深宮凡事淫

深宮凡事淫

東兗,依附於強國上晉的邊陲小國,國內經濟衰弱,不得已向上晉俯首稱臣,其國王為保國家一時無虞,主動進獻美王子鄒凡入贅長公主唐毓瓊。

長公主正值桃李年華,自是漂亮非凡,但她並不是繡花枕頭,反而極有才幹。一向以仁慈愛民,清明廉政著稱,在前幾年成年時,便得到御賜王儲之位。

畢竟也是一國王子,鄒凡也不願意就簡單地當做聯姻工具,若是入贅,便只認上晉長公主一人,因此,東兗國王只得舍著老臉向鄰國寄了這樣一紙文書。

按理說,唐毓瓊並不應該找這麼個小國夫婿,就算是什麼入贅的相公。畢竟,作為上晉握有大權的長公主,在本國那麼些美男貴族圈子裡挑還來不及,為什麼要答應這麼一個彈丸之地的小國請求?

可她還是同意了,不過看鄒凡還未成年,便脅迫東兗國王,提前將王子鄒凡送來,待到兩年後鄒凡成年,再舉行婚禮也不遲。

這自然是唐毓瓊的計策,雖然在多數上晉人的心中,他們的女王儲是溫婉動人的女神。可背地裡,那個看上去就和顏悅色,眉眼時常彎彎的女人,卻是個不折不扣地腹黑暴虐的虐待狂,專門以折磨調教,性虐體罰少年少女為樂。

為了滿足她的淫慾,在宮廷的深處,便在她的授意下,專門修繕有一處小行宮般的,內部空曠而不與外界有過多交流,就算是上晉的君主也無權過問的宮殿。

那鄒凡哪裡知道這些,就算是上晉本土人也鮮有人知,可憐的小王子還沒體會到什麼上晉的風土人情,便被送到這隻能看到四角天空的宮殿中飽受折磨。

而今天的故事,便從鄒凡到長公主的閨房中侍寢開始說起。

此時的鄒凡,被迫穿著件鬆鬆垮垮的胸衣,要是換個角度,在他嬌小的身子上就像是件窄窄的肚兜,至於下身,幾乎是光溜溜的,就連鞋襪都穿不得,只有光潔的大腿根部套著件不合身的三角內褲,只有在腰間翻了幾圈,才勉強不會掉下去。

從小地處南方小國,養尊處優的他,細膩白皙,比妙齡女子可人的肌膚還要迷人,若不是身前那耷拉著的肉莖,幾乎所有人都會認錯他的性別。

他的身材瘦弱而嬌小,因為不常修剪,頭髮也半長,青絲柔順,此時因為沒有盤起垂下,給柔和的面容又添了一番嫵媚的色彩,他一如面容這般精緻而懦弱。眉毛不濃,新月一般,看上去就有種小家碧玉的感覺,鼻翼也窄,顯得小臉弧線更嬌瘦而滑嫩,朱唇抿起,不由眼眶也常常溼潤,格外引人施虐的慾望。

似乎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麼迷人,鄒凡還是輕輕叩開了長公主的閨房,雖然很想遮掩住身上最羞人的地方,但他還是把手放在身側,滿腦子被調教的禮儀,在見到那個尊貴的女子時,亂成了一團漿糊,連路都不會走了。

那閨中的唐毓瓊,也是百無聊賴地倚在床上,一腿彎起,一腿平伸踩著地面,眼睛深邃的她,即使不熬夜也有著那種朦朧的陰翳感,帶著懶慵的風情,她抬起眼看著鄒凡,那個一步一步格外彆扭向自己走來的少年。

鄒凡也是被她所迷住了吧,她對自己的妝容相貌很是自信,辮髮雙髻,烏黑靚麗,幾綹赤鑽金花首飾便點綴在髮絲上,耳邊也有不繁複的墜飾,和她的氣質配合的很好。

她這樣伸著一隻胳膊,對那個拘

謹的小傢伙勾勾手指,順著玉臂看去,那傲人的身材顯得更有層次感,一眼望不穿,只看著是豐纖交映,胸碩而腰細有質感。此時的她只穿著純白色的蕾絲內衣,春色自然是遮不住,雙腿一伸一曲,倒真把姿態美佔齊了,套著的吊帶絲襪,把本就無暇的皮膚襯托的更美好。

鄒凡嚥了口口水,低著頭,順著眼就向等待多時的長公主走去,心中帶著絲惶恐。

他很少與長公主見過面,因為經過幾次算是調情的幽會後。唐毓瓊便把他丟給了侍女珍兒調教,因為她喜歡看到小傢伙被打屁股到紅腫紫漲,痛哭流涕的樣子,侍女珍兒也便按照主子的喜好,好生欺凌嬌弱的鄒凡。

不知今天長公主唐毓瓊親自把自己喊過去,是要做些什麼可怖的事情還是要做些別的。

“小夫君,見到妻主還這麼畏懼,莫不是宮裡有人欺負你了?不會吧,就算不給我唐毓瓊面子,也得給東兗的王子幾分薄面吧?”

鄒凡的拳頭下意識握緊又鬆開,反正東兗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似乎他一生下來的作用就是派送到別的國家當妻妾一般。

“回妻主,託您照料,鄒凡在宮中過的很好。”

鄒凡的羞惱自是逃不過長公主精明的目光,她呵呵地笑著,帶著痴容,讓鄒凡渾身不自在。

“亂講,我明明對你這樣不好,你卻覺得很舒服,要麼就是欺君,要麼,你就是個喜歡受虐的小m。”

“回妻主……”

“不用回話了,趕緊步入正題,把衣裳都脫了吧,你穿著的,可是我剛剛洗浴換下的衣服,這樣穿著妻主的衣裳見我,不嫌害臊嗎?”

鄒凡美眸一瞪,本欲急著脫去那身上的胸罩與三角內褲,可又怕惹惱了長公主,便慢慢將手放在上面,顯得很莊嚴地一點點褪去那少的可憐的布料。

不著寸縷的少年,也不像最開始那般因為自身的裸露而極度羞恥,儘管還是有所不適,但已經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微微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和說話行動的勇氣。

“咱們先好好聊聊,說說為什麼珍兒告訴我,你最近疏於調教改造,作為你的妻主,我責任很大,不能看著你怠惰,丟了顏面。”

唐毓瓊看著鄒凡可笑的樣子,憋著笑意,一板一眼地對鄒凡詰難著。畢竟看到這樣可憐的小傢伙,明明只是勾一下褲腳,便能讓那滑稽的內褲順著滑嫩的腿直接脫在地上,鄒凡還如視珍寶一樣,脫得緩慢,比默劇還要滑稽。

“回妻主,鄒凡,當真不知是自己做錯了些什麼。”

摸不清長公主的心思,雖然之前的衣物完全遮不住春光,反而顯得朦朧誘人。不過褪去之後他更不好意思,手在腿側摩挲著,頭微微低垂,小臉漲得通紅。

“若是沒有生疏,你的小屁股,能這樣比著瓷盤裝著的點心還白嗎?怎麼,肉棒也不聽話了,這麼想念妻主的大腿呀,那麼,妻主給你你想要的便是。”

面臨著即將到手下可以肆意摧殘的臀部,唐毓瓊笑得舒心,幾乎迷住了面前的鄒凡,他沒想太多,就這樣趴在了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女人身上。

儘管是被百般刁難,可他又怎麼可能不喜歡這樣的女子呢,不僅音容兼美,更具有著卓有見地的政治手段與才幹,如果,東兗有這樣的長公主,也不至於這樣被鄰國欺凌吧。

一趴到腿上,便吃了結實的一巴掌,他忍住要哼出來的

聲音,對他的反應很滿意一般,唐毓瓊不急著去打這兩瓣臀肉,反正,今夜鄒凡都會是她的,也不至於這般焚琴煮鶴。

“見妻主之前,小屁股一定要和小臉一樣,都上點紅妝才是,臉羞羞紅了,這小屁股是不是也要好好裝點一下?”

“回妻主,嗯……是應該聽從您安排。”

唐毓瓊又對著這愛不釋手的臀部扇了一掌,一左一右,兩個鮮明的紅手印子。這小傢伙是真的皮嫩,恢復能力還好,當真是撿到寶貝了。而且,侍女珍兒還告訴自己,鄒凡就算是被打到整個臀部都血紅腫脹,第二天也會褪去大半傷勢,只留著些淡紫痕,再過一天幾乎是完好如初。

並且這臀部能恰到好處地透露著被打過的痕跡,而且又別具韌性,倘若打發狠了,也不過只是一圈圈地腫起來,破皮流血的情況幾乎是出現不了,在柔光的照應下空明澄澈,煞是好看。

也針對這小傢伙的奇妙臀部,唐毓瓊別出心裁地設計了今晚的懲罰套路。

“小夫君,還不夠機靈,被責罰的時候,可要喊妻主主人喲,可再說錯的話,小屁股今晚就不保了。”

一聲軟糯的鼻音,聽著唐毓瓊格外受用,撥弄了兩瓣白淨的臀肉,肉波就微顫幾圈,果然還是要好生打打才越發挺翹而好看。之前就太窄瘦了,沒幾兩肉,打不痛快。

“分開雙腿,讓主人看看,她的小夫君,可有注意自己的清潔,嗯,很乖,毛也都刮淨了,真不像是個少年,反倒是個豔麗的紅塵少女了,你說,東兗國的君主夫翁,要是看了他的小王是這般淫賤,做何感想?”

一連串的話語,倒也波瀾不驚,可更讓腿上的少年感到羞恥更甚,尤其是在說起東兗國時,女子的手便不住地輕扇在兩瓣臀肉上,染上一片細嫩的粉紅,完全不痛,可窸窣作響,讓人羞愧難當。

“主人,鄒凡不該,輕主人任意責打。”

或許是故意乖巧而取悅女主人,亦或者是真的對自己的模樣和舉動而羞愧感到自暴自棄,鄒凡身子顫了一下,便又縮回原來的樣子,臀部也因為放鬆,而顯得更加酥軟,只想讓人好生責罰。

少年的覺悟,包括聲音都顯得那麼順從,對她的敬意幾乎要溢出來,聲音最後都細若蚊吟,只讓女子更欲抬起手,嫻熟的弧線便對著那兩瓣臀肉拍下,清脆地聲響蓋住了少年喉嚨中的悶響,儘管沒有被聽到,他還是自覺地抿住了雙唇。

懲罰一開始,便不像之前的調情那般隨意,身為長公主的女子武力也不差,要是真認真打起來,纖長的手掌每一下都如同小木板敲擊一樣,大致是心裡因素吧,鄒凡感覺就算是珍兒那板子輕敲,都沒這細碎的巴掌難熬。

慢慢地收緊臀部,可總是能讓長公主不滿之前,恢復原狀,這樣一下一下的拍打,原,讓鄒凡重複著這般過程,可那漸漸腫起的臀部,變得更加分開,就連私密而脆弱的菊穴都完全展現在女主人眼下,本來白皙的臀部被紅色一點點渲染,變得淺粉,緋紅,到看不出巴掌印子。

在臀溝附近拍打時,少年的反應更加劇烈,似乎應付不過來一樣,敏感的肉被捶楚扇打,收縮與舒張的節奏也亂了,只更加春光乍現,忍不住讓女子更加用力地去扇打那兩瓣臀肉。

能感受到女主人的不滿,少年雙腿偷摸地輕抬輕放,扭了個小角度,姿勢

卻變得很讓她受用,這樣看去,鄒凡簡直就順從地像主動請求她責打一樣,倒是讓她更加新生歡喜,又放緩下的節奏,也讓鄒凡漸入佳境。

真是個磨人的小傢伙呀!

唐毓瓊這樣想著——她其實並不屑於用手掌去親自責打那些奴兒的臀肉,往往只是淺嘗輒止,便開始一輪工具的責罰,恰到好處的熱臀,讓那臀部剛剛放鬆到最佳,便仔細懲罰。

現在的她,竟然有種被這個小傢伙左右的感覺,唐毓瓊先是不喜,準備一把將鄒凡推下雙腿,可鄒凡的腿部內涵,臀肉舒展,動作到位,臀部翹起的到位,看上去就讓人愛不釋手,身子本能的翕動,也不讓被責打的臀部過於劇烈地晃動,可以說是有時認真到都僵直起來,任人隨心所欲的懲罰。

乾脆氣惱地在兩瓣臀部上補了幾下重的,可少年也算是把痛苦接納的差不多,突如其來的疼痛也沒讓他失態,反而都一聲不吭地接納下去了。

隨手點點鄒凡已經紅的可人的兩瓣臀肉,看不出覆蓋了幾層巴掌印,倒是能看到幾處手指的痕跡,凌亂斑駁,像是離了枝丫的落紅,讓長公主格外滿意自己最先的熱臀責打。

撫弄上少年的大腿,也是別有風情,明顯少年的腿部也很敏感,甚至比起臀部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能感受到那因為緊張和敏感酥癢而起的一層細密微小的雞皮疙瘩。她的白絲美腿,此時也能感覺到少年不安分的肉莖,一點點甦醒,扇打屁股都沒有這樣充血的肉莖,缺一點點舒展開了,看樣子,還是開發的不夠啊。

將少年推下身子,命令其正跪在她面前前,她又拂了下少年的小腿,五隻圓潤的指尖順著腿肉滑下,抓住那瘦削的小腳一撓,直到少年失聲輕叫才停下。

被撩撥的異常厲害的鄒凡,臀部不僅炙痛,還帶著異樣的熱流,一股順著肺腑直衝頭腦,另一處與長公主的撫摸混作一攤,撩撥著他的神經,讓他半醒的肉棒微微翹起。

長公主便岔開雙腿,坐直身子,卓有氣勢地看著無地自容的鄒凡,白絲腳點在地毯上,鄒凡就這樣跪在她面前,只是一看那勻稱的玉足,只有腳尖撐著地板,腳底的肉弧撐開絲襪邊緣,便極具美感,忍不住肉棒徹底抬了起來。

“那麼喜歡妻主的絲襪呀,彆著急,今晚還有很多你喜歡的褲襪,爬過來選一選。”

唐毓瓊見鄒凡雖然滿是對她的敬畏,可是肉棒卻忍不住抬起頭來,心下暗生不爽,也懶得再說些什麼客套話,準備直接開始對鄒凡的制裁,只一掀開一旁的被子,拜訪的整整齊齊地各種玩意便暴露在鄒凡眼前。

“肉棒小夫君,看看這些褲襪,喜歡嗎,怎麼,怕了嗎?妻主的床,是你想爬上來,就爬上來的嗎?總要付出點代價吧。”

看著鄒凡懵懂的目光,唐毓瓊笑著,繼續解釋她今晚的安排。

“這些褲襪不是我穿,畢竟妻主很心疼你喲,怕你凍著,給你準備了各種顏色的褲襪,是不是很感動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要求換上女裝,鄒凡沒有什麼好反對的,莫不是今晚的安排只是換裝嗎?就滿足一下長公主的打扮慾望就可以結束了嗎?那還真是太好不過了,不過,他的心底又多了一絲落寞的感覺。

他說不上來。

如果這些褲襪,都是妻主所穿過的,帶著妻主的體香汗液,尤其是足趾把襪根

撐開,把最美好最濃郁的玉足氣息渲染到上面,一想到這,他的肉棒翹的更厲害,就如同作揖點頭一樣。

“別光看著這些褲襪流口水了,肉棒也不要流口水。別高興的太早,看見床另一側的工具了嗎,怎麼?一下子就僵住了?那麼多工具不會都用在你身上,放心好了。”

看著鄒凡有些愣在原處,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唐毓瓊雖然口上安慰,心裡卻施虐感更加劇烈,她巴不得把這些東西都拿起來,重重地打擊到少年已經用巴掌熱過的臀部上。

“只需要,選十個工具,把這十雙連褲襪,一雙一雙套在你身上,然後打壞掉,今晚的懲罰就算你合格通過了。”

鄒凡眼睛瞪得溜圓,可是回應他的不再是唐毓瓊那平靜中隱藏著期望的語句,還是幾記重重地巴掌,撅趴在床上的他屁股正好弧度最渾圓,巴掌打在上面聲音格外清脆。

他沒有辦法,忍著臀部的痛楚,用嘴一根根叼起那些工具,他努力回憶著之前侍女珍兒透露的長公主的喜好,選擇那些她所喜歡的工具。

親自挑選用來打擊懲罰自己的工具,確實是一種煎熬,那精緻擺放整齊的連褲襪,讓他感到不寒而慄,他有一瞬間甚至厭惡這些絲織物,可一想起,一回頭就能看到的那曼妙的白絲美腳,他就把心底那些對絲連褲襪的不滿都驅散了。

首先是叼起皮帶,鄒凡知道,長公主一貫喜歡用皮帶抽別人,倘若是用鞭子,容易抽出血跡,傷口難以清洗又容易留下疤痕。若不是他鄒凡的屁股深得長公主喜愛,唐毓瓊也不會喜歡經常用裸手光顧他的屁股。

對於其他人,唐毓瓊都會選擇用皮帶熱臀,唯有對待那些比較乖的小奴,巴掌才是對於他們最好的獎勵。她最喜歡把那些瘦小的奴隸,按在高高的桌子上,可憐的雙腿只能懸空亂蹬,連腳尖繃直了都接觸不到地面,臀部也會因此蓬鬆而分的很開,清冷的臀部不經過手掌的輕柔預熱,往往會留下更重的傷勢,痛感也是尖銳的難以忍受,如同刀割一樣。

這對於唐毓瓊來說,是一種莫大的視覺滿足,只需高高揚起皮帶,動用技巧和力量,腕子一抖,皮帶身上抖出一個頗有節奏的弧,在空中都能聽到呼嘯聲,在波紋弧線抖到皮帶一段,腕子也恰好將皮帶壓下去,那聲音便格外清脆,往往打得小奴連連求饒,又無法反抗,只得無助地等待下一鞭,再下一鞭,直到懲罰結束。

可是鄒凡的懲罰這次沒有數量,這也更加劇了他的恐懼。當口中的皮帶,被那隻掌心微紅的手握住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肝也被一起握住一樣。

或許這時去穿褲襪比先前褪去內衣褲還要羞恥,因為這是要接受懲罰的象徵。他紅著臉撿起最輕薄的那一雙褲襪,儘管是粉紅色,可是為了能夠減少痛苦,他已經顧不了想那麼多。

十條褲襪呀,如果單純地為了自己可笑的尊嚴,去挑選那些又韌又厚的黑絲,怕不是開皮流血都不一定能完成任務。

這雙粉紅色的褲襪,對於他這個尚未完全發育的南方少年來說,還是太長了,他幾乎沒什麼障礙地就把褲襪完全穿上,奈何身子還不夠高,不夠長,絲襪還沒有舒展開來。

他只能奮力把襪子往腰間拽,而微微裸露龜頭的肉莖,也因此摩擦地厲害,高高地挺起,把絲襪撐得稀薄,腰部一用力

,肉莖便抖了抖,幾滴粘稠的先走汁流出。

他細細地捋平褲襪上的皺褶,像是個愛美的女子打理下身的褲襪,唐毓瓊所用的物品確實是上品,儘管這些褲襪唐毓瓊不一定穿過,可這些應該都是量身為長公主的做的,如今他穿在身上,還要被褲襪的所有者狠狠欺凌臀部,他的臉上泛起了異樣的紅。

皮帶輕輕點在粘膩液體覆蓋的龜頭上,讓鄒凡一激靈,不敢再去想這麼多。

“怎麼,還不爬到主人腿上,是想正面讓這個小肉蟲受罰嗎?”

被這樣羞辱著身為男性尊嚴的器官,鄒凡本應無地自容,可之前經歷的刮毛,甚至在上面打蝴蝶結等羞辱,已然是抬高了他的羞恥上限,可是捱揍的疼痛耐受力,卻比先前更弱,甚至一聽到這些關於spank的名詞,他的臀部都會隱隱作痛。

皮帶折起,在長公主手中時不時抻動幾下,發出駭人的聲響,儘管只是試手,鄒凡就已經時不時縮動臀部,感受著褲襪的質感,為了打破這雙絲襪,他已經做好了乖巧迎擊的準備。

當那雙皮帶點在臀部正中時,鄒凡還是忍不住顫抖身子,貓捉老鼠一般戲弄著,輕點在他的臀部上,他感覺自己集中的注意力也開始鬆懈下來,這時,只感覺皮帶輕壓一下臀肉,便是帶著氣流呼嘯一般,破空聲就極具壓迫感,抨擊在臀肉最飽滿處時,透過那粉紅色的絲襪,都能清晰可見那迅速充血腫起的痕跡。

可憐的鄒凡悲鳴著,腿部也因此翹起,身子小動作不斷,不過長公主倒是也不在意這些,畢竟沒有人能在挨她皮帶的時候,保持著穩重的模樣。

唐毓瓊確實是用皮帶的好手,儘管鄒凡趴在她腿上,讓她舒展身子用力的範圍不大,可那黝黑的皮帶也如吐著信子的毒蛇,在那粉紅連褲襪包裹的絲襪上撕咬。

痛苦一波一波疊加襲來,不等消化完那些疼痛,下一鞭便接踵而來,灼燒感也愈發的尖銳,他的臀部也迅速升溫一般,變得熱燙難以忍受,雙手揮舞幾下便握在一起,生怕忍不住擋住臀部壞了規矩。

又是一鞭落回最開始的位置,燒出了一道漂亮的深色印子,鼓脹的鞭痕與絲襪摩擦感很奇妙,可這奇妙的增加也伴隨著幾何倍的疼痛增長,不消幾下,鄒凡便開始啜泣起來。

但是,這對於施虐的唐毓瓊來說,這簡直是最動聽的聲音,她一如高明的演奏家,皮帶的旋律在她的手下控制的很好,撞擊到臀部帶來痛苦的同時,藉著慣性巧勁,皮帶又迅速掄圓繼續撕咬。

在鄒凡因為抗痛而無意間使勁時,那雙絲襪也不堪重負地脫絲一樣,鄒凡只感覺包裹臀部緊緻而輕柔地布料微微發出嗤的一聲,皮帶的懲罰便告一段落。

他心有餘悸地看著女主人,唐毓瓊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滿,撩了一下額前的頭髮,便繼續盯著他,眼裡帶著施虐的笑意。

鄒凡知道唐毓瓊現在是不太滿意,並沒有因為欺凌他而得到足夠的快感,就連為他揉臀都很敷衍,還掐著打得比較重的腫塊捏動,他呻吟著,去選接下來的懲罰工具。

正式懲罰最合適的莫過於板子,而長公主每次使用這打磨的精緻的,頗有分量的刑具也莊重而嚴厲。

三指寬的板子,蓋在已經腫脹起來的屁股上,即使隔著層絲襪,也能帶來絲絲涼涼的舒適感,但是這種舒適感很快就不復存

在了。當板子抬起時,他的臀部,以及新穿上的襪子,都會遭到慘痛的打擊。

“真好看。”

唐毓瓊這樣呢喃著,手中的板子抬起,鈍鈍的抽擊深深嵌入臀峰下的嫩肉中,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若是抬起板子,準能看到更加深紅腫脹的僵痕。

在這樣狠毒的打擊下,唐毓瓊自然不會追究鄒凡的各種動作,只要不影響她抽打的節奏,鄒凡的所作所為無非是增加這漫長的懲罰的情趣罷了。

聽著男孩的哭叫聲和求饒,那腫脹渾圓的臀部被接二連三的板子抽得一顫一顫的,她感到心下無比的舒適,每次掄圓了胳膊時,都會牽扯著身子軀幹用力,她只想看到鄒凡更多的可憐模樣去滿足她的慾望。

又是兩記沉重至極的抽擊,臀肉被擠壓起,鄒凡只感覺像是快被剜去一般,似乎臀部都幾乎是快要揍腫了一圈一樣,墜墜的,疼痛更甚,讓他掙扎幅度大了,幾乎要從唐毓瓊腿上滑落,而下一記板子恰好落了下來,直揍得腿上的肉也輕顫。

又是撕拉一聲,那絲襪不堪重負的破開一個小口,可唐毓瓊不滿意,在另一側又補了更重的幾板子,直到把絲襪撕裂出數道貫穿的線口才罷休。

“小夫君,還想著耍小聰明是吧,沒問題,妻主會讓你後悔的。”

“不,不是,主人,請您原諒,我不是,不是故意掙扎的,請,請您再打鄒凡吧,鄒凡任您隨便打。”

那就算被打得很厲害的臀部,就翹在自己身側,儘管此時沒有趴在她腿上,她也感覺鄒凡全然被馴服了一般乖巧。

“繼續挑選吧,反正還有那麼多時間,想打爛你的屁股也不差那麼幾下。”

帶著戲謔的聲音,吐露出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鄒凡更加的恐懼,帶著淚珠的朦朧雙眼看向唐毓瓊,她很親切地眯著眼睛,偏頭看著他,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這,這簡直是故意裝作天使的惡魔!

鄒凡心中有些憤懣和無助地喊著,可是他又有這樣不算太壞,什麼辦法呢?不過,這個笑容或許是無邊無際的痛苦與絕望黑暗中,帶來的一點讓他心安的燈火。

又是一雙差不多厚度的肉色,也已經難掩那被打得血紅高腫的臀部顏色,那摩擦感讓他不住皺眉,他還得把那雙絲襪提得很高,才能讓大屁股徹底撐開,方便打破這雙襪子。

將口中的發刷遞了過去,長公主有些急促地把他拉到一條腿上,另一隻腿牢牢地用腿鎖夾住,徹底是躲不開了。

這種長柄的工具,唐毓瓊用著格外順手,圓底木刷頭,敲擊在臀部上當真是不好受,痛到難以忍受的臀部,又被接二連三地打擊打得四下亂顫,可也只有小腿可以晃盪幾下,這次可以說是實打實的將絲襪打破。

這應該是今晚鄒凡捱得最重最漫長的一輪責打,當他哭嚎著被鬆開時,臀部已經出現了幾個結實的腫塊,他雖然被允許按揉撫摸自己的臀部,可那鑽心的痛已經是啃噬著他的神經。

按摩了片刻,冷汗頻出,鄒凡才決定去穿上下一份連褲襪,現在都不用像之前那樣提得很高,那腫脹的臀部就可以適應連褲襪的長度和韌感。

隨後的工具是戒尺,邊緣雖然被加工過,但是還是比較鋒利,他趴在唐毓瓊的大腿上,抓著床單,不敢去大幅度的晃動,有意避開臀峰上下發刷敲擊的腫塊,大腿與臀部的交接處,受到了

更多無端的責打。

如果沒有及時上藥的話,應該是沒法舒舒服服的坐下了,就連換上下一件絲襪都是那麼疼痛難忍,提上褲襪時他甚至笨拙地摔到了床上,惹得唐毓瓊又是一陣輕快的揶揄。

“這是第五件工具了,嗯?選的是雞毛撣子嗎,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去感激這件工具,畢竟為了教訓你不聽話的小屁股,它已經變得光禿禿的了。”

“是,主人,鄒凡感激主人的鞭打,感激這雞毛撣子帶給我的疼痛。”

他儘量說服自己去吻雞毛撣子,一下下吻過這光滑的圓棒,他也因此更加對這雞毛撣子充滿了畏懼和一絲興奮,這麼修長而有韌勁的木棒,抽在臀部上,他一定會哭叫地更加慘烈吧。

臀部被一下下抽打著,頑皮的條狀物,在他的臀部上烙下一根根隆起的傷口,他感覺自己的連褲襪還沒有破開前,臀部就可能會潰爛流血,熱流在每一下鞭痕下匯聚,他握緊拳頭,小幅度晃著身子,而身下的肉莖也已經全然翹起,他都沒有注意到。

唐毓瓊也知道鄒凡快要到達了疼痛的極限,那十雙褲襪的指標也只是一個不可達到的目標罷了,她喜歡看著鄒凡被這個遙不可及的目標吊著,擔驚受怕的心思讓他顯得更加可愛乖巧。

一連串的鞭打,都在臀峰下的一處,臀肉被點得發白而充血,一下接著一下,那血紅的痕子幾乎快要崩裂開,她高超的鞭打透過絲襪印在臀肉上,在確實無法再落下下一鞭時,絲襪也不堪重負地脫絲開裂。

鄒凡去選擇下一件工具時,動作顯得遲緩,步伐也有些蹣跚,這樣的重責還是少見,因為長公主不許別人打他屁股打到破皮流血,腫爛開來,可她本人目前只是過了一半的懲罰,便讓他的臀部幾乎快要熟爛掉。

痛苦的折磨讓他的身體本能地去思索更多,或許被長公主責罰能讓他有那麼些慰籍,接下來的一半懲罰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

他是想不到長公主的懲罰也算告一段落,當他複雜的心思有了結果,選出那根藤條時,他就已然對長公主的懲罰所折服了,就算是被打爛屁股,遭到更多的痛楚,這也是他的妻主,他的主人賜予的,也沒什麼好抱怨和猶豫的。

當長公主把他的藤條放在一旁時,他幾乎激動的要熱淚盈眶。

唐毓瓊很善於把玩他的心思,就算不準備用藤條,她還是假裝強硬的開口,“過來,小夫君,趴在我的腿上,在你屁股腫爛前,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屁股肉多誘人。”

姿勢相當的標準,傷痕累累的臀部,如同調色板一樣奼紫嫣紅,腫脹到接近撐到爛掉。就算是這樣的臀部,手掌按上去都很有手感,唐毓瓊痴迷地撫摸著,呼吸聲愈發的凝重。

她拘起一捧乳油,在露出血點的幾處小心塗抹,直到那紅到刺眼的傷處,均勻地泛起了一層白色的油霜,她才準備去掌責這個稍微一碰就會有巨大痛苦的臀部。

“感謝主人的手掌,為了教訓我的下賤屁股而不惜親自扇打在上面。”

“乖孩子,我希望你可以更乖一點。”

先前一會兒溫存的按摩,幾乎喚起了之前數百下各種器具責罰的痛,連綿火辣的感覺,伴隨著巴掌的落下徹底點燃開來,他的背部不由自主地拱起,長公主的手就撫摸著他的背部,等他放鬆下來,手掌再一下一下地烙上去。

痛,太痛了

。

他確實不能控制自己放鬆緊繃的肌肉,長公主恩威並施,現在也是用力地壓在他的背部,屁股更加腫脹而翹起,方便接下來巴掌的落下,似乎打得他腿都有些抽筋了。

雨點般的扇打,讓他的臀部每一處都被光顧數遍,這不斷迅速積累的痛苦,讓他的掙扎也更加劇烈,而那個賜予他痛苦的主人,此時乾脆把另一隻手,探到了他的身下。

“怎麼?就這麼要惹主人生氣?敗壞主人的好心情嗎?”

“主人,鄒凡不敢,真的不是故意的,主人要是願意可以綁住鄒凡。”

“那就捆住你這個小東西的小東西吧。”

五指精準地摸到了鄒凡的肉棒,在最敏感的龜頭以及馬眼口蹭了幾下,鄒凡身下一陣彆扭和舒適感,他扭動著身子,似乎在迎合那些狠厲的巴掌,可他確實想逃離那幾根手指的折磨。

可是,任他動作幅度再大,又怎麼能躲得開貼著他的肉莖給他刺激的玉手呢?

唐毓瓊很喜歡這樣掌控著少年最私密的地方,給予他無法承受的痛苦的過程,她的身子也在發熱,那種暢快的感覺讓她也時不時喘息呻吟,撫摸著少年的肉莖,她的蜜穴也在分泌著液體,熱流在她的身子湧動,很舒服。

貪婪地握住少年的包皮,將它徹底拉下來,光潔而敏感的龜頭,與襠部特意加厚的連褲襪摩擦的感覺,讓鄒凡一下子就更加難以忍受了。幾根手指雖然不是捏在自己的私處,安慰自己的陰核肉芽,卻也是那般嫻熟。

唐毓瓊繃緊身子,享受著這次對鄒凡的凌虐和折磨,手下的動作也越發忘我,手掌已經打得那屁股亂顫,幾乎都要用裸手打破鄒凡的臀部,手心也紅腫起來,煞是好看。

她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臉色紅潤的她乾脆閉上眼睛,用心去體會這場責罰,手臂變得痠痛,而另一隻挑逗鄒凡的手臂感覺更加明顯,她幾乎以為自己是在自慰,幾根手指再用力卻也無法讓她空虛的下體得到更多安慰。

她只能感到那柔韌的觸感,又很是堅挺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跳動,肆意地揉捏那敏感的龜頭肉,黏液分泌在手上,變得滑膩,她繼續將這些先走汁混著乳油,上下擼動以及擠壓著少年的私處。

仍是不舒意,還是太過於空虛和不滿,她鬆開手,牽引著那根肉棒,向自己的雙腿間擦去,豐腴而結實的腿肉,讓鄒凡身子顫抖地更厲害,發出不明意義的音節。

這聲音幾乎是叫酥了唐毓瓊的神經,如果此時鄒凡像正常性交那樣,插入她已經淫水氾濫的私處,甚至她都不會反對。

畢竟還只是成年了不久的少女,她在嚴酷的表面下,身體本能地也更加希冀著快感的潤澤,雙腿夾緊肉棒的感覺是那般曼妙,手掌還貪戀的在肉棒上擼動。

眼見那雙絲襪也開始微微變形,若是真能用素手打破這連褲襪,接下來這宮殿內上演一副春色圖大戲也不是不行,追求刺激與快感的唐毓瓊,那曼妙的胴體對於鄒凡這樣一個幼稚的少年還是太過於誘惑,過於讓他難以把持。

酥軟手掌,靈活的手指,那夾緊的雙腿,包裹著他的下身,一種疼痛都遮不住的巨大快感主導了鄒凡的身子,他發出小獸一樣的悲鳴,肉棒也隨之抖了抖,射出了無比濃稠的精華,他完全無法忍住。

那粘稠的熱液,淋漓在雙腿上的感覺,讓唐毓瓊舒適地抖了抖

身子,也算是達到了一個高潮的閾值點,可她仍是不滿意,甚至有些失落和憤懣,揚起的玉手終於使出了十分的力氣。

啪!

掌心結實地,猛烈地印在臀肉正中央,那深入骨髓的痛,讓鄒凡喊叫著,身下的肉棒也更加放肆的吐露著精華,兩個飽滿到圓滾滾的可愛卵蛋都有些乾癟了下去。

待到這快樂的感覺過去,鄒凡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從唐毓瓊身上滾落下去,對著高貴的上晉長公主稽首,不敢去看這個冷豔高貴的女神。

“抱歉,很抱歉,主人,是鄒凡屋內,鄒凡絕不應該射在你的腿上。”

手掌捂著自己的額頭,鼻翼小幅抽動,嗅著這荷爾蒙的氣息,唐毓瓊有些悵然,白絲腳就這樣踩在鄒凡的頭上,時不時輕輕搓動,讓鄒凡還在餘韻當中的身子又有一絲歡愉的感覺。肉棒也不肯服輸的半軟不軟地硬著,還往外流淌著殘精。

那騷淫清香的足味,讓鄒凡感到今晚的一切都是值得,即使,即使他接下來會遭受到更多的痛楚。

此刻的唐毓瓊,又試圖擠壓自己的腿肉,帶給自己快感,可還是微乎其微,她知道鄒凡也已經盡力做到了最好,可她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但她又不能這樣獎勵沒完成任務的鄒凡,帶著一絲慍色,她揚起聲音向門外喊去。

“珍兒,給本宮進來。你說的很對,本宮的夫君開發的還差得遠,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調教的越快越好。”

凌亂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這進來的數人也都是女子,鄒凡羞恥心變得更甚,而肉棒卻可恥的硬了不少,幾乎從後面看去,只能看到卵蛋而看不到翹起的肉棒。

那雙白絲腳在斥責的過程中,都不經意使勁踏在鄒凡的頭上,他澀澀發抖,繼續匍匐在主人的腳下,而他的另一個主人,卻因此遭受了大主人的訓斥與責罰,他實在不願去面對二人。

“回殿下,珍兒一定在接下來的時間,加緊調教的進度,明天必然有他好受的。把他綁好,拖下去。”

鄒凡和手下離開房間後,屋內變得冷清清的,唐毓瓊似笑非笑地看著珍兒,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要為鄒凡奴兒抗下那接下來的懲罰了。

“珍兒,怎麼調教個小傢伙都不會呢,對本宮這麼不上心呀,要不,本宮幫你舒舒皮子,再來教教你?”

“殿下,珍兒,珍兒一定儘快把小王子培育成優秀的性奴,一定會把公主的任務放到第一位!”

那領頭的侍女珍兒面容清麗,稚氣未脫,長公主比她虛長一兩歲,一直把她當做妹妹看待,不過,這宮廷之中,長或者幼,都離不開那種地位的約束。即使是珍兒,也有幾個宮中的好姐妹,都對她為首是瞻。

一邊說著,珍兒也一邊褪去了身上的衣裳,疊在一旁,光裸著身子面對唐毓瓊時,也沒有太多的恥感,她一直是把自己當做長公主的人了。

可以說,就算長公主現在讓她自盡她都毫不猶豫地去做。她也不是不會調教別人,可為什麼連個射精管理都沒有讓鄒凡學會呢?

這都是有了私心,作為長公主的貼身侍女,她一直迷戀著長公主,自願接受著她或發洩或調情的虐待與調教。很早入宮的她,性格自是有些極端,雖說也是個七竅玲瓏心,可她就是嫉妒鄒凡的到來,搶走了公主對她的部分愛意。

當然,這麼漂亮的少年,她自然也是喜歡,鄒凡

那滿臉的弱受氣息,也讓她的妒忌發展到極為嚴厲的調教和近乎變態的情感了。或許長公主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今晚的毒打,怕是逃不掉了。

“珍兒,許久沒有調教你,身子又圓潤好看了不少?乾脆以後屁股傷好了就來請安,讓本宮時刻把握你的這騷媚身子才是。”

“來,本宮對鄒凡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就由你這個調教女官替他受了。”

唐毓瓊一邊說著,一邊抄起了一旁的戒尺,這也算是珍兒捱得最多的一柄工具了,可今天珍兒也耍起了小性子,讓她頗為不滿。

“我才不要,不要用男人用過的東西。”

相當彆扭的言語,讓氣氛一下子清冷了不少,唐毓瓊將戒尺放到唇邊,香舌在尺端輕點,頗具魅惑力的開口,“那這樣呢?”

珍兒臉色一紅,不再多說什麼,和長公主心心相印的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話多冒失,她看到剛剛尷尬時,長公主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暴怒之意。

相當乖巧地穿起一條最厚的絲襪,把她的白嫩肌膚凸現的更白,尤其是臀腿上幾處最圓潤的地方,都能透出香豔的肉色。

“公主殿下,珍兒不該使小性子,請您責罰。”

“我倒不是厭惡珍兒的傲嬌性子,反而我還很喜歡,可是珍兒不應該違抗我的任務,你說,你真的有好好調教鄒凡嗎?”

攬住那滑嫩的腰肢,將珍兒腿分開,牽著絲襪包裹的一片陰唇,引著珍兒跨坐在自己腿上,又往盈盈一握的酥胸上抓著,把珍兒調整到一個相當合適的捱打姿勢。

四條白絲美腿交疊在一起,場景格外香豔,可這不是簡單的追求歡愉的磨豆腐,反而一部分是主人高貴純潔,經常踩在奴隸身上的玉腿,一部分是即將承載著被打爛屁股的珍兒的雙腿。

“既然珍兒好久沒有捱過重罰了,本宮就幫珍兒好好回憶一下,熱臀,就免了吧。”

冰冷的尺面一貼到珍兒的屁股上,就毫不猶豫地抬起向下抽去,那分開的雙腿吃痛收縮,畢竟沒有用手加熱扇打的臀部,一時還難以忍受長公主的戒尺。本來就難捱的尺擊,帶著長公主的幾分怒氣,就變得更加不好受。

一記貫穿的尺痕,在最厚的那條連褲襪下都隱約浮現,朦朧的美感很是動人,長公主嘴角帶著殘酷的笑容,繼續揚起了手中的戒尺。

幾乎與上一道尺痕貼著,這也能顯示出行刑的長公主是有多麼的嫻熟,她在因為疼痛而扭動的屁股上也能找到下一鞭的落點,並且毫無憐憫之意地繼續抽擊下去。

珍兒的臀部讓她開發的很好,作為她最為寵愛的侍女,自是少不了什麼貴重物品的呵護,就算是打爛的屁股也可以恢復到毫無疤痕,這樣讓珍兒的臀部比起同齡人顯得更加肥碩。

深邃的臀肉渾圓飽滿,幾乎看不到臀縫內部,就算是這柄戒尺按進去都看不到尺子邊緣。即使不是裸手打上去,都能從戒尺另一端體會到臀肉的緊實和彈性。

但這臀部帶給珍兒的是更加敏感,更加對疼痛辨識度高的體驗。即使是走路時,認真感受下半身,都能感到自己臀部的扭動,以及腿根處的一絲細微歡愉。

趴在長公主,心愛的人腿上,自然是讓她身子更加敏感酥軟,私處也調整的精準地壓在長公主的膝蓋上,光裸的私處隔著兩層絲襪就與堅硬的膝蓋骨親密接觸,那種感覺讓她著迷。

“真是個小

淫娃,就這麼喜歡本宮的戒尺,本宮的腿嗎?”

“回公主殿下,只要是公主殿下的懲罰,公主殿下的身子,公主殿下給我的一切我都深深地喜歡著。”

戒尺比先前更重的抽下,而已經帶著傷的臀肉便更加痛苦難忍,珍兒輕聲哼著,聲音帶著些許哀怨,更多是婉轉動人,唐毓瓊笑著,她就喜歡珍兒這種性感的尤物以及吃痛時的鼻音。

為了能聽到更多的哀鳴聲,戒尺穩準狠地落在每一處臀肉上,每當珍兒有所躲閃,便使著膝蓋用力上頂,私密位置被這樣對待帶來的感覺難以描述,屁股只得這般高撅著捱揍。

這豐腴的臀部,捱上數下戒尺才能完整覆蓋一遍,而且也只是浮於表面的一層紅痕,可珍兒所受的苦楚卻一點也不少,她的雙手也不安分地來回抓著床面,直到長公主把手放在她的腰上,細細地撫摸她的身子,她才順從地不怎麼動彈。

又是一遍戒尺掃過,臀部上下都不再似先前雪白,隔著褲襪那種美感更甚,明明在絲襪被撐起的一點點縫隙中,便能看到那淺色胭脂般的臀肉顏色。

一板一眼地抽擊,伴隨著長公主把手精準無誤地握在珍兒的乳房上,戒尺落在臀部上,那圓潤的胸部便會被揉捏一下,帶著情色的責打,讓珍兒格外受用,臀部還能抬得更高。

“小淫娃,本宮打你屁股打得你還上癮了是吧?你這麼喜歡本宮,為什麼本宮給你安排的活你做不好呢?”

一句話便羞得珍兒無地自容,乾脆不說話,可那戒尺反而更用力的一下一下落。只打得她的腿都有點哆嗦,一時間,屋內的拍聲頗有節奏感的砰砰響。

“怎麼,覺得本宮會可憐你是嗎?珍兒,本宮還是太縱容你了,太慣著你了,對嗎?”

“是,是,請公主殿下懲罰。”

唐毓瓊還是能感到珍兒的不滿,不禁啞然,哪次珍兒不是用屁股跟她的戒尺作對,都被打得哭哭啼啼,不長記性呢?

她也不再說什麼,專心教訓珍兒的臀部,絲襪倒是在珍兒的圓滾翹臀下,撐得很開,在戒尺一遍遍耕耘多次,臀肉翻打得一層紅印泛著一層紅印,那絲質物根本兜不住這要溢出的春色。

又在長公主幾下對臀腿間的抽打下,絲襪終於是不堪重負地崩裂開來,得到喘息機會的珍兒把手蓋在臀上揉,不經熱臀的戒尺當真是難受,腫脹的臀部在手中幾道愣子都摸得出來。

可長公主涼涼的聲音更讓她感到無助,一貫是給她自我安慰時間的長公主,此時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禁揉,把最厚那條絲襪換上,替你的工作過失承擔責任吧,珍兒。”

絲襪相當緻密,蓋在她的臀上,甚至還因為材質顯得相當水潤,臀部被打腫塞進裡面的模樣,真是想讓人好好折騰一番這兩瓣嫩肉。

“珍兒,你是不喜歡鄒凡嗎?我知道你是對我有意思,我也確實喜歡珍兒,可本宮總要肩負未來對上晉的責任,我已經讓步到讓你調教鄒凡,按照你的想法將他奴化。”

一記戒尺抽下去,這下相當的重,珍兒一聲嬌呼,雙腿忍不住輕輕踢蹬。

“小淫娃,別動!把自己未來的小夫君交給你,你覺得本宮犧牲不夠大嗎?可你為什麼要這般任性?就這麼喜歡討打嗎?”

又是一連串地重戒尺,珍兒可算是又回憶起長公主的懲罰有多麼嚴厲,她不想去回覆什麼,此刻確

實有自責的情緒籠罩心頭。

“我確實也沉溺於打珍兒屁股,欺負珍兒,但我不想次次都懲罰'珍兒,若是你真皮子癢了,跟本宮說便是,何必用這種方式,珍兒,本宮真的很生氣。”

“請,請公主殿下責罰。”

回覆儘管和之前沒大區別,可是珍兒的思緒也發生了轉變,懲罰意義上的調教,在這樣的說教下,一點點像救贖意義上轉變著。

是的,珍兒不應該去違背長公主的意願,因為她已經為自己這個侍女做了那麼大的妥協,她不應該這般恃寵而驕。

“很痛對嗎?珍兒有些撐不住了?”

“不,公主殿下,您,您隨心所欲地懲罰珍兒吧,要不把珍兒綁起來吧?”

“傻丫頭,本宮很想看到你掙扎的模樣呢。還真沒想到珍兒那樣強欲,好呀,那本宮就滿足你。”

芥蒂開始鬆懈的下去,二人的世界變得這般美好,珍兒婉轉的叫聲混合著尺聲,格外好聽。

若是屋外有人聽了,必然好奇地湊到門上聆聽,再聽到裡面羞人的話語和調教,怕不是會紅了雙臉,慌忙找了路逃去。

珍兒可逃不掉,她心甘情願做著長公主的玩物,長公主的侍女,此刻她更願意做這種賢內助的身份。她要把今天這些疼痛都施加在鄒凡身上,徹底讓鄒凡墮落下去,不負長公主的任務。

終於,身後已經腫脹疼痛到導致面容有些扭曲的臀部,感受到了一絲輕鬆——那最厚的一條連褲襪終於破裂開來,已然是經歷了接近一個時辰的重打了,胸前的兩團也已經紅腫地滿是手指的印記。更不要說那已經開始紫脹的臀部。

戒尺掃過的每一處都是晶瑩剔透,幾乎快要破裂開來的葡萄紫色以及深紅的色澤,與絲襪的雪白形成著鮮明的對比,把褲襪撕扯下來的痛苦,又是讓珍兒一陣呼痛,腿部不由自主地痙攣。

她已經不再像先前那般哭喊,嗓子有些沙啞,眼淚似乎都快流乾了。

但是她喜歡這種懲罰,毫不誇張地說,她對著公主的愛已經開始病態。

“還有兩條連褲襪,珍兒,來,本宮來幫你穿。”

吻住有些開裂乾涸的唇瓣,長公主將一雙嶄新的連褲襪,又套在珍兒已經汗津津的美腳上,往已經溼乎乎的小腿和大腿上提去,珍兒強撐著身子,坐在長公主的腿上任憑她擺弄。

酥胸又一次將已經捏得充血的蓓蕾擠壓在床上,珍兒發出一聲輕呼,背後便是迫不及待地巴掌。

巴掌?

不再是戒尺的抽打了,珍兒的臉上帶著一絲幸福感,公主還是那樣對自己留著一絲溫存呀。可這種想法沒多久,她就被另一種快感折騰著。

因為長公主也對這一層薄襪包裹的碩大美臀所吸引,她非常自豪地看著在自己手下起承轉合地臀部變成這種迷人的樣子,呼吸也不由變得更加沉重,身為主人的她,自是不好意思對自己進行自慰,而且她感覺這樣漫長的凌虐珍兒,自己得到了一種更加純粹而趨向極致的快感。

她將手捏在兩瓣飽滿到如同駱駝趾的私處上,珍兒的溼乎乎的蜜穴親吻著她的手指,順著縫隙,一使勁便抱合在裡面,淫液在她的手指上流動,滑膩到褲襪上,珍兒的呼聲帶著更加多的歡愉,臀部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每一下巴掌的扇擊,都帶著些許淫液浸潤著她的絲襪,那絲襪在浸溼後,更加顯著妖媚,就像盛開的玫瑰,在最

紅最豔時,凋零破裂開來。

珍兒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否到達了高潮,因為後來的幾下,不再有長公主的手指揉弄她的私處,單純地靠著巴掌抽下去,蘸著淫液摸在臀部上,疼痛鉗制著她,讓她更加苦悶,變得恍惚。

朦朧間,長公主在給她喂水,嘴唇得到滋養變得恢復紅潤而動人,她艱難地摸索到最後一條褲襪上,這也是質量最好的一條吧。唐毓瓊親吻著她的臉頰,輕聲鼓勵著她。

“來,珍兒,在本宮腿上,自己穿,本宮要看你騷媚的樣子。”

恢復些許精力的珍兒拋了個媚眼,臀部坐到長公主腿上,雖然劇痛,可是心裡非常甜蜜,那最緊緻而質量好的連褲襪,將她的臀肉箍在一起,她故作輕鬆嫵媚的樣子因為疼痛更加可愛。

先前的三條褲襪,玉足處都依舊粘膩汗津津,長公主也不嫌棄,將它們的腳踝處捏合在一起,讓珍兒含住,用自己的酸澀而帶著體香的足汗滋潤雙唇,似乎最合適不過。

“珍兒,本宮也累了,三條褲襪,三百掌,無論這條破亦或者不破,我們都就寢,好嗎?”

依偎在懷裡的珍兒格外可愛,她趴到長公主的腿上,還頑皮的扭扭臀部,隨之而來的是唐毓瓊最重的巴掌,全然不似先前的輕柔。

珍兒不由用力咬住了口中絲襪,那種足汗的酸鹹感,讓她又精神又有些恍惚,一掌一掌,落在上面,壞心的長公主讓這個懲罰變得格外漫長,又重節奏又慢的巴掌,落在臀部上面,一時間只聽到主僕二人深重的呼吸聲。

唐毓瓊覺得身上一陣舒爽,不由手掌揚的更高,落得更重,看著那蜜穴都開始吐露淫液,一掌便扇上去,好生抽插作賤。

珍兒婉轉的嬌啼,讓她一時也情迷意亂,她自身也有巨大的快感幾乎結成了實狀在血管中流淌。

這香豔的懲罰,讓本來就有點充血的私處,變得淫靡而紅,絲襪上也是一個個深色的水絲巴掌印,下面的臀部更是紫紅襯底,看著是越發迷人。就像是冰與火的美感混雜翻騰!

珍兒早已忘記了數什麼巴掌數,就算是達到極樂而昏死過去也可以接受。這是她的主人,她的長公主給予的懲罰。

而唐毓瓊也從這一掌一掌不計其數的扇打中,下下到肉的碰擊中,體會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胳膊的酸脹也被忘卻,她只想給珍兒更多。

終於,她感覺下身如潮水傾洩,不可阻撓,手掌也搭在珍兒臀上揉捏著,體會自己接近半晚的責打帶來的成果。

也懶得去想什麼洗浴清潔的事情,帶著微腥的香氣,將珍兒攬在懷裡。

四目相對,頓時純心懵懂,相擁而眠,不知東方之既白。

經歷了不是很愉快的侍寢,現在鄒凡的處境可以說是相當悽慘。在這宮殿的另一處地下室內,他依舊是那般任人宰割,光裸著身子跪在地上,其實也不算完全光裸,因為他的四肢也被繩結綁住,只能保持這樣一個難受的姿勢。

一旁的腳步聲讓他的開始畏懼起來,沒來得及反應,上半身便被踢倒,隨後便是兩人踐踏而過,待到鄒凡抬頭,便忍不住嗚咽著哭著求饒:“媽媽,請您饒了我吧,我不該破壞長公主的體驗。”

雖說珍兒的調教很疏忽大意,但是最起碼的指示還是有的,為了滿足她的惡趣味以及那羞辱的感覺,鄒凡在調教的過程中,必須要尊稱珍兒為自己的母

親。

儘管二人的歲數差不了太多,完全是同一輩的人,可鄒凡也確實沒有什麼可反抗的,只得乖乖聽話,以委曲求全,減少自己的痛苦。

“饒了你?昨天凡兒表現那麼糟糕,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壞孩子,壞孩子必須要接受媽媽最嚴厲,最徹底的懲罰,媽媽必須要好好教育你。”

珍兒昨晚同長公主大被同眠,實際上也沒有什麼敷藥的時間,臀部也痛的厲害,鄒凡若是仔細看便能看到之前珍兒本就肥美的臀部又大了一兩圈一樣。

作為戀痛和施虐集於一身的女主,她倒是很享受自己坐在軟床上,屁股傳來的炙熱與像是被撕咬的痛苦。同時在這種痛苦的伴隨下,她還可以折磨這個乖巧的美少女,珍兒一想到這,竟然有些發情。

她稍微抑制了一下情緒,向著一旁的女僕長柳紅姐使了個眼色,畢竟是長公主的貼身侍女,她也有權命令幾個宮內做事利落的做幫手。

這位柳紅姐做事一絲不苟,風行雷厲,可以說是很有能力。此時的她穿著一襲黑衣,不僅是上衣和長筒襪均是黑色,就連手上都套著雙長手套。修長或者算是高大的身子,蹬著一雙高跟鞋,站在一旁,蔑視地微仰著頭看著地上的鄒凡。

“柳紅姐,今天對鄒凡的懲罰,只能拜託您了。”可以說是有些幸災樂禍一樣,珍兒又看向跪著的鄒凡,斥責道,“還不趕緊向柳紅姐致歉,請求她狠狠打爛你的賤屁股?”

鄒凡可以說是嚇傻了一樣,柳紅姐對他的意義來說,可以間接理解為他將大難臨頭了。在他的印象裡,柳紅姐對他的懲罰都相當的重度,可以說是長公主和珍兒都沒有讓他這樣畏懼,從來沒有所謂的輕度或者調情,次次都是讓他挑戰自己的極限。

身材高大而極有力量的臂膀,五指修長而結實,僅僅是用裸手,都可以毫不費力地把鄒凡的臀部拍到奼紫嫣紅,難以忍耐。

他還記得柳紅姐給他的懲罰,幾乎是歷歷在目,在最開始送往這裡,得到珍兒或戲謔或調教的責罰後,為了讓他更好的記住自己卑微的身份和地位,柳紅姐順手抄起繡鞋,便抽得他叫苦連天,雖說是在屁股上落下一記一記抽打,但胯下的卵蛋和肉棒也被那巨大的衝擊力打得一抖一抖。

他可能那時就覺醒了重度受虐的傾向,肉棒因屁股被這樣蹂躪,被穿過許久,帶著氣味的鞋子猛抽,莫大的恥辱,籠罩著他的腦子,疼痛讓思維更加混亂,甚至直接被抽到射精。

而柳紅姐則無比嫌棄地一把薅住他的卵蛋,讓這次射精變得相當苦悶,同時落下了更重幾記抽打,弱小的鄒凡幾乎昏了過去。

又或者是因為鄒凡無意間,打翻過特意為他準備的營養餐,顧不得收拾地上的碎片,柳紅姐便用腰間的皮帶抽得他痛不欲生,最後甚至是珍兒都生怕把鄒凡抽出什麼好歹,才讓她停了下來。

可以說,柳紅姐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打手,若是不被叫停,她就像一個運行嚴格的機器一般,能給鄒凡帶來巨大的痛楚。而且那頗有視覺衝擊的打法,經常讓珍兒痴迷,而忘記鄒凡根本撐不住這嚴厲的懲罰。

只是這樣一想,鄒凡幾乎就渾身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就算是再怕面前這個冷豔美麗的女人,但是還要向她請罰,還忍不住又進行求饒。

“求,求柳紅姐打爛我的屁股,求柳

紅姐饒了我吧。”

“嗯,去,把牆邊用來打你屁股的板子取來。”

柳紅姐清冷的聲音一出,鄒凡就知道今天的責打必然是相當慘痛,只得哭著領命,跪在地上如同狗一般向牆邊爬去,將那相當厚實的木板叼住,再向柳紅姐爬去。

牙齒都有些因為板子的重量發麻,又沉又厚的板子,若是打在他傷勢未好的臀部上,怕不是會開裂來。

跪在柳紅姐腿邊,將板子呈上,又忍不住對她和珍兒二人俯首求饒,若是珍兒還有幾分心軟,可柳紅姐完全沒有留情的意思,她將板子放在一邊,即使坐到床上也顯得比鄒凡高出很多。

儘管可以一把把鄒凡拽起來進行慘痛的懲罰,但是她還是指指自己的大腿,示意鄒凡像狗一樣自己爬上來。

鄒凡抽泣著領命,還一下未挨的他,就已經心態開始崩潰。

昨日被長公主懲罰的臀部,還帶著未散去的僵痕,臀部雖消了腫,可若是落下幾擊,便會浮起較重的傷勢。

“凡兒,放心好了,為了防止你的臀部被打爛導致我不好交差,這次的懲罰,全程都會使用藥膏,幫你的屁股治傷。”

一旁的珍兒,把鄒凡的小腿握住,手指在上面撥弄,弄得敏感的鄒凡忍不住扭動雙腿,另一側的柳紅姐對這小動作感到不滿,手掌按在藥膏罐中後,便開始了慘痛的責罰。

這藥膏雖說治傷效果上佳,可全然沒有保護的作用,甚至還因為作工的問題,裡面還加了些刺激性活血化瘀的東西,抹到傷口上還有些痛癢難耐的感覺。

每次當鄒凡捱了重打,塗抹上這樣的藥膏,就更加瘙癢,治療的過程中,鄒凡都忍不住在自己的臀部上又拍又擰,被珍兒或是柳紅髮現都是一陣好打,然後再塗上一層厚厚的藥膏。

而現在鄒凡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還有那清涼片刻便炙痛灼燒的藥膏發揮作用。更可怕的是,本來因為休息不好而恍惚的神經也因此變得亢奮起來,對於這痛苦的感觸相當敏感。

臀部上的僵痕混合著巴掌印,呈現出暗暗的紅色,在微微的色斑下看起來分不清有多嚴重,上面又敷了一層藥膏,便更加難以看清了。

珍兒感覺鄒凡的小腿,都因被柳紅姐打屁股時帶來的痛感而有些抽搐,那兩團發棕而逐漸轉向深紅的臀部,就像兩個麵糰子一般被一下下扇打。

柳紅姐的手掌跟她的身材契合的很好,一掌可以覆蓋大半個臀部,要是手掌分開可以握住一個臀瓣,這樣的手格外有力的揮舞,幾乎趕得上用小皮板子抽擊一般。

可這藥膏持續發揮作用,並且手掌又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這個過程無非是徒增鄒凡的痛苦罷了。

臀部先是變得更加紅潤,上面的褐色印子也都沉積下去,不見了蹤影,那紅腫的臀部相當翹起,腰彎被壓的厲害,又不敢太過於活動下身,因為珍兒也在撫摸著他的腿部,防止他掙扎。

當巴掌越發迅疾而用力時,鄒凡的臀部幾乎可以看到一層一層的巴掌印子。這藥膏確實管用,覆蓋著薄薄的一層膜一般,看上去水潤潤的,皮與肉緊緊貼合在一起,紅得非常透徹而有些美感。

可這美感的背後,鄒凡承受的痛苦讓他不住地哭喊,這對於柳紅姐來說毫無作用,巴掌還是一下一下的扇,力度沒有減弱太多。

畢竟這藥膏的也對柳紅姐的手起作用,以前會因為扇

打而感覺手部紅腫發燙的,現在她只是揮舞胳膊使力氣就好了。

劇烈地痛楚讓鄒凡忘了規矩,當他伸出小手企圖蓋住自己臀部的時候,他意識到自己的可能會更加悲慘。

“你還敢擋?把爪子伸出來!”

柳紅姐不多廢話,順手將鄒凡推到地上,臀部砰得一下摔在地上又是一陣哭嚎,而手臂因為被她抓著,鄒凡別的脆弱部位並沒有摔在地上,饒是這樣也摔了個七葷八素。

抓著鄒凡的胳膊可不是為了保護鄒凡,那只是為了抽打手掌的方便。

板子相當厚重,這樣的木板抽在手上的滋味可不好受,若是墊在桌子上都有可能將手骨抽折。

柳紅姐還是對自己的技術相當自信,只傷及表層,而不傷筋動骨。一板下去,鄒凡只覺得整個手掌都如同撕開一層皮肉一樣痛,隨即是被燙過一般的感受,甚至說是有些失去知覺。

被迫與那嚴厲的目光對視,鄒凡連本能地將手抽回的動作都沒有,木板就這樣一下下幾乎是砸了上去,由於削打造成的實質傷害不大,但是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

“看樣子這塊板子也滿足不了你,對嘛?”

“不是,不,柳紅姐姐,主人,媽媽,我真的錯了,我絕對,絕對不會再幹擾懲罰了。”

把一雙小手揍得高高腫起,幾乎快要潰爛掉,稍微用力合上都是鑽心的痛苦,被呵斥著握著板子稜跪在地上,那木板的邊緣杵在地上,另一邊卡在鄒凡的手心上。

“保持住平衡,接下來的懲罰,換作檀木板子。”

聽著柳紅的宣判,鄒凡忍不住大哭起來,可憐地望著一旁的珍兒,珍兒雖說也有些不忍,但是還是想給鄒凡一個難忘的經歷。

“凡兒,以前媽媽給你的責罰也是出於私心,單純地想要欺凌你,可是現在媽媽只想讓你變得乖巧,讓你變成長公主最喜歡的小奴,這是你必須要經歷的事情,知道嗎?”

說著,她褪去了自己的鞋靴,裡面是一件別有魅惑感的黑色漁網襪,昨晚折騰的她也是香汗淋漓又沒有洗浴,酸澀的味道隨即浮出,她本來身體也較能出汗,好在體味不太重,一雙網襪美腳帶著這特有的氣味,別有魅力。

“你最喜歡女人的腳,對嗎?凡兒?長公主也喜歡別人侍奉她的腳,這也算是你的必修課。等你把珍兒媽媽腳上的味道清理乾淨了,咱們就結束今天的懲罰環節,進入調教環節。”

鄒凡沒想到珍兒媽媽對自己的要求是那麼嚴苛,可也只得跪伏在地上,去侍奉那雙穿著黑色漁網襪的美腿。

珍兒媽媽好心地翹起二郎腿,幾乎是把那纖細而有些骨感的美腳,伸到了他的嘴邊。只需要一轉頭,就可以含住侍奉那隻美腳。

舌頭點在腳尖上,鄒凡的口腔立刻就感到一陣酸澀,若是聞得用力,就能感覺到那混合著體香的皮革氣息。

他又試著去舔,而身後傳來一陣鈍響,大面積點燃一般的痛感讓他呼出聲來,幾乎是被撕咬去一層皮肉一樣,鄒凡嗚咽著,鼻尖戳在面前的美腳上。

隨之而來的便是珍兒帶著氣力的一腳,被帶著溼氣足汗的腳,用力扇擊在臉上的感覺,讓鄒凡又痛又感到屈辱。

臉上開始腫熱起來,還有些溼乎乎的,珍兒媽媽的足味算是印在了他的臉上。

他還是隻能去盡力侍奉珍兒媽媽的玉足,可身後柳紅姐依舊不管珍兒和他的動作,該是怎麼

打,就是怎麼打。

這可苦了鄒凡,那沉重有力的板子,就算是抽在和他體重相仿的麵粉袋子上,都能打出去一段距離,更何況他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那種痛楚讓他根本就難以忍受。

更別說,他面前還有兩隻美腳需要侍奉。

珍兒倒也感到一陣不爽,她的那對微微容易出汗的美腳,也是敏感的很,被鄒凡這小賤狗的口舌侍奉,也算是能帶給她莫大的爽感。

如若不是這個功能以及鄒凡確實生得好看,多半她得建議直接把鄒凡做個閹奴或者直接送回到他的那邊陲小國去。

臀部的刺疼讓珍兒不大願意用美腳,去扇跪在地上老實挨狠揍的鄒凡的臉。每次活動腿也算是給自己上刑。

乾脆坐直身子,兩隻纖纖柔荑便跟著那板子的頻率,好生作賤鄒凡。

“狗東西,連侍奉主人的腳都不會,要你何用,要你何用,狗臉真是欠打,欠打。”

珍兒倒是格外注意巴掌的角度,生怕是把鄒凡的聽覺傷到,可那專門練過的掌嘴刑法,更讓鄒凡的嬌嫩小臉被打得火熱疼痛。

他嗚咽著,一旦要開口求饒,臉上便會多受幾記更重的耳光,打得他是淚眼婆娑。

珍兒媽媽在打鄒凡的時候,鄒凡只准看著她,這是規矩,這可憐巴巴的眼神,更勾起珍兒的施虐慾望。

直打得鄒凡如同臉上上了些濃妝胭脂粉黛,才意猶未盡地罷手。

雙足就翹首以待一般,墊在鞋靴和順手丟下的枕頭上面,和鄒凡跪趴的臉齊平。

“好好舔珍兒媽媽的腳,小賤狗,若是懈怠了,媽媽可便用腳扇你的小臉了,懂嗎?”

鄒凡現在可以說是意識模糊,剛剛臉上,臀上的疼痛讓他忘記了其他事物一般,只得跪在原地接受懲罰。

臀部被揍得腫起,每一分每一秒,血管中的血液流淌跳動,他都能感覺到。

臉上更是一陣火辣,雖然不是用專門的牛皮板子上掌嘴刑,可更讓他難堪,他的眼中只有目光冷冽的珍兒媽媽。

一定要好好地侍奉珍兒媽媽才是,鄒凡這樣想著,便埋頭於珍兒媽媽微微分開的雙足——那寬度剛剛合適,正巧讓他的臉頰貼著兩隻腳丫。

他不急著去侍奉,反而友好地蹭蹭那兩瓣足汗有些乾涸而潮溼粘膩的雙腳。

下面是珍兒媽媽的鞋靴,一貫的勞累和對長公主忠心耿耿地做事,使得這雙鞋靴的氣息也讓他著迷不堪。

這是珍兒媽媽的玉足穿過的鞋靴,為了他餘生所要侍奉的妻子,也是那個尊貴無比的長公主,未來的女皇,他的命運就如同一葉扁舟,讓這麼幾個女人掌控著。

鄒凡被這樣折磨,他倒是不恨她們,反而還有種依偎的感覺,他若真要反抗,抱怨,也只能去譴責自己的弱小,以及家族讓他的犧牲。

若是送到更加殘暴而未開化的過度,自己的命不過是一張任人亂塗亂畫的薄紙罷了。

鄒凡感覺在這幾個女人的足下,威嚴下,以及那百般折磨下,似乎也不賴。他甚至在有時懲罰不嚴厲的時候,偷偷去聞過柳紅的鞋子。

柳紅那清冷的氣質,以及那高挑的身材,讓她的靴子也大而深,帶著讓他沉溺的滋味——他全然不會注意到靴子主人的到來。

那晚也基本是這樣,被柳紅抽了一夜,用的也是這個板子,他被要求鼻子貼住那糟蹋的不成樣子的鞋中,屁股被打到腫爛。

他很想對柳紅致歉,為自己的舉動

冒犯了這樣一個冷美人。

此刻他被半懲罰半賞賜的獎勵於此,這是他的機會,他必須要好好珍惜。

珍兒媽媽不知道這些,柳紅姐也沒有把這個事情公佈開來,甚至還好心地為他上藥。

此刻,他的珍兒媽媽還在肆意用腳扇著他的耳光,為他的不耐痛和耍賤的樣子而憤怒。

實際上,珍兒媽媽也能通過腿腳的活動,帶給那碩大臀部的痛感與快感,讓她的小穴淋漓著騷淫的液體。

他盡最大力的乖巧,多半是感動了珍兒媽媽,或者說珍兒媽媽只是感到奇怪,身後的臀部也暫時停住了板子的責打,他能感覺到面前那熟悉的氣息貼近,是珍兒媽媽常用的胭脂。

他抬起有些睜不太開的眼睛,恭敬地看著他的珍兒媽媽,痛哭流涕。

“怎麼,剛剛這樣打,這樣用腳欺凌你,都沒有哭,現在反而是哭了?嗯?”

“不,不是,媽媽,我懺悔,我,我想跟您致歉,更想為,盡心盡職地,懲罰我的柳紅姐致歉。”

“那確實應該把你的誠意奉獻出來。”

珍兒倒是以為鄒凡只是短暫的打服了,然而鄒凡卻轉身俯首在柳紅面前,這倒不至於吃醋,在她眼裡,柳紅也算是自己最親密的姐姐。

可鄒凡這行為確實是可疑。她有些疑惑地看著柳紅,柳紅把板子丟在一旁,抬腿便將鄒凡的腦袋踩在地上。

“偷舔我鞋子的事情,我早就原諒你了,反正那鞋宮中有的是。”

“嗚嗚,不,柳紅姐姐,無論您怎麼想,我,我只想真正對您道歉。”

“好了,柳姐姐,別刀子嘴豆腐心了,你不是對鄒凡也很有好感嗎?鄒凡既然對你我心悅誠服,也不需要這樣一人唱黑臉,一人唱白臉了。”

柳紅摸摸鼻子,腦袋轉向一側,把腳下的鄒凡鬆開,也不回覆什麼。

“好呀,鄒凡,還有這種事情也瞞著媽媽是吧,現在躺下,媽媽要調教你這條不聽話的狗了。”

平躺在地毯上,鄒凡感覺自己更加渺小,一旁的柳紅姐也在珍兒的示意下,脫去鞋子,單腳踩在鄒凡的臉上。

“現在,媽媽要對你進行漁網襪足交,如果,你要是堅持不住,提前射了出來,別怪媽媽不客氣。”

在柳紅姐的足下,他看不太清楚面前所發生的事情。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粗礪的細線和堅韌的腳底包住。

先是對龜頭稍一夾擠,這也算是個開場白,柳紅姐也開始用足底去揉弄他的臉頰,被打得紅腫的面容,被溫熱的足底踩著,很是舒服,他甚至能看到柳紅的裙底。

似乎是純白棉色,看不真切,倒也符合柳紅的穿著風格,上面還有些許水漬一般,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或許這是他的幻想吧,柳紅姐姐不會這樣淫靡不堪吧?

倒是現在給他足交的珍兒媽媽才會這般,這般強欲。

足交對腿部臀部要求也極高,尤其是珍兒這種足交技巧高超,更懂得如何去刺激他的肉棒,那肥碩的臀部,也因此活動著,碾在柔軟的床上,讓她很舒服。

最開始還會給鄒凡來個循序漸進,一隻足底扶著,而另一隻足底就搓著鄒凡的肉莖。

現在就是乾脆用雙足死死抱合著那根敏感的處男肉棒,只被手或者腳開苞過的肉棒,上下劇烈地搓動著。

鄒凡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精液倒是噴薄地像個老練的強欲男人,灑在了美腿美足上面,一片狼藉。

珍兒許久不說話,連

柳紅也停下了動作。

鄒凡知道自己算是完了,他的肉棒還在不停瑟縮,與他大氣不敢喘的身子形成了鮮明可笑的對比。

“狗東西,昨天就是這樣對長公主不敬是吧?今天你的賤屁股別想著要了。”

說著,直接拖起來了地上的鄒凡,按到大腿上,另一隻腿不由分說地直接壓在上面,不等柳紅將那全套的懲罰工具放在手邊,凌厲的巴掌就落下去了。

先前被藥膏塗抹,板子捶楚的臀部倒也顏色潤澤,看不出破皮流血的意思,但是腫得有二指寬,稍微一動就痛的厲害,更別提這帶著火氣一連串的巴掌。

“狗東西,你就不應該有休息時間,就該找一隊侍女,天天打你的賤屁股,擼你的狗雞巴,這樣你才有可能不像個廢物。”

一邊斥責,一邊落著巴掌,又過了一會兒直接抄起發刷,速度快的鄒凡都反應不過來,臀上的疼痛驟然加劇,他只得亂踢亂叫,求饒聲不斷。

柳紅此時也站在另一側,把鄒凡仍能活動的雙手,踩在自己腳下,有些看著嘴唇發乾的她,手也伸向自己的裙底。

珍兒確實是打人的好手,年紀比她小几歲,看上去也有些弱不禁風,全身上下也就臀部有肉,讓長公主愛不釋手。

她倒是也對珍兒有戀慕之意,不然也不會進宮,對長公主也有幾分情誼的她,就儘量裝作局外人一樣,有些強欲的她,還不好處理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這更讓她時常心底癢癢的。

珍兒的胳膊一直在揮舞,片刻也不停歇,手掌,發刷,皮拍子切換的是得心應手,讓人目不暇接。

當那冷厲的馬鞭,握在珍兒手中,一下一下敲擊在鄒凡臀部上時,鄒凡的無意義音節的哀嚎,一下子有了靈魂一般,思維清晰地跟珍兒媽媽道歉。

“珍,媽媽,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凡兒,凡兒快被打死了!”

鞭子又一次重重揮下,打出一道貫穿的血痕,高超的技巧讓那鞭痕腫得好看,隆起的道子逐漸充血,恰好沒有破開。

鄒凡感覺那馬鞭停了,便嗚嗚地哭,直到藥膏順著藥盒留下,澆在他的臀上,他才聲音嘶啞的哀鳴。

“賤狗,別叫我媽媽!狗雞巴又硬了是不是,還都鑽到媽媽網襪縫裡了,沒出息的傢伙,只會哭是不是?註定被女人調教!一輩子都給女人調教!”

珍兒將網襪與大腿上之間的肉棒拔出來,往上一抬,那肉棒便滑在兩條大腿之間。本想著再去補上幾記馬鞭,可還擔心真把鄒凡抽壞了。

乾脆把鄒凡翻過身來,屁股就懸空坐在外面,方便她責打那已經腫脹到幾乎潰爛的臀部——她只需一揚手,就可以揍到那兩瓣屁股上面。

“柳紅姐,不介意給凡兒脫敏治療吧?”

一旁的柳紅姐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珍兒既然也沒反對她自慰的小動作,她也就繼續這樣一邊撫摸著下體,一邊半跪在珍兒的一側。

那英氣俊美的臉,就很是平靜的對著那根半硬微縮的肉棒湊了過去,看到柳紅姐向自己靠了過來,鄒凡嚇得幾乎軟了下去。

可那酥香的舌尖,嘗試著點在包皮露出的一小塊龜頭區域上時,她還是忍不住顫抖著身子,面前這個女子給他的快感超越了他之前的恐懼。

“啪!”

珍兒看著鄒凡的痴態,忍不住一掌揍了個結實,鄒凡吃痛,身子一扭,倒是讓柳紅有些難堪,不過那嫻熟的

口技倒是沒出醜,貝齒柔柔搓過龜頭肉,撩撥的鄒凡只如觸電一般。

“又想硬?給我忍住了,我再給你次機會,什麼時候你不掙扎,這賤肉棒堅持幾分鐘沒反應,就結束今天的調教!”

珍兒的話落到鄒凡耳朵裡,不由使這個小傢伙一陣恐懼,身子如同篩子一樣。由於之前的調教都是痛苦中帶著快感,只是這樣訓斥,鄒凡就感覺自己的下身反而在叱罵下硬了起來。

“很好,看樣子你還想讓媽媽發洩發洩是嗎?”

珍兒一邊說著,一邊效仿長公主昨天在緩慢而相當有分量的揍她屁股的節奏,這讓鄒凡妄圖掙扎,可也無濟於事。

雙腿被柳紅叉開,若是想要動彈,那便是在腿肉上好生擰掐,活動一劇烈,腿間的肉棒只會快感更深,鄒凡像個吃痛就搖晃身子的馬駒,而珍兒便是最好的騎手。

乾脆給有些發熱的手掌套上一層專門充當刑具的手套,表面的硬皮包裹著那嬌嫩的手,珍兒的力氣也愈發更大,反正手掌不會因為與臀肉接觸而熱燙,這可苦了鄒凡。

在這種痛苦下,他掙扎的更劇烈了,而柳紅可不管寸止與否,情迷意亂的她喘著氣,因為香薰經常清洗的肉棒,此刻因為射精前而雄性氣息更甚,她只把喉嚨緊縮,便榨取出了鄒凡的精液。

一股,兩股,那種難以抑制的痛楚和快感,幾乎到了他的忍耐極限,可柳紅卻不想讓他這般肆意射精,舌尖依舊鑽著馬眼,更嫩的尿道的肉被靈活的掃過微微堵著,精液的噴灑節奏便盡在柳紅掌握中。

說到底,這種不徹底的射精,讓鄒凡的性慾沒有散去多少,又立刻匯聚起來。鄒凡也難以區分自己是痛苦更多,還是快感更多,臉上漲得通紅,尤其是看到柳紅將他的精液悉數吞下,還抿抿嘴唇的色情模樣,便更加頭腦一陣空白。

可柳紅還沒有停止她的口舌刺激,身旁的珍兒依舊專心對付他的臀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舔舐的愈發腫脹起來。

他又可恥的硬了。

一旁珍兒的輕哼嗤笑也顯得很突兀,更讓鄒凡無地自容,那落在臀瓣上的巴掌又重了,鄒凡本能地去掙扎身子。

擔心牙齒傷到鄒凡的柳紅,吐出口中的龜頭,轉而舔舐著冠狀溝,肉棒內的殘精便順著溝壑淌下,待到鄒凡適應了身後的疼痛,柳紅便一臉冷漠甚至些許鄙夷地為他清理精液。

恰是這蔑視的目光,讓鄒凡後背一涼,身子顫抖著,而柳紅繼續的口交過程,讓他的肉棒又刺激又舒爽,伴隨著一掌幾乎是打在兩瓣臀肉中間,那快感更加充實。

“射,喜歡射是嗎?怎麼?又想硬是嗎?別憋著了,你這賤根就要好好調教!”

聽了這斥責聲,鄒凡的肉棒便又開始甦醒勃起,柳紅切換著她的口交過程,轉而舔舐地深邃有力,讓鄒凡無可抗拒,正如身後兩瓣臀肉被一板一眼地責打一樣,毫無逃脫這榨精調教的可能。

這同步著的調教節奏,讓鄒凡幾乎抓狂,臀部被打得亂顫時,肉棒也被榨取,亦或者是肉棒被口舌玩弄之時,身後痛感如約而至。

兩名面容姣好的施虐者,就這樣心有靈犀地折騰著他,鄒凡的思緒漸漸麻亂,尤其是藥膏再次被巴掌拍擊在臀部上,那帶來的短暫清醒,幾乎讓鄒凡用下半身思考。

而他的神經幾乎就活躍在臀部和肉棒出,任由珍兒和柳紅玩弄,他似

乎就只有被迫接受肉棒上的酥麻刺激,身後臀部瘙癢燒痛,連肉棒的勃起都是又柳紅控制,無比艱難而滿是折磨。

鄒凡也數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幾次精液,在最後幾乎是乾性抽搐,一滴液體也流露不出來時,那肉棒才算安分下來,懲罰也算是正式告一段落。

柳紅瞟了一眼從內褲中取出的手指,有些泡的發白,又若無其事地站在一旁,看著珍兒,看著鄒凡。

鄒凡的臀部已經不堪入目,好在是這皮掌做工精細,但凡有一絲皺褶,這高腫的臀部也得磨出血來,那本身肉乎乎的臀部,此刻臀圍變得更加誇張,最觸目驚心的是幾道馬鞭揍出的血印,其餘的臀肉上面甚至能看到幾個紫紅紫紅的巴掌印。

鄒凡渾身都像水洗過一樣,聲音也沙啞,他難得靠在珍兒媽媽身上沒有被厭惡,他格外珍惜這樣的時光,口中呢喃著:“媽媽,我錯了,我是,是你們的奴隸……”

珍兒用戴著皮掌的手套,撫摸著勞累過度的鄒凡,語氣也不似先前那般威嚴,變得很溫柔,可也不容置疑。

“凡兒,記著一點,你首先是長公主的奴隸,其次才是媽媽和柳紅姐的奴隸,記住了嗎?”

“是,媽媽,凡兒明白……”

“凡兒終於變乖了,也不枉媽媽這樣教育你,以後要聽媽媽的話,不讓你勃起,就別勃起,知道嗎?”

“以後的調教都要無條件服從,明白嗎?”

“凡兒明白,媽媽…….”

“好寶貝,今天你可以和媽媽一起睡覺,但是明天開始每天還是要女僕長打屁股調教,不能放鬆,願意嗎”

“凡兒願意,媽媽...”

慘痛的責罰也算是告一段落,依偎在珍兒媽媽懷裡,珍兒媽媽還摟著他的腰,手掌搭在他的臀部上,那香豔的腋窩,就靠在鄒凡的臉上,讓鄒凡睡得格外香甜。

……

又過了一個月,男主又被送到了公主閨房門口,聽一旁的女僕說,先前侍女大人並沒有走,而是一同進到了公主閨房。那天的處罰聲哭喊聲一直持續到深夜,嬌喘聲也一直持續到深夜。

鄒凡臉色一紅,頭腦中幻想著那香豔的場景,他推開了長公主的房門,至於他的命運到底如何,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