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78章
第78章(目前轉移到azz上更新:azz.ee/Ryyy)
越是看底下的畜生痛苦哀嚎得越厲害,陳英心裡的舒暢感就越發明顯和充盈。
她知道,她也陷進去了,已經出不來了。
男人,就只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而已,只要控制住他們的下半身,就能完全地主宰他們。
而她,可能生來就是去主宰這群男人的。
為了她的主人,為了她的葉姐姐,也為了復仇。
念及至此,陳英眼中的慾望之火燃得更盛了,她露出冷酷的笑意,先是放鬆了手中的牽繩,呼嚕蛋蛋上的繩子也隨之被放鬆。
還沒等呼嚕鬆一口氣,陳英突然猛地一拉牽繩,速度和力度都比以往幾次來得更加猛烈,然後高跟長靴也順勢踩向呼嚕的嘴把他堵住。
“嗯嗯嗯嗯~~~~~”呼嚕瞪大雙眼,無力而絕望的叫喊著,但因為嘴被堵上了,喉嚨只能發出“嗯嗯”的無助震動。
現在的呼嚕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他已經在清醒和暈厥的邊緣徘徊了。
很快陳英就把牽繩放鬆下來,因為她看見呼嚕眼睛已經開始翻白了,好像已經有暈厥的跡象了。
他還不能暈,還要繼續被折磨,繼續逗她開心。
這幾天看資料學習課程看得她腦袋都有些暈暈的,心裡的戾氣也積攢了不少,而現在,這些戾氣有了發洩的出口,滿溢的情緒垃圾也有了宣洩的垃圾桶。
等呼嚕的呼吸恢復平靜,眼裡重新煥發出卑賤的色彩,滿臉恐懼地看著他的主人的時候,陳英又一次拉緊了牽繩,並且踩住了呼嚕的嘴。
同樣的痛苦又一次降臨,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依然是肉體難以承受之痛。
呼嚕的嘴唇也已經發白了,但因為陳英又把呼嚕的嘴唇才出血了,所以又一次被染紅了。
就是這樣在地獄中徘徊流連了幾次,陳英好像有些累了,後退了幾步看著呼嚕。
呼嚕現在不僅承受著蛋蛋和臉上的兩重痛苦,因為被吊起來有一段時間了,大腦已經開始充血發脹,那種腦袋慢慢撐大快要爆裂開的感覺讓他感覺到十分難受和痛苦。
但很顯然,遊戲才剛剛開始,陳英對呼嚕的殘忍折磨,剛剛也只是前戲罷了。
等呼嚕的額頭都已經憋出了青筋,原本就已經通紅的臉變得更加漲紅,陳英才重新走過去,打開了綁著呼嚕手的那條皮帶。
“想被放下來嗎?”陳英低頭看著呼嚕。
“呼嚕呼嚕。”呼嚕虛弱地喊道,滿眼的哀求。
“哈哈哈哈哈,想被放下來,可以,射出來。”陳英殘忍地微笑道。
射出來,砍部位,不射出來,那就一直吊著。
這就是遊戲規則,屬於上位者設定給下位者嚴格執行的遊戲規則。
呼嚕的眼神變得灰暗而空洞,就像變成了一具沒有感情的屍體。
“哈哈哈哈哈~”看著呼嚕逐漸無神的雙眼,陳英笑得很開心。
緊接著,陳英走到呼嚕面前,蹲了下來,近距離地看著呼嚕,露出了攝人心魄的笑容。
呼嚕的眼神從空洞逐漸變得熾熱,彷彿要把陳英的面孔刻入自己靈魂一般瘋狂而急迫。
陳英十分清楚呼嚕的每一個開關,她知道,她已經成為他卑微生命裡的唯一火光。
所以只要稍微給點甜頭,他就會像是飛蛾一般義無反顧地撲向火苗。
但是讓呼嚕煥發起生機的目的不是為了不讓他死,只是這樣玩起來才會更有趣罷了。
看見呼嚕的身體已經重新開始微微顫抖,陳英才把手中的把手整個套在了呼嚕的頭上,呼嚕感覺到蛋蛋處撕裂的拉扯感,而控制這種拉扯感的源頭就套在自己頭上,他趕緊把脖子往上提,讓自己頭和蛋蛋之間的距離更近以減少牽繩帶來的拉扯感。
規則很明瞭,想要不痛苦,就要費盡力氣提起脖子,頭一旦向下沉,牽繩就會瞬間緊繃,後果大概剛剛他的主人已經演示得非常清楚了。
所以為了讓自己的蛋蛋沒有這麼痛苦,他只能忍受著鼓脹的腦袋強行抬起脖子,但這樣的壞處就是,他的脖子會十分難受,因為他整個人的重量就幾乎完全頂在頸椎上,一開始還沒什麼,但很快,脖子就變得又痛又累。
所以他只能去平衡蛋蛋痛和脖子痛的時間,依舊痛苦地掙扎著。
陳英後退幾步看著呼嚕在脖子和蛋蛋間相互取捨和拉扯了幾分鐘,全過程都齜牙咧嘴痛不欲生的,讓她感到愈發舒暢。
原來這就是虐待畜生的快感嗎?真的會讓人慾罷不能。
但陳英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她重複了一遍,“射出來,就可以放下來。從現在開始,允許你手淫。”
“開始吧。”隨著陳英的話語落下,呼嚕猶豫了一下便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陰莖上。
手剛碰到自己陰莖的時候呼嚕猛的打了一激靈,因為蛋蛋和陰莖都已經被細麻繩勒得非常緊,蛋蛋處因為長時間失去供血而變得有些發紫,但陰莖卻腫得更大更敏感,任何的觸感都會被放大到極致的程度。
習慣了一下陰莖上的又痛又麻的感覺,呼嚕便開始了倒吊著的上下擼動,同時因為是倒吊著的關係,呼嚕總覺得自己的陰莖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控制不住,興奮感也斷斷續續的,讓他有些害怕。
所以現在呼嚕可太忙了,既需要不斷平衡頭顱和蛋蛋間的拉扯,也要不斷地用手去擼動自己的陰莖,用射精來減少自己倒吊的時間。
但射了精,就要被砍掉一個部位。
這種遊戲規則,毫無人性可言,對於下位者來說,沒有勝利,只有取捨。
這也是專門給呼嚕定製的計劃,畢竟在“生前”,這就是他的為人準則,那麼為畜後,繼續貫徹這種準則不是理所應當嗎?
只不過位置變換了一下而已。
“繼續擼,停一下你就會知道後果。”陳英冷漠地說道。
呼嚕嚇得趕緊加快手上的動作,喉嚨也開始發出呻吟。
在他擼動的時候頭必須保持抬起的狀態,不然蛋蛋一被扯,那種刺痛感讓他根本不敢對陰莖有任何動作,不然一碰就會像針扎一樣令他痛苦萬分。
但堅持始終是有極限的,況且蛋蛋被緊緊地綁著,射精的難度非常大,所以呼嚕的脖子還是沒到堅持到能夠射精的那一刻,向下倒了下去。
“啊啊啊~”蛋蛋上撕裂的疼痛感讓他大聲慘叫,手指關節都已經捏的發白了。
他僅僅只讓脖子休息了幾秒鐘,便重新抬了起來。
蛋蛋的痛苦實在是不能忍受,但現在脖子上快要到達極點的痠痛感也已經快要摧殘掉呼嚕的心智了。
“剛剛顧著叫沒有擼管是吧。”陳英沒有感情地聲音響起,踏著高跟長靴走到了呼嚕面前。
呼嚕趕緊發出呼嚕聲求饒,但要是求饒有用的話,估計現在他和陳英都不會站在現在這個位置。
一切有為法,有因必有果。
陳英俯視著呼嚕,
呼嚕仰視著陳英,陳英依舊是那麼甜美動人,她手輕輕撩走垂在嘴邊的秀髮。
一如那晚夜裡疾馳車上的剎那溫柔。
但緊接著,陳英便已經把長靴踩在了呼嚕臉上,然後向下猛地一摁。
繩子被繃緊。
“啊啊啊啊啊啊~”比之前更加慘烈的聲音響起,是聲嘶力竭到甚至連靈魂都要吐出來的程度。
“擼!”陳英喝道。
“啊啊啊~呼嚕呼嚕。”呼嚕臉上佈滿了痛苦的淚水,牙已經快被咬碎了,但那繃緊的繩和踩在臉上的長靴,不會憐憫他。
聽到陳英的命令,呼嚕別無他法,只能忍著徹骨的疼痛,將手放在了陰莖上。
剛碰到,陰莖就傳來了劇烈的刺痛感,現在呼嚕的忍耐能力已經幾乎到了極限了,腰開始無意識地瘋狂扭動掙扎。
“我說的話你是沒有聽到嗎?”陳英說道,長靴繼續用力,將呼嚕的臉踩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