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心為牢
大家好好,我是長青,這麼久沒發文時因為我進去了,前段時間開發女s,沒想到是未成年被別人家長髮現報警,給了個猥褻,就他媽舔了下腳。
出來後我把這段經歷,寫成了小說,前面幾乎都是真實,後面加入了自己的幻想,是個大長篇,全文十萬字字。看全文。
講述男主在年輕時開發的一個少女s,在逐漸發現對方驚人的施虐天賦後,少女卻在兩人關係最親密時遠走異國,在多年後的機緣巧合相見時,當年的少女已經成為了一個專業、優秀的職業女王,兩人在互相糾葛的虐和愛中,最後都遵從了自己的內心,走到了一起。
結局純愛,但中間有幾段比較重口的調教描寫,調教方式包括:戀足崇拜鞋襪清理鞋底嘴洗絲襪內褲,聖水黃金,圈養囚禁,口舌性奴!
價格100。感興趣歡迎回復。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第一章
“賤貨,舔、、舌頭伸長點,本主的鞋底香不香?嗯?哈哈哈、、”隨著一陣聽起來有些故意裝出來的、略顯做作的誘惑笑聲傳出,在這一間不大的燈光顯得昏暗的房間內,坐在沙發上女人把右腳上穿著的高跟皮靴,靴底用力的踩在地板上赤裸著身體的男人嘴上。
路青凱躺在鋪滿防滑墊子的地上,興奮的伸長舌頭搖晃著腦袋舔舐著嘴邊女人的靴底,但連續舔了幾下後,便感到入口除了一陣陣廉價人造革的氣味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氣味,而且不用想也知道是時面前的女人專門用來調教的靴子,靴子乾淨的沒有一絲灰塵泥土,這讓路青凱慢慢的感到索然無味,甚至舔久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他總覺得臉上的皮靴開始有了一股口水的臭味,路青凱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其他來找這個“幽幽女王s”調教的男m留下的,但心裡即使又那麼一絲的可能意識到自己正在舔其他男人的口水這個念頭,剛剛還渾身還充滿的被女s踩在腳下屈辱舔靴的快感,便如同被一盆冷水澆頭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平心而論,這個最近在本地聲名鵲起名叫“幽幽”的大學生女王,其實並不坑!網上的資料上寫的19歲,路青凱剛進門的時候仔細的看過她的臉,雖然不像19,但最多也就23/24的樣子,身材苗天,皮膚也還可以,臉上雖然帶著淡淡的網紅風塵氣,但走在大街上,絕對算是個會讓男人回頭的小美女,但至於調教的手法嘛,真的就只能用乏善可陳四個字來形容,眼神和語言,都充滿了刻意和做作,像是在看一出劣質的舞臺劇一般,這讓崇尚隨性自然生活化調教的路青凱越來越投入不進去,終於在捱了幾記耳光,被掐了一會奶頭後,路青凱在這個他原本最愛的清理舔舐鞋底環節,興致全無。
幽幽雖然剛出道,但也算是調教過諸多男人,路青凱的狀態他怎會完全沒有發覺,左腳的高跟靴伸到對方的胯下,又靴尖勾了勾,果然,發現了路青凱內褲裡的陰莖開始慢慢地變軟軟了下去,幽幽那張畫著大濃妝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又慌亂的神色,但到底不是第一次調奴,她很快就穩了穩心神,踩住嘴巴的右腳抬起,然後翹著外形看上去確實性感非常的高跟靴子,把足有十多釐米的細長靴跟伸進路青凱的嘴巴里,扭動著腳腕一邊攪動一邊惡狠狠的怒斥:“賤貨,在本
主腳下發騷還敢走神,含住!不準用牙齒咬、、”邊說,左腳的皮靴內側也開始快速的隔著內褲用力的蹭著。
“嗯啊!狗東西,舒服嗎?一邊被本主的靴跟深喉,一邊被蹭著狗幾把,嗯、、、”幽幽使出她對於女s理解的所有技巧,用渾身解數刺激著路青凱的奴性,小小的紅唇裡不斷的兇狠的辱罵又一邊發出誘惑的喘息,這種時候,她以前調教的男m大多都會不能自已,很多人都是在她這一招下,直接射了出來,但今天幽幽的一番風情註定要明珠暗投了。她的風格根本就不是路青凱喜歡的類型。
“好了,先休息一下吧,然後按微信上我給你說的讓我釋放就行”實在沒有興致的路青凱按照要求吮吸了幾下靴跟後,終於在蛋蛋被磨蹭下抵壓的一陣很脹痛中,雙手拿起托起臉上的靴底語氣冷靜的開口。說完他看了一眼幽幽女王臉上露出的惱怒神色,自己也覺得作為一個m,這種語氣有些過分,連忙解釋道:“我昨晚太激動了,一晚上沒睡好,今天狀態不對,是我的問題。不好意思了哈”說完又補了一句:“主人!”
幽幽臉上一陣陰晴不定,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麼,氣惱的拔出路青凱嘴裡的靴跟,在他胸口擦著口水,最後還臉上帶著委屈的神色,用尖尖的靴跟在奶頭上用力的一紮:“知道了,滾起來跪好,你個賤狗,氣死我了!沒見過你這麼挑剔的”說著不管在地上捂著左胸慘叫的路青凱,氣鼓鼓的向著衛生間走去。
而原本有些意興闌珊的路青凱,儘管乳頭一陣火辣辣的疼,卻被剛才幽幽這一番自然流露的小女人神態弄的心裡一癢,這種不經意間隨意的調教玩弄才是最讓他心動的地方,跟幽幽一開始裝出來的矯揉造作的女王範,一口一個讓他尷尬的腳拇指摳地的“本主”自稱,感覺真的是大不相同。
“要是她早點這麼有靈性、、、”路青凱心中暗暗的想到,隨後又是自嘲的笑了笑,他當然知道期望像幽幽這樣的收費女s,這種調教時的真情真性的流露,當然是不可不可及,別人一天跟無數的人網上溝通,每天也會調教不止他一個,他憑什麼讓別人另眼相待,他想多了。雖然不知道,幽幽因為看他長得年輕帥氣,已經寬容了很多了。
很快幽幽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連褲襪和一條淺黃色的內褲,看著跪在地上的路青凱,嘴裡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走到沙發前坐下,手中的絲襪和內褲放在右手邊,接著像是忘記了什麼似的愣了一下,才對著路青凱開口問道:“你微信說的怎麼釋放來著,你發了那麼大一段。我沒太仔細看,只看到了原味絲襪內褲的氣味刺激什麼的”
路青凱心裡一陣吐槽,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語氣卑微的說道:“我微信說的是我習慣嘴裡含著主人的絲襪,嗯、、要味道重一點的,臉上套上內褲,然後腦袋伸到主人胯下、、、”路青凱一邊說臉上一邊露出憧憬幻想的神色,這種把自己內心最深層最不可對人言的性癖說出口,比剛剛的調教還讓他興奮,但很快他就被打斷。
“不行!”路青凱抬頭一看,幽幽那張敷了一層濃粉的臉上露出一陣侷促和羞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對方又立馬恢復到了高冷的女s形象冷冷的開口說道:“我調
教無性無口舌,我在價目表李說的很清楚。加錢也不行。”
“額,主人,你誤會了,不是口舌,只要貼著聞就好了,而且主人也不用脫內褲,我保證不亂動,具體的你看一下微信。”
“那也、、”幽幽剛一開口,但看著面前路青凱俊朗有型的眉眼和即使跪在地上也能看出很是勻稱健壯的身材,後面拒絕的話就不知怎麼的收了回去,其實要不是路青凱長得帥氣,是她理想型的外貌,她怎麼會容忍對方一而再的放肆,其他人要是在開始舔靴底時那樣挑剔走神,早被她一頓鞭子狠抽了,想到這裡,內心的抗拒就小了很多,讓一個帥哥鑽進自己胯下聞襠部反正她也不算虧。
穿了三天帶著濃郁腳汗味的絲襪被幽幽拿起,兩個微微發硬的襪尖還讓路青凱吮吸了幾下才慢慢的捏成一團完全的塞進他的嘴裡,內褲也撐開套上,在路青凱臉上整理好,把帶著分泌痕跡的部位貼在鼻孔位置,然後躺在沙發上剛一稍微分開腿,路青凱的腦袋便迫不及待的向裡面鑽,跟著他那根脫下了內褲的肉棒就緩慢但帶著瘋狂的渴求開始摩擦著她的高跟靴靴筒。
幽幽感受著胯下傳來呼吸的熱氣,眼眸中泛著桃花一樣的神色,右手隔著裙子撫摸著雙腿之間凸起的圓球,雖然她玩的是收費調教,但確實像她剛才說的那樣,她的調教一直都秉承著無性無口舌的底線,再加上職業的特殊性,她根本沒時間也沒那個調教去交男朋友,說起來這局年輕的肉體也是很久沒有享受過歡愉的滋味,而且,還是很難得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男m,隨著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在胯下響起,噴在私密處的熱氣也越發的明顯,幽幽感受著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敏感,手指都變得像是接觸了靜電般的酥麻,她左手忍不住的順著雙腿間的凸起一路向上,輕撫過小腹,胸口,最後索性把性感的黑色皮革吊帶向手臂一拉,露出了一對還算堅挺的雙雄,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來到右胸,帶著慾望的潮紅輕輕的揉捏撥弄起那顆粉紅的蓓蕾乳頭,很快身體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微的嬌喘,但在這安靜的調教室內怎麼可能瞞過路青凱的耳朵,像是得到訊號又像是被鼓勵,路青凱開始用鼻子輕蹭對方的陰戶,很快套在他臉上的內褲就被蹭的皺成一團,只遮住了額頭的那一點,路青凱直接就用鼻尖頂在裡肉縫的中央,因為是調教,幽幽穿的是性感的丁字褲,遮住前方私處的只是一根兩指寬的蕾絲布料,非但不能阻擋路青凱鼻尖的侵犯,反而在被幽幽自己淫水浸溼的蕾絲摩擦下快感一陣超過一陣。
“嗯啊!賤狗,不準蹭了,啊啊,用力!嗯啊舔我,狗東西,舔主人、、、”動情之下,幽幽撩起裙襬一把抓住路青凱的腦袋抬起,胡亂的扯出他嘴裡堵嘴的絲襪,在對方一臉緋紅還帶著恍惚的臉上用力的甩出一記耳光,路青凱被一記重重的耳光打的發矇後,還沒搞清楚狀況,又重新被抓住頭髮粗暴的塞進胯下,這次連那層小小的薄丁字褲都被撥到了一邊,完全沒有阻隔的舌頭直直的就往那溼潤溫熱的陰唇裡面鑽、、、半個小時後,路青凱走出了幽幽的租住的調教室,剛剛的香豔刺激一直在腦海中浮現,想到了那個原本高冷的女王,在高潮的時候淫叫的淒厲而歡愉
,他搖了搖頭,內心雖然也有了一絲身為男人的滿足,但他畢竟最愛的還是被女s調教方面的play,反而有種不上不下的彆扭感,這時他隔了大半年之後再次找收費女是約調,結果毫不意外,失望佔了一大半。
剛剛大學畢業半年多的路青凱今年23歲,身高一米八三,長相標誌俊朗,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平時在學校就是很多他們那個系女生喜歡的對象,暗戀的,明撩的,都不少,在學校大四最後一年時他也嘗試的交過一個女朋友,對方長相清純,家境優越,為此讓他的朋友們好一陣羨慕,但最後還是在一年後分手了,就在畢業前,前女友還戀戀不捨的問過他是否要複合,被他拒絕。知道這件事後連他最好的朋友,同一個宿舍的兄弟張東都罵過他不知好歹,這麼好的姑娘你在裝什麼比、路青凱有苦難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合適!真的不合適嗎?當然不是,反而是因為前女友夏露太好了,像是一張純淨無暇的白紙,他內心的變態慾望對著這樣一個從小生活在象牙塔裡,對這個世界全是美好期許的女孩真的說不出口,也不忍心揹著對方去找別人背叛夏露,他實在不能想象對方有朝一日夏露知道真相,看穿她深愛的男友是個犯賤的狗,幻想著在異性腳下被羞辱被調教的變態時,會承受著怎樣的失望和痛苦,而路青凱也沒有勇氣把自己的心底癖好告訴對方,他沒有把握對方會理解幷包容這一切,他只有當斷則斷的主動結束這一切,哪怕換來的是留下著永久的遺憾。
這之後,找到一個理解包容並跟他的性癖契合的女主人,就成了路青凱執念一般,一開始她還想著找那些網絡上打出友情s旗號的女王毛遂自薦,但這些女的大部分好像腦子有問題一般,一個個眼睛朝天,很少有給他眼神,唯一的幾個回覆過他信息的,也是提出各種各樣的前提條件,美其名曰這是對他奴性和對崇拜主人程度的考驗,而這些考驗,無一例外,幾乎都是金錢方面的,有讓送禮物的,報銷賬單的,甚至有直接讓他發紅包的,路青凱當然不是傻子,果斷的拒絕,結果當然不出意外的得到對方氣急敗壞的送給了他一個“臭屌絲”的名號。他倒是不在意,意識到圈內的那些友情s水很深之後,他目光放在了開發素人身上,結果更是碰的頭碰血流,友情s水深,裡面良莠不齊,很多是拜金女網絡乞丐,雖然確實有真正的優秀女主只是非常傲慢,那麼那些他在那些所謂的字母圈交友網站上所遇到的,可謂真是群魔亂舞,騙子遍地。他也是在一次被騙了300塊後及時收手。最後不甘心被騙的他還註銷了賬號重新搞了個男s的賬號,把自己一些不露臉的身材照弄了進去,為了突出真實性手上還拿著一張寫著他id的白紙。
這次倒是又一些人主動私聊他了,但這次的尷尬是私聊他的很多都是隻想跟他約炮上床的,一開始他還是沒在意,裝出一副高冷男s的語氣跟幾個女的聊了幾句,最後在發了不露臉身材照片裡選了一張皮膚最白腿最長的,準備就當約一次炮了,結果最後快見面時那個女的才坦白到時候她老公也會在場,並且希望可以服侍她們兩個,路青凱看到這個消息愣了好久,半天不能平靜,他當然聽過綠帽奴這
個詞,但在小說電影裡看到,跟在現實生活中親身遇到所帶來的震撼還是不能比,他自己是m,但同樣也是男人,對於這種極度羞辱的事情,他似乎更能感同身受,他想憤怒地質問那個圖片裡看起來嬌柔美麗的少婦,這麼對待自己的丈夫,等她以後老了醜了,你又該怎麼面對他?
但只是打了幾個字,他就停了下來,他明白自己並沒有任何指責他人的立場,只是冷漠的回了一句:“我不玩有老公的母狗”後,悵然若失的關掉了手機,他其實內心清楚,他除了對那個女人的老公感到不值和同情外,心底也有一絲恐懼,他入圈很早,當然聽過“sm就是一條不歸路”這句話,奴性只會越來越深,不會突然消失甚至減弱,這些年他也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一開始他也只是在初中對那些長得漂亮的女同學女老師鞋襪感興趣,後來慢慢的喜歡上了被辱罵羞辱,踩踏。慢慢的髒鞋底和帶著濃烈氣味的襪子內褲又成了他的最愛,甚至在大三時,還嘗試過了一次聖水。他怕自己也會像那個男人一樣在奴性裡沉淪到不可自拔,最後也淪落到愛上吃黃金當廁奴的程度。想到這裡,路青凱不由得感到不寒而慄。
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對自己開發素人女主人的熱情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那麼熱衷,對於從素人中開發一個自己的主人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再加上在本地的同好群裡大家都在談一個出道不到半年名叫“幽幽”的新人女s,路青凱也是很久沒有約調過,便從群裡要到了幽幽的微信,這才有了今天下午的這次調教。幽幽確實不錯,只是確實不是他的菜罷了,至於後面發生的香豔,倒是意外之喜。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因為他昨天說過了今天會去找幽幽,他按照群裡同好的慣例寫下了自己的調後感:臉蛋年輕,皮膚很好,看起來很白,身材可是打90分以上,手法偏程式化,但驚喜在於成功的進行了口舌,下體味道很健康,味道很淡、、、、路青島想著幽幽那歡愉時誘人的嬌喘單手打著字,但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對方起身去拿原味是那嬌嗔可愛的表情,突然覺得在那群男人中這麼談論一個年輕的女孩確實也挺沒品的,便把後面的一段話刪掉了,只在“手法偏程式化”後面加了一句:比較敬業,不卡時間,全程很少看手機,總體9分。
打完字發現手機屏幕的上頭突然閃過一個信息,是他前段時間為了開發素人下載的那個字母圈的交友app。上面顯示有一條私信,他現在對這個app已經興趣不大,沒有第一時間打開,在街邊掃了一輛印著為剛結束的里約奧約會加油團的共享單車回了家。在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屋隨意的煮了碗麵條對付過去了晚飯後,便在電腦前瀏覽者自己的郵箱裡,一些公司給自己前段時間面試的回信。他畢業已經有好幾個月, 985的應屆畢業生找工作當然不是很困難,但他算是比較挑剔的人,在加上前段時間心思都在找女主這件事上,一來一去就耽擱了下來,現在放縱了這麼久,他也終於開始考慮現實問題。回覆郵件的公司一共有四家,最後他選擇一家待遇稍微低一點,但前景不錯的互聯網廠商。不一會兒他微信就亮了起來,是上次面試他的hr加了他的微信,溝通好了下週
一準時報到後,確定的工作的路青凱也是一陣輕鬆,走到床上躺下之下打開了那天下午發來他還沒讀的私信。
“你也是xx區的嗎?可以教教我怎麼玩什麼嗎?”
私信的內容很簡單,語氣看起來像是一個純新手,但有過被騙教訓的路青凱並沒放鬆警惕,而是打開了對方的主頁,對方性別上倒是寫的女,屬性寫的是雙,但跟其他人要麼女s要麼露出性感身材,要麼女m露出帶著項圈的修長頸部不同,她的頭像是一張看起來簡單的油畫,油畫的濾鏡很粗糙,不像是那種網上找的圖,反而像是用手機普通拍下一般,看起來很真實,內容也比較難以言說,算不上有多驚豔,但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外行人的隨手塗鴉之作,一個漂亮的少女站在充滿鮮花草地遍佈春意的地方,但少女的頭頂卻有用灰色色的顏料畫出一個彷彿倒扣的碗一樣的物體,把少女完全的遮蔽進去,灰碗內的色彩也不像外面那麼的色彩繽紛,裡面明顯要灰暗許多,但少女手中卻拿著一個看上去像是仙女棒一樣的華麗短劍,正帶著中二的表情像是對抗邪惡的聖女一樣揮舞著短劍,灰碗的頂部,還真的被畫出一道像是被短劍劈砍出的裂縫,一道微弱但跟周圍的灰暗相比充滿了聖潔和溫暖的陽光正照射在少女精緻的臉龐上。整個畫看起來幼稚又中二,但卻不可否認充滿了獨特的美感,甚至有些地方還透露著輕微的詭異。
路青凱一下對她產生了好奇,他警惕的回覆道:“不好意思,剛剛才看到私信,我是xx區的,你也是?你以前玩過沒?”
很快這個id名叫成海恩的就回復了信息:“哇,這個軟件真能聯繫附近的人啊,我沒玩過,就偶爾在b站看過帶著抖s抖m的標題視頻,感覺好有趣好刺激,稍微瞭解了下,在百度上一搜找到了這個軟件,我還以為是騙人的呢、、”
隔著手機屏幕路青凱都感到了對面人新奇中帶著喜悅的情緒,彷彿是小朋友遇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哦,懂了。這麼說你練入圈都算不上,我看你屬性寫的是雙,這麼說你練自己的屬性其實都不確定嗎?”
“就是不確定才寫的雙啊”
“這到不一定,很多人即使沒有顯示調教過,也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屬性。”
“調教?”
這個時候路青凱倒是有了幾分相信她是真的新手了,但也有可能是對面裝的,反正他打定主意,只要對方讓他打錢就馬上拉黑就是了,有了這個底層邏輯,他也逐漸有了性質跟對方聊下去:“調教就是,額,這個怎麼說呢,就是虐待羞辱m,你想想你是更像被虐待被羞辱,還是更像這麼對別人。如果你都沒感覺,那就說明你什麼屬性都沒有,還是別了解這個了”
“嗯、、、我確實好像都不想,不過我確實對這個很有興趣的,可能我平時一個人太無聊了,你教教我可以嗎?”
路青凱看到這裡已經有些不耐煩,面對這麼一個連自己屬性都不明確,懷起獵奇心裡的圈外人,他實在沒有什麼耐心給對方科普,更何況,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對方裝的,對方在騙她,想到這裡,他打字的語氣也不像剛才那麼和氣:“你連這些都不確定玩這個軟件幹嘛?sm的學問大了,網上打字怎麼都不可能讓你完全理解,你要真想學,我們加個微信
,約個時間線下見個面,我再好好教你。”
路青凱打完字就把手機仍在一邊,他已經做好了不管對方是騙子還是真小白可能都不會答應見面知難而退打算,他起身準備去接一杯水,剛起身卻發現一旁的手機畫面又閃了一下,私信聊天頁面的最下面又多出來了一行文字:“真的嗎?好啊好啊,xxxxxx,這時我的微信,你加我吧。”
看著這條信息路青凱反而被整的不會了,什麼情況?即使他現在這個主頁外在的身份是男s,但平時想要加其他女性的微信都是連哄帶騙,會磨好久才回成功,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就這麼簡單的三言兩語就主動讓他加聯繫方式的女孩子,他心裡這時反而多想了起來,要麼對方真的像她說的是一個純新手,真的好奇sm像請教他,要麼、、他遇到了高段位的女騙子,但不管怎樣,女生主動給微信,沒有不加的道理,路青凱很快就打開微信輸入了對方發過來的微信名,只是內心的警惕,一顆也沒有放鬆過。
她的微信很快就搜了出來,頭像依然是一個油畫,只是看上去陽光正常了許多,不過仍然看起來沒有什麼濾鏡,路青凱認為很大可能對面的女孩子在學畫畫,這些都是自己的作品,這讓他的防備心稍微減小了一些,繪畫是一個需要用很多時間練習的技藝,有這種愛好的人,是騙子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這時好友申請也剛好同好,路青凱剛禮貌性的打出一個“你好”發送過去,聊天界面幾乎同時出現了她發來的消息:“是我,是我。快跟我說說,你有m?好玩不”。
看著對方几乎散發著雀躍的文字,路青凱把下面輸入框中還沒打完的“我就是剛剛剛在xxxx和你私信的、、、”一段話果然刪除,他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剛想下意識的回覆一句“沒有”,想一瞬間又想給對方一個自己比較資深的印象,就欺騙的回覆道:“以前有,是一個比喔大三歲的姐姐,去年她回北方老家結婚去了,目前還沒有找到何時的女m”。
“哇,真的?你們平時怎麼玩的?打她屁股嗎?還有啥、、”
路青凱見她對自己這個杜撰出來的女m興趣強烈,不由得有些無語,他可沒興趣真的跟對方扯皮,他決定來點猛的,打開推特很快找到了一張沒有水印,男主視角向下拍的一個女奴口交的圖片,然後回到微信,看到對方又發了兩條信息“還有帶項圈對不對?”“你打她屁股是用手還是鞭子,會不會留下印子啊”
路青凱無奈的發了一個“停”。
然後在心裡好好的組織了下語言,然後才打字道:“你的問題太多了,現在我說你聽就好,你說的那些在sm中都是最基本的,裡面的玩法很多,但大多可以分為幾個類別:狗奴類,性奴類,刑奴類。其他的都比較重口,以後在慢慢跟你講,我和以前的m主要玩狗奴和性奴,她怕疼,我們玩的打屁股都是玩笑情趣性質的,不算刑奴,最主要的還是性奴吧,就像這樣、、”說著把自己推特上剛剛下載的那張帶著兔女郎眼罩跪地口交的照片發了過去。
路青凱耐心的等著對方的回覆,他甚至準備好了一些如果對方表現的感興趣,覺得刺激,接下來說的一些撩動對方情慾的話,類似什麼“覺得刺激不”“看了有沒有感覺”之類的,哪隻
等了五分鐘對方都沒有回覆,他頓時懷疑是不是自己表現的太猥瑣了一點,一上來就給別人黃圖,可能下了不好的觀感,被討厭了。
他故作鎮定的打字道:“沒在了嗎?還是、、不喜歡這種照片”
她立馬秒回:“不喜歡,感覺有點噁心。”
“怎麼了?是覺得太露骨了嗎?”
“不是,就是覺得噁心,這個姐姐好好看,你怎麼忍心的?你把她頭髮抓那麼用力幹嘛?別人女孩子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嘛、、還有,你腿上怎麼那麼多毛?真醜!”這次倒是發了蠻長的一段文字,全都是對路青凱的吐槽。但路青凱卻沒有心思反駁這些,他敏銳的發現,對方好像對這種男主女奴的圖片帶著天然的抗拒,那是不是有可能,她喜歡是、、、想到這裡,路青凱不由得興奮了起來,他想到了把對方開發成s可能,但這不能急,不小心翼翼的打字道:“這個,是我們當時玩的都興奮了,沒太注意力道,圖片上看起來用力,但當時只是輕輕抓住的頭髮,她太興奮臉上留了汗才看起來像是被抓痛了。不管這些,你說你噁心這種,會不會是因為你的屬性根本就不是女m,看到女的被調教,當然覺得噁心啦,要不,我給你看點女s的圖片,我也認識幾個圈內的女s朋友,我們經常會互相交流,互發一些調教的圖片。怎麼樣?要看嗎?”這次他沒有直接發過去圖,而是先徵求了對方的同意。
“好,你發給我看看吧”
看到消息的路青凱立即打開了相冊,這當然不是他說的跟其他女s交流的,而是下載的幾個他最欣賞最喜歡的幾個推特友情女s的照片,這些都是很小眾的女主,知道的人很少,但看得出來都是真心享受凌虐男m快感的真正愛好者,圖片質量都很高,他上下翻動了很久,有些看起來很重口的圈養,鞭打、全體中踩踏的他怕對方受不了,專門選了一些輕口戀足的,而且他還有一些私心,選的都是一些複合他自己性癖的玩法,路青凱先是發送了一張自己珍藏了最久的一張圖片:一張女主上半身穿著白色騎士襯衫,勻稱的大長腿上是一條金色的黑色馬褲,小腿裹著一雙性感的高跟長靴站在窗臺前背影,似乎正在跟窗外的某人聊天,她身材高挑一頭利落幹練的馬尾梳在腦後,左腳優雅的向後抬起,身後的一個帶著頭套的赤裸男m雙手被綁在身後,正吃力的向前傾斜著身子,把面前的主人向後撩起的皮靴靴跟痴迷的含在嘴裡吮吸。
“哇,這姐姐好性感,好酷,這就是女s嗎?不錯,比剛才那張好看”不出意外,這次她果然沒有再抗拒,這讓路青凱不由得振奮,他開始直接用語音介紹起來這張圖片裡的女s,當然用的還是“我圈內認識的女s朋友、、、”這個藉口。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圈內女s朋友,真名我不知道,圈內的m叫lady min,我只知道她名字裡有個敏字,一般都是叫她敏姐,她在網上從不露臉,告訴你一個秘密,雖然相認她當主人男m網上一大推,但其實她只收了一個奴,是堅定的一主一奴黨,她所有圖片和視頻裡出場的m都是同一個人,就是的老公、、、、、”說著說著,他好像也回憶起來剛發現lady min推特時的驚喜,語氣不由得變得有些痴迷,連他自己都沒有
發現。那是他剛上大一那會,自從在推特上發現了這個寶藏s後,他一個人的時候就經常翻著min的推特打飛機,有時min對待老公的調教是真的嚴厲兇狠至極,滿背的皮鞭打出來的血印子,胸口踩踏出的傷口,用盡全力扇下去耳光,一鏡到底從電梯裡一直到打開家門,跪在門口鞋櫃便正清理著鞋子的的老公給她清理滿是泥土和灰的髒鞋底,完全一副調教毫無底線的圈養家奴的手段,但有時兩人又會膩膩歪歪的抱在一起親吻,溫柔的說著情話,雖然視頻裡的lady min和老公的都打了碼,但那份小夫妻之間的甜蜜確實不像演的,而且也能模糊的看出兩人的顏值都非常高,這種嚴厲的羞辱和柔情的愛撫之間產生的極致反差,真的讓他崇敬羨慕了好久,這才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主奴關係,而且min的調教手段方式也是他最愛的:例如洗澡時打開老公的貞操鎖讓他跪在浴室門口,接著把剛脫下來的內褲蒙在臉上,然後就在對方面前撫摸著誘人的胴體讓花灑留下的水珠流遍全身,再把對方撩的慾火焚身後後就帶著魅惑調皮的輕笑又給他鎖上;例如每次週末調教的前一天晚上,min都會把對方關進床邊的狗籠裡,四肢緊緊地綁住,嘴裡要含著當天她穿著絲襪,臉上有時候是帶全包的頭套,有時候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罩,隨手拿起今天穿的鞋子悶在臉上堵住口鼻,用兩根設計輕巧的皮帶在腦後固定,一般這種視頻都還有後續,到了第二天調教日的min,會在起床的第一時間打開攝像,從床邊的狗籠裡牽出自己的老公夫奴,去下悶臉的高跟,在對方被鞋子悶捂的滿臉汗水紅暈的時候,拉進胯下獎勵對方嚥下最濃烈氣味的晨尿;還有就是釋放的方式,估計他老公特別戀足,每次調教日最後的釋放,大部分都是用足交踩射的方式來結束,有時是裸足,有時是直接用鞋底,體位也是多種多樣,有他老公為她口舌侍奉時一隻腳伸進對方雙腿間的搓和蹭,有站在隔板上踩出來,也有那男人四肢跪地的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漏出卵蛋陰莖,在一陣裸足或鞋底的揉搓中突然對著睪丸狠狠的一個踢擊,然後男人就在這種痛苦又逾越的複雜快感中噴湧出精液。min的調教方式簡直就是路青凱夢想,這也直接培養了他在這方面的很多癖好。
路青凱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對著微信講述著關於他所知道的lady min的一切,以及自己對他們主奴的欣賞和嚮往,知道手機傳來提示的聲音,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說了一分鐘,馬上就要到達語音時長的極限,他匆匆在最後說了一句“不過我倒是很久沒有min姐聯繫了,她現在也沒有更新、”結束了語音,隨著“咻、、”一聲發送成功,他又變得患得患失起來,暗暗罵自己怎麼聊了那麼多那麼詳細的min的事情,他頂著一個男s的身份,這麼熟悉女主條件男m的流程,語氣裡表現得還那麼熱忱,稍微心裡細膩的肯定會發現問題,他怕對方對方會有所懷疑。
哪隻別人根本沒有注意這裡面的矛盾,只關注的著他話裡的信息,很快就回復了過來。而且出現在路青凱手機裡的,同樣也是一段語音,他連忙點開;“我有點大腦短路,你先等一下,首先我確定
下,你說的晨尿,是我像的那個、、就是尿嗎?”路青凱聽到後竟然愣了兩秒,沒想到他一開始認為的騙子真的是這麼一個年輕的聲音,而且很柔,很輕,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彷彿跟人撒嬌一般,膩而不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