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戀騷臭味兒的賤狗總裁

迷戀騷臭味兒的賤狗總裁

“老公,你快來呀,這個賤貨的小玩意兒淌水了,我就說不要把我內褲套他頭上吧,他一聞到我味兒就興奮,瞧把地板都給弄髒了,咋辦吧?都怪你出的餿主意”

說話的這個女人叫於薇,她的老公叫高達,而她所指的賤貨原本的名字叫江天,原本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長,卻在十天前淪為了於薇和她老公高達的家奴,再也抬不起頭,從此受盡屈辱,為什麼會這樣呢?這還要怪江天自己,有著扭曲的癖好,在這個沿海小城裡,江天也算得上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卻總是喜歡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例如偷女人的鞋襪內褲,由於多金的緣故,行起事來就方便多了,他總是會花重金來購買一些女人的原味,每當閒暇時候,更是特別喜歡一個人開車去到周邊不遠的城市,在各個場所甚至是大街上,只要遇見對口味的女人他便會找準時機悄悄與女人進行商談,因為他出手大方外加現今社會相對開放的緣故,江天便屢屢得手,這樣買來的原味簡直是保真又保鮮,另江天樂此不疲其中,然而就在這個叫做於薇的女人身上,江天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失敗,然而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直到深深墜入深淵。

那是十天前的一個夜晚,江天宿醉了一夜,雖然是自己一手安排的探子找到了未婚妻子出軌的一些佐證,雖然簡單的一些照片還不能確定什麼,可心裡面也還是會隱隱作痛,那畢竟是自己從高中到大學到結婚一直到現在一直陪伴相依偎的女人,酒吧裡傳來一首莫名的歌曲:你只是沒有愛我那麼久,你只沒有為了我停留,你只是愛在了錯的時候,你只是沒有陪我到最後。

當音樂停止的時候,江天偷偷拭去了眼角的淚水,沒有人看見過,就當自己從來沒有流下過,早已無畏了悲傷,生活總要糊塗些才過得去,有些事情只要騙過了自己,便是美好的,他淡定的微微笑,離開了酒吧。

當晚,醉酒後的江天吩咐司機到本市最好的一家大酒店開一間最豪華的房間,多嘴的司機問老闆為什麼不回家?江天罵了他一嘴別他媽多嘴,哪那麼廢話,心裡暗暗的自言到“還哪來的家?”

被罵的司機還不懂老闆的心思,直到目的地江天下車前留給了他那份離婚協議,令他轉天的清晨接上律師去到家裡面交給妻子李娜,然後江天便轉身瀟灑的走進豪華了豪華大酒店,那時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接下來遇見的人會從此改變他一生的軌跡,就在江天踏進酒店大門的同一時間,他的司機也拿起了手機,撥了一通電話,電話的那端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江天本想著是等會上樓後打電話叫幾個高級外圍女,好好的舔舐她們一番,並看看她們玩耍,焦急的身心卻卡在了酒店大堂的吧檯處“不好意思先生,您不出示本人身份證,是無法入住的”

豪華的大酒店同時便也有著嚴格苛刻的規範,即便是司機事先已經開好了房間,江天還是被攔在了此處“哪他媽那些規矩,開好的房間你不讓我入住?”

“真對不起先生,這是本店的規定,您不要生氣,不要為難我”

“好,去把你們大堂經理給我叫來”

經過幾分鐘的等待,江天的眼前一亮,一剎那間差一點就失去理智,差一點就要重複往日裡購買原味的行為。

“你好先生,我叫於薇,

是本店的大堂經理”

瞬間失去了煞氣的江天,與於薇進行了一番簡短的交談,由於醉酒的原因,江天表明瞭自己的身份,並訴說了自己今晚的無家可歸,說著說著竟然睡倒在了大堂。

迫於規定,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讓江天入住的,又不能讓江天倒在大堂,影響了酒店做生意,該要怎麼樣才好呢,聰明閱世的於薇想到了自己的休息間“就把他抬到我的休息間讓他先休息吧,這個人是個有身份的人,不會胡鬧,醒了他會自己離開的”

故事裡的人永遠都感覺一切皆是天意,然,看故事的人一直都清楚的明白著是與非。

轉天的清晨,江天被多年如一日的手錶鬧鈴叫醒,昏昏沉沉的大腦還不明所以,對著周遭掃視了一遍,陌生的環境非但沒有泛起他的不安,反而將雙眼放出的光全部凝聚在了門口的一雙高跟鞋子裡面,因為那裡面有他最愛的東西,一雙黑色短絲襪子,本能的畜性使他想都沒多想的奔向那裡,跪地拾起狠狠的嗅了一番,多年的賤行給了他異樣的本領,輕而易舉的推斷出來這種味道大致是來源於一個30多歲左右的少婦,而且是個忙於工作的白領,由於工作忙碌,平時不會噴灑香水來修飾自己,更不會在意腳部氣味的修飾,所以汗氣於皮革悶捂稍久之後便愈發濃厚,再重多年的經驗來判斷,這雙鞋子的號碼以及腳部的形狀,應該是以為美麗的佳人,相貌無從考證,至少身材應該很棒,別問為什麼,M屬性的人不少都有這般的本事,最後想到了這裡是在酒店,再看看鞋襪的款式,基本斷定是了這是一位酒店工作人員的物品,那麼30多歲的少婦佳人應該不會是做客房服務員,大致應該是管理層亦或者是做大堂前臺等服務的人員,那麼這樣一來不免就想到了昨晚模糊的記憶,還隱約記得那是一位少婦麗人,昨夜還在為此人砰然心動了一番,那記憶不會輕易忘掉,沒錯,應該就是她了,記憶中她是昨晚最後接觸的人,也是記憶最深刻的人,沒錯,就是她,到此,江天再次捧起手中聖物貪婪嗅起,比剛剛多了是一份虔誠,和崇敬,忘了此時和此地,忘了時間和空間。

“你他媽幹啥呢你?”破門而入的於薇狠狠的一腳正正當當的踹在了江天的檔部。

一陣突如襲來的陣痛驚醒了江天,好在於薇此刻穿著的是一雙小短跟皮鞋,要是這一雙高跟得話,估計下一秒就是江天醫院見了“我,我,”焦急的江天忙不迭想解釋什麼,卻又不知如何訴說,是啊,想說什麼,能說什麼?不如干脆一點吧,反正這種事自己也深有經驗,大不了花些錢了事罷了“我,我喜歡您,我喜歡您的味道,對不起,您別生氣,我可以給您錢,讓我聞聞您的鞋子襪子吧,好嗎,我給您錢”江天痴痴望求,在仰望於薇時,眼裡面多了幾分以往不曾有過的虔誠,這點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但他是確確實實的一直呈跪著的姿態,不知不覺的給自己找好了位置。

“真他媽晦氣,一大早晨碰到你個變態,虧我昨晚還好心收留你一宿,早知道你是這麼個玩意兒,昨晚就該把你扔出去睡大馬路上,呀,你還舔我襪子啦?”於薇兩隻手指捏起了襪子“靠,真他媽噁心”對著江天踹了一腳“這我還怎麼要了,你媽比的”惡狠狠的

將襪子丟在了江天仰望的臉上。

“您別生氣,我給您買新的,我給您補償,我給您錢”江天說。

“給我錢?”於薇說。

“嗯嗯,是的,給您錢”江天說。

“給我多少?”於薇說。

“我給您1萬,行嗎”江天說。

“滾你媽比”於薇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江天臉上,被印了一面鞋印,江天顯得有些恐懼了,連忙說道“您別生氣,千萬別生氣,我再多給您1萬,給您2萬,行嗎?求您了”

於薇居高臨下,手指著江天,惡狠狠道“2萬,我是不是給你好臉了?你要這樣我一分錢也不要,你就給我等著吧,我找人收拾你,氣死我了,你媽比的”

“別,別,千萬別,求您千萬別啊,您說多少,您說”江天慌亂的乞求著。

“你有多少錢?”於薇說。

“這,我,我”江天吞吞吐吐不明如何言語。

“你痛快點,你媽比的”於薇狠狠逼問道。

江天急忙向著床頭的皮包,此刻竟忘記了起身,一路爬行,打開了包“我這裡就有3萬了,都給你,行嗎?”此刻還在呈跪姿,很自然。

“3萬?你他媽打發我呢?啊?”於薇惡狠狠道,手指著江天。

“不不,沒有沒有,我這裡真的只有3萬了,不信你看”江天說著並倒空了皮包。

“你手機呢?你他媽不會轉賬嗎?”於薇說,眼神狠狠的盯著江天。

“啊?啊,哦,那您說多少錢可以呢?”江天弱弱的問,雖然不想被宰,但確實很害怕。

“100萬,給我100萬,這事就拉倒”於薇盛氣凌人的苦苦相逼。

“啊?100萬?這,這,”江天焦急的磕磕巴巴的不敢相信。

“啊你媽比,跟你要100萬咋的?陪我精神損失費不應該嗎?”於薇狠狠的盯著江天說道。

怎料此刻的江天竟然痛苦的哭了出來,一邊對著於薇磕頭一邊求饒道“我真的沒有那麼多啊,我剛剛離婚了,我淨身出戶的,我真的沒有那麼多,求求您發發慈悲饒了我吧,求您了,放過我吧,求您了”一邊哭訴一邊爬向了於薇腳下不停的磕頭,最後用雙手抱住於薇的腳,把頭埋在了於薇的腳面,鼻涕一把淚一把,誠懇的認錯,希望於薇可以開恩饒過他,同時也貪婪著於薇腳上的新鮮味道。

“你不是老闆嗎?”於薇看著江天說。

江天納悶了,於薇接著又說道“昨晚你自己說的”

江天連忙道“嗯嗯,是是,可我現在手上真的沒錢,我剛剛離婚,把錢都給了前妻,是真的,要不然,您給我點時間,或者,或者,”江天吞吞吐吐著。

“或者什麼?有話快說”於薇不耐煩道。

“或者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彌補您”江天說。

“其他方式?什麼方式?”於薇饒有興致的問到。

“我可以做你的奴隸,伺候您,我很聽話的,都聽您的”江天鼓足勇氣道,顯然此時此刻仍然被慾望迷失了一切。

“奴隸?伺候我,你咋伺候我,嗯?”於薇莞爾一笑,用腳點踹了一下江天的肩膀。

“我什麼都可以做,我可以給您做家務,伺候您,給您舔,舔腳,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可以做”江天索性大膽的吐露了心聲。

“呸,你這他媽的明明是佔我的便宜,我看你巴不得給我做狗呢”於薇驕傲得說到。

“不不,我可以補償您,我賺的錢也可以孝敬您,求求您做我的主人吧,我做您

的狗奴才,討好您,伺候您,您知道女王麼?您瞭解S嗎?您太美了,太高貴了,我想做您的狗,做您的奴才,求求您,收下我吧,我一定好好孝敬您伺候您”江天急切的說到。

於薇冷冷一笑“呵,你可真是個賤貨,還他媽女王呢,你也別跟我說那麼多廢話,讓你伺候我到也還是不錯的一件事,但是我不會白白收留你個狗東西,你想白白佔我便宜可不行,想要做我的狗,你必須得給我好處,還得聽我的話”於薇驕傲的說。

“嗯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都聽您的,我一定好好伺候您”江天激動的連連磕頭,大口大口的嗅著於薇的腳面。

於薇不耐煩一腳將其踹開,並沒有用力“滾開,想聞我的腳味兒以後自然會給你聞,你還沒說給我什麼好處呢?”

“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您,只要您收下我就行”江天顯然是被慾望衝昏了頭腦。

於薇不急不忙的若有所思“條件嘛,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看在你這麼真誠想給我做狗的份上,還是答應你了吧,不過我們要寫一份協議,就寫你深深喜歡我,無法自拔,自願做我的奴才服務於我”於薇驕傲的說。

“嗯,好的好的,我籤,我籤”江天迫不及待的自墜著。

“那就這麼定吧,你滾吧”於薇驕傲的說。

“啊?我現在走嗎主人?”江天說。

於薇掏出了手機碼名片出示給江天“加我,協議做好我叫你,以後我叫你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明白嗎?”於薇驕傲的不可一世。

“嗯嗯,好,知道了主人,我一定隨叫隨到,一定”江天奉承著。

於薇俯視了江天一眼“滾吧”

“是是,奴才去工作了,奴才退了”江天自覺的磕了三個頭,很是虔誠。

於薇斜了江天一眼,冷冷一哼,盡是不屑。

許多的事情開始便沒了退路,人生的路從來不比棋局,因為沒有毀棋的可能,在那天涼涼的雨夜,江天簽下那份於薇擬好的協議,興奮的江天甚至看都沒有看的迫切的想開始拿扭曲的生活方式,他絕對不會注意到那協議寫滿了不公,字裡行間盡是羞辱,那天他更不會料到這個叫於薇的女人是怎樣的一種真實身份,稀裡糊塗,新的生活就開啟了。

午間的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江天少有的開始思考起未來的路,介時妻子婷婷打來了電話,江天怎樣都不會料到,平日裡溫柔賢淑的妻子,不免產生很多不好的聯想,人性的瞬間變質,此刻的江天不由得黯然神傷,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心煩意亂,找個藉口跟妻子說公司遇到了麻煩,要出國避避,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一年,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而妻子也爽快的答應了,其中原因江天當然是心知肚明瞭,受傷的江天無所適從,空蕩的心即刻尋求一方避風港,他迫切的驅車駛向於薇的方向。

“想不到你還真是挺聽話的,這麼準時來接我,是不是就想著我身上那點味兒呢?賤比”於薇驕傲的調戲著江天,試圖一點點摧殘掉他所有自尊。

“是是主人,您請上車”江天殷切的為於薇開好了車門,並用手擋車門框護送著上位。

“呵,你還特麼挺有眼力見,這點值得表揚,以後還要更努力討好我,凡事不用我自己去說,你就要知道怎麼做,明白嗎?”於薇一臉驕傲的扭著水蛇腰上了車,悠然的翹腿坐著。

“

是是,奴才明白,明白,奴才一定全心全意伺候好您,主人您可以給奴才定一些規矩,奴才一定牢牢遵守”江天不斷討好著。

“定什麼規矩?你特麼哪那麼多事?我還嫌費事呢,你就用心伺候就是了,你就怎麼下賤怎麼來就行了,越賤越好,越賤越好玩”於薇平安自若的說。

“好好,主人放心,我下賤,我一定賤”江天連連點頭獻媚。

“行了,趕緊上車走”於薇說。

“主人,我給您準備了拖鞋,您上了一天班,讓我為您換下來放鬆放鬆吧”江天討好著。

“這麼有心呢?是不是沒少幹這事?下賤玩意兒”於薇不屑的說。

“沒有沒有,奴才真的是用心為您想了,沒有經常幹這事,真的,求主人讓奴才為您換鞋吧”江天恬不知恥的不斷討好著。

“你個賤貨還不知道給多少個女人換過鞋呢?瞧你這德行吧”於薇皺眉道。

“真的沒有啊主人,奴才以前就只是在網上買過一些襪子內褲之類的,你是我第一個認的主人,奴才沒有伺候過人呢,真的”江天急忙解釋道。

“還要花錢買別人穿過的臭襪子臭褲衩,你可真是夠賤了,你怎麼不買粑粑吃呢?傻逼”於薇一臉不屑的調戲江天。

“奴才不買,奴才可以吃您的,只要您叫奴才做什麼,奴才就做什麼”江天大言不慚的表著忠心。

“我的粑粑是你想吃就吃的嗎?美得你,瞅你這賤比樣兒吧,真夠噁心的,行了行了,趕緊給我換鞋吧”於薇很自然的把腳伸給了江天,伸到江天面前的時候還挑逗性的向著江天鼻尖蹬了蹬,悠然自若,很驕傲的樣子,簡直不把江天放在眼裡,隨意羞辱,然而這種姿態卻恰巧拿捏江天要處,令江天更加虔誠的討好獻媚,雙手捧起於薇的腳,不停謝謝主人,小心翼翼的褪去於薇的臭鞋“誒,你跪下”於薇瞪著江天。

江天一時間慌亂的掃過四周,若有所思正在猶豫。

“趕緊的,給我跪下,怎麼你還有什麼不願意嗎?你不是說都聽我話嗎?我現在要你給我跪下,聽見沒,你這樣給我換鞋像我倆搞對象似的,我看著彆扭”於薇生氣的說。

“哦”看來江天在慾望面前似並沒什麼底線,他不會料到正當他下賤的忙碌時,剛剛給於薇退掉鞋子,只時貪婪的偷偷嗅兩口,便被無情的踹翻倒地,這一腳直接整個腳掌踹了他全臉,於薇瞪著眼睛罵道“換個鞋你特麼也不老實,起來,趕緊的,大街上這麼多人,別跟我犯賤”江天被突如起來的埋怨一番,便老實的給於薇換好了拖鞋,然後卻依然呆呆跪在地上,傻傻的還在等候命令。

“你還特麼跪著幹嘛啊,趕緊上車,走”於薇不耐煩道,真應了那句話,不是自己心愛的人,怎麼看都不順眼,儘管江天是百般的討好,可終究是被看不起的存在。

“是是,主人”江天仍然在無底線奉承,而於薇卻始終滿眼的鄙視道“傻逼”不屑的樣子。

於薇這個女人是很不簡單的,八面玲瓏,心機很深,掌控江天更是有一套,拿捏死死的。

經過多日相處,彼此有了更深的瞭解,也因為江天多番的糖衣炮彈討好,不懈努力下,被正是受邀來到了於薇的家裡“這幾天跟你相處下來,我覺得你算是一個可靠的人,我就成全你的心願,我決定收下你做我的家奴了,不過嘛,”於薇故意吊

著江天道。

“太好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有什麼條件您儘管說,我都聽您的”江天連忙道。

“都聽我的?從今往後都要聽從我的,你真的能做道嗎?”於薇質問道。

“能,我能,一定都聽主人您的,一定”江天急忙給予肯定。

“嗯,那就好,那我就正式收你做我的家奴了,不過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已經結婚了,我有老公,所以你要做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奴才,你不僅要伺候我,還要伺候我老公,正兒八經的一個家奴,你能做好嗎?”於薇高冷的眼神盯著江天道。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定做一個合格的家奴,您放心吧”江天肯定的急忙回道。

“那好吧,這件事我已經和我老公商量過,他已經答應了,你現在就跟我回家吧,到我家要好好表現,不然我們隨時讓你滾蛋,明白嗎?”於薇說道。

“是是,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們,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江天說道。

於薇微微淺笑,輕聲一哼,接著悠然坐到車裡,朝著江天使了個眼色令其跪地,對著江天努努嘴示意“穿了一天的高跟鞋,上班真是累死了”江天立刻會意,為於薇褪去高跟鞋換上拖鞋,然後雙手捧著小心翼翼的將於薇的雙腳安放進車裡,同時將高跟鞋也安放好,隨後環顧四周,由於是停車場並沒有人來往,便對著於薇的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沒有於薇的命令還在一直跪著,家奴的姿態已然成型。

“起來吧,開車回家”於薇平淡自然的授權了。

“是,主人”江天回道並起身。

於薇不屑的嘲道“傻逼”

豪華轎車駛向了一幢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老式居民樓。

臨進門前的一句“好好表現”是於薇這全程的唯一一句話。

打開了門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家庭陳設,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生活顏色。

江天脫下鞋子後下意識的跪在地上,第一時間為於薇脫鞋服務,此刻的於薇自然驕傲,理所應當著,被換好了拖鞋以後,很自然的從江天的頭上跨過,徑直走向了臥室,而江天還跪在門口等候發落,房間的隔音並不好,隱約的聽見臥室裡的聲音“老公,我把那個狗奴才帶回來了,快去見見吧”“嗯,肯定聽話,我拿捏他死死的,老公放心吧”

隨後江天看見了於薇挽著一個健壯的男士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這個男人赤著身體只穿了一件內褲,滿臉驕傲的審視著江天,江天羞愧的低著頭,不敢與其接觸,側臉隱隱的感受到一股熱意,男人的下體就在自己的臉龐,散發著濃濃雄壯荷爾蒙,僅僅隔著一條內褲,持續向外散發著熱量,隱約也感覺的到其中的雄壯威武,男人昂首挺胸的俯視著江天,似在宣示至上的主權,江天慚愧的無地自容,畢竟是第一次面對男人的低頭,這來自最原始的挑釁,換作是正常心態男人是無論如何都容忍不了的,更別說是還要為之屈服,跪地膜拜了,雄性的世界都是殘酷的廝殺競爭,從來都是勝利者奪取成果,失敗的只留下慘死的軀體,隨時間慢慢腐蝕,或在寒風中漸漸冰封,人間亦如此,很多時候是冰冷的,沒有溫度可言,望向頭頂的嬌豔美麗的女人,縱然此時她熱情似火,但也不會溫暖到自己,即使她有千般嫵媚,卻沒有一分是屬於自己,她所能給予江天的是無盡的羞辱和玩弄

“給我老公磕頭,快點,賤比”比平時多了幾分的蠻橫,於薇的這一腳踹在了江天的臉上,雖然是脫了鞋子赤著腳,力道卻比往日重了許多,將其最後的尊嚴擊落,江天能做的只有唯命是從。

“呵呵”男人的自信爆棚,便膨脹起來,一隻腳踏在江天頭頂,雙臂盤叉,驕傲的說道“你個賤貨,就只跪在老子腳下了,認命吧”平日裡一無是處的底層人,突然間翻身做了主人,轉眼對視著身邊的嬌豔美人,這一切成果還要歸功於她,有了這樣的老婆,日後豈不要榮華富貴,還有享不盡的性福,此刻的他彷彿置身在世界之巔,獲得了空前的滿足感。

“老公,他也給你磕頭了,就算正式認咱倆當主人了,那他就是咱倆的狗了,你說該給他起個啥名字呢?”於薇滿眼喜悅的詢問著高達。

“他也不是真的狗,他是人狗,我也不知道該起什麼名好,還是你起吧”高達嘲弄道。

於薇若有所思“咱給他起個女名咋樣?你不是喜歡女僕情節的嗎?正好,就把他當個女僕得了”於薇說。

“拉到吧,你怎麼不說給我找個真女僕回來呢?弄個這比玩意兒回來糊弄我”高達說。

“你想啥呢,還想找個真女僕,你挺會想呀,啊?”於薇略帶氣憤的盯著高達。

“好好好,你可別生氣,我就想想,你真讓我找我也不會找,我想想總行吧?想想不是錯吧?誰還不可以有點想法了,你心裡不是也會有秘密麼?”高達說。

“我有啥秘密了?”於薇質問道。

“你還告訴我是什麼計劃,”高達說,被於薇打斷道“你不用問了,該告訴你時候我就告訴你了”於薇說。

“行,好”高達不滿的說。

於薇仍然氣憤“我告訴你,你喜歡女僕,可我不喜歡,我當然也喜歡異性的了,我就喜歡男僕,就喜歡這個狗奴才,就這個傻逼,愛要不要,你喜歡女的你就自己去找,找到了你們就過吧,別回來了,你走,你走”於薇氣憤的推搡著,看得出於薇的一貫嬌橫。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高達說。

“你走,走,走去”於薇還在推搡。

“你別得理不饒人”高達說。

“我就得理不饒你,怎的?”於薇驕橫的盯著高達,叉著腰。

“乾死你”高達一個公主抱抱起於薇,於薇的粉拳揮舞在高達的肩膀,故作反抗,就連下面的江天也看得到此刻的於薇已被融化,她的反抗跟本就是在故作嬌羞,她一定是清楚的明白接下來高達要做的事情也正是她最喜愛的事,那根大雞巴每每都會令她意亂情迷,這正是高達總能在關鍵時刻征服她的根本原因,一無是處的高達也正是因為這根大雞巴和強力的床上功夫才得以此妻,並且收穫了很多的情人,她們不計得失,有痴情花季,有百媚千嬌,有背德人妻,紛紛為此齷齪之事而前赴後繼,沉醉於浩瀚淫海,自甘墮落,像極了發情的母畜,正如此刻沉浸其中的於薇亦是如此,她也知道丈夫高達是一個不安分的色鬼,但她有著開明的心態,雄壯的男性又有哪個會真正的安分,於薇有著自己的自信,也有著高明的手腕,在生活中她的確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女性,可在形態上她仍然是一個女人而已,和大多數女人異樣,被一根熾熱的大鐵棒捅進了陰道里肆意抽插,她也是會放聲淫叫,忘乎所以。

卑微可憐的江天此刻似在熊熊烈火中灼燒,他們在沙發裡瘋狂的交互。

於薇不讓江天觀看,高達便隨手拾起了於薇那條灰色棉質內褲套在江天頭上,這種質地的面料要比絲質的穿起來悶熱許多,再加上於薇渾圓的屁股自然散發的熱量所加持,濃厚的味道可想而知,高達更是有意將包裹於薇股溝處的部位對準到江天的鼻間來羞辱他,看不到畫面的江天卻被這濃濃靡味所吞噬,還有那淫亂的叫喊不停環繞,聲聲入耳,被視為奴才的存在感真真切切的感知於此刻,如此的真實,那對夫妻他們是那樣的自然,想想這世界是怎樣產生的這種慘絕人寰的行為,是什麼人的發明?還是遠古時來的形成?想來覆去也逃不過慾望二字,不過是與生育來的人性罷了,原罪在此刻成為了一種解釋。

被世界遺棄的廢材,越是卑微越是發賤,得不到釋懷便會堆積,這來自鼻耳的感聞,還要那內心的衝撞,都使得江天堆積了太多的興奮在體內,本就不強壯的身體,在一次次來自味覺和聽覺的打擊後終於是經受不住,緩緩流淌出溪溪苦水,出自於下體的眼淚,那透明的液體亦如此刻的心情,迷亂,湧動,垂涎欲滴。

隨著聲音的停止,江天被揭去了頭頂的那塊臭布,在剛剛那段失明的時間裡,彷彿用心去重新審視了一遍這個世界,悟出一個真理,當自己帶上面具讓別人看不見自己了,自己也看不見別人的時候,想去做什麼?會去做什麼?那便是真實的自己。

江天虔誠望著眼前的這對淫男亂女低下了頭顱,對著跟前的於薇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匍匐在她的腳下不動,以示她的高貴,與自己的低賤。

“老公,你快來呀,這個賤貨的小玩意兒淌水了,我就說不要把我內褲套他頭上吧,他一聞到我味兒就興奮,瞧把地板都給弄髒了,咋辦吧?都怪你出的餿主意”

於薇夫婦已安然的入睡,並給江天單獨安排了一間臥室,兩室一廳的房間正好夠他們入住,不多也不少,畢竟於薇夫妻倆目前還沒要孩子。

整理好自己的房間江天便打算入睡,但房間內懸掛的女士內衣襪卻令他久久無法釋然,畢竟自己的奴性之重,畢竟這些物品的誘惑之深,望著著這些邪惡的物件江天不明白為什麼非要把這些東西放在這裡來誘惑自己,可或許是他想多了,或許這個不大的房子只能如此選擇在這裡晾曬衣物,江天痴痴仰望這些內衣褲襪,不由得想到了沉重的話題,真的要留在這裡苟且下去嗎?還是揮揮衣袖離開這個罪惡的魔窟,畢竟自己還有那麼大一份事業要做,可深重的慾望又真的無法割捨,到底該怎樣?左邊右邊終究難以兩全,在人生這盤棋上面,沒有毀棋這一說,一步錯全盤皆輸,黃色的楓林至少會開出兩條路,而江天選擇了那一條人跡罕至的路,從此便決定了他的一生,江天拾起幾件跪在地上瘋狂的擼了起來,經過兩輪的發洩後,才逐漸模糊了意識,從容入睡,不知道明日的清晨,天空中還會不會依然是有日出來。

日復一日隨著於薇深入圈養調教,拿捏江天的把柄越來越多,江天也變越來越是乖巧順從,在於薇的安排下高達順利進入了江天的集團做了項目開發部門的經理,從原本無所事事整日喝酒打牌踢球的街溜子搖

身一變成了高級白領,而江天為了更好的給於薇做家奴,已經安排好了集團事務,提拔了最信任的人最做總經理,而自己僅保留了董事長的職務,偶爾去公司開些重要的會議和處理些重要的事務,僅此而已,其他的時間全部留給於薇做好一個家奴。

為了保持好性感的身材,即使是再炎熱的夏天,於薇也從不耽擱著每日堅持做一些運動,而如今有了江天賦予的財富加持,不僅是往日平淡無奇的生活得到豐富,就連活動項目也從以前的單純健身升級成了現在的私人愈加館和網球場等高端消費場所,使得於薇本身也變得越來越顯高貴氣質,連同自己運動後的臭襪子也變得昂貴起來,每次運動後得襪子都會從江天那裡換來一件禮物,現在於薇的家裡堆滿了格式的大牌奢侈品。

旺財這個名字雖然與港片裡的狗聽起來相同,卻有著不同的意義,電影裡的是真狗,這裡人狗,這裡是羞辱,這裡是的旺財是於薇賜予江天的新稱呼,因為這個旺財是真的旺了她的財,故此稱呼,既有意義亦是身份。

“旺財,今晚我和老爺想吃螃蟹,你去買吧”於薇交代過後掛斷電話。

“於經理,您家僱了傭人啊?老爺是您愛人吧?那您該是太太了吧?怎麼感覺像是古代的稱呼呢?”說話的是於薇最忠實的服務員小跟班女孩。

“呵呵,算是吧”於薇回答。

“經理您著了不起,在外面是女強人,回到家也還是主人,真該跟您好好學習,以後也成為您這樣的人上人”女服務員奉承到。

“呵呵,野心還不小,那你就慢慢學著吧,小蹄子”於薇調侃道。

“經理,您一定累了吧,我來給您按摩按摩放鬆一下吧”女服務員奉承到。

“不用了,我在這裡休息一下,你去忙吧,多幫我盯著點,大堂有事即時向我彙報”於薇說完閉起雙眼仰靠在座椅裡。

“嗯,好的,那我去忙了,您就在辦公室裡休息著吧,有事我來叫您”服務員說道。

“去吧”於薇的姿態越發顯得高貴起來,無論家裡家外,想必環境造就人這話事真的,其中的原因少不了江天的加持。

工作上的管理者於薇,回到家裡同樣事管理者的身份,開門的一刻,便是江天的跪候在此,不用任何言語的自然,江天恭恭敬敬的捧著於薇的腳為其換好舒適的拖鞋,跨過江天的頭,視如空氣,便是對高貴和低賤最好的詮釋。

“跟我過來”於薇高傲自然走到沙發坐了下來,隨手翻開手包掏出一個貞操鎖丟到江天面前的地上“褲衩脫了,把這個帶上”簡潔有力的命令。

江天猶猶豫豫的若有所思,於薇掃視一眼,隨即就閉目養神躺靠在沙發裡無視江天“別讓我在廢話,帶上”很自然的再次命令道。

雖然沒有行為上的強迫,可卻事江天不敢違抗的命令,因為他最在意的是能被於薇收留做家奴,最是最重要的,江天願為此付出巨大代價,他微微弱弱的帶好了鎖,樣子變得更加羞人和滑稽。

於薇眯著眼不屑的看了看“別以為你偷偷手淫我不知道,鑰匙在我這,以後想釋放就看你表現了”隨手又將一把小鑰匙丟到江天面前“明天去金店買個小鏈子串上,要腳鏈,以後你的釋放權就在我腳下,明白嗎?”驕傲的說道。

“是,主人”江天說道,絲毫不敢不從。

“去做

飯吧”於薇起身去了衛生間沖涼。

此刻的江天繫上了圍裙,赤身裸漏著帶鎖的下體,忙碌著家庭婦女的事情,滑稽至極。

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乎意料,尤其是和於薇這樣的心機女人生活相處,總事會給人一些驚喜和意外,不知不覺江天已經徹底被於薇玩弄在股間殘喘。

一日的清晨江天如往常一樣爬進了於薇夫婦的臥房,按照日常的規矩是跪在一旁等待最後的兩分鐘,要在7點刻鐘準時的叫醒於薇夫婦,方式是用心去舔舐她們的腳底以喚醒她們,可是這日的江天卻痴痴晚了有3分鐘至少,因為他被眼前赤裸的雪白渾白渾圓的打屁股所吸引,因為這個屁股在剛剛呼出了一陣濃濃的靡之氣味,就在江天的面前,深深的吸引了江天如同發情的狗一樣不自覺的湊近了聞,江天失魂的痴痴嗅著,那時就算是用棍棒狠狠的打他,想必都是不會舍開的。

這天江天受到了懲罰,原因就是他為了聞於薇的屁眼,太忘情了,晚叫了3分鐘,懲罰的方式在於薇加的廁所裡面罰跪了2個小時,期間老爺高達去撒了一泡尿,他撒尿的時候故意的讓江天跪在馬桶旁邊成跪姿仰望,他覺得江天就應該跪在他的雞巴下面,他一這種方式來羞辱江天,其實是滿足了自己的征服欲,尤其是這種來子男人最原始的身體交鋒,他覺得自己擁有了於薇便是擁有了全世界,至少在江天面前是這樣,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可以對下面的江天隨意發號施令,他有意將尿後的殘液甩滴在江天的臉上,還不須江天躲避,羞辱了江天他得意滿滿“哈哈,賤貨”他笑的很驕傲,大踏步的走開。

“快一個月沒來了,媽的,咋回事啊”便後於薇自言自語的嘟囔著,依然做在馬桶未起身,她抓過江天的頭,直接塞道了自己的下體與馬桶空隙間,動作自然又嫻熟,看來習以為常了,胯間的頭在蠕動,完全不需要交代什麼,一切井然有序,一陣過後於薇抓起了貪婪蠕動的腦袋,一邊說道“行了,舔起來沒完了你,就特麼知道舔我逼,還能幹點啥”於薇一臉滿足卻故作不屑道,其實她是很享受這中被高舉的姿態,但在江天面前還必須要表現出做主子的高傲,這一點,她拿捏恰到好處,轉看被拽開的江天還在哈著於薇得下體,眼神痴痴投向了馬桶裡於薇得尿液,滿眼戀戀的不捨,這便是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