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的淫慾牽絲戲

愚人眾的淫慾牽絲戲

鍍金的法槌落下的瞬間,清脆的聲響讓居於訴訟代理人席位上的嬌小少女暗暗鬆了口氣,她這次又佔據了絕對上風。對手是不止一次與她對弈過的北國銀行法務團隊,在近兩個月裡,她已經處理了大大小小數起璃月民眾與北國銀行之間的官司。從雞毛蒜皮的零星小錢,到價值不菲的投資合約,要說這段時間裡少女接觸最多的,恐怕反倒是北國銀行,畢竟她得去那裡開具各式各樣的證明。

雖然那些櫃員看到她都跟見了鬼似的,但還是得老老實實交出證明呢!

為璃月井然有序的規則法度感到暗暗心喜的少女撲哧地笑了起來,只是她也知法庭的原則,掩著小臉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被聽到。只是這樣的動作配上微微顫動的身體,寬大的袖子可遮不住少女如此明顯的舉動。一旁辯護人席位上的中年律師眉頭更是擰成一團,這簡直是對他赤裸裸的嘲笑,況且法官頌讀的宣判又一次將罪責指定在了他們的身上。是的,他們又一次輸了,這次依舊是完敗在這位璃月律法界的天才少女手上,毫無還手之力。

宣判結束,這是終審判決,不存在當庭上訴的機會。閉庭的鈴音響起,少女幾乎是第一時間起身的,將因為坐久了而有些凌亂的腰下衣著稍稍捋平後,那雙在毛絨短靴裡的小腳丫便已飛快地跑出了庭審的房間。她要去給外面苦苦等待的老伯報喜訊,比如在璃月法院的門口笑著比出一個“耶”的手勢,什麼都行!

“謝謝……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謝謝……”

老伯拿回大半積蓄的喜悅,從握住她的那雙粗糙的、帶著老年斑的手上傳遞過來的溫暖,這大概便是煙緋喜歡幫助他們的原因,不止於運用律法,更是運用在維護璃月安定生活的事情上。

“沒事沒事!我有能幫到您就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報酬就……一頓美味的豆腐宴好啦!”

煙緋不好意思地笑著,她這次並未出力太多,接連在相近的訴訟案子裡失利,對方律師的發揮早就有些失常了。不過她還是認認真真地抿唇思索了會兒,這才兩眼放光地看向老伯,腦海中浮現出千百種豆腐製成的美味佳餚。

“哈哈,好!來我家吧,今天剛好買了豆腐!”

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老伯又怎會看不出來,這位天才的律法少女想要照顧他已經準備安度晚年的現狀,不收受他一筆不菲的佣金,而是僅僅請求了一頓美味的午餐。他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唯一讓老伯擔心的,也許只有自己的手藝是否退步了些吧。

老人和少女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法院門前的街道上,朝著已經升起炊煙的居民區緩緩走去。

……

北國銀行,某秘密內室。

“這麼說來……已經是第幾次了?”

戴著面具的女子有些慵懶地把玩著手中的教鞭,而在她面前坐著的中年律師則早已是滿頭大汗,不敢抬頭去看她的臉色。

“大……大人……那個丫頭實在是太胡攪蠻纏了……我們也……”

“那為什麼你不能胡攪蠻纏一下?”

女子的話鋒一轉,目光如刀,冷冷地割開那中年律師最後的藉口。

“還是說……你纏不過?”

沉默,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中年律師粗重的呼吸聲。

“做的又不是完全違法的生意,也不是沒給你們辯駁的空間。結果每月都拿著大把的摩拉,到了關

鍵的時候,一個個都像是我們北國銀行免費請來打官司的一樣。”

女子手中的教鞭輕輕擊打在座椅的扶手上,那上面依稀可以看出好幾道淺痕。光是那清脆的響聲,就已經嚇得中年律師身子一顫,就差從座位上起身跪下了。

“因為訴訟丟掉的錢,從你們的薪水裡扣。再輸哪怕一場……就自己捲鋪蓋走人吧。”

聽聞此言,中年律師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能躋身北國銀行法務團隊的一員,這可是他養家餬口的鐵飯碗,要是丟了,只怕是在行業內也難再混到一個好工作。人人都知道北國銀行的法務團隊很少有人員流動,如果被踢出局,不就是差勁的意思麼。

“謝謝大人原諒……謝……”

“說說情況吧。我本在蒙德地區,璃月是潘塔羅涅大人剛把我調來的。關於你說的那個丫頭是?”

中年律師終於是找到了一個吐露苦水的地方。法務團隊裡的每個人在聽說要跟煙緋打官司後都是避而不談,唯獨他最後抽籤輪到了這個苦差事。這會兒新來的頂頭上司願意聽他發牢騷,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天才,她是絕對的律法天才!整部璃月法典被她爛熟於心,巧舌如簧、能言善辯。平日裡就算是不上法庭,一些商業糾紛的私下調解也是請她去做的,基本上沒有商人會對她提出的結果有異議,她的所有結論都是依照法條規則得出的……

中年律師似是滔滔不絕地說了很多,而在有句沒句地聽著這些的女子耳中,最為重要的還是他在一開始提及的那位少女的名字。

“煙緋……是麼?”

“對對對!就是她!”

“這名字倒是耳熟……”

女子略作思索片刻,抬起頭,揮手間的功夫,中年律師便已識趣地離開了房間。從門口接踵走入的數個纖瘦人影於她面前一一站開成排,緊身的衣甲與遮住面龐的頭盔,無一不在指明他們意圖銷聲匿跡的事實。

“去把那條浪花母狗從蒙德找來,我只給你們一天時間。然後……帶那傢伙,去和這位天才律師丫頭見見面。”

“是。”

纖瘦的人影們悄然告退,作為債務處理領域的絕對專家,他們無一不隸屬於北國銀行的幕後主人——愚人眾。

“這次的計劃,看起來得這麼做才是……”

女子從一旁抽出一張潔白的信紙,羽筆蘸上些許墨水,循著記憶裡的字跡開始迅速書寫起來。

“致煙緋:許久不見,方從要緊事務中抽出身來,便有了閒暇的時日……”

“倘若你也有時間,可否明日上午在璃月南郊的森林一敘?正好,就當是一起出來遊山玩水,休息片刻……”

女子的嘴角掛上了些許笑意。此刻,她彷彿就是那位親自寫信的少女,那位曾經與煙緋有著一面之緣,而後一直保持著書信聯繫,逐漸熟絡起來的浪花騎士。

“落款嘛……優菈·勞倫斯~”

摺好信紙,封入信封,女子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旁的火漆印章加蓋了紋印,那也是她從優菈手裡搜刮來的。此刻,一切都準備妥當,信箋被投入郵箱,煙緋自會收到以友人名字落款的信件。只需等待那頭的債務處理小組,將需要碰面的另一位少女帶來就好了。

……

一天後。

“誒?居然是去南郊嗎?”

週末的清晨,少女目光中不免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但在看到家邊上的郵箱口所放的信件時,她

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她與優菈已有許多時日沒有書信來往了,向來一般都是優菈寫信給她,她收一封,回一封。內容大多是優菈的一些小煩惱,也有一些西風騎士團裡的趣事。一般在回信的時候,煙緋也會將璃月這裡的事情告訴優菈,以及自己在工作中的些許感悟。日子在少女們的筆尖下一天一天過去,彷彿春風吹走舊葉,時光緩緩流淌。

也許是最近她很忙吧?蒙德那裡,似乎最近總聽人說不算太平……

抱著這樣的念頭,煙緋也嘗試著給她寫過信件一二,不過都沒收到過回信就是了。正當煙緋也在思索著要不要去蒙德看看她的時候,今天一大早便突然收到了信。

“出去散散心,休息一下麼……”

煙緋看了眼自己桌上攤開著的璃月法典,作為讓自己快速清醒起來的辦法,她習慣於在起床後將其中的部分律條溫習一遍,這樣可容易清醒了!不過最近聽說天權星凝光大人又快要對法典進行修訂了,每次修訂,絕大部分更改的條目都是因煙緋的所作所為而起,她便是璃月法典最好的質檢員。當然,質檢員自己也需要在律法更改後迅速掌握新的條目款項,這也需要一些時間,不過好在已有的內容,煙緋早就全部精通掌握了。

如果說今天給自己放個假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啦……

換下自己身上寬鬆的休閒服,開襟上衣、黑白袖套,還有那繫著黃色蝴蝶結的紅色裙襬,可以完完全全將少女的黑色花邊超短褲遮住大半。所有的常服都被井然有序地換上,待到那雙嬌小玲瓏的蓮足伸入毛茸茸的短靴裡後,平日裡活力滿滿的煙緋便已整裝完畢。她要去趕赴友人的邀約了,只此一日,難得到璃月外的地方轉轉也不錯。

煙緋的手輕輕推開門,穿過居民區的街道,很快,身影便匯入人流熙攘裡。不過深諳律法的少女顯然在反跟蹤的專業領域還是有所欠差的,畢竟當她離開居所的時候,兩個早已等候多時的纖瘦黑影,也同時跟著她的步子離開了房屋的側牆,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緊隨其後。

在繁華的璃月裡,人流便是最好隱匿行蹤的地方,但對於這些精通債務清算的人員來說,想跟蹤一位穿著特色的少女還是極其簡單的。

……

璃月南郊,某森林。

煙緋平日裡並非從不離開璃月,事實上,為了一些工人勞務合同相關的案子糾紛,她也曾有過一段暫住在層巖巨淵的經歷。但對於少女來說,真的帶著非工作性的緣由來到璃月的郊野散步,還是頭一回的事情。優菈說是要約她見面,但並未提及具體的地點,早早來到這裡的煙緋四下觀望了一番,乾脆便站在了通往森林的鄉野小徑的路口處。那裡有個小山坡,山坡上花白的巨石,倒也能為她提供一個歇腳的座位。

“優菈……大概什麼時候會到呢……”

懸空的毛絨短靴無意識地晃來晃去,無論是暖風,抑或明媚的陽光,罕有人煙的郊野所具備的旖旎風光,讓煙緋順其自然地放鬆了不少,心情也愈發恬適起來。

“煙緋!”

“誒?”

熟悉的聲音輕輕喚著少女的名字,讓差點睡著的煙緋頓時清醒了過來。她的視線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淺藍色長髮的少女依舊穿著那身幹練的緊身騎士服與皮褲,不過腰頭上卻是懸掛了像是遮擋布一樣的飾物

,至於袖口的藍色內襯與金徽領帶,則又是為裝束整體上增添了幾分鮮豔的色彩。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一切都與她們最初見面時的一樣,什麼都沒有改變過。

“好正式哦……”

望著友人英氣的模樣出了神,察覺到自己發呆的少女撓了撓頭,用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調侃了一句。

“你也是。”

優菈笑著稍稍側頭,目光上下打量著這位璃月天才律師的衣著打扮。

“我……我這也算休閒服啦!”

煙緋自信滿滿地哼了哼,從巨石上蹦躂著站起。正當她想要問問優菈這段日子都在做什麼的時候,一隻手卻朝著她伸了過來。

“喏,是給你準備的禮物哦~很好吃的果凍,蒙德甜品店的新品呢!”

“誒,真的嗎!”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煙緋顯然是有一些餓了,手自然地接過了那個盛放著冰藍色膠狀物質的透明小盒子。

好香……藍莓?還是什麼水果……

清甜的味道又彷彿與任何水果都不相同。果凍麼?直到發現那凝膠狀的食物和橡皮糖一樣沒法被齒尖咬斷的時候,煙緋才突然覺得這果凍有些怪怪的。不過既然是友人給她的禮物,那總不會是害她的東西嘛!

大概這就是蒙德地區的果凍?

唔……看起來下次可以把璃月的薄荷果凍拿去那頭,看看會不會有新的名字……

胡思亂想著,少女狼吞虎嚥的速度可不算慢,她是真有點餓了。全當是有些嚼勁的橡皮糖,這麼想的話,煙緋反倒覺得這冰藍色的凝膠變得美味許多。似乎有一種奇妙的魔力在催促著她一口氣吃完所有的凝膠糖,而無論周遭的暖春風光還是友人相伴,都讓煙緋此刻放鬆了不少,完全沒有細想過其他的事情。

“唔……好好吃……”

“喜歡就好~”

與低著頭吃著“果凍”的煙緋截然不同的是,優菈此刻的表情幾乎完全扭曲,潮紅的面頰像是發情了似的,緊咬牙關微微顫抖。更奇怪的是,在她那條看起來本就有些不合稱的遮擋佈下,一根長條形狀的東西,正在緩緩凸起……

嗯啊❤️……不要……哈啊啊❤️……

“嗯?優菈你說什……”

將將吞嚥完最後一口凝膠糖的少女茫然地抬起頭,還沒來得及看到優菈的臉,身後一陣勁風晃過的感覺就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而這一縮,便是以毫釐之差躲過了從後背伸出的短刀。那刀身以背朝著煙緋,顯然不是為了傷她,而更像是要將她打痛,甚至是打暈過去。

“什麼人!”

顧不上優菈先前到底呢喃自語了些什麼,煙緋秀眉一緊,當即回過身去。那些纖瘦的黑影全身都包裹在緊身的衣甲下,難知身份,幾乎就像是最純粹的殺手。眼見一擊不成,幾人也是紛紛收刀沒入林中,午後森林的水霧將他們的影子遮匿起來,就好像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完全沒有出現過似的。

“怎麼回事……”

直到這時,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歷經了一段生死攸關的時刻的煙緋心臟狂跳起來。她不由自主地大喘息著,忘了回過頭去看著自己的友人,也突然忘了好多事情。那把短刀擦著她的腰肢過去的感覺彷彿現在還能被感覺到,稍有微風,便草木皆兵。與此同時,就連她剛才吃下一小盒凝膠糖的肚子似乎也不太平,總感覺有些脹脹的……

“煙……煙緋……”

“我們,還

是快點離開這裡比……唔呃!”

從身後抱住她的滾燙身軀,將一記重拳狠狠打在了她的腹部,也打在了她支離破碎的意識上。

“優……菈?”

聲音帶著幾分恐懼,和脫力前愈發虛弱的音調。

“對不起……”

哭腔渾濁了顫抖的道歉。

一種詭異的感覺徹底取締了肚子的疼痛,煙緋的身子不住地打了個顫,隨後便癱軟倒在了地上。

好奇怪……突然好想……上廁所……

有什麼……要出來了……不……不可以……

與那突如其來的排洩慾望齊頭並進的,是煙緋那彷彿被拖入漩渦的意識。在沉入無底的深淵前她找不到任何救命稻草,伴隨著一聲恐懼到極致,卻又很快沉寂了下去的尖叫,從少女的屁穴中噗呲一下便洩出了一大團薄荷綠色的凝膠狀物質,沿著黑色的超短褲往外落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晶瑩剔透的史萊姆一樣。

地上的煙緋最後一次顫動,是在所有的凝膠都被從身體裡排洩出來後。她的瞳孔失了焦,空洞的眼睛裡什麼都不剩下。尚微張的小嘴和眼角的淚痕,將少女最後因為友人背叛而萌生的恐懼與痛苦記錄了下來。

至於優菈呢?此刻的她,從那條遮擋佈下突起的長條狀物體正拼命顫抖著,像是因為被束縛住的原因無法做出些什麼。快感和負罪感讓她全身都癱軟了,只能跪在少女的面前,就像是在乞求她的原諒。那些纖瘦的人影也重新從森林裡走了出來,依照計劃而言,他們的職責就是等待,等待作為關鍵棋子的優菈將煙緋擊倒在地。

“做完了?”

為首的債務處理人冷冷地問。

“主……主人,她已經排出人格凝膠了……求求了……想要……射精唔噢噢噢❤️!”

突然被捏住乳頭的優菈發出了一連串高亢的浪叫,這對於她來說,早已是習慣了的事情,倒不如說這份來自於主人們恩賜的調教快感,正是她作為下賤的母狗唯一的存在意義。

“母狗!等回去了,看頭怎麼發落你。”

那隊長不屑地哼了一聲,從滿臉潮紅的、已經話都說不利索的優菈胸口收回手指,隨後指使著兩個下屬去用透明的容器收起煙緋洩出的那些凝膠物體。整個過程中,煙緋都沒有半點動靜,就像是昏過去了一樣。以這些愚人眾專務人員的力氣,想要扛起一個嬌小的少女並不是什麼難事,將一切都處理妥當了後,一行人便就這麼朝著更遠的郊野走去。

……

她……在哪……

身子……沒感覺了……好難受……

少女睜不開眼,但她卻清晰地“看”到了周圍的一切,那是一片薄荷綠的海洋。她似乎已經被困在這裡太久太久,很冷……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突如其來的墜落感,與那翻江倒海一樣的被塞入什麼東西里的感覺,所有荒誕奇妙的事情都發生在一瞬之間。重新感知到溫度,重新得以與身體相連,一切都好起來了的感覺讓煙緋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舒張開身子,然而下一秒,她卻被弓起的自己給嚇了一跳,怎麼都動彈不得。

什麼……怎麼回事!……

慌亂中,少女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去抬起身子,將自己掰直,但光滑的、像是洞口一樣的形狀完完全全卡住了她的脖子。腦袋、腳踝……還有空蕩蕩的下身,這些都像是被插在了一面牆的缺口上,給徹底拘束了起來。試圖左右搖晃的

腦袋印證了煙緋內心的猜測,在她的腦袋兩邊,被岔開的兩雙小腳丫正在毛絨短靴裡扭動個不停,這種瀕臨失衡的,想要向後倒去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放她出來!……這是哪裡……有人嗎!……

“醒得真快呢~”

蒙面的女子赫然出現在煙緋面前,面具後的眼睛與那驚慌失措的小臉對視著,語氣卻是柔和得彷彿在與故人交談一般。一時間,煙緋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不認得面前的女子,但在看清她身後站著的那些黑色人影時,她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為什麼要抓她!……這是綁架……你們知道你們會受……

“誒,先別急嘛~我知道你是天才小律師,但……我不是來和你討論律法和要去蹲幾年監獄的事情的。”

女子擺了擺手,打斷了煙緋那近乎頑抗一樣說出的話。誠然,拿律法的條目來恐嚇這群綁架她的人大概率沒有作用,但死馬也當活馬醫,這是煙緋唯一能想到的辦法,畢竟她現在可是被這樣拘束起來,連動一下身子都困難。

你,你要做什麼!……

“唔……小靴子要被踢下來了呢~”

聞言,煙緋也是急忙看向自己兩側的腳丫。女子說的沒錯,她的靴子已經在鬆動了,連續不停的扭動讓她的足跟漸漸滑出了毛絨鞋墊的控制,一點點朝著無法挽回的靴筒伸出。也不給煙緋任何掙扎縮回的機會,女子只是在她半脫離的靴跟上勾了兩下,靴子落地的悶響與少女的驚叫便同時傳來。

“聽聞璃月的律法專家煙緋體內流淌著半仙的血脈,如今一看,這嬌小的玉足還真是秀美呢~”

少女32碼的小腳丫一下子便引起了女子的興趣。蘿莉身材的煙緋一雙腳丫更是小巧可人,翠色的趾甲油讓玉蔥般飽滿的足趾更加靈動,不過因為被視線鎖定的緣故,現在只能無措地蜷縮成一團,下意識地想要向另一隻腳丫靠去。不過被劈叉開的雙腿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女子的指尖緩緩劃過煙緋那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的絲滑足掌,在煙緋瞳孔驟縮,咬牙猛顫著忍笑的模樣裡不緊不慢地從前腳掌一路下劃,直到足跟。淺淺的紅條印子在這吹彈可破的腳丫上很快便泛了出來,不用忍癢的少女鬆口喘息著,而女子則是將那指尖放在鼻息下,淡淡的足香簡直不像是光著腳丫在暖春時節穿毛絨短靴會留下的氣味。

“這就是半仙女孩兒的腳丫麼~好香呀……”

而在那頭,眼睜睜看著自己腳丫的氣味被女子如此嗅聞,煙緋的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她的腦海裡飛快地湧現出一堆律法的嚴厲懲罰,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句也不敢說出來。眼下這真的是能用律法就輕鬆解決的問題嗎?她這很明顯已經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了啊……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樣……

煙緋竭力剋制住自己發顫的聲音,發問道。

“嗯……好問題呢。”

女子一邊託著腮頰作沉思狀,一邊伸手在煙緋的左腳掌上劃來劃去。看著被鎖在牆壁裡的少女緊咬銀牙,嗚嗚啊啊地呻吟著,就連眼睛都因為忍耐而渙散,她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我們是來找小煙緋討債的呢~好好回想一下,這些日子裡你都做過些什麼吧。”

事無鉅細,樣樣都在煙緋緊繃的腦海裡過了個遍。尋仇……尋仇……她這些日子裡從未跟人起過沖突,

反倒還幫助了許多璃月的百姓……

等等……

你們……北……北國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

女子適時附上的五指讓煙緋再也忍耐不住半分,單隻腳丫上的瘙癢已經讓她搖晃著腦袋瘋狂大笑起來,那最後的“銀行”二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現在只想把肺裡所有的空氣都笑出來,彷彿這樣才能緩解左邊的小腳丫受到的苦難。

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誒呀~原來你這小丫頭弱點這麼明顯呀。早知道就買通法庭的人,在你的座位下面裝點撓癢癢的好玩具了……”

哈哈哈哈豈有此哈哈哈理!……她哈哈哈她才不怕哈哈哈哈哈哈癢!……

“吐著氣說出來的謊話連自己都不信吧?”

咿哈哈哈哈哈!……右腳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只是十根纖長柔順的手指,但對於煙緋來說卻像是噩夢般的酷刑刑具。她笑得愈發劇烈,缺少新鮮空氣的肺腔似乎都下凹了幾分,本就不算飽滿的胸脯在開襟上衣下顯得更加平坦起來。口水沿著許久沒能合上的嘴角淌落在地,就在煙緋已經因為呼吸困難而不停咳嗽的時候,女子這才輕輕收回了手。一時間,充盈在房間裡的笑聲都消散了,只留下少女粗重的喘息聲,還在緊緊抓住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

“一點腳汗也沒有呢……真是完美的腳丫啊~”

掌心相對,女子似是愛憐地用手撫摸著煙緋的小腳丫,不過對於堪堪逃過一劫的煙緋來說則又是新的噩夢。已經被撓得通紅的腳掌本就敏感得不成樣,現在手掌緊貼的感覺也像是要用什麼東西持續地刺激她的足底,隱隱的酥癢讓煙緋連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難以控制,好不容易深呼吸了兩三下,才稍稍緩過來些。

明明……是公平公正的律法裁決……她有什麼錯!……

少女的聲音雖然還是有些打顫,像是在吐氣,但目光卻是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輸了官司就來綁架……目無法紀!……你們北國銀行的人真唔唔!……

還沒等煙緋說完,一臉興致乏乏的女子就從一旁將她的毛絨短靴給拾了起來,二話不說就扣在了少女的臉上。自己的靴子裡雖然沒有什麼不好聞的氣味,甚至可以說是馥郁的足香,但這樣子被強制聞自己的靴子,還是讓煙緋驚慌失措的臉上一陣通紅,同樣被籠罩在靴口裡的小嘴說不出話來,聲音經過靴子的削弱便只剩下了沉悶輕微的嗚咽。

“看起來,小煙緋還沒有領會……自己在這裡的意義啊。”

目睹著少女嗚嗚地掙扎了好一會兒,女子才將那短靴重新扔回地上。重新得到新鮮空氣的煙緋還沒喘過氣來,下身被觸碰的感覺就讓她忍不住驚叫起來。迅速低下的腦袋羞惱地看著那根伸上來的手指,此刻,那指尖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少女粉嫩的雙瓣上,往上抑或往裡一些,都足以讓煙緋感知到一些她現在絕對不想感受的東西。

變……變態……下流!……

“很舒服麼?小煙緋的臉可是都紅了哦~”

嗚嗯❤️……等……等等……那裡不可以咿嘻嘻❤️……好癢嘻嘻❤️……

一邊是對於自己私密處被陌生的綁匪如此凌辱玩弄的羞恥,一邊是被女子嫻熟的手藝挑弄得愈發高漲的快感。雖然煙緋很

不想承認,但她確確實實在一陣陣酥麻的癢意裡感知到了幾乎快要讓她喊叫出聲的舒爽。她的目光逐漸變得迷離,咬牙忍受的模樣也漸漸成了檀口微張的茫然,女子的手輕輕揉捏著煙緋那粉色的小豆豆,潮水般的快感便跟著她的手指一起一落,直至快要將這位敏感至極的少女給吞沒殆盡……

不可以嘻嘻❤️……要……要去了哈哈哈❤️……

然而,就在煙緋已經忍不住翻起白眼的瞬間,女子卻是突然收住了手。那饒有興致的笑臉與那唐突斷絕了快感,繼而陷入不知所措的少女對視上的半分鐘內,被寸止住的痛苦就已經在煙緋心裡迴盪開來。可她又怎麼都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在這群變態綁匪的面前,她有任何慾望層面上的渴求,恐怕都會成為被嘲諷奚落,而後加大折磨力度的事項吧……

“感覺很難受是不是呀~好想求著我呢,求我幫你再揉一揉,那樣就會有很多水流出來哦……”

只……只有你這種淫蕩的女人會這樣想吧!……你們這群變態!……

被一定程度上戳中心思的少女臉色更加紅潤了。

“唉……本來還想幫小煙緋爽出來的呢。不過既然小嘴這麼不乾淨,那就得來些好玩的東西了呢。”

女子說著說著,手便從腰間的衣兜裡掏出了一個盛滿銀白色粘稠液體的罐子。不明所以的煙緋也只有看著她擰開罐蓋,隨後用手蘸取了相當數量的液體,整根手指都幾乎要被液體染成銀白色。

不……等等!……什麼東西……不要過來!……

驚恐萬分的叫喊聲裡,蘸著粘稠液體的手,正朝著少女的私密處緩緩伸去。女子似乎並不急於求快,而是頗為享受地看著拼命想要向後退去的少女的下身。挪動顯然沒有什麼效果,細微的距離改變不了那冰涼的液體終將塗抹到少女柔軟的唇瓣上的事實。那些液體似乎有著什麼魔力似的,附著後的瞬間,燥熱感與揮之不去的感覺都讓煙緋更加驚恐。她感覺自己的……那個地方,現在就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隔熱膜一樣,徹徹底底地被封死了……

什麼東西……給她塗了什麼!……快弄掉啊啊!……

“誒呀,原本都快要流出水了呢,現在封住是不是很難受呀~”

答非所問,在女子眼中的笑意,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擊打著少女焦急的心。

“不過小煙緋放心~很快,會有更讓你爽上天的東西出現哦……”

什麼……你們又嗚嗯❤️……脹……脹起來❤️……了……

煙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那銀白色的液體中逐漸腫脹萌生的贅肉……不,那根本已經不能稱之為贅肉了,而是一根能讓煙緋羞恥到不敢去看的柱狀物……

怎麼會……

恐懼漫過了少女的全身,她甚至無法尖叫,嗓子在莫大的刺激下瀕臨失語。那根從銀白色黏液裡逐漸成型的柱狀物一開始還是耷拉著的模樣,但很快,隨著塑形的完成,軟趴趴的長條褪去了表面覆蓋著的銀白色,那宛如新生血肉一般白皙粉嫩的色澤,就像是真的從煙緋身體里長了出來一樣……

少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所有的話語到了嘴邊都成了零碎的顫音。女子輕輕朝著那根新生的肉棒吹了口氣,只是微風吹拂的感覺,就已經讓煙緋的嗚咽變得幾乎像是哀嚎一樣。那根肉棒開始緩緩勃起了,堅硬如鐵的模樣挺立在

少女無法仰頭忽視的角度,一顫一顫的,從未知源處升起的液體湧動感讓煙緋銀牙緊咬,動也不能動,生怕又不慎刺激到自己胯下這根淫蕩下賤的東西。

“真是敏感呢~和你的那位浪花騎士朋友一模一樣……”

優菈!……你們把優菈怎麼了!……

聽到熟悉的名諱,煙緋從牙縫中擠出質問聲來,然而得到的,卻是女子伸出的那隻冰涼的手,與那根滾燙的肉棒緊緊相貼。

嗚唔噢噢噢❤️!……放……放哦哦哦哦開❤️!……

“待會兒,她就會像我這樣……”

不哦哦哦哦哦❤️!……不要哦哦哦❤️……不要碰咿哦哦哦哦❤️!……

女子的手輕輕握住那根堅硬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擼動起來。毫無疑問,煙緋此前絕對不可能體驗過被擼動肉棒的感覺,莫大的快感在這一上一下的手法裡直衝她的大腦,讓所有本來連貫的話語都被衝散,只剩下支離破碎的淫叫。女子也是心裡清楚,對付這麼一根稚嫩的新生肉棒,只要慢慢手淫,煙緋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唔噢噢噢不要❤️!……放開嗯啊啊啊啊❤️!……

要出來了❤️……東西……要出來了咿呀呀呀呀❤️!……

愈發濃重的液體充填感讓煙緋全身都在顫抖,那根肉棒更是青筋暴起。最後的理智在強迫著已經變得奇怪的身體忍耐下來,但是女子的手法哪是煙緋這樣的未經人事、安分守己的少女可以輕易忍受的。一瞬間,攀附在肉棒上的手擼動的速度快了好幾番,幾乎快要看不清動作。從肉棒上炸開的快感讓煙緋的大腦一蒙,還來不及想出些什麼來,精關一鬆,無處宣洩的興奮便讓少女放聲浪叫起來。從那已經漲紅的龜頭上噴發而出的白濁液體遮住了她因為射精的快感而翻起白眼的小臉,就連那雙被拘束住的小腳丫也抽搐地抖個不停。

咿呀呀呀呀呀❤️!……

足足射了十來秒,少女的肉棒這才一抖一抖地軟了下去。大灘的精液在少女的身體下方匯成了乳白色的水塘,驚人的射精量讓女子也是稍稍驚歎了聲。已經有些出神的煙緋耷拉著腦袋,潮紅的面頰滾燙,幾乎沒有半點神采。至少在此刻,她的意識都彷彿跟著人生的第一次射精而離開了身體。

“誒呀呀,小煙緋可真是……性慾旺盛呢~”

她……她沒有……變態……

爽到滿面涕淚橫流的煙緋吸了吸鼻子,渾濁不清的顫音是那樣微弱。恪守自我的少女連自慰都只有寥寥數次的經驗,而射精的快感更是她難以想象的。如今,那根淫蕩至極的柱狀物就在她的私密處紮了根,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接下來……該讓小煙緋的好朋友,來陪你度過一段幸福時光了呢~”

女子稍稍側身,煙緋像是預料到了些什麼,有些艱難地抬起頭。她希望她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那滿臉迷離笑容、赤身裸體、胯下長著跟她此刻一樣的碩大肉棒的淺藍色長髮少女……她應當再熟悉不過了。

優菈……優菈!……

“別叫了。也不嫌煩……”女子擺了擺手,“今天就獎勵你這條母狗射精,用你的肉棒給你的好朋友一些昇天的快感吧。哦,也別忘了好好照顧一下她的肉棒哦~”

“嘻嘻❤️……謝謝……謝謝主人……肉棒要舒服起來咯❤️……”

優菈!……醒醒……醒醒啊!……

看著那顯然已經意識不清的淫蕩少女帶著肉棒靠近她,比起恐懼,此刻對於煙緋來說更多的則是痛苦與難過。

明明上午她們相見的時候……優菈……她還……

“小煙緋是想說早上麼?呵呵~那時候這條母狗的肉棒被帶上了束精環,不然只怕是看到你她都會興奮到射精呢。我答應她只要用人格凝膠把你抓回來,就讓她射精,她果然乖乖答應了,還竭力去復原自己以前的模樣好騙到你呢~”

不……不是的……你騙唔噢噢噢噢❤️!……

還沒等煙緋將那蒼白無力的駁斥說完,優菈那張淫蕩的笑臉就已經和她近距離相貼在了一起。硬物唐突插入屁穴中的疼痛與隨之而來的激盪快感讓煙緋尖叫起來,她沒有向下看的機會,但一切都太過明顯。此刻,優菈的那根肉棒,正筆直地挺入少女那緊緻的屁穴裡,黏膜與肉棒的相觸讓煙緋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已經將她完全吞沒,什麼都不剩下。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不哦哦哦不要進來哦哦哦❤️!……

“哈啊❤️……要……要射出來了❤️……去咯咿呀呀呀呀❤️!”

和初次射精的煙緋別無二致,優菈的肉棒似乎也不具備多少持久的能力,又或者是說煙緋緊繃著的小屁穴對於優菈簡直要比私密處還誘人。肉棒捅入的快感讓她滿面潮紅地呻吟起來,被煙緋極力抗拒的感覺就像是在不斷夾緊她的肉棒幫她擼動一般,在短暫的失神過後,優菈便在煙緋的屁穴裡獻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性慾已經將她可控的行為舉止都焚燒殆盡,內心深處對煙緋的愧疚感,對自己墮落成這般無可救藥的模樣的絕望,一切雜糅起來的情緒都化作了對面前少女的渴求。

痛……好痛唔啊啊❤️!……好舒服嗚嗚嗚❤️!……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可能煙緋自己也不太清楚。但當屁穴的異物感漸漸變得沒那麼強烈的時候,被抽插的性快感就已經讓她有了跟自慰時近乎相同的感覺。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會有如漲潮一般緩緩湧出的高潮體驗,而是肉棒再度抖動著勃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又要出來了一樣。

唔噢噢噢❤️!……不要不可以咿咿哦哦哦射了啊啊啊❤️!……

即便是優菈已經變得如此陌生,即便是從屁穴裡傳來的快感已經快要讓她升入無邊無際的夢幻天堂,可煙緋還是竭盡全力地想要忍住,她不想在曾經的友人面前做出那樣失態的事情。只可惜,當優菈浪叫著射出第二發精液的時候,像是被燒灼一樣的屁穴口沿著肉棒根部緩緩流出精液的時候,忍耐便已到達了極限。近乎哀嚎的尖叫伴隨著哭腔,煙緋的小臉上早已被眼淚和其他分泌液沾染得潤溼,從肉棒噴湧而出的白濁液體一陣接著一陣,短暫而急促的酥麻刺激讓她的思維也跟著進入了單向的簡單意識循環。

好舒服……射精……好舒服……射精……

“呵呵~”

眼見一開始還硬氣的少女已經開始享受起射精的快感,女子自然是最滿意的看客。精心調教的母狗正不顧一切地抽插著璃月的天才小律師那緊緻的屁穴,這曾是她往來密切的友人,可對於已經被禁止射精了好幾個月的優菈來說,她只想在獲得射精許可的當下把煙緋當成最愛的飛機杯。

並且……還不止於此……

“不讓可愛的小煙緋品

嘗一下你的騷臭蹄子麼~”

“哈啊❤️……哈啊❤️……主人說得對……”

恍惚的視線裡,煙緋突然看到一雙極為碩大的黑色皮靴,而伴隨著皮靴脫下,刺鼻的惡臭便讓煙緋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清醒過來的少女呆呆地望著面前那雙在優菈腳踝一下的……有著至少50碼以上的溼透的大臭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怎麼會……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讓我猜猜啊……你是想說,優菈之前還不是這樣的!對嗎~”

女子輕輕取下煙緋頭上的獬豸冠帽,指尖撫摸過少女的髮梢,發毛的感覺讓煙緋不禁打了個寒顫。隨後,她便俯身到了已經快要被第三次幹屁穴到高潮的少女耳畔,輕聲低語道。

“那是假的。只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偽裝出來的罷了~”

女子的指尖在煙緋面前一勾,與之相對的,優菈依依不捨地從煙緋滿溢出精液的屁穴裡收回通紅的肉棒,兩隻帶著濃郁汗臭味的大腳丫朝著煙緋的臉不住貼近著。少女拼了命地想要往回縮腦袋,可被拘束住的樣子哪還有退路可言。

唔唔!……好臭咳咳嗚嗚嗚嗚!……臭死了啊啊!……

碩大的臭腳丫直接蓋住了煙緋的整張臉,不光氣味刺鼻,優菈的腳汗更是多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溼潤的腳掌與少女的臉頰親密接觸的瞬間,酸臭的腳汗就已經讓煙緋彷彿洗了一把臉。難聞的腳臭味充斥在煙緋的鼻腔裡,讓她極為痛苦地喊叫起來,她沒法顧及這位已經完全失去神智的友人的顏面了,她已經快要被燻死了。

“怎麼樣~這母狗的騷臭蹄子,小煙緋還算滿意嗎?腳臭應該不會違反璃月法典上的任何一條吧?嘻嘻……”

乾嘔聲從腳掌下方傳來,被優菈捂悶在皮靴裡的大臭腳燻得暈頭轉向的煙緋發瘋似地扭動著身體,她雖知道自己沒有就這樣掙脫出去的可能,但還是被優菈的腳臭味弄得幾欲崩潰。

好臭……好臭嗚嗚……

煙緋不知道那位女子到底對優菈的腳丫動了什麼手腳,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現在真的快要被這雙滿是腳汗的大臭腳給臭死了。身負半仙血脈的煙緋就算每天光著腳丫穿毛絨短靴都沒有難聞的氣味或者腳汗,對於她來說,第一次接觸到一位少女這麼臭的腳丫,簡直跟噩夢一樣。

“好了。”

女子的聲音讓煙緋如蒙大赦,不過雖然那雙臭腳丫離開了她的臉頰,但很快她便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優菈並未完全收回雙腳。那充滿情慾的目光死死盯著她那根被腳臭味燻得勃起了的肉棒,就連女子也是一臉滿意地看向她,像是煙緋做出了什麼奇怪的舉動一樣。

“不錯嘛~看來小煙緋很喜歡這條母狗的腳丫子味哦!”

才不是!……明明……明明只是……只是……

再多的話也無法掩飾住那根勃起的肉棒有多麼興奮,就連煙緋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對優菈的腳臭味起這樣的反應……羞恥與性慾的飢渴讓煙緋的臉頰越來越紅,而在女子的手指命令下,優菈的一雙大臭腳又是伸向前去,只是這一次,對準的並非煙緋的臉,而是那根勃起的肉棒。

“不知道這條母狗的大臭腳上酸臭的腳汗,能不能讓小煙緋這根聞到腳臭味就勃起的廢物肉棒更加興奮呢~”

不……不要唔噢噢噢❤️!……別過來

咿呀呀呀呀呀呀❤️!……

女子的話還沒說到一半,優菈的大臭腳就已經貼在了煙緋的龜頭上方,滴滴答答的臭腳汗落在少女憋的紫紅色的龜頭上,痠痛麻癢的複雜感覺就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啃噬一樣,讓煙緋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感覺有精液在往上湧動。不過滴腳汗並非是優菈的主要行動目標,待到那雙溼漉漉的大臭腳將少女的肉棒對半夾住,開始一上一下緩緩擼動的時候,真正的快感才洶湧襲來。已經被腳汗磨蝕得想要射出來的煙緋根本沒有半點招架的餘地,一分鐘都不到,那根梆硬的肉棒又是噗呲噗呲地開始了射精,白灼的精液拍打在那雙臭腳丫的足心上,反倒像是潤滑劑那樣給了優菈更加賣力擼動這根肉棒的機會。從腳心傳來的細微快感也在不斷刺激著優菈,自打她從煙緋的屁穴裡抽出肉棒後還沒有射精過,但僅僅是幫煙緋足交了一發的功夫,她便已經快要再次射出來了。

唔噢噢噢❤️!……不要嗚呀呀又要射了噢噢噢噢❤️!……射了❤️!……

連續爆射了三輪,直到那雙大臭腳上全部沾滿了少女腥臭的精液,煙緋這才有了些許疲軟的跡象。她的大腦幾乎完全被射精的慾望佔據,平日裡張口就來的律法和說話習慣什麼的都成了角落裡的遺珠。射精!射精!射精!煙緋的大腦就像是一臺複印機那樣批量地將相同的單向思維給輸出到全身,尤其是肉棒上。連續的射精高潮讓少女的小腳丫都有了些許抽筋的跡象,不過這些都被女子看在眼裡。拍了拍手的功夫,兩邊的下屬當即會意,開始一把攥住少女雙腳的足趾,隨後掰開腳心抓撓起來。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射了呀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癲狂的大笑裡混雜著少女高亢的呻吟,險些癱軟下去的肉棒在優菈這對惡臭的榨精淫足的擼動下再度挺立起來。一旁被蠻力強制掰直的腳丫動彈不得地接受著腳心煉獄般的抓撓,劇癢在煙緋的大腦裡與快感雜糅在一起,而射精的動作彷彿已經成了煙緋無聲的求饒。她不願對女子低頭,那樣有違律法所寄託的正義,但此刻,她卻無比希望自己能越早射精越好……越早……射到沒有精液越好……

這樣,她就不會繼續頂著這根羞恥的肉棒,被女子進行這番變態的折磨了。

哈哈哈哈哈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射了咿哦哦哦哦❤️!……

……

一個小時後。

嗚嗯❤️……嗯❤️……嗯啊❤️……

地上鋪開一灘白濁的精液海洋,而癱倒在其中精疲力盡的優菈則是早已被重新戴上束精環,拖拽回了她所應該待著的小房間裡。在牆壁的中央,同樣精力竭盡的少女耷拉著腦袋,面色發白。她的一雙小腳丫被抓撓得腳掌通紅,至於那根滿是優菈的腳臭味的肉棒,則是軟趴趴地攤在了少女的屁穴上方,從那後庭裡仍不住地有精液湧出,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隻被填滿了的嬌小肉便器。

“誒呀呀~小煙緋這樣子真是好可憐呢!這該判什麼?賣淫麼?哈哈哈哈……”

失神的少女眼睫微顫,緊咬著牙挪動起身子來。羞恥麼?自己這副赤裸著被歹徒看光了的模樣,以及那根被不知道什麼邪惡的藥水弄出來的淫穢肉棒,甚至她還被自己那迷失的友人當著面侵犯,所

有的事情零零總總加在一起,莫大的衝擊快要讓煙緋都有些麻木了。

放了……她……

聲音有些打顫。

“放了?小煙緋看起來還是不太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呢。”

女子的手輕輕搭在煙緋的下巴上,那張恐懼的小臉沒有了一開始的神采和堅定,畢竟這裡的刑罰根本不是鞭笞或者拷打她,而是直接在拿她的貞操和所有身為少女應當恪守的本分一一摧殘過去。精神變態、惡魔、流氓……煙緋不知道可以列舉出多少個形容面前女子的詞彙,但她什麼也不敢再說出來了。她的屁穴還在流著精液,要是再惹惱這傢伙,自己恐怕還要被幹更久……

“你要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挑戰我們愚人眾的。”

女子毫不避諱地將愚人眾的名號掛在嘴旁。事實上,煙緋也是有所耳聞,畢竟同為來自北國的組織,北國銀行與愚人眾存在著某些深層聯繫,可太正常了。

“要給外面無知的人一些教訓呢。用小煙緋的……身體?哦,也許是腳丫~”

女子的手略微一晃,那教鞭便輕輕點了下少女的髮梢,隨後又是沿著少女的足跟一直向上划動。腳心癢癢的感覺讓煙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的腳底板現在實在是太敏感了,加上平日裡也總被短靴裡的絨毛好好包裹著,根本沒有受傷或是磨損的可能,這更是讓煙緋的處境雪上加霜。

你要……要做什麼!……放開她!……

“嗯……做什麼?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什麼都不做,大家都省事哦~”

什麼……?

“很簡單。之前你打過的所有跟北國銀行之間的經濟糾紛官司,那些錢你可都得如數奉還,並且加上一筆賠償金哦~”

你……!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小煙緋要公開承認,自己是鑽了律法的空子才……”

你想都別想!……變態的臭流氓!……北國銀行裡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少女本是羞恥恐懼的臉上此刻卻充斥著出離的憤怒,她本就決不容忍自己做出這樣有違公允和事理的事情,現在還要按著她的頭讓她承認自己利用律法漏洞?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內心的堅持讓她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處境,至少在這一刻,她只想把堵在喉嚨裡的話全都嘶喊出來。

“嘖……給臉不要臉。”

女子臉上的笑意終於是被煙緋的話語弄得收斂了起來。她揮了揮手,一旁待命的下屬當即將帶著迷藥的手帕捂到了煙緋臉上。少女掙扎的嗚咽聲很快便弱了下去,身子也不再有動彈的徵兆。那面拘束著煙緋的牆從中間被打開,弓著身子的少女這才緩緩舒張開,癱軟地向後躺去。只不過在這樣的姿勢下,她那軟下去的肉棒卻又是跟勃起了似地朝天挺立著,風的刺激都讓這根稚嫩的肉棒微微顫抖,些許殘留的精液就這樣被吐了出來,看起來荒唐可笑。

“去調一下設備。我倒想看看……仙獸血脈的小丫頭有多大能耐。”

……

嗚嗯……嗚!……嗚嗚!……

從昏昏沉沉的迷夢中醒來時,口中的堅硬球狀物體便讓煙緋下意識想要合上的雙唇各居一方,她被帶上了口球,而身子則又是維持著一個背面朝上、雙膝下跪的姿勢被懸掛在空中。手腳都被金屬鏈條上的環扣鎖住,她看不到自己的雙手,更看不到自己的腳丫。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正對著背牆的一把交椅,那上面

坐著的,正是給她帶來這場苦難的女子。

“真是遺憾。如果你乖乖地答應我們條件,現在你或許已經可以回家準備晚飯了。”

看到煙緋那扭一邊去,裝作沒聽到的腦袋,女子倒也沒有生氣的打算。她只是憑空拍了拍手,一下子,熟悉的腳掌被手強行掰直的舉動讓煙緋頓時驚恐起來。她看不到自己的腳丫要被做什麼事,不過很快,腳心突然被什麼針扎入的刺痛,就讓煙緋猛地嗚嗚大叫起來。腳心可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這樣扎一下,煙緋整個身子都在瘋狂顫抖著。腳心中的異物感還在不斷持續,那確實是一對針,不過確切的說,是一對注射器。就在女子的手下將注射器扎入少女的腳心後,冰涼的深紫色藥液就這樣被注入了這雙可憐的小腳丫裡,直至注射完畢抽出的時候,終止的刺痛也讓煙緋嗚咽了一聲,目光迫切地注視著那頭怡然自得的女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聲音從一開始的激動萬分,到漸漸像是被什麼事情糾纏住,開始微弱下去。她想要質問女子到底對她的腳丫做了什麼,但那腫脹的,伴隨著酥麻癢意的感覺已經快要讓她的腳丫升了天。被拘束住的手拼命想要掙脫開束縛,她想要抓撓一下,她的腳底越來越燙,快要癢瘋了……

“很舒服,是麼~”

嗚嗚!……嗚嗯❤️……嗚嗚嗚!……

掙扎的頻率又加快起來,少女的瞳孔劇烈顫抖著,腦袋也是搖晃個不停。從腳上傳來的怪異感覺讓她的肉棒又是起了反應,現在她的肉棒一旦勃起,便是垂直對著地面的滑稽模樣,可煙緋已經無暇顧及這點了。她的腳丫像是要被煮熟了一樣,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那雙腳丫已經變得通紅,腳掌上汗津津的,彷彿真的在開水裡煮了一遍。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終於,肉棒已經被雙腳帶來的刺激裝填到了極限。對著地面的突然射精讓少女翻起了白眼,但這並未將她雙腳的情況緩解多少。此刻,足汗蒸騰的酸澀汗汽已經在房間裡逸散開來,而比起這來說更為奇異的,則是少女那雙嬌小的玉足此刻竟變大了不少,看起來已經和其他同齡少女全然沒有差異了。在接連的腫脹感過後,煙緋的臉上便只剩下呆滯的表情。她又怎會感覺不到自己的腳丫正在變大,只是她現在根本不願去承認這個事實,畢竟這太可怕了……怎麼會……

“現在……小煙緋的腳丫,可是有36碼的大小了呢~”

像是心臟被突然攥住捏了一下,煙緋呆呆地看著那頭用雙手比出“36”這個數字的女子,而後者只是在冷冷地笑著。

“這就是在那條母狗的臭腳丫子上用過的藥水哦~每一次注射的劑量,大概都能幫小煙緋的腳丫變大一些呢。不光如此,還能好好培養一下這雙可愛的腳丫,更多的足部汗腺,就算是流淌著仙獸的血脈,也要乖乖變成一雙大汗腳呢~”

嗚嗚嗚!……不嗚嗚!……嗚嗚!……

“別激動呢~之後的每一天,到了這個時候都會來一針。直到……小煙緋願意接受我們的條件為止。”

女子的聲音彷彿正映照在煙緋那毫無血色的臉上。稍稍變大的腳丫雖然大小看起來與普通少女還是差不多的,但從原先完全不出汗的樣子到如今被腳汗所浸透,

第一次感覺到腳汗有多不舒服的少女幾乎恐懼到了極點。她的腳丫在被這群變態改造,她們甚至有能力……和她那有些特殊的血脈對著幹……

“現在……”

女子緩緩起身,腳步聲與少女喉嚨裡壓抑不住的顫音成了房間裡唯一的聲響。她很快便繞到了煙緋的身後,她的屁穴被刻意擺放到了對著門口的位置,經過先前優菈一個小時的肉棒抽插,少女的屁穴早已變得沒先前那般緊緻。女子的教鞭輕點在煙緋的小腹上的瞬間,閃動的電光就已經讓煙緋抽搐著亂動起來。

不要……嗚嗯❤️……有東西……要出來了❤️……

比起電流刺激的酥癢,讓煙緋真正感到害怕的是那突如其來的排洩慾望。可她甚至來不及想清楚發生了什麼,體內的異物感就已經拖拽著她的意識一同被抽離殆盡。失去了意識的屁穴根本沒有半點抗拒的能力,一灘熟悉的薄荷綠色的凝膠就這樣被後方等候著的女子收入了罐子裡。

“今天就到這裡了呢~”

合上蓋子的女子輕笑著低語道。

失去了人格凝膠後,煙緋的身體又一次變得癱軟起來,失神的雙眼沒有合上,最後一秒的驚恐被刻在瞳中,而這份恐懼註定將陪伴她的身子度過一個不眠的夜晚。

“把那條母狗帶過來繼續幹這丫頭的屁穴,用那臭蹄子榨精。要是晚上那條母狗的肉棒敢軟一下,明天就把她套上束精環浸到媚藥池裡。”

“是!”

……

“呵呵……該醒了呢~”

半夢半醒的朦朧之處,輕柔的女聲像是從水面上方飄過來似的。煙緋睜不開眼,但很快,她便感覺到了與之前相同的……失去了身體掌控權的狀況。周圍盡是薄荷綠色的海洋,這不是煙緋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了。

雖然只是兩次,但聰慧的少女已經漸漸理解了自己現在的狀態。她的意識和可以說是靈魂的……東西,被優菈給她的吃那個人格凝膠給吸取了進去。只要凝膠還在她的體內,她便不會有怪異的感覺,一切如往常一般。但若是她的肚子被擊打、或是電擊,那些凝膠就會帶著她的意識一同被從……屁穴排洩出來。

嗚嗯啊啊啊啊❤️!……

身體的感知重新恢復,屁穴腫脹著流淌出小股小股的精液,肉棒同樣脹痛不已的感覺讓煙緋嘶啞地呻吟著,口球被取下的身體早已可以發出聲音來,但她的嗓子卻又像是封了水泥那樣喑啞。

“怎麼樣?那條母狗可是很愛你這緊緻的小屁穴呢,當然……這根早洩的肉棒也是~”

一晚上的非人折磨對於初步迴歸身體的少女來說雖然無法從精神上感知,但肉體至少是完完全全領會了。即便是因為懸空吊掛的緣故她的肉棒始終豎起著,但任何,哪怕是屁穴的快感都無法讓煙緋再射出一滴精液。除此之外,她的屁穴也一直沒有停止過流出精液。被優菈內射了整整一個晚上,她的屁穴早已被抽插得擴大了一圈,那種隨時都會排洩出來的感覺讓煙緋更加驚慌,可咬牙想要忍住的同時,內腔殘餘的精液也是讓她一陣翻江倒海,險些跟著後庭口涓涓流出的精液又一次將自己的人格凝膠給排洩出來。

除了被侵犯一整晚的肉棒和屁穴,煙緋的腳丫也沒好到哪去。在經歷了藥水注射後,她的腳丫開始止不住地冒出腳汗,簡直就跟一雙超級汗腳一樣,用棒子在上

面輕點幾下都會留下淺淺的水窪子。至於氣味嘛……這大概是煙緋唯一還能忍受的了,畢竟只是暴露在空氣下出汗的話,最多也就是些汗酸味。她怎麼說也是有著仙獸血脈的,就算是藥水給她增生了大量的足部汗腺,也不意味著她的腳汗就會臭得厲害。

“現在……又回到了每天最重要的問題了。”

女子又一次坐回交椅上,摘除口球的本意,也正是在於這場對話。

“答應麼?只要答應,現在拖著不算很糟糕的身體回去還來得及哦~”

變態的傢伙!……她絕對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咬牙切齒的少女還沒能說出更多讓女子氣惱的話來,腳丫上傳來的瘙癢就已經讓她聲嘶力竭地大笑起來。顫抖搖晃的腦袋和那驚恐萬狀的表情看的女子是頗為滿意,而對於煙緋自己來說,身後那雙可憐的汗腳丫簡直就是萬丈痛苦的來源。在腳汗的精心潤滑下,她的腳丫比先前更加敏感怕癢。不光是手指,下屬們更是將毛刷用在了這雙汗酸味十足的小汗腳上,煙緋的笑聲已經快要變成尖叫,而每被癢感包裹一秒,她的肉棒便會堅挺著勃起,這種等同於快感的刺激讓她又一次想要射精,但被壓榨了一晚上的肉棒卻是那樣有心無力。顫顫巍巍了半天才擠出一兩滴淡如水的精液來,射精不再成為少女解放慾望的開關,隨之而來的難以消解的性慾和滿足不了的射精快感,反倒是讓煙緋痛苦地哀嚎起來。

“明明撓一撓汗腳丫就會想要射精,卻還嘴硬成這樣……”

女子在身側的櫃子裡稍稍翻找了下,一根略粗的銀白色尖錐形棒子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在看到那東西的第一時間,煙緋的臉色就已經變得刷白起來。

等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別亂來咿哈哈哈哈哈!……

“別緊張……這只是給你補充一些罷了~”

女子輕輕彎下身子,挽起少女那根沾滿了優菈的腳臭味的肉棒,一顫一顫的肉棒甚至還在努力流著些許前列腺液。在煙緋已經恐懼到瘋狂的喊叫聲裡,女子徑直將那根像是束精棒的東西插入了少女的龜頭裡。射精的通道被強行擴張,顫顫巍巍的喊叫也成了疼痛下的慘叫。不過女子並不是抱著要讓煙緋徹底失去射精能力的目的而來的,恰如她自己所言,她是來給煙緋補充一些射精的能力的。很快,從那根棒子後方延伸出來的管道,便被她接入了放在一旁的精液罐子裡。

唔噢噢噢噢❤️!……進來了進來了唔噢噢噢噢噢噢❤️!……

少女的肉棒中,那銀色棒子的尖錐頭正將匯存在罐子裡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煙緋的肉棒裡。沿著輸精管逆流而上的精液讓煙緋直接被過量的快感衝得大腦發矇,這種與正常射精截然相反的行為卻能給她帶來與射精無異的高潮快感,而看女子的樣子,她似乎完全沒有中途停下來的打算。

“這些可都是你自己射出來的哦~慢慢享受吧。”

肉棒昇天的快感已經徹底蓋過了腳心的瘙癢,那雙36碼的腳丫在下屬們手裡抽搐個不停,眼見著少女仰過頭去連續高潮的模樣,他們便也不繼續搔弄了,只是看著少女淫蕩的模樣揶揄起來。當然,這對於煙緋來說是可以聽見,卻無力駁斥的事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那罐子裡的精液儘快被注入完

畢,好讓她漸漸腫脹起來的肉棒可以重獲自由。

約莫五分鐘後。

嗯啊❤️……啊啊啊❤️……

女子將那尚在滴著精液的銀色導管棒從煙緋的肉棒裡抽出來的時候,斷斷續續的沙啞叫聲又是響起。也許是因為射精的通道被擴張了的緣故,煙緋甚至還沒有達到高潮,就已經被先前倒注精液的快感餘韻弄得呻吟起來,肉棒也是滴滴答答地淌著小股的精液,簡直就像是流精了一樣。

“真是沒用的廢物肉棒呢~”

少女的臉上盡是一片羞紅,氣惱萬分地低頭看向自己胯下那根淫蕩的東西。射精就像是能給予無窮無盡快感的毒藥,只要這根肉棒在她身上一天,她就根本阻擋不了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理智和尋求逃脫的本能都被射精的快感所遮蔽了,她的大腦全然沒有了往日裡的清晰與好記性,面前的變態女子給她弄出來的肉棒,就是囚禁她在這裡的……最好的鎖。

“只是給你補充一些精液,小煙緋的汗腳丫就已經爽到滴腳汗了呢~唔……這腳丫子酸味好大呀!”

少女近乎抽泣的嗚咽聲從腦袋的方向傳來,過載的羞恥已經讓她想要殺了自己,那雙腳丫努力地蜷縮著,想要以內八的姿勢儘可能靠那女子遠一些,但這不過是徒勞。好在女子對她的雙腳並沒有什麼新的玩弄打算,恰恰相反,櫥櫃打開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安讓她的心跳愈發加快,像是驚慌失措的小鹿。

“誒呀呀~這雙小煙緋最喜歡的毛絨短靴,用腳汗浸了一晚上後變得也好刺鼻呢!”

哈啊~……等,等等!……不要用那個!……

低下頭的少女瞳孔一顫,那隻她心愛的短靴正順著女子的手朝她的肉棒下方伸去。原本綿軟的絨毛此刻正溼答答地黏在靴筒的周圍,煙緋幾乎已經可以預想到自己敏感的肉棒被插入這麼一雙浸滿腳汗的裡會是什麼後果。

“先在靴子周圍蹭一圈哦~”

嗚嗯❤️!……住……住手……不要這樣嗯啊啊❤️!……

不算寬敞的靴筒就這樣在女子手中緩緩轉著圈,像是在給中間的肉棒套呼啦圈玩。溼潤的滿是腳汗的絨毛宛如溼毛巾一樣循環包裹著少女的肉棒,溼軟的觸感就像是把她的肉棒塞進了什麼私密的地方,惹得煙緋只能咬牙打著顫,她的肉棒現在勃起到了最大的程度,不過腫脹的痛感倒是在這冰涼的腳汗中消退了不少。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下一秒,隨著女子猛地將短靴向上一套,攥緊靴筒緊貼住肉棒的周圍,煙緋被射精的快感衝昏了的大腦便下意識地讓她浪叫起來。龜頭被短靴裡積蓄著的淺淺一灘腳汗侵蝕得紫紅一片,酥癢的感覺迅速傳遍了少女的全身,繼而瘋狂抖動起來的肉棒便噗呲噗呲地在這雙曾經她最愛的短靴裡射出了大量的濃精來。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咿呀呀呀呀❤️!……

精液狂洩不止,與短靴裡的腳汗混雜在一起,形成了更加粘稠難聞的液體。在自己心愛的短靴裡被刺激到射精,即便是快感也無法讓煙緋剋制住流下的淚水。她連控制自己高潮的權利都沒有,而任何悲傷的感覺都會被女子當作是樂趣。恰如此時,眼見到煙緋落淚的畫面,女子更是直接攥住靴筒,用煙緋這一晚上積蓄的腳汗開始瘋狂擼動起她的肉棒來。失控的快感讓煙緋幾近癲狂,

她鬼哭狼嚎一般地尖叫著,在下屬們的撓腳心中大笑著,伴隨著越來越頻繁的射精,越來越多的精液開始在她的毛絨短靴裡積累起來。即便是龜頭已經被精液漫過,可煙緋還是怎麼也收不住射精的衝動,只要女子一刻不停地擼動下去,恐怕等待著她的也只有跟著連續射精下去,永無寧日。

“這就是璃月的天才小律師麼?被自己的腳汗刺激到射精,還全部都射在了自己的小靴子裡,嘖嘖……”

射了嗚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射了咿哦哦哦哦❤️!……

“真是沒用的早洩肉棒呢。”

眼看著一隻靴子已經快要滿溢出來,女子這才鬆開了手,將那隻裝滿精液的短靴放到了一旁,隨後又是拿來另外一隻短靴,趕在煙緋因為先前的刺激和射精殘餘的快感再度射出來前接了上去。這隻靴子裡的腳汗比之前那隻似乎還要更多一些,大半個龜頭被浸入腳汗裡,萬蟻啃噬刺癢痠痛讓煙緋不顧一切地仰面吐舌,她無法控制自己失態上翻的淫蕩雙眼,那對本該清澈的翠色眼瞳,現在展露在外的不過是單調醜陋的眼白罷了。

喘息,只是連喘息都沒有那麼容易。在聽到煙緋那顫音的瞬間,女子便狠狠地將靴子下沉了幾分,隨後又迅速上提,這般一會兒露出腳汗水面,一會兒又浸下去的感覺又是再度讓煙緋連著射出了兩三發精液。對煙緋來說更糟糕的是,她的肉棒在腳汗的刺激下根本沒法因為連續射精而癱軟下去,再加上之前被注入了太多的精液,可以說只要女子不放過她,她現在就會一直射下去……一直……射下去……

“光是這樣,不補充水分可不好呢~”

唔唔唔唔!……唔唔唔❤️!……

熱騰騰的腥臭氣味在少女鼻間縈繞著,絕望的目光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強制掰開的嘴邊上冒出的那隻裝滿了精液的短靴。很快,發苦的鹹澀液體就這樣全部滑入了少女的嘴中,被液體灌滿的喉嚨只有吞嚥這一條路可走。刺鼻的氣味與難以下嚥的口感讓煙緋仰著頭乾嘔起來,淚水從翻著白眼的雙瞳中簌簌滾落。在自己的短靴裡射精,隨後又被強行灌下自己射出的精液,這場真實的噩夢已經持續了太久太久,久到煙緋幾乎分不清是現實,還是真的在做一場夢。

“慢慢喝,不著急~”

女子輕輕撫摸著煙緋的頭頂,指尖沿著她的雙角劃過,不經意地說道。

“等那條母狗恢復了些精力,她會來好好疼愛你的小屁股的呢。如果回心轉意的話記得跟我說哦~不然今天過後,這雙可愛的小汗腳,就該變成40碼了。”

可煙緋已經沒有回答她的能力了。連續射精,再吞嚥精液,少女此刻簡直就像是一頭自產自銷的母牛,而母牛隻是家畜,根本沒有與她交流的資格。

……

已經過去多久了,煙緋暈乎乎的大腦沒法給出她確切的答案。喝下整整兩隻短靴的精液後,已經意識恍惚的少女也喪失了抵抗的意願,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從懸掛的狀態取下,綁在了一張足夠她伸直雙腿的長條刑椅上。

“時間還有一會兒~小煙緋,你若是不願同意,那我們便慢慢等呢……”

一旁的女子拿布帛擦拭著自己手裡的教鞭,漫不經心地同椅子上的煙緋說道。

少女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那根被榨乾了的肉棒無力地癱軟

著,光是看到都讓煙緋口腔裡又起了精液的噁心口感。在她那一節節被綁帶拘束住的雙腿盡頭,是兩隻溼漉漉的汗腳丫。比起原先小巧可愛的模樣,現在還不算是很糟糕,只是稍微大了一些。

但之後,可就不一定了……

認錯麼……不……她什麼錯都沒有!……

可是……這群愚人眾的變態……好像就等著她繼續堅持下去……

可是不行!……她……她明明都是依照正當的程序和法則……若是違背了這些……

她又有什麼資格……繼續做這工作呢……

“誒呀時間到了呢!”

女子的聲音突然打破了煙緋腦海裡循環往復的思緒。驚慌失措的顫抖似乎已經成為了煙緋的本能,她看著那頭兩個拿著注射器的下屬緩緩朝她走來,就像是提著砍頭刀的劊子手。

“這次調整了其中一種要素的劑量哦~小煙緋的腳丫可真是難辦呢,常規劑量的臭腺培養素根本不管用……不過這一次,翻上三倍的劑量,應該可以讓小煙緋的腳丫變得汗臭十足了吧~”

為什麼……要這樣……

少女淚汪汪的眼睛呆呆地看著那頭開始測試注射器的兩名下屬,瞳孔在淚水下變得顫抖不停。不只是大腳了,現在……她們還要把她的腳丫變成又多汗又酸臭不堪的樣子嗎……

針頭擠出一滴比昨日更濃色的液體。

不要……不要求求了……不要用……

“那~就乖乖公開認錯吧。北國銀行的名譽,可不是你能當踏腳板用的東西。”

她……她……

已經漸漸低下頭去,說不出半點利索的話的少女並沒有得到女子的同情。她很快揮了揮手,一旁的下屬攥住了少女的足趾,就如先前那般掰直了那溼漉漉的汗腳心,隨後便紮了上去。

咿呀呀呀❤️!……

“好了。我還有事,你就慢慢看著自己的汗蹄子變大變臭吧。不過發情的母狗應該會讓你忘卻一些變成大臭腳的痛苦哦~”

門口,女子的身影與那蹣跚走入的、面色潮紅的淺藍色長髮少女擦肩而過。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懸掛著束精環,雖然已經腫脹到了最大,但卻沒有一滴精液能夠射出來,而這也是少女之所以咬牙涕淚橫流的原因。不過很快,在那兩個黑衣的下屬手裡被強行按到煙緋兩腿之間的優菈便被解開了束精環,而隨著雙腿同樣被解開綁帶後抬起,煙緋便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優菈……不要……求求你了……唔噢噢噢噢❤️!……

屁穴❤️!……屁穴要壞掉了哦哦哦❤️!……要壞了嗚嗚嗯啊啊啊❤️!……

……

很快,又是一天過去。

……

第四天。

不要……求求了不要繼續了……她錯了!……錯了!……真的錯了!……

癱軟在地上的少女近乎去乞求地擺出一副土下座的姿勢,她那已經鬆弛了的屁穴始終流著精液,通紅的肉棒軟趴趴地在兩腿之間洩著精液,這已經不是刺激所引發的了,而是在日夜不息的刺激中身體形成了如同條件反射一樣的本能。而在她身後,被注射了三次的腳丫已經來到了45碼的大小,撐在那淫蕩鬆弛的屁穴下方,碩大肥糯的腳掌上滿是酸臭刺鼻的腳汗,即便是少女身體裡流淌的一半仙獸血脈,也無法與幾近變態的注射改造相抗衡。她的腳丫已經滿是分泌臭腳汗的汗腺,一雙與嬌小的身體格格不入的大臭腳,便是這三

天裡少女得到的最為噩夢的懲罰。

三天裡的每個晚上,她的人格意識都會被女子用電擊小腹的方式強行排出,而在早上時,她的人格凝膠又會被重新從嘴巴里塞回去。整個夜晚被優菈用肉棒抽插屁穴、用大臭腳榨精的痛苦讓煙緋每個早晨都會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同時,在女子為她增加了媚藥注射的項目後,性慾的暴漲也讓她越來越壓抑不住自己被色情侵蝕的大腦,射精高潮、被撓腳心到高潮、幹屁穴到高潮,短短的三天裡,煙緋像是要把自己這輩子的快感都用盡似的經歷了無數次高潮。甚至因為腳丫被改造後汗臭淋漓的緣故,她現在聞到自己的腳臭味都會有隱隱的快感,只可惜射精成癮的肉棒根本不給她痛痛快快射精的機會。她的肉棒也已經控制不住積蓄的精液了,流精成了每時每刻都可能發生的事情,就和那漏出精液的鬆弛屁穴一樣。

“早點認錯不好麼?”女子只是像撫摸一隻小狗那樣伸手觸碰著煙緋的發頂,“看看你現在這淫蕩的身子,可不就是你自己造成的嘛。”

放了她……求求了……放了她她什麼都會做的……

少女幾乎說不出一句連貫的話語,抽泣聲裡,斷斷續續的聲音一股腦地從哽咽的喉嚨中擠了出來。可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女子的臉,不光是恐懼,更是因為她在抬起身子的時候,鬆垮垮的屁穴總會有精液流出來的感覺,連帶著讓她隱隱有種要排出人格凝膠的錯誤幻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現在……放了你麼?”

女子的教鞭慢慢劃過那隻碩大的臭汗腳,在敏感藥物的作用下,即便是這樣的輕觸對於煙緋來說也是可以讓她崩潰大笑的劇癢。可煙緋還是忍住了,僅僅只是讓輕微的嗚咽從牙縫裡漏了些許出來。

“放你回去?拖著這雙大臭腳,還有站起來連排洩都不能控制的屁穴?還是說……這根羞恥的肉棒也沒關係?”

女子的話像是利刃戳在煙緋的心上,一刀一刀,將那已經脆弱不堪的內心給剁了個粉碎。幾乎是同一時間,那伸出的手和茫然無措抬起的腦袋合在了一起。她又一次輕輕撫摸著煙緋發頂,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回去麼?明明在此之前,我已經為小煙緋準備好了非常不錯的未來規劃呢。我可是有辦法讓你重新獲得一雙……小巧可愛的香噴噴的腳丫哦~”

那流乾了淚水的失神瞳孔裡有了幾份光彩。

“是呢……是真的呢~”女子眼中殘忍的笑意更盛幾分,“不過嘛,想要實現回去的願望,可是要付費的哦。你的惡行已經讓你欠下了北國銀行的鉅額債務,我還等著看小煙緋努力償還債務的樣子呢~”

欠……欠債……?

“我們這兒,可不是通過你那破法典上的條條規規來商量事情的。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被放走後能還得起吧?哈哈!既然來到了愚人眾的地盤,你的一切……可就都屬於我們了!”

下屬們拖拽著已經身子都癱軟了的少女向門外而去。哭喊、哀求,沒有任何舉動能夠阻止女子的命令。打從她吃下那塊人格凝膠開始,她往後的命運線便被拖入了無底的深淵,而這一次,是深淵揭下了最後的偽裝網,讓她得以墜入谷底,不得翻身。

一切都結束了。從始至終,煙緋都沒有選擇再離開這裡的權利。之所以想出這麼個逼迫的

說辭,不過是女子想一點點折磨她的精神和肉體,看著這位三番五次和愚人眾做對的少女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罷了。

結果呢?結果只是讓女子有點失望。她還以為煙緋能一直撐到自己的腳丫變成純粹的大臭腳性器,撐到屁穴成了鬆垮垮的肉便器,撐到肉棒徹底成了快感的開關不射精就會發瘋,也依然不向她求饒。

看來這樣的小刑罰對於少女來說,還是太好用了麼。

“我想了個很不錯的還債辦法哦~正好拿小煙緋試一試新開發的好東西呢……”

無人的房間裡,女子自言自語著。她的目光瞥向一旁放著的兩隻沾滿煙緋精液的毛絨短靴,嘴角不住地上揚起來。

……

監禁室。

煙緋又一次被綁在了刑椅上,只是這一次,她比先前要累上太多了。她無時無刻不在強忍著屁穴想要漏出自己的人格凝膠的衝動,原先緊緻姣好的美臀已經成了漫溢精液的擰不緊的水龍頭。她的臉上還留著淡淡的緋紅色,像是胭脂素染。此刻,她的目光正匯聚在被分開綁住的腳踝盡頭,那雙已經與她的身子分明有些差異的碩大腳丫正流淌著濃郁酸臭的腳汗,這麼一雙腳丫根本不可能塞回她心愛的毛絨短靴裡,更何況沒有任何一位少女能接受自己有如此羞恥的大臭腳。

“既然小煙緋認錯了,那麼就來給你說明一下還債的辦法哦~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幫你做一些改善才是……”

一對鑲嵌著淡藍色水晶的銀白腳鐲子被女子遞給了一旁待命的下屬,給煙緋戴上腳環的動作並不算麻煩,正常的金屬冰涼觸感也未讓煙緋感到有什麼問題。可少女依然有些不安,而在扣緊的一瞬間,煙緋也是終於知道了心頭不安的原因。伴隨著冰藍色的光澤一閃而過,她的那雙大腳丫……連同正在滴滴答答的腳汗……全都不見了!

腳!……她的腳呢……

沒有意想之中被截斷的劇痛,突然激動起來的語氣也是逐漸變得孱弱起來。少女已經對女子的手段徹底打心裡恐懼了,要是女子為她這份冒犯感到不高興,恐怕帶給她的折磨是真要讓她哭喊著請求對方砍下她的腳丫的。

“別急嘛~你的大臭腳丫,只是去另一個地方了……”

女子輕輕彎下腰,從右側的櫃子裡取出了一箇中等大小的盒子。銀白色的盒面上鑲嵌著與腳鐲子上同樣的淡藍色水晶,中間又是用桃色的亮染料畫著一對腳丫,只是在腳心處還額外加上了一對愛心的符號。除卻這些以外,這盒子看起來倒是簡約的很,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鎖釦被解開,隨著盒蓋輕啟,在深紅色的綢布中,兩個腳丫形狀的凹陷坑裡不安扭動的大腳丫被突如其來的氣流嚇得縮了縮。這雙腳丫的足底通紅,黏膩的足垢和腳汗密佈著,熱氣騰騰地散發出一股濃郁刺鼻的腳臭味。翠綠的趾甲油點綴著那肥大軟糯的足趾,顯而易見的是,這雙大臭腳沒有多少可稱得上是秀氣美麗的地方,但看著卻是那麼淫蕩風騷……還有下賤。

這是……她的腳……為什麼……

“這是一點來自愚人眾的小魔術呢~通過一對一的特製腳環來切斷空間,從而把小煙緋的大臭腳轉移至這足盒裡。你不必擔心自己的腳丫真的被切斷了,恰恰相反,它們只會被這足盒好好保管起來……”

“想來沒有了腳丫,走路也會成為難事

呢。不過也同樣不用擔心,現在,就為你再做一雙可愛的腳丫哦~”

教鞭上湧動起閃爍的電光,一瞬間,煙緋好像猜到了女子要幹什麼,煞白的小臉上表情一哆嗦。

等等……不要咿哦哦哦哦❤️!……

即便是被深壓在椅面上。可少女的屁穴還是在一瞬間失了禁。意識迅速從身體裡被抽離出來,大坨大坨的薄荷色凝膠從後庭被洩了出來,比起一開始優菈給她吃的那一小盒要多上許多。這些天裡,煙緋只感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脹,卻從不知是女子日復一日地將更多的凝膠混雜在她的人格凝膠裡給她灌了下去。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蘊含著少女人格的凝膠,也就能完成如今女子所想要做的事情了。

女子伸手在足盒裡的大臭腳上狠狠抓撓了幾下,看著那雙腳丫拼命扭動著想要相互靠攏依偎的模樣,笑了笑,開始招呼著一旁的下屬將煙緋的人格凝膠收斂起來。

“玩泥塑的事情,還是很有意思的呢……”

這絕不是女子的下屬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將凝膠放進一對32碼大小的腳丫模具裡,然後靜靜等待大致模型的重塑。在這之後,他們又逐一為煙緋做出了些許細緻的紋路與更為柔軟的足弓。將這雙薄荷綠色的透明小腳丫徹底做出來之後,他們便第一時間接在了被切斷空間的腳踝處。身體與人格的黏合與相融,不光是讓煙緋的意識重新回過神來,更是讓那雙透明的腳丫開始變得更為具象,淡淡白皙的肉色足背,以及小巧的趾甲,這些在煙緋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神蹟。

她的腳丫……明明被關在了足盒裡……可現在怎麼突然又長出來了……

而且……小小的……也沒有臭烘烘的氣味……

“到底怎麼回事……我猜,你是想問這個,對吧?”

煙緋嘗試著扭動這雙新腳丫,又動了動腳趾,一切都跟她原來的腳丫沒有任何體驗上的差別。然而就是這樣的感覺,才讓煙緋更加不敢置信。

“真是一雙美麗的小腳丫呢……”

手指攥住少女足心的瞬間,從意識裡直接冒出來的像是要把大腦放進一萬隻螞蟻堆裡任由爬行的瘙癢就讓煙緋笑出了半聲。可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少女臉上的表情卻是愈發驚恐起來,她木訥地看向那頭微笑的女子,而對方則是將一根手指懸空在她的右腳上方,下一秒,便是與那腳趾縫裡的癢癢相貼,開始上下划動起來。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

那感覺甚至不是來源於雙腳,煙緋很難說清那種瘙癢的來源,就像是直接從她的意識裡產生的一樣。無從下手的劇癢讓她甚至沒有縮腳的念頭,她像是發了瘋那樣恨不得用手抓撓自己的全身,可她現在這樣卻只能在綁帶下拼了命地掙扎想要挺起身子。最為遭重的腦袋更是晃成了殘影,那迷離失神的瞳孔驟然縮小,嘴角止不住上揚的狂笑看起來是那樣痛苦懾人。不過女子並沒有繼續折磨她的意思,很快,當她的手離開了煙緋的腳心後,少女也得到了喘息的時間,仰著腦袋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就連話都說不出來半點。

“好消息是,你不用再為自己的人格從那騷屁穴裡脫出而害怕了~至於第二個好消息嘛……現在,你的人格凝膠已經被做成了這雙腳丫呢!

它們和你可是完全一體的,不用擔心有任何操控不了的感覺。唯一的壞消息,可能只是有些怕癢吧~”

有,有些……?

“嗯哼。這可不是重點呢,看來剛才的動作沒有讓小煙緋理解哦……”

等等!……她……她能理解!……不要撓……求求了不要!……

“嘖……那,說來聽聽?”

其實也並非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至少對於煙緋來說,她聰慧的頭腦在不被折磨的時候還是比較靈活的。她只是……不願去想到那個可怖的事實。

她的……這雙人格腳丫……受到的任何刺激……都會直接在……人格上……

少女忐忑地說著不成連貫的詞句,眼角餘光小心翼翼地瞥著女子的臉色。

“是哦~小煙緋還真是聰明呢。從現在起,無論是怎麼樣的刺激,只要是在這雙腳丫上發生的,你的人格就會全部承受下來。被撓腳丫就會全身癢得跟長滿痱子一樣,被捂悶就會像被關進小蒸籠裡一樣,至於被扎進什麼東西嘛……”

女子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少女,兩手一攤。

“算了。你可是要給我們還債的,等業績不過關了再說扎不扎的事吧。”

正當煙緋鬆了口氣的時候,女子手裡卻是多出了一雙熟悉的毛絨短靴,經過清洗的短靴沒有了先前被少女的精液灌滿時那般汙濁的模樣,但隱隱在靴面上凸起的幾個小圓點,以及在靴筒周圍的金屬鎖釦,卻是讓煙緋有了些許發怵的感覺。

“你會喜歡的~這可是你最愛的毛絨短靴,不是麼?”

女子的微笑顯得如此森然。雖然煙緋可以挪動腳丫,但她的腳踝被鎖住,怎樣移動也都是在有限的範圍裡。容不得煙緋有所休憩,那頭的下屬們已經將那雙毛絨短靴給直接套在了她腳上,隨後又是將那金屬扣給鎖上,像是晚一秒都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

嗚嗯❤️……什麼東西嘻嘻❤️……溼溼的……滑滑的……好癢哈哈哈哈❤️!……

從一開始的略微皺眉,到雙腳不停顫抖著想要從靴子裡逃離,笑得整張臉上的表情都幾乎失控。一切的一切,都還得從煙緋看到的那些在靴面上的小凸點說起。女子在裡面種下了不止一叢試驗性培養的觸手,這些肉質滿滿的滑膩生物帶著滿是凸起肉球點的身子,在增殖後足以包裹住靴子裡少女的整雙腳丫。這些以腳汗為食,以撓癢為生的噩夢生物根本不給煙緋喘息的機會,而對於此刻的少女來說,她就像是大腦被扔進了一個裝滿奇怪東西的水箱裡。瘙癢、快感,還有更多難以言說的異樣讓煙緋的表情時而大笑不止,時而翻起白眼尖叫,這種直擊靈魂的刺激簡直是要將她的大腦都燒燬在無盡的極樂世界裡。她顧不得看向自己的身體,從屁穴裡流出的淫水,和那根已經在不停射精的高高勃起的肉棒,上吐下瀉的滑稽模樣讓女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我看,甚至都不需要這些可愛的觸手給你的人格好好調教一番,你就已經足夠淫蕩了呢~”

咿哦哦哦哦射精咯嘻嘻❤️!……好癢嘻嘻嘻腳要壞掉咯哈哈哈哈❤️!……

少女那張崩壞的笑臉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吐著舌頭嘿嘿地傻笑著,用人格凝膠做成的腳丫被觸手在靴子裡不停地愛撫著,從敏感的腳趾縫到致命弱點一般的腳心,這雙人格腳丫復刻了煙緋所有

的敏感點,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直接作用於人格的刺激快要讓她瘋狂了,涕淚橫流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清醒的意識來,就像是一個失了智的傻子那樣笑個不停。

嗚嗯❤️……不要……不咿哦哦哦哦要高潮嗚嗚去咯❤️!……

沒錯。將煙緋的人格凝膠做成腳丫,然後塞進套上了金屬鎖的短靴裡任由觸手玩弄,這便是女子最後的一步培養計劃。觸手的愛撫會把這種滿是淫蕩快感的玩弄徹底烙印在煙緋的意識裡,她不再是昔日裡璃月最棒的天才律師,她的大腦裡不再有半點關於律法的學識,而是充斥著如何被玩弄腳丫到高潮,如何射精,如何讓自己對快感更敏感一些之類的淫蕩念頭。直到她的人格也墮落成任由玩弄的婊子,她的人格腳丫才能從觸手製造的噩夢般的快感瘙癢裡解脫出來。

而到了那時候,煙緋,也就不再是以前的煙緋了。隸屬於愚人眾的足交腳奴少女,便由此逐漸產生……

不咿哦哦要哈哈哈❤️!……好舒服好爽嘻嘻大腦也要高潮了咿呀呀❤️!……

“真是一個淫蕩的婊子呢~在你徹底被洗腦以前,就好好看著自己的大臭腳,是怎麼變成無用的廢物性器的吧!”

女子將那裝著煙緋45碼大臭腳的足盒再度打開,當著她的面,一大瓶與注射器中的藥水相同的深紫色藥水,就這樣全部灑在了驚慌失措的腳丫上。腫脹變大的感覺讓這雙大臭腳發了瘋地扭動著,那是煙緋的意識在本能地想要甩掉腳丫上的藥水,但這根本不會成功。留給這雙大臭腳的凹陷坑自適應地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有大約70碼左右的大小,比先前更加濃郁刺鼻的惡臭腳味從足盒裡彌散開來,而這些甚至都不能影響煙緋半點。在毛絨短靴裡的觸手的愛撫下,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在高潮裡迷失了。

要去咯哈哈哈哈❤️!……又要射了唔噢噢噢噢❤️!……癢……癢死了……

……

深夜,居民區某住所。

哈啊❤️~……嗯啊啊❤️~……

光是開門的功夫,少女的步子就已經蹣跚得不成樣子。一路走來,漸漸麻木了的人格腳丫雖不至於無法行走,但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那些觸手就像是從她的耳朵裡鑽進了大腦,隨後不緊不慢地愛撫著,幾乎要讓煙緋顱內高潮的酥癢讓她就連回來的一路上都在不由自主地發出嘻嘻的傻笑。

銀白色的足盒被摔在床上,和足盒一起摔在床上的還有少女的身子。她甚至沒有能力脫下自己那雙被塞滿了觸手的靴子,只要有這樣的念頭,觸手就會讓她的人格腳丫好好品味一下腳心被愛撫的快感。翻著白眼的少女夾雜著哭腔的顫音是那樣無助,潛意識裡最後的理智在剋制著她的念頭,剋制著她想要遵循著女子的命令外出援交的屈服做法。

唔嗯❤️……不要……嗯啊啊啊❤️!……

突然,煙緋的身子沒由地抽動了一下,全身猶如痙攣一般的抽搐中,她的屁穴裡竟沿著中門的邊緣漫溢出大量的精液來。肉棒與後庭的雙重高潮在這彷彿是噩夢的自交裡達到了雙重的滿足,也讓煙緋最後一次對自我的堅持在精液中化為烏有。少女的小手緊緊抓住那個銀白色的盒子,她那雙被玩弄得不成樣子的腳丫就在裡面,可她沒有選擇了,她只能拿著這雙……這雙臭烘烘的大汗腳……去為

自己能夠早日從這個噩夢中解脫出來……去做些什麼……

唔噢噢噢❤️!……不要射了嘻嘻……求求了……不嘻嘻要咿呀呀呀❤️!……

那又一次跌跌撞撞起身的嬌小人影,就這樣在搖搖欲墜的步子裡推開了門。她也許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從她以這副高潮後失態的表情和衣衫不整的模樣踏出這個寄託著她最後自我的小家開始,她便不再是璃月的天才律法諮詢師,而只是一個……帶著自己的臭汗腳足盒的……援交姬……

……

幾天後,深夜,璃月某街道上。

醉晃晃的男人手裡提著空蕩的酒瓶,這個時間點幾乎沒有什麼人還在街上走了。璃月的大家在過去習慣於起早貪黑,但也從未習慣過熬夜。街邊的家家燈火都在這一刻熄了光澤,一兩個人在他對面的街道上走著,除此之外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真……倒黴……又要賠錢……賠錢……”

他的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應酬、商會里的瑣事,這些讓他不得不在酒精裡尋求一絲放鬆的安慰。蹣跚的步子裡踏出些許他以為的自由自在,隨後便一頭撞在了路邊的郵筒上,疼痛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跳著腳破口大罵起來。

“靠!腦子有病吧在這裡……放個桶子……”

還沒罵上多少,聲音就已經弱了下去,重新成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樣。男人剛想繼續向前走,但一隻小手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而後,則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您好……想要……用她的大騷蹄子❤️……快活一下嘛❤️……

那淫靡的話語很快讓男人本能地看了過去,面色潮紅的少女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淺粉色的長髮被梳理得很好,腦袋兩側的角飾上懸掛著像是皇帝衣冠上的玉藻,嬌小的身子穿著暴露的開襟上衣和超短褲,雪白的雙腿與纖細的腰肢無不讓男人瞪大了渾濁的眼睛。還沒等他說些什麼,這仙女一般的妹子就這樣朝他走進了一步,她的雙手託著一個銀白色的盒子,這會兒才伸到他面前,“啪嗒”一聲,盒蓋就此打開。

一雙碩大無比的腳丫,溼潤溫熱的腳掌上密佈著溼滑滑的腳汗,從打開盒蓋的一瞬間起,周圍便瀰漫開了這雙大臭腳的濃濃足臭。刺鼻的腳汗惡臭味讓男人一下子懵圈上了頭,醉醺醺的視線裡一切都是模糊的,他幾乎快要把這雙大臭腳足弓相對的地方看成是少女粉嫩的雙瓣……

“好大的……騷臭蹄子……”

請您……給她多汗的大臭腳……一些慰藉吧❤️……

不要錢的……請……請盡情享受❤️……讓它們開心就好❤️……

少女央求一般的聲音成了最後的導火索,男人本就已經神志不清,那綿軟的話音已經徹底燃起了他心底的慾火。在點頭答應下來後,兩人便沿著巷弄一路朝裡走去,在那裡,一間並不算寬敞的居所,以及那上面好整以暇的大床,都在等候著男人的大駕光臨。

……

“嗯啊!……你這大臭蹄子……操死你的臭蹄子!……小小一個騷丫頭,腳丫子這麼大這麼臭……哦哦哦!”

嗯啊❤️~……腳丫……腳丫好爽❤️……要……要去了唔噢噢噢噢❤️!……

男人赤裸著的下半身已經完全靠在了少女的足盒上,那雙柔軟溼潤的大臭腳簡直就是他宣洩性慾的名器。勃起的肉棒狠狠拍打在汗津津的腳掌上,換來的

是一旁癱軟在床上的少女歡愉的呻吟。男人不清楚為什麼少女的腳丫會在這個盒子裡,更不清楚沒有腳丫的少女是怎麼走著帶他來到這裡的,但此刻他被酒精和性慾支配了的大腦不會去想這些,他想要做的,就是在這雙騷臭的大淫足上射出一發發精液,讓自己沉浸在少女的臭腳丫裡放鬆下來。

男人白濁的精液大灘大灘地灑落在少女的腳掌上,精液的腥臭和腳汗的酸臭混雜成了更加刺鼻的氣味,但這時候,這樣的氣味不過是情慾的催化劑。一旁的少女連連抽搐著身子,翻著白眼吐舌的模樣充斥著被快感弄到高潮的興奮和……恐懼?當然,這樣的異樣情緒並沒有被男人看見,他正全心全意地在這足盒裡抽插著少女雙腳足弓並出來的足穴。那雙大臭腳還欲拒還迎地掙扎著,但這對於男人來說無非是看到了一雙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浪蹄子,便以更大的力氣在那雙腳丫的腳掌上撓起癢來。

“臭腳婊子……喜歡躲!……喜歡躲就接著……躲啊!……”

很顯然,這雙被禁錮在足盒裡的大臭腳沒有多少自由活動的能力。男人的瘙癢幾乎要了她的命,而作為直接受用者,一旁的少女早已是大笑著浪叫到欲仙欲死的地步,在床面上翻滾得死去活來。這雙70碼的大臭腳早就被各種淫藥保養到了極致敏感柔軟的程度,根本不是少女自己可以承受得住的。過度的刺激加上快感釋放時的高潮,少女明明是在享受著男人玩弄的表情,可臉上卻止不住流下淚來,她的淚腺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哦哦哦!……騷蹄子……臭蹄子……幹……乾死你……”

越來越多的精液落在少女的腳掌上,幾乎快要把她的大臭腳淹沒。然而奇異的是,這些精液都逐漸被周圍的紅色綢布所吸收殆盡,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過一樣。不出一會兒,足盒便恢復到了乾淨整潔的模樣,唯有那雙被玩弄得通紅的汗溼大臭腳可以證明先前發生的一切。

“奇……奇怪……”

男人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突然止不住有些乾嘔的衝動,那根已經只能射出些許前列腺液的肉棒緩緩癱軟下去,腫脹的疼痛感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看到面前的足盒時,他此刻卻有了一絲脊背發涼的感覺。

“我……這是……哪裡……”

酒醒了大半,頭痛欲裂的男人用手撐著腦袋,從下體思考的狀態裡解脫出來後,他這才得以看清周圍的一切。

哈啊❤️……臭腳丫……好舒服咿嘻嘻❤️……

少女的聲音讓男人一下子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提起褲子,一旁足盒裡的那雙酸臭的大汗腳還在散發出濃濃的足臭味。只是這一次,男人沒有再感到讓他上頭的情慾,他那已經被榨乾了的肉棒也不能讓他有半點慾望可言。

他這是被……仙人跳了!……還是騙了炮!……

“你……你這臭腳婊子想的美!……我不會給錢的!滾!”

雖然嘴上是罵著讓少女滾開,但他卻是連連退後幾步,到了門口左右的位置。少女有些茫然地起身,男人突然嚇得呆住了。那身衣服先前他根本沒有細看,黑紅相間的衣服上帶著鑲金的雲紋,再加上那對很特別的角……面前這位薄荷色雙瞳有些空洞的少女,長得好像那位天才的律法諮詢師……好像叫……煙緋?

更讓男人不住地打了個寒

顫的是,在她腦袋後方的那對玉白色的角上,他以為的玉藻,居然都是一個個紮緊了的……五顏六色的……灌滿了白濁液體的薄膜套子……

不,還遠遠不止這些……在少女的腰間兩側,還有那古樸的隨身盒子裡,越來越多的薄膜套子映入男人眼簾,他幾乎無法想象面前的少女到底已經做過多少次這樣的情慾生意。

難道是什麼……裝成那小姑娘樣子的……專門榨精的妖怪……

就在男人六神無主的時候,少女卻是輕輕下了床,踏著那雙小巧可愛的毛絨短靴,一步步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你你別過來……啊啊啊啊!”

男人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恐懼,他大聲尖叫著,步履蹣跚摔門而出,連頭也不回。

哈啊❤️……好多……多……

少女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盒薄膜套子,此刻足盒裡的紅色綢布上泛著隱隱的白色光澤,而在看到那雙碩大的臭汗腳時,一絲痛苦劃過她的眼睛,但很快便被毛絨短靴裡蠕動的性慾再度取代。她將足盒抬起幾分,將薄膜套子放在了下方的一個口子上。隨著那些白濁的精液從口子裡被榨出來,紅色的綢布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一個、兩個、三個……

少女彷彿是正在梳理紅妝的新嫁娘,坐在梳妝檯前抬著小手,將一個又一個裝滿精液的薄膜套子都系在了自己的角上,彷彿只要在這上面系滿,對於她來說是最值得欣喜的事情之一。

嗯啊❤️……屁穴……要壞掉了❤️……

煙緋的美臀微微顫抖著,精液卻是漸漸從下方流了出來。自從被女子從那個煉獄般的地方放出來後,她的肉棒也被戴上了空間切斷的貞操帶,而所導向的位置,正是她自己的屁穴。女子美其名曰是為了幫她堵上這鬆垮垮的淫蕩屁穴,但事實上,就連剛才被男子玩弄大臭腳,抽插足穴的時候,煙緋的高潮也是三重同步的。在足盒裡淪為性器的大臭腳源源不斷地提供著快感,而在毛絨短靴裡被觸手貪婪舔舐的人格腳丫也同樣在傳遞著快感,兩份快感讓她幾乎沒有停下過射精的衝動,而每一次射精,她的屁穴又會跟著高潮起來。酒鬼男人雖然只是在幹她的騷臭蹄子,但她又何嘗不是在享受著全身高潮到欲仙欲死的極樂天堂。

煙緋在女子那裡最後得到的還債條件,便是用自己的足盒進行無休止的援交。只有將她的角上掛滿裝著精液的薄膜套子,才能去北國銀行的地下密室裡找女子打開貞操帶的鎖釦,讓自己的屁穴從那根淫蕩羞恥的肉棒中解脫出來。在這過程中,她甚至都失去了飲食的權利。女子從她的屁穴裡注入了大量凝膠,雖然並不是先前能吸納意識的那種,但這些凝膠也完全將她的腸子充填了起來。充足的營養物質不會讓煙緋感到飢餓或是虛弱,但也同時徹底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自由,進一步在這條不歸路上越陷越深。

夠……夠了!……終於夠了!……

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雙角上琳琅滿目的精液套子,煙緋幾乎興奮地要叫出聲來。過了幾秒,她突然鼻子一酸,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居然會為滿足了女子開出的條件感到如此興奮呢?她真的……已經徹底成了一個淫蕩的腳奴嗎……

她看向那裡的足盒,又是被操了幾個小時的大臭腳顯得如此紅潤。那是她的……屬

於她的真正的腳丫,可現在70碼的大小根本不存在重新用於行走的可能。女子這麼做的原因昭然若揭,就是讓她徹徹底底淪為只有一雙臭腳肉便器的性奴。就算是到最後放了她,把足盒裡的大臭腳還給她,她也失去了正常走路的能力。甚至都不用管這個,光是那濃郁酸臭的氣味就已經可以讓煙緋羞恥到不願見人的地步。這足以成為她終生的陰影,她這輩子都得在自己難聞噁心的腳臭味裡度過,在仙獸血脈的長生厄運裡直到永遠……

顫抖、抽泣,少女抱著自己的腦袋,那懸掛在角上的精液套子也跟著搖搖晃晃。那伏下身去的嬌小身影沉寂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抬起頭來,儘管那對薄荷綠色的眸子還有些發紅,但在那張潮紅的小臉上,她分明是在笑著的。

哈啊❤️……又……又要射了咿哦哦❤️!……

……

第二天,深夜。

夜深人靜的時候,北國銀行也是處於歇業打烊的狀態。少女的身影匆匆路過無人的街道,在門口似是接頭那般地按規律敲了幾下側門,門便應聲打開了。她的步子有些緩慢,身上晃晃蕩蕩地吊掛著許多小玩意兒,累加起來的沉重感對於少女來說還是有些分量的。

地下室……嗚嗯❤️……樓梯……在哪裡啊……

走路對於煙緋來說已經是極其不情願的事情了,那些觸手從未消散過,而是一直攀附在她的腳趾縫裡,還有她的腳掌周圍。就算她用力踩下去,也不會讓觸手吃痛半分,反倒是會被嘲弄似地猛撓一陣子。在觸手的特殊分泌液的作用下,她的人格腳丫也早已成了一雙大汗腳,悶在毛絨短靴裡汗流不止的感覺就像是進了潮溼的蒸籠裡,還是有相當多的絨毛與滑膩膩的軟體物質一直黏在上面的那種。

摸索了好一陣子,在漆黑的房間裡,煙緋終於是找到了在側面的一個樓梯間,沿著只剩下壁燈昏黃火光的樓梯向下走去。說是密室,但其實就是一扇有機關裝置的厚重金屬門。先前開門時的動作已然給了在房間後等待著她的人一個信號,故而當煙緋走到下面來的時候,那扇門早已開了一條縫,等候著少女緩緩走入。

“喲~看不出來,小煙緋這麼有效率呀?這雙大臭腳,也不知道收了多少璃月子民的精華呢。”

門後,女子依舊是那副優雅的姿態,她坐在交椅上,手指撐著臉頰,目光興致勃勃地看著那頭滿面羞紅的少女。除卻一身常服外,煙緋的全身衣服上能掛著薄膜套子的都被掛滿,那雙本該是象徵著她仙獸血脈的尊貴身份的角,更是琳琅滿目地掛滿了鼓鼓囊囊的精液套子,姣好的模樣被這荒誕滑稽的一幕徹底破滅。

求求……了❤️……幫她……開鎖❤️……

少女的雙瞳忽而有了隱隱上翻的態勢,在屁穴裡的肉棒又一次射精了,而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她為此甚至專門穿了吸水的打底褲在裡面,就是為了防止從屁穴口滿溢出的精液沿著她的雙腿流下來。不過壞消息是,這段時間裡,她的肉棒連續不斷的射精早已快將她給射滿了。小腹腫脹的感覺,以及屁穴裡翻江倒海的異樣,都讓煙緋難受不已。

“急什麼?”女子伸手將一個鐵桶子扔到煙緋面前,繼續說道,“往裡面輕輕放好所有的套子。要是敢漏出來一個,你就準備好永遠幹自己

的屁穴吧。”

少女顫抖著低下頭去,小手開始從腰間一點點往上取下所有的精液套子。服軟似乎成了她更加習以為常的事情,可這明明不該是這樣……不該是……

“真多啊……小煙緋的大臭腳,就這麼受歡迎麼?”

心裡沒由得一突,煙緋灰暗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神采。自從被女子命令去拿自己的臭腳丫足盒做援交的事情,她見到了太多璃月灰色的一面。醉鬼、混混,也有那些背地裡出來尋歡作樂的,這些都還算是好的。她不要摩拉,要的只是這些貪迷她的美色與大臭腳男人付出越多越好的精液。可笑的是,雖然她覺得自己這雙大臭腳是讓她羞恥欲死的下賤東西,根本不會有人對著她的腳臭味發情,但事實卻遠遠超出她的預料。就像是她最初被優菈的臭腳汗刺激龜頭從而射精到不能自已一樣,她的大臭腳從未清洗過,惡臭的腳垢和腳汗讓每個剛將肉棒插入她的臭腳心裡的男人都被龜頭上痠麻的刺激爽得連連射精。那令煙緋自己羞恥欲死的濃濃足臭,在這些用她的大臭腳來足交的男人眼裡卻是催情的迷藥,他們無法自拔地陷了進去,一次又一次。

這些天裡,她的大臭腳到底服侍過多少肉棒,她自己也不記得了。反正在被操足穴和撓舔大臭腳的時候,她也在一旁高潮得停不下來,被快感佔據的大腦哪還有記憶這一說,就只剩下對於這一刻的情慾放縱了。

身上的薄膜套子實在太多,足足弄了近十分鐘,煙緋才將最後一個套子取下,重新系上結,再扔進了鐵桶裡。她抬起頭,不知該用怎麼樣的表情看著那如同女王般俯瞰著她的女子,而也正是這抬起的動作,肉棒與腸壁相貼搓動的感覺,又是讓她哦哦浪叫著射了一發出來,思緒也頓時被快感扭曲得變了形,央求就這樣順其自然地從口中蹦了出來。

求求了唔噢噢噢❤️!……請……請開鎖嗯啊啊❤️!……

“嗯……不錯。看起來你的價值還算合格。”

看了看足足堆到半個鐵桶數量的薄膜套子,女子這才點了點頭。每一個套子裡面都是鼓鼓的,裝滿了白濁的液體,在這點上煙緋倒是沒有弄虛作假或者摻水。一番招手的動作過後,煙緋早已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褲裙,因為肉棒在屁穴裡射精的快感而仰起的腦袋啊哈啊哈地大喘氣著,根本沒有辦法看著女子的動作。不過女子倒也不在意這些,她只是伸出手去,同時將那插在屁穴上的環扣和在少女私密處前的貞操帶給取了下來。就在取下那根貞操帶的時候,一根溼漉漉的,沾滿精液痕跡的通紅肉棒就這樣挺立在了煙緋的胯下。從那溼熱的屁穴裡出來後,已經射精到極度敏感的肉棒被冷風吹個一兩下,就已經有了流精的趨勢。紅著臉咬牙忍受的少女根本不敢與女子對視,重新看到自己這根肉棒絕不是什麼高興到能感恩戴德的事情,雖然這麼做能讓她的屁穴得到解脫,但也不能改變這根肉棒就是女子給她留下的最為屈辱的烙印。

她,作為一位妙齡少女,還是璃月的天才律師,居然被迫長出了一根淫蕩的肉棒……

“怎麼?還不動手?”

嗯……嗯……?

煙緋被女子突然問出的問題給弄愣住了。

“我可沒說永遠給你打開了。拖著根下賤的肉棒出去,你也不害臊麼?要是現在還不

努力把自己的肉棒榨乾淨,恐怕之後屁穴又要被自己射滿哦~”

煙緋的臉上頓時浮現出驚恐的表情,她顧不上羞恥了,她不想再體驗一次被自己的肉棒射到小腹腫脹的感覺了。那雙曾是用來翻閱法典,訴斥不公的小手此刻卻已是顫抖著堅定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也不顧那上面有多汙濁,當即拼了命地擼動起來。很顯然,敏感的肉棒經不起少女自己的擼動,不過十幾秒,翻著白眼的少女就已經迎來了自己被解鎖後的第一次射精,白濁的精液雖然沒那麼多——畢竟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屁穴裡射了太多次——但煙緋還是對這種射精的快感保持著本能的興奮。

再快點……再快點……

唔噢噢噢噢射了❤️!……射了❤️!……

一發接著一發,感受著自己射精的量逐漸減小,這對於煙緋來說是極好的消息。她不知疲累,即便那是自己的肉棒,即便那是她之前完全不敢想的舉動,但她只是在漸漸享受著擼管射精的快感。女子早已帶著鐵桶離開了這裡,狹小的地下密室裡,就只剩下在那裡自慰的少女,還有地面上越來越多的精液了。

……

半個多小時後。

肉棒在少女手中被焦急地擼動著,可已經紅腫的肉棒卻怎麼也不聽使喚,明明一瞬間想要射精的快感流經四肢百骸,讓煙緋爽得暗暗叫出了聲,可肉棒卻只能無力地流出幾滴略顯清澈的液體,癱軟得不成樣子。可那是種會令人上癮的感覺,就算是明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經被擼到射不出半點精液來,煙緋還是在拼命擼動著。

“喲?還在擼呢?這莫不是把自己舒服到了,開始習慣咯~”

女子的聲音讓煙緋的手猛地一顫,隨後趕緊鬆開。但被擼到高潮的肉棒還是將酥麻的快感給傳遞到了少女的大腦裡,舒爽的呻吟響起的瞬間,就像是戳破泡泡的針,讓煙緋的臉頰驟然更紅了幾分。

“看你這段時間都沒吃過東西,我可是特意為你,做了一些好東西呢……”

一個小碟子放在了煙緋面前,放在了那一灘腥臭的精液裡。微微透明的像是豆腐一樣的白濁方塊上澆著看起來就像是精液一樣的汁液,散發出一陣陣相同的氣味。

“小煙緋最愛吃豆腐了,不是麼~”

女子看著目光空洞的少女,微笑道。而在她身後,帶著更多琳琅滿目的菜餚碟子翹首以待的下屬們,也同樣嘴角上揚著。

……

鹹腥、苦澀。

少女的淚水像是調味劑,一滴一滴落在那一盤盤白濁的菜餚上。乾嘔、反胃,無論怎麼表現出自己對於這些怪誕料理的抗拒,但在女子等人的注視下,她只有乖乖用餐這一條路可以走。精液冰淇淋、精液臭腳汗湯、精液素肉……還有,精液豆腐。

“哈哈,好!來我家吧,今天剛好買了豆腐!”

“看來我這老頭子手藝還可以啊,哈哈……”

“慢走啊!真的很謝謝,謝謝……”

一字一句,那略顯蒼老的聲音是那樣和煦。那些暖洋洋的聲音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呆呆地抬起頭。她的嘴角依然帶著那些令她作嘔的精液,那渾濁的瞳孔裡看不到半點光亮。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那些無端而生的性慾不住地往腦袋裡冒。原本她覺得,自己只要悄悄在夜裡達成女子的要求做完那些淫蕩的事情,就可以回到屬於她的正常生活,但現在……好像

已經……不可能了……

“誒呀,居然吃完了呢~”

少女的瞳孔微微顫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下頭去,卻看到那些空蕩蕩的盤子,早已是吃幹抹淨的樣子了。

什麼時候……怎麼……會……

“小煙緋真的很喜歡,不是麼~”

女子緩緩伸出兩根手指,就這樣在煙緋的面前擺出一副撓癢癢的動作。彎曲的雙指一上一下划動著空氣,而少女已經是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自己蠕動著觸手的靴子,身子顫抖個不停。

是啊……她……早就是這樣了……

“告訴我,你是什麼?”

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的命令之意。

她……她是……

跪著的少女像是呆滯的人偶,淚水止不住淌落,可比起痛苦悲傷,她那隻剩下情慾的眼睛裡,就只有對更多的臭腳汗、精液和高潮的渴望了。

她是……臭腳……癢奴……

淫蕩的❤️……下賤的❤️……臭腳癢奴❤️……

請……主人讓她的大臭腳……永遠可以高潮吧❤️……

……

璃月,群玉閣,某療養浴室。

空氣中氤氳著溼熱的水霧,倚在足浴池旁的女子輕輕褪下自己腳上那雙連褲皮靴,白皙的嬌小雙足帶著清淡的牛奶香氣,藍紫色的趾甲油在這色調寡淡的背景襯托下顯得如此惹眼,彷彿是精緻的寶珠。她早上已經用溫熱的牛奶泡過腳了,這是她每天醒來後的習慣。而在這午後時分,如若沒有需要她出勤的事務,她便會在這裡泡上第二次腳。這一次,是用諸多香料烹煮調製的藥湯,足以將先前溫和的牛奶味浸染成淡淡的藥草香氣。雖說她並沒有什麼需要療養的地方,但對於自己這副身子的日常養護,她還是很上心的。身為天權星凝光手下的不存在之人,這群玉閣便是她可以遠離喧囂塵埃,獨自小憩的地方。

“夜蘭大人……”

門口傭人服裝的女子輕聲喊道。

“天權星大人有需要告知你的事情,您現在……還算方便嗎?”

看了眼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的香料足湯,夜蘭倒也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徑直穿回了那雙連褲皮靴,隨那位女子一同去向了會客的房間。她又該去工作了,工作的時候,是不能如此一味享受的。

……

夜蘭輕輕推開了門,會客室裡,那位統掌璃月商貿的天權星此刻卻並未有著往日的精氣神,倒像是有些搖搖欲墜的模樣。

“你找我?是因為什麼事情?”

“算是坊間的傳聞,不過也傳得有些廣了……”

凝光的手微微扶額,她剛熬夜處理了些關於北國銀行的業務,現在也累的很。不過由於這件也是不小的事情,所以她還是得在休息前安排妥當。

“那位知名的律法諮詢師,你跟她也應該是有些交情的吧?”

“煙緋?”夜蘭的表情有些僵硬,“她怎麼了?”

“在一些酒館附近的街道上,有人說見到要他們命的鬼了。不過嘛……照他們的說法來看,倒更像是一個長著玉色雙角的少女,在拿著一個古怪的盒子找人援交……”

“怎麼會……”

夜蘭臉上止不住流露出錯愕的神色來。

“如果是假的……當然我也希望是假的,那麼就拜託你去平息這些了。畢竟這也事關你友人的名聲,煙緋她本身,便是我們璃月律法的組成部分之一。”

“我現在就去。”

凝光微微頷首,把事情交給夜蘭,她總是比較放心的。身為與她

合作多時的直屬特務官,夜蘭早就幫凝光做過太多事了。璃月這座貿易之城的部分安定,是建立在夜蘭這樣的不存在之人的努力下的。

……

“沒人在麼……”

望著屋內黑漆漆的模樣,以及敲了半天都沒有回應的門,便衣打扮的夜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今天是週末,璃月法庭也沒有什麼正在打的官司,按理說煙緋應該沒有什麼地方可去才是……

“等等……信箱?”

正當夜蘭準備轉身離去,循著印象裡煙緋可能去的地方再去看看的時候,從後側打開的信箱,以及在信箱口放著的東西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走上前去,看到的東西是一件像是皮套的東西,以及與其配套的服飾。在這些東西都被夜蘭取出後,信箱的末尾還留有一封寫著由夜蘭收的信件。

是的,這是一封投遞到煙緋家,但事實上早已預料到夜蘭會來的信件。

深吸一口氣,夜蘭迅速拆開信封。娟秀的字跡毫無疑問是煙緋親筆寫下的,而內容則是讓夜蘭感到有些頭皮發麻。愚人眾,這一在北國銀行背後盤踞著的勢力,對於璃月的高層來說早已是明晰其存在的事實。而煙緋的信件裡事無鉅細地羅列了太多關於愚人眾的細節,不過字裡行間卻是帶著分明的,自己已經難以脫身的意味。信裡的文字時常會有所塗改,而在那些黑漆漆的圓點旁非刻意歪出的筆鋒,則更是讓夜蘭有了不好的預感。

煙緋寫下這封信的時候,很可能精神狀態都是不正常的……

“請收下那件衣服,那是愚人眾中名為藏鏡仕女的中層幹部。在璃月的某城區開設著隸屬愚人眾名下的賭場,你知道在哪裡。到那裡,你可以得到更多消息。祝你一切安好……”

落款確實是那位她再熟悉不過的少女,煙緋。

翻開那件衣服,說是衣服,但其實更像是一個皮囊。心中不好的預感隱隱作祟,是對於這套藏鏡仕女模樣的皮囊和衣裝,還是對於煙緋如今的狀況,夜蘭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但傻站在這裡浪費寶貴的時間顯然是錯誤的,她需要儘快前往信件中所說的地方。

而且……是在穿上這些衣服後。

穿上藏鏡仕女的這副模樣,對於夜蘭來說是一種先前從未有過的感覺。一開始,夜蘭還有些膽戰心驚,但當她打開那件皮衣,意識到裡面並非她憑空幻想的那樣血淋淋的時候,緊繃著的神經便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細膩順滑的皮衣包裹在身上,在穿上的一瞬間,夜蘭的意識好似也跟著恍惚了一下,就好像是有什麼她默許,卻又不可知其根本的意識流順著這身皮囊進入了她的腦海裡,而她居然理所應當地將其視作親和的一部分。

這是……藏鏡仕女……愚人眾的衣服……

呼吸之間,夜蘭依稀還能聞見這件藏鏡仕女皮衣上的淡淡香味,而在拉上後背的鏈口後,她終於得以從恢復光亮的視線裡看到自己如今的外在。赤身裸體,只剩下與這件皮衣幾乎連體的三點式。儘管這不是夜蘭自己的身體,但看到這一幕還是讓她不由得臉紅了起來。

這是……藏鏡仕女的身體……

那傲人的雙峰隱隱有些下垂的模樣,纖細的蠻腰與前凸後翹的身材無一不在展露出這副身子的淫蕩與性色。這是愚人眾裡妖豔的仕女,是引發肉慾的毒藥,而此刻,為了潛入愚人眾的腹地,她必須要帶上

這身猶如妓女一般的肉體。任由那因羞恥而漫發出的本不屬於她的思緒湧入腦海。

夜蘭開始一件件拿出那些屬於藏鏡仕女的衣服。青藍色的露肩衣裙,以及覆蓋住小臂的同樣色澤的手套,每多穿上一件,那種與外在的一切更加親近的感覺便愈發強烈起來。那項圈一樣的領環彷彿是愚人眾施加在藏鏡仕女……不,是施加在她夜蘭身上的枷鎖,就像是要將她作為一件愚人眾的私有物那樣囚禁在這身淫蕩的皮囊裡。那已經愈發受衣物影響的思緒讓夜蘭茫然地看向最後一件裝束,被放置在一旁的屬於藏鏡仕女的黑藍色高跟短靴。對於她嬌小的雙足來說可能有些稍大了的靴子,在這身藏鏡仕女的腳丫下倒是顯得恰到好處。而沿著小腿向上,那豐腴雪膩的雙腿則是在衣裙下襬的遮掩中被襯托得更加豔人。當夜蘭輕輕收起自己唯一脫下的連褲皮靴後,藏鏡仕女夜蘭,便就此煥然新生。

她該……出發了……

要……回去……

只是很短暫的瞬間,一個回去的念頭夾雜在啟程的決心裡晃過她的腦海,甚至沒有引起夜蘭多大的注意。她邁開步子,儘管在皮囊下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就像是位即將去風流場所的娼婦,但那迅捷的腳步裡沒有半點不適,好似這身“偽裝”的衣著本就屬於她一樣。

……

某鬧市區。

最好的隱秘場所無非是遠離喧囂之地,以及喧囂之地本身。在人流攢動的地方唐突地消失那麼一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能引人注意的事情。而夜蘭自然是清楚煙緋所說的地下賭場在哪裡。璃月的地下建築並沒有那麼豐富,但在這片城區的地下確實有著一座隱秘賭場,其幕後的擁有者正是愚人眾。灰色領域的收入對於璃月來說也是不可忽視的可觀部分,在最初開設的時候,凝光曾密令夜蘭前來體驗探查過,確認愚人眾真的只是在做賭場,而沒有二心之後,夜蘭便沒有再來過這裡了。

如今,是她首次重回這片地方……

沿著街邊大賣場的走廊盡頭一路走去,漸漸的,人流少了許多。當夜蘭推開裡頭樓梯間的門時,一箇中年男人剛好朝外走出來,臉上還帶著一陣酡紅色的酒氣。撞見夜蘭的時候,他便像是見了鬼那樣忙不迭向外跑去,口中唸叨著些諸如“孃的怎麼外面還有這群婊子……”之類的話。起初夜蘭還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她便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外表已經不是夜蘭,或者其他她熟悉的偽裝身份了。她只是一位愚人眾旗下的,藏鏡仕女。

沿著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一直向下,推開那扇厚重大門的一瞬間,狂歡一般的地下世界終於向著夜蘭拉開帷幕。

“怎麼才來?遲到?”

有些冷淡的女聲從身側傳來,這突如其來的感覺也是嚇得夜蘭連忙看去。那是一位手裡攥著類似教鞭的長棒的女子,周圍所有愚人眾的工作人員都與她的裝束不同,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之輩。

“出……”在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也變得與藏鏡仕女無異後,夜蘭這才定下心來,繼續出聲說道,“出了點意外……”

“意外?那倒是好。跟我來……”

也不由夜蘭分說,女子已經頭也不回地朝著前方走去了。為今之計,也只有硬著頭皮跟上去,夜蘭只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明明是套著藏鏡仕女的皮囊打算潛入的,可沒成想,

自己居然又成了焦點所在。

一路上,除卻在各種賭檯上一擲千金的賭徒狂歡外,夜蘭也不乏看到一排合著門的包廂。其中有一間恰好被一位藏鏡仕女敲開,她是負責遞送飲品的,而夜蘭正是趁這功夫朝裡瞄了一眼。只見裡面赤身裸體的少女正咯咯地笑個不停,像是要把肺裡所有的空氣都笑著吐出來似的,在那頭面色紅潤的富商手裡,少女那嬌嫩的雙足已經被撫摸玩弄到了通紅一片的模樣,可那富商似乎遠遠沒有滿足的念頭。他伸手便從桌上拿過一瓶精油,很快,油光閃閃的足掌再度被潤滑到了極度敏感的狀態,而那規律又痛苦的笑聲已然成了聲嘶力竭的尖叫。

“嘿嘿……小婊子,腳丫可真騷啊~”

見鬼……這裡果然還順帶著做淫色生意……

藏鏡仕女的外表下,夜蘭已經皺緊了眉頭。畢竟她也是女兒身,見到這樣惡劣下流的玩弄,總還是會打心底不舒服的。賭場和賣淫場所之間,她也許和凝光一樣會默許前者,但後者……夜蘭是不太願意接受的。不過,也許是因為穿著這身猶如娼婦一般的藏鏡仕女的皮囊,在聽了幾番後,她的身子似乎隱隱有了些許反應。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勁起來的夜蘭也是連忙回過神來,視線由側轉正的同時,走在前頭的女子也是回頭瞥了過來。

“看什麼呢?”

“沒……沒有……”

“進來吧。”

那是女子的辦公室?似乎也是一個包廂的模樣。夜蘭只得趕緊跟上,她看不見女子在轉身入門後嘴角的那絲笑意,也似乎從未意識到,打從穿上這身藏鏡仕女的皮囊起,她就已經陷入這個圈套裡了。

……

“請……請問……您這是……”

辦公室裡……不,根本不能說是什麼辦公室了。這房間裡被放置著一張足以讓任何一位女孩躺上去擺出大字型的特殊椅子,而在女子的示意下,夜蘭就只有乖乖躺上去這一條路可走。而在她有些猶豫地躺上去的瞬間,從椅子的各處突然伸出併合緊的金屬拘束環,就讓夜蘭徹底心頭一緊。

“遲到啊……是要稍微懲罰一下的呢。”

女子輕輕撫摸著被拘束住的,藏鏡仕女夜蘭的雙腿,被劈叉開各自拘束到一邊的腿腳根本動彈不得。夜蘭隱隱猜到的動作很快成為了現實,女子不緊不慢地將她的靴子扒了下來,一雙白嫩的裸足便出現在了夜蘭的眼前。這本應當是屬於她身上這藏鏡仕女皮套的腳丫,但奇妙的感覺卻讓夜蘭也有了種自己的腳丫被盯著的不適,忍不住縮了縮腳。

“別緊張嘛~只是最近得益於半月獎的緣故,這些滿身摩拉的肥豬需要差不多的服務來滿足他們的愛好呢。只能委屈一下遲到的你咯……”

女子的指尖劃過那雙嫩腳丫的足掌。與此同時,腳心被劃過的瘙癢也同樣出現在了夜蘭的身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而下一秒,從女子手中多出來的注射器,則是讓夜蘭臉色刷白。

等……等等……

夜蘭還想說些什麼,可注射器已然迅疾地扎入了她的腳心裡,儘管沒有感覺到疼痛,但在女子緩緩將深紫色的藥液注入的時候,夜蘭還是下意識地微微叫出了聲,為了讓女子相信她的雙腳真的在被扎針。伴隨著藥液被注入,一種奇怪的感覺讓夜蘭幾乎快要真的叫出聲來。她的腳丫像是在腫脹,像是在變得潤溼

……空氣中開始瀰漫開酸臭撲鼻的腳丫子味,但這一切又好像都不存在,她的腳丫……應該什麼事也沒有……

等等……變大……變大了!……

“嗯……還真是不錯呢。這肥大的臭腳丫,跟那個半仙的小母狗比起來好改造多了。”

什麼……半仙……?

雙腳的異樣感讓夜蘭略微有些失神,但她還是清晰地聽見了女子話裡的關鍵字眼,聲音有些僵硬地問道。畢竟在璃月有頭有臉的半仙血脈,除卻那位服務於璃月七星的秘書甘雨外,就是她此行所要尋找的煙緋了。

“嘖……你的腦子也跟這雙大臭腳一樣壞了嗎?”

察覺到女子語氣中的不悅,夜蘭也是意識到,自己估計套不出完整的信息了。可當她再度將目光看向自己的雙腳時,那雙已經肥大到約有60碼的腳丫,已經嚇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空氣中酸臭的腳汗味愈發濃重起來,滴滴答答的腳汗順著足跟向下流淌,如此……淫蕩的一雙汗臭大腳,儘管夜蘭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這不是她自己的腳丫,但還是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算了。沒時間浪費,還得訓練一下才是……”

女子從一旁的抽屜裡翻找了下,隨後取出了一根肉色的綿軟柱狀物體。待到女子走近了些後,夜蘭掩藏在皮囊下的臉頰頓時羞紅,那分明是一根未勃起肉棒。肉棒的根部被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環固定在了像是盤子一樣的底座上,女子將其緩緩挪到夜蘭的雙腳下方,僅僅只是讓龜頭淋了幾滴臭腳汗,那肉棒就已經瞬間挺直成了梆硬的模樣,抵住夜蘭的足跟時,就連她心裡也不由自主地輕喚了一聲。

“先從……足交學起吧?”

被解開拘束的雙腳在女子的牽引下搭在了已經被女子固定在中央的肉棒兩側上,碩大的臭腳丫根本不給肉棒半點自由的空間,光是用腳趾加上前腳掌就已經徹底包裹住了這根肉棒。

“該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

羞恥、氣惱……那些複雜的情緒讓夜蘭差點想要直接跳起幹掉面前的女子,可上半身被拘束著的理智還是讓她咬了咬牙,不情願地操控起這雙屬於藏鏡仕女皮囊的汗臭大腳,開始在肉棒上緩緩擼動起來。奇妙的感覺又一次萌生,那擼動著肉棒的分明是藏鏡仕女的腳,可同樣從敏感的腳掌上傳來的酥麻快感還是讓夜蘭忍不住打著顫,有些嬌軟的呻吟從她口中冒出來時,她的心裡便充斥著自己懊悔的暗罵。

見鬼……怎麼這樣就……怎麼會……

事實上,就算是撇開那些奇妙的原因,夜蘭那雙每天都用牛奶、香料藥草湯和紅酒養護的腳丫分明是要比煙緋還來得敏感許多。這種本就羞恥的足交摩擦,在心理因素的作祟下,夜蘭感到渾身都浸泡在快感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哈……哈啊❤️……

她這是在用藏鏡仕女的淫足……在給一根肉棒足交……

唔嗯❤️……哈啊❤️……嗯……嗯啊啊❤️!……

那肉棒似是抽動幾下,還沒等夜蘭回過神來,敏感的肉棒便已如噴泉那般噗呲噗呲地射精起來。白濁的液體打在她的大臭腳上,滾燙的感覺伴隨著同樣讓夜蘭流連忘返的酥麻快感,幻妙的畫面裡,她險些無法自拔,即便是反應過來,那嬌媚的呻吟與下身蜜穴洩出的少許液體,也已經讓夜蘭萌生了一絲恐

懼的念頭。

這件藏鏡仕女的皮衣……有些不對勁……

就像是作為藏鏡仕女的她……也會跟著這雙足交的大臭腳一起高潮……

等等……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不是的……沒問題……

思緒中難以辨清的錯誤讓夜蘭恍惚了一陣,但終究還是沒有看出些什麼。而在那邊,女子卻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出聲道。

“不錯。先這樣吧,還得培養一下才是。”

一雙超大尺碼的高跟短靴出現在了女子手裡,雖然是與夜蘭所穿的藏鏡仕女相同的款式,但大小實在是有些怖人。就像是專門為夜蘭量身定製的那樣,那肥大的臭腳丫尚在滴落著精液與腳汗混雜著的渾濁液體,就已經被套進了靴子裡。女子將一對鎖環套在了靴口處,至此,整隻靴子被徹底封死,成了完全不透氣的密閉環境。而這對於藏鏡仕女夜蘭來說無疑是煉獄一般的折磨,她那被注射藥水改造成超級汗腳的大臭腳根本就像是被放進了蒸籠裡,汗水蒸騰分泌而出,又黏膩地沾在腳掌上的感覺,讓夜蘭幾乎快要吐著舌頭昏厥過去。在穿上這身皮衣後,她的生理耐受力彷彿都跟著降低了不少。

可……可以……脫……

“當然不行呢。”女子的聲音迅疾地打斷了夜蘭最後的念頭,“要讓顧客喜歡的話,只怕是每天都要捂悶幾個小時哦~”

每……每天!……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女子將那根還在打著顫的肉棒收入櫥櫃裡,又是給藏鏡仕女夜蘭的雙腿套上原先的拘束鎖,隨後便沿著門口快步離去。那皮囊下被異化了的聲音終於是在無人的房間裡發出一陣陣呻吟,即便是靴子徹底封死,可先前滴落在地面上的腳汗依然在散發出一股子讓夜蘭近乎發狂的酸臭味。足交時從腳掌傳來的快感,以及潮吹時鼻腔裡不斷湧入的腳臭味,有些什麼奇怪的念頭在夜蘭的腦海裡相互結合了起來,不過對於此刻的她來說,這次潛入探查註定要以一個被折磨的開局進行。藏鏡仕女的皮囊,似乎根本沒有給她帶去多少便利,反倒是招來了無妄之災。

堅持……住……

不能一開始就出岔子……這是煙緋給她的機會……必須抓住……

堅持……唔嗯❤️……腳丫……好熱❤️……

……

哈啊❤️……又射了咿嘻嘻❤️……射了唔噢噢噢❤️!……

女子的面頰緊緊埋在那雙碩大的臭腳丫裡,那猶如催情迷藥般的濃濃足臭讓她的臉頰也不由得有些紅暈。而在地面上,赤身裸體的少女雙手死死捂著被套上了空間切割環的私密處,即便夜蘭只是為她足交了一次,可那溼漉漉的臭腳汗依然讓她的龜頭麻癢難忍。精關鬆動的一瞬間,少女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上反弓起來,全身抽搐著連連淫叫,翻著白眼滿是淫笑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清醒的模樣。

臭腳要高潮了嘻嘻嘻❤️!……咿呀呀呀❤️!……好臭嘻嘻嘻❤️!……

“真是一條聽話的小母狗呢~”

女子眼中滿意的神色愈盛幾分。天才律法諮詢師?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煙緋已經成了愚人眾地下賭場的全職娼妓,在永無寧日的調教和服侍中,煙緋的腦海裡早已被對自己的大臭腳的性慾,以及射精和性愛的渴求所填滿。惡墮的人格讓她那雙以人格凝膠塑造的腳丫也變得惡臭不堪

、肥大失諧起來。服侍過太多富商大賈的屁穴已經鬆弛到了必須塞著肛塞的程度,否則儲存在裡面收集起來的精液就會沿著屁穴口全部流出來。而那根被放置在女子辦公室裡的肉棒,則是作為特殊的情趣玩具。只要付出一筆豐厚的摩拉,任何人都可以把赤裸著的煙緋架到他的面前,然後狠狠擼動起那根粉嫩的肉棒尋歡作樂。看著少女歡淫到笙歌不止,全身都被射精的快感折騰得手舞足蹈,涕淚橫流的模樣,嘲笑、羞辱,這些對於煙緋來說已經是再熟悉不過的事情了。她唯一可以慶幸的是,自己沒有幾次能在這樣不堪的玩弄中撐到最後的,大多數時候,昏死過去,便是煙緋最迫切想要得到的解脫。

“好了。獎勵是有限度的。”

女子拍了拍煙緋的大臭腳,而後者當即乖乖聽話地收了回去,高潮到癱軟的身子軟趴趴地躺在地上,除了呼吸的起伏外一動也不動。

“做得不錯呢~把那套衣服和信送過去,果然這丫頭會潛入進來。不過只可惜,她太相信你了,甚至不檢查一下這套皮囊到底有什麼奇妙的地方……”

女子的聲音隨離開包廂的身影漸漸飄遠,包廂外賭徒們的狂歡聲有如雷鳴,興許又是誰短暫地在愚人眾的地盤上自以為拿到了利益。女子也只是微笑著,她無意給這些人澆一盆冷水,當越來越多的摩拉回流到她的口袋裡時,她只會笑得更開心一些。

“看好那丫頭,先訓練她一整週。”

“是……”

黑衣的侍者微微致意後,快步離去。

……

今天……您還要……多久……

透過那藏鏡仕女的皮囊,在這之下的夜蘭聲息略顯微弱,就像是在吐氣一樣。

“這才一個小時。怎麼?又想釋放一下麼~”

女子漫不經心地攥著手裡的教鞭揮來揮去。而在一旁,被綁在這裡整整一週的夜蘭雖然早已是飽經摺磨,在自己的靴子裡被捂悶到幾乎快要昏厥過去,但在聽到女子所說的“釋放”一詞時,無法剋制的驚恐便從她的口中冒了出來。

不……不要……您唔噢噢噢❤️!……

那被女子裝上了特殊冒頭的教鞭頓時捅進了夜蘭的下身,凹凸不平的質感猶如一根尿道棒一般直勾勾地進入了夜蘭的私密通道里。這種近乎交媾與自慰的快感讓夜蘭當即發出一聲歡欣至極的浪叫來,而伴隨著女子迅疾手法的深入,無論是從扮演的角度來說,抑或是夜蘭的身子自發對這種性快感產生的異樣,夜蘭都只剩下了打著顫細聲求饒,以及嬌喘呻吟的樣子。唯一對於此刻的夜蘭來說是好事的,恐怕就只有她不必刻意約束自己的言行,畢竟在被快感爽到頂天的時候,就算是言語上對這位愚人眾的核心骨幹有所不敬,也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唔噢噢噢❤️!……不要進……進來嗚嗯啊啊啊❤️!……

“這不是很敏感麼~慾求不滿的樣子,看起來你還真適合跟那些母狗們混在一起呢。”

藏鏡仕女面罩下的清秀臉頰緊咬著牙,時而又喘息不止,像是已經到達了快感耐受的極限。直到這時,女子才突然從夜蘭的蜜穴裡將那細棒抽出。被撩撥到幾近潮吹的夜蘭突然一下子失去了那種既讓她痛癢難忍,又讓她爽得連連浪叫的感覺,隨之而來的生理上的反噬,也是不可估量的。飢渴的性慾讓她的大腦始終無法維持清

醒,只能呢喃囈語似地發出些許聲響來,看得女子不由得輕輕一笑。

“行了。休息去吧,這些日子也沒安排你工作,人手倒是充足的很。如果你真不介意的話,過兩天休息完了,去管教一下這裡的母狗們也不錯~”

拘束環被解開的瞬間,夜蘭甚至都沒有多少動靜。直到女子將她的靴子也一併解開鎖環,走出了房間,她才緩緩反應過來。但此刻她也無意掙脫開那雙與她的皮囊腳丫同樣碩大的靴子,畢竟沒有靴子的話,她這走在外面也太明顯了。

該死……這上哪裡去找一套可以平替的啊……

總不能……拖著這雙奇奇怪怪的大臭腳……

夜蘭在心裡暗暗愁著。自雙腳上傳來的沉重感和悶熱潮溼的感覺卻讓她根本不願繼續躺在這噩夢般的調教椅上,雙腳沾地的一瞬間,肥大的腳丫踩進腳汗組成的水塘裡,讓夜蘭險些自己滑了一下。現在這身藏鏡仕女的皮囊就像是穿著一雙進了水的雨靴,酸臭的腳汗在裡面捂悶得讓夜蘭麻癢不已,只能蹣跚著步子,趁無人注意的時候趕緊穿行過賭場的走道,沿著樓梯口離開了這片她註定要回來,只是現在不願回首的地下賭場。

……

該怎麼辦……

一路上,一團亂麻的大腦幾乎無法理清出合理的後續計劃來。比起思考,對於藏鏡仕女夜蘭來說,更需要考慮的則是讓自己不至於在街上左腳絆右腳地讓自己摔一跤。她那碩大的靴子早已引起了周圍人側目而視的行為,但大多數人只當是她穿的靴子有些古怪,況且還是愚人眾旗下人物的裝束,一般人也不會自討沒趣找茬。不過夜蘭自己是清楚的,那雙被注射了噁心的藥水後改造成的大腳丫實在是太羞恥了,想來她自己的腳丫明明那麼嬌小完美……卻要穿著這麼一身愚人眾的衣物和皮囊,帶著這雙酸臭不堪的大臭腳……

失算。絕對的失算。

正直午後,烈陽高照的天氣讓裹著皮囊的夜蘭更是熱得快要蒸發了。可她甚至無法沿最近的路直接回去——那樣會被其他人看到,看到有一位愚人眾的人闖進了她的私人居所。眼下這麼穿著,再加上雙腳的異樣,夜蘭也不方便去巖上茶室暫避,她只想儘快脫下身上這些藏鏡仕女的衣服。

盡……儘快……?

肥大的腳掌啪嗒啪嗒地踩過一條又一條小道,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唯一的辦法就是繞一大圈遠路。從後院翻身進入居所的後門時,夜蘭這才倚靠在門旁安下心來,首當其衝的念頭便是趕緊將那雙摺磨了她一整週的靴子給脫下來。

唔!……好臭……臭❤️……臭死了❤️……

倒在地上的兩隻靴子從靴口流出一大灘泛黃的液體來,落在地面上甚至逸散出了熱氣騰騰的白霧。一大股子腳汗的酸臭味讓夜蘭突然渾身一顫,雙腿夾緊著緩緩半蹲了下去,皮囊下的臉頰被潮紅色填滿,像是一隻嫩得可以擠出水來的蜜桃。身體的異樣讓她一下子做出了反應,將身上的皮囊給徹底脫了下來扔在地面上。看著自己身上粘滿汗漬的模樣,夜蘭雖說不上有什麼好滋味,但至少有個好消息是,她的腳丫什麼都沒變,依然是那副嬌小玲瓏的模樣……

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身子,也許是因為長時間待在皮囊裡的緣故,悶熱讓夜蘭的肌膚都變得敏感了些許,以至於在清洗的時候不由自主地輕

喚了幾聲。被溫熱的浴水燻蒸得愈發紅潤的臉頰燙得厲害,意識到自己心裡的念頭太過冗雜的她晃了晃腦袋,擦乾身子後便徑直躺在了床上。持續一週的調教宛如噩夢一般,每當那位女子將那根細棒插進她的蜜穴裡的時候,痛癢交加的快感就會迫使夜蘭發出那些屈辱的淫叫,可她最為恐懼的,還是那個時候的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居然真的只是在享受……享受著這種高潮的感覺。

高潮……高潮❤️……

細微的思緒這次終於是引起了夜蘭的反應,那些淫蕩的……下流的念頭……

唔嗯❤️……不……不可……可以的❤️……

呢喃細語的是謊言,而那隻被原始慾望支配的手,已然悄悄靠近了粉嫩的小豆豆,對著那堪堪變得乾燥的唇瓣情不自禁地撫摸起來。明明自己根本不是一位沉迷自慰快感的慾女,可夜蘭卻怎麼也收不住手,那緩緩湧上來的,在這一週裡不斷浮現的熟悉感覺讓她又一次嗚嗚地叫出聲來,重新進入了這忘卻自我的境遇裡。

想……想要❤️……腳……唔嗯腳丫❤️……

情不自禁地盤起的雙腿與鑽入被窩裡的腦袋貼近的瞬間,那帶著幾分奶味與藥草香氣的舒心味道一下子讓夜蘭的動作停滯了起來。那本該是她長期保養雙足積累下來的芳香氣味,但此刻對於夜蘭來說卻成了讓她的性慾無法發洩的關鍵。不知不覺,在那密閉的房間裡待著的一週裡,她早已形成了類似於條件反射的可怕反應。只有那股酸臭的腳丫子味兒,才能讓這會兒的夜蘭感知到快感噴湧的美好。

而且……她的腳……好小❤️……

不!……不對……不能唔嗯❤️!……臭……臭臭❤️……

迷亂的思想讓夜蘭驚恐萬分,她在想什麼?她居然在想著如果自己腳丫也是那樣又大又臭該多好,簡直荒謬至極。可已經在那溼潤的穴壁裡撥弄起來的手又怎是夜蘭可以輕易當作無事發生的,不過一會兒,躺上床的正欲休息一番的她還是顫抖著身子,指尖戀戀不捨地從自己的蜜穴裡抽了出來。她的目光盯著地面上那件雙足碩大、流淌著泛黃的臭腳汗的藏鏡仕女的皮囊,一個明知如此的念頭冒了出來,讓夜蘭自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要……要用……這個……

那嬌小的腳丫已經不待夜蘭的大腦下命令,便自己竄進了那有些龐大的60碼大臭腳皮囊裡好整以暇。與之前相同的是,這根本沒有給夜蘭帶去多少空蕩蕩的感覺,她的雙足就像是被無形的立場撐住了,只要她想,她就可以用自己腳丫的移動來同步控制藏鏡仕女的這雙肥大的臭腳丫。

嗚嗯啊啊❤️……好臭……臭❤️……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夜蘭也開始變得會因這股濃郁刺鼻的足臭味而興奮起來,甚至是快感纏身。那一點點酥軟下來的身子讓夜蘭稍有不慎,便跌倒在了這光滑的地面上。伴隨著快感而來的是隱隱約約的恐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也許她自己很清楚。穿著這身藏鏡仕女的媚服與肉體,她彷彿就是那個在愚人眾的賭場裡嬌媚百態的慾女,在那些女奴隸被揮金如土的財主們玩膩了後,她們就該用自己性色的身子和那雙酸臭多汗的淫足來慰藉對方了。

她是……是……

點點晶瑩從夜蘭緊咬銀牙的嘴角流落,蜜穴酥

癢的感覺讓她再也無法停滯半分,指尖又一次伸向了那雙瓣的深處。她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自己原本的那雙嬌小玉足,沒有任何不好聞的氣味,也沒有如此肥大的腳掌,可這些本該是屬於她的優點,此刻卻讓夜蘭不願回首,甚至巴不得讓這雙屬於藏鏡仕女的大臭腳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

是啊……她的腳……太小了……也根本不夠臭……

哈啊啊❤️!……哈啊❤️……要……要去了❤️……去了咿呀呀呀❤️!……

伴隨著藏鏡仕女夜蘭癱軟的身子一顫抖,點點蜜液從那私密的地方噴湧而出。那急促的嬌喘聲終於是在快感爆發的一瞬間成了斷斷續續嬌憨的歡叫,夜蘭幾乎都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口中冒出的聲音。自慰的感覺在空氣中淡淡的腳汗酸臭味裡變得愈發香甜曼妙起來,一點一點,就像是從星星點點而起到的燎原之火。

不……還不夠……

唔唔❤️!……臭……好臭❤️!……

想要捧起一雙60碼左右的,滴著臭腳汗的大臭腳根本不是一件難事,而將那隻騷臭的大腳連同溼漉漉的臭腳掌一起蓋在自己的臉上,雖然稍有難度,但對於身體柔韌性極好的夜蘭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而當那潮溼溫熱的腳掌與臉頰相貼的時候,終於變得濃重刺鼻起來的腳臭味一下子讓夜蘭有了種昇天的舒爽感覺。已經隱隱要退出下身的手指又是連忙開始動作起來,嬌媚的喘息聲如潮起潮湧,一瞬間,盈滿的潮水便再度湧出。

好……好舒服❤️……

那蕩婦一樣的思緒就像是溫熱的手掌,將夜蘭的大腦給緊緊託在了掌心裡。倒在地上的藏鏡仕女夜蘭這一刻彷彿真的是在地下賭場裡的慾女,明明不那麼頻繁的自慰成了此刻最為嫻熟的手藝,在接連湧起的快感中停都停不下來。

唔嗯❤️……臭……好舒服❤️……舒服……舒服死了嗚嗯啊啊❤️!……

夜蘭不知道這個在皮囊下陌生的自己是怎麼了,那些本該是恐懼、剋制自我的念頭都在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情況下被事先消除了。她理所應當地將穿上了慾女肉體與裝束的自己看作了這般流於肉慾的存在,一次次在腳臭味裡萌發的快感,淫靡的愛液早已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灘水漬,可她卻依然沒有滿足。喘息的聲音變得愈發短促,繼而是在房間中久久迴盪的浪叫,隨著大腦陡生的空白,夜蘭至此便完成了她這一天裡的第十次高潮。

徹底癱倒,那沾滿淫液的手也從泉湧的蜜穴中抽了出來。掙扎中,夜蘭終於是從這具名為藏鏡仕女的軀殼裡清醒了過來,只可惜,這會兒的她,就連聲音也止不住地帶著幾分嬌媚綿軟的模樣。

不該是……這樣❤️……哈啊❤️……

糟……糟透了❤️……

……

數天後。

凌晨時分,地下賭場裡情色迷醉的人流漸漸散了,不過一旁的主業倒是依然火熱。

“今天就到這裡吧。”

女子看著一片狼藉的包廂,眉目裡滿是漫不經心的嘲弄。在沙發的角落裡,被分開雙腳,潮紅著臉雙眼上翻的藏鏡仕女夜蘭怎麼看都已經神智不清了。那雙肥大的臭腳丫上滿是唾液和精液混雜著的液體,和這裡被玩弄的小女奴們別無二致。在女子所說的填補服務人員空缺的特殊安排中,夜蘭就這樣半推半就地成了這處地下賭場裡的服務小

姐,彷彿這身藏鏡仕女的裝束,一點也沒有給她帶去多少便利一樣……

……

嗯啊❤️!……別……要……要去了咿呀呀❤️!……

揮金如土的男人們將肉棒猛擊在她那騷臭的大腳丫上,被足交的歡愉讓夜蘭止不住笙歌連連。羞恥已經蓋過了所有的念頭,夜蘭只感覺自己真的成了愚人眾裡的一位足交慾女,在自己大臭腳被交媾的快感裡真真切切地品味到了放浪的絕頂。她不再是位高權重的天權星手下隱秘的合作人員,不再是巖上茶室的幕後老闆,她的身份被這層性色的皮囊統統遮掩起來,成了娼妓,成了為肉慾淫叫求愛的婊子。被女子注射藥水改造後的大臭腳那綿軟豐腴的足弓簡直就是榨精的名器,在男人激爽的喊叫聲裡,越來越多的精液打在藏鏡仕女夜蘭的臭腳心裡,將這雙騷臭的淫足沾染得愈發下賤可人,也將那顆幾乎快要忘卻初衷的心給沾染上了潮紅的緋色。

她到底是來這裡……做什麼的……

腦海中隱隱約約閃過一個捧著厚厚的書典,面帶微笑的粉發少女。

對……她是……

她是來……找煙緋的……來找出證據的……

溼透了的蜜穴口涓涓流出些許愛液來,而這已經是精疲力盡的夜蘭最後的反應了。女子給她開了休息的豁口,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這雙大臭腳弄乾淨,恢復一下個人的狀態。在持續多時的淫亂過後,夜蘭終於是得以清醒。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做什麼,可想要找到煙緋,又談何容易?她只是一位藏鏡仕女,而在這地下賭場裡,藏鏡仕女和那些專門提供性色服務的小女奴們,地位根本不差多少。

……

“哈哈!拿來吧!”

“靠!今天手氣真背……”

籌碼在桌子上敲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倚著牆的青年男人朝對面勾了勾手,那人也只好心有不甘地將籌碼推了過去。說是點背,不如說是他初來乍到,尚不明晰這座賭場裡的規矩。他的對手早就是和愚人眾有了契約關係的資深賭徒,這座地下賭場的一切都可以為他提供必要的小幫助,從荷官到每一張內含機關的賭桌。

當然,這些細枝末節的小把戲是瞞不過夜蘭的眼睛的。身為巖上茶室的老闆,她在取締這家小店的時候也接觸過這些賭博的行當,而在這零零總總的賭局裡,她始終以勝利者的姿態贏下每一場,她從未落敗過,賭桌上的悲喜參半在夜蘭身上似乎從來都只有喜悅的那一半。在扶著包廂的門出來的一瞬間,本就已經迷離的意識又一次被勾起了記憶裡循環往復的畫面。那被藏鏡仕女的蕩婦軀殼和層層要務禁錮住的,單純想要再來一把對賭的遊戲的念頭,在這一刻重新得以燃起火星來。

“喂!說起來,你們這兒的半月獎怎麼還不頒佈啊?老子這半個月裡都已經花了十來萬摩拉了,怎麼也該輪到小爺我快活一下了吧?”

一旁又是有個淫笑著的中年大叔沖服務櫃檯那頭的藏鏡仕女嚷嚷道。

“不好意思,還請您耐心等候呢~這兩天就要開獎了哦!”

意料之中的答案,臉上帶著幾分酒氣的闊綽大叔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拖著重重的鼻音冷哼一聲,起身打著搖晃的步子離開了。

拍照麼?……不,比起那樣,直接拿走一些證據,也許更為可靠……

當夜蘭攥起一枚籌碼的時候,那籌碼後

面分明凹下去的紋印便讓她下意識地翻過來看了看。那是一個明顯的愚人眾標識,也許是出於防偽的考量,但此刻,這無疑是最好的鐵證。她身穿著藏鏡仕女的裝束,即便是將這些籌碼給全部裝起來,她也可以給自己編出更替或是清洗之類的藉口。不過好在一旁的藏鏡仕女並沒有閒情逸致來看著她拿走這些籌碼,只是打著哈欠,自顧自地伏在櫃檯上小憩起來。

該走了……

四顆不同數額的籌碼落入口袋,那浸泡在靴子的精液和臭腳汗裡的大腳丫實在是酸癢得厲害,夜蘭根本來不及站住多停留一會兒,就連忙沿著來時的路匆匆走出了門。而在那門關上的瞬間,走廊盡頭的調教室裡,還依然隱隱傳出少女因為高潮而爽到帶著哭腔的叫聲。

“如果再這樣的話……”

煙緋那失神的,只剩下性愛的形狀的雙瞳劇烈顫抖著,拼了命地搖著頭,然而女子依然若無其事地將那塊浸滿了煙緋自己臭腳汗的紗布給緩緩蓋到了已經射精到紅腫起來的肉棒上。輕輕一搓動的功夫,又是一股濃精從少女的龜頭裡射了出來,被綁在椅子上的身體也是不由自主地弓起,惹得一陣陣椅子鬆動的聲音響個不停。

唔唔唔唔噢噢噢哦❤️!……唔噢噢噢哦❤️!……

“怎麼樣?很舒服吧~”

從始至終,女子都沒有正對著看過煙緋一眼。她那帶著笑意的目光一直在盯著門側櫃檯上的那根被空間環拘束著分離開來的肉棒,那是煙緋的肉棒,地下賭場裡只需花費一些摩拉,就能擼動這根淫蕩的肉棒數十分鐘。大腦已經徹底被淫慾和射精的快感支配的少女就這樣沒日沒夜地活在了被摩拉淹沒的射精海洋裡,對於現在的煙緋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堂……永遠被囚禁在籠中的性愛天堂。

唔嘻嘻❤️……還想……想射❤️……

求求……求求了❤️……主人……請……請繼續擼動吧唔噢噢噢❤️!……

“真是慾求不滿的小母狗呢。”

用這個詞來形容煙緋,對於女子來說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也許是永遠無法逃出去的絕望,也許是真的已經成了只貪戀性快感的母狗,現在的煙緋根本沒有半點抵抗的念頭,只是一味地沉浸在女子和闊綽的賭徒們賜予她的快感裡,甚至是苦苦央求著想要更多。

雖然是女子欽點的頭牌母狗,但其他的小女奴比起煙緋來說也不會好上多少。在夜蘭拖著那雙肥大的臭腳丫轉身離去的同時,屬於那些小女奴的訓練時間也堪堪結束,不過一會兒她們也該獲得有限的休息了。一個完美的錯過,對於夜蘭來說,這意味著她還有一半的證據需要收集。除了揭露這是一座地下賭場外,在這裡充斥著的淫色交易更是重中之重。凝光託付給她任務的時候,話音背後的意思當然不僅限於讓她找到煙緋,消除不實的謠言。如果在這途中她查到了更多的問題,那身為直屬於天權星的特務人員,夜蘭也需要為這些一一善後。

然而……

……

凌晨,居所。

哈啊❤️……要……要去了嗚嗯啊啊❤️!……

女子的手緊緊插入下身中,快速的抽動與被褥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而那張屬於藏鏡仕女的姣好面容上,也隱隱出現了大片的潮紅。從始至終,那隻滿是臭腳汗和精液的大靴子都扣在了夜蘭的臉上,精液的腥臭味與

腳汗的刺鼻酸臭混雜著的氣味讓她幾乎快要直接發情。隨著呼吸進入的不只有那混合起來的濃郁氣味,更有越來越多的讓她全身酥軟的快感。她根本睡不著覺,全身滾燙,從回來的那一刻到現在,她甚至沒有閒暇的功夫將裝進衣兜裡的籌碼取出放好,想要聞著自己身為藏鏡仕女的那雙大臭腳的腳臭味自慰和高潮的念頭已經蓋過了所有。

不……不止這樣……

她是淫蕩的藏鏡仕女❤️……下賤的❤️……愚人眾的婊子❤️……

掙扎著從床鋪上起身,將那兩隻騷臭的靴子穿回大臭腳上,藏鏡仕女夜蘭的步子有些顫抖,她的手依然沒有從蜜穴中伸出,滴滴答答的愛液沿著手背落下。

她是婊子❤️……不……不是……她……

混亂的意識裡像是有兩個聲音在低語,那將穿上藏鏡仕女模樣的自己視作下賤娼婦的自己,那最後攥著一絲理智央求著不要如此的自己,越來越羞恥墮落的內心支配著藏鏡仕女夜蘭那豐腴淫蕩的肉體,一點一點走到了屋外的街道上。

唔嗯❤️……她是……愚人眾的……蕩哈啊啊~婦❤️……

夜晚無人的街道上,M型叉開腿的藏鏡仕女夜蘭就這樣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來,那因為身子酥軟而冒出的顫抖呻吟就像是已經去了一樣。當街自慰的事情對於任何一位女子來說都是羞恥欲死的,但也許正是因為穿著這身愚人眾娼婦皮囊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夜蘭極力想要撇清自己真的與藏鏡仕女殊途同歸的表象,那被性愛填充滿的大腦裡便冒出了這麼一個糟糕的想法。

她……她是……愚人眾的婊子❤️……藏鏡仕女❤️……

喜歡……臭……臭腳丫❤️……喜歡……在街上自慰❤️……

無人的夜色被藏鏡仕女夜蘭幻想出了諸多圍觀的人影,指責、唾罵……那些僅僅停留在幻想中的聲音卻已然讓她因為爆棚的羞恥感而全身酥軟,蜜穴更是一陣翻湧。咿呀呀的蝕骨淫叫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如此突兀,甚至還讓旁邊一戶人家亮起了屋內的燈。不過藏鏡仕女夜蘭是全然沒有能力去關注周圍的鄰居怎麼想了,已經嗅聞著自己裝滿臭腳汗和精液的靴子高潮的她一邊發出著比哭笑更加難以言說的浪叫,下身如泉湧般流落下滴滴答答的蜜液來。

她這是……是是在……證明愚人眾的……都是蕩婦咿嘻嘻❤️……

腦中欺騙自己的謊言不加遮攔地從口中吐露了出來,在那件豐腴的皮囊下,夜蘭早已被這自慰的快感給衝擊得有些神智不清。釋放並非意味著結束,事實上,在羞恥感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她遠遠未到終止的時候……

這注定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咿哦哦哦要去了嘻嘻嘻❤️!……去咯哦哦❤️!……

……

夜蘭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到家裡的了。

她這一覺睡得有些漫長,醒來往窗外望了望,已經是下午烈陽高照的時候了。一夜的沉淪裡盡是她不堪回首的羞恥記憶,但在藏鏡仕女的皮囊下,她又勉勉強強地打消了那些幾乎可以讓她自行了斷的悔意。

她……怎麼是穿著……睡著的……

從藏鏡仕女的皮囊裡脫身,與此同時,夜蘭也翻到了那險些被遺忘的幾顆籌碼。不過僅僅只是這些籌碼還早著,她還得收集到那個地下賭場裡有關煙緋……不,是有關所有在那裡被迫為娼

的少女們的證據。不過好在這次,她無需再以這身藏鏡仕女的模樣潛入進去了。

將那些籌碼收起放好後,夜蘭最後看了眼地上那身藏鏡仕女的皮囊,就像是要把先前自己腦內詭怪的念頭都拋諸腦後那樣一扭頭,打算先去清洗一下身子。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去那座地下賭場蒐集證據了,直覺告訴她煙緋就在那裡,可當務之急,是儘快帶著證據去找凝光,讓她抽掉人手來協助一起處理此事。

……

樓梯間,地下室門口。

夜蘭深吸一口氣,著常服出行,對於她來說便是最好的偽裝方式。她的身份極少有人知曉,這便意味著,她正常走在街上,別人也最多會覺得這是一位衣著優雅的女子,而不會與璃月七星或是其他官方機構聯繫起來。

可當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心跳便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幾分。在這裡發生過的種種回憶湧上心頭,不……不止這些,打從她在信箱旁穿上煙緋寄給她的那身藏鏡仕女的皮囊開始,她就已經做了太多讓她覺得不像是自己會做出來的事情了。

好想……想……

木訥的手,輕輕推開了門,門後的世界人聲鼎沸。

“您好~尊貴的女士,您需要什麼服務麼?”

一旁的藏鏡仕女輕輕躬身,輕柔的話音讓夜蘭撇過頭去,她的這身裝束也算是不落凡俗,藏鏡仕女將她認作可發展的貴賓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在服務上加重的二字,還是讓夜蘭不禁想出了一條別樣的法子,兼顧此行的調查目的,也兼顧她內心愈發瘙癢難耐的念頭……

一袋沉甸甸的摩拉被放在了藏鏡仕女的掌心裡,隨之而來的不止有那聽起來有些荒誕的服務要求,更是夜蘭唐突背過身去,藉著陰影和燈光照不到的角落掩飾自己羞紅的臉頰,一路向前走去的身影。

……

“哦?這位新貴賓的要求……還挺特別的。”

女子笑了笑,將那根錐頭的細棒從少女水洩不止的蜜穴裡抽了出來。至於在調教椅上的煙緋,則早已是翻著白眼高潮到昏死過去的模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果然,安排你這小母狗去給她寫信很有用呢~不過我設計的玩具也很棒……”

女子衝門口待命的藏鏡仕女勾了勾手,口中喃喃低語。

“魚上鉤了,該收網了哦~”

……

對於夜蘭來說,這麼一間裝潢高檔的包廂,先前她只在走廊裡看見其他闊綽的賭徒們在裡面享受過。真皮的沙發顯得頗為柔軟,美輪美奐的燈光與琉璃桌臺將周圍的一切都浸染成了迷幻的色調。她正襟危坐著,不知是因為稍稍有些期待與緊張,還是因為很少來這樣的風俗場所,不過她所要求的……也不一定真的可以被實現就是了。

“客人~您的服務準備好了哦❤️!”

進來吧!

在得到了夜蘭的應允聲後,包廂的門便被輕輕推開。四位挽著手的藏鏡仕女邁著輕柔的步子逐一走了進來,眉目中盡是討好的媚態。而作為夜蘭要求的重點——她也是第一時間就看了過去——只見那四位藏鏡仕女中除了一位的靴子大小比較常規以外,其他三位都穿著與她那身藏鏡仕女的皮囊一樣的碩大靴子。僅僅只是看著這些大靴子的模樣,就已經讓夜蘭起了幾分念頭,幻想著在這些靴子裡捂悶著的都是怎麼樣的大臭腳,帶著黏膩的足垢與惡臭的腳汗……

“客人,您現在就

想開始嗎~我們會好好服侍您的哦……一定可以讓您在這裡度過一段舒爽的美好時光呢!”

著重的聲音讓夜蘭挑了挑眉,比起服侍,面前的藏鏡仕女們就像是篤定了她們可以輕鬆拿捏沙發上的她一樣,這無疑是讓夜蘭有些被看扁了的感覺。她不由自主地翹起了腿,一隻手撐著微微傾斜的腦袋,衝正對著她的第一位藏鏡仕女勾了勾手。

來吧~……

不……不要❤️……

兩隻溼漉漉的大臭腳正死死壓在赤身裸體的女子那張潮紅色的臉上,與此同時,在夜蘭努力夾緊不願露出的私密處,一雙臭烘烘的小汗腳也正撩撥著她的小豆豆和唇瓣。因為腳汗而冰涼的足趾時不時往那穴道的口子點觸兩下,冰冷麻癢的感覺讓夜蘭幾乎快要爽到叫出聲來,以至於夾緊的動作也被輕而易舉地分開。那位藏鏡仕女的小臭腳實在是太臭了,黏嗒嗒的散發著惡臭的腳汗肆無忌憚地塗抹在夜蘭的蜜穴口,像是要將她的私密處也染上濃郁的腳臭味。即便是在她的腦袋已經深深埋進面前藏鏡仕女肥大的臭腳丫裡,夜蘭都依稀能夠聞見幾分更加刺鼻的氣味。

嗚嗚嗚❤️!……臭……臭死了嗚嗚嗚❤️!……

“客人還算喜歡嗎❤️~這可是為客人的要求特意捂悶的哦❤️……”

等……等等❤️……嗚嗯啊啊啊❤️!……

那緊身的連褲靴子早已被褪了下來,被藏鏡仕女擺著撅起的屁穴拼了命地收住,不願讓那些被她點名要來的藏鏡仕女們看個一清二楚。只可惜,當在她身後的藏鏡仕女掀開自己的裙服,胯下那根粗壯挺立的肉棒變帶著“要進來了哦~”這番話語狠狠捅入夜蘭嬌嫩的後庭,共通的性感帶當即便讓貪婪呼吸著藏鏡仕女的腳臭味的夜蘭去了一次又一次。溫熱的蜜液落在負責“呵護”夜蘭私密處的那位藏鏡仕女嬌小的臭腳丫上,將本就白嫩淫蕩的足掌染得愈發晶瑩玉潤起來。

唔噢噢噢❤️!……停……停一下嗯啊啊啊❤️!……要去死咯啊啊❤️!……

“客人~您想要的服務才剛開始呢❤️……”

扶他藏鏡仕女又是朝裡猛地捅了幾下,被擴張開的屁穴不再如昔時那般緊緻,已經隱隱有了幾分肉便器的感覺。最初的目的,是為了復原心中對於穿著藏鏡仕女皮囊模樣的自己用大臭腳自慰的渴望,不過如今夜蘭只有在一次又一次的屁穴高潮中後悔自己做了這個決定的份兒。如果她只是叫來了幾個普通的小女奴,興許她就能很快收集完需要的證據,就能很快……

嗯啊啊啊❤️!……要死了唔噢噢去了呀呀呀❤️!……

濃郁的足臭味和溼答答的腳汗一刻也沒有停下往夜蘭的臉上輸送的趨勢,在這富集著藏鏡仕女的汗臭大腳精華的哺育下,夜蘭的蜜穴幾乎是一刻都沒有停止高潮的趨勢。在如此淫蕩下賤的愚人眾娼婦的臭腳丫子下面高潮,被她們的臭腳丫子撥弄乳頭和陰蒂,又被扶他藏鏡仕女的大肉棒狠狠抽插屁穴,夜蘭從未如今日這般翻著白眼,空白的大腦裡什麼都不剩下。她只是在被動地跟著這些被她叫來的藏鏡仕女們享受快感的歡愉,彷彿她才是那個被藏鏡仕女們喚來消解性慾的奴隸。

“誒呀~客人真的很享受呢❤️……哈啊啊❤️!……”

哈啊啊~❤️……咿呀呀呀呀❤️!……

屁穴

裡的肉棒噗呲噗呲地射出精液,誇張的量一下子讓屁穴周圍都漫溢了出來,那張清秀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半點理智的跡象,腦袋被緊緊按在那對騷臭的大汗腳裡,腳心窩裡最為濃郁的足臭味支配了夜蘭所有的思考空間。藏鏡仕女們不知是調侃還是嘲弄的話音裡,再度被擴張幾分的屁穴裡已經塞下了整根粗壯的肉棒。那被汗臭的足趾來回撥弄的小豆豆迫使夜蘭顫抖著發出一聲聲綿軟的呻吟來,蜜穴在快感交織成的足臭幻夢裡再度決堤。

“客人想不想來一些更舒服的呀~我們有特殊的好東西,可以幫助您爽上天哦~”

嗯啊啊❤️……唔嗯❤️……可以咿啊啊啊❤️!……可以呀呀呀❤️!……

更舒服、爽上天,這些對於夜蘭如今只能支持單線程思考的大腦來說都是有益的代名詞,那她自然只會得出“可以”這一條念頭。只是現在的夜蘭還遠遠沒有意識到,她幾乎沒有思考就答應下來的話,會帶給她多少噩夢般的刺激。

像是被稀釋過的銀白液體被藏鏡仕女從懷裡取出,沿著那纖細的玉指向夜蘭的私密處塗抹過去。那些液體附著在夜蘭粉嫩的雙瓣上,像是被罩上了一層薄膜的燥熱感讓她本就因為斷了愛撫的蜜穴難受不已。只是礙於臉上永無間斷的濃濃足臭味依然讓她充滿性愛的渴求,沒法好好思考出些什麼結果罷了。很快,一根突起的像是贅肉一樣的柱狀物便從夜蘭的雙腿之間長了出來,沉甸甸的感覺連同那羞恥的形狀,夜蘭隱隱約約好像猜到了是什麼,但就在她想要出聲質問的一瞬間,屁穴又一次遭重的感覺還是讓她乖乖叫出了聲。只是這一次,她沒有辦法再高潮了。

唔噢噢噢❤️!……什麼……什麼東西!……

“客人,這是您要的,可以爽上天的好東西呀~”

隨著藏鏡仕女那勸誘的話音落下,那根軟軟地垂落向下方沙發的柱狀肉條也是褪去了表面的銀白色澤,新生的粉嫩血肉讓這一切看起來如此虛幻,但在屁穴被撞擊的一瞬間,那根肉棒突然開始勃起的梆硬與脹痛,便讓夜蘭咬緊了牙關,目光顫抖不止。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長出這種淫蕩的東西……

臉上的驚恐很快被更要命的現實弄得刷白一片,一位藏鏡仕女微笑著走到她的眼角餘光可以瞥見的地方,示意她向下看看。而正當夜蘭的目光勉強從臉上的汗臭腳掌中脫離出來的瞬間,她就已經看到了藏鏡仕女那雙嬌小的,大約只有36碼左右的沾滿愛液的臭腳丫,將那被臭腳汗浸溼得柔軟無比的腳心直勾勾地擺在了她那根新生的肉棒的正下方。

等……等等……

夜蘭的臉上幾乎毫無血色,她看著自己那根肉棒粉嫩的龜頭,不好的預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要是……直接插在下方這雙臭汗腳上的話……

唔噢噢噢噢噢❤️!……爽咿呀呀呀呀❤️!……要射了啊啊啊啊❤️!……

冰涼柔軟的臭腳心裡,被足掌和酸臭的腳汗包裹住的肉棒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刺激到射出精液來,滾燙白濁的液體噗呲噗呲地打在那雙本就白嫩淫蕩的臭腳丫上,更是襯托得這雙腳丫愈發白皙起來。射精時爆炸般的快感讓夜蘭直接翻起了白眼,整個大腦像是燒乾過載了一樣完全空白。而在她的腰肢上方,原先將肉棒捅進她的屁穴裡的那位

扶他藏鏡仕女,正不緊不慢地將夜蘭的下半身向下推去,就像是讓夜蘭筆直地用那根新生的肉棒去抽插下方藏鏡仕女的臭汗腳組成的足穴一樣。

唔噢噢噢❤️!……哦哦哦哦❤️!……射了嗯啊啊啊不要噢噢❤️!……

既是足穴,進來哪有隨便逃出去的道理。根本不由夜蘭反抗,那雙被射滿了精液的臭腳丫便直接夾住了夜蘭那根新生的敏感肉棒,藉著精液的潤滑飛快地擼動起來。不過是一介女兒身的夜蘭哪有過這種擼動肉棒射精的色情經歷,這根本和她抽插自己的私密處尋求自慰天差地別,過載的劇烈快感讓她的精關一鬆再松,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就在接連不斷的浪叫裡又連續射精了好幾次。大腦就像是被燒斷了保險絲的燈泡徹底熄滅,如果說先前的夜蘭還是在後悔自己選擇了先享受藏鏡仕女的服務,再找這裡的小女奴們取證,那現在的夜蘭就是根本無法思考的狀態。她忘了自己為什麼來,忘了自己要做什麼,唯一剩下的,就是在擼動得愈發迅疾的藏鏡仕女的臭腳丫裡射出一發又一發精液來,在自己認為是下賤的、淫蕩的娼婦的臭腳丫子裡,被一次又一次地奪去貞操和性愛的自由,淪為嗷嗷淫叫的性奴。

“客人~這裡面……也很舒服哦❤️……”

同樣氣息已經在高潮中變得不算均勻的藏鏡仕女將一隻碩大的靴子給提了上來,當擼動肉棒的腳丫放開的瞬間,夜蘭的翹臀就又一次被提起,隨後猛地向下一推。長年累月的臭腳汗在這雙靴子裡甚至積起了一灘水塘,而當夜蘭的龜頭第一次觸碰到那灘腳汗的時候,無休止的酸癢難忍的快感便催使著她連連射精起來。這注定是一場被迫永續的快感刑罰,臉上酸臭的腳味不曾終止,而只要被刺激就會一直勃起,一直浸泡在臭腳汗裡射精的肉棒更是痛苦不堪。射精已經讓夜蘭快要忘記了一切,她的記憶和邏輯思維、理智,這些都像是喝斷片了的人一樣被掃除一空。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杯靛藍色的,有些濃稠的飲料,正被藏鏡仕女輕輕攥著,遞到了被腳臭味燻得微微側傾過頭的夜蘭嘴邊。

“客人,還請好好享用哦❤️~”

順滑的香甜液體就這樣沿著夜蘭的唇齒被灌入喉嚨裡,一開始對未知的抗拒在這曼妙的,甚至有些迷醉的口感中漸漸消散了。也許是這杯飲料的緣故,夜蘭突然感覺自己因為射精和被抽插屁穴而變得朦朧的意識有些清醒了過來,不過這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並非什麼好事。屁穴裡的肉棒噗呲噗呲地射精,靴子裡浸泡在臭腳汗裡的肉棒也是止不住地射精著,時間在這一進一出的淫蕩行徑裡顯得無比漫長,充斥著藏鏡仕女的腳臭味的包廂裡,作為那中間體的夜蘭幾乎沒有停止過呻吟與浪叫。

不知過去多久,就在夜蘭幾乎快要射精到虛脫,屁穴也鬆弛到難以夾緊的時候,從她的私密處傳來的像是什麼東西消融的冰涼舒爽感,讓她又是最後發出了一聲羞恥的悲鳴。她不再感知到龜頭像是被萬千螞蟻啃噬的麻癢,而那悶熱隔絕的異樣,似乎也已經消除了……

“客人,服務結束了呢~如果喜歡的話,請下次繼續哦……”

肉棒從屁穴裡抽出的瞬間,那揉搓著夜蘭蜜穴的臭腳丫也是一同收去。那雙作為枕頭的肥嫩大臭

腳抽出的瞬間,一旁的藏鏡仕女還非常貼心地為夜蘭準備了一盆熱水和毛巾,好讓她可以清洗乾淨自己這張潮紅一片的,滿是藏鏡仕女的腳臭味的臉。做完這一切後,看著在沙發上喘息著的,依然時不時發出些許呻吟的夜蘭,藏鏡仕女們也沒有作停留的打算,而是逐一穿上靴子推開門走了出去,末尾的大腳藏鏡仕女踩著那本就大一號的靴子裡混合的腳汗和精液,也不管有多溼滑,快步連連地帶著與夜蘭相仿的潮紅臉頰離開了。

哈啊❤️……咿啊啊❤️……

吐息,那本該是連貫的話語,只剩下了微弱的咿咿啊啊喘息聲。雖然從狀態上看起來是這樣子,但夜蘭的意識已經清醒了大半。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做什麼,比如從沙發上起身,擦乾自己的身子和臉蛋,將衣服穿戴整齊。等到在這私密的包廂裡將這些個人儀表重新整理完善後,她再找這裡的女奴來問話和取證也不遲。

唔嗯❤️……屁……屁穴❤️……合不上❤️……

無論夜蘭怎麼努力,甚至是咬緊牙關臉頰漲成豬肝色,那被扶他藏鏡仕女爆捅的屁穴還是有些鬆弛的趨勢。記憶裡反覆重現的畫面讓夜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連忙將浸滿熱水的毛巾敷在臉上,洗去那些腳汗和足垢的同時,也將不安煩躁的情緒一併打消。

她真的只是在尋求一些性愛上的慰藉……真的……沒有什麼……

大致將自己收拾乾淨後,夜蘭本想直接敲響桌邊的服務鈴,可就在她伸出手的瞬間,桌子的一側擺放著的精裝小冊子便吸引了她的注意。拿起它,翻開的第一頁上便是一位少女蜷伏在地上翻著白眼乞憐的模樣,下方是她的名字與對應的一些值得留意的特點。一頁接著一頁,如此明晰的證據就出現在夜蘭面前,以至於她甚至不需要有再叫什麼服務的打算。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劃開最後一頁的時候,一位熟悉的,粉發鹿角的少女,讓她的雙瞳都不由得跟著一顫。

煙緋。VIP專屬性奴,可擼動肉棒,可玩弄敏感多汗的大臭腳,可做到一切您想要讓她做的淫蕩的事情……

不……不是這樣的……

那些沉湎於腳臭味和性愛之中的快感一瞬成了讓夜蘭悔恨到顫抖的痛苦,她的友人,璃月的天才律師……她真的……被囚禁在這裡調教成了這副非人的模樣。

她緊緊攥住那份冊子,最後整理了一下衣領,隨後從自己的衣兜裡翻找出了凝光給她備著使用的搜查許可文書。隱隱約約的,她總感覺自己的小腹有些漲,也許是因為剛才飲料喝多了還沒有正常坐著的緣故。不過殷切中止這裡罪惡的一切的她顧不得這麼多,大步流星地朝著包廂外賭場區域的主舞臺走去,儘管今天那裡沒有什麼狂歡的表演,但她依然目不轉睛,連在包廂一側倚靠著等候這場盛大表演的女子都沒有注意到半分。

“要開始了呢~天權星的小狗……”

……

起初,還沒有什麼人看到一位踏著高跟靴的優雅女子走上了主舞臺。直到那傳音的裝置帶著巨大的嗡鳴響起,蓋過了地下賭場裡的各種聲音,在其他包廂裡享受歡愉的闊佬和中央大場裡的賭徒才紛紛側目而視。對於這些頻繁進出風俗場所的人來說,夜蘭這身流線型的緊身褲和颯爽嬌媚的模樣,以他們的經驗來看多半又是專程來送福

利的婊子。愚人眾在這裡隔三差五也會找來一些登臺表演的娼妓,當然,想要買下一次服務也是可以的,儘管價格不菲。而像夜蘭這般高挑俏麗的極品,自然是在被看見的伊始就迎來了一陣陣歡呼與叫好的聲音。

只可惜,迎接這些賭徒的不是盛大的表演,而是一紙簽署著天權星凝光的名諱,加蓋了印章的文書,以及那冰冷的話音。

“無關人等一律儘速離開!這裡涉嫌私立違禁賭場、風俗場所,現,正式查封!”

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氣氛一瞬間凝固到了冰點。事實上,璃月的律法裡本該有對於涉嫌參與這些灰色行當的民眾的處罰條例,不過夜蘭可以通過這裡的消費記錄來陸陸續續追查到這些人,也就沒有必要讓他們全在這裡添亂子。再者,她也不想最後當著這群人的面讓煙緋再丟一些顏面了。儘管那冊子上的少女傻笑著高潮的樣子,早已讓她無比陌生……

“都聽見了嗎!無關人等一律盡唔噢噢噢噢❤️!”

字字頓挫的話音說到一半,突然扭曲成了高亢的尖叫。那扭曲的滿是不可置信的臉上還來不及有更多的表情,只見那凌厲的目光忽然變得空洞無物,如同一隻斷了線的木偶一般。而在被尖叫聲震懾住的一片死寂的賭場中,突然冒出的後庭排洩的聲音,與從夜蘭那雙鏤空的連褲靴子裡漫溢出來大片靛藍色的凝膠聯繫在了一起,顯得如此羞恥又荒誕。人格和意識都在屁穴不堪重負的排洩中被凝膠蠶食殆盡,一同排出體外,最後的意識掙扎著讓身子癱軟的自己不至於直接正面摔倒在地,可那如同嬰孩一般的鴨子坐與仍在止不住排洩的屁穴還是讓她滿臉羞紅。可惜夜蘭已經沒有剩下的意識可以控制這具身體了,隨著人格凝膠從屁穴裡噗呲噗呲地脫出,她最後的表情也只能定格在這比哭還難看的高潮臉上,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裡,地面上除了夜蘭失去意識的肉體外,就只剩下大灘大灘的凝膠了。

“無關人等,確實可以離開了。”

從後方一隅,女子不緊不慢地走出,目光與周圍已經看呆了的所有人靜靜對視著。而後,在第一個賭徒起身的瞬間,幾乎所有在這裡的人都是拔腿就跑,拼盡全力想要遠離這處他們作樂多時的地方,彷彿這座地下賭場的外面早已被前來緝拿他們的千巖軍給圍困住了似的。

“真是精彩呢……精彩呢。”

女子的手輕輕搭在夜蘭那張失神的臉上,這會兒她真像是在撫摸著自己心愛的玩偶,不過顯然玩偶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太值得在意的事情,她很快就將夜蘭的身子給踹開了幾分距離,好讓在地面上已經匯聚成幾大塊的凝膠給全部重組在一起。輕輕拍手的功夫,一旁等候多時的兩位藏鏡仕女便走上前來,將這些尚在微微顫動著,像是拼命掙扎的人格凝膠給收拾在了封裝的玻璃瓶裡。

“該怎麼做呢~天權星手下的特勤小母狗,要怎麼才能讓你最舒服呢……”

從藏鏡仕女的手中接過那盛滿了夜蘭人格凝膠的玻璃罐子,女子自顧自地說著些話,徑直向最裡處的調教室走去。在她身後,兩位藏鏡仕女正架著夜蘭那癱軟的肉體,加快著步子趕了上去。

……

“這樣子,應該不錯了呢~”

女子輕輕攥著手中那件靛藍色半透明的長條物體,除了那被制

成桃色愛心形狀的封口把手外,真正派上用場的關鍵則是那長條的主幹,還有末端處錐形的尖頭。雖然是用人格凝膠製成的,但那冰涼溼軟的感覺並沒有半點變化,作為一隻充滿情趣的肛塞來說,這也許是體感最為奇妙的了。

是的。在幾個小時的加工過後,那承載著夜蘭人格的凝膠,已經被女子製成了一根足以讓夜蘭的屁穴每時每刻都爽到高潮的長條肛塞。被脫下了全身衣物赤裸著的夜蘭又一次被綁在了熟悉的調教椅上,只是這一次,調教椅的姿勢再度為她調整了一下。那被扶他藏鏡仕女連續幹了一個多小時的屁穴至今還有些鬆弛的跡象,些許精液緩緩從屁穴口流了出來,而這羞恥的一幕在被調整到可以平躺的調教椅上被暴露無遺。除此之外,支架上擱著的被機械鎖拘束起來的小腿,也是將那雙嬌小的玉足給展露在了女子的面前。即便是在這麼一番激烈的性愛刺激過後,夜蘭那雙35碼的小腳丫也絲毫沒有半點出汗的跡象,帶著藥草和奶香的沁人氣味簡直不像是一雙腳丫,而是兩塊玉白精緻的香皂。

從昏暗中刺入的光線,一點點恢復正常的色彩和周圍的一切,這便是夜蘭的意識在不知時間為何物的混沌裡突然感知到的。然而,這絕不是什麼美好劇情的開頭,隨著身體逐漸恢復知覺,在調教椅上被擺出的怪異動作便讓夜蘭猛地一抽搐,隨後又是在機械鎖的拘束中被固定了回去,動彈不得。這還不是最要命的,那種沿著屁穴的內壁直接捅入的異物感更是讓夜蘭全身都在像是癲癇了那樣顫抖著。在喉舌的機能恢復的一瞬間,屁穴裡直通G點的欲死欲仙的快感就已經讓夜蘭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唔噢噢噢噢噢❤️!……

“別叫~就快好了。”

也不管夜蘭是不是已經因為肛塞的插入變得快感纏身,女子依舊沒有任何加快動作的意思,只是在一點一點地將那根帶著夜蘭人格凝膠的肛塞向屁穴裡插去,直至那粉色的愛心將原先屁穴的位置嚴絲合縫地堵上。至此刻,調教椅上的夜蘭早已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這是比起先前被扶他藏鏡仕女抽插屁穴更加讓她欲死欲仙的奇妙快感,就像是整個屁穴都要被塞滿了一樣……

“怎麼?不喜歡麼?”

你……你噢噢噢❤️把這噁心的東噢噢噢❤️……東西拿掉噢噢噢❤️!……

屁穴裡的異物感讓夜蘭連說話時的微幅顫抖都顯得如此緊密相連,針對這一敏感穴道的刺激根本不是未經人事的女子可以去強行忍受下來的。

“那可就拿掉了啊~不要後悔哦……”

你……你最好唔噢噢噢噢❤️!……不……等等不要!……

當那已經被夜蘭的屁穴包裹得溫熱起來的凝膠肛塞取出大約五分之一的長度時,一種比起任何刺激要來得更加玄妙的感覺出現了。感官刺激的淡薄,視線變得模糊,聽到的一切也開始帶上了朦朧的聲音。身體……彷彿即將完全不屬於自己,這樣的感覺就在剛才,夜蘭已經親身經歷過了一次,而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即便屁穴裡的快感已經讓她放聲浪叫起來,但她還是嘶啞著喊出了讓女子收手的請求。

“哦?怎麼又要停下了?”

女子挑著眉,漫不經心地微笑著。

夜蘭的喘息聲顯得如此狼狽,她似乎猜測到了一件很

可怕的事情,只是一時半會兒她還不敢相信。她的……靈魂?不,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這根插入她屁穴的肛塞不對勁,像是隻要抽出來……她的靈魂也會跟著……

就跟剛才……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羞恥地排洩……然後一下子失去意識一樣……

“不愧是總務司的打工妹,夜蘭小姐的智商還是很在線的嘛~”

女子說出的話讓夜蘭心裡猛地一突,自己從未被人提及,甚至是未記載在冊的真實身份姓名,居然都已經被掌握了。

“帶著查辦這裡的工作不完成,反倒是先去找我們這裡的藏鏡仕女們快活,到頭來爽到神智不清喝了那東西,又能怪的了誰呢?”

閉……閉嘴!……她只是……

“只是因為之前冒充藏鏡仕女的時候被綁在這裡玩弄了騷蹄子,所以忍不住又想高潮了,是麼?”

夜蘭早已說不出話來了,她的臉頰難得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飲料可是好寶貝呢,喝下去後,你的人格和意識都會被吸納進去。如果因為肚子不舒服排洩出來的話,就會像剛才那樣了哦~”

該死……什麼噁心的東西……

“噁心?那我幫你拔出來吧~”

等……等等!……不要!……

看著夜蘭那因為激動而漲成豬肝色的臉,女子只是笑了笑,不過下一秒,她便迅疾地將那露出一小截的凝膠肛塞重新插了進去,插得嚴嚴實實。一瞬間被撞擊的G點就像是被肉棒抽插了一次一樣,夜蘭雖然極力想要忍住不叫出聲來,但齜牙咧嘴的吐氣聲和那已經無法控制住的扭曲表情,怎麼看都是那樣羞恥而無力。

“還想好好活動你這身子,就千萬記住了,你這輩子都只能插著這肛塞……永遠。”

那輕輕抵在夜蘭潤溼的雙瓣旁的指尖緩緩收走,尖指甲又是在她那嬌嫩的私密處留下了一陣痙攣的刺癢。在先前捅入肛塞的兩番刺激之下,夜蘭早已有了潮吹的跡象,只是面對著這位愚人眾的幹部,不想讓自己的樣子變得更加難堪而已。

“嗯……照這麼下去,你這騷屁穴變得鬆垮垮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呢。這種隨時都被頂到最裡面的感覺會讓你永遠都在性快感漲滿的邊緣求愛不得……你知道我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不是麼?”

休想……她什麼也唔噢噢噢噢❤️!……不要拔噢噢噢說說什麼都說❤️!……

“真是不錯的冷笑話,希望夜蘭小姐不要再講了。”

女子冷哼一聲。如此光速的求饒也怪不得夜蘭什麼,畢竟這可不像是被迫排洩出來的時候一下子失去意識,又或者是被全部填回去時一點點恢復的舒爽感覺,而是逐漸抽離,眼睜睜感受著自己的人格意識從身體裡被抽出,還是以肛塞……從屁穴裡被拉出來的極度羞恥辦法。況且,夜蘭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識離開後,面前這位手段狠戾的女子會對她的身體做什麼變態的事情。求饒雖是丟臉的下策,但總比倔強到最後要好一些。

你……你想……知道什麼……

幾度被自己的人格凝膠抽插屁穴,夜蘭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虛弱起來。而女子只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沒什麼。不過對於總務司派來妨礙我們愚人眾生意的小妞來說,這一下子趕走了我們那麼多的忠實客戶,怎麼也得給出一筆相當量的賠償吧?”

關鍵的字眼一出來,夜蘭便知道,自己這回怕是難以

順利離開了。

“很好,終於學乖了知道聽話……”

眼見夜蘭咬著牙緊蹙眉頭,卻還是一聲不吭的樣子,女子方才滿意地點點頭。她向後招了招手,一旁的藏鏡仕女趕忙將一份文書給取了過來,抖落開展示在夜蘭的面前。僅僅只是看了一眼文書的標題,夜蘭就已經變了臉色,剛想開口,女子卻是比她更先一步說出了話。

“夜蘭小姐給我們添了這麼多麻煩,委身在這裡打工一段時間,不過分吧~”

做……做夢!……

“別急嘛。”女子嘆了口氣,指著上面的一條繼續說道,“待遇還是很不錯的哦~只要夜蘭小姐在陪客戶的賭局裡為我們愚人眾贏下摩拉的話,我就酌情減少你需要在這裡打工的時間。”

還沒等夜蘭跟著女子的指尖讀完那條確有此事的附加規則,女子又是補充道。

“不過,要是你輸了……”

那根錐頭的教鞭突然沿著夜蘭的一隻小腳丫從足跟劃到了腳趾縫,一瞬間爆發出的刺癢讓夜蘭忍不住乾笑了兩三聲。

“我看你對藏鏡仕女的大臭腳可樂在其中了~既然這麼喜歡,那這就作為你輸了賭局的安慰獎吧。”

才……才沒有!……不公平!……

“誰跟你談公平了?”

教鞭直勾勾地插入夜蘭的蜜穴裡,女子手法嫻熟地攪動了一會兒,在屈辱的快感裡,夜蘭那張扭曲得只能被迫翻起白眼的臉上幾乎都要流出鼻涕眼淚來,終究還是顫抖著聲音咿咿啊啊地歡叫起來。

停下……唔嗯要……要去了❤️……去了咿啊呀呀呀❤️!……

就在夜蘭的蜜液噴湧而出的同時,那張文書也被緊緊貼靠在了她的雙瓣上。至此,在落款處便留下了這份屬於夜蘭的,獨一無二的簽名。

“合約達成。”

沾著愛液的教鞭輕輕勾在夜蘭的下巴上,就像是有意挑釁那般,女子欣賞著那張潮紅色的卻又怒目相視的臉,緩緩開口。

“是在這裡被調教一輩子,還是好好打工給我們愚人眾還債換自由,之後的日子,就全看夜蘭小姐怎麼選了~”

“當然,夜蘭小姐做出選擇的同時,也別忘了那條在這裡和你一起工作的,叫煙緋的小母狗呢……”

……

一週後。

事實上,就算是作為璃月城內為數不多的知名地下場所,在經歷了上次夜蘭的公開鬧劇後,來往此處的客戶也是少了許多。不過礙於他們在這裡享受的並非是什麼光彩的服務,故而幾乎沒有人對外——確切地說是對與這個地下賭場無關的人說起這裡的發生的事情。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攪的賭癮和色慾在一切太平下來後捲土重來,幾番試探著前去觀察後,一部分賭徒便又回到了已經確認安全的狂歡之地,緊接著,又是一傳十十傳百,時至今日,一切笙歌依舊。

除了一些新的變化。

“哈哈哈哈!今天運氣真是不錯啊……”

鑲著金牙的年輕男人哈哈大笑,從對面那位面色已經有些發白的女子手中接過了最後幾顆籌碼。沒有籌碼,意味著她失去了在這張賭桌上繼續遊戲的機會。而在老客戶都知道的一些由愚人眾自營的賭桌前,這種情況往往只會出現在年輕不諳世事的新客戶身上——這是地下賭場中不成文的潛規則。但在這近一週的時間裡,與其他正常收割摩拉的賭桌不同,這張由賭場官方新來的藍髮小妹負責的賭桌,就一直在輸錢給

任何一個過來玩的人。即便少有獲勝,也不影響整體大虧特虧的定局。

不可能……明明……她可以摸到……

“夜蘭小姐,老闆又要找你談談了呢~”

等……等等!……他他出老千!……不要!……

驚恐無助的喊叫與那位數著籌碼洋洋自得的年輕男子成了極大的反差。冷眼旁觀,或是嘲笑,被兩位藏鏡仕女這般生拉硬拽的動作驚動的賭徒們看著地上那位狼狽不堪的女子,幾秒之後,便又是繼續投入自己面前的局內。沒有人會在意或者制止這一切,畢竟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賭場官方的私事。

“誒……這妞的騷蹄子還挺大的……”

一個男人打著酒嗝,定睛看著夜蘭那雙套著巨大的藍色皮靴,靴口紮緊的腳丫,目光不由得一亮。

“真可惜……要是這也是個騷婊子,就可以爽一爽了……”

旁邊的賭徒擦了擦哈喇子,趁對手也在為夜蘭淫色的胴體久久不能自拔的同時,他便迅速從自備的暗牌裡抽出一張需要用的,連同賭桌上其他的牌一起打出。

“哈哈!又是我贏,拿來吧!”

籌碼的脆響與懊悔的抱怨聲一同響起。

……

“這是……第幾次了?”

女子依舊把玩著手裡的教鞭,沒有半點去看調教椅上的夜蘭的意思。

“不知道?那就讀給夜蘭小姐聽聽吧。”

一旁的藏鏡仕女翻開一本小冊子,輕描淡寫的語氣對於夜蘭來說,卻是一瞬令她如跌冰窖。

“在夜蘭小姐工作的七天裡,一共輸了各種玩法在內的126場賭局。剖去損失的摩拉應當記錄在夜蘭小姐的頭上,依照協議,夜蘭小姐還需要提供一筆等額的賠償,並且在這裡的工作時間延長378天。”

那麼多!……

驚恐讓夜蘭的喊叫瀕臨失聲,她在這裡本只需要打工三個月,可現在才過去七天,且先不說她根本連煙緋的影子都沒見著,單單輸掉賭局的懲罰就把這個時間一下子翻了四倍有餘,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可她為什麼會輸呢?不,不可能……明明她也是精通出老千的辦法的,明明剛才那傢伙也沒有用什麼特殊的法子,明明她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的賭桌永遠都是讓涉世未深的愣頭青被榨乾的,為什麼……

“那麼……也該輪到今天的改造了呢。”

等等!……不……不要唔噢噢噢❤️!……射射了咿呀呀❤️!……

從那被扒拉乾淨的赤裸著的下半身,原先本該是夜蘭粉嫩雙瓣的地方早已被一根更為粗壯,但同時依然極度敏感的肉棒所取代——這是夜蘭在第三天時因為多達50場賭局的失利被改造來的。女子這次並沒有用手上的教鞭做些什麼,而僅僅是將那根已經在夜蘭的屁穴裡深深紮根了的凝膠肛塞快速地抽插了一下。久未經受的可怖快感就已經讓這鬆弛淫蕩的屁穴抵達了高潮,龜頭上麻癢的快感伴隨著液體湧上來的異樣讓夜蘭根本沒有什麼強忍的餘地,精關一鬆,便咿咿啊啊地叫著射出了精液。

“主人講話的時候,母狗別插嘴。”

女子冷哼一聲,左右兩側的藏鏡仕女當即走了上去,將夜蘭腳上那雙靴口帶著鎖釦的大皮靴給脫了下來。濃郁刺鼻的汗臭味頓時順著靴子和這雙碩大的、被捂悶得紅潤溼糯的臭腳丫瀰漫開來,而夜蘭也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腳丫。這些天裡,她最不

在意,但事實上卻是對她的身體來說最變態的折磨,就是將她的腳丫一點點改造成現在這副模樣。嬌小玲瓏的雙足在藥水的作用下一點一點變大著,女子並不急於將她一瞬改造成先前穿著藏鏡仕女皮囊時的模樣,而是依照每天是否輸了賭局——當然,在她的秘密安排下,夜蘭從未贏過——以此來慢慢改造。原先讓夜蘭怡然自得的,長時間用藥草和紅酒浸泡出的沁人足香也被愈發肥大的大汗腳散發出的酸臭腳汗味取代,並且在日復一日的捂悶中開始加重。

然而對於夜蘭來說,這雙本該讓任何一位女孩羞恥、恨不得自盡的大臭腳,反而恰好為她心中埋下的對於大臭腳的性慾提供了滿足。被禁足在賭場裡的夜晚,夜蘭總會情不自禁地抱著自己的臭腳丫自慰,而在被迫長出肉棒後,自慰便成了擼動肉棒射精的歡淫,以至於每天早上醒來,夜蘭的床鋪總會被黏糊糊的精液沾滿,帶著一股子腥臭的氣味。膨脹的性慾已經取代了部分理智,晝夜不停的玩弄也讓夜蘭的身子逐漸變得有些虛弱起來,甚至像剛才那樣對藏鏡仕女的力氣都難以反抗。這是一座專門為夜蘭設計的囚牢,從作為誘餌的藏鏡仕女的皮囊被改造成大臭腳起,夜蘭註定就要在這永無止境的調教中對自己的大臭腳發情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唔嗯❤️……好臭❤️……臭死了嗚嗯啊啊❤️……要……要射了唔噢噢噢❤️!……

廢物一樣的肉棒只是被自己的腳臭味給燻了幾分鐘,就已經顫抖著吐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射精的量不算大,也許是夜蘭還在努力強忍住的緣故,但那像是陽痿了一樣的小吐奶反而讓女子笑了起來。

“還真是一條只會對自己的臭腳丫發情的母狗呢。夜蘭小姐,不是嗎?”

閉嘴!……不是……不是唔噢噢噢臭哦哦臭射了咿呀呀啊啊❤️!……

女子招了招手,在夜蘭近乎噴發一樣的爆射裡,白濁的精液幾乎快要將調教椅下方的地板全部打溼。而這僅僅是因為出言不遜的瞬間,滿是夜蘭這些天裡捂悶下來的濃郁腳味的靴子被罩在了她臉上的緣故。對自己大臭腳的刺鼻氣味無法遏止的發情成了夜蘭最大的噩夢,似乎是為了懲戒她,靴子拿開的瞬間,夜蘭本以為可以喘口氣了,但那灑落在她臉上的臭腳汗又是讓她的肉棒噗呲噗呲地開始射精起來。自己的臭腳汗順著鼻腔湧進去,鹹澀的味道沿著嘴唇湧進去,自己騷臭的腳味讓夜蘭很快就上了頭,根本顧不得自己的形象還有尊嚴,甚至連羞恥都來不及。那根肉棒還在止不住地射精著,在女子的默許下,剩下的靴子裡的腳汗都趁著夜蘭射精的間隙被一滴一滴點在了她的龜頭上,被自己的臭腳汗侵蝕得痠麻酥癢的感覺讓夜蘭全身都在彷彿癲癇似地顫抖著,不到三個輪次,痛苦哀求的聲音就已經響起。在已經被龜頭的刺激弄到瘋狂搖頭的夜蘭眼中,再不求饒,她今天估計就只有在這裡射精到死了。

嘶噢噢噢❤️!……腳心……腳心哦哦❤️!……

兩隻注射器緩緩從夜蘭的腳心抽出,那雙大臭腳又在隱隱約約腫脹起來,在今天的注射過後,夜蘭的腳丫已經有了大約50碼的大小。顯然,至少在行走上,夜蘭再也不可能同以往的自己那樣,甚至如何拖著這麼一雙大臭

腳不絆著自己的腳步鬧出滑稽的一幕,反倒成了如今夜蘭需要去思考的問題。

不過,也許根本不用思考……

“再讓你打工下去,只怕是愚人眾的錢都要被你輸完了。看起來……你就跟那條小母狗一樣,只配當這裡的母狗呢。”

女子輕輕撫摸著夜蘭滿是腳汗的足掌,這雙大臭腳的出汗量也在不斷增加著,如今已是可以隨處滴落腳汗的程度了。

“不過放心,你這樣的姿色,當重要的VIP服務員也是很不錯的。在這之前,也該讓你們兩位VIP服務員見上一面了,我看你真的很想她哦~”

門口,少女酥軟的呻吟聲,伴著喘息接踵而來。

煙……煙緋!……煙緋!……

喊叫,那聲音裡幾乎帶上了央求的意思,但少女只是嘻嘻地傻笑著,像是早已神智不清了一般。而後,那雙角、腰間……幾乎所有可以懸掛東西的地方都掛滿了精液套子的少女穿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裝束出現在夜蘭眼前,隨之而來的,是後者發白的,完全呆住了的臉頰。

“小母狗,如果今天想射精的話,就好好服侍你的新同事哦~”

等……等等!……

女子的聲音飄散的瞬間,夜蘭還想著去喊住她,只可惜人影早已走遠了。她不得不將視線放在面前這位滿是性慾的少女上,她第一次覺得,面前少女是那樣的陌生。像是那個曾經正氣凜然,又有些俏皮的靈魂已經溘然長逝了,留下寄居在這身皮囊裡的,就只有一位慾求不滿的娼婦……

少女檀口微張,在夜蘭恐懼的目光裡,她的小嘴正緩緩靠近著她胯下那根羞恥的,尚滿是精液的肉棒。

煙……煙緋……不要……不唔噢噢噢❤️!……射了唔啊啊啊❤️!……

……

“客人,您點的玩具,還請慢用~”

包廂的門被藏鏡仕女緩緩合上,富商看了眼明前身子微微弓起,似是諂媚討好那般的藍髮女子,有些滿意地點點頭。

“聽說這地方有奇珍貨,沒想到還真是這樣,哈哈!”

說話間的功夫,富商的手已經有些不安分地在夜蘭的下身撫摸了起來。此刻,本該是摸兩下就已經勃起了的夜蘭卻因為口球的緣故,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與悲鳴。她的肉棒被強行拘束在了鏤空的貞操鎖裡,鎖得嚴嚴實實的,內置的束精棒帶著與被拘束起來的肉棒相同的彎曲幅度,即便是這會兒,夜蘭回想起那被插入的瞬間,自己痛苦的慘嚎還是那樣令她不寒而慄。女子在她勃起到極致,最想射精的時候強行插入了束精棒,鎖上貞操鎖,這些折磨簡直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而現在,伴隨著富商的撫摸,夜蘭那根敏感的肉棒又有了勃起的慾望,只是礙於被拘束在這樣的鏤空鎖裡,怎麼都得不到釋放的自由。況且,一旦有半點射精的念頭,插在馬眼裡的束精棒都會讓這種液體湧上來企圖釋放的快感被打消得乾乾淨淨。

嗚嗚嗚❤️!……嗚嗚❤️!……

“騷婊子……還挺能叫喚!”

富商的手雖沒有停下,但另一隻則已經開始了脫卸的動作。勃起的肉棒對著夜蘭的屁穴挺了挺,下一秒,被拉出大約三分之一的肛塞讓夜蘭頓時以高亢至極的分貝尖叫起來,沾滿淫液的人格凝膠與已經被拓展得無比鬆弛的屁穴之間還存在著不小的間隔,而正是這一間隔,富商的肉棒就這樣壓著那人格凝膠,直勾

勾地捅入了被人格凝膠晝夜潤滑著的屁穴裡。使用的感覺上,夜蘭的屁穴並不算緊緻,但在肛塞凝膠的作用下倒也能塞得滿滿當當。一抽一插,富商也漸漸來了感覺,至於那小半意識已經有些神智不清的夜蘭更是隻能本能地遵循肉體的快感。那淫蕩的騷屁穴就像是要倒過來反逼富商的肉棒那樣時不時地夾緊一下,任憑誰來了都沒能力撐過多久。不出一會兒,在男人的淫語喊叫之下,白濁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夜蘭的屁穴裡,與那微微顫動的人格凝膠一同填滿了屁穴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給G點帶來的灼熱快感讓夜蘭更是在痛苦和興奮中想要尖叫起來,她唯一可以發洩性慾的就只有那根被戴上了貞操鎖的肉棒,很顯然,快感難以宣洩的折磨,已經快要讓她發瘋了。

“嘿嘿……看看,你個騷婊子的大蹄子……”

也不管裡面究竟留下了多少精液,富商自顧自地將那肛塞重新插回夜蘭的屁穴裡。靴子被脫下的瞬間,濃郁的酸臭味就已經在整個房間裡瀰漫開來,而這更是讓夜蘭此刻的處境雪上加霜。自己的腳臭味讓夜蘭發情得愈發厲害,她的肉棒硬得像是要從貞操鎖裡掙脫開,但這只是夜蘭一廂情願的幻想,她的情慾只能被限制在這不起眼的貞操鎖裡痛苦掙扎。

“媽的……你這小婊子,騷蹄子可真臭啊……”

富商不緊不慢地鉗住夜蘭的腳踝,那兩隻通紅溼潤的大臭腳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滴滴答答地淌著酸臭的足汗。溫熱溼臭的汗腳掌將富商的肉棒和龜頭完全包裹起來的瞬間,嗚嗚噢噢的叫聲就已經忍不住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手中動作頓時快了起來,被扶住腳背快速擼動起來的動作也是讓夜蘭連連嗚咽出聲,那水嫩的,比屁穴和她原先的蜜穴都要更加柔軟細膩的足穴將足以逼瘋她的快感都融在了一聲聲歡愉至極的悲鳴裡。男人的肉棒根本沒有堅持住多久,就已經在那雙肥大的臭腳丫裡射出了一發又一發精液。

精蟲上腦的感覺讓他再難壓抑內心的慾火,夜蘭的嗚咽彷彿成了他下一個發洩慾望的窗口,口球被取下的一瞬間,柔軟的口腔裡便多出了一根將其塞得滿滿當當的猙獰柱狀物。腥臭的精液味道在夜蘭的口腔裡被唇舌攪弄得愈發鹹澀,夜蘭僅存的理智也被在喉嚨裡滾滾湧入的精液灼燒殆盡。不知不覺間,她已然全心全意地迎合起富商的動作,那貪婪的丁香小舌竭盡所能地將男人的龜頭包裹起來,而這般刺激直接讓肉棒在她的嘴裡顫動了幾下,男人的淫語和羞辱的措辭不絕於耳,可夜蘭根本無力反駁或是為了自己蕩然無存的尊嚴抗爭什麼,她只能繼續用嘴好好服侍著富商的龐然大物,好讓面前視她為婊子的男人可以射出更多的精液,滿足她那無止盡的,已經被愛意融化了的意識。

嗚嗚嗚嗚❤️!……嗚嗚❤️!……

好……好多❤️……要被填滿了❤️……要……要壞掉了❤️……

諸如這樣的客人每天都有不少,一兩個小時的單場服務其實並不算長,但對於夜蘭來說,每天幾乎連軸轉的服務安排還是讓她在全身都被當作肉便器的日子裡越陷越深。騷臭的大腳丫被當作足交的名器,鬆弛的屁穴甚至只需要將肛塞拉出一小部分就能容納一根勃起的肉棒,精液充斥在口腔裡,讓

那些粉嫩的淫肉完完全全地已經記住了這般味道,彷彿只要一接觸就會開始發情。

誰讓她來這裡的?她又是為了什麼留在這裡?

白濁的海洋裡,夜蘭空洞的瞳中幾乎看不到半點神采。一天的結束往往是凌晨,直到這時候,藏鏡仕女們便會來對她進行“回收”,以及一定程度的洩慾。貞操鎖打開的瞬間,束精棒被抽出的感覺一下子就會讓神智不清的夜蘭咿呀呀地尖叫起來,在馬眼裡蓄了良久的精液終於是可以爆射出來。而後,就像是榨一頭奶牛那樣,藏鏡仕女們一邊將夜蘭自己的騷臭靴子罩在她的臉上,一邊擼動著她的肉棒,一次次歡快至極的哀嚎中,那梆硬通紅的肉棒噗呲噗呲地一通爆射,全都被收集在了下方的桶裡。無法拒絕,卻又只能一點點看著自己羞恥地變成樂在其中的模樣,在無人在意著的夜晚,翻著白眼吐舌淫叫的模樣,便是夜蘭每天都會遇見的噩夢。

“果然,夜蘭小姐還是乖乖做一條小母狗更開心呢~”

女子總是這麼說的,她看著那對只剩下愛意的,空空蕩蕩什麼也不剩下的瞳孔,就知道一切都已成為定局。而她,是策劃主導這一切的勝利者。

“過兩天有一位重要的大客戶來哦~她一定會很喜歡你的,呵呵……”

像是為了讓夜蘭清醒一些,女子猛地抓住那根已經有些癱軟了的肉棒,狠狠擼動幾下的動作直接讓夜蘭求饒似地淫叫起來,一邊射精,一邊如搗鼓般點著頭,就像是一條真的小狗那樣。

……

時間,轉瞬即逝。

霓虹煥映之中,地下賭場又是進行著一個狂歡的夜晚。人聲鼎沸,中央舞臺上新來的娼妓繞著支架一樣的鋼管舞弄著自己嬌媚的身姿,所有賭徒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歡呼或是喝彩,等候著用自己的財力買下她的一夜。就在這樣的時候,從地下賭場的門口突然飛快地掠過一個套著黑色斗篷的身影,步履嫻熟地溜進了一側盡頭的房間,而後,門輕聲合上了。

“今日,您倒是來得稍晚了些啊~”

女子站在房間的一頭,負於身前的雙手稍稍鬆開,向著面前伸手脫下斗篷的少女輕聲調侃道。

“社裡安排繁多,今日……怕是也不能久留。麻煩了。”

少女輕輕開口,將那身斗篷放到一旁。深紫色的齊腰長髮在奇特的頭飾下梳理得恰到好處,她那同樣色澤的裙服上掛著蝶狀的披肩,純白的下襬僅僅是到膝蓋處,並不算長,隱隱約約將那雙纖細的,被深紫色絲襪包裹起來的美腿給展露得愈發迷人。只可惜,那雙厚實的綁花中筒靴將少女膝蓋以下的部分都遮掩了起來,像是有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要保護好似的。

不,其實真正有所保護的,正是那件遮住少女這身行頭的黑色斗篷。任憑誰看到此刻戴著奇特頭飾,如此裝束的少女,都會不由自主地驚呼出她的身份。在璃月堪稱是家喻戶曉的“雲翰社”現任當家,風頭正勁的劇演員,雲堇。

而她,居然會出現在這處愚人眾經營的地下賭場裡,還與這裡的管轄者攀談……

“小事~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提供一些流連忘返的解壓服務而已。”

女子拍了拍手,雲堇也是明瞭地向一旁側了側身。兩位藏鏡仕女正推著一張奇特的椅子走進來。不,那不只是椅子,應當說是人和椅子結合起來的模樣。本

該是扶手的地方,兩隻肥厚碩大的腳丫散發著濃郁刺鼻的腳臭味,溼潤黏糊的腳掌一顫一顫的,又是不停扭動著像要掙脫開。在椅座略靠外側的地方,一根挺直著的,卻被插著銀白色束精棒的肉棒正不住地顫抖著,也許是因為束精棒的異物感和過於敏感的緣故,肉棒始終勃起著,無法癱軟下去。更驚人的是,在腳墊的位置,藍色短髮的女人腦袋替換了原先應當被踩著的位置,她的嘴巴被帶上了口球,翻著白眼面色潮紅的模樣像極了瀕臨高潮的慾女。

“這是……”

正當這時,雲堇卻是有些驚訝地盯著那藍髮女人的臉,些許思緒晃過她的腦海,讓她稍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

“這位可是巖上茶室的老闆娘,她怎麼……而且,這淫穢之物?”

“是一個近來的賭約呢~”

聽到女子說出的這番話,雲堇便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點了點頭。她與這位巖上茶室的老闆娘也並不算熟識,但巖上茶室先前也是賭徒的好去處,在賭博中落於下風為自己的失敗支付代價,也是常有的事情。這會兒看來,估計是也成了在女子手下打零工的吧。

嗚嗚嗚❤️!……嗚嗚❤️!……

當然,夜蘭真正想要表達的,自然是對於這位璃月知名的劇演員少女出現在這裡的錯愕,以及隨之而來的,重新燃起的被解救出去的希望。然而在口球的限制下,她根本無法說出正常的言語。與此同時,一旁的女子只是衝雲堇笑了笑,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她似乎也是你的粉絲呢~要給她這段美好的時光麼?”

“倒是不錯。”

起初,夜蘭還不知道自己將要經歷怎樣生不如死的煉獄。只知那位邁著優雅步子的少女一邊若有所思地說著些什麼,一邊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拘束著她的座椅前。很快,當那位唱劇的少女輕輕脫下自己的靴子的瞬間,一股腳汗發酵了不知多久的,酸腐惡臭的氣味便在夜蘭腦袋的四周瀰漫開來,甚至要將她這雙被改造過的大臭腳的氣味都蓋過去幾分,那種濃郁嗆鼻的酸臭味燻得夜蘭兩眼發白,肉棒頓時硬得跟鐵一樣,束精棒的盡頭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射精的衝動。朦朧的視線裡,那雙深紫色的絲襪腳緩緩抬起……深紫色嗎?那襪底早已是黃黑一片,已經看不出幾分原先的色澤了。如此一番景象在這雙優雅端莊的嬌小玉足上顯得如此不真實,卻又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夜蘭的面前。這雙已經燻得夜蘭快要神魂出竅的絲襪小腳與她腦海裡站在劇臺上高唱《神女劈觀》的驚豔少女怎麼都聯繫不起來,但下一秒,也無需她多想些什麼,那雙黏溼的臭汗腳就已經覆蓋在了她的臉上,溫熱的,尚帶著幾分快要拉絲的濃臭腳汗的足掌就這樣讓夜蘭卑微地呻吟起來,只能任由這股強勁的酸臭味順著鼻腔灌進她的肺裡,一點點將她的大腦都染上屬於這位少女的味道。

“看起來,最近工作也很繁重呢~”

“這一週裡又是連軸轉,唱了戲,也尋不到個好時間清洗……”

那少女的聲音顯得有些不經意,酸臭的腳丫在夜蘭臉上頻頻用力踩去,像是要將所有惡臭的腳汗都塗抹在夜蘭的臉上。這番除臭的動作簡直與夜蘭印象裡見過的,身居劇臺上的雲堇判若兩人。她似乎並不在意是誰被她踩在腳下,畢竟這會兒無論

是誰的臉頰,也都只是她的除臭腳墊罷了。

“都一週沒洗了呢……要賣力地吸哦~都吸乾淨呢。”

話音與腳心的劇癢同時傳來,在椅子上的雲堇就像是玩心大發了那樣,一邊呵呵地笑著,一邊用雙手在夜蘭的大臭腳上愛撫搔撥起來。淒厲的嗚咽聲有如悲鳴,腳心上的每一寸癢癢肉都被腳汗浸得溼軟,根本沒有半點抗拒的能力。變得急促的呼吸正是遂了雲堇的願,夜蘭的肺腔裡早已是徹底被這位高高在上的,視她為除臭腳墊的少女的腳臭味給填滿。與此同時,冰涼滑膩的手感在少女同樣溫熱,甚至逐漸因為腳底的刺激而發燙的掌心面前顯得如此舒適,惹得雲堇又是多撓了幾下——與其說是撓,不如說是拿有些尖銳的指甲飛快地在夜蘭的腳心上劃過,而那更是讓夜蘭的肉棒脹痛到鬼哭狼嚎的地步。自己兩隻大臭腳上的瘙癢,還有臉上雲堇惡臭的汗腳丫,夜蘭已經完全陷入了瘙癢和腳臭的世界裡,而那幾乎是讓她產生萬千性慾的天堂。

“我看你倒是歡喜的很~就連自己的臭腳丫子也那麼味兒大。”

少女的嘀咕聲不知是在拿夜蘭的大臭腳尋歡作樂,還是在暗搓搓地指向自己。打小時候起,雲堇就是天生的汗腳丫。出生在璃月曲藝世家裡,耳濡目染的一切都讓雲堇從心裡愛上了唱戲,也自然從小就堅定了要學璃月戲,做這一行的願望。學戲自然不是什麼空談就能掌握的,背韻書若只是算枯燥無味的話,壓腿、練步,這些無一例外都是讓小云堇累得腿腳生疼,早上一睜眼便是穿上不透氣的訓練鞋開始學戲,一直到天都黑了才回家休息。一回家,一脫鞋,濃濃的酸臭味便落得滿家都是。小時候父母總為之頭疼,給小云堇清洗臭腳丫的時候,怕癢的小女孩拼了命地在浴池裡大笑,捧腹求饒著讓父母放過自己的小臭腳,那些畫面在如今的雲堇眼前浮現,光是想想就會讓她滿臉羞紅。雖說後來她也算是學得有模有樣,出了科,但一雙汗腳丫早已是在這苦練的時日裡變得更加嚴重。加上成名後跟著雲翰社的大家四處唱戲,又需定奪社裡的許多大事,終日奔波之間,她連洗腳、換絲襪的時間都快不剩下了。

也正是因為沒日沒夜的沉重壓力,才讓雲堇在偶然進入這處地下賭場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無論她的絲襪腳丫在唱戲的靴子裡被捂悶成什麼惡臭黏糊的模樣,無論她內心有多少難以排解的慾望,她總能花錢在這裡找到最舒適的服務為她的腳丫除臭,讓她短暫地解壓,從而以更加輕鬆的心境去完成每一次的戲劇演出。

“唔嗯❤️……真是一根廢物肉棒啊。巖上茶室的老闆娘有這麼一根只會勃起又不敢射精的肉棒,莫不是要被笑話呢!”

少女微微掀起自己的裙襬,那連褲的深紫色絲襪將粉嫩的私密處遮得若隱若現。有誰能想到在外風光無限的雲堇,裙下卻是一片真空的淫蕩模樣?除了此刻的夜蘭,還有她那根被用來摩擦的肉棒外,恐怕不會有第二個人了。敏感的雙瓣和大腿根一起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夾了起來,越是摩擦,雲堇那些呢喃細語的呻吟就越明顯,越發不可收拾。而那頭被插著束精棒的夜蘭則是更加叫苦不迭,少女的蜜穴隔著薄如輕紗的連褲絲襪與她的肉棒使勁兒摩擦著,就像是有

什麼東西在擼動著她的肉棒,而在知道是雲堇的私密處時,那種想要射精的,最原始本能的性慾已經抵達了頂峰。

也似乎是看出了幹瞪著眼的夜蘭在想些什麼,雲堇抿了抿唇,有些憐憫和玩味的目光摸摸看向插在夜蘭馬眼裡的束精棒,素白修長的玉指輕輕伸向前方,將那根銀白色的束精棒向外拔出了些。光是這一下便弄得夜蘭嘶聲尖叫起來,積蓄多時的精液沿著終於被放開些許空隙的通道不斷上湧,這對於已經被撩撥性慾到無以復加的夜蘭是再好不過的消息。就像是真的要對她施加什麼憐憫恩賜那樣,儘管雲堇酸臭的汗腳丫還在夜蘭的臉上肆意地踩踏揉搓著,但那根束精棒也是一點一點被她抽了出來。

“誒呀~看起來,這根廢物肉棒真的很想射出來呢……”

還沒等夜蘭反應過來,雲堇便是凌厲地將那根束精棒完完全全插回了她的馬眼裡。精液已經在龜頭上打轉,幾乎快要直接射出的感覺一下子像是被澆了盆冷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呆滯住的夜蘭甚至來不及喊叫,一來一回的功夫,她便已經被刺激得快要昏死過去。顫抖的目光裡,除了雲堇那雙酸臭的紫色絲襪腳丫,便是那張始終微笑著的,但在此刻看來卻讓夜蘭有些不寒而慄的少女面容。

“噓……要射出來了哦❤️~”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束精棒又是在雲堇手中被緩緩抽出,似乎是為了讓夜蘭重新提起性慾,雲堇更是主動從椅子上起身幾分,一上一下,用那包裹在絲襪裡的唇瓣嫻熟地與夜蘭的肉棒摩擦起來,順帶著擼動這根快要迎來射精的肉棒。不過很顯然,這個故事的結局是註定的,當夜蘭已經仰過頭去,歡快地叫著想要迎來自己的射精時,束精棒又一次完好無損地插了回去。被強行寸止住,重新跌落谷底的反差讓夜蘭不由自主地想要吐舌,但礙於口球的緣故,只能任由眼白逐漸漫過整雙眼睛,目光都跟著有些失神起來。而就在此時,雲堇嘲弄的笑聲方才響起。

“果然,這樣可以讓小狗更加舒服聽話呢~”

唔噢噢噢哦❤️!……嗚嗚❤️!……嗚❤️!……

緊接著,雲堇又是如法炮製地玩弄起插在夜蘭馬眼裡的那根束精棒來。每一次,就算是夜蘭知道註定的結局,可那種重獲射精的渴望還是讓她無比興奮地期待著束精棒被徹底拔出來的那一刻。不,已經不能說是期待了,而是對於這雙臭汗腳的主人,她作為除臭腳墊所需要侍奉的主人云堇的乞求,乞求她可以施以憐憫和恩惠。不過這對於雲堇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吸引力,她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束精棒一會兒被抽出,一會兒被插回,肉棒和蜜穴的親密接觸也顯得那樣若即若離,這一切都像極了在玩弄這位被她踩在自己的臭汗腳下的除臭女奴。而夜蘭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過程中一遍遍發出歡快的悲鳴,又在束精棒重新插回去的時候痛苦地喊叫起來。無法射精的痛苦讓她快要瘋狂,只能拼了命地呼吸著,寄希望於為臉上的臭汗腳好好除臭,從而乞求雲堇能為她徹底拔出束精棒來。

“很想射出來,想射出來的感覺已經爆棚了,是麼~”

那雙臭絲襪腳又是猛地一踩,像是在逼迫著夜蘭做出仰頭的動作。而下一秒,雲堇便是

突然將那根束精棒給抽了出來。一瞬間快感得以宣洩的暢通感讓夜蘭甚至呆滯住了兩三秒,而後,無法遏制的、想要射精的衝動一下子便讓夜蘭的嗚咽聲像是要衝破天際,終於解脫的肉棒噗呲噗呲地將滾燙的濃精都射了出來,那是夜蘭從被插上束精棒開始就憋了許久的,足足射了近二十來秒,直到雲堇那雙深紫色的絲襪腳丫都染上了精液的白濁色才有所放緩。失神、茫然,諸如這樣的眼神出現在夜蘭的瞳中,過於激烈的射精迫使她此刻只能咬著口球齜牙咧嘴地吐著氣,紅腫的肉棒也癱軟下去,不再有任何吐出精液的跡象。

“喲~射成這樣,你這賤狗倒是很喜歡這味道嘛!那就送你好了!”

腳丫沾滿精液的感覺不但沒讓雲堇覺得有多煩躁,反倒是更加恣意地調侃起因為劇烈射精而奄奄一息的夜蘭。不過這般暴射之下,她的連褲絲襪已是從頭到尾都沾滿了夜蘭的精液,就連裙服的內側也稍稍沾到了些。

“真是淫蕩呢。”

嗚嗚嗚❤️!……嗚呼呼呼❤️!……

那靈動的手指又是在夜蘭的腳掌上狠狠抓撓了一番,除了快要將眼珠瞪出眼眶的乾笑外,夜蘭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自己的精液順著那雙酸臭的絲襪腳不斷落在自己的臉上,黏糊糊的腳汗混雜著精液,讓夜蘭更是如同置身煉獄。

“倒是不錯。只可惜……沒有時間繼續了呢。”

“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讓您把她帶走呢~我看她與您倒是很適合,不是麼?”

女子的聲音從雲堇身旁響起,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笑意。

“如果您想要清洗一下的話,我們倒是也能提供哦~”

“不必。我看這腳墊還挺喜歡這味道的,打包帶走好了。”

雲堇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伸手脫下了自己的絲襪,那雙腳丫雖然因為精液變得有些潮溼,但通紅的腳掌還是看得出幾分長時間浸泡在腳汗裡的褶皺感。她無暇多看夜蘭一眼,就已經從隨身的衣兜裡取出了一雙相同的絲襪。往先她通常會在女子這裡稍微清洗一下——她幾乎快把這裡當成了療養會所一樣的地方——但今天她實在是要事纏身,若非真的勞累過度,她也許都不會按時到來。雖然踩著精液對於雲堇來說肯定不是什麼有助於表演的事情,但她現在也只能先穿上新的絲襪準備去工作了。

“我看你是真喜歡這味道,那便送你好了!沒有把這襪子吃到徹底乾淨前,可不準隨便吐出來呢。”

也不由夜蘭分說,雲堇摘下她的口球的同時,便把那雙滿是精液和臭腳汗的深紫色絲襪塞進了夜蘭嘴裡。兩位藏鏡仕女帶著一隻略大的行李箱走了進來,內空間看著倒是挺寬敞,裝下從特製的拘束椅裡解脫出來的夜蘭綽綽有餘——雖然這麼做的話,夜蘭的身子肯定是要彎曲起來,甚至是頭腳相連。

“對了,以您的消費額,這半個月的大獎還是屬於您的哦~這次是一位可愛少女製成的足盒,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嗯,打個包一併帶走吧。”

雲堇手上的動作比起藏鏡仕女還要凌厲許多,絲毫不顧大半個身子已經塞入箱子裡的夜蘭會不會吃痛或者如何,為了能讓夜蘭更好地被塞進箱子裡,她於是將那雙碩大的臭腳丫盤了起來,而這一盤,便是將這雙大臭腳塞到了夜蘭腦袋的兩側。在驚歎於夜蘭身體柔

韌性的同時,那因為聞到自己的腳臭味而再度蒙上潮紅色的面頰卻沒有得到雲堇多少垂憐。隨著箱子的拉鍊被合上,最後一絲快要破音的嗚咽也被淹沒在了什麼輕微的聲響裡。

行李箱、銀色的盒子,隱藏在黑色斗篷下的嬌小身影快步連連,拖拉著兩件屬於她的物品離開了這裡。她得先回家放一趟東西,不是父母家,而是她平日裡工作時的個人居所。門重新鎖上的瞬間,那箱子裡隱隱有幾分顫動的樣子,喑啞的淫叫被隔音層徹徹底底地封死在了箱子裡,宛如從未發生過似的。

……

臭❤️!……好臭唔噢噢噢❤️!……要射了咿呀哈哈哈射了呀❤️!……

肉棒像是鯉魚打挺似地抬起頭,馬眼裡又是噴湧出一大灘精液來。打從被封在箱子裡的第一刻起,夜蘭就已經在自己的大臭腳裡繳械了。精液的腥臭混雜在自己臭腳丫的濃濃汗臭味裡,讓這箱子裡的每一寸空氣彷彿都成了榨精的重要幫手。那根遠不知疲倦的肉棒始終堅挺著,時不時便會因為腳臭味上頭的大腦而精關一鬆,在這已經開始蓄起精液池子的密封箱裡繼續噗咻噗咻地射出精液來。

一路上,連同被雲堇送到自己的居所後,夜蘭都未停止過射精。甚至因為無需挪動,與自己的大臭腳緊緊相貼的緣故,夜蘭唯一能做的事情其實也只有射精。這般僅僅只需要專注於滿足自己的快感的時光,短暫而有著另一種意義上的美好。不過這種美好是建立在箱中的精液逐漸盈滿的狀態下的,她的肉棒就像是著了魔似的,才過去些許功夫,整個箱子裡就積滿了約莫三分之一容積的精液。

嗚哦哦又射了❤️!……又要射了咿啊啊啊❤️!……

空蕩蕩的房間裡,從箱子表面傳來的輕微顫抖顯得如此微不足道。然而誰人可知,在這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箱子裡頭,早已是一番淫亂不堪的景象。

……

“人生在世如歡夢,且自開懷飲幾盅……”

是夜。燭火煥映的酒樓裡,少女輕輕邁開步子,捻著的指尖略微翹起,目光柔和地望向臺下的每一位賓客。婉轉的唱腔終是迎來落幕,待到站定時,掌聲如雷,而她也是盈盈地鞠了一躬,轉身朝著幕後快步離去。在此處特意聘請雲翰社前來演出的故友們交杯痛飲,原先因雲堇唱戲而沉寂下去的酒宴再度爆發出閒話的聲響來。久別重逢,又能在故土聽到如此正統的璃月戲,這一夜把酒歡歌,便再難相忘。

“呼……呼……”

當然,對於在後臺的雲堇來說,一天連著用最飽滿的狀態唱兩場戲,也是不小的體力消耗。夜已深,在婉拒了置辦這場打算喝個通宵的晚宴的主人的盛情邀約後,她也已經累得不行,只想回家休息了。

休息……

休息……

奇怪……好像她……忘了什麼……?

汗溼黏糊的腳掌踩著鞋墊的瞬間,雲堇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幾小時前那個藍色短髮的倩影來。她的臉色頓時變了幾分,趕忙一路小跑著離開了燈火通明的酒樓,向著自己的居所飛快地趕去。

……

嗚嗯❤️……射……射了咿嘻嘻❤️……

被拉開的箱子裡,幾乎快要佔到三分之一的精液頓時水洩一地。潮紅的面頰與自己的大臭腳相貼,嘴裡還塞著那雙汗臭的深紫色絲襪。在雲堇呆呆的視線裡,夜蘭又是嬌軀一顫,那根

始終無法停止勃起的肉棒抖了抖,一股子精液落在她的臉上,像是一場永無止盡的噩夢。

不過這對於她現在的女主人云堇來說,可能就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情了。

“還真是沒規矩呢。”

素白的小手突然攥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夜蘭有些驚恐的目光裡,雲堇只是冷冷地俯瞰著她。下一秒,那手忽然以極快的頻率擼動起來,從靴子裡踢踏著掙脫出來的,滿是精液和腳汗混合起來的臭味的絲襪腳丫又是衝著夜蘭的臉一陣猛踩。毫無疑問,在這兩重刺激之下,夜蘭唯一剩下的語言便是噢噢噢的叫聲,本已有了些許衰頹之勢的肉棒再度昂起頭來,少女的手是那般柔嫩,就像是將夜蘭的肉棒給包裹進了什麼冰涼滑膩的穴道里,還沒等夜蘭自己反應過來,就已經接連洩出了四五次精液。

“好好聞!又是一場戲,今日可算得上累煞了。”

誠然,就算是雲堇換了雙新的絲襪,那雙奇臭無比的汗腳丫還是燻得夜蘭欲仙欲死,彷彿大腦的每一寸都被少女的腳臭味給填滿,只知呼吸,不知旁物。這是她的主人云堇對她擅自洩慾的懲戒,不……這是恩賜……已經全身心迷醉在雲堇的濃濃足臭裡的夜蘭就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犬,匍匐在地上,自甘領受來自上方的主人賜予的汗臭襪腳。為這位在璃月聲名遠揚的戲劇少女除臭,在她迅疾的手藝裡嗚嗚哦哦地射精,求饒求放過,這便是如今夜蘭被支配的模樣。她是雲堇的腳奴,至少在這個夜晚,她只是獨屬於雲堇一人的玩物。

“小狗不乖,可是要回去接受懲罰的呢。”

雲堇又是不緊不慢地脫下了自己的絲襪,同樣惡臭的腳汗味被塞入了夜蘭的口中,成了最適合她的口球。光潔的雙腿帶著赤裸的腳丫一同塞進靴子裡,少女起身便是到櫥櫃裡找出了些許東西,一件一件地扔在了夜蘭面前。

一對黑色的緊身袖套,一雙同樣漆黑的膠襪。對於此刻赤身裸體,唯有屁穴處插著愛心狀的人格凝膠肛塞的夜蘭來說,似乎這便是她的主人賞賜給她的新衣物了。

“這些……都是給不聽話的小狗穿的呢。”

最後落地的金屬聲,是一個銀白色的狗項圈,黑色的鏈子被雲堇攥在手裡,微笑裡見不到分毫溫度。

……

行走麼?對於夜蘭來說,她對這個概念已經有些漸漸模糊了。

那黑色的緊身袖套纏住了她的雙臂和肩肘,附加的綁帶將她的臂膀如舉起啞鈴那般合起,而這樣一來,手肘便成了夜蘭新的前肢落點。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雙腿卻是沒有得到相同的處置,而僅僅是穿上了悶熱不透氣的黑色膠襪,這讓她在大街上移動時的動作變得更加滑稽起來。

是的,她正在被作為一條赤身裸體的下賤母狗,四肢爬行著,跟隨主人云堇的狗鏈子一路朝著她不知道的方向走去。她的嘴裡依然被塞著那絲襪,一路上,每當嘴裡的臭腳汗味讓她嗚咽著射出精液來,雲堇便會停下,將她推翻在地,伸手狠狠擼動起那根已經射精了不知多少次的肉棒,一直到夜蘭磕頭般地搖晃起腦袋求饒才停下。

“不知分寸的小賤狗,要是再在大街上隨意射出來的話……”

話音並沒有繼續下去,而這一切的導火索——那雙深紫色的臭絲襪,也仍未被從夜蘭的嘴裡取出來。在凌晨漆黑的,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有這般閒情雅緻遛狗,對於雲堇來說倒也是一番別樣的風趣。

“還是把你送回去吧。若是留下,只怕我這家裡打掃起來要麻煩許多。”

光是想到家裡還有那一大灘夜蘭留下的精液,雲堇的臉色就有些不快。她可沒有閒工夫給一條母狗擦屁股善後,這回女子讓她帶走的建議著實不靠譜。而在聽到自己要被送回去的時候,夜蘭那早已被性慾支配的大腦也是終於清醒了些。她拼了命地搖晃著被拘束得笨拙的身子,但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為當雲堇說到要將她送回去的時候,她們早已站在了地下賭場的門口了。

推開門,這個點的地下賭場也已經沒那麼熱鬧了。不過籌碼與骰子碰撞的聲音,以及站在角落裡把玩著教鞭,就像是知道雲堇會回來的女子,都讓這一切帶上了幾分悠然自得的情調。

“看起來您已經與她度過了不錯的夜晚~”

“嗯……或許吧。”

雲堇將狗鏈子的把手交到了女子手裡。

“不過這小狗還是得好好訓練一下呢,只是裝在箱子裡帶回去一程,便弄得整個箱子都快滿出來了。”

“那真是遺憾~”女子搖了搖頭,“只能希望您慢慢享受另一件贈品了。我們會好好調教這條不聽話的小母狗的,還請放心呢~”

夜蘭的嗚叫聲裡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可那雙鹹澀的臭絲襪填滿了她的口腔,她連吐出來都很難做到。待到雲堇的身影緩緩離去,女子又是彎下腰,那空洞失神的瞳孔與她對視著,彷彿已經徹底對離開這裡的念頭死了心。

“天權星想來也沒有恰當的理由來這裡找你吧~那麼……從今以後,你得好好地待在這裡做一條小母狗哦,和你的天才小律師一起。”

女子的手輕輕撫摸著夜蘭那凌亂了的短髮,而在走廊的盡頭,儘管被門所阻隔,但那裡面癲狂大笑著高潮的浪叫,以及連連喊著還想要的淫蕩聲音。這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從每一間女子設立的調教室裡傳出來,與周圍淡淡的樂聲融合在一起,成了賭徒們偶爾調侃的話題,也成了這處地下賭場的特色所在。

而這,便是夜蘭日後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