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學院四回日本

騎士學院四回日本

這是本人原創,因被搬運太多,前面的發不了了,如果要看前面的,可以去p站。為了劇情完整,我打算這一部分番外與人物小傳,沒有調教內容,會發布在愛發電,愛發電暱稱yelan,大家可以去看看。

回日本轉眼就又是一學期結束了,兩年時間,我和惠子完成了大二的學業,而我們的實際水平已經達到了畢業的標準。因為情況特殊,惠子向學院提交了提前畢業的申請,我和惠子用兩年時間就拿到了騎士畢業證和坐騎畢業證,以及專屬於坐騎和騎士的徽章,這個徽章是必須要佩戴的,特別是坐騎的,任何時候都不允許摘下來,在外界,這個徽章是區別坐騎和普通人的最重要標識。

離開之前,惠子牽著我和佐薇卓婭她們吃了一頓離別晚餐,卓婭和埃裡克牽著手,德文特卻被佐薇用鏈子牽著,和另一位男士一起走進了餐廳。

這位男士長相很英俊,鼻樑高挺,金色捲起的頭髮披散著,頗有一種中世紀藝術家的風采,或許是坐騎和騎士職業所帶來的影響,德文特和這位男士比起來,明顯落入了下風,惠子私下曾詢問過卓婭,兩人都覺得這位男士是佐薇最好的選擇,德文特確實已經配不上佐薇了。

可在佐薇移情別戀,宣佈和那位男騎士的戀情的時候,埃裡克曾私下找過我,當時惠子為了讓我儘快恢復,給了我和埃裡克單獨相處的時間,當時,埃裡克引著我到酒吧大醉了一場,喝醉之後,他說起來德文特。

剛認識的時候,德文特比那位男騎士更有中世紀藝術家的風采,希臘民族特有的憂鬱氣質,深邃的藍色眼眸,散發著獨屬於希臘的詩情,而他活潑的性格卻讓他整個人在行動做事情的時候散發著朝氣,從他的身上,我是深切感受到了希臘民族特有的憂鬱與活力。

不認識之前的德文特的人,覺得德文特不如那位男騎士,可我和埃裡克知道,德文特能甩那位男騎士八條街,一個是表面的文藝氣質,一個確實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優雅,兩者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那天,埃裡克哭的幾乎脫力,不斷向我訴說著坐騎的人生是多麼殘酷,那神情就好像農奴們控訴著農場主的不公。農奴們的抱怨改變不了農場主的意志,埃裡克的控訴也改變不了坐騎的現狀,我們只能被動接受,祈禱著,身為騎士的主人不要對我們太殘酷。

我們改變不了德文特的現狀,話句話說,我和埃裡克的情況也就比德文特好一些罷了,我們依舊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以後如果卓婭喜歡上了別人,埃裡克的境遇不比德文特好多少,我也是一樣,如果惠子喜歡上了別人,我可能連德文特都不如,依照惠子的心性,她絕對不會允許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只會讓我當她的寵物,不會有任何配偶的權力。

我和惠子的離開並沒有在整個騎士學院激起多少水花,除了卓婭、佐薇、埃裡克之外,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離開的當天,埃裡克和德文特都來送過我,兩人都給了我一個擁抱。卓婭也同樣輕輕抱了我一下,佐薇卻沒有,甚至都沒有正眼看我,我想,她的心態已經變了吧,坐騎和騎士在她心裡已經成為了兩個階級,一個是骯髒卑微的賤畜,一個是高尚的騎士。

本來惠子是打算訂頭等艙的,但坐騎被規定不允許進入頭等艙

,惠子就陪我一起坐在了經濟艙。

經濟艙有不少同行,但都是佩戴著坐騎徽章的坐騎,整個經濟艙,只有惠子佩戴著騎士徽章。

“這位騎士,您怎麼能和坐騎一起坐在經濟艙呢?如果您經濟上有困難,我們可以免費給您升到頭等艙,甚至商務艙也是可以的。”

一位金髮空姐停在了我旁邊,對惠子說道。

惠子笑了笑,回道:“謝謝您,但是不需要了,我喜歡和我的坐騎呆在一起,而且他不僅僅是我的坐騎,更是我的愛人。”

“好吧,您喜歡就好。”

空姐有些不理解的離開了。

這就是社會現狀,騎士運動雖然受人追捧,騎士也受人喜愛、尊敬,但絕對不包含坐騎,騎士享受著社會的絕對優待,坐騎卻必須要承受社會給予的不公,雖然沒有明確公開,但實際上,社會已經將坐騎劃分為第三等級了,第一等級是尊貴的騎士,騎士可以憑藉自己的身份獲得社會的各種優待,第二等級是普通人,他們可以通過金錢以及社會身份獲得優待,而坐騎就是位於普通人之下的第三等級,他們即使身價不菲,也沒有獲得任何優待的權力,就好像這飛機的座艙,坐騎再有錢再有身份,也不能進入頭等艙。

可以說,這個社會無時無刻不再對坐騎洗腦,無時無刻不再貶低坐騎,拔高騎士,無時無刻不再阻礙著坐騎與騎士的感情發展,不知道有多少騎士和坐騎就是在這種氛圍中被拆散。

或許是怕我多想,惠子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沒事的,別多想,以後我都陪著你,你坐不了頭等艙,我就陪你坐經濟艙。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和你在一起的,修竹君。”

“嗯,好。”

聲音嘶啞又低沉。

“修竹君,你可以說話了?”

惠子驚喜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讓我意識到,剛剛那低沉嘶啞的聲音正是我發出的,一年多沒有說話,我一時間已經不會說話了。

“嗯,是——是我——我——可以——說話——了。”

我沒辦法說出一個長句子,只能一個詞、兩個詞的說。

“修竹君”

惠子抱住了我,趴在我哭了起來。

“修竹君,你知道我這一年怎麼過的嗎?嗚嗚——好多次,好多次我都怕做不好,你要忘了我,不要我了,嗚嗚”

我努力控制身體,將一隻手放在了惠子頭上,柔順的頭髮,讓我彷彿回到了和她初次確定關係的哪一個晚上。

飛機起飛後,惠子就趴在我肩膀上睡著了,兩隻手死死禁錮著我的胳膊,彷彿怕我趁她睡著逃跑了一樣。眼淚弄花了惠子的妝容,粉嫩的臉蛋上幾道淺淺的淚痕,但微翹的嘴角卻訴說著她此時開心的心情。

看著熟睡的人兒,我卻陷入了沉思,按理說,我和惠子已經相處兩年了,見父母也是應有之義,但我們的關係畢竟不是正經的情侶,我終究是她的坐騎,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的父母。

將近十個小時的航程,抵達日本已經是凌晨了,十個小時的時間,惠子已經平復了心情,接受了我已經醒來的這一結果,只是我說話功能還沒有恢復。

抵達日本的時候,已經是東京時間凌晨四點了,我和惠子下了飛機,拿到行李,惠子就將行李都丟給了我,反正我已經醒來了,她再也不用擔心我走丟了。

惠子早就和她父母聯繫好了,我拿著行李

走的有些慢,惠子跑到了前面,大老遠就聽見惠子喊媽媽,等我看見的時候,惠子已經和一名穿著淺藍色和服,亞麻色腰帶的女子抱在了一起,旁邊還站著一位穿著黑色和服的男子,手裡拎著一個女士包包,男子站位落後女子半步,如果換上一身黑西裝,就和拎包小弟一個樣。

看到這一幕,我走過去,也不知道說什麼,就呆呆地站在了那裡。

等惠子和她母親久遠寺清櫻親熱夠了,她母親才注意到了我。

“惠子,這就是你和我說的修竹君嗎?”

惠子母親看著我,向惠子問道。

“是的,母親,這就是我的玫瑰,修竹君,和你的櫻木一樣。”

惠子母親審視地看著我,目光散發著一種威壓,讓我不敢對視,不知不覺就低下了頭,像僕人一樣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內心只剩下順從。

“你們的事情我都聽惠子說了,你很不錯,不管是作為坐騎還是一個託付終身的伴侶,也不枉惠子為了你,放棄了帝國騎士學院的招生名額。”

惠子放棄了帝國騎士學院的招生名額,日本的帝國騎士學院,是全世界頂尖的騎士學府,和我們上的斯洛特騎士學院齊名的學院,而且帝國騎士學院出來的學生,實戰能力普遍都非常強,從一些方面來說,已經超過了斯洛特騎士學院。

“母親,先別說了,我都坐了一天飛機了,我們先回去吧!”

惠子衝她母親撒嬌,打斷了他母親的問詢。

久遠寺家族也是一個傳承比較悠久的家族,有一座興建年代久遠的莊園,而惠子母親這一代沒有男子,只有兩個女兒,惠子母親以騎士的身份繼承了這座莊園,惠子的小姨則進入了商界,藉助家族資源,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在商業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成為了日本知名的女企業家。

惠子家的建築非常古樸,很多地方都有中國唐代建築的特色,純木製的房屋,再加上僕人們清一色的和服裝扮,讓我彷彿走進了日本的中世紀。

惠子母親久遠寺清櫻給我的感覺就是溫柔,而且是很溫柔的那種,說話不急不緩,聲音也不是很御,但每一句話都讓人生不出反對感。

晚上,因為時間關係,我們並沒有多聊,惠子的父母也沒有因為我是惠子的坐騎,就對我不尊重,將我安排到了專門的客房。

我才和惠子的家人有了一個正式的會面。不知道是不是家族傳統,會面的客廳非常像中國古代的會客,惠子母親跪坐在正對門的主座上,惠子在她母親的右側兩人坐在一起,而惠子的父親,也就是之前說的櫻木,坐在左側,右邊還有一個席位,那是留給我的。

“坐吧,修竹君,就當是自己家,不必拘束。”

我入座後,惠子的母親才繼續說道:“修竹君,之前聽到你和惠子在一起的時候,我是非常驚訝的,不知道你父母有沒有和你說起過,我和櫻木以及你的父母都是老相識,特別是我和你的父親,曾經有一段時間還一起共事過,只不過因為一些歷史原因,不得不……嗯,在聽說你和惠子的事情後,我還專門和你的父母聯繫過,詢問他們的意見,如果他們不同意,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值得慶幸的是,你的父母並沒有在意,只說尊重你的選擇。”

我笑著回應,並說當初自己決定出國學習的時候,就和父母說好了,我自己

的事情,自己做主。

聽到我這麼說,惠子的母親眼神中閃過一絲傷感,然後繼續說道:“也是你們這個時代,要是我們那個時代,作為騎士和坐騎,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力。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剛來到日本,之後就讓惠子帶著你好好轉轉吧,玩兩天,然後我們再說你和惠子的事情,怎麼樣?”

我當然是沒有意見的,雖然以前也來過日本,但一個人和兩個人是有區別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心愛之人的。

日本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其建築風格和中國以及歐美國家有很大的區別,很多地方都是沒有高樓的,倒是有很多兩層的建築,而且家家戶戶帶著一個小院子,種著一些花花草草,惠子帶著我,用一週時間,去了好幾個日本的主要景區和城市。

一週之後,我們又回到了惠子家,這次我沒有了上次的忐忑,面對古典的莊園,內心安逸了不少。

還是之前的會客廳,座位也和上次一樣。

“修竹君,和惠子玩的開心嗎?”

“我和惠子玩的很好,清櫻阿姨。”

“嗯,那就好,那麼,接下來我們要說說關於你和惠子的事情了。”

“按照我們久遠寺家族的傳統,男子是隻能入贅我們家族的,這是我無法改變的,但時代畢竟是向前發展的,所以我可以承諾,你們的第二個孩子可以跟隨你的姓氏,並且以後你們也可以到中國去定居,只要你們願意就好,同時,國際的賽事,你們也可以代表中國參加,不過我覺得你們最好不要參加,這樣是最好的。你覺得怎麼樣,修竹君?”

說實話,我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的,但誰讓我已經是惠子的俘虜了呢?而且這些條件說實話,也不是太苛刻。

聽到我同意之後,惠子的母親繼續開口道:“以上是說你們未來的生活,但當下,你還需要經過我們久遠寺家族的考驗才可以,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接受什麼樣的考驗,第一呢,當然就是正常身份,這個考驗當然沒有那麼嚴格,只是考驗你對惠子是不是真心,第二個就是坐騎了,這個就非常嚴格了,你也應該瞭解過日本,日本在這方面的積累或者說是發展要比很多國家深刻,所以你如果選擇第二個的話,你就要做好準備了。”

我哪有其他選擇啊,這輩子就註定是惠子的坐騎了,而惠子就坐在她母親身邊,笑眯眯地看著我,她知道,除了當坐騎,我別無選擇。

聽到我的選擇後,惠子的母親沒有驚訝,只是說道:“後續的考驗我會安排,而你和惠子也需要分開一段時間,惠子也需要去學習一些東西,好了,今天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小情侶就好好溫存一下吧,我和櫻木兩個老人就不參與了。”

說完,惠子的母親就離開了,剩下了我和惠子。

說真的,惠子母親雖然很溫柔,但帶給人的壓迫力是真的非常大,而且還是那種充滿貴氣的感覺,在她面前,我就好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只要她願意,隨時就能夠掀翻我,而且她雖然很溫柔,但我總能夠感覺到她對我的一種淡漠感,就好像在她眼裡,我就是一隻可有可無的蟲子,隨時可以碾死一樣。

我甚至感覺到,在整個家裡,惠子的母親只有面對惠子,才會有那種人對人的尊重,哪怕是對惠子的父親,惠子的母親都沒有表現出那種將其

當人看的感覺,看待惠子的父親,就好像是看待下一等的生物,一個僕人一樣,完全沒有看人的感覺,更沒有對人的尊重,人格什麼的更是不存在的。

惠子的母親走後,我轉頭看向惠子,只見惠子眼睛都笑彎了。

笑了好一會兒,惠子才挪到我身邊,抓起我的手,說著:“是不是感覺我母親很害怕,感覺她除了我,看你和父親,都好像不是在看人,就和看豬狗差不多。”

“何止是豬狗啊,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隻蟲子。”

“哈哈哈”

我的話惹來了惠子的大笑。

“不錯,不錯,就是蟲子,嗯,這就是我即將要接受的教育,也是日本特有的教育,就是不拿坐騎當人,只有這樣,日本的騎士才能在比賽中,不顧惜坐騎,獲取勝利。說實話,這種方式對坐騎非常殘忍,但這是我們這個民族的特點,改不了,也沒法改,就像你們將儒家文化融入基因一樣,這也是我們日本融入基因的東西。”

“好吧,我無言以對。”

說著,是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表示無能為力。看到我這樣,惠子捏了捏我的鼻子。

“放心啦,我不會變成那樣的,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愛人。”

說著,惠子一口吻住了我還想說話的嘴。

“當然,修竹君也要保持住哦,不要被訓練的沒有了人格。”

說了一會兒,惠子就帶著我在莊園裡逛了起來。久遠寺家族的莊園可以說是非常大的,而且分前後兩部分,前面一部分是正常的,雖然有不少傭人,但都是正常的傭人,我說的是那種穿著正常服裝的,而後面一部分,裡面的場景就有些不堪入目了,男的全被黑色乳膠皮衣包裹著,屁股和胯下開著大洞,下體裸露著,帶著貞操鎖,臉上除了眼睛、鼻子、嘴巴幾個洞外,再也沒有別的空隙;女人們則恰好相反,全身裸露,胸脯卻包裹著皮質內衣,下體是開襠褲一樣的皮衣,下體是一道縫隙,屁股那裡的開口正好可以露出菊部。

而且,這些女性的顏值普遍都不低,不僅有黃色人種,還有不少歐美白人以及淺膚色人種。各色大腿就裸露在外,下體的神秘更是引人入勝,看的我臉發燙,內心更是悸動不已。

“嘶”腰間的疼痛讓我立馬回神了,磚頭就看到惠子憤怒的眼神。

“看夠了嗎?不然我把她們送你床上怎麼樣?”

雖然知道惠子是開玩笑的,但我可不敢正當玩笑話,好說歹說,總算將惠子哄好了,而我也不敢再看那些女性了。

接著,惠子就和我說起了莊園的情況,整個莊園,整體上是女性的地位高於男性的地位,但女性又根據職業分為不同種類,比如服侍惠子母親的是侍女,負責調教奴隸和坐騎的是調教師,以及願意當坐騎、奴隸的是女僕,或者說是女奴。

男性也是一樣的,但統屬奴隸,只不過根據用途不同,分為不同種類,有充當寵物的男奴,有負責雜役工作的男奴,也有坐騎,雖然種類不同,但地位都是一樣的。

而惠子也告訴我,關於我的考驗,也是在這裡進行,也就是說,我也將和這些男性一樣,穿戴上黑色乳膠衣,很羞恥地服務惠子母親以及惠子母親的朋友。惠子的父親在這後半部分的莊園裡面,也是充當坐騎的角色,雖然不用服務別人,但也會被拴在馬圈裡,等待惠子母親的使用,並需

要在調教師的引導下,完成日常訓練。

等我們逛完,已經到吃晚飯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