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往事
青丘國迷心竹林玉酥酥懶洋洋地躺在小榻上,陽光透過竹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她眯著湛藍色的媚眼,看了看在小榻的另一頭,自己那雙讓眾生傾倒的絕世美足。玉酥酥高高地抬起雙腿,腳底正對著天,仔細地欣賞著自己的玉足。雪白的玉足在陽光的照射下美得炫目,白皙的肌膚幾乎能微微透光。玉酥酥動了動自己修長的腳趾,盡力張開腳趾向後舒展。玉酥酥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的玉足,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時的玉酥酥還沒有成為青丘國的國主,只是在迷心竹林中一邊修煉,一邊過著快樂的日子。天上下著濛濛細雨,玉酥酥趴在軟榻上,細密的春雨打溼了周圍的一切,卻唯獨打溼不了玉酥酥曼妙的嬌軀,除了她故意淋在雨幕中的腳底。即使是細小的雨滴落在她的腳底上也能給她帶來一絲絲的癢感,玉酥酥很喜歡這種大自然與她的遊戲,對於她那雙過於敏感的玉足來說這種程度的癢感恰到好處。
玉酥酥正舒服地趴著,閉目享受雨點那輕輕的“足底按摩”,突然頭頂雪白的狐耳抖動了一下,接著睜開了雙眼。
“嗯?有客人來了?”
普鄰在雨中以不變的節奏一步一步地走著,眉頭緊鎖,細雨打溼了他全身,但他全彷彿渾然不知,沉浸在思考中。為什麼自己會被選為六慾之一,而且還是被稱為最強最深的慾望,意欲。普鄰在極樂禪宗中也屬異類,不同於其他人的肆意放縱,普鄰並沒有什麼慾望,也從不進行縱慾方面的修煉,只是默默地修煉著禪意佛法。而就是這樣的他,卻被歡喜大菩薩指名成為了六慾中的意欲。他為了追尋自己的慾望,開始了四處旅行修煉。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青丘國,在迷心竹林的邊緣徘徊著。正當普鄰對大菩薩的決策摸不著頭腦,對自己的慾望一籌莫展之時,他忽然看見從竹林中,向自己迎面走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是如此的美麗,以至於普鄰一時間忘卻了此行目的的種種,忘我地欣賞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有著一頭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雪白長髮,髮梢幾乎能拖到地面上。藍色的絲帶系在長髮上,避免長髮散開凌亂。頭頂生了一對雪白的狐耳,耳尖的毛色由白色漸變為藍色,結合她身後那九條雪白蓬鬆的大狐尾,可以看出女子不凡的身份。女子的容貌更是美得難以用言語形容,彷彿任何詞彙都不足以地描述女子的美貌。粉嫩的俏臉略含嬌羞,明媚的雙眸卻春意暗存。櫻唇微翹潤如抹脂,星眸湛藍純淨如水,瓊鼻挺翹宛如白玉,蠶眉如畫脈脈含情,好一個眉目含情的俏佳人。光是看著她的臉,普鄰便覺內心深處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正在悸動著,而當普鄰覺得盯著對方的臉看十分失禮,轉而將目光放眼她全身之時,更是內心巨震。女子竟隻身穿一件能勉強遮擋住胸口的藍色小襖,胯上也只有一條極短的裙襬,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那細若凝脂,欺霜賽雪的肌膚,以及婀娜嬌媚,玲瓏有致的身材。後背,香肩,玉臂,纖腰,處處粉光緻緻,晶瑩奪目,酥乳圓潤挺拔,腰肢不盈一握,翹臀珠圓玉潤,玉腿筆直修長。而女子最吸引普鄰目光的,還不是這引人遐想的身段,而是女子那雙美足。女子並沒穿鞋襪,藍色的絲綢護脛裹住了她的小腿
和腳背,而腳趾和腳掌則裸露在外,在這雨天,就這麼赤足行走在溼潤的土地上。可她那雙玉足卻在行走間沒有粘上一絲一毫的塵土,被雨水沾溼了的足底,卻沒沾上一點塵泥汙穢,依然是那樣的白皙潔淨。女子撐著一把油紙傘,邁著優雅而略帶妖嬈的步伐,身後的九尾隨著女子的腰臀輕輕擺動。輕抬玉足,雨水順著足趾,從藍色的趾甲前滴落。接著足尖踩向前方的土地,先是嬌嫩的腳趾點在地上,隨後是柔膩的前腳掌,腳掌剩下的部分慢慢地也跟著踩到地上,直到彈軟的腳後跟著地,整隻腳掌踏在地上之後,再輕輕抬起另一隻玉足,繼續這樣向前邁步。女子這般邁步端的是風情萬種,刻意放緩的足部動作更像是在向普鄰展示著她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在極樂禪宗,幾乎睜眼就能看到數不清的女子美足,那些女菩薩們個個擅長賣弄姿色,整天赤著雙腳勾引他人。但是不可否認,她們的雙足的確頗為美麗,即便是對女子雙足沒特殊的興趣的人,也很難不被那些腳吸引目光。而普鄰,更是直接面對面見過歡喜大菩薩,那雙在金粉點綴下的豐腴肉足厚實而肥碩,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大腳給普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菩薩也試過用雙腳激起普鄰的慾望,但是未能成功,而如今,看著女子那雙不但不大,相反還略顯嬌小,可以用手輕鬆地握住把玩的玉足,普鄰的心頭竟難以控制地生出一種想要佔有的慾望。這女子的雙腳簡直是藝術品,每一寸都彷彿經過精心雕琢,但是整體卻又是那麼的渾然天成。
普鄰連忙緊閉雙眼,內心默唸經文,可是無論怎麼閉眼唸經,也無法從腦海中驅散那女子曼妙的身姿,以及她那雙絕美的玉足。不覺間玉酥酥已經撐著傘走到了普鄰的面前,睜著透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緊閉雙眼,滿頭大汗的英俊小僧。普鄰感覺到淋在身上的雨變少了,同時還聞到一股清甜的幽香,睜開雙眼,就看見那狐族女子湊在自己面前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普鄰也得了機會近距離地觀察了一下女子的俏臉,當真是閉月羞花,國色天香。玉酥酥見普鄰突然睜開眼還猛瞧自己,微微向後一退,臉上稍稍泛起紅暈。普鄰見狀,亦知自己失禮,連忙低頭不再看玉酥酥的臉蛋,可是一低頭,卻又恰好看見了之前那雙讓他遙望一下便難以忘懷的玉足。玉酥酥看著普鄰抬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的窘狀,不由得掩嘴輕笑起來,那如百靈般清澈而又嬌媚的笑聲,讓普鄰聽了頗有幾分酥骨之感。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境地,普鄰只得先開口道:“多謝姑娘助貧僧避雨,姑娘真是人美心善,貧僧見了姑娘的美貌便六神無主,心焦神亂,實乃修煉不足導致,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說出自己的心聲,在唸上幾句佛經,普鄰總算是讓自己的內心稍稍平靜了一點。玉酥酥在最開始稍有羞澀之後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只是臉蛋上還是帶著絲絲的紅暈,反倒襯托得她更加嬌羞可人。此時,玉酥酥喜歡捉弄他人的小性子倒是發動了,故作嬌羞地對普鄰說道:“大師言重了,只是大師為何總是這般盯著小女子的雙足看呢?”
言罷,還故意屈了屈腳趾,彷彿十分害羞的樣子。普鄰這才意識到從剛才低頭開始,自己的視線就一直
沒離開過那姑娘的一雙裸足,可是自己又不敢直視對方的臉,只好一下子抬頭望天,注視著那姑娘撐著的油紙傘。
“貧僧、貧僧,啊,貧僧是見姑娘在這雨天還赤足行走,擔心姑娘會不會弄髒弄傷雙腳……”
“呵呵呵~~~大師,出家人不打誑語哦~~~”
“啊,這……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大師既然如此關心小女子,嗯,請隨我來!”
說著,玉酥酥直接牽住普鄰的手,普鄰只感覺手中傳來一股滑膩纖巧,柔若無骨的絕妙觸感,接著便被玉酥酥拖到附近的一塊大青石邊。玉酥酥將手中的紙傘遞給普鄰,普鄰接過後玉酥酥便趴到了那巨石上,普鄰連忙跟上用手中的紙傘遮住玉酥酥防止她被雨淋溼。而此時,他正巧看到玉酥酥小腿向後翹起,把那雙溼潤的足底伸到了他面前極近的位置。
“大師,幫人家檢查檢查腳底有沒有弄髒或者受傷嘛~~~”
一邊說著,腳掌還前後擺動,腳趾更是一勾一勾,彷彿是在做招手的動作。由於玉酥酥雙腳裡普鄰的臉極近,他甚至能聞到從那雙玉足上傳來的淡雅清香。足底在雨水的影響下變得更加水潤光滑,越看越饞人。柔軟的大尾巴更是從普鄰的手中搶過紙傘,幫他解放了雙手。眼看這種情況,普鄰這時也顧不得排面了,連忙立直了身子,雙手合十低頭認錯。
“姑娘,是貧僧修行不夠,內心慾念作祟,之前才盯著姑娘的雙足看個不停。哎,罪過,罪過。貧僧內心已一片清明,還請姑娘收回雙足,不要再捉弄貧僧了。”
玉酥酥扭頭看了看一臉正經的普鄰,放平了雙腿,微微露出狡黠的笑容,用輕柔的聲音問道:“小女子名叫玉酥酥,算是這片竹林的主人吧。不知大師怎麼稱呼呢?”
“貧僧普鄰,從西域而來,為了追尋自己心中的慾望四處遊歷。途經貴地,不想卻冒犯到了姑娘,實在是貧僧的罪過,罪過啊。貧僧這就離開,尋一處地界重修心境,告辭。”
“哎,別啊!大師!”
普鄰行禮後轉身就要離開,玉酥酥連忙用尾巴攔住他,一邊阻攔一邊繼續說道:“大師不是為了追尋心中的慾望嗎?為何又要逃離它呢?難道大師對小女子的雙足沒有一點慾望嗎?”
玉酥酥又一次趴著翹起了雙腿,剛才還在壞笑著的純美臉蛋上帶上了一絲焦急,甚至還有幾分,不服氣的表情。兩隻小腳丫更是激動地擺來擺去,拼命地吸引普鄰的注意。
“可是,這對姑娘而言……”
“沒什麼可是的,大師總得要直面自己的慾望吧。況且,人家……嗚嗚嗚……”
玉酥酥也沒繼續說下去,而是把已經羞紅的臉蛋埋進了雙臂之間,頭頂的那對狐耳不停地抖動著。普鄰見狀,再木訥也明白了玉酥酥的意思,沒再說話,向著玉酥酥行了一禮以示感謝。隨後便看向了那雙送到自己面前的絕世美足,此時的雙足也和它們主人的狀態相似,看上去羞澀萬分,屈緊了腳趾,在腳掌上形成了一道道可愛的褶皺。普鄰的眼神中沒再有一絲猶豫,捧住了那雙玉足,便把臉埋了進去,深深地一嗅。
“嚶!”
玉酥酥那原本屈起的腳趾一下伸展開來,連同足底一起展平。口中發出嬌吟,渾身皆是一顫。普鄰感受著臉上柔軟絲滑的觸感,鼻尖充斥著玉酥酥足部特有的清香
,陶醉地回味了一陣,隨後抬起頭,看著那雙腳趾張開,腳底緊繃的尤物,呼了一口氣,隨後伸出一根手指,劃過那美妙的腳底弧線。
“呀!”
指尖擦過比絲綢還要細滑的腳底,那觸感實在是妙不可言。隨著手指在腳底慢慢地滑動,還能感受到那被觸碰到的嫩肉正在微微發顫。出身極樂禪宗的普鄰何嘗會不知道,這正是怕癢到了極致的表現。光是一根手指輕輕劃過就癢成這樣了,普鄰還是第一次遇見敏感到這種程度的腳底。不過,現在的普鄰可不會再有君子之仁了,手指滑動的速度,滑動的範圍,手指的數量都在一點點地提升。
“呀哈哈哈!咦咦呀啊啊!”
在普鄰的手指攻勢之下,玉酥酥的笑聲剋制不住的傳了出來。當普鄰開始用所有的手指遊走在玉酥酥那雙敏感至極的腳底上時,玉酥酥的笑聲已經接近失控,雙腳更是已經一下下地掙扎著,嘗試踢開普鄰的手。普鄰也因此暫時停下,向玉酥酥詢問道:“姑娘,是不是想要休息一下?”
“嗯,啊,好吧……”
“不行呢,貧僧還不想讓姑娘休息。”
“誒?”
普鄰從腰間抽出一根金色的繩索,在玉酥酥還沒反應過來之時,飛快地把她的手腕和腳腕緊緊地捆在了身後,甚至連大腳趾也用繩子綁在了一起,而後連在了捆住她腳腕的繩索上。看著陷入呆滯的玉酥酥,普鄰再次把手伸向了她那雙已經被束縛住無法掙扎的腳底,同時又說道:“現在開始是懲罰的時間,姑娘用這雙調皮的腳丫子來逗弄貧僧,得要好好懲罰一下它們才行。”
經過剛開始的摸索,普鄰已經完全摸清了玉酥酥那雙玉足。前腳掌最怕被指甲刮,腳後跟則害怕被揉搓,足弓只需用指腹輕輕摩擦就癢得不行,腳心更是被觸碰到就能讓她渾身發顫。這次普鄰直接針對玉酥酥腳底的每個部位,用她最怕的方法撓癢,甚至還加入了幾根羽毛來對付她那調皮的腳趾。這種專業的撓癢方法讓原本只敢讓小雨淋淋腳底的玉酥酥徹底淪陷,不停地大笑著連話都說不利索,嘴裡開始傳出模糊不清地求饒聲和可愛的嗚咽聲。當玉酥酥的笑聲越來越高亢時,普鄰又一次停手了。
“姑娘,可還想休息一下?”
“哎~~~哎~~~想、想,求求大師了,讓人家休息一下~~~”
“嗯,還是不行。”
“不要!為什麼?嗚誒?誒誒誒誒!”
普鄰又掏出了更多的金繩,精準而快速地在玉酥酥的身上來回纏繞,將她全身都緊緊縛住,呈駟馬倒躥蹄的姿勢。手臂被用繩索貼緊身子束縛著,手肘屈起,小臂平行綁在一起,手腕緊緊綁在手肘處,手指也用繩索牢牢捆住。雙腿對摺併攏,大腿小腿被數不清的繩索捆成一團,腳後跟貼緊臀部,腳腕更是被極短的繩索和被捆緊的手臂連在一起,迫使她全身反弓著。原本只有大腳趾被捆在一起,如今玉酥酥每一顆腳趾都被用繩索捆住,向著腳背方向拉伸,甚至還是向著不同的方向牽拉著,確保她每顆腳趾都分開露出腳趾縫,並且還要把腳底繃緊。腰胯間也有繩索纏繞,可以結成的繩結隔著褻褲深深勒進嵌入玉酥酥的下體,讓她甚至不敢劇烈的掙扎,不然就會被摩擦得渾身酥軟。九根礙事的尾巴被用繩子綁在一起,一頭白髮用繩索束成一束,
同樣和手腳相連,讓她的腦袋只能高高仰起。勒住玉酥酥嘴巴的繩子還捆住了她的舌頭,迫使她只能張著嘴把舌頭吐在外邊。這樣還不夠,幾根牢固的金繩捆住周圍堅韌的竹子,之後連在緊縛住玉酥酥的繩子上。身材纖細輕柔的玉酥酥頓時被周圍的竹子吊起在半空中,晃悠了起來。玉酥酥雖然還不是青丘國的國主,但好歹也是統治青丘的玉氏一族出身,更是最為高貴的九尾狐,哪裡受過這種待遇。她滿臉通紅,眼神中滿是羞澀和憤憤,怒視著普鄰。而看到普鄰下一步的動作,她眼神中的憤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溢於言表的恐懼。只見普鄰從他那隨身攜帶的破口袋中,取出了一件又一件的“法寶”。羽毛,毛刷,梳子,不求人,掏耳勺,竹籤,毛筆……要說這些“法寶”有什麼共同點,玉酥酥只想得出一個,那就是都可以用來撓癢。彷彿是為了獎勵玉酥酥猜對了,普鄰最後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條金色的絲巾,反覆對摺幾次之後,他用絲巾蒙上了玉酥酥那滿是恐懼和哀求之意的雙眼。在黑暗中,玉酥酥被吊在半空中動彈不得,沒多久就等到了腳底那五花八門的奇癢襲來。由於舌頭也被捆住,別說是求饒了,玉酥酥連笑聲都發不清楚。普鄰熟練地運用著每一樣工具,讓它們在玉酥酥的腳底發揮著最大的功效。羽毛和毛筆對付腳趾和腳趾縫,梳子和毛刷對付前腳掌,不求人和竹籤對付腳後跟,而掏耳勺則用來對付最最嬌嫩的腳心。強烈的癢感讓玉酥酥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偏偏她連笑都沒法好好地笑,被憋得眼淚直流。這種撓癢對於玉酥酥的嫩腳來說實在是太強烈了,以至於雖然天上的小雨已經停了,而玉酥酥卻被撓得褲襠間下起來淡黃色的“小雨”。這讓玉酥酥感到無比的屈辱,可是這種身不由己的屈辱感,竟然讓玉酥酥產生了些許的迷戀。她知道普鄰一定也看到自己失禁了,可腳底傳來愈發強烈的癢感卻告訴她普鄰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相反,她甚至在她腳底肆虐的工具又翻了個倍。身為高貴的青丘少主,多少人只是看自己一眼就被魅惑的茶飯不思。而如今自己,卻被一個和尚吊起來撓得尿了一地。自己明明已經完全受不了了,可是卻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變本加厲地欺負自己。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玉酥酥的身體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她感覺腳底穿來的癢感彷彿撓在她的心頭一般,讓她小腹就像是生了一把火一樣燥熱不已。她開始刻意扭動身體,用下體摩擦著繩結。臉上泛起了迷人的紅暈,原本像是笑聲的聲音變成了從喉嚨深處發出的那種媚到骨子裡的呻吟。普鄰敏銳的看出了玉酥酥的變化,此時所有工具齊發運用至極限,再加上他的手指,瞬間讓玉酥酥腳上的癢感又上升了一個臺階。感受到了腳底突如其來的劇癢,玉酥酥突然感到渾身一股讓骨頭都快要發酥的舒適感。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高昂呻吟,渾身一陣劇烈顫抖。早已被打溼的褻褲上水漬又更深了一塊,玉酥酥在又一次失禁的同時,也到達了極樂的巔峰。
看著正在不停地大喘氣,連耳朵都耷拉下來的玉酥酥,普鄰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種酣暢淋漓的舒暢感,這就是慾望得到滿足的感覺嗎?他只覺得渾
身舒暢,功力比之前感悟上幾千遍經文提升得還多。在滿足過後,普鄰卻又感到一陣後悔。看著被撓得神志不清的玉酥酥,普鄰感覺充滿了罪惡感。她可不是極樂禪宗裡那些越撓越來勁的女菩薩,被撓得失禁甚至高潮對她來說傷害一定不小。自己竟然如此對待了一個對自己充滿善意,同時敏感怕癢如斯的女孩,這讓普鄰深感自責。雖說是玉酥酥先挑逗了普鄰,勾引他去玩弄她的雙腳,但他知道玉酥酥一開始只是想被輕柔地撓一撓而已。可是他卻一時上頭,把她捆得像粽子一樣,還用她完全沒有體驗過也完全承受不了的撓癢對付她,實在是罪過,罪過。但是雖然這樣想著,普鄰卻沒有把玉酥酥解開放下來的意思。看著她那雙動彈不得,原本雪白卻被撓得微微發紅的腳底,想到她最後的反應。普鄰心一橫,飛快地磨好一些墨汁,拿起毛筆蘸墨在玉酥酥的腳底分別寫上“淫”,“蹄”兩個大字,然後不管仍被吊在空中的玉酥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貧僧這段時間都會待在離狐城的旅店內,鑽尋意欲之道,姑娘如果足底仍有不適,可隨時來尋貧僧,貧僧自可為姑娘“醫治”。”
普鄰走後,玉酥酥沒用多久就掙脫了繩索的束縛。看到普鄰在自己腳底寫的字,玉酥酥不禁氣得七竅生煙。哼,竟然在人家腳底寫這種字,明明看到人家的腳就移不開雙眼了。玉酥酥跑到了水潭邊,忿忿地清洗這腳底的墨跡,本來覺得自己會很生氣,可是回想到剛才被撓腳心推上巔峰的感覺,不禁臉蛋通紅,同時也想起了自己褻褲的狀態不太妙。於是連忙回到了自己在竹林中的居所,窩在洗澡桶內,想著要好好地找那個臭和尚要回場子才行。
卻說普鄰看似平靜地回到了旅店,可他的內心卻不如臉上看似的平靜。他腦海中滿是玉酥酥傾國傾城的樣貌,以及那被撓腳心推上雲端時惹人心動的媚態。他想要抄寫佛經來壓平內心的起伏,可他下筆時竟也受心境影響,難以控制,不自覺地就在紙上勾勒出一道曼妙絕倫的身影。
“罷了,想不到貧僧竟也有為女色所困的一天,真是罪過,罪過。看來得提前結束遊歷,回到西域再做修行才是。”
普鄰又看了一眼那畫中的魅影,索性祭出筆墨,全身心地投入畫中……
第二天,玉酥酥換了身淺青色的長裙,雖然比之前的小襖短裙保守了不少,但是衣襟依然敞開得很大,雙肩、兩側腰部到兩胯和背部也鏤空著,腹部還是緊身的半透明材質,隱隱地可以看到肚臍。裸露的玉足從裙襬下方露出,腳上的護脛也換成了真絲材質,繡著花紋的淺青色葉片狀足飾蓋在腳背上,腳底依舊不著寸縷。在頭側紮上一朵青色的頭花後,玉酥酥滿意地照了照鏡子,出門去客棧找普鄰。一路上,玉酥酥得意地享受著周圍人群驚豔的目光,雖然也有許多女子投來嫉妒的眼神,但是玉酥酥毫不在意。她邁著優雅端莊但明顯略帶輕快的步伐走到了普鄰房間的門口,頭頂毛茸茸的狐耳不停地抖動著,顯然是緊張又興奮。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裝,清了清嗓子,然後伸出柔荑輕輕地叩了叩門,用輕柔魅惑的聲音問道:“普鄰大師在嗎?小女子玉酥酥拜見,大師可否賞臉?”
……
一片寂靜。
玉酥酥不敢置
信的看著依然緊閉著的房門,不信邪地又叩了叩門,然後語氣明顯焦急了起來。
“普鄰大師在不在?玉酥酥特來拜訪,請大師開門!”
旅店的老闆娘聽到了動靜,連忙走上來,對玉酥酥恭敬地說道:“姑娘,這個房間的客官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沒搞錯吧?是一個和尚嗎?他憑什麼自說自話地走了?”
“這……我也不清楚啊,好像是說要回去閉關修行了。對了,這位客官還說了,幫他留著這個房間一天,今天會有一位非常美麗的姑娘來找他,想必就是姑娘你了。你趕緊進屋看看吧。”
玉酥酥進了屋子,整潔的房間內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只是在桌上放了一卷收起的畫卷。玉酥酥上前打開畫卷看了一眼,頓時俏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把畫牢牢捲起,抱著畫飛也似地跑了出去。留下老闆娘在玉酥酥帶起的香風中疑惑不已。玉酥酥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居所,將那幅畫一下子扔到了地上,彷彿很生氣。但是過了一會,她又有些不捨地撿起了那捲畫,輕柔地擦了一擦,隨後慢慢地打開。只見畫上是一位膚白貌美的女子,女子有著異於人族的白色狐耳和九條白色狐尾,衣著暴露,身姿婀娜。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畫上的女子正被金色的繩索緊縛住全身,手腳都被綁在身後,然後身體反弓著被吊在空中。女子眼上蒙著絲巾,口中勒著金繩捆著舌頭,十根腳趾盡數被縛,平展著的一雙腳底上寫著“淫”,“蹄”兩個大字。沒錯,這畫上畫的正是玉酥酥。其畫術之精湛,細緻入微,惟妙惟肖,甚至還原了玉酥酥襠部的水漬。看得玉酥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手上冒出青色的火光,就要將這幅“傑作”付之一炬。可是她在點火前的一瞬猶豫了,看著畫上那媚態橫生的自己,不禁又想起了那個欺負了她然後跑了的冤家,以及那甘甜美妙的感覺。玉酥酥把畫收在她從不在人前打開的箱子內,同時給箱子上好鎖,然後猛地撲向自己那鬆軟的大床,氣鼓鼓地抱著枕頭。
“哼!以為跑回西域就能躲開本少主了嗎?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沒用,本少主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星空下,普鄰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星空,從一旁的袋子也取出了一幅畫。畫上,美麗的九尾狐少女正趴在一塊巨石上,神情羞澀,眼神卻勾人無比。小腿向上翹起,展示著自己完美無瑕的足底。整個畫面是那樣的和諧而美好,普鄰眼看著畫卷,回憶著那旖旎的一刻,感覺生活前所未有的美好。過了一會兒,他收起了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