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腳火舞巧取元陽

美腳火舞巧取元陽

節選美人輕呼,她知道是什麼東西頂到了她的腳掌。估意把提燈前伸,驅散黑暗,讓蕭晨無處可逃。

“姑娘,額……”

火舞戴著面紗,髮簪上披下的頭紗也捲到前面擋風,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得盯著他。蕭晨臉漲得通紅,心虛不敢與她對視,卻又掃到美足玉腿上的金鍊寶石,目光難逃那片白膩。

“我,我用錯配方,生了異變,這才……唐突了…”

火舞聲音甜膩帶勾,吃吃笑著打斷道:“你這木頭也會害羞,好生稀奇。這點事情,公子何必騙奴家……”

她腿腳用力,整個腳掌貼上巨陽,輕磨慢蹭。蕭晨被火舞拿住要害,舒爽得無力也無意動彈。美人暗自心驚,這巨物竟比她玉足還長一截。這般若是被弄進身子……

火舞幻想被巨物肏弄的滋味,竟生了一絲懼意。她突有些慍惱,倆腿繃直,一雙玲瓏玉足隔褲夾住巨陽,用力蹂躪起來。蕭晨哪經歷過這般陣仗,差點酥得癱倒。下體微疼,但快美如潮,渾身亂竄的陽氣開始匯聚到子孫袋裡,凝膠逐漸化開。美足似有吸力,凝膠欲破體而出投身美人妙體。

“我與仇家鬥慣了,自有這般反應…”蕭晨有些受不住美人熱情,道:“你停一停,若壞了姑娘清白…”

“你要怎麼壞我清白?用你這壞東西?”火舞輕聲嬌笑,豔紅芳唇在兩層黑紗下看起來依然可口。玉趾往下,輕踩脹大的兜囊與巨陽根部,她終是對自身媚功信心十足,對巨物的渴望壓倒了懼怕:“你別亂動,人家這是在助你。別不識好人心~”

她時而踩擠鼓脹,時而玉趾蜷曲夾起經絡,像是在按摩打通結節。初時疼痛痠麻得要命,十數下後又酥麻爽利異常。蕭晨漸覺酸刺消退,凝膠化成一股濃精,只等排出便能恢復。他心神也逐漸平息,探手想拍開那粉嫩玉筍。這妙物滑溜如蛇,刷得自己逃走了。不過裙紗透薄,依然可見緊並的白嫩美玉。

“這就想使壞了,”火舞輕舔紅唇,嫵媚動人:“你定是草草服食了什麼寶藥後又激戰不休,才起了這陽亢怪相。”

她修為有個蛻凡六、七重天,根基雖不是媚功,但其功法神異,對媚術因緣法還勝過大多妖魔女修。

“奴家以秘法化開了藥力,但還得將其排出體外才行,”她眨巴著水靈的大眼,將遮風的頭紗甩到背後,挑逗道:“公子早受了大禮哪有這等麻煩~”

蕭晨行動能力稍復,起身想離她遠一點,擺手道:“姑娘豔冠天下,蕭某怎麼消受得起。剩下我自己來吧…”

“還沒治完,你躲什麼~”

全文公開一,天帝城,血戰之夜。

蕭晨低空疾飛,出現在重重殿宇上空。閉月羞花殿。一個帝宮般的風月之地,宇文風正在此處靜修。

那紫金龍參在點亮神化穴道後,有不少精元沉澱在蕭晨體內。隨著激戰與調息,龍參藥力開始絲絲滲入戰體。

閉月羞花殿的法陣與暗衛並無反應。蕭晨收翼俯衝,在夜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無聲無息,落入一座庭院中。

滿院玫瑰,馨香陣陣,正是閉月羞花殿玫瑰苑所屬的醉人居。乃是冰火花魁的香閨宮闕,宇文風目前就在這裡。

蕭晨大步向前走去,冰琴那精湛的琴技在此刻展露無疑,琴音繞耳。讓人沉浸在一種奇妙的意境中。

“停!”

宮殿中傳來宇文風的聲音。琴音止住了。燈火

下火舞那曼妙剪影也停止舞動。

此刻,宇文風上身赤裸,兩個豔麗舞女正趴伏在古銅色的胸膛上。舞女裙紗凌亂,香肩半露,酥乳隔衣貼著虯龍般的肌體。野獸一般的眸子中慾火散去,重回清醒,透發著讓人心悸地光芒。

宇文風轉過身來,衝著殿外喊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宇文風邪邪一笑,重重得在倆女翹臀上一拍,將兩女推開:“差點又著了你們倆個的道。”舞女輕笑著跑開,紗褸下纖腰翹臀,曲線朦朧,似倆個勾人的妖精。

蕭晨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洶湧戰意一滯,聽到這年輕翹楚的話語,頓覺哪裡有點不對。他出言諷道:“我道你在此靜修是得了哪位花魁垂青,原是被拿去做人藥了。”

“看什麼,宮、殿專門養了這群浪蹄子糊弄我等,何必大驚小怪……”

蕭晨坐到一張貂皮龍椅上,眸子如刀光一般犀利。直視宇文風。

“呀……蕭公子來了……”火舞眸子一亮。這曲線曼妙的惹火尤物身纏金帛黑紗,蓮步款款,嫋嫋娜娜而來,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如水蛇一般在扭動。她解開面紗掛在頭簪上,話語柔膩甜美:“蘭兒你們還不快過來。”不用她吩咐,旁邊那些機靈的小侍女就急忙開始用托盤送來美酒與佳餚了。看火舞媚眼含波的樣子,若不是蕭晨此刻戰意高昂,她早把曼妙惹火的嬌軀貼到男兒懷中了。

宇文風仔細打量了蕭晨一番,忽得大笑道道:“你不會是個童蛋子吧……”

一個剛從宇文風身上起來的舞女掩嘴偷笑。

這妖精身披紫紗,輕咬紅唇,與另一粉裙舞女在宇文風和蕭晨身上來回掃動。前者風情嫵媚,後者明豔溫柔。其餘幾個舞姬琴侍也打量著蕭晨,似要把他生吞活剝。

冰琴火舞掃視了一週,嚇得諸女連忙低頭。雙姝衝蕭晨媚眼甜笑,水波流轉,火舞更是毫不掩飾眼中火熱。突然,蕭晨身上戰意滾滾,與宇文風邪氣衝撞在一起。

大殿中的溫度似乎都開始急驟下降,驚得舞女、小侍女不斷地打冷顫。

宇文風站起身來俯視著蕭晨。道:“想在這裡出手嗎?”

“哪裡都一樣。”

“殺你不算辱沒我地拳頭!”

宇文風就是如此地自信。大有睥睨天下,傲視同代之勢。

“有我無敵!”蕭晨不想多說什麼廢話,直接站起身來,向外走去。被一群美女像看寶藥一樣得盯著,實在讓他有些尷尬。

野性的宇文風,漆黑地長髮無風自動,他森冷地道:“好,心態不錯。你今夜即便你不來,我也會去找你!”

說罷,他痛飲一杯烈酒。而後狠狠地將酒杯摔在了地上,大步跟了出去。

冰火雙姝彼此間相視了一眼,跟隨兩人走出宮殿。

“兩位都是英傑,今夜之戰註定名動南荒,我閉月羞花殿有一‘明湖’,兩位可在那裡對決。”冰琴一襲白紗,隨著夜風輕輕拂動。清麗脫俗,如一個冷豔仙子。

火舞則更為直接,她扭動著柔軟的腰股,吃吃地笑道:“名動南荒的一戰,有了英雄之氣怎能沒有美人相隨呢?我與冰琴姐姐願在明湖之畔。以琴簫助陣。”

“如果今夜你們開香閣,我會很期待。”宇文風面上充滿了邪狂之色。

“呵呵,就是真要開香閣,也只為勝者開。”

火舞媚笑道,心中卻有些不快。這宇文風纏了她們有些時日,被手下侍姬殺了

幾次威風,還賊心不死。

“好,你們今晚就等著陪我吧。”字文風的神色顯得愈發狂野起來。眸子中的光芒越來越盛。他轉過頭來注視著蕭晨,道:“今夜一戰,有美人相隨。勝者還有另一重大喜。”

“今日你必死無疑!希望你為這唯一破處的希望,掙扎得夠久!”

這蠢物換了好幾種方法形容蕭晨是個處男的事實,聽得他不由得青筋突爆,今日非撕碎了他不可。

“蕭公子加油哦。”

醉人幽香隨風而動。遠處傳來火舞軟媚的笑聲。風情無限,嫵媚惑人之極。

皓月當空,明湖之畔。

倆人一番激戰,宇文風靠場域佔了一會兒上風,之後蕭晨以封神戰甲大破場域。蕭晨招式沉重,以力破力,壓得宇文風敗像畢露。他最後硬接了三拳,被打得骨斷筋折,再無力對拼。最後仰天長嘯,如飛一般向著閉月羞花殿外逃去,快速在一座座宮殿上騰躍而過。

蕭晨殺意早已湧起,不死天翼展開,很快就追上了宇文風。

一計龍爪抓向宇文風。宇文風情急之下轉身對轟,拼得鮮血狂噴,借力飛出閉月羞花殿的院牆之外。看著前方的內河,他毫不猶豫得加速猛衝,一頭扎入河水中。

蕭晨眼中兇光一閃,猜到敵人打算,爆衝向內河下游。剛猛巨力轟入河底,淤泥翻上半空,卻不見人影。殺意洶湧,戰體有絲絲暴躁的銀光環繞。蕭晨勁灌全身,翻身連出重擊,暴虐的神力如一柄柄神劍斬落。銀光奔騰如流星,不斷轟擊內河。

十餘下後,蕭晨飄然落地,黑髮披散,封神光幕彈開落下的河水。看著水面騰起的一片血浪,眼中殺意已散。

蕭晨也不去管宇文風是死是活,立在岸邊,一邊調息一邊感受起體內湧出的龍參藥力與新領悟變化神異。

這時,香風襲來,火舞扭動著玲瓏曼妙的惹火嬌軀,嫋嫋娜娜而來,一襲白衣勝雪的冰琴也立身在閉月羞花殿的大門前。

“蕭兄,我們今晚準備送勝者一份大禮呢。”火舞神態嫵媚之極,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蕭晨,挑逗撩撥的韻味下難掩一絲歡喜之意。

“今天的大禮我先記下,改日再來領取,”蕭晨忽覺倆個美人格外誘人,幽香愈發勾人,不敢多看多聞,騰空而起,向遠處飛去。

“真是郎心似鐵,”冰琴走到火舞身側,斂衽掩嘴道:“我就說勾他沒那麼容易,這局是我贏了。”

“定是未經人事,不知此間銷魂,”火舞有些懊惱:“下次讓那幾個浪貨對付他,哼!”

“你當南荒翹楚,個個都像宇文風那麼好糊弄。對了,你可別賴賬。”冰琴覺得有些好笑,心想:說得好像你經過人事一樣。

“沒準還沒那蠢獸厲害,”火舞手背貼了貼玉雕般的下頜,有些燥熱:“行了,我要出去走走,回來再把東西給你。”

“唉,你急什麼,把舞衣換了再去。要是真想,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就是去看看,”火舞不耐煩的道,人已經朝著蕭晨飛行的方向飄去。

“浪蹄子,”冰琴搖頭,轉身回醉人居去了。

二,卻說那蕭晨飛了沒多遠,丹田傳來刺痛,逼得他馬上落在河邊調息起來。竟是人體秘藏漸開,讓龍參藥力與蛻變中的內息攪在一起,生了異變。

他運功試圖煉化藥力,卻糾纏更深。小腹徒如火燒,邪氣衝腦,浮念漸生。他搖了搖頭

,專心運功,換法子想將之從周身穴竅排出。但事與願違,藥力下行刷得沉墜在子孫袋裡,與陽精混成一團凝膠,不動了。

蕭晨神力洶湧,身如熔爐。幾十個呼吸過去,傷都好了些,凝膠依然燒之不動,反倒催得陽氣激盪,褲子慢慢頂起。

該死的,這怎麼辦?硬著這玩意兒去找獨孤劍魔切磋?這東西能頂他幾劍?

這時,靈覺一動,發現有一道熟悉且誘人的氣息靠近。蕭晨認出是誰,趕緊斂息躲到不遠處的涼亭裡,隱入暗處。

一道美豔絕倫的倩影很快出現在他眼前。她黑紗遮面,金帛玄絲飄飛,手挽白蓮提燈,紅髮垂臀,雪腿玉足在花木間閃爍,如飛天神妃降世。美人身段惹火,前凸後翹,身量頗高,輕身提縱之法曼妙優美,正是那花魁火舞。

“咦?可是蕭公子在此?”

火舞突然停下,輕盈得立在一朵紅花上。涼亭月影中無人回應,玉人心中偷笑,玉足輕點翩然飛入涼亭。

那失控的陽氣,堪比黑夜中的明燈,如何瞞得過她?

蕭晨想躲,但每次見這花魁,都難免驚豔其絕色傾城,頓時陽氣亂竄渾身酸刺。他肢體軟爛,勉強靠在亭柱上,強笑著打招呼:“是火舞姑娘啊,我還以為是仇家尋來了。”

火舞一打眼就確認了蕭晨身上異常,喜上眉梢。香風襲來,玉體飛旋,落在亭中石桌上。兩條雪膩的大長腿交疊,裙下美足似要捱到蕭晨。

“火舞見過蕭公子。哎呀,這是在等奴家嗎?”

美腿玉足,骨肉勻亭,精緻白皙。金飾緊勒渾圓嫩腴的大腿美肉,在黑紗內裙下格外誘人。蕭晨突覺下體微動,綺念徒生。忙對提燈暗使手段,讓光華只能映照美人身子。

“我剛在此調息療傷,遇到姑娘倒是巧了。”

“公子臉好紅啊~這是傷著什麼地方了~”

媚音搔耳,甜香撲鼻。又見火舞輕抬美腿,換腿疊壓間,分片紗裙透薄難掩玉肌肉光。蕭晨情不自禁看向美人私處,那玉足突得跳出裙紗,似要踢上面門。蕭晨一驚,龍陽卻瞬間漲得老大。

“呀!”

美人輕呼,她知道是什麼東西頂到了她的腳掌。估意把提燈前伸,驅散黑暗,讓蕭晨無處可逃。

“姑娘,額……”

火舞戴著面紗,髮簪上披下的頭紗也捲到前面擋風,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得盯著他。蕭晨臉漲得通紅,心虛不敢與她對視,卻又掃到美足玉腿上的金鍊寶石,目光難逃那片白膩。

“我,我用錯配方,生了異變,這才……唐突了…”

火舞聲音甜膩帶勾,吃吃笑著打斷道:“你這木頭也會害羞,好生稀奇。這點事情,公子何必騙奴家……”

她腿腳用力,整個腳掌貼上巨陽,輕磨慢蹭。蕭晨被火舞拿住要害,舒爽得無力也無意動彈。美人暗自心驚,這巨物竟比她玉足還長一截。這般若是被弄進身子……

火舞幻想被巨物肏弄的滋味,竟生了一絲懼意。她突有些慍惱,倆腿繃直,一雙玲瓏玉足隔褲夾住巨陽,用力蹂躪起來。蕭晨哪經歷過這般陣仗,差點酥得癱倒。下體微疼,但快美如潮,渾身亂竄的陽氣開始匯聚到子孫袋裡,凝膠逐漸化開。美足似有吸力,凝膠欲破體而出投身美人妙體。

“我與仇家鬥慣了,自有這般反應…”蕭晨有些受不住美人熱情,道:“你停一停,若壞了姑娘清白…”

“你要怎麼壞我

清白?用你這壞東西?”火舞輕聲嬌笑,豔紅芳唇在兩層黑紗下看起來依然可口。玉趾往下,輕踩脹大的兜囊與巨陽根部,她終是對自身媚功信心十足,對巨物的渴望壓倒了懼怕:“你別亂動,人家這是在助你。別不識好人心~”

她時而踩擠鼓脹,時而玉趾蜷曲夾起經絡,像是在按摩打通結節。初時疼痛痠麻得要命,十數下後又酥麻爽利異常。蕭晨漸覺酸刺消退,凝膠化成一股濃精,只等排出便能恢復。他心神也逐漸平息,探手想拍開那粉嫩玉筍。這妙物滑溜如蛇,刷得自己逃走了。不過裙紗透薄,依然可見緊並的白嫩美玉。

“這就想使壞了,”火舞輕舔紅唇,嫵媚動人:“你定是草草服食了什麼寶藥後又激戰不休,才起了這陽亢怪相。”

她修為有個蛻凡六、七重天,根基雖不是媚功,但其功法神異,對媚術因緣法還勝過大多妖魔女修。

“奴家以秘法化開了藥力,但還得將其排出體外才行,”她眨巴著水靈的大眼,將遮風的頭紗甩到背後,挑逗道:“公子早受了大禮哪有這等麻煩~”

蕭晨行動能力稍復,起身想離她遠一點,擺手道:“姑娘豔冠天下,蕭某怎麼消受得起。剩下我自己來吧…”

“還沒治完,你躲什麼~”

美人飛身將男兒撲倒在石椅上,雙手按在寬闊強健的胸膛上。蕭晨後背撞上椅欄,不禁探手掐住蛇腰。火舞嫩腰被捏得一顫,她花底泛起蜜意,水花紅瞳說不出的柔媚。男兒被盯得心虛,手上一鬆,不敢再作怪。

美人輕笑,一雙柔荑用力捏著蕭晨臉頰,纏繞藕臂的飄帶似有靈智,時不時撩擦男兒胸前凸點:“一會像木頭一會又使壞~”

“你要自己來,怎麼來?在奴家面前做那活兒嗎。”

男兒英武硬朗的面孔在美人手中隨意變形,卻難掩他的懊惱。他眼角瞥到兩團垂墜的乳肉,即使背光依然雪白泛光。深吸了一口幽媚甜香,心中一定:我練的又不是童子功……

“呀!”

美人嬌啼出聲,原是雙乳被捉。大手捏得火舞美肉生疼,男兒澎湃的熱力隔衣煨得心尖兒微顫。水蛇腰肢急擺,一身媚骨似是被什麼激活。她柔荑捧著男兒面龐,玄絲飄帶無風亂甩,面紗下豔唇噴吐熱氣,清香拂得蕭晨紅透耳根。

黑紗下輕喘的紅唇愈發誘人,蕭晨見美人媚態,雙手加力。握得滿手酥軟,掌心與乳蒂磨蹭。美乳碩大,蕭晨雙手難以全覆。他十指大張,深陷黑綢裹胸,彷彿抓著倆只滿是膩漿的水袋。

蕭晨慾火上燒,想去摘美人面簾。忽覺下體一涼,褲子頓時溼了大半。原來是火舞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一瓶靈泉,傾洩在男兒龍根上。

“壞木頭,先給你降降溫,”火舞乘隙掙開怪手,媚眼如絲。只見那清水澆得龍陽顯形,粗大青筋透衣而出,猙獰蜿蜒。那巨物足有尺餘,看得火舞緊夾花底,又喜又怕。

說是降溫,那靈泉中飽含媚物淫素,悄無聲息得滲入蕭晨肌膚,漸漸開始影響他的內息。

玉指輕點,燙金黑綢裹胸忽得飛散,兩團沉甸甸的美乳跳出。巨乳腴嫩雪膩,彈性十足,白花花晃得人眼暈。不過還有半片霧絲般的黑紗貼胸,煙雲般纏繞玉峰。只是少女粉蒂已然清晰可見,撩得蕭晨眼暈。

“看來木頭哥哥喜歡奴家這裡啊~~”

火舞柔荑遮蒂,慢慢跪伏

蕭晨跟前。藕臂交錯,俯身前爬,白璧般的蛇腰美背在黑色薄紗下扭動,肥臀挺翹玉足勾起,如一條危險的豔蛇向男兒蹣跚而來。

美人蛇玉掌攀上男兒膝蓋,飄帶如藤蔓纏上小腿,螓首擠入蕭晨腿間。豔蛇遊身,碩乳慢慢碾上男兒胯間巨物,豔容從紅絲黑紗中抬起,與蕭晨四目相對。

“奴家幫大木頭弄出來可好~”

她根本不等蕭晨回答,手中神力一湧,他僅剩的下裝如煙花四散,巨大的肉棒跳出,打在火舞面上。蕭晨陽根巨碩,光棒身便有近尺。古怪龍頭形體銳削,足有三寸長,像一個槍頭。

美人暗惱,雙手鏟起乳肉從兩邊裹夾住灼熱的巨物,姿意揉搓起來。男兒被溫暖膩肉套弄得美極,霧紗纏胸與浮突的青筋、龍頭勾冠糾纏,刮在蕭晨巨陽敏感處。他不禁扣住美人削肩,對著乳溝輕頂起來。火舞雙手擠得乳蒂膨大,猛夾不斷探入面紗下點觸她紅唇的怪龍。

龍根猙獰,夾在乳間更覺巨碩堅硬,抽送夾套間燙得火舞心尖微顫,花底蜜意更盛。

她嬌哼嚶嚀幾聲,低頭輕舔在雪膩間擠出的龍頭。火舞是初次與男子這般親密,品蕭弄玉的手段有些生澀。不過她媚功精深,天賦又好,很快找到感覺舔弄起來。香舌流動如靈蛇,蕭晨只覺尖端與龍首勾底不斷被溼涼柔嫩的小物挑弄,似要將子孫袋中精水勾出,很快就有了洩意。

沒有腥臊之氣,嚐起來滋味還行……極盛陽氣衝得火舞面紅耳赤,心中歡喜,愈發愛不釋手。手上乳夾加力,啟唇含納,將小半截龍頭包裹,舔吮幾下又吐出,拖垂出幾縷粘絲。

蕭晨不願脫離那方溫暖,探手一按火舞后腦,槍挑黑紗面簾,輕易擠開紅唇頂到喉底。隨後捧著美人螓首,在順滑溫暖的小口裡上下猛套起來。

美人小嘴被塞滿,發出嗚嚶細語抗議,掙扎了幾下還是淫媚得配合起來。蕭晨突然身子一顫,原來火舞捧乳滑套間,開始故意用指甲刮他卵袋與棒根。妖女手段齊施,銀牙輕咬,靈舌裹卷,細密刺痛與奇妙滑膩激得蕭晨齜牙吸氣,下身聳動更快,發出淫靡的水聲。火舞玉頰流楓,粉嫩玉肌滲出香汗,媚香愈發勾人。

她感受著口中跳動的龍頭,知道時機已到,吮吸間徒生漩渦般吸力。濃精翻騰已久,蕭晨再也無法忍耐。下體劇痛與快美交疊,頂住美人嫩喉濃漿噴湧而出!

火舞早有準備,依然被爆開的熱浪衝得一縮。濃漿蘊含龍參藥力與童男積精,極為滋補。哪怕被射得喉嚨抽搐,火舞依然凝著吸精秘法,將滾滾白浪吞入腹中。

藥精燙得火舞內腹火熱,陽氣衝腦,小腹麻癢如電般酥了全身。她吐出巨龍,扭腰擺臀,乳肉淹過巨龍,劃過肌肉分明的腰腹,貼上強壯板正的胸肌。

蕭晨渾身異狀漸消,還在享受噴發的餘韻,突然美玉入懷,不禁反手摟住蛇腰。

美人雙眼迷離,輕舔紅唇,似在回味甜膩濃精,一臉淫媚痴醉。

火舞催動白蓮提燈定在半空,柔光壓過蕭晨手段,堪堪照亮亭子。她又在臂箍上一抹一甩,數條黑紗飛出,垂掛而下。這紗幔雖透,但足以遮掩遠處視線,亭中的氛圍頓時變得曖昧私密起來。

“好哥哥,今夜你得餵飽奴家,才準去打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