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捉姦卻掉入套套裡

縮小捉姦卻掉入套套裡

“可惡,這次我一定要捉到這個蕩婦通姦的鐵證!”朱大康一邊走進酒店的包間一邊想到。

大約三年前,父母雙亡繼承了一大筆遺產的富二代朱大康迎娶了中日混血的女演員結城美惠子,美惠子不但長相貌美,身材高挑,而且氣質誘人舉止風騷,讓當時血氣方剛的朱大康完全沉迷其中,與她結為了夫妻,而婚後的美惠子也確實用自己那魔鬼般的完美身體與高超的床技令朱大康流連忘返沉迷於溫柔鄉中。清脆魅人的床叫,水蛇般靈活的細腰,修長纖細的玉指,靈巧軟糯的舌頭,緊緻多汁的陰道,如同無底洞一般的後庭,讓朱大康每天早上都精神萎靡雙腿發軟,臥室的床板也壞了一次又一次。

然而一段時間後朱大康便發現了些許的不對勁,簡單的描述就是自己的妻子有了出軌的跡象:美惠子的風騷似乎並不只是氣質上的而是刻在骨子裡的,在朱大康出差時她經常勾引外面的小白臉發生關係,這件事在鄰居中幾乎已經人盡皆知了弄得朱大康很沒面子。

其實朱大康也不是特別保守的人,當他在床上感受美惠子為他獻上的服務時就大概清楚她以前玩的有多花了,不過他自己婚前也霍霍過不少的女學生,女員工之類的,自然也不會對演員出身的美惠子有那麼高的期望了。但是婚後出軌就超出了他的接受範圍,特別是美惠子還經常把情夫帶到自己家裡來更是讓他暴跳如雷。

暴怒之下的朱大康立馬與美惠子大吵一架,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毫不要臉的矢口否認自己出軌的事實,冷靜下來之後的朱大康開始著手收集證據準備起訴離婚,但是在被他戳穿之後美惠子雖然沒有放棄出軌但也提高了警惕,讓他很難收集到第一手的證據。

直到今天美惠子來到韓國首爾拍攝電視劇,斷定她本性難改的朱大康訂購了機票悄悄的跟了過來,誓要拿到如山般的鐵證。

在這個時代世界已經有了較大的改變(說白了就是給大家介紹下這個世界與現實的區別):首先是中日韓三國構成了東亞經濟同盟,共同的司法權使得朱大康可以直接在首爾的法院起訴離婚;其次則是科技的革新,隨著超光譜探測儀(這是一個光通信學生隨便亂編的名字)的普及使得曾經遍佈酒店的微型攝像頭再也沒有了用武之地,無論多麼微型的攝像頭只要能夠收集光譜就會被發現。這無疑為朱大康的捉姦行為大大提升了難度,因此他選擇另闢蹊徑,使用縮小藥來進行這次的抓姦:儘管大約兩年前政府便禁止了縮小藥的流通與售賣,但是在黑市中卻仍然存在著從各種各樣的渠道流出的藥物,因此朱大康也搞到了一份藥物。

他的計劃其實很簡單:通過縮小藥將自己縮小後偷偷攜帶微型攝像頭進入酒店,在兩人開始媾和後再拿出攝像機以此規避超光譜儀的檢查,並且將錄像作為證據進行離婚起訴。

很快朱大康就在自己的包間內脫了個精光,手持包裹好的微型攝像機與用繩子串起來的解藥,緊接著便服下了縮小藥。

縮小藥的藥效很快便開始發作,大約半個小時後朱大康的身體便變的只有手指大小,原本袖珍的微型攝像頭變成了手指大小,而比沙礫還小的解藥則變成了他手環上的珠子。

朱大康知道縮小藥的藥效遠不止此,因此他需要趕

快行動,只見他敏捷的從自己提前房門上面提前鑽好的小洞鑽出,花了好幾分鐘穿越走廊來到了美惠子的房門前,從門上的小洞爬進了其中。

由於漫長的拍攝週期,美惠子已經在這間房間中生活了好一段時間,整個房間中都瀰漫著她的體香,地面上也時不時會碰到半溼的地毯,當靠近觀察這些部分後朱大康也更讓你更加確信了美惠子出軌的事實。不過於此同時像一直蟲子般在老婆生活房間的地毯上爬行,爬過她淫水沾溼的部分也讓朱大康心中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其中既有對於美惠子出軌的憤怒也有一種與妻子巨大體型差距所帶來的卑微與恐懼,其中甚至夾雜了一點點的興奮。

這時朱大康很快便面臨一個意外的問題:自己和攝像頭要藏在哪裡?此時他的身高已經變成了指節大小,根本無法爬上那些光滑無比的表面。

在左右環視房間後他選擇了一條原本應該是搭在椅子扶手上,後來卻因為不知名原因掉落地面的一條褲襪,趁著自己的體型還沒變的太小便拿著攝像機進入了其中。

在忙碌了好一會為攝像機選了一個好位置後朱大康才有些後悔將這裡作為自己的藏身之地:這條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過的褲襪散發著一股騷臭味,如果只是微酸的足臭也就罷了,關鍵是在褲襠的那片加厚處有著一處明顯的水漬,在貼近聞了聞上面的味道後朱大康又一次認識到了自己老婆到底有多麼風騷。但是事已至此朱大康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尋找新的藏身處了,此時他已經變成了螞蟻大小,移動起來十分的緩慢。

於是朱大康只能躲藏在褲襪的陰影中忍受著其中的臭味,在漫長的等待時間中一種別樣的屈辱感也一點點湧上了朱大康的心頭。

“檢查完成,房間沒有異常,祝您休息愉快。”終於,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門被打開了,身著一身紫色束腰開胸禮裙,打扮妖豔的美惠子帶著一名看起來十分年輕,學生模樣的男青年走進了房間。在工作人員檢查房間時兩人還沒有什麼反應,可等她剛一走兩人就迫不及待的相擁在一起深吻,咕幾的親吻聲與衣物摩擦的聲音在房間中不斷響起,青澀的青年用美惠子相擁在一起,被她的體香與衣物包圍著,面前就是她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身高佔劣勢的青年勉強揚起了臉,踮起腳尖與美惠子深吻了幾秒,緊接著便將腦袋埋進了美惠子那對豐滿的胸脯中,發出陣陣吮吸聲,而他那猛烈勃起的肉棒則時不時的戳動著美惠子的私處與大腿。

“好啊,這對狗男女,終於讓我抓到現行了!”朱大康掀開了攝像機的鏡頭蓋開始拍攝。

“來吧親愛的,我已經等不及了~”

一陣激烈的深吻之後兩人糾纏著靠近了床邊,不知不覺中離朱大康所藏身的褲襪也越來越近了,隨著美惠子一個輕微的踉蹌,巨大的高跟鞋落在了朱大康的面前:這是一隻裝飾精美的乳白色綁帶涼鞋,上面裝飾著星星點點的水晶,金屬的高跟穩穩的扎進了地毯中。美惠子被細緻黑絲所包裹的美足正被綁帶緊緊的束縛著。

當這隻美腳在面前落下時朱大康只感覺心中一驚,近距離觀察下他才意識到此刻兩人的體型差距是多麼巨大,如果再稍微靠近一點自己就會像一隻小蟲子般碾碎,變成美惠子鞋底的一片

汙漬,無聲無息的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極近的距離使得朱大康甚至能聞到美惠子腳上的酸臭味,看著這隻自己曾經隨意把玩過數次的美腳,朱大康第一次感覺到了畏懼,此刻春心騷動的美惠子正激烈的蠕動著腳趾,如果朱大康被壓在下面後果不言自明。

“快點進來吧,來滿足姐姐吧!”對於自己丈夫目前處境完全不知情的美惠子急不可耐,連鞋也不脫的坐在了床上,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在大大的張開,蕾絲手套包裹著的雙手將禮服的裙襬高高掀起,擺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姿勢,在一陣溫暖的微風中美惠子的私處完全暴露了出來。

在美惠子那端莊大氣,充滿韻味的禮服下居然是一片真空,原本被打理整潔的陰毛已經因為氾濫的淫水而糾纏在了一起,沾黏在皮膚上;曾經嚴絲合縫閉合的陰唇被一根巨大的,嗡嗡作響的自慰棒所撐開,半截棒身已經露在了外面,可以想象之前她是怎樣一邊忍受著棒身的震動,顫抖著夾緊自己那修長的雙腿一邊還要保持著禮貌和別人談笑風生,從她那滿是水漬的大腿上就能看出這點。

“臥槽......”

看到這一幕的朱大康瞪大了眼睛嚥了口唾沫,幾年的朝夕相處後他還是沒有認清自己老婆的真面目,看著那熟悉的駱駝齒狀,飢渴無比的小穴朱大康胯下的肉棒不自禁的雄風煥發了。

可是這次這口小穴卻並非為他所敞開——按現在兩人的體型差基本可以算是牙籤攪大海了——隨著沾滿了淫水,嗡嗡作響的振動棒“啵”的一聲拔出被掉落到了朱大康面前,在一陣衣物摩擦聲中朱大康開始了拍攝,淫靡的聲音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壓抑了一整晚的兩人一上來就開始全力衝刺,激烈的動作讓酒店柔軟的席夢思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美惠子那雙包裹著黑絲的長腿被青年架在了自己的肩上,扭動著自己的腰部讓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泥濘的沼澤中反覆進出著,而美惠子則披頭散髮的躺在床上發出陣陣令人遐想聯翩的淫叫,在激烈的掙扎中那雙精緻的綁帶高跟鞋也崩裂開來,掉落在地,正好擋在了朱大康的攝像機前。

視線被阻擋的朱大康只能從那淫靡的聲音中想象兩人交臠的場面,想象著兩人在床上那不斷變化的體位與玩法,回憶著自己與美惠子在床上時所受到的愛撫與挑逗,回過神來時已經滿手白濁,不知不覺間一扇全新的大門在他心中打開了。

第二天一早,昨晚耕耘了一整晚的兩人又重新外出拍攝,留下了朱大康一人呆在酒店當中。

接下來只要回到自己房間,將攝像機中的視頻導出便可以趕去法院起訴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了,可是朱大康的雙腳卻像是被拴在了地面上一般無法移動,昨晚那種別樣的刺激縈繞在他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每當想起來都會血脈噴張,難以平復。自從他童貞畢業以來曾經嘗試過的各種玩法都難以與之相比。

就在這樣糾結的心態下朱大康在美惠子的褲襪中呆了整整一天,也許他的潛意識中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繼續這種別樣的刺激了吧,在這漫長又艱難的等待中他也一點點喪失了作為人類的尊嚴:當美惠子在享用酒店提供的美味餐飲時,飢餓無比的他捏著鼻子,將美惠子褲襪末端粘著,散發著惡臭的腳垢

塞進口中;當美惠子一手拿著冰涼可口的飲料與別人談笑風生時他正趴在地毯上吮吸著昨晚低落在地的淫液。這種毫無尊嚴的行為讓朱大康感到羞恥不已,但是心中卻充滿著別樣的快感。

終於,夜幕降臨,朱大康期待已久的腳步聲在走廊中響起,房間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了,那曼妙的身影重新映入了朱大康的眼簾——即便是在兩人剛剛結婚的蜜月期他也從未如此期盼見到自己的妻子。

這次隨她進入房間的男人是另一名同樣年輕的學生,很明顯美惠子其實更加鍾情於年下型的男性,與昨晚一樣,不需要過多的交流,也不需要情緒的醞釀,兩人很快便爬到了床上,朱大康也自然開始欣賞起了這淫靡而背德的表演。

“對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穿黑絲嗎?那就讓我用黑絲來服侍你吧。”

就在朱大康沉湎於別樣的刺激時突然聽到了美惠子如此說道,緊接著他所藏身的褲襪便拿了起來,毫無準備的朱大康立馬順著綿密的絲路滑落到了褲襪的最末端。

由於繁忙的拍攝,美惠子當時脫下褲襪後只是隨手丟在了一邊,並沒有精力去清洗,導致這件褲襪其實沾染了不少的汙垢,粗略的一眼可能看不出來,但是對於縮小後的朱大康來說卻十分的明顯,特別是他滑落的末端正好是美惠子腳掌所踩的地方,各種散發著異味的汗漬與腳垢到處都是。

不過現在的朱大康已經沒有嫌棄周圍環境的餘暇了,美惠子已經坐在了床邊,一邊對青年露出了充滿挑逗的笑容一邊將自己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將連褲襪套了上去,而朱大康也隨著她美腿的抬起而磕磕絆絆的在她的長腿上滾落,好在縮小藥本身就有增強體質的功能,否則這下朱大康非死即殘。

剛剛脫險的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隨著美惠子白嫩的雙手抓著褲襪的邊緣用力一拉,綿密的黑色褲襪就緊密的貼合上了美惠子曼妙的身體,凸顯出了水蛇般靈動的蠻腰與豐盈的大腿。

而朱大康則被綿密的黑絲緊緊的壓在了她的身上,連根手指頭都不敢動,生怕在如此近的距離上讓美惠子發現了異常,被自己的妻子輕輕一碾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此刻的他就貼在美惠子的小腹上,離褲襪的邊沿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對於這一情況完全不知情的美惠子則一邊輕扭著腰一邊爬上了床,用自己那有些酸臭的雙足靈活的套弄著青年的肉棒,淫靡的叫聲再一次在房間中響起。而朱大康只能聽著兩人交臠的聲音,隨著美惠子腿上的動作而順著她白嫩的肌膚一點點滑落。

很快他就滑落到了美惠子的私處,儘管私生活十分混亂,但是美惠子的個人衛生還是保持的不錯,既沒有太大的味道,也沒有什麼精液殘留(當然主要原因是平時都戴套),不過隨著慾望而氾濫的淫水還是給了朱大康不小的麻煩,由於沒有內褲的遮擋淫水已經將胯下的褲襪完全浸透了,溫熱的淫水隨著陣陣潮吹而嗆進他的嘴裡。

當落到美惠子的私處後朱大康終於停止了掉落:對於此刻只有螞蟻大小的他來說美惠子私處繁密的陰毛就像是森林一般將他包裹在其中,在美惠子氣味與淫液的包裹中朱大康透過褲襪外的光影變化而判斷著兩人目前所處的狀態,不知過了多久濃重的精液味也傳了進來。

就在朱

大康已經有些麻木了的時候巨大的壓力突然從他的背後傳來—情慾高漲的美惠子用手指隔著褲襪玩弄起了自己的私處,這一無心的舉動也讓朱大康徹底消失在了她陰毛的叢林中,與她的肌膚來了個親密接觸,一次又一次在她手指的揉搓下暈頭轉向。

“這件褲襪徹底髒掉了呢......直接丟掉吧”

第二天一早,經過了一夜辛勞的美惠子從美夢中醒來,伸展了下自己的身體,隨後便將這件“戰損”版褲襪脫了下來丟進了垃圾桶,同樣剛剛甦醒過來的朱大康看到這一幕痛心疾首,對於他來說這本是個再好不過的逃脫機會,但是由於昨夜美惠子的小動作,導致他被美惠子私處的陰毛所緊緊纏繞,還沒等他掙脫束縛那件褲襪便被丟進了垃圾桶,望著身下那令人頭暈目眩的高度朱大康不禁更加緊密的抓緊了美惠子的陰毛。

好在經過了兩天的放縱之後美惠子也終於稍微收斂了一點,隨著黑色蕾絲被提上了她的胯間朱大康那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就這樣,縮小後的他就縮在內褲中陪伴者美惠子度過了一整天,在悶熱黑暗的內褲中美惠子私處原本不算明顯的味道被進一步放大,沉悶的空氣,不斷低落的淫液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折磨著朱大康的神經與身體,面前是手感細膩的蕾絲內褲,身後是美惠子那張露出微微縫隙,不斷閉合著的陰唇。

一整天的時間朱大康都趴在美惠子的內褲中,被緊緊的勒入她的身體,聆聽著她與人的交談,與周圍環境的互動聲,人生,水聲,衣物摩擦聲紛紛傳入了朱大康的耳中,他的內心也在潛移默化的受到影響,回顧過去的兩日,他就好像一隻寄生蟲一般在妻子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寄宿在她的身體上,觀察著她的喜怒哀樂,觀察著她與他人交臠的樣子,明知自己應該為此而憤怒,但是心中卻難掩激動,不禁想象著自己一輩子寄生在她身上的場景。

在這樣的遐想中兩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雖然朱大康一直試圖尋找脫身的時機但每次當美惠子褪下內褲時對面都是馬桶中的汙水,完全無從下手,最糟糕的是之前穿在他手腕上的解藥在美惠子淫液的洗禮下已經融化掉了,除非他能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到備用的解藥否則只能一輩子維持在這種大小了。

終於,在兩天後的夜晚,美惠子又帶著一名學生模樣的青年進入了自己的房間,聽到兩人說笑的朱大康也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徹底結束這一趟荒唐的旅程。

分支線1:就在美惠子脫下內褲,跪在床上時朱大康抓住這個機會朝著美惠子雙腿間的柔軟床鋪跳了過去,可不知是因為整整兩天的飢餓還是長期緊繃的身體無法很好的發揮,最終結果變成了他朝著美惠子身前的位置滑落了過去。

強大的碰撞衝擊令朱大康喘不過氣來,身上的放大藥也滾落到不知哪裡去了,更糟糕的是在喘了幾秒後一股油氣味傳入了朱大康的鼻腔中,打量四周才震驚的發現自己居然正好掉在了剛剛撕開的避孕套中。

避孕套周圍的一圈凸起加上其中的潤滑液使得朱大康寸步難行,別說爬出去,就連維持站立都十分困難。

就在朱大康心急如焚時美惠子已經急不可耐的將避孕套戴在了青年白嫩青澀的肉棒上,緊繃的塑膠立馬將朱大

康緊緊的封鎖在了其中,好在青年的肉棒也如同他那白淨的外表一般沒有什麼異味,隨後美惠子又用撅起自己的玉口將青年的肉棒整個的吞入其中不斷吮吸著,幫助他調整避孕套的位置,強大的壓力使得朱大康深深的嵌入了肉棒的包皮中動彈不得,很快便變成了避孕套上一個幾乎微不可見的小突起。

在一陣口交前戲後美惠子便半躺了下去,呈m字張開了雙腿誘惑著青年的肉棒深入那片桃園,在其中深入淺出不斷的帶出一片片的淫液,發出陣陣咕幾聲。美惠子也用自己的雙臂將青年緊緊擁入自己的懷中,隨著他的動作而發出陣陣扣人心絃的浪叫。

“啊~快,快點給我~啊~啊~”

就在兩人血脈噴張緊密交合的同時朱大康則備受折磨:一層薄薄的避孕套根本無法起到任何的緩衝作用,美惠子那曾經令他無比享受的緊緻陰道反而像是一堵巨大的肉壁一般死死的壓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將他死死的壓在包皮的表面,陰道中的一道道凸起則更是既刺激著青年龜頭敏感的神經又不斷讓自己的丈夫在生死線上徘徊。

朱大康就這樣毫不知情的夾在了兩人中間,對於兩人來說刺激無比的性愛隨時都有可能奪走他弱小的生命,說不定美惠子陰道的某一道褶皺就會成為他的葬身之地,可是即便是面對死亡的危險他的心中卻仍然有一種難以扼制的激動,對於自己終於成功參與進了自己妻子出軌的激動,即便是面對死亡的威脅也難以扼制。

然而朱大康的幸福時光並沒有持續很久:面對經驗豐富,對陰道控制自如的美惠子,被玩弄於股掌中的青年很快便射出了自己寶貴的精液,滾燙的液體瞬間充斥在避孕套中,隨著青年的肉棒徹底拔出原本狹窄的內部也因為精液而寬敞了起來。

分支線1:意猶未盡的美惠子熟練的用自己的嬌口將避孕套叼了下來,白嫩的手指靈巧的打了個結將溫熱的精液連同正在其中艱難掙扎的朱大康徹底封死在了其中。

“怎麼樣小弟弟,還能繼續嗎?姐姐我可是很貪吃的呢,你的小肉棒就要被壞女人吃掉了哦~”美惠子將打結後的避孕套在手指上甩了幾個圈,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中,露出了魅惑的笑容爬到了青年的身前,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嬌口套弄起了青年的肉棒。

淫靡的聲音又一次在房間中響起,沉湎於肉慾中的兩人完全不知道,在美惠子隨手丟掉的那個避孕套中被縮小的朱大康正在溫熱的精液中上下沉浮,艱難求生。

朱大康怎麼也不會想到正是自己為美惠子提供的殷實家境讓她習慣使用的優質避孕套竟會成為自己的葬身之地,儘管輕薄無比但是無論朱大康如何掙扎都無法在上面破出一個窟窿,而美惠子所打的那個結也就像她那風騷的小穴一般緊緻,直到最後也沒有一絲精液溢出。

不起眼的避孕套隨著朱大康的掙扎而在垃圾袋中微微晃動著,使其發出陣陣雜音,但這不起眼的微小聲音卻被淹沒在了美惠子的浪叫聲中不久之後就逐漸消逝了。

隨著時間流逝,小小的避孕套很快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至於朱大康到底是因為力竭沉入精液中被嗆死還是因為氧氣不足窒息而死也無從考證了,畢竟就連兩個當事人都不知道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出軌居然奪走了一條鮮活

的生命。

(支線一,完)

正常線:意猶未盡的美惠子熟練的用自己的嬌口將避孕套叼了下來,白嫩的手指靈巧的打了個結將溫熱的精液徹底封死在了其中。

“怎麼樣小弟弟,還能繼續嗎?姐姐我可是很貪吃的呢,你的小肉棒就要被壞女人吃掉了哦~”美惠子將打結後的避孕套在手指上甩了幾個圈,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中,露出了魅惑的笑容爬到了青年的身前,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嬌口套弄起了青年的肉棒。

“嗯?”

美惠子正用自己靈巧的舌頭舔舐著青年的肉棒,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一點點恢復活力,可是突然間她的舌尖將某個細微的東西從肉棒上掃落,出於好奇用舌尖玩弄了下後她驚訝的發現這個小東西居然在微弱的活動著。

“不會是蟲子吧?”美惠子心中一驚,將這個“小東西”從口中取出拿在手中仔細端詳後又發現這東西居然是人類的模樣“該不會碰到了偷窺變態吧?”

“親愛的,稍微等一下哦~”美惠子稍微安撫了一下青年,隨後穿著一身蕾絲內衣走到了房間的桌前,從中拿出了放大鏡來。

“哦呀,沒想到我親愛的老公看起來那麼正經,之前那樣責備我,私下裡居然有這種癖好呢~這種事早點給我說嘛,我不知情的話這種遊戲不是太危險了嗎?對吧?”美惠子一邊用呵護嬰兒一般的輕柔語氣輕呼一邊帶著微笑朝朱大康拋了幾個媚眼。

支線二:“對了,據我所知這間旅館中正好提供這種玩法的道具哦~讓我找找......在這裡啊......你覺得這個怎麼樣啊?老公~”一陣翻找後美惠子從酒店提供的櫃子中找到了一個避孕套樣式的塑膠套,在朱大康的面前晃動了幾下“嗯?你說什麼?太小了,聽不見呢對了,這個東西就讓我替你保管吧,弄壞了就不好呢”

美惠子一邊說一邊將朱大康手中的微型攝像機取了下來,隨後便將他塞進了塑膠套中央的一個小孔中,彈性十足的塑膠套將他緊緊束縛在其中無法動彈。

緊接著美惠子便走到了青年旁邊,帶著壞笑在青年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青年的臉上帶著7分迷茫與3分驚訝點了點頭後美惠子便將拘束著朱大康的塑膠套套在了青年重新煥發活力的肉棒上。

“啊嗚~”美惠子張開自己的玉口,將青年整個肉棒整個吞進了自己的口中,一直到自己的臉貼上對方胯下的陰毛為止,肉棒最前端的龜頭不斷的在她的嗓子眼中摩擦著。

被固定在上面的朱大康則忍受著自己妻子口中的高溫與撲面而來的口水,以及其中那若有若無的異味了,溼潤的口水不斷噴在他的臉上,嗆進他的氣管中。

在細緻的為整個塑膠套塗滿口水後美惠子抬起頭來甩了甩自己的長髮,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了桌前的電腦前,隨手連接上了從朱大康手中拿來的微型攝像機。打開其中的視頻後便輕輕踮起腳尖,以自己胸前那對豐滿的大白兔作為緩衝趴在了桌子上,將自己的翹臀高高的撅起,彈性十足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的搖擺著。

“來吧小弟弟,讓你玩玩姐姐引以為傲的後庭~”美惠子回過頭來,用玩味的語氣朝著青年輕呼到。

望著那高高撅起,甚至高於了美惠子頭部的柔軟臀部以及那粉嫩的菊穴青年嚥了一口唾沫,走到了美惠子

身後,將自己的肉棒穩穩的插進了美惠子的後庭中。

看上去緊緻無比,甚至連一絲光亮都無法透過的菊穴面對青年的肉棒卻意外的柔軟,沒有一絲的阻力,任由青年的肉棒沒入其中,隨後便與青年的棒身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呢?”感受到自己的腸道被毫不費力的撐開美惠子發出了得意的聲音,同時按下了視頻的播放鍵觀賞起了自己丈夫這幾天的“奇妙冒險”。而在她的身後的青年則迫不及待的開始了抽插,他的胯部不斷與美惠子豐滿的臀部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美惠子則一邊觀賞這自己丈夫這兩天在自己身下生活的窘境,看著他艱難嚥下自己的腳垢,看著他被自己的陰毛緊緊束縛,一邊享受著自己後庭中的滿足感,在這份特殊配菜的幫助下她的情緒也前所未有的高漲了起來,溫熱的淫水不斷從小穴中湧出,順著她不斷顫抖著的大腿內側流下。

“啊~好爽~~~,不要停~,快~,快艹死我吧啊啊啊啊!”

在青年的猛烈攻勢下美惠子的身體不斷的前後擺動著,被內衣包裹著的巨乳在桌上不斷摩擦著,激烈的浪叫聲在房間中肆意響起,勾引著青年更加賣力的將肉棒送進她的後庭深處。

而夾在其中的朱大康則正處在絕望與恐懼中,他被固定的小孔正好就在青年龜頭的最尖端,儘管美惠子很注重個人衛生,但是後庭深處還是散發著幾乎令他窒息的難聞氣味,最重要的則是隨著他身後青年的肉棒陣陣抽搐他已經能想象到自己那悲慘而屈辱的結局了。

然而渺小無比的他又能做些什麼呢?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滾燙的精液從青年的馬眼處噴射而出,在強大的壓力下原本被橡膠孔緊密固定的朱大康脫離了束縛,伴隨著噴湧而出的精液消失在了美惠子腸道的深處。

“啊啊啊啊!”感受著青年滾燙的精液席捲自己的腸壁美惠子已經知道了自己丈夫的下場,對此她的心中非但沒有半分的悲傷反而充滿了背德的興奮,一想到平日裡那個趾高氣昂的男人將會在自己的腸道中無比悲慘的死去美惠子的心中就一陣激動,配合上肉體上的刺激居然讓她爽的漏了尿。

在一陣自由飛行後朱大康撞上了美惠子的腸壁,他艱難的試圖爬起但是卻只能抓到那柔軟且密佈絨毛的表面,上面沾滿了與他一同飛進來的精液以及一些他完全不想猜測的固體殘渣,美惠子腸道深處的環境無比惡劣:濃烈的氣味燻得朱大康陣陣乾嘔,頭暈目眩根本無法分辨上下左右;而柔軟的腸道就像是一張蹦床一般讓他在上面栽了一個又一個狗吃屎,弄的滑稽無比。

“哈~哈~哈~哈怎麼樣?姐姐的屁眼很舒服吧?這可是我特意開發過的,一般人可玩不到哦~”在一陣浪叫過後美惠子紅著臉對同樣正在喘息著的青年說道“等你以後來中國,姐姐再多陪你玩玩。”

......幾日後,身上沾著些許酒氣的美惠子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剛剛參加完劇組慶功宴的她略顯疲憊,拜她那妖豔的氣質與姣好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材所賜每次就會總會有一堆人圍在她的身邊,換做往常這種酒會都會以她將某個小白臉拉到自己床上來作為結局,不過今天她卻孤身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畢竟是和那個笨蛋

告別的日子嘛”美惠子一邊笑著自言自語一邊任由自己的內褲從修長的雙腿上滑落到地毯上,隨後她便走入廁所端坐在馬桶上。

“人家可是為了讓你多與我相處一會憋了好幾天的哦,只是不知道你是否還活著呢”美惠子一邊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邊放鬆著自己的肛門,隨著一陣水聲過後永遠的告別了自己的丈夫。

(支線二,完)

“哦呀,沒想到我親愛的老公看起來那麼正經,之前那樣責備我,私下裡居然有這種癖好呢~這種事早點給我說嘛,我不知情的話這種遊戲不是太危險了嗎?對吧?”美惠子一邊用呵護嬰兒一般的輕柔語氣輕呼一邊帶著微笑朝朱大康拋了幾個媚眼“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身子的話,就讓你一輩子和我在一起,看著我被別的男人艹到雙腿發軟,自己只能旁邊擼管吧~”

美惠子一邊說一邊打開了自己粉紅色的手包,從中拿出了一個小化妝盒,將朱大康丟進了其中。

幾個月後......“人家已經等你好久了呢~,你怎麼這麼晚才來?雖然知道你旅途勞累,可是姐姐今天晚上可不會讓你好好休息的,你就乖乖做好覺悟吧!”美惠子打開別墅的房門,門外正是之前那名學生模樣的青年,身為人妻的她熱情的抓住了青年的手臂,將其埋入自己那對豐滿的雙乳當中,引著他走入了這座屬於朱大康的別墅。

“啊~好爽看來你也忍耐了很久呢~”

不需要過多的寒暄,忍耐已久的兩人很快便開始了新一輪的交臠,美惠子趴在了客廳的吧檯上張開雙腿,放任青年的肉棒在自己的後庭中肆意抽插。

而在她腳上那雙高跟鞋的鞋跟中精神萎靡,體態消瘦的朱大康只能眼神黯淡的看著兩人的淫行,在回國之後美惠子專門找人定製了這雙特殊的高跟鞋,其中右腳的鞋跟用單向玻璃做成了一個小隔間,除非從鞋面正上觀察否則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隔間的上下預留了微小的補給與排汙通道,在將朱大康關進其中後美惠子便用強力膠封死了入口,將自己的鞋跟徹底變成了朱大康的監牢。

在封閉而狹窄的鞋跟中連坐臥的空間都沒有,朱大康只能勉強保持著半蹲或者站立,每天都被美惠子踩在腳下,隨著她那雙美腿的一次次邁動而搖擺個不停;特殊的通風設置使得他只能呼吸從美惠子腳底所傳來,帶著汗味的汙濁氣體,有時候即便是夜晚美惠子也會刻意將穿了一天的絲襪塞在鞋裡故意噁心朱大康,而最恐怖的則是當她心血來潮往絲襪上噴香水的時候:這個女人不知從哪找來了一款含有氣體偉哥的香水,每當無聊時便會往絲襪上噴一點,在偉哥的作用下朱大康經常連續幾夜都亢奮的睡不著覺,在狹小的空間中翻來覆去;飲食上也不用多說,美惠子經常將營養液與自己的體液配在一起從上面灌入其中,不久之前曾出現過朱大康絕望求死,拒絕飲食的情況,發現這點後美惠子便會在每次餵食時先堵住下面的排汙口,讓液體灌滿其中,等他幾乎要溺死在其中才會放開,排出多餘的液體。

就這樣朱大康每天都被美惠子踩在腳下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飲用著混雜著她體液的液體,透過鞋跟看著她與別的男人交臠,住著自己的房子,花著自己父母留下的積蓄過花天

酒地的生活,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下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內心便已經臣服了,即便被從中放出也仍然只是美惠子腳下的一條忠犬罷了,也許這就是他前半生中所做一切的報應吧。(前面已經隱晦的暗示過了,男主以前玩的很花,其中肯定少不了某些東西的,大家自己腦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