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蓉

林雁蓉

(一)

2001年初夏的一個深夜,一條小巷子內傳來了幾聲沉悶的槍響。一名不到三十多歲的男子中槍倒地,不治身亡。死者名叫魏傳山,在黑道上很有名氣,是原黑社會組織“刀槍隊”的骨幹,人稱老魏。槍手是一名年輕人,二十多歲的年紀,大約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消瘦、精幹,他用一支鋸短了槍管的五連發獵槍結果了老魏的性命。他一共開了五槍,一槍擊中腿部,剩下的四槍全部擊中要害,隨即這名年輕的槍手帶著發熱的槍管迅速消失在黑夜中,等警察趕到現場時,老魏已經身亡。

二十一世紀初,位於東部沿海的A市雖然已經進入了新時代,不過看起來仍然同上世紀九十年代沒有什麼不同。人們的生活習慣、城市的面貌以及產業發展,依然在延續著過去的軌跡。改革開放以後,這裡進一步繁榮起來,藉助港口、海運的便利,發展成為一座經濟強市。早在八十年代,這裡的第三產業就已經發展迅猛名列前茅,許多年過去後,隨著經濟活動的不斷頻繁,也產生了一些人們無法迴避的社會問題,一個比較突出的問題便是黑社會活動的猖獗,涉及物流、娛樂、餐飲、建築等行業,紛紛被大大小小的“老大”們把持著,成了令人頭痛的頑疾。

公安局連夜召開案情分析會,通過對老魏的社會關係調查,得出了本案系黑社會相互仇殺的結論,雖然在A市屢有因黑社會團伙相互火拼和仇殺導致的命案,但是涉槍案件的確不多。隨後幾天,他們傳訊了許多和老魏有關聯的人,包括家人以及一些社會上的朋友,其中就包括以前“刀槍隊”的一些成員。在沒有得到什麼突破性的線索之後,他們把目光聚集到原“刀槍隊”的另一名骨幹——何志寬的身上。

何志寬現年二十五歲,他留著貼頭皮的短髮,蒼白的臉色,個子很高,大約在一米八九左右,是原“刀槍隊”中比較年輕的一名成員,由於為人好勇鬥狠,一直很受幫會兄弟們的崇拜,這個人有著不錯的拳腳功夫,在鬥毆砍人的時候刀法凌厲,下手陰狠,很快便成了幫會中的骨幹。一九九九年因為傷害罪,被判勞動教養一年,後來“刀槍隊”樹倒猢猻散,他出獄之後便和幾個曾經一起混過的小兄弟,搞了一個“棋牌室”——其實就是一個小型賭場,在裡面設局抽紅,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幹什麼招惹是非的事情來。

何志寬被傳訊到公安局,警察並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來,並不是他不想說,一方面是由於黑道上的規矩,道上的事情道上解決,從不找警察;另一方面是他也真的不知道老魏究竟被誰所殺。見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何志寬便被放了回去,而這件案子拖來拖去,也就成了一樁懸案。

何志寬沒別的什麼愛好,除了喝酒吹牛之外,最大的愛好可能就是賭博,而且賭技精湛,無論是撲克、麻將、牌九,都玩的爐火純青,他帶著幾個小兄弟在離長平路不遠的地方開了那間小小的棋牌室,除了自己設局抽紅之外,有時候下場子玩幾把過過癮,他精通千術,十賭九贏,人們就算知道他出老千,也是敢怒不敢言,好在有時候他故意輸幾局,用他自己的話來講,這叫維護“生態平衡”。

老魏被殺的事,讓他如坐針氈,出於過

去的情份,他一心想著為老魏報仇,這天他叫來了兩個小弟一起喝酒,喝了幾杯後,便談起了這事。

“你們覺得是誰殺了老魏?”何志寬問到,他一邊問著,一邊喝了口啤酒,又往嘴裡送了一塊醬豬耳朵。

他的這兩個小兄弟,一個叫徐鵬,外號叫大鵬;另一個叫周運喜,外號叫喜子。

“老魏現在做著催債的生意,估計欠債的乾的。”小鵬說到。

“也有可能是狼四的人乾的,畢竟是狼四以前和刀槍隊一直不對付,去年狼四被砍死,估計是他手下的人報仇。”大林子回答到。

“臥槽,狼四死的真他媽慘,身中九刀,聽說腸子都挑出來了!”何志寬喃喃說到。

“是啊,殺狼四的叫吳天,幹完這一票就躲到雲南去了,我估計也快回來了。”大鵬說到。

“這個叫吳天什麼來路?我在牢裡享福的這段時間,怎麼冒出這麼一位來?”何志寬問到。

“他就是A市人,家就在順源街那邊住來著,他們家是機械廠家屬,也沒上過幾天學,就跑出來混,挺狠的!”喜子說到。

“和我比,我們倆誰更狠?呵呵!”何志寬皮笑肉不笑的問到。

“臥槽,那寬哥誰能比了啊?說要刀槍隊的何一刀,道上誰聽了不害怕?”大鵬陪笑著說到。

“寬哥,我覺得這事還不能掉以輕心,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針對刀槍隊的清洗?如果是這樣,那寬哥是不是也危險?”大鵬緊接著問到。

“操!能動我何志寬的人還沒生出來呢!沒事,我到要看看是他們的槍快!還是我的刀快!”何志寬滿不在乎的說到。

“那可能還是人家槍快。”喜子挖苦般的說到。

“放你媽的狗屁!長別人志氣是不是?”何志寬瞪了他一眼。

“寬哥,你別往心裡去,我們這也是擔心你,擔心你出危險,要是真遇到那硬茬子拿槍來玩命,咱們不也吃虧嗎?”大鵬趕緊解釋到。

“操!他們玩槍,你哥我就沒槍?”何志寬壞笑著說到。

“啥?寬哥,你也有了?”兩人驚訝的問到。

“等著,給你們開開眼!”何志寬神秘的咧著嘴笑到。

他起身,走到裡屋,從床下拎出一個編織袋,他把那袋子拎到二人的面前,從裡面掏出一支雙管獵槍來!獵槍的槍管被鋸短,護環內有兩個扳機,每個扳機控制一隻槍管,槍身的烤藍泛著冰冷的寒光。

兩人的眼睛都亮了。

“臥槽,寬哥,咱們也有槍了!”

“呵呵,這是我同學給我搞的!怎麼樣?”何志寬笑到。

“寬哥還有同學呢?您念過幾天書啊?”大鵬笑著問到。

“放屁!老子就不能有同學?老子唸的那叫監獄大學,我監獄的同學!”

“臥槽,這麼個同學啊?”

“有空給你開開眼,見識一下哥的槍法,我還有三十多發子彈呢,我看看誰他媽敢來動我!”

三人連吹到帶喝的,搞到了很晚才散,何志寬把槍收好後,便和衣而眠,一醉不醒。

常到何志寬棋牌室來玩牌的人當中,有一人名叫李運來。年紀大約四十二、三歲,老婆很多年前和他離婚了,孩子也判給了女方。他沒有別的本事,只會開車,現在給長平路的一位名叫林慶東的大老闆當司機。林慶東在長平路經營著數家歌舞廳,還有茶樓、酒店,差不多半條長平路都在他的旗下,而且這個人黑白兩道通吃,發展的如魚得水

,在A市也是有一些名氣的。

李運來平時開著一輛帕薩特,主要的任務是接老闆的女兒上學、放學或出行。林慶東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現年十六歲,名叫林雁蓉,生得十分漂亮可愛,是林慶東的掌上明珠。林雁蓉雖然自幼在父母的嬌生慣養中長大,不過卻十分明禮懂事,平時經常坐李運來的車,她稱李運來為李叔,對李運來十分尊重,李運來也十分喜愛這個可愛的孩子,甚至在心底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李運來沒有別的愛好,閒暇之時就愛出去玩幾把牌,現在是何志寬那裡的常客,只是最近運氣不好,一直在輸錢。其實並不是真的他運氣不好,而且是他遇上了何志寬,何志寬故意設局出千,加上李運來為人十分老實,所以經常把自己每個月掙的那點辛苦錢輸的精光。

一天傍晚,李運來又來到何志寬這裡,除了他之外,他還帶著一個女孩,這女孩便是林雁蓉。

何志寬見了,稍稍的瞄了一眼林雁蓉,但沒好意思多看,直接先和李運來打招呼:“老李,你今天是提前發薪水了?怎麼樣?感覺手氣如何?玩兩把?”

李運來笑了笑,說道:“玩兩把,不過不是我玩,我找了個高手和你過過招。”

“高手?哪兒呢?”何志寬好奇的問到。

李運來閃出到一旁,把林雁蓉讓了出來,介紹道:“我們家大小姐,讓她和你試試。”

“她?”何志寬哭笑不得,然後他仔細的打量了著林雁蓉。

只見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他前面,她個子在一米六五左右,鵝蛋臉,烏黑的頭髮梳著俏皮的雙馬尾辮子。皮膚很白,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一雙明眸亮晶晶的,好似秋水倒映著的星空。可愛的小鼻子,還有一張櫻桃般的小嘴,嘴唇水潤,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腳上穿著白色的帆布鞋,雪白腳踝處,隱約可見淡粉色的襪口。

何志寬長年在黑道上廝混,各種各樣的女人見的多了,但是眼前的林雁蓉帶來一陣清新的風,吹散了棋牌室的汙濁空氣,她顯得與周遭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甚至在何志寬的眼中,林雁蓉都不是像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何先生,你好啊。”林雁蓉微笑的與他打了個招呼,聲音甜甜的。

櫻唇輕啟的一句問侯,像一支箭似的,擊中了何志寬的心臟。

“臥槽,我怎麼有點頂不住了呢?這姑娘是仙女兒吧?”何志寬暗自裡叨咕著。

“啊,小姑娘你好!”何志寬硬生生的擺出一幅紳士作派,禮貌的回應著。

看他扭捏的樣子,在場的人一陣嬉笑。

“哎呀?你啥時候還會這麼客氣呢?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你快正常點吧。真受不了!”眾人鬨笑著。

何志寬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有點不敢看林雁蓉,林雁蓉撲哧一笑,說道:“何先生,你這麼緊張,我們怎麼玩牌啊?”

“你。小姑娘,你怎麼的要和我玩兩把牌?”

“嗯?要不然呢?”林雁蓉俏皮的問到。

原來,林雁蓉幾日以後一直看李運來愁眉不展,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李叔有些奇怪,經過詢問,知道他被一個叫何志寬的人贏了很多錢。她把每次玩牌的經過都詳細的打聽了一遍,然後對李運來說道:“李叔,你上當了,他出老千了,你贏不了他。”

“

可是我抓不到證據,我也沒有辦法呀。以後不去玩了就是了。”李運來垂頭喪氣的說。

“呵呵,那你的錢不要了?”

“那有什麼辦法呀?願賭服輸唄。”

“這樣吧,你帶我去,我和他玩幾把?”

“嗯?雁雁,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麼能是他的對手?”

家裡人一般都稱林雁蓉為雁雁,李運來雖然聽說過林雁蓉好像對於賭術有種特別的天賦,但她畢竟還是個高中女生,怎麼可能斗的過何志寬這個傢伙?何況把她帶到賭錢的地方去,讓林父、林母知道了,會怎麼樣?非辭退他不可。

“沒關係,李叔叔,我保證幫你把錢贏回來,不僅如此,還能給你賺一筆。”林雁蓉笑著說到。

“不行,不行!那個何志寬是黑社會,我可不能帶你去。”李運來擔心的說到。

“沒關係,黑社會也是人,您就帶我去,斟酌損益,我自有辦法。”林雁蓉說到。

就這樣,李運來帶著林雁蓉來到了何志寬這裡。

何志寬心裡其實是有點不屑的,他還從來沒和一個小女孩玩過牌,不過見這女孩生的漂亮可愛,他倒是想坐下來和她玩兩把,想來也是一種豔福。

“小姑娘,咱們玩什麼呢?”何志寬饒有興致的問到。

“何先生,我有名字,我叫林雁蓉。”

“好吧,小林姑娘。我想玩什麼呢?”

“我再重複一遍,何先生,我有名字,你就直呼我的姓名即可,好嗎?”

滿場哈哈大笑,他們見何志寬被林雁蓉這個小女孩懟的一愣一愣的,頓覺十分滑稽。

“可以可以!林雁蓉小姐,您想玩什麼呢?”

“你會什麼啊?”林雁蓉笑著反問到。

“這個,鬥地主行不?”

“可以。”

“這裡的空氣好嗆,抽菸的太多了,何先生有沒有清爽一點的地方?”林雁蓉問到。

“這個,那就那裡面的單間吧,那裡沒人。”何志寬抓抓腦袋說到。

“好的,那多謝了。”林雁蓉笑著回應到。

進了單間,何志寬對喜子說道:“喜子,你來,一起玩兩把!”

“喂,我說何志寬,你叫你自己人和我們大小姐玩是不?”李運來連忙制止。

“李叔,你就一旁觀戰吧,沒關係的。”林雁蓉衝著李運來笑了笑說到。

李運來沒辦法,坐在一旁,忐忑不安的觀戰。

何志寬對林雁蓉的其實滿不在乎,他只是暗自裡偷偷的瞟著她的臉蛋,但見她玩牌的時候收起了之前的可愛笑容,變的面無表情、冷若冰霜,原來晶瑩的雙眸也透出一陣涼涼的殺氣。

見她老練的洗牌、發牌,何志寬不由得一驚:“莫非這女孩真的是世外高人?”

第一局下來,林雁蓉輸了,手裡壓了一大把牌。

第二局下來,林雁蓉又輸了,手裡又是壓了一大把牌,連抓到的聯牌都沒有甩出去。

“呵呵,小姑娘,啊不!林小姐,您還玩嗎?”何志寬有些得意。

“當然要玩了啊,繼續啊?要不然呢?”林雁蓉冷若冰霜的反問到。

“這樣吧,讓你一次,你洗牌,呵呵。”

何志寬喜歡看林雁蓉洗牌,那又白又嫩的小手一陣翻轉騰挪,花花綠綠的紙牌在她的手裡綻放著無限的斑斕,他一時間竟然有點羨慕那紙牌。

“來來!你先抓牌!”何志寬笑著說到,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三人把牌抓完,何志寬發現自己抓的牌不是一般的差,最大的牌是一張“

J”,他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喜子,發現他也是眉頭緊鎖,再看看林雁蓉,還是一幅冰冷的表情。

“叫地主!”

“不要!”何志寬和喜子幾乎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

林雁蓉拿起了桌了剩餘的三張牌,然後扔出了四張“2”。

“這。臥槽,不要!”何志寬欲哭無淚。

“請你說話文明點。”林雁蓉說到。

“嗯,那個。臥。我不要。”何志寬有點無奈。

“我也不要。”喜子說到。

“兩張王?要嗎?”林雁蓉問到。

“不要!”

“牌清了!”林雁蓉一甩,剩餘了一整套聯牌出的乾淨利索。

“哎呀?有兩下子啊?”何志寬心底暗自讚歎。

接下來幾局,全是這種結果,無論誰洗牌,林雁蓉都是贏的乾脆利落。

“我靠,今天不會遇到茬子了吧?”何志寬暗暗叫苦。

幾局下來,林雁蓉贏了不少錢,李運來在一旁眉飛色舞。

何志寬沖喜子使了個眼色,喜子心領神會,兩個暗中合作,打算黑一次林雁蓉。

果然,林雁蓉這次輸了,他們很開心,何志寬心想:“小姑娘還是見識淺啊!”

他們接著開黑,又下一城。但緊接著,林雁蓉連連反攻,任何志寬和喜子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濟於事。

“寬哥,我現在兜比臉都乾淨了。”喜子小聲的對何志寬叫苦。

“林小姐,咱們單挑如何?”何志寬一臉鄭重的問到。

“怎麼玩?”

“二十一點如何?”

“好啊。”

他們換了一副新的撲克,兩人對戰了起來,很不幸的是:除了第一局何志寬贏了,餘下的幾句他都輸了。

“還玩嗎?”林雁蓉冷冷的問了一句。

“玩!”何志寬不服氣,他的額頭繃起了青筋。

“何先生家底豐厚啊?呵呵,佩服。”

“這樣,林小姐,咱們不玩這些複雜的了,咱們玩點技術流的如何?”何志寬提議到。

“說吧。”

“一副牌,看誰抓的少!抓的多的算輸!”何志寬有急燥的說。

“可以。”

一副新牌,兩個人抓,片刻功夫,何志寬手裡抓了四十二張牌,林雁蓉僅抓了十張(不含大小王)。

“你出老千!”何志寬指著林雁蓉的鼻子叫囂到。

林雁蓉瞪了他一眼,他立即將手指彎了下去,眼神也不自然的向一旁躲閃。

“咦?這怎麼回事?”李運來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平日裡跋扈囂張的何志寬怎麼在雁雁面前這麼乖巧?

“說話要有證據,我一個小女生,上哪兒去出老千去呀?”

“我們再玩一次!”何志寬說到。

“你都輸的兜比臉都乾淨了,還拿什麼玩?”林雁蓉面無表情的問到。

“這次要贏了,你把錢全給我!”

“那你輸了呢?”

“輸了,我對你叫媽!”何志寬賭上尊嚴,那種賭徒的個性暴露無遺。

說完,他瞧了一眼旁邊的喜子,大吼道:“你先出去!我猜全是你今天衝了財神,要不哥牌運能這麼差嗎?”

“媽的,這跟我有啥關係?自己不行,還怪別人!拉不出屎,怪地球引力不夠!”喜子小聲嘟嘟囔囔的離開了單間。

“李叔,您出去吧,我和何先生單獨玩一局。”林雁蓉扭頭對李運來說到。

“這。”李運來有點犯嘀咕。

“沒事的,您放心好了!”林雁蓉著說到。

“這次怎麼玩?”林雁蓉問到。

“一幅牌,不要大小王,我們抽一張,比大!”何志寬說到。

“可

以。”

這副新牌,何志寬做過手腳,除了有兩張A之外,剩下的全是“3、4”。

哪張是A,何志寬早就知道,他抽出了一張A,甩到桌上。

“林小姐,該你了!”

林雁蓉抽出一張牌,發現是3,她看了一眼何志寬,微微一笑,把牌甩了出去,牌落在桌上,變成了一張“紅桃2”。

“這。”何志寬有點懵了,心想這姑娘怎麼做到的?

“某人是不是要改口了啊?”林雁蓉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何志寬滿臉通紅。

“媽,咱們還能再玩一局嗎?”何志寬低著頭紅著臉問到,聲音很小。

“沒聽清。”林雁蓉依然面無表情的說到。

“媽,再來一局吧!”何志寬放大了聲音說到。

“呵呵,乖兒子,你再輸了怎麼辦?”林雁蓉終於笑了。

“我。你說怎麼辦?”

“和媽媽說話不要用敬語嗎?”

“那個,您說怎麼辦?”

林雁蓉換了個坐姿,翹起了腿,說道:“再輸,你就叼著本小姐的襪子,給我磕三個響頭!”

何志寬的心底一陣悸動,呼吸變的非常急促,他明知林雁蓉這是在耍弄她,但不知為何,他好喜歡眼前這小美女的驕傲跋扈的感覺。他漲紅了臉,扭捏的吐出一個字:“好!”

其實他叫了林雁蓉“媽”的時候,他的心理發生了一點變化,本來這個小美女就很吸引他,不知道為何,被她這麼羞辱,內心非但不憤怒,反倒是有點掙扎,掙扎中,有那麼一絲絲的竊喜,他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就發生了徹底的轉變!

又一局,何志寬輸了,倒不是他故意的,他想贏也贏不了。

“怎麼樣?你輸了。”林雁蓉說到。

“磕頭就磕頭,有什麼呀?三國有個將軍不還鑽過別人的褲襠嗎?”何志寬嘟囔著。

“那是韓信,漢朝的,你這笨蛋!另外,我不是那個匹夫。”林雁蓉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牌,一邊有些揶揄的說到。

何志寬掙扎著跪下了,看著林雁蓉的腳,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鞋襪,你打算讓我自己脫嗎?”林雁蓉有些戲謔的問到。

何志寬解開了林雁蓉的鞋帶,輕輕的為林雁蓉脫掉了腳上的帆布鞋,他終於見到了那隻淡粉色的襪子,上面還繪著可愛的小熊圖案。他呆待著盯著林雁蓉的腳,暗暗的抽著鼻子,想要聞一聞她那幽幽的足香。

這一切被林雁蓉看在眼裡,她微微一笑,用足尖點了一下何志寬的腦門:“別看了,繼續啊!”

何志寬顫抖著,用手去摘林雁蓉的襪子。林雁蓉笑著用腳踢了一下他的手:“何先生,一般紳士為女孩子脫襪子,都要用嘴的。”

“啊?用嘴?這。”何志寬心裡嘀咕著,他按捺不住內心的狂跳。鬼使神差的湊過去輕輕的銜住林雁蓉的襪口,那淡淡的足香,好似一枚切開的甜橙,真讓人難以抗拒。

他用嘴唇包住林雁蓉的襪子,一點點徐徐褪下她的棉襪,白晳的腳背一寸寸的揭開了面紗,不一會兒一雙嬌滴滴的白嫩玉足驕傲的展示著她的可愛風姿。

“哇!這女孩的腳怎麼這麼白?真好看!臥槽!臥槽!”何志寬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內心連連用“臥槽”來表達著讚歎。

林雁蓉的腳的確很誘人,可愛的腳不大,白白的、嫩嫩的、皮膚還微微的透著一點粉紅。腳趾排列整齊,趾甲晶瑩剔透,腳跟也圓滿飽滿,

足弓那優美的曲線撐起了她漂亮的腳型。

何志寬捧著林雁蓉的雙腳,林雁蓉還輕輕俏皮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這更讓何志寬被迷的魂飛魄散,他一時間手足無措,偶有淡淡的足香飄入心脾。

“漂亮女孩的腳丫都這麼香嗎?”何志寬心裡疑惑著。

“叼著襪子,別發呆!”林雁蓉命令到,那聲音幾乎不容易辯駁。

何志寬順從的把林雁蓉淡粉色的棉襪叼起來,雙眼直勾勾的望著眼前這個令他神魂顛倒的小美女。

“等等,乖兒子,媽媽先委屈你一下!”林雁蓉惡作劇般的嬉笑著。

她把雙腳踩在了何志寬的頭,笑著說:“媽媽的腳沒地方放,就放你頭上吧!呵呵,來吧!給我磕頭吧!

“哦。”何志寬一時有些無語,女孩白嫩嫩的腳就那麼恣意的踩在他的頭上,他要頂著人家的雙腳給這小美女嗑頭,內心五味雜陳的交織著,身上微微的顫抖著。

“何志寬,你要真磕頭,將來還怎麼出去見人?”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裡迴盪。

“別掙扎了,磕吧,都管人家叫媽了!”另一個聲音又提醒到。

“不行,你不能這樣!”

“怎麼?這小美女不漂亮嗎?給美女磕頭不丟人!”

“何志寬,你快起來!”

“不,何志寬,快給人家磕頭,說不定人家小美女還能賞你親親她的腳丫!”

兩種聲音在何志寬的腦海裡吵起一片,令他頭疼欲裂。

“怎麼?你不願意啊?”林雁蓉一邊笑著說,一邊用腳輕輕的拍了一下何志寬的頭。

何志寬被林雁蓉小腳這輕輕的一拍,一下子淪陷了。

“管球那麼多,磕就磕,畢竟是小美女嘛!”何志寬停止了腦海中的爭論,他叼著林雁蓉的襪子,鄭重其事的給她磕了三個響頭。

“呵呵,真乖!”

“謝謝媽媽。”何志寬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麼一句來。

“哇,你還真喜歡當我的兒子啊?好啊,以後你見了我都要跪下叫我媽媽。媽媽會賞你零花錢的!”

林雁蓉笑的花枝亂顫,一邊笑著,還一邊還用腳抽了抽何志寬的臉頰。

“媽媽,我們還玩嗎?”何志寬小聲的問到。

“哦?你還想玩嗎?”林雁蓉這次的聲音不像之前那麼冰冷,反倒有一絲溫柔。而這溫柔又恰恰在何志寬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我。”何志寬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也的確輸了個精光。

“你不想爬起來嗎?”

“哦,我差點忘了。”

“呵呵,你怎麼這麼可愛。”

何志寬臉更紅了,居然被林雁蓉說自己可愛。

林雁蓉把錢拿走了一些,說道:“這些是李叔的血汗錢,是我贏的,剩下的還給你。”

“不不!願賭服輸!這是道上的規矩!”何志寬想用手接那些錢,卻又把手縮了回來。

“呵呵,沒關係,我又不是道上的人,不講這些規矩,錢你拿著吧。”

“啊?這樣真的好嗎?”

“怎麼?不聽媽媽話了?讓你拿你就拿著!”林雁蓉故作生氣的質問到。

“哦,行!”

“以後,你不許出千欺負人!當然,也不許別人欺負你!誰要欺負你!媽媽替你打他!”林雁蓉微笑著說到,語氣中還有一種女孩的天真和可愛。

林雁蓉的話讓何志寬心裡暖暖的,他正低頭回味著剛才的一切,以及這個小姑娘天真卻又讓人感動的話,他長出一口氣,一抬頭,發現林雁蓉已經離

開了。桌上還放著一大堆錢以及凌亂的紙牌,他的口中還叼著“媽媽”那帶著足香的棉襪。

(二)

“蓉兒,醒醒了,趕快起床!”一大清早,林雁蓉的媽媽在她床邊跳著腳叫她起床。

“讓我再睡一會兒嘛!”林雁蓉用毯子矇住頭和媽媽撒著嬌。

“快點起來吧,今天是週末,你不得去馬場訓練嗎?”林媽媽嗔怪的說到。

“呀!對呀!差點忘了。”林雁蓉一下子坐了起來。

林母是一個標緻的美人,八十年代初,曾在市文工團任芭蕾舞演員,演出一些諸如《紅色娘子軍》、《洪湖赤衛隊》這樣的劇目,隨即成了當時全市各屆追捧的女神。最終,她嫁給了儀表堂堂的林慶東。成婚之後沒多久,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林雁蓉。有了孩子之後,林母便一心的鋪在家庭上,又加之文藝單位改革,文工團被取消,林母索性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用來教養這個寶貝女兒上。

林雁蓉從小被嚴格的教導,除了芭蕾舞之外,她還精通聲樂、器樂,總之受母親的遺傳和影響,她成長為一個才貌兼備的小姑娘。這孩子骨子裡有一點野性,除了舞蹈和音樂之外,還喜歡練習武術,不過她最大的愛好便是——馬術,她喜歡駕馭著駿馬風馳電掣的那種感覺。每個週日,她都要去市郊的馬術學校去訓練,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已經是一位騎術老道的騎手了。

林雁蓉的房間陳設有些與眾不同,和其她女孩不之處在於,這房間裡沒有多少布娃娃,而且是擺放了許多“G-JOE”的手辦,她是其中反派“眼鏡蛇部隊”的鐵粉。林雁蓉起床後穿好衣服,對著那些手辦,裝腔作勢模仿著眼鏡蛇部隊“蛇王”的一句經典臺詞:“你們這些可憐的奴隸,快跪倒在你們主人的面前!”

她還向牆上的標靶扔了幾枝飛鏢,飛鏢被她擲的十分精準,幾乎枝枝十環。林母見了,皺著眉頭斥責道:“蓉兒,你也不看看幾點了?沒緊沒慢的!別磨蹭了。”

“嗯嗯,馬上就好啦!”

林雁蓉嬉笑著收拾好東西,吃過早點,抓過上面印著眼鏡蛇部隊標誌的書包,匆匆的出了門,和到了馬術學校,林雁蓉先在更衣室裡換了一身馬術服。黑色的小西裝、金色的紐扣,雪白的馬褲、鋥明瓦亮的長筒馬靴,頭髮隨意的挽了一個髮髻,顯得英氣逼人!

“蓉兒,不戴馬帽嗎?”李運來見林雁蓉出了更衣室,笑著問到。

“不用了,李叔,就這樣我覺得挺好的!”

換好了衣服,來到了教練的身邊,教練笑著說道:“小雁蓉來了?對了,去吧,zandar已經等不及了!呵呵。”

“嗯嗯,多謝教練,一個星期沒見到zandar了,我好想它!”林雁蓉笑盈盈的回答到。

她所說的“zandar”是一匹黑色的駿馬,那馬通體黑亮,又高又壯,但是性子很烈。剛剛來到馬場的時候,把幾個孩子都摔了下來,連教練都難以制服它。林雁蓉見了,便提議去馴服一下這匹烈馬。

“小雁蓉,這可不行,摔了你可怎麼辦呀?連幾個老師都拿他沒辦法,你還是騎之前那匹溫順的吧?”教訓皺著眉頭,關切的說到。

可是林雁蓉不服輸,越這麼說,她就非要去試試。教練拗不過她,只得讓她去試一試。她拎著根粗粗的鞭子接近了大黑馬,大

黑馬當時尥蹶子,狂躁不安的躍著。林雁蓉躲了幾次,但還是一把抓住了它的韁繩,任憑大黑馬怎麼掙扎她都不放手。她用鞭子蹭了蹭馬鼻子,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卻露出殺氣騰騰的兇光,那馬兒不知怎麼了,登時安分了許多。

“把我的鞍子給它披上,我要騎它!”林雁蓉回頭對馬場的工作人員說道,語氣堅決不可質疑。

工作人員很是欽佩,想不到一個小姑娘面對這麼一頭野蠻的畜生竟有如此堅定的意志和氣場。

然而工作人員始終無法順利的將馬鞍披掛到烈馬的身上,林雁蓉一把奪過馬鞍,然後又馬鞭狠狠的抽了它一鞭子,馬兒疼的稀溜溜的暴叫,她強行的將鞍子披掛到馬身上。然後翻身上馬,將這匹高大魁梧,但是脾氣暴戾的大黑馬騎在自己的胯下。

那烈馬感知林雁蓉騎在了自己身上,它似乎想給她點顏色看看,反正現在沒有那凌厲的眼神和自己對視了,索性一尥蹶子把這姑娘從自己身上甩出去。

林雁蓉拽緊了韁繩,一夾馬肚子,用馬刺狠狠的紮了一下大黑馬,嚴厲的命令道:“駕!”

那大黑馬當即躥了出去,在馬場狂奔起來,所有的教練和同學都為之驚呼:“小雁蓉!小心啊!”

烈馬風馳電掣,但是林雁蓉卻從容的微笑著,任那畜生如何狂奔,如何起躍,林雁蓉都穩穩騎著它。

一連幾個小時,馬兒也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可是它剛一慢下來,林雁蓉的鞭子和馬刺都接踵而至,它無奈只得繼續狂奔。

一個小姑娘,一匹烈馬,折騰了整整一天,任自己怎樣撒歡、亂跳,都被林雁蓉騎的死死的!最後馬兒被累的精疲力竭,求饒般的哀鳴起來。林雁蓉微笑著俯身貼著馬耳朵:“服不服?你這畜牲?”

馬兒像是通人性似的點了點頭,林雁蓉笑的花枝亂顫,翻身下馬,一摟馬脖子,高喊一聲:“臥!”

胳膊一用力,靴子一踢馬腿,那烈馬當即臥倒在地,林雁蓉撲在了它身上,笑著說道:“小畜牲,任你脾氣烈,到了本小姐的胯下,都要乖乖聽話!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以後這批烈馬就成了林雁蓉的專屬座騎,整個馬場,只有林雁蓉騎它它才聽話,別人都不敢接近。林雁蓉得意的給它取了個動漫中的名字,叫做——zandar。

所以每次來,林雁蓉都專門的騎著“zandar”練習馬術,漂亮的女孩,高大的烈馬,這種組合成就了馬術學校一道靚麗的風景。今天她騎著“zandar”練習了一整天的“盛裝舞步”,馬兒乖乖的踏著舞步,美麗的騎主在它的身上微笑著駕駕馭著,實在是美極了。

話說何志寬自從在賭局上輸給林雁蓉後,變得終日心事重重的,大鵬和喜子以為他念念不忘的想報仇呢,可他倒不是為此事懊惱,而是發自心底的想再見一見林雁蓉。但他又不好意思將這種心思挑明,只是盤算著什麼時候再算計老李一回,然後讓老李再請林雁蓉出山。想著自己再輸給林雁蓉,再讓她像上次那樣整自己一回,心裡別提多美了,只是這種小心思,不能讓別人看出端倪。

週日這一天,他獨自一人來到一家洗浴中心,泡了泡澡又搓了搓背,然後點了一位按摩女來到房間裡給他按摩。

他有一搭無一搭的和按摩女閒聊著,按摩小姐身上的香水

讓他有覺得有點刺鼻,現在在他眼裡,再名貴的香水也不及林雁蓉小“媽媽”的足香。

有人敲門,問道:“請問寬哥在裡面嗎?”

“誰呀?”何志寬不耐煩的問到。

門一開,進來兩個人,問道:“你是何志寬寬哥嗎?”

“你們誰?”何志寬有些機警的問到。

“問你是不是!”

“是,怎麼?”

“好的,找的你就是!”

說罷,一人從口袋掏出一支匕首,向著何志寬猛的刺去,何志寬眼疾手快,從按摩床上滾落到地。另一人使一柄砍刀向他猛砍,何志寬猛的抓他的手腕,向那人的腹部猛踹一腳,此人被踹倒在地。

“啊!殺人啦!”按摩女嚇的躲在角落裡失聲大叫。狹小的房間內,兩人對付何志寬,但是沒有佔到絲毫便宜。

何志寬不顧一切的向房間外衝去,身上除了一條浴巾之外,再無蔽體之物。現在浴巾也掉了,他就赤條條的衝出去,那場面看起來十分辣眼。剛衝出房間外,又見一人攔住去路,此人個子一米七五的樣子,瘦弱,但是雙眼噴射著兇光,他揮著刀想要攔住何志寬,但是一刀落空,何志寬畢竟練過武術,有些身上,雖然人高馬大,但是卻十分靈活。他沒有將那個人放在眼裡,確想不到那人和他有來有往的打了幾個來回,由於對方人多,加之自己沒有穿衣服,手腳有些慌亂,一時不慎,還是身中數刀。眼見自己此時處於下風,身上沒有衣服,手中沒有武器,所以他必須儘快的逃出這個是非之地。

何志寬帶著渾身的鮮血和刀傷瘋一般的向樓下跑去,幾人在外面窮追不捨,追至二樓,見一落地窗,何志寬揮一起一把椅子砸碎了窗子,然後回手將椅子擲向三位殺手,然後從窗子縱身一躍,跳到街邊。

那三人趕快下樓,瘋了似的繼續追砍著他。何志寬渾身是血,腳也被碎玻璃扎爛,踉踉蹌蹌的向街上人多的地方逃去。時間已過黃昏,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了,街上零零星星的亮起了燈火,就在何志寬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時候,一輛小轎車駛來,差點撞到何志寬,還好司機十分機靈,一腳踩住了剎車。

這司機便是李運來,車上的坐的正是剛剛從馬術學校準備回家的林雁蓉。

“這是怎麼回事?”林雁蓉問到。

李運來來不及答話,從車窗探出頭張望。

“蓉兒,是何志寬!他渾身是血!後面好像有人追他!”李運來緊張的說。

“快!李叔,咱們一起把他抬上車!”林雁蓉從容的打開了車門,和李運來一起將遍體鱗傷的何志寬帶上來了,然後關上車門迅速離開了。後面的殺手提著刀剛剛追到車前。

“衝過去!李叔!”林雁蓉厲聲喝到。

李運來車技不俗,一腳油門,車子猛的竄了出去,將一名殺手刮到在路邊。

“看清車牌子了嗎?”帶頭的殺手問到。

“袁哥,沒看清。”旁邊的一名殺回應到。

“媽的!讓他跑了!”他暗自的罵到。

“袁哥,我們也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另一名殺手說到。

“嗯,撤!”這名被稱呼為袁哥的殺手說到。

車上,何志寬躺在林雁蓉的懷裡,林雁蓉今天在馬場訓練的很盡興,回來的時候衣服也沒有換,穿著馬術服就上了車。何志寬的血染紅了林雁蓉雪白的馬褲。

“李叔,開快點,他傷的很傷害,去最近的醫院!”

林雁蓉緊張的說到。

李運來不及答話,仗著自己的車技不錯,左閃右挪的,不一會兒就到了到醫院門口。

他們兩人將處於昏迷中的何志寬送進了急救室,交了錢,辦了手續。

“這人傷的很重,你們要是再晚一點,他就沒命了。”大夫說到。

林雁蓉長出一口氣:“那就好,麻煩你了,大夫!”

“你們是他什麼人?是家屬嗎?”

“哦,不是的,我們算是他的朋友吧?我們在回家的路上正好看見他被人追砍,就給他送到這裡來了,另外,麻煩大夫您幫忙報個警吧。”

“是這樣啊?好的!”

沒過多久,警察趕到了,為首的警官她認識,是他父親的朋友,名叫趙峰。

“蓉兒?你這是見義勇為的舉動!回頭到你們學校,要好好的表彰你一番!”趙峰笑著說到。

“趙叔,我覺得還是不要了!我是在他被壞人的追砍下救的他,也很怕惹上麻煩的!”林雁蓉連忙謝絕。

“蓉兒,這個受傷的人名叫何志寬,是一個大流氓,你是怎麼遇到他的?”趙峰問到。

林雁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的講了一遍,趙峰聽了之後點點頭。

“你的精神是好的,心腸也是好的,但以後遇到這種事還是要小心,這些人都是非之人,對你來說太危險了,以後有這種事要及時報警!”趙峰嚴肅說的到。

“放心吧,趙叔!”林雁蓉吐了下舌頭,調皮的說到。

一天後,何志寬從昏迷中醒來,他就記得自己在血泊中掙扎,直到遇到了林雁蓉“小媽媽”之後,一頭栽進了她的懷裡,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算你命大,被一個過路的小女生救了,不然你可就危險了。”護士說到。

“哦,那個小女生在哪兒?”何志寬急忙詢問到。

“她昨天給你辦了住院和各種手續,還墊付了醫院費,今天沒看見她。”護士說到。

大約到晚上,何志寬在護士的幫助下吃了一點粥,大鵬和喜子趕過來看他。

“寬哥,誰給你砍成這樣的?小弟給你報仇去!”他們異口同聲的說到。

“不知道。等我養好傷,這事沒完,他媽的!對了,你們也要多小心!”

大鵬和喜子點了點頭。

“誰救的你?”喜子問到。

“是我。”何志寬差點說是我媽媽救的,但是他嚥了回去。

“是我的牌友。”他改了口說到。

“牌友?”兩人面面相覷。

“何先生,聽說你醒了?”門被推開,林雁蓉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何志寬看見林雁蓉來了,頓時喜出望外,他也幾乎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只顧衝著林雁蓉傻笑。

“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要不要緊?”林雁蓉關切的問到。

“哦哦。沒事了。謝謝您救了我。”何志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時間不知該怎麼稱呼她。

“大鵬,喜子,你們先出去一下吧,我想和林小姐單獨聊聊。”何志寬腦子裡翻騰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

兩人見狀,識趣的離開了。

“謝謝媽媽救命之恩,恕我有傷在身,不能施以全禮。”何志寬搜腸刮肚的想了這麼一句還算上的檯面的話。

林雁蓉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沒有理他,給他掖了掖被子,說道:“錢我已經交完了,你就安心養傷吧。之後再出門一定小心點,你的事情警察已經知道了,記得要好好配合人家!”

“謝謝媽媽,您看我出院之後,就把醫藥

費還您!”何志寬趕忙說到。

“不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咱們有緣,這點醫藥費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就安心養傷吧,我給你帶了些水果,記得吃。”林雁蓉說到。

聊了一會,見何志寬狀態還不錯,林雁蓉便放心的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李運來對林雁蓉說:“蓉兒,他可是黑社會,救人固然是對,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與他牽扯的太深的好。”

“李叔,何志寬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有點混蛋,但是我感覺他還算實在,而且沒那麼壞,為人處事也講規矩,好人做到底,您放心吧,我心裡有分寸的。”林雁蓉笑著回應到。

過了一個多星期,學校開學了,林雁蓉正式上了高三,學業變得更加緊張起來。一天中午,學校傳達室通知林雁蓉:“林雁蓉同學,你來傳答室見一下。”

“有人找我?誰呀?”林雁蓉帶著好奇來到了傳達室,發現正是何志寬。這傢伙養好了傷,一身衣冠楚楚的西褲和襯衫,但是仍然掩飾不住他與生俱來的惡霸氣質。

傳答室的老大爺警惕的看著他們的見面。

“呵呵,是你呀?找我什麼事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哦,這個。我想。表達一下上次的謝意,給您送一畫錦旗,還想請您吃頓便飯。”何志寬說到。

“錦旗?我看看?”林雁蓉開心的說到。

何志寬將錦旗展開,上面寫著:“救命之恩,猶如親媽!”

林雁蓉看了之後笑的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傳答室大爺見了也哈哈大笑。只剩何志寬一人尷尬的紅著臉。

“好吧好吧,錦旗我就收下了!午飯我就在學校食堂吃了,謝謝你哈!”林雁蓉笑到。

“求您讓我表示一下謝意吧。”何志寬連忙說到。

見他言語懇切,林雁蓉想了想,對傳達室的大爺說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看起來像個壞蛋,其實是個好人,我就成全他,一起吃個午飯去。”

“好吧,同學,你可注意安全!”傳達室大爺收了笑容警惕的囑咐到。

“嗯,您放心吧!”

來到了飯店,何志寬訂了一個包間,點了幾個菜。他對林雁蓉說道:“謝謝您救我一命,我這裡有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說罷,他從一個包裡拿出了用報紙包的兩萬塊錢,雙手交給林雁蓉。

林雁蓉笑了笑,把錢推了回去:“吃你一頓嘛,也就算了,要你錢幹嘛?呵呵!”

“可是。”

何志寬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他想了想,他打定主意,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站起身,撲通的就跪在了林雁蓉面前:“媽!謝謝您救命之恩,以後兒子這條命就是您的!憑您驅使!”說罷,他給林雁蓉咚咚的叩了三個響頭。

林雁蓉不動聲色,只是輕輕的抿了口可樂,然後淡淡的說道:“上次只是開個玩笑,惡作劇而已。難道就因為我看了你的裸體,就要收你當兒子嗎?呵呵!”

“可是我已經想了好幾天了,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您就成全了我吧?”何志寬想了想,然後雙眼直勾勾的望著林雁蓉。

林雁蓉不答話,對著門口叫道:“服務員小姐!服務員小姐?麻煩進來一下!”

何志寬見林雁蓉在呼喚服務員,便想立即站起,沒想到林雁蓉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乖乖跪著別動!”

服務員走進來包間一看,當時嚇了一跳,一個神情淡定的小姑娘的腳下跪著一個高高大

大的男人,那男人滿臉通紅,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位小姐,您這是?您在調教男朋友嗎?”服務員下意識的脫口問到。

“沒什麼,訓訓兒子而已,麻煩你把這椅子和他的餐具收走。”林雁蓉微笑著回應到。

服務員聽了猶豫一下,只好將何志寬的椅子和餐具給收走,然後離開了。

“媽媽,您這是?”何志寬不明就裡的問到。

“你這樣跪著就挺好,還用得著坐嗎?”林雁蓉睥睨的說到。

說罷,她夾了一口菜,送到何志寬嘴邊:“張嘴!”

何志寬順從的將嘴巴張開,林雁蓉笑著將一口菜丟進他的嘴巴里。

“看你這麼認真的樣子,我得告訴你,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

“是是是,媽媽,我就是想當您的兒子,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是我脾氣不好,反覆無常,喜歡打人!”

“沒事,沒事,媽媽,我特別禁打!”

林雁蓉笑了笑,然後忽然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何志寬的臉上,然後瞪著他。

何志寬被打的眼冒金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打人居然這麼疼。他緩了緩,然後磕了一個頭,說道:“媽媽打的真舒服,謝謝媽媽!”

“撲哧!”林雁蓉不禁笑了。

“我難到有了一個傻兒子?好吧!哈哈!哈哈哈哈!”林雁蓉笑著說到。

何志寬見從林雁蓉笑的這麼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聽說你是黑社會?”林雁蓉問到。

“這。嗯。我是,不過我現在不和社會上的人來往,就一心的開著棋牌室,和大夥消遣一下!”何志寬連忙回答。

“你是刀槍隊的?”林雁蓉問到。

“嗯。是的,不過刀槍隊早就沒了。99年咱們市嚴打,就解散了,我還進去了蹲了笆籬子。”何志寬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到。

“黑社會、賭棍,現在要當我的兒子,你說我會做何感想呢?”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到。

“我知道我讓您看不起,可是我做賤自己,來求您也不行嗎?”何志寬有些無奈,有些落寞。

“呵呵,我問你啊,媽媽漂亮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當然啊?”何志寬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給媽媽當兒子,怎麼算做賤自己呢?嗯?”林雁蓉反問到。

何志寬笑了,連連點頭:“嗯嗯!您說的對!”

“你知道我是誰嗎?”林雁蓉問到。

“您是我媽,名叫林雁蓉小姐,是長平路娛樂業大佬林慶東的女兒。”何志寬說到。

“你認識我父親嗎?”

“知道,但是沒打過交道。便恕我直言,您父親生意做的這麼大,和黑道的關係也是不清不楚的。所以您其實真的沒必要看不起我們。”何志寬說到。

林雁蓉瞪了他一眼,她不喜歡誰說她的父親和黑社會有牽連。

何志寬趕緊低下了頭。

“你不用怕,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對你對手的?”林雁蓉無奈的問到。

“我正在琢磨這事,但是沒有線索。”

“前段時間被槍殺的魏傳山,你們認識吧?”林雁蓉問到。

何志寬猛的抬頭:“您怎麼知道?”

“我聽警察說的,何志寬,這是有人對你們是行清洗和報復,所以,那天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會發生!”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何志寬有些震撼,心想這個高中女孩怎麼會有這樣的頭腦和見識,怎麼會對黑道的事這麼瞭解?

“那您覺得我該

怎麼辦?”何志寬不假思索的問到。

林雁蓉沒有回答他,從桌上又夾了一塊肉,在何志寬的眼前晃了晃,筷子一鬆,排骨掉落在地上。何志寬不明白林雁蓉這是要幹什麼,只見林雁蓉隨即一腳踩了上去。純潔的小白鞋一點點用力的碾著那塊兒肉。

“哎呀,真糟糕,這排骨弄髒了媽媽的鞋底!”

林雁蓉翹著腿,將鞋底對著何志寬,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盯著何志寬的眼睛。

何志寬有些手足無措,心底非常激動,身子都微微的有些顫抖。他趕緊找紙,看起這是媽媽要他給擦鞋底啊?

何志寬剛要動手,林雁蓉怒目而視:“嗯!”

何志寬立即停下了,他望了望林雁蓉,林雁蓉櫻唇輕啟:“用你的舌頭。”

何志寬顫抖的伸出舌頭,用舌頭輕輕的接觸到林雁蓉的鞋底。

“你不情願嗎?”林雁蓉問到,聲音冷冷的,彷佛夏日裡從天而降的一絲冰雪,令人猝不及防。

何志寬終於捧起了林雁蓉的腳,大口大口的舔起她的鞋底。

“每條紋路,每一顆灰塵,你都要舔的乾乾淨淨。”林雁蓉命令到。

“是,媽媽!”何志寬連忙應諾到。

他的舌頭清掃著林雁蓉的鞋底,整個舌頭已發黑甚至感覺有些發苦。他仍然仔仔細細的清理著。林雁蓉微微一笑,索性一腳蹬在他的臉上,在他的臉上蹂躪著。

“是不是特別榮幸啊?”林雁蓉問到,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是是!謝謝媽媽!兒子太榮幸了!”何志寬聲音急促的回答到。

林雁蓉笑了笑,放下了腳,何志寬的雙眼卻還直勾勾的盯著媽媽的小白鞋,林雁蓉隨便動一動,他的眼球也跟著媽媽鞋子動。

“你問我怎麼才能擺脫對手的追殺,想知道嗎?”林雁蓉驕傲的問到。

“求媽媽賜教!”何志寬盯著林雁蓉的鞋子,目不轉睛的回答到。

“當了媽媽的兒子,聽了媽媽的話,你就沒事!”林雁蓉嘴角閃過一絲神秘的微笑。

何志寬疑惑不解的抬頭望著林雁蓉。

“媽媽,您有辦法?”他問到。

“別問那麼多了,另外,我還沒有正式收你,找個日子,把你的那些兄弟都叫上,你當著他們的面給我跪下磕頭奉茶,我才收你,懂嗎?”林雁蓉說到。

“這,需要這樣嗎?媽媽?”何志寬有點猶豫,他有些擔心自己的面子。

“不需要嗎?給你三秒鐘考慮!三、二。”林雁蓉不耐煩的說到。

“好好!就按媽媽說的辦!”何志寬惶恐的說到。

“呵呵,這才對!”林雁蓉笑著踢了踢他的腦袋。

(三)

一個純白色的大殿內,何志寬赤祼著上身,身上的疤痕猶在。他捧著一隻馬鞭,恭恭敬敬的跪在大理石地磚上。他的眼前有一張實木的椅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椅子的實木紋理閃耀著光澤,他的內心激動不已,又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椅子主人的到來。

馬靴在大理石地磚上的踐踏聲漸漸的響徹了整個大殿,聲音慢慢由遠至近。

“抬起頭來。”一個聲音彷佛從穹頂飄下來似的,甜美又冷傲,發號施令的人正是林雁蓉。

何志寬慢慢的抬頭,鋥亮的馬靴,雪白的修身馬褲映入他的眼簾,林雁蓉的腿圓潤修長,穿著馬靴馬褲,更顯性感嫵媚、帥氣逼人!圓圓的臀部驕傲的翹著,想必那些胯下的駿馬福氣不淺。純黑的馬術服上紋著繡金紋飾,領口

露著雪白的襯衫。頭髮扎著飄逸的馬尾辮子,裝扮和樣貌和同前些日子救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媽媽,奴兒給您請安了!”何志寬趕緊捧著鞭子給林雁蓉磕著頭。

林雁蓉沒有作聲,只是從他手裡拿過了鞭子,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想好了?願意當我的狗奴兒子?”林雁蓉淡淡的問道。

何志寬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相貌清純而又冷豔,令他痴迷而沉醉。

“媽媽,我只想跪在您腳下,任您驅使,絕無二心,請媽媽收下我吧!”何志寬堅定的回答到。

“如此,媽媽就治好你這一身的傷!”

說罷,林雁蓉抄起鞭子,對著何志寬的脊背一陣猛抽,他身上的刀傷,竟然被林雁蓉一鞭一鞭的抽掉了,很快,他的後背又恢復成了從前的樣子。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何志寬趕緊趴在林雁蓉的馬靴下,叩頭謝恩到。

“嗯,知道謝媽媽,還是挺有良心的嘛,現在命你把媽媽的靴子舔乾淨。”林雁蓉微笑著命令到。

“是是!”何志寬趕緊用手捧起林雁蓉的馬靴。

“啪!”一記響亮的馬鞭抽到了何志寬的臉上。

“誰讓你用手的?你的手配碰我的靴子嗎?混蛋,一點規矩都不懂!”林雁蓉怒氣衝衝的說到。

“媽媽,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何志寬惶恐的回答到,他的眼中,現在只要能舔到主人的靴子,縱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掃興!我走了!”林雁蓉猛的站起,向大殿的深處走去,何志寬盯著主人的靴子,趕緊亦步亦趨的跟著爬了過去。

“媽媽,救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何志寬哀求著在後面爬行著。

林雁蓉站起了,回頭過,抬起腳對著何志寬的下巴猛踢了一腳,嬌嗔一句:“滾!”

何志寬猛的醒來,嚇做了一身冷汗,他安定了一下心神,環顧四周,除了黑漆漆的屋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媽的,原來是場夢,我還以為媽媽真生氣不收我了!”何志寬喃喃的說到,一邊叨唸著,一邊點了支菸抽起來。剛才夢中林雁蓉離去的身影讓他絕望而痛苦,直到醒來,心臟還在撲撲的悸動著,一連抽了兩枝煙,方才覺得平復下來。

自從遇到林雁蓉之後,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的滿腦子每天想的都是這個女孩,渴望被她奴役,渴望被她踐踏,跪在她腳下舔著她的鞋底讓他激動的周身戰慄,聞嗅著她的足香更令他興奮的魂飛魄散。

按林雁蓉的要求,正式的改口叫媽的日子,在盼望中越來越近了。

何志寬這天將賭場打烊、謝絕營業,並叫來了徐鵬和周運喜,還有其他的三、兩個曾一起打打殺殺過的小兄弟。按林雁蓉的要求,他必須在眾人的見證下,跪在林雁蓉的腳下改口認媽。

“寬哥,你想好了?你不要面子了?”喜子等人憂心沖沖的問何志寬。

“吸毒的要面子嗎?不要吧?為了一口白麵,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現在這林小姐就成了我的毒,上了癮,戒不掉了!”何志寬若有所思的說。

“那小姑娘漂亮是不假,但咱們漂亮姑娘也見多了!寬哥也不至於這樣吧?你叫兄弟們以後怎麼和你混啊?”徐鵬緊鎖眉頭,盯著何志寬問到。

“她不一樣,反正就是不一樣。兄弟們,寬哥我一向我行我素慣了,今天這事,我就必須幹了,這個

‘媽’我必須認下了!”何志寬折鐵斷釘的說到。

“趴下給人家當狗耍!寬哥,你今天要真跪下!咱們兄弟以後江湖路遠,再不相見!你別怪我!”徐鵬恨恨的說。

“這我理解,但兄弟們給幫幫忙,今天以後,兄弟們有什麼打算,我不攔著!”何志寬回應到。

幾個人爭執了一會兒,聽到有人敲門,問道:“有人在嗎?我方便進來嗎?”

何志寬聽到這是林雁蓉的聲音,急急忙忙去開門。

打開門,林雁蓉笑容燦爛、亭亭玉立的站在何志寬面前,她今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花裙子,白色運動鞋,肩頭還揹著一個書包,書包上印著眼鏡蛇部隊的徽章。頭上戴著白色的髮卡,髮卡上有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媽媽,您來了啊?”何志寬趕緊說到。

“是哦,為了你,今天逃課出來的!”林雁蓉笑吟吟的回答到。一邊說著,一邊還順手在何志寬的臉上掐了一把。

何志寬臉有點紅,心裡泛著欣喜,他揉著臉,想要跪下,但被林雁蓉攔住了。

“呵呵,不急,一會兒的哈!”林雁蓉笑著指示到。

走進裡屋,林雁蓉的清純模樣令所有人眼前一亮,雖說他們不認同何志寬認“媽”這事,但是看見如此漂亮可愛的女孩,多多少少也都有一點理解他了。

林雁蓉坐在了椅子上,何志寬順從的接過了她的書包。林雁蓉拎了拎裙子,翹著腿,雙手交叉著放在膝蓋上,問道:“這幾位就是你的見證人嗎?呵呵。”

“是的,媽媽,他們就是見證人。您滿意嗎?”

“可以的。那抓緊開始吧,待會兒,我還要回去上課呢。”林雁蓉笑著說到。

何志寬突然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搓著雙手,竟然還有點扭捏。

“呵呵,寬寬,怎麼了?在媽媽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嗎?”林雁蓉抿著嘴笑著問到。

林雁蓉這一句話擊穿了何志寬的心,特別是他聽到林雁蓉叫他“寬寬”的時候,他渾身酥麻,準備跪在林雁蓉的腳下。

“等等!”徐鵬大吼一聲,他看不下去,出面攔住了何志寬,然後厲聲對林雁蓉說道:“小姑娘,你不要忘乎所以,你究竟對寬哥做了什麼?他怎麼成這樣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要當我的兒子,當我的奴才,我有什麼辦法?”林雁蓉微笑著回答到。

徐鵬看不下去了,準備起身離開,周運喜攔住了他:“大鵬,給寬哥個面子,別衝動。”

“面子?他連臉都不要了,還要什麼面子!”徐鵬狂吼到。

“等等,你為什麼這麼認為?”林雁蓉起身問到。

“笑話,明知故問!”徐鵬恨恨的說到。

“我不覺得他像你說的那麼不堪,我可以理解他,也可以接受他。既然來了,簡短的儀式後,你想走就走,我不攔你。”林雁蓉嚴肅的說著。

“可以,讓我留下是吧?好啊?寬哥不是輸給你了嗎?咱們也賭一次,敢不敢?”徐鵬猙獰的說到。

“怎麼賭?”林雁蓉問到。

“一把紙牌結束,誰輸了誰剁一根手指頭!怎麼樣?”徐鵬惡狠狠的盯著林雁蓉,目露兇光。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把鋒利的短刀,狠狠的插在桌上,刀揹帶著鋸齒,刀身閃著耀目的寒光。

林雁蓉看著他,不露聲色,過了片刻,淡淡的說道:“可以,你來洗牌!”

一副嶄新的紙牌,雙方各抓三張,比點數大小,

徐鵬抓到9、J、K,他率先落牌,對林雁蓉說道:“該你了!”

林雁蓉淡淡的扔下了紙牌,牌為10、J、K,正好大徐鵬一點。

徐鵬有點懵了,林雁蓉淡淡一笑,說道:“估計你沒發揮好,可以再來一次。”

又一次,徐鵬抓到3、10、Q,他忐忑不安的亮出了牌,林雁蓉也開了牌,牌面為4、10、Q,又只比徐鵬大了一點。

“臥槽!這。”徐鵬汗流浹背。

“沒關係,這兩次不算,你的運氣和發揮都不好,你換一副牌,重新比。”林雁蓉笑著說。

徐鵬懵懵的換了一副牌,又洗了一次,然後說道:“這次各抽一張,比大小,A最大,2最小!”

他先抽了一張扔下,一張K,然後盯著林雁蓉。

林雁蓉隨意的從牌中抽了一張,一張黑桃A,扔在了牌桌上。

“這。”徐鵬面色如土。

林雁蓉從桌上撥下了刀,扔給到了徐鵬的面前,冷冷的說道:“自己動手吧,哪根都行,隨你。”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玩弄著撲克牌。

徐鵬顫抖著拿起了刀,他死死的盯著林雁蓉,眼神中帶著驚懼和不甘。他實在不明白,林雁蓉為什麼每次都能大他一點,難道這丫頭真像《賭神》中描寫的那樣會特異功能?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願賭服輸,又能怎樣?”徐鵬也算是條漢子,閉上眼睛咬著牙,揮刀向自己的手指剁去。

林雁蓉素手一彈,一張紙牌射了出去,正打在徐鵬的手腕上,徐鵬感覺手一麻,刀子掉落。

“你的手指先寄放在你這裡,我想要的時候再要。如果你想走,就走吧。不想看寬寬拜我,可以理解。其實這也沒什麼,我一沒動刀動槍,二沒威逼利誘,你們寬哥還是一條誠實的漢子,他跪在我一個小女孩的腳下,算是紳士,沒什麼丟人的。”林雁蓉說到。

徐鵬有點羞愧難當,輸了牌,剁手指又被人家輕而易舉的制止,自己剛才的呼天喊地,被人家毫不費力的化解了。

“第一個是魏傳山,第二個是寬寬,第三個可能就是你了。”林雁蓉在徐鵬身邊耳語幾句。

“你什麼意思?”徐鵬不解。

“A市不是石家莊,這裡也沒能張寶林,對魏傳山和寬寬的行為並不是仇殺,而是有目標的清除。清除的就是刀槍隊的原來的成員們。”林雁蓉淡淡的說。

徐鵬臉色蒼白,但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那我就和他們拼了!”

“可你知道該和誰拼嗎?呵呵。”

“這。那你說怎麼辦?”

“跪下,給我當奴才,你就沒事。”林雁蓉冷冷的盯著他說到。

說罷,她回到椅子上坐好。

“寬寬,見禮吧,我的時間緊。”

何志寬趕緊恭敬的跪好,捧著杯茶,獻給林雁蓉,說道:“媽媽,請您喝茶。”

林雁蓉接到了茶杯,抿了一口,說道:“我其實很少喝茶,你的心意我領了。我收下你了,以後寬寬你就是我的奴才、兒子了!”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何志寬連忙叩頭謝恩,林雁蓉一腳踩住了他的頭,然後笑著對其他人說道:“其他人有不服氣的嗎?不服氣的就離開這裡吧,服氣的,我覺得也跪下比較好。嗯?好嗎?”

其他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紛紛的跪下。不知為什麼,這姑娘的氣場好強。

徐鵬跪也不是,站著也不是,有點僵硬。

“你呢?有什麼打算嗎?”

林雁蓉問到。

徐鵬聽了索性也跪伏在地。

“咱們立個規矩,除了寬寬叫我媽媽之外,其他人一律叫我主人,我平時不干預你們,但有急事時,你們必須聽從我的號令,否則必有災禍臨頭。”

“林小姐。啊不。主。主人。我們會有什麼災禍?”周運喜問到。

“有人在針對刀槍隊進行重點清除,目的很明確,這是針對與魏傳山和寬寬有過密切接觸的人,而且不是一般的仇殺。”

“那。那。你怎麼知道?”周運喜問到。

“第一、你們以後說話要用敬語;第二,我有特殊渠道來了解這事。”

其實林雁蓉所說的渠道是她從趙峰那裡瞭解到的。趙峰曾經和林雁蓉的父親林慶東是戰友,退伍以後,兩人同是A市人,所以一直保持著相當親密的關係,兩個家庭之間也經常來回走動。後來趙峰當上了刑警隊長,工作越來越忙,而林慶東也忙著自己的生意,所以相互見面的機會不多。倒是林雁蓉常去趙峰家裡,他有一個正在讀小學的女兒,名叫趙望晴,生得十分可愛,林雁蓉常常給這個小妹妹補課,望晴也喜歡林家的這個姐姐。一有空,林雁蓉就纏著趙峰給她講案件偵破的故事,所以對於A市兩起針對“刀槍隊”的案件,她自然也有所瞭解。

“不過,你們暫時是安全的,刺殺寬寬失敗後,他們會消停一段時間,但再久了就不說準,你們聽從我的安排,就不會有事。”林雁蓉說到。

“您的安排就準確嗎?”徐鵬問到。

“主子我不僅會打牌,還會思考,誰也別想在頭腦上戰勝我。你們跪下了,我就會指導你們逃脫危機。”林雁蓉自信的說到。

所有人半信半疑,林雁蓉微笑著一個個的點名,每個人的姓名、籍貫、八字、喜好,甚至家裡有幾口人都說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很詫異。

“寬哥,你這些都告訴她了?”徐鵬問到。

“扯淡,這些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告訴媽媽?”何志寬也是一頭霧水的說到。

“從小我便熟讀《周易》,對於占卜相面還是有一些心得的。”林雁蓉說到。

“啊?這您也懂?”周運算和何志寬異口同聲的說到。

“嗯,這很奇怪嗎?”

“您算的準嗎?”徐鵬問到。

“一般吧,但是比打牌的水平要好一點。呵呵。”林雁蓉笑道。

林雁蓉的確讀過《周易》,也對占卜算卦的略懂一些。不過還沒有像她說的那樣神乎奇神,她只不過事先通過其他渠道,旁敲側擊的瞭解了許多關於刀槍隊成員的信息。

於是所有人都湊到林雁蓉的腳邊,請她給看看面相,結果林雁蓉對他們的經歷和情況每說必中,讓大夥讚歎不已,從此對這個小女孩心悅誠服。

“呵呵,今天就到此為止,其他人先散去吧,讓我們母子單獨呆一會兒,玩玩親子游戲。寬寬,你送送大夥。”林雁蓉笑著吩咐到。

“媽媽”雖然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但是確顯出超越年齡的老練,這是令何志寬及眾從始料未及的,聽到媽媽要和自己獨處,何志寬則更興奮的心跳加速,他匆匆忙忙的送走眾人,然後回到林雁蓉的身邊。

“媽媽,我回來了。”

“寬寬,不跪著了嗎?”

“哦,對,我太激動了!”何志寬連忙跪好。

“呵呵,我的小狗兒子,你這麼聽話呀?如果以後有一天你不聽話了,該怎麼

辦呀?”林雁蓉撅著嘴巴問到。

“怎麼會呢?媽媽,寬寬一定會永遠忠於您的。”

“寬寬,你要是不聽話,媽媽就遺棄你,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兒子了。要是被媽媽遺棄,你出去都不好見人了。”林雁蓉捏著何志寬的耳垂淡淡的說到。

跪在林雁蓉的腳下,何志寬痴迷的望著媽媽的小腿,潔白的小腿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映射著乳白色的光芒。

“媽媽,寬寬離不開您的!”何志寬急切的說,他一抬頭,林雁蓉清純的臉龐又投射著迷離的目光。

“可是媽媽喜歡虐待寬寬,打你罵你羞辱你,把你當成狗狗那樣來對待,你也聽話嗎?”林雁蓉笑吟吟的問到,聲線誘惑極了。

“寬寬就喜歡媽媽虐待!”

林雁蓉笑著捧起何志寬的臉:“張嘴。”

何志寬順從的張開了嘴,林雁蓉口吐馨香,往何志寬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

“媽媽,真甜。”何志寬咂著嘴巴品味到。

“呵呵,媽媽還給你準備了一雙禮物。”林雁蓉壞笑著對何志寬說到。

“啊!一雙禮物,那是什麼?”何志寬激動的猜測著,雙眼充滿著渴望。

“把鞋子給媽媽脫下來!”林雁蓉用右腳勾了勾何志寬的下巴,命令到。

何志寬剛想用手去解開林雁蓉運動鞋的鞋帶,林雁蓉踢了一下他頭。

“笨蛋,忘了規矩了?”

“是是,寬寬忘了,請媽媽原諒!”何志寬連忙回應到。

“抬頭!”林雁蓉用腳挑起了何志寬的下巴,表情變得嚴肅:“再給亂了規矩,我就踩死你!”

何志寬望著媽媽的表情,從剛才的溫柔甜美,現在變得冷傲嚴厲。

何志寬不敢怠慢,趕緊用牙齒扯下了媽媽的鞋帶,又叼住鞋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掉了媽媽的運動鞋。

鞋子脫掉那一剎那,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倒不是臭味,好似是將甜橙發酵之後的一股濃郁的果香味。這倒不是因為何志寬太過崇拜林雁蓉而造成的主觀感受,既便是其他人聞到這個味道,也會和何志寬有相同的感受。

這味道令何志寬沉醉。

“呵呵,好聞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好聞!好香!”何志寬一邊討好著,一邊忍不住把整個臉都貼在了“媽媽”的腳底。

“臭寬寬,看得出你喜歡媽媽的足味,為了這,這雙襪子我都連穿了好幾天了。”林雁蓉說到。

“謝謝。謝謝。媽媽。”何志寬痴迷的貼著林雁蓉的腳底,斷斷續續,語氣緊張、激動的回應到。

“把另一隻鞋子也脫掉。”

“是,媽媽。”

何志寬又吃力的脫掉了媽媽另一隻腳上的鞋子,林雁蓉命他把上衣脫下來墊在地上,供自己踩踏。

“總不能讓媽媽的腳直接放在地上,不是嗎?”林雁蓉笑著反問到。

何志寬忘情的嗅著林雁蓉媽媽棉襪上的足香,那是一雙純白色的棉襪,襪口上還綴著花邊,雖說數天沒換過,但是襪子依就雪白,只是襪底有一點點發灰髮硬。

“舔舔她們。”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用顫抖的雙手捧起主人媽媽的一隻穿著棉襪的腳,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林雁蓉一隻腳踮起,足尖踩在撲在地上的何志寬的衣服上,另一隻腳被他捧在手裡舔著,她撐著自己的下巴,笑吟吟的看著何志寬舔著她的腳,神情得意而滿足。

“瞧這小舌頭,像小狗似的,呵呵呵呵。”林雁蓉笑

道。

“汪。汪。”何志寬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除了想要討好媽媽,再沒有別的念頭,他聽到林雁蓉笑他像小狗,他便索性的學了幾聲狗叫。

“哈哈哈哈。寬寬!你太可愛了!”林雁蓉歡笑著用雙腳拍打著何志寬的腦袋。

她用右腳挑起何志寬的下巴,看了看一臉痴迷的他,兩隻腳尖插進了他的嘴巴,然後狠狠的向兩邊拉扯著他的嘴。

“哇哇啊啊!”何志寬感覺到痛。

“哈,寬寬,你的嘴巴這麼大啊?讓媽媽看看你潛力如何?”林雁蓉笑著說罷,然後將左腳一下子捅進了何志寬的嘴巴里,用力的向他喉嚨的深處插著。插得何志寬幾欲乾嘔,但是林雁蓉一點也沒有將腳收回來的意思,反倒還用右腳輕撫著他的臉頰,像是一種安慰。

何志寬的嘴被林雁蓉用腳塞的滿滿的,主人媽媽的腳趾還頗為頑皮的搔動著他的嗓子眼,他現在只感覺自己眼冒金星。

緊接著,林雁蓉用右腳的腳尖輕輕的褪著左腳的襪子,當左腳的襪子褪到一多半時,她將左腳快速抽出,左腳的棉襪整隻都留在了何志寬的口腔裡。他稍稍的想要輕鬆一下時,主人媽媽的右腳又猛的插進他的嘴裡。又用同樣的方法將右腳的襪子脫下塞進了何志寬的嘴裡。

眼見何志寬的嘴巴被主人媽媽的棉襪塞的滿滿的,雙腮已經漲起,林雁蓉開心的笑道:“哈哈,好可愛,我的寬寬成了小松鼠了!”

何志寬被剛才的深喉弄的眼角流淚,林雁蓉笑著一腳將他喘倒,然後白嫩嫩的一雙小腳猛踩到他的口鼻之上。

林雁蓉的腳很美、很可愛,腳型修長、腳趾整齊圓潤,通體又肉嘟嘟、白嫩嫩的,踩到何志寬的臉上,他只感到涼涼的、軟軟的,好舒服!

“這是媽媽的腳底,媽媽的皮膚,看媽媽對你多好啊?你說是不是?”林雁蓉笑著問到,說罷用她那可愛的雙腳一下子封死了何志寬的呼吸。

何志寬極力的吸著媽媽足底的香氣,但是時間久了,還是憋悶的難受,嗚嗚叫的哀求著。

林雁蓉毫不理會,一根白嫩手指貼向唇間:“噓。”

何志寬有些絕望,心想:“媽媽不會要宰了我吧?”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林雁蓉抬起了腳,何志寬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林雁蓉笑著扯著何志寬的耳朵將他拉起,然後將他的頭抱在懷裡。少女的體香令何志寬心迷意亂。

“寬寬,你可真乖,真好玩,像一隻玩具狗一樣可愛,媽媽決定以後一點點的開發你的潛力,讓你的可玩性更強,呵呵呵呵。”林雁蓉一邊撫著何志寬的頭髮,一邊在他的耳邊說到。

“嗚嗚!”何志寬含著蓉兒媽媽的香襪,拼命的點著頭。

“週日,媽媽要進行馬術比賽,你要去看!”林雁蓉命令到。

“嗚嗚!”何志寬點著頭。

“呵呵,好乖,這雙襪子就是媽媽送你的禮物!”

(四)

“榮誠”地產的總經理劉世強正在接著電話,他的語氣十分低沉,話很少,只是在不斷的應諾著電話那頭交待的事情,偶爾還伴隨著幾句討論。就在這時,秘書輕輕敲門而入:“劉總,袁先生來了。”秘書小聲的說到。

“讓他稍等一等。”劉世強揮手示意了一下。

大約又通了有五分鐘的電話,劉世強放下電話,讓秘書小姐口中說的袁先生進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這位袁先生名叫袁中

霖,年紀不大,有二十多歲的樣子,瘦瘦的,很有精神,看起來是一個做事精幹細膩的人。他進來之後,秘書小姐退了出去,並將辦公室的門關好。

“強哥,您早。”袁中霖向劉世強打了個招呼。

“呵呵,小袁啊,來的很準時嘛!”劉世強笑著回應到。

“是,您昨天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就想著您一定有什麼交待,所以趕早不趕晚,就來了。”小袁連忙回答到。

“上次對何志寬下手,結果沒有成功,大公子有些埋怨,我在他面前給你說了不少話,他才理解咱們的難處。”劉世強微笑著說到。

“多謝強哥周全,我決計最近一段時間再行動一次,除掉了他,事也就辦成了。”小袁帶著感謝的語氣回答到。

“不急,這事要慢慢來,我的意思近期先觀察,不要動手,盯緊他,要找到特別合適的機會才能做掉他。”劉世強不緊不慢的說到。

小袁聽了,有些著急,他特別想把事情做完之後立即拿到一筆錢,然後遠走高飛。他說道:“強哥,我還是想立即動手,讓大公子安心,您也安心,我確實在這裡也呆不住了。”

“別急,放心吧,有大公子周全,你不會有事的,安安心心的做事,只要謹慎一點,你和兄弟們不會有事的。”劉世強說到。

“強哥,刀槍隊的人,難道要都除掉嗎?他們的成員可是不少啊。”

“當然不是,全做掉,影響太大了,大公子也沒有辦法周全這種事。我們要做的就是敲山震虎,讓那些刀槍隊的臭魚爛蝦全都閉嘴,讓他們沒有人膽敢出去亂嚷嚷。”

“這事,不是大公子最急的事嗎?我想還是儘快動手的比較好。”小袁說到。

“還是那句話,先把目標盯死,然後再行動。另外,大公子最近看上了長平路,他有新的打算。所以,他暫時也不會怎麼催你。”

“長平路?聽說那裡許多生意都是林慶東的,大公子和林慶東認識嗎?他會答應嗎?”小袁問到。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瞭解他,他想要的就一定得拿到,林慶東也必須給。”

“如果不行的話,我是不是還得帶人把林慶東也做了?”

“呵呵,小袁啊,你還太年輕,很多事不能光靠打打殺殺,要有手段,要動點腦子。好了,今天就是告訴你,對於何志寬的事,先盯緊,然後再找機會動手,千萬彆著急。”

“好吧,強哥,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劉世強叫住了小袁,然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張支票,交給小袁:“小袁啊,這裡是五萬塊,先拿去消費,別也太委屈自己,等你的事全辦完了,護照,大額支票我全給你辦好,你就可以遠走高飛了。呵呵呵呵。”劉世強表情和藹的說到。

“總受強哥的恩惠,我都不好意思了呢。”小袁趕忙回答到。

“呵呵,這也是大公子體恤兄弟們,你放心吧,虧不了你的。”

“那代我謝謝大公子,我也多謝強哥。”小袁說到。

“呵呵,好老弟,去忙吧。”劉世強笑著說到。

週末一大早,何志寬帶著喜子和大鵬來到了馬場,他們早早的就在看臺找了一個極佳的位置,今天是馬術比賽的日子,按照林雁蓉的要求,他特地帶人來給媽媽助威。

說到騎馬這事,何志寬腦子裡想到的全是那天自己做的那個夢,夢裡林雁蓉一身馬術服的美麗身姿在他的

腦海中揮之不去。有時候他懊悔自己夢裡太不謹慎,要不然說不定還能有機會舔一舔媽媽的馬靴。如果能在現實中有這種機會就更好了,他想和林雁蓉提,但是又有點心虛。大鵬和喜子和他搭話,他也帶搭不理的,一副舍不守魂的樣子。時而抬頭看看不太晴朗的天空,時而低著頭若有所思。

就在他低著頭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雙黑色鋥亮的馬靴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猛然抬頭,見林雁蓉正微笑的看著他。何志寬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媽媽今天的打扮,居然和夢裡的樣子別無二致,那馬靴亮的都能照出人影,雪白的緊身馬褲裹著她圓潤修長的腿,包著豐滿的臀部。黑色的制服上衣,領口可見潔白真絲襯衫。

林雁蓉雖然才16歲,但是卻已經發育的很好了,前凸後翹的,加之多年馬術訓練,將身材鍛鍊的更加曲線玲瓏,一身馭馬制服帥氣襲人,雖然容貌看起來天真純潔,但是眼神中總是時不時的透露著一種與年齡不太相襯的老練與成熟。

她的頭髮紮成馬尾辮子,皮膚白白淨淨的,一、兩顆俏皮的青春痘固執的點在她的臉上。不過今天看起來臉色不是太好,雙眼紅紅的有些腫脹,不過笑起來仍然給人是燦若陽光般的心動。她一邊微笑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馬鞭,雪白的馬術手套握著馬鞭,不住的輕敲著自己的手心裡。

“媽媽,您昨夜沒休息好嗎?”何志寬迫不及待的問。

“嗯,是啊,開夜車複習功課,熬的太晚了。昨天夜裡到現在,我才總共睡了不到四個小時,都說美女是睡出來的,我這樣下去,估計這臉就保不住了。”林雁蓉自嘲又有些無奈的說到。

“媽媽,您可保重身體啊,您要是垮了,我也不活了。”何志寬趕忙討好著說到。

林雁蓉微微的笑了笑,她輕輕的用鞭梢掃了掃何志寬的臉:“嘴巴好甜,這麼早就來了,是不是等著看媽媽騎馬呀?怎麼樣?媽媽今天帥嗎?”

“帥,又帥又美!”何志寬、喜子和大鵬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回應著。

“哈哈,瞧你們像三條大笨狗似的。”

話音剛落,林雁蓉從一個小包裡掏出一對馬刺,扔到了何志寬的面前,然後坐在到看臺旁邊的座位上:“給媽媽把馬刺戴好。”

“是!媽媽!”何志寬趕緊拾起馬刺,轉到林雁蓉面前,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看著他,單膝跪在了林雁蓉的腳邊,捧起媽媽的腳,林雁蓉驕傲的將馬靴踩到他的膝蓋上,看著何志寬為她戴上純鋼製的馬刺。

“主子坐著的時候,你們就直勾勾的坐在一旁嗎?”林雁蓉微笑著問喜子和大鵬。

這兩傢伙忽然明白過來,也齊刷刷跪倒在林雁蓉的腳下。林雁蓉笑著手鞭子敲打著他們的腦袋:“又傻又呆的大笨狗,哼!”

馬刺戴好了,林雁蓉站起身跺了跺腳,鋼製馬刺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

“不錯,第一次伺候媽媽戴馬刺,就戴對了,很有天賦嘛!”林雁蓉微笑著誇獎何志寬。

“媽媽,這馬刺有什麼用啊?”何志寬問到。

“呵呵,一般來說,這馬刺是不用的。不過我的坐騎——zandar是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給它點皮肉之苦,能刺激它更加的野性!”林雁蓉驕傲的說到。

“啊?烈馬啊?媽媽,您小心啊,別傷了您,萬一摔傷了可就糟了!”何志寬趕緊關

心的提醒到。

“沒事的,寬寬,天底下就沒有媽媽馴服不了的畜牲,那馬兒雖烈,遇到媽媽也得乖乖的聽話,被我騎著,任我驅使,懂嗎?”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還拿鞭梢挑了挑何志寬的下巴。

“媽媽您真棒!我都有點羨慕那烈馬了!”何志寬若有所思的說出這一句。

“呵呵,羨慕它做什麼?”林雁蓉饒有興致的問。

“額。這個嘛。羨慕它能被媽媽您騎唄。”何志寬一時有點不好意思,說話繞山繞水的。

“算了,你有zandar的本事嗎?才懶得騎你呢,一點都不好玩!”林雁蓉撇了撇嘴,轉身要離開。

“媽媽,我一定比zandar更棒!”何志寬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呵呵,你和一匹馬較什麼勁啊?你能馱著我跑上一天嗎?你能馱著我翻越障礙嗎?哈哈哈哈!”林雁蓉笑著詰問到。

“這。我一定比它強就是了。”何志寬有點吃醋的說到。

大鵬和喜子笑的樂不可支:“寬哥,你怎麼吃一匹馬的醋啊?你能陪咱主子打牌,還能給主子舔鞋,那馬又不能?”

“呵呵,zandar很聰明,它要是長了手,打牌未必比你們差,至於舔鞋嘛,它真的能做到,怎麼樣?寬寬,你服氣嗎?”林雁蓉對他們說到。

何志寬臉紅脖子粗,脫口說道:“媽媽,我就不信了,您要是騎我,我也能跑上一天!跑歡了,我還能上樹!”

“那主子是騎馬還是騎猴啊?哈哈哈哈!”大鵬打趣的說到。

“你那麼想被媽媽騎嗎?”林雁蓉扯了扯何志寬的耳朵說到。

何志寬以前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看媽媽這馬術服的裝扮,美麗帥氣、性感誘人,如果被媽媽那圓圓的屁股壓在胯下,也真的是豔福不淺。

“啊!怎麼不想!喜子,大鵬也想!”何志寬斬釘截鐵的說到。

“哦?”

“啊,是啊,主子,我們也想!哈哈!”喜子和大鵬也附和到。

“好吧,要是今天媽媽贏了,就成全你,還有你倆!”林雁蓉笑著拍了拍何志寬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觀眾們陸陸續續到齊,比賽正式開始了,何志寬這是第一次觀看馬術比賽,見一個個騎手騎著馬兒時而漫步、時而奔跑,時而翻閱障礙,卻也十分精彩,時不時的,他還為這些選手鼓掌。

過了一陣,聽見廣播裡解說員的聲音:“接下來出場的是10號選手林雁蓉,目前在本市靖江中學讀高三,受訓於本市的“神駒”青年馬術學校,這是一位年僅16歲的小姑娘,卻也是一位精彩老道的騎手。她的參賽格言是:‘躍馬揚鞭迎奧運,射鵰回看暮雲平!’我們知道,北京今年取得了2008年夏季奧運會的舉辦權,這是一件令全國人民歡欣鼓舞的大事。我國體育健兒在往屆的奧運會中的多個項上都舉到了舉世矚目的成績,但是馬術項目卻一直是一個空白,我們祝願小姑娘能夢想成真,躍馬揚鞭,為國爭光!”

“她的座騎是她的愛馬zandar,名字來源於動漫中眼鏡蛇部隊一位桀驁不馴的反派角色,美女配烈馬,相信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何志寬打起了精神,眼見媽媽騎著zandar出場了。

Zandar是一匹健壯的成年公馬,通體呈亮黑色,幾乎看不見一根雜毛,長長的馬腿,碗大的馬蹄,額頭

有一簇雪白。這烈馬一出場,氣勢就非同小可,粗粗的鼻孔噴著氣,馬蹄在地上躁動的刨著,晶瑩的馬眼目露兇光,好像在燃燒著怒焰。這馬看起來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不是韁繩被林雁蓉攥在手裡,彷佛立即就要竄出去與這個世界拼殺個你死我活似的。

觀眾們紛紛被這匹俊美、躁動的烈馬所吸引,見它時不時的在刨著地上的土,焦慮的扭動,稀溜溜的長嘯,彷佛像是在對林雁蓉說:“主人,您什麼時候命我出戰?我一定馱著您將那群劣等馬和二流騎手殺個人仰馬翻!”

林雁蓉神情自若的騎在它身上,任它在自己的胯下有躁動的踱來踱去。她見馬兒渴戰的心情的強烈,便輕輕的用手摸了摸馬頭,俯下身子輕吻了一下它,那烈馬當即收了性子,乖乖的站好,低著頭,像個羞澀的大男孩。

“臥槽?這馬可以呀?居然還被媽媽親吻了?我都沒這機會!”何志寬小聲的嘀咕到,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妒火中燒的望著zandar。

裁判的發令聲下達,林雁蓉雙腿一夾馬身:“駕!”

Zandar立即翻蹄亮掌的衝了出去,它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通體的黑色,澎湃的動力,此時的zandar好像是一臺黑色的蒸汽機車頭在向前狂奔。

見到了障礙物,zandar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飛身一躍,馱著林雁蓉跳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障礙。

解說員趕緊解說道:“我們看到馬兒的動作幅度很大,充滿力量,與通常看到的駿馬不同,zandar少了幾分優雅,卻有著很強的衝力擊和野性。即便如此,我們看騎手仍然是神情自若,對馬兒的控制也是胸有成竹。”

何志寬目不轉晴的盯著媽媽在場上的表現,見她的表情驕傲而從容,嘴角總是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她修長圓潤的腿很自然的夾住馬身,看起來一點都不費力,馬靴踩在鋼製的馬鐙裡,雪白的馬褲在亮黑色的駿馬身上給人強烈的反差。她挺直著腰身,圓圓的美臀在馬鞍上一顛一顛的,看的他都想把腦袋割下來墊到媽媽的屁股底下去。

Zandar每完成一個動作,都顯得樂不可支,想要雀躍一下以示慶祝,但林雁蓉只要輕輕一抖韁繩那馬兒就乖的像個寶寶似的。比賽的過程中,她幾乎沒有用鞭子,馬刺也沒有怎麼用,只是為了讓zandar的動作幅度大一些,她會偶而用馬刺扎一下它。

“媽媽,我下輩子要投胎給你當馬騎,我一定比zandar強!”何志寬嫉妒zandar幾乎快要失去了理智。

速度、障礙等環節結束後,林雁蓉騎著zandar表現盛裝舞步,她的技巧很老練,zandar也相當聽話,驕傲的騎士與狂躁的駿馬融為一體,上演了令人而目一新的視覺盛宴,可謂:“朔風吹散三更雪,倩魂猶戀桃花月。夢好莫催醒,由他好處行。

無端聽畫角,枕畔紅冰薄。塞馬一聲嘶,殘星拂大旗。

”

整場比賽看下來,何志寬的心情被嫉妒和讚歎兩種情愫撕扯著。大鵬和喜子也是讚歎著看完了整場比賽。比場的結果很快也出來了,林雁蓉獲得青少年組的第一名。

比賽結束之後,林雁蓉將zandar帶回馬廄,為它梳理好毛髮,餵了一些草料之後,便回到休息區去休息。她

剛剛打算喘口氣、喝點水,就見大鵬和喜子慌慌張張的來找她。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寬哥他。”

“嗯?寬寬怎麼了?”林雁蓉吃驚的問到。

“寬哥他和您的馬打起來了。”他們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

“這。這個混蛋。”林雁蓉聽了目瞪口呆,一口水差沒嗆著。

林雁蓉也顧不得穿外套,抄起鞭子,丟下水瓶,氣沖沖的向馬廄殺去。

原來何志寬在比賽結束後,一直嫉妒著zandar,他越想越氣,這畜牲能被媽媽那性感的小屁股騎著,還被媽媽親吻了,居然這麼受優待。他被這種嫉妒心衝昏了頭腦,真是無法想像這是一個成年男子會有的心理。他在比賽結束之後,便悄悄的跟著林雁蓉來到馬廄,待林雁待蓉走後,便悄悄的蹓了進去。

看守馬廄的保安見何志寬來了,便上前攔阻,何志寬在江湖上打打殺殺多年,又曾是刀槍刀的骨幹,其人渾身上下的匪氣透露的淋漓盡致,加之他生的人高馬大,短髮,一臉橫肉,而且目露兇光,他用手指一指保安,眼睛一瞪,嚇的保安當時就不敢多說話,趕緊打電話求援,不一會兒,保安隊長領著三、兩個保安過來維持秩序,那保安隊長年紀大一些,他知道何志寬是黑社會,對於他的名氣也有所耳聞,見了何志寬連忙討好道:“原來是寬哥呀,您抽菸,消消氣,您有什麼事先和兄弟說,衝進馬廄幹什麼?除了選手之外,這裡一般是不允許別人進的。”

“這裡沒你們事,識相的都趕緊滾。”何志寬不緊不慢的說,但語氣充滿著傲慢。

保安們拿他也沒辦法,也只能讓他進入馬廄,結果,他二話沒說,從馬廄中抄起一隻木棒,朝著zandar就打。

Zandar也是脾氣暴躁,除了林雁蓉誰也不服,暴叫著躍起蹄子朝何志寬猛踹,何志寬一時居然還近不了它的身。

保安們有些面面相覷,心想這哥們精神不好吧,怎麼和一匹馬打起來了?他們想來想去,估計是別的選手找來的社會人,來打擊報復林雁蓉。還好喜子和大鵬路過看見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趕緊來報告林雁蓉。

林雁蓉趕到之後,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座騎爭寵,兩隻打的你來我往,不亦樂乎。何志寬砍人比較在行,但是面對zandar這一匹烈馬,他絲毫沒有辦法,不僅一棒沒有打到不說,還被zandar踢了兩腳,見林雁蓉進來了,zandar更加有恃無恐,躍起將何志寬踢倒。

大鵬和喜子笑的捂著肚子在地上爬不起來。林雁蓉則倚著門邊,撇著嘴,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和zandar的這場鬧劇。

“喂!你鬧夠了沒有!”林雁蓉忍無可忍的厲聲喝到。

她的怒喝,zandar首先安靜了,何志寬也老實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扭過頭看見林雁蓉正怒氣沖天的盯著他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這麼丟人的事讓媽媽發現了,真令人顏面掃地。

保安們也目瞪口呆的,心想知道小蓉兒騎馬厲害,怎麼訓起人來也這麼嚴厲?何志寬這種驕傲跋扈的黑社會頭子居然被她訓的呆若木雞。

“保安叔叔們,你們先離開吧,這個混蛋是我帶來的,我來收拾他,你們先散了吧。”林雁蓉勸退了保安們,整個馬廄就剩下她、何志寬、喜子、大鵬還有z

andar。

“你們為什麼打架?啊,不對,你為什麼打我的zandar?”林雁蓉沒好氣的問到。

“媽媽,您不帶這麼拉偏架的,它也踢我來著!”何志寬嚷嚷到。

喜子和大鵬直接笑的在地方就沒爬起來過。

林雁蓉也強忍著笑,但是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她揮鞭向何志寬一指:“跪下!”

何志寬有點扭捏,方才嚇退保安的兇惡勁已經蕩然無存,此刻站在林雁蓉的面前的他活像是馬戲團里正在受馴的一隻大狗熊。

林雁蓉一鞭子抽打在何志寬的身上:“跪下!”

她的聲音尖銳而凌厲。嚇的何志寬一哆嗦,當即跪倒在了地上。

林雁蓉一腳踩在他的肩上,拿著鞭子對著何志寬猛抽,邊抽邊罵:“我讓你鬧!我讓你作!”

“啊,媽媽,疼!我錯了,我不鬧了,我不作了!”

何志寬一邊疼的叫著,一邊偶爾偷瞄一下媽媽,見她修長的大腿蹬著馬靴正踩在自己的肩上,曼妙的身段,迷人的曲線,又美又帥的,生氣的樣子雖然很兇,卻也更添加一份靚麗。

喜子和大鵬也顧不得笑了,也忘了替何志寬求情,他們只顧著欣賞主子的身材,這哪裡是馴人?分明就是主子的身材大秀啊?

旁邊的zandar見主人在抽打何志寬,居然也興奮的躍起,呲著牙,稀溜溜的叫著,那表情十分得意,彷佛在嘲笑他:“捱打了吧?哈哈哈哈!讓你拿棒子來打我,活該!”

何志寬被抽的有些受不了了,他大吼一聲,想要站起,喜子和大鵬嚇了一跳,心想這下主子要糟了,寬哥要反抗!

看到何志寬想要站起,只見林雁蓉不慌不忙的抬起腿,用靴子上的馬刺向下猛劈,一下子就劈在何志寬的肩頭。

“啊!”何志寬一陣慘叫,又趴在了地上。

林雁蓉就勢換腳向何志寬的肚子猛踢了一腳,將他一下子踢翻,然後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你還想反抗是嗎!”林雁蓉兇巴巴的質問到,她一邊用說著,一邊腳下用力。

何志寬被踩的疼了,顴骨甚至被林雁蓉踩的咯咯作響,他呲牙咧嘴的叫著。

“媽媽,我不敢反抗您!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為什麼和zandar打架?那是我的愛馬,你打壞了他,我騎什麼?騎你嗎?”林雁質厲聲逼問到。

“我就是羨慕它能被您騎著,您還在比賽的時候親了它一下,它是頭畜生,都能有這種待遇,我是您‘兒子’,都沒這個機會。”何志寬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林雁蓉有些無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她覺得又氣又好笑,心想今天不把你抽個血肉模糊,你就不長記性。

她用力的撕扯掉何志寬的上衣,準備再狠狠的抽他幾鞭子,但忽然見何志寬身上曾經的刀傷,感到十分心疼。她舉起鞭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後將鞭子恨恨的扔在了地上,轉身就走:“算了,我不打你了!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話音剛落,林雁蓉還沒走出兩步,她的腳被何志寬抱住。

“媽媽您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不該吃zandar的醋,我再也不嫉妒它了。”何志寬可憐兮兮的抱住媽媽的馬靴乞求原諒。

喜子和大鵬目瞪口呆的,心想平時一貫驕橫跋扈的寬哥怎麼讓主子訓練的這麼乖啊?真是一物

降一物啊!主子天生就是用來制伏他的!

“你嫉妒zandar?你居然會嫉妒一匹馬!好吧,我成全你,我現在就成全你!”林雁蓉說吧,扯著何志寬的耳朵,把他從馬廄的另一扇門牽出,來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馬場,喜子和大鵬也趕緊跟出。

來到馬場上,林雁蓉對何志寬命令道:“給我四肢著地,趴好!”

何志寬趕緊順從的趴好,然後林雁蓉對大鵬命令道:“把你的腰帶解下來給我!”

大鵬扭捏了一下。

“快解下來!”

他無奈的把自己的腰帶解下來交給了林雁蓉,她接過腰帶,還狠狠抽了一下大鵬:“讓你解你就解,跟我磨蹭什麼?”

“哎喲!”大鵬疼的叫了一聲。

“咬住,不許鬆口!”林雁蓉一邊命令著,一把將腰帶勒進何志寬的嘴裡。

何志寬順從的咬住了腰帶,然後林雁蓉牽著皮帶,命令道:“跟著我的腳步,開始爬行,要是慢了一步,就抽你一鞭,你自己最好心理清楚。”

說罷,她牽著何志寬在馬場上散起步來。

何志寬自從小時候斷奶之後,還沒有爬行過,被主人媽媽這麼一馴,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媽媽的腳後努力的爬著,不知是不是主人媽媽心疼他,總之林雁蓉走的並不快,她腳上的馬刺嘩啦啦的作響,何志寬眼盯著那耀眼的馬刺,亦步亦趨的爬著。

在馬場上爬了一圈回到原點,何志寬的臉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沒想到爬行居然這麼累。

林雁蓉用手套在他的背上抹了抹汗,然後一抬腿,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她調整了一下騎乘的位置,騎在了他肩胛骨稍稍靠後一點的位置,圓圓的屁股緊緊的壓住了何志寬的脊樑,然後她挺直了自己的腰身。

“哎?感覺不錯啊?人的身體軟軟的,比硬硬的馬鞍舒服多了!”林雁蓉欣喜的暗自說到。

何志寬忽然感覺後背一沉,他立即下意識的將脊樑凸起,想要將林雁蓉頂起來。

林雁蓉朝何志寬的屁股抽了一鞭子:“把身子凹下去,你見過誰家的馬鞍是凸起來的!”

何志寬趕緊努力的將脊背向下凹陷,林雁蓉攥住皮帶,翹臀在何志寬顛了幾下,然後口是心非的說:“嗯,還算舒服。”其實她就是覺得很舒服!不是一般的舒服!

“額額啊。”何志寬被壓的難受,嘴裡不住的叫著。

“叫喚什麼?聽著,現在起,你就是媽媽胯下的一匹馬!你不是嫉妒zandar嗎?行啊!你得比它表現的更好才行!”林雁蓉斥責到。

“是!媽媽,我一定表現的比它好!”何志寬趕緊回應到。

林雁蓉攥緊手中的皮帶,屁股一顛,發出了短促的命令:“駕!”

何志寬聽到命令之後,馱著主人媽媽開始慢慢的爬行起來。他畢竟不是一匹真馬,爬起來自然沒讓主人有風馳電掣的感覺,但是卻讓主人有了更強的征服快感,畢竟將萬物之靈人類騎在胯下,對於十六歲的林雁蓉來講,還是第一次。

爬了大約有幾十米,林雁蓉覺得速度有點慢,便踢了踢何志寬的大腿,馬鞭輕抽了幾下他的屁股:“駕。駕。”

何志寬也明白這是主人在讓他提速,不過他畢竟是個人,提速也提不到哪兒去,不過還是盡力加大爬行的步伐。而林雁蓉從容的騎在何志寬的身上,她的上身挺直保持不動,臀部和腿隨著何志寬身體的扭動而動著

,圓圓的臀部在何志寬背上扭動著,看起來性感極了。

她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露出雪白的脖子和漂亮的鎖骨,一陣陣風吹進來,好不涼爽愜意。

快到轉彎處,林雁蓉習慣性的向左帶韁繩——就是那根皮帶,但是何志寬畢竟不是真馬,由於疲憊,他只感覺到主人在勒著他,加上他低著頭,所以還是一直向前方爬著。林雁蓉眼見著這頭“蠢馬”馱著她不轉彎而一直向前,她猛抽了一下何志寬的屁股,然後將向左猛拉帶。

何志寬一抬頭才發現自己該轉彎了,於是他趕緊轉彎,之後他說:“媽媽,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您說往哪兒爬,您就說句話就行。”

“是嗎?可是你見過騎士和馬匹用人話交流的嗎?”林雁蓉揶揄的說到。

“喊‘駕’不算嗎?”何志寬反問到。

林雁蓉被他氣的直翻白眼,猛抽了他一鞭:“那算口令,別貧嘴!好好爬!”

爬了一陣,何志寬只感到雙手手掌發麻,不一會兒都被磨破皮了,而膝蓋也刺骨般的劇痛,他強忍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媽媽,休息一下行嗎?我的手和腿好疼。”何志寬請求到。

“你不是比zandar強嗎?這就受不了了?不準!”林雁蓉傲慢的說到。

何志寬無奈,只得繼續前行著,沒想到給美女當馬真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他開始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去惹那匹馬。不過他想又著,如果不惹那匹馬,然後也沒有機會被主人媽媽騎著。主人媽媽那圓軟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少女的體香、傲人的氣場、鋥亮的馬靴,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奴性,雖然有些手和膝蓋有些疼痛,但是想想還是值得的。

林雁蓉低下頭看了看何志寬,發現他的手已經發黑,指間還夾雜著草根,她睥睨的笑了笑,暫時沒有理會。何志寬爬了一陣,感覺累的眼冒金星,不由自主的趴到了地上。而林雁蓉一點下馬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不斷的用鞭子抽打著他的屁股,不停厲聲的命令著:“給我爬起來!快!爬起來!”

主人的不停的催促和鞭笞,給何志寬以強烈的壓迫感,如果再爬不起來,估計就要被主人媽媽抽死在這馬場之上了。

他拼命力氣又重新把媽媽馱起,膝蓋和掌下的刺痛傳來,讓他難以忍受,噗通的又趴了下去。

林雁蓉從何志寬的身上下馬,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用鞭梢指著他問道:“我問你能不能爬起來?你能不能!我數五個數,爬不起來你後果自負!”

“五、四、三、二。”

還沒等到“一”說出口,何志寬又強撐著爬起來,林雁蓉踢了踢他的大腿,又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駕。”

林雁蓉彷佛一點都不憐惜胯下的這個可憐人,表情傲慢而又冷酷。

何志寬忍著劇痛和勞累,居然強撐著馱著主人媽媽在這個小馬場爬了一整圈。回到原點,喜子和大鵬在這裡迎侯著,他們見寬哥被主子騎的不成人樣,紛紛來到主子的面前,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主人,您要不饒了寬哥這一次吧,我們看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那就看你們的表現了。”林雁蓉冷冷的說,然後她命何志寬前肢抬起在地上跪好,然後騎在了他的頭上,她的臀部將何志寬的頭狠狠的壓了下去,這讓何志寬十分痛苦,但少女的體香和馬匹的鬃毛味混雜著、交織著,卻也

讓何志寬興奮不已。

林雁蓉抱著雙臂,伸長了雙腿,腳尖指向跪在地上的大鵬和喜子,說道:“為了馴我胯下的這匹蠢馬,靴子都粘灰了,你們給我舔乾淨,如果我滿意,我今天就饒了他!”

喜子和大鵬被主人冷酷而驕傲的神情所傾倒,他們二話沒說,一人一隻捧起主人的腳,舔起了她的馬靴。

林雁蓉抿著嘴笑了,見兩個小奴才如此虔誠的跪舔著自己,心裡很享受。他們將主人靴子上的灰塵、雜草都輕輕舔下來。

“不許吐,給我吃掉,主人靴子上的東西都是高貴的!這是給你們的賞賜。”

兩人不敢怠慢,紛紛將主人靴上的灰塵吃進嘴裡嚥下,不一會兒,就看兩人的嘴巴黑了一圈,林雁蓉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你們這兩個呆瓜,真可愛。”

說罷,她從何志寬的身上下來,扔掉馬鞭,得意的揚長而去,而何志寬趕緊叼起了主人的馬鞭,和喜子、大鵬一起跟著主人的腳後爬著,緊緊的跟隨著。

回到馬廄,林雁蓉命令何志寬向zandar道歉,何志寬問道:“媽媽,我道歉倒是沒什麼,可是我說話它能聽懂嗎?”

“呵呵,你和zandar都是我的胯下的馬兒,你們就是兄弟,你說話它能聽不懂嗎?另外,zandar比你更早的成了我的座騎,它就是你大哥,快和你大哥道歉!”林雁蓉冷冷的說到。

“哈哈哈哈!”喜子和大鵬笑的在地上呈驢打滾狀。

“大哥,兄弟錯了,您海涵啊!”何志寬坐在地上,呆呆的對zandar道歉。

Zandar的脾氣還挺傲嬌,一點都不理會何志寬,彷佛根本沒打算接受他的道歉。

林雁蓉拍拍zandar的脖子,對它耳語幾句,那馬兒居然抬起了一隻前蹄。

“媽媽,不會吧,它的蹄子也要我舔?”何志寬委屈的問到。

“笨蛋,誰讓你舔了,它是要和你握手,你們握了手,就是好兄弟了,你們就和好了!”林雁蓉沒好氣的說到。

“大哥,咱們都是好兄弟,不打不相識啊,您海涵。”何志寬哭笑不得的一邊說著一邊握了握zandar的前蹄。

一番折騰之後,林雁蓉帶何志寬去了馬場的醫務室,她要了碘酒、消炎藥和紗布,先為何志寬沖洗手掌,然後,用碘酒一點點的清理他手上的傷口,然後塗抹上消炎藥。

林雁蓉細膩的動作很打動人,何志寬感覺一絲絲的暖流湧進他的心,他說道:“媽媽,您可真好。”

“哼,打你的時候,你還覺得我好嗎?”林雁蓉嗔怪的問到。

“媽媽什麼時候都好。”

“油嘴滑舌的!”

林雁蓉說完用紗布給何志寬的雙手包好,然後對他說道:“下次應該給你也釘上蹄鐵,省得磨壞你!”

“啊,嘿嘿,好啊媽媽!”何志寬咧著嘴笑到。

林雁蓉撲哧一下的笑了,然後抿著嘴說道:“好什麼好?瞧你笑的像個傻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