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咖啡
在我剛上初中的時候,有個阿姨問我,如果你將來當了老闆,你的公司裡有一個新來的小姑娘,你會怎麼對待她?
我記得我的回答是:“那她要對我很好,我喜歡的東西都要買給我,錢都給我花,我欺負她也不能還手,我餓了給我做飯吃,我渴了給我倒水喝什麼的。然後,員工是不是得幹活?我不太懂這個,不過如果要幹活的話,那活也得幹好。”
那個阿姨就忍不住笑,說:“那是你男朋友,我問的是你的員工。”
我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對呀,就是我的員工,我的員工不就是要對我好嗎?我最近剛學了一個成語呢,叫【舐痔結駟】呢,說這個是不好的事,但我覺得,如果是我的員工,那她當然要奉承我啊,幫我舔痔瘡什麼的,肯定也是要做的啊,我姐姐前陣子痔瘡可難受呢,如果我以後也得這種病,我就會讓我的員工幫我呢。”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很侮辱人嗎?”那個阿姨問我,我能聽出來,她當時的語氣已經有點不像是在和初中生說話了。
我回答她:“不覺得,我只是個比喻,因為我不會得那種病的。”
那個阿姨後來沒再說什麼,只是告訴我這樣不好,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我也沒搭理她。
後來我慢慢長大了,上了大學,畢了業,參加工作,一直坐到了公司高管的位置,小時候說的這番話,偶爾也會回想起來,於是就笑,便也覺得我小時候真是好可愛。
正在我思緒飄飛的時候,一位少女站到我辦公桌對面。
“麗質姐,我來了……”少女諾諾的說,聲音很小,低著頭,不敢看我,上半身穿著卡通衛衣,此時衛衣的下角已經被她揪成了一團。
“你叫田文心是吧?網站建品三天了,還沒做完,周經理說是你在負責做的,你怎麼回事?還能幹嗎?”我看也不看她一眼,翹起二郎腿,一邊刷手機一邊說。
面前的少女不說話,我等了一會,發現她還沒回答,不由有點生氣,抬頭看著她,發現她臉上掛著眼淚,早就滴答滴答的不停往下掉了,雙眼紅腫,不停擦鼻子,弄得兩隻手都溼了。
我感到一股不耐煩,田文心很漂亮,也年輕,剛剛大學畢業,還是我親手簽字招來的員工,沒想到工作能力這麼差,這個活不難,就是費時間,這都做不好。
我冷冷的說:“有臉哭,不如把活做好,你還有什麼想對跟我說的?”
田文心哭的更厲害了,使勁搖了搖頭。
“去人事辦離職手續吧。”我失望的說。
田文心哇的一下哭出來了,一邊哭,一邊委屈的說:“麗質姐,對不起,我已經熬了兩天兩夜了,但我實在做不完,辜負了您的信任,對不起麗質姐,我一會就去辦手續。”
我一聽頓時就覺得不對勁,建品的活雖然多,但埋頭幹最多也就一天再加一個上午的事,就算偷偷懶,兩天也做完了,她這已經不是笨的問題了。
“那你為什麼做不完?怎麼回事?”
田文心仍然搖頭,不說話。然後她擦擦眼淚,對我鞠了個躬,說:“我走了,麗質姐。”
我叫:“你回來。”
田文心頓了頓,站在原地:“麗質姐,您還有什麼事?”
我知道這小姑娘臉皮太薄,只好把臉色略微緩和,耐心的追問:“你建品,多長時間建一個?”
她回答:“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我皺起
眉,建品最多也就一兩分鐘就能做好一個,哪怕叫公司保潔阿姨來做,也超不過三分鐘,她這顯然是出大問題了。
我招了招手,讓她過來,把我的筆記本電腦推到她面前,說:“你現在建品,隨意上傳一個就行,我看看。”
田文心點點頭,開始操作,我一看就明白為什麼她這麼慢了。
建品通常只需要上傳資料即可,所有材料都是現成的,現在田文心居然從找圖片開始幹起。
找圖、修圖、對接廠家詢問參數、篩選通訊錄內各地員工的工號,開放權限窗口……全做好了,才能在後臺建品。
她這個工作量,我覺得別說二十分鐘,一個小時做一個都算快的,我擺了擺手,說:“你先回去吧,不著急辦離職,等通知。”
田文心站起來,又鞠了個躬:“好的麗質姐。”
田文心走後,我又叫了她的經理,找了幾個相關的員工詢問,等快下班的時候,我帶著周經理來到田文心的工位旁邊。
“麗質姐,周經理。”田文心趕緊站起來。
我拉過田文心的椅子,坐了下去,翹起腿,說:“周佩,說說吧。”
周佩是行政部副經理,也是田文心的直接上司,四十多歲的女人,又胖又醜,一臉皺紋,平時就不大招人帶勁,不過此刻臉上紅腫一片,兩邊臉蛋尤其厲害,看著都有點透明瞭,隱約看出血色,低聲對田文心說:“小田,你建品的工作不是那樣做的,其實是我故意給你增加了幾十倍工作量,對不起。”
田文心愣住了,這時候周圍的同事也站了起來,靜靜的看著我們這邊。
我敲了敲桌子說:“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周佩身體一顫,“噗通”一下跪在了田文心面前,說:“小田,對不起。”
我看向田文心,歪了歪頭,示意接下來該她說話了。
田文心都傻了,不知所措的看著周佩,又看我,眼圈紅了,搖了搖頭,不說話。
我知道這丫頭太靦腆了,讓她處理等於這事就這麼完了,站起來走到周佩旁邊,冷冷的說:“趴下。”
周佩哆嗦起來,兩隻手張開又合上,猶豫了將近十秒鐘,終究不敢違揹我的意思,向前一趴,跪趴在田文心面前。
我走上前一步,左腳的高跟鞋踩住了周佩的手,周佩“嗚”的叫了一聲,趕緊又咬牙忍住。我高高抬起右腳,9釐米的紅底漆皮高跟鞋,落在了周佩頭上,用力往下踩。
“嗚嗚嗚……”周佩哭起來,但卻不敢有一丁點的抗拒,乖乖的被我踩著頭,壓在地毯上,我保持著這個姿勢,對周圍的人說:“宣佈一下,周經理因為私人原因,明天起從公司離職,小田接任行政部副經理。”
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我揮了揮手:“沒事的下班吧,有事的接著幹活,都別看了。”
然後我抬起腳,周佩的頭立刻跟著我抬起來,我說:“道歉。”
“對不起小田。”
“啪!”一聲悶響,周佩的頭再次被我踩下去,重重砸在地攤上。
繼續抬起腳……
周佩撐起手臂,抬起頭。
我接著說:“道歉”
“對不起小田。”
“啪!”
“道歉!”
“對不起小田。”
“啪!”
……
足足十幾個響頭後,周佩攤在地上不起來了,哭的整張臉都花了,每次被我踩下去,還粘上了地毯的灰,看起來又髒又噁心,像頭肥豬一樣,我哼了一聲,抬腳踢了她一下,說
:“還不給我滾。”
周佩一言不發,連滾帶爬的跑了。
我這才告訴早就看傻了的田文心是怎麼回事,原來周佩的老公上次來公司,一眼就看上田文心了,她那老公五十多歲了,天天混吃等死,廢人一個,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居然就開始追求田文心,都來公司找田文心三次了,不過那個老頭表達的比較隱晦,田文心未必看得出來。
可週佩作為枕邊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不想著管教老公,居然想給田文心穿小鞋,擠兌走田文心,在她心裡,老公是被田文心勾引了,絕不是她老公的錯。
我知道情況以後,氣的鼻子都冒煙了,一家蠢貨,人家小田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家境優渥,性格溫柔,你倆捆一起也不如人家小田一根腳指頭有價值。
我最看不得這樣的事,小田算是我招來的人,居然被人這樣欺負,還是這樣可笑的理由,我恨不得弄死這一家人,直接就叫周佩滾蛋。
周佩一開始還不願意,我明著告訴她,就她那個老公,我動動腳趾,那老頭會像狗一樣撲過來給我舔鞋底,你要還想要老公,就趕緊滾出公司去。
周佩知道我說的是真的,而且我身後的背景也讓她不敢跟我作對,最後只能被我狠狠欺負一頓,灰溜溜的離開了。
田文心聽我說完,感動得一塌糊塗,摸著眼淚說以後她一定好好工作,什麼都聽我的,好報答我的恩情。
我不置可否,歪了歪頭,說:“行了,這事情到此為止,你收拾收拾下班吧,明天穿正裝,以後你就是行政部副經理。”
說完,我回到辦公室,又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下午處理了一下午田文心的事情,我自己倒落了一堆文件沒有審核。
過了不知多久,天都黑了,我肚子都開始餓起來,抬頭一看,居然已經晚上九點多,我正準備關掉電腦,明天再看,辦公室的敲門聲響起。
我嚇了一跳,這時候公司還有人?驚恐的問了一句:“誰?”
門外響起小田的聲音:“麗質姐,我進來了?”
我鬆了口氣,說:“你怎麼還沒走?”
小田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另一隻手拿著幾塊小糕點,說:“麗質姐,你不是也沒走嘛,我給你買了點宵夜,趁熱吃吧,吃完了再幹活。”
我點點頭,示意她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不錯,應該是寫字樓下面的瑞幸咖啡,糕點也合我的口味,我說:“你也吃點。”
小田搖搖頭,看我吃的香,臉上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繞到我身後,給我捏肩:“我不餓,麗質姐吃,我給麗質姐放鬆一下。”
我笑:“還是我們小田好,沒白疼你。”
田文心帶著點小驕傲的語氣說:“以後我對麗質姐會更好的,沒人比我對麗質姐更好了,就算以後麗質姐男朋友也一樣。”
我呵呵呵的笑,說:“現在對我好的,除了我爸媽,就是我家的狗,你就排在我家狗後面吧。”
田文心不服氣的說:“我肯定比麗質姐的狗強的。”
我逗她:“不可能,前三固定了,我爸,我媽,我的狗,改不了。”
田文心有點氣憤的說:“那我也做麗質姐的狗好了,把麗質姐現在的狗擠出前三去。”
我哈哈大笑,咖啡都差點噴出去,小田太可愛了。
又吃了幾口,我打開電腦,決定再看一會再下班,反正已經不餓了,
回家也沒事情做。
田文心捏了會肩,繞到我旁邊給我捏腿,我這時候穿著工作裝,就是白襯衫,包臀裙,肉色絲襪,高跟鞋,挺標準的禮儀著裝,田文心想給我捏腿,我就把雙腿微微撇開,給她一個方便的角度。
捏了幾下,我一回頭,發現田文心居然雙膝跪地,跪在我腿邊上給我捏著。
我摸了摸她的頭,說:“跪著幹嘛?累的話就別捏了,姐沒事。”
田文心搖搖頭,表情有點小倔強,說:“姐沒事,你工作,不用管我,我給姐放鬆放鬆。”
我歪了歪頭,心想隨她吧,反正捏的我挺舒服的,她手勁不大,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愛撫,但在工作的時候,也不適合承受專業按摩的力量,她這樣剛好,讓我很舒服。
我轉頭繼續看著電腦,過了一會,突然感覺她開始捏另外一條腿了,我感覺有點難不對勁,沒看見她起來呀,她是怎麼繞過去的?難道是從我腿下面爬過去的?
我雙腳一蹬,椅子往後滑了一節,低頭看著田文心:“你爬過來的呀?”
田文心臉一紅:“不想打擾麗質姐嘛,而且,而且麗質姐腳下面很乾淨啊,爬也沒什麼的。”
r) F4 y4 f/ G3 g1 r5 k我就笑:“你這算不算承受了我的胯下之辱?”
田文心被我說的尷尬起來,頓了頓,說:“給麗質姐,麗質姐那個,胯下,鑽跨,不算受辱的,我應該……應該……應該……服侍麗質姐的,那個什麼……”
我看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愈發覺得有趣,就說:“那你再鑽一個我看看。”
田文心臉紅到脖子根了,但一點生氣的表情也沒有,反而對著我討好的笑:“好……好,麗質姐想看,我天天都鑽。”
我抿了抿嘴唇,居然被她這句話說的有點心動,腦子裡想象了一下,如果是田文心這種秀麗安靜的女孩子,天天像條狗一樣,在我腳邊爬來爬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田文心趴在地上,壓低身子,努力鎖緊骨頭,就在我的注視下,從我腿下面不大的空間鑽了過去。
我感覺有點興奮,莫名的有點想欺負她的心態,不過隨即就散掉了,說:“再爬回去,接著按吧,我還得看一會,你要累了就歇會。”
田文心二話不說,又爬了一遍,我努力忍著笑,深吸了口氣,不去想田文心了,繼續看文件。
又看了大概半個小時,我感覺腿有點累了,主要是為了配合田文心,我的腿一直沒移動,放的有點木了,於是抬起推來,扭了扭腳腕,虛空蹬踩幾下,突然就感覺腳底踩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我一怔,彎腰低頭一看,只見田文心已經爬到了我辦公桌最裡面,正用腦門頂著我的鞋底,鞋跟剛好戳在她的嘴唇上。
“你幹嘛?”我問她。
她回答:“麗質姐工作這麼久,腿一定很累,我幫麗質姐墊腳,麗質姐想低一點就踩下來,想高一點就抬腿,我幫麗質姐調整高度。”
我啼笑皆非,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了,說:“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田文心帶著點諂媚的聲音傳來:“沒有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對麗質姐還不夠好呢,而且,而且,能幫上麗質姐一點忙,我特別高興呢。”
我笑著嘆了口氣,說:“以後不用這樣,我都有點尷尬了。”
田文心有點著急:“不用不用,我願
意這樣,真的,麗質姐這麼累,我又幫不了忙,能讓麗質姐舒服一點,我真的願意的。”
我聳了聳肩,說:“行吧,那你託著吧,再低一點。”說著腳尖用力,踩著田文心的臉,低了大概五釐米,感覺田文心也沒躲開,我突然想到,現按這個高度,在田文心豈不是整個人都跪趴在地上,卻仰著臉承接我的鞋底?
想了想她那個動作,不由得差點笑出聲來,有一種欺負人的小小快感瀰漫在我心裡,又有一種高貴的滿足感。
能讓人家做出這麼屈辱難受的動作,只為了給我墊腳做腳蹬,這種感覺真好。
我臉上掛著止不住的微笑,想了想,說:“田文心,張嘴。”
田文心聽話的張開嘴,我的鞋跟直接划進了她的嘴裡,長長的鞋跟估計都捅到嗓子眼了,田文心不出意外的有個乾嘔的動作,我正想把鞋跟退出來,突然就感覺一個硬中帶軟的東西,托住了我的鞋跟,繞著我的鞋跟轉了一圈,又穩穩的把鞋跟墊住,讓我有一種踩著海綿的舒適感。
我一下就明白,那是田文心的舌頭,這小姑娘把舌頭捲成一個圈,又用力繃的硬硬的,固定住我的鞋跟以後,倒是讓我有一種出乎預料的美妙體驗。
我嘆氣,真是很舒服,小田同學真棒,就是這個做法實在過分,而且她也很奇怪,我都這麼羞辱她了,她也不生氣。
不過,反正我的腳丫舒服就好,就不管她了。
又看了幾分鐘文件,我動了動腳丫,就明顯感覺包裹鞋跟的舌頭軟下來了,估計是田文心沒力氣了,我也不忍心再讓她一直繃著舌頭,就說:“田文心,咬住我的鞋跟。”
田文心立刻招辦,我往回一收腳,已經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再抬腿,摸索著踩到田文心的頭上,向下一用力,田文心整張臉都被我踩到了地上。
田文心在下落的過程中一側頭,變更了半邊臉貼著地面,半邊臉被我踩著,卻仍然咬著我的高跟鞋不放。
我這一下是主動欺負田文心了,弄得我還有點心跳加速,感覺有點新奇,有點刺激,腳底下,田文心的臉熱的發燙,讓我腳心非常舒適,而且軟軟的,怎麼踩都不會累呢。
我抿了抿嘴唇,心想反正也這樣了,乾脆就舒服到底吧。
想著,另一條腿跟不受控制似得,翹到了這條腿上,把兩條腿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田文心臉上,扭了扭腳腕,高跟鞋“啪嗒”一聲,從我的腳尖滑落,剛好掉在田文心的臉旁邊,扣在了她的鼻子上。
我隱約感覺到了,但也沒在意,也沒低下去看,舒服的“嗯”了一聲,繼續看起了文件。
我是舒服了,田文心就慘了,桌子下面空間非常狹窄,導致她必須緊緊縮著身體才能不影響我,頭上被我踩了兩條腿,壓力非常大,踩的她腦袋都有點懵了,眼前有點發黑。最關鍵的是,我的腳丫雖然不臭,但畢竟穿了一整天的絲襪高跟,味道多少還是有一點的,配合皮革的氣息,一股股的衝進田文心的鼻子裡,她連躲都躲不開,鞋口整個把她鼻子罩住了。
好在這次我看的時間並不長,因為文件都看完了,我一抬頭,發現已經10:20分了,也就是說,我這次踩了田文心三十多分鐘?
她不會被我踩壞了吧?
我心裡有點歉疚,本來準備踩一下玩玩就算了的,沒想到看文件入神給忘了,急忙腳下一
蹬,椅子向後退去。
可我又忘了這時候正踩著田文心的臉,這一下著實用力,田文心“嗷”的叫了一下,臉擦著地面劃出去一釐米,我急忙縮腳,懸空著腿,說:“田文心,你沒事吧?”
田文心帶著點痛楚的說:“沒事,沒事,麗質姐。”
我“哦”了一聲,說:“那你給我穿鞋吧,我看完了,咱們該走了。”
桌子下面一陣撲騰,田文心拿起我的高跟鞋,套在我腳上,我踩了踩地面,調整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站了起來。
田文心也跟著爬出來,跪的救了,腿有點酸,顫顫巍巍的站好,我一看她的臉,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此刻的田文心一半臉髒兮兮的,還有點紅,應該是地面沒擦導致,另外半張臉上,清晰無比的引出了一個腳丫的形狀。
我略微湊近了點,立刻就聞到我自己腳的酸臭味,有點噁心,但田文心彷彿聞不到一樣,只是揉著臉:“麗質姐,做完了嗎?太好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嗯,多虧了小田同學,做的不錯。”
田文心像個小朋友一樣開心的笑,說:“那以後,如果麗質姐加班,我都這樣幫麗質姐的忙,好不好?”
我聳聳肩,她要不介意,我是無所謂的,說:“行呀,你看著辦吧。”
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田文心往外走去。
路過洗手間,我對田文心說:“等我一下,上個廁所。”
田文心點點頭,我走進廁所,坐在馬桶上,剛剛尿出來,就看到了腳上穿的高跟鞋,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我出去喝酒,在飯店上的是蹲廁,尿打在蹲廁上,濺出了不少水滴,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鞋跟上濺了好多呢,我都沒有處理,田文心剛剛那樣含著我的鞋跟,豈不是……豈不是……把我昨天的尿都舔乾淨了?
我心裡的異樣越來越重,腦子裡想著田文心有沒有嚐出來呢?她肯定不知道,她已經把我鞋上的尿垢都清理乾淨了,也猜不到我其實下面都有點溼潤了,潮乎乎的,有點舒服,有點難堪。
我臉紅了,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把田文心叫進來,讓她給我擦屁股,用嘴,用舌頭,把我下面清理乾淨,讓我高潮,讓我舒服,那樣我就把分泌出的白帶、愛液統統餵給她吃,最後在高潮的瞬間,尿她滿頭滿臉。
好在我最終忍住了,已經夠欺負人家了,這樣做可太過分了,小田雖然很溫柔,但我那樣欺負她的話,也難保她不會怎麼樣。
我壓下心中的悸動,提起裙子,走出洗手間,看著小田的臉,突然忍不住問她:“我鞋跟什麼味兒啊?”
田文心一愣,說:“沒味啊。”
我哈哈大笑,領著她離開了寫字樓。
之後的幾周,我想我大概是進入了蜜月期。
田文心總是想方設法的對我好,變著花樣伺候我,有些方法讓我都覺得尷尬和臉紅,但是田文心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很自然的就做出種種讓我很舒服,她自己很難受的舉動。以至於,居然讓我很期待每天的上班時間。
而且這丫頭很細心,她往往能看出我在想什麼,便提前一步為我做好,而且很懂我,比如說,兩週前,她突然送了我一份禮物,我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個很漂亮的項圈,還拴著狗鏈子,當田文心跪在我面前,低下頭顱,讓我親手給她戴上項圈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喝了半斤烈酒,整個人都醉
了。
從那以後,只要到我的辦公室,田文心就主動把狗鏈子交到我手上,從無例外。
還有一次,我感冒了,那幾天很難受,嗓子裡總卡著痰,過一會就得吐一次,弄得我自己都很麻煩。但在辦公室裡,除了第一次吐痰,田文心沒反應過來,後來每次我吐痰的時候,只要咳出來,下一秒就會發現田文心已經紙疊的整整齊齊的遞給我。
甚至於有一次,我們中午一起吃工作餐,我喉嚨動了動,田文心就把自己的飯碗雙手捧著,放在我胸前。
我把一大口濃痰吐進田文心的飯碗裡,然後看著她低頭一吸,將我那一大口痰吃進了嘴裡。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好高貴。
而且,因為每天跟我近距離接觸,甚至吃了我的痰液,田文心每天都會吃大量抗病毒的藥物,她諮詢了醫生後,好幾種藥混合吃,劑量還很大,我勸她別這麼吃,畢竟不好,但田文心很認真的說,她不能病倒,她很重要的,否則沒人伺候我,她更難受。
我表面高冷,說不需要她伺候,她以為我沒她不行?還很重要,臉呢?但是心裡暗戳戳的其實很高興,偶爾看見田文心因為藥吃多了,出現排斥反應,出虛汗、鬧肚子之類,感覺也是很奇妙,反正……並不討厭就是了。
再後來,我的病好了,田文心說要慶祝一下,在辦公室開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派對,還要獻舞給我看,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田文心跳舞這麼好看,她的身段跟我差不多,在性感和女人味上比我稍差,但她比我年紀小,剛剛大學畢業,那股青澀中猶如冒犯的成人感就讓人覺得甚至有些色情,而且,由於是在我面前,田文心卸下了所有偽裝,那支舞跳的我都有點臉紅,看著田文心一舞跳完,將一支假陽具咬在嘴裡,向我爬過來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分開了雙腿。
………………
“麗質姐,麗質姐。”門外響起田文心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說:“進來吧。”
田文心推門進屋,先是從我辦公桌裡拿出鐵鏈子,拴在自己的項圈上,然後將另一端交給我,讓我拽著她,這才說:“麗質姐,您要我準備的材料已經發給您了,另外我修改備註了其中的一些參數,獨立生成了新的副本,也都發給您了,請您審閱。”
我對田文心的工作能力已經完全放心,點點頭說:“好,辛苦了,一會陪我一起開會。”
0 N0 E o* c2 x5 n3 u; g下午有個會議,需要跟幾個公司的領導談判,不過是視頻會,就在辦公室裡開就行。
這個會還是蠻重要的,需要我演講,所以我讓田文心輔助我,如果途中出了問題,她能及時幫我處理。
一小時後,田文心已經幫我把所有的設備裝好,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辦公桌後面,打開了攝像頭。
“各位領導,下午好,關於……”
我正對著攝像頭侃侃而談,將一份份資料擺開,按理順的思路開始講解,大約半小時後就講完了所有的事情。
對面五位老總不約而同的點頭,有兩人拍起巴掌,顯然對條款非常滿意。
我露出微笑,示意對方如果有問題可以現在提。
正在這時,我聽到腳下的田文心也在小聲的拍巴掌,說:“麗質姐真棒!說的太好啦。”
我不動聲色,嘴角卻忍不住牽了一下,露出一絲弧度。小腿
一拽,牽動狗鏈,田文心立刻趴底,我抬起一隻腳,踩住了她的頭。
剛剛演講,實際上田文心一直都跪在我腳邊,我講話需要配合手部動作,沒辦法拽著她的狗鏈,只好拴在腳腕上,這時踏著田文心的頭,踩了幾下告訴她——別鬧,這還視頻呢。
田文心大概是讀懂了我的意思,“嘰嘰”的偷笑,然後這小妮子居然一甩頭,把我的腳甩掉了,爬了兩步,爬到我的腿下面,吻我的腳踝。
我穿著絲襪,很薄的那種,還是很敏感的,她的嘴唇熱熱的,很舒服,於是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底拍了拍她的臉。
田文心愜意的蹭了蹭我的鞋底,挪了幾步,跪到我的正面,順著我的腿一路吻了上來。
我看著畫面中的五位老總,心想這時候正開會呢,田文心添什麼亂,但是那軟糯的舌頭舔上來的時候,我的心跳也開始變快了,咬了咬嘴唇,伸手下去拍了一下田文心的頭。
田文心一縮脖子,但並沒有退縮,我坐的靠裡,她舔不到我的股間,最多隻能圍著我的大腿舔,但哪怕這樣,也讓我又癢又舒服,呼吸不自覺的加重了幾下。
視頻裡,對方老總還在講話,但我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專心去聽了,雖然仍然是一個字不差的聽到了,但腦子已經稍微有點跟不上節奏,心裡惱火,大腿夾住了田文心的頭,腳翹到田文心的背上,壓住她,不讓她搗亂。
田文心被我壓制的有點難受,乾脆往下一扯,頭就從我兩腿之間滑了下去,我穿著絲襪,大腿滑滑的,又沒有用太大力氣,田文心很容易就逃掉了。
我踩了踩田文心的腰,讓她好好待著,本以為她就此不動了,沒想到田文心縮到了桌子最裡面,用頭託著我的一隻腳,另一隻腳則被她抓在了手裡。
我以為她要給我按腳,就沒管她,沒想到她把我的高跟鞋脫掉,先是用力吸著我的腳味,吸了一會,咬住襪尖,用力撕扯起來。
我立刻知道不好,想要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薄薄的絲襪被她扯開一個大口子,五根腳趾全都暴露出來,下一秒,我的腳指頭已經落入田文心口中。
那條溫熱的舌頭盤懸著貼在我的大拇指尖,用力頂入指甲縫裡。
我全身一顫,脖子都僵硬了,臉上露出又痛又舒服的表情,緊緊咬著唇,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這小丫頭,她知道我最敏感的就是指甲縫,偏偏選擇這個地方進攻,這不是要我好看嗎?我強忍著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覺,兩隻腳趾用力夾住了田文心的舌頭,大腳趾在她上顎用力一劃。
“嗚咦!”田文心發出古怪的驚叫,幸好聲音不大,我心裡惱火,拽著她的舌頭,往地上踩,同時另一隻腳踩住她的頭,鞋跟戳在她的鼻翼上,死死釘住。
“嗚嗚嗚嗚……”田文心開始發出輕微的抗議聲,夾帶著痛楚的感覺,我不理她,腳丫在她嘴巴里一頓亂捅,長長的指甲在她上顎和舌頭上亂劃,田文心不敢閉上嘴,更不敢咬我,只能一邊忍著痛,一邊小聲向我哀求。
我劃了幾下,覺得不過癮,乾脆拽著她的狗鏈子,把她拽起來,揪住她頭髮,一擰,讓她平躺下來,然後抬起屁股,把她的頭墊在我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憋死你個臭丫頭!
田文心倒挺高興,雙手攀上我的大腿,磨砂著我的絲襪,還擰了擰頭,給自己找呼吸的空間。
我哪能讓她如願?擰著屁股用力往下一坐,田文心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估計是被我坐疼了,腰彈了一下,想要起來,我抬腳踩住她的肚子,低下頭小聲說:“手放下去,不許動,再敢碰我一下,我坐死你!”
田文心手抖了一下,急忙垂下去,抓住椅子腿,但不能呼吸讓她幾秒時間就掙扎起來。
我不管她,準備好好教訓她,於是又把思維放回到會議本身,這才發現居然好幾分鐘我都沒怎麼在聽。
好在對方一直在講話,應該也沒發現我的異樣,我暗叫好險,便專心聽著對方講話的內容,腦子裡開始思考。
就這樣過了大概一分鐘,我剛想明白對方在說什麼,同時就意識到,田文心怎麼不動彈了?
我嚇了一跳,以為把她坐死了,但隨即就發現,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居然在呼吸?
我大感奇怪,伸手到屁股上摸了摸,發現她居然用鼻子在我的肛門下面,頂出了一個小坑,隔著裙子和內褲,竟然有了一絲讓她呼吸的空間。
雖然此時她吸到的都是被我內褲過濾了一次的氣味,但顯然是足夠她活下來了。
我心裡暗恨,這樣都壓不住她?也怪我的的臀肉太多,屁股太翹,都坐的那麼結實了,還是能讓她在我的臀縫中間吸到氣。
我把心一橫,再也顧不上開會了,滿腦子都是修理田文心,今天不讓她憋的暈死一回,我就不叫李麗質!
想著,我微微抬起屁股,控制著上半身的動作,儘量不讓視頻裡顯得不自然,一點點將裙子撩起來,又把絲襪和內褲脫掉。
田文心看我脫衣服,還顯得很高興,抬起頭親吻我的臀尖,我心想你就親吧,等下這個屁股就要你的命,哼!
等全脫掉了,我偷偷用眼角餘光看著位置,把屁眼對準田文心的嘴,用力坐了下去。
引用: 李偉超之父發表於牛逼!後續怎麼看,可以留個聯繫方式嗎,QQ啥的14689198301 g6 s0 W0 }. i8 `6 a8 P QQ後面大概還有這麼多內容,兩個完整的調教環節,黃金玩法,口味超重引用: hxx16677 發表於哦哦哦,好有愛啊,希望不要是黑暗文,兩位女主能幸福美滿結局美好,可以放心,田文心忠心耿耿,李麗質幸福美滿我不敢用陰部壓她的嘴,那裡的肉肉太軟,我害怕她再把舌頭伸出來舔我那裡,那可就真的忍不住了,只好用肛門壓制她,同時往後一靠,躺在靠背上,尾巴骨那塊就壓住了她的鼻子,這個姿勢雖然對正在開會的人有點不禮貌,但想要壓制田文心這條賤狗,也只好如此了。
如我所料,田文心這次是徹底的被我剝奪了呼吸權,我再也看不到她胸口有一絲起伏。
我心裡得意,心想這次再偷著吸氣啊,除非我放屁,否則你再也不可能吸到一點空氣,憋死你個臭丫頭,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屁吸出來!
果然,田文心的嘴在我的肛門下一點點蠕動著張開,舌頭慢慢伸了出來,擠入我的肛門,把我菊花上的褶皺撬開,用力吸了幾下。
我忍著笑,感受著肛門上傳來的快感,不時夾一下括約肌,逗弄她的舌頭玩,也不知道田文心現在嘴裡是什麼味道,我在開會之前,由於不知道會議將會持續多久,還特意先去了一趟廁所,這幾天我有點鬧肚子,所以要先處理一下
,把肚子基本排空了。
而也是由於鬧肚子,拉出來的好多都是稀便,擦屁股的時候紙上有好多,我也不知道擦沒擦乾淨,現在就都塞進田文心嘴裡啦。
“嗯……”我輕輕的哼了一聲,聲音很小,不怕視頻會能聽到,田文心的舌頭確實好用,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使用,明顯力氣大了不少,讓我感覺屁眼的每個褶皺都十分舒適,我索性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一邊聽著對面領導講話。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我突然又想起,田文心這麼久沒呼吸,怎麼還沒憋死?難道她還能偷偷吸氣?
我有點不相信,用腳踩了踩田文心的肚子和胸口,這一下田文心受不了了,身體扭動,有種憋氣的感覺了,我發現她的胸口和肚子都鼓起來了,這才恍然,她實在太懂我了,居然在我坐下去之前,把肺和胃都灌滿了空氣,這樣一來她至少能憋氣兩分多鐘——我們試過好多次了的。
我又好氣又好笑,就算你能憋5分鐘我也不怕,你早晚有極限,看咱們誰能耗過誰。我想著,但下面卻有點受不了了,實在太舒服了,隨著田文心舌頭不斷肆虐,我的肛門漸漸鬆弛,美麗的小菊花猶如綻放一般,花瓣紛紛打開,肛肉翻卷猶如花蕊綻放,主動送給田文心舔舐,而隨著她舌頭的剮蹭,一股股的快感猶如電流,擊打著我的下體,慢慢的我已經臉泛潮紅,呼吸急促,下面一片泥濘,如果不是強行控制住,說不定我已經叫出來了。
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不行,田文心太清楚怎麼取悅我了,說不定沒憋死她,我反而先撐不住了。
我咬著嘴唇,心想是不是用鞋跟戳她的肚子,把氣都給她戳出去,又覺得這樣有點賴皮,然而一波波的快感襲來,我終於忍不住用手背捂著嘴,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這一聲彷彿給了田文心莫大的鼓勵,那條舌頭突然就更有力量了,仿若一條蟒蛇,在我的肛門裡亂攪,急速的進進出出,我的腹肌已經用了全力在壓制胸腔的呻吟,但是……我快忍不住了。
而最要命的是,我突然發現,由於她的舌頭太像一條屎了,不停刺激我的肛門,我本以為排空了的肚子,又一次要命的鬧起來。
“咕嚕嚕……”肚子一陣輕微聲響,小腹感到一絲絲隱約的絞痛,那是想要拉屎的感覺,而且是稀便,我很熟悉,但與此同時,肛門卻不停被田文心的舌頭攻陷,這種排洩的快感,肛肉被刺激的愉悅,加上小腹輕微的絞痛,交織在一起,居然引起了一種奇異體驗,讓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咬的下唇都開始疼起來。
不……不行了……我得起來……再讓她舔下去,我真的要失態了。
我強撐著,想要站起來,但腿上早就沒多少力氣,突然我聽到田文心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那是吸允的和吞嚥的聲音,我的腿立刻就軟了,意識到在我不知不覺間,已經拉在了田文心的嘴裡。
不行,不行,還在開會,我不能就這麼軟下去,我不認輸……
我想著,想要盡力無視掉田文心的舌頭,但立刻我就發現,我做不到,快感就如同洪水,就快將我淹沒了。我不得已雙手捂住臉,低下頭,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呻吟,甚至一絲晶瑩的唾液從唇瓣間滴落都顧不上了。
“吸溜吸溜……”田文心還在一邊舔一邊吃,舌頭每次進入我的
肛門,都能帶出一股猶如蛋黃液一樣的稀屎,幸好我剛剛拉過,這次確實不多,否則田文心的嘴直接就被我撐爆了。
“啊……”
“舒服……小田……吃,快吃……姐還有呢……姐餵你吃……都吃下去……”
“快,快吃,姐還要拉……”
“都吸走……”
“給姐吃屎,吃姐姐的大便,田文心,快……”
我的腦子裡只剩下這些念頭,如此的清晰,我甚至不知道,這些念頭我只是想了想,還是已經說出來了,我徹底控制不住了,下體泥濘溼滑,都已經有淫液滴落在田文心下巴上,我胸口猛的一陣顫抖,腳步一頓,屁股往後一錯,肛門吸住了田文心的鼻子,同時將下體塞進了田文心嘴裡。
“舔!”我對她發出命令。
田文心沒有絲毫猶豫,舌頭捲入我的下體,先是吸了一大口,將流出來的淫水吸進肚子,然後就像打樁機一樣瘋狂的進出。
我再也忍不住,一大股淫水流出,湧進田文心嘴裡,白皙如同天鵝的脖頸高高揚起,在這一瞬間,我總算還保留了最後的一絲絲理智,突然向前一趴,猛的揮手將攝像頭掃飛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連串淫媚入骨的呻吟,從我的喉嚨裡擠出來,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那是壓抑了許久的爆發,隨著呻吟持續,我的嗓子都開始沙啞,全身肌肉突突顫抖。
大股大股的淫水被田文心吃下去,同時肛門裡仍然沒有排洩乾淨的稀便,一點點擠入了田文心的鼻孔裡。
我的腦子已經開始遲鈍了,我沒想到,一邊開會,一邊享受小田的服侍,在憋了這麼久後,居然可以這麼爽,這一刻什麼工作都被我丟到九霄雲外去了,我直接抓起麥克風,將頭部塞入下體,瘋狂抽插。
下一秒,會議室裡響起“噗呲噗呲”的聲音,麥克風居然還連著,淫靡的肉聲通過擴音器在辦公室裡迴盪。金屬漁網狀的麥克風頭給了我超強的愉悅感,配合小田的舌頭,一邊進去一邊出來,“菇滋菇滋”的擠壓著我的肉縫,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如海潮,洶湧而來,無法抵抗。
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突然電流襲來,我的大腦瞬間空白,麥克風拔出去再插卻插錯了位置,順著我的陰唇一路向下,懟到了肛門上,辦公室裡瞬間響起“啤啤啤啤”的聲音,那……那居然是我的大便擠出肛門發出的噼啪聲。
高潮的瞬間,括約肌徹底失去作用,隨著肌肉的收縮,更多稀屎被我拉進了田文心鼻孔,然後就是一個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的屁“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我已經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用沙啞的聲音宣洩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這時,堅持了許久的椅子終於堅持不住了,向後滑開,我們兩個同時向下摔去。
“嘭”一聲悶響。
“咔!”一聲脆響。
悶響是我坐著田文心的頭,將她的頭結結實實拍在地上的聲音。
脆響則是,田文心整條脊椎骨的某處,由於我體重的壓破,發生了恐怖的折斷聲。
但我此時哪裡還顧得上田文心?光是消化無窮無盡的快感和愉悅,就讓我竭盡全力,如果此時田文心死了,那她就是用生命,給了我一次至高無上的享受。
終於,十幾秒後,快感開始緩慢退卻,我的腦子一點點在恢復意識,我丟掉麥克風,猶如脫水的魚兒一般
爆裂喘息,用盡全力控制著全身痙攣的肌肉,緩緩抬起屁股,在肛門拔離田文心鼻子的瞬間,送了她最後一個禮物。
“噗噗噗!”伴隨著響屁聲,最後的一股稀屎噴出,澆灌了田文心整張秀氣的小臉。
我渾身無力,跌落在田文心身上,目光迷離,不再動彈。
直到好幾分鐘後,我才慢慢的恢復了一絲力氣,努力撐起上半身,回頭去看田文心,只見她頭頂戳在地上,胸部挺的高高的,整個脊椎反向扣出了一個“C”形,嘴裡間或往外冒出一股粘稠的液體,那是我排進她嘴裡的淫水,鼻孔完全堵住了,隨著整個人的抽搐,噴出一股股的稀便,眼睜著,眼球完全上翻,幾乎看不到了,但眼白卻被星星點點的屎渣沾染,詭異又醜陋。
我看了她一會,卻長長的鬆了口氣,田文心雖然已經近乎休克昏迷,但終究還有生命體徵,我放下心來,身子一歪,摔在地毯上,仔細體會著強烈高潮後的倦怠,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