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蓉(完)(一)

林雁蓉(完)(一)

何志寬將主人媽媽的雙腳舔了個遍,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啃食著那玉足上的死皮。他先是用嘴唇包住主人腳底上的皮膚,然後用門牙輕輕的颳著,這種感覺讓林雁蓉腳上酸酸癢癢,比先前舔的時候還舒服。

“寬寬,你可真有才!不錯!就這樣!媽媽愛死你了!”林雁蓉誇讚到。

何志寬被誇獎,心裡比吃了蜜還舒服,啃食的更加賣力了。不一會兒他的嘴裡全是主人腳上的死皮,火紅的舌頭像是蓋了一層白雪一樣,他舌頭一卷,將這些通通嚥下。之後,她又含住主人的腳趾,小心翼翼的用牙輕咬著腳窩中的皮皮,林雁蓉舒服的用另一隻腳不停的撫著何志寬的頭髮:“真棒!我的大狗狗兒子!”

大妃椅一旁,擺著幾樣水果和小吃,都是何志寬帶來的,這些都是A市的特產,他想著主人身在異鄉讀書,吃上幾樣家鄉的東西,心情會好。他去年去外地躲避抓捕,寂莫的逃亡生涯很能捱,全靠主人媽媽的襪子緩解著他的痛苦。雖然在外地上大學並不能和他的那種狀態相比,但總是能感同身受。

林雁蓉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有些酸酸的,心裡念著腳下這五大三粗的寬寬真是有心了,她揀著一枚果子放在嘴裡慢慢的嚼著,一邊嚼著,一邊回味著,腳下的奴兒正全心全意的為她啃食著腳氣,一時間她竟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家。

“寬寬,嘴巴是不是幹了?”林雁蓉問到。

“沒事,媽媽,我再喝點水,是不是讓您不舒服了?”

“哪有?你抬頭!”

說罷,林雁蓉將一枚果子吃進嘴裡,性感的小嘴微微的動著,幾下將那枚汁液充盈的果子嚼爛。

“寬寬張嘴!”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趕快張開了自己的嘴巴,林雁蓉靠近他,朱唇輕啟,將嚼爛的果子吐進了他的口中。

“吃吧,乖哦!”

“好吃!謝謝媽媽!”何志寬吃著主人媽媽吐給自己的果子,心滿意足的謝恩到。

“寬寬,去準備一下洗澡水,一會兒伺候媽媽泡澡。”

何志寬聽了這個指令,激動的心臟差點吐出來!他趕快去準備,這套房的浴室寬敞華麗,雖然不見得能配得上主人媽媽的高貴玉體,但是估計也不會讓她太過失望。

洗澡水準備好了,何志寬有點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去浴室裡躲著,還是在臥室裡伺候著。林雁蓉看出了他的尷尬,抿著嘴踩住他的腦袋:“別到處亂爬了,就在這兒,一會兒馱著媽媽去浴室,媽媽先脫衣服,你不許偷看,不然把你的頭抽成豬腦!哼!”

林雁蓉踩著何志寬的腦袋,一件件的脫掉了裙子和內衣,他幸福的差點流出了鼻血,自己頭上的美麗主人此刻應該是一絲不掛,只可惜自己無福一覽女神的玉體了。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他的頭上被主人媽媽罩上了一條淡藍色的蕾絲內褲,內褲朦住了他的雙眼。

他下意思的抬頭,只在朦朧中見眼前主人正在背對著他站著,並微微的分開了雙腿,身上裹著浴巾,少女美好的身材令他興奮而又抓狂。

“鑽進來,讓媽媽騎著。”林雁蓉微微的扭過頭命令到。

何志寬隨著主人的命令,悄悄的鑽進了主人的胯下,少女白嫩的雙腿夾住他的脖子,騎坐在他的身上,偶爾又用小腿蹭蹭他的臉頰。

“呵呵,這麼熱啊?寬寬你居然臉紅了?”

主人的體香讓寬寬意亂

神迷,他居然說道:“媽媽,您好美!我都想被您吃掉!”

“呵呵,笨寬寬,吃了你,媽媽不得長胖?走,咱們去浴室,駕!”

何志寬馱著主人媽媽,小心翼翼的爬進了浴室。林雁蓉坐在草坪邊上的長椅上,她命令大鵬趴在地上,而她將自己的雙腿搭在大鵬的身上,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她一雙長長的腿舒展的伸著,而寬寬和喜子兩人,每人都捧著主人的一隻腳,將臉貼在她的襪底用力的吸著,彷佛要將主人的足香和汗味一絲不落的完全吸進肺裡,就算和他們說話,他們也顧不得回答,只顧著自己貪婪的將主人的味道全部吸進來,那樣子活像兩個渴望多時的癮君子。被皮製馬靴燜了這麼久,林雁蓉的雙腳味道濃烈,這麼透透氣,讓奴兒們伺候一下自己,她的雙腳舒服極了,時不時的,她的腳趾還會得意的扭動著,戲弄著寬寬和喜子的面部。

“姐姐,您訓練我們好不好呀?我們也要當聖鬥士。”孩子們央求著她。

林雁蓉被這群孩子纏的沒有辦法,她看了一眼他們,說道:“那你們誰先來啊?”

那個叫大壯的孩子搶先說道:“我先來!我先來!”

“好吧,你先給姐姐在這草坪上爬一圈,讓姐姐看你的基本功怎麼樣,然後再考慮要不要訓練你!”

大壯一聽姐姐要考驗他,相當開心,二話不說的就趴在了草坪上,胖墩墩的身子活像一隻幼年的小熊,在草坪上笨拙的爬著,林雁蓉不免心生憐愛,笑吟吟的望著這孩子的表演。

大壯爬了一圈來到林雁蓉身邊:“姐姐,看我行不行嘛!您說句話呀!您能不能訓練我啊!”

“小弟弟,你太可愛了,爬起來的樣子真的好討人喜歡,不過姐姐真的捨不得訓練你,萬一把你壓壞了怎麼辦呀?等你長大了,姐姐一定訓練你!好不好?”林雁蓉撫著大壯圓圓的腦袋,輕輕的對他說。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大壯聽了林雁蓉的話,急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然後嚎啕大哭。其他孩子見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不!我要姐姐訓練我,我要當聖鬥士,我要當姐姐的馬駒!哇哇哇哇!”大壯哭的十分傷心,一邊哭著,一邊四肢在地上用力的刨著。

林雁蓉在一旁尷尬的坐著,她哭笑不得,看來不答應他們,今天是逃不掉了。

“小笨蛋!你給我趴好!”林雁蓉假裝嚴厲的對他吼到。

大壯一邊哭著,一邊順從的趴好。林雁蓉從長椅上起身,一抬腿騎在了大壯的背上。

大壯只感到猛的一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林雁蓉臀部坐在大壯的身上,將雙腳踩到她的頭上,訓斥道:“小笨蛋,你不是要逞能嗎?你到是爬起來呀?不是你非要央求姐姐的嗎?哼!壓死你算了!”

林雁蓉雖然不重,但大壯畢竟才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身體正在發育當中,怎麼說也很難承受的起這位姐姐的重壓。旁邊的孩子們不知道是在起鬨還是在助威,大夥七嘴八舌的喊道:“加油!加油!大壯快快加油!快快撐起女神姐姐!你要當聖鬥士!”

林雁蓉哭笑不得,她本來只是想給這孩子一個下馬威,屁股下的大壯居然那麼認真的在努力爬起。他咬著牙,汗水從他圓圓的小臉蛋上不住的向下流淌,滿臉憋的通紅。他顫顫巍巍的,居然慢慢的將林雁蓉撐了起來。

“咦?你這小笨蛋有兩下子啊?加油!加油!”林雁蓉也忍不住為這孩子助威到,下意識的,她還用腳拍了拍這孩子的頭。

受到了女神小姐姐的鼓勵,這孩子更有勁頭了,一用力,居然真的將林雁蓉撐了起來!

周圍的孩子們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林雁蓉笑著在他背上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雙腿搭在他肉肉的肩上,雙腳垂在他的嘴邊。

“姐姐,您也給我一點仙氣,我一定能行!”大壯使出吃奶的力氣說到。

“什麼仙氣啊?”林雁蓉一時摸不到頭腦。

“就是您剛才給那兩位叔叔喂的仙氣!”

林雁蓉這下明白了,這孩子是想聞她的腳,她抿著嘴笑了笑,將一隻腳的腳背貼到了大壯的嘴唇上:“喏,給你聞吧!你可要加油哦!”

大壯深吸了一口林雁蓉的腳味,那是一種混雜著汗味的馨香,可能是一種心理暗示,又可能是一種刺激,這孩子聞著林雁蓉的腳,真的一步一步哆哆嗦嗦的爬行了起來!

“小笨蛋,姐姐的襪子白嗎?”林雁蓉問到。

“白!姐姐的襪子雪白雪白的!”大壯回答到。

“那今天的訓練標準就是讓姐姐的腳不能沾地,沾地的話,姐姐的襪子就髒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大壯回答到。

林雁蓉的腳舉的有點累了,她慢慢的將腳放下,只是當她的腳剛剛放下的時候,大壯又爬不動了,停在原地氣喘吁吁。

“這是怎麼了?怎麼不爬了?受不了了?”林雁蓉問到。

“姐姐,聞不到仙氣,我沒有力氣了,求姐姐再給我一些仙氣!”大壯哭著嚷到。

林雁蓉有些無語,她又氣又覺得好笑,嬌嗔一句:“真拿你沒辦法!”說罷,將另一隻腳抬起讓大壯聞著,大壯重新聞到姐姐的腳,又來了力氣,一邊聞著,一邊又緩緩的爬動開來。

大約在草坪上爬了一圈,林雁蓉從他身上下來:“嗯,不錯,你這小笨蛋,你現在是聖鬥士了!”

大壯開心的一下子從草坪上跳了起來!跳著腳在草坪上歡呼著。林雁蓉轉身剛要走,又被領頭那個瘦一點的孩子給攔住了:“姐姐,該我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

“姐姐,我叫鼕鼕!”

“好吧,剛才姐姐叫大壯為小笨蛋,那姐姐叫你小傻瓜好不好啊?”

“不要,我才不是傻瓜呢?”

“嗯?你不願意嗎?”

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橫眉立目的看著他,鼕鼕立即改口:“嗯嗯,姐姐,我就是小傻瓜,姐姐快騎我!”

說著鼕鼕也趴下了。林雁蓉拿她沒辦法,只好又騎在了鼕鼕的身上。鼕鼕這孩子比較瘦弱,騎起來感覺不像大壯那麼舒服,感覺像是在騎一條瘦骨嶙峋的小狗。不過這孩子雖然瘦,但是有一股子不輸大壯的蠻力,居然也馱得起林雁蓉來。林雁蓉繼續將雙腿搭在他的兩肩上,腳伸的直直的。

“姐姐,我也要聞仙氣!”

“呵呵,小傻瓜,你要聞的話就爬的快一點,爬起來就夠的著姐姐的雙腳了。”

鼕鼕聽了趕緊爬了起來,眼前一雙穿著雪白棉襪的雙腳,又漂亮又可愛,他張著嘴巴,一邊向前爬著,一邊用想要用嘴巴夠著女神姐姐的雙腳,可是無論他爬的多賣力,就是夠不到。

“呵呵,還真是個小傻瓜!”林雁蓉嬌笑到。

鼕鼕畢竟瘦弱,爬了幾步,林雁蓉就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吃力。一個瘦瘦的

,正在長身體小孩子,他的骨頭軟軟的,他在林雁蓉的胯下掙扎著爬著,十分吃力,甚至林雁蓉都能聽到這孩子的骨頭在硌硌作響。

“天啊,這孩子一會兒不該散架了吧?”林雁蓉暗自說到。

還沒有爬到一圈,林雁蓉從他身上下來了,用腳踩住鼕鼕的頭:“喏,小傻瓜,你也是聖鬥士了!”

鼕鼕也開心的在草坪上歡呼著,其他的孩子一擁而上:“姐姐,該我了!該我了!”

何志寬在一邊喊道:“雅典娜女神啊!您不回去寫作業了啊?”

“啊,天啊,我把這事給忘了!孩子們,改天啊!今天姐姐得回去寫作業了?”林雁蓉趕緊說到。

“哼,姐姐騙人,女神怎麼還寫作業啊?”孩子們問到。

“這。姐姐是女神吧?如果連作業都不寫,怎麼當女神啊?你們寫完作業了沒有啊?不寫完也當不成聖鬥士!”林雁蓉機智的反問到。

“這。”孩子們交頭接耳的議論到。林雁蓉準備趁機回到長椅上,準備穿上靴子溜走,這時孩子們一起抱住了她的雙腿:“姐姐不要走!您還沒訓練我們呢!”

林雁蓉哭笑不得,但是她眼珠一轉,想了一條妙計:“好吧,姐姐批量的訓練你們一下!小笨蛋,你過來一下!”

大壯趕緊爬到了林雁蓉腳邊,林雁蓉命他趴好,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對著孩子們說:“喏,你們都從姐姐胯下鑽過去,鑽過去,就是全是聖鬥士了!”

孩子們雀躍著趴在地上,排成一串,像一列小火車似的,他們相互擠著,都想排個頭名,林雁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整頓好他們的秩序,然後,這些孩子們興高采烈的,紛紛有序的從她胯下鑽了過去。

終於大功告成了,林雁蓉心想這下終於可以溜走了,她馬上回到長椅這裡,連靴子顧不得穿,徑值的騎在了何志寬的脖子上,何志寬心領神會,立即馱起主人媽媽準備逃離這裡。

只見這時大壯在鼕鼕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鼕鼕一下子嚎啕大哭起來!

“這。這。這。這又怎麼了?”林雁蓉皺著眉頭問到。

鼕鼕哭著來到了林雁蓉身邊說道:“姐姐,大壯說沒聞過您腳上的仙氣,不算是聖鬥士!”

“啊!”林雁蓉拍著頭長嘆一聲,她騎在何志寬的頭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騎姿,然後無奈的將雙腿伸直,腳尖指向鼕鼕:“喏,小傻瓜,給你親親姐姐的腳,效果也是一樣的!”

鼕鼕開心極了,捧著林雁蓉兩隻雪白的腳,極尊敬的親吻著。

其他的孩子們也湧上了來,只要親吻她的雙腿,她只好苦笑著答應了他們,見這群孩子們的小嘴巴像雨點似的親吻著她的雙腳,感覺癢癢的。

“還挺舒服的!”林雁蓉悄悄的說了一句。

“好了,姐姐真的要走了,不然寫不完作業了!你們要乖啊!再見啦!”

“姐姐,您什麼時候還能再來看我們啊!”大壯可憐巴巴的問到。

林雁蓉抬起頭,想了一下,說道:“十年後吧,十年後你們長大了,咱們還在這裡相聚,大家說好了不見不散啊!”

“姐姐,要是您我們長大了以後,您不認識我們了怎麼辦?”鼕鼕問到。

林雁蓉想了一下,命令喜子將她馬靴上的馬刺摘了下來,她接過馬刺,交到兩個孩子手裡:“小可愛們,這兩個馬刺是姐姐的信物,十年後你們拿著這一對馬刺等著姐姐,

姐姐一看到這些,就能認出你們了!另外,這是咱們的秘密,不要讓大人知道了,好嗎?”

“好啊!姐姐,我們拉鉤!”孩子們說到。

林雁蓉在何志寬的頭下俯下身子,依次和這些孩子們拉勾,然後雙腿一踢何志寬的肚子:“駕!”

何志寬馱著主人媽媽狂跑起來,林雁蓉不時回頭看看那些孩子們,他們還在原地不停的招手:“姐姐再見,十年後記得來找我們啊!”

林雁蓉也笑著向他們揮了揮手,她騎著何志寬,慢慢的消失了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大約一個星期以後,林雁蓉下了晚自習回家,她是不住校的,學校離家也不遠,她一如既往的回到家,打開門:“爸,媽,我回來了!”

她一進客廳,發現家裡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林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絕望的哭泣著:“媽媽!您怎麼了?”林雁蓉驚慌的問到。

“蓉兒,你爸爸他,他被警察抓走了!”

“什麼!”林雁蓉呆住了,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連忙向母親詢問細節,林母一邊抽泣著,一邊告訴了她事情的經過。

原來就在晚上的時候,警察來到她的家裡,帶走了林慶東,林慶東涉嫌吸毒、行賄、偷稅、漏稅等罪名,還在她的家裡進了一翻仔細的搜查。

“媽媽,我爸爸是一個正直的人,他不會幹這些的!”

林雁蓉越說越激動,抱著母親哭了起起來,林母也哭的很傷心,哭著哭著,竟然暈了過去!

醫院裡,林雁蓉和李運來剛剛安頓好了母親,自己呆若木雞的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呀?這是怎麼回事呀?”

“蓉兒,你別急,事情會搞清楚的,你要不問問趙峰?他不是刑警隊長嗎?”李運來趕緊安慰到。

“對呀,這事問問趙叔叔就明白了!”她趕緊用醫院的公用電話給趙峰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她和趙峰說起了此事。趙峰安慰她先不要急,安頓好母親,然後第二天會和她見面。

第二天,林雁蓉請了假,趙峰穿著便衣和林雁蓉在一家小小咖啡館見了面了。

“趙叔,您能否告訴我,我爸爸究竟怎麼了?”林雁蓉焦急的問到。

“蓉兒,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講。”趙峰安慰到,然後他喝了一口水,把事情的原委和林雁蓉講了一遍。

前幾天,A市建設局局長遲建平因受賄罪而落馬,在案件的審理中,發現林慶東曾經在一年多以前向遲建平轉了一筆二十萬元的資金,其用途不明。另外,林慶東在經營長平路的多家酒吧時,查出有多次偷稅漏稅的行為。還有最致命的,林慶東經過體檢,發現他吸食毒品!

“趙叔叔,我爸爸怎麼可能吸毒呢?”林雁蓉急慮的問到。

“蓉兒,據對你父親的審理,他是在一年前一次酒宴中,無意中染上了毒,是有人在他的酒中投了毒品。”趙峰神情嚴肅的說到。

“是什麼人在我爸爸的酒裡下的毒品啊?”林雁蓉恨恨問到。

“據你父親的口供,是那次與榮誠地產的劉世強在一起吃飯,被他投放的毒品,後來你父親所吸食的,也都是由他提供的!”

“什麼?這個混蛋!”林雁蓉氣的眼淚流了下來,兩隻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蓉兒,我相信你父親,畢竟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對於他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有些犯罪行為,也許是出於經商的無奈,

但是吸毒這事,他是萬萬不會做的,他一定是被劉世強陷害的!”

“這個壞蛋,抓起來了沒有啊?”林雁蓉問到。

“已經傳訊此人了,但是他一口咬定這是你父親栽贓,你父親酒局多,怎麼肯定是他那次投放的?而且警察對此人的住所、公司進行了搜查,還傳訊了許多相關人員,都沒有發現他有涉毒、販毒的線索和證據,另外,他是大公子的紅人,見找不到證據,只能說你父親栽贓了!”趙峰憂慮的說到。

“趙叔叔,這件案是您負責嗎?”

“不,因為我和你父親的關係很好,我被單位責令迴避,這件事由經偵和輯毒大隊負責,我們管不了,不過你父親確實檢測出曾經吸過毒,這是事實。”趙峰說到。

“趙叔叔,那個所謂的大公子是什麼人啊?”

“他啊?嗨!他是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長蔡志武的兒子,名叫蔡學富,大家都稱他為蔡大公子。這次建設局局長遲建平的落馬的案件,就是由蔡副市長一手經辦的案件!”

林雁蓉腦子有些亂,她絕望的趴在桌子上,喃喃的說道:“爸爸,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了,還您一個清白!”

“蓉兒,事情已經出了,你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好好讀書,將來有本事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你父親的事,我會盡力搞清楚。只是這背後的水太深了,你和你媽媽千萬不要糾纏進來,不然的話,你們會很危險。”

林雁蓉站起身起來,撲通一下的跪倒在趙峰的面前,對趙峰說:“趙叔叔,我帶我全家在這裡謝謝您了!”

趙峰趕緊扶起了林雁蓉,他的臉上也掛著淚:“蓉兒,你這是幹什麼?清者自清,濁著自濁,你父親真有罪,誰也幫不了他,可是他被人陷害的地方,我們也一定能夠還他清白!你照顧好你的媽媽,有什麼難辦的事情,你來找我,趙叔叔給你幫忙!”

“謝謝趙叔叔!”

晚上,林雁蓉從醫院回到家裡,原來熱鬧溫馨的家現在變的空蕩蕩的,林雁蓉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道,她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哭著哭著,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躺在一個溫暖的草坪上,天湛藍湛藍的,風也是輕輕柔柔的,吹在臉上十分舒服,空氣中也帶著絲絲香甜的氣息。她正納悶自己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只聽有人在呼喚她:“蓉兒,你醒醒!蓉兒,你醒醒啊!”

林雁蓉抬起頭來,只見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孩,那女孩五官精緻、膚白貌美,一頭烏黑的長髮時不時的隨風飄動著,林雁蓉定睛一看,只見她笑容溫婉,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那眼神十分迷人,而且她還帶著一種超然塵世的清純氣質,像極了一位溫柔的仙女。

“你是誰啊?”林雁蓉問到。

“蓉兒,我是你的朋友啊!看到你這麼難過,我來看看你。”那白衣女孩說到。

“可是我不記得我見過你啊?”林雁蓉問到。

“那這不是見到了?蓉兒,你的傷心事我全知道了,不過你一定要堅強起來!你將來還有大事要做呢!千萬不能自暴自棄呀!”白衣女孩安慰到。

“我還能怎麼樣?父親被抓了,媽媽也進了醫院,我還能怎麼樣。”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又流下淚,忍不住痛哭起來。

白衣女孩坐到了林雁蓉的身旁,緩緩的抱住了她,林雁蓉只感

到一絲絲暖流湧上心頭,那女孩的身體竟然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奇香,好似春日裡的槐花,令人沉醉。

“蓉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你見到了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會守護你,幫助你的!別哭了,小臉蛋哭的像小花貓似的,都不漂亮了!”白衣女孩安慰她說到,聲音動聽極了。

“謝謝你!謝謝你來安慰我!”林雁蓉在那女孩的懷裡向她表示著謝意。

“別哭了,蓉兒,我們玩一會兒吧,開心一下!”

“玩什麼啊?”

那白衣女孩素手向不遠處一指,幻化出一架漂亮的鋼琴來。

“哇,你是仙女嗎?像怎麼做到的啊?”林雁蓉驚訝著問到。

白衣女孩笑而不答,帶著林雁蓉走到鋼琴邊上,讓她坐好,然後說道:“蓉兒,我們一起唱首歌好嗎?你彈琴,我來唱!”

“哦?你既然是仙女,唱歌一定很好聽吧?好啊!你唱來我聽聽!只是,咱們唱什麼啊?”林雁蓉終於了有笑顏,抬頭問到。

“你既然叫蓉兒,那麼我們就唱一曲《鐵血丹心》吧,對了,你會彈這首曲子嗎?”白衣女孩提議到。

“這個,當然會了,這個簡單。”林雁蓉說罷,彈起了曲子,纖纖玉指在琴鍵上如行雲流水般的演奏著。

前奏結束,那白衣女孩櫻唇微張,唱起歌來:“依稀往夢似曾見,心內波瀾現,拋開世事斷仇怨,相伴到天邊。”

這個漂亮的白衣女孩歌聲一起,林雁蓉像是被閃電擊了一樣,她的手指也僵住了,她的腦海裡閃現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星星在天上傻笑,她好不容易平靜了自己的大腦,掙扎著思忖道:“這仙女,這仙女唱歌為什麼會這麼難聽?她居然跑調,而且跑調跑的神鬼莫測的,天啊!”

白衣女孩見蓉兒僵住了,趕忙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不彈了,是我唱錯了嗎?”

“額。沒。挺好的。你繼續。”林雁蓉尷尬的說到。

那白衣女孩又笑容可掬的唱了起來,見她一臉陶醉而渾然不知的樣子,林雁蓉強忍著笑把整隻曲子彈完,然後終於崩不住了,倒在地上大笑起來。

那白衣女孩彷佛也知道自己唱的不好,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她和林雁蓉嬉笑著打鬧著,開心極了。玩了一會兒,那白衣女孩捧著林雁蓉的臉蛋,說道:“蓉兒,看見你開心,我就放心了,我該走了!你一定要堅強啊!你將來前途無量,一定要堅強的走下去啊!不久的將來,我會在你的世界中與你相見的!”

“喂!你要去哪兒?”林雁蓉慌忙的問到。

“我要回去複習了,我也要高考呢!”那白衣女孩說到。

“喂,請問,你是仙女嗎?”林雁蓉追問到。

“哈哈,讓你猜中了!我是專門守護你的仙女!”白衣仙女答到。

“喂,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蓉兒,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見你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咱們不見不散啊!”那白衣仙女說完,飄然而去。

林雁蓉猛然的從夢中醒來,她思索著剛才這個夢,然後她努力的回憶著那個白衣仙女的模樣,除了只記得她很漂亮之外,樣貌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只是,仙女那令人忍俊不禁的歌聲,還一直迴盪在她的耳畔。(未完待續)

(七)

林雁蓉在趙峰的幫助與協調之下,與在押中的父親見了一面。在看守所中,林雁蓉見到父親胡

子長長的,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心中不免針扎似的難受,但她極力保持自己的冷靜,畢竟這個簡短的會見也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林慶東戴著眼鏡,鏡片後的雙眼保持著平靜,他向女兒交待著三件事:1、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母親,一定要努力把大學讀完;

2、自己在生意經營上確實用了一切灰色手段,觸犯法律,自己沒什麼可說的,只是請女兒相信,自己吸毒是中人圈套,而不是自己主動吸毒;

3、家裡養的那幾盆花,希望女兒能繼續照顧好,定期澆水,好好的照顧它們。

林雁蓉沒有多說話,只是看著父親的雙眼,不時的點點頭。當林慶東被帶走的那一刻,林雁蓉忍不住淚流滿面,她連忙轉身,離開了看守所,離開之後,實難抑制自己的悲憤,掩面而泣。

回到家之後,面對空蕩蕩的家,一絲絲悲涼不免湧上心頭,她癱坐在沙發上,一直不停的回憶著父親說的話。

“唉,都到什麼時候了,爸爸居然還惦念著家裡的花。”林雁蓉不免搖頭嘆息,喃喃自語,她抬頭看了看客廳裡的幾盆花,也不是太名貴,但是開的還很茂盛,她走過去,給花澆了點水,然後看著這些花發呆:“你們給我好好的長啊,爸爸在裡頭都想著你們!”林雁蓉呆呆的對著這些花說。

忽然林雁蓉感覺到一絲異樣,她記憶中的父親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花花草草,為什麼會對這幾盆其貌不揚的花這麼上心呢?她越想越覺得奇怪,她盯著花盆,一個近似異想天開的念頭閃過腦際:“這花裡有秘密!”

林雁蓉連忙拿起花鏟,在花盤盆的土裡輕輕的翻攪著,林雁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做,只是有一種直覺在驅使著她,果然,從深深的土裡,林雁蓉翻出了一個小小的臘丸,她把那臘丸揉碎,裡面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的文字記錄的並不完整,紙條像是一封信中被裁出來的,於是,她又緊接著去在另幾盆花中去翻找,果然在每個花盆中都發現了一個類似的臘丸,然後將這些臘丸中的紙條連忙拼在一起,發現是一封完整的信:“親愛的女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爸爸或許已經身陷囹圄,我早知道或許會有這麼一天。到時無論你怎麼怪我,我都可以理解,畢竟這麼多年經營長平路的生意,已置身於一個又亂又髒的圈子,自己想獨善其身,說實話——難!

。

女兒,爸爸給你存了一筆錢,共有五十萬元,銀行賬戶是你的名字。另外,爸爸還為了你置了一些房產,產權都屬於你。我相信在二十一世紀的前二十年裡,我國的地產、房價一定會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而上漲,你留著這些房子,如果生活窘困,就賣掉一間,相信會保證你的物質生活不受太大的影響。

女兒,爸爸請你不要涉賭,更不要與黑社會有瓜葛,但我發現你在賭術上的天賦遠比我要強,這是令我擔憂,爸爸唯獨希望你好好照顧自己和我的媽媽,努力讀書,考上大學,那麼,我就再也沒有什麼可擔憂的。

。

”

信的末尾,記錄著銀行帳戶的信息、密碼,以及房產的信息。

林雁蓉急忙將這封信拼好,粘起來,然後裝在了自己的書包裡。又將花盆裡的土重新培好。

林雁蓉沉默著,打理著亂蓬蓬的家,從凌亂的書架中一本本的將散落一地的

書籍收整理好,書架的地上,一本《三國演義》正倒扣在地上。她將書拾起,看到打開的那一章,然後不自覺的讀了下去,那一回的內容正是《太史慈酣鬥小霸王孫伯符大戰嚴白虎》,林雁蓉坐在地上,倚著書架,將這一回的內容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

合上了書,林雁蓉倚著書架沉思了很久,暗自裡打定主意:“爸爸,我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一個多星期以後,林慶東在長平路的門店和產業被司法拍賣,拍走這些的人是一個孫紅英的女老闆,曾經長平路顯赫一時的林家從此退出了舞臺。而林雁蓉每天除了上課之外,就是到醫院裡照看母親,她在馬術學校也退了學,臨走的時候,她去看了看zandar,那烈馬平日見到林雁蓉的時候總是雀躍不停,但是今天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它將自己的頭一直抵在林雁蓉的身上,眼神哀怨、悲鳴不止。

“好啦,你是個乖孩子,別這樣了,我走了,會有新主人來的,不管她是誰,反正你要乖一點,千萬不要惹得她打你。知道嗎?zandar被打,主人會心疼的!如果有機會,我還會來看你的,要好好的吃料,不要把自己餓瘦啊!”

林雁蓉泛著淚花,抱著zandar,悄悄的對它說著,而後悄然而去。她的背後,zandar一聲聲悲傷的長嘯,林雁蓉拼命抑制著眼淚,她沒有勇氣回頭,一咬牙決然的離開。

當天,林雁蓉又賣掉了自己心愛的yamaha鋼琴,然後她將李運來叫來,對他說道:“李叔叔,不好意思,家裡出事,一時間沒能及時給您支付工資,真抱歉!”

“蓉兒,你這是說哪裡話?咱們相處了這麼久,林老闆也好,你也好,都不拿我當外人,如今林家出事,我這一、兩個月的工資算什麼?好好照顧好你媽媽吧,別的你別多想!”李運來一邊說著,一邊眼圈發紅。

“李叔,爸爸留了些錢給我,但是由於媽媽的病情不穩定,時好時壞,常常暈厥,我要留著這些錢給媽媽治病,所以,我把鋼琴也賣掉了,得來的錢全用來充當您的薪水。您萬萬不要推辭。”林雁蓉拿著一大把現金,說著硬塞進了李運來的手中。

“蓉兒,這錢李叔不能要!你快拿走!”李運來拼命的將錢推回給林雁蓉,然後他轉身要走。

“李叔!求您拿著!我父親做生意雖然有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可是他從來沒有欠過員工一分錢,沒有拖過一次工資,這個規矩我不能破!李叔,您收下吧,算是保全我們的尊嚴,好嗎?”林雁蓉拉著李運來,不讓他走。

李運來萬般無奈,只好收下這筆錢,林雁蓉又說道:“李叔,那輛車您也開走吧,反正家裡也不剩什麼了,生意全成了別人的,我不想這車也落在別人手裡,您開走吧,以後自己用它接點私活什麼的,也算是個營生。”

“蓉兒,這不行!這真的不行!車我不能開走!李叔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不能趁人之危佔這種便宜!”李運來十分惶恐。

林雁蓉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李叔,車您先開著,自己乾點私活,能什麼時候我這裡闊綽一些,我再顧您,車扔著也扔著,需要一個好司機來保養,好嗎?”

“蓉兒,那李叔還天天開車送你,你放心吧,只要李叔在,不會讓你受太多的委屈!李叔要親自

看著你上大學!”李運來動情的說到。

“謝謝李叔!”林雁蓉繃不住淚水,緊緊的抱住了他。

林雁蓉在學校裡,有一個小男朋友,是她的班長,長的很帥氣,看起來是一個很陽光的男生,名叫段之洋,也是一位富家子弟。可自從林雁蓉家裡出事之外,她在學校裡就受到了冷遇,同學躲著她,老師們也對她愛理不理,她的父親行賄、吸毒、偷稅,這個女兒不可避免的也背上汙點。這個段之洋也開始冷落林雁蓉,直至不理不睬。

一天放學,林雁蓉無意中撞見這段之洋與隔壁班的李慧走在一起,那李慧是一個標準的太妹,一直追求段之洋,段之洋一直沒有答應,自從林雁蓉家裡出事之後,他便和李慧搞到了一起。

“之洋,你怎麼和她在一起?”林雁蓉上前問到。

“這和你有關係嗎?你這個癮君子的女兒,我不想和再有牽連了,你趕快從我面前消失!”段之洋不耐煩的回答到。

“對呀,林雁蓉,你別不識好歹,以前仗著自己漂亮,家裡又有錢,大家都圍著你轉,現在你什麼都沒了!估計將來得做雞賺你的學費了!哈哈哈哈!”李慧嘲笑到。

“你說什麼?”林雁蓉又氣又委屈,她惱怒的扯住了李慧的衣領。

“哎呀?當爹的進監獄,當女兒的也是這麼個賊德性是吧?”李慧罵到。

段之洋一把抓住林雁蓉的手,將她甩開,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你別糾纏我們!快滾!我不想見到你!”段之洋大吼到。

林雁蓉咬著呀,捂著自己的臉,緊緊的攥著拳頭離開了。

“回頭我找人教訓教訓她!讓她長點記性!不要臉的女人!”李慧恨恨的說到。

“你找誰啊?你又認識誰啊?”段之洋笑著問到。

“臥槽,妹子我在社會上也是大哥罩的,我給他打電話!”李慧見段之洋不相信,有點生氣,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喜哥嗎?我是慧子,我有事找您!”李慧對著電話講到。

“你什麼事啊?我打牌呢!”電話那頭不耐煩的說到。

“喜哥,您哪天出來一下,有人總糾纏我和我男朋友!您給小妹幫幫忙!”

“呵呵,小妹妹啊,你一個電話就讓喜哥幫忙?你臉子大啊?”電話那頭說到。

“喜哥,小妹不能讓喜哥您白跑的,事辦事了,我有重謝,反正夠您打牌的!”李慧說到。

“行吧,一會兒再說,我正忙著呢!”電話那頭說到。

“你找的這是誰呀?”段之洋好奇的問到。

“你不知道吧?聽說過刀槍隊嗎?”李慧問到。

段之洋問之色變,驚呼:“臥槽,那不是黑社會嗎?你怎麼認識他們的?”

“你以為我白混的?呵呵,他是刀槍隊的周運喜,我們都叫他喜哥!在社會上有一號的,你聽說過何志寬嗎?”

段之洋列是大驚失色:“誰沒聽說過他呀?他是刀槍隊扛把子之一,砍人可狠了!聽說他手上都有人命!他可是老大啊!”

刀槍隊的名號已經到了家喻戶曉,讓人噤若寒蟬的地步了。連這些雖在校園但心在社會的學生們都聽說過,在那個時代,正是《古惑仔》風靡全國的時候,在他們眼裡,刀槍隊就是洪興、就是東星,何志寬就是陳浩南,周運喜就是山雞,考不上大學,就加入黑社會,早晚在社會上混出個名堂!

“周運喜就是跟何志

寬混的!”李慧神秘兮兮的對段之洋說到。

幾天後,段之洋通知林雁蓉,說自己放學之後想找她談談,林雁蓉覺得沒什麼好談的,但是好聚好散,把事情講清楚總是沒壞處的,便同意了。

林雁蓉在那天放學之後來到了一家酒吧,那裡正是段之洋說好的赴約的地方,結果段之洋沒有現身,她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著,不一會兒見李慧和幾個小混混出現,並圍坐在她身邊。

“喲呵,等之洋呢吧?嗯?”李慧揶揄的問到。

“你怎麼知道?他和你說了?”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他什麼都我和說了,他不想見你!”

“那為什麼還約我來?”

“他不出面約你,你這賤貨能出來嗎?”

“我要見見他!”

“做夢吧,他不會來的!你中了我們的計!哈哈哈!”李慧得意說到。

林雁蓉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轉身要走,結果幾個混混攔住了她,李慧說道:“別裝了,你本身也不是什麼好鳥,當爹的吸毒、賭博,能遺傳給你什麼好的?段之洋你見不到,我讓你見見該你見的人!”

不一會兒,李慧撥通了電話:“喜哥,您過來吧?人我給您帶來了!啊!好!不見不散啊!”

“你在給誰打電話?”

“呵呵,刀槍隊我喜哥!他才是你該見的人,讓喜哥給你上上課,要是上的好了,你別忘了陪陪人家啊?哈哈哈!”李慧得意的說到。

周運喜本來不想管這事,但是李慧家裡條件不錯,她許諾事辦成之後,給他一筆好處費,反正就是露個臉,嚇唬一下小女生,也不費什麼力,所以他也沒問這女生是誰,就答應了。

不一會兒,周運喜到了酒吧,門童一見他,連忙打招呼:“喜哥來了?”

“嗯!”周運喜點了點頭,進了酒吧,然後李慧朝他找招呼,他沒清李慧和誰坐在一起,那李慧迎過來一把抱住了喜子的脖子:“喜哥,妹子想你了!你今天能來,真是給妹子長臉了!”

“嗯,我還忙,一會兒就走,不就是一個女生談談嗎?她在哪兒?”周運喜不耐煩的推開她,他和何志寬一樣,自從認了林雁蓉當主人,滿腦子除了她之外,已經裝不下別人了。所以,對於這種不務正業的女生,他有些反感。

李慧用手一指林雁蓉:“喏,喜哥,就是那個賤人,您給我收拾收拾她!”

林雁蓉是背對著周運喜坐著的,她只是覺得這那女孩背影很熟悉,他好奇的走了過去,其他幾個小混混趕緊散開,給他讓座,並恭敬的說:“喜哥好!”

周運喜沒有理他們,坐到林雁蓉的對面,他坐下的那一刻,看清了林雁蓉的臉,當即大驚失色:“主。主。人。?”

“你就是李慧找來的?”林雁蓉哭笑不得的問。

“嗯。主人。奴兒不知道是您!”周運喜結結巴巴的問到。

周圍的小混混都呆住了,連李慧也呆住了,彷佛大腦被雷擊了一樣。

“哦,那要打要殺的隨你嘍,別辜負了你那妹子對你的信任!”林雁蓉白了李慧一眼,然後揶揄的對周運喜說到。

喜子早就對林雁蓉崇拜的五體投地,恨不得下輩子投胎變成她的鞋墊,眼下看到有人對自己的主人打歪主意,他很生氣!

這下客氣變成主場了,林雁蓉喝一口飲料,然後對喜子耳語了幾句,喜子連忙答應。李慧覺得事情不妙,想偷偷的開溜,喜子喝斥道:“站

住!你別走!去!把那個段之洋給我叫來!”

李慧無奈,只得打電話把段之洋也給騙來,過了一會兒,段之洋不耐煩的來了,見到眼前的場景,他糊里糊塗的問李慧:“怎麼了?事辦成了?”

李慧緊鎖眉頭,小聲嘀咕道:“這事今天真見鬼了!我也是沒辦法!”

林雁蓉一邊攪動著杯子裡的冰塊,一邊冷冷的對喜子說道:“開個包廂,主子今天帶你玩點刺激的!另外,這對狗男女也給我帶進去!”

包廂內,林雁蓉點了一首歌,聲音唯美的唱著,李慧和段之洋被周運喜連拉帶扯的帶進了包廂,並被推倒在地上,一曲歌畢,林雁蓉開口說道:“喜子,你有多久沒有開過葷了?”

周運喜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居然有點羞澀的說道:“主人您問這個幹嘛?”

“多久了!”林雁蓉瞪了他一眼,厲聲喝到。

周運喜嚇了一跳,撲通一下的趴在了地上,小聲說道:“有很久了!”

段之洋和李慧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看見眼前的一切,心想:“為什麼刀槍隊的喜哥在林雁蓉的面前像條狗似的聽話呀?”

“那好,主人今天給你一個開葷的機會,諾?把地上這個賤人給我辦了!”林雁蓉一指李慧,對周運喜說到。

“這。這。”周運喜有點猶豫。

“嗯?”林雁蓉瞪了他一眼,他打定決心服從主人,他當即把李慧按倒在地上,脫了褲子,又撕開了她的衣服。

“喜哥您不要啊!喜哥!”李慧連忙大叫。

周運喜狠打了李慧一個耳光,大罵道:“賤逼!誰讓你惹我主人的!”

“慢,等等,沒這麼容易!”林雁蓉說到。

接著,她轉身走到段之洋身邊,說道:“把你的皮帶解下來交給我!”

段之洋有點猶豫,但見此情此景,連周運喜都這麼服從她,他也不敢說什麼,跪在地上,將自己的皮帶抽出來交給了林雁蓉。

林雁蓉手握段之洋的皮帶,陰沉的望著他,段之洋由心底感動害怕:“蓉兒,看在咱們以前的感情上,饒了我吧。”

林雁蓉聽了勃然大怒,用皮帶抽了段之洋一個響亮的耳光,段之洋痛的捂著臉癱倒。林雁蓉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臉:“你還有臉提過去的感情?我問你,你和這個賤人之間只能有一個走出去,你們誰留誰走?嗯!”

“是她出的主意,你找她算帳吧。”段之洋小聲的說到。

“你TM居然是班長,你居然還算個男人!”林雁蓉用腳猛踹段之洋的臉。

“啊。嗚嗚。”段之洋在地上慘叫著。

“蓉兒,求求你,別踹我別的地方行,別踹我臉!”段之洋求饒到。

“什麼?蓉兒也是你叫的!你這個賤胚子!”林雁蓉越聽越來氣!

“還TM不踹你臉,姑奶奶我踹的就是你!”林雁蓉一邊咒罵著,一邊在段之洋的臉上猛踹。

林雁蓉穿的是牛仔褲,一雙黑色的女式繫帶皮鞋,鞋底的紋路稜角清晰,一頓猛踹下去,段之洋的臉被踹的面肉模糊,血都濺到林雁蓉的襪子上了。

林雁蓉發洩夠了,俯下身子,扯著段之洋的耳朵把他揪起來:“沒錯,你說對了,我就是賊的女兒,怎麼樣?你不是看不起我嗎?討厭我嗎?居然還打我!你個賤貨!你今天落在我手上了!”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蓉兒,啊不,林小姐,您饒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段之洋哭著哀求到。

“你這髒血把我的鞋子都弄髒了,我命令你給我舔乾淨!”林雁蓉嚴厲的命令到。

“什麼?這。”段之洋怎麼也想不到,昔日這位漂亮明媚的女孩,居然這麼殘忍,這麼會羞辱人。

“我。讓。你。舔。幹。浄!”林雁蓉一字一句的說到。

段之洋無奈,只得像條狗似的趴在她的腳下,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林雁蓉鞋子上的血跡。

“喲,還不錯哦?這狗舌頭就是好用,舔的挺乾淨的嘛!”林雁蓉揶揄到。

段之洋舔了一會兒,林雁蓉一腳踢開了他,從喜子那裡扯了把刀過來,俯下身子,又扯起了段之洋。

“林小姐,饒命!你別幹傻事,你要幹什麼?”段之洋以為林雁蓉要殺他,嚇的他面色如土。

“叫喚什麼?你怕我宰了你?呵呵?”林雁蓉舔了舔刀身,陰沉的問到。

“殺人是要槍斃的,你三思啊!”段之洋驚恐的說到。

“哦,嚇唬我?呵呵,放心,我沒心思殺你。”

“哦,謝謝!謝謝你!”

“不過,我林雁蓉不要的東西,別人也別想要!”林雁蓉眯著眼睛說到。

說罷,她扯著段之洋的頭髮,用刀尖扎進了他的臉,然後慢慢的划著。

“啊!”段之洋痛的大叫。

“你不是在乎你的臉嗎?你不是長的帥嗎?好啊!從此你就帶著滿臉的傷疤去做人吧!”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在他臉上劃了一刀又一刀。

不一會兒,段之洋就被林雁蓉用刀子劃了個大花臉。

她滿意的看著段之洋的臉,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嘖嘖嘖,不錯!文科女生就是有藝術細胞,我應該報考美術學院!”林雁蓉笑著說到。而此時的段之洋那種帥氣清新的臉已經變的血肉模糊、傷痕累累,如同地獄中的惡鬼的臉,讓人見了不寒而慄。

連以往在江湖上打打殺殺的周運喜也覺得毛骨悚然,他居然被嚇的縮陽了。

“主人怎麼這麼殘忍?天啊!”周運喜喃喃自語到。

林雁蓉拎著皮帶走到了周運喜的身邊,她用皮帶勒住了周運喜的嘴,然後騎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乖馬兒,今天不吃草,主人讓你開開葷,來,把這個賤人辦了!”

感到了人的溫度和重量,周運喜又來了精神,忘卻了剛才的驚駭,下體被主人的體香和包廂裡的血腥味刺激的重新的腫脹起來。

“我的小馬兒,幹她!駕!”林雁蓉一雙腿一夾周運喜的身子,鞋跟向他大腿猛踢。受了刺激的周運喜來了勁頭,馱著主人,撲在了李慧的身上,抽入到她的蔭道里。

“啊。啊。!”李慧痛的大叫,這種屈辱和痛感實在讓她享受不來。

胯下的喜子正在對李慧做活塞運動,林雁蓉的臀胯騎在喜子的身子一動一動的,復仇的快感和征服的愜意油然而生。她興奮著,又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正被自己奴才強暴的李慧,看著她被自己的座騎所姦汙。

“駕!駕!”林雁蓉不停的用臀部墩著喜子的後背,時不時的用鞋跟猛踢他,這是加速的命令。喜子接受了主人的指令,加大力度強暴著身下子的李慧。

“呵呵。哈哈。”林雁蓉得意的放聲大笑,笑聲迴盪在包廂內,這笑聲讓段之洋和李慧聽了魂飛魄散,而喜子又覺得婉轉動聽,他更加賣力了。

不知過了多久,喜子一洩千里,而用於他用力過猛,李慧的下邊居然滲出了血。

休息了片刻,

林雁蓉扯起了李慧的皮發,對她說道:“你的喜哥,我的座騎,幹你乾的這麼辛苦,你給他舔過淨。”

說罷,林雁蓉騎在周運喜的脖子上命他站起來,然後命令李慧舔乾淨喜子下體的汙穢。

李慧迫於威逼,只得含住了喜子的棒子,舔著、吸著,他又來了感覺,不一會兒又在李慧的嘴巴里一洩千里,他的身子在顫抖著,林雁蓉騎在他的脖子上,笑的花枝亂顫:“呵呵,一個賤人,一個賤貨!這世上的男人都不我的奴才更可靠!”林雁蓉得意的說到。

她從喜子的脖子上下來,看了看在地上哭啼的李慧和段之洋,她舉起皮帶,對他們說道:“你們回去自己想理由解釋,誰要說出今天的事,我就殺了他!聽明白了嗎!”

兩人在癱在地上不作聲:“賤貨!聽到了嗎!”

“聽到了!”李慧和段之洋哭著回答到。

“嗯,穿好衣服,快滾!”林雁蓉說著,將皮帶摔向他們,然後領著喜子轉身離去,剛走出門口,她又彷佛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你們兩個賤人,你們把酒水和包廂的賬結一下,呵呵,明天學校見哦!一起加油複習哦!我等著你們!”林雁蓉笑著說到,然後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未完待續)

(八)

夜裡,劉世強和袁中霖同坐在一輛車當中,劉世強坐在車子裡右側的位置,袁中霖坐在左側。兩人聲音不大的在交談著什麼。不一會兒,車子行駛到一處相對偏僻的路段,司機對劉世強說道:“強哥,後面有輛摩托車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

劉世強和袁中霖扭過頭來從車窗向外看,發現一名男子戴著頭盔,騎著一輛摩托車,正不遠不近的一直跟著他們,他的身上還揹著一個包。

“強哥,停下車,我下去看看,問問這人是怎麼回事?”袁中霖說到。

“不用,小楊你加快速度,甩開這人就好。”劉世強對司機說到。

就在司機剛剛要加速的時候,那輛摩托車也加速追了上來,然後那摩托車的騎手從包裡掏出了一支鋸短了槍管的獵槍,向汽車後面的輪子開了一槍。

司機慌忙控制住幾乎失控了的汽車,他這個時候不敢停車,一直踩著油門,將車子靠向路邊然後一直加速著。袁中霖在此時已經掏出了一支五四式手槍,上了膛,搖開車窗,告訴司機控制好車子,然後迅速的探出半個身子,向騎摩托車的槍手開了兩槍,不過沒有打中。那摩托車的騎手迅速從右側靠上來,從車身與路邊的間隙穿過,經過車窗時,他向車窗開了一槍,然後加速逃離。車中的劉世強急忙將頭和身子低下藉以躲避射擊,但是獵槍子彈還是擊中了他,而袁中霖則下意識的從車窗躍出,滾落在路邊。獵槍發射的霰彈將車窗噴的粉碎,劉世強的背部佈滿了鉛彈,另有不少鉛彈射進了座位中。

袁中霖跳車也受了傷,他從路邊掙扎著站起身,拿起槍打算還擊,但是那槍手已經加速離開了現場。袁中霖馬上回到車裡,見劉世強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他和司機立即打了急救電話,劉世強被送到醫院,經過搶救,他居然撿回了一條命,他醒來的第一句就告訴所有人——不要報警!

林雁蓉深夜正在家裡做功課,電話突然響了,她接起來,發現原來是喜子打來的。

“主人,有點急事找您,您方便下樓嗎?”喜子在

電話中說。

“你上來吧,有事進屋子裡來說。”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林雁蓉給喜子開了門,喜子進了屋,他身上身著一個包,他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大大的紙包交給了林雁蓉。

“這是什麼?”林雁蓉問到。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紙包,發現裡面是整整四萬元現金。

“喜子,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錢幹什麼?”林雁蓉詫異的問到。

“不是我給的,是寬哥留給您的!”喜子回答到。

“寬寬留給我的?這是怎麼回事啊?”林雁蓉趕緊追問到。

於是喜子將這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原來寬寬聽聞媽媽家裡出事之後,他十分替媽媽擔憂,得知是劉世強給林父投毒,這事讓他惱怒不已,他一直暗暗的琢磨為媽媽做點什麼,他通過找人私下打聽,發現那位拍賣得到林家產業的女商人孫紅英原來是劉世強的姘頭,這層關係外人一般不知道,這使他更加確定這背後的一切都是劉世強所策劃的。

於是他花了幾天的時候,悄悄的來到榮誠地產的門口觀察劉世強的出行規律,然後訂下了暗殺計劃。計劃實施的當天,他關了棋牌室,又將自己所有的錢從銀行裡取了出來,一共有五萬元現金,自己留一萬準備逃亡,給喜子和大鵬一人一萬,然後剩下的兩萬算是自己給主人媽媽的孝敬,她讀書、生活也都需要錢。但是喜子和大鵬也沒有留下這些錢,而是湊到了一起,一共四萬,準備一起交給林雁蓉。

喜子和大鵬打算和寬寬一起去,但是被寬寬制止了。

“這種事,人多了不方便,如果你們有心,就替我照顧好咱主人!不要讓她被壞人傷害。”寬寬說到。

喜子和大鵬答應了。當夜,何志寬帶著主人媽媽的照片和襪子,騎著摩托車,拿著自己的獵槍,去殺劉世強去了。

林雁蓉聽了這件事之後,當即哭昏在地,喜子一時手足無措:“主人,得罪了。”

他說罷,將林雁蓉抱到了沙發上。然後乖乖的跪在她的腳邊。

“這個傻瓜,這個傻瓜!”林雁蓉一邊哭著,一邊咒罵著。

“您放心,主人,寬哥目前一切平安,他和我們聯繫了一下,計劃很順利,只是不知道劉世強的死活,現在寬哥已經離開了A市,躲到外地去了。”喜子安慰的說到。

林雁蓉擦試著淚水,瞪著哭腫的眼睛,對喜子說道:“喜子,你明天想辦法打聽一下,這個劉世強死了沒有,無論是他是死是活,有個準確的消息,咱們好有個應對的辦法。”

“好的,主人,我一定辦好這事。”

“另外。”林雁蓉說著,把那兩萬元交到了喜子的手裡。

“喜子,這錢是寬寬的一份心意,我收下了,但是我現在再送給你和大鵬,你們跟著寬寬不容易,這麼多年也沒有攢下什麼,這錢算是主人給你們的,你們留著用吧。我家雖然有點變故,但是還不太拮据,你們放心好了。”林雁蓉說到。

“主人,這不行,這是寬哥交待的,我必須辦到,您拿著吧,這是我們對您一份孝心,您收下了,我們也安心!”喜子趕緊回答到。

“喜子!給我磕頭!”林雁蓉厲聲說到。

喜子聽了命令,趕緊給林雁蓉磕頭,林雁蓉踩住了他的頭,說道:“你們的孝心我已經收到了,既然我是主人,你就要服從我的命令,錢你們拿好!”

“主人!求您收下吧

!”

“服從命令!”

喜子手裡捧著錢,一時手足無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林雁蓉抱住喜子的頭,繼續哭著:“寬寬,希望你一切都能平安啊!嗚嗚嗚嗚!”

過了兩天,喜子打探到了可靠的消息,得知劉世強沒死。林雁蓉聽了之後心裡長出了一口氣,但是持槍故意殺人,雖然殺人未遂,這種事一旦被警察捉到,何志寬還是九死一生。林雁蓉思了考許久,對喜子說道:“這幾天先不要聯繫寬寬,等過一個星期,你再聯繫他,通知他準備一個可靠的賬戶,我給他匯一些錢。等這邊風聲過了,再讓他悄悄的回來。具體什麼時候,讓他等咱們的通知。”

“好的主人,您放心吧。”喜子應諾到。

長平路有一家酒吧急兌,場地寬敞而且價格低廉,因為老闆經營不善,而且三天兩頭被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騷擾,索性就低價出兌。那些前來騷擾的流氓準備將酒吧盤下,但是卻被林雁蓉搶了先,她以李運來的名義,然後用父親留給她的錢,僅僅用了其中不到二十萬元就將酒吧盤下。她也沒有裝修,只是重新命名為“星美”酒吧,然後就重新開張營業了。

“李叔,這酒吧掙了錢,我分給您!不管怎麼說,咱們也算有個自己的生意了。”林雁蓉笑著對李運來說到。

李運來如果僅從自己的角度來說,自然是很開心有這種事,不過他也由衷的為林雁蓉擔心,一個小姑娘撐起這麼一攤生意,鬧不好將父親留給的老本賠個精光不說,還會惹來不少麻煩,首先,那些像惡狗一樣的混混,就夠她頭疼的了。

林雁蓉只是笑了笑:“李叔,那咱們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呀?想要發達,總要有自己的生意,我想就算是我爸爸在,他也得這麼選擇,這麼做。”

那些流氓混混見生意被搶當然不高興,變本加厲的來星美酒吧鬧事,這種情況一連持續了半個多月。一天夜裡,他們依照慣例來到星美酒吧,十幾個人只點了一杯酒,之後又嚷著將其他人趕了出去,他們在酒吧大吵大嚷著,把李運來折磨的不知所措。

這時林雁蓉回來了,見到這群傢伙,她會心一笑:“你們這小混蛋,鬧夠了嗎?”

這些人見林雁蓉回來了,齊刷刷的站好,說道:“主人好!”

原來林雁蓉一直沒閒著,這些人都是她命喜子和大鵬聯絡的前刀槍隊的部分成員,他們原本都是何志寬的死黨,林雁蓉通過晚自習逃課的機會,在全市的幾家賭場狠狠的撈了一筆,然後將這些錢全部分給了他們,誰有困難,誰手頭緊,林雁蓉就多給了一些,這些人見林小姐雪中送炭,自然對她感恩戴德。又見喜哥和鵬哥稱林雁蓉為主人,寬哥更是認了她當媽媽,他們也被這個小女孩身上所蘊含的強大力量所折服,也都心甘情願的叫她主人。

大鵬也在這群人當中,他見這幾個傢伙一直像木樁似的站著,回手打了幾個人的耳光:“媽了個逼的!跟你們說多少回了?見到主人要跪下!”

說罷,他帶頭跪倒在林雁蓉的腳下,其他人見鵬哥跪了,也自然跟著他給林雁蓉跪下了。

李運來一頭霧水,忙問道:“蓉兒,這是怎麼回事呀?”

“呵呵,李叔,這些都是咱們的人,我這叫賊喊捉賊!”

“那先前到人家店裡打砸胡鬧的,也是他們?”李運來目瞪口呆的

問到。

“要不然呢?不然我怎麼會以這麼低的價格把這酒吧盤下來?呵呵!”林雁蓉笑著說到。

然後,她回頭對眾人說:“別閒著了,動手吧!”

喜子從酒吧的裡面的小屋子出來,和大鵬一起,和那些“流氓”罵了幾句,然後“打鬥”了起來,這些人事先準備好血包塗在臉上,佯做被喜、鵬二人打的狼狽不堪的模樣,灰溜溜的離開了星美酒吧。

“嗯,這下行了,可以好好的裝修一番了。”林雁蓉笑著對眾人說到。

從此星美酒吧有更厲害的“大哥”鎮場子,再也沒有人敢來搗亂了,就連長年在這附近徘徊的其他勢力,也對星美不敢小覷。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李運來,居然有這麼強的靠山。

生意重新運轉了起來,林雁蓉每天除了上課,放了晚自習就來到酒吧這裡算算賬,生意不好不壞,但基本上能把每天的成本賺回來。

“喜子,李叔,你們來主人房間,主人要開會。”大鵬找到喜子和李運來,然後來到了林雁蓉待的小屋子裡,這裡空間不大,顯得有點擁擠,不過裝下這四、五個人是沒問題的。

“咱們的生意不能一直這樣不溫不火的運行著,我們得創新,有特色才行。”林雁蓉“訓示”到,她揹著小手,踱來踱去,儼然一幅成年人的樣子,但是卻在舉手投足間不經意的透露出一個妙齡女孩的可愛氣質。

“主人,您想怎麼幹?”喜子好奇的問到。

“這樣,我們還是幹我們最擅長的事,這裡有幾座包廂我裝修出來了但是一直沒用過,現在可以用了,我們將其做為賭場,請些有頭有臉的人來玩,再找點性感荷官,穿泳裝給玩家發牌、端茶等等。”林雁蓉眉飛色舞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李運來有點皺眉頭:“蓉兒,咱們的生意剛剛起步,現在就這麼做,行嗎?”

林雁蓉笑了笑,她身邊有一臺電腦,打開之後,隨便的瀏覽了幾個網頁:“瞧,這是幾個當下比較出名的門戶網站,現在是信息產生初創時期,無論是哪家網站都能鏈接到色情網站,政治老師講過,資本在原始積累的時期都是醜惡的。咱們乾的就是這事。”

大鵬和喜子點了點頭,覺得這事可行。

“有頭有臉的人上哪兒找去呀?”大鵬問到。

“嗨,開門做生意,還怕沒客人?呵呵。”林雁蓉笑到。

“性感荷官上哪兒找去?”喜子問到。

“這個我來想辦法,保證找來的不僅性感而且清純,另外,李叔您把治安大隊的刑隊長請來,聽說他喜歡玩,您不是也見過見他嗎?咱們給他提供賭資,贏的錢歸他!”林雁蓉說到。

“嗯,好的!”李運來回應到。

李慧自從上次經歷了被林雁蓉反殺這事之後,整個人的精神都崩潰了,她也不去上學,一直呆在家裡。她的父母早年離婚了,她和父親與繼續生活在一起,父親終日花天酒地的過生活,也不管她。她和繼母的關係也不好,經常吵架,一來二去,她就過著放任自流的生活。

門鈴響了,李慧前去開門,這天她正好一個人在家,打開門一看,居然是林雁蓉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水果。

“你來幹什麼?”李慧有些怯生生的問。

“不請我進去嗎?我們聊聊。”林雁蓉笑著說到。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李慧想關門,結果林雁蓉用力把門推開,徑

直走進她的家裡。

林雁蓉走進了李慧的臥室,這裡面亂糟糟的,她把水果放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了李慧的床上。

“說吧,你想聊什麼?”李慧問到。

“我曾獲得過咱們學校優秀學生的稱號,既然是優秀學生,那肯定得關懷一下同學呀?呵呵!怎麼樣?上次你是不是很爽呀?”林雁蓉陰險的問到。

“你。你。”見林雁蓉提到這事,李慧又驚又怕,一時間竟然語塞。

“瞧你這樣子,倒底是個小美女啊?生氣、恐懼,都這麼迷人,呵呵!”林雁蓉打趣的說到。

“你想幹什麼?”李慧用顫抖的聲音問到。

“你喜哥想你了,想見見你!”

“不。不。你們打算一直糾纏我嗎?我可什麼都沒對人說!你們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李慧有些抓狂!

“呵呵,你怕什麼啊?我看你也不是讀書的料,與其在學校裡混日子,倒不如用你的青春換點實際的!怎麼樣?”林雁蓉笑著說。

“你什麼意思?讓我去賣春?你做夢!”

“瞧你腦子都想著什麼?我沒那麼俗氣,何況你想賣,你也得賣的上價才行。我是想讓你給我把你的狐朋狗友都聚齊,去星美做事,報酬好商量,怎麼樣?”

李慧一時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其實啊,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地方做他擅長的事,這是管理的精髓,也是順應天道。你這個人,與其在學校浪費時間,倒不如在社會上混出些名堂,你不是一直嚮往那五光十色的生活嗎?”林雁蓉說。

李慧沉默了,其實林雁蓉說到了點子上,她的確不愛讀書,也一直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在魚龍混雜的社會上混出些什麼名堂來,連喜哥他們見到林雁蓉都像狗一樣聽話,想必她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怎麼樣?加入我們吧?”林雁蓉趁勢追問了一句。

“那我能做什麼?”

“我說了,把你的朋友找來,去星美做事,待遇豐厚。你還可以結交各路老大,各界名流,怎麼樣?另外,我現在也是一個人住,需要一個貼身的女生照顧我的起居,我覺得你蠻合適的?”林雁蓉說到。

“給你打工,還要當你的丫鬟?”李慧怔怔的問到。

“可以這麼理解,怎麼樣,不僅有錢賺,還能伺候我,怎麼樣?”林雁蓉陰笑著說到。

“去星美做事可以,但是讓我伺候你,我。我。”李慧說著話,身子在微微發抖。說實話,她現在怕極了林雁蓉。

“我這是在保護你,做了我的丫鬟,就沒人敢動你。不然喜子那個傢伙可是很想念他李慧妹妹哦?”

李慧受不了這個刺激,一想到那天的場景,恐怖的回憶就撕裂著她的心緒。她崩潰了,她跪倒在地,抱住林雁蓉的腳,哭道:“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求你了!”

“當了我的奴婢,就沒人敢動你,不然我不保證他們會不會經常‘看望’你!呵呵!”林雁蓉望著腳下的李慧,微笑著說到。

李慧抹著淚眼,輕輕的抬頭,她眼前這位學校裡的清純校花,居然是這樣陰狠的一個人,她今天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頭上的小白兔髮夾也不見了,而是紮了一個略顯成熟的辮子。黑色的絲襪,黑色的繫帶皮鞋,那天就是這雙鞋子把段之洋踢的滿地求饒,她喜哥也是拜倒在這雙鞋子之下。

李慧迷惑的看見林雁蓉,高高在上了的她不見了往日的爛漫清新

,此刻像是一個冷豔美麗的女魔頭,有著自己根本無法抗衡的力量,自己在她的腳下居然是這麼渺小。

“賤婢!給我跪好!”林雁蓉冷冷的命令到。

李慧下意識的在地上跪好,一絲冷笑爬上了林雁蓉的嘴角,她將李慧床上的枕頭擲在地上,雙腳踩在上面。

“叫我主人,給我磕頭,我就收下你,以後沒人敢傷害你!”林雁蓉命令到。

“主。主人。奴婢給您請安了。”李慧含著羞辱,帶著淚眼,一邊說著,一邊給林雁蓉磕了一個頭。

林雁蓉笑著踩著李慧的頭:“繼續。”

李慧只好用頭頂著林雁蓉的鞋底,不停的給她磕頭,而林雁蓉臉上則落出了滿意的笑容。

“來,賤婢,脫掉主人的鞋子,讓主人好好的疼愛疼愛你。”林雁蓉輕聲的說到。

李慧頭頂著林雁蓉的腳,雙手準備去解她另一隻鞋的鞋帶,林雁蓉見狀扯起李慧的頭髮,打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李慧慘叫了一聲。

“何志寬、周運喜他們都是用嘴解開我的鞋帶!”林雁蓉盯著她,兇巴巴的說到。

李慧趕緊張開嘴,去叼林雁蓉的鞋帶,結果又捱了她一記耳光。

“謝罪了嗎?賤婢!”

“主人,奴婢知錯了,奴婢改!”李慧帶著哭腔求饒到。

她用嘴巴咬住林雁蓉的鞋帶,一點點扯著將林雁蓉的鞋帶解開,輕輕的為她脫掉了雙腳上的鞋子。鞋子脫掉的那一刻,李慧不由得有些驚歎。

她讚歎於林雁蓉玉足的完美,微微有些肉肉的,黑色也包不住的雪白在若隱若現,少女的足香混雜著淡淡的皮革味讓她有些陶醉,美麗的玉足,醉人的足香以及這種關係上的錯位,讓她一時間居然有點興奮,下體不由得微微的溼潤。

林雁蓉一隻腳踩在李慧的頭上,另一隻腳蹬住她的臉:“聞聞主人的足香,呵呵。”

李慧吸著林雁蓉的腳味,臉貼在那柔軟的腳底,不知是羞辱還是興奮,總之讓她產生了莫名的快感。林雁蓉微笑著,用腳蹂躪著李慧的臉:“啊。嘶。好舒服,你這賤婢漂亮的臉蛋,踩起來感覺還真好,呵呵。”

李慧也顧不上答話,只是輕輕的扭著動臉,迎合著林雁蓉的腳底,見她開始迷戀自己的臉,林雁蓉頗有些得意:“賤婢,給主人舔舔。”

“遵命,主人。”

李慧捧著林雁蓉的腳,小舌頭輕輕的劃過她的腳底,然後從她的腳趾開始舔起。這一下,林雁蓉感到非常意外。

“嘶。嗯。好舒服!你這賤婢口舌的水平真不錯啊?”林雁蓉舒服的說到,以前她的腳都是由何志寬他們來伺候,沒想到作為同性,李慧的舌頭居然讓她有著別樣的快感,那小舌頭軟中帶硬,軟軟的讓人想用力的蹍著,又硬硬的有著力透紙背的力量,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但她的小腳丫居然被這賤婢伺候的說不出的舒坦。

林雁蓉輕輕的咬著嘴唇,神情銷魂的盯著李慧,她把腳繃起,一下子捅進了李慧的嘴裡。

“賤婢,給主人的腳口茭!”

李慧的嘴不大,確被林雁蓉的腳狠狠的撐開,她痛苦的含著主人的腳,小舌頭拼命的在她的腳掌和腳趾處划著。

“啊。”林雁蓉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不斷用力將嘴向李慧的嘴裡捅著,無論怎麼折磨她的嘴,她的舌頭總能恰到好處的照顧到她的腳趾、腳掌。林雁蓉躺著,交替的將兩隻腳

都塞入李慧的嘴巴,捅的有點累了,她索性抽出來,讓李慧捧著她的腳舔著,而她居然舒服的不知不覺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雁蓉醒來,發現李慧居然還在不停的舔著她的腳,心頭一樂:“你這賤婢,還真賣力啊?”

“嗚嗚,謝謝主人誇獎!”

“呵呵,進入角色的速度可真快呀!不過這以後就是你的新身份了!知道了嗎?”

“遵命,我的主人!”

林雁蓉眼尖,發現了李慧睡衣下面溼了一大片,不由得發笑:“哈哈哈!你這賤婢!給主人舔過腳,你興奮成這樣!你天性就是給我當狗的材料!”

李慧的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眼神不敢和林雁蓉對視。

“沒事,以後天天讓你伺候我!這輩子你就呆在我腳下吧!呵呵,還不謝謝我?”

“謝謝主人的賞賜,賤婢很榮幸!”李慧幽幽的回答到。

時間不早了,林雁蓉準備離開,她一腳將李慧踢倒,然後站起身,準備穿鞋,李慧討好似的捧起她的鞋子,林雁蓉笑了笑,讓她服侍自己穿好鞋子。

“從此以後,你就去星美做事,另外當我的貼身丫鬟!當了我的奴才,將來在這社會上你會高人一等,如果你膽敢違抗我,我就將讓那些餓狗吃了你!”林雁蓉踩著李慧的頭說到。

“遵命,主人!”李慧順從的回答到,聲音可憐楚楚的。

“喏,吻別!”林雁蓉把腳抬起來,李慧順從的親吻了她雙腳的鞋尖。

“真乖!後來晚上去星美找我,以後就住在我家!

“遵命,主人!”(未完待續)

(九)

寒冬已至,A市的氣溫已經逼近0度,偶爾有細雨夾雜著絲絲雪花落在人們的臉上、肩頭。在這個沒有暖氣的城市裡,除了依靠厚厚的棉衣,再有就是依靠自己意志去與溼冷的空氣作對抗。即便如此,長平路的夜晚依然是燈紅酒綠,行行色色、各行各業的人們喜歡在忙碌一天之後,來到這裡的酒吧、夜場,宣洩著自己的過剩精力。

經過兩個多月的經營,星美已經成了這條街上很有名氣的酒吧了,李慧擔任夜場的領舞,午夜一過,還有些大尺度的表演,人們盯著白花花的大腿,不斷散發著含著酒精的荷爾蒙。在酒吧的幾個神秘的包廂中,有些神神秘秘的人在牌桌上一擲千金,他們當中上有官員、有老闆,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圈子,玩的不僅舒心,而且安全。

許多老闆或者懷著不同目的人,他們在和一些手握審批等權利的官員在玩的時候,都會請“蓉小姐”來給發牌。每到午夜,神秘的“蓉小姐”都會戴著面具出現在牌桌上,她會巧妙的將合適的牌發到特定的人手中,然後讓他們大勝而歸、心滿意足,整個操作過程心思細膩、滴水不漏,輸錢的會心一笑,贏錢的大呼痛快,許多沒辦法明言的事,也就這樣水到渠成的辦成了。

“蓉兒,這倒是咱們的特色,別說,賭場這招還真棒!”李運來對林雁蓉說到。

“李叔,其實我不在乎賭場能賺多少錢,但是結識這些人,日後對咱們有用,咱們要發展,不能沒有保護傘,就像我之前為什麼讓您請治安大的人邢隊長來玩?就是為了不讓有人來咱們這裡找麻煩,如此也是無奈之舉。”林雁蓉回答到。

如今的林雁蓉擁有星美這樣生意紅火的酒吧,酒吧由她和李運來、喜子、大

鵬一起打理著,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個原來刀槍隊的成員聽她差遣,這些人對林雁蓉十分忠誠,他們和喜子、大鵬一樣,稱呼林雁蓉為主人,現在的林雁蓉在社會上已經擁有了一個小幫派,而她儼然成了這個幫派的幫主,雖然她的實力暫時還遠不及當年叱吒風雲的刀槍隊。

同一條街上,有許多酒吧,比較大的一家名叫“忘人間”,那曾是林慶東的生意,後來被女老闆孫紅英拍下,平時,她將這家酒吧交給張老五來打理,並任命他為“忘人間”的總經理。

張老五原名張志傑,現年五十多歲,是一個老牌的黑社會頭子,一般人稱張五爺,早在WG時期就已經在社會上小有名氣,後面自己做生意,掙了些錢,但也吃喝嫖賭全敗光了,他就索性糾集一群社會閒散人員四處勒索、收保護費,一度令人談之色變。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年的五哥現在成了五爺,靠著結識了孫紅英,為她打理著生意,目前混的倒也不錯。

張老五最顯著的特點就是長的十分難看,個子不高,齙牙,光頭,一對三角眼,但是人很壯實,一臉橫肉。他眼見著星美越來越紅火,自己旗下的一些小姐也居然跑到那裡去打圍,這使他非常難受,特別是李運來原來只是個司機,在社會上名不見經傳,但卻把生意經營的這麼好,居然騎到自己頭上了,雖然他也知道星美與何志寬有些關係,但何志寬出逃在外,又有誰能罩住星美的場子呢?他根本不把周運喜和徐鵬放在眼裡,兩個小角色又能掀起多大的波瀾呢?目前,還他還不知道星美的真正老闆是誰,更不會想到是一個女高中生在經營。此時,他只盤算著如何敲打敲打星美這群后生。

一天中午,幾個彪形大漢來到了星美,開門嚷道:“你們老闆呢?出來!”

星美的幾個保安,其實就是喜子和大鵬手下的那幾個弟兄,迎了上來:“幾位哥,什麼事啊?我們今天還沒營業,老闆不在。”

“和你們說不著,讓你們老闆出來。”

大鵬出來了:“幾位兄弟,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你是老闆啊?”

“和我說就行!”

“我們是長平路東海商會的,張總請你們老闆方便的時候聚一聚。”

“張總是誰?”

“張五爺!”

“哦,好呀,什麼時間?”

“明天中午,在醉仙居,你們老闆一定得去!”

“好的,我轉達一下。”

第二天,徐鵬陪著李運來在醉仙居與張老五見了一面,大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當天晚上,他們向林雁蓉提起了這事。

“這個張五爺我倒是聽說過,他找咱們聊什麼?”林雁蓉問到。

“先說讓我們加入商會,就是東海商會,然後講了講他的過往歷史,聽他吹牛逼!”徐鵬說到。

“蓉兒,他說大家有錢一塊賺,加入商會共同繁榮,大家以後都是兄弟什麼的。”李運來說到。

“呵呵,不加入商會就不是兄弟了?說白了,就是嫌咱們賺錢了,這王八蛋看咱們眼氣。”徐鵬補充到。

兩人又把其他一些細節對林雁蓉說了,林雁蓉點了點頭,說道:“嗯,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其實不在乎什麼商會的,而是和他們混在一塊,受他們擺佈,雖然咱們的現在實力還比較弱小,但也不能輕易的向他們低頭,就算入了這個商會,也得咱們說了算才行!”

“回頭

大鵬去聯絡一下他們,說是咱們需要時間考慮,這件事先擱置。看看他們能怎麼辦!敵不動,我不動,他們要是出招,咱們再接招便是了!”

“明白主人!”大鵬應諾到。

張五老見星美沒有就範,感覺自己的名聲受到了挑戰,如果放在從前,他肯定會糾集一群人前去鬧事,但是眼下出入星美的盡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治安大隊的老邢也常常去關照,所以,他還不敢輕舉妄動,思慮了許久,他獰笑著對手下說:“這幫傻逼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行啊!五爺就陪你們玩玩!”

星美的夜場很是紅火,除了一些常來光顧的熟客,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這幾天林雁蓉躲在角落裡偷偷的觀察,發現舞池中有一些男女客人伴隨著音樂發瘋似的狂跳,一點也不知疲倦。

“他們是不是服用了搖頭丸?”林雁蓉回到辦公室和大鵬說到。

“主子,我覺得這很正常啊,現在不少人都吃這個呢!挺時髦的!”大鵬滿不在乎的說。

“你們也吃過嗎?”林雁蓉斜著眼睛問到。

“我們沒有!”

“真的?”

“真的沒有!”

“大鵬,你們所有人都記著,做了我林雁蓉的奴才,就不能沾毒,明白嗎?不然我可不客氣!”林雁蓉冷冷的對大鵬說到。

“主子,您放心,就算不認識您,我們也不吃那玩意兒!”

“我想,如果是這些人自行服用的話,我們也沒法管,但是如果有人在咱們的場子裡賣這個東西,一定要嚴懲!你現在就和喜子給我查,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在咱們這裡販毒!”林雁蓉命令到。

大約連續過了兩個晚上,大鵬和喜子真的在夜場裡抓到一個向客人偷偷販賣搖頭丸的男青年,這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中等身材,長的還點清秀,大鵬把這人帶來見林雁蓉。

“是你在我這兒賣藥?”林雁蓉問到。

“怎麼?小妹妹,你是想買嗎?”那毒販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操你媽!管誰叫小妹妹呢?”徐鵬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上去給了毒販一飛腳,把他踹倒在地!

“誰讓你來的?”林雁蓉繼續逼問到。

“咱討生活不容易,賣點藥,過過生活,我的那些藥和得來的錢全給你們,放我一次吧。”毒販抹著角嘴的血絲哀求到。

林雁蓉聽了,眼珠一轉,想了想又開口說道:“我倒是不想難為你,只是你賣藥,到我這裡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有些不講規矩啊?”

“這。我這是剛出來賣藥沒多久,規矩不懂,您看,我把藥全給您,您需要的話,我還有。掙了錢,您拿大頭,給我留點就成。”毒販懇求到。

“就你一個人嗎?”

“是的,就我自己。”

“你的藥從什麼地方來。”

“從別人那裡進的。”

“從誰那裡?”

“這我不能說,這是規矩!”

“呵呵,你不是不懂規矩嗎?”

毒販有些無語,林雁蓉的不斷的逼問讓他十分崩潰,她一連對毒販“審訊”了一個多小時,讓人給他拍了張照片,然後令大鵬帶人把他關到了地下室中。

大鵬回來之後,她對大鵬吩咐道:“鵬兒,你拿著照片去帶人調查一下,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在其他夜場賣過藥,然後告訴我,越快越好!”

林雁蓉的一句“鵬兒”叫的大鵬麻酥酥的,他不禁問道:“主子,您叫我什麼?”

“鵬兒啊?呵呵,怎麼不喜

歡主人這麼叫你啊?”

“不不不,喜歡喜歡!喜歡主子這麼叫!嘿嘿,奴才這就去辦!”大鵬喜笑顏開,屁顛屁顛的去辦事去了。

“呵呵,這傢伙!”林雁蓉笑著說到。

兩天之後,大鵬找到林雁蓉,把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一下。

“主子,奴才發現,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別人家,是第一次出現在咱們這裡。”

林雁蓉聽了點了點頭,她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沒猜錯,這一定是張五爺請來的‘神仙’,到咱們這裡販毒,然後他舉報,來個賊喊捉賊,到時候有些事可就說不清楚了。”

“這老王八蛋夠陰的啊?”大鵬咬牙切齒的說到。

“哈哈,咱們評區裡的文明單位這事算是有戲了!這個毒販背後一定有渠道,讓他吐出來!然後交給警察,然後咱們獲獎,嘻嘻!來個將計就計!”林雁蓉笑著說到。

“主子,那個混蛋嘴還挺硬,我帶著兩個兄弟打了他好幾頓,他就是不鬆口!”喜子一旁說到。

“呵呵,既然能被張老五這樣委以‘重任’,這個混蛋一定是有些本事,把他交給我吧,我來讓他開口。”林雁蓉自信的說到。

“主子,您有什麼辦法呀?”

“呵呵,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對了,屆時你們去圍觀啊!”林雁蓉神秘兮兮的說到。

一天之後,林雁蓉從書包裡掏出一卷圖紙交給大鵬:“鵬兒,你立即去找人把我設計這套東西做出來,其中金屬要用不鏽鋼,皮革要用真皮,儘量結實可靠!”

大鵬打開圖紙一瞧,看起來好像是給人穿用的一套什麼特殊裝備,有金屬、有鉚釘、有皮帶,還有馬鞍,還有各種鋼索,他有點不明白:“主子,這是幹嘛的?”

“這是馴人馬的裝具,我自己設計的,具有獨家知識產權!哈哈!”林雁蓉笑著說到,表情相當活潑了,還開心的比了一個剪刀手。

聽到“人馬”二字,大鵬心頭一陣激動,好久沒被主子騎過,也沒見主子騎人了,心想非常期待,他立即二話不說去找人打造這套裝具去了。

裝具打造完畢,林雁蓉命人將這套東西給毒販強行穿上,並把他關進了舞蹈教室。這裡平時是李慧帶領舞女練習舞蹈的地方。四周沒有窗子,關著燈,適逢冬天,沒有暖氣,也沒有開空調,毒販被一絲不掛的扒光衣服,然上這套冰冷的人馬裝具,在角落裡冷的瑟瑟發抖。

那套裝具由不鏽鋼和皮帶製成,脖子上的項圈處連接著一根鋼管,那鋼管一直連接到毒販的命根,鋼管的長度有限,腰彎成九十度尚還可以,若是想直起身子,必然會拉傷命根。雙手被兩支向柺杖一樣的東西撐起來,外面裹著黑皮,使胳膊與雙腿的高度大致相等。

這毒販被穿上了這麼一身裝具,根本無法直起腰來,想要坐下,肛門裡被插著金屬製的塞子,想要趴下,肛圈下連接命根的鋼管又會拉傷自己,他現在十分難受,他只能靠著牆邊的角落休息著。

練習室的門被打開了,林雁蓉手裡拎著一隻馬鞍和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帶著大鵬和喜子等人走了進來,她打開了燈,關好了門,款款的走到毒販的面前。毒販吃力的抬了抬頭,看著眼前的林雁蓉,她扎著高高的馬尾辮,戴著銀色的星型髮夾。白襯衣,黑色的外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凸顯著她修長、性感的腿型,腳蹬

一雙黑色的馬靴。這馬靴是她以平騎乘zandar時穿用的,好久不穿了,落了灰,她命李慧給重新擦亮。

她走近毒販,將定製的鞍制披掛在毒販的身上:“問了你這麼多天,你什麼有用的都不說,打你也你也扛著,你可真是條漢子,呵呵,反正你這麼能扛,不如和你玩玩,怎麼樣?”

“你要幹什麼?你給我穿這身奇怪的東西是要幹什麼?”毒販驚恐的問到。

“呵呵,幹什麼?本小姐被你們這群混蛋煩的連馬術訓練都停了,沒辦法了,把你變成馬兒,給本小姐騎騎吧?”

“你別做夢了!不可能!大丈夫寧折不。”

沒等毒販將“彎”字說出口,他的嘴巴被林雁蓉塞進了嚼子:“我讓你寧折不彎!王八蛋!再叫啊?”

“嗚嗚嗚。哇。嗚。”毒販說不出話,只能嗚嗚拼命的叫著。

鞍具被披掛好,從馬鞍下面垂下一雙馬鐙,林雁蓉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向大鵬和喜子回眸一笑,打了個響指,他們兩個爭搶著爬了過來,爬到主人的腳邊。

“呵呵,東西是鵬兒定製的,當馬凳的機會就給他了!喜兒乖哈!”林雁蓉用馬鞭輕輕的敲了敲他們兩個的頭。

說罷,她踩著大鵬的後背騎上了“馬”身,那毒販嗚嗚的叫個不停,痛苦不堪,大鵬立即為主人穿好馬鐙,林雁蓉笑著俯下身子摸了摸跪在地上的大鵬:“真乖!”

“好了,你別叫了!叫的真讓人心煩,你看這是什麼?”林雁蓉用馬鞭了抽了一下毒販,然後抬起腿,伸向毒販的前臉。

那毒販驚恐的發現林雁蓉馬靴上的馬刺很奇怪,銀色鋼製,但是比一般的馬刺要厚很多,像一個小滾輪,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尖刺,尖刺上還帶著細小的勾子。

“呵呵,看見了嗎?這就是用來馴服你們這些混蛋的工具,這是本小姐的新發明,叫做‘流星刺’,名字是不是很棒?哈哈,可是有自主知識產權的哦!”林雁蓉開心的說到,神情驕傲、得意。

林雁蓉一帶韁繩:“駕!”

那毒販只是停在原地不動,哇哇的叫著。

“混蛋!給我動起來!”

林雁蓉一邊咒罵著,一邊抽了那毒販一鞭子。鞭子抽上去,毒販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他的腰彎成了九十度,這個小魔女又騎在他的脊背上,讓他萬分的痛苦。

他慢慢的移著自己的四肢,四肢被鎖鏈控制著而不能大幅度的動,他挪動著,嘴裡痛苦的嚎叫著。

“你叫喚什麼?快點給我動!”林雁蓉打了他一鞭子。

林雁蓉騎在他的身上,雖然不像騎著zandar這樣的真馬那樣,但是把一個活人騎在屁股地下,那感覺真是相當不錯的。本來她可以不用馬鞍的,但生怕那毒販的背髒了自己的腿。此時她好想念何志寬,要論她騎過的人,還屬寬寬騎著最舒服,那是一種完全放任處由的感覺,那是一種嬉戲,一種快樂,而不是純粹的為了施虐。而今天,胯下的這個毒販雖然也被她騎著,但她的目的是折磨他,逼他開口,所以,多多少少還要費點力氣和腦子。

“駕!快點!”林雁蓉命令到。

毒販痛苦的彎腰爬著,林雁蓉身子不重,但他卻感覺自己像背了塊巨石,他的背子被林雁蓉夾的緊緊的,嘴巴被韁繩死死的勒住,汗珠順著自己的腦袋流淌著。

“呵呵,是不是不冷了?看本小姐多善良

,讓你冬天健健身,哈哈!”

林雁蓉騎著他,身體完全放鬆,所有的力量都自然而然的下移到臀胯上,那毒販被她騎的身子都呈凹形了,而她的雙腿伸的直直的,這一切看的喜子、大鵬等人興奮不已。

“臥槽,這哪裡是虐人啊?這是賜福啊?早知道這樣,我也去販毒了,給主子這麼騎著!”

“主子這身材,這腿,這顏值,臥槽!太好看了!我真想打死那個王八蛋,然後換成我給主子騎!”

這兩人心裡暗暗的說著。而其他人也是垂涎三尺的欣賞著:“主子這身材,這騎姿,我們也想爬到胯下去當馬!”

那毒販在林雁蓉的胯下,馱著她居然在慢慢的走了一圈,一圈之後,他真的是又累又痛,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心想倒下去算了,寧可被打死也不受這份洋罪了!

他打定了主意,停了下來,決定向一側倒下身體。

林雁蓉是個好騎手,覺察出胯下座騎的小心思,她微微一笑:“呵呵,耍滑頭是嗎?”

說罷,她的腳向後一刺,馬靴上的“流星刺”扎進了毒販的腿裡。

“啊!”毒販一下子停了身子,鑽心的刺痛讓他驚恐,他不敢亂動了,但是更可怕的在後面。

林雁蓉將馬靴上的流星刺扎進了他的腿裡,這還不算完,她的腳輕輕向上一提,流星刺滾動著,那些刺上的小尖鉤勾住了毒販的皮膚,那麼輕輕一滾,居然一下子連血帶肉的勾下一大塊皮來。

“啊!”

毒販痛的狂叫著,那已經不能稱之為痛了,這就是在活活扒皮,這種疼痛,無以言表,他不敢動,又忍不住,只能站在地當中活活的被折磨著。

“還敢不敢耍花招了?嗯?”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毒販只能輕輕的搖頭,嚇的他都不敢亂叫了。

“那接著馱著我走!”林雁蓉訓斥到,那聲音比冬天的空氣還要冰冷。

毒販根本走不了了,他的腿劇痛無比,汗水又流進傷口,更是痛的難以名狀,加之腰也痛,身體又累,又不敢倒下,他只能瑟瑟發抖,根本動不了。

林雁蓉感覺到胯下的馬奴身子在發抖!她拎著鞭子飛身下“馬”,向前走了兩步之後,怒喝了一句:“王八蛋!”

然後緊接著一個利落的迴旋踢,一腳踹倒了那毒販。

“嗚啊!嗚啊!”毒販在地上痛苦的叫著。

“混蛋!你本來就不配給我當馬奴,騎著你是本小姐開恩!讓你開口把你背後的人說出來,你不說,打你你也硬扛!今天你不要再說話了,我不需要了,本小姐今天要活活的騎死你這畜生!”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那毒販只是在地上慘叫著,林雁蓉踩著那毒販的頭,用馬鞭向他的身子猛抽,抽的他的哀嚎連連!大鵬和喜子看了這一幕也不禁渾身戰慄,他們見毒販身上血乎乎的,只有慘叫,卻不敢躲。他們心想:“主子發脾氣太嚇人了!”

“給我起來!繼續當馬!”

毒販根本站不起來,只是慘叫著,林雁蓉壞笑著說道:“不起來啊?呵呵,好啊?”

說罷,她用馬靴上的流星刺刺進毒販的身體,慢慢的滾動著,然後猛的一提腳,又是一塊皮被撕了下來。

“啊!”毒販一聲慘叫,奇蹟發生了,他居然從地上一下子蹦了起來。

“呵呵,知道起來了?晚了,本小姐今天要把你活活的剝成人骨標本,然後送到醫學院去!”說罷,林雁蓉向

毒販脖子上一個劈腿,流星刺在他的肩頭處勾下一塊肉,然後又一個迴旋踢,又勾下一塊皮來。林雁蓉一套漂亮的腿法連招下來,那毒販居然被她鉤下來六、七塊皮肉。

毒販已經疼的快休克了。林雁蓉笑道:“沒想法小時候學的武術居然第一次用在你王八蛋的身上了!”

那毒販又倒在了地上,目光驚恐又可憐,他不斷的用哀鳴和眼神示意著什麼。

“想當馬了?”林雁蓉問到。

毒販趕緊點了點頭,他心想:“與取被活活剝了皮,還不如當馬呢!”

林雁蓉笑了笑:“你這身上血乎乎,髒兮兮的,人家才不要再騎你呢!不過看你這麼可憐,本小姐大發慈悲,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於是,林雁蓉重新騎上了毒販,她像變魔術似的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是精鹽,她把鹽均勻的灑在了毒販的傷口上。

“來,本小姐給你消消毒,可憐的馬兒,呵呵呵呵!”

毒販的傷口灑上了鹽,劇烈的刺痛疼的他滿地亂蹦,林雁蓉騎在他的身上,倒有一種真騎在真馬上的起伏快感。

“不錯,好玩!繼續!呵呵,真好玩!一直給我跳,別停!”

“哈哈!哈哈!真舒服!好玩!”林雁蓉騎著痛苦的毒販,恢復了女孩天真的笑聲。

折騰了一個多鐘頭,毒販已經血肉模糊的癱倒在地。林雁蓉看見自己的靴子上也粘了血,不禁皺了皺眉頭,罵道:“真噁心!”

說罷,轉身離開毒販,來到喜子和大鵬身邊:“怎麼樣?兩位奴兒?主子的騎術是不是還是那麼棒啊?呵呵,快誇我!快誇我!”林雁蓉開心的對他們問到,笑的十分可愛。

“這。是。主子,還那麼棒!”他們兩個嚇的跪倒在地上討好的說到。

其他人也早已嚇癱,這場景似乎只有恐怖片當見到過。

“瞧你們!好好誇我!不然我就生氣了啊!”林雁蓉撅著嘴,用著近乎撒嬌般的口吻向自己的兩個奴才命令到。

喜子和大鵬趴在地上搜腸刮肚的湊了些詞,好好的恭維了一番自己的主子。

林雁蓉樂不可支,又問道:“那主子的小發明呢?”

“額,什麼小發明啊?”他們兩個明知故問的說到。

“哎呀,你們兩個呆瓜,就我發明的馬具和流星刺啊!棒不棒?快說嘛!”林雁蓉跺著腳氣乎乎的說到,流星刺還濺出了血滴和肉絲。

“棒!棒!主子!那東西真棒!”他們兩個趴在地上一邊親吻著主人的馬靴,一邊恭維到。

“瞧你們嚇的,主子又不能會這麼對你們!哼!”林雁蓉嘟著嘴巴說到,然後她揹著手,揚著頭,像個驕傲的小公主那樣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回身交待到:“那傢伙還有一口氣,問問他的主使是誰,如果他還不開口,我就明天晚上接著玩他!”

(未完待續)

(十)

林雁蓉命人將毒販主動扭送給警察,為了這事,星美酒吧還得了一個區裡文明單位的稱號。趙峰見了那毒販的慘狀,他把林雁蓉找來,問道:“蓉兒,你們究竟對這個毒販做了什麼?他渾身是傷,膝蓋也骨折了,幾乎要殘疾了。”

“趙叔,沒什麼,他不開口,我就命保安打了他一頓,呵呵。”林雁蓉天真的說到。

趙峰深深的感到擔憂,這孩子差不多是他從小看到大,但沒想到如今家裡發生了變故之後,她居然會變得如此的殘忍暴

力,如果真的任由她這麼發展下去,真不知道她以後會做出什麼事來。

張老五想要用毒販栽贓星美酒吧的意圖破產了,不僅如此,連那一整條線下的販毒渠道都被警察打掉,張老五實在心有不甘。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命手下隔三差五的去星美搗亂,林雁蓉的馬仔們目前還沒有膽量和實力同張老五的人對抗,除了硬著頭皮應付他們之外,暫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一來二去,星美的生意越來越差。

林雁蓉每天疲於繁重的學業,還要抽出時間來應付酒吧的生意以及那些流氓地痞的騷擾,涉世未深的她顯然還不太能夠應付眼下的這一些。連續幾個晚上,她都急的幾乎失眠,終於她熬不住了,決定向張五爺服個軟,將星美酒吧交給東海商務來託管,自己則放棄這些生意,安安心心的當一個學生算了。

一個夜裡,她把喜子和大鵬還有李運來等人叫到一起,打算商議這事,她剛要開口,喜子便急切的說:“主人,現在怎麼辦?剛剛應付了幾個前來鬧事的,要不我們帶幾個兄弟做了張老五得了,省得您每天這麼擔心。”

的確,看見林雁蓉黑眼圈,喜子和大鵬十分著急,他們一方面覺得心疼,另一方面也覺得,主人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做的了這麼大的事業?過往的一切權當是場遊戲,為主人解決了心頭大患之後,就學著何志寬那樣亡命天涯,也算對得起主人了。

聽了喜子的話,林雁蓉的眼珠轉了轉,盯著他們兩個,然後緩緩的說:“其實這不算什麼大事,我們以後要面對的苦難比這要多的多,沒有誰在起步階段會完全順風順水的,我們需要一些時間,需要想辦法兵不血刃的解決掉張五爺這個麻煩。”

林雁蓉將退縮的念頭完全拋諸腦後,見了喜子和大鵬,她又重新的為大家打氣。

“那主人您有什麼打算嗎?”大鵬說到,語氣有些懷疑,畢竟像張老五這樣的老社會人,名聲響,根子深,不知道主人能有什麼辦法應對。

林雁蓉想了想,然後吞吞吐吐的說道:“俗話說,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這個張老五有沒有什麼弱點?或是有什麼怕的人?嗯?”

喜子和大鵬面面相覷,抓耳撓腮,林雁蓉見狀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扔到他們面前:“抽吧。”

“主人,不用。”

“沒事,今天隨意。”

“謝主人。”

他們兩個一人一根菸,急不可待的點了起來,小屋子裡很快變的煙霧繚繞。

林雁蓉覺得有些嗆,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打趣的說道:“瞧你們咕嘟咕嘟的冒著煙,這東西有什麼好?心、肺啊,都有影響,以後還是少抽點為好。”

大鵬笑道:“主人,就這麼咕嘟幾口煙,過過心肺,特別提神。”

他說著,突然怔住了,他瞧了瞧喜子,說了一句:“古鑫!”

“嗯?古鑫?”喜子也附和到。

“古鑫?這是什麼東西?”林雁蓉好奇的問到。

“主人,古鑫不是東西,哈哈,他是一個人名。”喜子笑到。

“嗯,是一個人名,以前在道上很有名氣的,張老五身上有一處槍傷就是古鑫留下的。所以,他對古鑫這個人特別忌憚。”大鵬解釋到。

“是啊,主人古鑫挺有名氣的,但這些年隱退了,沒有什麼消息,以前張五爺最囂張的時候,唯獨怕他。他

下手又穩又狠,誰都知道他的名氣。”喜子也說到。

“你們認識他嗎?別怪主人天真,他能不能為咱們做事?”林雁蓉張著嘴巴驚訝的說到。

“這不太可能吧?我們只是聽說過他,不過寬哥和他有一些交情,要是寬哥在,估計能請動他。”大鵬說。

“要是寬哥在,也不用古鑫了,寬哥也能對付張老五了。”喜子回應到。

林雁蓉笑了笑:“切!沒有寬寬,咱們還不過日子了?主人要帶著你們把家業搞的旺旺的,等寬寬回來,他一定高興死了。哈哈!”

“你們明天給我打聽一下古鑫的下落,看看這個人在幹嘛,看看咱們有沒有機會接觸他一下。”林雁蓉吩咐到。

古鑫在九十年代的A市江湖很有名氣,他與何志寬有些交情,但是與何志寬那種張揚的性格所不同的是,他為人孤傲沉穩,即沒有加入刀槍隊,也沒有入別的幫會。大多數日子都是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他當過兵,身手和槍法都很了得。做過一段時間的職業殺手,因為一些舊時的恩怨,用土造手槍差點將張老五打死,他下手陰狠,所以社會上的人們都很忌憚他。張老五花了不少錢才擺平他們之間的恩怨,也從此再也不想和這個人有任糾葛。

現如今,他漸漸的隱退,找了兩個小兄弟在貨運港附近開了一家配貨站,不過他雖是一個出色的殺手,但是對做生意卻不十分在行,久而久之,生意經營的越發慘淡,也有人找他請他出山相助,都被他謝絕了。為此,他也得罪了不少人,入了江湖,想要退出卻並不容易,總有些人暗中找他的麻煩,他的生意越做越差,有時候一個月只有一單生意,甚至連一些基本的日常開支都難以應付了,他又不願意放下面子去借債,所以現在生意也只能勉強維持著。

一天黃昏,古鑫正在配貨站裡抽著煙,心緒煩亂的翻著手邊的報紙,報紙上用一個個豆腐塊登記著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廣告,他也將配貨站的廣告登在了報紙上,可是半個多月也無人問津,索性,他搜索著對自己有用的消息,不時將電話打過去,然後對方往往是不耐煩的聽他說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有一個小姑娘敲了敲他們辦公室的玻璃窗,說道:“我可以進來嗎?”

古鑫懶洋洋的抬起了頭,示意手下去開門,那個女孩微笑著說謝謝,然後走了進來。古鑫打量了眼前這個女孩,歲數不大,樣貌很清純,皮膚白白淨淨的,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黑色的短裙和打底褲,腳上是一雙矮腰的黑色皮靴,身上揹著一個印有卡通圖案的書包。

“請問,古鑫先生在這裡嗎?”女孩環顧了四周,然後目光落在古鑫的身上,脫口問到。

古鑫看著她,沒有答話,而是手下的一個小兄弟回答了她:“你有什麼事,有東西要託運嗎?”

“我叫林雁蓉,我有個生意想和古鑫先生談談。”林雁蓉沒有直接回答那個人的話,而是一直盯著古鑫介紹著自己。

“生意?小姑娘,你想做什麼生意?”古鑫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發問。

林雁蓉微笑著從書包裡取出一個筆記本,用一支彩色的鋼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聯繫方式,然後又從書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禮盒,一齊放在古鑫的面前,說道:“既然古鑫先生不在這裡,那就煩請您轉告他一下,我有些

生意上的事想和他聊一聊,上面是我的聯繫方式和地址,這個禮物是送給他的。”

說完林雁蓉點頭向大家致謝,然後轉身離開。

林雁蓉走後,古鑫好奇的將禮盒拆開,發現是一隻小小的帆船模型,那模型上面寫著“一帆風順、生意興隆。”但他仔細的打量這個小小的帆船模型,發現船身居然是用黃金製成的,船帆是用玉雕成的,樣子十分精美。這個禮物讓古鑫很喜歡,而且感覺價格不匪,看起來這個小姑娘為了準備這個禮物用心了。

按照紙條上的聯繫方式,古鑫帶著一絲好奇於週日的下午來到了星美酒吧,他說明了來意,保安將他領到了林雁蓉那間小小的辦公室裡。林雁蓉見他來了,十分高興,找來紙杯子,為他沏了杯熱茶。

“原來您就是古先生,呵呵,和我猜的不錯。天這麼冷,麻煩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這茶挺香的,您趁熱喝了,暖暖身子。”

林雁蓉白嫩的小手為古鑫遞過了茶。

“你有二十歲嗎?”古鑫雙手拿著茶杯,沉默了半晌而後問到。

“您好眼力,不瞞您,我目前正在讀高三,明年就十七歲啦,呵呵。”林雁蓉笑著回答到。

“這酒吧是你開的?”古鑫有些驚奇的問到。

“嗯,是的,我用家裡的錢開的,找了幾個大人幫忙打理。”林雁蓉笑著回答。

古鑫聽說過星美酒吧,也曾許諾和手下說,等賺了錢,請他們來這裡瀟灑一番,但是一直沒有如願。見這家酒吧的老闆居然是一個不到十七歲的少女,他十分驚訝。

“那你家裡條件一定不錯了。”古鑫喝了口茶,淡淡的茶香驅走了他的寒意,他問到。

“不瞞您說,我父親叫林慶東,因為一些事進了監獄,他留了些錢給我,讓我過日子,我就把這些錢拿來經營了這件酒吧了。只是目前遇到一些麻煩,所以就想到了古先生。”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林雁蓉接著把張老五的事情和古鑫講了,古鑫聽了之後,他為眼前這個女孩的成熟與穩重感到不可思議,但是那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從這個年紀略顯青澀的女孩口中說出,卻總是那麼不相配。

“古先生明說了吧,我知道您現在生意經營的不好,要不然您來我這裡,生意咱們一起做,掙了錢一起分,我只要能賺個學費和生活費就夠啦,星美這裡要不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煩,其實生意還是不錯的,您看呢?”林雁蓉趁勢遊說到。

“那我要投入多少錢?”

“您不需要投錢,您這算是人才加盟,呵呵。”林雁蓉笑著回答。

不一會兒,喜子敲門進了辦公室,說道:“主人,麻煩您出來一下,有點事。”

“古先生您坐著,我先出去一下。”

古鑫一臉詫異的坐著,他聽見周運喜見林雁蓉“主人”,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見這裡有所人對林雁蓉都畢恭畢敬的服從,他感覺又不像是聽錯了。

林雁蓉回到辦公室,笑著說:“古先生,讓您久等了,處理了一些小事。”

“那個人剛才叫你什麼?”古鑫問。

“哦,他叫我主人。呵呵,我是大家的主人,所以他們這麼叫我。”林雁蓉笑眯眯的說到,臉上洋溢著自豪與驕傲。

“如果我加入,我是不是也得這麼叫。”古鑫問。

“如果是外人當然不用這麼叫,如果是自己人,不僅要這麼叫,還得給我跪

拜磕頭呢。”林雁蓉玩味的說著。

古鑫聽了立即站起來,放下茶杯:“小姑娘,江湖和你想象的不同,你太小,不適合在這裡玩,再見!”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天後,喜子來到古鑫的配貨站,見了到他,放下一個紙包就離開了。古鑫打開一看,是兩萬塊錢和一封字跡工整的信,信是林雁蓉寫的,大意是說對前日的失禮感到抱歉,這是一點心意,希望古先生能笑納,算是接受自己的道歉。

古鑫命人將信和錢全部退回給林雁蓉。結果第二天這些又送到古鑫這裡,古鑫又退還,然後又被送到。古鑫又氣又樂,索性親自拿著錢和信來到了星美見到了林雁蓉。

“小姑娘,我沒時間和你開玩笑,錢我不要,我也不想和你有什麼瓜葛,你別再來煩我了。”古鑫說到。

林雁蓉笑著,從手邊拿皮一件皮衣,走到古鑫身邊,說道:“古先生,看您的外皮都舊了,我按您的身材為您定訂了一件,您能不能穿上,讓我看看合不合身嗎?”

古鑫有些無語,但又覺得有些感動,這皮衣他一時不知道該不接納,不過自己浪跡江湖多年,倒也很久沒人這麼貼心的對待過自己了。

“謝謝,我不要,再見。”古鑫將皮衣接過,然後扔到了一邊,轉身要走。

“你!混蛋!”林雁蓉怒罵了一句。

古鑫回過身一看,林雁蓉氣鼓鼓的瞪著他,眼圈發紅,淚水在眼圈裡打轉,樣子又可愛又可憐,他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份。拿起了皮衣,準備試穿一下。

“不喜歡就算了!還給我扔了!這好歹是人家請有名的師傅專門給你做的,我就是想道個歉,和您談談合作,我是年紀小,有些地方做的不好,你這個當大人的,就不能包涵一下嗎?我一個人打理這個生意容易嗎?你怎麼這麼看不起人!”林雁蓉大聲說到。

古鑫最怕女人掉眼淚,他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姑娘弄的團團亂轉。無論他怎麼勸慰,林雁蓉都一直在生氣。他無奈的說:“那你要怎樣才好嘛!”

“跪下,叫我主人,從此跟我幹!”林雁蓉大聲說到。

“這太可笑了!”

“可笑嗎?你問問他們是不是都是心甘情願,你問問他們星美經營的如何,你問問他們星美接待的都是哪些客人,比你的配貨站乾的強多了!”林雁蓉反駁到。

古鑫故意露出了從前的兇狠表情,冷冷的對林雁蓉說:“呵呵,小姑娘,你要是能放倒我,我就聽你的。”

一般人見了古鑫這個表情,都會毛骨悚然,唯獨林雁蓉止住了淚水,然後樂不可支的問道:“真的?”

“臥槽?你。”古鑫一秒破功,有些無語,有些想笑。

“喂,我以前學過騎馬,如果我能放倒你,騎在你身上,把韁繩勒進你的嘴裡,就算我贏,好不好?”林雁蓉問到。

“啥?”古鑫覺得有點荒謬,但是看著林雁蓉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想了想便答應了他。

“那就週日,你這傢伙可不許不來啊!”

“好,我來!”古鑫皺著眉頭答應了。

週日到了,古鑫還真的來了,他這個人有點愛鑽牛角尖,雖然林雁蓉說的聽起來像個玩笑,但是見那姑娘自信的語氣和神情,加之整個星美的人都叫她主人,他好奇這姑娘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他於是便來赴約,並一探究竟。

林雁

蓉早早就在等侯著他,他見林雁蓉穿著馬靴、修身的英式格子褲,白色的帶著皺花的真絲襯衫,頭髮精緻的紮起,看起來像是一個那種古典的歐洲貴族家庭,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小姐。古鑫浪跡江湖許久,見過不少女人,但盡是庸脂俗粉,而眼前這個氣質不俗,舉止端淑的少女,則一瞬間讓他莫名心動。

林雁蓉微笑著帶他走進了舞蹈室,然後為他脫掉了外皮,將一幅馬鞍和馬鐙綁在了古鑫的身上。

“這是幹什麼?”古鑫忍不住問。

“一會兒要騎上你,沒個馬鞍不舒服。”林雁蓉淡淡的回答到。

“好吧,我今天就陪你玩玩。”古鑫搖頭說到。

“輸了,你要遵守諾言啊。”林雁蓉一邊為他繫著馬鞍,一邊說到。

“我還會放你這個小姑娘的鴿子?”

“我能用武器嗎?你畢竟這麼壯實。”林雁蓉問。

“可以,只要你不拿著一支七九式衝鋒槍就行。”

“還五六式半自動呢,笨蛋,我拿得動嘛?”

古鑫被逗樂了,心想這姑娘說話好可愛。

不一會兒,林雁蓉拿起了她說的武器,一支長鞭,一支短鞭,還有一根韁繩。那長鞭展開足有五米長,捲起一團,被林雁蓉握在手裡。

兩人分開站在兩個角落裡,林雁蓉說:“那就開始吧!”

古鑫笑了笑,他徑直的走過去,想要把林雁蓉抱起來,然後放在地上,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是他快要走到林雁蓉身邊時,她手一抖,長鞭當即甩了出來,鞭梢正擊在他的腿部,弄的他覺得火辣辣的痛。

接下來幾次,每當古鑫想要接近林雁蓉時,都被她的鞭子擊退,他想抓住那鞭子,但是林雁蓉快速的收回。這套本事,還是她在學馬術的時候,為了馴服那些野馬而自行摸索出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她拿來馴人了。

在她眼中,人和馬本質上是有沒有區別的,只要稍稍改進一下方法,沒有降不住的好漢,沒有騎不了的烈馬。

古鑫怒了,吃了幾鞭子之後,他猛的衝過去,想要抓住林雁蓉,結果都是反反覆覆的被她的鞭子抽中,幾次下來,衣服和褲子都已經開綻,皮膚也滲出了血。

“你能不能別用鞭子!”古鑫怒吼到。

“你不是說我只要不用衝鋒槍就行嗎?”

“我擦。”古鑫氣的無語。

其實林雁蓉也是有點緊張的,額頭上也微微的滲出了汗珠,她要做的就是激怒眼前這個男子,讓他狂燥,耗幹他的力氣,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殺手,要是一個不小心,自己可能會受到傷害。但她還是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鞭,伺機出擊。

古鑫急了,又一次猛撲過來,林雁蓉見有機可乘,向前邁了兩步,然後揮鞭出擊,一下子捲到了古鑫的腿上,然後用力一拉,將古鑫拉倒在地。

他剛要起身,沒想到林雁蓉一下子躍到他的身上,穩穩的騎在了他背上的馬鞍裡。

“嗯,不錯,好舒服,騎人比騎馬舒服多了。不多,你以後也是馬,騎你也算是騎馬嘍,呵呵。”林雁蓉得意的笑著,聲音玲瓏動聽。

林雁蓉一隻腳登進了馬鐙,另一隻腳則沒有,以便應付突發情況。隨即,古鑫高大的身子猛的想要站起,但林雁蓉用馬鞭纏住他的脖子,馬鞭的另一頭纏在他的腿上,讓他一時站不起來,然後林雁蓉又用膝蓋猛的頂住古鑫的頸椎,高喊一句:

“下去。”

古鑫順勢又趴在了地上。幾次掙扎,都被林雁蓉一一化解,古鑫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種長長的馬鞭就像蛇一樣的纏著自己,而那女孩就像長在他身上似的,怎麼也甩不下去。

“你想怎麼樣!”古鑫惱怒的問到。

“沒怎麼樣啊,就是想要騎著你,騎你到服我為止!”林雁蓉笑吟吟的說到。

“把你這長鞭拿走!”古鑫大吼到。

“呵呵,連我的鞭子都逃不掉啊?看起你註定是給我當馬的料哦。”林雁蓉羞辱到。

那五米長的鞭子像是一條繩索,把古鑫的腿和脖子都纏住了。

“啊!快拿走!”古鑫憤怒的吼叫到。

趁著他張嘴大吼的時候,林雁蓉當即把韁繩勒進了他的嘴裡,一下子古鑫就說不出話來了。

有了韁繩,林雁蓉將兩隻腳都踩進了馬鐙裡,穩穩的騎住了古鑫,熟悉的感覺又上來了,林雁蓉信心倍增,她大聲訓斥道:“古鑫!我告訴你,無論是豪傑還是猛獸,只要到了本小姐的胯下,沒有不服的!你今天要麼跪下來臣服我,往後當我的奴才;要麼就被本小姐一直騎到你吐死而亡,活活的騎死你,你看著辦!”

“你這黃毛丫頭,你TM休想!”古鑫還要掙扎,而林雁蓉已經不需要長鞭了,那隻短鞭朝古鑫的身上猛抽了好幾下!

“別亂動!駕!”林雁蓉訓斥著。

她把長鞭從古鑫的身上解下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只要穩穩的騎著他,她就有百分之百的自信騎到他求饒。

林雁蓉騎在他身上,坐直了身子,命令道:“駕!”

古鑫心想這姑娘真把我當成馬了?還喊“駕”?他索性就一直不動。

林雁蓉見狀,猛抽了他幾下,古鑫感到很痛,不得已爬動開來。

爬了幾步,他又猛的躍起,要想甩掉林雁蓉,而林雁蓉也早有防備,用短鞭子猛抽了一下他的大腿內側,弄的他下盤不穩,又撲倒在地上。

“乖一點,我的馬駒兒,主人打你可心疼了。”林雁蓉軟軟的說到。

爬了幾步,古鑫又動了心思,一隻手去抓林雁蓉的腿,林雁蓉用鞭子精準的抽到了他的手指,痛的他把手放下。

“老實點,駕!”

古鑫索性忍著痛,在地上不停的大幅度的躍起、扭動,想要甩掉林雁蓉,可是她卻一直死死的騎著古鑫。她將力量都集中於腰臀,雙腿緊緊的夾住他,上身保持住平衡,以致於古鑫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被本小姐騎著不好嗎?你為什麼要一直掙扎呢?”林雁蓉問到。

“嗚哇嗚哇嗚哇。”古鑫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的嘴被勒著。

“呵呵,真好玩兒,小馬駒兒你說的什麼語啊?主人可沒學過呢?”林雁蓉笑著說到。

古鑫惟一不挨鞭子的方法就是馱著林雁蓉穩穩的爬著,可是爬了幾圈,他的背和膝蓋都又痛又脹,頭上的汗珠也不停的滴落。可是騎他的姑娘一點都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

他爬著,覺得嘴巴被猛的一勒,林雁蓉一扯韁繩,命令道:“籲!”

接著,她解下了韁繩,不知拿哪裡拿了瓶水,瓶口喂到古鑫的嘴裡:“喏,喝吧。”

古鑫又累又渴,也不顧別的,大口大口的喝著,林雁蓉又用帶著香味的紙巾為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一系列動作,弄的古鑫心裡暖絲絲的。他索性也不掙扎了,倒不如馱著這姑娘爬一會兒也好。

喝了水又接著

爬,爬了三、四圈,古鑫又覺得口渴,請求道:“水,給我水。”

“叫聲主人就給你喝水。”林雁蓉驕傲的說到。

“水!求你,給我口水!”

林雁蓉笑著拿起了水瓶,在古鑫的眼前晃了晃,古鑫剛要張嘴去接,結果一下子又被勒進了韁繩,然後林雁蓉在他的眼前,慢慢的將水倒掉,古鑫眼睜睜的看著那水倒掉,而自己一絲也喝不到。

“駕!”

古鑫惱怒,想要站起身來,可是剛一直腰,林雁蓉抽出腿來,一腳踩在他的後腦,猛蹬了一下,古鑫又撲倒在地。他這次耍賴,索性不起來了,然後屁股開始火辣辣的痛,林雁蓉的鞭子不停的抽打著他,然後她一拉韁繩:“起!”

古鑫無奈的又掙扎著爬起,馱著林雁蓉努力的向前爬著。

林雁蓉頑皮的將腳伸到古鑫的眼前,漂亮的馬靴在古鑫的眼前晃來晃去,林雁蓉說道:“喂,小馬駒兒,主人的靴子漂亮嗎?你好好加油哦,堅持住,主人會考慮讓你舔我的靴子,呵呵!”

不知道為什麼,古鑫突然下意識的想要用鼻尖蹭蹭林雁蓉的靴底,被林雁蓉騎了這麼久,他不再像起初那麼想要反抗,除了覺得羞辱和疲憊,不得不說,這姑娘騎在自己身上,有一種讓他很踏實的感覺。少女的體香無時不記得的刺激著他,只是礙於面子,他不想叫林雁蓉主人,不過這麼一直被她騎著向前往爬,倒也有一種別樣的幸福。

古鑫也不多想了,馱著她向前爬著,他的腦海裡浮現著一幕幕的往事,以及自己現在一幕幕遭遇,想想自己也是太過倔強,一次次的拒絕著林雁蓉的邀請和道歉,還滿不在乎的和她這個賭,說實話,這姑娘太會拿捏人心,鞭笞和溫柔相濟,竟然讓他心裡對她充滿了敬佩與崇敬。

“快一點爬,駕!”

古鑫加快了速度,林雁蓉騎著覺得很舒服,索性也就不抽打他了。爬了兩圈,餵了些水,她沒想到古鑫體力這麼好,爬了這麼多圈也沒倒下,這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勝之下,她倒要看看胯下這男子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

來到落地鏡旁,林雁蓉一勒韁繩,命古鑫抬頭,鏡頭子古鑫看見一個美的像天使一樣的少女正驕傲的騎著狼狽不堪的他,少女的眼神有驕傲,但也有幾份疼愛,她的騎姿是那麼優美,而他自己在這種高貴和美麗面前,卻顯得無比的卑微。

又爬了一段距離,林雁蓉打定主意,要測試一下自己的訓練成果,看看胯下之人還有沒有反抗的意識,她把鞭子在古鑫眼前晃了晃,然後扔出很遠,說道:“你好乖,主人就不打你了,你就聽著主人口令爬吧。”

古鑫居然點了點頭,沒再反抗,林雁蓉很高興:“駕!”

不一會兒,她又把韁繩扔掉了,她微微的閉上了雙眼,享受著胯下馬奴爬到給她帶來的快感。

這不同於騎著zandar風馳電掣的感覺,而是一種軟綿綿的快樂,胯下是活人,是有著萬物之靈之稱的活人,是一名男子,一名讓江湖眾人聞之色變的殺手,現在正溫順的在她的胯下,成了她的坐騎,緩緩的爬著。她命古鑫停下,然後摘掉了馬鞍,重新騎上他,盡情的享受一個活人柔軟的後背。一個活人被她馴服的不得已而成為她的坐騎,那感受到胯下坐騎肌肉微微的顫抖,她享受著,時不時的夾緊他的身子,這種高

高在上的快樂讓她一時間忘卻了許多煩惱。

古鑫一圈接一圈的爬著,疲憊、羞恥、也有一絲快感,在他心底反覆的交織著。靈長類動物身上那種對首領服從的原始基因被激發出來,而這個首領就是騎在他身上的林雁蓉。他盲目的爬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一切雜念都沒有了,只有主人動聽的命令和銀鈴般的笑聲。他慢慢的爬著,直到再也爬不動了。

林雁蓉翻身下“馬”,一腳踩住古鑫的頭,驕傲的問道:“服不服?”

古鑫掙扎著說了一句:“服。”然後就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林雁蓉的腿上,林雁蓉坐在地板上,用毛巾擦拭著他的額頭,正在給他喂水。

“小馬駒,累壞你了,主人好心疼呢!多喝點,一會兒主人帶你去休息。”林雁蓉心疼的說到。

少女的體香和溫柔擊碎了古鑫的內心,他好像這一刻永遠停下,永遠的依偎在主人的懷裡。他放下了一切的包袱,居然安然在主人的腿上睡了過去。

再醒來,他躺在床上,林雁蓉正在給他塗藥治傷,林雁蓉笑著說道:“你醒來了?真好,嚇壞我了!不好意思啊,古先生,我玩的太過份了!讓您受委屈了。您的傷口我都塗了藥了,不礙事的,請您放心,真的對不起您啊。”

說著,林雁蓉又從書包裡拿出了那兩萬塊錢,說道:“這錢無論如何您收下,算是我的歉意,另外您的日子現在也挺緊張的,有這些錢您能扛一段時間,好不好?”說罷,將錢放在了他的枕邊。

休息好,吃了些東西,古鑫拿著錢,羞愧的向林雁蓉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林雁蓉正在酒吧的辦公室裡盤算著這段時間的損失,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令她憂心忡忡,這裡有人進來報告:“主人,古先生來了。”

“哦?快請進來呀!”林雁蓉高興的說到。

古鑫走了進來,提著一個包。他把包放在地上。然後一下子跪倒在林雁蓉面前:“林小姐,我古鑫自願聽從您的差遣,從此叫您主人,做您的奴僕,請您不要嫌棄,收下我吧!”

林雁蓉快樂瘋了,但還是驕傲的嘟著嘴,問道:“你想好了?”

“是!我想好了,我把配貨站賣了,從此就跟著您幹了!”

“嗯嗯,那。那。你還不改口?”

“奴兒古鑫見過主人!”古鑫給林雁蓉磕頭說到。

林雁蓉開心極了,接著她驕傲的踏出一隻腳,命令道:“真乖,吻主人的腳吧!”

古鑫向前爬了一步,恭敬的親吻了她的靴子。

林雁蓉俯下身子,抱住了他的頭,流著淚說道:“你來了可就太好了!主人正需要人才,你以後不許背叛主人,你和跟主人好好的幹!主人才不會虧待你呢,你要是背叛了主人,主人就把你剁吧剁吧餵狗!嗚嗚嗚嗚!”

“是!主人!我一定會永遠追隨在您的腳下,絕不背叛您的!”

“那主人以後叫您鑫兒吧,好嗎?”

“啊?好呀!記得小時候只有媽媽這麼叫過我!”

“喂?那主人不就是和媽媽一樣的人嗎?對不對?”

“對!主人!鑫兒永遠忠誠於您!”

“哈哈!真乖!”

林雁蓉開心的抱住鑫兒的腦袋,像極了當年抱住zandar。(未完待續)

(十一)

歲末年終,長平路依就如往常一樣的燈紅酒綠,熙熙攘攘。

星美酒

吧客人的上座率最近一直不太理想,張老五的人近幾天幾乎天天來搗亂,頻率越來越高。

又一個晚上,張老五的打手們又來了。幾個保安上門與他們推搡著,結果被他們打的滿地找牙,一個保安被踢中下盤,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客人們見狀都紛紛知趣的離開。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場子。

打手中,領頭的是一個瘦高個子的黃毛,他領人徑直的來到吧檯,要酒要煙,酒杯和瓶子摔碎了一地。

“媽了逼的!用點假酒來糊弄兄弟們啊?操!這酒和馬尿一個味!哈哈哈!”

黃毛和一眾人放肆的大笑。

“小夥子,你這麼說,好像你喝過馬尿似的。”一名冷峻的男子從背後拍了拍黃毛的肩膀。

“你媽逼的,你誰啊?輪的著你說話?”黃毛的質問到。

黃毛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他穿著一件皮衣,個子和自己差不多,有一米八左右,肌肉很結實,短髮,濃密的眉毛下一雙狼一樣的眼睛。看起來,年紀比自己要大。

“你嚐嚐這個是不是也是馬尿味,嗯?”這男子說著,拿起一瓶酒,然後扯住黃毛的衣領,猛的用酒瓶砸在了他的頭上,酒瓶砸的粉碎,黃毛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栽倒在地上。

其他幾個打手見狀,不由分說,一擁而上要為黃毛報仇,結果那男子三拳兩腳打翻了眾人,動作乾脆利落。又有一人掏出砍刀向男子猛砍,男子閃身,右手在他面前輕輕一晃,那人脖子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迸發。

男子從地上扯起一人,盯著他的眼晴說:“去告訴張老五,我叫古鑫,回頭我專程上門拜訪!現在你們都給我滾!”

幾個人連滾帶爬,狼狽不堪的架起了不省人事的黃毛逃離了酒吧。

林雁蓉從裡屋出來,來到古鑫身旁,微笑著說:“鑫兒,乾的不錯。”

古鑫一改剛才冷酷的神情,此時變的像一隻大金毛似的,用邀功的眼神望著她,說道:“主人,有我在,沒人敢給您添麻煩。”

林雁蓉踮起腳摸了摸古鑫的頭:“鑫兒真棒、真乖,主人相信你的能力!嘻嘻!”

古鑫周身像過電了似的,居然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他感覺自己的雙膝痠軟,在主人面前總是有點不自覺的微屈著。

終於,他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去,任憑主人撫摸他的頭,他不時輕輕的用臉頰輕輕的蹭林雁蓉的小腿,她微笑著,一抬腿徑直的騎跨在了古鑫的身上,對手下吩咐道:“大夥打掃一下吧,那些人估計不會再來了,收拾好,接著開門營業!”

聽到命令,眾人紛紛去打掃,林雁蓉好奇的問古鑫:“鑫兒,你是什麼用東西把那人的脖子劃開的?”

“主人,奴兒用的是這個。”說著,古鑫把手裡的一支爪刀遞上來,林雁蓉接過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柄小小的刀子,刀身彎曲的像一顆獠牙,刀柄的末端是一個圓環,可以套在食指上。林雁蓉輕輕的扯下一根髮絲貼近刀刃,鼓動香腮輕輕一吹,髮絲竟被齊齊斬斷,她不由得讚歎:“鑫兒好身手!”

胯下的古鑫聽到了主人的誇獎,開心極了,連連稱謝,林雁蓉則寵溺的撫摸著胯下的奴兒。古鑫愛極了被主人騎在胯下的感覺,好似自己是一隻流浪的水鳥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心的巢。他現在對林雁蓉十分依賴,迷戀她清新的氣質和張馳有度的奴役,

被主人騎著,他能感受到主人少女的芬芳和微微的體溫,心底在激動之餘,還有一份從未有過的踏實。

他的肌肉在微微的顫抖,細膩的林雁蓉察覺了他的狀態,她調整了一下騎姿,雙腿搭在古鑫的肩上,坐直了身子,輕聲的說了句:“駕。”還輕輕的用臀部顛了一下古鑫的背。古鑫立即順從的馱著她回到了辦公室。

進入了辦公室,林雁蓉依然沒有“下馬”的意思,她微微的低頭問道:“鑫兒,發現騎著你感覺好舒服,身子也熱熱的,正好也能為主人驅寒,不知道你是否介意讓主人多在你身上騎一會兒呢?”

古鑫聽了誠惶誠恐:“主人,奴兒怎麼會介意呢?您以後把椅子賣掉,我來給您當座椅,怎麼樣?主人!”

“哈哈,你這呆瓜,那不把你累死了?”林雁蓉笑吟吟的問到。

“主人身材嬌小,除了您的溫度,幾乎感覺不到一點點分量,奴兒沒事的!”古鑫連忙回答到。

“好啦,知道你喜歡馱著主人,不過,主人也不能一直騎著你,不然,喜子和大鵬他們該嫉妒你了,對於坐騎們,主人也要雨露均霑,只要乖乖的,都有被主人騎著和伺候主人的機會哦。”林雁蓉說罷,又輕輕的捏了捏古鑫的耳垂。

古鑫實在對主人崇拜的五體投地,給人家一個小女孩當馬騎,居然還幸福的不知所措,他恨不得從此主人的雙腿都粘在自己身上,讓主人永遠不離開自己。

林雁蓉騎著古鑫在屋子裡爬來爬去,她從櫃子裡揀出一張毯子和一個墊子鋪在地上,命令道:“鑫兒,爬過去,跪在墊子上。”

古鑫爬到了毯子上,膝蓋跪在了墊子上,頓時覺得雙膝舒服多了。

“喏,主人趁這會兒沒什麼事,做做功課,就騎著你哈。”

“啊,謝謝主人!”

“真乖!”

林雁蓉騎著他,拿出書包,把文綜的複習題拿出來做著,古鑫則悄悄的閉上眼,用心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林雁蓉說道:“鑫兒,給主人把靴子脫掉吧。”

說完,她把腿抬了抬,靴子貼到了古鑫的臉頰,古鑫沒敢用手去拉靴子上的拉鍊,深怕自己一動,將主人摔倒,他想了想,便主動的用牙齒咬住主人短靴上的拉鍊輕輕的拉開,然後叼著靴口,輕輕的想要為主人脫掉靴子。

“哇,鑫兒,你好有靈性嘛,來,主人幫你!”林雁蓉也沒有意識到古鑫會用嘴巴為自己脫靴子,她伸手褪掉了靴子,一雙穿著粉色棉襪的小腳丫露了出來,古鑫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人的腳,腳型唯美、可愛,他呆呆的盯住主人的腳,林雁蓉會心一笑,用腳蹭了蹭他的鼻尖:“寬寬最喜歡主人的腳味了,每次都又吸又聞的舔個沒完沒了,你也聞聞看。”

古鑫貪婪的吸著主人的腳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有一種淡淡的果香,這種味道讓他的血流加速,深深的刺激著他荷爾蒙和多巴胺的分泌。這世上最容易讓人成癮難戒的東西非四號海洛因莫屬,但比海洛因更有力量的,或許就是主人的足香了!

“親愛的主人,鑫兒願意為您去死!願永遠臣服在您的腳下!”古鑫小聲的叨唸著,細心的林雁蓉聽到了他的心聲,微笑著換了個姿勢,雙腳踩在古鑫的後腦上。

“熱熱的,給主人暖暖腳吧,乖。”

她微微一用力,將古鑫的頭踩了下去,古

鑫的臉幾乎貼在了毯子上,他的頭成了主人的腳墊,主人坐在他的背上,踩著他的頭,不一會兒還翹起了腿,好不愜意舒服。林雁蓉得意的哼著小曲,做著功課。時間凝滯,古鑫靜靜的享受著主人的馴服與恩賜。

張老五聽聞古鑫去了星美,頓時覺得如坐針氈,沒想到幾年前自己花了不少錢打發走的這位瘟神現在又重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張老五很發愁,按理說,古鑫的實力本身是無法和張老五相抗衡的,但這個人性情孤傲、行為詭秘,常常自己在明他在暗,說不定什麼時候跳出來給自己致命一擊,這傢伙逮到機會就下死手,要不是當年自己命大,差點就沒命了。

正在張老五胡思亂想的時候,前以將電話打進來,秘書接了之後告訴他:“張總,有位姓古的先生找您。”

張老五一聽,趕緊說道:“就說我不在!”

令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古鑫居然真的找上門了,他思來想去,他給劉世強打了個電話:“強子!是我!五哥現在遇到點麻煩,你能不能給想想辦法?”

“五哥,您怎麼了?誰還敢碰您啊?”劉世強在電話那頭問到。

張五老把事情在電話中和劉世強講了一遍,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回應道:“這樣吧,我讓小袁關注一下他,五哥您就別擔心了!”

“哦,小袁,那好啊!就這麼說定了!”

張老五一聽劉世強讓小袁去對付古鑫,頓時覺得放心多了,這畢竟是劉世強最得力的手下,年紀輕、槍法和身手都很好,比當年的古鑫可謂一點都不差,他們兩個遇上,可謂是棋逢對手,有了小袁介入,他自己就覺得安穩多了。

過了兩天,張老五約了幾個人在聚仙樓酒店吃飯,包廂中,幾人推杯換盞的喝的不亦樂乎,他坐在上首,拿著酒杯夾著菸捲,聲若洪鐘似的放聲談笑。

“服務員!菜快點!”他催促到。

不一會兒,門開了,進來一個個子高高的服務員,端著菜徑直放在張老五的面前。放下菜,那服務員沒走,而是趕跑了老五身邊的一個人,然後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張老五想著這是哪個服務員這麼囂張,他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古鑫。

“五哥,你好忙啊,兄弟一直想去探望你,你也不給個面子見見我,看不起我啊?”古鑫冷笑著問到。

“我擦,我當誰呢?原來是鑫子啊?哈哈哈,怎麼樣,兄弟?最近挺好的吧?瞧你說的,一直說找我鑫子兄弟喝一口,但是一直太忙了,沒倒出時間來,今天擇日不如撞日,加把椅子,咱們一醉文休,哈哈哈!”張老五趕緊陪笑到。

“託五哥的福,兄弟現在有了著落,不過今天兄弟不是來和五哥喝酒的,聽說五哥和我老闆有點過節,兄弟是來請五哥給個面子,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賺各自的錢,也少生事端,您看呢?”古鑫盯著張五老的眼神說到。

“呵呵,誤會,都是誤會,兄弟別往心理去!鑫子都這麼說了,這面子五哥肯定給。只是。”

“五哥有話直說。”

“鑫子,星美給你多少錢?能請的動你?五哥給你雙倍,跟五哥幹吧?”

“對不起,五哥雖然家大業大,但我和五哥終究不是一路人,朋友歸朋友,事歸事,五哥能給我面子,我就很高興了,希望五哥能信守承諾。”

席間一人有些看不下去,仗著酒勁,站起

來罵道:“操你媽的,你是個什麼玩意兒,敢這麼和五爺說話?活膩歪了是不?”

他話音剛落,周運喜從門外衝進來扯住這人的頭髮,摟住這人,一刀扎進了他的大腿。

“你再他媽逼逼一句?”周運喜盯著他的眼睛說到。

接著徐鵬進來,用一枝短身管的獵槍指向眾人,席間無不駭然。

“鑫。鑫子,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說!”張五老膽戰心驚的說到。

“五哥,原諒我和我的兄弟們有些粗魯,這杯酒敬五哥,給您陪不是了!”說罷,古鑫自己倒了杯白酒,一口氣喝掉。然後他拍拍張老五的肩膀:“五哥,兄弟的要求,你別忘了!回頭我專程去拜訪五哥,咱們回見。”之後,他帶著喜子和大鵬揚長而去。

被古鑫當眾威嚇了一番後,張老五越想起氣,他請求劉世強快點讓小袁解決掉古鑫。本來劉世強讓小袁出馬的本身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張老五,另外挫一挫古鑫的銳氣,並沒有真的想要讓小袁殺掉古鑫。鑑於張老五不停的請求,他只好有些嫌棄的答應了。

小袁對劉世強的新指示並不滿意,他手上有人命,只想拿著錢趕快一走了之,現在何志寬逃亡外地,不知所蹤,殺不了他,自己的錢就到不了手,現在又節外生枝的要他去殺古鑫,他心裡說不出的覺得反感。但是僱主的指示,讓他不得不去執行。

劉世強把張老五請來喝酒壓驚,席間讓小袁作陪,指名道姓的讓把小袁介紹給張老五,劉世強喝醉了,命令道:“小袁啊,替我給你五哥敬杯酒。”

小袁這人滴酒不沾,聽了劉世強的命令,他無奈的拿起一杯飲料準備給張老五敬酒,張老五也喝的大醉,乘著酒勁,斜著眼問道:“怎麼著?兄弟?拿飲料糊弄五哥呀?換上真酒再跟五哥喝!”

小袁無奈的倒上了一杯啤酒:“五哥,兄弟我不懂事,請您海涵!”

“倒了!是爺們都喝白酒,把這酒倒了!”

“五哥,我喝不了酒,您知道的,所以。”

“所以什麼?五哥面子你給不給?”

小袁無奈,只好重新倒了杯白酒,準備敬張老五。

“你先自罰三杯,然後五哥再和你喝!”

小袁只得連喝了三杯,三杯下肚,頓覺天旋地轉,張老五大笑:“這才是聽好的好兄弟!哥當年江湖上混的時候,你還小呢,這算給你上了一課,敬大哥,要用白酒。另外,好好的跟強哥和五哥混,將來吃香喝辣的,哈哈哈!”

回到家,小袁趴著衛生間裡吐了一夜,酒精和劉世強、張老五的油膩勁交織著令他覺得作嘔。自己飄零多年,什麼也沒掙下不說,還得替人殺人賺錢,還得笑著陪酒,他抱著馬桶失聲痛哭。

“我什麼時候能有個像樣的歸宿!”小袁痛苦的發問。

兩天後,有人向星美寄去了一封信,收信人是古鑫。古鑫打開信,裡面是一張紙條和一枚五四式手槍的子彈,紙條字跡工整有力,寫著:“鑫哥,兄弟約你在於X日在錦繡河邊共賞夜景,聊聊人生,望鑫哥務必賞光。落款:袁。”

古鑫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挑戰,於是就按著紙條上約定的夜晚來到指定地點,在這裡他見到小袁。

“就你一個人?”古鑫問到。

“是的,鑫哥,您是前輩,是老大哥,我想獨自見識一下您的風采,今天真是三生有幸啊!”小袁說到。

“你約我來,

不會就是為了到這錦繡河邊來看水吧?”

“當然不是,你我都是道上走的人,無根無據,我今天受人所託,來取鑫哥您的性命。”

“是嗎?小夥子這麼自信?”

“原諒兄弟的張狂,先讓小弟領略一下鑫哥的身手吧!”

說罷,小袁猛衝到古鑫的面前,一支蝴蝶刀握在手中向他的面門猛刺,古鑫旋即閃身,亮出爪刀還擊,二人有來有回的斗的難解難分。

古鑫功夫紮實,小袁也不落下風,靈活的身子和敏捷的速度招招致命,但卻也被古鑫招招化解,兩人不知打了多少個回合,古鑫趁著小袁的破綻用爪刀划向他的脖頸,正常來說,只要一刀即可以劃開他的氣管,但是小袁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槍掏了出來對準了古鑫。

“這傢伙,如果沒受過訓練,那這天賦是真可以,出槍好快!”古鑫讚歎到。

“鑫哥,我承認身手不如您,但是就算您的刀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子彈。”小袁默默的說著。

“好吧,天意如此,你動手吧。”古鑫冷笑了一聲,扔了刀,盯著古鑫說到。

“住手!”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

小袁沒有動,聽是靜靜的聽著這個女孩向他們兩個走近。古鑫瞧了一眼,發現從黑暗走出一個少女,那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主人林雁蓉。

“您就是袁先生吧?”林雁蓉對小袁問到。

“你是誰?”小袁問到。

“袁先生,可以把槍放下嗎?或著把槍指向我也可以,我是古鑫的主人和老闆,我覺得無論是誰讓您來殺他,但是我覺得您脅迫我,或是殺我的價值更大!”林雁蓉從容的說到。

見小袁不所為動,林雁蓉壯著膽子,伸出去摸他的槍。

“別動!”小袁將槍指向了林雁蓉。

“你要敢動她一根毫毛!我讓你死無全屍!”古鑫焦急的吼到。

“鑫兒,你離的遠點兒,我想和袁先生談談。”林雁蓉命令到。

這個命令古鑫當然不能接受,於是三個人就這麼耗在這裡。

“你是古鑫的什麼人?主人?什麼意思?”小袁有點好奇的問。

“沒什麼,反正他的事我做主就是了,這種關係您或許不能理解。但是我覺得我在您身邊,他也救不了我,您把槍放下,我想和您說幾句話。”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魏傳山是您殺的吧?”林雁蓉問到。

小袁勃然色變,他警惕的問:“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您!您追殺何志寬的時候,是我用車子救了他,我在車窗裡見過您的樣子。既然他們都是刀槍隊的,我覺得魏傳山的死也是您的傑作。”

小袁點了點頭:“你既然知道這麼多,不怕我殺了你嗎?”

“怎麼會呢?袁先生是一位難得的人材,將來肯定大有作為,所以我不會去找警察,也不會亂說,只是想來見一見袁先生,一是領略您的風采,二是把我的鑫兒帶走。另外。”

“嗯?另外什麼?”小袁狐疑的問。

“您跟我幹怎麼樣?嘻嘻!”林雁蓉笑著問到,笑容裡有些天真。

小袁有點懵了,心想這丫頭怎麼這麼大口氣?不過這女孩的笑真的好清純、好溫暖,有種別樣的魅力。

小袁故作冷傲的說:“小姐,你的直率雖然可敬,但是這太可笑了,我憑什麼和你幹。”

“我會對你好的呀!我是會真心的對你好!您雖然是一個殺手,但是您背後的老闆更可怕,說不定

什麼時候您也會遭殃,而我不會,我會給你一份穩定的工作,會誠心誠意的待您,怎麼樣?”

小袁有些無語,心想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不止想要救人,還要連自己也一塊給收了,誰給她的勇氣?

“兄弟,你可以考慮一下!和我一起為主人做事。”古鑫開口說到。

“鑫哥,我想不明白,你做為前輩大哥,怎麼會追隨一個小女孩?”小袁好奇的問到。

“把我帶走吧,我慢慢的和您解釋,好嗎?”林雁蓉說到。

小袁想著今天如果再動手,兩條人命背上,動靜太大,但如果放跑了他們,自己的所有事都有可能被捅出去,不過想著劉世強知道自己的一切,這個人似乎也不是很可靠。他有些為難。

“袁先生,跳槽這事,您好好考慮一下,咱們這叫雙贏,也是為您好!”說罷,林雁蓉還挑出一張名片給她。

“天啊!居然在這種時候挖牆角,古往今來,這女孩也是第一人了!”小袁心裡暗暗叫到。

“您好好考慮吧,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您做過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的信息全在上面,希望再見面,您不是拿槍指著我,而是來和我談合作的。如果您的老闆問起,就說古鑫今天沒有來赴約,如果您手頭緊,有急用,就來星美找我聊,好嗎?”

小袁正在猶豫,他從來見過像林雁蓉這樣自信、淡定的女孩,而且劉世強許諾給他的錢他遲遲拿不到,卻讓自己不斷的殺人,真怕有一天東窗事外,自己想跑也來不及了。就在這時,林雁蓉對古鑫命令道:“馱主人走。”

小袁眼見著古鑫單膝跪在地上,那女孩騎在他的脖子上,然後被他慢慢的馱起來。林雁蓉說道:“袁先生,我等著您哦,您一定要來找我啊!”說罷,她像騎真馬一樣的喊了聲:“駕!”然後,主奴二人在黑暗中揚長而去,只剩下小袁一人拿著槍在風中凌亂。

林雁蓉騎在古鑫頭上的那一刻,令小袁有些心動,那女孩自信從容的把曾經的A市第一殺手騎在胯下,馴服的像一匹乖巧的馬兒。這令他讚歎不已,他又覺得悲哀,自己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看到的全是背叛與欺騙,如果自己有朝一日也身陷危機,會有人這麼不顧一切的來救自己嗎?

想著這些,小袁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幾天後,小袁在住所被警察帶走了,小袁心想這下完了!肯定是那個女孩把自己舉報了。在審訊的時候,他在公安局見到了前來作證的孫紅英,她指認小袁是試圖殺害何志寬的兇手。他這才明白,自己是被劉世強給出賣了。

劉世強當然不願意給小袁那一筆錢,自從何志寬出逃後,他覺得再殺何志寬已經沒有必要了,而且他放跑了古鑫,令人大失顏面,覺得這個人不再可靠,於是就通過運作,把小袁送進了警察局。

他之所以沒有用魏傳山的案子來構陷小袁,是因為那件案子他做的實在漂亮,現場沒人證,而殺何志寬的時候卻有很多目擊者,所以就讓孫紅英去作偽證。反正大公子蔡學富的父親蔡志武是主管政法的副市長,可以說A市的政法系統就是他們家的產業。所以,把小袁送上刑場是沒有難度的。

主抓這件案子的人就是趙峰,聽說了小袁的遭遇,林雁蓉親自和趙峰聯繫了一下,說是是願意去公安局作證,因為自己也是目

擊者。趙峰便讓林雁蓉前來指認兇手。

她見到了小袁,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然後微微一笑,小袁心想這下完了,這女孩肯定是來報復的。

“您好,那天的兇手中沒有這個人!”林雁蓉對警察說到。

“哦,你好好看看,確認一下!”趙峰說到。

“我確認過了,真的沒有他。”於是林雁蓉把那天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怎麼救的何志寬,如何逃離的現場講的很詳細,可信度比孫紅英的高多了,而且更詳細。

“你敢和另一位證人對峙嗎?”警察問。

“敢!”

於是林雁蓉見到了孫紅英,那是一箇中午女子,很有氣質,怪不得劉世強會鍾情於她。

孫紅英以為這個小妮子很好對付,結果一番辯論之後,孫紅英本來漏洞百出的偽證被林雁蓉駁斥的啞口無言。

於是公安局將小袁暫時收押。而林雁蓉也通過賭場認識的各路達官顯貴,為小袁疏通著案子。

冬去春來,新的一年到來了,林雁蓉除了緊張的複習準備高考之外,就是打理酒吧的生意,星美的名氣越來越大,甚至還開了若干家分店,生意越來越紅火。林雁蓉年紀不大,確儼然成了一個小富婆,不過她把大量的錢財都分給了古鑫、喜子、大鵬和李運來等人,其他跟隨她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們,林雁蓉也給他們漲了收入。

一個夜裡,林雁蓉正趴在酒吧辦公室的桌上沉沉的睡著,這大半年以來,每天的學業和功課有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裡完成的。她太累了,李運來為她蓋上了一個毯子,夢中她夢見了爸爸媽媽帶她去遊樂場,然後他們又消失不見。又夢見自己正在哭泣時,何志寬來到她面前,扮成馬兒任她取樂,然後何志寬又和zandar打了一架,她破涕為笑,然而寬寬又不見了。正在傷心時,有人喊:“主人,主人,您看誰來了?”

林雁蓉被驚醒,原來真的有人在喊她,她一瞧,原來是喜子,喜子興奮的喊叫著。

“嗯?誰呀?誰回來了?”

這正何志寬從門口閃現:“媽媽,我回來了!”

“啊?寬寬?”林雁蓉喜極而泣,一下子衝上去抱住了他。

“寬寬,嗚嗚嗚,你總算回來了,媽媽想死你了。”林雁蓉哭著說到。

何志寬也流下了淚:“媽媽,終於又見到您了。”

林雁蓉突然繃起了臉,厲聲喝道:“給我跪下!”

何志寬聽了趕快跪在蓉媽媽的腳下,林雁蓉打了他兩記響亮的耳光:“安全了嗎?你就回來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您放心吧,安全了!劉世強沒死,但您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要了他的命!”

“寬寬,以後你不許再這樣幹這種傻事了!嗚嗚嗚,媽媽都快擔心死了!”

第二天,林雁蓉把何志寬帶回了自己家,說道:“寬寬,以後你就和媽媽住在一起,這家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女奴伺候我,但是她還要去酒吧工作,所以,你就伺候媽媽好嗎?”

何志寬當然願意了,跪下連連謝恩,然後抱住主人的腿開心的蹭著。

林雁蓉倚在了沙發,踢掉了腳上的拖鞋,腳尖指向何志寬:“寬寬,來伺候一下媽媽的腳!”

在外逃亡,最思念的就是主人媽媽,最渴望的就是主人媽媽的足香,何志寬給主人媽媽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像一隻大狗子一樣爬了過去,捧起主人媽媽潔白的玉足。(未完

待續)

(十二)

捧著主人媽媽潔白的玉足,何志寬激動的周身顫抖,他乾裂的嘴唇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喝過水了,主人媽媽的玉足如同一顆鮮嫩多汁的水果令人迷戀、飢渴。

如今的他對林雁蓉有著極強的奴性,在外逃亡了這麼久,他極其思念主人媽媽,時常在夢裡乞求著吻舔主人媽媽的玉足,那種渴望與迷戀是源自於骨子裡的,以至於他看到別的女人已經不能像個正常男人那樣有衝動,只有主人媽媽的味道能喚起他的激情。

少女的腳漂亮極了,白白的、嫩嫩的,足弓曲線曼妙,腳趾排列有序、珠圓玉潤,淡淡的散發著特有的體香,他捧著主人的腳,痴迷的欣賞著,輕輕的聞著,就是捨不得去舔,只是呆呆的盯著那一抹雪白。

“怎麼了?寬寬?不願意伺候媽媽了嗎?”林雁蓉輕輕的問到。

“不!怎麼會不願意?我渴望了這麼久,想念了這麼久,終於今天又回到媽媽身邊,我捨不得去舔,我真想永遠長在媽媽的腳底。”何志寬回答到。

“好孩子,乖奴兒。”林雁蓉抬起腳,腳尖輕輕的撫弄著何志寬的眼角和臉頰。

“媽媽的腳好涼!”何志寬說著,將衣服解開,捧著主人媽媽的雙腳捂在前胸。灼熱的溫度從腳底湧上林雁蓉的心頭,她暖暖的,覺得舒服極了。她繃著腳尖,輕輕劃過何志寬的胸膛,向上一直到何志寬的嘴角。

“乖,張嘴。”林雁蓉輕聲的命令到。

何志寬把嘴巴張的大大的,舌頭吐出來,林雁蓉輕輕的將腳趾踩在何志寬的舌尖上。她當即用嘴巴包住主人的腳,大大的嘴巴幾乎要將主人的小腳一下子含進去半隻。林雁蓉笑咪咪的扭動著腳指,玩弄著他口腔裡的又滑又熱的舌頭。何志寬像一個嘴饞的孩子在酷暑中舔食一隻冰涼的奶棒一樣,香甜的玉足令他一刻都捨不得吐出。

“呵呵,好癢,寬寬,吐出媽媽的腳,好好的舔一會兒吧。”林雁蓉笑呵呵的說到。

何志寬順從的吐出主人的腳,捧在手裡舔舐著,力道由輕到重,本來雪白誘人的腳丫在他舌頭侍弄下,更顯得的嬌豔性感。

“好舒服!寬寬,你的舌頭好神奇,媽媽好喜歡!”林雁蓉讚歎到。

“謝媽媽誇獎!”何志寬含混不清的回答著,嘴裡仍然含著主人的腳趾頭。

林雁蓉放鬆的斜倚在沙發裡,隨手抓過來一隻大大的布娃娃抱在懷裡,微微的閉上了眼晴,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她太疲憊了,不知睡了多久,何志寬悄悄的找了一隻毯子蓋在她的身上,然後繼續為她舔腳。不知過了多久,林雁蓉突然睜開雙眼,發現已經是凌晨,她睡了整整三個小時,而這個三個小時中,何志寬時而快時而慢,一直在舔著她的雙腳,怪不得她會覺得一直這麼舒服。

“寬寬,你一直在舔媽媽的腳嗎?這麼長時間?”

“系啊媽媽。”何志寬的舌頭已經累的說不清話了。

“傻瓜,你不累啊?”

“沒有媽媽的命令,奴兒也不敢啊?”

“唉,大傻瓜。”林雁蓉嬌嗔著蹬了一下他的臉,然後命何志寬為她穿好拖鞋,站起來走向臥室,何志寬則乖乖的跪在客廳裡一動也不動。

“傻瓜,進來呀?客廳裡冷。”

進了臥室,林雁蓉把髮夾摘掉,理了理頭髮,說道:“媽媽要換睡衣,你乖乖的趴在地上不許偷看,哼

!”

何志寬跪在地上,頭低著,臉通紅,聽了主人媽媽的話,他內心被撩撥的好癢癢,他偷偷的向上瞟了一眼,沒想到主人非但沒有換衣服,而是拿著一支鞭子在瞪著他。

“哼!就知道你會偷看!”林雁蓉嬌嗔到。

說罷,她一腳踩到何志寬的腦袋上,用力把他的頭踩到底,他的腦門重重的磕在地毯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叫你偷看!叫你偷看!”林雁蓉狠狠的蹍著他的腦袋,一邊還用鞭子抽打著何志寬的後背。

“啊,媽媽饒命!媽媽饒命!”何志寬只感到後背火辣辣的痛。

打累了,林雁蓉將鞭子扔到一邊,踩著他的腦袋開始換衣服,衣裙脫下全扔到了何志寬的身上,過了一陣,林雁蓉說道:“抬頭吧,混蛋!”

再抬起頭來,主人已經換好了一件淡黃色的睡衣,上面還印著snoopy的圖案,十分可愛。林雁蓉拿出被褥,命何志寬在她的床邊打一個地鋪。

“喏,寬寬,以後就睡在媽媽床邊,夜裡方便媽媽隨時使用你,好不好?”

“太好了!謝謝媽媽!”他跪在媽媽的拖鞋下喜悅的磕著頭,林雁蓉笑著蹬了一下他的腦袋,然後上了床,何志寬為主人媽媽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鑽進自己床下的被窩裡,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睡了個安穩覺,在主人媽媽的身邊,他感覺無比的安全愜意,不知不覺他進入了夢鄉。

天一亮,他感覺到自己的臉涼涼的,他一睜開眼睛,發現主人雪白的雙腳正踩在他的臉上,而她託著腮,正瞪著紅腫的眼睛望著他!

“媽。媽媽。您這是怎麼了?”何志寬驚恐的問。

“哼!混蛋,呼嚕打的震天響!我睡的著嗎?”林雁蓉一邊訓斥著,一邊揉著自己的黑眼圈,說罷,生氣的她用一雙雪白的小腳在何志寬的臉上亂蹬。

“啊!媽媽,奴兒錯了!奴兒錯了!”何志寬趕緊爬起來,帶著羞愧給主人媽媽磕頭道歉。

“哼,算啦!告訴你,你這破毛病趁早改掉!今天要是再聽見你打呼嚕,我就把你關進衛生間去睡!”

“是是!媽媽,我一定改!謝謝媽媽原諒!”

“哼,大混蛋!困死我了!馱我去洗漱吧!”林雁蓉咒罵到,說罷,下了床騎在了何志寬的身上,他乖乖的馱著主人爬進了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林雁蓉先坐在了馬桶上,準備排晨尿。看到主人媽媽在如廁,何志寬有點不好意思,不知該如何自處,想著想著,為了少挨鞭子,自己還爬出去比較好。他剛準備要爬走,被主人喝住:“幹嘛去?”

“主人小便,我就門外跪候吧?”何志寬回答到。

“怎麼?我上廁所就不需要你伺候了?”林雁蓉壞笑著質問到。

“這。”

“混蛋,趕緊給我爬回來!”

何志寬聽了趕緊樂顛顛的爬了回來,跪在主人面前。

“別一直盯著媽媽看呀?我都尿不出來了!頭貼在地上!混蛋。”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踩到了何志寬的腦袋上。

何志寬的腦袋死死的被踩住,抵在主人的馬桶上,不一會兒一股清泉留出的聲音響徹他的腦際。聽著主人的尿聲,何志寬心潮澎湃,周身發熱,林雁蓉踩著他熱熱的腦袋,腳底暖暖的。

“媽媽尿尿的聲音真好聽。”何志寬不由得讚美了一句。

“哦?那猜猜媽媽的尿好不好喝呢?嗯?”林雁蓉挖苦到。

“好喝!一

定好喝!”何志寬脫口而出。

“那給你喝一點?”林雁蓉壞壞的問到。

“唔。好啊!”何志寬回答到。

“居然還遲疑了一下,哼,不給了!”林雁蓉嬌嗔到。

何志寬暗暗叫苦,主人媽媽完全就是小女孩的性子,叫他琢磨不定。

“媽媽賞我一點點吧。”何志寬繞山繞水的懇求到。

“哼,作夢,饞死你,就是不給!”林雁蓉跺著他的腦袋說到。

排完了晨尿,林雁蓉想找手紙,尷尬的是身邊的手紙剛剛用光,她愣愣的盯著腳下的何志寬:“喂,寬寬,沒有手紙了,去給媽媽拿點來。”

“哦,好的,媽媽,手紙在哪裡呀?我去找。”

“額。這個。算了。看你這麼乖的份上,你給媽媽當手紙吧!”林雁蓉想了想,緩緩的說到。

“什麼?讓我當手紙?媽媽莫非是讓我給她舔乾淨嗎?真的呀?臥槽,太棒了!”何志寬心裡暗暗興奮起來,他的身子激動的微微的顫抖,林雁蓉都察覺到腳下奴僕身子的抖動。

“嗯?不樂意?”林雁蓉故意拉長音問到。

“不不不!樂意!太樂意了!”何志寬趕緊回來,不敢有遲疑,他聲怕再錯過了這個機會。

“抬頭!”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剛剛抬頭,主人便用自己的小熊內褲罩在他的眼睛上。

“不許偷看啊,不然打死你!”

說罷,林雁蓉揪著何志寬的耳朵,把他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胯下。

舌尖接處到主人媽媽私處的那一刻,何志寬就像過了電似的,他幾乎呆住了:“這是什麼感覺?少女媽媽的馨香,鮮嫩的私處,清冽的玉滴殘液,為什麼一根毛髮都沒有?媽媽您好美,好可愛,謝謝媽媽的恩賜,來生讓奴兒成為您的護墊吧!”何志寬心裡暗自讚歎到。

“嗯。嗯。”林雁蓉微微的閉著雙眼。

“哇!好舒服!這傢伙,舌頭這麼舒服,多高檔的紙巾都比不上他的半條舌頭。”林雁蓉腦海中胡思亂想到。

林雁蓉感覺舒服極了,下面何志寬的舌頭如同一條滑膩的小蛇,靈活多動,貪婪的捕食著她殘存的尿液和少女的分泌物。花瓣也沾上了唾液,被他的滑舌按摩著、侍奉著,林雁蓉雙頰緋紅,兩隻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嗯,寬兒,快停下,再下去,就要誤事啦!”

“媽媽,不知道奴兒舔對了沒有,為什麼沒有碰到毛髮?”何志寬吞吞吐吐的問到。

“嗯嗯,舔對了,之所以沒有舔到毛髮,是因為。”林雁蓉紅著臉,想了又想,然後她輕輕的揭開了何志寬眼睛上的內褲。

“啊!好美!”何志寬激動的讚美到。

原來主人媽媽的下體沒有一根毛髮,是一個白虎女孩,雪白嬌美的胯下,一簇分紅嵌在其中。快不到他舔不到毛髮。

“好啦!別看了!”林雁蓉害羞的捂住了何志寬的雙眼,然後一腳將他踹翻:“趕快滾出去給我做早點~!”

當天放學,何志寬開著李運來的車去學校接林雁蓉回家。

“寬寬,先不回家,去酒吧看看。”

“好的媽媽。”何志寬駕駛著車向酒吧的方向駛去。

“寬寬,對老魏和你下手的人已經知道是誰了,名字叫小袁,他背後的老闆是劉世強,這些你都知道嗎?”林雁蓉問到。

“這些我都知道了,媽媽,我這次回來除了繼續給您儘儘孝之外,剩下的就是找這兩個王八蛋算總賬!媽媽,您想知道那個劉

世強的來歷嗎?”

“好啊,寬寬你說來聽聽!”林雁蓉饒有興致的問到。

“您知道刀槍隊是誰創建的嗎?”何志寬反問到。

“這個我不知道,寬寬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當然,刀槍隊的第一任老大,也就是創立者正是劉世強!”

“什麼?寬寬,你說什麼?”林雁蓉驚訝的問到。

“是啊,您聽說過上山下鄉這個運動吧?七十年代末,知青陸續返城,劉世強也是其中一個,從新疆回到了A市,但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雖然陸陸續續在幾個單位幹過工作,但是他的性格導致他根本無心老老實實的工作下去,當時正值改革開放之初,他便下海經商,但也遇到了很多來自黑道的阻力,於是乎他集合一群同樣是返城的知青,依靠好勇鬥狠,成立了刀槍隊!”何志寬介紹到。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會對同為刀槍隊的老魏和你下毒手呢?”林雁蓉不解的問到。

“媽媽,這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九五年以後劉世強就離開了他一手創建的刀槍隊,我也問過老魏,他也只是搖著頭不說話。”何志寬回答到。

“哦,原來是這樣!”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到。

“媽媽,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說吧!什麼問題?”

何志寬頓了頓,然後吞吞吐吐的說道:“您為什麼要營救那個小袁呢?他可是我的仇人!”

林雁蓉笑了笑,她向車窗外望去,車子已經開進了長平路,路過星辰大酒店樓下的時候,她命令停車。然後帶著何志寬下車向酒店走去。

走進酒店大堂,她開了一間位於頂樓的房間,帶著何志寬進去之後,她把窗簾打開,關了燈,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遙望著燦爛輝煌的燈火,她問道:“寬寬,你看,這長平路繁華嗎?”

“繁華!”何志寬也坐在主人媽媽的身邊,心曠神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那你在看看整個城市的夜色,美嗎?”

“媽媽,很美,像您的笑容一樣的美!”

“呵呵,真會說話。”

林雁蓉頓了頓,說道:“我的父親被劉世強以及他背後的老闆構陷,我最親愛的奴兒被他的殺手差點殺死,這仇恨我何嘗不是時時的記在心間,但是你看眼前的燈火,多美?你不要想嗎?這靚麗的一切,你不想擁有嗎?我不僅要重新奪回屬於我們林家的一切,還要把整個城市都踩在腳下!你懂嗎?”

何志寬聽了主人話覺得非常震撼,他呆呆的凝望著主人夜色中的臉。

“所以,欲成大事,必須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需盡攬天下豪傑於帳下,我才有資本、有能力和那群惡人鬥,小袁雖然是行兇者,但是他畢竟不是主謀,他只是一個部機器,被人驅動的機器,如果他能匍匐在我的腳下,那我就如虎填翼了,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我遲早要他們付出代價!懂嗎!”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如果林雁蓉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何志寬會覺得她是在痴人說夢,但是眼見星美的生意越做越大,許多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都順從的跪在媽媽的腳下任她驅使,說明媽媽的雄心不可小覷,能力非同一般。

“媽,我懂了!”何志寬點了點頭。

林雁蓉笑了笑,讓何志寬趴在地上,然後坐在了他的身子上,撫摸著他的頭髮:“寬寬,媽媽打下的江山,由你來管理和守護,我

們的組織需要一個領導者,在我之下,就由你來掌管一切!”

“組織!媽媽,您說的是?”何志寬異常激動!

“沒錯,是一個組織!刀槍隊已經沒有了!我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組織來實現我的理想!一定比一般的幫派更有紀律、更有效率、更加強大!”林雁蓉望著天邊說到。

“媽媽,您應該來當首領啊!為什麼是我啊?”何志寬問到。

“哼,媽媽才不要當黑社會呢,媽媽要去做讀書、做學問,懂嗎?”

“哦!反正我們都是媽媽的奴才,命都是媽媽的!一切都聽媽媽安排!”何志寬說到。

“呵呵,你們好好聽我安排,好好做事就行了!”

“媽媽,咱們的組織叫什麼名字?”

“你有好主意嗎?說來聽聽?”林雁蓉笑著問到。

何志寬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說道:“還叫刀槍隊?”

“不要!”

“那長槍隊?”

“呵呵,你怎麼不叫納粹黨呢?媽媽又不是佛朗哥?”

何志寬想了半天:“要不就叫星美?”

“星美是咱們企業的名字,幫派叫這個名字你是也讓咱們快點被註銷是吧?”

“額。這。”何志寬在主人的屁股下,緊縮眉頭的思考著。

“告訴你吧,咱們的組織名叫毒牙!”林雁蓉拍著何志寬的腦袋說到。

“毒牙?”何志寬一臉疑惑。

“嗯,對,就叫毒牙,像長著毒牙的眼鏡蛇一樣,在黑暗中隱忍蟄伏,一旦時機成熟,立即出擊,一擊致命!”林雁蓉驕傲的說。

“好名字!媽媽萬歲!那我們回去就宣佈這事?”何志寬興奮的說到。

“不著急,時機還不成熟!不過,這一天不會太遠了!”林雁蓉輕輕的說到。

經過林雁蓉的反覆運作,小袁居然被判了個有期徒刑兩年緩期兩年執行,主要是以尋釁滋事而定的罪,為了這事,林雁蓉沒少破費,花了不少錢。這個結果是劉世強萬萬沒想到的。

小袁被放出來之後,林雁蓉派徐鵬開車秘密的把他接到了酒吧。林雁蓉見到了小袁,笑眯眯的說:“怎麼樣?袁先生,我就說咱們還會再見面的吧?”

“林小姐,您為什麼要救我?”小袁不解的問到。

“你是好漢,我覺得你和我們有緣份,當然不捨得你這樣的人被壞蛋出賣而死啊?”林雁蓉笑著回答。

“可是,您這是火中取栗啊?”小袁感慨的說到。

“沒什麼,我覺得值得。”

“林小姐,大恩不言謝,您說吧,您需要我為您做什麼?”

“呵呵,你先好好休息,我給你找了個住的地方,就和鑫兒住在一起吧。等吃飽喝足了,來酒吧上班,好歹比打打殺殺什麼的強多了,是不是?”林雁蓉安排到。

小袁深受感動,他接受了林雁蓉的安排,並暗自打定主意以後像古鑫他們樣跟著林雁蓉一起幹。

時光飛逝,轉眼間天氣越來越熱,夏天快要到來了,林雁蓉把生意交給寬寬和小袁他們打理,然後自己埋頭準備複習,經過緊張和努力的複習,林雁蓉的高考成績不錯,她報考了著名的S師範大學,這是我國一名十分有名氣的師範類院校,特別是其中文系在我國的高校中名列前茅。當錄取通知出來的那一刻,得知自己順利的考上了S師範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她興奮極了!她連忙去監獄把這件事通知了父親,又到醫院告訴了母親,爸爸和媽媽為此喜極而泣,

林媽媽因為女兒考上大學這事興奮的幾天睡不著,加之身體逐漸好轉,林母出院了,林雁蓉把媽媽送到了外婆家休養,自己則趁著暑假的時間仔細的打理生意。

現在林雁蓉管理的產業已經達到數家酒吧、夜場,還有一家賓館和兩家酒店,僅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取到了如此成績,的確讓人刮目相看。她把星美交給李運來管理,喜子用來保證這裡的安全,其他人如何志寬、古鑫、小袁、大鵬等人,都也各自分配了不同的店,封他們當“經理”,讓他們分別打理這些生意,掙的錢,相當大一部分都分給了大家,大家對她感恩戴德,紛紛用心的為她做事。

有一件事令小袁很不舒服,她發現何志寬、古鑫、大鵬、喜子他們都親切的稱呼林雁蓉為媽媽或主人,而且林雁蓉待他們也像一家人似的,有點像一個能幹的母親帶著一群孩兒。可是在小袁面前,她總是客客氣氣的,只讓他稱呼自己為老闆或是林經理,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很受領導重用的企業下屬,但是就不像他們那樣像一家人,總是有一點小小的隔閡。

小袁忍不住了,一天他來找到了林雁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繞山繞水的和她聊著。

林雁蓉似乎發現了什麼端倪:“小袁,生意你打理的很好,我很滿意,對你也沒有什麼要求,怎麼樣?這幾個月,生活什麼的還順利吧?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沒什麼,您對我很好,大家對我也不錯,我雖然對寬哥動過手,但是他也沒有難為我,也把和我相處的很和睦,只是。只是。”小袁有點扭捏。

“只是什麼啊?”林雁蓉好奇的問到。

“只是,我覺得我該走了,打擾您太久了!”小袁脫口出而。

“怎麼?對收入不滿意,咱們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和大家拿都差不多,咱們的生意越來越好,你才能收入的越來越多,如果你現在要的太多,我也沒有辦法,你能體諒一下我們嗎?”林雁蓉說到。

“體諒‘你們’,我。林小姐,我不是為了錢!我。”小袁很難過。

“哎呀,你個大男人,槍林彈雨都不怕,有什麼你說嘛!”

“我。您是不是把我當外人了?還分我和‘你們’!”小袁忍不住說。

“我那是一時口誤嘛,我從來沒有拿你當外人啊!”林雁蓉有些激動的回應到。

“那。那為什麼他們能叫您主人,我就必須得叫您林經理?”小袁也激動的問到。

“啊?這這這。哈哈哈哈哈!”林雁蓉啞然失笑。

“林小姐,我是說真心話的,為什麼我不能叫主人,您為什麼不能把我和大家平等對待呀?”小袁問到。

“哈哈哈,袁先生,因為你不是我的奴兒啊,你怎麼叫我主人啊?”林雁蓉笑著說到。

小袁急了,當即跪倒在地:“主人在上,受我袁中霖一拜,主人是我唯一的恩人,我袁某人今生今世跟定您了!”

林雁蓉沒有理會,只是笑了笑,然後扶起了他,說道:“袁先生,別這樣,快起來!”

“您不願意嗎?為什麼誰都當我當外人,您也這樣?”小袁眼角帶著淚,對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抱著雙臂,盯著腳下跪伏的小袁,緩緩的說道:“你沒有受過我的馴化,是不能當我的奴兒的。”

“馴化,您說怎麼馴化,是讓我殺誰嗎?還是做什麼,我都可以的!”

“笨蛋

,誰讓你殺人了?是馴化,你就像一匹野馬似的,需要被我這個主人馴化!”

“那我不是野馬啊,我主動接受您當我的主人,求您了!給我一個機會。”

“袁先生,啊不,小袁,你先回去休息,這事讓我想想!你明天再來找我,好嗎?”

小袁想了想,答應了林雁蓉,站起身子,點了點便離開了。

林雁蓉之所以沒有立即接受小袁是有道理的,因為她認為憑藉現有正常的社會關係,這個人是不足以對自己盲目服從,這和他們幾個不同,何志寬、古鑫、大鵬、喜子都被自己騎過、虐過、馴過,他們滿腦子都是效忠主人,為主人拼命的念頭,而小袁沒有過這種經歷,所以必須進行馴化,讓他也變得盲目而忠誠才行。

回到住處,小袁把自己的想法和古鑫說了,古鑫想了想,說道:“兄弟,你明天好好求求主人,讓主人馴化你唄?不過主人的馴化過程是一個痛並幸福的過程,看你能否承受的了了!”

小袁聽了點點頭,便問到古鑫當初是怎麼和主人相識,主人是怎麼馴化他的?古鑫想了想,便把自己被主人騎服的經歷講給了小袁,小袁心想林小姐這麼漂亮,身材那麼好,被她騎一騎就可以了?這也太簡單了,於是他打定主意第二天求她。

第二天下午,小袁自己拎著一副馬鞍子來找林雁蓉,林雁蓉穿著牛仔短褲,可見白嫩修長的美腿,腳上趿著人字拖,整個人清純又透著少女獨有的性感。他見到林雁蓉,跪了下來,把馬鞍子放在一旁,給林雁蓉叩頭道:“尊敬的主人,我袁中霖請求您馴化我!”

“噗。!哈哈哈!你可真逗,你拿著副馬鞍幹嘛啊?”林雁蓉笑道。

“求主人馴化呀?您不是喜歡騎馬嗎?您來騎我唄?我給您當馬!”小袁懇求到。

“小袁,那可是很苦的過程,我怕弄傷你!”林雁蓉說到。

“主人,我不怕,求您給我個機會!我要和他們一樣成為您的奴僕,求您了!”小袁仰望著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心想這個機會終於成熟了,自己索性就用這個臺階把他騎服,也算了卻自己的一樁心事。

“好!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承受不了,就不許再和我提這件事,好嗎?”

“謝謝!謝謝主人!”

“先別叫我主人,能不能叫我主人,還得看你的表現了!”

“是是!我一定好好表現!”

“去舞蹈室等著我!”

“遵命!”

小袁自己把馬鞍綁在身上,然後來到悶熱的舞蹈教室,他趴在地上等著主人的到來。

不知道他趴了多久,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林雁蓉終於出現了。小袁抬眼望了一眼她,心底不由得泛起了陣陣漣漪,見她穿著牛仔短褲,腳蹬長筒馬靴,雪白的美腿和黑色的馬靴相得益彰,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衣,頭髮利索的紮起,纖纖素手把玩著一支漂亮的馬鞭,給人以高貴而又冷傲、清純而又性感的感覺。

她款款的來到小袁的面前,將一副鋼製的馬刺扔在地上,冷冷的命令道:“為我把馬刺戴好。”聲音冷酷而又無情,一改平時的可愛溫柔。

“是主人!”小袁應喏到。

“不是還沒讓你叫主人嗎?”

“哦,請您原諒,不過我一定能夠叫您主人的。”

“恩,祝你成功!”

小袁小心翼翼的為林雁蓉戴好馬刺,林雁蓉在他面前跺了跺腳,馬刺嘩嘩

響徹小袁的腦際。(未完待續)

(十三)

林雁蓉亭亭玉立的站著,手中把玩著一支漂亮的鞭子,一隻腳向前踏出一小步,腳下的小袁正在小心翼翼的為她戴著馬刺。他仔仔細細的,彷佛一個收藏家在打理著一件稀世珍寶。他動作細膩,眼睛幾乎都快要貼到林雁蓉的馬靴上了,鋥亮的皮靴能映出人影,小袁一邊為主人戴著馬刺,一邊盯著靴上自己的影子,那表情謙卑而又渴望。馬刺佩戴完畢,小袁的雙眼依舊沒有離開主人的靴子,盯著馬靴光亮的靴面有些發呆,林雁蓉突然一跺腳,馬刺鏗鏘作響,嚇了他一跳,那聲音響徹腦際。

林雁蓉用鞭梢輕輕拂過小袁的臉,然後挑了挑他的下巴,示意他隨著鞭子抬頭,小袁跟隨著鞭子慢慢的抬起頭,映入他眼簾的是主人雪白修長的雙腿,牛仔短褲包裹著圓潤的玉臀,再往上看,純白的短袖襯衫一塵不染,主人雙手戴著黑皮手套,把玩著鞭子。

直到他與主人目光對視的那一刻,時間彷佛凝滯了,主人很漂亮,清澈的明眸帶著一絲俏皮忽閃忽閃的眨著,她沒有化妝,少女不需要任何化妝品來粉飾她的美麗。水潤櫻紅的嘴角掛著一絲傲然的微笑。林雁蓉的表情耐人尋味,她想扮出一副無情的樣子,但是卻掩飾不了骨子裡的可愛氣質;她想用冷酷的目光將小袁釘死在地面上,但眼神卻透著期待。此刻的她活像一個剛剛長成的小天使,第一次要去救贖一個靈魂,鞭子拿在手中看起來更像是拿著仙女棒。

小袁呆呆的欣賞著主人的美貌,林雁蓉的臉頰微微的泛起了紅暈,她像是一個善良的天使盯著一隻落水的流浪狗,她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板起了臉,然後抬起腳把小袁的頭踩到了地上。

“小袁,我沒有逼你,但你要知道,被馴服了,你就不再要是人了,是我腳下的狗狗或是馬兒,你能接受嗎?”林雁蓉開口問到。

“能!我一定能的!這是我的願望!”小袁斬釘截鐵的回答到。

“不要那麼肯定,我不會對你留情的,可能會活活的把你騎死,你要想好!”林雁蓉又說到。

“我一定能承受考驗的,請您馴服我吧!”小袁回答到,語氣依舊十分堅決。

林雁蓉將一條韁繩勒進了小袁的嘴巴里,然後玉腿一抬,騎在了小袁身上的馬鞍裡。小袁只感覺身子微微一沉,主人的這點體重在他眼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林雁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騎姿,手裡握著韁繩,微微的低下頭,說道:“第一步你就不合格,馬鐙要主人自己穿進去嗎?”

小袁很惶恐,急忙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握著主人的馬靴穿進了馬鐙裡。待她的兩個腳都蹬進了馬鐙裡,林雁蓉微微一笑,用自己圓圓的臀部輕輕的墩了一下小袁的脊背,下令道:“駕。”

小袁爬動開來,林雁蓉的身體隨著馬奴的移動而開始微微的晃動,少女的體香混雜著皮革的味道令小袁力量滿滿,雖然在地上爬著並不舒服,但好在馱著身材輕盈的主人也確實費不了多少力氣。

“這就是考驗嗎?這是主人給我的福利吧?馱著漂亮的女孩爬上幾圈這有什麼啊?何況她是我的恩人,也即將而為我的主人。哈,以後我也就成了她的家人啦!”小袁內心樂可不支的暗暗想到。小袁馱著林雁蓉在寬敞的舞蹈教室爬了三

、四圈,舞蹈室有鋪有厚厚的地墊,小袁除了感覺手掌和膝蓋有點微微的酸脹之外,倒也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林雁蓉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和他有任何交流,所以他一直不停的爬著。

騎在小袁的身上,林雁蓉感到很驚喜:“哎?這傢伙爬的好穩啊,騎著還算舒服,雖然不像寬寬那的身子那麼壯,但是感覺也不錯啊?這傢伙看起來像是天生給我當馬的材料哦?有潛力!呵呵!”

起初林雁蓉還擔心小袁承受不了自己的騎乘,但看起來多慮了,這傢伙不僅爬的穩,而且三、四圈下來,臉不紅、氣不喘的。

林雁蓉一勒手中的韁繩命令道:“籲!”小袁被她勒停了。

“下面開始以原來兩倍的速度前進,駕!”林雁蓉雙腿一夾,命令到。

小袁很聽話,喘勻了氣,開始加速爬開,一開始,林雁蓉還有鞭子輕抽他的臀部命令他不斷的提速,小袁越爬越賣力,大約兩圈之後,便開始累的氣喘吁吁。林雁蓉問道:“小袁,你是不是累了?”

“沒事!沒事!我還能爬,您放心!”小袁連忙回答到,他有些口齒不清,畢竟口中還勒著韁繩,一邊說著一邊更賣力的爬著。

“哎喲,你這笨蛋,你別害怕,我是說你現在氣喘吁吁的是因為爬的方法不對。”林雁蓉笑著說到。

“嗯?”小袁停下來遲疑了一下。

“主人的臀部不是一直不動的,主人的臀部是在顛簸的,你要用心感覺到主人的臀胯的節奏,每次顛你的脊背,你就爬一步,每一步動的是兩肢,第一次左前右後,第二次右前左後,你懂了嗎?”林雁蓉教導到。

聽著主人有點像繞口令似的教導,小袁有點暈暈的,林雁蓉想笑但是她還是忍住了,說道:“不急,主人教你!另外,你的四肢儘量的向外側分開些,這樣爬的穩,雖說這樣你會比較累,但是主人會騎的穩,明白了嗎?”

“明白啦!”小袁心裡暗爽:“呀,她終於對我自稱主人了啊!當奴這事有戲啦!”

林雁蓉握緊手中的韁繩,指示道:“來,仔細的感受主人臀胯的力量,每顛你一次,你就爬一步。”林雁蓉說罷用圓圓的屁股輕輕的顛了一下小袁的脊背,小袁爬了一步。

“笨蛋,你別同手同腳!”林雁蓉吼了一句,小袁聽了額頭一個勁兒的冒虛汗,四肢不知所措。

“左前右後、右前左後!你這廢物!”林雁蓉抽了他一鞭子。

“再不明白,本主就用馬刺扎你了!”林雁蓉威脅到。

小袁定了定神,領會著主人的意思,隨著主人臀部的顛簸,一點點的找著節奏。

“嗯,對,就這樣,不錯!你看,這樣不是好很多了嗎?”林雁蓉讚許到。

其實這種試並沒有讓小袁輕鬆多少,只是主人這麼說,他只能照做,誰讓自己甘心在人家胯下為奴為馬呢?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小袁雙膝刺痛,四肢酸脹,汗水流入他的眼中令他刺痛難忍。林雁蓉勒停了他,微微的俯身,用一張溼巾擦著他的額頭和臉頰。

“舒服些了嗎?”林雁蓉問到。

“謝謝主人,舒服多了!”小袁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到。

“不是還沒讓你叫主人嗎?”

“對不起,林小姐,我又忘了,這下舒服多了!”

“本來想饒了你,但見你叫錯稱呼,再罰你一會兒!”

說罷,林雁蓉下了“馬”,走到小袁的面

前,背對著他微微的分開了雙腿:“頭鑽進來。”

“是!”

小袁順從的將頭鑽進主人的胯下,林雁蓉順勢騎坐在他的脖子上,手中提了提韁繩:“馱我起來。”

小袁想直起身子用脖子馱起主人,主人的臀胯軟軟的、香香的,騎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感覺十分舒服,只是為知道為什麼,他無論如何也馱不起來主人。

“呵呵,你這廢物,我有那麼重嗎?”林雁蓉呵斥到。

原來小袁以剛才的爬行中,已經快要耗幹了力氣,現在要他這樣的馱起主人,實在是令他為難。林雁蓉見狀索性將臀部前移,直接坐了他的腦袋之上:“那用你的頭當一把椅子,讓我坐會兒吧。”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扔了鞭子,摘了手套,悶熱的舞蹈教室讓她也香汗淋漓,汗水浸溼了襯衣。她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只見汗珠順著雪白的脖頸流到了前胸,汗水的浸透讓她的前胸更顯得白嫩誘人。少女那圓圓的臀部狠狠的壓在小袁的頭上,小袁拼命的昂著頭,用頭頂撐住主人的臀部。大約過了不到五分鐘,小袁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石化了一樣,累的快要沒有知覺了。

“你放棄吧,我不難為你,好嗎?”林雁蓉若無其事的說到。

“不!我不!”小袁拼了力氣回答到。

“受這個苦幹嘛呢?”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我不!我要當您的奴僕,我一定能堅持住。”小袁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要當您的奴僕,忠誠的奴僕!求主人收下我!啊!”小袁聲嘶力竭的回答到。

林雁蓉笑了笑,不再理他,反而雪上加霜的用臀部顛著小袁的頭。

“啊。啊。!”小袁痛苦的哀叫到。

林雁蓉感覺腳底熱熱的,大夏天穿著真皮馬靴的確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她脫掉了馬靴,將靴子擺在了小袁的臉前,靴口正朝向他的口鼻,濃烈的汗味刺激著小袁的味覺神經。她又脫掉了腳上的白襪,團成一團,塞進了小袁的口中。

“嗯,這下世界安靜了,不用聽你嚎叫了,你也熟悉一下我的味道,呵呵。”林雁蓉笑著說到。

林雁蓉腳上的味道很特別,像是一種水果發酵後的醇香,這種特殊的味道常常讓她的腳奴們欲罷不能。這種味道像是興奮劑一樣刺激著小袁,他彷佛又來了力氣,又堅挺起頭顱。林雁蓉感覺屁股下的腦袋又向上挺了起來,她笑了笑,輕輕一用力,又將其壓了下去,她笑著問道:“喲呵,來勁了是嗎?”

又過了一會兒,林雁蓉感覺臀下的“馬兒”開始身子開始顫抖,她知道小袁快要挺不住了。小袁累的已經喪失了意識,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眼前一黑,當即昏死過去。

當他再度醒來時,林雁蓉又恢復了俏皮的模樣,T恤、短褲,涼拖,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他。

“喂,看你昏倒了,著實把我嚇壞了呢!以後可不要再求著我馴服你了哦!”林雁蓉說到,聲音甜甜的。

小袁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下了地,他的周身肌肉痠痛,他失落的看了看林雁蓉,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摔到您了吧?對不起,林小姐,我太沒用了,我今天就離開您,您以後如果有需要,隨時叫我,為您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二話不說!”

說罷,他向林雁蓉鞠了一躬,準備要走。

“站住,你要幹嘛去?”林雁蓉叫住

了他。

“沒扛過馴服,我還有什麼用啊?不走,還等著您趕我走嗎?”小袁失魂落魄的回答到。

“奴隸可以隨意離開主人嗎?我讓你走了嗎?不想活了是嗎?”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小袁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憧憬的雙眼,問道:“您。要收下我嗎?我不是沒經過馴服的考驗嗎?”

“你挺好的,騎著挺舒服的!收下你了!”林雁蓉笑到。

小袁很激動,一時手足無措,林雁蓉問道:“還不給你主子見禮?沒規矩的奴才!”

小袁當即跪在林雁蓉的腳下:“奴兒袁中霖,叩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雁蓉被他逗笑了,她抿著嘴,向前踏出一步:“袁兒,賞你吻主人的腳,主人收下你了!”

小袁興奮的向前爬了一步,親吻著主人的玉趾。

“喂,吻一下就得了,別吻個沒完沒了的!”林雁蓉苦笑著說到。

“主人的腳好香!奴兒好喜歡!”小袁幾近撒嬌的說到。

“哼,再喜歡也不給了!以後你乾的好,再賞你舔主人的腳!”林雁蓉笑著說到。

“主人,主人!我有兩個提議,想和您說!”

“哦,什麼提議呀?”

“第一,我不想叫您主人,我想尊稱您為恩主,您有恩於我,請讓我稱呼您為恩主!”小袁提議到。

“這個嘛。我想想,我到確實幫過你,不過舉手之勞,你要是喜歡,你就叫吧!第二個提議是什麼?”

“主人,奴兒想把名字改了!”

“嗯?你想改成什麼?”

“奴兒叫袁中霖,倒是想改成忠林,忠誠的忠,林雁蓉的林,主人,奴兒這樣改可以嗎?”

林雁蓉有些感動,她蹲下來,摸了摸小袁的頭,點頭答應了他。

過了幾天,馬術學校給林雁蓉打來電話,請她去馬場看看。林雁蓉一想快有一年沒有再回到馬場了,她便抽了時間興沖沖了趕了過去。

到了學校,她和教練和老師們開心的擁抱了一起,和他們聊著,激動極了。不一會兒,她問道:“老師,zandar怎麼樣了?”

教練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這個,這個要不你自己去看吧。”

從教練的神情上,她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她急忙的趕到了馬廄,看到原來高大威猛的zandar,如今已經瘦成了麻桿!

“zandar!”林雁蓉大驚失色,抱住zandar的脖子痛哭起來。

Zandar見到林雁蓉來了,無神的雙眼再度泛起了光芒,稀溜溜歡快的叫了起來。它不停的在林雁蓉身上蹭著,然後將頭鑽進她的兩腿之間,林雁蓉嬉笑著抱住馬頭騎在了馬脖子上。

何志寬和小袁一起陪同林雁蓉來到的馬場,眼見主人曾經的愛馬變成這樣,何志寬大怒,扯著教練的頭髮給了他一耳光:“操你媽的!你們把我哥怎麼了?”

“您哥?”小袁一臉詫異的問。

“嗯嗯,我媽讓我叫的?”何志寬甩了一句。

“好吧,那估計也是我哥!”小袁弱弱的說了一句。

“寬哥,寬哥,您息怒,這不怨我們!這zandar自從離了蓉兒之後,便不怎麼飲食,而且誰也騎不了它,要不是它馱著蓉兒拿過冠軍,老闆早就賣掉它了。現在老闆因為賭博欠了一屁股的債,加上他又染上了吸毒的毛病,他要賣掉整個馬場和這些馬!”教練說著說著也抽泣了起來。

“寬寬!你給我放手!”林雁蓉見狀

氣的朝何志寬的肚子猛踢了一腳。然後她向教練詳細的瞭解了情況。之後,她在教練的帶領下見了馬場的老闆,老闆急用錢,如果說給現金的話,會低價把馬場賣掉。林雁蓉問了問價格,當即決定把馬場買下來,並且當天就付了款簽了合同,從此整個馬場連同那些馬兒屬於了林雁蓉。

回去的路上,小袁忍不住問林雁蓉:“主人,這可不少錢啊,咱們的生意正需要現金,您這麼做是不是有點草率呀?”

林雁蓉了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是意氣用事的人,這馬場只要稍加經營,就能盈利,而且馬場這麼大一塊地皮本身就值不少錢,主人不會做賠本的生意的!”

小袁點了點頭,覺得主人說的有道理。

“袁兒,現在毒品氾濫成這種地步嗎?劉世強有沒有經手過毒品?”林雁蓉問到。

“主人,不瞞您說,有是有,但是我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而已。”小袁回答到。

林雁蓉了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們兩人聯同古鑫,給我查一下咱們的人中有沒有人吸毒,如果有,立即從組織中給我清除掉!”

“遵命主人!”他們兩個回應到。

時光荏苒,很快便到了開學報道的日子,林雁蓉在家裡部署好了一切工作,並命他們隨時隨地彙報情況,安排好之後,她便來到了S師範大學所在的城市。

來到學校之後報道之後,在導員的帶領下,她首先被安排了宿舍,這是一間六個人住的宿舍,進了宿舍之後,她陸陸續續和的舍友們打了招呼。

“呵呵,你們好,我叫林雁蓉,A市人!”

“哇,那我們以後就叫你雁蓉吧?哈哈!”女孩們七嘴八舌的相互寒暄著。

宿舍裡算上林雁蓉目前一共有五個女生,林雁蓉被安排在了一張床的下鋪,上鋪一直空著,她盯著上鋪出著神問道:“咱們一共就五個人嗎?好像每個宿舍應該有六個人吧?”

“也許吧,好像還缺一個同學還沒有到位。”其他女生回答到。

“但願她不是一個大胖子。”林雁蓉暗暗思忖到。

就在她出神的這段時間,導員敲開了門,身後又帶著一個女孩走了宿舍:“同學們,這是你們的最後一位舍友,就住在。”導員拿著名單看了一眼。

“嗯,對,就住在林雁蓉同學的上鋪。”

林雁蓉和眾女生打量著這個新來的女孩,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見這女孩皮膚雪白、五官精緻、長髮如瀑、皓齒明眸,個子比林雁蓉稍高一點,在約在一米六七左右,穿著白色的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手裡拖著一隻行李箱。

“大家好,我叫陳靜。”這女孩微笑著和大家打招呼。(未完待續)

(十四)

2002年6月,北京發生了藍極速網吧縱火事件,事件發生後,在全國範圍內開展了大規模的公共場所消防安全清查行動。A市開展這項活動時,林雁蓉已經在大學裡了,聽到這個消息,她立即在電話裡命令手下對她旗下的酒吧、飯店、酒店進行自查。

“蓉兒,你這看這事是不是得先和消防那邊打點一下?”李運來在電話中問到。

“沒關係,大家先自己做好消防檢查吧,真有問題,再重點改造一下,人命關天的事,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如果消防部門真指出咱們的問題,就算花點錢也要進行改造。只要沒有人借

此事從中做梗,我們就老老實實的處理。”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目前的注意力除了適應大學生活之外,就是她上鋪這個名叫陳靜的女孩。這個女孩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說話的時候柔聲細雨,舉手投足間透著溫柔嫻靜的氣質,只是林雁蓉覺得她有點眼熟,但一時忘了自己在哪裡見過她。

宿舍按年齡大小排了序,其實六個女孩的年紀都一樣,只是生日有大有小,這裡林雁蓉最小,陳靜生日恰好比所有人都大了那麼幾天,她就理所當然的成了老大。

女生宿舍的夜晚也是很熱鬧的,天南海北來的女生們七嘴八舌進行著“臥談會”。林雁蓉能說會道,是大家的核心。她動不動就給大家講點鬼故事什麼的,雖然她並不迷信,但是經過她繪聲繪色的講述,還是把那些女生嚇的鬼哭神嚎。一次她正講到故事的高潮,其他的女生早已嚇得亂作一團,她得意洋洋的向上瞄了一眼,發現陳靜正眼睛瞪得的大大的,聚精會神的聽她講述,頭髮還從床下垂下來。

“哎呀!老大你嚇我一跳!”林雁蓉樂不可支的說到。

原來她無意中的一抬眼,正好與陳靜對視,垂下來的長髮和瞪著的眼睛著實她嚇了一跳。

“雁蓉,你講的這些都是真的嗎?”陳靜小心翼翼的問到。

“呵呵,你覺得呢?”林雁蓉得意的問到。

陳靜把被子裹緊,嘴時小聲的唸叨著:“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喂,老大你在背什麼啊?”林雁蓉沒聽清,便好奇的問到。

“啊,元素週期表啊?”陳靜回答到。

“你背這個幹什麼啊?”

“伽利略、牛頓、愛因斯坦、居里夫人靈魂護體,不怕,不怕!我要用科學戰勝鬼怪!”陳靜小聲說到。

“啊?哈哈哈哈哈!老大你太可愛了!”林雁蓉笑的花枝亂顫。

沒過多久,S師範大學針對新生展開了為期20天的軍訓,林雁蓉在A市的時候是個嬌小姐,遠途坐車,短途騎奴,在家裡被寵著,在何志寬他們面前又每天被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哪兒受的了這個苦?倒是陳靜的身體內像是安裝了一臺核反堆似的,有著使不完的勁,隊列、軍姿、行軍、拼刺、射擊等項目,練的是有板有眼的,這令林雁蓉很是驚奇。

有一次頂著烈日站軍姿,林雁蓉承受不了,當場中暑暈了過去。當她甦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陳靜的腿上,陳靜撫摸著她的額頭:“雁蓉,你可嚇壞我們了!”

“哦?我這是怎麼了?”林雁蓉有氣無力的說到。

“先別管那麼多了,先去醫務室吧。”陳靜不由分說,架起林雁蓉把她送到了醫務室。

在陳靜懷裡甦醒的那一刻,林雁蓉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時候躺在媽媽的懷裡撒嬌,要什麼有什麼,自從家裡發生了變故,自己從一個小公主變成了女王,每天承受的是壓力以及奴兒們的膜拜,而陳靜帶給她的這種溫馨感覺,真的是久違了。後來,她得知,她暈倒時,是陳靜第一時間抱住了她,猛掐她的人中,硬生生的把她逼醒。

行軍的時候,林雁蓉的腳上打了許多血泡,弄的她十分狼狽。回到宿舍,陳靜見了,搞了一根針和酒精燈,還有一些外傷藥,她細膩的為林雁蓉挑破了血泡,塗了藥,動作十分熟練,還有同學在軍訓中受了外傷什麼的,陳靜為她們料理的比醫

務室還細膩。

林雁蓉忍不住問道:“老大,你以前是學什麼的啊?不是學文科的嗎?怎麼這些這麼熟練啊?”

陳靜笑著回答:“我家的男丁都是軍官,奶奶是一名軍醫,母親是一位教師,所以我們家的女孩子要麼考師範,要麼考軍醫,我從小在部隊大院裡長大,也常常去部隊裡和軍官們、戰士們玩,所以對於部隊的訓練、急救這些項目都很熟悉,我還打過槍呢!”

陳靜一邊說著,神情驕傲極了。

“哦,原來是這樣!”林雁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軍訓結束後,女孩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但是林雁蓉在軍訓的時候,長時間穿著解放鞋進行拉練,有時候即使泡在雨裡也要堅持站軍姿,以致她的雙腳竟然生了腳氣,這令她大為頭疼。一天晚上,她接到了何志寬的電話:“媽媽,您猜我在哪兒?”

“呵呵,寬寬,你不在店裡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我在您學校門口吶!”

“啊?你什麼時候來的?真的假的?”林雁蓉激動的問到。

“真的,媽媽,不信您出來看看嘛!”

林雁蓉迫不及待的穿好衣服,大家問道:“雁蓉,這是誰呀?讓你這麼激動?不會是男朋友吧?哈哈!”

“哈哈,是我家裡人,我去去就回!”

林雁蓉跑出了宿舍,來到校外,果然發現了何志寬就在學校門口等著她。

“喂,寬寬!真的是你呀!”林雁蓉很激動,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抱住了他。

何志寬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媽媽,我想您了,所以忍不住想來看看您。聽說過您軍訓結束了,吃了不少苦,我就過來看看能不能照料一下媽媽!”

“那你找到了住的地方了嗎?”林雁蓉問到。

“就在這附近,已經安頓好了!”何志寬回答到。

“哼,你這傢伙,向我請假了嗎?就私自跑出來?”林雁蓉故意板著臉問他。

“這不是想您了嘛,所以就沒敢請假。”

“混蛋,不請假就出來?哼!掌嘴!”林雁蓉說罷,一邊抽了何志寬兩個耳光。

“媽媽,來看您也捱打呀?”何志寬小聲的嘟囔著。

“怎麼?我想打便打,你不樂意!”林雁蓉瞪了他一眼。

“樂意!樂意!媽媽打是親、罵是愛,這不是好久見不到媽媽了,特來您這裡討打來了。”何志寬趕快陪笑著說到。

“寬寬,你住在什麼酒店?”

“媽,我找了個招待所隨便住了一些,您放心,這個不用您報銷!”

“混蛋,也不住的好點,堂堂星美的扛把子,這麼寒酸也不怕給我丟人?你去開個套房,發票回去交給李叔,走公司財務,明白嗎?”

“好吧,知道了!媽媽!”

“我晚上得回宿舍,我明天下午去見你。”

“嗯嗯,明白了媽媽!”

次日下午,林雁蓉請了假來到了何志寬開好的酒店,何志寬早早的就在門口迎候了。走進套房,寬敞的房間和華麗的陳設還是令人滿意的,站在落地窗前,一覽城市的風景,令她心曠神怡。何志寬在地毯上乖乖的跪好,給主人媽媽叩頭:“給媽媽請安啦!”

林雁蓉穿著純白色的T恤,外罩一件米黃色的吊帶連衣裙,清爽而又靚麗,腳上穿著白色休閒鞋,何志寬的鼻尖都快觸到主人媽媽的鞋上。林雁蓉笑了笑,徑直跨過了他的頭,坐在了套房中的太妃椅上,何志寬乖乖的轉過身,爬到了她的腳前,他

悄悄的抬了抬眼皮,主人媽媽雪白光潔的小腿映入他的眼簾,他正沉溺於主人媽媽玉腿的潔白,正在出神之際,林雁蓉用腳尖勾了勾他的下巴:“寬寬,給媽媽把鞋襪脫掉。”

何志寬領命,剛要捧起主人媽媽的腳並要去銜住她的鞋帶。林雁蓉素手敲了一下他的腦殼:“寬寬,我既為你的主人,你的媽媽,則是你的天神,即便我腳下的灰塵也高你半輩,我要你將媽媽的雙腳捧在頭頂謝恩,方顯你的真誠,明白嗎?”

“啊,媽媽,奴兒這就照辦!”何志寬應諾到,他對主人媽媽的服從與崇拜已經盲目至骨髓,就算主人媽媽剝了他的皮做成一副鞋墊,他估計也沒有半句不從。

何志寬按主人媽媽的命令做了。

“奴兒何志寬懇求為主人媽媽褪去高貴的鞋子。”

林雁蓉一絲得意的微笑劃過嘴角:“準了”

何志寬用嘴巴銜住鞋帶,他諳熟主人媽媽鞋帶的習慣系法,所以很順利的解開了鞋帶,而後捧住鞋底,手指向後跟處輕輕用力,褪下了鞋子,主人媽媽那穿著白襪的可愛小腳被釋放了出來。她的腳像一隻調皮可愛的天使,腳尖輕輕的撩了一下何志寬的鼻子,何志寬好想用嘴巴逮住她,但她卻頑皮的在何志寬面前晃來晃去,將他撩撥的血脈賁張。

“呵呵,不逗你了,脫另一隻吧。”林雁蓉抿嘴笑著說到。

何志寬熟練的脫下了主人媽媽的另一隻腳上的鞋子,然後雙手將她的雙腳捧上了頭頂。

“感謝媽媽的恩賜,現在奴兒請求為媽媽脫下襪子。”

“嗯。”林雁蓉託著下巴,有些慵懶的回應到。

何志寬收起了牙齒,用雙唇含住襪口,輕輕的褪下了主人的白襪,而後捧在手心裡,痴痴的問了一句:“媽媽允許我伺候您的腳嗎?”

“寬寬,你來的正好,你好好看看媽媽的腳怎麼了?”林雁蓉笑著說到。

何志寬仔細打量了一下媽媽的雙腳,發現腳掌處和小腳趾的腳窩處發白,並伴有死皮。

“媽媽,您這是起了腳氣了?”

“唉,穿著膠鞋泡在雨裡練軍姿,腳難受死了,又生了這腳氣,癢的不行,你來的正好,媽媽把皮皮賜給你吃。”林雁蓉嘟著嘴說到,她把腳皮稱為皮皮。

“啊,謝謝媽媽,我這就去搞一個刀片,給您修腳!”何志寬被主人媽媽的話撩撥的興奮異常。

“你幹嘛去?你打算割傷我嗎?你用的牙和嘴,把那些可惡的皮皮都給我啃掉。”

何志寬領命,他倒了一杯清水,然後將主人的左腳放在自己頭上,右腳捧著,伸出溼潤的舌頭輕觸主人的腳掌。

“哎呀!好舒服!”林雁蓉像渾身過電了似的,她那細嫩的小腳在風裡、雨裡被折磨好久,今天重又新腳奴悉心的呵護著,讓她受用不已。“嗯嗯,就這樣,先不著急用牙啃,先給媽媽好好的潤潤!嗯!嗯!對!好舒服!嘶!”

何志寬細心的舔著,主人媽媽的玉足雖不像之前那樣細嫩了,但是卻更加撩撥起他的奴性,為媽媽做一切事,正是他一直渴求的。他的舌尖在主人的腳底掃了一遍,又用舌面猛舔,緊接著他把舌頭伸直插進主人的腳趾窩,在她的腳窩處抽查翻攪。

“哇!就這裡,這裡癢死媽媽了!寬寬用力些!”林雁蓉舒服的眯著眼睛。經過何志寬舌頭的這一通又舔又掃,她的腳越發的感覺到癢,此時此的

她癢的恨不得將寬寬一腳踹倒,猛踩他的臉方能解癢。

“媽媽真是個仙女!不然為什麼都生腳氣了!腳還這麼香!”何志寬讚歎到。

“呵呵!仙女!寬寬這嘴巴真甜!”林雁蓉笑到。

“嗯?仙女?”林雁蓉彷佛想起了什麼,她想到陳靜看起來很面熟但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她回憶到自己去年做過的那個夢,一個唱歌跑調的美麗仙女出現在她的夢中,想起來好像和陳靜長的很像。

“呵呵,這難道就是緣份?這那仙女會是老大嗎?”林雁蓉喃喃自語的思忖到。

何志寬將主人媽媽的雙腳舔了個遍,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啃食著那玉足上的死皮。他先是用嘴唇包住主人腳底上的皮膚,然後用門牙輕輕的颳著,這種感覺讓林雁蓉腳上酸酸癢癢,比先前舔的時候還舒服。

“寬寬,你可真有才!不錯!就這樣!媽媽愛死你了!”林雁蓉誇讚到。

何志寬被誇獎,心裡比吃了蜜還舒服,啃食的更加賣力了。不一會兒他的嘴裡全是主人腳上的死皮,火紅的舌頭像是蓋了一層白雪一樣,他舌頭一卷,將這些通通嚥下。之後,她又含住主人的腳趾,小心翼翼的用牙輕咬著腳窩中的皮皮,林雁蓉舒服的用另一隻腳不停的撫著何志寬的頭髮:“真棒!我的大狗狗兒子!”

大妃椅一旁,擺著幾樣水果和小吃,都是何志寬帶來的,這些都是A市的特產,他想著主人身在異鄉讀書,吃上幾樣家鄉的東西,心情會好。他去年去外地躲避抓捕,寂莫的逃亡生涯很能捱,全靠主人媽媽的襪子緩解著他的痛苦。雖然在外地上大學並不能和他的那種狀態相比,但總是能感同身受。

林雁蓉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有些酸酸的,心裡念著腳下這五大三粗的寬寬真是有心了,她揀著一枚果子放在嘴裡慢慢的嚼著,一邊嚼著,一邊回味著,腳下的奴兒正全心全意的為她啃食著腳氣,一時間她竟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家。

“寬寬,嘴巴是不是幹了?”林雁蓉問到。

“沒事,媽媽,我再喝點水,是不是讓您不舒服了?”

“哪有?你抬頭!”

說罷,林雁蓉將一枚果子吃進嘴裡,性感的小嘴微微的動著,幾下將那枚汁液充盈的果子嚼爛。

“寬寬張嘴!”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趕快張開了自己的嘴巴,林雁蓉靠近他,朱唇輕啟,將嚼爛的果子吐進了他的口中。

“吃吧,乖哦!”

“好吃!謝謝媽媽!”何志寬吃著主人媽媽吐給自己的果子,心滿意足的謝恩到。

“寬寬,去準備一下洗澡水,一會兒伺候媽媽泡澡。”

何志寬聽了這個指令,激動的心臟差點吐出來!他趕快去準備,這套房的浴室寬敞華麗,雖然不見得能配得上主人媽媽的高貴玉體,但是估計也不會讓她太過失望。

洗澡水準備好了,何志寬有點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去浴室裡躲著,還是在臥室裡伺候著。林雁蓉看出了他的尷尬,抿著嘴踩住他的腦袋:“別到處亂爬了,就在這兒,一會兒馱著媽媽去浴室,媽媽先脫衣服,你不許偷看,不然把你的頭抽成豬腦!哼!”

林雁蓉踩著何志寬的腦袋,一件件的脫掉了裙子和內衣,他幸福的差點流出了鼻血,自己頭上的美麗主人此刻應該是一絲不掛,只可惜自己無福一覽女神的玉體了。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

,他的頭上被主人媽媽罩上了一條淡藍色的蕾絲內褲,內褲朦住了他的雙眼。

他下意思的抬頭,只在朦朧中見眼前主人正在背對著他站著,並微微的分開了雙腿,身上裹著浴巾,少女美好的身材令他興奮而又抓狂。

“鑽進來,讓媽媽騎著。”林雁蓉微微的扭過頭命令到。

何志寬隨著主人的命令,悄悄的鑽進了主人的胯下,少女白嫩的雙腿夾住他的脖子,騎坐在他的身上,偶爾又用小腿蹭蹭他的臉頰。

“呵呵,這麼熱啊?寬寬你居然臉紅了?”

主人的體香讓寬寬意亂神迷,他居然說道:“媽媽,您好美!我都想被您吃掉!”

“呵呵,笨寬寬,吃了你,媽媽不得長胖?走,咱們去浴室,駕!”

何志寬馱著主人媽媽,小心翼翼的爬進了浴室。(未完待續)

(十五)

林雁蓉身披一件浴巾,香肩半露,頭髮隨意的紮了個丸子頭,騎著何志寬向浴室駛去。何志寬爬的很穩,他的頭上戴著主人的蕾絲內褲,眼前一片朦朧,隱約可見臉頰兩側主人雪白的雙腿,他不需要看清前面的路,因為他對主人的肢體命令很熟,林雁蓉幾乎不需要用語言下命令,只需用臀腿便可以自如的操縱他,就好像開車的時候司機不會與汽車進行語言交流,只需操控好方向盤、踏板、檔位即可。林雁蓉也自然不需要與胯下的奴才交流,臀部輕顛意味著要馬奴前進,用腿蹭或是踢馬奴的左側身體便是左轉,反之是右轉,兩側同時踢、蹭便是反退,若是夾緊了馬奴的身體或是脖子,便是停下。這套肢體命令需要馬奴仔細體會,除了何志寬之外,其他如古鑫、喜子、大鵬等人也都熟悉林雁蓉的這一套命令,在訓練他們的時候,如果任何一個命令執行的錯了,或是執行的慢了,主人的皮鞭就會毫不留情的抽在他們身上。誰身上要是沒幾處鞭痕,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林大小姐的貼身奴才。

爬進了浴室,林雁蓉夾了夾何志寬的脖子停到浴鏡前。林雁蓉輕輕的扯掉了浴巾,對著鏡子欣賞起自己的身體來。她的身材很好,肥瘦得當,前挺後翹,美麗的身體白嫩無瑕。

“呵呵,已經發育的這麼好了?真是個漂亮的小美人兒!”林雁蓉輕撫自己圓潤挺拔的雙峰,滿意的自言自語到。胯下的何志寬聽著主人媽媽的話語,血液滾沸著。

“這麼大!哇,以後寬寬要是餓了,都能餵我的寶貝兒子了,呵呵!”林雁蓉柔聲細語的說著,時不時瞟了瞟胯下的何志寬。

何志寬激動的幾乎要崩潰了,他腦補著撲著主人懷裡,正吸吮著主人圓圓的乳房。林雁蓉感受到胯下的奴兒正在激動的顫抖,皮膚越發的滾燙。

“呵呵,你抖什麼?”林雁蓉笑著問到。

“沒什麼,媽媽,您這麼疼我,我一定拼命的孝順您、伺候您!”何志寬聲音顫抖的說著。

“呵呵,伺候媽媽還要拼命啊?哈哈哈!”林雁蓉笑著用臀部墩了墩他的脖子。

來到了浴缸前,林雁蓉變換了坐姿,用腳尖輕輕的劃過水面,試了試水溫,感覺水溫正合適。不一會兒何志寬只感覺到頭被踩住,他當即挺著腦袋撐住主人的腳,讓自己的頭成為墊腳石,穩穩的讓主人踩著他的頭步入浴缸中。

林雁蓉愜意的躺在水中,白白的泡沫覆蓋在水面,她示意何志寬靠近一些,一隻手

輕輕的撫弄何志寬的下巴。

“寬寬,是不是很想摘掉頭上的內內呀?”林雁蓉調笑著問到。

“這。”何志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主人是一個調皮的小魔女,如果自己回答錯了,還不知道她會想什麼辦法捉弄自己呢。

“說嘛!寬寬!”

何志寬想了想,決定照實說:“想!”

“呵呵,好吧,那你自己摘掉吧!”

何志寬心想今天主人開恩了嗎?他輕輕的用手碰頭上的內褲,打算摘掉它,結果還沒內褲摘下來,林雁蓉當即補充道:“但是你以後再也別想接觸到媽媽的內內,至於襪子什麼的也都得不到,你願意嗎?”

何志寬哭笑不得,立即又把內褲狠狠的戴緊,痛苦的說了一句:“我不!”

“哈哈哈,好可愛!”林雁蓉掐著他的臉皮笑到。

林雁蓉輕輕的抬起了腿,動作輕柔的清洗著,朦朧中,何志寬只能看到主人媽媽優美的身姿,纖細修長的美腿是那麼誘人。

“伺候媽媽洗吧。”林雁蓉命令到。

“啊,謝謝媽媽,遵命媽媽!”

“哈,瞧把你急的!”

何志寬捧著主人的腿,拿著浴花輕輕的為她擦試著,主人的腿好嫩,他只敢用手掌輕輕的捧著,生怕用手指輕輕一碰就會捏壞。

“寬寬,家裡消防檢查進行的怎麼樣?”

“唉,不怎麼樣,媽媽。”

“哦?怎麼回事?”

“除了星美之外,有幾個店現在正在關門整頓。我們還繳納了一筆罰款,其實咱們的各項設施都齊全,防火通道也沒問題,但是還是被勒令整頓!”

“哦?為什麼?”林雁蓉緊鎖眉頭的問到。

“張老五的店都沒怎麼整頓,但是一點問題者沒用,說白了,還是劉世強、張老五他們搗的鬼,他們背靠著大公子蔡學富一手遮天,從中給咱們處處下套、使絆子。”何志寬回答到。

“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就想過,他們不會讓我們消停。”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到。

“另外,有句話奴兒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沒關係。”

“媽媽,您就不該救小袁,現在把他留在這裡,警察隔三差五就過來調察,他雖然對您對咱們很忠心,但老魏畢竟是他殺的,紙總是包不住火的。您別忘了,蔡學富的父親是主管政法的副市長蔡志武,他們隨便動一動,我們就完蛋了。”

“寬寬,事已經做了,我們沒有回頭路,把殺老魏的兇手救了下來,你的心理不好受這我也能理解。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劉世強不是刀槍隊的創立者嗎?他為什麼要指使小袁殺害老魏呢?老魏可是刀槍隊的老大啊?”林雁蓉問到。

何志寬想了半天,搖著頭說道:“老魏和劉世強的關係其實不錯,到後期他經常與劉世強攪在一塊,也不怎麼和我們見面,誰知道他們後來發生了什麼矛盾。”

“你後來問過小袁這是為什麼嗎?”

“問過,不過他也不清楚原因,他只聽過劉世強一直嘟囔著一句‘讓魏傳山趕快閉嘴’這句話。”

“這我也聽小袁說過。”林雁蓉說到。

“他們既然是這麼急於殺掉老魏,肯定是他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讓老魏知道了。”何志寬說到。

“呵呵,他們又有什麼事情是見得了人的?”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到。

“媽媽,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要不讓小袁去躲躲?”

“先把消防檢查這關給渡過去

,另外,小袁不建議讓他離開,因為至今他的罪名中沒有殺害老魏這一項,如果他一走,反倒是打草驚蛇,讓鑫兒保護好他,不要讓他過多露面就是了。”

“嗯,好的,媽媽,我晚上就安排。”

林雁蓉微笑著將一隻腳塞進何志寬的嘴裡:“給媽媽舔吧,媽媽休息一會兒。”

說罷,何志寬便跪在浴缸的尾部,捧著主人媽媽的腳,輕輕的舔著。遊走的柔舌,溫暖的洗澡水以及從腳底連綿不斷傳遞上來的酸爽令林雁蓉愜意無比,不知不覺的,她居然睡著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她的雙腳被何志寬已經舔的乾乾淨淨、白嫩誘人,林雁蓉緩緩的甦醒。她用腳輕撫著何志寬的頭頂:“寬寬,你去刷刷牙吧。”

“媽媽,您的玉足這麼香甜,奴兒怎麼願意刷牙呀?”何志寬回答到。

“笨蛋,媽媽要賞你,趕緊去刷牙!這執行力太差了!再有一次這樣看不打折你的狗腿!”林雁蓉斥責到。

“是是是!媽媽我這就去!”何志寬被主人罵的心裡癢癢的,心想著:“賞我?賞什麼?哈哈,媽媽不會是要和我接吻吧?天啊!媽媽今天開恩了!”

何志寬興沖沖的洗潄了一番,仔仔細細的把牙齒刷乾淨,又反覆的潄了好幾次的口,對著鏡子心想:“早知道媽媽還有這一手,我就洗個牙再來了!”之後重又將主人的內褲仔仔細細的戴好,爬回來了她的浴缸邊。

林雁蓉捏著他的下巴,命令他張嘴,然後仔細打量了片刻:“嗯,對不得刷了這麼久,挺乾淨的呀!來,媽媽賞你!”

說完之後,林雁蓉在浴缸中換了個姿勢,將圓潤的臀部對準何志寬的臉:“乖,寬寬,給媽媽清理一下後面。”

“哇!舔媽媽的後面嗎?”何志寬沒想到所謂的“賞賜”居然這麼刺激,雖然不是接吻吧,不過能親吻主人媽媽的菊花也是一種幸運啊!

朦朧中,他彷佛看見一個雪白的天體,主人的芳臀很性感,白白的、圓圓的,不知道有多少奴僕搶著把自己的身子置身這圓潤的臀下,乞求美麗主人的騎虐。

“謝謝媽媽的賞賜!”何志寬對著主人的菊花叩頭謝恩到。

“呵呵,準你親親她!”林雁蓉笑到。

何志寬顫抖著,用滾燙的雙唇親吻了主人可愛的嫩菊。

“嗯啊!”林雁蓉嬌喘一聲,自己的菊花被愛奴親吻,讓她別提多舒服了。

“乖,寬寬,仔細給媽媽清理一下,不許越界哦,不然打洗你(打死你)!”林雁蓉嬌喘著命令到。

何志寬這是第一次給主人理清後庭,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自己舌頭該輕還是該重,輕了怕主人媽媽不滿意,重了又怕舔破了主人的嫩菊,他試探著用舌尖輕舔著,那粉嫩的菊兒羞澀的一張一合。

“用點力,笨蛋!”林雁蓉斥責到。

聽到主人的斥責,何志寬心中有了數,他的舌頭開始逐漸用力,主人的嫩菊在他舌尖的侍弄下舒服的開苞綻放,他又舔又吸,不時的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

“嗯。嗯。好舒服!嗯!就這樣。啊。對。嘶。舌頭進去,給媽媽裡面弄乾淨。”林雁蓉嬌喘到。

“嗯嗯。啊。啊。”何志寬將舌頭輕輕的捲起,柔舌頓時化做一根肉棍伸入主人的菊花,在裡面輕輕的攪著、颳著,把林雁蓉弄的嬌喘連連。

不知過了多久,林雁蓉舒服的香汗淋漓,癱軟在浴缸中,而何

志寬的舌頭早已麻木,話已經都說不清楚了。

“寬寬,媽媽的後面好吃嗎?”

“麻麻,太好七(吃)啦,六(又)香六(又)滑。”他回答到。

“呵呵,你這大笨狗,以後要苦練舌功,媽媽再洗澡,下半身交你來清洗。”

“謝謝麻麻!”

“嗯嗯,你把自己脫乾淨,馱著媽媽去淋浴沖洗一下。”

“遵命麻麻!”

何志寬赤祼著馱著主人來到了寬敞的淋浴下,他跪在防滑墊上,有點硌腿,但是主人不理會這些,她騎在何志寬身上,一邊嘴裡哼著歌,一邊沖洗著身上的泡沫,順帶著洗了洗頭髮,她一邊揉搓著自己的頭髮,一邊任洗澡水順著腿腳向下流去,何志寬時不時貪婪的喝著從主人腳上流下的洗澡水。他的下體此刻硬的如同一根鋼管,主人的香臀玉體,熱熱的洗澡水,美麗的主人讓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時間噴薄而出。

“你好了?”林雁蓉若無其事的問到。

“媽媽,您知道了?”何志寬有點擔心的問到。

“媽媽理解你,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要提前報告,你的任何行為,包括這種事都要得到我的允許,不然媽媽就騸了你,明白嗎?”林雁蓉嬌聲的警告到。

何志寬一頭冷汗,連忙說:“知道了媽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累了吧?身子虛吧?媽媽餵養你一下,也算儘儘當媽的責任!”林雁蓉嬌笑到。

她命何志寬面對著她跪好,頭仰頭,摘下了他頭上的內褲,何志寬眼見主人雪白的胯下一朵粉色的小花,果然媽媽是白虎,一絲毛髮都沒用,他激動著,打算給媽媽謝恩,剛一個謝字說出口,主人媽媽就一下子騎胯在他的臉上。

“撐住媽媽哦,媽媽餵你聖水,讓你恢復力氣哦!不過你不許露出一滴來,不然媽媽就剝了你的皮!”林雁蓉用又香又軟的聲音命令到。

何志寬還有沒有這樣喝聖水的經驗,他剛剛屏住呼吸,舌尖還沒來得急抵住主人的尿道口,主人的聖水急流而下,灌入他的口中,他硬挺著喝下了主人的聖水,聖水雖然熱熱的、鮮鮮的,口感一流,但他還沒有這種姿勢喝過聖水,所以還是嗆到了他,林雁蓉抬起腿的那一刻,何志寬咳了起來,灑了好多沒有來得及嚥下的聖水。

林雁蓉見狀十分惱怒,雪白的小腳向何志寬的面門猛踹:“廢物!廢物!瞧你浪費了這麼多!”

“啊!啊!媽媽饒命啊!”何志寬慘叫著,林雁蓉一改之前的溫柔可愛,現在變得的兇狠無情,白嫩嫩的小腳狠踹著,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疼,何志寬感覺自己的臉像一個快要被主人踩碎的西瓜似的。

林雁蓉踹了幾下之後,胡亂的衝了衝身體,然後擦乾裹上浴巾,氣沖沖的離開了浴室,只留滿臉是血的何志寬癱倒在裡面。

過了一會兒何志寬爭扎著爬起,用冷水衝了衝自己的臉,又擦了擦身子,穿好褲子,只是不知道皮帶去哪裡了,他也不敢花時間找,只能提著褲子悄悄的爬進臥室,來到主人的腳邊。

“媽媽,奴兒錯了,是奴兒沒用,請媽媽不要生氣了!”何志寬給林雁蓉叩頭請罪。

他磕著頭,抬頭的時候,猛的發現主人媽媽手裡握著一根皮帶,這正是他褲子上的,怪不得他找不到皮帶了呢。

林雁蓉伸出兩根手指:“未經媽媽允許,私自釋放,這是一該打

,浪費媽媽賜你的聖水,這是二該打!你說吧,怎麼辦呀?”

“那個。那個。奴兒求媽媽賜打!”何志寬小聲的說到。

“啪!”一聲響亮的皮帶聲,林雁蓉狠狠的抽在了何志寬赤祼的上身,疼的何志寬一哆嗦。

“啊!”他咬緊牙挺著。

“只是這樣挺著嗎?媽媽打你是調教你,讓你更優秀!你不謝恩嗎?”林雁蓉怒目而視的質問到。

“謝媽媽賜打!”何志寬討好到。

一冷絲笑劃過了林雁蓉的嘴角,她一連抽了何志寬好幾下,每抽一下,何志寬都一邊疼的打哆嗦,一邊高呼:“謝謝媽媽賜打,媽媽這是對狗兒子好!”

打著打著,林雁蓉猛然間見何志寬雙眼帶著委屈的淚水,一個縱橫社會多年的漢子,居然被主人打到委屈的哭了起來,“哭什麼?眼淚給我收回去!”林雁蓉喝令到。

“媽媽,奴兒跑這麼遠來看您,這麼想您,結果到頭來卻換來了一頓毒打!”何志寬委屈的嚎啕大哭起來,哭聲相當難聽。

聽了何志寬的話,林雁蓉心軟了,她摟住何志寬的頭:“寬寬,媽媽太嚴厲了!打疼你了吧?是媽媽不好!媽媽下次不這樣了!”

“媽媽!”何志寬在她的懷裡哭的更傷心了。

“別哭了,要是你覺得委屈,我們從此斷絕母子關係,這樣媽媽再也沒資格不打你,好不好?”林雁蓉撫著他的頭問到。

“不!不!媽媽,您殺了我吧!我不能沒有您,媽媽!求您不要這麼心狠!”何志寬止住了哭聲,驚恐的說到。

“呵呵,乖啦,媽媽逗你,沒了你,媽媽得多難受啊?只是媽媽動不動就喜歡打人,這可怎麼辦呀?”林雁蓉微笑著問到,眼角也泛著淚花。

“我情願被媽媽打死!也不願意離開您!”何志寬指天畫地的保證到。

“只要你以後不犯錯誤,媽媽不會打你的,媽媽也要剋制這種愛打人、愛發脾氣的壞習慣,好不好?”林雁蓉一邊擦著何志寬的眼淚,一邊安慰到。

“好,媽媽。”何志寬收了哭聲說到。

“不過,你剛才頂撞了媽媽,還和我自道你的委屈,你要知道媽媽打你、虐你皆是疼你、愛你,這你知道嗎?”林雁蓉盯著何志寬的雙眼說到。

“媽媽,奴兒知道。”何志寬應聲到。

“那怎麼辦?”林雁蓉問。

“那。那還是要受媽媽責罰。”何志寬小聲的說到。

林雁蓉微笑著,她的眼角也掛著一絲淚花,她扯住何志寬的頭髮:“這下媽媽不用皮帶了,你忍耐一下哦?”

說罷,她對著何志寬的臉用手抽了幾下耳光。

“謝謝媽媽調教!感謝媽媽責罰。”何志寬連連謝恩。

“乖,給媽媽吹吹頭髮吧,媽媽也累了,媽媽要抱著你休息一會兒。”林雁蓉笑著撫摸著何志寬的臉說到。

一直到太陽落山,林雁蓉都將寬寬抱在懷裡睡著,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女孩在抱著一隻巨大的藏獒。

“寬寬,你不要在這裡逗留的太久,回去料理生意上的事,另外你走之前在附近租一套條件好一點的房子,以後你們輪流到這邊來伺候我,並且向我述職,明白嗎?”林雁蓉令到。

何志寬欣然領命,主奴二人晚上共同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然後他依依不捨的將主人送回了學校。

林雁蓉的舍友陳靜在學校裡和同學的關係相處的非常融洽,她性情溫柔、人長的也漂亮,而且頭腦

十分聰明。漸漸的,她自然而然的成了同學們中的核心,在宿舍裡她是老大,是各位女孩心中溫柔漂亮的姐姐,在其他同學當中,也成了大家可以依靠和信賴的對象,不知不覺,她居然成了一眾男孩女孩心中的領袖,且倍受愛戴。在這當中,林雁蓉和她的關係最為要好,她們兩個一同去上課,去食堂、去圖書館,每天幾乎是形影不離。

一個週末的晚上,她們宿舍幾個女個相約去KTV唱歌,林雁蓉的歌唱的很好,很自然的她成了一個“麥霸”,她瞄了瞄陳靜,又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夢。她走到沙發上,將陳靜拉起:“喂,老大,你也來一個吧?我都唱累了!”

“我嗎?這個。哈哈哈!”陳靜尷尬著搖了搖頭。

“對了,好像今天晚上就你沒有唱歌!快來一個!”其她女生也起鬨到。

陳靜緊張的拿著麥克風,四下看看了大家,怔了半晌,冒出一句:“唱點什麼啊?我好像什麼都不會呀?”

林雁蓉當即提議道:“老大,我和你合唱,咱們唱《鐵血丹心》吧?”

“啊?《鐵血丹心》?我也不會粵語啊?”陳靜有點無語。

“沒事,你就跟著字幕瞎哼哼唄?我會唱女聲,你唱男聲!”林雁蓉笑著說到。

“啊,那我不成‘靖哥哥’了嗎?”陳靜笑到。

“哈哈,沒錯啊,我本身就是蓉兒,而你!對了,你就是靜哥哥!陳靜哥哥嘛!哈哈哈哈!”林雁蓉這麼一說,大家笑成一團。

“好吧,那咱們就來吧!”陳靜顫抖的答應到。

音樂一響,陳靜一開口,所有同學呆住了!陳靜唱歌跑調跑的太厲害,整個包房內都飄蕩著飛砂走石般的聲音。

“哎呀!老大!您這歌聲,真是鬼斧神工啊!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女孩們打趣完,捂著肚子笑成了一團。

陳靜也紅著臉傻笑,她不經意的望了一眼林雁蓉,沒想到林雁蓉卻含著淚抱緊了她。

“仙女!我可找到你了!靜哥哥,你是仙女!”

“是嗎?蓉兒?我是仙女嗎?也對,正常人也跑調不成這樣,只能是仙女!”陳靜笑著撫摸著蓉兒的頭髮。

從此林雁蓉稱陳靜為“靜哥哥”,而陳靜則稱林雁蓉為“蓉兒”。兩個漂亮的女孩成了兩個現象級的校花,學長們更是為了這兩位漂亮的學妹逐漸形成了“靜派”和“蓉派”,一時間兩派勢同水火,相見如仇。

近一段時間以來,林雁蓉一直在思考劉世強和魏傳山之間的恩怨,如果能瞭解其中的內情,她就能更深入的瞭解劉世強,並有機會制他於死地,畢竟正是這個混蛋設計使她的父親染上了毒癮,每每想起這個人,她就恨的咬呀切齒。

陳靜見蓉兒終日眉頭緊鎖,便時不時主動帶她散步排遣,一天她終於忍不住提議道:“靜哥哥,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哦?好啊?是什麼故事啊?”陳靜笑容可掬的問到。

接著,蓉兒整理了一下思路,以一個第三人稱的口吻講述了A市發生的那一切,當然除了自己是黑社會首領這一段她沒講,其他的都仔細的講給了陳靜。

陳靜定睛看了看蓉兒,緩緩的問道:“蓉兒,這事你知道了解的這麼清楚,恐怕和你有什麼關係吧?”

“這。”蓉兒一時間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

“畢竟連你都知道事件主使是誰,那麼警察為什麼沒上門

去找他呢?”陳靜盯著蓉兒的雙眼問到。

“唉,不瞞你說,靜哥哥,我有些難言的苦衷。”蓉兒低著頭小聲說到。

陳靜一驚,她抱住蓉兒,說道:“蓉兒,你要是把我當姐姐的話,你就一定不要憋壞了自己,有什麼事儘管和我說,我給你保秘,你千萬不要別難自己!”

蓉兒忍不住流下了淚水,然後把自己家的遭遇講給了陳靜。

陳靜這人感情細膩,聽見蓉兒的遭遇,忍不住抱著她痛哭起來,過了一陣,她揉了柔紅腫的眼睛說道:“蓉兒,這雖然看起來就是一起普通的仇殺案,但我覺得一定是和上層官員有什麼糾葛,不單單是劉某與魏某之間的恩怨和矛盾。”

“哦?靜哥哥,你為什麼這樣認為?”林雁蓉好奇的問,從前她的思路一直在劉世強與魏傳山身上,還沒有想過會牽扯進別人。

陳靜仰天止了止自己的淚水,一邊抹著眼角,一邊抽泣的說道:“因為這件事很蹊蹺,魏某被殺之後,雖然現場被兇手做的很乾淨,但是因為這是涉槍案件,警察一定會窮追不捨,而且蔡某身為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長,不可能不重視這件事。但是我們聽到的是——這件事石沉大海了,除了做了一些初步的工作之外,兇手至今逍遙法外。何況連你知道都知道主使是誰,說明這事已經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了,警察怎麼可能不把劉某列為嫌疑人?”

“第二點,你講了,除了魏某之外,還有其他人也遭遇了類似的暗殺。如果僅僅是劉某與魏某有矛盾,他為什麼還要對相同組織的其他人動手呢?這是有目的性的定點清除,劉某就算再有勢力,也不敢掀起這麼大的浪花,所以,他的背後一定是有更有背景的人指使,他是在替他的主子殺人滅口。而這個背後的主使,極有可能就是這個蔡市長。”

林雁蓉一驚,雖然他也覺得這是一個有目的性的清除行動,只是她起初只是將目光落在劉世強的身上,蔡氏父子只是給他充當了保護傘,但如果像靜哥哥所分析的真是劉世強在替人滅口,那麼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蓉兒眉頭緊鎖,陳靜盯著她問道:“蓉兒,這個蔡市長是什麼出身啊?是工農幹部,還是老三屆的大學生啊?你對A市的政府發展沿革以及官吏的任免歷史清楚嗎?”

蓉兒搖了搖頭:“這個我也沒有做過調查啊!”

陳靜想了一會兒,突然靈光一現,笑著對蓉兒說道:“蓉兒,走,咱們去圖書館!”

她帶著蓉兒來到了圖書館,然後她像貓一樣輕手躡腳的走在一排排書架中間。

“蓉兒,咱們學校的圖書館相當有名,藏書豐富,種類齊伍,不僅是本省最出名的圖書館,你放眼大半個中國,咱們的圖書館也排得上名次。”陳靜悄聲的說到。

來到一套叢書前,陳靜停下了腳步,指了指書架上的一整排書說道:“蓉兒,這是全國各省及省內各重點城市的史志。我曾經在這裡讀過我們H省的歷史,這裡面記載了從解放後直到九十年代初的各地區的發展和行政變遷。”

“看這個有什麼用呢?”蓉兒不禁問到。

陳靜笑而不語,踮著腳從高處取下一本來。

“瞧,這是你們C省的,有好幾冊,A市是省會,裡面一定。”陳靜一邊翻著書,一邊唸叨著。

“哈,找到了,這是A市的內容,咱們把這幾冊都抱到

外面去,一頁頁的翻。”陳靜眉飛色舞的抱著書,和蓉兒一起到外面找了座位,一章章的翻看。

翻時的時候,陳靜的雙眼彷佛像是高效率的掃描儀,一邊翻著,一邊不時從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刷刷的寫著什麼。林雁蓉瞧了瞧陳靜本子上記的東西,上面是一些字母和數字,她分析了一下,認為這似乎是陳靜對書中內容的所記下的檢索代碼。

蓉兒下巴支在桌子上盯著認真翻閱的陳靜,心想:“靜哥哥的思維還真是清奇啊!”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陳靜微笑著小聲說道:“蓉兒,翻了這幾冊地區志,還真有蔡志武的線索呢?”

“什麼?”蓉兒驚奇的問到。

“嗯嗯,是的,你說過,這個蔡某現在是副市長,那麼他至於在九十年代初就應該爬到一個相當高的位置上了,這些地區志截止到一九九五年,不過整套書中,他的名字只出現了兩次。一次是八十年代A市光華區糖酒公司總經理,一次是一九九一年此人進入市領導班子,可惜沒有找到他的具體履歷!”陳靜解釋到。

“你為什麼問我他是什麼出身呢?是工農幹部,還是大學畢業生呢?”蓉兒問到。

“如果他是大學畢業的話,做為一個省會的高級官員,他便是某學校的知名校友,咱們可以通過咱們學校的計算機網絡查到其他院校的校友錄,一般都會有針對個人的介紹。”陳靜解釋說。

“哇!靜哥哥,你好棒!”蓉兒不禁讚歎到。

“放心吧,蓉兒,我一定會把這個人的履歷考據出來的!哈哈,別忘了咱們可是文科生,就擅長幹這個!”陳靜得意的說到。(未完待續)

(十六)

消防檢查使林雁蓉旗下的門店有三分之二遭到了關停的處罰,經過了很長時間的運作,才陸陸續續的重新開張。這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便是劉世強、張老五等人從中搗亂的結果。另外最近市裡不斷加強了對原刀槍隊成員的調查,蓉兒的那些手下隔三差五的被傳訊。基於目前的情況,蓉兒便派人四處打探關於蔡志武的一切經歷,她命人大量蒐集A市舊報紙和雜紙,並蒐集坊間的傳說,想要以此瞭解有關於蔡副市長的點點滴滴,還有,便是讓寬寬打探關於魏傳山生前的一切經歷,為了執行她的計劃,所有人都緊張的忙碌了一個冬天。

新一年的春天到來了,新聞上除了報道美軍進攻伊拉克,挑起了第二戰海灣戰爭的消息之外,一個更加可怕的消息傳來,那就是——非典。這場肆虐了大半個中國的疫情一時間搞的人心惶惶,A市所有的公共場所全部關停,不光是蓉兒的店,張老五他們的店也未能倖免。整個A市的所有的商埠幾乎一夜間全部關門閉戶,學校裡放了長假,陳靜回了H省,蓉兒掛念家裡,也回到了A市,除了探望父母,便是和她的奴兒們一同維持著眼下的光景。

何志寬他們幾個人在吸菸區裡抽著煙,整個吸菸區已經被他們弄的烏煙瘴氣,就算打開排風扇,這裡也依然嗆人,煙油已經將雪白的牆壁燻的發黃,過一會兒主人要約他們幾個人開會,他們現在匆忙的過著煙癮。目前生意上的困頓令他們一籌莫展,但願主人媽媽的智慧能帶領他們度過難關。

林雁蓉在她那間小小的辦公室裡正閱讀著報紙,她手裡還抓著一袋鍋巴,一邊吃著,一

邊讀著,不一會兒何志寬、大鵬、喜子、古鑫、小袁等人魚貫而入,她將油乎乎的手指在他們幾人的臉上抹了幾下,大家笑嘻嘻的和主人開了一會兒玩笑之後,然後蓉兒問道:“各門店消毒都檢查過了?”

“媽,也沒客人來光顧,消不消毒的,無所謂啦!”寬寬抹著臉說到。

“混蛋,沒人來就不消毒了?要是你們幾個染病可怎麼辦?”蓉兒訓斥到。

“消過了,您放心吧,媽媽!”寬寬回應到。

林雁蓉的目光掃了一下屋子中的幾個人,說道:“現在區政府有兩塊地正在招標,目前非常時期,無人敢拿這兩塊地,我調查了一下,地段都不錯,如果開始出來則很有價值。我這幾天清點了一下咱們的賬目,我又向銀行把名下所有的房產都抵壓了,貸了一筆款出來,你們拿著錢去把這兩塊地囤起來!”

這兩塊地皮大家都知道,一塊位於郊區,一塊位於靠市裡的繁華地段,很多人盯著這兩塊地皮,但是非典一來,眾人一鬨而散,即便區政府一再降低價格,但是也無人敢拿。在這個人心惶惶的時候,特別A市還是疫情的重災區,誰也不敢接這麼大的項目。

“這個是想法倒是不錯,只是我們現在本來生意運行的就很緊張了,還額外囤地,這樣行嗎?”古鑫疑惑的問。

“我也是在賭啊,不過為了咱們的將來,我覺得值得一試!”林雁蓉咬著嘴唇,仰著頭說到。

“主人,我覺得咱們賭不起啊!這場該死的疫情什麼時候過去呀?要是一直過不去,那咱們可就。”小袁也擔憂的說到。

“袁兒,你還不要了解主人我,主人我幹別的可能不在行,但是論賭,主人我從來沒輸過。如果這次輸了,主人就當了內褲,去澳門給你們把下半輩子的養老金都贏回來!”蓉兒笑著說。

大家聽了非常動容。

“不!不會讓主人您做難的,我相信主人的判斷,如果失敗,我就算賣血也要保證主人今生的榮華富貴!”小袁咬著牙,堅定的說到。

“我也一樣!主人,我聽您的!”古鑫也起誓到。

“我們也是!”其他人也斬釘截鐵的向蓉兒保證到。

“呵呵,大家不要這麼緊張,主人我雖然不是什麼大才女,但好歹也是讀書人,從小到大讀了不少史書,古往今來,瘟疫災禍不斷,但是終會過去,眼下這場我覺得也不過是時疫罷了,咱們中國人別的本事沒有,但卻有一顆戰天鬥地的雄心以及堅忍頑強的民族性格,大難過後必有大治,放心吧,咱們將未不僅要生存,還要發展的更好!”蓉兒笑著和大家解釋到。

大家聽了之後,信心滿滿的點了點頭。

“就按我說的辦吧,你們這就分頭去做事,但出入公共場所要注意安全!”蓉兒叮囑到“遵命主人!”眾人回答到。

隨著盛夏的到來,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消失的無影無蹤,人們紛紛摘掉了口罩,生活也逐步走向正軌,蓉兒和陳靜也都返回了學校。兩個女孩剛一見面,激動的抱在一起,還沒得蓉兒張口寒喧,陳靜便笑著從包裡取出一份報紙:“蓉兒,你看這是什麼?”

蓉兒接過這份報紙,這是一份H省出版的法制新聞,上面被有被陳靜用紅筆圈過的一則報道。內容大致是:“2000年,三名原A市的官員無故失蹤,生前這三人一直致力於上訪狀告A市某

主管政法工作的高級幹部。”

“靜哥哥,這件事我回老家倒是聽過相關的傳聞,可是沒有一家報紙和媒體報道過,怎麼你能找到?”蓉兒問到。

“唉,蓉兒,你還不知道,本省本地的事情,當地的新聞媒體都會三緘其口,反倒是外省的媒體對此會很感興趣,我總覺得這事和蔡志武有關。另外這三名官員和薩達姆一樣人間蒸發,下落不明,你覺得會是蔡志武讓警察把他們拘捕了嗎?肯定不是的!那麼蔡志武會動用什麼力量去做這種事呢?”陳靜說到。

“肯定是見不得人的力量!”蓉兒點點頭說。

“那這種力量會是誰呢?”陳靜反問到。

“魏傳山?”蓉兒恍然大悟。

“我也是這麼想的啊!”陳靜喃喃自語到。

“估計這三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只是如果僅僅是因為告狀這麼簡單的事,他至於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嗎?一定是那消失了的三人掌握了足以讓蔡志武坐立不安的證據。”蓉兒說到。

陳靜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對了,靜哥哥,這個蔡志武的確是大學畢業不假,你猜猜他是哪裡畢業的?”

“哪裡?”

“呵呵,他還是咱們大師兄呢,畢業於咱們學校的農林學院,想不到吧?”

“啊?”陳靜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她們眼中的墨吏居然還是她們的校友。

閨蜜重逢總是嘰嘰喳喳的聊個沒完沒了。林雁蓉突然拋出了個令陳靜意想不到的尖銳問題:“按理說,我家靜哥哥的美貌那算是天仙下凡吧?”

“呵呵,這個我愛聽,繼續誇下去!”陳靜得意洋洋的說到。

“而且溫柔、聰明!”蓉兒壞笑著說到。

“嗯嗯,好舒服!繼續說!”陳靜盯著蓉兒笑到。

“身材也好,前凸後翹大長腿,皮膚又白又嫩,可是。”蓉兒嘻笑著收住了。

“嗯?可是什麼?”陳靜“陰險”的問到。

“為什麼靜哥哥沒有個男朋友呢?”蓉兒笑著問到。

“這。”陳靜紅著臉低下了頭。

林雁蓉心裡一直對男朋友這三個字極度的反感,但這並不意味著靜哥哥就不該有男朋友,她又很擔心會有一個齷齪的男人把靜哥哥從她身邊奪了去,所以也是忐忑不安的等著她回答。

“這。這我還真沒有。”陳靜雙頰緋紅,羞澀的說到。

“這是為什麼?”蓉兒很吃驚,但心裡確也很興奮。

“沒有為什麼?”陳靜無奈的回答到。

“以前有過嗎?”蓉兒趕快又追問。

“以前也沒有,我好像命中註定就不會有男朋友似的。”陳靜喃喃的說到。

“啊,那太好了!”蓉兒樂的拍著手。

“你說什麼?”陳靜瞪了一眼蓉兒。

“沒什麼,反正我也沒有,咱們就一起打光棍唄?”蓉兒囁嚅著說到。

“你要是男人,我就嫁你!”陳靜颳了一下蓉兒的鼻子說到。

“切,你是靜哥哥,你才應該是男人呢,我嫁你!你要娶我!”蓉兒撒嬌的說到。

“哈哈,把你娶回家,那不是娶了個小祖宗嗎?天啊?”陳靜樂不可支的說到。

幾天後,一件令陳靜納悶的事情發生了,她發現自己洗好的襪子什麼的總是會莫名奇妙的在晾衣間丟失,有一次還丟了一件內褲。正當她為這事費解的時候,蓉兒滿腔怒火的來找到她:“靜哥哥!咱們學校出了變態了,我!”

林雁蓉的看起來怒不可遏。

“怎麼了蓉兒?”陳靜吃了

一驚。

“我的襪子不知道被誰偷了!還一件文胸!可惡!”蓉兒氣的緊握粉拳,好像恨不得要將誰生吞活剝了似的。

“你也遇到這事了?不瞞你說,我也想和你說呢,我的襪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還有一件內褲!”陳靜幽幽的說。

“可惡!連靜哥哥你的東西都慘遭毒手了?要是讓我抓到這個變態,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林雁蓉咬牙切齒的罵到。

陳靜不動聲色,她示意蓉兒坐下,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後只見蓉兒點了點頭,她們兩個紛紛找出一些自己穿過的襪子洗乾淨,然後大搖大擺的晾在了晾衣間。

第二天中午,陳靜和蓉兒偷偷的躲在晾衣間的角落裡,只見一個小男孩鬼鬼祟祟的溜了進來,他快速的將陳靜和蓉兒晾好的襪子裝進自己的校服口袋裡,然後準備離開,剛不巧轉身的時候,被陳靜和蓉兒攔住了去路。

小男孩被嚇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蓉兒氣不打一處來,上來一下子擰住了小男孩的耳朵:“你這個不學好的小混蛋!是你偷我們的襪子是不是?哼,現在我們把就把你交給你媽媽,看不把你的腿給打折!”

這男孩是女生宿舍樓宿管阿姨的兒子,名叫小勇,今年剛剛上初一,平時放學、放假就就住在媽媽這裡,因為他年紀尚小,所以被學校允許出入女生的宿舍樓。陳靜分析這件事的時候,首先懷疑的就是小勇,因為只有他可以自由的穿梭在所有的宿舍樓中,昨天在晾衣服的時候,她似乎也注意到小勇的異樣,所以用新洗的襪子做誘餌,看看這能不能誘他上鉤。

小勇的個子不高,在同齡人當中算是矮小的,而林雁蓉和陳靜的身高在女生中又算的上是中上,兩個漂亮的姐姐將她堵在角落裡,活像是高年級的女生在欺負低年級的學弟。

“呀呀呀!疼疼疼!姐姐饒命!”小勇哀求到。

“你這個小變態,居然偷女生的內衣和襪子,從小不學好!擰死你算了!”蓉兒用力的擰著小勇的耳朵,狠狠的咒罵到。

“姐姐,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饒了你這次,下次還會偷!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你媽媽去,看她怎麼收拾你!”蓉兒威脅到。

“姐姐,我不!我不!”小勇苦苦的求到。

陳靜心想要是這孩子真交給他媽媽,估計嚴厲的宿管阿姨非打得他皮開肉綻不可,另外這孩子名聲算是毀了,而且這麼小的孩子偷襪子,估計是有什麼隱情,所以她示意蓉兒鬆開手,然後蹲下來,笑眯眯的問道:“小勇,你別害怕,姐姐們不會把你交給你媽媽,只是你能不能告訴姐姐,你為什麼要偷姐姐們的襪子和內衣啊?”

“這。”小勇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這孩子就是欠打!”蓉兒氣鼓鼓的握著小拳頭,看起來像要批頭蓋臉的打他一頓似的。

陳靜攔住了蓉兒,她衝蓉兒神秘的一笑,說道:“蓉兒,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一直沒有男朋友嗎?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原因。”

“什麼?”蓉兒愕然。

只見陳靜站起身,雙手抱住小勇的頭,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頂,然後柔柔的說道:“小勇,看著姐姐的眼睛,看看姐姐的眼睛裡有什麼?”

看著陳靜的那溫柔美麗的雙眼,猶如晴朗的夜空,兩顆明亮的星在照耀著他。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鬆弛,眼前的這位姐姐

太美了,像個聖潔的仙女一樣,他此刻自主的意識已被這位姐姐接管,他只想癱倒在這位漂亮姐姐的腳下。

“小勇,跟著姐姐走,把你的一切都告訴姐姐。”陳靜用纖纖素手敲了敲小勇的腦袋,說罷轉身就走。

令蓉兒驚愕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小勇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的跟在靜哥哥的身後,步伐踉踉蹌蹌,他的眼神中別無一物,只有靜哥哥的身影吸引著他。

到了校園中一處偏僻的角落,有一座孤零零的鞦韆偶爾隨風輕輕飄蕩。陳靜走過去坐在了那鞦韆上,素衣白裙、長髮飄飄的她坐在鞦韆上實在美極了。她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小勇,見他四肢無力,表情呆滯,腿部微微的屈著,便微笑著說道:“小勇,別勉強了,做你該做的。”

聽到陳靜的這句話,小勇好像如釋重負一般,一下子跪倒在陳靜的腳下,眼前只有這位漂亮姐姐雪白的運動鞋。陳靜笑著用鞋底輕輕的蹬了蹬小勇的鼻尖,幽幽的問道:“小勇,你吻過女孩子嗎?”

小勇搖了搖頭,雙眼緊緊的盯住陳靜的運動鞋,陳靜順勢將一隻腳踏在他的頭上,輕輕向下一踩,小勇的頭被她踩的緊貼在了水泥地上。

“小勇,如果你把你為什麼偷襪子這件事告訴姐姐,姐姐就準你把初吻獻給姐姐的鞋底,好不好呀?”陳靜溫柔的說到。

“姐姐,我說,我一定說,姐姐問什麼,我說什麼。”小勇回答到。

一絲得意的微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上,腳下輕輕蹂躪著這男孩的頭,問道:“說吧,你為什麼要偷姐姐們的襪子、內衣呢?”

“姐姐,是一位哥哥要我這麼做的,說是我把你們的襪子偷來給他,他給我錢,我就可以去上網玩遊戲了,媽媽控制我零花錢控制的很緊,所以我就同意了。”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這位哥哥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你們怎麼聯絡?”陳靜又追問到。

小勇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告訴給了陳靜,陳靜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蹬在了小勇的嘴巴上:“小勇真誠實!姐姐信守諾言,吻姐姐的鞋底吧!只許吻一下哦!”

小勇用顫抖的雙手捧著陳靜的腳,輕輕的吻了她的鞋底。這一剎那間,小勇的褲子居然溼了。

“靜哥哥!他居然!”蓉兒怒不可遏的吼到。

“蓉兒,沒關係的,小男孩剛剛進入青春期,不要怪他啦!”陳靜笑著對蓉兒說到。說罷,她站起身拉著蓉兒的手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小勇一個人癱軟在地上,回味著這位天仙般的漂亮姐姐對他的“審問”。

一路上蓉兒不停的用驚詫的目光看著陳靜:“靜哥哥,你的魅力好大啊?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制服了這孩子,哈哈,你還用腳奪了他的初吻!”

陳靜臉微微的泛著紅暈,說道:“蓉兒,不怕你笑話,我的雙腳已經奪去了很多男孩、女孩的初吻了。”

“哇,靜哥哥,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變成了那個樣子?”

“蓉兒,這下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男朋友了吧?男孩越靠近我,就容易變成小勇剛才的樣子。如果沒有足夠強的意志力,很容易被我催眠。”陳靜小聲的解釋到。

“哎?靜哥哥?你可真行?你還會這個?快快!教教我!要不給我催催眠!”蓉兒興奮的像個孩子。

“哎喲,蓉兒,別鬧了!我

們去抓那個買襪子的變態去!正事要緊。”陳靜打斷到。

“不嘛!不嘛!靜哥哥,你快再展示一下你的本領!”蓉兒拉著陳靜的手不住的撒嬌。

“矮油!真拿你沒辦法!”陳靜嘆了口氣:“回宿舍再說。”

她們兩個回到了宿舍,蓉兒迫不及待要陳靜給她展示“催眠大法”,陳靜迫於無奈,只得抱著蓉兒,讓蓉兒仔細的看著她。蓉兒像小勇那樣緊緊的盯著陳靜,只覺得靜哥哥的雙眼清澈明亮,她的樣子越來越美、氣質越來越棒,和自己夢中出現過的那個仙女一模一樣,不知不覺的,蓉兒居然昏睡了過去。

“喂!蓉兒,你醒醒!”陳靜拍打著蓉兒的臉蛋把她叫醒。蓉兒驚醒:“喂,靜哥哥,我怎麼了?我怎麼睡著了?我怎麼沒被你控制啊?”蓉兒睡眼惺忪的問到。

“蓉兒,你的意志力太強了,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人呢!我根本無法掌控你的意識。”陳靜說到。

“不行了,靜哥哥,我太困了,我要睡一會兒!”蓉兒說罷,頭直接歪在陳靜的懷裡又睡了過去。只剩下陳靜抱著她在獨自凌亂。

一天後,陳靜命令小勇去和那個買襪子的人去接頭,然後她準備現場將這個變態抓住。出發時她見蓉兒換了熱褲和緊身T恤,手拎著一根棒球棍,氣沖沖準備出門。

“蓉兒,你這樣是幹嘛?”陳靜拉住她。

“我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那個混蛋不可!靜哥哥,這次你看我的,看我不打斷那個混蛋的腿!”蓉兒氣鼓鼓的說到。

“蓉兒,你別這麼大火,你這樣出去會出事的!”

“不行,靜哥哥!你別管我!讓我去!”

說完,蓉兒氣沖沖的拎著球棍奪門而去,陳靜也不顧換鞋子,穿著一雙軟底涼拖就追了出去,提心吊膽的生怕她出什麼意外。

小勇與那個買家秘密的接上頭了,位置是在老宿舍樓裡一個沒人住的宿舍。買家名叫方文輝,是本校新當選的學生會主席。他威脅小勇,說如果把他買襪子這件事說出去,就通過關係讓他媽媽當不成宿舍管理員。小勇自然害怕,但是又被他用錢財收買,所以就一直老老實實的為他做這件事。他將陳靜和蓉兒的襪子、內衣買來之後,偷偷的通過渠道再賣給學校裡的“靜派”和“蓉派”的學生,往往一轉手就是十多倍的價錢,很多學生手裡零花錢很充裕,很願意去買這兩位校花穿用過的襪子和內衣。

當小勇與方文輝接上頭之後,剛剛把兩雙新的襪子交到他的手上,蓉兒和陳靜破門而入,見蓉兒氣勢洶洶的拎著球棒衝進來,著實把方文輝嚇了一跳。

“你。你們。要幹什麼?”方文輝結結巴巴的問到。

“呵呵,你在幹什麼?盯了你很久了!王八蛋!原來是你指使這個孩子偷我們的內衣和襪子!”蓉兒咬牙切齒罵到,說罷一把抓住了方文輝的衣領。

蓉兒和陳靜相比,身材略小嬌小,她面前的方文輝面相雖然斯文,但是個子卻很高,這個人是一個成績非常突出的學生,而且性情高傲,但是蓉兒畢竟是一個“黑老大”,那麼多縱橫江湖的漢子都被她乖乖的馴服在腳下,所以一個方文輝她根本沒放在眼裡。

和陳靜那種以柔克剛般的催眠法不同的是:雖然蓉兒嬌小可愛,但是她犀利的雙眼透著兇光,這是方文輝聞所未見的。他本來還想抵抗一下,但一

遇到蓉兒的目光,當即嚇的體如篩糠,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沒有做這事,是這個孩子硬要把這些東西給我的!”

陳靜莞爾一笑,從小勇的衣服裡掏出一支音錄筆,打開外放,方文輝和小勇之間的交易的錄音全錄在裡面了。

“呵呵,這回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陳靜冷笑著問到。

方文輝癱倒在地,他急中生智,猛的一躍想要去搶陳靜手中的那支錄音筆,見他向陳靜撲過來,蓉兒急了,揮舞著手中的球棒猛的一下將他打倒,順勢一腳踏在他的臉上。

“學妹們,求求你們了!我們也是非常的崇拜你們,所以才這樣做的,求你們放過我一次,別把事情說出去,不然我的前途就全毀了!”他哀求到。

“我們是師範大學,大批同學畢業後要走向教育崗位,如果單只是小勇這孩子幹了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可是你畢業之後有可能獲得一紙教席,如果讓你這種敗類走向教師崗位,國家和社會前途還能好嗎!”陳靜怒斥到。

“哼!你別在這裡唱高調,你們要是不依不饒,我也不怕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我姨父是A市的蔡副市長!”方文輝威脅到。

陳靜和蓉兒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和蔡志武有親戚關係。蓉兒狠踩了方文輝一腳:“胡說!你又不是A市人,你怎麼會和蔡副市長有親戚?”

“我雖然不是A市人,但我的母親是A市人。”方文輝於是把自己家與蔡家的關係說了一下,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蔡志武的親戚,而且蔡學富是他沒出五服的表哥。

“呵呵,就算蔡市長是你的姨父又怎麼樣?他又管不了到我們!蓉兒,把他綁起來,送到校長那裡,錄音我這就公之於全校!”陳靜說到。

“別別別!兩位學妹,啊不!兩位姐姐!”

“誰是你姐姐?”

“兩位姑奶奶!求你們了!饒我一條生路啊!不要毀了我!”方文輝哀求到。

陳靜給蓉兒使了個眼色,然後坐在了一張床的床邊。蓉兒當即領悟到靜哥哥要幹什麼。她把方文輝從地上扯起來,然後一抬腿騎在他的頭上:“爬過去!混蛋!”

方文輝痛哭著馱著蓉兒爬到了陳靜的身邊。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輕蔑的看著方文輝,說道:“我們玩個遊戲好嗎?”

“玩。玩什麼?”方文輝囁嚅的問到。

陳靜笑而不語,抬起一隻白嫩馨香的玉足,玉足挑著一隻淡粉色的涼拖。陳靜的腳美極了,白嫩纖細、玉趾修長,彷佛是用無瑕的羊脂玉精雕而成,可謂巧奪天工。

“你現在盯著我的腳上的拖鞋,看看什麼時候掉,不許走神哦!”陳靜笑著說到,聲音溫婉而動聽。

方文輝早已被陳靜那勾魂攝魄的玉足引吸引,他直勾勾的盯著那雪白的玉足以及性感的涼拖,陳靜挑著涼拖,輕輕的搖著,涼拖彷佛一隻翩翩的蝴蝶在潔白的趾間起舞。不一會兒,他感覺自己變成了那隻蝴蝶,而陳靜彷佛變成一個坐在雲端,高高在上的仙女,他努力的追著那聖潔的玉足,感覺離自己那麼近,卻始終無法追到。漸漸的他忘卻了一切,忘了方才的恐懼,忘了自己被蓉兒騎著,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只知道在靈性聖潔的玉足之下便是他天堂。

“啪!”拖鞋墜地。

方文輝覺得自己好像也跟著墜入

了深淵,仙女的玉足就傲然的懸於的他的頭頂,這時陳靜的聲音飄然降下:“叼起來。”這是陳靜的命令。

現在的方文輝已經無法掌控自己了,他的意識已經被陳靜的玉足所接管,她玉趾微微的扭動就足以讓他為之慷慨赴死,那溫婉的聲音更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強大力量,讓他必須毫無保留的去服從。他叼起了陳靜的涼拖,然後像一隻狗兒一樣討好似的望著自己的主人。

一旁的小勇此刻也癱倒在地,他無法抵抗漂亮姐姐的強大氣場和魅力,雖然那雪白的腳沒有對著自己,但是自己偷看了這麼久,也早已放棄抵抗,跪地投降了。

“真乖,你是一隻狗狗對嗎?你的名字叫阿汪是嗎?”陳靜說到。

“嗚嗚嗚。”方文輝叼著陳靜的拖鞋像狗狗一樣討好的叫著。

蓉兒騎在方文輝的身上驚歎著:“這傢伙真變成狗了?”(未完待續)

(十七)

陳靜用她雪白的腳踩在了方文輝的頭上,方文輝像一隻乖巧的狗狗一樣用頭輕輕的頂著陳靜的腳,偶爾微微的扭動著頭,用頭頂摩挲著她的腳底。

“阿汪,真乖,從現在起,你就是一隻乖巧的狗狗啦,我陳靜就是你的主人,你要記住主人的樣子,記住主人的聲音,聽到主人在呼喚阿汪,阿汪要乖乖的服從主人,明白嗎?”陳靜對方文輝說道,聲音溫柔而清爽。

“嗚嗚!嗚嗚!”方文輝討好著點點頭,他的嘴裡還叼著陳靜的拖鞋。

陳靜的這一番操作等同於對方文輝進行了催眠和洗腦,“阿汪”這個名字如同一枚“思維鋼印”一樣深深的烙在了方文輝的腦裡,從此只要陳靜出現在他面前呼喚他為“阿汪”,他的自主意識便會受阻,從而像狗一樣聽命於陳靜。這或許是陳靜與生俱來的一種天賦,用自己的美貌和氣質來干擾和控制別人的意識,使其喪失自我。

“姐姐,那我呢?你能不能給我也取一個名字?”小勇有點怯生生的問到。

“呵呵,你不是叫小勇嗎?乖,你以後就當一個乖孩子就行了,不要再做壞事了,不然姐姐可饒不了你!”陳靜笑著說到。

“哦!我知道了姐姐!”小勇應喏到,但是眼神有些失望。

接著陳靜對方文輝命令道:“阿汪,從此以後你以及學生會都要聽命於我和蓉兒的命令,如果一隻狗狗敢於違背主人的命令,那麼下場會很淒涼的,希望阿汪你不要挑戰主人的底線,明白嗎。”

“嗚嗚嗚嗚!”方文輝趕快點頭應承下來。

“給主人把拖鞋穿上吧!”陳靜將腳從方文輝的頭下拿了下來,伸到他的嘴邊,他捧著涼拖恭敬的為陳靜穿在了腳上。

蓉兒和陳靜將現場收拾一番之後,帶著小勇離開了,留下方文輝癱軟在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的爬起來,他的頭有點暈,腦海裡全是陳靜的影子,他有點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那麼順從,他糾結著,抓著自己的頭髮想要忘卻剛才發生的一切,想著怎麼才能消除留在陳靜和林雁蓉手中的把柄,一想到這些,他就頭疼不已,恍然著,陳靜彷佛又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高傲的俯視著他,他的全身在顫抖,心跳在加速,頭像是快要裂開了一樣的劇痛。他手裡攥著一雙陳靜穿過的襪子,跪在地上大口的嗅著襪子上的味道,心裡默唸道:“陳靜,您是我唯一的主人!阿汪再也不敢有

別違抗您的念頭了,求您饒過我!求您饒過我!”

片刻之後,他的身體竟奇蹟般的恢復了正常,頭也不暈,不疼了,身體也活動自如了,不此如此,還感覺到周身通泰,不是一般的舒服。越是這樣,就越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襲上他的心頭。

陳靜和林雁蓉偶爾還會在公共場所看見方文輝,方文輝見到她們就高度緊張,不過陳靜在面對他的時候,依然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同學。半個多月後的某一天,他又碰到了陳靜和蓉兒,雖然四下沒有別的人,但方文輝的心裡依然很緊張,生怕陳靜和蓉兒又搞出什麼惡作劇來。

“方主席,最近看你很忙啊,學生會有什麼活動嗎?”陳靜笑盈盈的說到,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對師兄的尊敬。

“哦哦,也沒什麼了,最近在籌備一項活動,A市的蔡副市長要回母校——也就是咱們學校來訪問,校領導責成我們學生會做準迎接的準備工作。”方文輝小聲的說到。

蓉兒聽了,笑了笑,問道:“不就是你的姨父嗎?”

方文輝低著頭:“嗯,是的,正是他老人家。”

聽見蔡志武的名字,蓉兒心底氣不打一處來,陳靜見蓉兒的臉色很難看,急忙插話道:“哦?沒想到他是咱們的校友啊?真了不起!請問方主席,你們打算怎麼接待他呢?有什麼流程嗎?”

“時間大約為一整天,他會對學生代表發表講話,然後校電視臺會出學生記者對他做專訪,還有。”方文輝介紹到。

陳靜聽了眨了眨眼睛,一個計劃湧上她的心頭,她問道:“學生記者有人選嗎?”

“有的,就是校電視臺出的。”

“校電視臺的記者也是你們學生會的人吧?”

“是啊?”

“太好了!能否讓我們兩個擔任這個記者啊?”

“這。陳同學、林同學,記者已經安排好的啊?不太好換掉啊!”方文輝有些為難。

“阿汪,你說什麼?”陳靜笑著問了一句。

聽到“阿汪”兩個字,方文輝的腦際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似的,當即撲倒在地“汪汪”的叫了兩聲,接著大口大口的嗅著陳靜的雙腳,然後抬起頭吐著舌頭望著自己的主人,嘴裡還喘著粗氣。

“這活脫脫就是一條狗啊?”林雁蓉忍不住說到。

陳靜微笑著摸了摸阿汪的頭,問道:“這次的記者換成我和蓉兒好嗎?”

“汪汪,聽主人的!全聽主人的!”方文輝立即答應到。

陳靜笑了笑,將方文輝踢倒在一邊,然後拉著蓉兒揚長而去。

通過這一套非常規的操作,蓉兒和陳靜“順理成章”當上了校電視臺的記者,她們兩個做了一下分工,陳靜勸蓉兒去採訪蔡志武,而她自己在一旁充任攝像,反正擺弄這些東西她也算是比較擅長。蓉兒有些猶豫,第一次直面蔡志武,他會不會因為知道她是誰而鬧出尷尬?不過想著自己將來總要直面這個人,所以還是下決心答應了。

兩個女生將一切都計劃好了之後,她們遇到了一個糾結的問題——採訪那天穿什麼衣服好?如果是男生也許好辦,穿一身西裝即可。可是女孩子暴露在鏡頭前,總是想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陳靜倒是無所謂,她覺得自己是攝像,穿什麼都可以,主要是蓉兒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全宿舍屬林雁蓉的衣服最多,左一件右一件的換著、試著,漂亮是漂

亮,但是樣式偏向於卡通和時尚,總感覺有些缺少職業範。蓉兒也堅持靜哥哥也要好好的裝扮一下。正好藉著這理由,她們可以去逛街,想來想去,陳靜也就同意了。

陳靜對於穿搭沒有過份的要求,只要得體舒服就可以,逛了一家又一家的店,她選的好多衣服蓉兒都覺得不滿意。

“喂,蓉兒,你是主要的採訪記者,我覺得我穿件襯衫就可以。”陳靜說到。

“不行,面對蔡志武這個老混蛋,不打扮的漂亮,怎麼能壓制他的邪氣?也是真怪了,挑了這麼多衣服,居然沒有能配上你的。”蓉兒悻悻的說到。

說著她們離開了一家商場,準備轉戰下一家,陳靜在後面拉著蓉兒的手:“哎喲,蓉兒,我的腿都快要累斷了,別逛了,我要受不了了!”陳靜叫苦不迭的抱怨到。

聽了陳靜的抱怨,蓉兒無意的向人群中掃了一眼,突然眼前一亮,笑嘻嘻的說道:“靜哥哥累了嗎?呵呵,要不我去找兩個代步的交通工具怎麼樣啊?”

“代步的交通工具?”陳靜嘟囔著,心想這丫頭不會是要當場買兩輛自行車吧?

蓉兒在商場門口的冷飲店買了一支冰淇淋交給陳靜:“喏,靜哥哥,你先吃著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額,蓉兒又要搞什麼名堂啊?”陳靜舔著冰淇淋,一臉呆萌的看著她遠去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蓉兒興沖沖的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高中男生,她興高采烈的對陳靜喊道:“靜哥哥,我把代步工具找來了?”

陳靜聽了當場就呆住,心想:“這算什麼代步工具?難道是自行車成精了嗎?”

“靜哥哥,我最近一段時間在一家輔導中心做兼職,這兩個傢伙是那裡的學生,平時就很淘氣,今天又跑出來逛街,一看就是逃課出來的!”蓉兒說到。

原來,蓉兒閒著無聊的時候,在學校附近的一所輔導中心做起了兼職老師,這兩名學生平時比較頑皮,不愛上課,硬是被家長扭送到輔導中心的。性情頑劣的兩人被蓉兒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蓉兒今天在街上撞見他們,將他們嚇的哆哆嗦嗦的。

“蓉兒姐姐,怎麼是您啊?”

“呵呵,子軒,浩明,讓我捉到你們了啊?你們今天怎麼不去上課啊?嗯?”蓉兒質問到。

“這個。浩明拉肚子了,我陪他來買藥!”一個叫子軒的孩子急中生智回答到。

“哼,你們就是胡扯!買藥到商業街來買藥?嗯?你們看來又想捱打了是不是?”蓉兒假裝怒氣衝衝的質問。

“別別別,蓉兒姐姐,我們下不為例,這次您就當沒看見我們,我們這就回輔導中心去!”

“我覺得,你們都已經出來了,輔導中心就不用回了,姐姐今天和閨蜜逛街累了,你們倆人個就伺候一下我們,讓我們騎著你倆逛街算了,怎麼樣?”

“額。蓉兒姐姐,這樣不太好吧?我們還沒被女孩子騎過呢?”兩個人扭捏的說到。

“姐姐漂亮嗎?”蓉兒驕傲的質問到。

“漂亮,漂亮!”子軒和浩明當即回答到。

“姐姐溫柔嗎?”

“額。”

“嗯!”

“溫柔!”兩人求生欲超強的回答到。

“那給馱著姐姐逛街怎麼了?你們估計一輩子也碰到姐姐我這麼漂亮的女生呢!所以今天就賞你給姐姐我當馬騎!”蓉兒瞪著眼睛說到。

“額。您說的好像是很有道理,只是總覺得哪裡

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您說的全對,好吧,蓉兒姐姐!”子軒和浩明說著就隨同蓉兒一起來見陳靜了。

陳靜打量著眼前的兩個高中生,他們都是中等身材,陳靜怔怔的說:“你。你們就是代步工具?”

“是蓉兒姐姐硬要我們來的!”子軒說到。

蓉兒瞪了兩人一眼,他們立即改口:“是我們主要請求過來給兩位姐姐當馬騎的。”

聽了他們的話,陳靜手一哆嗦,冰淇淋掉在了地上,她盯著蓉兒,問道:“蓉兒,咱們光天化日之下騎著兩個高中生招搖過市嗎?”

“這有什麼?男孩馱著女生在街上散步,多好玩啊?”蓉兒樂不可支的說到。

“喂,你們誰給這位姐姐當馬騎?”蓉兒對他們兩個說到。

兩個人的臉紅的像大蝦似的,都低著頭,誰也不吭聲。

“哼。”陳靜雖然不忍心騎他們,但是見兩個孩子都不吭聲,心裡有點不舒服,於是便傲嬌的把身子扭到一旁,心想:“願意給本小姐當馬騎的人不在少數呢!”

“瞧瞧你們兩個混蛋,把陳靜姐姐惹生氣了吧?你們完了!我也幫不了你們了!”蓉兒嚇唬他們到。

浩明見狀,悄悄的走到陳靜的身前:“姐姐,要不您騎我吧。”

陳靜忍著笑,故意傲嬌的抬了抬頭,說道:“不要!”

“姐姐,您就騎我吧,要不蓉兒姐姐饒不了我們!”浩明哀求到。

“小朋友,你這麼怕她,那你就馱她唄?馱我幹什麼?”陳靜故意刁難到。

“天啊,她比蓉兒姐還難纏!”子軒在一旁小聲的嘟囔著。

“你胡說什麼?”蓉兒狠掐了一下子軒的臉。

“這。這。因為姐姐實在很漂亮嘛。”浩明忍不住說到。

陳靜抿著嘴笑了:“小傢伙嘴巴好甜啊?好吧,不難為你了,既然如此,就騎騎你嘍!”

聽了陳靜的話,浩明如釋重負,立即半跪在地上,陳靜笑了笑,她提了提裙子,跨坐在了浩明的頭上,浩地漲紅了臉,深吸了一口氣,將陳靜緩緩的馱了起來。

“嗯,不錯,小傢伙,騎著你還是蠻舒服的嘛!”陳靜笑著誇讚到,浩明聽了心底還頗有些得意。

蓉兒瞟了一眼子軒,說道:“別杵著了,自己鑽到下面去吧。”

子軒也半跪在地,從後面將自己的頭鑽進了蓉兒姐姐的胯下,蓉兒姐姐穿的是牛仔短褲,兩條白嫩筆直的美腿正好貼在他的臉頰上,然後也是慢慢的將蓉兒馱了起來。

蓉兒把涼鞋脫了下來交給子軒,又把揹包交給他了,說道:“喏,不僅要給姐姐當馬騎,還要給姐姐拎包,拎鞋,姐姐今天就不穿鞋子了,如果我的腳要是髒了,姐姐饒不了你!”

“哦,我。一定。”子軒喘著粗氣說到,蓉兒身材就算再纖細,好歹也有個幾十斤的分量,子軒馱著她還是有些吃力的。

“駕!”蓉兒驕傲的下達了命令,然後騎著子軒絕塵而去。

陳靜看了看胯下的浩明,說道:“小傢伙,咱們也走吧。”

“姐姐,要不我也給你拎著包和鞋子吧。”浩明說到。

“哈哈,小傢伙你好懂事啊,不用啦,你馱著姐姐就已對很辛苦了,包姐姐自己拎著。”說著陳靜又脫掉了自己的涼鞋,拎在手上。

“鞋子呢,姐姐也自己拎著,別踢髒了你的衣服,走吧!”陳靜說到。

兩個漂亮的女孩騎在兩個小男生的脖子上穿梭在街頭還是挺顯

眼的,令人不少人為之側目,子軒和浩明此時此刻反倒是不覺得難為情,畢竟兩位姐姐都S師範大學的校花,給她們當馬騎,心底多多少少還有一點激動呢。陳靜小的時候騎過鄰家的小男孩,多年過後,又一次騎在人的脖子上,騎人的感覺真的好舒服,胯下未成年男孩的脖子軟軟嫩嫩的,正被她圓潤的臀部壓迫著,生怕一用力就會壓斷,所以陳靜現在既愜意又有些擔心,她忍不住提著氣,想要減輕自己的一些份量,雖然這沒有什麼用。

而蓉兒騎在子軒頭上則完全放飛了自我,她的騎術一流,很善於通過騎乘來駕馭人心,這一點多少和陳靜那種天賦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她非常善於用自己的臀胯來控制馬奴,圓圓的屁股壓在他們頭上或是騎在他們身上,他們的頭腦都會被蓉兒用臀部所接管,蓉兒的臀部就暫時成了馬奴的思維中心。所以無論是英雄好漢,還是地痞無賴,鑽進她的胯下盡皆變成乖巧聽話的騾子。

蓉兒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壓斷子軒的脖子,她騎在子軒的頭上完全放鬆著自己,通過羞辱和熟練的騎術來控制著他,子軒像從前那些蓉兒騎過的馬奴一樣,感覺自己的頭腦已經被蓉兒姐姐的芳臀所接管,蓉兒姐姐臀部現在就是他的大腦,在指揮他身體在行動,馱不住姐姐,彷佛就會掉了腦袋。

蓉兒和陳靜兩人騎行了一陣,子軒和浩明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蓉兒看了陳靜一眼,發現她的狀態也不太好,便問道:“靜哥哥,你覺得舒服嗎?”

“還好了,畢竟我在騎人嘛,只是我覺得腰有點酸。”陳靜說到,不時還撫著自己腰。

蓉兒看了一下陳靜的騎姿,說道:“靜哥哥,你不要憐惜你所騎的‘馬兒’,你把腰挺直,然後臀寬儘量放鬆,把他的脖子和頭都壓下去,讓你的臀部完整的坐在他的頸椎上,這樣你才舒服。”

“可是,這樣我怕壓壞他。”陳靜擔憂的說到。

“喂,靜哥哥,哪個男生能當馬馱著你,是他的運氣好,就按我說的做,讓你胯下的男孩成為一匹真正的良駒。”蓉兒說到。

“姐。姐姐。沒事,您就隨意騎我好了,我能挺住。”浩明喘著粗氣,竭力向陳靜保證到。

一路上馱著漂亮的陳靜姐姐,見她完美的身材,淡淡的體香,溫婉的氣質,青春期正盛的浩明強忍著自己的鼻血,此時此刻他好害怕陳靜為了憐惜他而下馬。

“好吧,小傢伙,那姐姐就不和你客氣啦!”

說罷陳靜將自己的胯向前一挺,浩明感覺自己的頭一沉,腦袋被陳靜死死的壓在臀部之下。

“等結束之後,姐姐給你買冰淇淋吃哦,小傢伙。”陳靜微笑著說到。

“謝。謝謝姐姐!”浩明趕快回答到。

“哈,小傢伙你真可愛!”陳靜抿著嘴笑到。(未完待續)

(十九)

張老五的失蹤令劉世強大為震驚,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肯張老五肯定是被何志寬他們幹掉了,他來到大公子蔡學富住的別墅,將這個消息告了通報給他。

蔡學富個子細高,人長的精瘦,鷹鉤鼻子,頭髮有些自來卷,他聽到了這個消息,先是震驚,但很快便沉著下來,他一邊思索著,一邊把玩著指間的戒指,瞪著狼一樣的眼睛。

“其實何志寬也不是主使,大公子,星美真正的老闆不是李運來與何志寬

,而是一個叫林雁蓉的女學生。”劉世強說到。

“一個女學生?”蔡學富陰沉的問到。

“嗯,說來您可能不相信,這個女孩子正是林慶東的女兒。”

“你是說林慶東的女兒花錢僱兇殺了張老五?”蔡學富盯著劉世強的雙眼問到。

劉世強不太敢與大公子對視,他的眼神尖銳的怕人,他思考了一下,便說:“是的!”

“是你讓林慶東染了毒,又給他進入了大牢,小林姑娘為什麼不殺你呢?”蔡學富冷笑著問到。

“大公子,我這不是替您辦事嗎?”劉世強話剛說出了口,便覺得後悔,這話真不該說。

“是嗎?我幾時告訴你要這麼做了?你是不是想念你的好兄弟魏傳山了?”蔡學富陰沉的說。

劉世強的脊背發涼,撲倒在蔡學富的腳下:“蔡公子,我的命就是您的,任您驅使,請您恕我口無遮攔,我該死,我該死!”他一邊說著,一邊狠抽自己的耳光。

“你覺得殺手會是誰?”蔡學富沒有理會他的忠心,岔開話題問到。

劉世強挺直了身子,想了想,說道:“目前我只是猜測張老五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能殺的了他的人,只有古鑫和小袁!”

“這兩個人現在不都和何志寬攪在一塊了嗎?”蔡學富問到。

“是的。”

“世強啊!”蔡學富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為什麼人才都跑到那邊去了,咱們全剩下一些廢物?你怎麼帶的隊伍,嗯?”蔡學富逼問到。

“公子,我是想說,張老五這事,要不讓您家老爺子動一動,把何志寬他們都拘起來算了!”劉世強請求到。

“他?你指望著他那個老不死的?他能管這事?算了吧,這點破事你處理不了嗎?”蔡學富不屑的說。

“那好吧,我再想想辦法!”

“算了,你安排一下,我想見見那個姓林的姑娘!”蔡學富說到。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林雁蓉現在忙的焦頭爛額,生意擴大了,需要注意的地方就多了起來,有時候為了放鬆,她會在夜場裡和客人賭上幾次,她控制好節奏,確保有輸有贏,以保證大家都玩的皆大歡喜。現在和林小姐玩上幾把牌,成了不少上層人物的時尚,一天夜裡,一個熟客帶著一個陌生人來到了星美,點名想和林小姐玩幾局,皮箱中還拿出了成摞的現金,侍應生不敢怠慢,告訴了林雁蓉。林雁蓉料理了一下手邊的事,戴上面具,來到包廂中。

“林小姐,這是我們富總,早就聽聞您的名氣,想和您玩幾把,交個朋友。”這位客人指著那個陌生人說到。

“哈,您過獎了,想怎麼玩呢?”林雁蓉笑著問到。

“玩紙牌吧。”那陌生人說到。

林雁蓉打量了一下那陌生人,細高個兒,精瘦,鷹鉤鼻子,眼神陰鷙,覺得此人來者不善,她點了點頭,叫人拿了一副牌交給他們:“您看看誰方便,驗驗牌吧。”

“不用,相信你。”陌生人笑著說到。

侍應生髮牌,幾個人玩了幾局,蓉兒先贏後輸,將贏來的錢全部又輸了回去。

“小姑娘,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陌生人回答到。

“您說笑了,您的運氣好,牌打的也漂亮,您憑本事贏的錢就是您的!”蓉兒笑著回答到。

那陌生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深吸了一口,樣子很陶醉。林雁蓉笑著問道:“先生的煙好像勁很大啊?”

“呵呵,當然

,這不是普通的煙,這是大麻,要不要來一枝?”陌生人答到。

“謝了,我抽了不了,還是麻煩您不要在這裡抽這種東西,現在查的很嚴。”蓉兒微笑著勸到。

“林小姐,這些錢我全不要了,只求你一件事。”陌生人答到。

“什麼事呢?”蓉兒微笑著問到。

“我想見見您的真面目,能否把面具摘掉呢。”陌生人說到。

“呵呵,不了,這是我的習慣,請您理解。”蓉兒答到。

“呵呵,林小姐,咱們是老熟人了,我都請動來見你了,麻煩你也以真面目示人吧。”陌生人笑著說到。

林雁蓉怔了怔,看了看眼前的人,心理大概料到這個人是什麼來頭了。她說道:“您告訴我您是誰,我再看看該不該摘下面具。”

“我姓蔡,你應該知道了吧?摘掉吧。”那陌生人說到。

此人正是大公子蔡學富。

蓉兒笑了笑,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面具揭下的那一刻,蔡學富怔怔的看了她很久。

“蔡先生是想一下子把我的長相記住嗎?”蓉兒笑著問到。

就在此時,外面一陣嘈雜,蓉兒想要起身去看看情況,蔡學富叫住了她:“沒事,都是我帶來的人,今天給林小姐你捧捧場。”

“蔡先生,如果我沒猜錯,您就是大公子蔡學富是嗎?”

“林小姐真聰明,我今天來不光是為了玩牌,也是想和您談談合作!怎麼樣?”

“哦?談什麼合作?”蓉兒冷笑著問到。

蔡學富用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只聽一陣嘈雜,三四個彪形大漢把小袁拖進了包廂。

小袁渾身是傷,幾乎奄奄一息。

“袁兒!”林雁蓉驚的站起來,心疼的叫到。

“主人,我給您丟臉了,我中了他們的圈套!”小袁慚愧的說到。

“林小姐,小袁本來在我那裡做事,他手腳有點髒,沒想到逃到你這裡,我想著替你清理一下門戶,以免將來給你惹麻煩。”蔡學富微笑著說到。

“大公子,咱們素來生意上有些競爭,但也犯不上用這種辦法來要挾我,他跟了我,懲處在我,就不勞煩您了!”林雁蓉針鋒相對的回應琺。

“我沒有要挾你?不過見林小姐這麼在乎你的手下,我有個提議,三天後到我別墅來,我們兩個好好的聊聊合作,怎麼樣?如果聊的好,人你可以帶走,你放心,我會保證他的安全的。”蔡學富笑著,說罷,他留下一張名片,帶著人揚長而去。

林雁蓉從茶几上撿起了那張名片,背面印有近郊的一處別墅的地址,那裡離吉祥衚衕很近。蓉兒知道這處別墅是全市最高檔豪華的別墅之一,原來這個大公子蔡學富就住在這裡。

眾人急的焦頭爛額,紛紛勸主人不要去,他們打算夜闖別墅,幹掉蔡學富,救出小袁。林雁蓉把見到蔡學富的整個過程回憶了一遍,思考著每一個細節,之後她說道:“風險是有的,但成功的把握更大,我得試一試。”

她瞧了一眼喜子,把他單獨留下來,交待給他一些事,讓他去準備一些東西。

三天後的傍晚,林雁蓉揹著書包,獨自來到了蔡學富的別墅,這裡有獨立的泳池、花園,前後一共有兩棟,裝修十分奢華。

蔡學富看起來很開心,一改往日的陰沉,笑嘻嘻的迎接著她。

“林小姐還沒吃飯吧?我這裡稍稍的準備了一下,不成敬意。”

“謝謝蔡公子。”林雁蓉笑著回答到。

晚飯開始

,蔡學富命人給林雁蓉倒了一杯酒,林雁蓉笑著問道:“這酒不會是劉世強劉總送您的吧?”

蔡學富面部的肌肉有些抽搐,他紅著臉說道:“您放心,這是真正的酒,不摻任何其他您不喜歡的物質,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觥籌交錯,林雁蓉微醉,用手託著臉,臉上泛起陣陣的漣漪。“讓您見笑了,我不勝酒力,該談的事還沒有談呢。”林雁蓉說到。

蔡學富見林雁蓉醉了,滿意的說道:“沒關係,您開心就是最重要的事,您是我有生以來最欣賞的女孩了,沒有什麼事比您更重要,您醉了,今天就在我這裡休息吧,我這裡房間多。”

“謝謝,我得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找您。”林雁蓉說到。

“別急著走啊,我這裡不好嗎?我們再喝一杯,好嗎?”蔡學富說到。

“那好吧,今天我就叨擾一夜,麻煩您了。”林雁蓉只好同意了。

說罷,他們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不少酒,蔡學富心底歡喜:“這姑娘真上道,今天喝的痛快。”

林雁蓉喝的太多了:“蔡公子,麻煩您帶我去房間吧我,不行了,需要休息一會兒。”

“好呀!”蔡學富此時也顧不上許多,攙扶著林雁蓉,見她酒後的樣子面泛桃花、軟玉嬌香,一時間竟將她抱起送到了房間。

“啊,我動不了了!喝的太多了!”蔡學富撲倒在床上不動,接著又說道:“林小姐也來吧?”

“我去泡個澡,一會兒就來。”蓉兒也迷迷糊糊的站起身,脫掉了衣服,光滑如玉的身體讓蔡學富一飽眼福,他激動心臟都要跳出來,還沒有等他回味過來,蓉兒已經去了浴室,他躺在床上,美美的幻想著這位屈從他的女孩一會與他巫山雲雨,得意間,他不知不覺的居然睡著了。

恍惚間,蔡學富覺得下體一陣刺痛,他猛然的醒了過來,發現林雁蓉正披著浴巾坐在床邊。

“林小姐,你洗好了?”他問到。

霎那間,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脫的赤身裸體的,下體還被戴上一套特殊的鎖具。

“呵呵,林小姐,您和我玩情趣遊戲呀?”他笑著問到。

林雁蓉回眸一笑,說道:“是啊,賤貨,看看好不好玩?”

“你這麼快就醒酒了?”蔡學富疑惑的問到。

“根本我也沒醉,我的酒量還可以,倒是你爛醉的像個廢物。”林雁蓉揶揄的說到。

“呵呵,你罵的真好聽,親愛的!”蔡學富一邊笑著,一邊向蓉兒撲來。只見蓉兒手中握著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蔡學富頓覺下體如電擊般難受的刺痛,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臭婊子,你對我幹了什麼!”他破口大罵。

“罵啊?再罵啊?”林雁蓉嬉笑著,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蔡學富痛的滿地打滾。

“這是日本最新型的男用貞操鎖,密碼只能設定一次,遙控器在我手裡,我要是高興就給你解碼,要是不高興,可能會忘掉密碼,你就永遠戴著吧,對了,不耽誤你小便,哈哈!”

“操,把遙控器給我!”蔡學富嚎叫著上來搶遙控器,剛一動身,又被電倒在地。

“這東西的神奇之處在於,是用你的身體溫度和身體移動來充電,經久耐用,你要是想要拆掉它,除非把自己閹了!哈哈!”林雁蓉開心的說到。

“林小姐,把它給我解開,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蔡學富說到。

“求我

呀?”林雁蓉得意洋洋的說。

“林小姐,求您了!”

“不夠誠心!”

“林小姐,求求您了!”蔡學富發狂的哀求到。

“磕頭求我!”蓉兒說到。

“磕頭?這個賤女人居然讓我磕頭?”蔡學富咬牙切齒的暗自嘀咕著“不跪是吧!”蓉兒厲聲喝到,按動遙控器,蔡學富又痛苦癱倒在地,無奈之下,他哀嚎著給林雁蓉磕了頭:“林小姐,我錯了,求您給我解開。”

“抬頭!”林雁蓉命令到。

蔡學富應聲抬頭,眼見林雁蓉身上的浴巾漫漫滑落,光潔奪目的玉體幾乎完美無瑕。

“啊!”又一次看到林雁蓉的身體,蔡學富忘卻了剛才的痛苦,他的下體硬的如鐵棒一樣,周身的血液滾沸著,少女天使般的容顏和美好的玉體讓他無法自持,但是下面那小小的籠子卻把他逼的死死的。就在他下體充血之時,一道電流又劃破肌膚,將他重重的擊倒在地。他再一次爬起,軟玉嬌香的胴體,豐滿圓潤的雙峰又令他血脈賁張,幾顆頑皮的水珠瞬間那奪魂攝魄的曲線滑落下來,他好想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幸運的水珠。

林雁蓉壞壞的一笑,抬起腿,將白嫩嫩的小腳一下子踏在蔡學富的面門上:“喏,瞧你下賤的樣子,賞你給本小姐把腳舔舒服,要是弄痛了我,我就閹了你!”

“好香!”這竟是劃過蔡學富腦海的第一個念頭,不需要蓉兒多說什麼,他自己忍不住竟用舌頭舔起了蓉兒的腳底。

“捧著~~!”林雁蓉命令到。

蔡學富顫抖的捧著林雁蓉的白嫩美腳,那又軟又香的玉足刺激著他的感官和味覺,他也顧不上是不是羞恥,恨不得一口將美女的腳丫吞入口中。

“額。”林雁蓉感覺有些刺痛,原來是蔡學富的牙齒劃到了她的腳。

“混蛋!”林雁蓉的雙腳左右開弓,氣哼哼的抽打著蔡學富的臉。他想躲,但那雙白白的腳丫像兩隻白鴿一樣的靈活飛舞,總是能準確的抽在他的臉頰上。

蓉兒一連用腳不知抽了他多少個耳光,方才消氣,她又狠踩在蔡學富的臉上,命令道:“別偷懶,繼續!”

蔡學富晃了晃他冒著金星的腦袋,淡淡的足香又撩撥起了他的渴望,他捧著林雁蓉的雙腳,大舌頭帶著熱氣,飢渴的掃著林雁蓉的玉足,粗糙的味蕾劃過柔嫩的腳底,弄的林雁蓉竟然有些癢癢。

“哇,好舒服,你的舌頭這麼大,這麼長,要是能多長一條,割下來給我做一副鞋墊正合適。”蓉兒開心的說到。

林雁蓉索性躺倒在床上,一邊享受著來底腳底的愜意,一邊把玩著遙控器,只聽見腳下時不時傳來的陣陣哀嚎,像是蟬翼撩撥著她的心。

“香嗎?賤貨?”林雁蓉躺在床上眯著眼睛問到。

“好香,好香!”蔡學富此時有些神智迷離。

“是不是又香又軟?”林雁蓉又挑逗般的問到。

“好香!好軟!”蔡學富發情似的叫到。

林雁蓉微微一笑,按動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那貞操鎖開始震動,蔡學富感到洪水般的快感奔騰著湧上他的大腦,他捧著林雁蓉的玉足狂舔著,舔的越賣力,貞操鎖就震動的越厲害。

“快。快。好香。快!”蔡學富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就在他感覺自己的火山快開噴發的時候,那貞操鎖像是長了牙似的突然咬緊了蔡大公子的下體,那雙白白嫩嫩的玉足飄然而起,懸在半

空。

“啊!”

他痛的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他雙眼充血,痛苦的仰望著懸在半空的那雙雪白玉足。

“求您饒命啊!”蔡學富痛苦的哀求到。

“嘖嘖嘖,好可憐哦。”蓉兒搖著頭,幸災樂禍的嘆息到,說罷又將她的雙腳踏在蔡學富的臉上。馨香的玉足又讓他忘卻了痛苦,興奮感又衝塞著全身。

過了一會兒,林雁蓉故技重施,貞操鎖的又撩撥著蔡學富的下體,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舌速越來越快,就在頂點快要到達的時候,那貞操鎖又狠狠的將他鎮壓下去。

一連這麼三次,蔡學富已經崩潰了,仰著那懸在半空的如脂玉足,他哀求道:“求您,求您賞我!”

“賞你什麼啊?”林雁蓉故意天真的眨著大眼睛,假裝懵懂的問到。

“您的腳!求您賞給我舔吧!”蔡學富哀求到。

“我是誰呢?”林雁蓉問到。

“您是美麗的林小姐,求您了!”蔡學富哀求到。

“叫我奶奶!”林雁蓉冷冷的命令到,語氣很堅決。

蔡學富猶豫了一下,看見林雁蓉冷酷而又嫵媚的眼神,他的內心放棄了掙扎:“奶奶!”

“哎喲,真乖!再叫一聲!”林雁蓉嬌笑到,樣子可愛極了。

“奶奶!”

“嗯,你是誰呀?”

“奶奶,我是蔡學富,是您的狗孫子!”蔡學富也豁出去了。

“哈哈,真乖!”林雁蓉微笑著終於又把自己的腳“賞”給了他。

林雁蓉正得意著,忽然感動腹部一陣絞痛,今天的牛排吃著不是太容易消化,她的肚子彷佛像是開鍋了一樣。一個念頭劃過她的腦際,她邪魅的一笑,問道:“既然當了人家的狗孫兒了,那麼奶奶便賞你點好吃的!怎麼樣?”

說罷,她又從書包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項圈和鎖鏈,她將項圈戴在了蔡學富的脖子上,她玉體離蔡學富那邊近,兩隻精緻可愛的大白兔跳動在他的眼前,他多麼喜歡“奶奶”能開恩讓他舔上一口。繫好了項圈,林雁蓉口吐蘭香,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嘶磨著:“給我當馬桶好嗎?”言罷,輕輕的嘶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啊?當她的馬桶?”一種強烈的情緒湧上蔡學富的心頭,他被林雁蓉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他已經感受不到憤怒和羞恥了,反而有一催生了一種屈從的渴望。

“你不想啊?”林雁蓉追問到。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林雁蓉拽著手中的鎖鏈,將他硬生生的拖到了一邊,然後將他踢翻在地:“捧著奶奶的屁股,快點!”

他下意識的伸起了手,托住林雁蓉那圓圓的臀部,那可愛的臀部又軟又彈,美麗的花蕊和嫩菊離他的口鼻只有幾釐米。林雁蓉皮膚白嫩嬌美,唯獨菊花和花蕊一點粉紅,而且她還是個白虎,花間一絲毛髮都不見。蔡學富痴痴的欣賞著“奶奶”的臀部,他打定主意,就算今天被貞操鎖閹了,也要親吻一下“奶奶”的花蕊,他撅起嘴巴,吻向蓉兒的蔭唇,就差幾毫米的時候,一股熱熱的清泉噴在他的臉上,還帶著酒精的味道。強烈的羞恥感撕扯著他,他還未來得及從那一泡尿液中清醒過來,只見那粉嫩的菊花翕動著,一滴金色的液體滴落在他的嘴裡,味道酸澀。

“原來女孩的便便是這個味道?”蔡學富居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他的思維還沒有回到大腦中,只聽林雁蓉強迫道:“含住我

的花,快點!”

蔡學富也不多想,張開嘴巴含住了林雁蓉的菊花,他的嘴巴包的緊緊的,恨不得將這朵可愛的菊花溶化在喉嚨裡。林雁蓉的菊花在蔡學富的嘴裡翕動了幾下,突然一大股稀釋的排洩物帶著酸澀的味道噴湧而出,洶湧著灌入了他的喉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