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蓉(完)(二-最終章)
“啊!嘔!”蔡學富有著強烈的不適,女神再美,排出的便便也依舊不好吃。
林雁蓉趁熱狠狠的坐在了他的臉上,用臀部死死的壓住的他的口鼻,喝令道:“不許吐出來!全吃下去!不然奶奶就宰了你!”
蔡學富的頭被林雁蓉的臀部壓制的無法扭動,也無法呼吸,他只得拼命吞嚥那味道強烈的便便,生怕嗆到自己的呼吸道。這種痛苦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雙手又腳不停的在地毯上抓著,刨著,林雁蓉也不理會屁股下蔡學富的痛苦,任憑他在手蹬腳刨,她只顧著自己舒舒服服的排便。她要將自己的排洩物全部強灌進蔡學富的肚子裡。
這種強烈的羞辱意外的催生了蔡學富的快感,他狼吞虎嚥的吞著著林雁蓉的便便,強烈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口腔和鼻腔。
“呵呵,奶奶拉的屎是不是特別好吃啊?好好吃啊?都吃掉!不然打洗你!”林雁蓉掩著鼻子揶揄到,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騎坐著蔡學富的腦袋,將他的口鼻控制在自己的肛門下。
蔡學富有毒癮,但是吃林雁蓉排洩物這事,卻產生了比大麻更刺激的快感,他的多巴胺強烈的分泌著,下體腫脹著,卻又憋悶著,他瘋狂的吃著林雁蓉的便便,想用這種味道壓制住自己的慾望,但是越吃,這種慾望就越強烈。
“嗯。嗯。!”林雁蓉一邊舒服的呻吟著,一邊把稀屎灌進“馬桶”的嘴裡,蔡學富的嘴裡不停的泛著噼噼啪啪的聲音。
頃刻之間,蔡學富居然將林雁蓉的便便一掃而光,吃了個乾乾淨淨。
“呵呵,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喜歡人家的便便,哈哈,那奶奶我以後就專門排便便給你吃好不好?”林雁蓉調笑到。
蔡學富幾近奄奄一息,口腔裡還殘留著林雁蓉的“黃金”,她笑了笑,按動掌中的遙控器,蔡學富又甦醒了過來。
“喏,賤貨,奶奶還沒有擦屁股呢,你的舌頭當廁紙!”林雁蓉命令到。
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蔡學富,努力的伸出舌頭,去撥弄林雁蓉的肛門和菊花,那熟悉的味道又充斥的他的口腔。蔡學富捧著林雁蓉圓圓的臀部大口大口的舔著,她只感覺屁股下一條滑膩的小蛇在他的肛門處翻攪著,那感覺舒服極了。
“原來這麼舒服?天啊,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啊?”林雁蓉此時居然有些懊悔呢。
“嗯嗯!好舒服!賤狗狗你好棒!你真是天生吃屎的材料,奶奶以後離不開你了!奶奶要把所的便便都拉給你吃!”林雁蓉眯著眼誇讚到!
林雁蓉的菊化和下體已經被舔的乾乾淨淨了,她站起身踢了踢蔡學富:“打掃乾淨,奶奶再去洗洗澡,呵呵,如果一會兒還看見這裡一片狼藉,你就等著吧!”林雁蓉嬌笑著說完,她便哼著歌去了浴室,只留下蔡學富躺在地上回味道剛才的暴風驟雨。(未完待續)
(二十)
小袁被林雁蓉有驚無險的帶了回來,他的身上滿是淤傷,臉青了,眼睛腫了,眉骨也骨折了。林雁蓉穿著短裙T恤,趿著一雙軟底涼拖,疲憊的倚在沙發裡盯著他,略顯無奈的詰責到:“袁兒,你怎麼總是這麼讓人不放心呢?”
小袁非常惶恐,羞的滿臉痛紅,急急忙忙的匍匐在地上,盯著主人潔白的雙腳說道:“主人,是我沒用,讓您費心了,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親自廢了蔡學富和劉世強那兩個王八蛋,
為主人您分憂!”說罷,一滴滴淚從眼窩中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林雁蓉有些心疼,用腳尖輕輕的點了點地板,示意小袁爬的近一點,小袁膝行到主人的眼前,林雁蓉踢掉了腳上的涼拖,用涼涼的腳輕撫著小袁臉上的瘀傷,小聲問道:“乖,主人沒有責怪你,瞧你,疼嗎?”
“不疼!這點傷算什麼?”小袁揚著臉,迎合著主人的腳,主人的腳涼涼的、軟軟的,帶著淡淡的足香,踏在自己的傷處,竟然十分舒服。
林雁蓉抿著嘴笑了,用腳趾輕拭著他臉頰的淚痕,小袁閉起眼睛靜靜的感受著主人軟軟的玉足,時不時深深的吸氣,貪婪的吸著主人的足香。
“張嘴,舌頭吐出來,主人給你壓壓驚。”林雁蓉幽幽的說到,一邊還用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
小袁張開了嘴巴,吐出了舌頭,林雁蓉用腳掌蹭著他的舌頭,那滑膩的舌頭讓林雁蓉覺得十分解乏,她不住的用腳蹭著小袁的舌頭,從舌尖蹭到舌根,她一時來了興致,問道:“袁兒,你還沒有伺候過主人的腳呢吧?”
“主人,還沒有呢!”小袁急急忙忙的睜開眼睛,仰望著主人回應到。
“喏,捧好吧,賞你伺候一下主人的腳。”林雁蓉語氣溫柔的說到。
小袁連忙捧著主人的腳,幾乎一口就將林雁蓉的半個腳掌含進了嘴巴里。
“嗯呵呵,好癢!慢一點,混蛋!”林雁蓉笑咯咯的說到。
古鑫在一旁看的不以為然,有些嫉妒的說道:“沒教養!你不謝謝咱主人嗎?”
小袁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邊含著主人的腳,一邊含混不清的說謝謝。
何志寬更是嫉妒的滿臉痛紅,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操,讓人幹成這德性,居然還有功了。”
林雁蓉聽了狠狠的瞪了一眼何志寬,衝他勾勾了手,何志寬覺得事情有些不妙,還是慢吞吞的挪了過來,林雁蓉反手抽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何志寬臉被抽的火辣辣,連忙低下了頭。
“胡說什麼!”林雁蓉怒斥到,何志寬也識趣的跪在主人媽媽的面前。
主人的腳軟糯幽香,小袁舔在口裡,一時間真真正正的忘卻身上的痛,他不小心牙齒還颳了一下主人嬌嫩的皮膚,林雁蓉當即把腳從他的口中抽了出來,頗有些無奈說道:“袁兒,給主人舔腳不能這麼著急,你差點弄痛我了。”
古鑫有些急了,一把掐住小袁的脖子:“你輕點!那是主人的腳,讓你啃傷了怎麼辦!”
“你幹嘛!”林雁蓉厲聲喝止到。古鑫見主人衝他發火,也學著何志寬那樣跪在主人的面前。
小袁跪在林雁蓉的正前面,古鑫與何志寬在他的兩側,林雁蓉理了理裙子,然後雙手分別踩到古鑫和何志寬的頭上,但見兩隻碩頭的腦袋各托起一隻雪白的小腳。
“你先回去休息吧,養養傷,以後主人找機會再調教你,讓你學會怎麼伺候主人的腳。”林雁蓉柔柔的說到。
小袁磕了個頭,然後把頭抬起,想要和主人說話,但他剛剛抬頭,林雁蓉用腳抽了他一個耳光。
“袁兒,你要懂規矩,沒見主人穿裙子呢嗎?不許胡亂抬頭,主人的裙底是不許直視的哦!”林雁蓉嬌嗔到。
“是是!主人,袁兒明白了!袁兒以後一定注意這些細節!”小袁惶恐的回應到。
“嗯嗯,要是再這樣,主人就算心疼,也要挖掉你一隻眼,呵呵!”林雁
蓉一邊笑微笑著,一邊用指甲輕輕的划著小袁的眼瞼。
小袁驚懼著,身上微微的顫抖著,聽說主人用鉛水活活燙死張老五的手下,可是連眼都不眨一下。隨即他趕快將臉貼在地面,慢慢的向後退,然後輕輕的轉身離開,小袁離開後,林雁蓉盯著腳下的何志寬與古鑫,便問道:“你們誰有香菸?”
“嗯?媽,您什麼時候開始抽菸了?”何志寬有些驚訝的問到。
“拿一枝給我。”林雁蓉說到。
何志寬拿出了一枝煙,用一隻銀色的IMCO的打火機為林雁蓉點上了煙,林雁蓉沒有抽這枝煙,而是一支手指尖掐著這枝煙,出神的盯著菸頭。
“寬寬,鑫兒,我們惹了一個大麻煩。”林雁蓉說到,雙眼依舊盯著煙火頭。
“媽,我覺得您回學校避一避吧,我盯著這邊,讓鑫子去學校那邊保護您,喜子也算能幹,我們一起打點家裡,蔡學富就算來報復,我們也能靈活處理。”何志寬說到。
“哦?你打算怎麼處理?”林雁蓉反問到。
“您說過,除過生死,都是小事。他們要是再動咱們的人,我就做了他,只要我和喜子沒全被動,哦,還有小袁,我想也能為主人赴湯蹈火。”何志寬說到。
“寬兒,硬拼不是辦法,你聽說過薩爾滸之戰嗎?”林雁蓉問到。
“嗯?媽媽,這個我不知道。”
林雁蓉將那枝煙遞給何志寬,揮了揮手:“好嗆,不過看著這嫋嫋的青煙,心裡倒是舒服了很多。所謂薩爾滸之戰,就是後金與明朝的一場戰役,當年明朝十萬大軍被的六萬八旗軍所打敗,靠的是努力哈赤的一條方針——任爾幾路來,我只一路去。”
“主人,我們沒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古鑫搖了搖頭,表示不太理解。
“這麼說吧,雖然蔡學富、劉世強他們有背景,實力強,但是蔡學富有把柄落在我的手裡,所以,我要全力的拿下他這一個點,至於這其後他們對我們造成的壓力,我需要你們拼命的扛住,明白嗎?”林雁蓉解釋到。
“我懂您的意思了,但媽媽您具體想怎麼辦?”何志寬問到。
“我們來個以靜制動,等著他們先動,爾後我們伺機出手,我猜他不久就會來找我們。”林雁蓉說到。
何志寬瑟古鑫聽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就按媽媽您說的辦!”
林雁蓉笑了笑,又把雙腳塞進了兩人的嘴裡:“喏,瞧你們剛才嫉妒袁兒的樣子,不就因為主子沒賞你們嗎?”
“謝謝媽媽,謝謝主子!”
何志寬與古鑫捧著主人的腳美美的舔了起來。
“嗯,好舒服!兩個乖寶寶真棒!”林雁蓉眯起眼睛誇讚到。
蔡學富被戴上了貞操鎖,一時間讓他無法適應。他搞了條肥大的運動褲穿上,終日坐臥不安,心浮氣燥。他更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對林雁蓉千依百順,像只人肉馬桶似的大口大口的吞嚥人家的排洩物。這種事他只能憋在心理,不敢發作,也不能對人說。劉世強來見他,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見蔡大公子鐵青著臉,一言不發,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打破眼前的尷尬,開口笑道:“大公子,您那天HIGH嗎?那小妞感覺還成吧?”
蔡學富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劉世強,但還是強忍著怒火,憋了半天,嘴裡吐出兩個字:“還好。”
劉世
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和蔡學富聊了聊其他的事,最後說道:“那麼大公子,那個小妞交給我吧,我來治她。”
“呵,你怎麼辦?”蔡學富斜著眼問到。
劉世強微微的一笑:“大公子,林慶東不是他父親嗎?我找人關照他一下,我想這小丫頭一定會對我們感恩戴德,說不準還得來登門道謝,呵呵。”
蔡學富沒有說話,簡單的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果不其然,幾天後,獄警將林慶東換了一個監房,裡面的牢頭和幾個犯人故意和林慶東製造摩擦,兩天之內,林慶東被毆打了三、四次,所有人對此視而不見。劉世強指示人偷偷的把消息放出來讓林雁蓉知道。
林雁蓉聽後心痛的差點昏死過去,她做過很多種極端假設,但著實沒有想到蔡學富、劉世強他們會對自己的爸爸下手,她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並把這個消息通知了趙峰,希望他能去帶她看看爸爸。
趙峰安排了一個時間,準備帶著林雁蓉去見她父親,但林慶東拒絕了,他生怕女兒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會心疼,林雁蓉只得無奈的將憤怒和怨氣強壓在心裡。何志寬、古鑫等人聽了這事,甚至想出了主動犯事,被抓進去然後替林慶東出頭的主意,林雁蓉聽了把他們一頓臭罵:“你們長沒長腦子啊?你還嫌我操的心不夠?你們進去我不擔心?王八蛋!你們長的都是豬腦子啊!”
林雁蓉生氣的樣子很可怕,他們幾人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被凍住了,脊樑骨不斷的滲入寒氣。
“那。那您說怎麼辦呀?看著您父親被打?被折磨?”古鑫小聲的說到。
“挺著,我猜現在有人比我還難受!”林雁蓉咬牙切齒的問到。
“劉世強實在是太可惡了,一條惡狗,比他主子還壞!”何志寬恨恨的罵到。
“所以,拿下他主子,比拿下這條狗有用!”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說。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林雁蓉獨自坐在星美的辦公室裡,她的手中百無聊賴的翻著一本宋詞,這時喜子來報告:“主人,蔡學富來了。”
“哦?呵呵,果不其然啊,他帶了多少人過來?”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就他自己。”
“哦,讓他進來吧。”林雁蓉吩咐到。
不一會,蔡學富悄悄的走進了林雁蓉的辦公室,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他穿著肥大的運動服,頭上戴著一個抱球帽子,耳邊還掛著一個口罩。
兩個沉默了半晌,林雁蓉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他看,蔡學富有些不自在,率先打破了沉默:“林小姐,我深夜過來,不打擾吧?”
“沒關係,蔡公子屈駕來光顧我們星美,是給我面子,呵呵。”林雁蓉笑著,說罷起身又問道:“喝咖啡還是喝茶?”
“都可以,您不用客氣。”蔡學富回應到。
林雁蓉給他衝了杯速溶咖啡,放到他面前:“條件有限,讓蔡公子您見笑了。”
“沒什麼,挺好的,不過求您別這麼稱呼我了。”蔡學富尷尬的說到。
“您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林雁蓉緩緩的問到。
“林小姐,我想我們從前是有些誤會,我是一個直性子的人,我覺得把問題說開,以後大家都方便,您看呢?”蔡學富說到。
林雁蓉沉吟片刻,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了看他的褲子,笑著問道:“今天蔡公子是一派休閒裝束啊,比您那天的穿著帥多了,呵呵。
”
蔡學富臉一紅:“這還不是拜您所賜。”
林雁蓉莞爾一笑,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前咱們是有些不愉快,連我的父親都進了牢裡,還染了毒,不過咱們總是得向前看,我想聽聽您有什麼打算?”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林小姐說個數吧,我來補嘗,怎麼樣?”蔡學富提議到。
“哦?您倒是慷慨,不過您就沒什麼條件嗎?”林雁蓉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到。
“這。希望林小姐能把給我戴的那個東西除去。”蔡學富吞吞吐吐的說到。
“哦?怎麼?您還沒有除去呀?這個也能難倒您嗎?”林雁蓉故作驚訝的問到。
“怎麼。怎麼可能,除了您的鑰匙,這東西怎麼打的開?”蔡學富苦笑著說到。
“您可以求助消防隊嘛,他們不管嗎?”林雁蓉一臉天真的問到。
“這。這怎麼可能!”蔡學富有些激動。
林雁蓉不慌不忙的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遙控器,一邊把玩著,一邊若無其事的自言自語:“這東西真這麼厲害嗎?”
“別!別!林小姐,有話好商量。啊!”蔡學富沒等說完,便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
“呀,真抱歉,我不小心按到的!沒想到這東西真是太靈敏了!”林雁蓉笑吟吟的“陪”著不是。
“林小姐,只要能摘掉這個東西,您什麼條件,我都會盡量滿足的!”蔡學富冒著冷汗請求到。
“我一直不覺得這東西能難倒蔡公子您,只是小妹我一直有幾個請求想說給您聽。”林雁蓉說到。
“哦?林小姐您請講。”
林雁蓉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大約沉默了十幾秒鐘,說道:“首先,由你出面,將我的父親林慶東保釋出獄。第二,我們現有的生意和勢力你們不許再有覬覦之心,不許再騷擾我們;第三,把劉世強交給我!”
蔡學富聽了這三個要求,下意識的隔著褲子撫摸了一下自己墜脹的下體,生怕此時林雁蓉會繼續按動手中的按鈕,他想了想,說道:“林小姐,我覺得前兩項不是什麼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第三項,我覺得不太方便,您可以提出現金賠償,我會竭力滿足您的,怎麼樣?”
林雁蓉見他沒有完全答應自己的條件,便說道:“這樣吧,蔡公子既然有些困難,我也不便勉強,你回去考慮考慮,今天咱們就到這裡。我現在著急回家,店裡的馬桶出了些問題,有問題改日再談。”
一聽說到馬桶,蔡學富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先前在人家屁股下大快朵頤的吞嚥林雁蓉排的糞便,讓他感覺刺激無比。即便是點了一根大麻,也沒有如此的快感。林雁蓉當時走後,他還特意藏了一張人家用過的廁紙,雖然自己嘴上說不要,但心理卻很誠實,時不時的拿出來嗅一嗅。
“林小姐,您等一等!”蔡學富急不可待的說到。
“嗯?幹什麼?”林雁蓉問到。
“哦,我會好好的考慮的,不過。不過。”蔡學富吞吞吐吐的。
“幹嘛?有什麼事快點說吧!我最近有些便秘,需要回去,你別吞吞吐吐的。”林雁蓉的嘴角略過一絲神秘的笑。
“啊!是這樣啊?我。我。我覺得我可以幫您。”蔡學富漲紅了臉。
“你?你怎麼幫我?”林雁蓉笑著問到。
蔡學富的既羞辱又覺得興奮,他的腦袋一熱,索性撲通一下跪倒在
林雁蓉的腳下:“奶奶,把您排出的東西再餵我一次吧!”
“你說什麼?”林雁蓉本以為上次逼迫蔡學富吃掉她的排洩物是一種要挾,沒想這傢伙居然還會提出這種要求。
“我。我想再吃一次奶奶您的排洩物,那太刺激了,太美味了,求您成全!”蔡學富不管不顧的索性說了出來。
林雁蓉聽了惱羞成怒,狠狠的抽了蔡學富兩個耳光:“變態!”
說罷,林雁蓉抽身要走,蔡學富居然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腳:“求您了,我什麼都答應您!求您了!”
林雁蓉見蔡學富此時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而全無廉恥,她頓覺十分噁心。抬起腳在蔡學富的臉上猛跺:“好啊!讓我踩你,在你的屍體上多拉幾次,你這個噁心又下賤的東西,居然會吃屎上癮!”
林雁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對她的屎尿上癮,她還以為抓住了對方的短處,蔡學富的這種表現令她始料未及,那渴求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奶奶,您踹吧,您打吧,求您害我吧,只要能讓我吃上一口,就行!”蔡學富哀求到。
林雁蓉俯下身子,扯起蔡學富的衣領,她苦笑著說道:“沒想到我還有意外收穫,居然得到了一個人肉作的馬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林雁蓉的笑聲,蔡學富卻享受這份羞辱帶來的快感,表情曖昧而又期待。(未完待續)
5](二十一)
蔡學富跪伏在地上仰視著林雁蓉,神情急切而渴望。林雁蓉清澈的雙眼曾有過歡樂、憤怒、驚恐和悲傷,但這種蔑視到極致的眼神還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閃現。同樣是跪倒在她的腳下,林雁蓉見到寬寬、鑫兒、袁兒等人的時候,目光和神情往往是嚴厲、驕傲和得意,有時還有一絲溫柔,使得那些忠誠的奴僕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出來讓美麗的主人踩碎,以為便可永遠追隨在她的腳下。
可是她見到蔡學富臉上的下賤和貪婪,不僅蔑視、鄙夷,還深深感到的噁心。她有時候不太明白,為什麼蔡志武會有這麼一個兒子?即便蔡志武是一個墨吏貪官,但畢竟也曾面對面的採訪過,那人清瘦,雙眼有神,眉宇間彷佛還能夠捕捉到年輕時的一絲英氣,但他的這個兒子卻和他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人。
“你這麼想要?”林雁蓉沉默片刻,開口問到。
林雁蓉的排洩物在蔡學富的眼中是一種勝過所有毒品的“仙藥”,帶來的快感比大麻更刺激,粉嫩的柔菊輕輕的嚅動,一絲絲金黃淅淅瀝瀝的吐灑在他的臉上、口中,那是難以名狀的巨大快感。蔡學富向來是那種喜歡追求極致刺激的人,他此時此刻恨不得將自己的嘴永遠的長在林雁蓉的肛門中。
“奶奶,我真的好想要,請您!請您一定賞我一些吧!”他急不可待的回應到。
“呵呵,你想要,我便給嗎?”林雁蓉戲謔的問到。
“奶奶,您的條件我答應,求您了!”蔡學富一邊說著,一邊給林雁蓉磕起頭來。
蔡學富的頭磕下去的那一剎那,他的眼光被林雁蓉性感的雙足所吸引。林雁蓉的相貌清純中帶著一絲俏皮,但她卻有一雙性感的腳,那潔白如雪的雙足踩著一雙坡跟涼拖,整齊的腳趾排列有序、珠圓玉潤,晶瑩的趾甲泛著淡粉色的光暈,蔡學富甚至能從這光暈中看到自己卑賤的映影。
他緩緩的
抬起頭,林雁蓉正在俯視著他。她穿著一襲藍底碎花的連衣裙,與這個烏煙瘴氣的世界看起來是那麼格格不入,清純美麗的一個女大學生,怎麼都無法和一個黑幫領袖聯繫在一起。
蔡學富永遠都無法想到自己今天只為了吃到這個女孩排的大便就在這個裡叩頭頓首、搖尾乞憐。
林雁蓉笑了笑,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一扇門處,推開門便是她私用的洗手間,蔡學富狼狽的跟著人家的腳步爬了過去,眼前女孩的涼拖正吧噠吧噠的作響,驕傲的親吻著那雪白的腳後跟。剛剛追到門口,林雁蓉一把將門鎖住,將蔡學富鎖在門外,不一會兒,傳來了一陣陣的抽水聲。
“嗯。好舒服呀。呵呵,看來馬桶修好了啊?我得好好的賞賞他們。”林雁蓉在裡面故意放聲說到。其實林雁蓉此時並不想去洗手間,馬桶也沒有壞,她是故意按下了抽水按鈕,那嘩嘩的水聲讓蔡學富深感絕望,他急切的撓著門,苦苦的哀求著。
等林雁蓉走出衛生間,蔡學富瘋一狂的衝向了她用的馬桶,想尋找一些殘渣,但見到那乾乾淨淨的馬桶,他竟將頭插進去急的嚎啕大哭。
“蔡公子,你回去吧,你答應的事,你要辦到,我自然會給你一些,只是不在這裡。”林雁蓉冷冷的說到。
“哦?奶奶您願意開恩?好好!我一定辦到,可是您說的不在這裡,是在什麼地方?”蔡學富急不可待的問到。
“把你的別墅讓給我住,辭退你的傭人,你來伺候我,就這樣,為此,你要好好準備!你現在滾吧!”林雁蓉冷笑著說到。
“是是!奶奶!我全答應!謝謝奶奶!我立即回去準備!”蔡學富道著謝,站起身急不可待的準備離開。
“慢!”林雁蓉叫住他。
“嗯?奶奶您還有什麼吩咐?”蔡學富命令到。
林雁蓉站到了門口,提了提裙子,分開了雙腿:“喏!從這裡爬出去!”
“是是是!我爬!”蔡學富重又跪伏在地上,一步步的爬向林雁蓉的腳邊,一低頭,慢慢的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裙角輕輕的從他的頭頂拂過。
“哈哈哈!真賤!滾!”林雁蓉大笑著,狠踢了他一腳。蔡學富又羞又恥,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林雁蓉的辦公室。
泰山古道,方文輝胸前和身後各揹著一個大大的揹包,正汗水淋漓的登著山,背後的包是他自己的,胸前抱在懷裡的包是陳靜的。此時暑假還沒有結束,陳靜卻提前離開了家,約上方文輝一起去登泰山。
被校花邀請,方文輝自然是十分喜悅的,但他心中還存有一絲擔憂,曾被因為指使小孩偷陳靜的襪子而被她抓住,自己又被陳靜洗了腦,直到見到人家都不好意思抬頭,直到現在還對人家惟命是從。要是陳靜輕輕的喚他一聲“阿汪”,則他自己便會情不自禁的趴到陳靜的腳下恨不得搖頭擺尾,所以他的心情是複雜的。
方文輝跟在陳靜的屁股後面,吃力的一步步爬著山,陳靜穿著白色的T恤和淺藍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白鞋的運動鞋,煥發著清新的活力與朝氣,體態輕盈的躍步山間。
“喂!你能不能快點啊?”陳靜叉著腰,站在高處質問到。
“啊。等。等我一會兒,就快了!我的姑奶奶!”方文輝此時此刻累的像只不耐嚴暑的大狗似的,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爬到陳靜腳下矮一級的石階上,他
的臉幾乎快要趴在陳靜的運動鞋上,雙手撐著石階,吐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陳靜見他的狼狽樣子,覺得十分好笑,但又強忍住自己的笑意,故意板著臉訓斥道:“真沒用!這麼一會兒,就受不了了?我的包很重嗎?”
“額。還好吧。不是很累”方文輝喘著粗氣回答到。
“嗯,別說哈?爬了這麼高,我也覺得累了呢,這樣吧,我騎在你的頭上,你馱著我繼續向上爬如何?反正你自己沒覺得累?”陳靜一邊壞笑著,一邊微微的分開雙腿,示意他自己頭鑽進來。
要是平時,方文輝或許也就真的馱著陳靜繼續爬,但是此時此刻自己可謂精疲力竭,雖然她很美,但怎麼再有力氣再馱著她呢?
陳靜只是開了一個玩笑,在山道上要是騎著方文輝繼續登山,他本來累成了那樣,要是萬一不小心滾落山崖可怎麼辦呢?陳靜壞笑著蹍了蹍方文輝的手背:“一身的臭汗,髒了我的褲子怎麼辦?哼!”說罷她的腳輕輕的抬起,而後踏在方文輝的頭頂上,問道:“這樣有力氣了嗎?”
“有了!有了!這下有了!”方文輝的頭被踩著,連忙答到。
“那就快點跟上!”陳靜頭也不回的轉身向前走去。
方文輝趕快起身,連滾帶爬的追向前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靜登上了玉皇頂,方文輝也追隨著爬了上來。朝陽的光輝披灑在陳靜的身上,山巔上亭亭玉立的她帶著微笑正俯瞰著蒼茫雲海,風吹動她的髮梢,她撥弄了前額的髮絲,驕傲的目光將錦繡江山盡收眼底,旁人若是見了煞是靚麗動人。
“孔子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陳靜,你現在彷佛是一位女皇!”方文輝情不自禁的讚美到。
“你叫我什麼?”陳靜頭也不回的問到。
方文輝悄悄的靠近了陳靜,小聲的改口:“我錯了,主子,您真是一位女皇!”
“孟子曰:‘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父母俱存,兄弟無故,一樂也;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二樂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樂也。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陳靜說到。
“主人深追先賢,與您相比,奴才自覺慚愧,但奴才真心認為主人是一位高貴美麗的女皇!”方文輝繼續讚美到。
“是嗎?既然如此,朕即命你這奴才從山上跳下去。”陳靜微笑著說到。
“啊?什麼?”方文輝大吃一驚。
“嗯?”陳靜凌厲的目光差點將方文輝射成了刺蝟。
“主子,您真會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既然你叫我主子,那麼主子命令你立即從這裡跳下去!”陳靜厲聲命令到。
方文輝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怪不得陳靜會約他來爬山,難道因為自己偷她的襪子她懷恨在心,想借機殺掉自己?
“主子,我知道當初是奴才不好,給您舔麻煩了,求您不要這樣,我都像狗一樣的服從您,您還這樣生氣嗎?”
“我不是記仇的人,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山腰中我要騎在你的頭上登上,你喊累,說明你的執行力太差,那我要你何用呢?所以,主人現在命令你跳下去!”陳靜說到,神情一點都沒有在開玩笑,語氣也十分堅決,不容辯駁。
方文輝徹底傻眼了,他呆若木雞的矗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陳靜這個人的力量在於她說的話總是會讓人情不自禁的去執行,你若
違背了她的命令和安排,你自己本身都會覺得特別痛苦。
“你要不跳的話,我就讓阿汪跳了。”陳靜淡淡的威脅到。
方文輝猛然一驚,如果陳靜喚他“阿汪”,那麼他想不跳,也不行了。情急之下他流著淚哀求著陳靜。
過了好一會兒,陳靜抿著嘴笑了,輕描淡寫的問道:“怕了?”
“主子,奴才怕了。”方文輝囁嚅著回應。
還敢忤逆我的要求嗎?”陳靜問到。
“不敢了!不敢了!”
“還敢叫錯嗎?”
“不敢了,主子,奴才不敢了!”
“呵呵,那今天就暫且饒過你嘍!”陳靜俯下身子,輕輕的拍了拍方文輝的頭頂。
方文輝見四下人煙稀少,許多遊客還遲遲沒有爬上來,他便把背後放在地上,悄悄的趴在了陳靜的身後:“要不主子您坐在奴才的身上休息一下?”
陳靜扭動頭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繼續觀景,好一會兒才說道:“不必了,陪我四下轉轉吧。”
夜晚回到了賓館,陳靜將方文輝留住,和顏悅色的說道:“文輝,這次約你一同出來,是有兩件事要和你說。”
方文輝跪伏在地上,回答道:“主人您說吧。”
“站起來吧,坐在那邊去,我們是同學不是嗎?不用這樣,何況還是你學長,又是學生會主席。”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方文輝左右為難,在陳靜前面,站起不是,跪也不是,更不敢坐著。
陳靜笑了:“真的沒關係,你幹嘛這樣啊?”
她的神情一改白天的凌厲逼人,此刻看起來就是一個清麗脫俗的單純少女,方文輝一聲嘆息,只得坐在陳靜的對面。
“你知道,每個人都有一些天賦,以致於我為什麼能把你變成這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這段時間給你帶了不少的麻煩和擔憂,希望你能原諒。我就是想對你說,從明天以後,我會努力的幫你擺脫我對你的控制,這話聽起來有點繞口,你懂我的意思吧?”陳靜說到。
“啊。這。其實也沒有麻煩了,雖然有些不適應,不過叫你主人的感覺也挺好的。”方文輝連忙答到。
“呵呵。”陳靜抿著嘴低頭笑了,接著她又抬起頭說道:“看起你還叫我主人的份上,我再‘審問’你一次,其實就是八卦啦!你能否和我談談你的姨父——A市的蔡副市長的情況。”
“額。這。您想了解哪方面呢?”方文輝有些為難的問到。
“我和蓉兒採訪過他,覺得他是一個很優秀人的,想要深入的瞭解一下他,怎麼樣,能說說嗎?”陳靜笑著說到。
“好吧,既然主子想問。那我就說一下,不過我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讓我跪在您面前說?坐在您面前,我實在不自在!”方文輝說到。
“這。哈哈哈哈哈,好吧,你這傢伙,怎麼天生成了給我當狗的材料啊?”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說完,陳靜端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翹著腿,她看了一眼方文輝,方文輝急不可待的拜倒在她的腳下。有了白天的教訓,方文輝不敢向陳靜隱瞞和說假話,或許他現在明白陳靜白天差點命他跳崖的目的——欺瞞主人,死路一條。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的說道:“我姨父據說和我姨是二婚,我姨曾經結過婚,離婚後才和我現在的姨父——蔡志武在一起的,不過他們婚姻似乎並不幸福,我姨總是不停的抱怨。”方文輝跪在陳靜的腳下,慢慢的說
到。
“哦?抱怨什麼呢?”陳靜好奇的問到。
“誰知道,就是不快樂唄,不過有一點是——我姨父沒有生育能力,他們沒有自己的孩子。”
“什麼?有這種事?這麼說蔡市長沒有子女?”陳靜有些驚訝。
“也不是沒有了,畢竟我表哥蔡學富是他們的孩子,不過我表哥是我姨帶去的,我姨父是他的繼父。”
陳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聽蓉兒說過蔡志武的兒子如何仗著父親的勢力在A市有多麼無法無天,但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這種關係。
“你表哥是你姨前夫的兒子嗎?”陳靜問完就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也不是,我姨是第一次結婚,我表哥是我姨男朋友的兒子。”
陳靜聽了覺得有些奇幻,原來蔡志武的家庭居然是這樣,這真令她沒有想到。
方文輝林林總總的對陳靜講了很多,包括蔡家的事以及自己的一些事,最後他忍不住問道:“主子,您能講講您嗎?”
陳靜還沉浸在方文輝的陳述中,被他這麼一叫,剛剛回過神,笑道:“你問我啊?”
“是的,我對您很崇拜,也很好奇。只是不知道我可以瞭解您嗎?”方文輝試探般的問道,口氣小心翼翼的。
“好吧。”陳靜清了清嗓子,然後緩緩說道:“我生在一個軍人世家,祖父名叫陳省三,本是一名江南學子,後來考入黃埔軍校,解放戰爭中曾是原國*民*黨徐州剿總的一名作戰參謀,淮海戰役之初在山東戰區追隨張克俠,何基灃兩位長官起義而加入解*放*軍。建國後,北上戍邊,朝鮮戰爭爆發後隨軍入朝,還立過一次三等功和一次二等功,又那裡結識了作為軍醫的我的奶奶,後面有了我們一家。戰爭結束後,響應國家號召,就留在了北國的H省參加建設。所以我們就生在H省了。我的伯伯、父親、叔叔以及哥哥,都是部隊的參謀或是作戰軍官。我家的女性則要麼是軍醫,要麼是老師,所以我就考到咱們學校,將來希望能成為一名老師。就像孟子說的:‘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
陳靜對方文輝講了很多。接近尾聲的時候,她發現方文輝的一直低著頭凝視著她的腳,陳靜笑了笑,用鞋尖勾起了方文輝的下巴:“今天的山上踩了很多泥,你這狗子就給主人把鞋底清理乾淨吧,啊,記得用舌頭!”
說罷,陳靜翹著的腿微微的抬了抬,鞋底朝向方文輝,方文輝頓感受寵若驚,他顫抖的捧著陳靜穿著運動鞋的腳,激動的伸出了舌頭。(未完待續)
(二十二)
方文輝捧著陳靜的腳,仔仔細細的舔著她的鞋底。他將舌頭伸的直直的,鮮紅的舌頭彷佛還冒著白氣,舌尖一點一點的順著鞋底的紋路將泥土和灰塵摳下,不一會,舌尖和舌面都變黑、變暗,不過他好像並不在乎,依然像是在捧著什麼聖物在虔誠的服侍著。
對於這種在她腳下虔誠拜伏的男生,陳靜並不感到陌生。自童年時代,她似乎就有著一種獨特的力量將大家都吸附在自己的身邊,不止是男孩,連不少女孩子也一樣。她小時候,自己家大院裡的男孩子常常和別院男孩打架,但是由於人數太少,他們常常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的,這些男孩想到了平時鬼主意比較多的陳靜,便來找到她,求她想想辦法。
“決定戰爭勝敗的首要因素是人!你們這群笨
蛋只知道出蠻力而不動腦子,下次再有這事帶著我去。”陳靜給他們講解了一番“兵法”,說的頭頭是道,將一群男孩子唬的一愣一愣。
終於,在又一次“戰爭”中,陳靜親自帶著自己院的男孩討伐那個院的男孩,對方“兵力”兩倍於已,當時身材嬌小的她一時間看不清場面的局勢,急的對身邊的“參謀”大喊大叫:“沒有高地,看不清形勢,真急死人了!”
“靜,要不我揹你,你就能高一點的看清了!”她的“參謀”紅著臉說到。
“你說什麼?”陳靜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要不你騎在我脖子上?反正我力氣大。”那男孩臉更紅了。
“這還差不多,快蹲下!”陳靜笑的跳著腳命令到。
那男孩剛剛蹲下,陳靜急不可待的騎上他的脖子,男孩一時沒做好準備,居然一下子跪倒在地。
“把我馱起來!你這匹笨馬!”陳靜斥責到。
男孩憋漲著臉,努力從地上爬起,別說還真將陳靜穩穩的馱在了脖子上。而一種驕傲的快感從陳靜的心底油然面生,感覺自己像是一名躍馬疆場的女將軍。她仔細瞧了瞧局勢,然後笑了,然後對一個小個子的男孩“傳令”到:“敵人後防空虛,你立即帶幾人從後面偷襲,動作要快!別給咱們XXX部隊的子弟丟臉!”
“是!司令!”那小個子男生鄭重其事的向她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拿著玩具槍和三、四個壯一點的男孩繞到敵後偷襲去了。
前後夾攻,“敵軍”果然大敗,他們被逼到了一個牆角,然後已方的男孩們高喊:“請陳總司令視察戰場!”
陳靜得意極了,將紅領巾摘下勒到胯下男孩的嘴裡當做韁繩,喊了一聲:“駕!”
男孩馱著陳靜一跑小跑來到近前。陳靜騎在男孩頭上,驕傲的望著那些手下敗將:“喂,我說你們也有今天?輸了吧?服不服?哼!”
“敵軍”的頭目是個胖墩,他仰著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陳靜,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扎著小辮子,長的清秀可愛,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公主鞋,雪白的短襪還帶著花邊。此時的她正踐高氣揚的騎在一個男孩的頭上,手裡用紅領巾勒著那男孩的嘴,男孩漲紅著臉,嘴裡喘著粗氣。
“你們耍賴,居然從背後下手!”胖墩不服,氣哼哼的嚷著。
“誰叫你們平時靠人多欺負別人?兵者,詭道也!你懂嗎?”陳靜反駁到。
“什麼軌道不軌道的,你們就是使陰招!”胖墩依然不服。
“還嘴硬!好吧!看你們平時欺負人欺負慣了,本小姐今天也欺負欺負你們!”
陳靜剛說完,她便坐直了身子,穩穩的騎住胯下的男孩,然後將一隻腳向前伸出,用鞋尖指著胖墩:“喏,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呸,我才不呢!”胖墩紅著臉,將頭扭到了一邊,但是餘光還是忍不住打量著陳靜穿著公主鞋的腳。
“司令,他不服,給你棍子!”陳靜的一名“跟班”將一根木棍雙手捧給她。
陳靜抄起了木棍:“喂,服不服?不服本小姐就打你了!”
見這胖墩不說話,陳靜二話不說,手中的木棍劈頭蓋臉的敲向胖墩的腦袋。
“啊啊啊!我舔,不就是舔鞋嗎?哼,又死不了人!”
說完,胖墩紅著臉,伸出舌頭在陳靜的鞋底上舔了一下。
周圍一陣鬨笑:“哦哦!哈哈!胖墩舔陳靜鞋了,陳靜司
令萬歲!”
陳靜很滿意,用木棍敲了敲胖墩的大腦袋:“看你這傢伙又胖又壯的,一定有不少力氣,以後就賞你給本小姐當牛做馬,見到本小姐就乖乖的趴下給本小姐把鞋子舔乾淨,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懂了嗎?”
“聽。懂。了。”胖墩小聲回答到。
“大點聲!”陳靜吼到。
“聽!懂!了!”胖墩馬上又大聲回答到。
陳靜從“馬”上下來,命胖墩跪在地上,然後一抬頭又騎在了他的頭上:“走,現在就去你們院裡,一邊馱著我,一邊宣佈你是我的馬!快點!”
胖墩委屈巴巴的馱起了陳靜,來了到自己家的大院中,一邊馱著,一邊被陳靜逼著高喊:“我是陳靜的馬!我是陳靜的馬!”
陳靜則是樂顛顛的用屁股顛著胖墩的頭,一邊還喊著:“駕!駕!”
從此以後,陳靜成了附近所有孩子的“司令”。
童年的一切固然已經成了回憶,但是陳靜天然那種氣質似乎很容易使人臣服於她,接受她的控制,眼前的方文輝也不例外,別看他是學生會主席,但在陳靜的腳下卻也依然乖巧的像只狗子。
“退下吧!主子要休息了!”陳靜蹬了蹬方文輝的臉說到。
“那。奴才就告退了!”方文輝意猶未盡的咂著啃,品嚐著陳靜鞋底的泥土味。
“明天起,不要再叫我主子了,都結束了!”陳靜說到。
“那。那。我是不是沒有機會再這樣接近你了?”方文輝的雙眼無神,顯得十分失落。
“看我的心情吧,怎麼?你還愛上這感覺了?”陳靜笑著問到。
方文輝很失落,跪在地上盯著陳靜的腳一言不發。
“把我鞋襪脫下來。”陳靜命令到。
方文輝很興奮的脫下了陳靜的運動鞋,又用嘴叼著一點點褪去了陳靜的白棉襪,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靜,我的主人,求您不要拋棄我,求您了!我願意被您一輩子洗腦,一輩子當牛做馬!”方文輝將陳靜的腳放在自己的頭頂,膜拜著給她拼命的磕頭,地毯都跟著咚咚作響。
“要是隔音不好,這麼大的磕頭聲非得把樓下惹上來不可。”陳靜苦笑到。
說罷,她踩住了方文輝的頭,用玉趾夾住了自己的棉襪:“張嘴!”
方文輝渴望而又順從的張開了嘴,陳靜冷笑著,將自己的白襪一點點塞入他的口中。
“我說了,看我的心情,狗奴才滾回去睡吧,小心我真的讓你跳崖自盡!”
“嗚嗚嗚嗚!謝謝主子!”方文輝口齒不清的叩頭謝恩。
另一方面,林雁蓉帶著李慧住進了蔡學富的別墅裡。蔡學富深深的迷戀著林雁蓉的排洩物,那比大麻的感覺更刺激,此的他被林雁蓉剝光了衣服,戴著手銬和腳鐐。
“這是主子的女奴,名叫李慧,從此你就歸她管,現在我命你給她磕頭,叫她媽媽”林雁蓉命令到。
“奶奶,我不想,我只想認您一個人!”蔡學富哀求到。
林雁蓉一記皮鞭抽打在蔡學富白白的背上,一道血痕深深的烙在上面。
“叫不叫?”林雁蓉逼問到。
“我叫,我叫!”蔡學富無奈,只能跪在李慧的腳下,叫道:“媽,兒子給您磕頭了。”
李慧忐忑不安的接受著蔡學富的朝拜,林雁蓉壞壞的笑著,捏著李慧的乳*頭問道:“主子對你好不好?還給你找了個兒子。”
“好好!主子對我最好了!”
李慧驚懼萬分的回答著,聲音不由自主的顫著。
然後,李慧感覺好像有一條蛇纏住了她的脖子,穿過了她的腋窩,她仔細一瞧,原來是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團繩子,正在一點點的在她身上捆著。
“主人,您這是。”李慧驚恐的問到。
“哦,想玩你了,有什麼問題嗎?”林雁蓉說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李慧只得順從林雁蓉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反抗會有什麼下場。
不一會兒,林雁蓉就用繩子將李慧捆了個結結實實,兩隻乳*房也在外面直突突的露著。
“寶貝,看你這個樣子,主人好想打你,你可以盡情的叫啊?”林雁蓉用鞭子挑了挑李慧的下巴。
“主人,您饒了我吧,看在我對您忠貞不二的份上!我願意給您舔腳,舔陰,舔屁眼,喝您的尿,吃您的屎,請您饒了我吧!求您了!”李慧驚恐的哀求到。
“閉嘴,粗俗!”林雁蓉瞪了她一眼,嚇的李慧不敢再出聲,只能閉緊雙眼,眼睛裡留出苦澀的淚水。
“你,繼續磕頭叫她媽媽,不準停!”林雁蓉用鞭子一指蔡學富說到。
“啊!媽媽!兒子給您磕頭啦!”蔡學富像是被輸入了某種特定的程序,重複不停的磕頭叫著。
不久之後,他的耳朵裡傳進了“啊!啊!啊。!”的叫聲,原來林雁蓉的鞭子更落到李慧的皮肉上,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著,而林雁蓉卻抽打的十分開心。
李慧的衣服也被剝光,身上除了緊縛的繩索之外再無一物,她坐在沙發裡,被林雁蓉捆成了M型,下陰正好朝向蔡學富,蔡學富正對著她那撮陰毛所掩蓋的肥嫩陰部叩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林雁蓉笑的很開心,鞭鞭抽打在李慧大腿的內側、肩膀,兩肋等處,全是她柔軟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饒。我。性命!”李慧慘叫著哀求到,她的雙眼留著痛苦的淚水。
“不許哭!你得笑!你得笑著,還得慘叫,就是不許哭,不然主人就剝了你的皮!”林雁蓉說到。
“啊。啊。嘿嘿嘿!”李慧屈辱的笑著,而她的肌膚像要是被撕碎一樣的劇痛,忍受著密集的鞭笞。
“一個母狗在叫,不過癮呢?”林雁蓉抓了抓腦門,她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在磕頭的蔡學富,頓時計上心頭,她拿起遙控器,邪魅的按下了按鈕。
“媽媽,兒子給您磕頭了,兒子給您。啊!”蔡學富像痙攣一下的倒在地上,痛的他滿頭大汗,抓心撓肝的慘叫著。他下體上的貞操鎖正用一股股電流啃咬著他的命根。
“奶奶。啊。饒。啊啊!。饒。”蔡學富痛的連求饒都喊不出來。手腳上的鎖鏈隨著他的翻滾而嘩嘩作響。
“哈哈哈,哈哈哈,這下感覺對了!這下男女二重唱了!”林雁蓉的笑聲像銀鈴一樣的動聽。
而後她接著用辮子抽打著李慧,李慧在沙發上動不了、躲不開,只能發出陣陣古怪的笑聲和慘叫來迎著主人特殊的喜好。
林雁蓉打累了,撫摸著李慧身上的鞭痕:“小寶貝,主人把你打疼了吧?這傷留著別感染了,主人給你消消炎。”
不知什麼時候,林雁蓉從出拿了蠟燭,那不是情趣遊戲的低溫蠟燭,而是燭光晚餐用的真正的蠟燭,是蔡學富從越南買的,蠟燭燃燒的時候,還有陣陣幽香。
林雁蓉吸了一口那迷人的味道,然後將滾熱的蠟油一滴滴灑
在李慧身上的鞭痕上。
“啊!”李慧像是被火烹了一樣的痛苦,驚懼、淒厲的慘叫著。
“乖,謝謝主人,主人給你消毒呢!”林雁蓉微笑著說到。
兩根蠟燭滴完,李慧身上已是油乎乎的一片。而蔡學富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覺,昏死在地毯上。
“主人累了,要休息一會兒,剩下點蠟油,就封住你的嘴吧。”林雁蓉笑到,將剩下的一點蠟燭重新點燃,滴到了李慧的嘴上,將她的嘴巴牢牢封死,只留下一個鼻孔。
一個痛的昏死在地毯上,一個被打了個半死在沙發裡,林雁蓉得意洋洋的打量著自己的成果,微微的點睏倦,便去了臥室,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在原屬於蔡學富的大床上。
“蔡學富這個王八蛋,和我作對的下場就是被本小姐玩死榨乾!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林雁蓉閉著眼睛暗暗說到。
(未完待續)
(二十二)
方文輝捧著陳靜的腳,仔仔細細的舔著她的鞋底。他將舌頭伸的直直的,鮮紅的舌頭彷佛還冒著白氣,舌尖一點一點的順著鞋底的紋路將泥土和灰塵摳下,不一會,舌尖和舌面都變黑、變暗,不過他好像並不在乎,依然像是在捧著什麼聖物在虔誠的服侍著。
對於這種在她腳下虔誠拜伏的男生,陳靜並不感到陌生。自童年時代,她似乎就有著一種獨特的力量將大家都吸附在自己的身邊,不止是男孩,連不少女孩子也一樣。她小時候,自己家大院裡的男孩子常常和別院男孩打架,但是由於人數太少,他們常常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的,這些男孩想到了平時鬼主意比較多的陳靜,便來找到她,求她想想辦法。
“決定戰爭勝敗的首要因素是人!你們這群笨蛋只知道出蠻力而不動腦子,下次再有這事帶著我去。”陳靜給他們講解了一番“兵法”,說的頭頭是道,將一群男孩子唬的一愣一愣。
終於,在又一次“戰爭”中,陳靜親自帶著自己院的男孩討伐那個院的男孩,對方“兵力”兩倍於已,當時身材嬌小的她一時間看不清場面的局勢,急的對身邊的“參謀”大喊大叫:“沒有高地,看不清形勢,真急死人了!”
“靜,要不我揹你,你就能高一點的看清了!”她的“參謀”紅著臉說到。
“你說什麼?”陳靜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要不你騎在我脖子上?反正我力氣大。”那男孩臉更紅了。
“這還差不多,快蹲下!”陳靜笑的跳著腳命令到。
那男孩剛剛蹲下,陳靜急不可待的騎上他的脖子,男孩一時沒做好準備,居然一下子跪倒在地。
“把我馱起來!你這匹笨馬!”陳靜斥責到。
男孩憋漲著臉,努力從地上爬起,別說還真將陳靜穩穩的馱在了脖子上。而一種驕傲的快感從陳靜的心底油然面生,感覺自己像是一名躍馬疆場的女將軍。她仔細瞧了瞧局勢,然後笑了,然後對一個小個子的男孩“傳令”到:“敵人後防空虛,你立即帶幾人從後面偷襲,動作要快!別給咱們XXX部隊的子弟丟臉!”
“是!司令!”那小個子男生鄭重其事的向她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拿著玩具槍和三、四個壯一點的男孩繞到敵後偷襲去了。
前後夾攻,“敵軍”果然大敗,他們被逼到了一個牆角,然後已方的男孩們高喊:“請陳總司令視察戰場!”
陳靜得意極了,將紅
領巾摘下勒到胯下男孩的嘴裡當做韁繩,喊了一聲:“駕!”
男孩馱著陳靜一跑小跑來到近前。陳靜騎在男孩頭上,驕傲的望著那些手下敗將:“喂,我說你們也有今天?輸了吧?服不服?哼!”
“敵軍”的頭目是個胖墩,他仰著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陳靜,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扎著小辮子,長的清秀可愛,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公主鞋,雪白的短襪還帶著花邊。此時的她正踐高氣揚的騎在一個男孩的頭上,手裡用紅領巾勒著那男孩的嘴,男孩漲紅著臉,嘴裡喘著粗氣。
“你們耍賴,居然從背後下手!”胖墩不服,氣哼哼的嚷著。
“誰叫你們平時靠人多欺負別人?兵者,詭道也!你懂嗎?”陳靜反駁到。
“什麼軌道不軌道的,你們就是使陰招!”胖墩依然不服。
“還嘴硬!好吧!看你們平時欺負人欺負慣了,本小姐今天也欺負欺負你們!”
陳靜剛說完,她便坐直了身子,穩穩的騎住胯下的男孩,然後將一隻腳向前伸出,用鞋尖指著胖墩:“喏,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呸,我才不呢!”胖墩紅著臉,將頭扭到了一邊,但是餘光還是忍不住打量著陳靜穿著公主鞋的腳。
“司令,他不服,給你棍子!”陳靜的一名“跟班”將一根木棍雙手捧給她。
陳靜抄起了木棍:“喂,服不服?不服本小姐就打你了!”
見這胖墩不說話,陳靜二話不說,手中的木棍劈頭蓋臉的敲向胖墩的腦袋。
“啊啊啊!我舔,不就是舔鞋嗎?哼,又死不了人!”
說完,胖墩紅著臉,伸出舌頭在陳靜的鞋底上舔了一下。
周圍一陣鬨笑:“哦哦!哈哈!胖墩舔陳靜鞋了,陳靜司令萬歲!”
陳靜很滿意,用木棍敲了敲胖墩的大腦袋:“看你這傢伙又胖又壯的,一定有不少力氣,以後就賞你給本小姐當牛做馬,見到本小姐就乖乖的趴下給本小姐把鞋子舔乾淨,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懂了嗎?”
“聽。懂。了。”胖墩小聲回答到。
“大點聲!”陳靜吼到。
“聽!懂!了!”胖墩馬上又大聲回答到。
陳靜從“馬”上下來,命胖墩跪在地上,然後一抬頭又騎在了他的頭上:“走,現在就去你們院裡,一邊馱著我,一邊宣佈你是我的馬!快點!”
胖墩委屈巴巴的馱起了陳靜,來了到自己家的大院中,一邊馱著,一邊被陳靜逼著高喊:“我是陳靜的馬!我是陳靜的馬!”
陳靜則是樂顛顛的用屁股顛著胖墩的頭,一邊還喊著:“駕!駕!”
從此以後,陳靜成了附近所有孩子的“司令”。
童年的一切固然已經成了回憶,但是陳靜天然那種氣質似乎很容易使人臣服於她,接受她的控制,眼前的方文輝也不例外,別看他是學生會主席,但在陳靜的腳下卻也依然乖巧的像只狗子。
“退下吧!主子要休息了!”陳靜蹬了蹬方文輝的臉說到。
“那。奴才就告退了!”方文輝意猶未盡的咂著啃,品嚐著陳靜鞋底的泥土味。
“明天起,不要再叫我主子了,都結束了!”陳靜說到。
“那。那。我是不是沒有機會再這樣接近你了?”方文輝的雙眼無神,顯得十分失落。
“看我的心情吧,怎麼?你還愛上這感覺了?”陳靜笑著問到。
方文輝很失落,跪在地上盯著陳靜的腳一言不發。
“把我鞋襪脫下來。”陳靜命令到。
方文輝很興奮的脫下了陳靜的運動鞋,又用嘴叼著一點點褪去了陳靜的白棉襪,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靜,我的主人,求您不要拋棄我,求您了!我願意被您一輩子洗腦,一輩子當牛做馬!”方文輝將陳靜的腳放在自己的頭頂,膜拜著給她拼命的磕頭,地毯都跟著咚咚作響。
“要是隔音不好,這麼大的磕頭聲非得把樓下惹上來不可。”陳靜苦笑到。
說罷,她踩住了方文輝的頭,用玉趾夾住了自己的棉襪:“張嘴!”
方文輝渴望而又順從的張開了嘴,陳靜冷笑著,將自己的白襪一點點塞入他的口中。
“我說了,看我的心情,狗奴才滾回去睡吧,小心我真的讓你跳崖自盡!”
“嗚嗚嗚嗚!謝謝主子!”方文輝口齒不清的叩頭謝恩。
另一方面,林雁蓉帶著李慧住進了蔡學富的別墅裡。蔡學富深深的迷戀著林雁蓉的排洩物,那比大麻的感覺更刺激,此的他被林雁蓉剝光了衣服,戴著手銬和腳鐐。
“這是主子的女奴,名叫李慧,從此你就歸她管,現在我命你給她磕頭,叫她媽媽”林雁蓉命令到。
“奶奶,我不想,我只想認您一個人!”蔡學富哀求到。
林雁蓉一記皮鞭抽打在蔡學富白白的背上,一道血痕深深的烙在上面。
“叫不叫?”林雁蓉逼問到。
“我叫,我叫!”蔡學富無奈,只能跪在李慧的腳下,叫道:“媽,兒子給您磕頭了。”
李慧忐忑不安的接受著蔡學富的朝拜,林雁蓉壞壞的笑著,捏著李慧的乳*頭問道:“主子對你好不好?還給你找了個兒子。”
“好好!主子對我最好了!”李慧驚懼萬分的回答著,聲音不由自主的顫著。
然後,李慧感覺好像有一條蛇纏住了她的脖子,穿過了她的腋窩,她仔細一瞧,原來是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團繩子,正在一點點的在她身上捆著。
“主人,您這是。”李慧驚恐的問到。
“哦,想玩你了,有什麼問題嗎?”林雁蓉說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李慧只得順從林雁蓉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反抗會有什麼下場。
不一會兒,林雁蓉就用繩子將李慧捆了個結結實實,兩隻乳*房也在外面直突突的露著。
“寶貝,看你這個樣子,主人好想打你,你可以盡情的叫啊?”林雁蓉用鞭子挑了挑李慧的下巴。
“主人,您饒了我吧,看在我對您忠貞不二的份上!我願意給您舔腳,舔陰,舔屁眼,喝您的尿,吃您的屎,請您饒了我吧!求您了!”李慧驚恐的哀求到。
“閉嘴,粗俗!”林雁蓉瞪了她一眼,嚇的李慧不敢再出聲,只能閉緊雙眼,眼睛裡留出苦澀的淚水。
“你,繼續磕頭叫她媽媽,不準停!”林雁蓉用鞭子一指蔡學富說到。
“啊!媽媽!兒子給您磕頭啦!”蔡學富像是被輸入了某種特定的程序,重複不停的磕頭叫著。
不久之後,他的耳朵裡傳進了“啊!啊!啊。!”的叫聲,原來林雁蓉的鞭子更落到李慧的皮肉上,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著,而林雁蓉卻抽打的十分開心。
李慧的衣服也被剝光,身上除了緊縛的繩索之外再無一物,她坐在沙發裡,被林雁蓉捆成了M型,下陰正好朝向蔡學富,蔡學富正對著她那撮陰毛所掩蓋的肥嫩陰
部叩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林雁蓉笑的很開心,鞭鞭抽打在李慧大腿的內側、肩膀,兩肋等處,全是她柔軟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饒。我。性命!”李慧慘叫著哀求到,她的雙眼留著痛苦的淚水。
“不許哭!你得笑!你得笑著,還得慘叫,就是不許哭,不然主人就剝了你的皮!”林雁蓉說到。
“啊。啊。嘿嘿嘿!”李慧屈辱的笑著,而她的肌膚像要是被撕碎一樣的劇痛,忍受著密集的鞭笞。
“一個母狗在叫,不過癮呢?”林雁蓉抓了抓腦門,她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在磕頭的蔡學富,頓時計上心頭,她拿起遙控器,邪魅的按下了按鈕。
“媽媽,兒子給您磕頭了,兒子給您。啊!”蔡學富像痙攣一下的倒在地上,痛的他滿頭大汗,抓心撓肝的慘叫著。他下體上的貞操鎖正用一股股電流啃咬著他的命根。
“奶奶。啊。饒。啊啊!。饒。”蔡學富痛的連求饒都喊不出來。手腳上的鎖鏈隨著他的翻滾而嘩嘩作響。
“哈哈哈,哈哈哈,這下感覺對了!這下男女二重唱了!”林雁蓉的笑聲像銀鈴一樣的動聽。
而後她接著用辮子抽打著李慧,李慧在沙發上動不了、躲不開,只能發出陣陣古怪的笑聲和慘叫來迎著主人特殊的喜好。
林雁蓉打累了,撫摸著李慧身上的鞭痕:“小寶貝,主人把你打疼了吧?這傷留著別感染了,主人給你消消炎。”
不知什麼時候,林雁蓉從出拿了蠟燭,那不是情趣遊戲的低溫蠟燭,而是燭光晚餐用的真正的蠟燭,是蔡學富從越南買的,蠟燭燃燒的時候,還有陣陣幽香。
林雁蓉吸了一口那迷人的味道,然後將滾熱的蠟油一滴滴灑在李慧身上的鞭痕上。
“啊!”李慧像是被火烹了一樣的痛苦,驚懼、淒厲的慘叫著。
“乖,謝謝主人,主人給你消毒呢!”林雁蓉微笑著說到。
兩根蠟燭滴完,李慧身上已是油乎乎的一片。而蔡學富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覺,昏死在地毯上。
“主人累了,要休息一會兒,剩下點蠟油,就封住你的嘴吧。”林雁蓉笑到,將剩下的一點蠟燭重新點燃,滴到了李慧的嘴上,將她的嘴巴牢牢封死,只留下一個鼻孔。
一個痛的昏死在地毯上,一個被打了個半死在沙發裡,林雁蓉得意洋洋的打量著自己的成果,微微的點睏倦,便去了臥室,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在原屬於蔡學富的大床上。
“蔡學富這個王八蛋,和我作對的下場就是被本小姐玩死榨乾!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林雁蓉閉著眼睛暗暗說到。
(未完待續)
(二十三)
一場雨從凌晨起就淅淅瀝瀝的下著,直到清晨才稍稍停歇,天空霧濛濛的,雨水褪去了連日來的燥熱,一陣陣風夾雜著雨絲吹過,落在人們的臉上愜意無比,如果趁著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就出門,還會感到絲絲寒意。
林雁蓉微微的睜開了眼睛,昨天折磨蔡學富直到深夜,玩的累了她才收手,胡亂的衝了澡之後便昏昏的睡去。現在的她仍有睏意,但是她現在感到小腹憋脹,原來是有了晨尿,無奈便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床下李慧正睡的沉,林雁蓉用腳掀開了李慧的被子,將床頭的一杯清水灑在了她的臉上。
李慧被驚醒,頭髮和臉溼漉漉的,她的鎖骨和身體帶著淤青,昨天她也
被林雁蓉折磨的死去活來。
“主人,您怎麼醒了?您不多睡。”李慧揉著惺忪的睡眼,還沒等把話問完,林雁蓉抄起一隻拖鞋猛的扇了她一個耳光。李慧被打的眼冒金星,不知所措。
“呵呵,你是不是希望我睡死過去,一直不醒?”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不不不,不是,不是!主人,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李慧捂著腫痛的半邊臉,委屈巴巴的回答到。
“開恩讓你睡在主人身邊,不是讓放心睡大覺,而是要察覺主人的一舉一動,主人醒了,你卻沒醒,誰來伺候我?嗯?主人騎誰去洗手間?”林雁蓉擰著李慧的臉問到。
“對不起主人,奴婢太累了,沒發現主人醒來了!請主人恕罪呀!”李慧帶著哭腔回答著。
林雁蓉看著李慧捂著紅腫的臉正涕淚交加的訴著委屈,她指著那紅腫的半邊臉:“手拿開。”
“主人,求您別再打我了,求您了,奴婢疼。”李慧十分驚恐。
“拿開。”林雁蓉逼迫著。
“主人,您開恩呀。”
“拿開!”林雁蓉瞪著眼吼到。
李慧被嚇的,小心翼翼的把手從臉上拿開,驚懼的望著林雁蓉,林雁蓉拿著拖鞋又朝著李慧的腫臉狠抽了三、四個耳光,李慧慘叫著倒在地上。
林雁蓉扯起了李慧的頭髮:“還能不能長點記性?”
李慧不敢看著主人的眼睛,林雁蓉的眼神凌厲的怕人,她哭著回答道:“主人,奴婢不敢了,主人您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呵呵,賤人,是不是特別希望哪天主人一睡不醒?”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李慧驚恐的連聲否認。
“你不必否認,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會提前留下遺言,命手下將你活著火化掉,你那下賤的骨灰將會埋到我的墓旁,生生世世都得被主人奴役,生生世世都要被主人踩在腳下,呵呵呵呵。”林雁蓉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李慧嚇六神無主,驚恐的抖著,她相信以主人的殘暴的性情,這種事她乾的出來。
林雁蓉鬆開了她的頭髮:“趴好,馱著我去洗手間。”
說罷她騎到了李慧軟軟的身子上,騎上的那一瞬間,林雁蓉在心底小聲的嘀咕著:“哎?我現在的脾氣怎麼這樣?怎麼總是忍不住愛發火?”
李慧馱著林雁蓉原地不動,林雁蓉本想打她一耳光,問她為什麼不動,但她還是儘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氣,改為輕抽了一下她的屁股:“乖,走吧,去洗手間。”
李慧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林雁蓉這麼溫柔,哆哆嗦嗦的馱著她向洗手間爬去。
蔡學富赤身裸體的在冰冷的洗手間裡躺了一夜,身上鞭痕累累,慘不慘賭。他的雙手戴著手銬,手拷死死的鉗制著他的手腕,手銬的鎖鏈從他的腰後繞過,任憑用何種姿勢也無法掙脫,手拷的鎖鏈在他的腰下,時時刻刻硌著他的腰,他的身體從脖子以下被保鮮膜裹的緊緊的,頭上被戴著一個黑色的頭套,頭套是真皮製的,戴在頭上又悶又熱,雙眼被死死的矇住,為了防止他夜裡大喊大叫,林雁蓉向他的嘴裡塞了一雙棉襪,只留下鼻子讓他呼吸。那棉襪是林雁蓉騎馬穿的,夏天在烈日下穿著長筒馬靴騎著馬狂奔一整天,這襪子的味道可想而知,塞在他的嘴裡又酸又鹹。
頭套裡,他的耳朵被戴著一副耳機,那耳機的音量被調到最大
,無法摘下,耳機連接在一個正在衝電的錄音筆上,錄音筆中反覆播放著林雁蓉錄下的一句話:“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便器。”
短短的十二個字,這句話徹夜反覆的在蔡學富的耳朵裡播放著,林雁蓉錄下的這句話語氣不嚴厲也不溫柔,不尖刻也不興奮,不急不緩,語氣十分平談,沒有夾雜著任何感情,沒有帶著任何情緒。
整個夜晚,蔡學富一絲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耳機裡除了這句話,甚至連一點點雜音都沒有。這句話在他的耳朵裡被反覆播放,像剃刀的刀片一樣整夜的折磨著他的神經,他戴著面具,不知是幾點幾刻,不知此刻是白天還是黑夜,起初他還數著那句話被播放了多少次,漸漸的他放棄了,腦海裡剩下林雁蓉的聲間在肆意的蹂躪著他。他太疲憊了,可是他無法入睡,無法思考,甚至連腦裡的意識都開始的不聽他的指揮,漸漸的連呼吸的頻率都和林雁蓉的語速一樣了。
簡單而又重複,這樣才是最有效的洗腦方式,控制他的睡眠,擾亂他身體的運作,讓他只能接受到那句簡短的信息,林雁蓉錄下的這一句話沒有任何情緒,語氣平緩,根本目的是在於將蔡學富這個活人徹底物化,畢竟平時她對著一個馬桶不會有任何情緒,不會有任何喜怒哀樂,除非馬桶堵塞,才會令她皺一皺眉頭。
耳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嘴裡的襪子被取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潮溼的空氣,還沒等這口空氣進入肺部,一根直徑大約有兩、三公分的管子插入他的口腔直抵他的咽喉。他整夜無眠,胃火很大,管子插到他的咽喉弄的他不停的乾嘔,這時一股溫熱鮮腥的尿液從管子流出灌進了他的喉嚨,他咳著,尿液從鼻腔和嘴角噴湧出來。
原來林雁蓉騎著李慧來到洗手間之後,李慧將一個坐便器放置在蔡學富的頭上方。這個坐便器是不鏽鋼製成的,像一個椅子,上面有一個蓋子,打開之後就和使用馬桶一樣,下面是一個大大的漏斗,漏斗的末端連接一個塑料管。李慧將管子插進入了蔡學富的口中,請林雁蓉坐在便器上使用。
林雁蓉踢掉了拖鞋,光著腳踩著蔡學富的胸,粉嫩的嬌花翕動著,不一會兒淡黃色的尿液從林雁蓉的花蕊排出,順著管子灌進了蔡學富的嘴裡。看到蔡學富被嗆的生不如死,她沒有多說話,臉上仍然是排洩之後的輕鬆愜意。李慧服侍她穿好了拖鞋,她從便器上起身,然後向蔡學富的肚子接連猛踩了好幾下。
蔡學富嘴裡含著尿管,連慘叫的聲音都很難發出來,其實被折磨了整整一夜,他就算不含著尿管,也沒有力氣發聲了。
“我再去睡一個小時,你把這奴才放出來,然後去準備早點,給他熬一點稀粥。”林雁蓉對李慧吩咐到。
一小時之後,林雁蓉重新從床上爬起,來到了客廳裡,李慧將早點準備好了,早點很簡單,牛奶,稀飯,還有面包。李慧跪在林雁蓉的腳邊,林雁蓉喝了一口牛奶:“坐到桌上和主人一起吃吧。”
李慧有點意外,平時她不太敢和林雁蓉一同坐在桌上吃飯。她跪在地上不敢動,也不敢不動。
“何志寬、小袁、古鑫、喜子,我都會和他們在同一個桌上吃飯,你也不例外。”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李慧聽了主人的話,才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坐到她的
身邊,林雁蓉向她的嘴裡塞了一塊麵包,又將一杯牛奶放在李慧的面前。李慧被林雁蓉突然的溫情嚇到了,她哭著問:“主人,我倒底哪裡錯了?您吃著不滿意嗎?您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知道我的脾氣現在不太好,我剛才那一個小時沒有睡,反覆思考著關於你的問題。你也蠻可憐的,被我折磨了這麼久。從明天開始,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我會給你一筆錢,你想繼續讀書也可以,想做點生意也行,你走吧。”林雁蓉喝了一口白粥,平靜的說到。
蔡學富在林雁蓉的腳下跪著,痠痛的手腕捧著一碗粥,雙手哆哆嗦嗦捧著粥喝著。
李慧想了想:“不,我不走,我不想離開你。”
林雁蓉看了看她:“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你走,我不會攔著你,也不會傷害你,只要你不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是不會再纏著你的,你不用害怕。”
“我不走。”李慧依舊平淡的回答。
林雁蓉看了看她,沒再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非常恨你?”李慧發問到。
“呵呵,恨我的人多太多了。”林雁蓉苦笑著。
“我並不恨你,你做成了許多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我很敬佩你,我雖然身上受苦,可是心裡卻很安穩,你並不是壞人,更不殘暴,如果沒有你,我的下場也許會很淒涼。你要是真有一天死了,我也會隨著你走。”李慧說到。
林雁蓉沉默了,三口並做兩口的喝完了碗了裡的白粥,然後她指著蔡學富說道:“現在是早上七點三十分,你去睡吧,但你必須在中午十一點二十七分準時起床,不能早,也不能晚,否則你三天之內別想再睡覺。”
蔡學富喝光了粥,吃了片面包,然後給林雁蓉磕了個頭,搖搖晃晃的去了臥室。
李慧有點不理解:“你為什麼給他規定了這麼一個時間?有零有整的?”
“你既然不想走,就留下來接著做我的奴才,你說話給我小心點。”林雁蓉說到。
李慧很聰明,當即又在林雁蓉的腳下:“是,我的主人,奴婢以後一定用敬語和您對話。”
“你問我為什麼給他規定了這麼一個時間,主人的目的就是徹底打亂他的作息,打亂他的生物鐘,讓他的一切只聽命於我,就連他的胰臟分泌多少胰島素都要聽命於我,就這麼簡單。”林雁蓉說到。
李慧聽了覺得毛骨悚然,心想這種折磨比飛舞的皮鞭更加可怕,女人心海底針,雖然她也是女人,但比起主人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那,您對奴婢還有寬哥他們,也要這樣嗎?”
“你們是真心服我,但蔡學富不是,他因為慾望,他對我的排洩物成癮,有一天他不再有這種依賴,他會立即殺死我。”林雁蓉說到。
“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把他做掉?”李慧問到。
“慧兒,不必總談打談殺的,想要縱橫江湖,關鍵要靠腦子。”林雁蓉說到。
中午,蔡學富猛然醒來,看了看時間,剛好十一點二十七分,他長出一口氣,卻又猛然發現林雁蓉就坐在他的身邊,他小心翼翼的和林雁蓉打了個招呼:“主人好。”
“還可以啊?起的很準時,我們出去走走。”林雁蓉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蔡學富連忙從床邊抄起了一件T恤準備穿上,林雁蓉笑著問道:“讓你穿這件衣服了嗎?”
說著,她按動了手中遙
控器的開關,蔡學富的胯間一陣電流劃過,痛的他趴在地上不停的學著狗叫,一邊叫著一邊給林雁蓉磕頭。
林雁蓉命李慧給蔡學富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膠衣,膠制的連體衣從頭到腳緊緊的貼在他的皮膚上,他的眼晴再一次被膠衣的頭套蒙死,耳機被插入了耳機。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口鼻處連著一根橡膠管子供他呼吸,只是那管子抽在一個金屬罐子上,罐子的另一頭有個直徑比橡膠管窄三分之一的出口孔,罐子裡裝著液體,被掛在蔡學富的胸前,罐子裡的液體是林雁蓉排的聖水。蔡學富吸了幾口氣,罐子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聖水的腥味侵略著他的呼吸道。
他的手肘和膝蓋處被捆成了V字型,林雁蓉滿意的看著這件裝束,用腳踢了踢他:“呵呵,趴的還蠻穩的。”
林雁蓉牽著蔡學富來到了室外,中午的太陽正毒,夜裡的雨水被陽光曬得蒸騰,四周的空氣中飽含水分,讓人覺得又熱又粘,十分難受。她牽著蔡學富來到游泳池邊上,穿著換好的泳衣,走進泳池裡遊起泳來,伴著烈日的火辣,浸在涼爽的泳池中實在是樂事一樁。
蔡學富被拴在了泳池旁,陽身直直的照在他的身上,黑色的膠衣不透氣但是卻很吸熱,不一會兒他的身體就像被扔進了蒸籠一樣難受,他的汗液排不出,呼吸又不順暢,金屬罐子在陽光下變得越來越燙,林雁蓉灌在裡面的尿液也被加熱,那種腥鹹的味道折磨著他的味覺和神經。
他大口的吸著氣,想要飲一口罐中的聖水來解渴,每次聖水快要到嘴邊時,又被他呼出的氣吹下去。他想嘔吐,但是吐不出來,身上顫抖著,他的意識開始迷離,此時耳朵里耳機又傳出去了那句令他心驚膽裂的話:“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便器。”
林雁蓉遊了兩趟,然後走出泳池,李慧為她披上了一條浴巾,她坐到了太陽傘下的長椅上,喝著冰凍果汁,笑吟吟的望著太陽下的蔡學富。李慧乖巧的趴在她的腳邊,吻舔著她腳上的水滴。
林雁蓉的腳俏皮而白嫩,五根可愛的腳趾卻塗著枚紅色的甲油,俏皮中帶著一絲冷豔,女奴的舌頭較之男奴的要更加柔嫩細膩,滑膩膩的舔在她的腳上舒服極了。
“看看主人的腳後跟上有沒有死皮,給主人啃一啃。”林雁蓉吩咐到。
林雁蓉的腳很嫩,腳後跟沒有一點死皮,李慧還是捧著她的腳,含住了她的腳後跟輕輕的啃著,潔白的牙齒不小心劃了一下她的皮膚。林雁蓉向李慧的臉上猛踹一腳:“你不會小心點啊?廢物!你以為主人的腳像你的臉皮一樣厚啊!”
李慧被林雁蓉踹出了鼻血,她一邊擦著血,一邊磕頭請罪:“主人,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請主人責罰。”
“天天就會說這一句話!快去把你的母狗鼻子處理好。”林雁蓉一臉厭惡的斥責到。
李慧爬回房裡去清洗鼻子,林雁蓉望著烈日下的蔡學富,心想:“這傢伙真能扛,居然還沒中暑。”
她下了躺椅,趿著涼拖走到蔡學富的近前踢了踢他的身子,他微微的顫動。林雁蓉摘掉了他的頭套,撥下了耳機盯著他,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雖然悶熱但卻無比新鮮的空氣。林雁蓉將一瓶礦泉水倒在了他的頭上,水在他的身上都散發著熱氣,他看了看林雁蓉,痛哭流涕:“主人,我
是您的奴隸,我是您的便器,謝謝主人!”
林雁蓉冷笑了一聲,解開他的鎖鏈,剝掉了他的膠衣,將一浴巾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後騎上他的脖子。
“下去,到泳池裡去。”林雁蓉命令到。
游泳池的水大約有一點五米深,蔡學富的個子很高,水也就剛剛沒過他的胸,林雁蓉的臀部在他的頭上墩了一下,命令道:“跪下去。”
林雁蓉的聲音很甜,聽起來是個軟玉嬌香的小妹妹,但是蔡學富對她的聲音怕極了,連夜不間斷的聽著那句可怕的——“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便器”,他已經對主人的聲音產生了極強的恐懼,聽到她的命令,他不由自主的要去服從,他穩了穩下盤,而後慢慢的跪進了水中,水沒過了他的頭。
林雁蓉感到滿意,她的臀慢慢的搖了起來,圓圓的屁股在蔡學富的頭上起舞,蔡學富的頭被主人的臀部騎在水中,不能呼吸,又忍受著蹂躪,難受極了。
“呵呵,淹死你,憋死你。”林雁蓉得意的說到。
過了一會兒,她的雙腿夾緊蔡學富的脖子,手用力扯著他的頭髮向上一提:“起!”
水中很難站穩,蔡學富顫顫巍巍的想要馱著林雁蓉站起來,卻不小心栽倒在水中。
等他從中水手忙腳亂的爬出,林雁蓉已經坐在泳池邊上笑吟吟的望著他:“呵呵,把主人摔了是嗎?”
“主人。不。不。您饒我這一次吧。我。我不敢了。”蔡學富語無倫次的哀求到。
(未完待續)
(二十四)
林雁蓉沒說話,飛起一腳直中蔡學富的面門,將他踹落水中。他在池中撲騰了幾下,掙扎著露出頭來,吐了吐嘴裡的水,手忙腳亂的爬出泳池。他見林雁蓉轉身而去,便在後面連滾帶爬的追著林雁蓉的腳後跟。
“主人,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蔡學富的心情有些複雜,他被林雁蓉折磨的生不如死、傷痕累累,要不是胯間被戴上那該死的貞操鎖,他恨不得衝上去掐死這個可惡的女孩。
林雁蓉雙手空著,身上穿著泳裝,肩上披著浴巾。蔡學富見林雁蓉手中沒有握著遙控器,他打定主意,爬了兩步,突然猛的撲上去一把抱住林雁蓉,將她高高的舉起!
“林雁蓉!都是你逼我的!你別想著用更惡毒的辦法來折磨,你現在立即將鎖給我打開,不然,就別怪我手下無情!”蔡學富惡狠狠的叫到。
林雁蓉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他的大手,她沒有亂喊亂叫,四肢也沒有亂抓亂踢,相反倒是很鎮定。
“哼。呵呵。”林雁蓉笑了笑。
蔡學富心底有點發毛,緊張的問:“你笑什麼?你笑什麼!”
“你吼什麼啊?我人在你手裡,你還這麼緊張?想要解開鎖啊,放我下來求我,我自然會考慮的。”林雁蓉冷笑著說到。
“那有個屁用?你這心腸歹毒的女人,要有用,你早給我解開了!你現在給我解開,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求著要你的屎尿,你也別拿什麼東西要挾我!”蔡學定大吼到。
“呵呵,瞧你嚇的,我一個女孩子能要挾你什麼啊?開玩笑呢?快放我下來。”
“你給我解鎖!”蔡學富吼到。
“我倒數三個數。”林雁蓉威脅到。
“快給我解鎖!”蔡學富大吼到。
“三、二。”林雁蓉冷冷的數著。
“我。我TM摔死你!”
蔡學富大吼著,決心將林雁蓉擲在地上重重的摔死。
“一!”林雁蓉話音剛落,只聽蔡學富一聲慘叫跌倒在地,而林雁蓉像個小仙女似的輕盈落地,腳就勢踩到了蔡學富的腦袋上。
蔡學富捂著胯間,倒在地上痙攣著,心想著沒見到林雁蓉手中握著遙控器啊?怎麼?這貞操鎖還有定時發作的功能嗎?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好像被一隻鱷魚死死的咬住了似的,那交錯鋒利的牙齒正貪婪的撕扯著他的棒棒和蛋蛋。
林雁蓉腳狠踩著蔡學富的臉,只見她從胸罩中掏出了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捏在手裡得意的把玩著。
“遛狗怎麼可以不拴繩呢?呵呵,對於你這瘋狗,我能掉以輕心嗎?”林雁蓉得意的說到,白嫩的腳丫穿著涼拖還在他的頭上狠狠的跺了一腳。
說罷,她回身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把玩著遙控器,唱唱跳跳進了屋子。
蔡學富痛感褪去,痛的筋疲力盡的他倒在毒辣的陽光下,絕望的哭了起來。
不一會兒,李慧走出屋子,給蔡學富的項圈上掛上牽繩,扯了扯:“走吧。”
李慧將蔡學富連拉帶扯的拖進了屋子,剛剛拖到客廳的門口,但聽見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成片成片的打碎,稀里嘩啦的。推開門一瞧,林雁蓉手持馬鞭,正笑呵呵的將客廳裡的不少瓷器成片的抽倒打翻,殘片渣滓碎了一地,這片瓷器談不上特別稀有,但是總共值個百八十萬是沒問題的,每打碎一件,蔡學富的心底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李慧打量著林雁蓉的衣著,她換了件T恤,穿著淡藍色的牛仔褲,氣質青春靚麗,一副天真無邪的學生氣息,只是腳上蹬著長靴看起來殺氣騰騰,那靴子上的馬刺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定睛一瞧,不呼得驚乎:“啊!流星刺!”
林雁蓉玩的累了,將地上的殘片碎渣踢了踢,徑直走到沙發上坐好,手裡擺弄著鞭子:“慧兒,把那條瘋狗給我帶進來!”
蔡學富憤怒極了,他站起來大吼道:“你到底想怎麼樣!錢不是問題,你父親我也保釋出來了,劉世強我也找不到他!你還有什麼要求你說!我實在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我求求你別在折磨我了!”
“你是我的什麼!”林雁蓉問到。
蔡學富剛想張嘴,可腦海裡總迴盪著林雁蓉說的那一句:“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便器!”
“啊!”劉世強的頭像快要炸了一樣,他抱著頭撲倒在地上,手又狠狠的捶著地板,碎渣子扎的他滿手鮮血。
“回答我!”林雁蓉杏眼圓睜,厲聲喝到!迷人的小臉蛋卻掛著一幅令人生畏的表情。
“我是您的奴隸,我是您的便器!嗚嗚嗚嗚!”蔡學富哭了起來,痛苦的回答著,經過不斷的折磨和洗腦,他的腦海中總是迴盪著這兩句話,好像是粘在他的腦子裡,抹也抹不掉。
“你是誰的奴隸?誰的便器?”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我是您的,我是林雁蓉小姐的便器,是林雁蓉小姐的奴肅!”蔡學富抱著腦袋回答到。
“所以說,你要被我玩弄,被我折磨,被我利用!這是你的宿命,是不是啊?”林雁蓉笑到。
“是,我就是條賤狗,天生要被林小姐您玩弄,被您折磨!”
“你這條蠢狗,不吃你主子的大便,不喝你主子的尿液,你活的了嗎?不被你主子打的皮開肉綻,你不覺得
癢嗎?不在我腳下搖尾乞憐,你還有用嗎?你這條下賤的蠢狗,只會吃屎喝尿的馬桶。”林雁蓉淡淡的問到。
林雁蓉的聲音很涼,又很媚,每個字都像蜜蜂刺一樣蜇著蔡學富的心,不光蔡學富,連旁連的李慧都受不了林雁蓉的聲音和語氣,身上的火四處亂竄,燒沸了她的血液,將她的骨頭蒸的軟軟的。
蔡學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子裡像是有螞蟻在咬著他的骨頭,他顫抖著,聲音漸變的語無倫次:“主人,我是您奴隸,我是一條又蠢又沒用的賤狗,主人您折磨我吧!我不怕,只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當條好狗!求您了主人!”
蔡學富的心底防線被摧垮,樣子可憐巴巴的,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喪家犬似的。
林雁蓉站起身,用鞭子指著客廳中央:“給我爬過來!”
蔡學富瞧著滿地的瓷片碎渣,而自己卻赤身裸體的,心想這怎麼能爬過去呢?
“過來!”林雁蓉厲聲喝到,聲音清澈而又犀利。
蔡學富猶豫著,步伐很小,小心翼翼向客廳中央爬來,一邊爬著,一邊還小心著那些碎渣。
林雁蓉不耐煩,三步並做兩步的走過去,扯住蔡學富的頭髮,向裡面拖:“賤貨!你給我過來!”
蔡學富踉踉蹌蹌的跟著林雁蓉的腳步爬到客廳中央,幾枚小小的碎渣扎進了他腿上的皮肉,痛的他呲牙咧嘴。林雁蓉扯起他的頭髮,睥睨的用鞭子敲打著他的臉頰:“你這條蠢狗,學會反抗了是嗎?”
“主人,我沒有學會,我不是故意,我是太害怕了,求主人饒過我這一回。”蔡學富偷瞄著林雁蓉凌厲的目光,提心吊膽的回答著,聲音顫抖著。
猛然間,他覺得腦袋“轟”的一下受到了重擊,林雁蓉飛起一隻穿著馬靴的腳猛踢在他的頭上。
這雙馬靴外層皮革質地堅硬,內襯卻十分柔軟,穿起來很舒服,曾經她穿著這雙馬靴馴服了無數烈馬,其中就包括zandar,皮靴的表面傷痕累累、斑駁不堪,但每一道傷痕都彷佛驕傲的訴著說跟隨主人的戰績。
“爬起來,跪好!”林雁蓉命令到。
蔡學富被這一腳踢的暈頭轉向,倒地好半天才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剛剛直起身子還沒來得及看清林雁蓉的身影,只見林雁蓉用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又將他踢倒在地上。
“啊。!”蔡學富拉著長音,捂著腦袋在地上哀嚎著。
“起來!給我爬起起來!今天咱主奴兩人必須死一個!你給我起來!”林雁蓉扯著蔡學富的頭又把他拽起。
“主。人。我不行了。您行行好。我不行了。”
“不行了?我讓你說不行了嗎!”林雁蓉一腳直踹他面門,蔡學富仰面倒在地上,鼻子、嘴裡滿是汙血,他用手抹著臉上的血,心底除了恐懼,已經沒有一絲敢於反抗的意識了。
“砰!”的一下,林雁蓉的右腳跺在了蔡學富的臉上。
“不是反抗嗎?不是說我惡毒嗎?來呀,再說一遍!”林雁蓉踩著他的臉,冷笑著說到。
蔡學富的臉被林雁蓉踩在腳下,靴跟堵在他的嘴上,他含混不清的說不出話來。
“呵呵,來,罵主人,罵主人是殘忍,罵主人惡毒,來,給你個機會,使勁罵!”
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在他的臉上蹍著,殷紅的汙紅粘滿了她的靴底。
“罵呀?反抗呀?不是要摔死我嗎?來呀!”
林雁
蓉越說越氣,腳下的力度不斷加大,後乾脆在他的跺著。
“你這蠢狗!蠢狗!”林雁蓉每罵一句,就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跺上一下,一連跺了七八腳。
蔡學富劇烈的咳嗽著,嘴裡吐出一大口含著血的粘液,還摻著自己的兩顆門牙。
“呵呵,狗牙的都崩下來了?這還能嚼的了主人的黃金嗎?還能美美的品嚐主人的排洩物嗎?你個蠢狗?”林雁蓉半蹲子下身子,擰著他的耳朵問到。
林雁蓉悻悻的向他的嘴上啐了口口水,然後轉身坐回沙發上:“爬過來。”
“啊。嗚嗚嗚嗚。”蔡學富難受的哭了起來,從地上爬起來,直著身子,帶著滿臉的血汙,一邊躺著鼻涕眼淚,狼狽不堪的膝行到林雁蓉的近前。這樣子把一旁的李慧嚇的膽戰心驚。
“你不是總想打開這貞操鎖嗎?是不是?”林雁蓉陰笑著問到。
“嗚嗚嗚,我不想了,我不想了,賤狗不想了,主人,賤狗不敢想了!”
“別呀,主人給你個機會,讓你把這鎖打開。”
林雁蓉說罷,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枚鑰匙擲在地上。
“自己打開。”
林雁蓉命令到。
蔡學富看見到鑰匙,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一時左右為難。
“蠢狗,你不是挺果斷的嗎?劉世強不也對你服服帖帖的嗎?奪我們家生意,構陷我父親的時候不是挺有主意的嗎?”林雁蓉逼問到。
聽了林雁蓉說這些,蔡學富更是嚇的魂飛魄散:“主人,狗子當時一時糊塗,起了貪念,求主人饒過賤狗這一回,賤狗一切都已經是主人的了,主人要是嫌不夠,賤狗再想辦法就是了!”
“呵呵,什麼辦法?看看再去坑個什麼人是嗎?”林雁蓉冷笑著問到。
這時,一個念頭湧上林雁蓉的的心頭,她話鋒一轉:“你為什麼要殺魏傳山?”
蔡學富一驚,連忙答道:“主人,不是賤狗要殺他,這。這都是劉世強幹的。”
“你不是劉世強這條走狗的主子嗎?沒有你的默許,他怎麼敢?”
“主人,這都是他們的私人恩怨,真的和賤狗無關!”蔡學富連忙喊到。
林雁蓉揮起鞭子,朝蔡學富的臉上臉抽了一鞭:“你TM這麼大聲幹什麼?我沒聾!”
蔡學富捂著臉放著大哭起來。
林雁蓉有點不耐煩:“哭?還哭?你要不想被幹死,你就繼續哭!”
接著,她又指了指地上的鑰匙:“自己開鎖吧。”
“主人,賤狗不敢了,賤狗願意一直被您鎖著,求您了!”
聽著蔡學富這麼說,林雁蓉搖著頭,無可奈何地笑了,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一個高抬腿踩到蔡學富的頭上,腳下一用力,便將他的頭直直的踩在地上。蔡學富不敢反抗,只好任憑配被林雁蓉踩在腳下,她馬靴上的流星刺在蔡學富的眼前滾動著,微微泛著寒光。
林雁蓉笑道:“我想起了電視劇裡的一句臺詞:‘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賤狗不中用,賤狗沒用!”蔡學富用顫抖的聲音回應著。
“呵呵,叫聲奶奶!”林雁蓉踩在他的頭上,得意的逼迫到。
“奶奶!”
“再叫!”
“奶奶!奶奶!奶奶!”
“哎!這大狗孫子,真TM乖!”林雁蓉鄙夷的回應著。
接著她對李慧命令道:“慧兒,把那鞍子給這蠢狗裝上。”
李慧抱出一件巨大的馬鞍
,馬鞍裡側是一塊厚厚的毛皮,毛皮上帶著又尖又硬的鬃毛,貼在蔡學富的身上,扎的他奇癢難忍,她忙活了好一會兒,才算將馬鞍裝好。
林雁蓉將一根韁繩勒進了蔡學富的嘴裡,為自己戴上了一副馬術手套,然後抬腿騎到了他的身上,笑眯眯的問李慧:“慧兒,你知道美式鬥牛的時候,那些公牛為什麼那麼狂躁嗎?”
李慧搖了搖頭:“主人,我不清楚。”
林雁蓉向李慧要了一根皮筋將頭髮紮好,回答道:“因為那些公牛被勒緊了牛蛋。”
李慧聽了倒是覺得很新奇,正在她回味林雁蓉這句話的時候,林雁蓉按下了貞操鎖遙控器的開關,蔡學富頓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被獵狗死死的咬住了似的,痛的他狂叫著一躍而起,林雁蓉笑著勒緊了韁繩,臀胯像是牢牢的長在馬鞍上似的,可愛的俏臀隨著狂躁的馬奴而驕傲的搖晃著。
林雁蓉眯著眼睛,任憑胯下的奴才狂躁跳躍,她的屁股和大腿隨著蔡學富的身子而顫動著,她感受著罪奴的痛苦和那種無可奈何,在她的胯下,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蔡學富忍不住用雙手去抓林雁蓉的腳腕。
“鬆手。”林雁蓉輕聲的訓斥到。
蔡學富摸到林雁蓉靴上的手指又像觸了電似的縮了回來。
“主人,您饒命啊!”蔡學富哀求到。
“只有主人最欣賞的奴才能到我胯下當馬,主人今天來了興致,要騎騎你這廢狗,看看你有沒有活下去的價值。”林雁蓉說到。
接著,她用鞭子指向前向,命令道:“爬到那裡去,駕!”
蔡學富抬眼瞄了瞄前方,見地板上倒處都是瓷片碎渣,要是爬過去,自己的手掌和膝蓋肯定會被劃的血肉模糊,林小姐這是想要他的命啊!
“不。主人。我不去。我不去。我不想去,主人您饒了我吧,賤狗我不想去!”蔡學富驚恐的說著。
“嗯?你有資格說不嗎?”林雁蓉冷笑到。
“主人,求您了,我不想去!”蔡學富哀求到。
還沒等他說完,林雁蓉用馬靴的後跟狠狠的踢了他一下,流星刺扎進了他的大腿,那些帶著倒刺的尖鉤像是狼牙見到了鮮肉一樣,狠狠的絞住了他的肉。
“呵呵,去還是不去?”林雁蓉陰笑著,腿稍稍向上一提,流星刺在蔡學富的肉裡滾動起來。
“啊!”蔡學富慘叫著,那聲音不似像是被電擊,而是一隻餓鬼在上刑,聲音刺耳瘮人,旁邊的李慧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
蔡學富不敢再反抗,快速的爬向了客廳中央,他寧可被瓷片割傷手掌和膝蓋,也不想忍受這流星刺的殘忍,那感覺就好像正在遭受著凌遲。林雁蓉對流星刺的使用輕車熟路,無論是用它剝皮、撕肉,還是僅僅刺痛,她都能運用自如,只見她纖細的腳腕輕輕的扭動了幾下,那些帶著倒鉤的尖刺便與蔡學富的皮肉輕輕脫鉤,兇狠的狼牙瞬間變成了乖巧的小狗。
李慧偷瞄著林雁蓉的騎姿,修身的牛仔褲極好的襯托了她完美的臀型和腿型,兩條長長的腿看起來毫不費力的夾著胯下滿身汙血的奴才,她的腰肢挺拔,一支手懸在半天空扯著韁繩,另一隻手將鞭子扛在肩頭。長靴蹬在馬鐙裡,明晃晃的流星刺幾乎快要貼到蔡學富的大腿上。
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但卻帶著得意,彷佛胯下騎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從某個畜牧站低價收購的牲口
。
在她的面前,奴才根本就不是人,何志寬、古鑫等人是她腳下的鷹犬,這蔡學富就像是一隻任她宰割的牲畜。
林雁蓉操控著韁繩,強迫蔡學富在客廳爬了兩、三圈,地上的瓷片碎渣扎進了蔡學富的手掌和膝蓋中,實木地板瞬間鮮血淋淋,李慧在一旁幾乎都能聞到若有似無的腥味,伴隨著蔡學富的慘叫,是主人那一聲聲驕傲的笑聲,笑聲如銀鈴一般悅耳,卻又顯得那麼殘忍。
“你怎麼這麼乖巧?嗯?剛才的倔強呢?”林雁蓉揶揄的問到。
蔡學富一邊爬著,一邊有意識用手劃拉著地上碎片,免得扎傷自己的手掌和膝蓋。
“你還挺有心思的啊?”林雁蓉猛的一鞭抽到蔡學富的屁股上。
“你見過哪匹馬會踢走地上的碎片?你給我爬上去?不許躲開。”林雁蓉喝令到。
蔡學富無奈,只得在那些碎瓷片中趟來爬去,手掌,胳膊,膝蓋、小腿早已經傷痕累累。就這樣一邊爬了十幾圈,汗液和血水混在一起,客廳已經被搞的一片狼藉。
林雁蓉勒住了韁繩,翻身下馬,一腳將蔡學富蹬倒在地,不知何時,她從李慧的手中接過了一包鹽,她踩住蔡學富的脖子,將鹽撒在了他的身上。
“啊!”蔡學富覺得像是有成千上萬只小蟲子在咬他的皮膚,精鹽混著鹽水而血液流進了他的傷口裡。
“不。許。動。”林雁蓉腳踩著蔡學富的喉結,冷冷的命令到。
“主人,我不要,我不要!”蔡學富痛的四肢抽搐,身子瘋狂的扭動著。可他的脖子被林雁蓉狠狠的踩著,喉結就在她的腳底下,那堅硬的皮靴只要再一用力,就能踩斷的他的氣管。
撒了半包鹽,林雁蓉將剩下半包重重的擲了他的身上,然後對李慧命令道:“把他的傷口處理一下,別叫他這麼死了,主人還沒玩夠。”
說著,她便一邊把玩吧鞭子,一邊學著閨蜜陳靜那跑調的歌聲去臥室。
“想跑調成她那樣還有點難度呢?”林雁蓉不禁笑著說到。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林雁蓉正倚在臥室的床上翻看著一本美妝雜誌,她的靴子也沒有脫,只是搭在床邊,雙腳交疊著,鞭子也扔在了一旁。
蔡學富小心翼翼的爬進來:“主人,謝謝主人讓我治傷,賤狗再也不敢反抗您了,不敢惹您生氣了。”
林雁蓉的眼睛依然沒有離開雜誌,然後是拾起鞭子,敲了敲靴子。
“那就向我的靴子儘儘你的孝道吧,給我舔乾淨。”林雁蓉懶洋洋的說到。
(未完待續)
(二十五)
學校開學了,林雁蓉返回了S師範大學所在的C市,她以何志寬的名義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幢裝修華麗的樓房。房間裡有四個臥室、兩個客廳、還有一大一小兩個浴室,和兩個洗手間,這樣的大戶型樓房,在房價開始起飛的年代,自然是價格不菲。何志寬、李慧以及那個被折磨的快要殘疾的蔡學富,他們一起離開了A市,住進了這所房子裡。林雁蓉平時住在學校裡,有時會回到這幢樓房裡呆上大半天,偶爾也會在這裡過夜。房間裡很安靜,林雁蓉討厭嘈雜的地方。只要她在屋子裡,奴才們沒人敢說話,往往是林雁蓉說一句,他們回答一聲,氣氛顯得的沉悶、壓抑。
這個暑假實在是太漫長了,漫長到改變了一個人的性情。雖然她在同學的面前顯得雲淡風輕,但內心卻翻攪著驚
濤駭浪。
“從此你後,你必須呆在隨時能被我找到、看到的地方。”林雁蓉面無表情的對蔡學富宣佈到。
林雁蓉的聲音令蔡學富戰慄,他的心情也隨著林雁蓉每個細微的表情而起伏不定。自從他被林雁蓉制伏以後,他便不斷的遭受她嚴酷的折磨。他想著下半生基本上就要和這個女孩綁定在一起了,也許沒有半生那麼長,說不定在哪天就會被她折磨死。他的內心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該慶幸。這女孩就是一劑自己永遠離不開的藥,使他興奮,但副作用卻讓他永受折磨。
他跟隨林雁蓉來到C市,平時鎖在衛生間的不鏽鋼籠子裡,不鏽鋼制的鐵籠子活似特製的微型牢房,將他緊緊的限制在裡面。他的衣服被剝掉,頭髮被推成光頭,身上只有一件內褲包裹著他的貞操鎖,衛生間是林雁蓉專用的,沒有人可以使用,只有林雁蓉回到這所房子的時候,才會將他放出來和主人呆一會兒,林雁蓉走後,他又會被鎖進籠子裡。他每天握住籠子的欄杆,從黑暗中向門口眺望:“我的主人,您什麼時候回來呀?”
可他說不出話來,他的嘴巴被兩棵像大別針一樣的密碼鎖扎穿鎖好。林雁蓉回來時,會將那鎖親自為他去除,讓他吃食物,或是吃掉她的排洩物。而何志寬、李慧和他幾乎沒有交流,即便是林雁蓉不在的時候,他們也不去那個衛生間,他們似乎都將對方視為空氣。
“蔡副市長被提到省裡工作了?”林雁蓉一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一邊喃喃自語。她喝了一口果汁後,將杯子放到李慧的手裡,李慧跪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捧著盛著半杯果汁的杯子。
“嗯,是。的。主人。他去。管。水方面的。事了。”蔡學富低聲回答到,現在的他,語言和意識顯得有些失能。
他跪伏在地上,跪姿看上去很難受。原來高大健碩的身軀被折磨的瘦骨嶙峋,他的軀幹和雙腿幾乎蜷在一起,掌心朝上,臉幾乎是在貼在地毯上,口鼻甚至不敢高過林雁蓉的鞋底。
林雁蓉並沒有明確的要求他以何種姿態跪著,反正他沒有資格像何志寬一樣在地上跪直。林雁蓉只要見蔡學富跪的稍不順眼,便會毫不留情揮鞭相向。她喜歡用一根纖細的鞭子,大約一米長,韌性很好。她的鞭子用起來隨意、熟練,不會氣勢洶洶的將胳膊掄圓,而常常是默不作聲的抖動著靈巧的手腕,細細的鞭梢便擊在奴才的背上,就算隔著衣服,也讓人的皮肉有難忍的刺痛。
“主人,您。定個規矩就是了,奴才。照做!”蔡學富曾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呵呵,主人這鞭子就是刻刀,你就是一塊泥胎,主人想把你塑成什麼樣就塑成什麼樣,你見過藝術家幾時對泥胎說過話?”林雁蓉笑著說到。
她的聲音很動聽,像是冷風中夾雜的一片片甜絲絲的雪花。
此時此刻,林雁蓉穿著一套藍色的球衣,腳上套著雪白的長筒棉襪,腳尖踏在蔡學富的頭上,像兩隻站在上面的白鴿。聽著他從地毯下傳來的聲音,提到蔡志武的近況,她不由得嘀咕起來:“這不是明升暗降嗎?”她想起了閨蜜陳靜常說的那句話——時代換了。
“他知道你現在的境況嗎?”林雁蓉把玩著手中的一條髮帶,漫不經心的問到。
“不。知。道,老東西不。知道。”蔡
學富回答到。
“有你這麼個兒子,也是他前生作孽了。”林雁蓉嘆到。
過了一會兒,她用髮帶將頭髮紮好,然後踢開了腳下的蔡學富,走到寬敞的客廳裡,何志寬正仰天躺在客廳的中央,嘴裡塞著一雙主人穿過的棉襪。
原來學校剛開學不久,C市要舉辦在高校足球聯賽,他們除了組織了球隊之外,還需要組織一支由女生構成的啦啦隊,做為本校的校花之一,林雁蓉同學被選中擔當啦啦隊的隊長。剛剛上任,她需要選兩首舞曲,並且設計舞蹈動作,她選了幾首歌,並在房間裡設計舞蹈動作。而何志寬則被主人命令充當她的練舞毯子,畢竟人的肚子比地毯踩起來舒服多了,她可不想因為練習舞步而傷了自己嬌嫩的腳丫。
何志寬很有壓力,本來被主人柔嫩的腳踩上幾下是很快意的事情,但被她這麼踩著又蹦又跳的,其實並不好受,他不敢抱怨,現在的主人與當初很大不同,她天真的笑容越來越少,脾氣也越來越難琢磨,即使發火也不會大聲叫罵,只是主人隨便一個不悅的眼神都會使他感到恐懼,何志寬這隻兇狠的禿鷲活活被林雁蓉熬成了溫順的金絲雀。
何志寬在地上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好,林雁蓉走到他的身邊,見他嘴裡含著的棉襪露出了了一點點,便踢掉了腳下的拖鞋,用腳尖捅進他的嘴裡,將棉襪向裡面用力的塞了塞。
“這還差不多。”林雁蓉說到。
她一腳踩到何志寬的肚子上,皺了皺眉頭:“你的腹肌呢?現在怎麼軟綿綿的?”
說著在她在何志寬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腳。
何志寬忍著痛,鼻子吸了一口氣,將肚子挺起,結實的腹肌顯露出來,林雁蓉用腳輕踩了幾下,還算令她滿意。她雙腳踩了上去,林雁蓉的平衡感很好,加上寬寬的腹肌平整結實,踩在上面如履平地。她手裡拿著一個IPOD,按著翻頁鍵尋找著自己心儀的歌曲,時值日本歌手濱崎步正橫掃全亞洲,正是她最火爆的年代,林雁蓉便選了她的《FLY HIGH》,音樂聲響起,她隨著做好了起勢的動作,叉著腰,一隻腳踩著何志寬的腹肌,另一隻腳稍稍分開,用腳尖踮著他的心臟。歌曲的節奏很歡快,林雁蓉的腳尖隨著節拍在何志寬的心口不住的點著,他的心臟每一次鼓起,都被林雁蓉的腳尖踏下去,他的胸口痠痛憋悶,聽見這歡快的歌曲,他卻怎麼也歡快不起來。
一組節拍進行完畢,隨著小節最後一個重音落下,林雁蓉的足尖像是點穴一樣用力的戳著何志寬的心尖,這一下差點讓他肌體失能。稍稍的緩了口氣,眼見林雁蓉雪白的雙腳跟著歌曲的進行開始起舞,那雙腳時而踮起,時而踐踏,時而高高躍起,時而原地踏步,美麗的舞者被人稱為“踩點狂魔”,她的節奏感很好,雙腳的每個舞步都隨著節奏輕重有序。何志寬眼見主人白襪如雪,純棉的棉襪踩在他的胸著悄無聲息,修長筆直的雙腿白皙如玉,像兩根用象牙精製的筷子,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亮瑩瑩的白光。白襪腳翻騰起舞,隨著節奏賦予何志寬不同感受的陣痛,每一個音符都被主人有序的踏在他的身上。
林雁蓉跳的正認真,全然忘了腳下是奴才的肉身,只覺得好像踩在鬆軟的草皮之上,她用並不熟練的日語哼唱著這首歌,聲線
細膩動聽,表情洋溢著陽光與朝氣。可腳下的奴才卻痛的忍不住扭曲著身體,她也毫不在意,隨意的變換一下舞步,然後腳重重的向下跺起,聽見奴才沉悶的一聲慘叫,她不由得會心的發笑,見奴才一時間不敢亂動,她才稍稍滿意,整個過程隨意流暢,好似舞者用腳在整理地上的墊子。何志寬換了口氣,五臟六俯撕裂的痛讓他的頭想要抬頭,脖子剛剛將頭揚起,林雁蓉的白襪腳便像一道白光一樣撲來直指他的面門,將他的頭無情的踏下去。
“媽媽,求您饒命!”何志寬在心底不住的喊叫著。
音樂進入了間奏,林雁蓉輕挪了一步,一隻腳踩著何志寬的胸腔,另一隻腳踏在了他的額頭上,腳尖隨著節奏不停的點著他的腦門,見何志寬的頭僵僵的躺在地上,林雁蓉有些不滿意,生氣的向他的額頭跺了一下,何志寬這才清醒,他直快用額頭迎命著主人的腳尖,他的頭向起抬,主人的腳向下踏,每抬起一次,主人便將他的頭踏下去一次,這個動作隨著節拍進行著,只聽何志寬的頭被踩在地上發生咚咚聲,好似重音鼓發出的聲音。
一曲歌畢,何志寬稍稍的鬆了口氣,林雁蓉從他的身上走下來,卻一腳踩住了他的臉,問道:“你亂動什麼?不怕摔了你媽我?”
何志寬嗚咽的叫著,像是委屈,又像是辯駁。
“叫?我讓你叫!”林雁蓉嘟著嘴巴,不住的用腳抽著何志寬的臉,何志寬也知道怎麼討主人媽媽歡心,打了個滾,翻身滾到林雁蓉的腳下,抱住她的腳,腦袋在她的白襪上蹭著,嘴裡不停的嗚嗚作聲。
“混蛋。”林雁蓉似笑非笑,踢開了他的腦袋,轉身走向了沙發。李慧跪在一旁,識趣的將一杯水雙手奉上,林雁蓉喝了幾口,然後朝何志寬勾了勾手:“過來。”
何志寬伸了伸筋骨,費力的爬到主人媽媽的腳前,林雁蓉摳開他的嘴巴,將棉襪取了出來,說道:“賞你喘口氣吧。”
何志寬不停的咳嗽:“謝,謝媽媽。”
“媽媽是不是把寬寬折騰壞了?”林雁蓉嬌聲的問道,表情一臉無辜。
“沒。沒有。媽媽,我覺得還好。”何志寬有力無力的回答到。
“還是寬寬貼心,媽媽快練好了,到時候就沒這麼痛了,乖哈?”林雁蓉說到。
主人媽媽最近少有這麼溫柔,聽的何志寬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裡湧上一股股暖流。
“說實在的,寬寬比前兩次要堅強呢,媽媽得賞你。”林雁蓉笑著說道,她仰坐在沙發裡,腳尖指向地上的何志寬,說道:“媽媽也累了,賞你伺候一下媽媽。”
何志寬不顧全身的痠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爬到林雁蓉的腳前,林雁蓉見他的樣子說道:“寬寬,你是覺得媽媽太重,還是覺得媽媽下腳太狠,不夠疼你?”
說著,她抬起腳,一腳蹬在何志寬的面門上,何志寬頓覺眼冒金星。他趕快調整了狀態,捧著林雁蓉的雪白的腳抵在額頭:“媽媽,是寬寬太沒用了,讓您失望了,媽媽您一會兒接著練,我一定能挺住,一定能行的。”
“呵,算了,你媽我也累了。”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將腳踏在了何志寬的鼻子上。
“你懂的。”林雁蓉說到。
何志寬趕快捧著林雁蓉穿著白襪的腳,鼻子貼緊她的襪底,深深的吸著,少女的芬芳夾雜著淡淡汗味吸進了他
的鼻腔裡。
“呵呵,寬寬,好像你開始認我當媽,就是因為吻了我的腳,是吧?”林雁蓉笑著問到。
“是。是的啊。媽媽。”何志寬回應到。
“呵呵,媽媽的足香這麼迷人嗎?你這麼喜歡?”
“媽媽,我愛您的一切!”
“呵,傻兒子,好吧!這一隻也給你。”
說著,林雁蓉將另一隻腳也蹬在何志寬的臉上,在他的臉上不停的摩挲著。腳下不斷的傳來寬寬大口大口的吸氣聲,這讓林雁蓉覺得腳下涼涼的好愜意。
“喏,襪子給媽媽脫掉。”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深吸了一口主人媽媽的足香,然後鼻子向上尋,雙唇銜住主人媽媽的襪口,動作輕輕的,一點點將林雁蓉的白襪褪下,少女的玉足泛著瑩光,白嫩的腳底更勝明玉,一根根俏皮修長的足趾圓潤可愛,何志寬貪婪的聞著主人的棉襪,然後高高的將那一雙放在頭頂上。
林雁蓉笑了,得意的對跪在一旁的李慧說道:“慧兒,你好好看看寬寬是怎麼伺候主人腳的,你好好學學,別那麼三心二意、馬馬虎虎的。”
李慧磕了個頭,捧著水杯向前膝行兩步,見寬哥將鼻子湊近主人的腳趾間仔細的嗅著,聞一聞,然後深深的吸著氣,將主人的細微的腳汗吸到鼻腔裡。她明白,這樣做,會讓主人的腳趾感覺特別清涼,在她運動後,這樣的感覺是非常舒適的。
不一會兒,何志寬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觸著主人的腳趾,輕輕的劃了幾次,然後舌頭伸長舔舐著她的腳底,從腳後跟開始向上慢慢的經過腳心、腳掌,用自己完整的舌面貼住主人的腳底。這樣做,可以讓主人的腳充分的得到放鬆,一連十幾次,李慧見林雁蓉倚在沙發裡,美目微茫,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很愜意。何志寬這樣舔十幾次,一隻手的手心託著主人的腳後跟,一隻手輕輕的揉捏著主人的小腿,為她按摩。林雁蓉的腳得到了放鬆之後,何志寬的舌尖開始挑動主人的腳趾與腳掌的相連處,他的舌尖飛快,舔的林雁蓉又酸又癢,腳趾舒服的伸展著,趁著主人的腳趾展開,他的舌頭快速伸進趾縫,舌頭在那裡靈動的攪動著,林雁蓉的趾縫光潔乾淨,舌尖在裡面除了一點細小馨香的汗液之外,什麼都找不到。
“嗯。嗯。”林雁蓉舒服的呻吟著。
她眯著眼看著腳下那顆碩大的腦袋,自己精巧玲瓏的小腳幾乎蓋不住他的半張臉,那大臉上還留著被她踩紅的印記,看見他的樣子,林雁蓉忍不住偷偷的想笑。何志寬閉著眼睛,表情莊重而虔誠,不需要用眼睛看,用舌尖就可以很好的探尋到主人媽媽腳上的每個部位,林雁蓉俏皮的用腳趾夾了夾寬寬的大舌頭,活像夾著一個溼潤的大皮筋。
何志寬依次的將舌頭伸進主人媽媽的每個腳縫,將裡面的香汗都舔食的乾乾淨淨,神情意猶未盡的他含住主人的腳趾,修長細膩的玉趾活似一根根奶棒,何志寬好似一個飢餓的嬰兒含住了母親的奶頭。他吮吸著,先將主人的大腳趾整根的含進嘴裡,雙唇緊緊的裹住,舌頭在裡面力道適中的圍著腳趾繞圈,林雁蓉開心的扭了扭腳趾,故意給他製造點麻煩,他則更緊的含住,舌頭在裡面恨不得將每一條趾紋都舔到,一根腳趾要好久才捨得放開。雙唇剛從主人的大腳趾離開,繼續快速的又含住
了她的第二根腳趾,嫩嫩的腳趾在裡面,好似快要融化在他的口腔裡。
五根腳趾依次被他吮吸了一遍,他的舌頭又滑向了主人的腳背,輕輕的吻了幾下,寬大的舌面在主人的白嫩嫩的腳背上揉著,漸漸的揉向主人的腳踝,他的唇含住主人的腳踝骨,不斷的吻著、吸著,那個小小的鼓包像是一個漂亮的大珍珠,惹的他的欲罷不能。繼續他的舌頭又抵住主人的崑崙穴,反覆的在上面彈著、挑著,用堅韌有力的舌頭為主人按摩穴位。
林雁蓉打了個響指,對李慧說道:“慧兒,去,拿一包酸奶給寬寬。”
李慧聽了主人的命令,膝行著爬到客廳的冰箱處,從保鮮層拿出了一盒酸奶,捧著交到何志寬的手裡:“寬哥,給。”
何志寬揭開了酸奶,喝了一大口含在嘴裡,舌頭開始在主人媽媽的玉足上塗抹,他小心翼翼的,幾乎每一寸肌膚都塗了平均量的酸奶,本來林雁蓉白白的雙腳現在被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奶皮。林雁蓉笑了笑,腳尖踮在何志寬的腦門上,雙腳像洗腳那樣輕輕的相互揉搓起來,一滴滴奶液滴落下來,何志寬急不可待的伸長了舌頭,誓要接住主人媽媽足上滴下的酸奶。
蹂了幾下,林雁蓉的腳又踏在何志寬的舌頭,何志寬捧著大口大口的舔淨主人腳上的每一滴酸奶,經過主人玉足的加工,這酸奶在他眼裡彷佛更有營養了。腳心、腳跟、腳掌、腳逢,每一處,他都不捨得落下,不顧舌頭已是又酸又麻,痴痴的在主人的腳上舔著。
沒過多久,林雁蓉的雙腳被舔的乾乾淨淨,一滴奶液也尋不見了,雙足粉嫩白皙、玲瓏剔透,何志寬依就沒有停下自己的舌頭,甚至連主人的趾甲縫也都要用舌尖伸進舔淨,也不顧自己的舌頭是否會被劃傷。
“慧兒,去打盆清水來,給主人把腳衝乾淨。”林雁蓉眯著眼命令到。
李慧打來了水,何志寬舉主人的腳盆頂著頭頂,小聲求道:“媽媽,要不您就這樣洗吧。”
“呵呵,你太壯了,把那姓蔡的賤貨牽過來。”林雁蓉笑了。
蔡學富被李慧牽了過來,他埋頭跪下,看起來比何志寬跪的更低,李慧放腳盆放置在蔡學富的頭頂上,何志寬識趣的扶穩腳盆,李慧輕輕的撩著水,為主人清洗玉足。
林雁蓉隱約的好像聽見有手機有短息提示音,便令李慧去取手機。她接過手機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雁蓉同學你好,我想約你見一面,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
林雁蓉一看落款寫著:“老學長。”
“請問,你是哪位?”林雁蓉回覆到。
“我們是同鄉,在母校有過一面之緣,你曾採訪過我。”那個陌生號碼來了這樣的消息。
林雁蓉恍然大悟,她盯著腳盆下的蔡學富,臉色漸漸的凝重起來。
“該來的終於來了。”林雁蓉心裡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