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臀

小姐的臀

時間接近午夜,室外涼風吹過,室內歌舞昇平,人群狂野般在偌大一樣的圓形場地裡舞動,他們在發洩,在解放,努力的從現實世界上脫離,證明自己還活著,強勁的音樂一直在耳邊震盪,但是似乎不影響客人們的情緒和身體,而就在舞池中央,一位身材妖嬈幾乎接近完美的女人在一根鋼管上旋轉跳躍,不過沒有閉上眼,她的長髮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變幻著魔法,自由的擺動,手中緊握鋼管,好像與她的身體融為一體,而鋼管又好像帶著生命一樣,女舞者似乎把它當做了一個男人,身體不停的在上面刮蹭,摩擦,帶著優美的弧度與曲線,從她披散的頭髮好像一股水流滑下,漫過骨感的後背脊樑,越過腰線的滑坡,墜入臀部致命的懸崖,天啊,如果沒有親眼看到一定無法相信,這個女人的背景極美,尤其是那不斷晃動勾魂的臀部,在炫光中吸引著臺下男人的眼球,不少帶著女人來的男人也一樣躲不過這種誘惑的視覺刺激,而更加瘋狂的是,他們的下體因為看著女舞者的屁股而偷偷在褲子裡面勃起,這些秘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只要看她的後背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天生的舞者,當然不是芭蕾舞,她適合在這種燈光下發揮和生存,而她也確實是這家夜店的頂樑柱,幾乎80%的收入和流量都是她的舞姿帶來的,也可以說是她的屁股帶來的,多少男人千金散盡只為了每天可以隔著空氣看著她的屁股意淫,在性慾望的刺激下,就算身份再低微的舞女,也可以昇華成高不可攀的女王。

她叫初夏,少女的名字,陽光開朗,只是活在了夜晚。

午夜12點,到了下班時間,初夏有些疲憊的穿上了便裝準備下班,但是她確實並不是下班,而是另一個工作的開始,她出門便被一個富家子弟的胳膊摟住脖子,非常張揚的向一輛跑車走去,門外的人向她湧來目光,依然有男人在忍不住看她的屁股,但是看著他旁邊的男伴,知道什麼身價才可以觸碰到她,所以也就只敢看那麼幾眼就忍忍過去了。

這將會是又一個不眠的夜晚,初夏已經習慣了,當她從小成為孤兒,慢慢的被皮條客納入這一個行業開始,帶著一開始身為女人的尊嚴,慢慢的順從,到現在學會了享受,耳邊不斷聽著下賤噁心的諷刺,她早已經習慣,變得風騷,帶有極致誘惑,因為她並不是普通的妓女,不斷髮出廣告苛求男人的賞賜和抽插,就算同樣是不乾淨的行業,那些女人也是下等的,初夏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吸引著男人,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不知是身材,還是她的舉止,總是讓男人在用錢包夜了以後,始終保持一份尊重,甚至,到了某種隱秘的屋子裡時,神奇的改變了主僕的關係。

跑車在夜風中疾馳,初夏的長髮凌冽的飛揚,她正好休息一下,駕車的男人無比有錢,嘴上也在竊喜,似乎在心裡醞釀著晚上的好事。

只聽突然強烈的摩擦聲,跑車震動了幾下以後停住,初夏嚇的回了頭,發現後面居然有人追尾了他們的車。

居然有人敢追尾蘭博基尼,相信不是瘋了就是傻了,初夏跟著男人下車,發現後面追尾的是一輛日產的GTR跑車,而從車裡走下的是一位無比年輕的少年,看起來不超過20歲,應該還在上學,如此年紀

就有這樣的財富,初夏心裡不禁感嘆人世的不公。

兩位有錢人在這種事情上都帶著不爽,居然互相很快吵了起來,初夏已經很累了,走過去扒開他們,然後將自己的男伴推到自己車的方向,就在轉身的時候,初夏的屁股不小心刮蹭到了這位少年的身體,其實這個並不是故意的,初夏的臀部確實太過豐滿,她自己也控制不好距離,而就在這麼簡單的一個觸碰,少年的視線卻完全轉移到了初夏的下方,在路燈下,陰影作用下,初夏的屁股輪廓顯得更加的飽滿清晰,根本讓少年挪不開視線,也莫名的感覺到了下體的奇妙律動。

女人永遠是男人的調和劑,爭吵停止,其實追尾就是追尾的責任,只是處於面子不甘示弱而已,初夏挽著男伴的胳膊回到了跑車裡,她不知道身後一直有尾隨的清純目光卻淫蕩的盯著自己。

次日,當初夏再次睜開眼睛,身體感到無比的疲憊,又一次看到的也是陌生的天花板,身邊的男伴還在熟睡,而包夜時間已過,時間也已經到了下午,她沒有打擾他的睡眠,而是悄然的穿衣離開了他的住所。

今天是難得的休息,午後的陽光也很好,她要返回自己的住所,一間出租的房屋,曾經和一位同事閨蜜合租的,但是由於這個女孩發生了意外,也就沒有人再和妓女合租了。

打開房門,卻發現屋子裡異常的吵鬧,看到房東就在屋子裡,而且客廳裡都是大大小小的包裹,正當疑惑時,房東對初夏說:“小夏,我給你找了一個新租客,現在就已經搬過來了,你們好好相處,以後只收你一半房租。”

顯然,房東處於她的職業身份,語氣不是很客氣,也並沒有為她什麼意見。

這時,從次臥裡走出一個少年,他的視線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初夏的小半身,然後抬頭,看到了初夏的臉,表情裡充滿著驚奇,似乎也有幾分驚喜?

初夏也嚇了一跳,這不就是昨晚追尾的少年嗎?怎麼會淪落到跟自己合租的?這不會是某種變態的緣分吧?

房東大叔開始了簡單的介紹:“小夏呀,這個孩子是在附近高中上學的,家裡安排他出來住,你每天工作比較晚,多注意響動,畢竟人家還是學生,好了,我先走了,你們自己慢慢相處。”

房東明知道初夏是妓女,但還是安排這個少年一起合租,顯然面對到手的租金,底線什麼的,反而不值錢。

待房東離開了以後,初夏便拖鞋準備回到自己的臥室,她心裡想,多了這麼一個家裡有錢的學生,其實麻煩不少。

而少年卻說了話:“我叫龍今,姐姐你好,昨天還多虧你解圍,我們要相處一陣子,好好相處吧,我沒自己出來生活過,還要你多照顧。”

沒想到這個孩子還出奇的禮貌,初夏本以為越是有錢的孩子就越是蠻橫呢,她處於禮貌的回應:“我叫初夏,應該比你大六七歲吧,我工作比較晚,儘量做的不打擾你,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需要我幫忙的,跟我說就好了。”

說罷,初夏便打開了自己臥室的門,而就在門上的小鏡子裡,她的看到了身後龍今這位少年的視線,那種視線非常的曖昧,而且看的東西,正是自己的下半身,初夏明白,這麼多年,多少男人為了自己身上什麼東西而千金散盡,她從小就發現自己的臀部跟其他女人的不同,

似乎帶著某種誘惑的氣息,也可能是一種神奇的魔力,通過很多客人的口述,她終於明白了自己最有魅力的點,就是這任何男人都會目不專情的玉臀,好像一直在吸引著男性走進來,靠近,勾引,這種鑽入屁股裡的黑暗深谷。

躺在床上,枯燥的生活似乎多了一些新的東西,初夏心裡開始醞釀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而旁邊的臥室裡,龍今卻瘋狂的在錘擊床鋪,任憑柔軟的被褥被砸出坑,然後把他拳頭的力道消化。

他確實很不爽,事情的起因就是昨天的車禍,事故不大,但是傳到了他的區長父親耳中,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犯錯,但是已經超過了老父親的忍耐底線,面對入金丟臉的兒子,父親選擇給予懲罰,將他貶到民間,似乎跟那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還是有很大區別,但是已經是非常屈辱的事情,就在今天的週六,龍今的全部行李被搬了過來,心裡縱然有萬般委屈,也只能嚥到肚子裡,就算母親多麼的不捨,父親一直是家裡話語權最大的人,他說什麼,沒有人敢違抗,更嚴重的,他的所有銀行卡都已經被凍結,這就代表,他徹底成為了一名普通的學生。

或許,不幸總是伴隨著新的幸運,當龍今看到了初夏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合租客的時候,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似乎還帶著幾層暗爽,被父親懲罰的心情瞬間好了一半,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愛情的力量,還是單純對眼前女人身體的吸引,男人是複雜又簡單的動物,何況他還是一個小男人。

傍晚來臨,龍今不知不覺睡了一個午覺,其實行李還有一大半沒有整理,小便急,他出了屋子走向廁所,卻看見廁所的暖光看著,初夏就站在裡面洗著頭髮,更加震懾眼球的是,初夏穿著非常短的運動短褲,黑色迷離,緊緊的包裹著臀部的曲線和弧度,伴隨著她洗頭的動作一晃一晃,晃動著少年的心臟跳動,龍斤愣住了,雙眼開始遊離上下大量初夏的全身細節,從臀部網上纖細的小蠻腰宛如青蛇般自在,臀部向下,雪白的大腿顏色環繞到小腿的緊緻,健康唯美,一雙雪白的腳丫踩在絨毛的拖鞋中,整個身材渾然一體,簡直就是藝術名畫!龍今此刻似乎真的聯想到課堂上老師講的某位名畫裡洗頭髮的歐洲少女,孰不知,這些描述與初夏的職業格格不入,但美是真的。

初夏看到了旁邊傻傻發呆的少年,盤起頭髮,說:“你~~~是在看我?”

其實初夏是明知故問,似乎這就是她預料之中的。

龍今這才反應過來,臉紅著忙說:“不好意思,我想上廁所來著。”

初夏說:“哦,那你來吧,我出來吹頭髮。”

不知道是初夏感覺到了外面有人在偷窺,還是真的已經洗完了,隨意的就打開了廁所的拉門,只見她一身浴袍裹衣,頭髮盤起用毛巾包住,剛剛沐浴後的肌膚在燈光下格外的水嫩好比水蒸蛋一樣Q彈,無數的水珠還掛在身體上下滑,就算是已經被多少男人睡過的身體,剛剛洗過澡讓任何正常男性看了都蠢蠢欲動,孩子也不例外。

龍今看到的呆住了,傻站在原地,而初夏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也似乎的不慌張和驚訝,反而很隨意的說:“又要上廁所嗎?”

龍今有些臉紅的點點頭,便再次從初夏身體走過,能感覺來自女性身體上過熱的蒸

汽溫度和沐浴露薰香,此時真的有種將初夏撲到在床的慾望,但是龍今畢竟是一個孩子,在與初夏擦身而過,他再次忍不住回頭觀望了在浴袍中包裹的致命香臀,他不知道哪裡究竟有什麼魔力吸引他一次次做這樣犯賤的行為,但是他想,所以就做了。

走進充滿蒸汽的浴室,只感覺周遭都好熱,似乎還瀰漫著女性的香味,置身其中,就連初夏剛剛洗過澡的廢水地帶都可以讓龍今有些喜歡上了。

回到臥室以後,龍今有些迷亂,畢竟跟初夏只是剛剛認識,而且比自己大那麼多歲,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記得昨天初夏明明是跟一個男人在一起,說明她也是有男朋友的,所以這些還是不要想了,龍今想著自己畢竟還沒有碰過女生,在學校都是打打鬧鬧,哪會動真格的,可能只是因為面對身材這麼好的女性,有些情不自禁吧,應該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畢竟自己還是一個年輕的男性。

時間到了晚上十點,卻響起了開門聲,然後是一陣由近及遠的高跟鞋腳步聲,然後便是關門聲。

龍今好奇又慌張的竄到客廳,發現初夏的房間已經黑,出門了嗎?這麼晚了還去哪裡?

他想著反正也睡不著,明天也不用早起,便快速穿衣做起了跟蹤的事情,快速的下樓,在小區的門口發現了走路並不是很急的初夏,她穿著休閒的牛仔褲和短袖上衣,腳下踩著紅色的高跟涼鞋,就像要逛街一樣,可是時間都已經這麼晚了,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溜達呢。

初夏並沒有叫車,而就是一直漫步的走著,龍今就跟在後面50米的距離不敢太近,直到走了十分鐘,左側的一個無比閃亮的門牌刺痛了眼睛,只見那個牌子上閃爍著金色的無數小燈,字體如彩虹般變幻,十個人就能看出來這個牌子價格不菲,上面寫的是店鋪的名字【夜夜笙歌】,就算龍今是一個孩子,也知道這裡就是本市最大的夜店了,能來這裡消費的人絕對是城市裡的上等人,中上等都沒資格,而初夏就是往那個方向去了,然後很自然的走進了一個側門裡。

眼前的一切讓龍今有些不可思議,心裡也有些奇怪的難受感覺,難道,初夏是這家夜店的員工嗎?想著她那完美的身型,性感的屁股,難道會是普通的雜工?人事?行政?

顯然這些都難以說服自己,於是,龍今帶著巨大的好奇心,走進了【夜夜笙歌】。

其實他身上的錢已經不多了,再父親要凍結自己的銀行卡之前,他似乎聞到了什麼,提前就提現出來不到十萬塊還沒有維持生活,現在手裡這些資金,來這裡消費說實話有些心疼,龍今還是第一次嚐到因為錢少而沒有安全感的滋味,但是他的好奇心實在太大了,最後始終選擇進入夜店。

選了一個黑暗的角落,一人的小桌,見其他人都是有說有笑,有打有鬧,說實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些面目扭曲的人類,他們好像並不是人間的產物,每個人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痛飲,左擁右抱,女人滿臉的騷氣和享受,中央地帶的空地上,更多的人在隨著音樂搖晃,不知道在跳著什麼,但是能感受到他們無比的放鬆,無比的喧鬧。

龍今點了一瓶飲料和幾個小吃,幾百塊就瞬間沒了,感嘆這裡的消費,然後他開始在眾人之中尋覓著,尋覓著自己期待的背影,那個致命

誘惑的臀部,那個身姿,那個長髮,雖然只是第一天看到,卻刻印在了腦海的模樣。

就在這時,音樂便奏了,但是一些爵士的風格,也帶著一些悶騷的調調,燈光匯聚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投射了過來,一個穿著無比暴漏的女人走了出來,每一腳踩地的動作都顯得格外妖嬈,她的雙手觸碰到每天與她相伴的鋼管,似乎這個東西才是她終身的男人,挺起美妙的屁股,勾勒出過分的曲線,她的身體如毒蛇般在鋼管上打轉,纏繞,頭髮向後隨節奏甩動,好似有一股水裡在她的身體內穿行,從腦袋到細腰,抵達好似水蜜桃形狀一樣的香臀之中。

簡單幾個動作,全場瞬間炸裂,氣氛達到高潮,無論是男人女人都未這個女人的性感美麗而歡呼,如果是常客的話,似乎都已經熟悉這樣的情節,而且也都是為了這個女人而來到【夜夜笙歌】。

唯一一個心理不是滋味的男人,如果現在可以算是男人的話,龍今看著那麼多猥瑣爛醉的男人為了臺上的初夏而發出淫賤的叫喊聲時,他真的百感交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其實初夏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今天只是第一天相識,但就是內心產生了無比的怨念,也可能是因為他還是一個孩子,接受不了自己認知以外的事實,也或許,初夏在他的心中太過美好了吧。

總之,他的目光似乎帶著恨,就這樣與其他人不同的盯著初夏在舞臺上展現完美的舞姿,用他差點打飛機擼射的蜜臀展現給所有的男人。

他點了一瓶洋酒,其實他酒精過敏,幾乎很少喝酒,但是喝酒的原因只有兩個,一個是開心,一個就是不開心,顯然,他屬於後者。

不知不覺有些醉了,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感覺周圍有些天旋地轉,而舞池上的所有人類似乎都變成了厲鬼與惡魔,最中間不知疲憊跳舞的初夏就好像成了地獄的女王在面對所有生靈的跪拜。

“買點不,老弟?”

龍今耳邊響起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他轉頭看去,發現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一臉的油膩和亂髮,從他的兜裡在背光的位置掏出了白色的什麼物質。

龍今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是一臉的不爽,用力的將他推開,隨便說了聲:“滾!”

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公子哥的脾氣就上來了,但是對方是長期遊手好閒的傢伙,不會就這麼慣著龍今,隨即,龍今的臉上就迎來一個拳頭。

龍今被打翻在地上,頭疼更加的劇烈,第一時間沒有起身以後,雖知道突然從人群中出現了三四個人,似乎都是這個買藥的人的同夥,因為形象類似,他們都對地上的龍今進行拳打腳踢,似乎沒有留情的意思。

龍今知道疼,抱頭在地上的角落,很快在保安的維護下,這群人終於是被遣散了,只剩下龍今一身髒鞋印的在地上失神。

初夏這時走了過來,蹲下,對著地上的龍今遞了一個手帕,溫柔的說:“你不在家睡覺,跑這裡來幹什麼,就算是來玩,也別一個人來呀。”

龍今調整了一下狀態,看著美麗的初夏,她的眼睛好像會說話,在夜光中依然那麼閃爍,然後他起身坐在地上,後背靠著牆,身上很疼,他對初夏說:“你是~~~你在這裡工作對嗎?”

龍今的眼神似乎就像一個小男朋友把女友抓了一個現行一樣,實在有些搞

笑,初夏強忍著不讓自己笑,然後說:“沒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是一名小姐,一個妓女,一個舞女,就像那首歌唱的一樣,是不是破壞了你心目中我的美好形象?讓你落差很大。”

是的,就是這樣,龍今心裡這樣想著,但是並沒有這麼說,說了又怎麼樣呢,這就是事實,社會的第一課就是告訴他,很多不喜歡的事情往往都是事實。

初夏還要工作,對他最後說了一句:“趕快回家吧,我回去工作了!”然後便起身,轉身背對龍今走開了。

在閃光燈的各種顏色之中,初夏似乎就要走進某種黑暗的地帶,她的衣服後背都是裸露的,那麼的白皙而且細膩,走路的姿勢隨著屁股左右搖擺,像兩團無比豐碩的麵糰刺激你的胃口,龍今一直目送她消失在群魔共舞的人群,這樣的背影和姿態,似乎一輩子都看不夠。

龍今回到了出租屋,身上的淤青似乎讓他清醒了很多,他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連自己都覺得荒唐,自己可是區長的兒子,所有人都要巴結自己,而怎麼會跟蹤一個小姐,然後還為了她被暴打一頓,這些事情根本在過去是不可能發生,說到底,還是要怪自己的區長老爸,無聊的把他安置在這裡。

來到衛生間,看著鏡子中自己臉上的傷,心裡一陣陣不甘和不爽,突然間一個隨意的一眼,發現在洗衣間旁邊的衣服框裡,有很多閒置的衣服,看起來不像是新幹淨的,不然肯定會晾起來,那說明,這些是沒有洗過的,準備要洗,所以放在這裡。

看著那些衣物,龍今的腳步有些本能的挪動靠近,但是卻又不想,他不想再陷入那個黑洞,就這樣在衛生間僵持了好幾分鐘,前進的腳步終於戰勝了自尊。

龍今蹲下看著那些衣服,然後選了一件白色的T恤,幹起來跟新的一樣,一點都不髒,他用手攤開,展現在自己的目前,手感還是挺溼潤的,但是光看著怎麼夠呢,終於,龍今將衣服的表面扣在了自己的臉上,將腦袋沉浸其中,深深的埋入,一股潮溼的女性體香從衣服的縫隙中傳遞進他的鼻腔,柔軟的衣服表面,就好像是初夏的嬌嫩身體已經將自己的臉部撫摸與包裹,舒服到無法形容,就這樣享受了很久,衣服都被他的呼吸所烘熱了,他才暫且放下了。

而就在衣服筐的裡面,居然擺放著最為誘惑羞射致命的物件,初夏的黑色蕾絲內褲!

第一次這麼近看女生的內褲,龍今就算現場沒有別人,也忍不住的臉紅了,伸出罪惡的手掌將其拿出,手指的觸感尤為興奮,最重要的是,內褲每天會將物主的屁股溫柔的擁護,將兩瓣甜美的香臀分割,深深的嵌入女人在神秘的深谷地帶,將下體裡面百十公里的陳年佳釀吸收到內褲的布料上,最後把濃縮出的精華永遠的存留,這就是一個女人內褲最為神秘可貴的地方。

龍今有些小小的猶豫,如果對這個內褲亂來,那自己就真成了大變態了,但是剛才已經聞過初夏的衣服了,自己就算不是變態,也已經是在變成變態的路上努力著,既然底線都已經沒了,那還要忍耐到什麼時候呢?

終於,手裡的內褲憑平整的攤開以後,龍今將其最私密的位置緊貼在自己口鼻之處,一陣陣暗香傳來,就像英國宮廷裡的鬱金香般濃郁誘惑,女人下體的濃厚味道在鼻息

間強烈的發酵,如病毒般席捲身體直頂大腦,而其實這內褲上的氣味不光是香味,也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氣味,但是混合在一起,卻產生了奇效,似乎,有無比強烈的催情作用。

這~~這就是女人下體的芳香嗎?

龍今在心裡想著,下體勃起的梆硬,越是拼命努力聞著內褲裡面的精華,下體就越是舒服,還沒有用手去觸摸,就已經顫抖興奮都不行。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這樣的刺激下,作為一個正時壯年的男生真的無法再控制,另一隻手瘋狂的脫下了褲子,掉在衛生間的地上,不管地上的積水將褲子浸溼,下體的肉棒如彈簧般飛出,眼看龜頭都已經急迫的頂出,似乎在無聲的吶喊要求著想要射點什麼。

經過下午的一次演練,龍今已經熟悉了自己的脈絡,空出的單手再次緊握住自己的肉棒,爆出青筋的表面滾燙的嚇人,就像隨時要噴發的火山,等待著將閘門打開。

手淫的刺激,讓龍今的鼻子更加的用力,不斷的將內褲上面的氣息吸食,腦海裡面不斷幻想著初夏的豐臀美肉,那畫面越來越靠近,越來越清晰,似乎初夏的屁股正在變得無比的巨大,籠罩在自己的頭頂,直到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陷入其中,而那種意淫的滋味,妙不可言!

下體的手已經開始輕車熟路的套弄起來,不斷切換著握力來感受最為舒服的尺度,因為只有當腦子裡的情節,鼻子裡的氣味,臉上的觸感,和下體的直接刺激相互碰撞到最佳點位時,射精的偉大事業才可以完成。

這些都需要宿主自己的體會才可以,任何人都無法替代,而很快的,龍今似乎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感覺,身體裡的暗流!全身的燥熱!血液在沸騰!是的!沒錯,就是這樣的一種潛在能量就要爆發了!

就在這時,出租屋的門正在被打開,鎖頭的金屬聲讓龍今嚇了一條,連忙把手中的內褲丟回筐子裡,褲子還沒有穿上,便跑回了自己的臥室,整個過程可能就用了幾秒,躺回床上時,只感覺心臟狂跳不止,幾乎就要衝破胸腔了。

隨即,臥室門外高跟鞋時響起,看來初夏已經回來了。

初夏其實心裡還是擔心龍今的,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回家卻發現衛生間的燈怎麼是亮的?

或許是這個小子上廁所忘了關了吧,初夏走進衛生間卻發現似乎有什麼異樣,眼神瞬間標準了地上的衣物框,她蹲下,伸出觸摸上面自己的內褲表面,感受到一陣陣溫熱。

初夏慧心的一笑,說道:“精力這麼豐盛,那看來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次日時間已經上午,龍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了,他只是在床上一直等著自己心跳的減速,等著外面初夏也回到了臥室,等著等著就睡去了,醒來卻發現連衣服都沒脫,狼狽極了,現在的他完全不是曾經那富家子弟高富帥的樣子,他苦笑了一聲,突然發現身體痠痛無比,才回想起昨天還被暴打了一頓,換做曾經,碰自己一根手指頭都會被找上麻煩,而現在,都已經被老爸拋棄了,只能默默承受。

剛過了一天,就感覺自己的生活完全的顛覆了,曾經的家庭似乎已經變成了夢境,身上的疼痛無比的真實,這是自己都沒有過的待遇,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龍今心裡都清楚,就是隔壁的女人,名叫初夏,面對這樣成

熟的女人的無窮魅力,他顯然徹底甘拜下風,清醒過後,他的內心又開始了矛盾和自我折磨,自己還是一個孩子,這樣的感覺會讓自己越發的墮落,腦子裡精蟲上腦,根本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想法。

看看時間,已經上午快要11點,他起身離開第一次睡的新床,卻從門縫裡聞到了陣陣飯香,這是家的味道,尋覓著香味,龍今走出了屋子,在廚房中,再次看到那個讓他昨日神魂顛倒的身影,初夏在廚房中忙活的身影,讓注視的男人都會認為這就是期望中的賢妻良母,如果可以娶到,定終身無憾。

初夏看到他的樣子,臉上還掛著彩,多少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親手再次準備了佳餚,對他投去溫柔的笑臉,說:“來,吃點東西吧。”

再次面對面的吃飯,龍今的心情卻有些變了,其實要更加的複雜了,身體裡有兩個自己,兩個想法,互相在角逐,不看抬頭看初夏的眼睛,只是默默低頭吃著確實美味的午飯。

而這時初夏說:“我白天休息的,我們去游泳怎麼樣?我請你!”

游泳?游泳池?泳衣?這些顯然是作為正常男人第一時間就聯想到的事情,眼前似乎已經出現了各種顏色肉體的畫面感。

龍今內心浮想聯翩,嘴上問:“為什麼請我?”

初夏說:“為了~~我們成為了室友慶祝吧!”

理由可以,龍今的矛盾心理卻又來了,如果那麼痛快的答應了,是不是就再次被她的身體所迷惑呢,那種認不清自己的感覺~~好痛苦!

“那就這麼定了,我吃好了,我先去準備泳衣。”初夏直接便決定了,她注視到了龍今一直遊離躲避自己的眼神,一些小動作,初夏是那麼的瞭解男性,他們的心理,基本都可以猜到,就在這孩子還在內心猶豫的時候,直接決定,他如果沒有否定,那就說明他的心理就是這麼想的。

果然龍今已經默認了,在整理了一些物品以後,兩人便在中午的時間上路了。

外面陽光正好,對龍今來說正是最為燦爛的青春時光,然後他的表情卻並不明朗,跟初夏走在一起,感覺就像是姐弟。

游泳館有一些距離,二人直接打車到了目的地,龍今沒有泳衣便在游泳館直接買了一條泳褲就算OK了,男人動作比較快,他在泳池邊的休息椅等待著初夏的出現,他裝作不在意,但是眼神總是往入口的位置飄移,藏不住的小心思,伴隨著他轉頭的頻率越來越快,直到初夏一身比基尼的走了出來,泳衣分為兩部分,是最為誘惑的紅色主調,上身撐起她的豐胸,驕傲的挺起,下身包裹住迷惑的蜜臀,前凸後翹,最為標準的形容,她全身的白色雪肌在紅色的布料搭配下無比的光潔乾淨,粉嫩的腳底踩過地面,給人一種無比晶瑩純潔的美感,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職業,看到她這樣青春外表的人絕對不會想到她是一個妓女。

龍今痴痴傻傻的看著初夏,一直到她的背影,長髮的神秘下,眼神直接轉移到下方性感凸翹的美臀,這個位置始終帶著一股神秘力量,吸引著他的視線。

初夏腳尖入水,掀起漣漪,讓人聯想到某個網友開頭的CG畫面,一位女神在無比奇幻的池水中沐浴,試探了水溫,初夏蹲下,兩隻腳同時踩入水中,然後身子便一下子全部竄了進去,似乎就像美人魚回到了屬於自

己的領地,她潛入水中自由的旋轉翻閱穿梭,姿態優美,動作儒雅,吸引著無數男性的目光,包括帶老婆來的。

遊了一會兒,初夏把腦袋探出來,水已經浸溼了她的長髮,但是似乎不影響她的顏值,她在岸邊看著還在座位上的龍今,說:“喂!下來吧,你不是要坐幾個小時吧!”

龍今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走了過去,靠近初夏的身體時,他本能的有些想要靠近又有些遠離,但是眼睛卻控制不住的看向她的屁股位置,那兩瓣豐滿性感的美肉半浮在水平面,隨著不斷起伏的水面若隱若現,居然有了意思興奮的反應,嚇的他直接跳進了水裡,因為他害怕自己下體突然挺立,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是將全家的臉都都盡了。

龍今有些害羞的開始遊了起來,他的水技還算可以,但就是不想離初夏太近,初夏看著笑眯眯的看著這個情竇初開的男孩,好奇他能躲到什麼時候,兩個人隨即開始各自遊了起來,其實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對於初夏來說,在夜店裡的工作其實狀態很緊繃,客人們以為她是在釋放,其實她是在掙扎。

咦?旁邊的位置怎麼掀起了水花?初夏看去,卻發現原來是龍今好像在水中抽筋了,這是非常危險的,眼看他就要沉入了水底,她轉變了身姿,向他的位置游去,侵入水裡尋找他的方位,用手捕捉到他以後,雙手將他的身體脫出水平面,重新回到了氧氣,龍今不斷的呼吸著,但是更要命的是,兩個人的身體等於是抱在了一起,龍今雖然是剛從死亡的邊緣回來,但是智商卻還在,觸覺十分的敏感,感受著男女之間肉體的摩擦,那種感覺,不言而喻。

待龍今被救上來躺在岸邊時,所有人都呆住了,然後不時想起了幾聲鬨笑,初夏看著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人命要緊,就在著急要做人工呼吸的時候,龍今這小子卻醒了,錯過了一個被香吻的機會,看著旁邊的人都在笑自己,正覺奇怪,卻發現原來自己的下體居然非常誇張的勃起著,這是什麼情況!記憶中,似乎剛才在水中自己的下體跟初夏的身體產生了很多親密的碰撞,因為那個就勃起了嗎?龍今羞恥極了,馬上便起身走了,留下初夏在原地也非常的尷尬,而身後也傳來了其他男性的嘲笑聲。

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的告別了泳池,回到家中,龍今直接進入了自己的屋子裡,他的內心感覺自己丟臉極了,平時本來就是一個非常要臉要面子的男生,連續兩天,丟臉的事情就像子彈一般掃射自己的全身。

而房門打開,初夏走了進來,她已經換好了衣服,簡單的小短褲個背心,但是看起來依然那麼好看。

初夏的眼神很怪,看起來很嚴肅,但是由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東西,龍今看著她的樣子,呆呆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初夏慢慢的靠近他,單膝先上了床,然後另一條腿也跪了上來,就像一隻小野貓一樣在床鋪上爬行著,動作不快不慢,後面的屁股隨著擺動的身體一左一右,初夏的眼神也變得微微的閉起,看起來十分的曖昧誘惑,她的身體離龍今越來越近,這種微妙的氣氛讓龍今緊張的要死,後背緊緊貼在床頭,說:“初夏姐,你怎麼了!你要做什麼?”

初夏的臉已經快要貼在龍今的臉上了,初夏吐出氣,那種暖暖的氣流

打在龍今的臉上,癢癢的,酥酥的,香香的,有些醉了。

初夏說:“你說呢,我要幹什麼!”

說著,初夏從床上站起,從俯角看她感覺無比的高挑,然後她轉動身體,將背後對著龍今的臉,臉的正前方就是那勾魂致命的玉臀,龍今這是好不容易離這個屁股如此的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雖然有短褲的隔膜,但是形狀還是那麼的誘惑,從這個東西里面似乎在散發著某些強烈傳染的氣息,龍今看著看著眼神又變得迷離,臉部開始忍不住想要貼近,甚至幻想可以進入到屁股裡的深處,想要被這美肉所蹂躪和擠壓,聯想著這些,性慾豐盛的少年又開始有了反應,初夏低頭看著,那褲襠上面的男性生殖器就如預料般興奮的勃起,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初夏這時繼續說:“看我的屁股就讓你這麼爽嗎?小夥子!”

龍今嘴上忙說:“初夏姐不要鬧了,我哪有!”

這句話說得毫無底氣,初夏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麼下面有了這麼強烈的反應呢!”

說完,初夏還用自己的腳底在龍今的肉棒上面隨意的撥弄了一下,沒想到就這麼一下觸碰,居然讓龍今全身像觸電一般強烈顫抖,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的腳底就會讓自己這麼的舒服,嘴上說著抗拒的話,眼神卻無法控制的看著前面離自己不過一寸的蜜臀,鼻子似乎已經聞到了某種香味,現在只要放棄自己的下限,將臉陷入深埋進自己已經深愛的屁股裡面就可以不再折磨,完全的享受那股神秘的芳香了,但是,但是,如果那樣的話,自己就真成了變態,不再是從前的自己,也不再算是一個學生,只會讓家裡人更加的丟臉,也會被眼前的女人恥笑,到底,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

初夏回頭看著龍今迷亂的眼神,顫抖的身體,他在抗爭自己,難道現在時候還是沒到嗎?

那現在看來還是不能強行的要求他什麼呢?初夏突然說了一句:“算了,不逗你玩啦!姐去睡覺了!晚上還要上班呢。

龍今臉上馬上便出現了極大的失望,眼神感覺幾乎要哭了,嘴裡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兩個字:“什麼?”

初夏沒有再給這個男孩機會,腳丫蹦躂兩下便跳下了床,龍今就眼看那魂牽夢繞的屁股剛剛還近在咫尺,就一瞬間又遠離了自己,真的就是一念天堂,錯過就是深淵地獄。

他想在說點什麼,但是卻沒叫住馬上就要離開自己屋子的初夏,現在要挽留她嗎?剛才那麼好的機會沒有爭取,現在去說,那就成了乞求了嗎?懷著這種心情,初夏卻已經離開了屋子。

當屋子裡又剩下自己一個人時,他陷入了沉思,低頭看著似乎還沒有完全軟去的肉棒,難道自己的所有行為就要被這個東西所控制了嗎?難以置信。

昨天沒有睡好,在床上不知不覺又陷入了夢鄉,再睜眼,已經是漆黑一片,看看時間,居然已經是後半夜,腦子很混沌,明天就要去上學了,不知道同學們看著自己的臉,會怎樣看待自己。

他出了屋子想找些東西吃,而出租屋的門卻開了,初夏出外面回來了,這個時間,估計是下班回來的,龍今看著她,一身的疲憊,臉上的濃妝,身上似乎飄散著濃重的混合酒氣,與平時她的氣質完全不同,但是,就是這種腐敗的氣味,依然對龍今

產生了一種誘惑,現在可能初夏是什麼樣子的造型,他都完全的受用了。

而初夏確實好像喝了酒,似乎還有些醉,看到龍今便一步步的靠近,伸手撫摸他的臉,然後便在他的臉上一吻,龍今這次沒有抗拒,完全開始學會了享受這種氣氛。

初夏的手柔軟極了,雖然感覺粘粘的,胡亂的在龍今的臉上蔓延,但是他卻一點也沒有抗拒,現場變得有些奇怪,黑暗的房間中,只能憑藉月光看著初夏明亮的瞳孔,似乎帶著一種悲傷,她對龍今說:“你愛我嗎?弟弟。”

龍今被這樣糟糕的初夏鎮住了,也可以說是沉浸了,他回應著:“愛!”

初夏滿意的笑了,說:“愛我的什麼?愛我的屁股對嗎?”

龍今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

初夏繼續說:“來!在我的面前跪下吧,只要丟掉男人的尊嚴,你才有機會觸碰我的髒屁股,公平嗎?”

跪下~~~!顯然這對男人來說是作為人的基本底線,如果在此刻放棄了,那就可以說什麼都不要了,就像成為了一種奴隸,為了女人的屁股而下跪的奴隸,成為了那種身份,也基本可以放棄做人了。

龍今再看著初夏的臉,她的臉美極了,典型的小圓臉,精緻簡單,但是非常耐看,性感的唇彩還在,今天還並沒有人吻過這迷人的嘴唇,小巧高挺的鼻樑之上,是那對帶著誘惑之愛的雙眸,地中海樣深邃的眼睛中,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憂鬱色彩,是的,就是這樣一個妓女,卻在此刻黑暗之中完全蠱惑了這個少年的心靈。

如果,真的是成為這樣一副美麗軀殼的奴隸,那跪下,也是值得的吧!

龍今的雙膝開始彎曲,動作很慢,顯然是內心的力量同樣想要衝破和支撐內心的防線,骨頭慢慢的下壓,膝蓋不斷的顫抖,在幾分鐘的拉力以後,響起了膝蓋著地的聲音。

初夏低頭看著已經進入低姿態的少年,黑暗中滿意的笑了,不枉這幾天安排的一切計劃與勾引,她還沒有拖鞋,抬起了腳,用高跟鞋的鞋尖將少年的下巴挑起,兩人在一高一低的姿勢中互相對視,似乎還帶著一種這個世界上沒有定義的情感,龍今身上的任何抗拒已經沒有了,突然變成了小綿羊,眼神裡還在期待接下來的情節。

初夏說:“對我跪下以後,你要當我的小狗狗了,喜歡我的屁股對嗎,你現在可以去聞,我在夜店裡跳了一整晚,上面都是我的香味,都是你喜歡的對嗎?”

光是聽著這些話語,龍今就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興奮,托起挺立的肉棒在地面上爬行,轉到初夏的身後,而初夏就無比驕傲的站立等待,看著地上的少年因為被自己臀部誘惑而喪失了人格的樣子。

重新看到近距離的香臀,龍今現在已經無所顧忌,將臉部慢慢的靠近,已經可以感受到來自裡面蔓延出的陣陣溫熱和香氣,初夏穿著牛仔短褲,裙下的黑暗地帶異常的誘惑,勾引著你的慾望和視線,就算什麼也看不清。

最終,龍今將臉神情的與初夏的屁股相擁,雖然隔著衣物,但是那股子屁股獨有的氣味迅速的鑽進了鼻孔,非常的強烈,他的臉就像一個孩子般在心愛的臀部肉體上蹭著,表情幸福到了極點。

初夏感覺到了來日後方的陣陣粗氣和悶熱,那是來自一個少年孩子的呼吸之氣,不斷給予的溫暖很快滋潤了後庭的

氛圍,似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男人願意這麼深情的與自己的臀部親暱相擁了,曾經的那些男人面對自己的屁股會無比的瘋狂,激動,失去原始的人性,也或許就是解放了本來的自己,在內心強烈的性慾驅使下,都會對自己的屁股做出無比下賤的事情,無論自己臀部的位置有多麼的骯髒,或者味道如何的厚重,反而會使男人更加的瘋狂。

此時後下方的男生倒是溫情了很多,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他不敢太過激動的亂來,似乎初夏都感覺龍今太過保守了,自己主動的將牛仔短褲脫下,露出的正是昨日龍今在衛生間偷偷聞嗅興奮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現在看去,已經比昨日的誘惑更加的值錢了,而初夏在脫短褲的時候,腰線左右晃動,帶動屁股也跟著漫遊,致命的節奏讓龍今看的雙眼冒火,最終吐著飢渴的粗氣,全然已經不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

初夏對著後面的男孩命令道:“躺下,小狗狗!”

龍今不假思索的回答:“好的!好的!”

說完,他就直接躺在客廳的冰涼瓷磚上,雙眼看著初夏的屁股正在身體上方移動著,慢慢的靠進自己的臉前方,左右兩瓣雪白美膩的豐臀圓形肉塊,中間是一條內褲形成的黑暗溝渠,規則的形狀正在帶給下面男孩無盡的勾引,初夏也開始使壞的將屁股稍微的一上一下的移動著,龍今就看著屁股一會兒大一點,一會兒小一點,雖然在這樣黑的環境中一切都變得不真切,但是朦朧的感覺,有時候更加的致命,效果更佳。

龍今還不懂女人的身材構造,猜測在自己正上方的內褲中,是女孩子下方的什麼位置,究竟是韻味十足的陰部,還是另人瘋狂的菊花,但是無論是那個部位,都足以讓龍今今晚度過一個終身難忘的時刻。

一直看著忽近忽遠的屁股靠近自己的臉,內心就越發的喜歡能坐到自己的臉上,沒錯,作為一個男人,他現在內心居然在乞求可以被一個女人用拉屎的地方坐在人體最尊貴的臉上,正常人簡直敢都不敢想,甚至聞所未聞,因為這是一種強大的羞辱。

初夏就是保持著一個像是在蹲便的姿勢,她應該可以想象到下面的男孩已經被誘惑到了極度的點位,而自己只是移動了幾下屁股而已,並沒有直接的觸摸他的身體,這是屬於她的魅力,就像一開始說的,所有男人都會在這個香臀下屈服,會激發男性最真實的慾望神經,低頭正好可以看著龍今下體的部位,那裡在強烈的顫抖,肉眼可見的膨脹,相信裡面流水的液體早已經洪水氾濫。

初夏聽見來自臀部下方的聲音,說:“坐在我臉上~~~好嗎?初夏姐!”

對,初夏一直在等的就是他的意志開始認輸,從心靈的蹂躪,直到將男人的尊嚴徹底的踐踏粉碎,開始用語言來表達出來,初夏當看到龍今的第一眼起,就起了想要玩弄的心態,這並不是一種輕視的表達,而是確實有計劃的,計劃想要將這個男孩一點點的侵蝕,慢慢的腐化,在自己設計了一些小細節以後,龍今就已經開始被她的美臀所勾住,然而沒想到他的慾望開啟了以後,自己卻也開始犯賤,居然會在衛生間聞著自己的內褲,想必聞著的時候也會伴隨著擼管吧,不然一定很沒有滋味。

初夏面對男孩最低賤的乞求,心裡明白,因為

既然已經都開始求自己了,顯然已經按耐不住了,可以說到了忍耐的極限,但是,她還不打算放過這個屁股下的男孩。

初夏不緊不慢的冰冷口吻說:“你應該叫我主人!懂嗎?小賤貨。”

龍今很快學到了,忙改正過來說:“求您了,主人!”

初夏繼續說:“求我什麼?”

龍今說:“我想,我想被您的屁股坐在臉上!”

初夏說:“屁股?你不覺得那裡很髒嗎?那裡可是我每天排便的地方,你不覺得臭嗎?”

龍今說:“初夏姐的~~不不,主人的屁股不會臭的,就算是臭的,我也不在意,我現在只想被您的屁股蹂躪,折磨,想要,想要~~~”

初夏繼續逼問:“想要什麼!”

龍今說:“我想要死在這屁股底下!”

初夏滿意的笑了,說:“好,成全你,憋死了可不要怪我!”

說著,厚重的美臀香肉便沉重的扣擊在龍今的臉上,龍今的臉上感覺到了期待已久的壓迫,卻沒想到他接觸了女性的屁股以後,那種享受的質感比想象中的更加強烈無比,上方的初夏由於平時舞蹈功底的紮實嗎,對於自己身體的所有行動都運行自如,晃動優美的腰線,屁股坐在龍今的人臉上便開始百般的蹂躪,龍今的臉很快的就被擠壓變形,這些都是無法抗拒的,本應該十足屈辱的互動,卻也讓他享受起來。

他的口鼻貼在內褲的表面,那裡非常的潮溼,一股股暗香從深處傳來,而豐滿的屁股把空間壓縮,稀薄的空間也變得越來越悶熱,呼吸也變得急促和劇烈,所以必須將內褲裡面的氣味全部吸到身體裡,這就是女人的香味嗎?龍今這樣想著,也在一邊毫不客氣的品嚐著,顯然他非常的可以接受這股子味,而且現在隔著內褲,根本不知道上方的女性部位是什麼構造,所以顯得更加的神秘,來自神秘區域的致命氣味,就是這些一個妓女無比骯髒比無數男人性交過的位置,讓一個純情的孩子變得沉淪下去。

一開始初夏給了他一些呼吸的空間,這是為了讓他在先享受臀下的美味,但是馬上,初夏的屁股開始徹底的放鬆,沒有力道的支撐,帶著重量的美臀就這樣全部壓在了龍今的臉上,初夏的雙腿也放鬆了下來,做出一個跪地的姿態,將下盤的重量全部都放在了屁股上。

龍今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但是他試著享受逐漸窒息的感覺,因為他現在太愛著屁股對他做出的所有事情,就像他剛才說的,甚至願意死在這屁股下,這句話或許是一種極度的愛的表達,當真正要面臨這個問題時,情況又如何呢?

其實人在面對窒息的時候,都會掙扎,剛過一分鐘左右,就已經是龍今的極限位置了,他開始在初夏的屁股下面扭動,緊張,雙手抓住初夏左右的大腿,試探開始做一些掙扎的跡象,但是初夏一點都沒有放鬆屁股的準備,反而更加死死的將所有的縫隙密封,很快,龍今已經開始窒息的過程,他的腹部強烈的起伏,雙腿激烈的擺動,同時用雙手拍擊初夏的大腿以示提醒,不時伴隨著在屁股下面很稀薄的聲音叫著主人主人。

初夏依然沒有放鬆屁股,她在殘忍的享受這個過程,感覺下面已經快要不行的生物,即將就要在自己的美臀下面憋死了,是你自己說的愛我的屁股,就算死了,相信也是你心甘情願的訴

求吧。

但是,就算是即將要死亡,肉棒居然更加的激動,已經徹底將褲子頂起,變成了一座火山。

龍今的腿已經開始抽筋了,這是最後的警告了,初夏這才慵懶的將屁股抬起了一點點縫隙,龍今再次感受到冰涼新鮮的空氣以後,馬上便大口的喘息,想必從小到大沒有體驗過這種滋味,這種細微的,悶熱的,致命的快感,快速的呼吸伴隨著咳嗽,他自己心裡知道,可能再過幾秒,就真的要被坐死在初夏的屁股下面了,剛才卻確實感覺到了強烈的死亡恐懼,但是他沒有責怪初夏,因為他是興奮的,他的性慾望再享受這個,其實他也並不知道,正常的男人不會因為只被女人坐臉就會激動的想要射出精液,今天的所有互動,將會徹底改變他對女人性慾身體的看法。

然而,呼吸了還沒到幾秒,就發覺初夏的屁股又開始騷動,然後再一次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直接扣在了自己的臉上,密封沉重的壓縮再次來襲,鼻間也再次聞到了來自初夏私處的陣陣迷香,他已經開始對這個氣味上癮,無比享受的聞著,催發自己內心的性慾。

初夏的雙手沒有閒著,直接便快速的將龍今的褲子脫下,肉棒激動的從裡面飛出,似乎也同樣期盼室外新鮮的空氣很久了。

正常被一個女人將褲子脫下,然後看著已經勃起的肉棒,是多麼羞恥的事情呀,龍今也知道,但是他無法抗拒,他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初夏的眼神下注視著,觀察著,越想著就越是羞恥,越羞恥就越感覺興奮異常,龜頭處就開始更加高產的溢出液體,初夏用一根冰涼的手指蜻蜓點水了一下龍今的馬眼處,簡單的一下觸碰,龍今只感覺全身瞬間就麻酥酥抖動起來,初夏被逗笑了,果然還是小男孩好玩很多,隨即,初夏五枚蔥般細長的手指便在他滾燙的肉棒表面起舞,冰與火之歌,天堂與地獄的交融,正在發酵出最強烈的化學反應,面對著再一次慢慢稀薄的空氣,龍今其實已經沒有上一次那麼持久了,但是他會堅持,同時感受著下體來自初夏親手的撫摸,這種感覺與自己的粗糙的雙手手淫時完全的不同,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原來女孩子的手掌如此的細膩溫柔,力道也是剛剛好,這是因為初夏是如此的瞭解男性到底刺激到什麼程度可以興奮到極點,之前已經手淫過幾次,龍今其實已經將精液大量的積攢很多了,所有龜頭也要比平時的時候更加的敏感和受用,初夏前端的手指保持一個環狀在上下的套弄著,因為不夠潤滑,她從口中吐出一縷香醇溫熱的口水,而就是這個每個人都會吐出的廢棄液體,卻對屁股下面的人類更加的刺激,已經被口水潤滑過的肉棒更加的順滑,那種舒爽也提升了一倍。

空氣已經越來越稀薄了,意外的是,龍今這次的掙扎反抗明顯少了很多,或許他已經認命,也或許是被強烈的性舒服所侵佔了腦髓,他貌似已經欣然的接受了即將到來的死亡,或許能在這樣溫柔鄉中死去,結束年輕的生命,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感受著體內連續幾次都沒有成功射精的經歷,他現在是多麼想將身體裡的精華加上生命全部的噴射而出,肉棒已經完全的被初夏的手掌所包裹侵佔,速度也早已經飛舞,這種極致的享受只能體驗而無法形容,最終

,所有的條件彙集成一個頂點,龍今在窒息的過程中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跳躍起來,全部都在向下體的一個點位奔跑中,然後,集中在了這枚生殖器一樣的火山口,帶著人生的第一次極致體驗,精液從初夏的指尖傾瀉而出,險些噴到她的臉上,但是這種量卻也灌滿了手掌,足足射了有一分鐘,龜頭一直都在興奮中顫抖,初夏這才將屁股徹底的抬起,站起來,看著地上喘息復活的男孩,狼狽的樣子,都是自己作為一個妓女的傑作。

窗外,朝陽已經升起,初夏才發覺原來已經玩了這麼久,她對腳下的男孩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是處男對嗎?”

龍今咳嗽了幾聲之後,說:“是的,主人,謝謝您!說真的,我很舒服!”

太好了,初夏心裡這麼想著,處男會讓她更加的有成就感,而且也更有被玩壞的價值,而且,龍今這個小子並沒有拔掉無情,沒有因為射過精液以後就失去對她的尊稱和禮貌。

初夏說:“你自己清理一下吧,我累了,先去睡了,你一會兒還要上學呢,別忘了你還是學生。”

離上學的時間還有不到兩個小時,龍今的腦子似乎還在剛才的事情,因為細節實在是太多了,值得人回味,但是身體又很疲憊,尤其是腦袋因為熬夜被折磨強烈的頭疼,一直保持一個半睡半醒的狀態就到了起床點。

這個時候的早晨是無比痛苦的,龍今隨意的穿好衣服,整理了自己,看著臉上依然有淤青,真的是狼狽至極,兩天前的自己是多麼的狂傲而且帥氣。

到了學校,同學們看著他的樣子有的議論,有的偷笑,之前的龍今面對一些看著就不爽的同學,直接上去一拳對方都沒有脾氣,但是現在他清楚自己的情況,也就默默的忍受了,他也意外的發現,自己的承受能力似乎提高了很多。

休息時,班級裡的班花許雅藍主動走到龍今的旁邊,關心的詢問:“你的臉怎麼了?”

邊說著,邊伸手想要去觸摸,感覺就像男女朋友一樣。

龍今本能的閃躲了一下,小小的動作傷害就那麼大,許雅藍也只能疼在心裡。

龍今說:“沒什麼,週末碰到幾個人,打了一架。”

他知道許雅藍很漂亮,家庭也很優越,有著與發育青春期其他女生更加傲人的身材和顏值,但是他也知道,這個女孩子只是因為他的身材一直窮追不捨,如果知道他現在已經被趕出了家門,想必態度將一百八十度大變,不是多珍惜這個女孩,只是因為龍今還接受不了那種被冷落的態度。

許雅藍這時已經識趣的走開了,龍今看著她的背影,然後眼神轉移到了她下方的屁股位置,果然,這個年紀的女孩,跟初夏完美臀形是無法相比的,越是比較,心裡就越是想著初夏,而好像也並不是單純的性想念,而是一種帶著感情的惦念,這就是孩子,大人只看單純的利益,而他們總喜歡帶著情感的聯動,這樣只會給他們以後帶來更大的折磨。

龍今走出了教室,但是他感覺自己變了,他的眼睛總是很主動的觀察著每個女生的屁股,自己知道這是極端變態的行為,如果被哪個女生看到自己猥瑣淫穢的目光,馬上就會顏面掃地,但是,但是,媽的,這到底是怎麼了,他自己聯想到了日本電視劇裡的電車之狼,那些只會偷拍女人裙底的男人,

更為意外的是,他開始有些理解他們那種人了,這已經無形的將自己與那些人同化了。

龍今內心極度的矛盾,倉皇的從走廊裡奔出,來到操場,但是外面有更多的女孩子,無論怎麼去掃描,始終覺得沒有初夏的屁股那麼勾魂和吸引。

剛剛喬遷過後的第一個上學日,對龍今來說就是一場浩劫,座位一個對性根本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變成了一個只被性所支配的生物,他在學校裡不受控制的捕捉女性的身體,掃射她們的臀部,但是卻只會讓他更加的煎熬,因為無論她如何的去尋找,學校裡面都是高中生,根本都還沒發育完全,就算有的女孩子身材還較好,跟初夏那曼妙性感的屁股相比,根本就不夠看。

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天,龍今面對許雅藍的各種倒貼溫柔也是毫不在意,放學以後,他的心就先飛回了那個一開始還無比憎惡的出租屋,等到了家中,卻發現初夏並不在家中,所有的期許再次落空,就好像感覺世界已經全然失去了色彩,只有黑白,父親的懲罰,母親的掛念,已經完全都拋在了腦後,他對昨夜的情節還是意猶未盡,第一次的釋放,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最舒服的一次,也是最難忘的一次,他會永遠的記住自己是被怎樣強制弄出來的,悶熱的臀下,臉部的觸感,女人的體香,稀薄的空氣,和下體上飛舞的手指律動,這些東西彙集在一起就足以讓他的腦袋開始天旋地轉,加上根本就沒有怎麼睡覺,他的精神快到了極限,沮喪的回到了屋子裡,便一頭扎進了被子中,沉睡了。

猛的驚醒,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頭疼還是很強烈,這幾天根本就是不正常的作息,身體有些吃不消,他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後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清醒便徑直走下了樓,直奔那個罪惡的場所。

【夜夜笙歌】一開始是表達情侶之間的思念之情,無比的純情美好,彼此有樂器的聲音傳遞進彼此的內心,那樣的甜美幸福,而這四個閃亮的大字現在在黑夜中山閃爍,卻讓龍今看著心裡越發沉重。

再次踏進這裡的大門,裡面的氣味還是那麼的腐敗,群魔共舞的人群,依然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搖擺,似乎他們從來都不會休息,一直興奮到天荒地老。

還是選擇了那個角落裡的座位,這次龍今點了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然後看著舞臺上在妖嬈旋轉的初夏,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女人,已經將他的心智折磨征服的女人,已經將他淪為奴隸坐在屁股下面窒息蹂躪的女人。

看著臺下很多的男人興奮的都站了起來,拼命的想要靠近初夏的身體,龍今心裡酸極了,就算他已經認清了初夏就是妓女的這個事實,但是還是被強烈的男性佔有慾所煎熬,他看著臺下那些喝醉男人的面孔和舉止,不覺得讓他心生怒火,抓著酒瓶的手開始激動的顫抖,好像隨時又要在這裡搞事情。

就算是作為初夏的奴隸也好,但是也不希望再有其他的男人碰她,這就是現在龍今所想的。

已經到了初夏下班的時間,他看著初夏走進了一個門裡,那邊應該是員工休息換衣的地方。

初夏有些累了,今天很忙,在更衣室換了便衣,她已經全身髒汗,但是她經常是不會清洗的,因為大多數男人都喜歡她身上的汗液,甚至會毫無顧忌的舔到肚子

裡。

在夜店的門口,一個男人正在等著他,他的身高比較矮,應該不到170,樣子也非常的猥瑣油膩,應該已經有40多歲的樣子,但是卻開著保時捷911敞篷跑車,或許他只是一個相貌不好的大老闆吧。

在初夏剛準備就要上車的時候,身後卻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她回頭看去,看到了龍今在身後的一個角落裡。

初夏示意保時捷男人等一下,她走到龍今旁邊,冷漠的說:“有事?”

龍今的心情都掛在臉上,一臉的不樂意,他對初夏說:“你要去哪?”

初夏說:“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吧,小少爺。”

龍今繼續說:“你不可以去,你要去跟那個醜男人睡覺對不對,我不許你去!”

初夏冷笑了一聲,說:“不許?你有什麼資格,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狗而已,你現在頂撞我沒讓你下跪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我警告你不要再惹我生氣,我愛去哪就去哪,我跟誰睡覺,是我的自由。”

龍今看出了初夏的眼睛裡已經藏著怒火,他確實害怕了,害怕一個身份地位的妓女,所以只能將全部的嫉妒心放下,不再做任何事情。

初夏看他已經妥協,便不再理會他,朝著保時捷走去,晃動身姿上了車,臭男人很自然的將她的脖子環繞,一腳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龍今看著消失的尾燈,他眼睛溼潤了,晚風吹過少年的臉,感覺有些疼,因為眼淚已經劃落到了下巴。

帶著落寞的心情再次走回了出租屋,進入無人的房間,他現在想的是,如果自己可以恢復曾經的身份,父親原諒了自己,初夏就可以被自己所佔有了,他心裡知道像初夏這樣的行為已經是一個壞女人,殘忍的女人,或許早晚會毀掉自己,多少人清楚這個道理,卻還是依然被那些人所傷害,因為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不能自拔了,因為投入了感情,也有了某種需求的依賴,所以對方對你越是輕視,你就越是苛求重視,對方越是蹂躪你,你就越追求著她的愛,只有旁觀者,才會輕鬆的說,這樣人你還喜歡她幹什麼。

因為放學回家不小心睡了一會,雖然大腦很睏乏,但是加上覆雜的心情,卻是在床上翻滾著難以入睡,時不時看看手機想尋找睡衣,但卻越看越精神,腦子還是會去想象初夏在做什麼,在其他男人的床上,就那個土行孫一樣身高的廢物男人,只是開著好車而已,那樣的傢伙居然可以跟初夏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越去幻想這些,龍今就越是煎熬的要死,而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他在半睡半醒只見眼睜睜看著太陽已經升起,但是一點去上學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一會兒陷入沉睡,一會兒又突然驚醒,直到上午10點左右,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聽見的是熟悉的高跟鞋腳步聲,他期待的女人已經回來了,無論她昨天跟誰在一起睡覺,但是還是會回到這個家的對吧,想到這裡,龍今的內心無比的安慰,在初夏進門了以後,他的心跳就開始加快緊張,而他不敢出去面對她,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怎麼表達自己,而初夏卻在這時主動打開了他的門。

初夏看到他的樣子,訓斥道:“你怎麼沒去上學呢?”

龍今從床上翻滾,摔到了地上,這副樣子就像一個吸毒過量的大煙鬼,他在地上爬行,一

直蠕動到初夏的腳下,他卑賤的用手臂環繞住她的一條小腿,說:“你回來啦!你終於回來啦!我等了你~~等你了一宿啦!我好想你呀!”

初夏看著他的樣子,其實很出乎她的意料,不過昨天去夜店裡面跟蹤自己,一樣是她沒有預料的,她沒想到這個孩子居然可以被自己侵蝕的這麼迅速。

她表情無比的冷酷,低頭看著腳下的東西,說:“等我?等我幹什麼?”

龍今說:“我不知道,但我就是想等你回來!看到你我才能安心!”

初夏說:“你不是愛上我了吧!這也正常,哪裡奴隸不愛主人的呢,但是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不然你連做我狗的資格也會沒有的,我相信你還不想那麼悲慘,只能活在對我無盡思念中,是不是很想我的屁股呀,是不是想知道我裡面現在的味道呀!賤貨!”

龍今被羞辱被刺激的不行,忙說著:“是的是的是的!我想您的屁股呀!我想再被您坐在臉上!”

初夏說:“天啊,你真的好賤呀,我實在無法想象一個學生居然可以這麼賤,你說遇到了我是不是你的好運,不然別的女人肯定不想坐在你的臉上成全你的變態嗜好,不過,我要告訴你,我的下面昨天晚上剛被一個男人幹了一夜,髒的很,滿是噁心的味道,你還要嗎?”

這確實只非常扎心的問題,要知道就是這個事情昨天折磨了龍今一夜,今天卻被初夏親口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這簡直就是傷口上撒鹽,龍今內心的疼只有自己知道,但是面對已經極度擴張的慾望,現在什麼都可以求全,於是他對初夏說著:“主人,無論你的屁股怎樣我都不會介意的,我都愛你!所以請坐在我的臉上蹂躪我吧!”

初夏笑了,詭異的笑,然後抬起了另一隻腳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踹去,將他整個人踹飛到地板上,說:“就算我是被男人幹了一夜,你也不配享用我現在的屁股,賤貨!”

說罷,初夏轉身離開了屋子,留下地上傻傻發呆的龍今,這個孩子現在似乎已經被玩壞了。

說實在的,初夏自己都已經很累了,換了一身衣服便準備要睡覺了,而這時,卻聽到了細小的聲音來自自己的門,估計是龍今那個小子正趴在門口不依不饒的犯賤,也難怪,精蟲上腦的男性不都是這個德性,只是每個人解決生理需求的方式不同而已。

這樣怎麼睡得著覺呢,本來就累的初夏有些惱火,跳下床打開了門,果然發現龍今一臉醜態的依附在地上,初夏怎麼看著怎麼生氣,抬起了自己的裸足腳底,對著龍今的身體便開始瘋狂的踩踏,腳底與暴雨般落下,踩擊點都是隨機的,但是基本都跺在了龍今的臉上,發出啪啪啪的回聲,這倒是讓初夏爽快了很多,越踩越是起勁,而龍今也似乎沒有閃過,欣然的接受著來自女神的踩虐,直到他的臉上已經被踩出了腳底的形狀,依然一臉的滿足。

這讓初夏都忍不住讚歎:“你是真的變態!被我虐待就這麼爽嗎?行吧,你進來吧!”

估計初夏剛才踩踏了那麼久,心裡也是舒暢了不少。

初夏回到了床上,慵懶的舒展了身體,龍今還是第一次來到她的房間,裡面一股股香味,倒是很有少女的氣息。

初夏這時後背屁股對著龍今,然後將自己的內褲脫下,屁股上的所有美好畫面現在全都沒有了遮擋

,龍今一瞬間看傻了,甚至以為自己就在做夢,但是現在眼前的一切都是最真實的,自己苦苦追尋的香臀就近在咫尺,只見初夏的兩瓣皮膚無比的雪白,粗魯的將就像兩塊剛剛蒸好的大饅頭,誘惑著飢餓人的視覺神經,在屁股中間的深谷地帶終於揭開了面紗,雖然顏色要稍微深一點,但是卻是粉嫩的視覺效果,尤其是那如櫻花般美麗的女性肛門,好似一個勾魂的小嘴,催化著男人想要拼命的去親吻。

初夏發話了,說:“還等什麼呢!快親吻它!一定要深情的舌吻!”龍今得到了許可,那就可以毫無顧忌了,身體如餓狼般奔湧,跳到床上直接急迫的將賤臉與初夏的屁股下面深情相擁,卻沒想到上面的味道相當的重,要比昨天夜裡的氣味濃重十倍,但是現在面對這些,龍今已經不再顧及,反而會成為他更為興奮的春藥,初夏兩隻手捏在自己左右邊的臀肉,用力的擠壓向中間的賤臉,龍今感受著似乎是來自四面八方的肉體在對自己盡情的施虐著,這種體驗舒服的要死,越來越高漲的心情讓他激動的把臉往初夏的深處撞去,他恨不得自己變成小人,就立刻鑽入初夏的深洞之中永遠的熬夜。

要看性感的菊花就在眼前,初夏似乎在控制著那裡一張一吸,還不斷的向外面吐出氣息,龍今用鼻子尋覓著其中的芳香,那是一種來自女人身體裡面的濃厚臭味,只不過龍今聞著卻覺得異常的好聞,好聞到上癮,激動的他直接便將嘴巴親在了初夏的屁眼上,要知道,這可是許雅藍做夢都想親吻的嘴唇,卻被龍今一次次的推開嫌棄,而現在,龍今能夠親吻到初夏的屁眼全靠乞求才換來的寶貴機會,讓人驚恐的也是剛剛是三天左右的時間,這名富家子弟少年就已經淪為了初夏屁股下面最犯賤的奴隸。

龍今在剛剛親到菊花的第一刻起,那種觸感就直接將他捕獲,鼻息間聞著從裡面不斷呼出的氣味,麻醉著身體,他伸出了舌頭,用舌尖在屁眼周圍細心的服侍,可以品嚐到這上面還殘留著很多鹹澀口感的物質,雖然明知道是什麼東西,但龍今還是非常樂意的享用進自己的口腔裡,很快,初夏的屁眼就被龍今的溫舌所滋潤保養了,而初夏也是非常舒服,說:“我的小奴隸,很不錯嘛,你的舌頭暫時還算有用,我的屁眼從昨天開始就沒有洗過澡,光想想氣味就肯定燻死個人,你倒是很喜歡這個味兒嗎,既然喜歡,那你就別客氣了,在我還同意你舔的時間裡,先盡情的享用吧!”

是的,龍今只要能得到這種待遇,其他的就已經什麼都不在意了,當徹底清潔完了屁眼的範圍以後,他開始追求更深處的空間,挺起了舌尖,像一個電鑽一樣開始用力試探的進入初夏的隧道,那裡面終年黑暗潮溼,殘留著很多物質,但就是有太多的男人痴迷著這裡,甚至想要將身體整個鑽進去,就算屁股再怎麼性感,對屁眼的這種狂熱,卻一直讓初夏難以理解,不過這已經不重要,這已經全都是她身上致命的優點。

菊花的位置果然很緊,舌頭很軟,想徹底的進入很難,但是龍今並沒有服軟,而是繼續努力的嘗試著,因為他知道現在這些時間的是有限的不易,所以絕不能氣餒,要做一個持之以恆的男子漢。

終於,舌尖的前端還是擠進

了壓縮的通道,更多的氣息從裡面吹來,侵入著龍今的大腦,讓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基本的理智,只想更加深入的進入裡面,靈活的舌頭開始在屁眼的牆壁上打轉游走,將那些最寶貴的物質通過舌頭再帶進嘴巴里吃掉,初夏時不時會舒服的扭動起性感的肉臀,當看到最愛的屁股扭動時,龍今全部都看在眼裡,就這麼幾個簡單的動作,就會對他刺激誘惑到不行,下體的淫水已經侵透了內褲了,早就瘋狂的勃起等待著更加毫無底線的盛宴。

這時最好的年華,也是最容易改變自我的年紀,處於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不斷的吸收著外界的信息和環境,一點小小的撥動都會影響整個人生。

搖晃的床鋪上,並不是一對情侶在大白天做愛,而是一個少年在盡心盡力的舔舐著一個美麗女人的屁眼,他興奮的顫抖著身體,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就像一條得到主人獎賞的忠犬,可惜女人的肛門實在有點狹小,恨自己不能七十二變潛入進去,只能無奈的努力伸出舌頭將邊緣的美味吃光,而龍今在同時被兩瓣性感的屁股揉搓中,感覺自己似乎靈魂都已經在這屁股下被融化,舌頭完全感覺不到累,反而是更加如機器般樂此不疲的運行著。

初夏被舔到臉上都已經出現了紅暈,雖然不及那些男人對自己陰處的口舌那般敏感,但是屁眼同樣有另一番細膩的觸感,下面的這條年輕的狗還算給力,沒有讓自己白費那麼多心思,至少可以賣力的伺候,邊想著,初夏直接一隻手粗暴的抓住龍今後腦的頭髮,用力的把他的腦袋往自己屁股伸出擠壓,感受到了主人的親自借力,龍今的更加的賣力和興奮,下面勃起的厲害頂的褲子實在難受,他之後將褲子解開,露出自己已經感覺不在羞恥的寶貝玩意兒。

初夏開始挑逗的說:“感覺如何,我的小賤狗,是不是都快要升入天堂了?是不是已經愛我的屁股勝過一切了!我能感覺到你在用力的舔我的菊花,你的鼻子也同時在賣力的聞著,沒錯,你就應該這樣,這就是你的本性不是嗎?忘記從前的自己,忘記自己的身份,從此以後,你在我面前不再是什麼區長的公子,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我說踩死你就踩死你,你不能有一點的遲疑,你要學會絕對的服從,本來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但是,處於我心情還算可以,我姑且給你一次甜頭,以後你是否還能這樣舒服的品嚐到我屁股上的所有美味,那就看你的命了,當然,我不會強迫你,你如果感覺受不了了,隨時可以走呀,沒人留你!”

龍今一邊舔著,還在回覆初夏,說:“主人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的,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終於意識到了,我想伺候您一輩子!”

初夏笑了,說:“哈哈哈!是否能伺候我一輩子還要看我心情呢!哪是你說的算的,話說,你的肉棒要興奮到什麼時候?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

不許射嗎?這可能是最大的懲罰了,在如此強勁的性刺激下,居然不允許釋放出來,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嗎?

眼看著龜頭已經興奮的發紫,幾乎就要爆炸了,龍今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但是雙手確實也沒有去觸碰肉棒,奇蹟的事情發生了,一枚滾燙新鮮的乳白色液體呈線狀飛出,灑滿了初夏的

床鋪,當然,龍今並不是故意的,這是他人生第二次的射精,但是太過突然,絕妙的快感讓他腦子裡此刻只有對釋放的滿足,而初夏感受到了不對勁以後,馬上就探頭去查看,發現了一床的精液,氣急敗壞之下,一個腳底踹飛了龍今,生氣的喊道:“滾出去!你個廢物!居然敢射在我床上,真想一腳直接踩廢你得了,以後也不用我這麼麻煩!”

龍今害怕的像受驚的小狗,倉皇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初夏無奈的吐了一口氣,將床單扔進洗衣機,直接也順便洗了一個澡,時間已經到中午,睏意正濃,實在是沒有精力在顧及這個小子,倒在床上便隨即睡去了。

龍今竄回了自己的被窩,現在他對自己羞恥屈辱的行徑已經徹底的改觀,認為這已經是莫大的恩賜和福利,因為他確實在裡面提煉出了快樂和幸福,完全忘記今天還要上學的事情,煩惱一掃而空,似乎那些精液都已經將不快全部傾瀉,同樣,他也躺下,很快睡著了。

再次醒來,看看手機,時間都已經過了放學點,外面天色漸黑,但是沒有徹底的黑暗。

打開微信,看到了來自許雅藍的關心,問為什麼沒有上學,龍今顯然是懶得回覆,但是再看上邊的一條小心,顯示,許雅藍看到了他跟一個比他大很多的女人在一起,難道在同居?

奇怪,她是怎麼發現的?

龍今馬上跟許雅藍溝通,但是對方態度有些激動,表示一定要當面對峙。

七點鐘,龍今來到東極公園,這個季節人很多,在約定的地點,發現許雅藍已經到了,坐在石凳上,正在等待他。

他走過去,沒有選擇坐下,而是站在許雅藍的對面。

女生先說了話:“說吧,你為什麼跟一個女人在一起?”

龍今屌屌的回覆了一句:“跟你沒關係!”

許雅藍說:“那你就是承認嘍!你們在一起同居!她到底是誰!我沒有她漂亮嗎?你非要去喜歡一個老女人!”

龍今聽到老女人三個字心裡馬上來了不爽,沒有人可以這麼直接的侮辱主人。

他惡狠狠的看著許雅藍,然後說:“你可以滾了!我不想見你!以後也不要再跟我說話!”

說罷,龍今轉身欲走,許雅藍激動的站了起來,忙說:“你等下!我說她你就這麼生氣?我不知道你中了什麼邪,你不知道我都多在乎你嗎?”

這時,感情用事的許雅藍有些激動的撲向了龍今,她的嘴唇迅速的靠近,想要親吻龍今的嘴。

而龍今卻直接一掌將她用力的推倒,只見許雅藍在地上無助的滾了幾圈,滿身是土,眼看就要委屈的哭出來。

龍今冷漠的看著地上的少女,說:“我的嘴不是你可以碰的!再見!”

沒錯,他白天還深吻過初夏屁眼的嘴,現在卻連一個漂亮少女都沒資格親到,這是多麼的諷刺,愛與被愛,嫌棄與崇拜,才是最恆久的距離。

似乎許雅藍真的哭了,她實在是太過委屈,但是龍今只是一臉冷酷的走開了。

回到出租屋的樓下,初夏正好下樓,兩人在樓下碰見,這樣的見面方式還是有些尷尬,但是龍今看到了初夏就變得開心起來,說:“主人,您出去?”

很不錯,這個小子已經學會了在外面還保持禮貌。

初夏說:“上班!”

龍今看看時間,說:“今天這麼早?”

其實他內心開始想著夜店的畫面,包夜的男人

,這些明明就不喜歡卻無法逃避的事實。

初夏只說了句:“我願意,不要跟著我!”

說完,便與龍今擦身而過。

對於一開始的相遇,初夏已經變得冷酷了很多,甚至不願意多說話,她知道龍今現在心裡自己的分量,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龍今傻站在原地很久,他貌似不想上樓,回到那個漆黑的屋子什麼也做不了。

考慮了十分鐘,轉身向外面走去,顯然,他的心裡還是掛念著初夏,只有隨時靠近她的身邊,他現在才會安心。

穿過街道人群,尋找初夏的背影,他痴迷瘋狂的背影,就算在人海之中,一樣可以精準鎖定。

是的,就在前方不遠處,初夏並沒有去夜店,而是在一個涼亭裡閒坐著,等候著什麼。

龍今保持距離觀看,不一會兒,一輛黃色的法拉利跑車停靠在路邊,這是是一個看起來非常高瘦帶著墨鏡的男子,他對初夏示意微笑,初夏般起身上了車。

這是龍津最不想看見的扎心畫面,他馬上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告訴司機跟住前邊的跑車,在市區裡,多少馬力的超跑也不敢加速,現在正是上演了一出電影裡的戲碼。

經過了20分鐘的車程,初夏他們停靠在了一處高檔小區的門口,龍今隨即下車,跟著有門卡的業主進入,尋找著車子,幸運的是法拉利並沒有停在車庫,而是暫時停在了單元門口。

龍今走進他們進入的單元,看著電梯停在了17樓,然後自己也隨即叫了電梯,來到17樓,一個樓層裡只有兩戶,而有一戶甚至連貓眼都沒有,顯然,他們進入的就是1701房間。

但是現在能做什麼呢,龍今有些畏畏縮縮的在門口晃悠,還生怕門突然打開,但是又不想現在就這麼走掉。

這時,似乎從門裡面傳來了細微的響動,龍今好奇的將耳朵貼在門上,卻聽到了裡面的一些對話。

似乎是初夏的聲音說著:“等及了吧,賤狗!”

男人說:“主人,我已經一個月沒射精了,你不允許我射,我一直聽你的,現在實在是受不了了,求主人今天可以解脫我!”

初夏說:“才一個月算什麼,我就是讓你一年不許射你也要給我挺著!今天要不要讓你釋放還要看我心情決定,來,看著你期待已久的屁股,想它嗎?來聞聞,看香不香!”

男人顫抖的說著:“香!主人!太香了!我期待這麼味道很久了,只有您能給我這種味道,我開始興奮了主人!”

這時傳來了初夏的笑聲,她說:“哈哈哈哈,這就不行了,看來你真的是已經忍耐了很久了,來,讓本主坐在你的狗臉上,悶死你這個賤貨吧!願意嗎?”

男人卑微的說著:“我願意!我願意!主人我太願意了,悶死我吧!我要死在你的屁股下面!”

這些對話讓龍今聽的是又燥熱,又羨慕,又來氣,他現在終於明白,那些每天包夜的男人,其實也都是初夏的臀下的奴隸,但是就算這樣,也沒有給他太多安慰,他的佔有慾告訴他,就算是調教,也不能跟其他男人共享。

聽著裡面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男人舒服的叫聲,龍今的怒火越來越高漲。

這時,敲門聲響起,驚擾了裡面正在興頭上的兩個人,男人不爽的說了一句:“誰呀!”卻無人回應。

無奈之下,初夏只好將自己的屁股從他的臉上慵懶的挪開,男人下了床,開了

門,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難道是見鬼了?剛跨出一步想要細看,結果卻腳底突然的一滑,男人直接硬生生的摔在了走廊的瓷磚上,疼齜牙咧嘴,而在消防樓梯的龍今聽到了摔跤的聲音卻在捧腹大笑,他意外的發現樓梯裡有一些沒人要的過期豆油,便使壞的灑在了門口,一切都還順利,這種報復讓他心裡爽翻了。

腰都摔壞了,看你還怎麼被主人坐死!

一直留在這裡也是不行,龍今離開了小區,逗留在小區的大門口,果然,只過了10分鐘初夏就出來了,顯然調教並沒有繼續,而那個男人也並沒有開車送她,估計傷的很重,幾天都要在床上度過,想到這裡,龍今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而初夏走出大門卻沒有著急打車,而是四處的張望,龍今一步小心就被發現了,眼看著初夏正在朝自己走來,他只能乖乖的在原地等著。

初夏顯然生氣了,說:“我就知道是你乾的,無不無聊!”

龍今不好意思的站在原地,就像犯錯罰站的孩子。

初夏繼續說:“我這單泡湯了,罰你把包夜的錢補償給我,加上,請我吃飯!”

兩人來到一個老店,這個店小時候幾乎這個城市的人都吃過,是一家正宗的紅燜羊肉,口味其實現在吃起來一般,但確實可以想起童年。

這個時候顧客很多,龍今和初夏就選在了僅剩的一個靠窗的座位。

龍今看著對面的主人,還能和主人正常出來吃飯,這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初雪看著這個小子淫蕩的眼神,說:“我警告你,下次不許做這樣的事情,你再影響我的工作知道嗎?”

龍今說:“那以後你包夜的錢我給你,你可不可以就不要跟其他的奴隸去玩了。”

初雪心裡有些小感動,但是嘴上說:“你有多少錢可以一直給我,你還是個學生。”

龍今說:“會有辦法的,我想願意當你的狗,但是我實在受不了你還要去調教其他的奴隸。”

說著,一大盆紅燜羊肉就端了上來,初夏可能也是有些餓了,不再聊天,開始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正當龍今吃的津津有味時,微信裡,許雅藍又傳來了消息,顯示:你果然和一個年紀大的女人在一起!

媽的!什麼情況!

龍今透過玻璃張望,果然發現了馬路對面許雅藍就僵直的望著這邊的一切,好不容易今天的好胃口突然全變味了,嘴裡的肉也不再香。

他發消息回覆一個字:滾!

許雅藍低頭看著手機消息,呆了幾秒,然後回覆:我明天就告訴你全班同學,你跟一個女人在同居,你完蛋了!

這條消息顯然是致命的,龍今緊張起來,更擔心的是主人的名分,雖然她已經是一個妓女,但是他在意。

現在還是先緩和一下這個賤人的情緒為好,龍今發消息:你先冷靜一下,我知道是我態度不好,你先回家吧,明天我到學校親自跟你談,好嗎?聽話!

語氣果然溫柔了很多,對這樣的小丫頭也十分受用,許雅藍看見了消息,雖然還是有些遲疑,但是最終走馬路對面走開了,真的是造孽。

初夏則是吃的很開心,鍋裡肉吃掉了三分之二,時間已經到了快10點,兩個人便一起直接回家了。

到了家中,龍今進門就對初夏說:“主人,我現在把今天包夜的錢給你轉過去吧!你說下多少。”

初夏說:“一萬塊!”

真的不是

便宜數字,雖然現在龍今手裡還有,但是如果初夏經常出去包夜的話,那自己現在僅剩的這點資金很快就會消耗掉了,不放過現在不能讓初夏感覺自己在猶豫,強行的面帶微笑,將一萬塊通過該微信轉給了初夏。

然後他說:“主人,如果我每次都願意支付包夜的費用,那您願意給我賞賜嗎?”

初夏說:“你是真的把我當小姐了嗎?我實話告訴你,就算其他的奴隸願意出包夜的錢,是否給他們賞賜也是看我的心情,所以,不要跟我討價還價,我可沒有強迫你做任何事情,就算後悔了,也不要來找我,否則我不高興了,以後你什麼也不會再體驗到。”

說罷,初夏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澡,還是隔著冒玻璃看著她的身姿,若隱若現的臀部曲線,但是,龍今與第一次看到這個畫面時的心境卻完全的變了,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呢?

完美的身材從少年的身旁晃過,帶著新洗頭髮的芳香,環繞在他的鼻息,他的下體還是硬了,他從來沒有這麼近的感受過女人的香氣,如此的燥熱,想要靠近,想要進入,雖然學校裡因為他的身材不少女孩子追她,但現在想起來都是黃毛丫頭,下邊的毛都沒全呢,這樣的女人,才叫女人!

初夏弄乾了頭髮,準備去做一些晚飯,當然是當給新租客的福利,龍今家教還是很好的,很主動的在旁邊打下手,但是他其實是想找機會離這個女人近一點,就算是聞到一絲絲香味,也是非常舒服的。

兩個人在案板旁邊挪動忙活,而龍今其實不會什麼,餘光就一直在初夏的下體位置遊走,一邊還要看著初夏不要發現自己的小小心思,而就在這時,初夏卻突然說:“你很喜歡看嗎?”

龍今心跳開始加速,忙說:“喜歡什麼?什麼意思?”

初夏轉過頭看,非常正式看著龍今的眼睛,說:“我的屁股呀,你不是看了很久了,你很喜歡我的屁股對嗎?”

龍今完全被說中了,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原來一直都在初夏的手心,他有些羞恥,但還是說:“我沒有,我感覺你這個短褲款式很好看,就總忍不住看看,真的沒有在看你的屁股什麼的,初夏姐,我是好孩子,我還是個學生,沒有那麼不純潔。”

其實龍今的下體已經很明顯的一直腫脹著,初夏怎麼會不瞭解男人的基本反映,不再折磨這個男孩了,簡單回覆了一個字:“哦!”但面部帶著神秘的微笑。

龍今受不了這個目光了,他回到了屋子,在黑暗的房間裡深思,發現身體真的好熱,手摸到衣服裡,胸口肚子上都是熱汗,再摸進褲襠裡,那顆已經開始顫抖興奮的玩意兒,這種感覺,無比的舒服。

少年幻想著外面初雪的身體,手裡便開始活動了起來,他從來沒有手淫的經驗,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自然而然的就開始套弄了起來,伴隨著內心此起彼伏凌亂的心緒,他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夢幻狀態,手中的棒子越發的滾燙,身體內部也開始急劇的升溫,這一切都是因為外面那個女人的言語和姿態,讓屋子裡的少年開始變得瘋狂,但是這個女人卻渾然不知,不知道自己既然已經有如此強烈的魔力。

手速越來越迅猛,體內的能量開始控制著少年,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只感覺舒服的質感不斷的攀升和強烈,男性在這樣的心情下

,應該只是想要射精出來才會停止呢。

感覺似乎有一種暗流就要從指間的位置出來了,龍今已經不在意自己到底身處何方,所有的思緒都停留在了下體的一點上,而就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一陣慢條斯理的敲門聲卻擊碎了他的高潮,只聽門外傳來溫柔的一聲:“龍今弟弟,吃飯啦!”

龍今磕了磕嗓子,但聲音還是有些不自然,回覆說:“這就來了!”

小小的餐桌,兩人對面而坐,居然短時間內可以做出四道菜,三菜一湯,標準晚飯。

龍今在對初夏身體誘惑的其次,居然開始欽佩這個女人的賢惠,莫名的再次將她的身材在自己心裡提高,也讓他在被迫的合租狀態下心情安慰了太多。

兩人愉快的吃過了晚餐,進行了一些比較簡單的攀談,初夏算是瞭解了龍今的情況,終於也知道為什麼富家子弟會來跟自己合租了,想必她的職業房東並沒有說出來,不然他的家裡肯定不會同意的,談話中,初夏也並沒有透露出自己的職業,顯得非常的神秘。

晚上,龍今一直在整理行李,累的滿頭大汗,晚餐前在屋子裡的淫穢行為已經被辛苦消除了,而這時尿液又湧上心頭,他再次準備去上廁所。

而就在廁所的毛玻璃暖光拉門下,在模糊的光暈中,再次看到了令人震驚的畫面,初夏正在洗澡,但是因為拉門的關係,並不能清晰的看到所有細節,只有輪廓,但是就是這曖昧的輪廓,卻再次另少年熱血沸騰,全身燥熱,有時候,女人最神秘吸引男人的不是裸體,而是陰影,是穿著不同款式的內衣,不同顏色的文胸,性感的絲襪,驕傲的高跟,男人喜歡神秘,喜歡探險,喜歡猜測,所有才不斷拼命的去追尋那些神秘感十足的男女人,就算自己會肝腸寸斷,遍體鱗傷,依然喜歡那種被虐的滋味。

龍今現在似乎正看著初夏的裸體,但似乎又什麼也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切就像古老的幻燈片,劇情只有一副美妙的身體在搖擺,最為突出的性感臀部,真真實實的擊中了他只有18歲的少男之心,面對這樣的女人,他對世間所有的期許都變淡了,似乎活了這麼多年,只有今天此刻知道了生存的定義和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