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79章
第79章
“呼嚕呼嚕嚕~啊啊啊啊~啊~”呼嚕一邊痛苦地扭著腰一邊瘋狂擼動著陰莖,像是一天蛆蟲在熱鍋上無力地掙扎。
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比起砍掉部位的短痛,這種沒有止境且現在無時無刻都讓自己生不如死的疼痛才是更難以忍受的。
他試著在快頻率的擼動和遍佈全身的急劇痛苦中找到一絲興奮的感覺,但遺憾的是,除了踏在臉上的靴子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對抗這種痛楚製造興奮感的東西。
萬幸的是,陳英沒打算就這麼玩壞他,在踩了有四五十秒之後,陳英還是把腳放了下來。
呼嚕立刻把頭提了上去,以減輕蛋蛋的痛苦。
他的蛋蛋已經痛得快沒有知覺了。
他心裡面對陳英現在也只有越發的感恩戴德,畢竟陳英放開腳,是她的仁慈,不放開,也是她的權利。
反正自他從陳英足底獲得過最極致的愉悅之後,即使代價是一隻左手,他的心也已經牢牢地被踩在了腳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他趁著他主人沒有踩下來的時間趕緊開始抬頭擼著自己的陰莖,他要在這段時間內儘快讓自己射精。
但是就算他怎麼努力,陰莖雖然硬挺著,但依舊感覺不到任何興奮感,熱流就像被繩子阻斷了一樣。
他開始慌了,加速擼動著自己的陰莖,卻於事無補。
陳英有些不耐煩了,重新踩在了呼嚕的臉上,讓他繼續加速。
“啊啊啊~”無論經歷幾次都是鑽心的疼痛,但這次呼嚕的手沒有停下來,依舊瘋狂地擼動。
這一次他終於在無盡的疼痛中找到了微弱的興奮點,他就像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樣循著這條路線做著衝刺。
陳英又重新將靴子提了起來,頭顱恢復“自由”的呼嚕趕緊抬頭減輕疼痛。
但他忽然發現,他剛剛在疼痛中找到的興奮點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他突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手只能不停地變換頻率來嘗試重新找到興奮點。
現在他的腦袋已經漲得快要到極限了,額頭上的青筋也愈發明顯。
顯然,在陳英的長靴下一次落下之前,他還是沒有找到興奮點。
“啊啊啊~”伴隨著陳英長靴的重重踩下,呼嚕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但仔細聽,竟然會聽到慘叫中夾雜著拖長的尾音,也夾雜著絲絲帶著興奮的呻吟。
是的,當陳英的靴底接觸到呼嚕臉上後,呼嚕就感覺到興奮點好像又重新出現了,而當陳英把自己的臉踩下去時,夾帶著急劇的疼痛的同時,興奮點也隨之急劇地到來。
他的興奮點現在已經和蛋蛋上的疼痛還有陳英無情的虐待綁定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呼嚕加快著手中擼動的速度,即使兩個蛋蛋已經像是快要爆開的葡萄粒,但他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呵呵。”看著痛苦中夾雜著舒爽的一臉淫相的呼嚕,陳英輕笑一聲。
竟然有人可以賤到通過疼痛去找爽點,那這人還配稱之為人嗎?
叫做天生的玩具,天生的發洩工具不是更合適嗎?
陳英看到呼嚕手上的頻率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迷離,她便把腳從他的臉上提了起來。
呼嚕突然感覺臉上的壓力減輕,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減少繩子的繃緊度,但隨之消失的,便是他剛剛苦苦尋求的興奮點。
“哈~啊啊~呼嚕呼嚕。”頭痛欲裂的他在無意義地悲鳴
,想要重新找到自己的興奮點。
慢慢地,他也逐漸意識到,沒有陳英的靴子和蛋蛋上的急劇疼痛,自己好像真的沒辦法射精。
這種發現讓他心裡極度的恐慌和不安,他知道,他在朝著變成純粹的畜生的方向又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奈何陳英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重新踩著咕嚕的頭把他按了下去,呼嚕便又可以加快擼動的速度了。
現在在劇烈的疼痛中,興奮點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找,自己會出來。
但這次陳英踩下去的時間很短,可能就十秒種,又重新把腳放了下來。
她就喜歡看呼嚕緊繃的弦突然消失的那種無助又茫然的表情,像極了放在案板上待宰的畜牲。
呼嚕開始發出低沉的呼嚕聲求著陳英把靴子才上來,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多麼可笑,在半小時前還苦苦哀求主人別踩上來的他,在半小時後,竟然需要哀求主人將靴子重重的踩在他的臉上。
“想我把腳放上去?”陳英笑道。
“呼嚕呼嚕~”呼嚕略帶急迫地叫喚。
“可以啊,用手掌大力地扇你的賤根,扇十下,我就踩你十秒。”陳英提出了交換條件。
呼嚕馬上點頭答應,他現在的頭已經漲得快要爆炸了。
“開始吧。”陳英說道。
呼嚕也不含糊,直接用手掌在自己的陰莖上大力地一抽,陰莖扯著繩子又催動了蛋蛋上的痛感,讓他再次痛呼出聲,但因為沒有在擼動,而且陳英的靴子沒有踩上來,所以依舊找不到興奮點。
終於吸著涼氣抽了十下,陳英才又把長靴按在了呼嚕臉上。
呼嚕感覺到熟悉的壓迫感後馬上開始擼動陰莖,現在在陳英腳下,他的興奮感是愈發強烈了。
現在呼嚕的小雞雞已經在射精的邊緣了,但緊勒著的繩子依舊將他射精的衝動硬生生地抑制下來。
他開始動用一切手段嘗試射精,瘋狂地扭腰,同時一直加快手的頻率。
就在他準備達到高潮的時候,陳英的長靴又抬了起來。
“哈~哈~”呼嚕大口喘著氣,全身都在哀求著陳英重新將靴子踩下來。
“忘記應該怎麼做了嗎?”陳英面無表情地說道。
呼嚕馬上對著自己的陰莖大力地扇著,一邊痛苦地嚎叫。
扇完十個,陳英才悠哉悠哉地又把靴子踩了上去,和呼嚕在她腳下狂熱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果然只有陳英的長靴踩在自己臉上的時候,痛苦和興奮才能同時被放大和滿足。
呼嚕擼動著陰莖,就快要射出來了。
但陳英又把腳提了上去。
這樣往復了幾次,呼嚕感覺自己的陰莖都要被自己扇腫了,他的頭痛得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陳英又一次抬起腳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已經頂在蛋蛋和雞雞間緊繃的繩子那裡了。
他急促地呼嚕叫著,鼻腔也高頻地呼出熱氣,陰莖在空中一跳一跳地流著銀水。
但興奮點又一次消失了,熱流也開始有下降的趨勢。
他開始急了,但他不可能敢去催促陳英,他只能無助地等待著他主人再一次把腳放上來。
射精砍掉一個部位的遊戲規則,也早已經被他拋諸腦後。
陳英看見呼嚕漲紅得已經有些發紫的陰莖,嗤笑了一聲,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她已經被逗開心了,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所以她也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在這隻畜生上了。
她微微彎下腰,拉下了剛剛踩下呼嚕頭的
左腳長靴的拉鍊。
呼嚕鼻腔突然滲入一股陌生而熟悉的,濃郁又芬芳的香氣,他一聞便知這是他主人玉足的香味。
他的神經開始抑制不住地興奮躍動,這味道就像興奮劑一樣侵蝕他的大腦,他張大嘴巴,用鼻子和嘴瘋狂地吸氣,不放過空氣中任何一個香氣粒子。
“繼續扇你的賤根,扇到我滿意為止。”陳英命令道。
呼嚕馬上開始用力地,高頻地抽打自己的陰莖,如果說至少還稍有留力的話,現在的力度可是完完全全用盡全力地去抽,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的主人滿意他的表現。
只有讓主人滿意,才能有獎勵。
不,應該說才能不受懲罰。
呼嚕給自己的陰莖狠狠地抽了幾十個巴掌,左右甩動的陰莖現在已經發紫了,但呼嚕依舊像是沒有察覺一般繼續抽著,發了瘋一樣。
這就是陳英足香對呼嚕的破壞力。
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