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魔道上

歡喜魔道上

前言

文中小刀幫源出歡喜教,故兩者皆有同一藥物——「行淫興奮劑」,此「行淫興奮劑」可令女人身體有快速止血功效,故可增加女人身體承受力,同時敏感度大幅增強,痛感加劇。

小刀幫與歡喜教同樣會在行淫前,給女體注射此種藥物,同時所有器具,皆塗抹了此等藥物,這是兩幫派常規動作,魔道淫行前文以及後文,若沒有特別說明,皆表示按此常規動作行淫。

第01章

十九世紀七十年代末,各地經濟開始進入二次世界大戰後的高速發展期,人們都開心享受因經濟上升所帶來的富裕生活,所謂飽暖思淫慾,各種形形式式的情色淫靡也因而逢勃起來。

明月夜下,在遠離文明都市,人跡罕見的原始大森林裡,兩個穿著現代裝束的男女,正極速穿行。

科技發展,現代武器在殺人效率上的提高,令個人武術以及冷兵器等逐漸淡出這個世界,武林道上真正的功夫高手已經成為稀有動物。

奔馳中的兩人,此時表現,若放在都市中,一定令人覺得驚世駭俗。

這對男女,兩人外表看似閒庭逸步,但速度之快,與一般汽車速度,實不相上下。

二人是一對夫妻,丈夫陰儒鋒,年約二十六七,穿著西裝皮鞋,信步而行,家傳玄風訣,十層功法己練至第八層,配上陰風劍法,江湖上己是罕有對手,人稱陰風劍客。

妻子冷月娥,年芳十八,身穿一件白色寬鬆長袍,高高隆起的肚子,顯然是有孕在身。她是當今領導武林的霞霄宮宮主的姐姐,霞霄宮賴以威鎮武林的凌霄罡氣,十層功法也已練至第八層,江湖上幾乎未嘗敵手,再加上美若天仙,貌賽嫦娥,是公認的江湖五大美女之一,人稱月娥仙子。

陰儒鋒一面施展輕功,一面關心道:「夫人,要不要先歇會,你已有孕在身,據醫生說,這幾天就是產期,這樣連續運轉輕功真氣,我怕你太累,動了胎氣,這樣對肚裡的女兒不好。」

「不用了,老公,再走多一晚,翻過前面那座山,再登上後面那座最高山峰,就到霞霄宮啦,在宮裡休息,會安全得多。」月娥溫柔地說。

同樣運轉著輕功快速飄行的月娥,秀髮像瀑布般往四方傾瀉,集天地靈秀的玉臉輪廓,在月色影襯下美豔無倫,即使苦修多年的得道高僧,看到她也會因此而動凡心。

月娥以一個曼妙隨意的仙姿美態,邊行邊婀娜轉身對身邊丈夫安慰說話,聲音如仙樂般婉轉動人。

「娥兒也是多年習武之人,雖然懷孕令功力打了些折扣,但這麼點少少急行,算不了甚麼,老公放心好了。」

陰儒鋒一面行,一面欣賞著嬌妻美至無懈可擊的嬌美面容,憐惜地說:「唉……前幾天,你妹妹領導群雄,殺上魔峰嶺,雖然剷除了為害武林多年的歡喜教。只可惜走掉了教主大魔頭及其鐵血護衛。」

陰儒鋒囗中所說之人,乃是霞霄宮宮主冷月霞,也就是現時自己嬌妻的妹妹。冷月霞美若天仙,江湖上皆稱她為月霞仙子,她美豔過人,兼天賦高絕,十六歲己練至凌霄罡氣第十層,成為武林第一人,技壓魔教教主刀君寒的天魔功第十層功力。

頓了頓,陰儒鋒繼續道:「這次要不是你有孕在身,功力大跌,我們也不用如此勞累,星夜趕赴霞霄宮,暫避那些魔教餘孽的報復。」

月娥嘴角飄起

一絲無比動人的笑意,柔聲道:「不用擔心,這次雖然除惡未盡,讓大魔頭刀君寒及其護衛,還有魔教左右護法使走掉。但他們根基已被摧毀,普天之下,黑白兩道都在聯手追殺他們,他們時日也不會太長了。」

正說話間,陰儒鋒突然心生警覺,不及多想,拔劍離鞘,森寒劍氣,憑著高手觸覺,席捲左方危機處。

「叮……」一聲清晌,倆劍劍尖快速互點一下,然後飄開。

陰儒鋒內心一沉,對方功力竟與自己不相上下,「高手……」

清晌過後,一道身影冉冉浮現。

「隆玄麟,歡喜教左護法使,在此恭候多時,特來代敝教一千陣亡弟子向霞霄宮高人討教。」對方手持軟劍,冷冷地說。

陰儒鋒瞪著右前方十米處的一棵樹上,揚聲說:「朋友,你也出來吧,何必躲躲藏藏,如此閃縮,非大丈夫所為。」

樹上躍下一道身影,嘿嘿笑著:「陰風劍果然名不虛傳,在下樊蒼睿,歡喜教右護法使,特來向賢夫婦討教了。」

「鏘!」冷月娥拔出嫦娥劍,杏目圓睜,嬌斥道:「少費話,正邪不兩立,今天反正不能善了,拼了吧。」展開嫦娥劍法,全身衣袂飄飛,劍芒暴漲,凜冽殺氣,緊鎖樊蒼睿。

樊蒼睿手使兩把手術刀,刀長四十釐米,所謂一寸短,一寸險,他武功走的路子就是近身搶攻,且在江湖打滾多年,經驗極之老到,知道絕不能讓對方奪得先機,狂喝一聲,短短的手術刀,竟可以舞出滾滾刀影,往冷月娥潮湧而上。另一邊,陰儒鋒手執陰風劍,斜掠而起,飛臨隆玄麟頭頂,長劍閃電下劈。

隆玄麟運轉真氣,歡喜神功渡入軟劍劍身,立時軟飄飄的劍刃一下彈直,然後舉劍撩天反劈。

「當!」劍刃互碰,一股難以抵禦的巨力透劍而入,隆玄麟胸口如被雷擊,竟吃不住勢子,踉蹌跌退幾步。

如此一個照面就吃了大虧,隆玄麟出道以來,還是首次嚐到,雖然對方佔了倨高臨下之利,但也可知其劍勁何等霸道,絕對是生平所遇最可怕的劍手,當下不敢託大,抖擻精神,緊守門戶。

原本寂靜的森林,突然刀光劍影,雙方絞擊,糾纏不斷。

月娥吃虧在懷有十個月身孕,且已到了快分勉時候,功力大打折扣,初時還可支持,逐漸體力開始不支,雖使盡渾身解數,但還是被樊蒼睿越迫越退,慢慢被迫退到離開丈夫數十米外的一棵樹下。

樊蒼睿突然左手舉刀架著嫦娥劍,右手收刀成掌,迅速拍向美婦因嬌喘著而起伏有致的動人酥胸。

月娥不及思索,抬起纖美左手,素手翻飄,快速阻擋拍擊來襲之掌,雙掌互擊,發出沉悶的頸氣撞擊聲。

當與對手的掌接觸剎那,月娥立覺不妥,對方掌心竟藏了一根細不可見的尖針,針上有藥物,尖針刺入自己玉掌手心,自己竟立即功力全失,全身發軟。

這還不只,身後樹上突然閃電般躍下一道身子,頭下腳上,對方雙掌按向月娥香肩,功力吐出,而眼睛竟如魔瞳般瞪視著自己美目。

「啊!」月娥先驚呼一聲,接著腦內一陣昏眩。心中大懍,發覺自己心裡竟然沒來由害怕對方,只想完全聽從對方。

月娥軟軟抗聲說道:「卑鄙!兩個大男人高手,欺負一個弱女子,還要進行偷襲。」

陰儒鋒聽到愛妻嬌呼,抬頭已見自己嬌妻落入敵手,心

中驚怒,憤憤問道:「來者何人,堂堂男子,為何對女子也行此下三檻偷襲手段?」

樹上襲擊者哈哈笑道:「在下刀君寒,歡喜教教主,儒鋒兄放心,尊夫人只是被我施了種魔大法,播下魔種,以後歸於本教,獻身成為聖教淫奴而已。」

隆玄麟一面格擋陰儒鋒神出鬼末的陰風劍法,一面冷冷道:「陰儒鋒,你那嬌妻,中了教主魔種,以後就是本教中人,由我們代為接管了,你就放心下黃泉吧。」

刀君寒嘿嘿笑著:「樊右使,勞煩你與隆左使一齊向儒鋒兄討教吧!」

頓了頓,向林內深處招了招手:「鐵血衛,你們也出來吧,大家一面欣賞陰風劍的高超武功,一面也讓他看看,他那美豔嬌妻,中了本教主魔種後,會是何等乖巧可人。提供的一流性服務,保證連他這作丈夫的也未嘗試過哦!」

林中立時閃出六人,為首一個,遙向陰儒鋒抱拳一挹:「霸氏六虎,歡喜教鐵血衛隊長,在下排第一,叫霸天,其餘依次是霸地,霸東,霸南,霸西,霸北。」

老二霸地接著道:「我兄弟六人,現蒙教主恩賜,準備享用你老婆的高超性服務,先多謝儒鋒兄了。」

陰儒鋒急怒攻心,把玄風訣鼓到第八層,配合陰風劍法,一時劍氣縱橫,滾滾劍浪,直迫得左右護法,遍體生寒。

其實歡喜教在江湖上還未出現霞霄宮前,一直雄霸武林,威壓群豪,無人能敵。教內高手,已經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奈何無故出現一個霞霄宮,其凌霄罡氣更處處尅制著魔教的歡喜神功和教主專練的天魔功。

而魔教左右護法使,更是教中數教主以下的首席高手,兩人均達歡喜神功第八層,武功高絕,任一人都不下於陰儒鋒。

此時看到陰風劍拼了命的著著搶功,兩人也不急,只是氣定神閒穩穩守著,與其遊鬥,不時拿話語擠挩他。

隆玄麟擋開迎面刺來的一劍,調侃道:「你老婆入了我觀喜教,那樣美豔的身子,一定大受歡迎。她身上的生殖器官,以後一定客似雲來,保證不會清閒。」

樊蒼睿一面遊鬥,一面淫笑道:「我可是教內第一神醫,你老婆那麼嬌美,身上肉洞若拿來試藥,玩起來一定爽。儒鋒兄,你玩過你老婆身上那幾處肉洞?別告訴我,你只是玩過老婆的小陰穴,那你就有點可惜了。」

隆玄麟接口道:「儒鋒兄,你放心,你老婆未開苞的肉洞,我們會代你幫她一一破處,保證比你來得激烈,絕對讓她痛叫不止,哈哈哈……」

左右護法你一言我一語,意在激怒對手,令其出現劍法破綻。

陰儒鋒怒喝:「我就算戰死,你等也不會好過。」劍招倏變,放棄防禦,陰風劍招招直指隆玄麟,誓要先滅此人,劍氣一時間當真是陰風陣陣,無所不至,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瞻之在左,忽然卻右。

隆玄麟也是成名已久的劍術大行家,見陰儒鋒這種不要命打法,竟是首選自己,喝聲:「好個陰風劍!」運足第八層歡喜神功,身形不變,腳下卻飄退向後,同時,劍光飛舞,佈下重重劍網。

而樊蒼睿亦非庸手,一見陰儒鋒主攻隆玄麟,露出背門,立即鼓足第八重功力,向陰儒鋒急刺猛撲。

陰儒鋒身形驟停,緊追隆玄麟的點點劍光倏然會成一點,疾如流星般反戳樊蒼睿,喝道:「等的就是你!」

左

右護法與陰風劍互鬥之時,刀君寒與霸氏六虎也不閒著。

刀君寒笑著對冷月娥道:「娥奴,你以後就是我歡喜教的婊子了,你的性器官可要隨便讓本教弟子玩哦。」

中了魔種的月娥,雖然還有著強烈道德意識,但不知為何,內心卻強烈迫使自己聽從面前男人說話,迫使自己絕對要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那怕那些要求是如何過份,如何違背自己良知。

月娥底下頭,輕聲回應:「妾身明白。」

刀君寒哈哈笑著:「娥奴,你知道嗎?我還未試過玩孕婦,早就想狎玩一下像仙子這般美麗動人的大肚婆了。」

月娥俏臉嬌紅,很溫馴地說:「妾身便是大肚孕婦,希望主人玩得開心。」

刀君寒淫笑道:「仙子好乖哦……不如你先大聲告訴我們,玩你這個大肚孕婦與玩一般女人,有啥分別?」

月娥玉頰紅霞勝火,委婉地顫聲答道:「妾身……」

「啪!」霸天反手一掌摑去。「教主是要你大聲說,要讓你老公也聽到。」

月娥羞愧垂淚,她十分清楚自己所說所作有多下賤,但奈何來自內心深處,竟有更強烈慾望,迫使自己聽從面前男人,這種慾望,更蓋過一切道德良知,令自己不顧一切埋沒自我,如燈蛾撲火。

月娥提高聲音,嬌柔地道:「妾身大著肚子,比尋常女子好玩,因為陰道更容易出水,而且奶子更肥大,很容易就讓男人玩出奶汁。」

刀君寒失笑道:「既然仙子的身體這麼好玩,還不趕快脫光衣服,讓我們奸玩。」

霸東拿出一部攝影機,淫笑著說:「嘿嘿……月娥仙子大著肚子,要求入我神教做婊子的過程,絕對有錄影留念價值。」

此時,場中三人鬥劍更趨激烈,陰儒鋒不顧一切,全身勁氣集於劍尖,電閃雷霆的反身一擊,直奔樊蒼睿面門。

陰風劍的雷霆一擊實在來得太快,樊蒼睿發覺已是避之不及,但此君也是成名已久的頂級高手,面對陰儒鋒視死如歸的一擊,竟也激起兇性,咬牙怒喝:「媽的!拼了!」體內真氣高速飛轉,身子生生斜躍起,竟也毫不避讓地搶攻而上。

隆玄麟也看出這邊兇險,兩人竟是一招決生死之局,當下不再猶豫,全身內力集於手中利劍,驀地一聲長嘯,脫手飛出長劍,直擊陰儒鋒後背。

陰儒鋒與樊蒼睿這邊,兩人正怒目圓瞪,手中劍一往無前直指對手要穴,「……」一聲金屬磨擦刺響,緊接著又是「嚓!……轟!」的巨響。空中爆出點點血花。

兩人互撞一刻,雙方刃身緊貼著互擦而過,陰儒鋒畢竟搶得先手,但由於對手平空斜躍,本要刺向眉心的一劍結果擦著對手左手刀刺進對方左肩,他立刻手腕一抖,在敵手傷口攪出一篷血花。

樊蒼睿竟任由對手刺穿自己肩膀,咬緊牙,右手手術刀近距離脫手飛射對方咽喉,陰儒鋒頭一側,同時狂運玄風訣護著頸脖,生生把來襲之刀迫開小許,堪堪避過這致命一擊,利刃貼著脖子擦過,劃出一道血痕。

避過樊蒼睿殺招,陰儒鋒在對手左肩攪出一個大血洞後,略一收劍,劍身斜指,正準備再刺對手眉心。這時隆玄麟飛出的長劍已呼嘯襲來,陰儒鋒若繼續招式不變,在擊殺樊蒼睿之前,必定先被背後長劍殺死,其間只是毫釐之差。

避無可避,陰儒鋒無奈放棄進攻,瘋狂催谷第八層玄風訣,

狂喝:「嗄……」全力護著背門。

「轟……」一聲巨響,勁氣互撞,陰儒鋒吐著血飛跌出去,而長劍也倒飛著回到隆玄麟手裡。

惡招互碰後,雙方各自喘息調氣,陰儒鋒此時剛好聽到月娥無比下賤的說話,以及魔教諸人對妻子的下流調戲。立時驚怒交心,難以想像平常端莊賢淑,蘭心惠質的嬌美妻子,這麼快就變得比青樓娼妓還要底賤恥辱。

其實江湖上一早已經廣有傳聞,歡喜教兇徒,最喜行男女雙修大法,以淫暴形式,吸取女陰,助己速成武功。是故任何女子,一旦落入歡喜教淫徒手中,下場都十分悽慘,必定被弄得失去自我,再無尊嚴,倫為任人淫虐的肉玩具。

這幫歡喜教惡徒,仗著強橫武功,黑白通吃,只要姿色看得上眼,必定強虜入教,完全不理對方是何身份。故才激起公憤,霞霄宮振臂一呼,立即黑白兩道聯手,魔峰嶺一役,消滅一仟兇徒,切底摧毀這個邪教。

現在陰儒鋒親身體驗到這幫邪惡兇徒對女子的可怕調教手段,不禁急怒攻心,彷佛看到柔弱嬌嫩的妻子,赤裸著迷人肉體,被圍在一群惡人中婉轉承歡任人凌虐。

隆玄麟也聽到月娥羞恥下賤的說話,哈哈笑道:「儒鋒兄,我說得沒錯吧,你家娘子,一但加入我歡喜教,本教必定把她調教得聽聽話話,你看,丈夫還在打生打死,你那嬌妻已經急不及待,腆著大肚子挺陰獻屄陪教主玩了,多乖巧。」

樊蒼睿一面敷上藥物,一面點穴止血,他左肩被穿了一個大血洞,此時恨恨地高聲道:「月娥娘子你且放心,我這就幫你搞定你家夫君,好教你再無顧慮,專心奉獻身上肉洞,侍候本教。」

明月仿如驚呆般,默默照看著這片密林。月色影襯下,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袍,令月娥如不吃人間煙火般聖潔高貴。白如瓷玉的纖美玉手,微微顫抖著解開腰間束帶。白袍中分,袍內雪白的膚光耀目生輝,黑色的絲質奶罩與內褲緊貼著白滑肌膚,隨著皎潔玉手的翩然舞動,月娥身上衣物一一抖落地上。

原本衣著整齊的端裝孕婦,轉眼間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赤條條腆著大肚子俏立著,彷如一隻可憐羔羊站在一群餓狼面前,等待被進食的命運。

月娥的動作是如此矜持而優雅,偏又是做著脫光自己的淫穢表演。如聖母般高貴樣貌,身體卻赤裸裸地性器袒露,兩種不同極端,令人看得如痴如醉,絲綢般白嫩細滑的肌膚,在月色下散發著柔美的迷人光澤。

由於臨近分娩,月娥那對渾圓玉乳非常飽滿,脹滿奶水的雪乳,沉甸甸地聳在胸前。粉紅乳暈微微鼓起,紅嫩奶頭也輕微腫脹。

脫得光裸的月娥,挺著圓鼓鼓小腹,盈盈俏立在一堆邪惡目光面前,羞澀而溫婉地說:「妾身已經準備好啦,主人可以開始玩了。」

霸南緩緩道:「冷婊子,既然成了性奴,那以後就是不要錢的娼婦,我們來嫖你,怎麼一點笑容也沒有。」

月娥粉面通紅,底下頭深喘了口氣,再抬高頭時,臉如春花剎那盛放般柔媚笑道:「大爺……奴婢已經脫光身子準備好啦,奴家初次做婊子,不到之處,有勞大爺費心調教。」

軟綿綿的嬌嗲聲音甜得發膩,溫婉嫵媚的笑容足可熔冰化雪,眼波流轉間,晶亮美目隱見淚光滾動,那種婉轉承歡的柔弱美態令

人迷醉。

刀君寒哈哈笑道:「既然嫖玩孕婦,那當然是先玩玩你的奶汁囉,這可是大肚婆身子的一大特色哦,自己託高奶子遞過來,讓大爺我擠一擠。」

明月彷佛不忍般遮起了半邊臉,只以另一半淒冷注視著荒林里正在進行的淫暴。樣貌清麗脫俗的月娥,彷似不慎掉落凡間的廣寒宮仙女,白光光裸體挺著即將臨產的鼓脹小腹,玉手託著肥碩圓乳,踮高前腳掌,繃起曲線完美的白潤美腿,使自己托起美乳的高度,剛好適合面前男子舒適玩弄高度,柔順地讓男子粗暴淫玩自己乳房。

男子毫不憐惜地用力摩搓美婦乳球,肉球表面的雪白肌膚,現出一道道令人心疼抓痕,指間溢出的乳肉,不住顫抖變形,殷紅奶頭象不勝淫虐般,不斷翻滾吐奶。此時無論是抓乳玩奶的粗糙巨手還是顫抖託奶的纖美玉手,都溼淋淋沾滿了白花花奶汁。

霸天對月娥淡然道:「夫人,請抬高你右腳,大爺要看看仙子的孕婦產道與尋常女子有啥分別。」

月娥紅唇蠕動,似乎想乞求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只是難堪地轉過臻首,美眸淚光閃動。右腳繃緊腳尖,慢慢高抬腿到緊貼頭側,左腳仍保持踮高腳尖,使雙手託著乳房的高度,保持在方便刀君寒姿意玩奶的高度。而左腳腳尖到右腳腳尖直直伸展成一條性感的光潤玉柱,兩腿間的縫隙,隱現一線豔紅。

霸天一面摩挲著美婦抬高繃緊的右腿肌膚,感受著美女細滑柔肌的性感彈性,一面淫笑著說:「哈哈哈……月娥仙子果然功夫高絕,大著肚子也可以把這個一字側身高抬腿動作做得那麼好看。」

霸天拿出兩條連著尖齒鐵夾有強力彈性的幼線,線的一頭先綁在月娥大腿膝關節,另一頭鐵夾尖齒則夾在月娥小陰唇處。

冰冷尖齒殘忍拉開嬌嫩陰唇,把陰屄口粗暴張開,內裡露出一條性感的紅肉隧道,躲在陰道里的豔紅媚肉在嬌羞地一抖一抖。

霸天冷冷道:「夫人,請記好了,在下霸天,準備為你手交產道,以助夫人擴開陰穴,方便分娩,請好好感受在下的服務,一定讓你爽翻了天。」

說完,不等月娥作出任何反應,立即五指撮合成錐,強硬擠開仍在發抖的媚肉,整隻手直直捅進嬌小肉屄裡,接著一點也不給月娥作任何適應,就毫不間歇在月娥即將分娩的產道里快速抽插,頓時,紅豔豔的屄肉緊裹著粗大手腕,被翻進帶出,再沒片刻安寧。

孕婦產道的濁白液體,在捅插中,從手腕與溼潤媚肉的接合縫隙間大量滲出,沿著姦淫者手腕,慢慢流到手肘,再滴到地上,地上溼漉漉滿是孕婦淫水。

月娥忍不住發出令人心碎的痛苦嬌吟,軟軟哀求道:「啊……啊唷……慢……慢點好嗎?」

霸天毫不在意道:「夫人,讓男人嫖玩的婊子,需要的是考慮客人玩得開不開心,沒資格干涉客人玩法。」

刀君寒一面恣意抓捏不斷噴出奶汁的肥乳,一面淫笑著道:「娥奴記得細心感覺主人的賞賜哦……將要潮噴的時候,記得提醒大家,讓大家都過來欣賞大肚婆噴水的刺激哦。」

月娥羞容滿面,一面全身抖震,仰起白滑頸脖,咬牙忍耐,一面盡力保持著單腿站立的平衡,通紅玉臉難堪地側向一邊。

月娥突然全身抽緊,用變了調的聲音緊張說:「啊……啊……來

……來了!」

託著圓乳的纖美玉手突然情不自禁緊抓雪乳,十指深深陷進溫軟乳肉,全身在震慄中繃得緊緊的。

雪乳受月娥自己的激烈擠壓,白花花奶水更猛烈噴向面前刀君寒。刀君寒邪邪一笑,竟不再抓捏月娥乳肉,而是食指姆指一齊用力,狠狠把月娥腫脹的奶頭捏得象紙一樣薄,並用力碾磨拉扯,把雪乳拉扯得整個成尖錐狀伸出,噴湧的奶水卡然而止,被堵塞的奶水,沒法渲洩,性感的粉紅色乳暈慢慢豉脹起來,漸漸由尖錐形變成葫蘆形狀。

此時霸氏六虎盡皆圍蹲在月娥下陰四周,笑淫淫地瞪視著紅嘟嘟的屄肉被大手翻出捅入的淫豔羞態。

女人赤裸裸的身軀失控地緊張顫慄,銀牙緊咬。拼命仰起臻首,彷彿想脫離這具受盡淫虐的軀體。突然緊閉的小嘴情不自禁圓張開,哆嗦著發出:「呀……呀……」的嬌啼聲。

「哈哈哈!噴啦!噴啦!終於噴出來啦!譁!大肚婆噴水果然噴得比別的女人利害。」

霸天刻意把月娥的嬌嫩尿道口,用插在肉道里的手腕,扣挖出陰屄口外,讓每個人都清楚看到美婦精緻尿孔抽搐噴水的淫豔,同時仍留在陰穴裡的手指叉開曲起,指甲摳颳著屄道上壁G點附近的溼膩軟肉,增加月娥高潮的刺激。

美豔孕婦細嫩的尿道口劇烈抽搐開合,清亮尿液遠遠噴射出去,高潮激烈程度之甚,即使尿孔再沒水噴出,還在一下一下高頻率開合著,彷似想再把內裡的膀胱也翻出來。

潮噴後的月娥,再沒有力量保持平衡,身子軟軟脫力倒下。但奶頭仍被刀君寒緊緊拉扯著,全身重量剎時全由嬌嫩奶頭承受,美婦啊啊慘呼,抖顫的美腿拼命支撐回搖搖欲墜的身子。

刀君寒譏諷地說:「大名鼎鼎的嫦娥仙子,怎麼連側身高抬腿的簡單動作也站不穩,是不是太爽了吔?」

月娥泣著聲,羞辱回答:「是。」

「賤奴只顧著自己爽,忘了目的是要讓大爺玩得開心嗎?」

月娥趕緊忍著痛,擠出柔媚笑容,膩聲問:「大爺,奴家的孕婦產道好不好玩?」

「哈哈哈……好玩,好玩,玩得實在刺激。」

愛妻受人淫虐,陰儒鋒肝膽俱裂,「哇!」再吐出一口血,不顧體內氣血仍在翻滾,震劍再向左右護法飛撲,一時間,砂飛石走,劍花錯落間,耀眼生輝,寒光冷氣,竟如實質,數件兵刃,又再殺得難分難解。

刀君寒邪笑著:「夫人果然是又乘又聽話,有做婊子的潛質。現在把腰向後彎下去,把賤屄抬起來,大爺要一面替娥奴開肛苞,一面欣賞大肚婆的陰道和子宮。」

月娥柔軟的纖腰向身後彎折,赤裸嬌軀彎成一道拱橋形,光潤美腿斜斜分開成六十度角,腳尖繃緊踮高,十分聽話地把自己剛被大手淫虐完,還沒完全合攏的肉穴口,抬高正對著一雙雙淫邪眼光,圓滾滾的大肚子朝天對著,毫無遮蓋地任人觀賞。

霸地掰開月娥兩片雪白臀瓣,把微微顫抖著想躲起來的細小菊花孔袒露在眾人面前,問道:「夫人,你老公有沒有玩過你的小肛洞?」

月娥驚得花容失色,聲音發抖著道:「沒……沒有。」

刀君寒拿出亂魔棍,一頭伸到月娥哆嗦著的紅唇邊,沉聲道:「夫人聽好了,此棒名亂魔棒,乃老夫成名數十載之兵器,隨老夫縱橫江湖,遍敗天下豪傑,今天用它

來捅開夫人的小肛洞,為夫人開肛破苞,請夫人的小嫩肛小心侍候好了。」

月娥忍著驚羞,乖巧地伸出丁香小舌,一面致細舔舐,彷如對待十分珍愛的寶貝般,一面媚聲膩答:「妾身謝教主厚愛,請放心使用魔棒,妾身的小肉洞必定盡心侍候。」

刀君寒內力注入棒身,棒身立時伸出一排倒鉤,嘿嘿笑道:「這可是奇門兵器,棒身可受內力控制而改變形狀,夫人的小嫩肛可要好好體會。」

月娥羞答答地擠出嫵媚笑容,輕聲道:「有勞教主為妾身破開肛苞,願教主玩得開心盡興。」

刀君寒先用亂魔棒,下流地輕輕推頂逗弄月娥的菊肛肉孔。受魔棒觸碰刺激,嫩紅肛孔緊張地顫慄收縮。

欣賞著小肛孔的受驚豔態,刀君寒獰笑一聲,手中運勁,冷冰冰的棒頭強勢撐開美婦柔軟屁眼兒,硬生生擠入緊窄的肛肉通道。

月娥「啊」痛叫一聲,接著圓張的小嘴劇烈顫抖,酥胸急速起伏,喉間發出性感而底沉的呼吸聲。她此時終於知道,被人捅插肛洞的疼痛。從未接觸過異物的敏感嫩肉,無奈地緊緊包裹著粗糙棒身,任其推進撕磨。

美婦清晰感覺著自己柔弱的肛肉,如何被硬梆梆的棍棒粗暴擠開。窄小的肉道,在無力抵抗中,硬是被迫一分一分吸納這根冷冰冰的粗大凶器,任其深進姦淫。

霸地一面興奮欣賞著美婦的破肛表演,一面雙手死死掰著美婦兩片掙扎著想收縮的雪白臀瓣,迫使臀溝在整個破肛過程中都得平平展開,小屁眼兒被捅開插弄的一絲一毫表現,全都躲不過淫玩者觀察。

而月娥則是無法看到自己被人插肛情景,卻清晰感覺到肛洞被人粗暴撐大,肛肉裂開,肛腸越來越脹痛,自己只能無奈地緊張吸著氣,嬌軀顫抖,苦苦承受肉體痛苦。

霸東一面提著攝影機拍攝,一面問:「賤奴,教主的亂魔棒怎樣,爽不爽?」

月娥顫聲痛叫道:「太……太大啦!奴家的屁眼兒給撐裂了啦!」

霸東道:「哦……屁眼裂開了,那是理所當然的了,不然怎麼叫開肛苞,不過不要緊,教主已在棒上抹了藥,有立即止血功效,不用擔心。」

霸南失笑道:「那些藥之所以立即止血,目的是為了讓女人更耐玩,而且可令肉體敏感度極度提高,讓女人痛的感覺更深刻,這可是專為玩女人而制的藥哦,賤奴的小嫩肛可要慢慢品嚐清楚哦!」

霸西一面欣賞美婦潮紅忍痛的漂亮臉蛋,一面柔聲道:「娥奴,忍不了,就大聲叫出來吧,也好讓你老公聽聽他的美豔嬌妻,開肛苞與開陰苞有啥不同反應。」

刀君寒此時內力再注入亂魔棒,令深入美婦菊肛的棒身彈出倒刺,然後運勁抽出。

白生生的美臀中間,隨著棒身慢慢提起,屁眼兒先圓錐狀突起,接著突然翻開,盛放出一圈豔紅肉花,緊緊包裹著粗硬棒身,紅嘟嘟的肉花越開越大,緊接著肉洞再度擴開,棒身的倒刺掛著一大團紅豔豔肛肉脫出菊花口。

柔嫩肛腸被倒刺鉤離肛孔約20cm,溼漉漉的腸液令掛在棒身的殷紅軟肉,在月色下泛著亮麗的性感豔光。

魔棒炫耀般刺掛著紅潤潤的腸肉,彷如屠夫提著即將宰割的小動物般,把這團本應深藏體內的柔弱器官,殘忍鉤出體外,任由一雙雙淫邪目光瞪視欣賞。

刀君寒再運勁推出,亂魔棒一

下由拉扯肛腸轉而捅插肛洞,如此反覆抽拉插弄,頓時把月娥第一次被破肛抽插的小嫩肛弄得肛洞大開,內裡的肛腸在抽插中不斷地被抽扯出體外,鮮紅腸肉厚厚地團堆在兩片雪白臀瓣間。仿如白雪中長出的一朵鮮豔玫瑰。

刀君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月娥覺得那根瘋狂搗弄肛道的帶刺棍棒,彷佛無所不至地在每一分肛肉上都進行細緻挑刮,想躲也躲不開,終於忍不住,隨著棍棒進去而「呀呀」痛叫。

霸西興奮地看著月娥痛苦顫抖的誘惑玉體,瞪著朝天高挺的圓鼓鼓大肚子,說道:「孕婦的大肚子,我還未玩過,難得月娥仙子挺著大肚子任我們玩,在下就玩玩仙子肚內胎盤,看手感如何。」

霸北二話不說,雙手扯著月娥陰唇用力左右掰開,把整個屄道硬生生分開到難以想像的寛度,至少可以輕鬆插入四隻手,陰道每條微細褶皺都被拉平,豔紅肉壁薄得像透明一樣,內裡的微絲血管也能清晰看到。鮮豔淫靡的媚肉通道以及肉道盡頭的嬌豔宮頸口,滲洩著大肚孕婦獨有的濁白淫液,顫巍巍正對著霸西。

霸西嘿嘿一笑,雙手毫無憐惜地伸進水淋淋的淫豔肉道,開始插弄美婦柔弱子宮口。

月娥既羞愧得玉頰暈生,同時又痛得淚眼汪汪。既要忍受第一次被人插肛就殘忍被抽扯肛腸的痛苦,同時,妊娠而即將分娩的子宮頸口,又被人粗暴用雙手擴開。兩處極為敏感的器官,同時遭受殘暴凌虐。美婦清晰感覺著魔棒與雙手在自己嬌嫩的身體內部任意妄為,那種無奈的羞痛簡直苦不堪言,只能忘情哀叫,全身香汗淋漓,身體在顫抖中繃得緊緊的,脹滿奶水的乳房竟突然間飆射出白花花奶汁。

霸北驚奇地大聲叫道:「哈……這女人一定爽死了,連奶水都刺激得漏出來啦。奶牛還需人用手來擠,這女人連擠奶也免了,直接噴出來讓大夥玩,真夠配合,不錯!」

遠處左右護法正與陰儒鋒激烈遊鬥,樊蒼睿獰笑道:「嘿嘿……陰儒鋒,我沒說錯吧,你老婆入了本敎,才會明白女人的器官應怎樣陪男人玩,你看,這麼快就懂得自覺噴奶,增加男人玩女人的樂趣。」

「也難為儒鋒兄了,特意把老婆身子保養得那麼好,讓她那麼嬌嫩的身子,服侍教主魔棒玩開肛遊戲,同時又陪兄弟們玩胎盤,還用噴奶來增加情趣。」

「陰儒鋒,你就早點上路吧!最多到時我帶你老婆到你靈前,親手把她的肛腸從她的小肛洞裡全都抽出來,讓她在你靈前叫足七天七夜,讓你也欣賞一下,你從未試過的老婆肛道。哈……哈……哈!」

而這邊,霸西正一聲不響,興奮地繼續雙手在女人陰道內搞弄,不多時,雙手突然往裡再度深入,接著,月娥圓滾滾的白滑大肚,明顯突起一對五指叉開的手掌形狀,而且可以清晰看到肚皮內的這雙手掌,還沿著鼓脹的大肚姿意遊動。

霸西舒了口氣,淫笑著說:「嘿嘿……終於進去了,這就是大肚孕婦的子宮了,果然好玩,裡面的胎盤像暖水袋一樣又溫軟又有彈性,滾來滾去,手感不錯。」

飽受凌虐的月娥,苦苦忍著極度羞恥以及肉體痛苦,淚流滿臉地婉轉呻吟,身上作為女人最私隱的各個肉孔,象毫無防禦的要塞般,任人踐踏,那種悽美淫豔的神態,令人心生憐惜,但又

性慾勃發。

突然,霸西插在月娥子宮內,正在胎盤上姿意淫玩遊走的雙手,大量羊水沿著前臂流到手肘,再滴滴答答落到地上,迅速積了一大攤散發著淫穢氣息的水積。

霸西若無其事道:「噢……胎膜都給玩穿了,開始出羊水啦,夫人趕緊使勁,把女嬰生出來吧。」說完一把抽出自己的大手。

霸北仍然使勁掰開著美婦臨產的陰道,說道:「仙子分勉可是難得一見,該讓兄弟們都看清楚整個生產過程哦。」

刀君塞一面繼續插弄月娥的小屁眼,一面殘忍道:「夫人產嬰,用的是前面屄道,而我玩的是夫人菊肛,嘿嘿……一面替夫人插肛抽腸,一面欣賞夫人分娩產嬰,這樣玩起來更帶勁啊。」

月娥像快要窒息的漁兒,小囗圓張,急劇喘氣,全身大汗淋漓,皮膚白膩的身體散發著動人光澤,拼命晃著玉頰,喃喃哭叫:「啊……啊唷……好痛啊……人家真的痛死了。」聲音又軟又無奈。

羞恥與痛苦同時折磨得女人冷顫連連,偏偏靈魂深處卻又逼使她要取悅眼前男人,月娥咬緊貝齒,努力保持拱身獻屄的誘惑姿勢,柔媚地以自己痛苦,滿足這群男人淫虐的歡愉。

月娥此刻產嬰的肉道,被男人粗暴扯開,以十分恥辱姿勢,正對著一雙雙餓狼般的興奮眼光,屄道盡頭的子宮頸口,在急遽的開合間越張越大,不斷噴吐混濁羊水。泉湧的羊水從大開的宮頸口,流到豔紅陰道里,再從肉穴口滴落地上,形成肉道內的一條淫穢溪流。

女人美眸緊鎖,腳尖蹬直繃緊,努力蔽氣,運勁收縮子宮,在陰道大開和一眾男人瞪視下,「啊……」拼盡力氣嬌呼一聲,把女嬰分勉出來。

然後,上身軟軟垂落地上,再無力保持拱身挺陰姿勢。胸前雪乳,原本已飆射奶汁,此時在身體的顫抖抽緊中,更是射得一塌糊塗,鮮豔奶頭,像噴水花灑一樣,直直向空中激射出無數道人奶噴泉。

月娥的柔軟肛孔,此刻誇張綻放出一大團紅嘟嘟的柔豔肉花,溫軟溼潤的肉花中間,斜斜插著一支帶著猙獰尖刺的棍棒,硬硬挑起女人下體,使美婦即使經歷完如此殘忍的淫虐之後,仍不得不繼續挺高性器,任人欣賞。

霸西接過掉出陰道口的女嬰,隨手運勁把連著的臍帶一扯,把宮腔內的胎盤拉出,然後看向刀君寒。

刀君寒道:「是個女嬰,就留著吧,長大了,可以像她娘一樣,身體供我們使用,嘿……嘿……到時母女倆赤條條脫光身子,讓我們玩母女雙飛,這情景想想也令人興奮。」

一眾男人剎時發出一陣會心的淫邪笑聲。

嬌妻那忍受不住而發出的嬌柔痛哀聲,夾雜在一群男人的淫邪笑聲中,一聲聲刺痛著陰儒鋒內心,美麗妻子,就在自己面前,正被一群男人包圍著姦淫,而自己卻無法阻止,令他陷入瘋狂狀態。

陰儒鋒不斷透支催谷功力,衝擊左右護法的纏繞阻撓,滾滾劍浪,以同歸於盡氣勢,猛攻對手。

左右護法只是緊守門戶,以密如鐵桶的守勢,迎擊陰儒鋒浦天蓋地的攻勢,只等待對手脫力而亡一刻。他們十分清楚,以三人旗鼓相當的實力,陰儒鋒那種不要命的催谷,絕維持不了長久。

陰儒鋒心中焦慮,狂喝一聲,陰風劍再度大盛,點點寒芒,像追魂猛鬼一樣,迎頭罩向樊蒼睿。

樊蒼睿也怒叱一

聲,兩把手術刀迴轉胸前,舞出一片光影,護著要害,同時身形稍退。

陰儒鋒的追命寒芒一頭撞上樊蒼睿的護身刀網,剎時間發出叮叮噹噹不絕於耳的金屬聲。

樊蒼睿的是短兵器,宜於貼身搏險,最忌一味防守,他眼內兇光電射,身形暴進,展開渾身解數,實行攻敵之所必救,希望迫退陰儒鋒。

若是正常打鬥,樊蒼睿的方法是十分正確,可惜的是,遇著瘋子般發狅的陰儒鋒,一心求死,以命換命。

陰儒鋒見樊蒼睿迫近搶攻,當下毫不理會攻向自己左肩的一刀,反而右手劍挑對方左手刀,同時踏步直進,左手拳直擊對手面門。

樊蒼睿左手刀架著對手劍,見拳頭迫近,不假思索,右手刀一轉,改直劈而橫削,「喀嚓」一聲,鋒利的手術刀竟齊腕削斷陰儒鋒左拳。

陰儒鋒毫不理會斷腕之痛,左肘一曲,撞向樊蒼睿此時中門大開的前胸,「把啦」一聲,樊蒼睿胸骨斷裂,一口血狅噴而出,身子被凌空擊飛。

陰儒鋒再斜躍而起,右腳疾點樊蒼睿受傷胸部,令其傷上加傷。

身子凌空,重傷吐血的樊蒼睿,也是兇狠之輩,竟也一腳回踢陰儒鋒下腹。

兩人向相反方向同時飛跌。

仍在空中的陰儒鋒此時身子一扭,右手劍光芒突然化作點點毫光,直撲背後急速趕至的隆玄麟。

寒芒夾著慘慘陰風,驟然襲至,隆玄麟不敢怠慢,急忙狅舞出朵朵劍花,織出劍綱,先抵擋陰儒鋒的鋒芒。

陰儒鋒也不與他纏鬥,逼開隆玄麟,就直撲向刀君寒等人。

隆玄麟一見陰儒鋒擦身而過,立即一掌拍向對手露出的後背空門。

陰儒鋒不閃不避,背門硬接一掌,竟乘著掌力,加快飄向月娥那邊,空中灑出一口受內傷的血雨,同時握著陰風劍的右手中指,在腰間一挑,跌出一支火焰箭,再手指一彈,火焰箭帶著刺耳響聲,直飛半空,在空中如煙花般爆開,在夜空中是那樣耀目,這是霞霄宮的特用求救火箭。

陰儒鋒把內力提到頂點,全身功力聚於劍尖,快逾閃電直指刀君寒。

刀君寒此時正興致勃勃地用魔棒,搗鼓著剛妊娠分娩完的美婦肛道,感覺背後劍鋒襲到,一抽亂魔棒,頭也不回,在背後挽了一個棍花,直擊來襲者頭部。

劍棍先一下互碰,陰儒鋒發覺劍身受一股大力作用,竟生生被撞歪,接著,眼前一點黑點由細而大,快逾閃電,直追眉心。

亂魔棒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陰儒鋒根本無從躲避。而且,他與刀君寒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啪」的一聲,亂魔棒一下擊中陰儒鋒眉中,一代劍客,就這樣帶著急怒與不忿,生機斷絕。

「哼……不自量力。」刀君寒一抖手,魔棒回收,整個過程就像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月娥目睹著丈夫慘死,整個人驚呆了,以至身子仍定定挺著下體,兩片雪白的臀瓣間,軟軟懸掛著一大段被人抽脫出肛孔的紅豔腸肉,一蕩一蕩晃動著,溼漉漉的腸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地上。

刀君寒手一揮,亂魔棒「呯」一聲直插土裡,帶刺的一頭直直豎立地上。冷冷對月娥道:「還未玩完哦,你的屁眼兒已被開苞,不值錢啦,這次自已來吧。」

丈夫的死,已令月娥傷心欲絕,竟然還要用自己身體,取悅仇人,那種羞憤難堪,不斷推動著她要反抗。但無奈來自靈魂深處

的魔種,卻更強烈地死死壓制著她,令她對反抗慾望感到莫名恐懼,這種令她深心顫慄的恐懼,不斷消磨著她的反抗意識,逼使她服從眼前男人的一切要求,彷佛這才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職。

霸天冷漠地說:「夫人忘記自己是淫奴身份了嗎?哭喪著臉,怎麼娛樂我們!」

月娥立刻展顏媚笑,猶帶淚珠的俏麗容貌,那種婉轉承歡的動人神韻,令一眾男人淫慾興致更加高漲。

月娥溫婉地輕聲道:「奴婢明白了,這就開始用那不值錢的屁眼,侍奉教主魔棒。」

左右護法這時也圍了過來。

樊蒼睿撫著胸口,吐著血,對刀君寒道:「屬下重傷在身,得立刻覓地療傷,要先行告退。」

刀君寒隨手遞過一瓶內傷藥,道:「也好,你先找地方躲起來療傷。我們事完後,會退到魔島,那是本教發源的隱蔽地,慢慢再找機會東山再起,我們直接在那裡會合吧。今晚怎樣也要把冷月霞那賤人的姐姐,玩個肛爛屄壞,以報滅教之仇。」

荒野寂寂,月色悽迷,一聲聲柔媚的呻吟,更添性感淫靡。月娥亮白赤裸的柔弱身軀,在一群獰笑著的男人圍觀下,嬌軀後仰,白光光的身子直上直下,柔順秀髮在肩後飄逸飛舞。

她左手撐在身後,右手環抱著一女嬰,竟一面接受淫虐,一面以胸前右乳,讓圍觀男人欣賞自己如何餵哺女嬰奶水。而左面豐膩雪乳,則隨著玉體起落,一面噴洩著白花花奶水,一面上下跳個不停,在月光影照下,空中搖曳出一道道發亮的奶水射線。

地上豎著一根帶著猙獰倒刺的棍棒,直直插進美婦柔嫩肛孔內,雪臀快速起落。紅豔豔的肛肉,溫軟地套弄著那根帶刺魔棒。每一下上落,棒上倒刺都會從肛洞內,殘忍扯出一段鮮豔肛腸。

而美婦陰屄,則努力吞吐著一個男子前臂,手臂與屄口交合的部位一覽無遺,整個前臂己深進女子最柔嫩的穴肉內,女陰的花瓣己完全綻開。一上一下間,紅豔豔屄肉,沾著亮晶晶淫液,被拖出屄口,脹鼓鼓地緊箍著粗大手臂,無微不致地拖動磨擦,象美人小嘴般,殷勤吸吮這根正在嫩屄內,恣意肆虐的大手。

手臂的拳頭,明顯己整個深進到女子剛分娩完的子宮裡,每一次嬌軀落下,欺霜賽雪的小腹,必高高鼓出一個引人駐目的拳頭突起。

只一會工夫,月娥便嬌軀連顫,竟然被拳奸子宮操得洩了身子。她一面痙攣著噴出陰精,一面微微仰挺起陰道口,以便讓噴著水的精緻尿孔,正對著所有人的興奮目光,方便每個人欣賞自已噴洩陰精的淫態。同時,月娥收回撐在身後的左手,兩條白光光的大腿分得更開,使全身重量,更集中到直直捅在嫩屄裡的手臂上,好讓插進宮頸的拳頭頂得更深,讓拳頭把自己整個宮腔頂直推長。像一個殷切妻子,讓淫虐的手臂,盡情享受到來自陰屄口到子宮腔,整條媚肉通道的溫軟服務。柔軟豔肉在顫抖中無微不至地溫柔擠壓的舒適手感,令刀君寒興奮不已。

月娥左手溫柔地隔著被高高頂起的白滑肚皮,輕輕摩挲著裡面緊頂著自己宮腔肉壁的拳頭突起,眉宇間的柔順,彷如千依百順的可人嬌妻,滿臉媚順笑容,羞答答地嗲著聲道:「教主真威武,妾身的小賤屄和小嫩肛,都給斡翻啦,教主玩得開不開心?」

刀君寒哈

哈笑道:「夫人是越來越掌握做婊子的真諦了,不錯。」

突然遠方傳來「咇……咇……」的聲響。

霸天:「有敵襲!」

刀君寒皺眉道:「這裡離霞霄宮尚有半天路程,她們的救援怎會來得這麼快?」一腳踢開月娥柔弱身子,再運勁一跺腳,插入土裡的亂魔棒竟震土而出,跌落手裡。

這時「咇咇」聲越響越急,霸天驚道:「敵人太利害了,這麼快就衝破我們鐵血衛的外圍守護。」

刀君寒:「莫不是冷月霞那賤人?你們快撤吧。」

遠處一聲嬌斥,霸北扭頭看去,一點星光從林中彈出。

霸北眼看著這點微弱星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從遠而近,由微不可見,轉迅間,臉前已是耀眼光芒。

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團光芒已破體而過。霸北感覺自己被這團光芒撞得飛起,同時又突然間覺得身子比平時輕了很多,以不可想像的擺動,在空中翻滾騰飛。

接著,霸北驚恐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仍在地面上,無頭的身體正泉湧鮮血,緩緩倒下,腦內一陣從所未遇的劇痛,然後一切知覺從此消失於這個世界。

嬌斥從林中響起瞬間,隆玄麟也目睹著星點迅速化成光團,光團所過之處,摧枯拉朽。霸北碰到,立即身首異處,霸西碰到,身體更立即被分解得只剩一片血霧。

隆玄麟瘋狂催谷真氣,身體只來得及向右橫飄,堪堪避過光團,左臂與光影擦過,只覺左邊身子一輕,劇痛襲來,整條左臂竟化為肉碎,左肩血如泉湧。

接著,背後傳來霸南的慘叫,眼角所瞥,已是一片血光。

刀君寒狅喝,「你們快退,我來擋著這賤人。」手中瘋狂舞著亂魔棒,以奔雷逐電的速度,激射而來。

天地間,一時盡是劍光與棒影交織,嘯嘯生風。

一連串密集的劍棒交擊聲音,同時響起,刀君寒踉蹌倒退。

而耀眼劍芒也消散無形,現出一副白衣飄飄,美麗修長的動人胴體。玲瓏浮凸的軀體,如飛鳥般躍起站到一棵樹梢上,翩翩如仙。傾倒眾生的美貌,有種玉潔冰清而又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情。

刀君寒恨恨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冷月霞!」同時掄圓魔棒,夾著風雷之聲,向美豔少女猛砸過去。

冷月霞長劍揮舞,有如白虹貫日,東一指,西一劃,妙到毫顛地將刀君寒的攻勢恰恰化開。接著身形飄飛,險險避過橫向疾掃的魔棒,劍芒再度暴漲,刺中刀君寒肩膀。

刀君寒大叫一聲,慌忙運足內家真力,調轉頭,展開天魔步疾逃。

冷月霞正要追去,眼角瞥見倒在地上的冷月娥慘狀,不由失聲驚呼:「姐姐!您甚麼了?」不再理會遠逃的刀君寒,先去照顧飽受凌虐的姐姐。

遠逃的刀君寒見冷月霞沒有追來,剛鬆了口氣。突然左後方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少女笑聲。放眼望去,左後方林中步出一對十分年輕的男女。

男的長身玉立,丰神俊朗。

少女更是美若天仙,美目含笑間頋盼生姿,穿著杏黃圓領襯衫,牛仔短褲,白色運動鞋,月光影照下,一對俏生生的圓潤美腿,修長亮白,那種青春豔麗,足令任何男人都喘不過氣來。

可刀君寒一見這對男女,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這對男女,男的叫夏楚誠,是霞霄宮的護法劍。女的名梅悅嬋,是霞霄宮的聖女劍。倆人是一對新婚夫妻,同為十六歲,並稱霞

霄宮護法聖劍。二人合使的鴛鴦劍法,據說在三招內擊敗巔峰狀態的冷月霞姐妹聯手。

護法劍與聖女劍任一人,刀君寒都有信心可輕易取勝,但雙劍合壁,鴛鴦劍法,即使再多倆個刀君寒,也只有十死無生的結局。

刀君寒瘋狂把天魔功催谷至十層頂級,盡展天魔步,身形如流星趕月般,快速逃離。

梅悅嬋嬌笑道:「刀教主一場到來,我夫妻還未向教主討教切磋,為何就匆匆離開。」

鴛鴦劍二人同心,同時飛出手中長劍,直取遠逃的刀君寒。

雙劍在空中巧妙地旋成一圈追魂攝魄的光環,如白虹貫日般,快逾閃電,激射向刀君寒後背。

見避無可避,刀君寒一聲大喝,右手亂魔棒斜斜指出,如同挽著千斤重物,亂魔棒去勢很慢,顯得十分吃力,但棒身隱隱夾著風雷之聲。

原來刀君寒也看出鴛鴦劍那凌空一拋,環旋而來的光圈,雖看似平靜無奇,實是蘊藏無限殺機。不敢輕易招架,欲以自己無上內功,破對方精妙殺招。

劍棒相交,「篷」的一聲,鴛鴦劍回飛護法聖女二人手中。而刀君寒則打著轉飛跌出去,每一轉都噴出一口鮮血。

生死關頭,刀君寒一跌落地,立即不顧傷勢,飛速逃逸。

梅悅嬋接回聖女劍,嘆了口氣道:「唉……可惜,又讓這魔頭逃去。」

夏楚誠安慰道:「這次算他好彩,悅嬋,我們先回去看看月霞那邊情況怎樣吧。」

第02章

一晃過去十三年,H市晚上,繁華的夜生活場所形形式式,炫目的霓虹燈,令人眼花繚亂。而酒吧街,更是這個物質豐富,色慾橫流的大都市下,罪惡的溫床。各色各樣品流複雜的人,在夜幕低垂下,都喜愛在這一帶徘徊遊蕩。

此時已是深夜,與繁囂酒吧街相反,附近的碼頭海濱邊,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濃密的迷霧,令看不清的海濱長街更顯冷清,只有一盞盞街燈,發出夢幻般的朦朧光暈。

滿布濃霧的海濱街心,從酒吧街方向,罵罵咧咧走出三個互相挽扶著,明顯喝醉酒的大漢。

「他媽的,算那小子走得快,竟敢說我們在他的場子滋事。」

「他要走慢點,老子把他骨頭全拆下來。」另一大漢也囗舌不清地罵著。

「哼……帶得女人到這種酒吧,就預了給人撩撥。」第三個大漢也打著酒噫說。

「嗖……」一下破空之聲,迷霧深處,突然閃出一道寒光,剛罵完的第三名大漢,眉心插著一把飛刀,仰頭倒地。

另倆名大漢,酒醉一下清醒了一半,驚怒喝道:「是誰!」

喝聲剛停,黑朦朦的密霧中,刺破空氣的尖嘯聲不絕於耳,一道道寒光,破開濃霧,飛射二人,倆人身上像刺蝟般,立時插滿數不清的飛刀,哼也不哼一聲,直直倒到地上。

一陣風吹過,濃霧稍稍散開,現出幾十名黑衣大漢身影。

其中一名走到三人倒地處,俯身看了看,回頭道:「強哥,這三個傢伙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叫強哥的為首漢子,哼了一聲自語道:「敢到我們小刀幫的地盤搞事,真是買棺材不知地方。」

「大雞,聯絡藥王幫的人,看他們有沒有甚麼需要,趁新鮮,趕緊把有用的器官賣給他們。」

「好吶!」俯身觀察屍體的大漢回應道。

小刀幫是這個繁華都市的其中一個大型幫會,是強哥父親奎乾君所創,控制了H市

四份之一的黑道生意,勢力很大,與H市的各個政府部門,私底下有千絲萬縷關係。

強哥轉頭對另一漢子吩咐道:「阿明,等大雞處理完屍體,你安排人打掃現場,並把屍體帶到公海丟掉。」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強哥看了看來電,接通電話。

「喂!小仲,找哥有啥事?」

「哥,明天是我升讀初中一年級的開學禮,需家長陪同,爸爸剛去了外地辦事,你可否當我家長陪我去?」

「這個沒問題,哥明天陪你到學校,也順便指點一下小仲,新學校有那些人物不能得罪了。」

掛斷電話,轉頭道:「大雞,阿明,快點弄好這裡,明天早上和我一齊,陪我弟弟小仲參加他的初中開學禮。」

「阿仁,先載我回去。」

大清早上,H市的L中學操塲,靠近門口的一棵大樹下,強哥四人正與小仲一邊觀看進入學校的學生,一邊指指點點說著。

「譁!現在的中學女生,發育得真好,個個都那麼玲瓏浮凸,青春可愛。」阿明眼睛發光地瞪著遠處那些女生說。

「嘿嘿……小仲找個時間,帶些女生到我們小刀幫的紅顏淚卡啦OK去。讓你明哥教你怎樣玩女人,包保你玩得刺激。」阿明淫笑著說。

「譁!你們看那邊,好一對漂亮的母女花,簡直仙女一樣,世間甚麼可能有如此美麗的女子。」阿仁直直地看著剛進校門的一對母女,流著口水說。

大雞看過去道:「丟!這對母女,你最好想都別想,否則你阿仁有多少條命,也不夠賠進去。」

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聽過霞霄宮沒有?」

強哥等人搖了搖頭。

大雞道:「霞霄宮是當今武林的翹首,現今黑白兩道都聽命他們,非比尋常,裡面的人,個個都是頂級武林高手,人家只要伸伸手指頭,我們這些邦會組織,連灰也要在這世上消失。」

「那做母親的,是霞霄宮的聖女劍,叫梅悅嬋,丈夫叫夏楚誠,是霞霄宮的護法劍,倆人合使的鴛鴦劍法,可是霞霄宮第一劍。那少女就是她們的女兒叫夏麗瑩,這些都是碰不得的人物。」

看到梅悅嬋母女進校,一個穿著校服的高年級美貌少女,微笑著向她們打招呼道:「早上好,梅阿姨,麗瑩表妹,你們來了。」

「早上好,巧柔表姐,我們以後就是同學了,真好呢。」夏麗瑩開心地嬌笑著說。

「哇!那美女又是誰?長得婷婷玉立,怎麼這學校有那麼多天仙美女,我也想來這裡讀書了。」阿仁再度眼睛發光地問。

「那女孩當然美,她叫陰巧柔,她母親叫冷月娥,可是江湖五大美人之一。這江湖五美,第一美是冷月霞,仍霞霄宮宮主,第二美就是這女孩的母親,霞霄宮宮主的姐姐冷月娥,而第三美,就是眼前那個美母親,梅悅嬋了,這些都是得罪不得的人物,個個不只美若天仙,且都是頂級武林高手,小仲可千萬不要招惹她們。」大雞詳細地解釋著,他人脈較廣,是五人中,對江湖上的武林逸事比較熟悉的一個。

「喂,大雞,那邊那個帶著兒子的美女又是甚麼來頭?那女人不但美,那皮膚白白滑滑的,細膩得簡直可以擠出水來,怎麼今天有那麼多仙女下凡到這裡,一個比一個豔麗。」阿明看著剛進校門的一對母子說。

「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沒有甚麼背景吧。」大雞搖搖頭說

。

「當……當……當……」召集學生進課室的鐘聲響起了。

「哥,我先進課室了,你們到那邊家長聚集處吧,據說一會會有老師帶你們家長,參觀學生上課。」

我,「言一韋」,無父無母,靠孤兒院救助,順利度過人生十二年,剛升讀初中一年級,正休閒地在這間新學校四處參觀。

聽到上課鐘聲,趕忙走進所讀班房,此時已坐滿了同學,我四處打量,尋找空位置,這時,最後排一個同學站起身,主動招呼我道:「喂!這裡還有位置。」

我走過去,那同學熱情地自我介紹:「我叫申孝卿,你呢?」

「我叫言一韋,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很高興認識你。」我禮貌答道,並把書包放到書桌旁。

「那以後我叫你小言好了,你可以叫我小申。」申孝卿繼續對我說。

「我叫史歆翰,你們以後稱我小史就行。」坐我前面的同學轉身,爽朗地主動作自我介紹。

由於年齡相若,很快,我們三個就談得很熟絡了。

小史是我們三個中,家境最好的,父親是警察,母親是檢察官。

而小申則是單親家庭,與母親相依維命,全靠母親銷售護膚品的微薄收入,艱難地支撐著生活開支。他從不知父親任何訊息,只知那男人在自己母親少女時期,欺騙了她的純真,令母親未成年就懷了自己,當知道母親懷孕後,就不負責任地拋棄母親,不知所蹤。

據小申說,他母親現時也只是27歲,還很年輕美麗,很多時候還讓人誤會他們是倆姐弟。而母親的美豔,吸引了不少男人送花追求,但因為少女時代,受過感情欺騙,他母親也不敢再接受其它男人,只是想著盡力把小申撫養成人。

這時老師進了班房,嘈吵的班室立時靜了下來。

老師十分年輕,有一種清麗雅緻的氣質,漂亮的瓜子臉上有一雙清亮無比的大眼睛,鼻樑挺直,淡黃色的短袖襯衫包裹著曲線玲瓏的身體,胸部非常豐滿,而露出的皮膚十分白皙細膩。

「同學們,早上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老師,我負責教你們英文,你們以後有甚麼學習上的疑難,都可找我相量討論。」

老師的聲音十分悅耳動聽。

「你們是老師執教的第一班學生,老師真心希望與大家互相努力,更希望大家有一個美好前程。」

小史側轉頭,悄悄對我道:「這個老師很美,我知道她是H大學的校花,今年剛畢業做教師。」

我奇怪道:「你怎麼知道老師那麼多東西?」

小史得意道:「我父母告訴我的,他們也是H大學出來的,母親還是H大學畢業生學友會的會長,而老師是H大學排第一位的校花,名人的動向是比較吸引人注意的,所以知道。」

離L中學開學後一個月的某個深夜,H市的一個廢棄工地旁。

一陣「得……得……得……得……」的柺杖柱地聲打破了寂靜,一個老頭扶著柺杖,顫巍巍地逾逾獨行。

突然,一陣清脆嬌笑聲由遠而近,老人眼前一亮,一名白衣女子,彷如仙女下凡般凌空降臨。

老頭散漫無光的眼睛慢慢眯起,緊緊盯著面前嬌美女子。

美貌女子姿態優雅,衣袂飄揚,正是霞霄宮宮主冷月霞,此時她笑盈盈地對老頭道:「甚麼每次看到刀教主,教主都是匆匆的不辭而別啊?」

老頭那種行將入木的神態剎時消失無蹤,眼內精光暴現

,怒道:「奎乾君這種小人物也敢出賣老夫,我一定把他小刀幫砍盡殺絕。」

冷月霞譏諷道:「江湖道上,歡喜教已成過街老鼠,刀教主還是省點力,自我了斷吧,既謝罪於貴教,亦還天下人一個公道。」

「廢話,我功夫雖不及你,但你要殺我也不易。」

刀君寒話一完,立刻毫無先兆地掄棒攻擊。

亂魔棒沖天而起,爆出千萬道黑色棍影,鋪天蓋地罩向冷月霞。

冷月霞不退反進,長劍出鞘,身形稍微前飄,接著一聲長嘯,發出千萬道強芒。

「轟」。

劍棒交擊,電光火石間,刀君寒揮出一百二十棒,而冷月霞也刺出一百二十劍。

兩人乍合倏分。

刀君寒借力後躍,頭也不回,展開身法,飛遁逃離。

剛逃到街口,眼前一道耀眼虹光,那道光的軌跡彷佛與天地融合般,無跡可擋,而破壞力更是強得足可毀天滅地。

面對這道虹光,刀君寒心內不由湧起一種無力感,只能下意識地催鼓天魔功十重功力,掄圓亂魔棒,在身前舞出一面棍盾。

「轟」,勁氣互撞。

刀君寒全身噴血,飛跌出去。此時他終於嚐到死亡恐懼,感到生命已開始快速流逝,他在這世上的日子不多了。

刀君寒十分不甘,他一咬牙,使出終極遁法,天魔血遁,一蓬血霧升起,刀君寒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能一招重挫刀君寒的人,當世之上,也只有霞霄宮的護法劍與聖女劍聯手所使的鴛鴦劍法。

梅悅嬋跺腳嬌嗔道:「真可惜,又讓這老賊跑了。」

夏楚誠淡然道:「這老賊中了我們這一劍,已經生機滅絕,再虛耗精元使用血遁,他的生命絕不超過七天。」

開學後的一個月,這天只有上午課,十二點就放學了。

我像往常一樣,揹著書包,走在回孤兒院的路上,當轉進一條小巷,迎面碰見小仲與他的倆個剛相交的跟班。

那倆傢伙的父親也是某些政府高官。都是富家子弟後代,彼此臭味相投,而小仲更是黑道後代,故二人為小仲馬首是瞻。

三人看到我,立即品字型圍上來,小仲兇狠道。

「喂!小子,交保護費。」

「甚……甚麼保護費?我不需人保護啊。」

「我以後是你老大,你就要交保護費給我,以表忠心,快把錢都拿出來。」

我看到三人惡兇兇的架勢,心裡發慌,忙陪著笑臉道:「小仲老大,能讓我認你做老大,那是小子幾生修來的榮耀,我是求之不得,但是,我現在實在窮得很那,實在沒錢哦,先欠著,等有了錢,俺立即交你保護費,好不好?」

「這小子裝孫子,賣口乖,搜他身。」

坦白說,任何東西,我都可視之如糞土,唯錢財永遠是一生所愛之珍寶。

我身上的三十元,若給搶去,那我晚餐也沒著落了,且窮慣一生,已練就財比命貴的心性。

我趕忙對三人諂媚地笑著說:「三位老大,我身上現在沒錢,但為了共同的理想,我願領三位到我朋友處,向他借錢交保護費給你們。」

三人見我膽小易欺,對我不再有甚麼警戒心。小仲笑道:「小子算你識時務,快帶路。」

我脫出三人包圍,回頭突然指著背後遠處:「哇!你們看那是甚麼?」

三人不自覺地回頭看去。

我立即拔腿狂飆,論打鬥,我沒本事,論逃跑,我郤對自己有百分百信心,絕對同輩無敵。

我一邊跑一邊

心裡偷笑,「這三個傻逼,還學人做我老大,連這麼舊的招也中。」

連轉幾條小巷,三人連影也看不到了,看來已甩開了那三個白痴。

轉進一條窄巷,我突然腳下一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低頭看,原來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哇!甚麼這麼楣,這種血光之事,還是遠避則吉。」

「小子,別走,有好東西送你。」一把微弱的聲音響起。

我剛想離去的身形驟停,當然不是因為產生助人之心而停,而是那句「有好東西送你」而停。對於像我這樣,整天渴望天上掉餡餅的窮小子,那是絕對的誘惑。

「甚麼好東西?」我低頭問。

那渾身血跡的人是個老頭。

老頭喘著氣,拿出一大疊鈔票道:「找出租車,扶我回家,剩下的錢都是你的。」

頓了頓,繼續艱難地說:「不要引起別人注意。」

我拿過錢,略數了數,扭頭離去。

背後傳來微弱的咒罵聲:「臭小子,連你也敢欺負老夫。」

我拿著錢到附近商場,買了一套比較寬大的衣袍。然後回到那老頭處。

看到我再出現,那老頭詫異地瞪著我,「小子,你又想怎樣?」

我把新買的衣服丟過去道:「你不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嗎?你現在渾身是血,怎麼也得先換套乾淨衣服,要不然肯定會引起公眾恐慌,連出租車也不會停給我們。」

老頭艱難挪動身體,套上那身乾淨衣服。

「小子,算你有良心。」

我忿忿道:「本少爺雖然膽子小,屬於威武必能屈的那種人,但也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那就是受人錢財,必替人消災解難。」

老頭聽到,原本病懨懨的眼光浮現一絲欣賞。

等老傢伙穿上新衣服,我再用新買的毛巾蘸著礦泉水,幫他擦去手上面上的血汙,然後艱難地挽扶著他,到大路邊攔截了出租車,前往老頭告訴我的地址。

出租車停在H市近郊的一幢屬於中下入息階層的住宅大樓。這幢大樓在H市屬於那種平凡得任何人經過,也不會刻意看多眼,或有任何印象留下的那一種。

進了房間,內裡的裝飾,豪華得令我不斷咋舌,這老頭絕對是禾草蓋珍珠。

老傢伙讓我扶著他,從抽屜裡翻出幾瓶藥?下。

藥物十分靈驗,很快老頭的蒼白麵色迴轉紅潤。

我見沒啥事了,準備離去。

老頭突然道:「小子,且慢,與你商量個事情。」

我站到靠近門邊,手緊緊捂住衣袋裡剩下來的鈔票,警戒地問:「甚麼事?我可先把話說明,這是你開的買賣條件,大家是公平交易,我已經把你送回家,這剩下的錢就全歸我了,你別指望我分回一部分給你。」

「媽的!你這小子,少少年齡,就比守財奴還要扣。將來甚麼做大事?」

老頭不好氣地說:「小子!你先別緊張,不是要分你的錢,是有更多好東西送你。」

聽到「有更多好東西送你」這幾個致命誘惑的字,我這窮怕了的人,立馬聽不到其他了。

我瞪著渴望的眼光問道:「還……還有甚麼好東西?」

老頭:「嘿嘿……你看這住宅單位,夠值錢吧,我有好幾個哦……全送你。」

老頭又打開保險箱,拿出一本銀行存摺讓我看。

我一看,眼都直了,那是很多位的數字,至少起碼十個位以上,一時也數不清了。

老人家那可愛又可敬的聲音,又幽幽地飄進我耳

裡。

「小子,存摺裡面的數字看清楚沒有?那都是你的啦,夠不夠?哈……哈……哈……」

我心跳驟然加速,「那……那是天文數字的錢哦。都是我的?」

老人家那動聽的聲音又再響起:「嘿嘿……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大把好東西,老人家我今天大贈送,機會無多,只此一天,怎麼樣?小子,爽不爽啊?」

「過來看看啊……這保險箱裡的一切,包括股票,金條和珠寶,啊……對了,還有銀行保險箱的一切,全送你了。」

老人家頓了頓,繼續道:「你稍等一會,我這就讓我的私人律師,把我名下的一切,全都轉到你名下,很方便的,籤幾個名就行了。」

我整個人呆了。「這天上真的會掉餡餅哦,我半天不到,就升級成為有錢人等級了,這是在作蘿吧。」

「咳……咳……」老人乾咳幾聲,把我飄在白雲間的思緒拉回少許。

「你看,我一下子把名下一切都轉給你,容易引起注意,反正我沒兒沒女,你也沒父母,乾脆你就當是我多年失散的兒子吧,這樣一切就都十分順理成章了。」

我聽到,簡直一秒鐘也沒有遲疑,立即充滿情感地由心發出「爹!」。

現今世上,年輕一輩,能夠出頭的,背後都是有一個強勁無比的「爹」。

我現在無緣無故,天上掉一個強勁「爹」過來,那是絕對要抱緊的。

「兒子,聽好了,你老爹我叫刀君寒,以後你就繼承我一切。」

我立刻倒茶遞水,殷勤地道:「爹放心,我以後一定孝順您老人家。」

私人律師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準備齊全所有轉產業文件,連身份關係證明也弄好了,連我名字也不用改。

有私人律師就是好,只是一個電話,所有那些一般人要弄很多個月才能弄完的文件工作,不到一個下午就完成了。

第03章

回頭再說小仲那三個被我陰了一道的小子。三人迴轉頭,已經不見了我蹤影。

正罵罵咧咧,商量著再見到我時,要甚樣教訓我,遠遠看到小申過來。

三人立即圍上去,小仲喝道:「喂!小子,交保護費。」

小申曾跟人學過點功夫,雖不算甚樣利害,但同輩中也算不容欺負。

小申揚了揚拳頭。「這就是我的保護費,快滾開。」

三人恃著人多,那受得這樣氣,立刻開打。

小仲前衝一拳,小申一格,嬌生慣養的小仲,手臂立刻痛入心肺,呱呱大叫。

小申右腳斜踢,另一個正要衝前的傢伙立即捂著肚子痛哼跪倒。

第三個一腳踢出,小申拳頭在他腳骨上敲了一記,那傢伙立刻飛跌岀去,痛得站不起來。

就這樣,小申左一拳右一腳,很快把三個傢伙打得抱頭鼠竄,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小仲逃離後,心裡不服,立刻打電話找強哥幫手。

此時強哥正與手下,大雞,阿明及阿仁,在屬於小刀幫的卡啦OK玩要。

「哥!我讓人打了,你要幫我出氣啊!嗚……嗚……」小仲哭哭啼啼地說。

「誰敢欺負我小弟?他不想活了!」強哥生氣地問。

「是我的同學,小申,他揍了我一頓。」

強哥兇狠地道:「阿明,立刻找幾個兄弟,給我把那個叫小申的小子帶來,我要把他煎皮拆骨,看以後誰還敢動我弟弟。」

很快,阿明就過去接了小仲,並找到小申,一頓痛打,把小申打得鼻青臉腫,同時把小仲和

小申都帶到強哥的卡啦OK包廂房裡。

進了包廂房,強哥等人對小申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大雞看著被打到滿臉血的小申,對強哥小聲道:「我記得上次小仲學校的開學家長會,這小子的孃親,無論皮膚樣貌,都絕對迷死人,強哥你看這次是不是趁機……」

「唔……我也記起了,早就想玩玩他的孃親,這次碰上了,哈……哈……」

阿眀淫笑著:「哈……這次玩少婦?還是如此美貌,刺激啊。」

強哥兇狠地對小申說:「打了我弟弟,讓你媽親自過來道歉吧。」

手下阿明也附和著對小申恫嚇道:「快打電話!不然把你手也砍下來!」

小申才十二歲,年齡還少,面對這幾個兇人,感到十分害怕,立刻打電話。哭著道:「媽……媽……我讓小刀幫的人抓了……他們要你來救我……」

強哥一把搶過話筒,大聲地說:「你兒子現在紅顏淚卡啦OK202包廂,他打了我弟弟,你看甚麼辨吧。」

過了約半個小時,包廂房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迷你短裙,OL制服的美豔少婦衝了進來,急速又緊張地說:「小申……小申……怎麼了?有沒有傷著?」

小申的母親叫姚翠蓮,現年27歲,因做護膚品銷售的職業關係,日常對皮膚細緻護理,令翠蓮擁有非常嫩白細膩的肌膚。年輕漂亮的外貌混合著慈母的端莊嫻熟,還有嫵媚性感的身段,令翠蓮有一種十分迷人的美少婦韻味。

阿明起鬨道:「喂!小姐!你兒子打了我們老大的弟弟,這事你說怎麼解決?」

翠蓮趕緊對強哥討好說道:「小申還小,不懂事,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傷害我兒子。」

強哥先暗向大雞使個眼色,接著粗聲粗氣對翠蓮說:「美女!真有誠意道歉,那就先喝下這三杯再說。」

大雞偷偷把一些迷魂春藥溶進酒裡,然後把酒遞給翠蓮。翠蓮不知就裡,舉起杯子,仰頭沽嚕咕嚕的一口氣喝完。

穿著OL制服的翠蓮,舉杯喝酒時,玲瓏浮凸的誘人身段,讓大家眼前一亮。

端著酒杯的纖手白嫩細緻,潔白的襯衫被飽脹乳房高高撐起,纖細腰枝如風吹楊柳般微微後仰。僅蓋過臀部的黑色迷你短裙,令豐潤大腿更顯得雪白誘人。而薄底精緻的高跟鞋,把嬌嫩玉足襯托得更為秀氣,同時令豐臀,大腿及小腿繃出白嫩性感的修長線條。

翠蓮連續喝了三杯加了藥的烈酒後,酒氣上衝,覺得有點不適道:「啊……不行了……頭很暈。」

大雞輕扶著翠蓮嬌軀說:「小姐,你有點醉了,來……先坐下。」

在大雞挽扶下,翠蓮坐到強哥身邊,身子往後靠在沙發背上,滿臉駝紅,輕輕嬌喘著。

強哥笑吟吟地說:「小姐……來……身體放鬆,把腳放上來,我來幫你解酒。」

「嘿嘿……是把你的腳放到我大腿上啊,不是縮起在沙發上啊,快點放過來啦。」

翠蓮反應有點遲緩回應道:「甚……甚麼……?不可以這樣的啦……」

強哥抬頭對大雞低聲道:「再給她兩粒藥,讓她早點聽話讓我們玩。」

大雞哄著翠蓮道:「小姐,這是解酒藥,吃下去會舒服點,快吃下去吧。」

翠蓮神智已經迷糊,竟然順從著,乖乖把春藥吃了下去。

強哥手下阿仁笑起來,對旁邊阿明底聲說:「老大真心急,一下子讓這女人吃那麼多烈

性春藥,這次玩起來可刺激了。」

小申被隔在最後面,隱約聽到一些,覺得有點不對,不由不安的問:「你們要對我媽媽怎樣呀?」

阿明兇狠地回頭說:「喂!小子!打了我們小弟這件事,暫時不和你計較,你現在回家吧!」

小申擔心的說:「那我媽媽……?」

阿仁笑嘻嘻道:「哈……這個你少操心了,也沒甚麼,你媽媽留下來陪我們玩成人遊戲而已。」

「甚麼成人遊戲?求求你們不要欺負我媽媽!」小申懇求道。

「喔……成人遊戲,你這小屁孩不懂的,快回家吧,別惹強哥生氣了。」阿仁一面說,一面把小申推出包廂外。

阿仁關上包廂門後,小仲好奇問道:「究竟甚麼是成人遊戲?好不好玩的?」

阿仁立刻淫笑著:「嘻……嘻……成人遊戲,就是玩女人性器官的遊戲,當然好玩啦。」

大雞指了指軟癱在沙發背的美豔少婦道:「小仲,你看這女人美不美?」

小仲:「真的很美,但她是小申的媽媽吔!我怕……」

強哥:「丟……甚麼小申的媽媽?在這裡只是一件隨便玩的肉玩具,是一個要用性器官娛樂我們的女人,你沒玩過女人,先在旁邊看著,女人的性器官可好玩呢,保證你覺得刺激。」

說完,與阿明一左一右坐到神智不清的翠蓮兩邊。同時強行把翠蓮雪白修長的美腿左右一字分開,按到自己大腿上。女人短裙內的黑色內褲,立時性感呈現在眾人眼前。

黑色而富有彈性的絲質內褲,幼線般的褲襠,深深嵌進臀縫中,把白滑圓臀分開兩片,令修長美腿更亮麗。

兩人一面下流摩挲著翠蓮圓潤大腿,一面把被乳房高高撐起的白色襯衫,一人一邊粗暴地左右拉開,「噝啦」一聲,衫上鈕釦一粒粒散落到地上。

敞開的襯衫內,是誘人的雪白腰腹,以及包裹著兩團白肉微微顫動的黑色薄紗乳罩。

大雞拿出一把小刀,分別從中間割開女人乳罩及內褲褲襠。

翠蓮白嫩的肥乳立即跳彈出來。同時,被迫分開的圓潤粉腿間,細細的肉縫隱隱露出一抹紅膩豔肉。完全裸露的少婦胴體,極盡誘惑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強哥一隻手撫摸著翠蓮粉嫩的左大腿,感觸著女人美腿肌膚那種特有的滑膩以及彈性。而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伸進少婦敞開的衣衫裡,粗暴地搓揉肥潤的左邊乳房。淫笑著說:「美女,靠過來,把衣服全脫光了,這樣涼快點,解酒快哦!」

被藥物迷失了的翠蓮,全身發熱難受,竟然真的軟綿綿順從著,沒有任何抗拒地配合眾人脫光自己的短裙和上身所有衣服。全身脫得赤條條的美少婦,白花花的胴體,在一眾男人中是如此搶眼。

強哥嘻笑著說:「靠後點,身體放鬆,對了,就是這樣,我們來幫你解酒。」

全身光裸的翠蓮,已被藥物弄得迷迷糊糊,無法思考,只懂聽任擺佈,真的放鬆身子,仰靠到沙發中間。雙腳更被強哥與阿明強行一字拉開,分別按壓在兩人大腿上。脫得光溜溜的陰部,立時沒遮沒掩地裸露在眾人面前,上身豐滿白滑的雙乳,也羞恥地一蕩一蕩袒露著。

看著這個一絲不掛,完全袒露出女人生殖器官,任人觀賞的美少婦,所有人都血脈噴張。

翠蓮全身赤裸地仰坐在沙發中間。光滑白嫩的皮膚,好像用手指壓下就會有水泛出

似的。白潤豐滿的雙乳,隨著輕微嬌喘而上下起伏。凝脂白玉般的平坦小腹,完全不象生過一胎。飽滿圓滑的臀部,連帶著一雙白嫩嫩的大腿。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像餓狼欣賞著即將被進食的可憐羔羊般。愣愣地欣賞著這副即將接受淫虐的赤裸胴體所散發的美豔少婦韻味。

翠蓮迷迷糊糊呢喃道:「不……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緩緩地想移動雙手擋著裸露的雙乳和陰戶。

強哥跟阿明使個眼色,兩人同時一左一右把翠蓮想遮擋的玉手強行拉開。

大雞更毫無顧慮地把手放到她光滑小腹上,慢慢地來回滑動,感受著美婦白滑的柔軟肌膚。再繼續往上,移到豐滿雪乳上,然後用力地粗暴揉捏,雪白乳房被捏得不住變形,很快現出一道道鮮紅矚目的指痕。

翠蓮敏感的身體,開始緊張地左右擺動,企圖躲開乳房入侵,併發出「嗯……嗯……」的聲音,全身越來越發燙。

「嗯……嗯……不要摸啊……嗯……痛啊……」翠蓮一面軟軟掙扎一面呻吟著。

強哥鬨笑著說:「美女,你這樣動來動去,很難幇你解酒的吔……不如讓我們把你綁起來,大家玩得更爽……噢……說錯了,你把手放背後就行了,對了……就是這樣……還要交叉哦……真乖……」

失去思考能力的翠蓮,此時只懂得聽任別人擺佈,一點也想不到如何拒絕。竟然真的順從配合著把雙手放到身後。

阿仁取出一條絲綢,在翠蓮的迷糊配合下,很輕鬆地把她雙手交叉綁在背後。

女人被這樣綁著,胸部就只能向前挺出,袒蕩蕩的雪乳,更加誘惑地吸引著男人肆無忌憚地盡情玩弄。

強哥和阿明分別用一隻手,緊捏著翠蓮乳房根部,把這兩團碩大肥乳,擠壓成脹鼓鼓的錐形肉球,使原本內陷的深紅色奶頭,高高凸出來。

大雞則把女人鮮豔脹硬的奶頭,使勁夾在食指與中指間,然後拇指指甲持續快速地刮弄奶頭尖端最敏感的柔嫩奶孔部位。

強哥和阿明的另一隻手,分別搓捏撫摸美婦橫放在自己一邊的圓潤美腿。一面感受著大腿的誘惑彈性以及雪白柔肌的舒服觸感,一面慢慢向美腿中央的豔紅肉洞摸去。

然後分別先用食指和中指,翻開美婦迷人的外陰唇,再用拇指與食指,捻起粉紅色內陰唇並向兩邊用力拉扯,軟嫩的陰道內,有著複雜褶皺的粉紅色媚肉,如鮮花般含羞綻放出空氣中。

阿仁也不閒著,立刻曲起三隻手指,毫不憐惜地插進這朵嬌柔鮮花中,強行把紅嫩的花瓣插入帶出,讓這朵羞澀肉花,充分接受手指戲弄,並不時粗魯地摳挖著肉屄裡的溼軟媚肉,發出嘰嘰的淫靡水聲。

翠蓮光裸的身軀,立時如觸電般,抖震不停。陰道受手指的抽插淫虐,美腿不由自主地想拼合起來,但又分別被強哥及阿明禁錮著,再加上全身泛力,只能軟軟地作無用掙扎,同時叫聲加高了許多。

「嗯……嗯……啊……啊……啊喲……」整個包廂裡都是美婦性感的嬌喘吟叫聲。

阿仁淫笑著說:「嘿嘿……這女人現在一點也不懂反抗,只懂?啊啊地叫,而且身體又敏感,玩起來真爽。」

「啊……啊喲……嗯……停止啊……求求你們。」翠蓮迷糊叫著。兩粒鮮紅奶頭,在大雞不斷輕刮下,已尖挺發硬,高高凸起,白嫩嬌軀更加發燙

顫抖。

「不行啊……我們在幫你解酒哦……你就忍著點吧。」阿仁嘻嘻笑著說。

強哥拿出一支藥膏對眾人說:「我最近剛跟人學會一種特殊催乳按摩手法,只要配合這藥,任何層經妊娠泌乳過的女人,一經按摩,將會很短時間內再次泌乳,今晚就拿這女人試試。」

然後側著身,繞到翠蓮背後沙發上,把她輕抱坐到自己雙腳上,讓她背倚在自己胸前。雙手從赤裸美婦背後腋下環伸出來,先在少婦的肥潤美乳上抹滿藥膏,然後開始用特殊手法,粗暴按摩她的乳房,姿意把玩這對失去防護的雪玉美乳。

兩手的食指與中指,先緊緊挾著翠蓮殷紅而發硬的奶頭根部,十指收緊,手指象嵌進乳球裡一樣,然後大幅度提起又壓下,乳房被一時拉直呈圓錐狀,然後又被壓扁成圓盤狀,頻率還十分快。

同時,由於美婦的光裸大腿,是跨放在強哥雙膝上,所以強哥叉開膝蓋,女人的圓潤美腿就被強迫分開,完全沒辦法阻止敏感嫩屄接受男人手指捅插調戲。

強哥一面褻玩著翠蓮肥大玉乳,一面在翠蓮耳邊說:「美女,你的奶子又大又有彈性,手感不錯哦。」

翠蓮玉頰紅霞遍佈,眯著眼,嬌喘哀吟:「啊……啊……嗯……不要再弄了……好難過啊。」

卡拉OK房裡,這時是令人血脈賁張的場面,一群男人圍著一個脫得一絲不掛的美豔少婦,嘻嘻哈哈地任意挑逗女人裸露的敏感性器,而美婦則明顯有點神智不清,只懂軟軟地任男人擺佈姦淫。

大雞拿出一個大號擴陰器,示意阿仁先停止手指的插屄動作。

阿仁笑著對翠蓮說:「美女……聽話喲……腿保持張開,我們準備張開你的陰道玩……」

翠蓮一面啊啊的淫叫著,一面嘟嚷著:「不要啦!這樣羞死了吔……」

強哥鬨笑著說:「我們這是在幫你解酒哦……你放鬆就是了,哈……哈……哈……」

大雞先仔細把擴陰器插入到翠蓮陰道里,然後旋動擴張旋鈕。

下體受到這樣變態擴張,翠蓮兩條潤白美腿,不由緊張地掙動著想合起來,並嬌吟著:「啊……啊……痛啊……難受啊……」

強哥對阿仁說:「媽的!把她雙腳也綁起來算了,看她還甚麼掙扎,嘻嘻……這樣玩起來更痛快。」

阿仁對翠蓮輕聲道:「身體放鬆點,我們這是在幫你啊……記得保持分開雙腿哦……」

翠蓮聽到阿仁的指示,竟然就真的順從著,顫巍巍地使勁分開自己兩條亮白粉腿,十分配合地讓阿仁和阿明輕輕鬆鬆用絲帶分別把光裸美腿,成一字捆綁到沙發扶手上。

阿仁一面捆綁著翠蓮迷人纖足,一面笑著說:「哈……這女人真乖,你說甚麼,她就做甚麼。」

大雞一面繼續撐大擴陰器,一面說:「這就是迷魂春藥的好處,她已經無法做思考,只會簡單聽從指令。」

此時阿明與阿仁己把翠蓮令人垂涎的美白長腿,成一字分開緊綁在沙發扶手上。

翠蓮用力掙扎著被綁緊的美腿:「啊……啊……為甚麼綁著我的腳……?」

強哥失笑道:「哈……因為準備玩你的小嫩屄啊!可能比較變態,哦……說錯了,應該是解酒快……總之你放鬆就是了,哈……哈……哈……」

阿仁先放置好相機,並把影象連接到正面大電視螢幕上,整個螢幕是翠蓮現時的全身特寫。

此

時,翠蓮雪白肉體,在不安地費力擺動著。修長而曲線柔美的亮白美腳,被一字扳開,雙乳不停地被殘忍拉扯按壓。下體陰道,更被擴張器粗暴擴開到水碗口般大。

大雞拿出一個明亮手電,照射進大開的陰道內,並重新調整相機,令大電視螢幕,整個是翠蓮陰腔大開的特寫。

翠蓮的外陰,成淡淡紅色,陰蒂興奮地從包皮中硬硬凸起。小陰唇被擴張到極至,像粉紅的柔韌薄膜,緊箍著擴陰器開口,露出裡面晶瑩屄肉和最深處紅彤彤的誘人子宮口。

柔嫩粉紅的細小肉芽兒,呈顆粒狀佈滿在一環一環的屄肉上方。淫穢的陰道壁,因強烈刺激而洩滲著透亮淫水,一滴滴如小水珠般,掛滿在屄肉上端的肉芽顆粒上。

整個陰道壁媚肉,以及深處嬌豔子宮口,羞恥地在眾人視奸下顫抖著。

陰道如此赤裸裸地呈現在大夥眼前,這樣的姿勢,對男人簡直是噴血誘惑。大夥頓時又全都呆住了,靜靜地欣賞著這個美豔少婦的陰道美景,想像著奸玩這條淫靡肉道的動人形態。

翠蓮無意識的掙扎著雙腿:「嗯……啊……放開我……不要綁著我……啊……」

強哥吞著口水說:「美女唷……現在不能放開啦……你的陰道,己經被我們張開了……裡面很漂亮啊……」

翠蓮輕聲地呻吟著:「嗯……這……這樣……好丟臉啊……嗯……快放開我……」

女人無意識地掙扎著,想伸手擋,可是雙手被綁於背後,想並緊雙腿,粉腿又被分開呈一字綁著。

強哥又說:「美女唷……你掙扎是沒有用的,反正今晚你都要和我們玩變態遊戲,好好用你的胴體,感受被變態的刺激吧。」

看著翠蓮掙扎時的肢體挪動,大雞已忍不住伸手進翠蓮大張的陰道內,緩緩地用指尖,挑撥她陰道壁內敏感的肉芽顆粒。

翠蓮就這樣,被迫以羞恥姿勢,受眾人視奸著,且沒法躲避地任人輕薄挑逗。

「嗯……嗯……啊……啊……我……我真的受不了啦!」翠蓮迷糊地顫聲呻吟著。

阿仁看的過癮,對翠蓮說道:「男人玩女人,當然要玩到你受不了啦!放鬆身體讓我們玩就是了。哈……哈……哈……」

大雞雙手齊上,用左手拇指與中指,撐開並按壓下翠薘陰道口上端的柔嫩包皮,讓嬌小陰核激凸得更高。左手食指指甲則不斷對嬌嫩陰蒂肉粒輕輕刮弄磨擦。同時,右手中指,伸進擴開的陰道內,用指甲前後輕刮那些激烈抖震,並亮著淫液光澤的敏感陰道肉芽。

翠蓮滿臉通紅地嬌喘著:「啊……啊……嗯……嗯……停……停手啊!喔……喔……」

變態的淫虐,在少婦的哀鳴中持續了好幾分鐘。

翠蓮在被眾人玩弄中,加速了呻吟:「啊……我……嗯……受不了……放開我……啊……不要……」

美婦全身激烈抽動。陰道內,充滿褶皺的粉紅媚肉,不規則地高頻顫抖。子宮口如缺氧魚兒般不斷開合。清亮的淫水,如小溪流般從陰道壁滲出,並匯流出擴陰器開口,一字分開的美白長腿,緊張地用力繃出一條誘惑至極的性感線條。

阿明看得興奮,說道:「看情形,這女人好像要高潮了。」

大雞說:「她想高潮,那太難了。陰道被張開,裡面的媚肉得不到磨擦,那就只能永遠處於高潮邊緣。」

阿仁:「嘿……嘿……這也太刺

激了……這樣清晰地欣賞美女屄道內構造,還靠得那麼近的觀賞那些漂亮媚肉,一抖一抖地表演淫水分泌,像解剖女人陰道一樣。」

強哥也淫笑著:「哈哈……加把勁,只要刺激到她器官控制力都徹底失效,那她不用屄肉磨擦,也必定能潮噴給我們看。」

阿明拿出一支電動牙刷,打開電源說:「那就讓她來些更刺激的,這個肯定讓她爽翻天。」

然後將急速震動的牙刷刷毛部份,按壓到翠蓮己經充血激凸的陰蒂上。

原本就因藥效發作,全身變得更敏感的翠蓮,此時曲線玲瓏的裸體,立刻顫震得更利害。香軟嬌軀激烈扭動著想掙扎,可是雙腿一字型分開被綁著,再加上手又被綁於背後,根本沒辦法擺脫,完全讓男人任意玩弄,只能反射性的念著:「喔……嗯……嗯……啊……不要了……啊唷……難受死啦……」

阿仁拿著另一臺攝像機,一面拍攝一面道:「咦……她的乳房好像大了很多!」

阿明:「哇……乳房剛才還完全白雪雪的,現在隱隱浮現淡紫色血管了?……」

大雞:「嘿……強哥利害,真的把她乳房搞大了一個罩杯,現在我估計她都有E罩杯了。」

強哥:「哈……脹滿了奶水嘛……乳房當然增大啦,你看奶頭都被我挾緊了,還能一絲一絲有奶水滲出來。」

才十二歲的小仲,還是第一次看裸體女人,瞪大眼睛,興奮看著翠蓮說:「翠蓮阿姨好可憐哦……」

強哥:「哦?這女人叫翠蓮?那我們以後就叫她蓮奴好了,小仲,你看她現在還像不像你同學的母親?」

小仲:「翠蓮阿姨現在更像一件玩具。」

強哥:「無論甚麼身份的女人,到了我們手裡,都得乖乖地讓我們當肉玩具來玩,這就是成人遊戲哦!是不是很刺激?」

小仲回說:「真的好刺激?……我還是第一次看男人玩女人的私隱器官。」

強哥說:「你要喜歡的話,我把這女人弄成你的專用性奴,以後讓小仲隨意玩。」

強哥頓了頓,繼續說:「現在想不想玩這女人?」

小仲充滿期待地興奮說:「好啊!」

強哥道:「這女人己經被我弄到脹奶,奶頭卻又被我這樣挾著,奶水不能暢快排出,所以奶頭一定很敏感,你現在用電動牙刷擦她奶頭,尤其是那些漏著奶汁的乳孔,肯定搞到她扭動得更激烈。」

翠蓮此時雙手被綁於身後,胸部不得不向前挺著,奶頭根部更被強哥手指挾著,粉嫩乳頭頂端更是向前完全凸出,只能毫無防禦的接受淫虐。

小仲分別用兩個強力震動著的電動牙刷,擦拭著翠蓮漏著奶水的柔嫩排乳孔。

原本乳頭就很敏感的翠蓮,更是火上加油般的扭動掙扎呻吟。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翠蓮失神般的叫著 .就這樣,全身上下,女人最私隱而又最敏感的生殖器官,同時袒露在眾人面前,任人盡情挑逗刺激著。而光溜溜的滑膩香軀,不停的顫動。

這樣又持續了好幾分鐘,大雞暫時停下道:「哈……你們看,這女人的陰道已經溼的不行了!」

邊說邊拿出一支藥膏,同時也拿出一支5mm粗,細長並通體透明的電動按摩棒,棒上滿布透明尖刺,看起來毛骨悚然。

大雞淫笑著說:「用這東西,再配合我的奇淫聖藥,讓她更溼更刺激。」

首先按了一個按鈕,把尖

刺縮入棒身裡,再將膏藥擠出,抹在按摩棒上。

「這藥會讓女人陰道更敏感,溼的更透澈。而且吸收了這膏藥的陰道部位,以後每過一段時間,將會痕癢難受到發瘋。沒有我的解藥,休想得到滿足。」

強哥笑嘻嘻說道:「蓮奴……我們準備玩些更刺激的,你可要放鬆哦……全身放鬆就對啦!」

「喔……!」翠蓮此時已被迷魂春藥的藥效完全控制,腦內失去邏輯判斷,聽到簡單指令,就會不自覺依從,竟然羞澀著臉,微微點頭答應著。

就這樣,翠蓮在迷糊中,被這五人在卡啦ok的包廂沙發上,包圍著開始了被虐玩的命運。

大雞此時興奮地將抹滿膏藥的按摩棒,慢慢插入到翠蓮大張的陰道內。先細細地把部分膏藥,抹到顫抖的粉紅屄肉上。然後,把還帶有膏藥的按摩棒,頂著少婦抖動的子宮口。

強哥瞪著大電視螢幕,一面觀看放大了的美婦陰屄內裡影像,一面對小仲興奮笑著說:「小仲,看到沒有,大雞按摩棒頂著的那個細小開口,就是女人的子宮口,也叫花心,敏感著呢,一般女人都不讓插進去玩的。」

阿明也笑著說:「這就是為甚麼要先綁起這女人。這樣,我們要玩她那裹,就玩那裡。她想躲也躲不開,這樣玩女人,是不是很爽?」

阿仁也淫笑著說:「捅女人的子宮口,可刺激了。看她全身上下身不由己的,拼命掙扎晃動,而整條陰道一面抽搐一面流水,那種性感,每次都看得我熱血沸騰。」

大雞抬頭衝小仲眨了眨眼,笑著說:「小仲,慢慢欣賞吧,女人好玩的器官可多著呢。」

慢慢使勁,把頂著美婦子宮口的按摩棒,穩定有力地向子宮頸推進。嬌俏的嫩紅小口,不堪受力,無奈地顫慄著張開。溼膩的小口,被強迫著,緊緊吸吮著這枝粗魯外物。子宮口邊,紅豔豔的溫潤屄肉,也被擠壓得向子宮口內收斂。

女人深藏體內最隱秘的部位,竟然被人這樣變態淫玩,原本就很敏感的身體,再加上藥物催化,翠蓮赤裸的白滑嬌軀,更加激烈地哆嗦著。

強哥和小仲,一面姿意虐玩著美婦漲滿奶水的雙乳。一面欣賞電視螢幕上,按摩棒如何在少婦屄洞裡,捅插子宮頸 .同時也觀賞著翠蓮緊繃身體,痛苦扭擺掙扎的誘人體態。阿明則拿著電動牙刷,繼續翻弄挑逗著她脹硬激凸的陰核 .翠蓮呼吸急速地嬌吟著:「啊……啊……啊……停……停止……啊……嗯……不要這樣……對我……!」

阿仁一面看得開心,一面道:「哈哈……別擔心!美女!我們只是想讓你酒氣散快點,忍著!堅持著!」

受藥力影響,失去清醒頭腦的翠蓮,竟然有氣無力地應答:「啊……啊……可是……這樣子……好羞人……好難受啊!」

強哥笑著說:「這樣子?喔……哈哈哈……放心吧,你是怕這光溜溜的樣子,讓其他人看到吧,我們反正不會說出去的。」

女人一面努力忍著身體一波一波令人發瘋的刺激,一面哀聲呻吟著道:「嗯……嗯……受不了啦!這樣還要……多久……啊……啊唷……!」

強哥淫笑著回答:「蓮奴啊!我們玩夠了,才可以停止喔!」

大夥你一句我一句的一面鬨笑著,一面用下流說話,擠挩著失去思維的翠蓮。同時便不停手地盡情調戲這個己被禁錮著,

任人漁肉的可憐少婦。

阿仁一面笑著一面說:「真好玩,隨便什麼理由,這女人都接受。」

阿明不以為意道:「可惜了那些昂貴春藥,要玩這女人,還不容易?她進入包廂,把她綁起來就可以隨便玩了,難道她還能反抗嗎?」

大雞道:「那可不一樣,老大是要把這女人調教成淫奴,以後都聽聽話話地任我們玩。先把她迷姦了,已經脫光衣服,乖乖配合男人奸玩過的女人,當她清醒以後再調教,會容易很多。要是直接用強,那女人一定要生要死的難以順服,以後都只能綁著來玩,失去很多樂趣。」

此時,大雞發現翠蓮溼透的陰道,在一抖一抖地抽搐,同時按摩棒己完全插入子宮頸裡了。更咔的一聲,把按摩棒裡的尖刺彈出來,同時按摩棒開始震動起來。

翠蓮全身痙攣起來,哀鳴著:「啊……啊……啊唷!我……我真的受不了……放開我,我要回家。」

大雞毫不留情地提著按摩棒,大幅度加快抽插翠蓮子宮頸,使痙攣著的少婦,難過得使勁地想掙脫 .可是手被綁著,腿又被掰得開開的,再加上全身泛力,所以根本別想掙脫。

包廂房內,不停地迴響著受虐少婦,強忍著痛苦的性感哀叫聲「啊……啊……痛……痛……不要……啊……我想回家啦……啊……受不了啦……」

大雞看的淫慾高漲,更是將按摩棒的震動切到最大最快,更快速的狠插她的子宮頸。

在藥物影響下,翠蓮失神般,被眾人盡情玩弄,直至崩潰。

從擴張開的陰道口,流出了大量淫液。

美麗潔白的胴體,可憐地抽搐著。但是無人理會她的反應。仍繼績變態淫虐著這個可憐美婦的生殖器官。

按摩棒上的尖刺,使子宮頸的抽插並沒有產生磨擦,而是讓按摩棒緊卡在子宮頸壁上,震盪刺激她敏感的神經細胞。抽出的時候,把粉嫩多汁的宮頸肉壁,翻出到子宮口外,紅豔豔的嫩肉如鼓起的小嘴般,緊咄著猙獰棒身。插入時,那團豔紅嫩肉,又溫馴的緊裡著帶刺棒身,柔柔地被擠進宮頸中,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間。宮頸肉壁不停地,同時受尖刺震動刺激及高頻率的拉扯插入。大量淫水源源不斷地在眾人視奸下,以肉眼可見速度,從陰道壁滲出,再從擴張開的肉屄口淌出來。

受盡淫虐的美少婦,此時,只會迷迷糊糊呻吟著:「啊……啊……這……不行…………喔……不要啦……我受不了啦……」

翠蓮突然全身繃緊,嬌小的尿道口,一陣激烈抽搐開合,一股清亮尿液噴射出來,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

大夥暫時停下來,淫笑著觀賞女人失禁噴尿,還有被擴開的豔紅肉屄,劇烈抽搐的誘人體態。

阿仁道:「哇……利害啊……這女人真的被玩到失控潮吹了!」

小仲輕輕地逗弄著翠蓮噴完尿,還在一抽一抽顫動著的嬌俏尿孔,興奮道:「哇……女人尿尿原來是這樣的,我還是頭一次看到,真刺激!」

強哥淫笑著,對小仲說:「想不想幹這女人。」

小仲開心的說:「好!」

強哥道:「你看這女人的櫻桃小嘴,超可愛,就先幹她小嘴吧。」

阿仁先解開翠蓮被綁著,仍在繃緊抽搐著的雙腳。眾人把她抬上玻璃茶几上,仰身而臥,頭部則懸空擱置在茶几邊外,由於雙手還是被反綁著,翠蓮被逼纖腰高挺,頭

部無力的向後仰擱在茶几邊緣外。

阿明把翠蓮軟弱無力的美腿,再次分開成一字,分綁在茶几兩邊。而強哥則踏上幾面,然後騎坐在翠蓮白滑平坦的小腹上,繼續殘虐女人高高挺起的雪乳。

眾人又再繼續剛才對翠蓮的淫虐。

翠蓮如崩潰般無力叫嚷著:「啊啊啊……不行了啦……不要來了……啊啊啊……我受不了啦……啊啊啊……」

強哥一面快速對翠蓮催乳按摩,一面對小仲道:「這女人現在聽話的很,隨便任玩,小仲你可以盡情享受玩女人的樂趣。」

接著俯身對翠蓮說:「蓮奴……把小嘴張開……對啦……舌頭伸出來……真乖……用心舔……」

小仲一面用牙刷刺激著翠蓮濮濮泌奶的排乳孔,一面跨站到翠蓮後仰的頭部上,微微下蹲,把己有成年人般粗長的雞吧,伸進翠蓮嬌俏小口中,享受著翠蓮丁香小舌的舔弄服務。

美婦腦海已經一片混亂,聽到強哥吩咐,就乖乖地照做。

溫軟溼膩的香舌,無微不至地舔舐過從未接觸過女人的肉棒,小仲舒服得不由一震,叫道:「爽啊!真的很舒服!」

強哥道:「不要只放在她口裡,要往她喉嚨裡使勁插,一面抽插她咽喉食道,一面接受她舔弄,這才真個叫爽。」

小仲道:「哦?不能進了,好像有甚麼一抽一抽的卡住了。」

翠蓮仰起的柔頸,可以看到咽喉部位的白滑雪肌鼓起一團。

大雞一面用器具抽插翠蓮子宮頸,一面笑著說:「哈!那是這女人的咽喉。不用管那麼多,就像給女人開苞一樣,死勁往裡插。過了咽喉就是她食道了,那才真正叫深喉,爽著呢!」

小仲鼓促勁,死命地在翠蓮嘴裡一下一下往裡頂。

翠蓮頸部的雪白柔肌,可以看到那團鼓起,前後衝刺幾次後,一下往前繼續深入,直至頸胸交界處。而小仲則整個人,像坐在翠蓮張開的小嘴裡。接著那團鼓起,就一下一下地在仰起的粉頸上,前後遊動。

小仲一面暢快進出翠蓮食道,一面說:「哇!真的很爽啊!這樣玩女人,真的又刺激又舒服。」

畢竟是第一次插女人,沒幾分鐘就控制不住,射進翠蓮食道內。

這時,翠蓮己被眾人淫虐的完全軟弱下來,全身迷糊中不自覺地抽搐。哀哀地念著:「啊……放過我吧……人家真的很難受……」聲音又輕又軟。

阿明:「喂!她好像真的不行了,像死魚一樣,這樣玩得不爽啊。」

大雞拿出一支醫用針劑道:「這是軍方刑訊犯人時用的特效興奮劑,一針下去,可以讓她很快清醒過來,而且可以讓她12小時內再也暈迷不了,全身敏感度更高。」

阿仁道:「那之前的迷藥功效,不是消失了?」

大雞笑道:「這沒甚麼!反正迷姦也玩過了,難道還怕她飛了不成?玩女人就得玩有反應的女人,而且只是少了迷藥功效,其它催情藥效和敏感度更加提高,清醒了,也好調教。」

強哥道:「那就趕緊弄醒她再繼續,女人反應越激烈才越好玩。」

大雞在翠蓮藕白手臂上,慢慢找到動脈血管,然後小心把特效興奮劑,注射進翠蓮體內。

強哥道:「趁藥效還未起作用,帶她到洗手間,清洗乾淨腸道,一會玩起來更爽。」

「放……放開我……嗯……嗯……奶……奶脹痛得難受……」翠蓮突然軟軟的呻吟著。

大雞淫

笑著:「哈……奶頭腫得那麼高,一定很想出奶,先綁緊她奶頭,等她清醒以後,再玩脹奶的美女,會更刺激。」

強哥俯身在翠蓮耳邊道:「蓮奴哦!不要動來動去唷!我們要綁著你的奶頭玩。」

翠蓮:「嗯……嗯……不要弄人家的奶子,很……很羞人……很難受啊……」

強哥笑道:「讓我們綁著奶頭,你的奶子就會舒服了。來……聽話啊……不要動……對了……就是這樣……蓮奴真乖……」

阿仁一面緊緊地,一圈一圈沿著翠蓮腫脹豔紅的奶頭根部纏繞棉線,一面笑著:「哈哈,這樣玩一個迷迷糊糊的女人,還是很爽的,又聽話又刺激。」

強哥殘酷笑道:「哼……就算清醒了,也可以讓她聽聽話話讓我們玩。」

奶頭被綁緊,全身發軟迷糊的翠蓮,被幾個人一齊挾進包廂裡的洗手間。

這是一家十分高級的卡啦OK,故VIP房的洗手間也十分明亮廣闊。

阿仁接一條軟管到水龍頭,扭開水龍頭開關。

阿明直接就把噴著清水的軟管,插進翠蓮小巧的菊肛裡,灌洗她的肛腸。

少婦癱軟在地上,毫無反抗地接受肛腸的羞恥灌洗。經過幾次反覆清洗,肛腸裡己經十分乾淨。

泛著水光的亮白裸體,在阿明每次拉出軟管,就顫抖著蜷成一團。接著,肥美白潤的屁股,就會一抖一抖地噴出一條清澈水柱。一眾男人就嘻嘻哈哈淫笑著圍觀。

看到腸道清洗乾淨了,阿仁問:「小仲,女人的屁眼看過沒有。」

小仲:「大便的屁眼那麼髒,有啥好看的。」

阿仁道:「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玩女人,主要就是玩她們身體的排洩肉孔,洗乾淨了,就不髒啦。」

一面說,一面把翠蓮白滑柔弱的裸體,按跪在地上,擺成伏地挺臀的羞恥姿勢。肘部支在地上,光潔粉背柔軟彎折下去,白嫩大腿掰成八字,性感的圓臀高高翹起,羞處敞露。

阿仁跨站到她光滑的背脊上,雙手掰開美婦白皙細膩的臀肉,露出臀溝底部迷人的紅嫩肉孔。那令人心蕩的豔紅上,佈滿細小褶皺,宛如嬌嫩的雛菊,待人採摘。

阿仁對小仲道:「看清楚沒有,這個就是女人的屁眼了,好看不?」

小仲:「哇!好漂亮,象朵菊花一樣好看。」

阿仁:「嘿嘿,小仲,女人這個菊花孔,不但好看,還挺好玩的。」

阿明也笑道:「這個女人的菊孔,落到我們手裡,以後就不再是供她使用的排洩器官了,而是服侍我們的性器官啦。」

說完,就把噴著水的軟管,再次插入美婦敞露出的細密肛孔裡。很快,原本平滑的小腹,就鼓脹起來。

「啊……停……停手……你們這幫流氓,快停手啊!」本來發軟的雪白美體,突然用力,掀開跨騎著的阿仁,向前竄避灌腸的軟管。

強哥眼明手快,一把揪住想逃避的美婦右腿。緊握著正在拼命掙扎的纖巧腳踝,把一條美白大腿硬是倒拖著提起來。

翠蓮正要躲避的白滑裸體,被強行向後拖了一小段。由於右腳被人從後高高提起,只能狼狽地以手肘及左腳支撐著。剛剛才併合起來的修長美腿,被再度敞開,露出玉腿間肥美陰阜以及噴著水的羞恥肛孔。

大雞陰陰笑道:「嘿嘿……興奮劑的藥力開始生效了。哈……美女,你這是在掙扎,還是在做表演?屁股一擺一擺,還張開屁眼

噴水給我們看,很羞人啊……」

「啊……放手……快放手啊!你們這幫流氓。」

強哥右手提著美婦的纖細足踝,完全無視翠蓮的掙扎抗議,左手把噴著水的軟管,狠勁地強硬插入她仍在羞恥噴著水的豔紅肛洞裡。

原本就漲滿清水,不受控地噴水減壓的肛道,不單被突然粗暴停止,還被強行逆轉反灌水進去,翠蓮內臟頓時脹痛難受得不住顫慄,哀叫道:「啊……啊……不行啊……停……停手啊……求求你們……快停手啊!」

強哥殘忍地道:「哈哈……美女,你終於醒來了,這樣玩起來更帶勁啊!」

大雞:「嘿嘿……這麼白雪雪的裸體,在強哥手中擺來擺去,就像跳豔舞一樣,真令人衝動啊……」

阿仁:「哇……你看,她的肚子脹得像大肚婆一樣!」

強哥:「嘿嘿……既然大了肚!那就生出來吧。」

「卟」的一聲,一把拉出軟管。

紅豔豔的肛孔,再度鼓起張開,射出一條清澈水柱。

「啊……停手啊……不要看!求求你們。」

少婦粉雕玉琢般的雪白美體,趴在地上左右扭擺,掙扎著想逃避這羞人窘態。

被逼分開的美腿中間,最引人注目的是腫脹起顫抖噴水的豔紅肛洞。

隨著屁股扭動,噴出的水柱也左右飄舞。

沒人理會美婦哀求,只是靜靜欣賞這令人血液沸騰的埸面。

當迷人肛洞只剩下抽搐顫憟,再沒有水噴出後,強哥一丟手中握著的秀美玉腿,兇狠說道:「我們是小刀幫的,你敢走,我立刻讓人把你兒子幹掉。」

翠蓮立刻驚慌道:「不……不要動我兒子,你放過我們倆母子吧!」

阿明:「哼!你兒子打了我們小弟,那能這樣就算?」

強哥:「給你倆個選擇,要麼拿你兒子命來,要麼主動奉上你的身體,從今以後做我們的淫奴。」

翠蓮沉默「……」

強哥冷冷道:「你不選擇,那就拿你兒子的命來吧!阿明,把她兒子幹掉算了,這女人綁起來,繼續玩!」

翠蓮緊張道:「不……不要啊!我……我願意做你們的淫奴了,不要傷害我兒子。」

阿明陰森道:「嘿嘿……做淫奴?要有誠意哦……」

翠蓮茫然「……」

強哥帶著淫笑道:「阿明說的誠意,就是你要主動發自內心的願意。當這裡所有人,都覺得你真有這份做淫奴的誠意了,才會同意接受你的請求。你就由小仲開始,先求他答應收你做淫奴吧。」

翠蓮迷茫道:「可……可這是你們要求的吔。你們要我做甚麼,我都做就好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兒子吧。」

阿仁解釋道:「要讓小仲答應收你為淫奴,就得用你女人的身體,用最淫賤的方法,主動媚惑到小仲開心樂意了,才會接收你這個淫奴哦!」

大雞也淫邪笑著:「我們要的,是自願接受淫虐的性奴,要樂意提供自己身體,讓男人變態著用的女人。你的性器官,要主動配合,讓男人虐待。還要主動讓我們觀賞,你被男人玩得失去控制的淫蕩反應哦!」

翠蓮完全明白了,這幫人,是要自己主動用身體去挑逗他們,甚至要自己勾引一個跟兒子同年齡的小孩。主動誘惑這個男孩,淫虐自己性器官,這樣羞恥淫蕩,想想也令人臉紅耳熱。

翠蓮悽然道:「太……太過分了!太欺負人啦!」

阿仁裝著好人說:「蓮奴啊!要說你這身子,還有

甚麼地方未讓小仲看過的?剛才你迷迷糊糊的時候,可是十分聽話,非常配合他們玩你的陰道哦!而且他們還用工具,張開了你的小嫩屄,再用工具,直接玩你的子宮哦!所以小仲從外到內,連你陰道最裡面的淫蕩結構,都仔細看過了。」

「你要是聽聽話話的,只不過是讓已經被人看光了的身子,配合著讓他們玩罷了。但要是不聽話,你看他們的樣子,還不是把你綁起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而且還要賠上你兒子的命,你看多不值得。」

強哥兇狠地說:「別再跟她嘮嗦!阿明,帶兩個人過去,把她兒子丟到公海,喂鯊魚算了。」

翠蓮嚇得緊張拉著阿明:「不要……不要啊!別傷害我兒子,我……我甚麼都願意做啦。」

「啪!」阿明揮了她一個耳光:「別再磨磨磳磳的浪費時間,做婊子,還是你兒子的命,快選擇!」

翠蓮愣愕住了,無助地看著這幫兇神惡煞的流氓,沉思了一會,咬了一下櫻唇,像作出了決定。

翠蓮楚楚可憐地垂著柔頸:「阿明哥,不要生氣了,人家願意做婊子了,好嗎……?」

「哈……想做婊子,那就先過去求小仲,小仲同意了,我們才考慮。你可要淫蕩些哦……不夠淫蕩,就是誠意度不夠,就算小仲同意了,也過不了我們這關。」

翠蓮哀怨地看了這幫人一眼,羞紅著臉,怯生生對小仲說「小仲,阿姨做你的淫奴,好不好?」

強哥拍了拍面前茶几:「過來,自己張開小騷屄,先請小仲徹底檢查一下,看值不值得玩再說。」

翠蓮羞恥地挺起下身,屄口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小仲,纖美手指分開自己陰唇,把鮮紅柔嫩的肉屄,近距離展示給小仲看。

小仲:「哇……阿姨的陰道真漂亮,唔……最好把高跟鞋也穿上,我喜歡看穿著高跟鞋的阿姨。」

強哥:「還有,一面張開騷屄,一面得扭動屁股,只有這樣,主人才有心情幫你檢查賤屄。」

翠蓮趕緊穿上薄底細綁帶的銀色高跟鞋,精緻的高跟鞋,把修長美腿襯托得更秀氣,光潔玉腿又長又白,呈現出性感曲線。

挺著自己肉屄,屈辱地用纖美雙手,用力拉開柔嫩陰唇,輕輕而緩慢地扭動著屁股,使完全袒露的豔紅媚肉,在小仲眼前晃動,誘人的肉洞,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開合著。

翠蓮澀生生說道:「請小仲檢查阿姨下體。」

小仲一面觀賞著眼前美屄,象跳豔舞般擺動,一面嘿笑著,拉扯著美婦的性感恥毛,說道:「阿姨,這些毛,不好看,要象小女生一樣,屄口光光滑滑,讓人看得清清楚楚才好玩。」

翠蓮羞窘得潮紅滿面,忸怩著說:「阿姨遲些就把陰毛剃光了。」

強哥一掌摑去:「還要等嗎,主人的要求要立刻做!」

拍了拍玻璃幾面道:「坐上去,張開腿,在大家面前自己剃!」隨手丟出一把剃刀。

翠蓮羞紅著臉,無奈坐到玻璃几面上。嫩滑的粉腿,羞恥地呈M型張開。

在幾個男人的鬨笑視奸下,軟白小手帶著鋒利剃刀,仔細地清理陰毛。纖手過處,白滑的恥丘再沒有一絲遮瑕。

大雞:「要真正清理乾淨,還得用這個……熱蠟拔毛,保證甚麼毛根都不存在。」

強哥冷冷說:「蓮奴,還不趕快請主人幫忙清理?」

翠蓮輕聲對大雞說:「請主人幫翠蓮清理。」

翠蓮雙手撐

在身後,優雅而端莊的俏臉微微仰起,輕咬著紅唇。M字分開的豐潤大腿,令嬌豔陰唇微微敞開。屄口紅膩蜜肉,也翻露出一部分。

大雞示範著,把滾燙蠟油,細緻澆滿白晳柔軟的恥丘,再覆蓋滿陰唇和屄口上。

可憐的美婦,被灼痛得蹙緊雙眉,紅唇哆嗦抖動,喉間呻吟著哀婉痛呼,但身體卻又不敢躲避。

「呀……呀……啊呀……痛啊……痛死了……」

蠟油把翠蓮屄阜恥丘都蓋滿後。大雞在蠟面上貼上膠布,然後用力快速一掀。凝固的熱蠟,一下子剝離美婦性器。

陰阜的白軟雪肉,猛然彈起回落,屄口被刺激得一陣陣抽搐開合,內裡的紅豔蜜肉,也隨之一隱一現地吞吐不已。

劇痛令翠蓮仰起粉頸,顫抖著喃喃嬌哼:「啊唷……痛啊……人家真的很痛。」強忍著痛的聲音又輕又軟。

穿著精緻高跟鞋的秀美足趾,用力繃直。羞恥張開的潤白大腿,想併攏但又不敢併攏,在空中哆嗦起來。

接受蹂躪的敏感嫩屄,在失控的劇烈顫抖中,被身體主人高高挺出,方便圍觀男人察看。屄口陰阜己經紅腫起來,連紅豔豔的陰蒂,也硬硬翻了出來。

「還不感謝主人幫忙?」

翠蓮眼眶中浮著淚光,顫聲道:「謝謝主人替翠蓮清理下體。」

「哈哈哈……還需要清理多幾次啊。」

殘忍的淫虐繼續著,房間中,不時響起一堆男人戲謔的淫笑聲,以及少婦受痛過度,但又極力壓抑著的哀婉慘叫。

翠蓮無助地看著自己可憐的生殖器,接受一次又一次摧殘,同時每一次撕拉熱蠟,還需忍著疼痛,溫婉柔媚地對施虐者說著感激。

包廂房內,每個人都對美婦玩了幾次熱蠟拔毛後。

強哥笑著說:「蓮奴……屄毛清理乾淨了,快站起來,再讓小仲檢查,他還未答應收你做淫奴喔,你要努力啊。」

翠蓮顫抖著備受淫虐的赤裸軀體。羞紅著臉,再次站到小仲眼前,挺著白滑陰戶,拉開自己粉嫩陰唇,用柔順到讓人心軟的聲音說:「阿姨已經剃掉陰毛,請小仲檢查。」

坐在一旁的強哥,戲謔地把手指,伸進少婦自己拉開的美豔生殖器裡,下流地用指甲刮弄裡面蠕動的豔肉。

紅潤的嫩肉,在猥褻逗弄下,蜜液泉湧,大股大股的溼滑液體,淌流到強哥手上。

強哥:「小仲,女人這裡之所以叫賤屄,就是因為專供男人玩樂用的。」

小仲:「哇……阿姨好丟人啊!自己把私隱部位露出來,還流了那麼多水。」

翠蓮面紅耳熱地道:「小仲,阿姨想……想當娼妓,請隨便玩就是了,請小仲檢查阿姨的生殖器,答應讓阿姨做你的淫奴,好嗎?」

強哥完全無視翠蓮的羞愧難堪,把翠蓮當作一件肉玩具般,隨意用手指調戲著美婦的屄肉。

繼續對小仲解釋說:「賤屄生來就是讓男人玩的,你玩得越激,她就越多水流出來,以方便你玩得更狠。」

小仲突然道:「咦!這小點點是甚麼?硬硬的,好像很有趣。」

小仲用手指颳著翠蓮屄口上端,腫脹凸起的嬌豔花蒂,陰道里的媚肉,立刻隨著指甲對小肉粒的挑逗,一下一下抽搐抖動。

小仲覺得有趣,索性用拇指與中指指甲,使勁揪著這粒花蒂,完全不理美婦感受,殘忍地拉扯捏扭。

「啊啊啊……痛……痛死了!輕……輕點好嗎?」

翠蓮痛得一

面抽著氣,一面輕聲乞求。

阿明笑道:「小仲,別聽她的!玩女人,就是專玩她們覺得最羞恥,最敏感的部位。欣賞她們羞紅著臉,掙扎哀求的樣子。至於她們感覺怎樣,那是她們自己的事。我們不用理會,最重要是玩得開心看得刺激。」

強哥冷冷地說:「蓮奴啊!主人玩你的身體,那是給你的恩寵。你應該十分開心。無論主人甚麼玩,你都得忍著,讓主人爽夠。你這樣不行啊……你也知道,當不成淫奴的後果吧。」

翠蓮心中一驚,知道這班人甚麼都做得出來,趕緊忍著陰蒂劇痛,擠出羞媚笑容,怯怯的說:「強……強哥,人家知錯了,人家剛剛做婊子,有些規矩不知道,翠蓮不敢了。」

大雞:「小仲,把整隻手,全插入這女人陰道里面玩,感覺會更爽。」

小仲看著嫩紅屄肉中間,那個細小洞口:「哇!這麼小的肉洞,也能放進整隻手?」

阿明笑出來:「哈……玩女人,其中一樣樂趣,就是把她們身上那些細小肉洞,強硬擴大撐開。況且,陰道不算小了,女人身上還有更小的肉孔呢。」

小仲並起五指,整隻手掌,硬硬鑽進翠蓮溼軟陰道里。

為了配合小仲把手插進自己肉屄,美婦不得不雙手更加使勁,努力掰開自己屄口。

小仲整隻手,完全伸入女人陰道後,開始一出一入,用力抽插,把美婦的亮麗嬌軀,捅得一前一後搖晃不定。

小仲:「哇……真的整隻手都可放進去玩了,唔……好舒服啊……裡面的肉軟軟的,像給我的手掌按摩。」

翠蓮羞紅著面,極力忍受被一個小男孩手交肉屄的羞恥。

嬌嫩陰道,被手掌撐得脹裂難受。同時,身體又被人插得晃來晃去。美婦還得主動配合,努力把陰唇扯開,讓每個人都看清楚,自己陰道里的紅肉,如何被小男孩的手掌,弄得翻出推入。

強哥淡淡道:「蓮奴,想當我們的婊子,就得喜歡玩變態遊戲。小仲是你兒子的同學,你可要教教他,如何虐待你的性器,才讓你淫態百出哦……」

翠蓮羞得不敢抬起頭,默默隨著手插頻率,急速嬌喘。

突然,女人美目瞪大,顫抖著呻吟:「啊……小仲!不要……不要搞阿姨那裡,哦……啊吔……」

強哥看得有趣:「蓮奴……快告訴我們,小仲的手,甚麼玩你啦……」

翠蓮全身發抖,面紅紅的說:「小……小仲的手指,插入了人家的子宮頸。還勾著人家的子宮頸,一下下拉扯,喔……」

阿明笑起來道:「小仲玩得好!女人就應該這樣變著法子玩才好玩。」

小仲一面驚奇道:「阿姨會痛嗎?你剛才迷糊著被大夥玩時,我見大雞張開了你的陰道,用工具玩裡面那個小開口,挺好玩的。而且那個小孔,正吸著我的手指,一吮一吮的,很緊很舒服啊……」

強哥笑著說:「女人的子宮口,之所以稱花心,就是因為那裡是女人最柔弱,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輕輕觸碰,女人都會立刻動情,大雞最喜歡玩女人那裡。」

翠蓮呻吟著:「喔……阿……阿姨痠痛得不行了。」

一股尿液,突然從翠蓮的精緻尿孔噴出,射到小仲正在起勁抽插的手腕上,淫靡地飛濺在屄口四周。

「哈哈哈哈……好淫蕩啊!賤屄被一個小男孩,手交到潮噴,真是精采啊……」

小仲:「哇……阿姨好丟臉啊…

…在小仲面前尿尿。」

翠蓮羞紅著面,討好說道:「小仲真利害,把阿姨欺負得失去控制,迫阿姨在小仲面前失禁,表演女人尿尿給小仲看,好看不好看?」

小仲:「很刺激!很好看!」

強哥:「小仲,女人好玩的地方還有很多,你看這女人的奶子,又白又脹,可好玩了。蓮奴!主動教教小仲,如何玩你的奶子。」

翠蓮露出很難為情的笑容:「小仲,你看阿姨的乳房,鼓脹鼓脹的,裡面被你哥弄出了很多奶水。但又被綁著奶頭,奶水出不來,你要是用力捏,阿姨會因為脹奶,痛得要生要死,如果解開奶頭繩子,裡面的奶水,還可以擠出來玩。」

強哥道:「甚麼擠奶水,不夠刺激,用這個。」遞了一根約十寸長的尖針給翠蓮。

翠蓮俏臉一驚,又趕緊回覆笑容:「小仲,阿姨剛才說錯了,對不起。阿姨要想當淫奴,就該玩得更變態。用針把阿姨的乳房戳穿,看阿姨漏奶會更刺激。」

小仲:「哇……這樣玩法,聽著也覺刺激。」伸手接過翠蓮遞上的長針。

大雞這時又遞了一個擴陰器到翠蓮手上,笑嘿嘿道:「自己把小嫩屄張開,方便大夥一面看針戳乳房表演,一面欣賞女人陰道內部反應,這樣更刺激。」

強哥也笑吟吟道:「蓮奴,除了要主動配合我們玩,還要多點笑容哦……這樣才讓我們知道,你是不是真有誠意,當我們的淫奴哦。」

翠蓮羞媚道:「謝謝強哥指點。」

大雞道:「這次把高跟鞋脫了,別老是同一個造型,淫奴該主動變換不同姿態來誘惑主人。」

翠蓮俯身解下高跟鞋,用盡量甜美的女聲,輕說道:「大雞哥哥教訓的是,翠蓮明白了。」

女人把擴張器插入自己陰道,並主動張開。然後先讓小仲坐到沙發上。

翠蓮踮著秀氣腳趾,僅以前腳掌支撐,令小腿更顯修長,同時,繃起的小腿,完全展現出女人小腿線條的性感。

身體半蹲式,輕輕靠坐到小仲大腿上。兩條圓潤光潔的大腿,分跨在小仲大腿兩邊,平平分開180度。所有圍觀的男人,都可以清楚觀看到,女人豔麗陰穴的內部結構。

上半身斜斜輕倚在小仲胸膛,小仲雙手,從翠蓮胳膊下伸出,環抱著身前赤裸少婦,雙手可以隨意淫虐女人雙乳。

翠蓮素手握著自己白滑肥乳,纖指指著前端鼓起來的深紅色乳暈,漂亮的臉蛋一片豔紅,膩聲道:「這是阿姨的乳暈,是乳房最敏感的部位,你看,現在都腫起來了,小仲用針戳穿她,裡面的奶汁馬上會漏出來。小仲一面搓捏阿姨脹奶乳房,一面欣賞阿姨羞恥漏奶,是不是很刺激?」

翠蓮說完,纖美雙手高舉過腦後,緾繞著小仲脖子,嬌美的臉,羞紅著微向上仰,一副完全任人淫虐的姿勢。

小仲一手擰著翠蓮雪白肥乳,另一手掂著寒光閃爍的長針。橫向著,從豐乳乳暈一邊刺入,直至長針橫穿乳暈,從另一面刺出,然後,又緩緩把長針抽出來。乳暈上被刺穿的兩個針孔,立刻象噴泉一樣,橫向射出兩道淫穢的奶水白線。

當尖針刺破鮮紅色的乳暈嫩肉,小仲懷中的雪肉裸體,身子痛得陣陣顫抖,變態的淫虐,羞得女人直想躲避,但又不敢壞了男人淫虐的興頭,只得把燙熱俏臉,更緊密地貼向小仲的頸脖。

可憐的美婦,竟再無一絲人母自尊

,更像是初嘗禁果的小女孩,嬌羞躲進戀人懷抱中,而這個讓她躲羞的戀人,卻是她兒子的同學,一個正在變態欺凌她的人。

不多久,翠蓮兩個乳房,前端的鮮紅乳暈,己經被穿刺出很多奶水噴泉。奶水從腫脹的嬌嫩乳暈,向四面八方激射著。而挺翹的乳頭,郤被棉線緊綁根部,尖端的出奶孔,只能無助地張開著,郤沒法排出奶水。

房間裡,盪漾著濃濃的淫靡,幾個大男人,正笑淫淫地圍繞著一個脫得赤條條的美白少婦。那少婦面頰紅霞似火,仰身輕靠在一個小男孩大腿上,俏臉緊靠在男孩脖子邊,象一位溫婉情人,柔情蜜意地向自己愛侶傾訴情話般,在男孩耳邊哀婉嬌吟。

女人胸前顫巍巍的雪乳,象噴泉一樣,向四面八方飄灑著白花花奶水。細心點看,就會發覺,奶水並不是正常由乳頭奶孔射出,而是從腫脹的乳暈上,激噴出來。房間裡,充滿了濃烈而淫穢的人奶氣味。

翠蓮仰起粉頸,全身繃得緊緊的,柔媚地以自己性器官痛苦,換取男人的凌虐歡愉,忍著乳房被穿刺噴奶的羞痛,輕聲在小仲耳邊呻吟著:「哦……啊吔……好痛啊……阿姨真的好痛啊!小仲學會玩阿姨啦。」

小仲拿著尖針,一面感受著懷中美女,因忍受痛苦而顫慄的性感肉體,一面在女人嬌嫩乳暈上,隨意戳刺出一個個噴奶針孔。同時興奮地問:「感覺怎樣?」

翠蓮羞紅著臉道:「又羞又痛。」

小仲:「喜不喜歡?」

翠蓮輕輕道:「喜歡,只要小仲玩得開心,阿姨就喜歡。」

小仲笑道:「阿姨真乖,這麼變態的玩法都讓我玩。」

翠蓮羞答答地問:「那阿姨好玩嗎?」

小仲道:「好玩。」

阿明這時淫笑道:「哈!你看她的陰道,連裡面的屄肉也在抽搐,這女人一定是讓小仲玩得很刺激。」

阿仁嘿嘿笑道:「這樣看女人的屄,實在太令人興奮,不過,奇了,這樣虐待她奶子,陰道還有那麼多水出來。」

大雞笑著解釋道:「她的肉屄,己經吸收了我之前抹的藥,沒有解藥,無論你怎樣折磨她,照樣痕癢出水。」

小仲臉上手上,滿是翠蓮噴出的奶水。一面慢慢用尖針虐玩美婦雪乳,一面興奮道:「譁……刺激!女人的乳房,原來有那麼多奶水,好玩啊……我雞吧都興奮得難受。」

強哥這時拿出一條細鐵鏈,兩頭各連著一個漁鉤。淫笑著說:「真是令人興奮啊!蓮奴!你陰道張開了那麼久,一定很寂寞啦,換個姿勢,我們幫你下半身出多點水。而且,你也該服侍一下小仲的肉棒,你要主動哦!表現得好玩些哦!你兒子的性命,就全看你的表現了。」

受盡淫虐的翠蓮,盈盈站起身,看了一眼強哥手中的細鐵鏈。臉色一陣發白,無奈接過鏈子,抿著小嘴,想了一會。然後羞澀澀地爬上玻璃幾面,兩膝跪在桌面上,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分開,仰起上身。讓插著擴陰器的肉屄,無遮無掩地袒露在眾人眼前。

女人再蹙緊眉頭,貝齒緊咬,忍著劇痛,用漁鉤鉤穿自己奶頭,把細鐵鏈掛到雙乳間。

翠蓮羞紅著臉,溫柔地對小仲道:「讓阿姨幫小仲舔肉棒,好嗎?小仲可以拉扯這條鏈子,繼續虐待阿姨奶頭。」

小仲很好奇:「這有甚麼特別好玩嗎?」

翠蓮羞得不敢抬起頭,溫婉地道:「

阿姨一面用口服侍小仲肉棒,小仲一面拉扯這條鏈子,把阿姨完全當一頭肉畜來玩,而且,也不擔誤你哥他們玩阿姨的陰道。」

翠蓮就這樣仰跪著。把柔軟腰肢,向後彎成性感弧度,肥大的雪乳,也因此而被高高托起。

乳暈因刺滿針孔,象漏水的皮囊,洩噴著奶水。嬌嫩乳頭被漁鉤殘忍鉤穿。雙乳間掛著的細鐵鏈,宣示著這對雪白美乳,準備毫無保留地接受虐待。

頭朝後彎向屁股,纖巧的玉手高舉過頭後,再伸向屁股後面,握緊跪著的嬌美足踝。

女人擺成這樣姿勢,是十分羞恥淫蕩的。屄口和乳房都高高挺出,任人觀賞玩弄。而自己的頭,則因為向屁股彎曲,完全不知道對方將如何淫虐自己性器。只能毫無防護地接受任何變態玩弄,被迫感受性器所受刺激。

強哥解開翠蓮綁著奶頭的綿繩。乳頭尖端的奶孔,立刻爭先恐後,向空中垂直噴射出一道道亮白的奶水射線,與乳暈上洩噴出來,縱橫交錯的奶水射線互相輝影,而被漁鉤鉤穿的奶頭部位,也不停地一滴滴滲出奶水。

小仲看到如此煽情的人奶噴出表演,再加上翠蓮擺出的誘人姿勢,陽具更是硬得難受,他把怒挺的肉棒,從翠蓮微張開的小嘴裡,強勢頂進女人食道。同時一手拿著穿掛在女人奶頭間的細鐵鏈,像驅策母馬一樣,一面拉扯鐵鏈,肉棒則奮力進出,抽插翠蓮咽喉。

翠蓮一面嬌軀顫慄,強忍著性器傳來的疼痛,一面逆來順受,張開櫻桃小嘴,任由小仲的粗大肉棒,在自己咽喉食道里自由進出,還溫馴地伸出香嫩小舌,弄正在淫虐自己的陽具。

被小仲拉扯的奶頭,翹立在尖錐狀的雪白乳房上,作著十分淫穢的人奶噴射表演,隨著小仲的拉扯搖動,奶水也在空中飄舞搖曳。

強哥轉到翠蓮挺出的屄口處,把擴陰器慢慢拔出來。

阿明與阿仁,分別用手指夾著翠蓮柔嫩陰唇,向兩邊粗暴拉扯,陰道口受到如此暴力擴張,內裡的嫩紅蜜肉,無奈翻出了一部分。

大雞拿出一漁鉤,無視女人簌簌發抖的慘況,殘忍鉤穿翠蓮硬硬凸起的陰蒂,並使勁向上拽扯,立時,美婦翻出陰穴囗的紅嫩陰肉,被刺激得一陣陣抽搐顫動,引得眾人發出一陣淫邪大笑。

在大雞,阿明和阿仁拉扯下,翠蓮柔弱的陰屄口,被三名大漢粗暴翻開,陰屄內的鮮紅秘境,完全敞露開來。

一大截漲紅嫩肉,鼓出在屄口邊。肉屄半張,不住吐出淫水,屄口上方,嬌俏尿孔緊張開合。屄口的鮮紅嫩肉,也在顫慄中等待未知形式的姦淫。

強哥看著翠蓮肉屄口的誘人豔態,嘿笑了一聲,五指曲捲成尖錐狀,毫不憐惜地用力推入,美婦立時被折磨得全身哆嗦。但強哥並不理會她的感受,粗糙巨手,立即就在她的肉屄內進出起來。

每次大手抽出,陰道內的嫩肉,就被帶得翻卷出來,綻放出一片嬌豔欲滴的紅嫩,陰穴口圓圓鼓起一圈紅肉,就象一張精緻小嘴,緊緊含著粗壯手腕。而隨著大手推入,鮮豔的嫩肉,緊密緾繞著手腕,一層層捲入肉屄裡。

強哥的大手,一出一入,無情戳弄著翠蓮毫無防禦,同時被三名大漢,用手粗暴翻開的嬌嫩肉屄。屄口上方的精緻尿孔,也被粗硬手腕帶得翻出推入。

突然,肉屄一陣抽搐,一篷尿液失禁噴出來。但大

手捅插,並沒有因此結束。激射的尿液,無法得到暢快排出,只能間斷地,隨著大手抽插頻率,一下一下作出十分煽情淫穢的點噴表演。

大雞:「嘿嘿……這女人真淫蕩呀!剛剛才被小仲手交弄到噴尿,現在又被強哥手交,再次失禁。哈……我估計,這女人以後看到強哥兩兄弟,膀胱就必定嚇到自動噴尿了。」

在一眾男人淫笑聲中,翠蓮的淫水與尿水,在屄口四處飛濺,滴滴答答落在玻璃几面上,幾面聚積了一大灘水,還有更多的水,順著幾面流到地上。

房間裡是一片「滋滋」的淫穢磨擦水聲。

小仲的肉棒,一面奮力進出翠蓮仰起的咽喉,一面笑著說:「譁……原來女人可以這麼粗暴著來玩,真刺激。」

阿明:「嘿嘿……落到我們手上的女人,不管她們原本是如何高雅聖潔,也不管她們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得乖乖地,讓我們當最下賤的婊子來玩。」

大雞一面拉扯著翠蓮陰蒂,一面說:「你看這女人,進來時一副良家少婦,衣著端裝的打扮。還是你同學的母親呢。現在還不是讓我們脫得赤條條來玩。你看她現在羞得臉多紅,還不是要乖乖地,自己挺著肉屄,讓我們變態她的生殖器,這樣玩女人才爽。」

強哥冷血地說:「她敢不聽話?我就把她綁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性器官,如何被生生解剖下來,再放在她面前弄爛。嘿嘿……事後她還得陪上兒子性命。」

阿明一面拍打翠蓮的一邊雪白臀肉,一面說:「蓮奴!快把賤屄再挺高點,讓我們看看你有多乖。」

聽著這幫人的殘忍說話,翠蓮心內更慌,強忍著身體敏感部位的劇痛,乖巧地把肉屄挺得更高,更方便男人把自已胯間那朵鮮豔肉花,盡情戲弄得不住辛苦吐水。

女人的順從表現,立時惹來一陣男人的殘忍鬨笑聲。

翠蓮一面讓人深喉捅插,一面在一群男人圍觀中,反覆表演被手交弄得噴尿潮吹的羞恥,直到小仲的肉棒,滿意噴射。

深喉手交的淫虐結束後,美少婦整個人無力癱軟在茶几面上,白滑騷胸,一面噴著奶水,一面急劇起伏。全身抽搐顫抖,女人如缺氧般大口吸著氣。

阿明毫不理會翠蓮的悽慘模樣,一面拍打著她仍在發抖的誘惑軀體,一面說:「蓮奴!誰讓你自顧自躺著休息,快爬到主人身邊,淫奴得隨時侍侯在主人身邊讓主人玩。」

翠蓮無奈掙扎著,爬到強哥與小仲坐的沙發中間。

強哥一手搓揉著翠蓮那對噴著奶的白滑豪乳,一手肆意伸進翠蓮肉屄內搗弄,並冷冷地說:「蓮奴,你這樣不行哦……你缺乏那種發騷的主動性,這樣是當不成淫奴的哦……」

阿明:「不夠騷媚的女人,我們很快就會玩厭,而被玩厭的女人,我們都會帶到公海處理掉,到時會順帶把你兒子也處理掉。」

翠蓮全身一顫,驚恐地對強哥悽聲說:「翠蓮知錯了,以後會很聽話,努力做好,讓主人玩得滿意,求求強哥原諒。」

強哥又在翠蓮耳邊說了幾句,翠蓮羞紅著臉猛搖頭,然後底頭想了一會。十分無奈地,把光裸的身軀倚到小仲懷中,羞答答輕聲說:「小仲,幫阿姨開苞好嗎?」

小仲一愕:「甚麼?生過兒子的女人,還可以讓人開苞?」

強哥嘻笑道:「女人可以被男人肏的地方可多了,女人身上的肉洞,

都可以被男人肏,第一次被男人肏的洞,就當是給那個肉洞開苞。」

小仲驚詫地看著翠蓮:「阿姨想甚麼地方被開苞。」

翠蓮窘迫得把燙熱的臉貼緊小仲,輕顫著說:「尿……尿道……阿姨的尿道。」

小仲不敢相信地說:「尿道……?用來尿尿的地方……?這麼細小的開孔,也能讓男人幹?」

阿明笑著說:「管她肉孔大還是小,使勁肏進去,肏到她乖乖讓男人玩。」

大雞也鬨笑著:「小仲,這女人就是你的肉玩偶,她身上所用器官,都由你支配,由不得她作主,只要覺得好玩,全都可以當作性器官,提供性服務。」

強哥笑著說:「淫奴被主人開苞,那是她們的榮幸,蓮奴……你說對不對?」

翠蓮美目嬌羞地瞥了眼小仲,硬迫出甜美迷人的笑意,非常溫馴答道:「強哥說得對,小仲,請盡情調教阿姨的尿道,讓她以後乖乖地侍奉小仲的大肉棒。」

小仲帶點戲謔:「阿姨,你真的要我幹你的尿道?把那麼細小的肉孔,當性器官來抽插?那不是一般的痛哦……」

翠蓮臉上越發羞紅了,俏美的臉蛋,埋進小仲懷中,嗲著媚聲:「嗯……阿姨真的羞死了,小仲覺得阿姨好玩,只管玩就是了,別理阿姨痛不痛的。」

沉默半晌,又再軟著聲音,怯怯地說:「待會幫阿姨開苞,溫柔點好嗎?」

阿明嚷道:「開苞當然要粗暴的啦,這麼細小的尿孔,不粗暴些,甚麼擴大到能成為性器官?」

翠蓮憂怨地瞥了阿明一眼,羞媚地軟聲說道:「人家的身子,自然是任你們玩了,對待人家的性器官,那是不用客氣甚麼啦,隨便糟蹋就是了。」

頓了一下,繼續嗲著軟聲說:「人家說的溫柔,是情感溫柔些啊……你看每個女人,被開苞時都會疼著哭叫,人家被開苞時,肯定也會象小女生一樣,痛得哭哭啼啼的,到時不要那麼兇罵人家,好嗎?」

阿仁淫笑:「哈哈哈……那你可要哭得性感,叫得淫蕩,我們玩得爽了,自然會溫柔了。」

看到翠蓮這麼柔馴,強哥滿意地說:「蓮奴好乖哦……準備讓兒子的同學肏尿道,還這麼騷。不過,你知道尿道那麼細小的開孔,如何讓男人肏進去?」

翠蓮婉媚地說:「人家只想做一個淫奴,想肏人家的尿道,用你們的大肉棒,使勁往尿道里面捅就是了。」

「哈哈哈……這麼細小的肉孔,第一次讓男人肏,不是直接用肉棒就捅得開哦,要先用手指,弄鬆了,才容易讓男人肏進去。」

翠蓮聽得臉色一陣發白,但又十分無奈,只得柔媚說道:「謝謝強哥提點。」

顫著聲,羞媚地對小仲說:「小仲,那就用你的手指,幫阿姨插松尿道,好不好?」

小仲瞪視著翠蓮:「阿姨,你是認真的了?」

翠蓮俏麗的臉面,越發嬌紅,側過面,避開小仲驚詫目光,沒有出聲地默認了。

強哥拍了拍茶几面,說道:「蓮奴,爬上來,自己掰開小淫屄,讓大家都看清楚,你這個小淫婦,如何勾引自己兒子同學,肏自己尿道。」

聽著強哥的戲弄,翠蓮不禁想起,自己進入卡拉OK房時,還是一幅端莊人母形象,穿著整齊。現在,轉眼就身無寸縷,裸呈出雪白玉體,還要象下賤婊子一樣,求眼前相識的兒子同學,用最下流方式,褻玩自己的排洩器官,一旦傳揚開

去……

美婦越發羞得無地自容,卻又無可奈何地爬上玻璃幾面,動作也有些僵硬。

翠蓮跪坐在小仲面前,嬌軀後仰,光潔美腿呈八字分開,玉手掰開自己陰道口,下體抬起,盡力把紅嫩肉屄挺到小仲眼前。讓所有人都能清楚欣賞到,自己紅豔豔綻出的屄肉,每一絲細微的變化。滑膩嫩肉中間,有一個比小尾指還細得多的精緻小孔,在燈光照射下,緊張地微微蠕動。

小仲用中指,輕輕拔弄眼前的精緻小肉孔,感覺著柔潤嫩肉的顫抖,笑著說:「阿姨,準備好了沒有,要開始插你尿道啦……」

強哥:「蓮奴!對主人的恩寵,是不是要說一些歡迎說話?」

翠蓮小聲說:「太……太羞人了,人家真的羞死了。」

小仲:「我最喜歡看阿姨害羞的樣子,阿姨越害羞越好玩。」

翠蓮忸怩了半晌,紅著臉小聲說:「請小仲替阿姨插松尿道,拜託啦。」

「不用客氣,來啦……」

中指一用力,粗暴擠入細小肉孔。柔嫩而敏感的尿道開口,被粗暴推開。尿孔邊的豔紅屄肉,也被擠得凹陷進去。

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尿道,佈滿了神經細胞,尿道的柔滑肌肉,緊張地收縮顫抖,試圖拒絕這殘忍入侵。但柔弱的嫩肉,面對手指的粗暴迫力,只能無奈敞開,任其在肉管猥褻攪弄。

翠蓮仰起柔頸,蹙緊眉頭,迷離美眸,盪漾著悽美淚光,姣美臉上,露出痛楚神情。敏感尿道,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撕裂疼痛,繃緊的赤裸胴體,時不時一陣抽搐。

「呀……啊呀……痛啊……真的痛死啦!等……等一會,先等一會,好嗎?」翠蓮軟軟哀求,卻不敢有任何阻攔。

小仲完全沒理會女人求饒,此時已經興奮得只顧推動中指,在翠蓮緊窄而富有彈性的肉道里,野蠻推進。

指尖粗暴推開迫壓過來,溫軟溼潤的尿道肌肉。直至手指頭接觸到一層更為柔軟,手感更為舒服的嫩肉。那是女人的膀胱軟肉。再使勁把嫩肉往裹捅進,直至整根中指,由手指頭到手指根,都被美婦尿管緊緊包裹著。

中指再頂緊翠蓮膀胱肉壁,感受著美婦整個尿道及膀胱,受手指姦淫時,抽搐痙攣的顫慄。接受那些膩滑軟肉,對手指無微不至的按摩服務。那種舒服手感,還有性虐待眼前美婦,所帶來的刺激,令小仲熱血上湧。

小仲是第一次玩弄裸體女人,他一面瞪著好奇眼光,注視著陰穴內裡那種美豔結構。一面用抵著膀胱肉的手指甲,很下流地挑刮敏感的膀胱嫩肉。

從未受過外物刺激的嬌弱膀胱,對這樣的猥瑣攪弄,本能地象排尿一樣,收縮推頂這外來物,企圖把它排出體外。但這一本能生理反應,郤變成主動接受手指甲的殘忍蹂躪。更多軟肉,滾滾推擠包裹著小仲手指頭,溫順地接受手指的猥褻刮弄。

極為敏感的膀胱,受到如此變態刺激,那種強烈尿脹,卻無法舒緩的難過感覺,把翠蓮刺激得美目圓瞪開來,張開小嘴,缺氧般地吸氣,全身繃得緊緊的在顫抖。

小仲的中指,在攪弄了一會後,開始用力抽插翠蓮尿管。緊箍著手指根部的尿道口,隨著手指拉出,慢慢鼓脹起來。尿道相對於中指的直徑,還是太小了。緊緊夾住中指的柔軟嫩肉,被殘忍抽出翻開,紅豔豔地擠成一圈,展示給施虐者欣賞。視覺刺激著淫

虐者的興奮。隨後又被粗暴推回尿道中,繼續接受蹂躪。粗糙的中指,一進一出,磨擦著嬌嫩敏感的尿管軟肉,殘忍擴張著柔弱的美少婦尿道。

手指抽離時,帶給翠蓮的是排洩器官,被人操控著,突然失禁的感覺。那種毫無準備的強迫失禁,折磨得美婦由內心都產生顫慄。但是,在身體還未對失禁感覺適應過來,立刻又因為手指突然推入,產生令人瘋狂的脹尿折磨。如此反覆作用,清晰感受著排洩器官,完全受人操控的無奈刺激,翠蓮痛苦得抑制不住,悲鳴哀叫。

小仲抽插進一步加快,突然「噗」的一聲,抽出中指,一篷尿液,立刻隨著抽出的中指而噴出。緊接著,併合食指與中指,從翠蓮還在開合噴尿的尿孔口,又一次殘忍插入。硬是把噴湧的尿液推回尿道內,被堵塞的尿道口,立刻痛苦地收縮打顫,並緊緊箍著這殘忍異物。

小仲曲起手指,愜意抽插翠蓮尿管,一團紅紅的尿道嫩肉,緊緾著雙指,也隨之翻進翻出。豔紅的美肉,在手指翻出時,柔媚地鼓成一圈,纏綿在淫虐著它的手指四周,並從手指的夾縫中,溫馴吐出膀胱內的尿液。柔柔地讓凌虐它的人,姿意欣賞它的淫靡。

「啊……啊唷……不行了,人家真的不行了。」翠蓮仰起粉頸,發出既讓人心疼,同時又壓抑著痛苦的性感哀號。

害怕強哥等人的腦海裡,只懂得下意識地,拚命拉開兩片柔軟陰唇,讓接受淫虐的下體,保持張開。讓圍觀的每一個男人,都清楚欣賞到自己尿道,如何讓眼前小男孩指奸擴張。

豐潤白皙的美體,無法控制地劇顫著,並左右扭動。胸前一對碩大噴奶的美乳,隨著扭動的軀體,乳浪翻滾,在空中噴灑出一絲絲淫靡的奶水弧線。空氣中,充滿了人奶的誘惑氣味。

感覺到少婦尿道,己能免強容納兩根手指,小仲再次抽出手指,然後,食指,中指及無名指,捲成尖錐狀,殘忍的尖錐,又一次推入正在不受控噴尿的尿孔口。

這次的擴張插入,較之前兩次的抽插,還要激烈得多。錐形的三指組合,前尖後粗,一進一出,翻攪著溼軟的尿道媚肉。毫不留情,把嬌豔敏感的嫩肉抽出推入。尿水也隨著手指的進出,在屄口邊四處飛濺。

包廂房裡,迴盪著翠蓮壓抑痛苦的性感哀叫聲,還有就是「咕唧……咕唧……」的淫水磨擦聲。

女人赤裸著性感玉體,乳房噴著奶水,以十分羞恥的仰跪姿勢,自己張開最私隱的迷人屄口,讓一個小男孩下流玩弄。而玩弄部位,郤是女人最敏感最柔弱的尿道。而且還被小男孩插弄得上身前後擺動,令噴灑的奶水作最淫蕩的飄舞表演,如此淫穢塲面,令強哥幾人都血液沸騰。

小仲:「我下面硬得難受,阿姨的尿道己經擴開啦,應該可以插入肉棒啦……!」

強哥:「小仲,躺著享受才舒服,淫奴是要主動服侍好主人的,喂!蓮奴!自己用尿道,主動侍候小仲肉棒。」

大雞淫笑著對小仲說:「在桌面上肏她的尿道,讓大家都看清楚,這個女人的尿道,如何被小仲的大肉棒征服,哈哈哈哈……」

小仲躺到茶几面上,翠蓮顫巍巍騎到小仲胯間。

大雞拍了拍翠蓮屁股,說道:「喂!賤奴!抬高屁股,我要給你插入擴陰器,這樣可以一面欣賞你的淫屄豔態,一面

清楚看到你如何讓小仲肏尿道。」

強哥淫笑著:「蓮奴……小仲的大肉棒,準備肏你的尿道,你喜不喜歡?」

翠蓮軟軟地輕聲說:「喜……喜歡……」

強哥:「既然喜歡,那是不是該表示些甚麼,來表達你的感激。」

翠蓮象聽話的小貓,底頭埋到小仲胯間。用溫軟香舌和嬌美紅唇,溫柔體貼地舔?小仲硬直高舉的肉棒。溫婉柔馴得像小妻子服侍心儀丈夫一樣,把小仲準備捅插自己尿道的肉棒,像世上最珍貴的寶貝一樣,雙手輕扶著親吻。

屁股則羞恥地高高翹起,讓下體性感器官,完全裸呈在強哥等人眼前,溫馴地讓大雞,把一個帶有LED射燈的大號擴陰器插入陰道。

大雞把擴陰器,慢慢推入敞露在面前的陰屄裡,然後殘忍地把整條陰道,撐開到碗口般粗。之前吸收了烈性春藥,卻沒法得到滿足的豔紅媚肉,因極度痕癢而顫慄著滲吐淫水。

擴陰器上的小型射燈,把整個紅肉通道,由屄口到陰道底的子宮口,任何細微的紋理褶皺,都清楚細緻展現出來,讓強哥等人觀察。溼膩的屄肉,紅豔豔反射著異常淫靡的晶瑩亮澤。

大雞拍了拍高翹在面前的美婦肥臀,笑道:「蓮奴啊……你現在可以去求小仲弟弟,用大肉棒來竉幸你的尿道了。」

翠蓮跪到小仲胯間,被擴陰器撐開的陰屄口,清楚敞露出己被擴開,約有兩指寬的尿道開口。尿孔顫抖著一開一合,不住滴出晶亮尿水。美婦把受盡凌虐的尿孔口,細心地緊緊貼著小仲硬直的陽具。

翠蓮柔軟著聲音:「謝謝小仲的大肉棒,請用力幹阿姨的尿道。」

銀牙輕咬,強忍著尿道傳來的撕裂疼痛,一沉身,硬是把可憐的嬌小尿道,套入小仲陽具。

翠蓮痛苦得連連搖頭,哆嗦著咀唇,小嘴張開,但又不敢發出尖叫,只能抽著半口氣,急促地嬌喘呼吸,良久才在喉中發出悽婉的哀鳴,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軟軟說著:「啊……太……太大了,我……我要不行啦……」

小仲撥了撥翠蓮垂在眼前的柔順軟發:「阿姨,我喜歡看著你的臉蛋,你的臉龐很美麗。我想一面肏你的尿道,一面欣賞你的表情。」

翠蓮左手肘撐在小仲頭側,右手柔馴地撩起秀髮,露出美豔悽楚的面龐,俯在小仲面前,溫馴地說:「小仲……請看清楚阿姨的淫態。」

小仲道:「咦……阿姨你甚麼在哭了?」

翠蓮嬌喘著,悽聲說:「小仲的大肉棒,把阿姨的尿道和膀胱插得很痛,女孩子被男人開苞,都會痛得哭哭啼啼的,小仲請慢慢欣賞,阿姨被你開苞的神態。」

翠蓮開始聳動著美白肥臀,讓滑膩的尿道緊裹著肉棒上下磨擦。溫馴地用自己痛苦,侍候姿意蹂躪著尿道的肉棒。

肉棒舒服得更為彭湃粗硬,快樂地一下一下撞擊著最裡面,更為柔弱的膀胱嫩肉。敏感的膀胱,回應這樣的粗暴凌虐,卻是用溫軟的按摩,迎接每次兇狠撞入的龜頭。與此相應,隨著膀胱的每一下被撞擊,翠蓮發出抑制不住的痛苦嬌吟聲。

「嗯……嗯……啊唷……痛……痛死了……阿姨痛得不行了。」

強哥笑著說:「小仲,再用力點,肏得再激烈些,把她的膀胱,肏到以後看見你的肉棒,就恐懼收縮。」

小仲:「阿姨像快受不了,我怕肏得再激烈,她會暈倒。」

大雞:「

哈……想暈?那有這麼容易,我給她注射的針劑,可是軍方刑訊犯人用的,12小時內,無論如何痛苦,她都能清醒地一一感受到,你就放心去肏她,無論肏得多狠,她都要被迫去感受,不用怕她暈厥過去。」

阿仁一面瞪視著擴陰器,一面說:「哇……真是刺激啊……象婦產醫生檢查女人陰道一樣,你看她的肉屄,每次小仲撞擊她的膀胱,那些媚肉與及最裡面的子宮口,就一陣陣抽動,你看,她的花心又一開一合地流水了,真是淫蕩啊……真受不了。」

小仲也興奮得不得了,雙手緊抓著美婦激射奶水的碩大乳房,亳不憐惜地擠壓揉搓。時而搓弄被針戳穿了,正胡亂噴奶的鼓脹乳暈。時而又粗暴拉扯激凸發硬,並射著人奶的鮮紅乳頭。而肉棒則更快速地抽插翠蓮尿道,更用力地撞擊美婦的膀胱嫩肉。十幾分鍾後,大吼一聲,在翠蓮的膀胱裡噴射起來。

翠蓮癱在小仲身上,身體不停顫抖,而痛極的膀胱,因凌辱者噴射在敏感軟肉上,所以還要繼續接受脹尿的姦淫刺激。

強哥拍了拍癱軟顫抖的翠蓮,說道:「喂!還未玩完哦,淫奴是不需要休息的,你身上所有器官,都得讓主人隨意玩,隨便淫虐發洩的。就算玩壞了,也要繼續露出來,讓主人觀賞,看主人喜不喜歡繼續玩下去。」

頓了一下,繼續說:「小仲,你下來到沙發上休息一下吧。」

強哥接著對小仲眨了眨眼,說道:「嘿嘿……小仲,看好了,好戲現在才剛開始。蓮奴啊……仰躺過去,把腿兩邊蹬直,像一字那樣分開,對了……就是這樣,蓮奴真是越來越乖了,不過,一會無論怎麼痛,雙腳也要保持一字分開喔……哈哈!」

阿仁附和著:「女人的美腿,就是要一字型分開裸露才好看,一面擺著誘人姿勢,一面讓主人玩性器官,這樣玩才爽啊……蓮奴,你說是不是?」

翠蓮兩腿蹬緊分開,足趾也使勁繃直,令光裸的潤白美腿,從左腿足尖到右腿足尖,成完美而性感的一字分開。美麗光潔的大腿間,插著擴陰器,羞恥地把豔紅誘人的性器內部,敞露在強哥五人眼中。

翠蓮嬌羞地小聲回應阿仁說:「仁哥說得對,謝謝仁哥對翠蓮指點,翠蓮會加倍努力的。」

強哥殘忍地說:「蓮奴,主人的大肉棒,要寵幸你的尿道,難道你不開心嗎?」

翠蓮美麗的面龐,趕緊擠出迷人笑容,但笑容中帶著哀悽味道。用略帶顫抖的甜美聲音,委婉地說:「謝謝強哥愛竉,翠蓮的尿道,會體貼服侍好強哥肉棒,請強哥用力幹翠蓮的膀胱,不用憐惜人家的尿道。」

強哥:「哈哈哈哈……蓮奴這麼聽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好好享受!」

說完,身子向前一挺,粗大陽具,一下就撞入美婦尿道口,再殘忍撞開緊窄而敏感的尿道肉管,狠狠撞擊到最裡面柔弱的膀胱軟肉,接著,在美婦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龜頭及肉棒又殘忍往回拉抽,無情地拖出一大團緊箍著肉棒的嫩紅豔肉,團團圍聚在尿孔口邊,接受完施虐者視奸後,再被一把推回到尿道里,接受陽具的褻玩抽插。

「啊唷……嗯……嗯……嗯……嗯……」美婦在強哥粗暴插弄下,先悽慘地哀叫了一聲,接著,抽著半口氣,喉嚨中隨著強哥的拉抽頻率,哀婉嬌喘,拼命忍著痛,不敢高

聲痛呼,美白雙腿繃得緊緊地,顫抖著保持一字張開。

己經飽受折磨的尿道膀胱,再被強哥如鐵柱般的肉棒,瘋狂戳弄抽插,猛烈撞擊,那種錐心的撕裂痛苦,以及膀胱要脹爆的疼痛,一陣陣湧進翠蓮的敏感神經。再加上排洩器官被別人操控著玩弄的無力感,把美婦折磨得死去活來,哀婉著聲音,軟軟地輕聲求饒:「嗯……嗯……強……強哥,輕……輕點好嗎?翠……翠蓮要死了,啊……啊唷……」

阿明笑道:「哈……怎麼會死呢?蓮奴啊……你這不是讓強哥肏得活生生的?你要堅持喔……好好感受如何讓主人肏到死不了的感覺喔……哈哈哈哈……」

阿仁也笑著說:「強哥,加把勁,蓮奴說要死了,把她使勁肏到活回來。」

小仲有點不忍心,說道:「這樣激烈,會不會真的把她玩死了。」

大雞很冷血地說:「沒有我們同意,她想死都難,就算死了,我們也有藥物,把她從閻羅王那裡拖回來繼續玩。性器官玩爛了,也可以用藥物弄回原狀,再讓我們重新玩爛。蓮奴喔……你就乖乖忍著,讓我們盡情折磨吧。哈哈哈哈……」

阿仁:「大雞的藥就是神,被我們玩的女人,那一個的性器官不是讓我們玩爛了,弄回原狀,還得再忍受被玩爛的感覺,就是想死或者想暈迷都難,感官被迫保持十分清晰,想停也停不了。只是很多最後都受不了而發了瘋。」

大雞笑著說:「最變態的還是阿明,那些給我們玩到發了瘋的女人,大都被他綁起來,繼續用刑具來玩,直至身上所有肉孔都爛得不能再爛了,才被扔到公海里去喂鯊魚。」

阿明說:「不玩白不玩嘛……那些受不了而發了瘋的女人,你們又不想浪費藥物,把她們的性器弄回原狀。反正都要被處理掉了,不如在處理前,把她們所有性器官切底玩爛了,這叫不浪費。」

阿仁看了看正忍受著強哥摧殘的翠蓮,對強哥道:「你說,這女的,會不會又讓我們玩瘋了。」

強哥一面激烈地高速撞擊翠蓮的膀胱,一面殘忍地說:「管她的,如果她被玩瘋了,就讓阿明把她連同她兒子一齊處理掉。」

翠蓮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偏偏那些感官細胞,還是那麼鮮明地把身體痛苦,清晰反映給她去感受。她多麼希望自己就此暈迷或者死去,那怕是一會兒,也可讓她暫時擺脫那令她發瘋的疼痛。可是,在這幫人面前,這一切都是奢望。而聽到強哥那種冷血說話,她更加不敢再有多想,只是努力迎合著強哥的摧殘淫虐,更加淫媚地討好這幫施虐者,讓他們玩得更開心。

大雞拉著翠蓮秀髮,把她的頭拉得仰掛在桌邊。

伸出陽具,敲著翠蓮小嘴:「蓮奴啊……我們會一個輪著一個來竉幸你的尿道,你如此受竉,開不開心?」

翠蓮逆來順受地輕輕說:「開……開心!」

「哦……我怎麼沒有感覺到你的開心……?」

翠蓮趕緊擠出一個迷人笑容,用甜甜的聲音說:「翠……翠蓮的尿道,被強哥弄得太刺激了,請大雞哥哥原諒,人家知錯了。」說完,趕緊伸出溫軟香舌,仔細舔弄大雞的陽具。

大雞笑吟吟道:「這才乖嘛……下次記著了,淫奴是要隨時主動服務好主人的,蓮奴這麼乖,我就賞你更爽吧。」說完,狠狠地一下把陽具推進翠蓮口中,再猛

力插入美婦的咽喉食道中,然後猛烈抽插起來。

阿明拿著三個連著細鐵鏈的漁鉤,殘忍地說:「真正的派對,現在才開始,你好好享受爽翻天的感覺吧。」

兩個漁鉤,再次殘忍鉤穿少婦噴射著奶水的脹硬奶頭,而另一個漁鉤,則又一次鉤穿翠蓮激凸出來的粉紅色陰蒂。

卡啦OK房裡,是令人血脈賁張的淫穢塲面,一個美豔的赤裸少婦,耀眼的白滑胴體,橫躺在玻璃几面上,被一群男人圍繞著,進行極度變態的淫虐。

少婦光裸的潤白美腿,誘惑地一字分開。分別讓小仲及阿仁肆意搓揉捏摸,感覺美婦性感而充滿彈性的粉嫩肌膚,在受到淫虐時的痛苦顫動。

而分開的美腿中間,嬌美的肉屄,被帶射燈的擴陰器誇張撐開,鮮紅色的陰道肉壁上方,清楚現出一團高高鼓出的誘人媚肉,一出一入,快速滑動,顯示著被人抽插尿道的運動軌跡。

整條陰道肉管以及子宮頸口,都在淫虐者視奸下劇烈抖動,並分泌出大量泛著亮光的淫液。

女人娟秀的面龐則仰掛在桌邊,白滑柔頸鼓起一團,前後移動,清楚地讓圍觀男人看到深喉動作。

噴灑著奶水的肥大乳房,以及粉紅色的陰蒂,更被阿明用漁鉤粗暴拉扯,令淫穢噴奶的乳房,被扯成尖錐狀,挺拔飄搖在空氣中,羞恥地讓人觀賞變態射奶的刺激。嬌弱的花蒂,也被尖鉤殘忍吊掛在陰屄口上方,在痛苦的顫慄抖動中,表演著她淫靡的羞澀。

強哥奮力抽插了一會後,一聲吼叫,把精液射進翠蓮膀胱,而大雞這時也把硬如鐵棒的陽具,從美婦咽喉中抽出。

翠蓮強忍著尿道的撕裂疼痛,以及膀胱爆裂般的尿脹難受,用性感而嬌媚的聲音咳嗽著:「咳……咳……謝謝強哥的恩竉,唔……唔……」

強哥剛拔出陽具,大雞很快就把肉棒插入還未合上的尿孔囗,抽插仍在痛苦發抖的尿道。阿明則不由分說,把自己陽具,一把末入美婦嬌小口腔裡,進行咽喉食道抽插。一點也不讓翠蓮有喘息機會。

殘忍而淫穢的性虐待繼續進行著,整個房間裡,清晰響著「滋滋唧唧」媚肉被磨擦的淫蕩水聲,不時還爆出幾聲淫邪鬨笑聲。

強哥四人,都在翠蓮尿道里,發洩了獸慾後。強哥提起鉤著翠蓮噴奶乳頭的細鐵鏈,把翠蓮嫩紅的奶頭拉扯長一倍。漁鉤鉤穿奶頭的部位,不停地一滴滴漏出奶水。鉤扯起的乳頭尖端,則很淫穢地向上噴射奶水射線。而肥潤的雪白乳房,呈尖錐豎起,前端深紅腫脹的乳暈,因被針刺穿,正向四面八方噴灑著亮白的奶水線。

柔嫩的奶頭,被漁鉤如此粗暴拉扯,令翠蓮痛得柳腰上仰,上身弓彎成一個十分性感的弧形。

強哥一面拉扯著翠蓮奶頭,一面觀賞女人一字分開的圓潤美腿間,被撐大了的尿道口,正一開一合地顫抖著,辛苦噴吐出脹裂膀胱的精液。

強哥淫笑著說:「蓮奴!做我們的淫奴,感覺如何?我們虐得你爽不爽?」

翠蓮先平緩一下自己激烈的嬌喘,然後美麗面龐硬是擠出迷人媚態,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嬌嗲地說:「嗯……人家下體痛死了。強哥真會玩,人家還是第一次知道,人家的身體可以供男人這樣玩的。強哥如果覺得妾身好玩,就不要浪費人家的身體了,把妾身收做淫奴,把奴家的性器官,一輩子這樣

折磨著玩弄,好不好……?」

強哥:「哈哈哈哈……蓮奴越來越知道怎樣做個合格淫奴了,不過要想做婊子,還得先過小仲那一關,你要加油哦。」

翠蓮甜甜地說:「謝謝強哥稱讚。」

強哥:「去……先洗乾淨你下面,還有很多更刺激玩法,讓蓮奴品嚐哦。」

翠蓮從洗手間端出一盤水,從新爬上玻璃桌面,蹲下身,分開光潔美腿,豔屄還插著擴陰器,就這樣裸露著陰道內部結構,在強哥眾人面前,仔細清洗自己尿道口的精液。

為了清洗乾淨,女人甚至用嘅筒,把清水從尿道注入膀胱,讓脹滿的膀胱象排尿一樣,排出強制灌入的清水,淫褻地反覆表演灌尿和撤尿的羞恥動作。

強哥滿意地欣賞著說:「蓮奴是越來越淫蕩了,連女人撤尿這麼羞恥的動作,都主動表演那麼多次給我們看,怕我們看得不清楚。」

翠蓮嫵媚甜笑著:「這都多得強哥調教有方,把人家弄得聽聽話話的,其實人家現在都羞死了,不過,妾身現在明白了,人家的身體,註定是供強哥開心玩耍的,請強哥隨便使用。」

強哥:「哈……哈……哈……看來蓮奴是真的急著想當婊子啦。」

翠蓮又嬌媚地瞥了小仲一眼:「小仲,以前玩過女人尿尿沒有?」

小仲:「不要說玩了,我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女人尿尿,而且還看得那麼清楚,很刺激啊。」

翠蓮柔媚地說:「所有女人尿尿,都象阿姨現在一樣,很羞恥地張開屄口,讓尿水從那個小孔裡流出來。小仲想不想玩阿姨尿尿。」

小仲立刻瞪大了眼:「阿姨的尿道不痛了嗎?又可以再玩了嗎?」

翠蓮羞紅了臉,嬌媚地白了小仲一眼:「阿姨想做小仲的淫奴嘛,只要小仲開心,就算痛死了,也得讓小仲玩啊。小仲以後覺得阿姨身體那部分好玩,直接把阿姨按倒,然後很粗暴去玩就是了,不用管阿姨痛不痛,羞恥不羞恥的,如果阿姨不聽話,就把阿姨綁起來,再隨便糟蹋便是了。」

頓了一頓,繼續柔媚地說:「阿姨的尿道,剛才就讓小仲征服得聽聽話話了,現在是小仲說了算,輪不到阿姨願意不願意的。」

小仲興奮地說:「玩女人尿尿,想想就興奮,那小仲就不客氣了。」

說完一把奪過翠蓮的嘅筒,吸滿清水就把嘅筒口塞進翠蓮尿道里,很快就把一滿嘅筒的水,壓進翠蓮膀胱,抽出嘅筒,一篷清澈尿水立刻噴了出來。

小仲:「阿姨,你自己按住尿孔,不要讓它尿出來,等我把這盤水都灌進去了,才讓你尿尿。」

翠蓮:「啊……啊唷……阿姨的膀胱要爆裂了,盛不了整盤水那麼多啊……」

雖然這樣說,翠蓮還是很乖巧地伸出秀氣中指,努力按緊自己飽受凌虐的尿孔口。

小仲一筒一筒的把清水強行壓入翠蓮膀胱裡,直至整個膀胱及尿道都注滿了水,更多清水注入,都立刻從翠蓮手指與尿孔交接處逆流出來,這才停止灌注。

接著,他並起兩指,插入美婦注滿水的尿道,先堵塞著想噴出的尿液,然後突然抽出手指,一大篷尿水,立刻失控地從尿孔射出,小仲很快又把雙指插入,欣賞了一會女人的尿孔口,不住顫抖掙扎的淫豔,接著,又再把手指一下抽出。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控制著翠蓮噴尿節奏,讓女人脹得疼痛的膀胱,始終無法暢快排尿。

小仲變態地狎玩著女人尿尿,直至整盤水,都讓美婦用被人操控排尿的方式,羞恥排掉。

被玩完尿尿的翠蓮,從桌面爬下來,身上滿是奶水與汗水。翠蓮把泛著性感水光的赤裸胴體,柔馴地橫躺到小仲大腿上,雙手環抱著小仲的腰,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嬌嗲著甜膩性感的聲音說道:「小仲……阿姨以後做你的淫奴,讓小仲天天這樣玩弄阿姨,好不好?」

小仲底頭瞪視著翠蓮,淫笑著說:「不是普通的玩耍喔,是每天都這樣變態虐待你的私隱器官喔,阿姨你真的受得了?」

翠蓮臉紅紅地扭過頭,避開小仲淫邪瞪視,溫馴地把臉貼到小仲大腿上,輕輕搖著小仲大腿,像小女孩撒嬌般說:「嗯……阿姨不管了,阿姨就想做小仲的淫奴,阿姨會很聽話,很好玩的,快答應阿姨嘛……好不好?」

小仲:「哈,阿姨這麼漂亮的美女,主動要求做我的淫奴,這麼美的身子,以後任我隨意玩,我就答應好了。阿姨的性器官,以後可有得受的啦。」

說完,左手伸到翠蓮美腿間,手指勾進還被擴陰器撐開的陰道,下流地挑刮裡面的柔軟媚肉,而右手則用力搓扭翠蓮噴著奶的肥大乳房。

翠蓮無視自己胴體正被小仲下流玩弄,柔媚的對強哥說:「強哥……小仲己經答應,讓翠蓮做他的淫奴啦。強哥就原諒翠蓮兩母子,好不好?」

強哥:「嘿嘿嘿……小仲答應,只是做淫奴的第一步,你還得到我們的淫虐宮走一趟,完成整個淫奴的正式確認哦。」

大雞:「進了我們淫虐宮的女人,大多都被我們玩得發了瘋,希望你過得了這關,你得為你兒子著想啊。」

強哥:「阿仁,去準備車子,我們去淫虐宮,再慢慢調教這女人。」

翠蓮一驚,顫著聲說:「強……強哥,還……還要再玩嗎?」

強哥若無其事地道:「淫奴本就是讓主人隨便玩弄的,我們還得看看你耐不耐玩啊。」

強哥俯過身去,一面伸手輕輕撫摸翠蓮緊縮閉合的屁眼。一面邪笑著:「蓮奴的肛道,還未接受過我們開發呢……這不行哦……」

「到了我們淫虐宮裡,有足夠器具,保證讓你身上每個肉孔,都給玩得失控,有你刺激的呢,你可要保持這麼騷媚哦,哈……哈……哈……哈……」

強哥繼續道:「蓮奴……難道你忘記你的身份了嗎?你不願意陪我們玩?」

翠蓮怯怯地說:「強哥喜歡怎麼玩,人家都願意,只是求強哥放過翠蓮的兒子,好嗎?」

強哥:「哦!你兒子?我們迷姦你的時候,早就讓他先回家了,不過你要清楚一項事實,我們小刀幫要幹掉他,不要說躲在家裡,就是躲到天腳底,也能把他找出來,而他的命,就全看你的表現了。這樣吧,你先打個電話告訴他,你暫時不能回去吧。」

強哥按下免提鍵,拔通翠蓮家電話。

翠蓮:「喂……是小申嗎?」

小申關切地:「媽,是我,你甚麼了?你甚麼時候回家?」

翠蓮:「媽沒事,媽和強哥他們一起,今晚不回家了,小申先睡吧。」

小申急切道:「強哥他們不是好人,媽,你得小心他們。」

翠蓮此時正橫陳在玻璃几面上,斜斜分開玉腿,任由一堆男人大手,肆無忌憚地掏摸自己赤裸嬌軀。她輕輕嬌喘著說:「小申不用擔心,強哥他們只是和媽玩玩而已

。」

強哥笑著說:「是啊,你媽媽和我們玩了一整晚成人遊戲,玩得不知多開心,所以不回家了。」手掌強硬滑進翠蓮臀後,手指勾進美婦的緊窄肛洞。

翠蓮趕緊把雪臀向上抬高,纖手更主動扯開陰唇,輕舉玉戶,好方便眾人手指,掏挖自己的前後肉洞。

小申:「媽!甚麼是成人遊戲?玩得這麼晚都不回家。」

大雞一面擰捏翠蓮的陰蒂,一面笑著說:「嘿……嘿……成人遊戲?總之是一些很刺激的遊戲,你媽媽現在顧著陪我們玩,沒時間解釋給你知哦。」

翠蓮正緊咬紅唇,蹙起眉頭,身體戰慄著,忍受那些無孔不入的大手,在性器間肆意蹂躪。

小仲一面挑颳著翠蓮屄肉,一面笑說:「我也是第一次玩成人遊戲,你媽媽親自教我,玩得實在刺激,嘿嘿……」

小申才12歲,一點也不懂男女之道,只是依稀覺得這幫人在欺負媽媽,不由抗聲道:「小仲,你別欺負我媽!」

小仲聽到,嘿笑一聲,索性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一併捅入翠蓮尿道,快速抽插。女人白光光的身子,立時如白蛇般輾轉扭動,玉手死死擰作拳頭,卻不敢作任何抗拒,嬌美的肉屄,不住翕張,冉冉綻吐出豔紅蜜肉。

小仲毫不理會女人私處的柔嫩,右手五指,更硬硬捅進綻出的肉花中間,粗暴摳挖女人陰道里面的溼滑媚肉,同時笑著說:「小申,你別亂說,我那有欺負你媽媽,是你媽媽主動求我和她一齊玩,阿姨你說是不是。」

此時的翠蓮,不要說人母形象,甚至比街邊娼妓更不如。女人一雙巧手正緊緊捂住小嘴,竭力忍著不發出聲響,粉白的下體緊張繃起,柔馴地抬起自己的蜜穴,以方便小仲搗弄,甚至當小仲雙手插入女人體內時,女人立即極力迎合,彷佛要讓小仲把自己的柔弱器官插碎般,充分滿足小仲的凌虐慾望。

聽到小仲問話,翠蓮一面強忍性器的刺激難受,一面極力令自己聲音平靜,對電話另一頭的兒子,裝作愉悅地說:「小仲說得對,小仲同學怎會欺負媽媽呢,小申快別亂想,媽和小仲今晚玩得很開心。」

剛說完這幾句,美婦已忍不住再次緊緊捂住小嘴,竭力忍著不發出嬌喘聲。

通話一時間沉寂下來。

大雞掰開翠蓮捂住嘴的精緻玉手,把美婦胸前一對噴奶肥乳推到她嘴邊,底喝道:「咬著!」

翠蓮愣了愣,羞媚地瞥了一眼大雞,然後聽話地張開朱唇,噙住自己柔韌奶頭。激噴的奶水,立刻衝進美婦咽喉,粉頸蠕動,翠蓮第一次品嚐到自己奶汁滋味。

下體一波波難以忍受的刺激越來越烈,令美婦暈忘了疼痛,貝齒緊張得不自覺狠狠咬著自己奶頭,肥潤的美乳被拉扯成錐狀,滑膩的乳肉一蕩一蕩地在紅唇與胸脯間翻滾。

乳尖被咬著,無法洩出奶水,飽漲的乳汁,便猛烈地從腫脹乳暈,那些被戳穿的針孔處,「滋滋」濺射到女人羞紅臉上。

卡啦OK房裡,到處溼淋淋地散發著濃郁的人奶氣味,原本端莊的一個美少婦,放棄所有矜持反抗,千依百順地任人變態狎玩,那種婉轉承歡的柔媚風情,令所有人都看呆了。

小仲興奮地注視著羞態畢露,任由凌虐的美婦,雙手感覺著女人性器內,蜜肉不規則收縮律動,所帶來的性虐快感。

翠蓮突然緊張地顫抖著,抱緊小仲雙手,

下身努力挺高迎合。貝齒更用力咬緊奶頭,仰高柔頸,令嬌俏奶頭被拉扯得象紙一樣薄而透明。

同時,挺高的陰道,則主動讓小仲的手指,充分頂緊自己的膀胱和花心,溫軟的嫩肉,顫慄著與小仲的手指緊緊糾纏,任其攪弄,不一會,一股溫暖熱流,從花心處噴到小仲指節上。

大量淫液,從小仲手腕與屄肉間泉湧而出,片刻後,美婦屄肉鬆開,雪臀無力滑到玻璃几面上,身子兀自不時痙攣抽搐。

女人此時仍不忘主動分開白光光的大腿,纖指捻開陰唇。乖巧地讓眾人欣賞自己被變態凌虐至洩身,豔屄泉湧體液的淫靡。

電話另一面,這時正不住地傳出小申的關切聲音。「媽!媽!你甚麼了!甚麼不出聲了。」

強哥嘿嘿笑著:「你媽媽剛才顧著和小仲玩遊戲,蓮奴,快告訴你兒子,剛才玩得甚樣?」

翠蓮羞得抬不起頭來,但還是很溫馴地說:「媽剛才和小仲玩得太投入了,玩得很開心。」

為了讓男人們能夠盡興地狎玩自己剛洩了身的身體,翠蓮此時是儘量攤開雙手,小心翼翼地避免講電話時,阻礙了眾男人玩弄自己性器的動作。

小仲一面快速揑弄女人溼淋淋的陰蒂,一面笑著道:「阿姨真的很好玩,小仲是愈來愈喜歡玩這些遊戲了。」

翠蓮只是緊蹙眉頭,咬住紅唇,十分下賤地任由男人們,肆意凌虐自己性器,欣賞自己的羞恥豔態。

此時,眾多男人的手,彷佛無孔不入,在她所有袒露的敏感羞處肆意蹂躪,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道德觀念,吞噬她心中的羞愧。

柔豔的性器官,很快又被這麼多男人的手,挑撥得再次動情,無遮無掩的玉戶,再次微微鼓起綻開,鮮紅飽滿的屄肉,再度在顫慄中挺出屄口,誘惑著男人進一步糟蹋她。

才剛洩了身,轉眼又被人挑逗得再度動情,翠蓮羞得滿面通紅,壓抑著顫慄,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媽媽又要玩遊戲了,小申早點睡吧,不用擔心媽媽的。」

小申趕緊問:「媽,那你怎麼時候才回來。」

翠蓮看了眼強哥,他正一手摳挖自己肛洞,而另一手用力搓揉噴著奶水的乳房。

溫婉地迎著強哥淫邪眼光,羞媚地笑著說:「強哥他們還有很多遊戲花式,等媽媽陪他們玩齊了各種花式後,他們都玩得盡興了,自然會讓媽媽回家的,強哥你說是不是?」

強哥失笑道:「是啊!我們還有很多花式,要和你媽媽慢慢切磋,等我們玩厭了,你媽媽才可回家哦。」

翠蓮光溜溜的身子,這時己被眾多雙手,掏摸調戲到潮紅滿面,趕緊說:「小申,早點睡吧,不用擔心媽媽的。」

強哥收了線。

翠蓮一面任由他們繼續輕薄,一面撤嬌般說:「你們就只會欺負人家。」

阿仁嘿嘿笑著說:「蓮奴瞞著兒子,赤條條的光著身子,讓我們玩奶弄屄,要不要讓我們把你兒子喚來,看看他媽媽的淫態。」

翠蓮啐了一下阿仁:「不要,你們壞死了。」

強哥笑著說:「好了,把這女人,帶回我們淫虐宮,再慢慢玩。」

眾人重新穿著好,但沒有讓翠蓮穿上衣服,就這樣擁著還噴著奶水,全身裸露的美婦,離開卡啦OK,登上小型客貨車。

小仲先登上車的第一排座上,翠蓮登上車後,倚靠在小仲身邊,亮麗的修長美腿斜斜併攏在一起,並以很優美

的姿態,輕微地繃緊腳尖斜伸著。

強哥上車後,看了翠蓮一眼,還是不滿意地搖搖頭說:「蓮奴啊……在主人面前,你不可以坐哦。」

翠蓮想了想,面紅了起來,輕輕說道:「翠蓮明白了,謝謝強哥指點。」

翠蓮橫向地跪伏到沙發上,象溫馴小貓俯伏在主人膝上一樣,高高翹起白滑圓臀,上身彎在小仲大腿上,方便小仲抓摸自己乳房。

強哥坐到翠蓮抬高的雪臀邊,伸出一根中指,慢慢插進縮緊的細小菊肛孔。

大雞與阿明則坐到他們對面,興致勃勃地欣賞美婦的動人羞態。

阿仁坐上司機位,發動車子,向他們的淫虐宮開去。

所謂的淫虐宮,是由一個廢棄貨倉改造而成。貨倉大廳,純粹是以淫虐女人而設計,裡面擺放的,都是各式各樣令女人心驚膽顫的淫虐工具。

明亮的貨倉中間,此時一個美婦,正以十分羞恥的姿勢,被固定俯伏在玻璃床上。

一條鋼條架在女人平滑的小腹間,迫使美婦雪白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半空中。而另一條鋼條,穿過女人胳膊腋下,橫壓在女人白滑粉背上,把女人胸部死死壓在床上,令胸前一對脹滿奶水的肥美乳房,壓成圓餅狀,緊貼玻璃面上,嫩紅的奶頭,也壓得不斷噴出絲絲奶汁。玻璃面上積了兩大灘淫穢奶汁,更多的奶水,沿著玻璃面流到床邊,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陰道被擴張器撐開,屄肉內部的豔紅羞態,清楚展露給圍觀者欣賞。

鮮紅的媚肉,泛著晶亮淫水,在激烈抽搐。淫液一滴一滴沿著擴陰器開口流出屄口,而最裡面的嬌小子宮口,在清亮淫液中,一開一合如水中小漁兒小嘴呼吸般。

少婦雪白粉嫩的素手環伸到背後,緊抱著自己白滑臀肉,竭力地主動向倆邊掰開。臀溝被掰平,露出中間精緻的菊肛孔,如雛菊般紅嫩的肛孔,小小地縮成一團顫抖著,在恐懼中靜靜等候著即將來臨的可怕淫虐。

大雞拿著另一個雖不算長,但粗得恐怖的擴張器,煞有介事地對小仲說:「玩女人的肛道,與玩她的尿道有點不同,肛道要比尿道更有容納性,更具彈性,所以,就算以前未被開發過的肛腸,既使是第一次玩,我們也可以直接插入工具去玩,不用為了讓她適應,而作甚麼事前準備,反正痛的是她,我們玩得開心就是了。」

說完就毫不留情地把擴張器,壓入顫抖著的肛洞裡。

從未受過外物刺激的肛肉,受到冷冰冰的擴張器暴力插入,立刻自然地緊張收縮,抗拒這異物侵入,但又無力地被強硬推開,讓出肉道,任其淫虐深進。

翠蓮辛苦感受著,冰冷的擴張器慢慢進入自己肛道。本能的排洩器官反應,肛肉在劇烈抽搐中,嘗試著用力排出這冷冰冰的外物,但郤無從著力。就這樣,在無奈的抗拒中,讓擴張器深入肛腸內。

接著,從未受過刺激的柔弱腸道壁,就感到陣陣冷風侵入,在冷風刺激下,更加激烈地蠕動顫抖。但這一切凌虐還遠沒有盡頭。再接著,隨著擴張器更為粗暴的肛洞撐大,翠蓮感受到肛洞腸壁,傳來脹裂撕開般劇痛。

美豔少婦不由哀聲求饒:「啊……不……不要再擴張了,翠蓮的肛門要裂了,放過人家吧。」

阿明:「哦!肛門要裂了嗎?那不要緊,我們有的是藥物,讓你肛裂了,治癒好,再玩裂過。反正你

的排洩器官,就是讓我們隨便玩的。」

大雞:「嘻嘻……還要再擴大啊……得讓每個人,都把你肛道里面那些紅嫩腸肉,看得清清楚楚,無一遺漏,這樣才好玩哦……」

這時,柔軟豔紅的肛肉,在擴張器及射燈照射下,第一次從女人體內藏匿處,被強迫暴露在空氣中,任人觀看。在施虐者瞪視下,嬌羞地蠕動發抖,郤又無處躲藏,驚懼地在淫虐者視奸下,等待更為殘暴的淫虐來臨。

大雞一面手裡調配著一杯藥水,一面瞪視著翠蓮被撐開的肛腸內部:「嘿嘿……我最喜歡就是把女人的器官張開來,然後清清楚楚地欣賞著來玩。現在讓我們欣賞更加刺激的肛腸表演吧。」

把杯裡藥水,慢慢傾倒進被撐開,毫無防護的鮮紅肛腸內。

翠蓮精緻小嘴,先無聲地開合幾下,接著抑制不住,發出令人心痛的輕聲哀鳴:「吔……啊吔……痛……痛死了。」

那種肛肉被腐蝕剝離的刺熱感覺,從敏感腸壁,清晰傳遞到翠蓮的神經裡。折磨得美婦漂亮的五官也在抽動。

雪白性感的裸體,拼命地想掙扎躲避。但身體被制約,激烈掙扎變成更性感的擺動,高高翹起的圓潤雪股,還是被固定挺在淫虐者眼前,更多了誘人的如豔舞般輕微扭擺。

翠蓮控制不住,發出強忍痛苦的底聲哭泣。但聽在施虐者耳裡,卻是如動人的淫蕩媚叫,美婦的掙扎哭泣,成了淫虐者最佳的催淫興奮劑。

受淫虐的肛腸內部,更是令人熱血沸騰,鮮豔性感的柔弱肛肉,不堪藥物殘忍刺激,被折磨得由蠕動顫慄,變成激烈的大幅度抽搐開合,似乎在無聲哭泣著她所遭受的痛苦。但一切的掙扎又是那麼途勞。

被撐開的性感腸肉,只能在痛苦抽動中,無法躲避地接受藥物的淫虐蹂躪。而所有的這一切羞恥表演,更被耀眼的射燈,清晰細緻地傳送到圍觀者眼裡,更加激發淫虐者的虐心。

大雞拿出一支尖細玻璃棒,伸進美婦被撐開的肛腸內深處,一面進一步挑逗戳弄那些飽受藥物折磨的嬌豔紅肉,一面興致勃勃地觀賞擴張器盡頭深處,那些豔紅腸道的開合表演。

肛腸張開時,一條深不見底的紅豔豔圓形通道,直通美豔少婦引人遐想的身體內部,在射燈的明亮照射下,鮮豔的肛肉通道壁,浮現出縱橫交錯而又性感無比的微絲血管,豔紅肉壁則泛起淫靡的腸液晶亮。

肛腸收縮時,紅豔性感的肛腸嫩肉,則層層疊疊地摺疊起來,顫抖抽搐。而大雞這時則喜歡用尖細玻璃棒,很下流地一層一層挑開摺疊抖動的柔軟肛肉,增加肛腸媚肉的痛苦,直至腸肉受不住刺激而再度張開。

大雞一面用玻璃棒,姿意挑逗被強制撐開的誘人肛肉,一面慢悠悠地說:「吸收吧,把這些奇淫聖藥完全吸收,以後就成為真正的淫奴了。」

接著抬起頭,對小仲解釋道:「女人的生殖器官和排洩器官,吸收了我這些奇淫聖藥,以後,每過一段時間,器官內部就會奇癢無比,就如上了毒癮的人一樣,沒有我的解藥,無論如何掏挖,都不可能得到滿足。」

頓了一頓,嘿嘿笑著:「這樣的女人最好玩。明知被你玩,會受盡恥辱折磨。但還是會乖乖地找上門,主動張開那些令人噴血的性器官,求你淫虐玩弄。」

大雞看了看翠蓮肛道,說道:「唔……藥液

都吸收了,不會對我們肉棒產生不良影響了,是時候讓我們的肉棒也開心開心啦。」

說完,就把擴張器在仍然張開的狀態下,從肛道里殘忍拔出來。慘受折磨的菊肛口,隨著擴張器的拔出,翻出一團紅潤嫩肉,嫩嫩的紅肉,鼓起一圈圍聚在雪白圓臀中間,淫靡地等待著更進一步蹂躪。

強哥說:「小仲,你第一次玩女人,就讓你第一個肏這女人的菊肛吧。」

轉頭對翠蓮說:「蓮奴啊……主人的肉棒要寵幸你的肛道了,有甚麼表示啊……」

翠蓮強忍著肛肉受藥液刺激,那種火辣辣疼痛,泣著輕聲說:「翠蓮謝謝主人愛寵,請盡情享用奴婢身體。」

阿明失笑道:「放心吧,我們每一個都會用肉棒,好好地享用你的肛肉。」

強哥再笑吟吟道:「蓮奴啊……把臉抬起來,讓大家都看清楚你被肛交的表情。」

翠蓮俏臉嬌紅,但還是聽話地抬起臻首,美麗臉上尤掛著淚珠。

小仲先調整好位置,肉棒調戲般,輕輕挑逗著嫩嫩鼓起的嬌豔肛蕾。鮮豔敏感的肛蕾,在挑逗下,嬌羞地柔柔收縮,而這種淫靡豔態,刺激得小仲一下就把粗硬肉棒,插入這彷如美人小嘴的肛蕾中,感受這小嘴溫馴地把肉棒從頭到尾,無微不至的吸吮服務。同時瘋狂地在美婦柔嫩肛肉中,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

翠蓮很聽話地努力仰起漂亮臉蛋,讓圍觀的一眾男人,欣賞自己被小仲插肛的痛苦表情,半張開的小嘴呻吟著:「啊……啊……小……小仲……慢……慢點好嗎?看……看在阿姨第一次被插肛。」

翠蓮從未試過肛交的柔嫩肛肉,被小仲肉棒插進拔出,反覆戳弄。那種排洩器官完全受人支配,無法自主控制的羞恥感覺,刺激得美婦渾身戰憟。一突兒龜頭卡在直腸裡,傳來想排洩但又不能排出的擠脹壓迫感,緊接著龜頭又突然抽離,令直腸傳來肚瀉失禁的感覺,在肛肉還未緩過氣來,擠脹的壓迫感又再傳來。

大雞一面欣賞著翠蓮被小仲插肛的羞態,一面戲笑著說:「蓮奴,小仲插得你爽不爽?」

翠蓮一面被插得氣喘吁吁,一面討好地紅著臉說:「爽……爽啊……」

大雞說:「被主人插得爽,那應該甚麼表示。」

翠蓮一面強忍著肛道傳來,一陣陣令她要發瘋的難受,一面斷斷續續地嬌聲淫叫著:「小仲,加油,使勁插,把阿姨的屁眼乾翻。噢……啊唷……」

「哈……哈……哈……哈……真她媽的淫蕩,小仲,這女人好玩嗎?這還是你同學的媽媽哦。」

強哥等圍觀眾人鬨笑著,一面欣賞美婦難過的表情,一面迫她面紅耳熱地說一些下流的挑逗說話。

而翠蓮被人狠力插弄的屁臀,無法自控的柔軟肛肉,在抽插中只能緊緊包裹著姿意淫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被翻出菊肛口,讓淫虐者觀賞,然後又被推回肛道內接受蹂躪。

受到溫軟肛肉,那逆來順受的溫馴擠壓吸吮服務,小仲很快就控制不住而激射了。

小仲剛抽出肉棒,強哥一點也不給翠蓮喘息機會,二話不說,緊接著就插入更為粗大的陽具。

可憐的美婦,在第一次肛交中,就被迫接納五根陽具,連續不間斷的抽插搗弄。細緻地用自己的柔嫩肛肉,服侍到每一根肉棒,都舒適滿意為止。

強哥一面解開翠蓮的禁錮,一面說:「蓮奴啊……你

這是第一次肛交,也算開苞吧,禁錮著你來玩,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掙扎太激烈,壞了大家玩耍的興頭。」

阿仁也淫笑著說:「蓮奴的開肛表演不錯嘛!欣賞你那疼痛難忍的淫態,很令人賞心悅目哦!覺得甚麼樣,肛門被我們強迫抽插,會不會覺得很無奈啊?」

翠蓮悽婉地輕聲說:「甚麼會呢,翠蓮還要謝謝各位哥哥,捅開人家的肛道,把奴婢的排洩器官調教成性器官,讓人家的身體越來越好玩。」

阿明邪笑著說:「蓮奴啊……女人第一次被男人玩,還可以扮一扮矜持,玩過以後,身子就不再嬌貴了,再讓男人玩,就只是個不值錢的下賤肉洞罷了。」

大雞接口說:「是啊……快去把你那下賤的肛洞洗乾淨,自己抬起來,主動引誘我們玩下去。嘻嘻……玩下賤的肛孔,就不再需要顧慮甚麼了,可以來些更殘忍玩法啦。」

翠蓮洗淨菊肛裡的精液後,羞澀地爬上玻璃床上,自己主動翹高雪白的粉臀,纖手用力掰開嫩紅的菊花孔,讓強哥等人欣賞自己不斷開合的屁眼兒。

嬌羞的肛孔,努力地想閉合起來,但卻被身體主人用力掰著,只能無奈地隨著呼吸,越開越大。

隨著肛孔的逐漸大開,蔥白玉指,更進一步使勁勾住嫩肛邊緣,十指更使勁地向兩邊拉扯開。一團紅嫩肉花,隨即徐徐吐出,隱蔽的肛蕾,竟然被自己逼了出來。性感紅豔的肛肉,暴露在眾人眼前。

翠蓮扭頭露出一個媚惑笑容,媚著聲,嬌喚道:「奴婢的肛腸已經洗乾淨了,主人又可以繼續玩啦,請主人繼續享用人家的肛道。」

大雞手上拿著一件奇怪的工具,嘿嘿笑道:「我們的肉棒,是替女人開苞用的,尊貴無比,再玩你的肉肛,用工具玩就行了。」

寂靜的貨倉中,迴盪著美少婦忍痛不住的性感哀吟聲,翠蓮雙肩柔順地貼服到冰冷的玻璃床面上,白滑粉背沿著肩膀斜斜向上,彎出一勾柔和誘人的曲線,羞恥地高高拱托起肥美白嫩的肉臀。

「嗯……嗯……受……受不了啦……」

兩片顫抖著的性感白臀,翹起在空中。白膩的臀肉縫間,正慢慢地吞吐著一枝非常粗大,且透明度特高的玻璃葫蘆狀肛門塞。

透過透明玻璃,可以清楚地直接觀賞肛腸裡,紅豔豔的動人腸壁。而且肛門塞中,還裝有納米高清攝像頭和納米照明。把肛肉內的一切迷人結構,以及性感蠕動的細節,精細而立體地透過無線傳送,播影到牆壁上的巨大螢幕上,放大了呈現給所有人觀看。

那種清晰程度,甚至把腸壁表面,縱橫交錯分佈著的深紅色微絲血管,都鉅細無遺呈現出來。美婦散發的性感氣息,刺激著眾人的淫虐慾望。

翠蓮身邊高掛著一個盛滿透明灌腸液的袋子,通過一條幼細的透明軟管,連接到玻璃肛門塞上。肛門塞中央,有一條裝了單向閥門的小通道,可以讓灌腸液,源源地流入直腸裡面。

「吔……啊吔……不……不行了……不能再灌了……」

巨大的螢幕上,可以清晰欣賞到透明灌腸液,如何慢慢流入少婦菊肛裡面,不斷刺激著敏感的鮮紅肛肉,令肛道深處滿布褶皺的嫩肉,驚恐地蠕動著,拼命想排出這些刺激著她的異物。

小仲此時,正透過高透明玻璃,直接欣賞翠蓮肛道深處,受灌腸液摧殘的豔紅嫩肉,那

種不由自主的掙扎蠕動。嫩嫩的性感肛肉,正抽搐著軟軟擠頂玻璃肛塞,向菊孔口排出。柔柔呵哄著這枝凌虐肛道的兇物離開。但葫蘆肛塞的表面逆紋,卻殘忍地把緊貼著的溫潤肛肉,擴張著一點點抽出肛洞口外。

隨著菊花口的緩緩擴開,一層層嬌豔腸肉徐徐綻起,顫抖著緊箍在冉冉上升的肛塞表面,被迫袒露在空氣中,赤裸裸地任人觀賞她們的嬌羞。

被抽出肛洞的柔軟肛肉,瑟縮在凌虐它的肛門塞四周。兩片雪白臀瓣則如進貢般,拱托起肛孔口上的紅肉,讓圍觀男人一面欣賞其羞恥,一面肆無忌憚地粗暴揉捏。

大雞:「蓮奴加油哦!不能自己排出肛塞,那就只能等待灌腸液灌爆你的腸子囉。」

小仲也一面看得刺激,一面淫笑著:「阿姨用力,再使勁,肛塞己經開始頂出來了。」

「嗯……嗯……啊……啊……」

翠蓮柔媚跪伏在床上,努力閉著氣,脹紅著面,羞恥地主動翹高粉白玉臀,全身不斷痙攣。兩段白生生的玉腿,繃得緊緊的,不住打顫。

受灌腸液刺激,肚子裡有如翻江倒海般難受,拼命想排出堵塞菊肛孔的肛塞,在圍觀的男人面前,被迫表演女人努力排洩的羞恥動作。

「吔……啊吔……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了啦。」

這時,肛道里的腸肉,最終受不住肛塞逆紋擴張抽扯的殘虐,無力退了回去。肛塞立刻把在菊肛口外,受盡凌虐的嬌豔肛蕾,粗暴壓回肛道中,接受灌腸液的繼續蹂躪。

「吔……啊吔……停……停一停啊……不要再灌了,求求你們。」

小仲:「噢……真可惜,阿姨要再努力哦……」

阿明失笑道:「哈……哈……真虧得大雞想出這方法,如此玩弄女人的排洩功能。用不斷流入的超刺激灌腸液,逼這女人自己排出肛塞,等肛塞排出來了,那才真個好玩呢。」

小仲:「那會有甚麼特別?」

強哥:「您沒看到肛塞表面的逆紋嗎?這女人要排出肛塞,就得把整段腸肉也脫出肛洞外,那就好玩了。」

大雞:「蓮奴唷……你那些肛肉,平常都躲藏在體內,嬌氣得很那。現在,大夥都期待著,快努力把她們弄出來,讓大家玩。」

美婦可憐的肛腸嫩肉,在顫抖中無奈接受灌腸液和肛門塞的輪番折磨。

而嫩肛的主人,則一面忍受著腸肉所受的凌辱,一面保持挺著脂玉般的粉臀,柔媚地任人褻玩觀賞。

「卟」的一聲,肛塞終於被頂出菊肛外,隨著肛塞飛出,一大段豔紅的溼軟肛肉,也被粗暴抽脫出來,直挺挺鼓出菊肛口約20cm長,直直地立在空氣中顫慄抖動。頂端如盛放的紅玫瑰,鮮嫩的紅肉中央,淫穢噴吐出肛腸內的灌腸液。

小仲興奮地說:「譁……出來了!阿姨你成功了,好刺激哦……」

阿明嘲弄著道:「嘿嘿……好淫蕩哦……連腸肉也主動伸出來讓我們玩。讓我摸摸,看看美女的肛腸有啥特別。」

阿明一面上下摩挲著嬌豔的美婦腸肉,還不時用力捏弄這段被迫吐出的豔肉,增加翠蓮噴吐灌腸液的難度,一面戲謔地說:「這可是美女的肛肉,手感不錯,軟軟的,還蠻有彈性。」

大雞拿出一把鐵尺,狠勁抽打翠蓮紅嘟嘟的腸肉,一面殘忍地說:「開了苞就是不一樣,賤奴也知道這些不再是嬌滴滴嫩肉,是可以脫出來,讓人

隨便玩的賤肉,賤肉就該玩得粗暴些。」

「吔……啊吔……別……別打,痛……痛啊……」

敏感柔弱的肛肉,雖然受到大雞變態的直接虐打,但灌腸液對肛道刺激更甚,鮮豔腸肉還是不由自主地,直直挺出在菊肛口,一面接受虐打,一面噴吐灌腸液。柔軟的嫩肉,被抽打得左右搖擺,連帶著泉湧的灌腸液水柱,也淫穢地在空中飄舞。

阿仁淫笑著說:「唷……蓮奴好乖哦……被你大雞哥哥這樣抽打腸肉,還那麼聽話地堅持伸出來,陪主人開心。」

強哥笑著說:「哈……哈……真是令人興奮的脫肛噴水錶演啊,這下越來越好玩啦。」

強哥拿出一條絲帶,慢慢環繞著挺出的柔嫩肛肉根部,交叉打了個結。雙手各執絲帶一端用力一拉,正在猛烈噴吐的灌腸液,被強行停止,無法排出刺激腸道的液體,令整段肛肉都掙扎著抖動抽搐。但被強哥的絲帶硬拉著,連想逃回腸道躲避都不行。

翠蓮痛苦得圓張著性感小嘴,像缺氧般不斷抽氣,美眸泛著可憐淚光。

完全不理會美婦的痛苦感受,強哥一面左手用力提著絲帶,把脫肛的紅肉禁錮在肛孔口,一面挺起陽具,頂撞挑逗這段肛肉中央的玫瑰肉孔。

右手則一把牽著美婦柔順秀髮,把翠蓮的身子,從俯伏狀態,提起並仰高俏臉。強哥無情地說:「蓮奴,服侍主人肉棒。」

翠蓮聽話地顫抖著纖美玉臂,摸索著環伸到自己粉臀後面。精緻小手扶著自己被迫脫出,再被暴力卡在菊肛口的溼潤腸肉,把肛肉頂端的肉花盡力套向強哥雞吧,並主動前後搖動身體,雙手握緊自己的脫肛,柔媚地套弄強哥的肉棒。

這是一種令翠蓮十分羞恥的凌虐,美婦不僅要主動握著自己脫出肛道的柔嫩肛肉,包裹著糟蹋自己的肉棒,讓肉棒充分獲得肛肉的磨擦。還要主動擺動身體,套弄服侍這支兇器。

脫出的肛肉,被強行禁錮在肛孔口,令翠蓮有一種內臟被抽離的難受。痛苦與羞恥同時折磨得少婦潮紅滿面,但還要讓人拖著秀髮,強迫仰起美麗臉蛋,讓自己的羞澀神態,無從躲避地任由淫虐者欣賞。

隨著美婦身體前後擺動,胸前噴著奶水的碩大雪乳,也在作十分淫褻的表演。脹滿奶水的雙乳,沉澱澱地不斷拍打著美白騷胸,發出令人興奮的拍拍聲。而噴灑空中的奶水乳線,有如風中柳條,在空中作淫穢的搖曳飄舞,整個空間瀰漫著濃烈的人奶氣味。

眼眶滾動著淚光的翠蓮,一面提著自己的脫肛,努力套弄肉棒,一面溫婉地柔聲問:「強哥,翠蓮的肛道侍候得舒服嗎?」

強哥用餓狼般眼光,盯住翠蓮混合了痛苦與羞恥的俏臉,毫無表情道:「還可以。」

就這樣,翠蓮努力挺著受盡淫虐的雪白裸體,溫馴地配合著強哥的粗魯下流。強迫自己脫出的敏感肛肉,細緻服侍姦淫自己的恐怖肉棒,直至肉棒完全滿意地舒爽發射。

舒爽完的強哥,看了一眼癱坐在沙發上,觀賞這場淫虐表演的大雞及小仲等人。

大雞笑著說:「嘿嘿……強哥果然體力過人,我們幾個今晚己經出了好幾次火,得休息休息了……」

強哥:「那也好,今天先到此結束,養足精力,明天再繼續玩這女人。大雞,給她些藥,弄好她的奶子,別讓她再繼續噴奶了,她還要當小仲的侍寢

呢。」

大雞拿出一支藥膏,均勻塗抹在翠蓮乳暈上,很快,乳暈上被刺穿漏著人奶的針孔,就以肉眼可見速度回覆原初,奶汁回覆只由奶頭頂端的出奶孔噴射。

大雞再拿出兩個細小的金屬圈,直徑與女人奶頭粗度相若,金屬圈內密麻麻布滿尖齒,金屬圈的開合,就像手扣一樣操作。大雞稱之為奶頭扣。奶頭扣一但扣緊奶頭,扣內的尖齒就會咬緊柔軟的乳肉,從外觀看,就像奶頭鑲嵌上一個裝飾的金屬圈。

大雞用奶頭扣,扣緊翠蓮的乳頭根部,鼓脹噴奶的乳房立即停止飆奶,嬌豔奶頭硬硬挺凸出來,一個個細微奶孔可憐地張開著,卻無法舒緩脹痛乳房的奶水壓力。

接著,強哥分配了小仲房間,那是睡房連帶洗手間的豪華套房,就這樣,翠蓮被輪姦淫虐的惡夢,終於暫時結束了。

第二天一早,翠蓮就赤裸著嬌軀,只穿著高跟鞋,在強哥等人色迷迷的注視下,弄好各人早餐,並當著每個人面前,把自己的奶水擠到他們杯子裡,供他們享用。

吃過早餐後,翠蓮在眾人族擁下,光裸著身體上車,送小仲上學。

在車上,翠蓮乖巧地橫著仰躺在小仲大腿上。這樣,小仲可以很輕鬆地自然垂下手,搓揉翠蓮脹滿奶水,但銬上奶頭扣的豐滿乳房。

她的美白長腿則努力分開,屄口正對著強哥,方便強哥狎玩自己的陰道。分開的修長美腿,其中一條腿繃直伸到對面坐位的大雞處,讓大雞姿意撫摸,感覺女人嫩滑小腿的豐盈彈性。

強哥一面摳挖翠蓮陰道,一面慢悠悠地問:「小仲,昨晚蓮奴侍候得怎樣?」

小仲一面用力抓捏翠蓮的溫軟乳房,完全無視女人脹奶的痛苦,一面興奮地說:「唔……不錯,有女人侍寢,睡得也特別香。」

大雞笑嘻嘻道:「小仲,那昨晚蓮奴如何侍候你?」

小仲:「阿姨先細心地給我洗澡,然後再抱著我睡覺,整個過程都赤條條的,任我調戲她的私隱器官,真爽。」

強哥:「哦!蓮奴就只是這樣平平淡淡地服侍主人嗎?一點刺激的主動都沒有,看來還要多多調教才行哦。」

翠蓮立即嚇得緊張地道:「強……強哥,對不起,人家還是第一次做淫奴,有很多東西還不懂,強哥大人有大量,原諒奴婢這一次好嗎?」

小仲也接口說:「哥,翠蓮阿姨挺好玩的,我還想繼續玩哦,千萬別把她弄壞了。」

翠蓮羞得臉頰更覺嬌紅,輕聲說:「謝謝小仲。」

沉默半晌,翠蓮又羞答答地對小仲說:「小仲,阿姨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小仲:「甚麼事?」

翠蓮又再沉默了一會,然後面紅紅,怯生生說:「不要把阿姨如何被男人玩的事告訴小申,好嗎?」

小仲失笑道:「哈……阿姨你害羞了,你現在的樣子真好看。不過我答應你,我只告訴他和你玩了一些成人遊戲就是了。」

「嘿嘿……小申打了我一頓,而我把他媽媽身體所有私隱部位,從外到內玩了一整晚,還從此成為我的淫奴,隨便任我變態著來玩,這頓打也值了。」

翠蓮羞得更是面紅耳熱,輕聲說:「謝謝小仲。」

這時,車已停靠到學校門口,小仲再使勁抓了抓翠蓮的溫軟奶子,說道:「好了,我要上學了,放學再玩阿姨。」

說完,打開車門,走進校園裡。

班房裡,剛上完第一節課的小

息,小申瞄了個沒那麼多人的機會,問小仲:「你們究竟把我媽怎樣了,甚麼時候才讓她回家。」

小仲聳聳肩道:「我怎麼知道,你媽媽現在和我哥一起玩要,我也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玩厭了。」

說完就不理小申,自個走開。

小仲走到昨天與他一起的一個跟班同學處,問道:「阿甲,小言呢?今天好像不見他了。」

甲同學道:「我也沒看到小言,這傢伙昨天要了我們,是不是怕了,不敢上學。」

小仲氣恨恨道:「小言這傢伙,最好別讓我看到,否則有他好看,哼!敢要我。」

第04章

我這天確實沒有上學,但不是因為怕了小仲那三個白痴,而是因為昨天遇到的一個奇怪老人,帶給我一段奇遇,而這段奇遇完全改變了我的人生。

回說我昨天,無意中幫了一個叫刀君寒的富有老人,那老人因此就莫明其妙,把他名下所有錢財物業,全轉贈給我。

老人還特意給我弄了個新身份,那就是老人的兒子。

據老人說,這樣可方便我脫離孤兒院,完全獨立行動,不需再每天向孤兒院報到,反正自此以後,這所裝飾豪華的巨型住宅,全歸我所有了。

當然,老人所用名字,也不叫刀君寒了,而改用言寒刀,與我同姓,故我連名字也不用改。

反正這些父子關係,姓名更改,都不屬於政府嚴密管控的資料,故可通過私人律師,製造相關文件就成了。

私人律師的效率,就是不一樣,短短一個下午,所有那些複雜文件就弄完了。

等我簽好所有文件,律師離開後。

老人對我道:「隨我來。」

跟著老人,從客廳轉進一房間,那房間竟比兩個藍球場還要大,除了一個浴室外,其餘四壁空空,正中地上,放了一個蒲團。

老人盤膝坐到蒲團上,示意我坐到他身前地上,然後對著我左看看右看看。

老人一面看,一面緊皺眉頭,口中喃喃道:「唉……你這小子,肋骨平凡,資質奇差,這老天也太不公了,我刀君寒縱橫天下,最後落得繼承人竟然是雞肋一根,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我越聽就越不是滋味,心想:我雖一無是處,老人家你也不用如此直白,不斷踩我吧。

老人越說越抓狂,竟仰天長嘆:「蒼天啊……我這是造的甚麼孽……你給我的繼承人,簡直就是籮筐底賣不出去的爛橙子,沒人揀的破甘蔗啊……」

我也是越聽越抓狂,心裡不斷吶喊:「老人家,你究竟有完沒完,我也是有自尊的哦。」

老人突然喝道:「罷了……罷了,沒得選,也只能是你這小子了,喂……小子!快拜師,叫聲師傅。」

人格被這老頭踩了那麼久,心裡滿不是味兒,但看在老頭把全部身家財產都轉贈與我份上,我還是把不滿吞進肚裡。

畢恭畢敬地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師禮,併到客廳盛了杯茶,恭恭敬敬地雙手遞給老頭:「師傅在上,請喝茶。」

老人喝過拜師茶後,對我道:「小子聽著,為師在江湖上叫刀君寒,是歡喜教教主,本教層是江湖上第一大教,威鎮天下各門各派,為師更是遍敗天下豪傑,未逢敵手。」

我心想:「老頭,你就吹吧,未逢敵手的高手,甚麼就讓人揍得全身血,還要小子我幫忙,悄悄溜回家。」

老人突然嘆了口氣:「可惜江湖上,突然莫明其妙地出了一個霞霄宮,滅

了本教,老夫也落了如此下場。」

說完,唏噓不已。

老人繼續道:「老夫今天把一身功力,全都傳與你,你要立下誓言,替為師滅了這個霞霄宮。」

我不禁好奇問:「師傅神功蓋世,為何不直接滅了這個霞霄宮,而要如此轉折呢?」

老人嘆息道:「我若有得選擇,還怎會讓你這沒用小子,當我的繼承人。實在是為師中了霞霄宮伏擊,生機已絕,壽命不超過三天了。」

沉默半晌,老人續道:「導致為師遭霞霄宮人伏擊的,就是小刀幫了。若非小刀幫的出賣,老夫也不會落魄如斯。徒兒切記,一定要替為師,把小刀幫砍盡殺絕,尤其不能放過小刀幫幫主奎乾君。」

我立誓道:「師傅放心,徒兒一定想盡辦法,把師傅所說的這些敵人一一干掉。」

刀君寒滿意道:「很好,時間無多了,為師這就傳功與你,以後就看徒兒你的造化了。」

老人說完,雙手飛舞,在我身上各個部位,不斷拍擊。

我頓時感到身體裡,各大小穴位,同時有千絲萬縷的火苗不斷湧入,燒灼烤煉我全身所有穴道經脈,那種令人發狂欲死的灼痛,實在無法言述,偏又全身痠軟,一點也動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老人轉到我背後,一手按著我天靈蓋,一手按著我脊背。

突然,我腦門頂上,一股磅礴熱力衝入,熱力沿著我的脈絡,慢慢地一點點撐大推進。

我全身經脈,如爆裂般難受,這樣的痛苦,也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經脈像被完全擴張開,原本在一點點推進慢行的熱力,開始越奔越速,而丹田彷佛逐漸聚積一股越來越盛的火團,這團火又帶動著內力,在經脈間週而復始,運行不止。

燒灼的痛苦,開始慢慢減退,隨之而來,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舒服至極,彷佛沐浴在溫泉池中欣賞滿天飄雪。

「繼續運氣,鞏固內力,專心體悟真氣的運作。」耳邊傳來刀君寒的囑咐。

我開始集中精神,努力感覺自己體內真氣運作,我感到全身毛孔都在舒張,彷佛會呼吸般,源源不絕地從外界吸入能量,再溶入飛轉運行的真氣中。

逐漸地,我發覺自己就像能透視自身,我竟能清晰看到體內每一處竅穴,甚至能直觀真氣在各經脈穴位間流動。

此時,我終於看到,自己丹田處的那團火,其實是一團凝聚著高能量的真氣精華。

全身毛孔所吸入的外界能量,就在真氣運行中,不斷精煉提純,最後一點點地聚積到丹田的真氣精華處。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再次響起老人聲音:「好了,小子,該起來啦,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緩緩睜開雙眼,感到全身上下,四肢百賅,每一分肌肉,都充盈著強大爆炸性能量,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晰,精神更是飽滿得像從此忘記了何為疲倦。

「哇……我這就成了武功高手,感覺不錯」我心裡開心。

這時,刀君寒又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端詳著,明顯非常不滿意,喃喃自語:「唉……這小子,真他媽的不是普通廢柴,我精純無比的十重天魔功力,傳到他身上,只剩得七重功力,不簡單啊……極品廢柴啊……」

我發覺,自跟了這老頭,我的抗譏諷怒罵能力,也達高手等級。

我自動過濾了老頭的譏嘲,恭敬地道:「師傅,請恕徒兒資質底下。」

刀君寒很無奈地對我解釋:「唉

……老夫己有120多歲了,我是在五十歲那年,達到天魔功第十重天。再加上接下來的七十多年修練。你可想像,我傳給你的十重天魔功力,是何等精純充沛。若是資質好的,天魔功力,最多總量減少,仍可維持十重天境界。一般比較差資質的,也起碼維持九重天境界。」

「而你的體格,根本就不是練武料子。為師需耗費很多功力,先幫你鍛筋易骨,重新把你塑造成練武的上等資質,也因此你所獲得的,只剩下天魔功七重天功力。」

「你從今以後,每天需努力用功,儘快把七重天功力,練至十重天功力,才有望替為師報仇。」

「現在,趕快先清潔好這練功房,洗乾淨你那臭得令人要吐的身子,換掉所有那些髒兮兮衣服。」

老人這一說,我也發覺自己身上,還沾著很多從毛孔排出的黏稠體液,難嗅得很,那些應該就是剛才鍛筋易骨所排出的體內廢物。

趕忙依老頭要求,清潔好練功房,洗乾淨身子,頓時感到身體前所未有的舒爽輕鬆。

換上老頭給我的乾淨衣服,心裡不禁一頓臭罵,那是老人家的衣服穿到一個12歲少年身上,完全是不倫不類的打扮。

步出客廳,老頭看到,也不禁失笑出聲:「嘿嘿……這身打扮確實不適合你,出去買些新衣服,順道幫為師買些好吃的東西回來,反正我也不久人世,得抓緊機會,享受餘下光陰。」

我步出房間,這是獲得武功後,第一次感受這個世界。

只覺得一切都和以前不同了,眼前的色彩豐富了很多,細節也多了不少,我的感官同時也增遠了。

我發覺自己只要專注某點,甚至能清楚看到二千米外陰暗處的螞蟻,如何搬運它們的食物。清晰聽到二千米外一對熱戀情人,互相在耳邊藕藕細語的情話。

在一眾異樣的目光掃視下,我在附近商場,從衣服到鞋,全購買了新的換上,至於那套老頭子衣服,當然第一時間扔掉了。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開心地去消費。

有錢就是好,不再像以前那樣,甚麼都得先找找價錢牌,然後左想右度,幾經掙扎,才在猶猶豫豫間付錢購買。

現在可不同了,俺有的是錢,看到好東西,也不管那是幾千幾佰的名牌衣褲運動鞋,總之合身就付錢了事。

全身光鮮,煥然一新的我,慢慢在大街上,休閒地溜覽沿途各酒樓食店,同時享受獲得武功後,對這個世界不同的官感變化。

此時,已經是星期五黃昏了,這次鍛筋易骨,竟然是從昨天黃昏,不知不覺弄到今天黃昏,若在以前,早已飢腸轆轆,但現在一點不良感覺也沒有,武功高深果然大不一樣。

回到老頭處,老頭見我甚麼都沒帶回來,不由不滿地道:「小子,你不是幫為師弄些好東西吃的嗎?怎麼兩手空空回來。」

我恭敬地道:「師傅,你也太out date了,現在有種服務叫外賣,徒兒已點好各種佳餚,等會門鈴響,到門口拿就是了。」

刀君寒:「既然這樣,那你抓緊時間,到練功房練熟天魔拳及魔影步,這對你很重要,將來就算打不過人家,也可逃得比兔子快。」

走進練功房,先看了幾遍老頭給我的天魔功秘笈。

我發覺神功練成後,連記憶力也上升了好幾個層次,只短短十分鐘,我就已熟記整部天魔秘笈。

先依著魔

影步的運功經脈,當我意念一動,體內真氣,立刻氣隨意走,身子竟然無需借力發力,一下子就飄移出十米左右。

我仔細回憶剛才的飄移感受,發覺魔影步的真氣運行,竟然是在身體某對應處,產生一道十米左右的真空通道,故本體根本不用發力,就被反方向大氣壓力,瞬間推出這十多米距離。

只要不斷依法運轉內力,就會不斷製造出剎那的真空通道,而身體就不斷產生飄移。

若在身子產生真空飄移瞬間,藉助體力,踏出步法,在自身力量與大氣壓力互為作用下,那就可產生不可思異的直線突然轉向,又或身體突然閃躍出一段長距離等等奇妙效果,而這就是魔影步的輕功原理。

想通這點,我開始完全依秘笈的運功路線以及步法,互相配合練習。

初期還走走停停,逐漸熟練了,就開始練習身隨意走,並一面走,一面練起天魔拳。

若這時有人走進練功房,就會發現,我整個身影已經消失,整個房間裡,處處充斥著「伏伏」拳風,還有就是彷如魔幻般的殘影。

我越練越順暢,心裡想著,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了,若他朝功力足夠深厚,能產生一百米或更長的真空通道,那做到閃躍式瞬移,也不是難事。

我還留意到,產生的瞬時真空,令身體在高速行動間,不會與空氣產生磨擦。

這是很重要的,試想太高速度,而又會與空氣互相磨擦,產生的磨擦熱,連宇宙隕石也可消磨成粉,更何況血肉之軀。

同時,我在天魔拳試練過程中,也不停細察真氣的運轉效果。

我發覺,隨著拳法內氣的運轉,身體對應部分的肌肉骨骼,密度竟然增加了很多倍,如此高倍數密度增加,令肌肉骨骼的硬度大幅度增強,無論攻擊力和抗擊力都大大增加。

而且,我還有一個奇異發現,體內真氣並不像電影裡的武功高手那樣,從身體內爆出攻擊。

體內真氣,竟是吸引並控制空氣中的能量,在體表處,形成一層高能量氣層,這高能氣層既可保護自身,也可遠距離吐發。

最重要的是,體內真氣並非外吐,故內力可以源源不絕,生生不息。

隨著我天魔拳越舞越快,體內奔流不息的真氣越加澎湃,帶動體表形成的高能氣層,盪漾出陣陣漣漪,滾滾卷向身體四周。

我越練越開心,整個人完全沉醉於新武功的獲得,陷入物我倆忘的境界,一時五指岔開,發出彷如六脈神劍的五道高能氣芒,一時握指成拳,噴吐出一團高能氣球,以我為中心,方圓五十米都是我有效攻擊範圍。

「哈……哈……爽啊,本少爺現在是武林高手了,以後誰敢來招惹我,手指一動就給他身體穿個洞,或者一拳爆他個粉身碎骨。」

此時整個練功房,再無我的身影,比倆個籃球場還要大的空間,處處充斥旋風氣浪。

正自練得如痴如醉,老頭的聲音飄了過來:「小子,過來,為師還有些囑咐要說與你知。」

我步出客廳,坐到老頭旁邊。

刀君寒一面休閒地享用茶几上的佳餚,一面淡淡說道:「小子,先別沾沾自喜,以你天魔功七重天功力,江湖上雖排得上頂級高手。但與霞霄宮比,你也就是欺負一下他們的內門弟子,若碰上霞霄宮四劍,與及他們的五大長老,你只能是吃不了,兜著走。」

「霞霄宮四劍,就是天

仙劍冷月霞,嫦娥劍冷月娥,還有是護法劍夏楚誠與聖女劍梅悅嬋,而其中夏楚誠與梅悅嬋合使的鴛鴦劍法,更是天下無敵,為師就是傷在這對夫婦劍下。」

說完,眼中竟流露出恐懼之色,靜了一會,繼續道:「本教創教教主車璽軒,當年帶領本教,威壓天下,無人能敵。可惜當今之世,所有練武之人,當功力到達十重天后,就無法再作突破,因身體無法承受更強的能量。」

「前任教主車璽軒,於數十年前,有感於壽命將盡,希望打破十重天這一身體限制,更上層樓,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指定老夫為繼任教主後,就隻身遍歷江湖,尋找解決之道。誰知這一去,就從此音訊全無。」

「不久,江湖上竟出現了一個新派系,就是霞霄宮。其凌霄罡氣,竟處處剋制著我們歡喜教的歡喜神功與教主專練的天魔功。同時,當年車壐軒遊歷江湖,隨身攜帶的本教寶物之一,幽魂燈,竟落到霞霄宮手裡,估計車教主已遭其毒手。」

說完,刀君寒鄭重拿出兩件物品,先拿著一枝鋼筆大小的棒形物件道:「這是本教鎮教三寶之一,亂魔棒,我也不知是何質料。此寶神妙處在於輸入天魔功,棒身可隨意志而變形,可長可短,可粗可細,甚至可變化出不同形狀的兵器,且水火不侵,世間根本無任何能量可摧毀此寶。」

我拿上手,暗運真氣,導入棒身,心念轉動,棒身竟真如我心中所想,從鋼筆大小,憑空變長增粗,成一支三米長,六釐米粗的長槍。

再心念電轉,尖銳槍頭立即如我所望,分叉開,一分枝仍尖銳無比,直直伸出,另一分枝則自動彎成勾刀狀,同時槍身彈出支支倒刺。

我再一動念,收回真氣,槍身立即回覆鋼筆形狀。「哇!如此複雜變化也可做到,果然是寶物。」

刀君寒又拿起另一物件,其狀似一超小形爐鼎。「此物名採陰鼎,也屬本教三寶之一,其物料也是不得而知,神奇之處,只要雙手輕觸鼎身,輸入天魔功,它可彈出十根如八爪漁般的觸鬚,且觸鬚完全與手指感官相通,還有更奇妙處是每一觸鬚都可隨心意變形。」

我雙手拿起採陰鼎,暗輸真氣入鼎,鼎身立即伸出十根觸鬚,我竟然很真實地感覺到,那些觸鬚,完全像我十指的延伸。

刀君寒再解釋道:「通過此鼎,可控制那些觸鬚,深入女子體內各柔嫩器官,施行淫虐。女子越痛苦,釋出的體液,就帶有越多的靈魂能量。而你可通過此鼎,吸取那些靈魂能量,增強自身的魔種能量。」

「本教另一神功,種魔大法,就需要強大的魔種能量。」

「種魔大法,是教主的專用神功,只作用於神志清醒的女子身上,通過特殊功法,把帶有自己意志的魔種能量,傳到女子靈魂深處。只需一絲絲魔種能量植入女子,基於陰陽互吸的原理,魔種將與女子靈魂,死死糾纏,越壯越大,完全控制該女子。但切記一點,魔種無法在女子沉睡或昏迷狀態,找到其靈魂所在。」

我有點不以為言道:「這不就是催眠法嗎?師傅,幹嗎說得那麼高深。」

刀君寒生氣說:「小子,別自以為是,催眠法那些小玩意,怎可與種魔大法相提並論,兩種完全是不同檔次的東西。催眠法會令人失去自我,受催眠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但被

植入魔種的人,她是完全知道自己在幹甚麼。最重要的是,該女子十分清楚知道自己所作所為,是否正確。只是由於心魔作祟,就算明知違背自我,也會去做而已。」

我奇怪道:「一個人,若明知自己所作不對,例如明知會傷害自己身體,難道還會去做嗎?」

刀君寒道:「誰說明知傷害自身,就不會去做?吸毒的人大都知道吸毒傷身,但還是身不由己去吸。」

我道:「那是因為身體本身,習慣了毒品,故不能介也。」

刀君寒哈哈笑道:「小子,說你經驗淺薄就是淺薄了,你還需多學啊。」

「毒癮難介,並不主要是毒品本身的影響,而是心魔影響。身體對毒品的依賴,只要堅持數月不接觸,就可介去。但毒品帶給吸食者那種脫離現實的魔幻境界,卻會深深吸引著介毒者,令他不斷渴望再感受這種境界。故大多介毒者,雖看似介毒成功,最後仍會走回吸毒之路。那種來自心底渴望的吸引力,就是他的心魔了。」

「也有人說,吸香菸難介,其實是同一原理。那是介煙者心存渴望,希望再次經歷吸菸後的放鬆感覺,而並非尼古丁上癮。介不了煙,是由於剋制不了心魔,介的了煙,是由於心魔未夠強大而已。」

「魔種更直接的,應稱為愛的心魔,那是由你單方向發出的愛神之箭,而且是邪惡的愛神之箭。」

「兩人相愛,那是因為互相種下對方魔種,而魔種此時高於一切。兩人分手,是由於心中之恨高於愛的魔種。有人為愛而死,那是由於心中理智仍稍高於心魔,故能自知無法擺脫愛的心魔,而選擇以死解脫。」

「若心魔遠壓於一切,那對方就只能成為愛的奴隸,默默為對方付出一切而不求回報,明知對方大奸大惡,明知燈蛾撲火,也會不顧一切,違背自我而陷身其中。此種極度矛盾心理,也只有曾為愛而痛苦過的人,才會非常明白。」

刀君寒繼續道:「種魔大法,就是向女人種下你的心魔,平常隱性潛藏於女人思想最深處,女人對此是一無所覺。魔種一方面充分了解女人的一切喜好,另一方面壓制女人受凌辱後,羞憤尋死的念頭,以便播種者不斷淫虐此女子。」

「被植入魔種的女子,身體思想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但感官一但重新接觸播種者,那怕只是聽到聲音,嗅到氣味,看到身影,魔種就會被激發,令該女子對你產生無限愛戀。刻骨的愛,令女子無法違揹你的意志,為取悅你而完全遵從你心中所想。而且魔種一但植入,則永生也別想擺脫。」

「但徒兒需切記,若遇上霞霄宮女子,需極為小心,因她們修練的凌霄罡氣,十分利害,在魔種入侵她們的靈魂前,就會輕易殺滅魔種。而每一次使用魔種,自身的魔種能量就會相應減弱。」

「魔種能量,無法靠一般修練來補充或增加,只能依靠外力輔助獲得。本教失落於霞霄宮的三寶之一,幽魂燈,本是修練精神力和魔種能量的絕佳寶物,可惜落入敵手,徒兒往後需想法拿回此寶。」

「另一獲得魔種能量之法,就是通過採陰鼎了。」

「要對霞霄宮女子使用種魔大法,首先要確切她們功力散失,才有可望成功。」

「嘿……嘿……為師當年就曾把霞霄宮的嫦娥劍,植入魔種。那是先靠右護法使,使用超級化功散,

暫時化去嫦娥劍的內力,這才成功施展種魔大法,當時可把這女人玩得死去活來,可惜最後讓其妹冷月霞所救。」

「為師此次重入江湖,其一目的,本想尋覓冷月娥此女,再行控制,因她已被我植入魔種,只要被我看到,就休想擺脫。可惜,老夫壽命將盡,一但魔種主體死亡,受體魔種就會自動消失,白白放過了這婊子。」

說到此處,老頭又是一頓唏噓。

沉默良久,老頭繼續道:「為師當年被迫出走魔島,暫避風頭,而右護法使樊蒼睿,則因傷重而無法跟隨,故躲在H市附近療傷,傷好以後,為師讓其繼續潛伏,伺機而動。這次本想與他聯絡,相討在H市發展歡喜教的機會,奈何發生此意外。」

接著,老頭再詳細描述了現時歡喜教的隱蔽據點,魔島的地址,以及歡喜教在魔島的發展情形。

最後鄭重道:「徒兒,你已知道本教一切,又獲得我所有天魔功力,你將繼任歡喜教第三任教主。此兩件本教重寶,亂魔棒與採陰鼎,唯教主專練的天魔功,方能使用。仍是教主信物,現也一併傳與你,希望徒兒帶領本教,發揚光大,重振教威。」

我趕忙道:「師傅放心,我一定不負師傅所託。」

刀君寒:「好了,要說的,為師都已說了,以後就看你造化如何了。現在抓緊時間去練功吧,明天還要把種魔大法的秘笈也傳與你。」

次日,星期六,我跟著老頭開始修練種魔大法。

當運起功法,我竟看到,每個人腦內,都有一組電波束。

據師傅說,那就是靈魂波,也就是一個人的靈魂了。

種魔大法,就是把魔種深植進女子的靈魂波內,控制對方。

靈魂波是完全沒有防衛,十分脆弱的,但練武之人,擁有護身氣勁,故魔種首先需要突破對方的護身氣勁,才能到達靈魂波。

當然,一但讓魔種接觸到靈魂波,脆弱的靈魂波,就只能任由魔種凌虐控制了。

我使用內視法回觀自己,腦內同樣有一組靈魂波,同時還有其它人沒有的一大團能量團,那團能量團,就是魔種的能量了。

魔種是通過特殊功法,讓我可操控著,從那團能量中,分出部分,帶著我的意志,攻擊別人的靈魂波。

在大都市的繁華大街上,刀君寒一面休閒地漫步而行,一面給我講解種魔大法的各種心得技巧。

例如通過眼睛凝視,放出魔種攻擊,成功率更高,因眼睛是靈魂之窗,較易突破對方的護身氣勁。

我專心聽著,同時,四處留意行經大街上,各個美女的靈魂波。

我也不知為何,自從獲得神功後,對女人的身體,比以往更為嚮往。

當刀君寒全數講解完,教無可教,又開始向我吹噓當年威風史時。

我問到:「師傅,可否說說,小刀幫與我們的恩怨。」

刀君寒:「小刀幫幫主奎乾君,曾是我歡喜教鐵血衛弟子。被我教派出,成立外門幫派。這些由本教暗中培植的幫派,一方面負責為本教收集江湖上情報,協助從中搗亂各種反對我教的聯盟。還有為本教蒐羅各種禁運資源,以及通過他們旗下的歌舞廳,卡啦OK,物色女子,供教內弟子,作為修練爐鼎之用。」

「可惜,當霞霄宮號召消滅本教,那些外門分支,為求自身利益,也紛紛響應,倒戈本教。」

「當時的小刀幫,並沒加入討伐之列。為師還以

為他們忠於本教,讓他們作為右護法使樊蒼睿與我的聯絡中轉站。那天,當我與奎乾君詳談完後,立刻遭霞霄宮伏擊,才驚覺此君狼子野心,非得置我於死地不可。徒兒切記,定要幫師傅滅絕小刀幫所有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我心想:「哇!一個都不能放過,那小仲你有難了,你雖欺負過我,但不足以令我對你產生殺心。可你父與我師有生死之仇,而我又受了師傅那麼多恩惠,且已立下誓言,說不得也只能當你不走運,或許這就是因果報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