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魔道下
第05章
回頭再說星期五那天,L中學下午放學後。
小仲步出校門,看到強哥的小型客貨車已經等在門口。
拉開車門,入目是令人噴血的淫穢埸面。
翠蓮玉臉盡是羞怯紅暈,全身赤裸,柔順跪伏在車座上。雪白圓臀高高翹起空中,肛孔插了擴張器。大雞正興致勃勃,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拿著一根細長玻璃棒,在她肛腸裡不知搗弄甚麼。只聽得十分淫褻的 "噗噗"水聲,不斷由擴張器開口處傳出,不時還有點點水珠,從肛腸裡飛濺出來。
原來大雞正通過擴開的美婦菊孔,直接欣賞女人柔豔肛道內部,在灌滿透明灌腸液後,被刺激得不斷表演蠕動開合的排洩動作。
女人原本十分緊密的菊肛口,被冷冰冰的金屬硬硬撐大擴開,內裡鮮紅而又曲折深幽的肛肉腸道,被手電光亮亮照射著,一絲一毫的羞恥淫穢反應,均逃不出男人的觀察。受強烈灌腸液刺激,紅嫩的肛肉在不斷抽搐中禁不住反覆開合,企圖迫出那些刺激液體,但菊花孔被人粗暴撐開,無法著力,使灌腸液像無力的井噴,只能泉湧到擴張器開口處,又立刻退回深邃的腸道里,繼續凌虐挑逗女人那些嬌嫩紅肉,片刻也不允許她們安寧。
翠蓮的子宮口,被連著絲帶的鐵夾殘忍扯出肉穴外,絲帶另一頭綁在美婦圓潤大腿上,陰穴口反捲出一條鮮豔肉管,溼淋淋地推頂著正被人調戲的嬌弱宮頸孔,阿明正用兩根手指,很粗魯地慢慢抽插中間那個嬌小肉孔。
少婦可憐的細嫩花心,本是深藏體內,倍受保護的柔弱器官,卻讓人粗暴扯出肉屄外,用手指當性器般隨意抽插狎玩。細小的肉孔,痛苦地緊吮著兩根粗硬手指,無奈地在顫巍巍的媚肉頂端,任由磨擦。
阿明插弄子宮頸的頻率不算快,旨在能清楚欣賞這個敏感器官,每一絲一毫反應。當不堪凌虐的子宮頸,忍受不住手指調戲而一陣抽搐,就帶得綻出陰道的媚肉,也隨之陣陣亂顫,大量蜜液也在淫豔紅肉間,不斷滲湧,阿明就發出一陣淫笑聲。
強哥用漁鈎,鈎穿了翠蓮兩粒硬硬凸出的奶頭,並一下一下地拉扯戲耍美婦鼓脹奶水的乳房,被鈎穿拉扯的奶頭,像沒關緊的水籠頭,滴滴答答地漏著白花花奶水。
敏感性器雖然受到變態凌虐,翠蓮表現仍十分乖巧溫馴,女人雖俏臉羞紅,但跪伏的身子,纖腰柔軟彎成一個性感U形弧度,平滑的小腹粘在沙發上,玉手按沙發盡力挺高上身,亮麗圓臀也努力高高翹起,令自己正被淫虐的性器,淋漓盡至地展露在三人面前,以方便他們狎玩觀賞。
翠蓮同時還需儘量仰起嬌美臉蛋,以方便麵前的強哥,欣賞自己紅霞滿布的羞痛表情,性感紅唇不時因忍痛不住而圓張顫抖,喉嚨間也隨之輕輕飄出蕩人心魄的哀吟嬌喘。
“嗯…哦…啊唷…”
看到小仲打開車門,翠蓮一點也沒有理會自己身體正被人變態淫虐著,趕緊衝小仲迫出一個迷人的甜笑,並嬌媚說道 :"小仲,放學啦,快點上車吧,和他們一齊玩阿姨。"小仲上車後,關上車門,笑道:“哇…阿姨好像越來越聽話好玩了。”
阿明嘿嘿笑道 :“這個當然,這女人現在連花心也讓我們拖了出來玩。”
大雞笑吟吟道:“把女人的陰道翻出來玩子宮,可不是個個女人都受
得了,這女人挺耐玩的。”
強哥拍了拍翠蓮俏臉 :“蓮奴天生就是供男人盡興的尤物,來! 換個姿勢,讓小仲也試試拖出屄外的宮頸口如何好玩。”說完,把鈎掛著女人奶頭的漁鈎脫出。
大雞與阿明也暫時停止了對美婦淫虐,翠蓮從俯伏的座椅上爬起身,被擴張器撐開的菊花孔,立即“嘩嘩”地流出大量肛腸裡的灌腸液。
美婦移身到靠著車門的小仲邊,小仲正目不轉睛,盯視著女人誘惑裸體的淫靡。
翠蓮瞥了他一眼,嫣然一笑,羞紅著臉,柔媚地把一雙白生生美腿,盡力繃直,呈一字分開,繃緊的腳掌,剛好架在前後相對的車座上。
受到鐵夾粗暴拉扯,陰道嫩肉從腿縫間翻卷出更多,軟軟一條嫣紅奪目的肉柱,頂著子宮囗,在肉屄外亂顫亂抖,企圖掙扎著想縮回體內。
可憐的花心口,剛剛才經歷完阿明手指抽插調戲,仍圓張著小囗嬌喘開合,辛苦嘔吐出一絲絲藕斷絲連的子宮淫液。
看到女人陰穴的淫豔,小仲忍不著伸出右手手指,更加下流地逗弄滴著一絲絲淫汁的宮頸口。
翠蓮美目飄了他一眼,接著嫵媚笑了一下,竟乖巧地伸出纖手,輕按著小仲閒置的左手,溫柔地主動帶引小仲手掌,撫摸自己被鐵夾扯出屄口的陰道豔肉。當感覺小仲的左手開始因興奮而轉趨粗暴,美婦的纖美玉手,就毫不著力地輕按在正蹂躪自己性器的男人手上,隨他在自己美腿間肆意掏摸。
女人完全無視自身痛苦,徹底袒露自己性器,並媚惑地配合男人淫虐,那種溫婉騷媚的豔態,令小仲更是獸血沸騰。
右手手指,一時在翠蓮被扯出的花心口打轉摳刮,一時又並起兩指,對著仍在辛苦嬌喘的宮頸口,一輪快速瘋狂的狠插猛戳,把女人整條被粗暴拉出肉穴外的嫣紅屄道,弄得顫慄連連,不能停息。
而左手一面感觸著一雙溫軟玉手,像聽話小情人般任由自己牽引,一面肆無忌憚,用力搓捏女人翻出屄口的鮮紅陰道。沿著溼淋淋的溫軟肉柱慢慢摸上,探索到女人屄口上方。手指挑撥間,愕然發現女人原本只有小豆大小的花蒂,竟在大半天時間,讓人弄得足有食指般粗,三指節般長。
小仲像發現新大陸般道:“噫! 今早阿姨的陰蒂還只是一丁點兒,怎麼這麼快就讓人弄得那麼大了?”
翠蓮臊得面紅耳熱,靦腆地道:“還不是讓你哥他們弄的,他們說這樣玩阿姨更刺激。”
小仲道:“哦? 這麼大的陰蒂,原來是為了把阿姨玩得更刺激,那我就不客氣啦。”
於是三指捏住凸出的肉芽,快速有力地前後捋動,女人頓時嬌哼連聲,一字分開的圓潤美腿不住顫抖,翻出穴口的紅嫩陰道也陣陣亂顫。
嬌嫩敏感的花蒂,那經得起手指如此粗魯磨擦,硬硬的陰蒂,被刺激得連連勃動,穴口綻出的豔紅肉條,淫液泉湧,滴滴答答很快積了一大灘淫水在車板上。
花心及花蒂同時受到挑逗刺激,女人美眸圓瞪,紅唇半張,喉嚨間不斷翻滾著“噫噫哦哦”的淫叫聲,呼吸也彷佛受人操控般,隨著小仲手指的快速刺激而緊張喘息。
“哦…啊…啊唷…,阿姨快不行啦。”
不一會,女人全身一陣哆嗦,淫豔的陰道媚肉緊張地抽搐痙攣,屄口上端猛地噴出一道淫水,激射到小仲手上以及身後車門
處,濺得整個車廂到處點點蜜液。
小仲興奮地說:“哇…這樣玩果然更刺激,嘿嘿…這麼快,阿姨就讓我搞得洩了身。”
強哥此時也倚身過來,從翠蓮背後擁抱著剛洩過身的女人裸體,雙手從美婦腋下環穿到她胸前,十指指甲不停地輕挑細刮少婦兩粒硬硬凸出的紅嫩奶頭,滴著奶水的腫脹乳頭,被十指逗弄得不斷在美乳前端輾轉扭動。
敏感的奶頭,彷佛每一個感官細胞都無微不至地受到強哥手指逗弄。雖然剛洩過身,但仍禁不起如此調戲,軟綿綿的身體不由自主再次緊張發抖,繃緊的乳肉竟把肥乳內的奶水,擠壓得由一滴滴從奶尖滲漏,變成一絲絲噴射出來,把整個車廂,弄得處處是一灘灘淫水與奶水互混的水積。
“啊…啊…奴…奴婢又要受不了啦。”
翠蓮皺緊娥眉,咬緊牙根,死死忍住乳頭的搔癢刺激。玉手顫抖著,保持輕按小仲仍在下流探索著自己下體的小手,逆來順受地任由強哥姿意調戲自己飆射奶水的乳頭,那種婉轉承歡的柔豔美態,要多誘惑就有多誘惑。
這時車外突然響起小申著急的叫聲 :"媽…媽,你是不是在車裡面,我是小申啊…媽…你應我一下啦。"原來,小申放學時,就在小仲背後幾步距離。當翠蓮對剛打開車門的小仲說話時,雖然小仲和強哥身影,擋著了小申視線,看不到車內翠蓮的狀態,但卻隱約聽到翠蓮聲音。猶豫半晌,禁不住對母親掛念,嘗試著上來相問。
強哥無所謂的說 :"蓮奴,他是你兒子,你就和他說幾句吧,也好安安他心。"翠蓮光裸的身體微向前傾,素手輕搖,把車窗徐徐攪下。
小申正著急的在車外等待著,車窗徐徐搖下了一半,露出翠蓮美麗玉容。由於車身較高,小申需仰起頭,才看到母親的俏臉,完全看不到車裡狀況,根本不知道車廂裡,自己的媽媽正光著身子,羞恥地配合著男人變態她的生殖器。
驟然見回自己母親,小申不由升起一種奇怪感覺。媽媽平常漂亮端莊的臉蛋,今天竟像小女生一樣,飄起兩片羞澀可愛的紅暈。
母親的羞豔神態,令小申沒來由產生對女人肉體的嚮往,暈忘了面前是自己賢淑秀慧的媽媽,下體竟湧起陣陣悸動,內心更有一種想擁抱媽媽身體的渴望,但冷冰冰的車身,破碎了他那種衝動。
可他無論如何,也絕想不到自己媽媽,竟然就在車廂裡,在自己面前,很乖巧地光著身子任人淫虐變態。
小申在車外急切問道 :"媽…你怎麼還不回家? 小申很惦念你啊。"翠蓮臉紅紅強作微笑說道 :"小申,媽答應了強哥和小仲,陪他們玩一些遊戲,得把遊戲玩完了才能回家,所以小申這幾天,就先自己照顧好自己。"翠蓮一面對車外小申說話,一面仍要努力忍受,車廂內小仲與強哥同時對自己性器官的挑逗刺激,故聲音微微發抖。
小申恨恨問道 :"媽…玩甚麼遊戲?玩這麼久都不回家,是不是因為我的事,強哥他們逼你?"強哥在旁邊笑著說:“一群男人和你媽媽玩,當然是成人遊戲啦。”
小仲也在另一邊笑道:“你媽媽都不知玩得多刺激。”
小申道:“甚麼成人遊戲? 那有玩得這麼久都未玩完,我求求你們了,讓我媽媽回家吧。”
強哥淡淡說道:“蓮奴,你兒子不
明白甚麼是成人遊戲,你教教他吧。”
翠蓮心裡明白,強哥根本就是想看自己羞愧難當的表情。但她不敢有絲毫反抗,這幫人甚麼都做得出。一想到早上,自己所受的變態調教,內心就驚得不住發抖。
翠蓮羞紅著俏臉道:“成人遊戲就是男人與女人成年後,一齊玩的性愛遊戲,媽和他們玩遊戲而已,沒甚麼特別的,小申快點回家吧,不用擔心媽媽的。”
強哥道:“蓮奴,你要解釋清楚如何讓小仲玩,要具體才行哦。”一面說著,一面拿起一根尖針,殘忍地從女人正脹硬飆奶的乳頭頂端,戳入乳房內部。
翠蓮痛得身子陣陣發顫,但又不想讓小申知道自己的異常,努力忍著不敢發出痛哼。
小仲這時在旁邊笑道:“成人遊戲最刺激的是,你媽媽要脫光衣服來玩。不是普通脫掉外衣哦,是把奶罩和底褲都脫光了,身上一點布也沒有的那種哦。我也是第一次看全身脫得光溜溜的女人裸體,真的很刺激啊。”
小申吃驚道 :“甚…甚麼? 你…你們竟然脫光我媽媽衣服,還讓小仲隨意看?”
強哥笑道:“脫衣服當然是你媽媽自己脫的啦,我們在一邊看就行了,女人,你說是不是? ”
翠蓮羞窘得無地自容,帶點吞吞吐吐說道:“是…是的,不是他們脫,是…是媽媽自己脫。媽媽必須站在小仲面前,讓他看著脫光衣服。這樣,小仲才有興趣玩媽媽的生殖器。遊戲目的,就是讓小仲一面玩媽媽的性器官,一面讓他看清楚這些器官變化。”
強哥哈哈笑道:“蓮奴,說得不錯,快告訴你兒子,小仲怎樣玩你那些地方。”
翠蓮秀麗臉蛋窘得更覺嬌紅,忸怩半晌,羞答答地道:“媽媽脫得光溜溜的身子,得躺在小仲面前,隨他挑逗刺激。媽媽一面讓小仲玩奶子和下陰,一面要告訴小仲那些部位最敏感,好讓小仲集中刺激那裡,把媽媽玩得忍耐不住,洩身噴水。”
小申驚愕道 :“啊,甚…甚麼? 媽媽教小仲把自己玩得洩身噴水?”
小仲道:“嘿嘿,你沒看過你媽媽讓我玩得洩身噴水的樣子,當然不知道有多刺激,那就像女人尿尿,而且是忍也忍不住尿出來哦,你媽媽都不知表演了多少次這樣尿尿給我看。”
小申聽得脹紅了面道:“這些不是成人遊戲嗎? 小仲也只是和我一樣的小孩子,怎麼可以這樣玩。”
翠蓮面紅耳熱道:“遊戲目的是玩女人生殖器,所以,與男人年齡無關,最重要是媽媽已經成年,性器官發育成熟,可以經受得起讓男人變著花式玩弄。啊唷…”
小仲此時突然一手捋著翠蓮被扯出外翻的溼漉漉陰道,另一手捋著翠蓮硬硬凸起的陰蒂,開始使勁快速磨擦,弄得翠蓮不禁低低嬌哼了一聲。
雖然被迫羞恥地告訴兒子,自己如何讓男人玩,但她實不願意讓小申真實看到自己被人淫玩的神態。
翠蓮紅唇微微哆嗦,強忍著敏感器官傳來一波又一波刺激,硬忍著沒再發出呻吟。
車廂裡,所有人都清晰聽到"滋滋滋"的淫靡磨擦水聲。
小仲一面姦淫翠蓮下體,一面問 :“那阿姨喜不喜歡讓小仲玩?”
翠蓮羞澀道:“喜歡。”
小仲笑嘿嘿道 :“快告訴小申,阿姨那個器官最想讓我玩?”
翠蓮一面忍耐著,一面嬌羞道 :“小申,媽媽全身上下都喜
歡讓小仲玩,小仲玩到那裡,媽媽身上那個器官就有反應了,所以小仲可以把媽媽玩得不住洩身。”
強哥衝小申笑道 :"聽到了吧,你媽媽是自願陪我們一齊玩的,她喜歡讓我們玩到不住噴水。"翠蓮羞紅著臉,努力擠出迷人笑容,附和強哥道 :"是啊…媽媽也喜歡和強哥玩。強哥很會玩女人,又多花招又利害,每次都可以把媽媽玩得連續洩身。好了,小申,不說那麼多了,趕緊回家吧,只是玩遊戲而已,別擔心媽媽。"小申其實還未十分了解男女間性事,只是從小到大習慣了與媽媽生活,故著急的問:“那媽媽甚麼時候才回家? 小申真的很想念媽媽。”
翠蓮臉紅耳熱,嬌羞道:“媽也答不上來,等強哥和小仲把媽媽的生殖器玩厭了,就會讓媽回家了。”
強哥哈哈笑道:“我們只是想深入瞭解你媽媽而已,也讓小仲早點接觸生物學基礎,等把你媽媽身體都探索清楚,就會讓她回家的。”
翠蓮羞窘得嬌臉豔紅,努力忍受著性器那種彷佛被無數細小蟲蟻不斷噬咬的搔癢。急切道:“小申,別再說太多了,他們還要趕著玩媽媽身子,別阻礙了他們的興致,你快回家吧。”小仲接口道:“嘿嘿…小申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媽媽玩得爽翻天,阿姨你就等著好好感受吧。”
翠蓮感到快要忍不住身體難受,聲音打顫道:“謝謝小仲,請努力加油。”
說完,趕緊把頭縮回車廂內,並關上窗子。
客貨車很快就揚長而去,只餘下仍在傻傻呆望的小申。雖然他年齡還未到完全明白男女間性事,但媽媽得光著身子陪小仲玩,那是十分羞人的,心裡隱隱覺得媽媽在受人欺負,可卻又無可奈何。
當車窗一關上,翠蓮就已經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啊唷…,呃…呃…呃…,受…受不了啦,又要來啦。”
小仲左右手,分別握緊翠蓮的陰道和陰蒂,完全不理會這是女人最柔弱最敏感的器官,用力快速磨擦。
左手緊捏著女人被拉長的花蒂,粗暴摩挲擦拭,極度敏感的陰蒂被刺激得在掌心一跳一跳打顫,彷佛想逃離這殘忍凌虐。
而右手則像擠牛奶一樣,把扯出的陰道肉管捋得蜜液湧滲,一滴滴淫汁沿著鮮紅肉壁流到宮頸口,再滴落到車板上。女人身下,已經積了一大灘淫水。
翠蓮上身也不好過,嫣紅乳頭,分別插著根亮著寒光的尖針。硬翹的奶頭,在強哥不斷刺激挑刮下,在脹鼓鼓的肥乳前端,緊張得不住亂抖,一道道雪白奶水噴泉,環繞著亮晃晃尖針,胡亂飆射。
大雞拿出一根像狼牙棒的物件,淫笑著說:“嘿嘿…讓你一次過爽翻天。”
把狼牙棒從翠蓮被擴開的菊花孔,使勁捅進去。然後帶著狼牙棒,在女人肛腸深處快速進出。猙獰的狼牙棒,在女人柔軟曲折的腸道橫衝直撞,棒上尖刺野蠻磨擦著敏感腸壁。
翠蓮全身性器同時讓人變態褻玩,每一處感官都讓人無微不至地同時刺激著。身上所有嬌弱器官,彷佛都在哀叫掙扎,可她只能無奈地苦苦忍著,雙手死死抓著自己一字分開的光潤美腿,溫婉地向施虐者表達自己一點抗拒也沒有。
“抬高頭,讓小仲看清楚樣子。”強哥冷冷道。
翠蓮纖手顫抖著撥開黏附額上的秀髮,仰起俏麗臉蛋。把自己羞痛難忍,瀕臨洩身的豔
惑神態,完全展露在小仲眼睛盯視下。
小仲一面奮力淫褻翠蓮性器,一面興奮欣賞美婦高潮來臨前的豔態,女人先緊抿著嬌小紅唇,苦苦忍耐,臉上兩片羞赧紅暈越來越鮮豔誘惑,最後情不自禁,圓張小嘴,喉嚨間抑制不住衝出一聲聲哀婉動聽的嬌吟。
“啊…呃呃呃…嗯…嗯嗯…噫噫噫…”
突然,美婦性感紅唇一陣劇抖,全身如篩糠般緊張抽搐。被淫虐的性器,不受控地激烈痙攣。一大股淫液,從小仲握緊的花蒂下方,猛烈飆射。撞到車窗車身,然後再反濺得整個車廂淫雨霏霏。
翠蓮像缺氧般大口大口喘息,雪白胸部急劇起伏。震得脹滿奶水的乳肉,也蕩起一陣陣漣漪。
阿明笑道:“真受不了,蓮奴好淫蕩哦,剛剛才支走兒子,這麼一轉眼,就讓人又玩到洩身了。”
大雞淫笑道:“沒關係,女人本就是水造的,多洩幾次身,也好增加大夥興趣。”
強哥也道:“玩女人目的,本就是欣賞女人潮吹噴水的表演,蓮奴就辛苦點,多讓我們玩到噴水,別浪費了。“小仲接道:“早知讓小申也看看,他媽媽讓我們玩得洩身的樣子,也好讓他知道我沒說錯,他媽媽的身子一定讓我玩得爽翻天。”
聽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淫穢譏諷,翠蓮窘迫得羞愧難當。默默拖著剛洩過身的身子,仰躺到小仲腿上。溫柔牽著小仲雙手,繼續在自己仍在亂顫的性器間遊動撫摸。
小仲看著翠蓮如此柔順,任由淫虐的神態,說道:“阿姨變得越來越好玩了,才剛洩過身,立刻又主動讓我玩性器,好乖哦。”
翠蓮嬌臉羞紅,膩著媚聲道:“阿姨只不過是小仲的玩具而已,那輪得阿姨講甚麼感受。小仲只要覺得好玩,阿姨就算洩多少次身,也得讓小仲繼續,直到小仲玩厭為止。”
小仲嘿嘿笑問:“怎麼好像才過了大半天,阿姨又比昨天聽話可愛了那麼多?”
翠蓮騷媚地瞥了強哥一眼,嗲著聲道 :“還不是讓你哥調教的,你哥調教女人很有方法,所以阿姨這麼大半天,就讓調教得又好玩又聽話啦。”
小仲好奇問道:“我哥甚麼調教你? 把你弄得這麼乖巧。”
雖然滿臉羞得紅霞遍佈,翠蓮依然嫵媚笑了一下,用膩得令人心軟的嬌嗲聲道:“你上學後,你哥他們就把阿姨帶回去調教。他們先把阿姨雙手交叉綁到背後,再讓阿姨的奶頭通電,把阿姨的乳房電得不住抽搐,不用捏也自己噴奶。然後,才把噴著奶水的乳頭,用漁鈎鈎穿,高掛起來。讓阿姨要繃緊腳尖,才剛好黏地支撐。”
小仲驚訝道:“哇,幹嗎要你用腳尖站立? 阿姨不是很辛苦嗎? 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弄壞了奶頭哦。”
翠蓮佯作嗔怪地瞥了小仲一眼,羞媚道:“這都不明白? 這樣玩阿姨才夠刺激啊。你哥說了,阿姨的奶子若不經玩,就把阿姨乳房割下來,當垃圾丟掉算了。而且女人繃緊了腿,才更性感好看啦。”
說完,翠蓮特意提高白光光的修長美腿,繃緊腳尖,小腿與腳掌完全成一直線。同時,讓性感美腿直直伸展在空中,任由小仲欣賞。
美婦繼續柔媚說道:“好看不,特別是大腿與小腿腳肚,那線條是不是很性感? 你哥很喜歡看阿姨的腿,鈎掛著阿姨奶子,迫阿姨黏高腿站立。就是要阿姨無論怎樣,都
得擺出最好看姿勢。若阿姨不聽話,那活該奶子受罰。”
翠蓮溫婉地向小仲膩聲解說自己如何讓人變態調教,彷佛那不過是別人小事,與自己無關,那種婉轉承歡的媚惑,令眾人又是陣陣獸血湧動。
女人繼續軟聲解說 :“阿姨被你哥這樣吊起奶頭,一面得忍受電擊噴奶的凌虐,一面又不時因腳尖疲累,而讓奶頭承擔全身重量。阿姨起始真的吃痛不過,就哭起來啦。”
頓了一下,繼續用甜膩聲音道 :"你哥他們也沒理會阿姨痛哭,只是用那些帶逆紋的粗大按摩棒,把阿姨肛肉和陰道媚肉都拉脫出來,再用鐵夾固定在體外。就像小仲現在正玩著阿姨的陰道一樣。感覺到沒有? 阿姨身子多想把那些又敏感又柔弱的嫩肉縮回體內,可又怎比得過鐵夾力度。大雞哥哥還專門幫人家那裡抹上一些藥膏,增加人家敏感度。然後你哥哥他們就拿皮鞭鐵尺,不停地抽打人家那些被禁錮在體外的肛道和屄道,把人家折磨得死去活來,也不管阿姨如何哭叫求饒。”
小仲:“哇…玩得好刺激哦。”
翠蓮羞澀地擠出一個甜甜笑容,繼續道:“你哥說啦,阿姨就玩具一件,主人喜歡甚麼玩就甚麼玩。求饒就表示阿姨還不知自己身份,阻了主人玩的興頭。且主人要欣賞的,不是一個哭叫女人,而是聽話順從的女人。所以,無人理會阿姨的哭叫求饒,直打到阿姨聽聽話話,痛得流淚也不敢哭出聲,不敢求饒,更加不敢躲避。”
“但你哥還不滿意,他說啦,阿姨不出聲,只會皺眉忍痛,那不可接受。那隻代表阿姨開始懂得聽話而已,還不懂主動,玩起來不爽。你哥要阿姨這件玩具,得配合主人盡興,要主動告訴主人自己那處最敏感,讓主人覺得阿姨完全出於自願讓人玩。所以你哥他們仍不停手,狠勁地抽打懲罰阿姨前後兩條脫出體外的鮮紅肉管,直到阿姨能夠一面受虐,一面擺出誘惑笑容,還要叫得很好聽很騷媚,他們才滿意停手。"翠蓮羞答答紅著臉,嬌柔地把自己如何被殘忍調教的過程,娓娓道出,就像說一件與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一樣。
強哥問道 :“蓮奴對我的調教方式有沒有甚麼意見? ”
翠蓮趕緊媚笑道:“強哥調教得真好,也只有強哥才有這麼好的方法,把奴婢調教得那麼好玩,辛苦強哥和幾位大哥了。”
翠蓮轉向小仲,用嬌嗲無比的甜膩聲音道:“小仲,你是不是覺得阿姨的身子現在更好玩了,這可全靠你哥調教有方,阿姨還得謝謝你哥呢。你再看阿姨的陰蒂,被人拉出那麼長,那是你大雞哥哥的傑作哦,他把人家的花蒂硬弄得那麼長,是因為阿姨那裡最敏感,最好玩。”
頓了頓,飄了小仲一記媚眼,嬌嗔道:“別隻顧著聽啦,阿姨的身子被調教得那麼好玩,別浪費了。尤其是阿姨的陰蒂,那可是專為玩阿姨弄的,別客氣,使勁搓她捏她。”
小仲嘿嘿笑道:“那我不客氣了。”
小仲再次捋緊美婦陰蒂,這次比之前兩次來得更激烈,完全不理會女人是否承受得了,把她當作一件沒有感覺的玩具般,甚至指甲也用上,使勁刮磨膝上美婦花蒂。
翠蓮被折磨得嬌軀亂顫,白雪雪身子不斷扭轉,彷似丟在砧板上被人宰割的鮮魚,輾轉翻側,無法平息。
雖然受到如此淫
虐,為了讓小仲玩得更輕鬆,翠蓮努力抬起身子,避免自己體重壓累了小仲大腿,彷如情意綿綿的嬌妻,溫柔細心地服侍自己丈夫般。
小仲一面欣賞翠蓮在自己大腿上,輾轉扭擺的誘惑裸體,一面淫笑著道 :“嘿嘿…一想到阿姨讓人吊起奶子,抽打下陰的情境,我就覺得興奮,一定十分好玩。”
翠蓮羞紅著臉,擠出迷人甜笑,嬌媚附和道 :"是啊…,用這種方法懲罰阿姨,你會覺得很刺激哦。你一面鞭打阿姨下體性器官,阿姨那對光溜溜的長腿,就會掙扎得像跳豔舞一樣,而被吊著的奶頭,也會附和著把奶水噴得滿天都是,你哥他們玩得不知多開心。"小仲觀賞著女人嬌羞中帶溫馴的媚惑性感,聽著翠蓮甜美的軟語聲,想到這具美豔少婦的裸體,可以隨意淫虐,血脈更加沸騰不止,淫笑著說 :"不錯,我是越來越喜歡玩阿姨身子了。"翠蓮羞答答地軟聲道 :"阿姨身子本就是小仲玩具。如果阿姨敢不聽話,那就像你哥一樣,把阿姨奶頭吊起來,狠狠抽打阿姨下面敏感的排洩器官和生殖器官,把阿姨懲罰到聽話為止。"小仲 :"哈哈…那樣方法懲罰阿姨,肯定很刺激,真想看看阿姨受懲罰的樣子。”
翠蓮羞媚地輕聲道 :"那還不容易,小仲只要想看,直接把阿姨吊起來這樣打就是了。"小仲 :"嗄? 那也得阿姨犯了錯,不聽話才行啊。"翠蓮膩聲道 :"對阿姨這種下賤淫奴,不需要甚麼理由。小仲說有錯,阿姨就是有錯,那就把阿姨懲罰到小仲滿意為止。總之,小仲甚麼時候想看阿姨受罰的樣子,直接把阿姨的奶子鈎掛起來,隨便抽打就是了。"小仲:“哈…回去阿姨可有得受啦。”
回到淫虐宮,小仲終於大開眼界,見識到強哥等人淫虐女人的手段,看得他不住熱血沸騰。
美豔無比的二十七歲年輕少婦,在昨天以前,還是讓小仲不敢冒犯的端莊人母,現在再沒有一丁點兒同學母親的威儀。作為女人最羞恥的器官,以及令女人臉紅耳熱的各種淫穢行為,翠蓮都必須毫不猶豫,清清楚楚展露在男人面前,任由賞玩。
進門後,強哥一屁股坐到沙發處,手指向翠蓮勾了勾,漫不經意道:“過來”
翠蓮立刻聽話地把雪玉裸體,跪到強哥面前。
強哥隨手拿起檯面的飲料喝了口,淡淡道:“用尿道!”
翠蓮嬌軀震了震,默不作聲,哆嗦著身子爬上沙發,跨跪在強哥大腿上,纖手撥開兩片薄薄陰唇,把自己嬌小的紅嫩尿孔正對在強哥眼前。羞怯怯道“請主人檢查。”
美婦柔弱的尿孔,彷佛害怕即將來臨的遭遇,努力想閉合起來。無奈身體主人卻死死扯緊陰唇,令這個附在豔紅屄肉上的細嫩肉孔,被迫越張越開。只能在施虐者眼前,可憐地簌簌發抖。
強哥毫不在意地提起右手食指,一下捅進這個受盡驚嚇的柔嫩小孔裡,並隨意在裡面一輪攪拌勾挖。
女人嬌嫩的尿道,怎禁得手指如此粗魯下流,美婦立時被弄得身子亂顫,花容失色,尿孔與手指縫隙間,尿液像漏水的水龍頭,滴滴答答不斷落下。
“卟”一聲,強哥抽出手指,豔婦尿孔一陣顫抖,一篷尿液立刻羞恥噴出。
強哥甩了甩剛調戲完女人尿道的手指,淡淡道:“套進去。”
翠蓮低垂著頭,
緊抿著小嘴,咬緊牙根,玉手扯開肉屄。跪在沙發的圓潤美腿,平平分開,嬌軀下壓。可憐的尿孔,才剛被手指淫虐完,馬上又被迫緊緊壓著施虐的粗硬肉棒,任其細細研磨,姿意挑撥。
女人一時嬌軀上下聳動,一時又緊壓著肉棒,左右扭擺纖腰。硬迫著自己的柔弱尿孔,毫無保留地接受猙獰肉棒的徹底蹂躪。
細嫩肉孔,在無奈中硬是被肉棒擠頂捅壓得越張越開,不得不在劇痛中柔柔吸納這根粗暴入侵者。
當尿孔歷盡痛苦,好不容易終於包裹了一半龜頭後。翠蓮銀牙一咬,美腿平平一滑,“啊…”一聲痛哼,雪肉嬌軀奮力坐下。
尿孔邊的鮮紅屄肉立時向尿道陷入,粗大的磨菇頭一下子野蠻撐開細嫩肉孔,再硬硬推開柔軟的尿道璧肉,重重撞擊到女人的膀胱頂端,把這個柔弱器官頂直拉長,女人的白滑小腹,也被微微頂起一個磨菇凸起。
“啊唷…”翠蓮痛得再次失聲嬌呼,由尿道到膀胱,彷佛寸寸撕裂,整個排洩器官好像都在痛苦哀號般,緊緊包裹著粗暴撞入的陽具,不住抽搐。
雖然痛不欲生,美婦卻不敢怠慢深插在自己整個排尿器官的肉棒,咬緊牙,嬌軀上下起落,拖著仍在疼痛顫抖的尿道,無微不至地細緻吸吮這根野蠻入侵者。羞恥地把自己最敏感最柔弱的排洩器官,當作性器官用,提供至溫柔的性愛服務。
肉棒歡暢地在女人尿道里任出任入,抽出時,尿孔周遭的陰道媚肉,由內陷轉而柔柔鼓起。接著,被撐成薄薄一圈的尿孔,緊緊箍著粗大棒身,被提高拉起,然後在肉屄口讓人觀賞著,粉紅的肉膜被動地慢慢滑過整根棒身,溫馴地服侍這根淫虐她的兇器。
粗大的磨菇頭,當肉棒抽離時,由女人尿道盡頭,細細刮過整個敏感尿道壁,當到達尿孔口,又一下子重重撞擊回最深處的膀胱盡頭。
“啊…啊…啊唷…好痛…”
翠蓮苦苦忍著鑽心劇痛,一面哀哀痛叫,一面拖著自己彷似撕裂開的尿道,溫柔地讓肉棒暢快磨擦,肆意進出。
強哥“啪”一耳光打到美婦俏臉上,打得美婦差點跪不穩,冷冷道:“抬高頭,說了多少次,讓大爺我玩的時候,得讓我欣賞你的臉。”
翠蓮無奈仰起秀美臉蛋,精緻的小嘴因疼痛而劇抖,美麗的眼眸,淚花滾動。
強哥陰冷道:“服侍大爺我,覺得很委屈嗎?”
翠蓮忍住痛,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柔聲道:“不…不是,奴婢只是痛得緊要。”
強哥又“啪”一耳光打過去,冷漠道:“大爺我玩你,是尋開心,你痛不痛,關我甚麼事,哭喪著臉,怎麼讓我玩得爽。”
翠蓮一驚,趕緊迫出一個甜美笑容,用膩得讓人心軟的嬌柔聲道:“強…強哥,對不起,奴婢知錯了。”嬌聲中尤帶著點點發抖。笑容中,美眸尤帶淚光。
強哥淫笑道:“蓮奴,大爺我插得你爽嗎?”
翠蓮雖然痛得身子一陣陣哆嗦,仍努力作出嬌媚樣子回道:“強哥斡得就是帶勁,啊…啊唷…,強哥把人家的膀胱也斡翻了。”
強哥笑道:“是嗎? 那讓大爺我看看,蓮奴的膀胱被斡翻的樣子是怎樣的。”
美婦嬌軀先一輪大起大落,“卟”一聲拔出尿道,纖美玉指顫抖著扣緊被捅得合不上口的尿孔,哆嗦著遞到強哥眼前,並奮力扯大這個嬌小肉孔口,紅唇雖痛
得不住打顫,但仍強作撒嬌般道:“嗯…強哥…你看看人家的膀胱,都讓強哥斡得在人家身體內亂跳亂抖啦。”
強哥隨意提起兩根粗糙手指,在女人豔紅的尿道肉壁一番攪動,嘿嘿笑道:“亂跳亂抖,那表示還想掙扎啊,來幾下更狠的,讓大爺我幫你把她斡得服服貼貼。”
翠蓮雖痛得全身不住發抖,但仍乖巧應道:“謝謝強哥,請使勁肏。”
說完,女人立刻把顫慄不止的尿孔一下套進強哥肉棒,完全不顧自身疼痛,又是一輪更快速更用勁的大起大落。
小仲看得熱血沸騰,忍不住雙手在女人雪白玉體遊走撫摸。感覺女人肌膚那種滑膩舒服的手感,以及因痛苦而抑制不住,身子抖得像篩糠般的受虐性感。
強哥一面享受美婦用自己身體痛苦,來歡愉肉棒的性虐快感,一面淡淡道:“小仲未看過女人的膀胱,蓮奴,讓小仲也欣賞欣賞。”
美婦先讓強哥一輪大力捅插,然後拔出被斡得合不攏口的尿道,遞到小仲眼前,玉指更用力地扯開自己一片紅豔的尿道肉管,讓小仲可以從外面直接觀賞到最裡面膀胱。也不管那是自己兒子的同學,雖然痛得眼淚不住滾下,但仍強作騷媚的神態說道:“小仲…,快看阿姨的尿道和膀胱,讓你哥斡得多好玩,在阿姨體內亂蹦亂跳,女人這個器官,可不是隨便看得到哦。”
小仲笑道:“那阿姨不是在讓我欣賞嗎?”
翠蓮嬌媚笑道:“阿姨不一樣,阿姨那裡不值錢,可以任玩任看。快告訴阿姨,好看不? ”
小仲興奮道:“哇…很漂亮的器官,裡面紅嘟嘟,溼淋淋的,果然在亂顫亂抖,怪不得昨晚肏阿姨尿道那麼爽。”
翠蓮羞紅著臉道:“阿姨這裡,以後就是讓小仲隨便享用的啦。”說完,又一下把尿道套進強哥肉棒上,繼續起落磨擦。
大雞淫笑:“真他媽的受不了,這女人不做我們淫奴,那真太浪費了。”
隨手拍了拍翠蓮正大上大落的雪臀,喝道:“抬起來。”
女人先溫順地把強哥整根肉棒納進自己尿道,纖腰彎折,把圓臀翹起。
大雞沉身坐馬,也不給女人作任何準備,就把硬邦邦的肉棒一插到底,全根直末進女人溫軟肛道,同時順手拿起一根粗大帶狼牙尖刺的假陽具,一把全根塞進女人閒置的肉屄裡。然後開始奮力鞭策胯下胭脂馬。
翠蓮一面被大雞頂得身子亂晃,一面強作騷媚地扭頭對大雞嬌笑道:“大雞哥哥真會玩,把奴婢使用盡,奴婢肉道全塞滿了,再沒有浪費啦。”
翠蓮此時尿道任由強哥肉棒進出,陰道被塞入假陽具,而肛道則任大雞肉棒馳騁。
很快,強哥和大雞終於滿意發射。可憐的美少婦,讓兩人奸得嬌喘吁吁,全身顫慄,雖然漂亮臉蛋仍保持著溫婉媚笑,但眼眸抑制不住流出的淚水,令翠蓮帶著令人心痛的悽美。
強哥踢了踢仍在疼痛顫慄的美婦嬌軀,“喂,別偷懶,還未完哦,過去問問阿明和阿仁,有沒有需要使用你的器官。”
可憐的美少婦,無奈扭頭看了眼背後阿明,他正坐在強哥對面沙發,興致勃勃欣賞剛才的春宮表演。
阿明勾了勾指頭,淫笑道 :“過來,讓哥哥親親,像剛才那樣服侍我和阿仁就行了。”
翠蓮聽得暈生玉頰,楚楚可憐的羞澀更覺嬌美。
阿明隨手拿起兩個滿是軟膠刺的
橡皮套,一個拋給阿仁,另一個自己套到肉棒上。淫笑道:“蓮奴的尿道膀胱,已經讓人插過很多次了,而且也被看得通通透透,不再是甚麼嬌貴器官啦,橫豎都是要玩到你喊痛才爽,哥哥這次就和你來些更粗暴的。”
翠蓮看了眼戴在阿明和阿仁肉棒上的橡皮套,套上一枝枝猙獰軟刺,像殘忍兇獸,施施然等待女人奉上嬌弱器官,接受暴虐。
美婦嚇得臉色變白,體內膀胱和肛肉,驚得不由自主抽搐痙攣,彷佛在哀叫掙扎。無奈身體主人必須奉獻她們,任人狎玩。讓這些柔弱器官的痛苦豔美,成為淫暴者的快樂源頭。
翠蓮柔順地爬到阿明胯間,溫柔扶著叉開一支支軟刺的堅硬肉棒,像自己最珍愛的寶貝般,細心把它按進自己劇烈痙攣著的尿道,同時,嬌軀下坐。讓敏感尿管壁,從尿孔囗到最深處的膀胱,每一分嫩肉都充分接受軟刺的殘忍挑刮。
“啊…啊…啊唷…痛…痛死啦…”
柔弱器官強烈的脹裂痛楚,清晰傳送到女人的感知神經裡。翠蓮覺得整個排尿系統的嫩肉,都在痛苦掙扎,卻無法躲避地接受軟刺姿意淫虐。
排洩器官的自然反應,受到刺激的嬌嫩媚肉,更緊密地收縮包裹著硬硬闖入的肉棒,彷佛一面柔順接受肉棒欺凌,一面軟軟地哀叫求饒。
翠蓮努力聳動嬌軀,同時輕輕地痛呼:“噢…痛啊…明…明哥…請隨便享用奴婢身子…”
阿明舒適享受著美婦主動用尿道套弄自己肉棒的性愛服務。女人溫柔溼膩的肉道,在軟刺磨擦刺激下,被逼痙攣著柔柔挾壓自己的肉棒,堅硬肉棒,舒服得一陣陣快意跳動。
翠蓮一面忍著膀胱劇痛,一面翹高肥美雪臀,扭頭望向背後阿仁,靦腆地道 :“讓仁哥等久了,對不起,請享用妾身肛道。”
然後顫抖著白滑玉手,一面哆嗦著,一面輕扶著阿仁滿是軟刺的陽具,導入自己正緊張開合的豔紅肛道。
肉棒剛闖入女人排洩肛道,溫軟肛肉立即從四方八面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陽具,任其進出磨擦。一面細緻吸吮這根粗暴兇器,一面任由這根兇器上的軟刺,在敏感肛肉上姿意戳劃。柔柔地以受盡凌虐的疼痛反應,細心侍候這根施虐兇器。
阿仁舒服得不由發出讚歎“噢…爽啊…這女人每個肉洞都令人舒爽,不錯。”
說完就一輪猛入狠出,肉棒上的軟刺立即挑掛著女人紅嘟嘟腸肉,在菊花孔間無情地翻出捲入。阿仁一面狠插面前美婦肛道,一面興奮欣賞著女人紅豔豔肛蕾,在兩片雪玉白臀間,被肉棒挑得不斷綻放收縮的刺激表演。
翠蓮嬌美玉體夾在阿明與阿仁兩大漢中間,秀眉緊皺,紅唇劇顫,每一下上落,身子就不由自主一陣亂抖。
美婦努力以自己最嬌弱排洩器官疼痛掙扎的反應,吸吮侍候兩名姦淫者的肉棒。
一上一落的白滑裸體,在兩名姦淫大漢中,就像落到猛獸群中被撕咬進食的可憐小白羊,一跳一跳地作無用掙扎。
翠蓮胸前兩團晶瑩雪肉,隨著身體起落而上下跳動。白滑肥乳不停拍打著雪肉嬌軀,盪出“啪啪”的誘人聲響。美乳頂端的嫣紅奶頭,被拍擊得奶水四濺,星星點點的美味乳汁,到處灑滿阿明的面上和胸膛上。濃烈的人奶氣味,更催化淫虐者的殘忍慾望。
阿明一面興奮享受美婦的主動服務,一面淫笑
道:“喂! 蓮奴,來個笑容,讓我看看你有多乖。”
翠蓮聽話地擠出悽美笑容,並溫柔地軟聲問:“明哥舒服嗎? 奴婢好不好玩? ”
阿明滿意道:“嗯…不錯,以前玩其他女人的尿道,都得把她們縛起來,玩不了多久,就給玩瘋了,這女人挺耐玩的。”
阿仁一面享受美婦肛道的主動套弄,一面對小仲笑道:“你這同學的母親,以後就是你的乖巧淫奴,任你隨便玩了,這樣玩同學的媽媽,是不是很好玩啊? 哈…哈…哈…”
翠蓮雖羞得豔臉嬌紅,還是很柔媚道:“謝謝幾位哥哥調教,把妾身弄得那麼好玩。”
好不容易讓阿明與阿仁滿意舒爽後,大雞已準備了一臺帶四個滾輪的不鏽鋼架,外形像產婦椅。通體冷冰冰純不鏽鋼金屬,帶著濃烈的殘虐意味。
大雞敲了敲鋼架,對仍在嬌喘吁吁,顫慄不已的美婦,淡淡道:“上來,吃晚飯前,先改造好你身子,讓小仲今晚玩得更開心。”
翠蓮驚恐地看著閃耀寒光的不鏽鋼產婦椅,滿是汗水與奶水的雪玉裸體,不受控地簌簌發抖,嬌美玉手顫慄著握著小仲手臂,悽惶說道:“小仲還未在奴婢身體裡獲得舒爽,翠蓮想侍候小仲開心。”
大雞冷冷道:“等把你身體改造好,小仲自然玩得開心,快點上來,別磨磨磳磳的,浪費時間。”
小仲看到女人恐懼的美眸中,帶著強烈哀求,彷佛在懇求小仲把她留下。美婦寧願選擇讓自己變態淫玩,也不願接受大雞改造,可見大雞接下來的淫虐是多麼殘忍。
其實,那張冷冰冰的不鏽鋼產婦椅,翠蓮今天早上就已經領教過。她的敏感花蒂,就是躺在這張產婦椅上,雙腿被迫大張著,眼光光看著大雞用各種手術工具以及刺激藥物,改造而成。
那並不是單單的用器具抽吸弄長,而是先把陰蒂吸出再抽長,然後再被大雞用手術刀生生剝開花蒂表皮。再針對失去表皮保護,變得更加敏感的陰蒂嫩肉,進行各種藥物注射及直接塗抹令其固化,是故現在翠蓮的陰蒂,不單被拉長,還被人剝去原來的表皮,變得異常敏感。
整個陰蒂改造過程,翠蓮就像躺在實驗臺上的可憐小動物,任人解剖研究。甚至比那些小動物還要不如,因女人被大雞解剖的,是最敏感器官,而這些敏感器官被剖開後,還要接受藥物刺激挑逗。
翠蓮的恐怖經歷,還記憶尤新。當時敏感器官清晰傳來的痛苦,折磨得自己痛不欲生,哭叫不已,卻又是那樣無奈,想停也停不了。產婦椅的特別設計,令女人無論如何掙扎扭動,兩條肉光光的圓潤大腿,還得乖乖保持倘開,美腿間羞恥性器,只能無遮無掩展示在大雞眼內,任他隨意折磨虐待。
翠蓮十分明白,自己雙腿一但被固定在支架上,接下來就是自己痛苦掙扎的羞恥表演。但她卻不敢違抗這裡任一男人的要求。
女人手腳僵硬地乖乖爬上冰冷的不鏽鋼產婦椅,白光光美腿斜斜叉開擱在支架上,因害怕大雞不滿意,還得顫顫巍巍地主動用皮帶勒緊自己大腿,腿間美豔性器,淋漓盡至正對著大雞。
阿明笑道:“大雞又玩女體改造,這女人可有得受了,刺激啊,不過一整天沒看我那班手足,你們先繼續玩,我得去看看那邊情況。”
阿仁也笑著說:“大雞的女體改造,太殘忍了
點,我都有點不忍觀看,你們慢慢玩吧,我先把車子做一下保養。”
小仲有點擔心道:“大雞,你別把阿姨給玩壞了,我還未玩夠哦。”
強哥安慰道:“小仲放心,女人而已,玩壞了這個,大哥找另一個給你玩。不過,嘿嘿…,大雞的女體改造,囗味太重了點,大哥怕你剛學會玩女人,受不了這麼殘忍的玩法,而且你也該開始勤快點,現在先跟我練一會功夫,別老讓人欺負了。”
小仲跟著強哥進了練功房,開始修練小刀幫的飛刀特技。
由奎乾君所創的小刀幫,賴以成名的絕技就是飛刀。強哥的飛刀絕技,差不多盡得其父奎乾君所傳,放出的飛刀,有直飛,有旋轉著飛,可以拐彎,甚至可以轉一圈再從後面攻擊目標。
小仲跟強哥練了一會功夫,就聽到隔壁傳來女人的悽慘叫聲。叫聲之慘烈,令人毛骨聳然,同時又聞者心痛。
小仲不禁好奇過去看看,只見女人躺在產婦椅上,晶瑩白玉的上身彷如白蛇般拼命掙扎扭擺,擱在支架上的一雙性感小腿,不斷地一蹬一蹬在空中踢動。一股股女人體液,從倘開的美腿間性器,完全失控地噴向正在好整以暇,折磨女人陰部的大雞身上。
大雞赤著身子,像屠夫在宰割小動物般,正若無其事地一面哼著小調,一面興致勃勃地專注在女人倘開的大腿間不停搗弄,任由女人的體液激射,身上溼淋淋滿是女人陰道噴出的淫水。
所有女人的嬌羞反應,在此時已變得多餘,翠蓮除了哀哀痛叫以及毫無意義的掙扎扭動外,甚麼也改變不了,該讓她感受的性器痛楚,仍一絲不漏地傳送到她的感知神經裡,想停也停不了。大雞則完全無視女人的哭喊哀叫,彷佛手中擺弄的,僅僅只是一件沒感覺的實驗品。
看到翠蓮完全失去女人自尊,在大雞手上哭叫掙扎的痛苦慘狀,小仲也嚇得不忍睹看,趕緊回去繼續練功。
吃過晚飯後,大雞把做了女體改造的美婦推出大廳,讓眾人觀賞。翠蓮雙腿仍然大開固定在支架上,圓潤大腿間的性器一覽無遺。
那種因張開美腿,任男人觀看私隱性器的羞恥,令少婦紅暈滿臉,使她秀麗臉蛋更覺嬌豔,美婦俏臉上尤掛著淚珠,可憐巴巴的無助神態,更添美麗少婦誘人心痛的悽美。
一眾男人,團團圍觀著翠蓮躲無可躲的白滑裸體,像在展覽館欣賞一件展品般,對女人的晶瑩雪肉隨意指指點點,甚至任意翻弄開女人嬌嫩性器官,進行一番仔細觀察。
小仲撥開翠蓮陰道口肉縫,一面仔細察看一面道:“好像無甚麼不一樣哦,你究竟改造了她甚麼部位。”
大雞嘿嘿笑著,手指伸進小仲撥開的陰穴肉縫裡,在媚肉處輕輕掃了掃。
“呀…呀…呀…呀吔…”少婦不由緊張得嬌哼連聲。
精緻的陰屄肉縫立即在眾男人注視下,逐漸自行擴開變圓,陰道內的鮮紅嫩肉,陣陣亂抖。接著,鮮豔媚肉柔柔鼓起,漸漸綻放出肉屄口,大量蜜液泉湧而出,再接著,越來越多泛著淫水光澤的豔肉主動翻出陰穴口,最後連嬌豔的子宮頸口也挺出陰道外,不住顫慄。
小仲是第一次看被大雞改造過的女體,此刻簡直看得目瞪口呆了,但接下來的表演,更是令他熱血沸騰。
只見大雞指尖,改而十分下流地輕輕逗弄不住顫抖的子宮囗,這一下更
不得了。
“啊…啊…啊吔…”美婦嬌吟得更急更緊。
翻卷出的淫豔陰肉,顫抖頻率明顯加快,更為緊張地團團鼓高,彷佛追逐正下流挑逗的手指般,大團一環一環的紅肉託著子宮口,在顫動中竟然慢慢升起。淫水滲洩得更為激烈,從宮頸口到大張的陰穴囗,紅豔豔的媚肉彷似一座滿溢火山。湧滲的蜜液,形成一道道雜亂無章的溪流,從嬌豔宮頸口蜿蜒流到女人叉開的雪肉大腿間。
翠蓮無奈看著自己敏感性器不由自主的羞恥反應,美麗好看的臉蛋羞得更顯嬌紅,尤其大雞逗弄宮頸口的淫豔表演,把女人窘得別過臉,不忍再看。
大雞一面繼續戲弄少婦子宮口,一面淫笑道:“我沒對她的肉體作多大改造,只是稍稍調整了陰道肌肉的鬆弛度,同時大大加強她那些性器敏感度。像現在這樣,輕輕挑逗,就立即作出意想不到的強烈反應。而且,這女人的肉屄,以後對於任何輕微刺激,整條陰道就會立刻緊張得翻出屄口外讓男人玩了。”
小仲此時已看得目不轉睛了,只是一疊聲讚道:“哇…,刺激! 真的很刺激啊,女人的性器官原來這麼好玩的。”
大雞另一手指,又輕輕劃過翠蓮嫣紅奶頭。被劃過奶尖的白滑乳房,羊脂乳肉立時一陣緊張抽搐,無需擠壓乳房,緊張收縮的乳肉,已經逼出一大篷白滑奶汁。
大雞又再輕刮一下女人奶頭,立刻又是另一大篷奶水噴灑出來。大雞再用指尖連續刮拭女人奶頭,被挑逗的嫩紅奶頭,彷佛掙扎躲避般,不住在乳房尖端跳彈不停,同時激射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奶水噴泉。
大雞嘿嘿笑道:“這女人的性器官,現在敏感得很,只要稍稍挑逗,就可把她弄得要生要死,高潮難忍。嘿嘿…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才爽,男人要她怎樣反應,她就怎樣反應,全由不得她作主。”
強哥也笑道:“蓮奴的表現不錯,確是可以成為一名合格淫奴了,你這就把成為淫奴的最後手續完成了吧,那就是淫奴宣言,請求成為小仲的終身淫奴。”
轉頭對阿仁道 :“阿仁,你解釋給蓮奴知道,如何做好這個淫奴宣言。其他人和我一塊,準備好拍攝設備,要把這女人不同角度都拍得清清楚楚,還有小仲,讓哥教一下你,以後應怎樣玩這個淫奴。”
“蓮奴,你可要做好這淫奴宣言哦,表現得不好,會被重罰,那可是會讓我們把你往死裡玩,而且你也要為你兒子想想哦。”
黑漆漆寬廣大廳,只有中央被射燈照得亮如白晝,中央沙發上,大刺刺坐著一名翹高腳的小男孩,而小男孩腳邊地上,柔順跪坐著一名極之美麗的赤裸少婦,嬌羞的漂亮臉蛋,紅暈遍佈,鮮豔欲滴。一盞盞射燈直直射向少婦晶瑩雪白的肉體,女體誘惑亮麗的肌膚,沾滿了讓人姦淫後的奶水與汗水,在燈光照射下,泛著十分性感的亮光。
翠蓮正向鏡頭,一面溫婉柔順,以甜美好聽的嬌柔女聲,娓娓說出淫奴宣言 :“我叫姚翠蓮,現年27歲,是一位擁有一名小孩的母親。我身旁的小男孩叫小仲,是我兒子的同學。今天,我懇請小仲主人,恩准我放棄同學母親的身份,接受我成為他身邊的淫奴。我更請求小仲主人,立刻剝奪我一切女性自尊,從此不再理會我同學人母的尊嚴,把我的身子隨便奸玩凌虐,
任意施行最變態的性虐待。只求主人把玩妾身肉體,玩得開心滿意。”
“作為小仲主人的淫奴,奴婢完全明白,從此以後,身體從外到內都屬小仲主人擁有。妾身的生殖器官和排洩器官,均屬於小仲主人隨意把玩的玩具。小仲主人如何玩要使用翠蓮身體器官,均隨小仲主人喜好,奴婢不得有任何異議,更不可違抗反對。如有違背,甘受重罰。”
翠蓮面向鏡頭,含羞答答的神態但又極力保持溫婉媚順,羞媚地讀完上述宣言後,扭頭紅著臉媚笑對小仲道:“小仲主人,請容許妾身把身體每一處好玩部位,詳細向主人介紹一遍,以方便主人衡量奴婢這件玩具是否值得接收。”
小仲笑道:“阿姨你對著鏡頭介紹吧,我在聽著。”
翠蓮嬌羞地正對鏡頭,白滑玉手托起雙乳,被大雞強化了敏感神經的肥美肉乳,立時緊張得乳肉陣陣亂顫,奶水泉噴而出。美少婦媚順說道 :“這是奴婢的奶子,本是用作哺育小孩之用,但從今以後,這對奶子只作為小仲主人的玩具,供小仲主人娛樂使用。奶子裡面的乳汁,僅僅用作增加小仲主人玩弄妾身乳房的樂趣,讓小仲主人充分享受抓乳擠奶的刺激。”
翠蓮纖指再輕輕挑起被改造而拉長的陰蒂,遞到小仲面前。被增強了觸感神經,紅嫩嫩的花蒂立刻在小仲眼前亂跳亂抖,女人羞紅著臉道 :“這是妾身的陰蒂,是大雞哥哥為了更有效玩弄奴婢,特意改造,異常敏感。如果想把奴婢玩得不斷噴水,小仲主人只要不停刺激妾身這段花蒂,保證把奴婢玩得要生要死,不住洩身。”
翠蓮再雙手撐開陰穴口,展出精緻細嫩的尿孔,被大雞改造過的敏感器官,竟在鏡頭面前,潮噴出大股淫水,女人羞得更是臉紅耳熱。“請大家看清楚妾身的尿孔,這本是奴婢的排尿器官,但以後將是小仲主人的一件玩具,既可以作性器官侍候主人肉棒,還可以讓主人用各種工具狎玩。奴婢這個器官,還是小仲主人親自給開的苞,先拔的頭籌呢。”
翠蓮就這樣羞答答地面對漆黑深處鏡頭,主動翻開令女人羞愧難當的私隱器官,一件一件展示給在場所有男人觀賞,同時嬌媚地一一解說。異常敏感的器官,在女人翻弄中,刺激得不住對著鏡頭洩身噴水。
最後,翠蓮用絲帶和鐵夾子,一面“呀呀”痛叫,一面把子宮口拖出陰穴外,並固定起來。把這個深藏體內的嬌小器官,呈現到小仲眼前。羞媚說道 :“小仲主人,請欣賞妾身的子宮,這是妾身的生殖器官。你的同學,妾身的兒子,就是從這裡分娩出來。翠蓮懇請主人再發神威,把妾身的母親形象徹底摧毀,用主人的肉棒,狠狠肏進這個分娩過你同學的子宮裡,讓她像性器一樣服侍主人肉棒,從此讓主人任意奸玩。”
小仲一面姿意欣賞翠蓮劇烈顫慄的宮頸口,一面笑道:“阿姨是求我把你這個子宮也開苞破處嗎? 這可是小申同學生長的地方哦。”
翠蓮羞得紅暈滿臉,媚笑道:“阿姨連生小孩的器官,也得乖乖侍候小仲肉棒,以後在小仲面前,唯一的身份,就只能是任小仲隨便姦淫的婊子了。”
小仲道:“既然阿姨強烈要求,我就免為其難,肏破阿姨的子宮吧。”
翠蓮嬌羞道:“謝謝小仲主人,請主人好好享受奴
婢的子宮服務。”
翠蓮跨跪到小仲胯間,一雙纖美巧手,捏著被拖出屄外的宮頸口兩邊豔肉,一使勁,硬是把嬌嫩宮頸囗扯開拉大,然後溫柔細心地套進小仲肉棒。再嬌軀坐下,纖柔玉指捏緊被粗暴撐大的宮頸口,硬拖著這個柔弱器官,從小仲龜頭慢慢滑向肉棒根部,強迫著宮頸口無微不致吮遍小仲整根肉棒。
小仲一面興奮觀賞翠蓮努力牽扯自己子宮的豔態,享受女人細心溫柔的子宮性愛服務,一面笑著說:“噢…這就是阿姨生育的子宮了,不過肏起來還沒有阿姨陰道舒服,子宮腔的空間太大啦。”說完,肉棒還特意在女人宮腔內挑了挑。
翠蓮羞得臉紅耳熱,一面苦苦忍著子宮一陣陣痠痛難受,一面柔媚說:“阿姨的子宮,令小仲主人玩得不爽,真對不起啦,阿姨這就努力,請小仲繼續肏阿姨的子宮,我會讓小仲享受到變態阿姨的刺激。”
為了讓小仲玩得更開心,翠蓮加快拖拉宮頸的頻率,完全不理會自身難受。可憐的宮頸口,不但被肉棒粗暴撐大,還要被身體主人牽扯著,把這個原本只作生育功能的柔弱器官,強制成為性器官,不停吮吸服侍男人這根粗暴兇器,讓這根姿意淫虐她的粗魯外物,細細磨擦每一處敏感嬌嫩部位。
翠蓮一面費力拖拉子宮,一面委婉地問小仲:“阿姨的子宮現在好玩些嗎?”
小仲若無其事道:“觀賞度不錯,肏子宮頸那一小段,感覺還可以,子宮腔就不怎樣了。”
翠蓮咬了咬牙,更為溫柔地對小仲道:“阿姨這就令子宮讓小仲玩得很開心。”
美婦先把子宮套緊整根肉棒,然後嬌美玉手捋緊被翻出屄口的陰道媚肉,銀牙緊咬,雙手開始不斷快速捋動。
翠蓮的子宮是被強行夾出陰道口,所以整條陰道也被連帶翻了出來。現在女人雙手不斷在翻出的鮮紅媚肉捋動,那相當於隔著陰道壁肉,替直直豎在子宮裡的肉棒手淫。
小仲頓時舒服得不住叫道:“爽! 爽啊…阿姨早就應該這樣做啦。”
而翠蓮則十分可憐了,陰道被大雞改造後,敏感度極度提升,現在更被自己雙手握緊磨擦。剎時間,美婦身子陣陣亂顫,紅嘟嘟的媚肉,也在高頻率顫慄中淫液狅湧,精緻玉手瞬間變得溼淋淋。這還不止,一股淫水,從屄囗上方激噴出來,濺得小仲胸膛像剛從水裡出來一般,女人竟然又再刺激到洩身潮噴。
小仲看得興奮,也不客氣,一把握緊翠蓮陰蒂,又是一輪狠捏猛搓。女人立刻被弄得“呀呀”嬌吟,剛洩過身子,竟馬上又狂噴淫水。
而這一次噴水,翠蓮更為了讓小仲玩得開心,左手纖指刻意撥開屄囗兩片薄薄的粉紅陰唇,讓自己淫水亂噴的尿孔,無遮無掩展示出來,使小仲可以清楚觀察自己的尿孔,在潮噴時每一絲一毫羞恥變化。同時右手也不閒著,完全不理會自己陰道已經連續兩次高潮洩身的疲倦,淫水淋漓的玉手繼續奮力擦拭敏感的豔肉,務求插在子宮裡面的肉棒,能夠暢快享受自己隔著陰道壁肉的手淫服務。
如此熱血沸騰的淫穢場面,令小仲挑在女人子宮內的肉棒,興奮得連連顫動。
雖然又羞又難受,翠蓮仍然像一位盡心服侍丈夫的嬌美妻子般,溫柔委婉地輕聲問:“小仲,現在覺得舒服嗎? 這樣玩阿姨的子宮,開不開心。
”
小仲淫笑道:“早就應該這樣玩啦,這樣玩才夠刺激。”
在翠蓮柔情萬般服侍下,小仲肉棒終於滿意發射。
雖然讓小仲剛變態完子宮,身子又被淫玩得連續多次洩身,但翠蓮完全不理會自己的疲累。先溫柔侍候小仲再次以一個高傲主人姿態坐好在沙發上,然後拖著疲乏的雪肉嬌軀,溫順地再次跪到小仲腳邊。所有射燈又一次集中射向美貌少婦。翠蓮柔媚說道:“謝謝小仲主人替奴婢子宮開苞,以後妾身的子宮就是主人的玩具,小仲以後玩阿姨的生殖系統就可以更全面,不用有甚麼顧慮了。”
小仲笑道:“不錯,阿姨的子宮挺好玩,玩阿姨實在很刺激。”
翠蓮溫婉說:“小仲若覺得阿姨好玩,可不可以接受阿姨的請求?”
小仲繼續笑問道:“阿姨求我甚麼呢?”
翠蓮羞答答道:“求小仲立刻剝奪阿姨的一切人身自由,把阿姨的身體牢牢掌控,收阿姨作任意玩弄的淫奴,好嗎?”
小仲淫笑著說:“既然阿姨一再請求,我就同意收你作淫奴吧,阿姨滿意了吧。”
翠蓮雖羞愧不已,仍然紅著臉,委婉說道:“謝謝小仲主人收阿姨作淫奴,現在懇請小仲立刻剝奪阿姨出奶水的自由,把乳頭扣賞賜給阿姨,從此限制阿姨奶水自由流出,把人家奶水流出的權力牢牢掌控在小仲手裡。”
翠蓮說完,玉手輕扶著小仲拿乳頭扣的手,柔順地牽引小仲的手,伸到自己不斷滴著乳汁的奶頭,然後皺緊秀眉,忍住尖銳扣齒夾咬乳頭的痛楚,手把著手,協助小仲把乳頭扣,鎖緊自己敏感的奶頭根部。
整個鎖釦奶頭的過程,翠蓮雙手一直保持溫順地輕託著小仲的手,彷彿小仲的殘忍夾扣奶頭,是給自己的皇恩浩蕩,而自己被迫忍痛脹奶,那是天經地義般小事。
雖然羞得臉頰通紅,翠蓮仍保持十分柔順,溫婉說道:“謝謝主人賞賜,現在再懇請小仲主人,立刻剝奪阿姨尿尿和潮噴的自由,賜予阿姨尿孔塞,堵死阿姨的尿道,把尿尿和潮噴的掌控權從人家身上奪走,讓人家以後都得問過小仲同意,才可以尿尿和潮噴。”
翠蓮說完,把尿孔挺到小仲面前,玉手把著小仲的手,把帶倒刺的尿孔塞插入自己尿道。當尿孔塞殘忍推入時,女人又是痛得冷汗直冒,嬌豔的肉體陣陣發抖。
翠蓮做完這一切,羞澀地向強哥方向看了一眼,怯生生道:“翠蓮已經讓小仲剝奪一切自由了,成為小仲淫奴啦。”
強哥哈哈笑道:“不錯,確是又乖又聽話。”
大雞提著一堆掛了一排排尖鉤的繩子,丟到翠蓮腳邊,沉聲道:“穿上。”
翠蓮在阿仁剛才的解說中,已經知道,這是給淫奴的殘忍裝束,雖然心裡害怕,但卻不敢在這幫男人面前有所怠慢,默默撿起那堆繩鉤,正準備穿上。
強哥拍了拍玻璃茶几道:“站上去,對著鏡頭,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玻璃茶几雖然不高,但要一個赤裸女人站在如此窄小空間,表演性器自虐給一群男人看,那是何等羞恥。不斷受到羞辱的翠蓮,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是,翠蓮已被這群男人糟蹋得一點也不敢有反抗,哆嗦著羊脂雪肉的亮麗裸體,爬上玻璃茶几上,站到茶几中間,在黑暗處的男人們注視下,開始穿戴淫奴裝束。
那堆繩鉤,總共有三條,
每個尖鉤都閃爍著可怕寒光。翠蓮先拿起一條繩鉤,繩鉤兩頭一晃一晃均掛著一排三個令人矚目驚心的尖鉤。
女人先深吸一口氣,玉手提著一排三個尖鉤,一狠心,“呀吔”痛啍一聲,尖鉤刺穿自己薄薄小陰唇,接著忍痛把另兩個鉤也刺掛到陰唇上,然後繩子沿大腿外側繞到屁股,再沿著股緣伸到菊肛孔。
“啊唷”又是一聲痛叫,翠蓮纖手在菊花孔邊一邊摸索著,一邊把繩鉤另一頭的三個尖鉤,也一一刺穿鮮豔的肛蕾。
玉手再顫抖著在繩子中段的蝴蝶索上一拉,繩子收緊。女人立刻紅唇發抖,身子又是痛得一陣哆嗦。繩子兩頭的尖鉤,分別殘忍鉤扯開翠蓮陰穴口和菊肛孔的一邊。
尖鉤散發著寒光,冷冷鉤扯著柔軟器官的性感豔肉,在射燈下,更顯矚目驚心,更添男人的性虐興奮。
翠蓮極力忍著嬌弱性器被殘忍穿刺的疼痛,美目滾著淚光,顫顫巍巍把自己屄口和肛孔的另一邊也同樣鉤扯開。
女人再深吸一口氣,稍微平緩一下因疼痛抖得過度激烈的白滑肉體。拿起最後一條繩鉤,這一條與之前兩條稍有不同,繩頭兩端各只有一個尖鉤。
繩子先橫過雙乳下沿,繞到粉背後交叉,再從香肩上繞回胸前。纖指握緊尖鉤,忍著痛,從奶頭下端向上鉤入,玉指繼續忍痛使勁,直至鉤尖刺穿奶頭,從乳頭上端透奶而出。纖手再移到雙乳中間蝴蝶索處,收緊繩子。尖鉤通過雙肩,一下子把嬌嫩奶頭掛高,令兩粒嫣紅的乳頭在胸前高高翹起。
翠蓮穿戴好這身淫奴裝束,已經痛得香汗淋漓,雪肉嬌軀不住顫抖。下體前後肉洞,被尖鉤殘虐扯開,溼淋淋的柔嫩豔肉,在肉洞口一抖一抖吞吐伸縮。肉道內的清亮淫水,由於肉孔口被扯大而漏出,像絲絲亮麗的銀線粘掛在肉孔邊,淫穢地在兩條肉光光的大腿間一蕩一蕩,精緻尿孔也在豔肉的抽搐中翻出陰穴口。
美貌少婦的亮麗裸體,在漆黑大?中央,被射燈照射著,孤伶伶站在狹窄玻璃几面上簌簌發抖,無遮無掩任人觀看,身上誘人性器,不時閃爍兇器寒光,充滿了性虐的刺激。大夥都看呆了,大?一時沉靜下來,無人出聲,只是靜靜欣賞著此時無助少婦手足無措的嬌羞豔態。
如此沉靜了幾分鐘,強哥嚥了一下口水,由衷讚道 :“真美,這小婦人實在太美,太有女人味了,玩多久都不會生厭。”
又沉默了一會,強哥緩緩道:“蓮奴,對著鏡頭最後說幾句吧。”
悽美得令人心軟的漂亮少婦,努力擠出迷人媚笑,溫婉說道 :“這就是淫奴衣服,主人覺得好玩的部位都展示出來啦,奴婢謝謝主人賞賜這麼好的衣服,以後只要主人傳喚,奴婢一定穿上這身打扮,讓主人玩得開心滿意。”
翠蓮說完,又是一陣沉靜。由於整個大?漆黑一片,燈光只射著美少婦光滑裸體,令站在黑暗處的男人可以清晰觀察女人的一切,而女人則無法看到黑暗裡情形。這種沉靜中孤伶伶任人觀賞的羞恥,令這個飽受糟蹋的女人又是一陣心慌意亂。
眾人默默欣賞著女人站在臺面上不知所措的動人羞豔,如此又過了幾分鐘。
強哥打破沉靜,緩緩道:“開燈。”
原本黑漆的大,一下變得燈火通明。
大雞首先哈哈笑道:“恭喜,恭喜,恭喜蓮奴終於正式成
為淫奴,以後可以讓男人隨便玩啦。”
翠蓮羞媚回應 :“謝謝大雞哥哥,奴婢身子隨時等候大雞哥哥親臨指教。”
阿明淫笑著道:“恭喜蓮奴啦,成了淫奴,以後讓哥哥虐待性器官,就更加不用顧慮甚麼了。”
翠蓮豔臉嬌紅回應 :“謝謝阿明哥哥,奴婢的身子,一定讓阿明哥哥玩得開心滿意。”
阿仁也笑著說:“恭喜,恭喜,蓮奴的性器官,以後可沒有清閒時刻啦。”
翠蓮羞答答道:“謝謝阿仁哥哥,以後請多多使用奴婢身子。”
強哥道:“蓮奴,成了小仲淫奴,你要和小仲互換禮物啊。”隨手拿出一條連著一個尖鉤的金鍊,遞給小仲。又拿出一把鋼尺,遞給翠蓮。
翠蓮接過鋼尺,盈盈跪到小仲面前,柔情無限軟聲說道 :“阿姨以後就是小仲隨便玩弄的淫奴了,阿姨身上的器官,以後都由小仲說了算,輪不到阿姨任何異議。請接受阿姨這把鋼尺,這是專懲罰阿姨用的,以後只要阿姨不聽話,請小仲主人立刻使用此鋼尺,狠狠鞭撻阿姨的性器官,因為那些器官最敏感,鞭得阿姨最痛。”
小仲接過鋼尺,隨手把帶尖鉤的金鍊遞給翠蓮。
翠蓮接過金鍊,想了想,羞紅著臉,像一位新婚嬌妻對心愛丈夫般,無限溫柔對小仲道:“替阿姨戴上這條金鍊,好嗎?“翠蓮柔柔牽著小仲拿尖鉤的手,伸到自己陰蒂處,讓小仲手中鉤尖,點著異常敏感的花蒂。
可憐而又敏感的花蒂,彷佛知道即將來臨的可怕,在鉤尖觸碰下,立刻硬硬挑起,並顫動不止。
翠蓮完全無視自己陰蒂的激烈反應,溫柔地輕扶著小仲持鉤的手,彷佛那才是自己至愛珍寶,嬌羞地飄了小仲一眼,那神情就像新婚嬌妻讓心愛丈夫剛揭去頭巾般,嬌豔誘人。
小仲聳了聳肩,像做一件很隨意的事般,手指使勁,手中尖鉤緩慢而穩定地刺穿女人不住顫動的敏感花蒂。
被淫奴裝飾拉扯開的陰穴口,剎那間,豔肉翻滾,春潮氾濫,無遮無掩的尿孔也抽搐不止。若在之前,這個小肉孔已噴吐潮吹,但現在因插了尿道塞,尿孔讓人殘忍剝奪了潮吹功能,只能痛苦地不斷開合吞吐。內裡的尿道塞在尿孔口處,歡暢地伸縮不止,忠實執行它凌虐這個柔弱器官的功能。尿道塞表面倒刺,挑掛著敏感的尿管嫩肉,脅迫這些鮮豔紅肉在尿孔口不停進出,反覆表演其淫靡性感。
翠蓮漂亮好看的臉蛋,現出令人心軟的痛苦神色,溫軟玉手卻依然輕扶著小仲正殘忍鉤刺自己敏感陰蒂的手,彷佛那才是自己最重要的。
小仲被翠蓮柔順接受凌虐的動人美態,吸引得再度獸血沸騰。
小仲心急道 :“哥,時間也不早了,我想帶這女人先回房了。”
強哥道:“反正是你的淫奴,你喜歡怎麼處置她都行。”
小仲剛鉤刺完翠蓮的敏感花蒂,也不理女人的柔弱器官仍然疼痛不止,粗暴地一扯金鍊道:“隨我入房。”
“呀唷…痛啊。”如此粗暴拉扯,翠蓮痛得失聲輕哀,但立刻又溫順地雙手放到背後,任由小仲像拉牲畜一樣,牽著自己陰蒂,羞答答地乖乖跟上,還特意跟慢一點,讓小仲把自己不住亂抖的花蒂拉直拉長,充分滿足小仲的淫虐慾望。
過不久,小仲的房間內,不斷傳出女人顫抖著的性感媚淫聲,這道媚淫叫聲迴盪
在整個淫虐宮裡,直至差不多天亮才靜下來。
第二天早上,小仲與翠蓮手牽著手走出房間,翠蓮羞答答地低著頭,像一位剛完成洞房的嬌美小妻子般,柔順地讓小仲牽著自己溫軟精緻的玉手,拖著讓小仲暴淫了一整晚的赤裸香軀,盈盈來到強哥面前。
翠蓮怯生生道:“強哥早。”
強哥笑吟吟道:“蓮奴早,昨晚是正式淫奴的初夜,性器官過得怎樣? 有沒有教小仲玩得殘忍粗暴些啊…,性器官應該讓主人折磨到痛不欲生,才叫淫奴的初夜哦。”
翠蓮羞得潮紅滿臉,低聲說道:“奴婢的性器官,到現在還痛得難受,在奴婢身體裡面亂顫亂抖。”
強哥哈哈笑道:“這是應該的,初夜嘛,那個女人的性器官不是“呀呀”痛叫的,做淫奴的,更應該讓主人粗暴虐待得生不如死,才對得起淫奴的初夜哦。”
翠蓮更是羞得不知如何應對,一時手足無措,靜默下來。
小仲在旁邊笑道 :“以前未玩過女人,還以為對女人,要樣樣遷就,挺麻煩的,昨晚玩阿姨,才知道,女人的身體,可以玩得那麼粗暴變態,真刺激,我想想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翠蓮可憐巴巴輕聲說道:“強哥,人家已經做了淫奴,又那麼聽話,可以讓翠蓮回家了嗎?”
強哥失笑道 :“哦?蓮奴還想著回家嗎? 做了淫奴,你的性器官每時每刻都要娛樂男人啦,那還有甚麼時間回家?”
阿明也笑道:“今天是星期六,小仲星期六和星期日都不用上學,這兩天就先留在這裡讓我們玩,由下星期一開始,我早上帶你去我那班兄弟處,讓我那幾百兄弟慢慢玩,晚上回來就侍奉小仲,你的性器官會很充實的,以後都不會有空閒時候啦,別想著回家了,多想想如何讓男人玩得要生要死吧。”\翠蓮聽得臉色發白,哀哀說道:“求求強哥,放過翠蓮吧,奴婢家中還有兒子要照顧,已經連續兩天沒回家了。”
阿明戲謔說道:“蓮奴,你就別想那麼多了,你那身子,白白滑滑的,那麼好玩,每個男人都絕對喜歡把你抱在懷中搓揉玩弄,我可保證你的性器官,以後每時每刻都百分百刺激。你就準備好每天在不同男人懷抱裡哀討求饒吧,你的淫叫聲一定會越來越好聽哦。”
強哥帶點不耐煩道:“甚麼兒子,你兒子的小命,從今以後,就全看你娛樂男人時的表現了。你已經是淫奴啦,是男人玩樂的肉玩具,不再是甚麼母親了,以後男人堆裡就是你的家,你要照顧的是玩你的男人開不開心。”
翠蓮輕泣著跪到強哥腳邊,軟聲求道:“強…強哥,可憐可憐翠蓮吧,翠蓮已經很乖地完全聽你們了。”
大雞拍了拍不鏽鋼產婦椅道:“別再羅嗦了,壞了大家玩女人的興頭,小仲還未試過在產婦椅上玩女人,自己爬上來,保證很快就把你玩到兒子都忘記了。”
經過這兩天的殘忍淫虐,可憐的嬌弱少婦,已經被這班人蹂躪得完全沒有反抗意志。翠蓮一面抽泣著,一面聽話地顫顫巍巍爬上產婦椅,乖乖岔開兩條俏生生的雪玉美腿擱在支架上,同時扣緊自己的圓潤大腿,倘露出誘人生殖器,悽悽楚楚地等候男人對自己性器的虐待折磨。
十分鐘也不到,原本還哀悽抽泣的女人,就在一群男人的淫邪笑聲中,被弄得婉轉媚叫,玉臉嬌紅
,淫水亂噴,女人靡靡動聽的嬌吟痛哀聲,響切整個淫虐宮,整個星期六,沒有一刻停息過。
直到吃過晚飯後,被淫虐了一整天的翠蓮,才被小仲用鏈鉤牽著陰蒂回房間。
可憐的美豔少婦,作為女人的尊嚴羞恥以及情感,徹底讓人剝奪殆盡,淪為只能天天在男人手上哀婉媚叫,滿足男人淫虐獸慾的雌性動物。
但追求自由,是每個人的天然本性,看著面前興奮牽拉自己陰蒂的小孩,翠蓮心裡想著“小仲還只是一個小孩,才剛剛學會玩女人,應該不像廳外那幾個兇人,只懂洩慾,不懂溫柔。”
翠蓮悽迷的美目漸變明亮,柔弱的她,雖然已經一無所有,剩下的只是女人的天賦本錢。但眼前小孩是自己重獲自由的唯一希望,翠蓮決定要儘自己女人的柔媚,軟化這小孩的虐心。
進入房間,翠蓮輕擁著小仲,溫柔地道:“讓阿姨服侍小仲洗澡好嗎。”
小仲先收緊金鍊,然後刻意用力扯了扯,翠蓮的身子痛得不由又是一陣哆嗦。
小仲故作關切道:“阿姨很痛嗎? ”
翠蓮羞媚地瞥了小仲一眼,帶點撒嬌語氣道:“嗯…壞死了,明知故問,小仲越來越會調戲阿姨啦。”
小仲一臉戲謔笑道:“這全是阿姨教導我的啊。”手中金鍊再度收緊並使勁提起。
極度敏感的花蒂被殘忍鉤扯,翠蓮肉光光的美腿不由自主顫抖著踮高繃起,女人感到自己整條陰道都被刺激得在體內掙扎亂抖,而堵著尿道的尿孔塞像鼓足動力的活塞般,吞吐不止,暢快地欺凌可憐的尿孔口。
雖然受此粗暴凌虐,少婦卻全然不理自己下體難受不適,素手環抱著小仲脖子,輕提自己肉嫩嫩的右大腿,在小仲自然垂低的左手手臂輕輕擦拭,讓小仲充分感觸自己大腿肌膚的滑膩性感。同時,漂亮臉蛋輕枕小仲胸膛,一副小鳥依人的嬌俏模樣。
美豔少婦以如此動人的柔情蜜意來迎合殘忍暴虐,大大滿足了小仲的虐心,他左手手掌情不自禁地沿著女人嫩滑大腿輕摸而上,在女人大腿根盡頭,觸摸到一大團溫潤軟肉。
小仲低頭看去,立時獸血一陣翻湧。女人分開的兩腿間。受陰蒂暴扯的刺激,陰道豔肉竟翻出了肉屄外,並頂著柔嫩的宮頸口,在陰穴外不停地伸縮顫動。滲湧出的蜜液,瞬間弄得正在下流亂摸的左手手掌溼淋淋。
女人對自己身體的淫穢反應,彷似不覺般,依然是那樣情深款款地伏在小仲胸膛,踮起左腳,提高右腳,任由小仲下流淫虐淌開的私隱性器。秀美臉上浮起的紅暈更覺嬌豔。
翠蓮其實也知自己下體的羞恥尷尬,但她更不敢破壞了面前小孩的淫慾興致,對面前小孩的一切下流淫行,她只能曲意相迎,以便讓小仲開心滿意後,嘗試求這個兒子的同學幫自己一把。當感覺小仲熱切目光瞪視自己羞紅俏臉,美婦羊脂白肉的軀體,立刻像含羞少女般一陣忸怩不依。
然後柔柔抬起自己的羞媚臉蛋,美目含春地迎向小仲餓狼般的眼光,提起的雪肉美腿,更為溫柔地輕拭著獸血湧動的小仲。
美婦接受粗暴變態,所表現的溫婉柔順,更加推高小仲的性虐慾望,提著金鍊的右手收得更高,彷佛要把女人整個提起般,更為激烈地拉扯女人顫動不安的花蒂。
翠蓮身不由己地從原本的前腳掌踮起,變成奮力以精緻
足趾踮高,以減輕被鉤扯陰蒂的痛楚。
小仲左手五指,一面下流挑逗女人翻出肉屄外的宮頸口,一面逐根手指,粗魯地強勢擴張著插進這個柔嫩小肉孔,最後五指撮合成尖錐狀,硬硬卡在女人這個嬌小開口中。子宮頸的性感豔肉,像一張充滿彈性的薄膜般,緊緊箍實五指。
小仲把卡在女人宮頸口的五指尖錐,刻意不斷地一張一收,如戲弄一張嬌豔的美人小嘴般,脅迫這個精緻小口羞恥地隨之一開一合。
子宮頸受到粗暴下流的變態, 美婦卻彷如不覺般,依然情意綿綿地凝視著一面淫笑的小仲,接著嚶嚀一聲,如情竇初開的少女般,羞答答地把秀美臉蛋,埋到淫虐自己的小仲肩頭。
翠蓮在小仲耳邊一面輕輕嬌喘,一面像春情勃發的可人兒,在愛人耳邊喁喁細語般媚聲說道:“嗯…小仲好利害啊,玩女人的手段越來越高明瞭,阿姨的子宮讓小仲玩得失控了,有沒有感到人家的子宮,在小仲手上痙攣?”
小仲一面淫笑道:“哦? 原來阿姨的子宮在痙攣,怪不得包著我手指的宮頸囗顫得那麼利害,而且比剛才更有彈性,嘻嘻…真好玩,又溼又軟,而且比阿姨的陰道箍得更緊,夠刺激。”小仲五指的開合動作一點也沒有減慢。
翠蓮軟聲道:“小仲…你知嗎,女人生孩子的時候,就是這樣痙攣的,醫生說這叫宮縮,小仲好壞啊…,迫人家不停地生小孩。”
小仲興奮道:“哈…原來阿姨生小孩的時候,就是這樣痙攣著,被撐開子宮口的,那就更應該好好玩玩了,阿姨忍住,讓我慢慢玩。”
翠蓮膩著聲軟軟道:“小仲喜歡玩女人生小孩,阿姨痛死也會忍住的,一定讓小仲玩到滿意,可不可以讓阿姨在小仲耳邊呻吟?”
小仲笑道:“嘴在阿姨身上,阿姨要呻吟只管呻吟好了。”
翠蓮用膩得讓人心軟的媚聲,撒著嬌道 :“嗯…不行啊…,人家要求做小仲的淫奴,目的就是要讓小仲剝奪人家的所有自由,包括呻吟也得經小仲同意了才行。嗯…人家不要嘛…,小仲快把阿姨呻吟的自由也剝奪去,把阿姨限制得死死的,一切都操控在小仲手上,快點嘛…”
小仲開心道:“既然阿姨要求,那我就剝奪你這個自由,不過,阿姨的淫叫聲可好聽了,我同意阿姨呻吟。”
翠蓮媚眼如絲,樣子像很滿足的說:“謝謝小仲…”
不久,房間響起一片女人發著抖的性感媚叫聲。聲聲撩撥著小仲的殘忍虐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仲凌虐女人宮頸口的興頭得到完全滿足後,撮合的五指開始野蠻推進。嬌嫩的子宮口,像不勝負荷的美人小嘴,緊吮著五指尖錐外緣,辛苦地慢慢滑向錐底,被越撐越開。紅豔小嘴終於艱難地吮過拳骨,再慢慢拖滑到手臂中段。
可憐的殷紅小嘴,先是被殘忍擴開,再被迫在擴張的痛楚中,細緻吮遍淫虐大手從手指頭到手臂的每一個細微之處後,最後還要被粗暴的手臂撐大卡開,只能無奈地柔柔含著粗大的男人前臂,任由這隻兇殘大手,在其嬌嫩內部任意蹂躪摧殘。
當小仲感到推進的指錐突然一鬆,接著大量更溼更軟的嫩肉,柔柔擠壓著自己深入女人體內的手掌,知道已經進入女人的宮腔裡面,不由興奮地叉開五指,在女人子宮腔內又抓又捏,極盡下流地恣意調
戲女人柔嫩的子宮肉壁。
由於小仲對女人的子宮淫虐從未停息過,翠蓮的子宮痙攣也不斷持續著,女人感到整個身體內部的柔弱器官,彷佛都在抽搐哀號,卻又無處躲藏,任由大手肆意姦淫。那種對來自體內極度疼痛的無力感,深深折磨得美婦白玉嬌軀一陣陣哆嗦。
女人苦苦忍住地獄般的痛苦,玉手隔著自己白滑平坦的小腹,滿臉柔順地輕輕撫摸著小仲的手,彷佛暴淫自己子宮的這隻手,才是最重要的,而自己正被粗暴抓捏的宮腔壁肉,則是一文不值。
翠蓮小鳥依人般伏在小仲肩膀上,像獲得幸福的嬌妻般,溫柔委婉地在小仲耳邊道:“阿姨好開心啊,小仲終於把人家的子宮當玩具來玩了。”
小仲戲謔地說:“阿姨喜歡小仲這麼粗暴地玩子宮嗎?”說完,一把滿滿揪緊女人的子宮嫩肉,從女人小腹處用力頂起,光滑小腹凸起整個拳印。
翠蓮感到自己整個柔弱子宮,都在小仲手中哀號求饒,但俏麗的臉上依然是一面柔順,媚眼如絲凝望著小仲,白滑小手溫柔地輕撫緊揪著自己子宮的拳印,甜甜笑道:“玩阿姨的子宮,小仲想玩得有多粗魯就來多粗魯好了,不用客氣的。”
小仲淫笑著說:“阿姨好淫蕩哦,讓小仲越玩越變態。”
翠蓮忸怩地佯作不依道:“嗯…小仲既變態阿姨,又同時取笑阿姨,把阿姨羞死啦。”
小仲嘻嘻笑道:“阿姨害羞的樣子最好看,快告訴我,讓男人玩子宮有甚麼感覺。”
翠蓮豔臉飛紅,嬌羞伏到小仲肩頭,羞答答地膩聲道:“阿姨本來還有點小仲同學母親的自尊,現在連像徵母親的子宮,也讓小仲隨便抓隨便捏,就像把阿姨的人母自尊捏來捏去一樣,把阿姨羞得想躲起來啦。”
小仲道:“這麼說,阿姨是不想小仲把子宮捏來捏去了。”
翠蓮在小仲耳邊呵氣如蘭地溫聲軟語道:“不是啦,阿姨最喜歡讓小仲這樣玩,把人家的人母自尊粗暴捏碎,不再把阿姨當作同學的母親,而是把阿姨完全當成婊子一樣隨便玩,嗯…小仲…,快使勁捏阿姨的子宮,讓阿姨知道那是小仲的玩具,不再是屬於阿姨的。”
小仲被翠蓮逆來順受的媚惑豔態弄得怦然心動,不覺由衷說道:“阿姨實在太好玩了,我越來越喜歡阿姨的身子了。”
翠蓮充滿柔情蜜意地輕擁著小仲,任由這個自己兒子同學的雙手,殘忍折磨自己的嬌弱性器,彷佛這個正在變態淫虐自己身子的小男孩,是自己至愛的戀人。
同時,羊脂膩滑的赤裸嬌軀,緊貼在小腫胸膛,輕輕扭擺,紅唇輕吻著小仲臉頰,用令人心軟的柔媚軟聲道:“小仲,阿姨這麼聽話,可不可以答應阿姨一個請求。”
小仲道:“甚麼事。”
翠蓮用甜膩得足可溶冰化雪的媚膩軟聲說道:“你看阿姨又乖又聽話,又可以讓小仲任意玩,明天可不可以替阿姨向你哥說情,讓阿姨先回家。阿姨保證,以後小仲只要打個電話或者勾一勾手指頭,阿姨立即像電召的婊子一樣,趕到小仲面前,讓小仲隨便玩。”
香噴噴,軟綿綿的白滑嬌軀在懷中婉轉哀求,充分滿足小仲那種少年自大心理,再加上女人騷媚入骨的豔惑,牽動小仲心神,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小仲情不自禁脫口說到:“阿姨放心,我明天就跟我哥替你說情。”
翠蓮情深款款地,迎著小仲餓狼般興奮淫邪的目光,用消魂入骨的媚膩軟聲說道:“那阿姨先謝謝小仲了,小仲真好,阿姨願意一輩子都做小仲的淫奴,嗯…小仲…別停手啦,快折磨阿姨的性器官,讓阿姨不停要在小仲面前哀叫求饒。”
整個淫虐宮,又是大半個晚上,都回蕩著美豔少婦哀婉纏綿的性感媚叫聲。
第二天早上,淫虐之心完全獲得滿足的小仲,牽著翠蓮的手,對強哥道:“哥,我想好了,還是讓翠蓮阿姨回家吧,她畢竟是我同學小申的母親,而且也答應以後會應召隨我們任玩,也就別過度難為她了。”
阿仁在旁笑著說:“唷…我們的小仲,挺憐香惜玉的嘛,蓮奴有這樣的好主人,那可是你幾生修到的幸福啊。”
翠蓮窘羞得無地自容,自己親手揉碎一切女人尊嚴,做出比婊子還要下賤的侍奉,還要忍受地獄般的肉體痛楚,婉轉承歡地陪這男孩,殘虐自己作為女人最私隱的器官,這才獲得男孩的說情,而這竟然已經是她幾生修到的幸福了。
但是,被這群惡人,連續不斷粗暴蹂躪,從外都內都驚恐馴服的女人,一點不滿都不敢有。
翠蓮一雙嫩白素手,輕擁著小仲自然垂下的右手,像一位溫順依戀的小情人般,溫軟白滑的嬌軀,緊貼著小仲的整隻右臂,輕輕扭擺。讓自己一對漲滿奶水的雪玉肥乳,在小仲臂膀不斷輕拭。
女人柔媚地甜笑著說:“是啊,能夠有小仲這麼好的主人,翠蓮實在太幸福了,也謝謝幾位哥哥,讓翠蓮有一個好主人。”
強哥哈哈笑道:“既然小仲替你說情,那就按小仲意思做吧,蓮奴,你可以回家了。”
翠蓮美目含情地望著小仲,嬌羞無限地膩聲道:“今天是星期天,小仲不用上學,翠蓮也不急在一時,先陪小仲玩多些時刻,讓小仲細細把奴婢的身子,像婊子一樣玩多幾遍,等玩膩了,晚上再回家好了。”
大雞笑嘻嘻道:“蓮奴果然讓我們越玩越乖巧,越虐越聽話啊。”
其實翠蓮並不是不想早點回家,但這幾天的連續淫虐,讓她非常清楚強哥等人的兇殘與為人。聰明的美女知道,要是她現在敢轉身走人,表現出了心急想離開的姿態,恐怕還未踏出第二步,柔弱的身子,立刻就會被面前這幫餓狼按倒地上暴奸了,那她所作的一切忍耐,將付諸東流。而且,恐怕永遠不可能再有脫離魔掌的一天。
她必須繼續忍受這一天的淫虐,以自己的媚順乖巧,徹底滿足這幫人的獸慾,讓他們精力耗盡了,才有機會晚上真的放過她。
整個星期天,翠蓮的身體,又再承受每一個嬌嫩肉孔,沒有一刻清閒的羞辱痛苦,讓這群男人細細地虐完一遍又一遍。而女人婉轉哀吟的嬌媚聲,也從早到晚盪漾在整個淫虐宮,直到晚飯時刻。
翠蓮並沒有資格進食,每天給她的,都是一些特製的營養飲料,這是為了保持她肛腸乾淨,滿足男人淫玩興致。
在強哥等人吃晚飯的時候,先問準了強哥的同意,翠蓮終於可以拖著疲累身子,清洗乾淨讓人奸玩後,身上溼淋淋的奶水淫水以及汗水。
淫虐宮的設計,純粹就是以玩弄女人為目的,故翠蓮衝身洗澡的地方,就在飯廳正中央,一個面積半平方米左右,約一尺高的小平臺上。讓男人可以一面吃飯,一面欣賞女人
站在狹窄平臺上,清洗自己羊脂白玉的動人嬌軀。
美豔少婦一絲不苟地,慢慢清洗自己每一寸亮麗肌膚,動作柔美,彷如跳豔舞一樣。還多次主動翻出自己誘惑性器,細細清潔。把女人衝身洗澡的行為動作,淋漓盡致地表演給強哥等人觀看,充分滿足男人們的觀賞要求。
翠蓮也明白自己此時的動作,隨時會再度挑起這群男人的獸慾,但她卻又不敢不做好,因強哥等人若覺得看不爽,她就必須要躺到飯桌中央,自己用器械凌虐自己的性器,供這群男人吃飯時娛樂觀賞,那樣做的話,比洗澡更容易挑起這群男人的獸慾。而只要這群男人仍慾火高漲,她就肯定走不了。一但錯過了今天,明天小仲一回學校,她失去這個保護傘,那就可能永遠都走不了。
一眾人等吃過晚飯後,在經得強哥同意,翠蓮終於結束當眾洗澡的羞辱表演,可以穿回當初的白色襯衫,迷你短裙以及精緻高跟鞋。
白色短袖襯衫的鈕釦已經全部丟失,以至於翠蓮不得不向強哥借用幾根尖針臨時穿扣著。而那些尖針,則是男人們平時用來穿刺虐玩自己性器官的淫虐工具。翠蓮沒有穿奶罩和底褲,因那些已讓大雞在最初迷姦自己時,給粗暴割碎了。
穿回衣服的翠蓮,姣美的玉容配上OL套裝,更顯端莊秀麗。衫袖口露出的一雙玉臂,晶瑩粉嫩。被鎖上奶頭扣的乳頭,在胸前襯衫上撐出兩點誘人凸起,大大加強了潔白襯衫的透視效果,令纖腰在扭擺間,胸前兩團羊脂美肉的跳蕩痕跡更加細緻動人。迷你短裙下,一對圓潤美腿膚光白亮,讓精緻薄底的高跟鞋襯托得更為修長誘惑。
翠蓮穿好衣服後,羞澀地瞥了眾人一眼,立時嚇得花容慘白,嬌軀一陣哆嗦。她非常熟識,正直直瞪視著自己的一道道如飢似渴的淫邪目光,所代表的意思,那正是自己準備婉轉嬌哀的前奏。
純樸的美少婦,天真地以為先讓這群兇人發洩一整天,只要再穿上衣服,把誘惑男人的性器遮掩起來,當可暫時打消這群惡人的淫慾念頭,讓自己重獲自由。可惜,她太低估自己美貌帶給男人的吸引力了,羞花閉月的容貌,配上玲瓏有致的動人胴體,任一種不同打扮,都會帶給男人新的視覺刺激。這令無數女人爭相追逐的豔麗,對翠蓮來說,卻是又恨又怕。
此刻,她若不能立即撲滅這一把把重燃的獸慾之火,那她這一整晚,就註定要在這群餓狼的利齒下,哀婉求饒,再沒一刻停息了。而且,錯過了這一晚,她的命運從此只能是無時無刻,輾轉掙扎在不同男人魔掌下。
翠蓮此時真的有點不知所措,“若一聲不響,直接扭頭離開,恐怕沒走兩步,已讓這群男人鉤吊起奶頭,拉脫出肛道和陰道,再塗上特製藥水,然後瘋狂鞭撻那些敏感豔肉。”她一想到這些,內心就恐懼得打顫,尤其是那些藥水的效力,更是令她怕得要死。不單把疼痛放大了讓她感受,而且連麻木的機能也給徹底剝奪去。男人無論抽打多久,性器嫩肉傳來的痛楚,都是那樣清晰,絕沒有一絲遺漏地傳送到她的痛覺神經裡,那種深刻的痛,彷佛那不單單是在鞭打她的肉體,連靈魂兒也一併讓人一下一下抽擊著。女人彷佛感到自己體內仍覺疼痛的肛道和陰道,已經開始驚恐地掙扎蠕動了,
她趕緊打消了直接離開的念頭。
若繼續這樣呆呆站著,翠蓮又悲哀地發覺,這種孤零零無助女體的誘惑,很快就會令她再要躺在這群男人懷中,任人奸弄了。
十分無奈下,翠蓮唯有硬著頭皮,故作輕鬆,巧笑倩兮地迎著強哥殘忍目光,盈盈走到強哥面前,彷如無奈的小白羊,主動把自己送到餓狼嘴邊,讓其舔舐品嚐。
翠蓮嬌媚說道:“強哥,翠蓮回去了,強哥甚麼時候想享用人家身體,只要打個電話,翠蓮就會立刻過來。”
翠蓮本意是想提醒強哥,自己是可以隨時召喚,希望強哥不急在這一時。
但翠蓮嬌豔欲滴的俏麗姿容,已令強哥的慾火再度烘烘燃燒,強哥獰笑著一把將美婦扯進懷中,右手隔著襯衫,狠狠搓揉翠蓮一對脹滿奶水的誘惑玉乳,左手更毫不猶豫,粗暴伸進美婦裙底,撩撥女人胯間性器。
翠蓮此時內心在滴血,她知道她的夢要破滅了,如此下去,很快,她身體的柔弱器官,又要在男人手上哭泣掙扎了。
蹂躪乳房的力度是如此之殘忍,即使戴了乳頭扣,嬌嫩的奶頭,仍很快就被揉捻得辛苦地吐出絲絲乳汁,潔白襯衫胸前,漸漸散開兩灘溼溼的淫穢奶積,而襯衫那種溼漉漉的透視效果,更是淫豔誘人。
被加強了敏感度的陰道,在強哥手指撩逗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陰道豔肉彷佛受到驚嚇般,立刻緊張地吐放出肉屄口,無可奈何地任由粗糙巨手任意揉搓捏弄,而溼淋淋的溫軟嫩肉,那種誘惑手感進一步添加強哥的淫虐慾火。
強哥淫笑著說:“我現在就需要享用蓮奴的身體了,蓮奴要好好感受哦。”
強哥的手指,開始集中針對翻出的子宮口,一點點野蠻地打著轉,粗暴捅插進入。
翠蓮心裡驚恐無奈,一方面為自己既將面臨的悲慘遭遇,暗自傷心,另一方面卻要婉轉承歡,滿足強哥的調戲。女人表面不敢有絲毫不滿,死死忍受著敏感性器,清晰傳來的難受感覺,那是混合了搔癢疼痛和痠麻,各種極端辛苦的羞恥感覺。
翠蓮身子打顫,面泛桃紅,軟軟地媚聲膩說道:“嗯…強哥真會玩,妾身又要水淋淋了,你讓人家怎麼回家看兒子。”
強哥笑吟吟道:“那就別回去,在這裡專心侍候男人好了,反正淫奴的生存目的,就是為了讓男人玩得淫水流不斷,忘了你那沒用的兒子吧,男人的肉棒,才是蓮奴今後要盡心照顧好的。”
翠蓮不禁玉臉飛紅,在男人挑逗刺激下,開始嬌喘不住,擁在強哥懷中輕扭細腰,但內心卻焦急萬分。
美目瞥見,小仲正眼定定看著自己在強哥懷中的羞人豔態。翠蓮一面繼續任由強哥肆意下流,一面媚眼如絲飄向小仲,用甜膩得令人酥軟的嬌滴滴口氣,帶著一點點乞求說道:“小仲…,嗯…,阿姨明天要服侍很多男人肉棒了,嗯…,人家不要啊…,人家很想專心侍候小仲一個啊…。”
翠蓮是小仲肉體接觸的第一個女人,而這幾天,翠蓮對自己的媚豔順從,已經深深打動了這個剛嘗雲雨的小男孩,他對翠蓮的變態手段,其實也只是由於強哥等人,一開始就給他灌輸的扭曲教育所至,以為女人就應這樣粗暴淫虐,但他內心,其實在不覺間對這個美豔少婦,萌生了一絲絲愛戀,而剛嘗愛戀的少男,佔有慾是比較強的,故小仲內
心深處,也不願把翠蓮分享給其他不認識的男人。
小仲也聽出翠蓮的軟語乞求,少年心性的他,不由對強哥道:“哥,我們都答應過阿姨的,就別再難為她了,今晚讓她回家吧,畢竟小申是我的同學。”
強哥對這個弟弟最是遷就,沒所謂道:“唉! 這是你的淫奴,你擁有優先話語權,你說放她回家就放她回家吧。”說完就停止了對翠蓮的下流逗弄。
女人急得要哭的心總算放下來,但她一點也不敢稍有鬆懈,她就像躺在砧板上待宰的可憐小動物,除了忍受任人宰割的痛苦外,其他一徹都掌握在別人手裡。
翠蓮怯生生地對強哥說:“謝謝強哥大恩。”再面向小仲,展露出迷人的媚笑道:“也謝謝小仲主人,阿姨最喜歡讓小仲玩,小仲以後想玩女人,記著電召阿姨就行了,又方便又好玩,而且保證讓你玩得刺激。”
阿明在旁邊淫笑道:“看得我慾火焚身,待會我去找個女人出出火,就不送你啦,蓮奴,過來讓哥哥最後抱抱。”
翠蓮羞紅著俏臉,香軟柔弱的身軀,楚楚動人地輕倚到阿明懷中,讓阿明在自己身體一番撫摸掏挖,一飽手欲。
阿明一面雙手不停在軟綿綿的美少婦胴體上,姿意遊摸,一面笑嘻嘻道:“蓮奴回去後,千萬別忘記淫奴身份哦,要自覺練習,哥哥是喜歡越玩越殘忍的哦。”
翠蓮嬌羞地白了阿明一記媚眼,柔順說道:“若翠蓮反抗,阿明哥哥就把人家捆綁起來好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讓翠蓮想躲也躲不開。”
大雞走過去,笑眯眯道:“還是你大雞哥哥我最好,送蓮奴好東西。這個遙控器上的三個按鈕,是解除蓮奴乳頭扣開關,以及收起尿道塞倒刺,以方便蓮奴取出尿道塞。這是給蓮奴不時之需,但蓮奴可要自覺,非必要時不準使用哦。”
“還有這些藥膏,其中這個是塗抹乳房,然後按摩半小時,這叫泌奶膏,是保證蓮奴不斷能分泌奶水,供男人玩樂,徹記每三天就要塗抹一次。”
“至於另外這款,叫止癢膏,若蓮奴覺得小嫩屄或小嫩肛實在癢得難受,才可使用,只需均勻塗抹癢處即可,若使用完這些藥物,可持此身份卡,到落紅醫院獲取。”
大雞詳細囑咐翠蓮各用品用途,以及各種淫奴必需注意事項,最後道:“蓮奴,你看你大雞哥哥我,送那麼多好東西給你,是不是對你最好啊?”
翠蓮接過那些東西,先放好在手袋裡,然後含羞答答,再一次軟著誘惑無比的身子,主動擁進大雞懷抱中,就像可憐的小動物,沒得選擇地乖乖爬進兇獸嘴裡,讓它齒咬。
翠蓮一面忍受著大雞那雙無處不到的粗糙大手,挑逗下流的刺激,一面氣喘吁吁地嬌柔說道:“翠蓮謝謝大雞哥哥關心,更感謝大雞哥哥把人家的身子,弄得那麼好玩。”
就這樣,在眾人輪著下流手欲一番後,翠蓮已是粉臉通紅,嬌喘不止,漂亮的臉蛋,像雨後花朵,更是鮮豔誘人。
由阿仁開車,強哥,大雞陪同小仲,把翠蓮載回她家。
當然,即使到這最後,翠蓮也是不可能坐的。
車上,強哥和大雞坐在同一排坐椅上,而小仲坐在相對向的另一排,美豔少婦在他們兩排相對的坐椅間,擺了一個極其誘惑的拱橋挺陰姿勢。把陰道呈獻到強哥和大雞面前,柔軟的身子,從纖腰處向
後仰彎,玉手分別抱攬緊小仲兩腿,漂亮臉蛋伸到小仲胯間,性感小嘴,殷勤地服務小仲肉棒。
女人的黑色短裙已被人揭開,翻到纖腰處。兩條穿著高跟鞋的白生生美腿,斜斜呈60度分開,把嫩白細膩的陰阜,呈送到強哥大雞兩人面前。翠蓮此時,從腰部以下,除了高跟鞋外,完全是一絲不掛,整個光裸裸下半身,在車內燈光下,反射著耀目的性感肉光。
粉嫩的陰阜,兩片薄薄的鮮紅色陰唇,微微閉合,企圖遮掩內裡嬌羞,卻被肉屄上端,硬硬凸起的陰蒂,卡開一條誘人深究的縫隙,窄窄的肉縫間,不時綻出令人血脈加速的鮮豔紅光。
被人改造過的嬌嫩陰蒂,足有食指般粗長,異常敏感的花蒂,彷佛已經感覺到不妙般,直直豎起在白滑陰阜上端,簌簌發抖,彷佛在向瞪視者乞求憐憫。
強哥與大雞,一面隨意閒談著小刀幫的事務,一面不時拿根尖針,穿刺進翠蓮紅嫩嫩的敏感花蒂上。每當尖針刺進陰蒂,然後緩慢而又穩定地從別一面穿出,嬌豔的花蒂,立刻被殘忍的尖針凌虐得在施虐者手中,不住痙攣亂顫。彷佛在冷冷的尖銳長針蹂躪下,不堪痛苦,拼命掙扎求饒。可憐的豔紅肉條,已經縱橫交錯,穿刺進很多根寒光閃爍的尖針。在燈光下,矚目驚心.此時,原本遮蔽羞恥的柔嫩陰唇,已被綻出屄口的陰道媚肉完全頂開,本應嬌羞躲避的紅豔蜜肉,由於陰蒂的刺激,驚嚇得顫抖著,托出細小的子宮口,在圓張的肉屄外,一伸一縮,溫順地等候施虐者的凌虐。
強哥和大雞,卻只是任由子宮口晾在陰穴外發抖,同時對陰蒂的痙攣掙扎,彷若不覺般,依然不緊不慢,輪流著一根接一根尖針,刺進這段異常敏感的肉蒂,可憐的花蒂,被折磨得不斷地在兩人手裡狂顫亂抖,沒有一刻平靜,卻又完全沒法掙脫。
美豔少婦清晰感覺著敏感花蒂的痛苦掙扎,卻又無可奈何,必需繼續把這個可憐小器官,主動呈送在淫虐者面前,任人肆意漁肉。每一次陰蒂受到尖針穿刺時,清晰傳來的鑽心劇痛,以及完全沒法躲避的無力感,把美婦折磨得身子一陣陣哆嗦。
即使受到如此殘忍的折磨,翠蓮仍要死死忍著,俏美的羞澀臉蛋,埋到小仲胯下,不時伸出丁香小舌,細緻地舔舐小仲肉棒的每一處,不時又把整根肉棒,含進性感小嘴裡,殷勤吸吮,那種無微不至的盡心侍候,彷佛自己的美豔身子,完全是不值一錢,而那根肉棒才是至高無上。
小仲開心地享受著少婦的溫柔服務,肉棒已經興奮得硬如鋼條,當少婦把肉棒再次納進小嘴裡,小仲立刻按著翠蓮紅暈滿布的玉臉,完全不給女人準備時間,一把盡根末進女人的咽喉食道,女人雖然辛苦得身子劇震,但卻逆來順受,立刻纖腰使勁,一上一下,用自己咽喉盡心套弄那根野蠻肉棒,小仲一面享受肉棒深喉進出的暢快,一面欣賞女人仰起的白滑粉頸,一團凸起在快速滑動的視覺刺激。
殘忍的淫虐,一直持續到車子停靠到翠蓮家樓下才告結束。即將回到自己溫暖的家園,以及見回自己掛心的愛兒,翠蓮有一種快要逃出生天的激動。但聰明的理智,不斷警告自己,不可稍有鬆懈,以免前功盡費。
翠蓮羞紅得嬌豔欲滴的美麗臉蛋,保持著十分柔
順的嫵媚笑意,低頭走出客貸車。乖巧地站在車門邊,自己主動掀高迷你短裙,讓光裸裸的誘惑下體,保持淋漓盡至地展露在強哥等人眼前,嬌媚地甜甜說道:“強哥晚安,謝謝大家相送,翠蓮的身子,隨時恭候幾位哥哥呼喚使用,幾位哥哥請走好。”
強哥滿意地看了會豔麗可人的美少婦,然後一推車門關上,車子不久就再次發動離去。
車內,大雞慢悠悠對小仲說:“小仲,若你想牢牢把這女人掌握手裡,聽你大雞哥話,這段時間,別主動找她,等時機到了,保證你玩得爽。”
此時已是晚上12點多鐘,住宅街道上沒有任何行人。翠蓮保持著翻起裙子站立的羞恥姿勢,兩條肉光光的修長美腿,在精緻高跟鞋襯托下,孤伶伶俏立街邊,在風中微微打顫,直至車子消失不見,才敢松一口大氣,放下短裙。
一直懸掛著的緊張心情,終於可以放鬆下來,雖然受盡凌虐的身子,依然十分疲累,但可憐的美麗少婦,已經覺得很滿足了。翠蓮仰高俏臉,閉上美眸,貪婪地深吸了一口自由空氣。從小就十分柔弱的單純少婦,從來就沒想過,男人玩女人會玩得如此變態,如此殘忍。
慢慢走到自己家門,將要按響門鈴,翠蓮突然停下,先左右看看確定沒其他人,然後粉嫩的玉手掀開短裙,咬緊牙關,秀眉緊蹙,辛苦地把穿刺滿陰蒂的尖針,一根一根拔掉,拔完所有尖針後,俏麗的美少婦,已是嬌喘連連,香汗淋漓。
正想隨手把那些殘忍兇器丟掉,腦海中突然浮現強哥等人的影子。
一群兇人圍瞪著她,露出殘忍的淫邪笑意,手中拿著令翠蓮恐懼的凌虐器械。強哥慢悠悠地對她說:“把主人的賞賜隨便丟掉,那是對主人的大不敬啊…,蓮奴…,自己過來受罰吧。”
翠蓮一想到這,嬌軀不由打個冷顫,連忙把那些尖針用紙巾包好,放進手袋裡,弄好這一切後,才按響門鈴。
小申開門,看到自己這段時間日思夜唸的母親,正站在門口,微笑看著他,不由激動叫道:“媽! 你終於回來了,想死小申啦。”立即開門把翠蓮拉進屋裡。
連續多天遭受的非人淫虐,不是岔開雙腿躺在產婦架上,任人玩弄性器,就是擺出各種各樣,令女人羞恥無比的呈獻性器官姿勢,讓人肆意逗弄。翠蓮不經意間習慣了不敢坐下。
進到屋子裡,翠蓮站在客廳中央,心情激動地看著自己日夜掛心的兒子。這是她的希望,她的一切付出,全在愛兒身上,她希望愛兒能有一天出人頭地,為自己爭一口氣。
翠蓮:“小申長大了,這幾天媽不在,小申也能照顧好自己。”
小申也一直在擔心母親,看到母親終於回家,同樣十分開心,但此時當他看到母親的模樣,身體不由一陣熱血湧動。
母親清亮的明眸,正溫柔地端詳著自己。白色襯衫胸膛處,一大片溼積,同時奶頭硬硬撐出兩點,像在刻意提醒別人,留意襯衫的透視誘惑,內裡顫巍巍的乳房?毫畢現。再加上母親肉光光的雪白長腿,身體在不經意間,散發出與端莊神態截然不同的性感迷人。
小申雖對男女之事仍處於一知半解,但男人對女人天生的響往好奇,已經在這個12歲小男孩身上萌芽,對於母親此時的身體吸引力,不禁看得呆了。
翠蓮看到小申呆呆瞪
著自己胸部,才留意到自己衣著的誘惑,極之漂亮的臉蛋立時紅了起來。
翠蓮羞紅著臉嗔怪道:“小申,不準這樣看媽媽,你先坐會,媽先去洗澡更衣。”
小申依依不捨,目注著母親的動人身體,消失在睡房門後,內心不其然覺得,母親是如此柔弱,如此需要人保護,暗暗發誓 : “媽,小申以後一定不再惹事了,一定會保護好媽媽,不讓媽媽再受委屈了。”
第06章
覺得此文可以一看的朋友,記住頂贊一下,以撫吾之虛榮心,越多贊,小弟更新意欲越強。
文中小刀幫源出歡喜教,故兩者皆有同一藥物 - “行淫興奮劑”,此“行淫興奮劑”可令女人身體有快速止血功效,故可增加女人身體承受力,同時敏感度大幅增強,痛感加劇。小刀幫與歡喜教同樣會在行淫前,給女體注射此種藥物,同時所有器具,皆塗抹了此等藥物,這是兩幫派常規動作,魔道淫行前文以及後文,若沒有特別說明,皆表示按此常規動作行淫。
星期一,大清早,我在上學路上,一面行,一面感受著獲得武功後,身體那種前所未有的清新輕鬆感。
刀君寒昨天下午坐在蒲團上靜靜死去,這個一代魔君,叱吒江湖一生,死時只落得寂寂無聞。
將近到學校的十字路口,碰到小申,我趕忙緊走幾步,打招呼道:“早晨,小申。”
小申:“早晨,小言。你這次麻煩啦,上星期五沒上學,老師可生氣了,你今天記住要千萬小心啊,弄不好,無故曠課是要記大過的。”
我說:“沒那麼嚴重吧? 就一天而已。”
小申:“我又不是老師,怎知她會作何處置,總之你萬事小心啦。”
上英文課時,老師高挑的身形一進班房,漂亮的大眼睛先狠狠瞪了我一下,然後說:“小言同學,下課小息時,到老師辦公室一趟。”
到了老師辦公室,老師生氣的說:“小言同學,你才中學一年級,怎麼就學會曠課了。”
老師名叫秋婉霜,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今年才剛滿二十一歲,此時雖玉靨含霜,異常豐滿的大胸脯,因激動而不住起伏波動,但清新亮麗的樣貌,依然是那麼嬌美動人,扣人心絃。
我道:“秋老師,我知錯了,下次不會這樣的了,原諒我這次吧。”
婉霜老師瞪著清亮好看的大眼睛,語氣有點痛心的道:“小言同學,你知不知道曠課其實是害了你自己,你這樣小年紀就不想上學,長大了還怎麼謀生? 老師是在為你擔心啊。”
我心想“老師罵人的語氣一點也不兇,還是那麼溫柔好聽。但我是否該編個故事呢? 就說我那失散多年的老父刀君寒病逝,一時傷心,忘記了通知學校。”
但轉念又想“聽刀君寒臨死前所說,他的事要儘量低調,不然容易惹來大禍,嗯…,還是不編這故事好,免引起不必要麻煩。古時的大人物,例如三國時代的劉備,就用眼淚騙同情這招,不小心就讓他騙了三分一天下。那我也試試眼淚騙同情這老舊方法,騙得老師原諒吧。”
我暗運內力,故意弄得自己眼淚漣漣,可憐巴巴說道:“老師,我真的知錯了,從小到大,我沒父沒母,一個親人關心也沒有。星期五那天,看到一個小孩,吵著要他父母假日帶他去遊樂園玩機動遊戲,他父母同意了,那小孩十分開心。而我長
這麼大,連遊樂園是怎樣的,也沒見過,一時覺得不開心,覺得上天對我不公平,才會做出曠課的反叛行為,我以後真的不敢了,老師原諒我吧。嗚…嗚…。”
婉霜老師聽完,繃緊的秀麗玉容舒展開來,語氣轉得溫和道 :“唉…,好可憐的孩子啊,好了好了,別哭了,既然知道錯了,那以後記住改就行啦,這次老師原諒你吧。”
說完還關心地遞了一條手帕給我道:“快把眼淚擦乾吧,身世可憐就更要自強不息,為自己創造美好前程。”
我看了眼老師,她清澈的美眸滿溢憐憫與同情,還有深深的關切與真誠,再無責怪之意。老師遞手帕的纖柔玉手,白滑細膩。手帕帶著一種很舒服的女性香氣,令我禁不住悄悄地用力嗅了嗅,並趁機據為己有。
我心想“只不過擠點眼淚,美女老師就立即散發母愛同情了,這感覺真爽。”
婉霜老師又溫言說道:“小言同學,這樣吧,放學的時候,你留一留吧。”
我搔了搔頭,緊張地驚道:“啊…要…要罰留堂嗎?”
老師看到我一幅做錯事的小孩子,害怕讓大人罵的樣子。
不禁噗哧笑了一聲,說道:“你星期五缺的課,老師得想法給你補上才行啊,不然,你怎麼跟的上進度? 記住,下不違例哦。”
我心想 :“唉…老師也太盡心了,不過,這也不錯,這麼美的絕色老師單獨給我講課,而且聲音又那麼悅耳好聽,聽多久也不厭。”
“秋老師,功課都收齊了,除了小言同學的,其他都在這裡了。”一把脆生生的甜美女聲在我身後響起。
我轉頭看了眼,原來是夏麗瑩,她是我班的英文科長,故要代老師收齊功課。
夏麗瑩看到我眼溼溼的樣子,“咭”的嬌笑了一下,衝我作了個十分可愛的鬼臉,像在取笑我讓老師罵哭了,那種青春逼人的嬌憨神態要多吸引就有多吸引,我看得差點呆了。
婉霜老師說道:“麗瑩同學,別取笑小言,其實小言同學的身世也怪可憐的,同學之間該多點互相關心啊。”
夏麗瑩吐了吐小巧舌頭,連忙道:“對不起,老師,麗瑩明白了。”
婉霜老師溫柔說道 :“好啦,你兩個先回班房吧,小言,你以後要加把努力哦。”
我和夏麗瑩剛離開老師辦公室,在門口碰到比我們大一年的陰巧柔。
陰巧柔人如其名,長得文靜而帶著古典美,身形婷婷玉立如小家碧玉般,裸露出校服的肌膚白皙而柔嫩,像一塊完全沒瑕疵的碧玉般,眼珠烏亮,嘴角帶著個甜甜的微笑,她的笑容如春天般和暖,眼波明媚如水。
陰巧柔微笑道:“麗瑩,這麼巧,你也是幫老師拿功課吧。”
夏麗瑩笑盈盈道:“啊…是巧柔姐姐,是啊,我幫老師拿英文功課,這是我班的小言同學,我們正準備回班房。”
陰巧柔像有些怕陌生男人,帶點靦腆的向我略微點了點頭,輕輕說:“你好,小言同學,很高興認識你。”接著對夏麗瑩道:“那我們一塊走吧,我也要回班房。”
夏麗瑩雙手挽著陰巧柔臂膀,一面興高采烈地說著一些開心事,一面走出教師樓,向課室走去。
陰巧柔說:“麗瑩妹子,我有兩張演唱會門票,是今年剛出道就迅速走紅的青春少女組首次迷你演唱會。應驍剛大師兄給我的,青春少女組四名成員中的玉潔嫣是他的女
朋友,他希望我倆也去為他女友捧場。”
夏麗瑩說:“哇…! 太好了,我也正到處想方設法,購買青春少女組的首次演唱會門票呢。青春少女組今年才剛出道,她們的歌已屢奪獎項,而且舞蹈更是充滿少女青春活力,所以這麼快就成為最受歡迎的頭三支樂隊之一。尤其是成員玉潔嫣,更被評為最受歡迎的少女歌手,她們的演唱會門票,那可真的很搶手呢?”
陰巧柔說:“是啊,潔嫣姐姐人又漂亮,聲音又甜美,才十五歲,還是本校中四生呢。”
夏麗瑩說 :“在網絡上,人人都贊潔嫣姐姐是樣貌最清純的美少女歌手,可迷倒不少男生呀。”
陰巧柔說 :“應驍剛大師兄今年已經是本校的中六生了,正是大學考試的緊張拼搏階段,但為了他女朋友,也會抽空去捧場。”
夏麗瑩說 : “驍剛大師兄有這樣漂亮的女朋友,都不知羨煞多少旁人。”
陰巧柔說 :“驍剛大師兄可是我們霞霄宮的內門首席弟子,十七歲已達凌霄罡氣第五層,是霞霄宮所有弟子中,最傑出最具前途的一個,武功高強,人又聰明,月霞宮主才特意囑咐他,在這凡俗城市,幫忙照看好麗瑩妹子,如今與潔嫣姐姐一起,絕對是金童玉女的結合。”
夏麗瑩“咭”的笑出來道:“巧柔姐姐真不知恬,這不是轉著彎讚自己嗎? 姐姐才十三歲,已達凌霄罡氣第六層,聽月霞宮主說,除了霞霄宮四劍,以及五大長老,江湖之上,已幾無敵手。驍剛大師兄雖武功高強,但又怎及得上姐姐你呢。”
陰巧柔玉臉微紅,嬌嗔道 :“麗瑩妹子,你取笑姐姐,我不依啦。”
倆個美少女發出一陣“嘻哈”嬌笑。
陰巧柔又再說道:“其實月霞宮主特意讓我們三人在同一學校,就是希望我們互相照應,需知江湖道上,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尤其麗瑩妹子你,宮主說了,你可是千百年裡,難得一見的純陰之體,且天資特異,十二歲已達凌霄罡氣第八層,將來可能有機會突破凌霄罡氣十層頂峰的限制,練成武林傳說中,人人矇昧以求的仙人境界,故絕不可有失啊。”
夏麗瑩說道 :“姐姐別再往我頭上帶高帽啦,不過,說起江湖道上,藏龍臥虎,我就想起宮主常說的魔教餘孽,還有幾個魔頭,尚未服誅,當年,就是因為缺乏警覺,才讓歡喜教餘孽有機可尋,害了你父母。”
陰巧柔玉容轉得憂鬱,傷感說道 :“唉…! 魔教真的害人不淺,若不是為了我,估計媽媽早就想尋死隨爹爹而去了,這麼多年來,我常看到媽對著爹靈位,暗自留淚,實在太可憐了。”
我一面跟在倆女身旁,一面側耳聽著她們對話,心裡想著“哦…,原來她們倆人都是霞霄宮的人,那不就是我的敵人嗎? 唉…,真是造物弄人,這麼可愛的倆個美少女,竟然與我是站在對立面。”
夏麗瑩這時道 :“啊…姐姐,別再說那些傷心事了,我們說些其它的吧。”
畢竟是小女孩,倆人說了一會,那些不愉快很快就消失了,又回覆嘻嘻哈哈互相笑閙。
走在兩女身邊,一個活潑開朗,一個溫婉可人,同時又都國色天香,各有不同美態,我看得都有點痴呆了。
夏麗瑩突然驚呼 :“小心!”一把拖著我的手,把我拖開一邊。
不知是那個不開眼
的傢伙,一下大腳,把足球飛射向我這邊。其實,以我天魔功七級的功力,早察覺那球剛巧是直射向我,但又實在不想破壞身邊美女的動人情景,本想當球觸體剎那,再暗運勁把它震開,怎料兩女也是靈覺特高。
陰巧柔身影一閃,身體像漁兒般滑到我身邊,在足球飛射過來之前,纖巧素手一伸一帶,勁道十足的足球,竟在她春筍般精緻無比的手指上滴溜溜地旋轉。攔截足球的纖長玉手,肌膚細膩白滑,在陽光下,耀目誘人。
陰巧柔截停了足球來勢,再玉手輕舒,把球拋回球塲上。
而夏麗瑩情急拖開我的纖纖玉手,是那樣柔軟舒服,肌膚十分滑嫩,白玉般的溫軟玉手拖在我手上,令我體內更是一陣陣熱血湧動。我情不自禁,立刻趁機裝著受驚的樣子,雙手也緊握面前少女的一對柔荑。
對於我一個十二歲小男孩,此時雖仍不懂怎樣男歡女愛,但已開始覺得這些女孩子都是那麼吸引,充盈彈性的肌膚,觸摸起來的手感,是那樣舒服同時又帶給我異樣興奮,我也不知為何,只想能夠永遠這樣握緊這小美女的玉手。
放學後,美女老師專門幫我補完課後,步出校門不遠,迎頭碰到小仲三人。
小仲兇狠道:“喂! 小子,上星期四,捉弄了我們,這次看你還往那跑,揍他! ”
三人圍上來,準備把我狅揍一頓。我此時已是頂級高手了,又怎可能讓這三個傢伙得呈。舉手投足間,輕輕鬆鬆就把三人打得哭叫著跑了。
我休閒地漫步大街上,對琳琅滿目的商鋪櫥窗看得不亦樂乎,有錢了,想怎樣消費就可怎樣消費,不用再為缺錢而愁,故逛街的心情也與以往大不一樣。
看到法拉利跑車,就想立即買輛來玩玩,可惜沒駕照。看到高級夜總會門口的性感女郎豔照,就想立即進去找個美女,看看女人的裸體真人表演,可惜年齡太小,不讓進。
正當我開開心心,邊行邊看,突然一輛客貨車“吱”的一下急剎停在我身邊,車門猛地推開,十幾名黑衣大漢的身影,快速衝出,個個剽悍,兇殘之氣外溢,剎時間,我像被圍在野狼群中。
小仲與另一大漢這才慢悠悠走出車外,小仲一指我道:“就是他,他剛打了我,快揍他。”
阿明右手在空中做了個下劈之勢。
左右兩側同時撲出兩人,動作敏捷迅厲,如獵豹般同時向我發動攻擊。
獵豹雖迅疾,我也不是小山羊,立即勁運雙腿,展開魔影步。
身子滑如泥鰍般,腰一彎再一扭,身體迅速一個旋轉,已從兩人的攻擊拳影中滑出。
我旋轉之勢不停,繞著其中一名大漢身體再快速旋迴拳影中。
此時兩人拳勢已盡,在將要變招瞬間,正是兩人攻擊與防禦的真空,雖只有非常短的一剎那,但這瞬間即逝的剎那,對於我這樣的高手已經是卓卓有餘了。右拳左膝,同時攻向兩人。
“啊!”塲中爆出慘叫,兩名黑衣大漢同時吐著血,身體凌空飛跌出去。
我身形絲毫不滯,在兩人飛跌同時,身影在黑衣大漢群中一閃,像滑不溜揪的遊漁般,這邊一繞,那邊一扭,已脫出包圍。
立即腳下抹油,轉進右手邊小巷,溜之則吉。
開玩笑,我才不會與這群沒大腦的,在大街大巷打鬥。打輸了,沒人會幫我,還是得捱揍,打贏了,人人看著我打人,那太多
證人了,上警察局可是水洗也洗不清。
我並非怕了這幫人,以這幫傢伙的身手,就算再來一佰幾拾個,也就是讓我伸縮多幾次手或伸縮多幾次腿而已,我怕的是事後麻煩。
我這邊一開溜,那幫人立刻跟著追進小巷,我在小巷跑不多遠,再一轉拐進另一條更窄的小巷裡,接著心裡不由一頓“媽媽叉叉”的咒罵上天,我竟拐進一條死衚衕。
我心想 :“若不下點狠手,就算今天避開了,明天還會再煩我,得拿一兩個來祭旗,讓他們也見識見識本少爺的厲害,我可是一代魔君的傳人哦。”
這時已有兩個追進這條衚衕了,我隨手一揚,發出天魔指,兩束高能氣芒立刻洞穿兩人眉心。再一運勁,身體平地拔起十幾米,緊接著再幾個閃躍已翻上大廈天台,然後吹著口哨,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當阿明與小仲轉進這條死衚衕,十幾個黑衣漢已圍著地上兩具眉心“噗噗”滲血的屍體,面面相視,不多所措。
阿明看著地上兩個手下屍體,兇狠的目光漸漸眯了起來。
夜,強哥與小仲家中。
“甚麼? 一眨眼就打敗我兩名手下,一轉眼又把兩個手下幹掉,人也突然消失了? 小仲,您這同學究竟是甚麼來頭?”強哥吃驚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奇怪了,上星期四,他還十分膽小怕事的。當時甲同學,乙同學和我,還欺負得他落荒而逃,誰知道會是這麼扎手的人物。”小仲喃喃囁嚅著說。
大雞分析道:“這小子,身手非常好。但以他才十二歲的年齡,我估計在死衚衕裡,瞬間殺人逃離的,一定是他背後的高人所為,看來這小子來歷不簡單啊。”
強哥:“大雞,想法查出這小子背後來歷,小仲,你暫時別再招惹此人了。啍! 等起清這傢伙的底,再想辦法對付他。”
我坐在家中電腦前,心裡想著:“小刀幫,我還未去找你們復仇,你們倒先來惹我了。本少爺是有錢斯文人,不與你們這幫整天打打殺殺的一般見識,有錢人就應該用有錢人的方法,用錢去砸死對手。”
想到這裡,我立刻連接到一個神秘殺手組織的地下網頁。
我先選了暗殺對象是小刀幫的奎乾君以及奎鎮強(強哥),在開價金額欄填上一億美元。這個價錢,不要說區區小刀幫的兩個重要人物,就算是美國總統,也足夠賣起兩個了。
“嘿嘿…有錢就是不一樣,用錢砸死人的感覺真爽。”
我又拿著一張落紅醫院的IC身份卡,仔細端詳。
刀君寒曾經告訴我,他與右護法“樊蒼睿”約定,以小刀幫這間醫院作聯絡中轉站,只要在醫院出示這張身份卡,小刀幫就會代為通知樊蒼睿,上次刀君寒就是使用此卡,誰知卻聯絡上小刀幫幫主奎乾君,晚上到奎乾君家中,一番長談後,出來就遭遇霞霄宮伏擊了。
我應否使用此卡呢? 若不試用此卡,那可能永遠無法找到樊蒼睿,那也意味著我永遠只能孤軍作戰,以一人之力對這麼多高手,十死無生啊。
若使用此卡,奎乾君要殺的是刀君寒,估計不一定把我也趕盡殺絕吧?
思量再三,我覺得還是應該找個時間,到這間落紅醫院,看看環境,再相機而行。
兩星期後的一個星期六上午,我化了妝,打扮成一個老頭的樣子(那是由於身高原因,小孩子扮老頭較易)。休
閒地坐在一間高級西餐廳裡,一面享受一杯極之香濃的咖啡,一面透過落地玻璃窗,觀察樓下馬路對面落紅醫院的環境。
其實我並不喜歡咖啡,因討厭那種苦味。但現在是暴富人士了,怎樣也要扮扮身份高貴,看到電影裡那些高貴人物都是喝咖啡,那我這個暴富人物當然也得揍揍熱鬧。
故一進餐廳,隨手就先要了杯最貴的咖啡,當然也順帶要了杯最貴的冰淇淋,這才是我的至愛。吃一口冰淇淋,舔一下咖啡,賞心樂事地留意著落紅醫院進出人流,以及周邊商鋪環境,交通狀況等等…。心裡盤算著萬一出意外,應選擇以何方法逃跑。
落紅醫院的規模相當大,作為一傢俬家醫院而又有這樣大規模,可見小刀幫實力也是不容小藐。
看著那麼多人出出入入,我不由嘆息。“哎…現今社會,生活緊張,生病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
突然,我留意到小申和他母親走過,先進了附近一間精品店,估計是賣了些東西。出來後,倆人好像商量了一會,又一齊進了醫院。
我心想,“難道小申生病了? 還是他母親生病了? 但這是私家醫院,不是屬於底下層市民進的醫院啊,奇怪了,難道是得了甚麼不治之症?”
其實這天是小申13歲生日,翠蓮特意一早帶小申購買生日禮物,讓他在生日的這一整天都覺開心。
翠蓮來這家精品店,讓小申選擇生日禮物,也是十分無奈。
當初大雞給她的止癢膏用完了,現在肉屄內裡,實在癢得受不了。
她也嘗試到其他醫院看了好幾個婦科醫生,但都沒用,一點幫助也沒有,無奈只好決定,到大雞指定的醫院去試試。
翠蓮心想“只是拿些藥而已,而且這麼大的醫院,應該不會出甚麼事。”
翠蓮溫婉對小申說道 :“小申,你先回家吧,媽要去看看醫生,回來就和小申一起,吃自助餐慶祝生日,好嗎?”
小申緊張道 :“媽,你不舒服嗎? 要不要緊?”
自從上次與母親分離幾天,以及無意中看到母親透視襯衫的誘惑,小申也不知為何,對母親變得更為依戀,只想每時每刻都陪在母親身邊。總覺得漂亮的母親,一舉一動都那麼吸引自己,甚至有時看著母親的美麗身影,竟會不覺看得痴迷。
翠蓮趕忙安慰:“也不是甚麼大病,不用擔心的。”
小申不捨的說:“那我也陪媽媽一起去好了,今天是我生日,你還答應陪我到遊樂園玩的。”
進了落紅醫院,翠蓮在登記處,遞了大雞給她的IC卡給護士。
護士把IC卡插入讀卡器,看了看電腦螢幕,然後瞥了翠蓮一眼,轉頭對另一漂亮護士輕聲道:“肉身奉獻的,你帶她到奉獻室吧。”
那漂亮護士站起身,對翠蓮道 :“夫人,請跟我來。”
小申與媽媽隨漂亮護士轉到一房間,房間裡有一穿著醫生袍的男子,那男子坐在一豎著“婦檢科”牌子的辦公桌後,他抬頭看了三人一眼,一聲不響地按了一下桌上按鈕,旁邊的牆壁竟會分開,現出裡面的電梯,電梯向地下落了一會,電梯門打開,竟然是一個房間。
房間約四至五平方米,正對著的是這房間的出口,門上掛著“更衣間”牌匾,左右牆壁均是整面大鏡子。
“隆”一聲,背後電梯門關上,小申頓覺四周靜得可怕,與進電梯前的地面,彷
如兩個不同世界。
護士小姐面無表情的說 :“夫人,請更衣。”
小申看到護士小姐手裡,拿著一堆像繩子的東西,幾條繩子上,還掛了閃爍著寒光的尖鉤,一晃一晃的尖鉤,是那樣令人矚目驚心。
翠蓮則留意到,護士拿著繩鉤的右手中指,戴著一枚刻著人形圖案的金戒指。
不用細看,翠蓮也知道那圖案是一個全裸的女人,大腿和胯間纏著繩子,繩頭的尖鉤刺穿女人的陰唇和肛蕾,鉤扯開屄口和菊花孔。而上身乳房處,另一繩子橫過雙乳下沿,繞到背後交叉,再從肩膀上繞回胸前,鉤掛起奶頭。這是淫奴準備接受主人凌虐的標準裝束。
護士戴著的是金戒指,那是高級淫奴的象徵,這表示自己作為初級淫奴,必須無條件服從她的指示。
看著尖鉤閃著殘忍的爍光,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翠蓮面色發白,然後又由白轉紅。
這小房間一眼可見,無遮無掩,那表示自己要在兒子面前,赤裸身子,裝飾上那些充滿淫虐誘惑的打扮,這樣的羞恥,令翠蓮緊張得垂下柔頸,呼吸變促,騷胸起伏不定,雙腳也彷佛支撐不了體重般,微微發抖。
“夫人,請快點更衣。”護士小姐不耐煩地催促道。
翠蓮不敢再猶豫,深吸一口氣,顫抖著的玉指,上移到襯衫衣領處,面紅紅地垂著頭,逐顆解開衣鈕。
小申吃驚地看著端莊美麗的媽媽,突然在自己面前一件一件脫去身上衣服。
先是脫去襯衫,然後解離奶罩,彈出一蕩一蕩的白滑奶子。再接著垂落短裙,最後纖腰微彎,柔若無骨的玉手,把內褲拖離兩條圓潤白滑的大腿,白光光的身子,僅剩下一雙託著性感曲線美腿的薄底高跟涼鞋。
母親的脫衣動作,雖帶點緊張僵硬,卻又是那麼優美溫柔,脫得光溜溜的身子,曲線飽滿,光潤如玉,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小申眼定定地看著,下體一下硬直起來。
從未看過女人裸體的小申,突然看到自己絕色漂亮的媽媽,此時一絲不掛的雪玉嬌軀,肉光光的在自己眼前晃動,頓時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結結巴巴地說:“媽…媽…你這是…甚麼啦…?”
感覺到兒子熾熱的目光瞪視,翠蓮羞得面紅耳熱,赤條條的白滑裸體,無奈地袒露在兒子面前,而且自己還要在這羞人的裸體上,裝飾好引誘男人玩性虐待的變態打扮,主動投進未知的男人手裡,供男人折磨自己性器官取樂,母親的自尊被徹底揉碎。極度羞恥的屈辱令這位美豔少婦,身體情不自禁地簌簌發抖,根本不知如何向兒子解釋,只是低垂著頭,帶著不好意思的羞態,默默地從護士手上接過繩鉤。
護士看了眼滿臉慚愧的翠蓮,對小申冷冷道:“你媽媽要看婦科醫生,這些穿戴,是方便婦科儀器,檢查你媽媽身體的。”
對女人身體還十分陌生的小申,機械式地“哦”了一聲,他也不知這是真是假,只覺得自己體內好像有團火,隨著眼前羊脂白玉般裸體的一舉一動,還有母親通紅臉頰上,表現出的嬌羞神態,那團火越燒越烈。
翠蓮對著鏡子,羞答答地在兒子和護士的注視下,穿戴好那些充滿殘虐淫穢的繩鉤。
小申刺激地看著樣貌端莊的母親,緊蹙著綉眉,專注細心地把那些繩鉤,纏繞到自己滑嫩肌膚上,神態動作是那樣誘惑迷人
。尤其是當尖銳的鉤尖,刺穿媽媽嬌嫩鮮豔的陰唇肛蕾以及奶頭時,聖潔雅麗的玉容,痛得扭曲嬌吟的一刻,小申的心,也不由隨之顫慄心痛。
接著,小申驚訝地看到,令他血液更沸騰的情景。羞紅著臉的母親,竟毫不理會自己敏感的性器,被穿刺的疼痛,小心地收緊拉扯的繩索。下體的前後肉洞,被尖鉤扯得更開,溼淋淋的柔嫩豔肉,在紅嘟嘟的肉洞口一抽一抽地吞吐伸縮。
鮮紅肉道內的清亮淫水,由於柔嫩肉孔口被扯大而漏出,藕斷絲連般一絲一絲滴落地上,在燈光下,淫水不時閃爍亮麗光澤,誘人注目。同時,還有幾絲粘掛在迷人的豔麗屄孔邊,淫穢地在兩條白光光的大腿間,一蕩一蕩,精緻的尿孔,也在豔肉抽搐中翻出了陰屄口。
母親前後肉孔的大張程度,小申相信,要是蹲下身觀察,一定可清晰看到媽媽陰道和肛道的內裡結構。從未看過女人性器的小申,強烈的好奇心,不斷引誘著他這樣做,但母親平時的道德教育,卻又壓抑著他,令他不好意思這樣明顯地做出下流動作,蹲身觀看女人的生殖器,尤其這女人是自己的媽媽。
當翠蓮收緊鉤扯奶頭的繩索時,已變得硬硬的嫣紅奶頭,更加上翹,而柔嫩奶肉與金屬之間的縫隙增大,乳房內,白花花的奶水,竟然由縫隙間滲漏出來,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在寂靜的房間裡,人奶滴落地面的聲音,是那樣清晰,那麼誘惑,小申內心震盪著:“哇! 人奶…媽媽竟然還有奶水? 而且是這樣羞恥地洩漏出來。”
小申多想不顧一切,擁抱緊母親,品嚐一下那久違了的味道。
“護士小姐,妾身準備好了。”媽媽顫抖著甜美的女聲,打斷了小申的胡思亂想。
“夫人,請這邊。”護士推開房門,臉無表情道。
出了房門,面前是一條長長的廊道,昏黃的燈光,把靜悄悄的廊道,照得帶著陰森森的感覺。
看著母親微微發抖的雪白裸體,在靜悄悄陰森森的走廊裡,彷如一隻無助的純白小綿羊,小申有種想保護母親的衝動,他拉著翠蓮的右手:“媽,痛嗎? 我扶著你好了。”“你不能拖著你媽媽的手,這會干擾你媽媽的婦科檢查,她得讓我用這鏈子牽著走。”護士板著臉道,同時拿出一條連著細尖鉤的小金鍊。
護士一手提著金鍊,另一手遞過尖鉤 :“戴上。”
翠蓮內心羞恥,對即將來臨的淫虐充滿恐懼,而自己不單無法躲避,更要乖乖裝扮好,主動送上門去。
翠蓮很無奈地接過尖鉤,鉤尖緊壓著屄囗上端凸起的敏感花蒂,貝齒咬緊下唇,纖長玉指一面顫抖著一面使勁運力,把尖鉤刺穿豔麗奪目的陰蒂。
小申簡直看得目瞪口呆了,母親的陰蒂,足有食指般粗長,紅豔豔的性感肉柱,硬硬竪在肉屄口上方,十分引人注目。當尖鉤穿刺這段肉蒂時,陰道口的嫩紅豔肉,立即顫慄不已,淫液湧滲得更利害,不多久,吞吐不斷的陰道媚肉,竟把嬌小的子宮口也頂了出來。
這還不止,緊接著,母親豔麗陰道的反應,把小申看得差點鼻血也噴了出來。隨著母親肉屄口的媚豔紅肉不斷伸縮推頂,那團鮮豔肉花突然緊張的抽搐亂顫,母親的赤裸嬌軀也一陣哆嗦,翻出的豔肉上端,那個嬌小尿孔猛然張開,一道清亮水柱直直射出。
女人淫穢的潮噴,竟然就在僅穿著高跟鞋站立的光裸美腿間,在自己兒子小申眼前失禁噴出,在前面空間,劃出一條長長的亮麗銀線,然後滴滴答答地在遠處,落下一陣動人心魄的水聲。
對於自己身體那種不由自已的淫穢反應,翠蓮羞得垂下了頭,不好意思地把俏臉別向一邊,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個洞躲進去。漂亮的臉蛋上,兩片嬌羞的紅暈更是鮮豔欲滴,那種小女生的可愛羞怯,出現在自己端莊秀麗的母親身上,把小申看得完全呆住了。
護士看著翠蓮的陰蒂刺掛好尖鉤後,提著金鍊的玉手一收,一點也不理會美婦痛徹入心的感受,拉扯著翠蓮的敏感花蒂,大步向前走去。
翠蓮就這樣,被人像肉畜一樣,拖拉著陰蒂,緊跟在護士後面,每一步,都感覺到性器傳來錐心痛苦,美目內滾動著屈辱的淚光。
小申跟在媽媽背後,看著母親扯開的菊肛孔,一大團紅豔豔的肉花,柔柔綻開,淋漓的紅肉泛著淫靡亮光,隨著母親高跟涼鞋的“唃唃”踏地聲,一顫一顫地抖動,淫豔的肉花,花蕊圓張,強烈吸引著小申,想進一步觀看內裡肛道那種紅豔構造,幼小的思想,受母親的豔美裸體誘惑,對女人身體更加萌發無限憧憬。
三人行到長廊中間的一個房門外停下。
護士板著臉道 :“夫人,你想兒子在外面等候,還是在裡面看著你做婦科檢查?”
翠蓮知道,自己一但踏進房裡,就是開始被人淫虐的時刻,趕緊紅著臉對小申道:“媽自己進去行了,小申在這裡等候吧,不要到處亂走。”
護士冷冷道:“你自己一個進出吧。”
小申安慰母親道 :“媽,你放心去做檢查吧,我會在這裡等你。”帶著戀戀不捨的目光,看著母親雪白的裸體消失門後。
翠蓮心情緊張地推門進房,斷想不到大雞介紹的醫院,會是這樣,讓自己主動送上門,供人淫虐。
房內只有一個男人,身上只穿著一件倘開衫鈕的白色疑似醫生袍,無論甚麼看,都像屠夫多於似醫生。
男人身上,散溢著濃烈的殘忍嗜殺氣息,此時正站在翠蓮身前,陰沉著臉,近距離瞪視翠蓮白嫩膩滑的裸體,眼光中漸漸浮起帶著兇殘的興奮之色。
翠蓮無助地顫抖站立著,羞紅的俏臉低垂著別向一邊,纖美的雙手從順地放到背後,無助地任由男人瞪視自己的雪玉裸體,不敢作絲毫遮掩。那種帶著嗜虐的熾熱目光,在自己白光光的身體四處遊走,彷彿身體由外到內,都讓他看得通通透透。翠蓮就像一隻可憐的待宰羔羊,光溜溜地站在屠夫面前,柔順地任由他打量著從那處開始宰割。
男人稍彎腰,一手抄起掛在女人兩條光潤大腿間的金鍊,完全不理會這條金鍊鉤著的,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用力一扯,沉聲道:“過來!”
柔嫩的陰蒂受這突然粗暴拉扯,屄口翻出的紅肉一陣抽搐,媚肉吐豔,屄肉吞吐翻滾,嬌俏的尿孔開合間,再次失禁洩噴出一篷羞恥尿液。
翠蓮痛得失聲哀呼:“啊唷! 痛啊!”身不由己地讓男人,像牽畜牲一樣,牽拉到一張產婦檢查椅旁。
男人冷冰冰道:“上去!”
翠蓮羞紅著臉,手腳帶著點僵硬地爬上產檢椅,兩條修長的光裸美腿,溫馴地斜斜伸開,膝彎擱在產檢椅支架上。有著性感線條的白亮小腿
,軟軟地垂掛著。
男人按了一個按鈕,架著大腿的支架,突然再度分開,令女人光潤的大腿,差不多呈一字,一下子分岔開來。腿間瞬即紅光大放,羞恥而又豔麗的性器淌露得更加徹底。
受尖鉤拉扯陰蒂的刺激,前後兩個嬌嫩肉孔,已經緊張得翻出了兩團淫豔肉花,鮮紅的豔肉,此時正溼淋淋地正對著男人熱切的嗜虐目光。
男人拿出一把鋼尺,隨意在顫慄的豔肉上擦拭著,淡淡地道:“賤奴,你知罪嗎?”
冷冰冰的鋼尺,與溫潤的嫩紅媚肉,形成強烈的性虐對比,催化著男人的淫慾虐心,翠蓮大驚,緊張地問:“奴…奴婢真的不知道甚麼地方做錯了,請主人明說。”對於鋼尺在自己敏感媚肉上的下流調戲,翠蓮只能配合地,保持岔開圓潤大腿,默默含羞忍受,一點也不敢有任何躲避。
男人冷冷道 :“你身為淫奴,每星期都需主動聯絡你的直屬主人,求請主人使用你的身體,若主人暫不需要,那就必須立刻到這裡奉獻肉身,你現在整整過了兩星期才來這裡,其間一點也沒有聯絡直屬主人,這是不可原諒的罪過,必須受到懲罰。”
“啪”的一聲,鋼尺無不留情,突然重重拍擊到柔嫩的豔肉上,立時淫水四濺,媚肉亂顫。
“呀唷!”翠蓮痛呼失聲,粉拳緊握,性感的小腿一下彈直,秀氣的足趾也蹬得筆直,兩條肉光光的美腿繃得緊緊地,直直髮抖,但圓潤的大腿還是溫馴地保持一字大開,一點也不敢稍有閉合。翠蓮甚至連想伸手呵撫一下疼痛的嫩肉都不敢,生怕阻礙了男人的視線,柔順地讓淫虐的男人,清晰觀賞到自己的可憐屄肉,在疼痛中不住伸縮掙扎的每一絲一毫豔態。
翠蓮淚眼漣漣地說:“奴婢真的不知有這規矩,求主人原諒。”
“不知道就打到你知道!”男人殘忍地說“你兒子就在門外,也好讓他聽聽你這做媽媽的,讓男人懲罰肉屄時的痛哭聲,一定很有趣。”
“啪”又一下無情的鞭打。
“呀唷! 奴…奴婢知錯了,求主人原諒。”翠蓮先失聲痛叫,然後忍著羞痛,底聲哀哀求饒,怕門外兒子聽到自己的屈辱哀求聲。
“既然知道錯了,是不是該打?”男人問“啪”不由分說,又一下重重的鞭打。
“呀唷…! 該…該打。”翠蓮強忍著痛,羞紅著臉,底聲回應,“啪”“打得好不好?”男人問“啊呀…! 打得好。”翠蓮屈辱回應“啪”“打得好,為何不笑?”
“啊…! 打得好。”翠蓮一面痛呼,一面逼出嫵媚的笑容,但眼眶卻止不住泉湧的淚水,那種婉轉承歡的媚順,令男人更是血脈噴張。
再說坐在門外等候的小申,目送媽媽進入房裡後。不久,寂靜的迴廊突然響起啪啪的鞭打聲,每一下鞭打聲,就伴隨一陣女人失聲痛呼的哀叫聲,那哀婉的慘呼聲,與媽媽的聲音一般無異,不由疑惑地抬頭看著旁邊的漂亮護士。
護士美麗臉上飄起兩朵紅暈,她雖是高級淫奴,但一樣是受男人任意凌虐的淫奴,所以十分清楚房裡正在發生甚麼,但又不好對面前小男孩明說,裝著若無其事道:“每個女人作婦科檢查,都會有些痛的。”
小申不疑有它,聽著媽媽發出一陣陣令人心寒的女人痛呼聲,以及一下一下令人心驚膽顫的鞭打聲,除了為媽媽心痛
外,只能繼續默不作聲地等待。
再過不久,廊道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電梯開門關門聲,接著,“更衣間”的房門打開,小申竟然看到同學小仲推門而出,向著自己走來。
“噫! 小仲,你甚麼來了?”小申疑惑地問。
“我來找我舅舅,他在這裡當醫生。”小仲隨囗應道。
漂亮護士趕緊站起來,嫵媚地笑著說:“小仲,你舅舅在裡面等著你,他要你一過來,就趕緊進去找他,你快進去吧。”
小仲推門就進了房裡。
小申突然想起,媽媽進房的時候,是光裸著身子的,那小仲這一進去,不是把媽媽赤條條的裸體,看得通通透透,甚麼可以這樣。
不由焦急地對護士說:“他一個男人,甚麼可以隨便走進女人檢查身體的房間?”
護士勉強笑了笑:“醫生自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說完就默默地坐下繼續等候,心裡卻不由對旁邊的小男孩感嘆,“哎…這小傢伙,原來自己媽媽讓自己同學淫玩虐待,還懵然不知,真可憐。”
再說小仲進房以後,看到房裡的淫靡,下體不由一下硬起來。
只見一具光裸裸的美豔女體,兩條白潤的美腿差不多一字岔開擱在支架上,腿間女人的私隱器官,內裡的紅肉已經翻出了一大團,正溼淋淋地羞恥對著一個男人,而男人則不緊不慢地淫笑著,揮動鋼尺,用力鞭打女人那團柔弱媚肉。女人明顯十分疼痛,每一下鞭打,必定玉容扭曲,紅唇哆嗦。
女人下體被抽打的豔肉,那就更為可憐了,在痛苦抽搐中,被鞭打得淫液亂濺,掙扎不已,卻又躲無可躲,只能無奈地在屄口伸縮吞吐著,任憑摺磨。即使受到如此殘忍凌虐,女人仍是乖乖地背靠椅上,一點也不敢作任何躲避阻撓,而且還要十分媚順地,隨著每一下鞭抽媚肉,輕聲叫出“打得好”。
男人看到小仲進來,這才停下鞭打,招呼小仲坐到女人邊,兩人一面隨意捏扭翠蓮漏滲著奶水的乳房,把玩女人細膩白滑的軀體,一面就在女人面前,肆無忌憚商量著,如何更進一步玩弄這具柔順女體,完全無視翠蓮的存在和感受。
男人 :“小仲,這是你的淫奴,你玩過她甚麼部位?”
小仲:“這女人全身上下,我都玩過了,她的咽喉,肉屄,肛道,尿道以及子宮,統統我都用肉棒和手指玩了好幾遍。”
男人 :“那有沒有玩過這女人的卵巢?”
小仲:“哇! 那又是女人的甚麼部位,我聽都未聽過。”
男人嘿嘿笑道:“那今天就玩她的卵巢和輸卵管,保證你覺得刺激。”
男人拿出兩片約巴掌般大小的電極,遞給翠蓮,命令道:“拿著,自己貼到小腹靠近卵巢位置。”
翠蓮屈辱地雙手各拿著一片電極,緊貼著自己平坦白滑的小腹兩邊。
男人打開一個開關,與電極連接的一個屏幕,竟然層次分明,色彩鮮豔地透視出女人內部的器官結構。
男人指著屏幕,對小仲比畫著道:“你看,這個呈半圓形的器官,就是這女人的子宮腔,那是你玩過的生殖器,你再仔細看,她的子宮腔左右各有一條十分窄小的肉通道,這條肉道就是這女人的輸卵管,輸卵管另一頭連著的,就是這女人的卵巢了。”
小仲興奮地說:“哇…! 這東西真好,竟然可以這樣清晰透視女人的內部結構,她甚麼私隱都讓我們
看個通透,嘿…這兩粒像蛋黃一樣的器官,就是卵巢? 好可愛哦! 應該怎麼玩?”
男人拿出兩條約2mm粗的銅線,淫笑著說:“把這兩根銅線,從她的輸卵管通進去,直至頂著卵巢開口,再用電弧電擊她的卵巢,保證把這女人玩到爽翻了天。”
翠蓮一面忍受著肉體被這兩個男人隨意下流的羞辱,一面心驚膽顫地聽著兩人在她面前,肆無忌憚談論如何折磨自己的卵巢,那種殘忍變態是何等可怖,不禁怯生生地軟聲哀求 :“啊…不…不要這樣對我,太…太殘忍了,求求主人可憐奴婢,奴婢以後一定很乖巧很聽話的。”
“啪”男人隨手一揮鋼尺,狠狠抽打到翠蓮的屄口豔肉上,冷漠地說:“收聲!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聽話乖巧是你本份,至於主人怎樣玩你的身體,那是主人的事,與你無關,你唯一需要的是乖乖躺著,把性器官淌開讓主人欣賞,讓主人開心就是了。”
小仲指著屏幕上那兩個蛋黃形,深藏女人體內的鮮豔卵巢,躍躍欲試道:“女人的卵巢藏得那麼深,怎樣把銅線捅進去。”
男人若無其事地說:“這簡單,先撐大她的宮頸口,這樣我們就可以很輕鬆地給她的輸卵管通銅線了。”
說完就拿出一個約20cm長的擴張器,擴張器雖不算長,但卻粗得可怕,那粗度絕對可與獸用擴張器相比美。
此時女人被改造過敏感度的陰道,已經因暴虐,情不自禁地把可愛的紅嫩子宮口翻出了肉穴外。
男人把擴張器遞給小仲,說道:“先幫我拿著,看我的。”
雙手一把捏緊正在肉屄口,不安地伸縮顫抖的嬌小宮頸口,完全漠視女人這個器官,是何等嬌柔敏感,十分粗暴地,十指扣緊柔嫩宮頸口的鮮豔紅肉,雙手使勁用力掰開,十分野蠻地,把這個細小肉孔扯開擴大。
翠蓮頓時痛得美目圓瞪,粉拳緊握,雪白的圓潤美腿直直繃緊發抖,卻不敢作絲毫躲避,只能不住哀叫 :“啊…啊唷…痛啊…真的痛死了…放過奴婢吧。”
男人對女人的可憐慘況,彷若不覺,只是興奮地瞪著手中,顫慄不止的柔弱宮頸口,繼續使勁扯大,也不管這個精緻肉孔能否承受得了。
紅豔豔的細小肉孔,受到如此殘忍的虐待擴張,辛苦得不住噴吐淫水,在男人手中失控地顫慄發抖。男人的粗糙手指,與溼滑的紅肉間不時因磨擦,發出異常淫穢的“滋滋”水聲,磨擦出性感萬分的淫水泡沫。
突然,男人手中那團豔肉一滑,飽受凌虐的宮頸口,一下脫出男人掌控,立刻彈回陰道內,企圖躲起來。可是,女人身體器官的自然反應,陰道媚肉卻彷如害怕般,立即把這個想躲回體內的小器官,顫巍巍地重新托出肉屄外,紅嘟嘟的子宮囗,可憐地在陰穴外一伸一縮掙扎著,卻是躲無可躲。
男人也不急,一把抄起鋼尺,狠狠地拍打到正簌簌發抖的紅嫩宮頸口上,口中說著:“看你躲,先把你打馴了,再看你甚麼躲。”
“啊…啊唷…,真的痛死啦,別…別再打啦,求求你啦。”
翠蓮實在很慘,宮頸口每一絲一毫的痛苦,她都清晰感覺到,那可是深藏在陰道盡頭,應該受到細心保護和呵護的生殖器官啊,現在卻受到如此粗暴對待,那種無可奈何的無力感,深深折磨著她。翠蓮多想合併起發抖的修
長美腿,然後輕輕呵撫一下正劇痛萬分的宮頸口。
但她卻不敢這樣做,她十分清楚在這幫人面前,女人那怕是一點點的抗拒或遮羞躲避,後果是十分可怕的。翠蓮只能緊繃著赤裸身體,淚流滿臉地苦苦求饒。同時為了配合主人玩得開心,還得拼命忍著劇痛,使勁岔開一雙性感美腿,讓淫虐者清楚欣賞到,受盡虐待的宮頸口,痛苦掙扎的動人豔態。
男人對子宮口的每一下拍擊,顫慄的小肉孔必定痛得緊附在鋼尺下,一陣陣哆嗦,彷佛在向這把冷酷的鋼尺,苦苦哀求。而鋼尺每一下擊打在柔嫩的紅肉上,必定打得淫水點點飛濺,肉屄口兩邊的白滑大腿肌膚,溼溼地沾滿了散發著性感亮光的女人淫水。令光潤大腿更加性感迷人。
男人打了一會,一丟鋼尺,完全沒有給女人喘息的機會,再次一把捏緊宮頸口提起來,八根粗糙手指,野蠻地插進鮮嫩的子宮頸裡,左右拇指緊扣在紅肉外部,然後十指扣緊小肉孔的嫩肉,這次比上次扣得更緊了,甚至指甲也深深陷進豔肉裡,用力使勁向兩邊掰開。
柔弱的小肉孔,又怎能與如此野蠻的男人手指抗衡,可憐的子宮開口,讓男人十分殘忍地硬硬扯開撐大。
男人對小仲道:“把擴張器插進去。”
小仲毫不遲疑,把冷冰冰的獸用擴張器,從正被拉扯得大開的女人子宮頸口,緩慢而穩定地推進去,直至整個擴張器,都深陷進女人子宮裡面,男人才放開雙手。
“啪”的一聲,子宮頸像一張充滿彈性的豔紅薄膜,溼漉漉彈附到擴張器的金屬外框上,緊緊地包裹著這個殘忍的金屬異物,彷佛仍不甘心地想阻止這兇殘異物,對嬌嫩的子宮腔內部作出任何舉動。
男人在擴張器開口按了一個開關,擴張器內的納米射燈立刻亮著。同時擴張器開口,竟彈出一排短小的尖針,尖針冷冷刺穿緊箍著金屬開口的子宮頸豔麗肉膜,把她牢牢釘死在擴張器開口處,令她再無可能滑脫出去。
“啊…啊…啊呀…,痛死啦,放…放過妾身吧。”
沒人理會女人的哀求,男人開始調校擴張旋鈕。緊緊包裹著的鮮紅宮頸肉膜,在可憐的發抖掙扎中,立即被兩片冰冷金屬,再度撐開擴大。原本比小尾指還要小得多的精緻肉孔,竟被男人硬生生撐開,足可同時輕鬆放進一雙手。柔嫩的子宮頸,被擴張成薄薄的一張粉紅透明肉膜。
女人深藏體內,用以生育的子宮腔,被射燈直直照射著。泛著淫靡光澤,第一次羞恥地完全淌露在空氣中,躲無可躲,纖毫畢現地讓男人觀察著,盤算著如何進一步淫虐這個本該備受保護的嬌嫩器官。
小仲仔細觀察翠蓮鮮豔誘惑的子宮腔,與女人同樣鮮紅一片的陰道不一樣,沒有一環環的性感結構,但卻更為光滑亮麗。雖沒有陰道那些可愛的顆粒狀敏感肉芽,但整個紅肉內腔,每一部分都更為敏感,更能滿足男人凌虐獸心。在男人淫邪目光的瞪視下,鮮紅滑膩的子宮肉腔,在恐懼中劇抖。
小仲眼定定看著女人被撐得大開的子宮腔,興奮說道:“哇…! 紅嫩嫩的,真漂亮,這就是女人生小孩的地方了,這個肉腔在發抖。”
男人笑道:“她的子宮不單在發抖,還在痙攣呢,也有叫宮縮,嘿嘿…這樣才更好玩哦。”
男人一面說,一面拿著銅線,
隨意戳弄那些激烈顫慄的宮腔紅肉。
緊張抽搐的敏感嫩肉,受到如此變態調戲,更是驚恐得一陣陣哆嗦,努力想閉合起來,卻又十分無奈,讓擴張器的冰冷金屬硬硬撐開,只能軟軟地作無用掙扎,而這種無力掙扎,卻又更進一步刺激男人欺凌她的興趣。
男人銅線移到子宮腔內,一個若果不留意看,肯定看不到的細小肉孔處。
一面挑刮那個嫩嫩小孔,一面淫笑著說:“小仲,看到沒有,這個直徑不超過1mm的小開口,就是這女人的輸卵管出口了,女人子宮左右兩邊各有一條輸卵管,你先看我插這一條,待會你再通她另一條,嘿嘿…慢慢欣賞吧。”
然後手指一使勁,2mm粗的銅線,十分輕鬆就通進女人柔弱的輸卵管裡。
“啊…啊唷…,痛啊…,真的好痛啊…。”翠蓮美目一下睜大,圓張的紅唇翻滾出剋制不住的可憐痛哀聲,白滑騷胸急劇起伏。
翠蓮清晰感覺著,自己體內柔弱而敏感的輸卵管肉道,被銅線粗暴磨擦擴張的那種地獄般痛苦。驚恐地看著屏幕上,殘忍的凌虐兇器,緩慢但穩定地撐開那條狹窄的豔麗肉道,不斷在柔弱的輸卵管野蠻侵進,逐步迫近備受保護的卵巢。
雖然明知這件恐怖外物,將會殘忍折磨自己嬌弱的卵巢,但女人只能無奈地迫使自己保持分開美腿,乖乖地配合男人,從容在自己的輸卵管肉道內,安放好這些凌虐器具,眼光光看著自己可憐的嬌小卵巢,準備接受男人的虐待調戲,本應倍受呵護的弱小器官,將要被迫以極度羞恥痛苦來滿足男人的性虐慾望。
柔嫩的輸卵管肉壁,被粗糙的銅線蠻橫撐大,無奈地讓出通道,辛苦地接納這件兇器的欺凌,然後像認命般,緊緊包裹著銅線,溫順地等待通電凌虐。
藥物令翠蓮的感官,保持得如此清晰,以至銅線在極其敏感的輸卵管肉壁,每一分推進磨擦所帶來的痛苦,她都無微不至感受到。翠蓮感到體內可憐的卵巢,已經在緊張地抽搐,彷佛在掙扎著想逃逸,卻又是那麼無可奈何,無處躲藏。
小仲興奮地看著屏幕上,清晰顯示女人體內兩粒蛋黃形小巧器官的豔態,笑著說:“阿姨的卵巢好可愛哦,我們還未通電,她們已經不住跳動了,待會給她通電,一定十分好玩,刺激啊。”
男人一面繼續慢慢插入銅線到女人輸卵管裡,一面淫笑著說:“電擊女人的卵巢,當然刺激好玩,待會你就會欣賞到何謂要生要死的女人了。”
翠蓮多想變態的淫虐,能夠暫停一會,讓自己可以喘一口氣。美婦情不自禁,扭擺著雪肉嬌軀,雖然知道沒用,但還是剋制不住,用令人心痛的哭聲哀哀求饒 :“啊…不行了,主…主人,奴婢真的很痛啊…,停…停一會好嗎。”
男人淫笑著說:“不能停哦,我這是幫你的輸卵管開苞,開苞就得一鼓作氣才行啊。哈哈哈哈…。”
小仲也笑道:“阿姨你就乖乖忍住吧,女人開苞一定會痛的吔…,嘿嘿…,小申就在房外聽著,而我在房內,給她媽媽的輸卵管開苞,等會還要電他媽媽的卵巢,真刺激吔。”翠蓮淚流滿臉地說:“阿姨真的痛得不行了,先停一會,讓阿姨歇一歇再繼續,好嗎? 只是一會兒,求求你了。”
小仲淫笑著回道:“玩阿姨的身子,就是要把阿姨玩得受不
了才刺激,阿姨現在掙扎的樣子多好看。而且我也想讓小申聽聽,他媽媽讓人輸卵管開苞時,那叫聲有多淒涼多好聽呢。”
翠蓮無助地看著兩個男人,慢慢把銅線通進自己的輸卵管內,最後緊頂著卵巢出口。
弄好一切後,男人指著與銅線相連的一個開關,笑吟吟對小仲道 :“嘿嘿…,只要一按這開關,這女人的表演可精彩了。”
翠蓮恐懼地看著小仲手指慢慢移到開關上,彷佛自己的靈魂兒也系在那根手指上,可憐地哀求 :“不…不要,小仲,不要這樣對阿姨。”
小仲此時正獸血沸騰,怎可能停手,淫邪地笑著說:“阿姨你記好了,第一個玩你卵巢的人,是我小仲,你兒子的同學哦。”
說完,一按開關。
“啊………”
女人性感的紅唇一下圓張,衝出悽慘的哀叫聲。羞紅的漂亮臉蛋,滿是痛苦難忍的表情,赤條條的動人裸體,繃緊抽搐。
翠蓮感到體內所有器官,都如翻江倒海般,拼命掙扎求饒。白滑雪乳因緊張抽搐,奶水狂飆,一道道白花花的奶水噴泉,直直射上半空,再飄散開兩朵香豔無比的白色奶花。被粗暴撐大的子宮肉腔內,淫液湧滲,紅肉翻滾不停,豔光閃爍無定。而柔嫩尿孔,在一輪顫抖開合後,猛然射出一道清亮尿液,畫過半空,再滴滴答答散落地上。
小仲刺激地看著屏幕上,清晰顯示的兩粒精緻卵巢,受到發著藍光的電弧擊打,在女人體內不停痛苦跳彈。鮮豔的卵巢,在一下一下的電擊中,彷佛被吊在半空,讓人鞭抽般,動盪不停。
小仲說:“哇…真刺激,玩女人的卵巢,果然刺激好玩,不錯,不錯。”
男人帶著少少惋惜道:“唉…可惜,女人的卵巢藏得太深入了,無法把她調教成性器官,侍候男人的肉棒。只能將就將就,把她電擊玩玩算了。”
翠蓮讓人虐玩得全身失控顫抖,聽著淫虐者那種完全無視自己感受的殘忍說話,心裡明白,她的惡夢又要開始了,她悽楚地對小仲說:“小仲,求求你啦,先讓小申回去吧,阿姨陪你慢慢玩,好嗎?”
小仲回道:“阿姨好像不是很樂意陪我玩哦,我最喜歡阿姨的笑容,到現在也沒讓我看到哦。”
翠蓮趕緊忍著痛,擠出婉轉的笑容,軟軟說道:“阿姨的輸卵管,剛才讓小仲開苞,痛得實在利害,忘記了,小仲原諒阿姨這次好嗎,下次不敢啦,你就看在阿姨這麼聽話,既讓小仲玩輸卵管,又讓小仲電擊卵巢,一點也沒有躲開,原諒人家這次,好不好? ”
小仲欣賞著翠蓮秀麗臉上,忍著痛楚,勉強迫出的迷人笑容,配上美眸裡不斷滾動的淚花,那種婉轉承歡的動人美態,不覺看呆了。情不自禁答應道:“好吧,我先讓小申回家好了。”
再說小申本靜靜地坐在房間外,等待母親的婦科檢查,誰料小仲進入房內不久,他就聽到房裡,傳出的母親哀叫聲更加悽慘,每一聲都深深刺痛著他內心,令他為自己的漂亮母親心痛不已,他不由疑惑地看向坐在旁邊的美麗護士。
護士小姐俏臉羞紅,她也是一名淫奴,當然十分清楚房間內的女人,正在接受男人的淫虐,會是何等變態。她裝作沒留意到小申的疑惑注視,她沒勇氣再作解釋,因為,她自己身體的性器官,也隨著房內女人的慘叫聲,正不由自已
地顫慄。
可憐的小申,根本不知道,自己媽媽叫得那麼悽慘,是由於正被同學小仲與另一男人,殘忍地用銅線給輸卵管開苞。
及後,媽媽的悽慘叫聲轉得更為激烈,完全是失控哀號,彷佛在讓人屠宰般。小申的心都要碎了,他不禁喃喃自語般問道 :“怎…怎會這樣,醫生會不會弄錯了甚麼。”
而此時,正是翠蓮被小仲,一下一下電擊卵巢戲弄著的時候。
媽媽讓男人折磨卵巢的激烈慘叫,持續了很長時間才逐漸靜下來,不久,房門邊的通話器傳出一把男人聲音。“帶他進來。”
小申隨漂亮護士進了房間。
房間裡,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奇怪氣味。地上,牆壁上以及桌面上,到處是溼淋淋的一灘灘水跡。
護士小姐的娟秀臉蛋更加嬌紅,她也是經常讓男人折磨成這樣。故十分清楚那些水跡,根本是女人的淫水與奶水混合。
此時,男人已經扣好醫生袍的鈕釦,與小仲坐在辦公桌後。翠蓮躺在婦檢椅上,身體用一塊白布覆蓋著,岔開的美腿正對著小仲,小仲可以輕鬆看到翠蓮腿間性器的香豔。小申因為站著,且翠蓮的頭正對著他,故他根本不知道白布下,自己媽媽的性器官,在這種情形下,還要赤裸裸地讓小仲肆無忌憚欣賞著。
醫生對小申說道 :“你媽媽需要留院醫治,你先回家吧。”
小申緊張問道 :“媽,你不是說沒甚麼大礙嗎? 甚麼要住院了?”
翠蓮紅暈滿臉,故作輕鬆的微笑著說:“媽也不知道,但醫生認為要留院治療,那就該聽醫生的,你先回家吧,對不起了,小申的生日,媽也不能陪你慶祝。”
小仲在旁語帶雙關笑道:“哦? 今天是小申生日嗎? 太可惜了,你媽媽要接受治療,不能給你慶祝,放心吧,我舅舅的醫術可高明瞭,他專治女人的,保證把你媽媽治得好好的。”小申雖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但一個是專業醫生,一個是端莊護士,故也不疑有他,只好帶著不捨的心情,隨護士離開。
再說我在高級西餐廳裡,觀察著這醫院環境。先是看到小申與他媽媽進醫院,過不了多久,又看到小仲也進了這醫院。
心想“怎會這麼巧,這兩個傢伙是一齊生病? 還是一齊有甚麼親人在醫院留院住宿? 嗯! 反正這倆人都進去了,沒發生甚麼事情,那我也進去看看,若讓人問起,就當是找這兩個傢伙好了。”
我再坐了一會,實在看不到這醫院外表有何特別之處,就起身結帳,然後步進醫院裡。
醫院裡的人不算多,我慢慢地到處觀察,逐個門診室伸頭進去望一望,又逐層樓沿樓梯而上,一層一層仔細察看。
其實我這樣的行為是異常特出的,若監控室裡有人監視,一定會發現我的行為特別。但我也沒所謂,反正是來視察探路,大不了讓人趕出醫院罷了。
整間醫院沒甚麼特別之處,就只有地下那層,最盡頭的廊道,沒有任何指示牌,整個廊道中間,就只有一間房門,也沒標示是作甚麼用途。
最引起我奇怪的是,當走到那廊道口,憑我現時的特異靈覺,感到廊道深處,有很多雙眼睛在注視著我,彷佛只要一踏近那房門口,立刻就會觸發一些事情發生。
整個醫院,唯一的出口,好像就是正門口了,我最後決定坐到主通道一張靠近門口的坐椅上
,先看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
我所坐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所有從廊道轉出主道的人員,以及出入電梯及樓梯的所有人。
此時,敏感的靈覺告知我,正有很多雙眼睛,開始對我這個奇怪的觀察者進行密切監視。
坐了一會,我看到小申與一個臉紅紅的漂亮護士,從最盡頭的廊道轉出來。
我本想上前打招呼,但轉念一想,現在化了妝,小申一定不認得,我這樣唐突搭訕,會引起下必要誤會,立即制止了自己這種衝動。
這樣又坐了一會,覺得這樣實在不是辦法,總得要拼一拼,反正本少爺現在是武功高手,大不了,腳底抹油,一走了之。
我把刀君寒給我的IC卡拿出,走到登記處,遞給護士。
護士把IC卡放進讀卡器,看了看電腦屏幕,十分禮貌地對我說:“先生,請到那邊坐一會,等一等。”
只好又再坐下等待,同時感官高度集中到處掃描。突然,覺得一種強烈的危險感正向我快速迫近,我無法分清危險來自何方,但感到越來越強烈,簡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心跳驟然加速,那是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覺,此情此景,對於膽小如鼠的我,當然是三十六策,走為上策。
我毫不遲疑,立即奪門而走,向醫院正門衝去。
將到門邊,瞥見門外車場入口,一輛黑色豪華轎車正高速駛入。沒錯,我感覺到了,令我恐懼的危險,正是來自此車。
車未停定,轎車車窗開處,一個相貌威嚴的中年漢子,已經目光耿耿掃視向醫院內。我的目光與對方眼光接觸剎那,心頭彷如利刃割過,難受至極。
我一看不妙,就這漢子的氣勢,已非我所能敵。何況車內似乎還有兩個也是同等級數的高手,正門是絕對跑不了。
我毫不猶豫,轉身就向主通道盡頭,剛才小申轉出的那個特別廊道衝去。
“媽的,肯定又是小刀幫搞的鬼,也不知從那處找來的頂級高手,而且有三個之多,這還讓人活不活命了? 反正已勢成水火,本少爺今天就把你這醫院弄個天翻地覆,也好亂中保命。”我一面心中盤算著,一面運轉魔影步,飄身轉進廊道,直撲向那道奇特之門。
“嗖…嗖…嗖…”
忽然間,利刃破空之聲驟響,寒光閃動間,七柄飛刀,帶著七道殺氣,必殺必亡之氣,快若流星,直射我身上七處要穴。
不及多想,電光火石間,我運轉天魔功,腳踏魔影步,手舞天魔拳,迎著急風驟雨般飛射而至的利刃,身形一晃,滑過一邊,雙手同時遙對飛刀一拖,緊接著身體一個盤旋,把受天魔功遙遙掌控的7把飛刀,帶得繞著我身體轉了一圈,最後掌力吐發,把七柄帶著必殺之氣的飛刀,挾帶上我強大的天魔氣勁,加速回射向七名施襲殺手。
“啊…”暗處一陣痛啍聲,我靈覺所觸,七名殺手已生機斷絕。
“嘿嘿…,本少爺可不是省油的燈哦! ”我不由一陣得意,恐懼之心頓減。
接著,對著房門,雙掌再度吐勁,房門被我雄渾掌勁生生轟脫出,身形也隨著直直飛脫的房門壓向房內。
房內正對房門的辦公桌後,一名漢子正想放出飛刀,攻擊來襲之敵,卻估不到我是如此聲勢嚇人的強攻而入。
整個辦公桌連同他的身體,被我挾帶著狅猛天魔氣勁的門板,硬生生拍向牆上,瞪著極之不忿的眼光,
骨頭寸寸碎裂死亡,估計他至死也不甘心,我這樣的高手,會用如此毫無技巧的暴力攻擊,把他生生砸死。
我此時已經信心大增。
“嘿嘿…,本少爺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的正宗魔君傳人,是頂級高手哦。”
靜下心來,掃視了一下房間,發覺辦公桌上有一按鈕。按下按鈕,一面牆壁徐徐開啟,露出內裡電梯。
趕忙走進電梯,只有地窖一層的選擇,按了一下那按鈕,電梯門關上並開始下落,不一會,門再度打開,我走出不久,電梯門“隆…”的一聲,正想自動關上。
我一掌拍出,“呯…”的一聲巨響,電梯門讓我打彎了小許,再無可能自動合上,電梯也因此被我永久卡在地窖這一層。
自電梯降下,地面所有嘈雜聲,突然由我耳邊消失,四周靜得可怕,我推開面前掛著“更衣間”牌匾的房門,一條陰森森的廊道出現我面前。
看著面前廊道,我眼睛眯了起來,我的靈覺感應到,這條長長的廊道,充滿了濃濃殺機。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既已殺到這裡,就只有向前勇闖。
我小心謹慎,一步一步向前挺進,行了約1/4走廊通道。
突然,我的前後位置分別彈起兩塊鐵板。
“琤琤琤琤…“,一陣機簧聲響。
接著走廊一片刺破空氣的慘烈尖嘯音,奪人心魄。無數銳箭,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至。
箭雨前後夾擊,再加上廊道狹窄,根本避無可避。
生死關頭,唯有把天魔功瘋狂運轉到第七級,那是我的最高極限。
“吼…!”一聲狅喝,雙掌向兩邊舞出無數複雜手印,使出天魔拳其中一式“魔焰無邊”。
七級天魔功所帶引的龐大空氣能量,隨著我擊出的重重手印,向四方八面洶湧擊射。
一時間,狹窄通道,狅風努號,整個空間,就像平地升起了無邊無際的魔間烈焰,滾滾翻湧的能量團,以摧枯拉朽之勢,把高速飛近的奪命箭雨,衝擊得如怒海小舟,七零八落,紛紛下墜。
“轟…!”“轟…!”兩聲巨響,翻起的鐵板,也經受不起我七級魔功的兇猛怒濤,四分五裂爆碎開。
滿天鐵碎還未落定,我瞥見前方通道,黑影重重,其中一個穿著白色醫生袍的顯眼男子,沉喝一聲“攻!”。
無數寒光,如水銀瀉地般,挾帶毀天滅地之威,畫破廊道空間,閃電襲至。
“媽的! 還有完沒完,上吊也該讓人喘口氣啊! ”我心裡恨恨想著。
靈覺感應到,那飛襲而來的點點寒光,是無數把飛刀。
這幫人同時放出的飛刀,並不像我之前面對過的那樣,只是高速直射目標。而是高速飛行中,帶著極其微妙的速度變化,部分更帶著迴旋軌跡。無數這樣的飛刀齊發,竟組成一個變化萬千的必殺絕陣,威力足可滅絕一切。
此時,我瞥見又一更令我心膽俱裂之事,那白袍傢伙雙手一揚,六柄飛刀竟後發先至,以奔雷逐電之勢,一閃略過必殺刀陣,消無聲息,直射我六道要穴,竟與璀璨必殺刀陣形成更為複雜的陣中套陣,式中帶式,且攻擊更是陰險至極。
我直想過去大喝“你這幫傢伙,究竟懂不懂做人留一線的道理啊! 本少爺又沒欠你們錢,要不著這樣把我活活往死裡趕吧! ”
命在一線間,已由不得我再作遲緩,我一把祭出亂魔棒,鼓盡七級天魔神功,掄棒打出亂魔棒法
之“魔影幢幢”。
剎時間,我身前飆射出無數棍影,帶著毀天滅地的狅暴勁氣,在狹窄通道中橫掃一切。就像錯手打開了鬼門關,無數厲鬼惡魔已急不及待,搶閘而出,覓人而噬。
我此時,心神完全集中在手中棍式上,混忘一切。再無恐懼,沒有任何喜怒哀樂,直如地獄走出肆虐人間的魔神,眼中只有毀滅。黑沉沉的棍影,迅速淹沒一切障礙。
本要追魂奪命的寒光,一觸棍影,如入黑洞,一下消失無蹤。接著,耳邊聽到無數慘呼哀號,夾雜著無數骨頭破碎聲,彷如人間煉獄。
“轟…!”來自地獄的毀滅棍影,直至在廊道盡頭牆壁,轟出一個大洞,才告停息。
我也在此時回過神來,回頭看了眼經過地獄洗禮過的廊道。
整條通道一片狼藉,到處是殘肢碎體,尤其地上那件醫生白袍,斑斑血跡,更是觸目驚心,空間盪漾著濃烈的血腥氣味。
我不想多作停留,飄身衝回廊道中間唯一一個房門處,破門而入。
房內一個人也沒有,除了一張辦公桌,和一張產婦檢查椅,其餘均是各種各樣莫名儀器。
產婦檢查椅邊,擺滿各種女陰擴張器,還有各種長短不同的尖針,以及形狀各異的手術刀。
地上桌上產婦檢查椅上,到處是一灘灘散發淫靡異味的水跡。
在房裡的鏡子,照看到自己臉上,處處沾染了點點血跡,我一陣噁心,趕忙在洗手盤,一番清洗,洗掉身上血跡。
然後轉出門,向走廊讓我轟了一個大洞的洞口飄去。
一番細察,這個洞原本應是一道暗門,現在讓我粗暴轟破,機關也給弄壞了。
通過洞口,仰頭可望到十幾米高處,懸掛著一電梯。
我運轉魔影步,一個垂直閃躍,跳到電梯底部。
左手握緊電梯底部一條鐵欄,右手掄舞亂魔棒,向著電梯底部狅擊。
“轟…轟…轟…”數聲巨響,電梯底部硬生生讓我轟出一個可容身體通過的洞。
飄身進入電梯,然後使蠻力強行扯開電梯門,發覺自己又回到地面上。
面前又是一條走廊,十分寧靜,走廊兩邊排列一個個房門,就像走進一間高級酒店的房間樓層一樣。
走廊表面雖靜,但我此時的靈覺已非比常人。我能感應到每間房間裡面,都飄蕩著女人的性感哀啼聲。
無數的柔弱哀鳴,使我有種置身妓院,處處鶯聲燕語,香豔無比的感覺。
好奇心起,我暗使勁,以內力震破最靠近我的門鎖,悄悄打開房門,入目所見,下體迅速硬直。
房內播放著的士高重低音樂,只見一個身懷六甲的漂亮少女,全身赤裸,正岔開膝蓋,跪在一肥胖中年男子面前的玻璃桌面上。
懷孕少女仰著羞紅俏臉,小嘴圓張,如缺氧般的急促呼吸間,不時飄出“啊唷…啊唷…”的性感痛哀聲,卻同時又努力裝著十分享受,媚眼如絲,但美眸開合間,閃爍著楚楚動人的屈辱淚光,那種婉轉承歡的嫵媚美態,誘人憐愛卻又催人獸慾。
隨著的士高那種重低音催情音樂,少女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像白蛇般款款扭擺雪肉嬌軀,婀娜曼舞出各種異常誘惑的妙態美姿。
女子一雙纖長嫩白的玉手,高舉頭上,隨著身體搖擺舞動,與春筍般十指互為配合,如風吹楊柳,舉在空中搖曳生姿。
妊娠美女胸前一對羊脂玉乳,像浴室花灑,猛烈噴灑著白花花奶水
。伴隨著白玉嬌軀的舞蹈動作,在亮麗騷胸前跳蕩不停。
飄灑的人奶,在空中畫出一道道性感迷人,同時又帶著音樂節奏的白色痕跡。然後星星點點散落到玻璃桌面上,散落到地上以及沙發上,形成一灘灘散發著濃郁人奶香味的誘惑水跡。
再往下看,少女的陰阜,潔白細緻,像天生白虎般,無一根毛髮,光滑幼嫩,但圓潤大腿間的柔軟陰唇,卻因懷孕而變得異常肥厚鮮紅。
此時,兩片肥美豐潤的陰唇,正被一雙粗糙的胖手臂,十分誇張地撐大扯開,軟軟貼服在插進孕婦產道內的粗大雙臂上,無奈地任由巨臂在屄道豔肉裡肆意蹂躪。
再看清楚點,那雙胖手臂並不只是插在屄道里搗弄,而是雙手整個深進到大肚少女的子宮腔裡,正在狎玩懷孕少女的胎盤。
少女滾圓大肚的白滑肌膚上,嚇然浮起十根非常不相稱的粗大手指凸痕。
猙獰的手指凸痕,沿著少女嫩白的大肚肌膚,姿意遊動。清晰顯示著男人雙手,在少女子宮腔內,下流穢玩胎盤的每一細節。
體內胎盤,讓男人如此變態淫玩,少女卻彷如不覺。神情完全投入上身的裸舞搖擺,是否合於音樂節奏。彷佛在男子面前的裸舞表演,比自己的嬌嫩性器以及體內胎盤,都要來得更為重要。而男子對自己的變態下流,完全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重低音節拍越奏越速,少女的赤裸嬌軀,擺舞得越加激烈,如雲秀髮,隨著頭部搖晃,在腦後不斷揮灑飄逸。
一雙雪藕柔荑,配合著纖纖十指,伴隨音樂節拍,柔柔地搖曳出各種誘人舞姿。彷佛生怕破壞了男人穢玩自己體內胎盤的興致。雙手始終高高伸舉在頭上起舞,不敢稍有放下。又像在鼓勵男人的變態下流,讓身體自胳膊以下,沒有一絲阻撓。
肉光光的孕婦裸體,隨著一聲聲震人心絃的低音鼓響,激烈地輾轉扭擺,又時而上下起伏。完全不顧體內子宮,一雙男人猥褻巨手,正肆意捏摸肚內胎盤。如此激烈的舞蹈搖擺,隨時會讓深進子宮的淫邪巨手弄穿胎盤。
少女的雪肉美體,伴隨轉趨急速的強勁節拍,扭舞起伏的幅度更是增大。彷佛主動帶引那十指凸痕,充分摩挲胎盤的每一寸部位,反覆讓男人褻玩胎盤的每一處細微,徹底滿足男人的變態慾望。
同時,妊娠少女的誘惑舞姿,更是令猥褻的手指凸痕,在滑膩的大肚肌膚上,遊動出帶著音樂動感的淫穢軌跡。
少女孕婦的肥美陰屄囗,相對於被迫吸納的男人雙臂,顯得那麼柔弱無奈。被粗暴撐大的粉嫩肉孔,緊緊箍實男人前臂,無一絲空隙。
柔嫩的陰道口,此時就像被人暴力卡開的美人小嘴,無奈地辛苦吮含著粗大雙臂,乖乖地任由這雙殘忍巨臂,在其柔弱內部,肆意猥褻凌虐,完全無力掙扎或抗拒。
隨著身體主人的起伏舞動,孕婦產道內的嫩紅豔肉,泛著淫水光澤,緊裹著粗糙雙臂,帶著動感節拍,在肉屄口也被翻出帶入。紅肉吐出時,豔光四射,媚肉推入後,又一片粉白,晶瑩生輝。
產婦特有的白色淫漿,隨著鮮豔屄肉的伸縮起舞,沿著男人粗糙雙臂,蜿蜒而下。肉屄口與手臂的接壤部位,不斷“噗噗”磨擦出很多白色泡沫,順著手臂的白液溪流,徐徐落下,在男人手肘下的玻璃桌面上,滴出一大灘白濁水跡,
濃濃散逸著異常淫靡的氣息,刺激著男人的淫虐獸慾。
我看著如此淫豔的少女孕婦裸舞表演,體內獸血翻滾。
隨著“嘭…嘭…嘭…”的重音樂節拍聲,還有眼前美少女胸脯一蕩一蕩的人奶飄舞。我的獸慾血脈也在有節奏地跳躍著。
自從獲得武功以後,我連戰連勝,一路殺來,每戰皆利,雖有驚卻無險,令我對自己的武功,更具信心,自信令我這膽小之人,逐步滋生包天色膽。
在一段舞曲完結,另一舞曲初起之間,我一揚手,發出天魔指,天魔能量,一招間洞穿那個肥胖猥瑣男的腦殼,那傢伙連哼一聲也來不及,側身倒在沙發上,一命嗚呼。我走過去,一腳把那傢伙的屍體,踢到牆角邊。
我估摸著,從靈敏聽覺接收到的,來自各個房間那種靡靡哀吟,相信這裡必定是小刀幫十分秘密的一處高級妓院,這些女孩,肯定是小刀幫專培訓來服侍特殊權貴的妓女。反正不玩白不玩,我正在熱血沸騰的關頭,今天怎樣也得試試玩女人的樂趣了。
我看了眼嚇得不住發抖的大肚少女,指了指剛被我幹掉的猥瑣男屍體,恐嚇道:“我是小刀幫派來誅殺叛徒的,那傢伙是叛徒,你與他在一起,嘿嘿…,很有嫌疑哦。”
少女赤條條的潔白美體,仍然膝跪在玻璃几面上,不敢稍動,一雙又軟又嫩的纖美玉手,趕緊握著我的手輕搖,緊張地悽聲哭道:“倩芸今天才第一次出來接客,之前一直接受調教,與他更無一點關係,真的不會是叛徒,求大爺明察。”
我道:“哦…! 你叫倩芸,你說你今天才第一次接客? 那你的肚子怎會懷孕,一定是說謊。”
倩芸著急道:“不…不是的,奴婢是特殊級淫奴,是專調教來服侍喜歡玩特殊口味的男人,特殊級淫奴,無論年齡大小,全都必須要懷孕,以滿足男人玩女人胎盤的特殊喜好呀…。”
“哇…,小刀幫調教女人果然有一手,今天玩這個特殊級淫奴,可夠刺激了。”我心裡想著。
我詐作兇狠說道:“特殊級淫奴,那可是專滿足男人的特殊玩法,這樣吧,你把你所學的特殊玩法,全部一一主動示範給我看,服侍得我好了,我才能相信你不是假冒的,記著,是要主動示範哦。”
倩芸全身一震,臉色一陣發白,緊接著悽聲道:“奴婢一定讓大爺玩得開心滿意,若奴婢命薄,讓大爺玩弄死了,求大爺看在奴婢聽話乖巧份上,放過倩芸的家人。”
“哦…,怪不得,這些女子,如此甘心苦忍男人地獄式淫虐,原來是受人要挾,心有所繫,這才不得不從。小刀幫調教女人,果然夠狠。”我心裡想著,但雖心有同情,唯眼前美女那種香豔柔弱,卻又深深激發著我體內魔性獸慾,誘發著我的殘忍虐心。
我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少女的美麗面龐,色迷迷地飽覽著女人的誘惑裸體。
少女的樣貌姣潔清麗,若非此時身無寸褸,其實是相當嬌美清純,精緻的五官,配搭得無可挑剔,晶瑩的肌膚,欺霜賽雪,無一絲瑕疵,修長的美腿連著一雙小巧腳掌,玲瓏剔透。
如此美貌清純的少女,若放在外面,必定是讓無數人追捧的玉女偶像,但在這裡,卻被人調教成專滿足特殊性虐口味的娼妓,由此可見,小刀幫在這裡招待的,會是何等重要的人物。
我一面瞪著餓狼式
眼光,細細巡視美女的每一寸肉體,一面問道:“多大了?”
少女嬌羞地躲開我的熾熱目光,側過面,輕聲說:“十六歲。”
我摩挲著少女孕婦的圓滾大肚問道 :“幾個月啦? 男的還是女的?”
倩芸羞愧地低垂著頭,顫抖著聲音輕答道 :“9個多月,是女嬰。”
我開始急色的道:“姐姐快張開腿,先讓我玩一下陰道。”
少女不住發抖的玉體,仰躺到玻璃几面上,十分聽話地平平分開一雙肉光光的圓潤美腿,成完美的180度,敞開腿間性器,在驚懼中等待任我漁肉。
我其實本意只是希望少女分開雙腿,讓我狎玩就行了,但少女卻已被人調教得馴如綿羊,不單一點也不敢反抗,更對主人的命令,執行得一絲不苟,如此180度的平直伸展修長美腿,秀氣的腳掌繃緊,精緻的足趾蹬直,那種誘惑美態,更是催動我體內魔火。
我急不及待,左手手掌一把插入這個少女孕婦的產道里,手掌翻攪,盡情感覺少女陰道里的刺激手感。
“哇…,這就是女人的陰道了,平時那些女生都遮得嚴嚴實實的地方,裡面一環一環的軟肉,凹凸不平,卻又如此溫暖柔滑,好舒服哦。”我一面感覺著,一面粗魯地攪弄進出,興奮地看著那些孕婦產道的豔紅蜜肉,在我手掌攪弄進出下,在少女的白滑肉屄口,翻出縮入,與我的手掌緊密纏綿,無微不至地包裹著整個手掌,充分讓我感覺豔肉的每一分柔軟細節。
手掌在翻攪中,帶得溼漉漉的媚肉,在孕婦特有的溼稠淫水磨擦中,發出催人獸慾的“滋滋”聲響,冒出不少產婦白液的泡沫。
在少女陰道內搗弄了一會,我手掌再強勢往裡深進,硬硬鑽開孕婦宮頸,整隻手掌粗暴闖進妊娠的子宮腔。手掌所觸,是一個暖融融,溼滑滑,鼓脹脹的肉膜水袋,摸起來十分柔軟舒服。“噢…,這就是女人的胎盤了,就是哺育小孩的地方,好刺激啊。”
少女鼓脹的滾圓大肚上,白滑細膩的肌膚,凸起我的五指掌印,清晰顯示著我在女人懷孕的子宮內,淫邪玩弄的下流動作。
我撫摸著女人的胎盤,四處遊動,細細感覺,不時捏一把胎盤肉膜,又不時粗魯地翻轉手掌,抓一抓孕婦的子宮腔肉,把女人的胎盤以及子宮肉腔,細細感覺把玩一番,觸摸捏弄遍妊娠子宮腔的每一寸軟肉。
極為柔軟的宮腔嫩肉,在五指粗暴有力的抓捏下,在我掌中不住痙攣抽動,那種軟軟的嫩肉抽搐手感,把我性虐美女的情緒越推越高。而當手掌粗魯摩挲女人肉胎時,我刺激地感覺到女人整個胎盤,都在我粗糙的手掌中蠕動,彷佛驚恐地想作無用掙扎,企圖躲避我手掌的淫穢下流,卻又是那麼無奈的欲避無從。
子宮嫩肉與胎盤肉膜,同時軟軟地夾壓著我整隻凌虐手掌的每一分每一寸部位,無力地任由我手掌蹂躪,不住顫抖蠕動,使我有種同時淫虐母女倆人的興奮刺激,彷佛兩母女同時在向我下流猥褻的大手掙扎求饒。
我一面狎玩少女的子宮胎盤,一面興奮道:“姐姐,快把那些侍奉男人的特殊玩法,給我演示出來,讓我享用一番。”
倩芸看了一眼我直直插進她體內的手臂,純美的玉臉滿是強忍痛苦的神色,羞怯怯輕輕說了聲:“大…大爺…。”一幅欲言又止的驚怕樣
子。
我看到少女的神態,轉念一想,不覺莞爾,我一身老頭裝扮,卻又不住叫人家“姐姐”,讓人家女孩都不知如何稱呼我好。
我說道:“我不喜歡別人把我叫得太老了,你就叫我小言,我仍叫你姐姐好了。”
倩芸忍住被我穢玩胎盤的羞痛,怯生生說 :“小…小言,讓姐姐坐到你大腿上好嗎?”
我看了眼少女那種楚楚可憐的動人神態,笑著道:“當然可以,姐姐喜歡坐多久都沒問題,來! 我抱你坐下。”
我右手環抱少女腰肢,左手仍硬硬插在少女子宮腔裡,把少女從玻璃几面上,輕輕抱起,面對著我,放在岔開的大腿上。整個過程,少女一雙光潔美腿,仍乖巧地保持180度繃直分開,充分滿足我的觀賞刺激。但此時我需斜下左肩,曲起左肘,才能從下而上,繼續玩弄少女胎盤。
倩芸羞澀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用架在我岔開大腿間,繃緊分開的圓潤美腿,作旋轉軸心,腰肢十分艱辛的向後彎折,陀著胎盤的上身帶點笨拙地慢慢向後翻下,圓滾大肚對出朝外,晶瑩潔白的肉屄開口,帶著直插子宮的手臂,翻轉朝天。讓我十分輕鬆地直接從上而下,一面寫意淫玩少女的子宮肉胎,一面盡情欣賞少女妊娠陰道的豔麗。
只是為了讓我玩得輕鬆,倩芸可就難受多了,挺著大腹便便的孕婦身子,成一個T字型,辛苦地倒掛在我的大腿間,女人如此柔順可人,頓時令我更感興奮,插在她子宮裡的手,更加粗魯地翻攪抓捏。
對於我的粗暴淫虐,倩芸彷如不覺。倒掛著的身體,雖痛得不住發抖,但仍再艱辛地緩緩變換花式,刺激我的淫虐慾望。
少女腰部開始慢慢使勁,像沒有骨骼般,上身十分柔軟地從腰後對褶而起,頭和雙手,辛苦地由我大腿下穿上,彎上我胯間,雙臂分別擱在我大腿上,後腦靠到自己雪臀處,俏麗的臉蛋,正對我胯間褲襠,一對羊脂雪乳,擠壓在我雙腿間,“滋滋”噴奶,很快,我的褲襠,就被少女的奶水噴得溼透。
看著少女艱難地挺著大肚,做出如此柔軟誘惑的姿勢,我的獸血更是沸騰。不單左手粗暴翻攪少女肉胎,右手更如虎狼之爪,使勁抓捏噴奶雪乳,五指像嵌進乳肉中,用力揉搓那團羊脂美肉,弄得奶水狂飆的粉紅奶頭,在我掌心輾轉翻滾,無法安寧。
“噢…,好舒服啊,女人的奶子,既感柔軟又覺彈手,尤其那粒硬硬奶頭,在我掌心不住磨擦,還不住噴射奶水,弄得我掌中有種癢癢的刺激手感,那種興奮,簡直無法形容,怪不得女人的奶子,令無數男人趨之若鶩。”我心裡感嘆。
少女害羞地仰頭看了我一眼,發覺我瞪著淫邪目光,興奮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立刻如受驚小鹿,垂下柔頸,羞慚地避開我的凝視,玉臉更是紅的嬌豔。
倩芸低垂著頭,一雙嬌嫩玉手,溫柔地解開我褲襠,肉棒立刻昂首挺出,示威似地在少女紅唇邊晃動敲擊。
自從獲得魔功,我發覺我的肉棒,變得更為粗長,更加鋼硬。
面對我猙獰肉棒的耀武揚威,倩芸的櫻桃小嘴,像徹底臣服般,柔順張開,讓我興奮得像鋼條般的肉棒,昂然闖入,少女伸出丁香小舌,迎接侍奉,讓我的肉棒,在溫軟的香舌上,輾壓而入,充分享受欺負美人小嘴的快感。
倩芸的香
膩小舌,緊貼著肉棒,從龜頭一直滑至棒身,然後,讓肉棒死死頂緊不斷蠕動,仍想抵抗的咽喉,讓自己咽喉的驚恐掙扎,成為我粗硬肉棒的凌虐快感。
女人的小嘴再度吞納,讓我興奮的肉棒,作更殘忍的推進,強勢撞開軟弱抗拒的咽喉,頂撐開食道,讓我猙獰的肉棒,在女人咽喉食道的蠕動掙扎中,暢快深入,直至我的肉棒,整根陷進自己的嬌小口腔裡,少女的性感紅唇,順從地任由我的肉棒,粗暴地把她圓張撐開,無法合籠。
此時,我的肉棒,正硬硬卡在少女的咽喉食道間,令美女的可憐食道,吐也不行,咽也不能,只能無奈地不斷作吞嚥動作,溫婉地擠壓服侍我這支凌虐兇器。
倩芸先讓我興奮怒脹的肉棒,整根停留在她的咽喉食道里。溫順地讓肉棒,盡情享受欺凌的愉悅,以自己的痛苦難過,鼓勵我的肉棒更為鋼硬殘忍。
不一會,少女頭部開始上下起落,讓我的肉棒,才剛享受完咽喉食道的細心服務,立刻又快意蹂躪這個緊窄肉道,還不住扭擺小嘴,讓我的龜頭,無微不至地反覆磨擦美女食道的每一寸部位,讓鋼鐵般的肉棒,在咽喉的無力抗拒中,自由進出。
靈巧的香舌,緊貼著我的肉棒,主動讓我的肉棒,在快意深喉的同時,又反覆輾壓磨擦她的柔軟舌面,彷佛鼓勵著我的鋼鐵肉棒,盡情凌虐她那軟弱抵抗的咽喉,刺激著我的粗大龜頭,徹底刮弄折磨她的可憐食道。
肉棒在深喉抽插中,不住傳給我一陣陣酥麻舒爽,彷佛一道道快感的電流,劃過我的神經,令我興奮得不住打顫。
我是第一次玩女人身體,此時終於明白,我最近看到美女,體內就有一團無法宣洩的慾火,原來根源在於肉棒,需要肉棒抽插女人身體,才可獲得滿足。
“哇…爽啊,原來玩女人,是如此刺激舒服,怪不得古往今來,無數英雄人物,均過不了美人這關,女人這麼好玩,我也願倒在溫柔鄉里。”我興奮地想著。
我把插在女人子宮的左手,一把拔出,雙手興奮地在少女的身體到處摸捏,一時粗暴揉搓倩芸的雪肉肥乳,一時又慢慢撫摸少女的圓潤大腿,感覺那些性感肌膚,如絲綢般嫩滑細膩,我甚至不時拿起美女的精緻腳掌,細細把玩一番。
少女的陰道,應是讓人改造過鬆緊度,原本潔白晶瑩的陰阜,那道細線肉縫,隨著我的左手拔出,圓張鼓起,鮮豔的陰道媚肉,託著可愛的孕婦宮頸口,綻出肉屄口外,在陰穴口上,如跳豔舞,微微上下起落,伸縮吐豔。
這時,倩芸一面快速吐納我的肉棒,玉手在沙發上一陣摸索,抽出一把鋼尺,主動遞到我手上。
我拿著鋼尺,先十分下流地擦拭綻出的子宮頸口,欣賞那個可愛的紅豔小肉孔,在鋼尺調戲下,輾轉不寧卻又無可奈何的性感豔態。
我突然揮擊鋼尺,“啪”的一聲,狠狠抽打在孕婦的子宮頸口上,立時淫水四濺,豔肉亂顫,嬌小的宮頸肉孔,在翻滾顫慄的紅肉間,痛得不住掙扎,由原來的微微起落,變成大上大落,伸縮哀號,極盡表演其受虐誘惑。
我看了一眼仍在不住吞吐肉棒的倩芸,少女的身子雖然痛得劇烈顫抖,但仍專注於小嘴的起落,殷勤地協助我的肉棒,撻伐她的咽喉食道。對我鞭抽她的孕婦子宮肉孔,彷如不覺
,一點也沒有阻撓之意。
少女的反應,令我熱血更加沸騰,“哇…原來這女人,可以隨我如此變態折磨,這下可刺激了,嘿嘿…,小美女,你可慘了,你的性器官可有得受了,我絕不會客氣,浪費了這麼刺激的性虐機會。”
我再無客氣,揮起鋼尺,“啪…啪…啪…”,一下一下抽打少女的妊娠子宮頸口,把那個紅嘟嘟精緻肉孔,打得輾轉掙扎,卻又無處躲藏,只能在彷如哀號求饒的伸縮起落中,乖乖地任我折磨,盡情讓我欣賞她那痛苦掙扎的豔惑性感。
而少女此時的深喉吞吐,竟做出令我性虐慾望更為高漲的動作,每當我鋼尺鞭下,宮頸痛苦伸縮之時,少女必定把自己食道,用力盡套我整根陽具,令自己食道也緊裹肉棒,乖巧地讓我的肉棒,盡情感受少女的食道,在痛苦中的激烈蠕動,享受把女人凌虐到最大痛苦的興奮刺激。少女雖無法出聲,發出哀鳴。但卻如此細心,通過自己食道的蠕動程度,讓我清楚瞭解她身體的痛苦,盡情滿足我虐玩懷孕少女的樂趣。
“哇…小刀幫調教出來的女人,果然好玩,姐姐如此柔順,寧願委屈自己,也盡力成全我虐玩她的歡愉,不錯,確是不錯。”我興奮地想著。
突然,隨著我又一下狠力抽擊,宮頸口噴出一道白色水柱,直射半空,女人竟然被我折磨得子宮抽搐,緊張收縮的子宮肉腔,夾破了胎盤肉膜。
這時,我每抽擊一下鮮紅的宮頸口,豔麗的肉孔必定一陣亂顫,然後直直噴出一道羊水水柱,射到半空飄散開,帶出一股濃濃的淫靡氣息,再滴滴答答灑落地上。
如此殘忍的淫豔,把我的虐心推上顛峰,我毫不留情地繼續鞭撻女人這個柔弱的誘惑肉孔,欣賞這個鮮豔欲滴的妊娠宮頸肉孔,被我凌虐得不住在劇痛中噴吐羊水的香豔刺激。突然,原本還只是一下一下激射羊水的豔麗肉孔,在我的殘忍鞭抽下,猛然吐射出一條連續不斷的羊水噴泉。
我看到如此豔景,暫時停了鋼尺抽擊,只是興奮地欣賞著,隨著羊水的猛烈噴吐,子宮肉孔慢慢擴開,宮腔紅肉,擠頂著胎內嬰兒,再度撐大嫩屄肉孔和子宮肉孔,辛苦地把嬰兒分娩出來。
連著臍帶的小嬰兒,在滾滾蠕動的紅肉間,辛苦地翻出屄孔囗,少女趕緊腰肢使勁摺疊,令纖美玉手,可伸展到背後肉屄處,接著剛分娩掉落的嬰兒。
然後慢慢摸索著,從沙發拿出一剪刀,剪斷臍帶,打了個結,再把嬰兒輕放到沙發上。接著,腰肢再度柔軟使勁,晶瑩素手,再一次伸到自己背後的陰道肉孔,雙手插進自己肉道里,在不住翻滾顫慄的蜜肉間,艱難地一輪摸索,抽出剪斷的臍帶,然後使勁拉扯,把自己的胎盤肉膜,從子宮裡扯出宮頸口,再滑過陰道,抽出肉屄外,隨手把她丟到沙發一邊。
少女在自己整個分娩過程中,精緻的小嘴,仍一絲不苟地殷勤服侍我怒脹的陽具,令自己的咽喉食道,無一刻間斷地,接受我猙獰肉棒的撻伐蹂躪,彷佛所有的一切,都及不上讓我深喉凌虐來得重要。
我興奮地欣賞著少女產婦,一面勤快地侍奉我的肉棒,一面在我淫邪眼光瞪視下,哆嗦著纖美玉手,摸索著自己幫自己分娩嬰兒的整個過程。而我的一雙狼爪,在少女辛苦產嬰的過程中,更是一刻不停地
,粗暴揉搓孕婦的一對噴奶雪乳,十指嵌入柔軟乳肉中,把肥大潔白的乳房,弄得不住變形,白花花的奶水四處飆射。
對於我的殘忍淫虐,懐孕少女竟像毫不介懷,更把我粗暴凌虐她的肉棒,視為至尊珍寶,在自己忙於產嬰的過程中,仍小心亦亦地殷勤侍奉,那種溫婉從順,把我的淫慾獸血,激發得陣陣翻湧。
突然,一陣“呀呀”的嬰兒啼哭從沙發傳來,少女摸索著,輕輕抱起嬰兒,右手玉掌曲成勺狀,一面保持吮吸我的肉棒,一面顫抖著玉手,兜接了些讓我擠得到處射出的奶水,然後徐徐送進嬰兒小嘴裡。
我看到如此情景,更是一陣熱血上湧。“噢…天啊,這美女竟為了不影響我淫虐她的奶子,採用如此艱辛的餵哺方法,實在太刺激,太好玩啦。”我心想著,手底一點也沒有放軟,但在少女再度兜接奶水時,我則主動把奶水擠到她不住哆嗦的嬌美玉掌裡。
不一會,我放開她的左邊奶子,轉而雙手更殘暴地扭擰少女的右邊乳房,十指抓緊脹滿奶水的白滑乳房,像擰毛巾般,左右反向狂擰,晶瑩乳肉立時產生螺紋般扭曲,嬌小的奶頭彷佛想逃離般,硬硬凸出,不住打顫,卻又掙扎無從,只能在柔嫩的粉紅乳暈前端,一抖一抖地痛苦吐奶。
受到我如此殘忍的乳虐,這位初為人母的少女,卻甘之如飴,雪玉嬌軀雖痛得抖個不停,但卻無一絲阻撓反抗,只是默默忍痛受辱。
少女見我只專注虐待她的右乳,左乳暫時閒置。因對自己的初生小孩,愛護情深,遂把嬰兒揍到左乳處,讓小孩吃奶汁來得方便些。
我看那嬰兒吃奶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知道自己媽媽在餵奶之時,同時亦要慰藉我肉棒,更要讓我盡情凌虐乳房。覺得有趣,我把右手食指,伸到嬰兒胯閒,來回擦拭了幾下,感覺一會那道小肉縫,軟軟綿綿的。
我接著食指姆指掰開嬰兒雙腿,看了會那條白嫩細小的肉縫。禁不住想“可憐的女嬰,在這種情形下出生,將來長大發育,這條嫩滑肉縫,不知要接受多少男人,強行撐大來玩弄。”
我又看了看正殷勤侍奉肉棒的少女。“嘿嘿…,這麼漂亮的媽媽,生的女兒當不會差。等女兒性器發育到可供男人狎玩,把倆母女的性器排列一起,一面同時凌虐她們的性器,一面聽著母女倆的“呀呀”嬌啼,同時把母女倆胯間肉縫,失禁噴水的反應互作比較,絕對刺激香豔。”
我越想越興奮,獸慾越加高漲,看了眼受我殘虐的少女右乳,那不住顫抖的嬌嫩奶頭,被虐得吐奶不止的痛苦豔態。左手更使勁地抓緊少女的右奶乳肉,右手食指則如調戲般,用指甲不住挑逗這顆顫抖不停的蓓蕾。脹硬的粉紅肉粒,在雪乳頂端,被指甲戲弄得彈跳不停,奶水四處飛濺,把旁邊正安寧吃奶的女嬰也弄得全身淋漓,幼嫩的身子滿是母親的乳汁芳香。
接著,我右手食指與拇指使勁挾緊奶頭,把這顆彈性十足的嬌嫩肉粒,捏成像紙般薄的粉紅肉片,並殘忍地左右搓磨。霎時間,噴洩的奶水被我粗暴截停,無法渲洩的奶水,立刻把粉嫩的乳暈鼓脹起來,乳房瞬間由尖錐狀,變成葫蘆狀,上端粉紅,下端雪白,性感好看。
哺乳中的少女媽媽,被我折磨得苦不堪言,但咽喉正在服侍我的鋼硬陽具,讓
我的肉棒抽插蹂躪,連哀叫呻吟的時間也沒有。身子痛得像篩糠般抖個不停,一對肉嫩嫩的圓潤美腿,把一字型繃得更直更平,腿間剛分娩完的肉屄,溼漉漉鼓出一大團豔紅媚肉,頂端的子宮頸仍未合得上口,不斷滲湧子宮淫液。
殘忍的虐奶折磨仍在繼續,我這時左手抓緊乳肉,右手食指與拇指挾緊奶頭,然後像上發條鏈般,把奶頭使勁不斷擰扭,把這顆嬌豔肉粒,細細折磨得無一刻安寧,無一處舒適。飽受淫虐的少女媽媽,抱著女嬰哺乳的纖美玉手也痛得抖動不停,而貪婪吃奶的女嬰,對媽媽的痛苦一無所覺,更揮動小手,抓緊媽媽的乳房,避免哺乳的奶頭離開了自己小嘴。這時,少女陰屄翻出的豔肉,一陣不安蠕動,一道清亮尿液,直直射上半空,潮吹的體液在空中散開,再灑落到正在哺乳的母女身上。
看著溼淋淋滿是潮吹體液的母女倆,我身子興奮得不住打顫,陽具也在我興奮顫抖中,舒爽滿意地把精液射進少女食道里。
在我的噴射過程中,倩芸把我整根陽具納入自己的咽喉食道里,讓自己痛苦蠕動的食道,不住擠壓呵哄著暢快勃動的肉棒,直至肉棒完全安靜下來。這才小心亦亦地慢慢升起俏臉,彷佛害怕打破了肉棒的寧靜般。直至變軟的肉棒離開小嘴。
少女先把正在哺乳的女嬰,輕放到沙發上,尚未吸飽奶水的女嬰,立刻“呀呀”啼哭。
但這位剛為人母的少女,卻彷若未聞。一雙白嫩巧手輕扶著我的肉棒,彷佛手捧珍品陶瓷般小心細緻,玉頸低垂,紅唇輕吻著剛肆虐完的肉棒,嬌美的聲音低說道:“小言主人,請品評倩芸的服務,每一不足之處,請立刻使用鋼尺,抽打倩芸下陰,以示懲戒。”
我拿著鋼尺,輕輕挑逗少女的肉屄口,那團正在緊張抽搐的鮮豔蜜肉,笑著道:“姐姐喚我小言得了,不用叫甚麼主人。姐姐的服侍很舒服,我已經十分滿足了,怎捨得再折磨姐姐。快回復正常體位,休息一下吧,不用繼續如此辛苦,拗摺著腰肢了。”
少女嬌羞的俏臉微仰起,看了我一眼,確定我真滿意了,這才頭和手從我胯間穿下,雪白的上身,以一字分開的修長美腿為轉軸,旋了一圈,從我膝蓋處挺起,回覆正常坐姿,但雙腿仍一字繃直分開,架在我大腿上。
腰肢回覆正常姿勢的倩芸,白滑嬌軀在我大腿上向前挪了挪,上身差不多緊貼我胸膛,玉手垂下,雙手輕扶著我的肉棒,緊抵著自己肉屄口翻出的媚肉。讓我的陽具,始終保持在可以隨時欺凌嬌嫩性器的位置。彷佛我的肉棒,相對於她的身子,是高高在上的至尊君王。
倩芸羞媚道:“謝謝小言的仁慈,請指示接下來的服務,倩芸需用身體那一部位。”
我此時獸慾已得到盡情發洩,玩女人的衝動已獲得滿足,理智回覆,心想“哇…,在這裡不知不覺耽擱了一個多小時,我還是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為妙。”
我笑嘿嘿道:“我和姐姐玩得很開心,已經很滿足了,姐姐不用再服侍我了,快歇會兒吧。啊…唷…,我看著都有點不忍心了,你女兒還在哭呢,快照顧她吧,不用理我了。”
倩芸這才敢從沙發上抱回女兒,把女嬰小嘴揍到自己粉嫩的奶頭處,一面繼續哺乳,一面指了指玻璃桌旁一個操控面板,低
垂著頭怯生生道 : “小言,可不可以給倩芸評個100分的服務滿意度,不然倩芸回去會受重罰。”
我搔了搔頭,帶點尷尬道:“唉…,實不相瞞,我其實是小刀幫的敵人,小刀幫正在追殺我,若我給姐姐評分,那就表示姐姐服侍過我這個敵人,我怕小刀幫會對你更不利。”倩芸呆了呆,滿是紅霞的俏臉,嚇得一下轉白,紅唇哆嗦著喃喃道 :“你…你是小刀幫要追殺的人? 姐姐這次真的給你害死了。”
仰起清麗哀怨的玉臉,凝視著我幽幽道:“倩芸死不打緊,但家中母親和妹妹,將難逃小刀幫辣手。”
少女說著說著,漂亮的大眼睛禁不住淚如雨下。
我看著面前剛讓我殘忍狎玩過的玉人,心中一陣歉疚,嘴角勉強牽出一絲苦笑道:“真對不起,是我一時貪玩,害了姐姐,事已至此,姐姐快帶家人逃吧,小言願誓死助姐姐一家人脫險。”
倩芸悲苦道:“若能逃走,姐姐早跑了,小刀幫勢力龐大,姐姐又能往那逃呢。”
我拿出一疊鈔票和一張提款卡,遞給倩芸道:“我明白,姐姐擔心的是逃亡使費和日後潛藏的生活費用,那才是逃亡最難解決的問題,這些現金,你先拿作潛逃之用,提款卡里的錢,姐姐也可隨意提取調用,日後我會不斷過賬添加,讓姐姐生活無憂,這個賬戶,小刀幫絕無可能查及,姐姐快逃吧。”
倩芸微一錯愕,瞪大美目,悅耳好聽的聲音柔柔問道:“小言真的願幫姐姐脫逃? 你我才剛相識不久,帶著姐姐這個負累,可能弄得你連這裡也逃不出去。”
我看了眼少女的絕世姿容,梨花戴雨的俏臉惹人憐愛,心中突湧起一股豪情萬丈:“姐姐是我小言第一個肉體接觸的女人,我一定保姐姐一生平安,今天我就把小刀幫這處地盤,給他弄個底朝天,也好讓姐姐知道我的本領,放心出逃。”
倩芸美目閃亮,含情默默地深注著我道:“謝謝小言相救,若家人真能渡過此劫,姐姐願一輩子做小言的特殊淫奴,身子供小言隨意玩弄折磨。”
我喜孜孜道:“姐姐不再怪我了?”
倩芸輕嘆道:“事到如今,姐姐一介弱質女流,還有得選擇嗎? 都是你這個小色狼害的。”
我搔了搔頭,愕然道:“姐姐怎知我是小色狼? 而不是老色鬼。”
看到我一幅頑皮小童的動作,倩芸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你化妝的是表面,姐姐服侍你的是裡面,當然早知,但來這裡的人,均有自己喜好,姐姐也不敢點破。”我不禁問道 :“那幹麼現在又點破我? ”
倩芸沒好氣地瞥了我一眼,嬌嗔道:“姐姐現在才知你不但是個小色狼,還是個大騙子啊。”
我唯唯諾諾道:“嘿嘿…,放心好了,這次不騙姐姐。”
倩芸展顏一笑,那笑容可使世上最美的鮮花也黯然,柔聲說道:“姐姐相信你,留在小刀幫,姐姐會更慘,天天要在不同男人手裡輾轉哀號,一點也不能反抗,更擔心家人隨時生命不保,若小言真能助我脫困,姐姐真的十分感激,甘願以後一生一世都在小言懷中哀討求饒。”
我內心不由一陣歉疚與憐憫,“姐姐真可憐,好端端的一個標緻美人,卻只能身不由己地讓男人變態狎玩。”
我蘊含著真情,用低沉的語音說道:“我保證幫姐姐脫離小刀幫,快收
拾一下走吧。”
倩芸到浴室拿了倆條大浴巾,一條包裹好女嬰,一條纏繞到自己的雪玉裸體上。
我出了房門,先沉思了一下。“反正今天決定了要大鬧小刀幫,要把這裡弄個底朝天,那就來得絕一點,讓他們知道歡喜教實力尤存,絕不好惹,以後睡覺也睡不安穩。”
心意已決,“呯”的一聲,一腳踢開隔壁房門,手一揚,就是一記天魔指,把房內那個男性生物送進地獄,在那個女郎還未反應過來前,我已轉身踢開對面房門,如法炮製。
剎時間,女人驚呼尖叫聲不絕於耳。
我向倩芸眨了眨眼,笑道:“怎樣? 這下不用怕了吧? 那麼多女孩,遭遇都和姐姐一樣,就算我失手了,你也可和那些女孩一樣,把一切推到我身上行了。”
倩芸嫵媚一笑道:“姐姐心意已決,跟定你這個小色狼大騙子了,不會再想著回小刀幫了。”
我哈哈笑道:“姐姐還是先在這裡待著,免得我放不開手腳。待我把這裡弄得大亂,把小刀幫的人殺得七七八八,姐姐可乘亂先自行離去,記著回家帶上親人就立即潛逃,別帶任何其它東西了,免浪費時間出意外,有多遠跑多遠。至於我,那就更不用擔心,你看我化了妝,鬧完這裡,小刀幫也不知我是誰,奈何不了我的。”
倩芸瞪著清亮的大眼睛,無限深情地看著我道:“那姐姐如何再見小言?”
我伸手摟著她纖腰,把她動人的柔軟身體摟得貼緊我,左手在她豐滿的胸脯使勁搓揉著,把奶水弄得四處亂噴,微笑道:“找到落腳點後,姐姐切記不要使用與現時有關的一切,需要使費,用我給你的提款卡便是了,只要姐姐使用那提款卡,我自會知道姐姐去處,等這邊事情一了,我會去找姐姐的,姐姐的身子那麼好玩,我還想繼續玩哦。”
倩芸任由我的手,下流搓摩她的乳房,仰起通紅俏臉,情意綿綿地溫柔說道:“那小言記住一切小心了,事情了結後,記得來找我,姐姐的身子,隨時供小言玩弄使用。”
我放開懷中的柔弱美女,笑了笑說道:“姐姐放心,小心保重,小言去了。”
說完,我又開始逐一踢開其它房門,把裡面的男子幹掉。剎時,原本寧靜的樓層,像炸開了鍋,處處是少女的嬌呼驚叫,不多久,很多房門從裡打開,不斷有男子伸頭出來張看,但每一個伸頭張望的男子,均逃不出我天魔追魂指的擊殺。
走廊通道已零星出現小刀幫打手,但實在弱得可憐,蒲一出現,就讓我天魔拳加天魔指格殺了。
無驚無險,輕輕鬆鬆在這一層殺了一遍,來到樓梯間,發覺這大樓只有倆層,打完了上層,當然殺落下層。
到達下層,我靈敏的聽覺突然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聲音源自其中一個房間,我集中注意力,仔細分辨了一會,不錯,是熟人的聲音,應該是小仲和小申母親的聲音。
我心中奇怪。“不對呀,剛才我還看到小申和她媽媽一塊進落紅醫院,怎會轉下眼,小申媽媽就來了這種地方? 一定是被小刀幫擄劫了。”
這時,在房間裡,小仲正坐在沙發上,而翠蓮則以一個極為柔軟誘惑的坐姿,坐在小仲大腿上,倚在小仲懷中,像熱戀中的少女讓男友熱吻般,纖長玉手熱情伸舉,環抱小仲頸脖,仰起羞紅俏臉,任由小仲俯頭啜緊自己鮮豔
欲滴的紅唇。
擱在小仲大腿上的光裸美腿一字平分,胯間性器淋漓盡露,修長的左腳繃緊蹬直,從大腿小腿到足趾,平直成一完美亮麗直線。右腳圓潤大腿與左腳平直,小腿則從膝彎處向後曲起翹高,精緻的細小腳掌,乖巧地讓小仲握於掌心把玩。
翹起的小腿,因性器傳來的痛苦,剋制不住而不時緩緩擺動,帶得把玩腳掌的男人手掌,也跟隨小巧腳掌,左右晃動,充分感受女人受虐的刺激反應。
少婦圓潤美腿間的迷人性器,此時一片狼藉,一大團豔紅蜜肉,把白嫩肉屄囗圓張頂起,溼淋淋的豔麗媚肉,把女人宮頸口高高托出,一條顯眼的電線,十分怪異地通進這個鮮豔的宮頸肉孔裡。
高高鼓出的柔軟紅肉,不停抽搐蠕動,蜜液不?滲出滴落,軟軟伸出的陰道肉柱,泛著亮麗光澤,正一抖一抖地跳動不停,顯示著被人電擊卵巢的頻率,柔軟的鮮紅肉柱,每一下失控抖動,頂端的宮頸肉孔,就噴吐出一股子宮體液,散發著催人情慾的淫靡氣息,灑落地上。
翠蓮胸脯的兩團滑膩雪肉,頂端的兩顆嫩紅奶頭,被兩支連著電線的細長尖針,直直插穿深進,閃爍寒光的尖針與小巧精緻的奶頭,形成矚目驚心的殘忍對比。
隨著電擊卵巢的電流頻率,兩粒鮮豔蓓蕾也不由自已地跳動不安,帶得殘忍深刺的尖針,也在奶頭前端寒光晃動。奶頭的每一下跳動,被奶水鼓脹的肥美乳房,白滑的乳肉,盪漾起一陣陣誘惑性感的漣漪。
閃爍兇光的尖針,帶著強猛電流,把嬌嫩奶頭電得不住跳動,鮮紅的奶頭,彷佛被無形鐵鞭,抽打得不住跳彈,每一下痛苦彈跳,柔嫩的奶頭就噴吐出一大束白花花奶水,直直灑向遠方。
對於身體所受凌虐,翠蓮彷如不覺,像情意綿綿的戀人,仰起秀麗俏臉,媚眼如絲,與小仲熱烈互吻,直至小仲滿意唇分。
翠蓮嬌喘著膩聲道:“小仲…,可不可以停一下,讓阿姨歇一歇,阿姨的卵巢已經連續被電了很長時間啦,真的受不了啦。”
小仲手上拿著電擊開關,無動於衷道:“不行。”
翠蓮像小女孩撒嬌般嗲著聲道 :“嗯…,小仲,求求你嘛,只停一會兒,一?就行了,阿姨真的快不行了。”
小仲若無其事道:“興奮針劑的有效時間是12小時,這段期間,阿姨無論怎樣不行,也能清晰感覺卵巢被電擊的刺激。阿姨受得了也好,受不了也好,卵巢被電擊的感覺,始終會讓阿姨清晰享受到,好好忍受,我還未玩夠。”
翠蓮不死心地軟軟撒著嬌道:“嗯…,小仲,人家那麼聽話,那麼乖,你就讓阿姨歇一口氣,只是一口氣而已,快答應人家嘛…。”
小仲淡淡道:“玩阿姨的身子,就是要讓阿姨受不了也被迫去忍受,這樣才刺激好玩。阿姨難道不喜歡給我玩嗎?”
翠蓮嚇得趕緊道:“喜…喜歡,阿姨最喜歡讓小仲玩。”
小仲笑嘻嘻道:“阿姨最喜歡讓小仲怎樣玩?”
翠蓮言不由衷道:“阿姨最喜歡小仲像現在這樣玩,把人家玩得欲生欲死,想停也停不了,只能不斷向小仲哀討求饒。”
小仲笑道:“阿姨不覺辛苦了嗎?”
翠蓮委婉說道:“阿姨就喜歡小仲把人家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這樣阿姨才時刻記著小仲是主人,是掌控阿姨一切的主
人,阿姨連排卵子也得經小仲同意了才行。”小仲淫笑道:“阿姨知道就好,我現在不停地電阿姨的卵巢,就是要阿姨把體內卵子排不了也得排出來,阿姨喜不喜歡我這樣玩?”
翠蓮婉轉承歡地媚笑道:“阿姨好喜歡啊…,其他女孩子,一個月才排出一粒卵子,阿姨卻要在小仲面前不斷產卵。小仲把人家壓制得死死的,連阿姨生殖功用的卵子也被迫乖乖就範,小仲主人好利害啊,…,阿姨好開心有這樣的主人。”
小仲繼續淫笑道:“那剛才阿姨又要我停手?”
翠蓮羞媚笑道:“女孩子讓男人玩性器官,都是那麼忸怩撒嬌的,小仲別管阿姨的求饒,喜歡怎麼玩就怎樣玩,欣賞阿姨哀叫嬌吟就是了。”
小仲俯瞰著懷中少婦,苦忍疼痛的嬌羞神態,大嘴封下,又再緊啜著翠蓮的櫻桃小嘴,享受美女的熱情溼吻。
我靈敏的聽覺,聽著小仲淫虐小申媽媽的對話,心中怒火中燒,心急如焚,不斷踢開經過的房門,尋找小仲所在的房間。每一踢開的房門,必定把裡面的男子順手幹掉,無一倖免。
我一面尋找小仲的房間,內心不由回播出初識小申的一幕幕鏡頭。
我,小史和小申,是最早相識的中學同學,大家性格相合,故一拍即成難兄難弟。
尤記得我三人開學第一天,相識熟絡後,互擁對方膊頭,初見小申媽媽那一刻。
小史使勁揉了揉眼睛道 :“哇…,小申,你媽媽好美,美得像畫中仙子。”
我喃喃呢噥道:“小申,你這小子太令我妒忌了,你媽媽簡直是人間絕色,你有這麼美麗的媽媽天天侍候,實在太幸福了。”
小申輕搞了搞我和小史的後腦殼,佯怒道:“你這倆個小色友,別老打我媽媽主意,看我不放過你們。嘿嘿…,我媽媽是大美人,這我早知了,你們羨慕不來的。”
我們三人同時發出“嘻嘻嘻”的互相心領神會笑聲。
我此時腦海中又閃現另一幕。
小史,小申和我要三人合作完成一份功課,小史第一個提議到小申家裡做這份功課,因小申媽媽美麗,欣賞著這樣的大美人,靈感會更多。
約好是星期六下午二點以後,等小申吃過午餐才開始做這份功課,誰料我和小史早早的,十二點就去按小申家門鈴。
小申看到我和小史這麼早到,愕然問道 :“不是說好下午二點嗎? 怎麼這麼早?”
小史一面尷尬道:“你問小言這傢伙。”
我厚著臉皮笑嘻嘻道:“聽你平常說,你媽媽弄的餸菜如何好吃,我和小史也想分享一份嘛。”
小史那傢伙更色迷迷地說:“和你媽媽那樣的絕色美女同臺吃飯,胃口絕對好。”
小申媽媽清悅的聲音這時在房裡響起,嬌喚道:“小申,要開飯了,還不快把你的朋友請進來一塊吃飯,別讓飯餸涼了,不好吃。”
飯後,我和小史一面撫著撐得飽脹的肚子,一面不住大讚阿姨的菜弄得好吃。
我更說道 :“小申,我小言無父無母,從今以後,你媽媽就是我媽媽了,我將來一定讓阿姨過上好日子。”
小史道:“乾脆,我們三人今天就結為兄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小申附和道:“好啊。”
我們三人就在這天義結兄弟,小史最大,小申次之,我最細,當然,我們三人年齡差距最大也就是半年而已。
此時此刻,聽
著小申媽媽讓小仲淫虐得不住哀婉呻吟,眼前不住浮現秀美亮麗的翠蓮阿姨,在小仲懷中輾轉掙扎的淫穢場面。
我心中那團怒火在烘烘燃燒,我們三人的聖潔女神,竟讓小仲任意奸玩,這是絕不可容忍的。
終於踢開了小仲所在房間,小仲和翠蓮所坐的沙發,正對著房門,以至翠蓮胯間性器,雪肉裸體,均淋漓盡至,展露我眼前。
踢開門的瞬間,翠蓮剛巧讓小仲凌虐得失禁潮噴,清亮的液體,從少婦鼓出的陰道紅肉上端,向著我的方向直直射出,滴滴答答濺落到我身前約一尺處,地上溼漉漉一大灘少婦潮吹的體液。
翠蓮整個潮噴過程,無微不至地落入我眼內,圓張的白嫩肉屄口,高高挺出的豔紅媚肉柱,嬌嫩可愛的子宮頸口,無一不纖毫畢現於我的靈敏視覺內。
心中女神的淫靡體態,刺激得我獸血再度翻湧。但對小仲褻瀆聖潔女神的怒火也毫不減息。
在準備擊殺這傢伙之時,突然想起小仲畢竟是同班同學,同學的情誼令我不忍痛下殺手,發出的天魔指側了側,偏離了致命死穴,只把他撃暈沙發上。
魔影步一展,身子一下飄移到翠蓮身邊,輕扶著差點跌落的美人香軀,雙手把這幅白滑無瑕的溫軟裸體抱在懷中。
我興奮地欣賞著這個心目中本應聖潔無比的美女裸體,此時此刻,羞花閉月的容顏,飄著兩朵嬌豔可愛的紅雲。羞答答的神態卻又帶著楚楚可憐的無奈。
尤其平常阿姨在我心目中的端莊成熟,此刻卻一絲不掛,身上滿是殘忍的淫虐器具,赤條條地任我抱在手中,近距離細細欣賞,那種強烈對比的反差,令我有種背德的興奮。
阿姨的赤裸身子亮白耀眼,無一絲瑕疵。抱在手中,女人肌膚那種細膩溫暖,帶給我舒服無比的觸摸手感,那軟綿綿的雪白裸體,更激發我烘烘慾火。
令女人最害羞的誘惑性器,此刻纖毫畢現,淋漓盡至地完全淌露在我眼內。
“噢…,阿姨的奶子真的又大又白,很美啊…,哇…! 不會吧,好像還有奶水漏出來?”
我終於抑制不住,左手暗運魔功,令左手可用整個前臂平穩託著阿姨身子。右手騰出,懷著興奮的緊張心情,手顫顫地伸到阿姨的乳房處,先拔掉插著奶頭的兩根尖針,再握緊白滑乳肉,五指收合,紅嫩的奶頭,立刻射出數道白花花的奶水噴泉,直直射到我頭上,面上甚至嘴裡。
“哇…,這…這就是阿姨的奶水,甜甜的,膩滑無比,我…我竟然真的可以嚐到阿姨的奶水,實在太興奮,太刺激了。”
我興奮得不由加大力度,使勁搓揉阿姨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掌中不住變換各種形態,誘人的奶頭被我搓弄得如波濤中的小舟,四處晃動不定,弄得不住噴洩的奶水十分淫穢地四處飛濺。
“噢…,天啊…,阿姨的奶子,被我這樣抓來抓去玩弄,好爽啊…,尤其那些奶水,又香又白,還讓我弄得到處亂噴,簡直誘死人啦。我…我竟然真的可以玩弄到如此端莊的阿姨的乳房,實在太令人激動了。”
翠蓮已經被男人玩弄折磨得一點反抗都不敢稍有,只能畏懼地看著我這個老頭打扮的陌生人,瞪著熾熱眼光,貪婪地不斷巡視她的雪肉香軀,同時又不斷下流玩弄她的奶子。
阿姨此時羞得紅霞滿臉,俏麗的臉蛋害羞地側向一邊,
那種小女兒的嬌羞神態,出現在這成熟美女身上,分外扣人心絃。
我一面搓玩阿姨乳房,眼睛緩緩向她的下陰掃去。
阿姨胯間的肉屄口,翻出大團鮮豔欲滴的陰道紅肉,連正在緊張開合的子宮肉孔也清晰可見。
“哇…,這…這就是阿姨生小孩的地方! 還有那團不住滴著水的紅肉,就是阿姨的陰道! 竟讓人給扯了出來玩,好殘忍啊…,但又真的很吸引,很性感啊…”我內心不斷因興奮而顫抖。
玩弄乳房的右手禁不住移到阿姨肉屄處,手緊張得發抖,但又毫不猶豫地一手抓到那團溼淋淋,泛著淫靡光澤的豔肉處,細細地一面搓捏把玩,一面感受那種興奮舒適的手感。
“哇…,好舒服啊…,這些紅豔豔的肉,玩起來又軟又溫暖,而且看著實在太刺激了,一面被玩弄一面滴出水,噢…天啊…! 阿姨的生殖器竟真的讓我拿在手上玩性變態。”“嗯…啊…啊唷…”
阿姨抑制不住,讓我玩得痛叫呻吟,那壓抑著痛苦的性感呻吟聲,與阿姨日常的清悅女聲,在我心中產生的對比是如此鮮明,以至那一聲聲嬌啼,把我的慾火越推越高。
我此時興奮得用近乎暴力的方式,使勁搓揉阿姨的陰道媚肉,甚至手指更不時插入阿姨的宮頸口,細意把玩一番。我看到有兩條電線伸進了阿姨的子宮裡,於是拿著那兩條電線,使勁一把抽出。
“啊唷…,痛…痛啊…,很痛啊…。”阿姨全身一震,接著身子痛得不住發抖。
阿姨此時的柔弱美態,肉光光的成熟身子在我懷中輾轉扭擺,卻對我的粗暴不敢有絲毫阻撓,與阿姨日常的秀美賢慧,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把我對阿姨的性虐衝動推至高峰。這時,我突然留意到阿姨的陰蒂有點奇特。
“哇…,怎會有這麼長的陰蒂,阿姨的陰蒂好漂亮啊…,紅嫩嫩的,還一跳一跳在抖動,我真的很想去欺負她啊…。”
我興奮地挑高這條嫩紅肉條,先細意觀賞一番後,終於剋制不住自己的虐心,突然五指握緊這段鮮豔花蒂,使勁地搓扭磨擦。
阿姨剎時間美目圓瞪,紅唇大張,喉間飄出今人心痛的哀吟。
“啊…啊呀…,輕…輕點,求求你,輕點,啊呀…,不行了。”
一道清亮的潮吹體液,由阿姨的可愛尿孔口激射而出。這道潮噴水柱,滴滴答答地遠遠射出,在空間彎出一道異常淫靡的亮麗水虹。
“噢…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實在太刺激了,阿姨竟讓我玩得失禁潮噴,這可是任何女生都不願意讓男人看到的羞恥啊…,太好玩了。”我興奮地瞪著眼欣賞阿姨的每一絲體態反應。
“啊…啊唷…,先…先生,求求你,輕…輕點手,放過翠蓮吧。”阿姨美眸泛著淚光,一雙柔軟亮麗的玉手擁著我輕輕搖晃,軟軟的向我哀聲求饒。
沉漁落雁的絕美臉蛋上,那種楚楚可憐的動人神韻,令我的心都熔化了,我心中一悚,理智回覆了少許。
“啊…,這是翠蓮阿姨啊,是我曾立誓要保護的女神啊,怎可如此冒犯。”我老臉一紅,幸虧有化妝掩飾,我趕緊抱著阿姨到浴室裡,腳一挑,把大浴巾挑起,再飄落到美女的赤裸嬌軀上,把阿姨的誘惑裸體包裹好。
我看了看暈倒的小仲,心想“你這小子,敢侮辱我的女神,弄得我也一時亂性,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抬
腿踢爆了他的卵袋,讓他從此不能人道,再一腳把他踢到牆角邊。
我柔聲說道:“阿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且莫怕,我救你出去。”
然後懷抱著阿姨,昂揚走出房間。我此時,對小刀幫是極度憤恨,對他那些VIP尊貴客人,更是絕不留情。
內心滿是歉疚,雙手更小心亦亦抱著翠蓮,生怕她躺得不適,如此一來,就無法用手擊殺其他人。我索性直接用腳,掃出天魔勁。
每踢開一門,看到男性生物,我就補多一腳,揮出天魔勁,把他轟成肉醬。
小刀幫這時已從倉猝應戰中,調動來大批幫眾,對我組織起有效截擊。
我轉出一個走廊,迎面撞上十多名飛刀手,那群人也反應奇快,隨手放出奪命飛刀,十數張一往無前的滅絕飛刀,同時發著奪人心魄的慘厲破空聲,瞬間劃破長空,激射面前。我左腳撐地,右腳直直在胸前劃一個迴旋,寒光閃閃的飛刀,一一掃落。
魔影步立展,雙腳車輪般從不同角度踢出,腳影翻飛間,“呯…呯…呯…”的擊打聲不絶於耳,身影重現,我頭也不回,抱著翠蓮繼續前行。
背後那群飛刀手,一個個全身佈滿不規則腳印凹痕,面容扭曲,骨頭寸寸碎裂而亡,死狀恐怖。
轉出另一拐角,迎面看到五名飛刀手,向我飛奔而至。
“嗖…嗖…嗖…”,人未至,飛刀已破空而出。
我瞥見身旁有一金屬垃圾桶,抬腿橫掃垃圾桶,垃圾桶立刻挾帶著我強大的天魔腿勁,橫著呼嘯而出,撞飛所有飛刀,餘勁更把奔馳中的五人,撞得倒飛向後,“轟…”的一聲巨響,五人被生生轟斃在對面牆上。
我再轉入另一廊道,行到中間,突然發覺前後兩處,黑壓壓一大片,無數人影湧動,我被包圍在廊道中間。
緊接著,前後無數把飛刀,鋪天蓋地,破空而至,封死了我一切閃避空位,這樣多的飛刀齊射,那威力,絕對是毀天滅地。
同時,由於對手人數太多,這種毀天滅地的攻擊,竟他媽的可以毀完一次又一次,無窮無盡,形成毀天滅地刀浪陣,誓要把我徹底灰飛煙滅掉。
“哇…,有沒有再誇張,這麼卑鄙的人海戰術,小刀幫你太不道德了,能不能出少幾個人啊…。”我心內吶喊。
生死關頭,我毫不猶豫,趕忙把天魔勁瘋狂谷至七級,雙腳四周疾掃,發出滾滾高能量氣浪,同時把鋪天蓋地的飛刀,硬是用強大功力,震踢得七零八落,無一近身。
洶湧如潮的天魔氣浪,迅速湧向廊道兩邊,剎時間,四周盡是慘叫聲,夾雜“噼嚦啪嚓”的骨頭破裂聲,彷似人間地獄。
“哼…本少爺可是魔君傳人,大家檔次不同,七級魔功,非同凡響,那是絕對輾壓任何對手的。小刀幫你來多少,我就殺你多少,今天就把你殺個天翻地覆,定教你片甲不留。”我一面想著,一面大開殺戒。
我腳踏魔影步,身影快如閃電,在廊道兩頭的打手群中穿梭不斷,腳影亦飄舞無定,不斷旋風掃出。廊道各處,盡是旋風腳影,轉瞬間,原本黑壓壓的兩大堆打手群,無一生還,整個走廊,屍橫遍野,殘肢斷臂,比比皆見。
雖說功力高深,但殺完這一浪,我也覺氣喘吁吁,這一波攻擊,實在太多人了。
看著這一戰的慘烈,我膽小的心開始跳動。“剛才那麼多人,若稍有疏忽,讓那麼
一兩個刀手插我一刀,動作緩得ㄧ緩,立刻就會讓人五馬分屍。”我越想越心驚,開始不敢再託大了,行走也小心了很多。
再往前行,到達盡頭,是一緊閉大門,一腳踢開大門,發覺自己進了一個寬廣大。
面前又是黑壓壓一大堆刀手,人頭湧湧,也數不清有多少人了。
帶頭的大漢,身著白袍,橫眉努目,賤肉橫生,兇焰四射,一看就知是個好勇鬥狠,遲早橫死之人。
白袍人打著破銅鑼聲音,遙對我說:“朋友是何方高人? 何故來我小刀幫的紅顏淚俱樂部搗亂?”
我心想,“哦…,這裡是紅顏淚俱樂部,是紅顏必落淚的地方,怪不得這裡的女人,被男人玩得如此變態。”
我揚聲道:“你管我是甚麼人,總之不是你朋友,我沒你這號醜陋短命種朋友。”
白袍人眼內兇光暴射,手一揮,背後刀手繞著我快速奔走四周,竟把我團團圍在一個奇怪陣式中。
白袍人牙縫中兇狠地一字一字擠出說道:“朋友要見真章,我“折花手”奉陪到底,讓你見識一下鬼哭神嚎滅絶陣的真正可怕。”
剎那間,大?氣溫彷佛急劇下降,蕭殺之氣四處湧近,我的衣衫無風自動,滾滾殺氣把我壓得呼吸停滯。
這時落紅醫院裡,小刀幫幫主奎乾君剛趕到控制室,人未坐下,就急衝衝問道:“聽說歡喜教的人又再出現,情況怎樣了。”
手下甲回道:“今天有一老頭,行蹤奇怪,進醫院不久,就拿出上次那老傢伙的身份卡登記,根據你的指示,我們立刻通知霞霄宮的人,並著人尋找老大你回來。”
奎乾君趕忙問:“今天這老頭與上次那老傢伙是否同一人?”
手下甲回道:“不是同一人,這裡有那老頭的相片,是閉路監控拍的,老大請看。”
奎乾君看了看,蹙眉道:“不是同一人,完全不認識。現在人呢?”
手下甲道:“霞霄宮三大長老一到,那老頭就殺進了落紅地宮,我怕霞霄宮的人,知道我們落紅地宮的秘密,故不敢告訴那三位長老,他們還在醫院四處搜捕那老頭。”
奎乾君一聽大驚 :“甚麼? 那老頭殺進了我們的落紅地宮? 那情況怎樣了?”
手下甲道 :“最後知道的訊息是,那老頭在落紅地宮,殺死了摧花手和他的精英刀手,由於戰鬥場地的閉路監控全被打鬥摧毀損壞了,故也失了那傢伙的蹤影。”
奎乾君著急道:“快給我地宮地圖,告訴我從那處失去他踨影。”
手下甲打開另一巨大屏幕,顯示出整個地宮圖,密密麻麻的房間,像迷宮一樣。
若我此時也觀看此地圖,我就會發覺我有多幸運,要不是我使出“魔影幢幢”那一勁招,誤打誤撞的在通道盡頭擊穿一個大洞,我也不可能一下到達“紅顏淚俱樂部”。那條通道其實還有很多暗門,若我打通其他暗門,說不準我就要在地宮裡轉來轉去了。
奎乾君看了一會地圖,憂心說道 :“這下壞了,那老頭一定是殺進了紅顏淚俱樂部,要不然,地宮其他位置怎會找不到他蹤跡。”
手下甲驚慌道:“不會吧,紅顏淚俱樂部裡,全是我們最重要盟友,不少高官權貴超級富豪,現正在那裡享樂,在那裡服侍的淫奴,更是極為珍貴,耗費了小刀幫不知多少人力物力,損失了不知多少擄奪回來的美女才訓練出來,這下真的
損失大了。”
“幫主! 幫主! 不好了,有人搗亂紅顏淚俱樂部”手下乙上氣不接下氣衝進來報告 :“據說來人很猛,折花手讓我趕緊通知幫主。”
手下甲道:“折花手與他的精英刀手,組成的鬼哭神嚎滅絶刀陣,要比摧花手的刀陣強猛萬倍,應該可以對付任何來犯之敵,只不知這一攪亂,紅顏淚俱樂部會造成多少經濟損失。”
奎乾君道:“為策萬全,快通知霞霄宮的人,告知他們紅顏淚俱樂部位置,就說在那發現歡喜教餘孽,讓他們派人對付,順帶把這老頭的相片,也傳給霞霄宮那邊,啊! 對了,把那儀器也給他們送去。”
手下甲道 :“那儀器也送去…? 是! 幫主。”
我此時正艱苦頂著白袍人的鬼哭神嚎滅絶陣那種迫人壓力,這次可不輕鬆了,如此多的刀手,團團圍著我。就人海戰也可把我累垮,再加上陣式配合,攻守有致,威力無限疊加。
滾滾殺氣,更如怒海波濤,一浪湧來又一浪,且越湧越盛,越湧越兇猛。
我心裡盤算 :“不可能啊…,我氣勢未弱,對方的殺氣怎會越湧越猛。”
極目遠眺,我此時被圍在大?中心,大?四壁,竟開了無數暗門,小刀幫眾,正源源湧入。
“卑鄙啊…,卑鄙,無恥啊…,無恥。”我內心不斷怒罵。
怪不得殺氣越來越猛,原來對方在不斷加人,如此強悍的殺氣,再疊加下去,我不用打,也會被這種有形壓力,壓得窒息而亡。
我狂喝一聲,“嗥…” ,七級天魔氣勁,也隨之而向四周激射。同時,我祭出天魔棒,準備先擊殺白袍人。所謂蛇無頭而不行,如此人多勢眾,當然是先打帶頭人。
白袍人身影一閃,竟無恥地掩入人海中,失去蹤影,打亂了我的戰略部署。
受我天魔功氣機牽引,刀陣立刻自行發動,一時間,漫天飛刀,挾帶噬魂厲聲,從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瞬間殺到。
接著,令我膽顫心驚的一幕發生了,在之前,每次發出七級天魔勁,強猛的勁氣,均可把對手衝得七零八落。
但這次卻不一樣了,飛刀數量實在多得恐怖,鋪天蓋地而來,更離譜的是,鋪天蓋地完一次又一次,無有窮盡,七級天魔勁也給瞬間打散,這就是所謂的人多力量大,蟻多噬死象。
無數的飛刀,在陣式配合下,有直射,有拐彎射,有旋轉射,各有不同飛行路線,帶出的破空聲也各不一樣,無數不同的厲嘯聲,彷似萬鬼齊吼,群神並嚎,攝人心魄,擾人耳目。
數不盡的寒光爍閃,挾帶著無有窮盡的蕭蕭殺氣,氣溫也彷佛急劇驟降,不但眩人眼目,更令對手行動緩滯。
陰慘慘的奪命光點瞬間殺至眼前,而我此時仍需保護懷中玉人,雙手無暇應接。
我此時實不能象其它高手那樣,把懷中的雪肉美女,雙手一拋了事,然後安然戰鬥一番,再接再拋。此際的漫天刀網,美女只要稍離我身,必讓無數飛刀絞殺。
絕命刀海已席捲而至,生死間隙間,已容不得再多猶豫,我左腳立地,右腳舞動亂魔棒,雙手仍抱緊柔弱美女,那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女神,容不得我怕死,拼了命也得保護。
亂魔棒在我右腿上滴溜溜地狂轉,而我右腳也在身前身後風車般狂掃,把迫近身的飛刀打落地上,我再度狂吼,“嗥…”,七級天魔勁氣,
再度澎湃激射四周,漫天刀網,彷佛被瞬間撐開,但立刻又緊壓而至。
奪命刀網,不斷被我勁氣撐得一鬆一緊,而我雙腳也不得清閒,雙腳不斷要風車般輪舞,掃落近身的飛刀。
我一面打一面心驚,“這樣打下去,我尤如困獸鬥,十死無生,不說別的,累也把我累死了。”
翠蓮也看出我的不妙處境,在我懷中柔聲道:“先生快放下我吧,先生的打救,翠蓮銘記感恩,不要再為妾身,枉送了先生性命。”
我對阿姨的說話,彷如不覺,仍專心應戰,雙腳依著魔影步法,同時左右腿快速交替輪舞亂魔棒,身形更疾快如電,打南殺東,指北打西,陣式中央,處處是一道道旋風腿影。“要我放棄阿姨,獨自逃命,那是不行的,我雖膽小,亦明道義,吾之誓言,即為吾命。”
但飛刀實在太多太密了,我雖守得滴水不進,但飛刀也攻得無孔不入,大家始終仍是僵持不下。
我一邊吃力苦戰,一邊集中靈覺,尋找白袍人的藏身所在,我相信要破此陣,必須先殺白袍人。
但這傢伙狡猾如狐,藏身重重人影中,專攻我下盤,放出的飛刀,既配合總體陣式,同時又自成變化,極為陰險。
這個陣式最令我頭痛的是你想集中攻擊某一方向,整個陣法也會跟隨你移動,且會牽引其他方向更強大的攻擊,令你不得不返身抵抗。
我邊打邊心裡狂罵,“卑鄙啊…,卑鄙,無恥啊…,無恥。你小刀幫簡直面皮厚到家了,源源不絕添兵,還叫怎麼鬼哭神嚎陣,明明就是群蟻陣,以人多殺人少,連陣法名稱也玩欺騙,卑鄙啊…,卑鄙,無恥啊…,無恥。”
我再度狂吼,“嗥…”,身形隨即拔起,天魔氣勁,洶湧澎湃,激射四方。雙腿狂舞的亂魔棒,令我躍在半空的身形,彷似一個巨大黑球。
“找到了,我看你還往那跑,去死吧!”身在高處,我終於能鎖死白袍人位置,隨即殺出亂魔棒法中的單點攻擊勁招 - “魔棍東來”。
所謂西方生極樂,東方產惡魔,有正必有反,魔自東方來,佛往西處走。“魔棍東來”這一單點攻擊勁招,絶對是所向辟易,神佛皆避的恐怖殺招,更何況那個白袍凡夫。
如奔雷疾電的魔棒,挾帶高度集中的七級魔勁,瞬間撞開所過飛刀,直擊白袍人所處。
“轟…”,一聲巨響,神佛也莫敢輕拭其鋒的強猛勁招,把白袍人轟個正著,整個人被轟碎散開,連帶身遭的小刀幫眾也被震飛四處,亂魔棒穿透白袍,直直插豎地面上,屹自晃動不已。
我再度怒吼,同時打出天魔拳中的“魔神降世”,整個人挾帶狂暴真氣,凌空轟落,魔神降世,萬物皆燼,四周氣旋也為之翻滾亂湧。飛刀雖仍漫天飛舞,但已缺乏了剛才那種攻守互動,勁氣互疊的效果。
小刀幫變得雜亂無章的攻守陣形,根本無法截擊我七級魔功的強勢下撃,又是“轟”的一聲,如星球互撞,整個地面也發出震撼,大地也要在凌空降世的魔神腳下顫慄,掀起的兇猛氣流,把四周幫眾掃得七零八落。
我腳一挑,亂魔棒立即盤旋到我腿上,帶著奪人心魄的旋轉呼嘯聲,在雙腳輪舞下,在小刀幫眾中,如惡靈厲鬼,不住吞噬靈魂,我的身形也如鬼魅般,在對手群中穿梭閃爍,不斷收割對手性命。
沒了陣法輔助,這些
小刀幫眾與我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整個大廳,根本就是一面倒屠殺,到處是慘呼哀號,到處是殘肢斷體。
很快整個大廳回覆寂靜,再無一個立著的小刀幫人影,我環視一週,地上屍橫遍野,矚目驚心,我不覺打了個冷戰,趕緊抱著翠蓮阿姨,飄身閃到大廳的另一緊閉大門處,一腳把門踢開,快速離開這彷如煉獄般的地方。
出了大廳門,是一個像前臺接待處的空間,打開接待處的另一面大門,發覺已出到一條小巷中。
我吁了一口氣,“呼…,終於衝出牢籠,脫困平安了。”我有種大難不死的輕鬆感。
小巷十分冷清,一個行人也沒有,兩旁盡是約三至四層的低矮位宅建築,可能因這裡是小刀幫的一處秘密處所,故選址也在偏僻地方,甚至可能隨近均是小刀幫住宅,剛才一役,讓我把這一帶的小刀幫眾都給幹掉了,故現在小巷裡影蹤全無。
我正想深吸一口清新空氣,以便盡舒胸中鬱悶。突然,在醫院裡的那種強烈危險感又再傳來,而且正向我高速移近。
這樣強烈的危險感,令我心跳驟然加劇,即使剛才的大戰,我也沒有如此恐懼的感覺。
我看了眼懷中的美麗女神,咬了咬牙,心意已決。
我放下翠蓮阿姨,指了一下右方,說道:“阿姨,你趕快往右邊走吧,我要往左邊去,還有些事未了,不能再帶著阿姨了,阿姨記著千萬別往左邊走,那裡危險。”
阿姨深深地凝視著我 :“先生,謝謝你的相救,可否讓妾身知道先生大名,翠蓮自知今生無力報答大恩,但亦可銘記心中。”
我臉上一陣火辣,“開玩笑,我剛才如此無禮,把阿姨的身子狎玩了一番,怎好意思告訴她我是小言。”
我笑了笑道:“小意思,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用放在心上,阿姨快走吧,遲恐不及。”
阿姨帶著複雜的眼神深注著我道:“先生,你不住喚我作阿姨,是否我們曾相識,但翠蓮真的不記得曾否見過先生,可否告之先生大名?”
我笑道:“嘿嘿…,見義勇為之事,還是不留名來得好些,阿姨快走吧,我也趕著有要事辦。”
我接著運足魔功,對“紅顏淚俱樂部”裡揚聲高呼:“小刀幫眾已滅,想走的,趕快走,出門往右邊方向逃,遲則不及。”
說完,我趕緊往小巷的左邊飄去,幾個閃躍拐彎,已離開了阿姨的視線。
我真的對阿姨感到十分內疚,心意已決,不管面前有多大危險,必須要助阿姨脫困,那是唯一可對阿姨的無禮所作出的救贖。
翠蓮看著我消失的背影,內心十分悲苦,“真的可以逃脫嗎? 那小申怎麼辦? 小刀幫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為了小申,無論多大的痛苦屈辱,都要忍下去。”
翠蓮默默回頭走進“紅顏淚俱樂部”,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小仲的房間,看了眼暈倒地上的小仲,默不作聲地脫掉圍在身上的大浴巾,赤條條爬上產檢椅上,岔開一雙圓潤美腿擱在支架上。就這樣赤裸著肉光光的身子,任由性器倘露,安靜地在產檢椅上等候小刀幫的處理。
再說我離開阿姨視線後,憑著敏感的靈覺感應,向危險處慢慢前行,而危險也在迅速向我移近。
這一路上雖然不住有拐彎,但根本沒有分岔路口,彷佛走往一個危險的角鬥場,中間再沒其他通道可讓你逃避。
走了不久,迎面看到一箇中年壯漢急衝衝地向我跑近,速度極高,而我的危險感正是源自這傢伙。
中年漢子一面正氣,雙目不怒而威,有股凜然不可侵犯的迫人氣勢,勁氣內斂的身形,彷似一隻隨時爆發的獵豹。
那漢子銳利的目光掃了我一眼,我雖沒有與他對視,但身體卻彷如利刃劃過,內心無由升起一股寒意。
“哇…,不得了,此人氣勢與之前所遇過的小刀幫人好像完全不同,難道這才是小刀幫的真正實力?”我心裡暗自想著。
中年漢子從衣袋裡拿出一部手機,正要啟亮。
我趕忙躬彎著老頭打扮的身形,遠遠咳嗽著打招呼 :“喂…,小夥子,我老人家走迷失了,轉了這老半天,連個人影都找不到,這下好了,請問知不知道怎樣去那個“笑哈哈老人同樂會”啊。”
那漢子正準備從手機上,調出小刀幫傳給他的照片,與我的像貌進行比對,聽老人家我這樣一問,基於敬老的考慮,一面奔行,一面指了指身後的路,和氣說道:“老先生,我也不太清楚,但沿著這條道,行多約一二分鐘,就可轉出大路,到那邊你再找人問問。”
他這麼說著,身形已與我擦身而過,中年漢子與我互換位置後,我立刻暗中把真氣提升到七級魔功,一聲不響,回身就發出“魔棍東來”這一單點攻擊勁招。
剎時間,狂猛的天魔勁,高度壓縮於亂魔棒尖,疾如閃電,直射中年漢背脊。
魔棒速度實在太快,中年漢剛本無暇轉身,眼看將要擊中對方前衝的後背,中年漢竟身形不變,腋下突然標射出一紅櫻槍頭,由下斜上,準確無誤擊中魔棒三寸位置,把魔棒斜斜彈開,從他右肩頭擦過。
紅櫻槍頭餘勢未盡,彈開魔棒,緊接著,快如流星般直射我面門。
我收勢不住,千均一發間,頭一側,紅櫻槍頭險險擦著我左臉劃過。那是一條鏈子紅櫻槍,我左臉一陣火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意。“好利害的高手,功力比我高,速度快絕,如此情形竟還能反守為攻。”
中年漢手一抖,身形急轉,鏈子槍像鞭一樣橫著攔腰掃來,所有動作如行雲流水,沒一絲停滯,且速度快得可怕,讓我連喘口氣的機會也沒有。
幸虧我一擊不中,發覺不對,避開槍頭後,心中已萌逃跑之意,立刻就是一個後空翻加凌空轉體,橫掃的鏈子槍從我後翻的身下“呼”的一聲險險劃過,打到街邊牆壁上,濺起一大蓬碎石牆灰。
我身形翻出六七丈外,腳蒲一著地,立刻展開魔影步,箭一般向前飛奔,才閃躍了兩三下,將到一拐角處,身後腰間一股寒意襲來,不及多想,身子先硬向左斜斜躍起,鏈子槍堪堪擦著我右腰掠過,我左斜躍的身子凌空右側翻,繞過鏈子槍身,翻到拐角處的右邊牆上,雙腳一屈一彈,身子如出膛炮彈般直射飛逃,全身功力盡用在魔影步上,沒命逃竄。
才兩三下兔起鵲落,將到巷口大路處,背後已勁風傳來,“媽的,那死老頭不是說魔影步是獨步天下的輕功嗎,怎麼現在連小刀幫的一員殺手也跑不過,還騙我立誓滅絕小刀幫,現在可慘了,打又打不過人家,跑也跑不過人家,我的小命要玩完了。”我心裡不住用些強有力措辭問候那死鬼老頭。
寒氣遍襲我背後,頭,頸,身各部位,容不得細想,我頭
一低,身體向地上一個前撲,鏈子槍僅僅擦著我後腦飆過。我一刻也沒停,一輪滾地葫蘆般滾到大路處,左腳一蹬,身子幾乎貼著地面向大路右邊電射,當身子再蒲接地面,立刻手腳齊蹬,身形如蛤蟆般,斜斜向前躍彈。身子像火箭般,趕上馬路中一奔馳的貨櫃車,斜著從地面直直射上車頂,雙腳站穩車頂上,才剛轉身,還未喘口驚魂氣。
眼前高空中,一道人影如天神下凡,把原本軟軟的鏈子槍舞得像一把三丈長的硬杆紅櫻槍,槍頭紅櫻穗彷如一團天火飛降,而槍尖如火中跳躍的一點寒芒,寒芒從微不可見,瞬間熾眼生痛,槍尖奔雷疾電般直取我眉心。
我本能地身子後拗,功聚雙腳,像釘子般釘牢車頂。膝蓋到頭,整個瞬間後仰到與車頂平衡,鏈子槍從我額頭堪堪擦過,劃出一道血痕。
從我偷襲開始到現在,雙方動作都是快如閃電,沒一絲停滯,故其實才只經過短短几個呼吸而已,但我彷佛已經歷了好幾個世紀,到鬼門關處走了好幾趟,身上滿是冷汗。
鏈子槍尖才剛從我額頭掠過,我已左腳稍松,右腳仍釘牢車身,上身與車身同一水平,同時以右腳為圓心,身體迅速平平右旋90度,接著右腳再使勁猛蹬,直接仰著身子,電射進剛好經過的一條馬路左邊窄巷裡,在我身子剛飛離瞬間,“呼”的一聲勁風從我身上掃過,那漢子剛好落到我剛才的位置上。
我仰身飆射的身形不變,感覺到那條窄巷,是條很短的死衚衕,立刻功聚頭頂,“轟”的一聲,硬硬撞穿那面牆壁。身體像穿甲彈般,撞入牆壁另一面的屋子裡。
一陣“乒乒乓乓”聲,我也不知撞碎了多少東西,感覺是進了一間雜物房,反正也沒時間細看周圍了,總之有路就逃,瞥見一關閉的門,想也不想,躍起身飛腳把門踢開。眼前是一間很大的廚房,很多穿著白袍頭戴白帽的廚師在忙著炒菜,估計這是一大酒店的後廚房。
我也不管那麼多,身形沿過道直直硬衝過去,“啊唷”聲以及“乒乒乓乓”聲不斷響起,我也數不清撞倒多少廚師,也不知撞跌多少東西了。
穿過廚房,右轉彎,是一條狹窄過道,直通大酒店後門。此時我眼角瞥到那中年漢的身形,已如鬼魅般,正凌空躍過廚房,緊追迫近。
刻不容緩,狂展魔影步,身體高速竄向後門,將近到門口,身後已勁風襲背。我立刻魔棒豎直,整個身形連帶魔棒,像龍捲風般,右向飛旋,繼續向門口旋去,同時“嘭”的一聲,勁氣互撞,靠著高速旋轉的有利優勢,把飛襲而來的鏈子槍撞到一邊,同時也撞開門口,這後門對出又是一條車來車往的大路。
身體才剛右旋撞出門口,我立刻雙手橫握魔棒,七級魔功盡附棒身,同時身子瞬即改為左旋,魔棒一招橫掃千軍,想也不想,回掃向門口,剛好迎著緊攝衝出的中年漢。
那男子雙手一豎,“轟”一聲勁氣互拼,鏈子槍的鏈子硬架著魔棒,同時鏈子槍竟如毒蛇般,在我棒身捲了一圈,接著槍頭平行棒身飆射我腦門。
我立刻腰稍彎,頭向前一低,鏈子槍頭“呼”一聲從後頸呼嘯擦過。緊接著,在對方鏈子收緊前,我左腳使勁一蹬,拖著的亂魔棒,迅速滑出鏈子圈,身體同時凌空躍過馬路上兩輛相對駛過的大貨車,飄身
落向馬路對面的另一小巷。雙腳剛著地,背後已寒風罩體,勁氣壓得我無法再逃,扭頭看了看。
只見半空中,中年漢把鏈子槍舞得像鐵桿槍般,三丈長的鏈子槍化作千萬道槍影,紅櫻有如燎原熱火,眩人眼目,槍頭更帶出無數奪命氣旋,“嗖嗖”聲中,竟已將整個小巷入口完全鎖死截斷,連水滴也不可能通過。若強行前衝,只會落得萬槍刺身的結局。
“媽的,前世欠你錢嗎? 追得那麼緊。”心裡不住咒罵,但手底絲毫不松。沒法逃那就只能死拼。
我急轉身,凌空躍起,打出亂魔棒法之“魔影幢幢”,無數勁氣狂猛的棍影,如萬鬼齊出,瘋狂迎向滅絕槍雨裡。
“轟” ! 半空一聲勁氣互撞的巨響,四周氣流也被攪動得翻滾不休。雙方速度實在太快了,雖只響了一聲,但這一剎那間,槍與棍已經互碰了千萬次。
槍與棍互碰後,人影倏分,半空灑落一大蓬鮮血,那是我吐出的血,體內氣血翻滾,整個身體被衝擊得像流星般飛跌向小巷裡。幸虧對方也被我的氣勁硬生生倒撞回去。
“呯”的一聲,我的身子重重摔落地上,再滑出數丈距離,那撞擊力度之大,彷佛突然讓人再狠狠擊了一記重拳,令翻騰不止的五內氣血,剋制不住,再吐出一大口鮮血。
生死關頭,那種不惜一切,求生保命的頑強意念,強迫著我身形蒲一穩定,立即不顧傷痛,彈身而起,奪路狂竄。一個閃躍,已到了小巷轉彎位,右腳在右邊牆上一蹬,身體已左轉,同時火箭般直直射出。
突然心內一動,敏感的靈覺感應到前面的巷口,似有另一高手的氣勢一現即隱,似乎埋伏在巷口準備截擊,其瞬間所現氣勢,竟與背後緊追不捨的中年漢相若。
“慘呀…,後面那吊靴鬼,本少爺已無法擺脫更無法抗衡。現在,前面又多一隻攔路虎,也是比我只高不低,而且比後面那傢伙更陰險,如此穩操勝券的形勢,還玩那卑鄙無恥的偷襲,唉…,這次真的在劫難逃啦。”
我內心一陣頹喪,一種無力感襲上心頭,悲從中來,我一面繼續發足狂奔,一面運盡七級魔功,氣機緊鎖準備打埋伏的傢伙,我恨其卑鄙,故準備把這同歸於盡的最後一擊留給這傢伙。“媽的! 死就死,死也死得像條漢子,本少爺即算死了,你也得放灘血出來。”
有人說“人之將死,死前數秒,其記憶長河裡,將閃過其人一生。”但我的猥瑣腦海裡,電光火石間閃現的竟是剛剛玩弄過的懷孕少女,倩芸姐姐那婉轉承歡的動人美態,接著是我視之為聖潔女神,翠蓮阿姨那柔弱無助的誘人羞態,我心內不禁暗道“別了,倩芸姐姐,別了,翠蓮阿姨。”
正當我蘊漾著悲壯決心,準備垂死一擊之際,一道聲音,以傳音入密功法,急促傳進我耳內“別誤會,自己人,繼續向前跑。”
“甚麼?自己人? 那來的自己人?”我一大堆疑問,但不管了,反正橫豎是個死,就博一博,畢竟求生的慾望勝於一切,可以不死,誰會想死。
我收回鎖死對方的氣機,全力狂飆,後面那吊靴鬼的速度實在太快,我還差少許未到巷口,脊背已勁氣籠罩,片體生痛。無奈下,我一面繼續前衝,一面頭也不回,返手向後打出“魔棍東來”。
凝聚了全身功力的魔棒,以鬼神闢
易的狂猛氣勢,與氣勢如虹的鏈子槍頭“轟”的一聲,再一次硬對硬碰。
“哇”的再吐一口血,身子被對手的鴻渾槍勁,撞得直飛出巷口街心,這條街十分冷清,沒甚麼車輛經過。
我身子趴跌地上,向前滑出數丈,十分狼狽。身形蒲定,立刻手往地上一按,身體一個鯉魚翻身,迎對那個氣勢洶洶的中年漢。那傢伙此時已追出巷口,又再躍升半空,彷如天神降世,舞出千萬點槍芒,鋪天蓋地向我罩落。
突然,中年漢背後,一道黑影悄無聲色,凌空躍近,快如奔雷疾電,兩道凌厲的寒光閃了閃。剎時間,漫天罩落的槍影消失,中年漢暴喝一聲,半空中,吐出一篷血雨,鏈子槍頭回射背後。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看有機可乘,顧不得周身傷痛,手握魔棒,再次擊出“魔棍東來”這一兇猛殺招,同時天魔功渡入棒身,心念電轉,魔棒已化作尖銳魔槍,快逾閃電,突擊中年漢咽喉要穴。
“吼…”中年漢發出狂野怒號,如震怒雄獅,全身頸氣外發,頓時,場中三人的高能量勁氣,互相翻攪硬撞,帶得整個空間,氣流翻湧亂飆。無堅不摧的魔槍,卻竟在對手怒吼中,被硬生生截停在咽喉處,無法突破其護體罡氣。
偷襲者速度也是極快,在中年漢怒吼聲中,身形突然鬼魅般再度躍高,然後以泰山壓頂之勢,閃電般重擊墜落,雙手更是爍光閃閃,帶著森森殺氣。
我也毫不停滯,一看魔槍停在對手咽喉,無法寸進,想也不想,左掌疊右掌,右掌快速劃了一個小圈,把全身魔功凝聚到右掌心處,高度凝聚的掌勁疾向魔槍槍桿盡數吐發。
偷襲者此時也高速降臨到中年漢頭頂,手中寒光一閃,末入中年漢腦中。
同一時間,停頓的魔槍,在我狂猛的掌力噴吐下,一下突入數寸,刺進中年漢咽喉。
緊接著,我右手握緊槍把,手橫向一揮,魔槍槍尖在中年漢喉間橫著掃出,空中帶出一篷血花。
一擊得手,我立刻全力催谷魔影步,身形不變,身體全速後移,中年漢的鏈子槍頭此時已向著我眉心閃電飛擊,那傢伙臨死前的全力一擊,竟是選擇了我。
鏈子槍從微不可見的一點寒芒,瞬間在我瞳孔放大到眩目耀眼,而我此時已是全力飛退,實在避無可避了。“唉…,始終還是躲不過這一劫。”我心內暗歎。
“叮”的一聲,一末寒光從下而上,以更快速度劃過奪命槍頭,回飛到偷襲者手中,而受到撞擊的鏈子槍,“呼”的一聲,擦著我額頭掠過,在我額上帶出一道血痕,頓時血流如注,面目猙獰,但總算保住小命。
我看了一眼偷襲者,那傢伙像個60多歲的大叔,一面平凡,在街上絕不會讓人多看一眼,不笑尤可,一露笑容,那笑簡直猥褻得無法形容。
大叔沉喝一聲:“危險未過,快隨我來。”說完頭也不回,展開身法,發足狂飆。
我本想獨自離去,但想了想“人家大叔雖然猥褻,但畢竟剛救了我一命,且小刀幫實力不容輕視,再來一兩個剛才的殺手,本少爺就算有十條命,也得到陰間約閻羅老兄一塊招妓,還是跟大叔安全點。”
立刻運足魔影步,緊跟那大叔背後,跑了不久,心內一動,那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又再向我高速迫近。
大叔一面跑一面用手機說了幾句,然後急促道:“待
會見到紅色小驕車,立刻從車窗跳進去。”
我們跑到一十字路口,一輛紅色小驕車橫向高速駛過,經過我們身邊,速度絲毫不減。大叔喝了聲 :“上!”當先飛躍而起,接著空中身形一轉,像飛鳥滑翔般,迅速從驕車對面後車窗,鑽進車裡。
我也毫不猶豫,縱身一躍,從靠近我那邊的車窗躍進車裡。若在從前,這些動作絕對是找死,身體不是被撞到飛起,就是被輾壓車下,但此時輕功大成,我做得如呼吸般輕鬆。司機是個十分漂亮的年輕女郎,打扮青春誘惑,拿方向盤的手,晶瑩雪亮。但此時逃命要緊,我也無心調笑,感覺到危險仍緊追我而至。
大叔先在我身上灑了些粉末,然後道 :“待會車子一拐進海濱道,立刻跳上海上駛過的一艘遊艇上,動作要快。”
車子高速到達海濱道,一拐彎,車身剛進入直道,大叔喝聲 :“跳!”一馬當先,躍上剛好反方向馳過的白色遊艇上。
我當然也緊跟其後,一上游艇,大叔忙壓低我身子,低聲道:“伏下,別抬頭。”
此時遊艇已駛離那路口約一百米,剛隱好身體,就看到遊艇後面,馬路上那拐角位,我在落紅醫院遇過的那輛極度危險的豪華黑色驕車,正高速拐彎,直追我們那輛遠去的紅色驕車。
直至黑色驕車完全消失影蹤,遊艇一扭舦,一個90度拐彎,馬力“哄”一聲加大,向海心箭一般駛去。
此時那大叔才吁了口氣,露出其招牌猥褻笑容,直截了當的問道:“小兄弟,現在安全了。可否告知兄弟姓名,與歡喜教有何淵源?”
我心想“雖說江湖險惡,逢人只說七分話,但看此人剛才實是冒險救我,應是同道中人,若作隱瞞,恐生誤會,且在對付小刀幫道路上,多個朋友也可多分力量,總比單幹來得好。”
於是我把偶遇刀君寒傳功,臨危受命第三任歡喜教教主,獨闖小刀幫龍潭等事,一五一十和盤托出。當然,其間那些奸弄懷孕少女,下流翠蓮阿姨等瑣碎事就免了,以免影響本少爺形象。
大叔聽完,拿起我回復鋼筆大小的亂魔棒,仔細端詳了一會,突然雙膝下跪,雙手恭敬託舉亂魔棒,高聲道:“屬下樊蒼睿,歡喜教右護法使,拜見新教主,請恕屬下救護來遲,令教主受驚。”
我“啊”的一聲。“你…你就是樊蒼睿? 朕之愛卿,孤之猛將? 這下好了,終於找到你了,快起來,快請起來。”我已激動得語無倫次了。
我心裡興奮地想著“哈哈…,終於找到你這肉盾了,以後打打殺殺,探究水深水淺,就全靠閣下了,本少爺是打死也不再如此涉險了,最多那些調教女奴,姦淫女人的瑣碎事,本少爺代勞好了。”
剛才讓人追殺,在鬼門關晃了好幾次,身子到現在仍在輕微發抖。我伸出顫抖不停的右手,拉起樊蒼睿道:“右護法,不用行此大禮,本教從上到下,大家一條心,大家兄弟相稱好了,以後喚我小言得了,還是這叫法來得親切些。以後還需多多依賴右護法,為本教發揚光大啊。”
樊蒼睿起身道:“小言教主放心,屬下定肝腦塗地,以報答教主禮待之恩,且我歡喜教,人材濟濟,高手如雲,更兼神功蓋世,教主英明神武,假以時日,定當君臨天下。”
我有點頹喪苦笑著道:“唉…,右護法說得太
誇了,區區一員殺手,已把在下殺得沒命逃竄,又何來英明神武呢?唉…,這江湖太難混了。”
樊蒼睿吃驚道:“甚…甚麼? 區區殺手? 那…那可是霞霄宮五長老之一,萬里追魂-仲孫絕。霞霄宮的武功,剛好剋制我們歡喜教,同一等級相比,我教神功會讓對方壓制了兩成,只能發揮八成戰力,故即使屬下與他單打獨鬥,也必落敗。要不是教主英明神武,吸引了此子注意力,讓屬下暗襲得手,今日之戰,勝負難料啊。”
樊蒼睿語氣突轉,眼中發出崇慕光芒道:“噢! 屬下該死,不懂教主鴻鵠之志,區區霞霄宮五老,只能與竊小殺手相比,如何入教主法眼,教主果然英明神武,屬下佩服萬分。”
我一陣汗顏,“天啊…,那就是霞霄宮五老,怪不得實力如此強橫,那個刀老頭已告誡過,以我目前實力,若遇霞霄宮四劍五老任一人,小子你立即開溜,遲半秒也會小命不保。”我越想越心驚,手顫抖得更利害,更加下定決心,絕不再玩這些打打殺殺遊戲了,以後這些粗重活,就讓給眼前這高手去幹好了。
我用仍在打顫的聲音道:“右護法,你又怎知我今天會出現,及時救我呢?”
樊蒼睿臉帶不忿道:“其實,奎乾君還是鐡血衛時,我已不太相信這傢伙,但他深得刀教主賞識,我也奈何不了他。派他出掌小刀幫,我已經極力反對,可刀教主仍重用他,我也就無話可說了。故刀教主雖讓我與他聯絡合作,我只留下互通信息的間接渠道,從不讓他與我直接接觸。且我也暗中佈下線眼在落紅醫院,監視奎乾君這聯絡點。上次刀教主聯絡奎乾君,奎乾君根本就沒通知我,若非暗線事後告知,我還不知道有歡喜教的人使用了身份卡。我就覺得奇怪,奎乾君何解一直沒知會我,原來此子果懷狼子野心。”
頓了頓,樊蒼睿繼續道 :“因起疑奎乾君,我這段期間,就親自監視落紅醫院,也幸好教主英明神武,早早過來視察,屬下才有機會救援教主,若時間過得太久,我看不出異樣而離去,後果真不知如何是好。”
我又問道 :“我被追殺,右護法又怎會知道我將途經那路口? 而預早埋伏呢?”
樊蒼睿道:“其實,在落紅醫院,教主出示身份卡之時,已分別被小刀幫的人與我的暗線下了一種叫萬里香的藥粉,只是我的與小刀幫的不同氣味罷了。萬里香其實是無色無味的藥粉,需通過精密儀器,才能接收其特有氣味,儀器不同,接收氣味也不同。為了阻緩霞霄宮三老的車子,我還特意先在好幾處地方,放置了小刀幫的萬里香藥粉,讓他們繞圈子。
而根據你的行進路線,我其實已不斷變換了好幾個伏擊地點了。在車裡撒在教主身上的粉末,其實就是幫教主抹去小刀幫的萬里香氣味。”
我聽完,覺得這江湖簡直是處處陷阱,防不勝防,我行走在這條魔教道路上,將會是步步驚心,一不小心,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