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配活在魔法少女們腳下的世界5
夜晚的A城依舊燈火通明,從天空中鳥瞰,整座城市就像一座屹立在海岸的燈塔,驅散了周圍的黑暗。這裡的一磚一瓦都是男人們血與淚的結晶,他們通過超負荷的工作,建造起這座高樓聳立的都市,為他們的主人——魔法少女提供了一個舒適而光明的世界。
魔法少女們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她們生活在豪華的別墅裡,享受著最好的食物、最優質的服務和最豐富的娛樂。而男人只能在她們腳下苟延殘喘,連吃上一頓新鮮的飯菜都是奢望。
高樓大廈之間,存在著尚未被照亮的角落,特工七號與幾個男生便潛伏在其中。七號隸屬於反抗軍特別作戰部,負責向城市裡的男人傳播反抗魔法少女的思想,並將認同抗爭理念的男人帶離城市,為反抗軍補充新鮮血液。
七號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執行任務了,他看了眼手錶,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萬幸一切正常,他鬆了一口氣,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煙霧彈,向一旁的牆壁扔去。這是他和同伴約定好的信號——他們將被魔法少女充作家奴的男人救出後,預定在此處匯合。
沒過多久,從陰影處走出一個男人,他正是七號的師傅,大名鼎鼎的特工——邦德。隨後,又有幾批人陸續趕到,他們面帶緊張的神色,還有一絲興奮和期待。邦德帶領大家沿著城市的圍牆轉了一圈,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來。他將用於隱蔽的布料扯開,只見上面有一個人工挖掘的大洞,那就是通往自由的大門!邦德率先鑽進缺口,他穿過不長的隧道,來到城市外面。確認四周沒人後,他讓同伴一個接一個行動,趕緊離開這座禁錮著無數男人的囚籠。
不一會,所有人都爬出洞口,邦德吩咐七號整理隊伍,自己則站在外圍警戒。七號點了點頭,他抬起手,仔細地清點人數,無論他怎麼數,總是比剛才多出一個人。他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隊伍的末端多了一位少女。
少女一蹦一跳,向七號招著手,似乎想吸引他的注意。透過城市灑下的燈光,七號發現,這位少女的衣著並不簡單。她穿著一件白色蕾絲襯衫,外邊披著黑色呢子軍裝,肩膀處戴有軍銜,看上去級別不低。下身的裙子設計成荷葉邊形狀,層層疊疊的裙襬隨著少女動作輕輕搖曳,露出修長的雙腿。除此之外,少女斜挎著一個小熊布偶揹包,這應該是少女的心愛之物。小熊被少女繫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看上去俏皮可愛,與威風凜凜的軍裝形成強烈的反差。
見七號不理睬自己,少女嘟起嘴,快步走到人群中央。清脆悠揚的響聲從她的身上傳來,原來少女腰帶上墜著一個小巧玲瓏的鈴鐺。“你們好呀,我是這片區域的治安官——魔法少女鈴月,諸位這麼晚了還不回家,是遇到困難了?需要我的幫忙嗎?”鈴月好奇地看著眾人,她的聲音如夜鶯般動聽,卻讓七號感到脊背發涼。
七號知道,這個看似天真爛漫的女孩一點也不簡單。治安官們明面上的工作是守衛城市外圍,實際上,她們負責處決從城市中逃離的男人。據邦德所說,這些穿著軍裝的少女會用千奇百怪的手段玩弄男人,落入她們手中同伴沒一個能活著回來。
“尊敬的治安官大人,我們奉命出來修理圍牆,現在才完成任務。不打攪你的巡邏
了,我們這就回家。”還是邦德經驗豐富,瞬間想出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他給眾人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趕快逃跑。
不等男人們行動,鈴月就擋在眾人面前。“回家?你們的家不是我的靴子嘛~死在我的腳下是你們這些脫離者最後的歸宿,趕緊跪下接受我的制裁吧~”鈴月調皮地挑動著自己的長靴,那是一雙黑色的綁帶騎士靴,靴子不長,正好包裹住鈴月纖細的小腿。靴子表面泛著清冷的光澤,似乎採用了特殊材質和工藝製成。
“操,不要害怕這個邪惡的魔法少女,我們人多力量大,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邦德發覺情況不妙,決定先下手。他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鈴月的方向射出一梭子彈,其他男人受到邦德的鼓舞,紛紛向鈴月的方向撲去。
“嘿嘿,就喜歡看到你們反抗的樣子,努力在我腳下掙扎吧~小蟲子們。”鈴月也卸下偽裝,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她抬起美腿,性感的長靴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將危險的子彈一一彈開。子彈應聲擊中幾個男人,他們身上立刻出現巨大的彈坑,鮮血不停從傷口處湧出。
“不要害怕,她的注意力在我這邊,趕緊攻擊她的身後!”邦德見手槍不起作用,立刻指揮手下發動下一輪攻勢。一旁的男人聽從邦德的命令,抄起地上的石頭,向鈴月的頭部砸去。
鈴月皺起眉頭,她根本不在乎這種原始人一般的攻擊,比起這個,她更關心石頭上附帶的泥土會不會弄髒自己的衣服。這件軍裝是她身份的象徵,平時完成任務後她都會把衣服清洗乾淨,然後仔細熨燙,確保沒有任何皺褶。
“嗚嗚,今天出門忘記帶手套了,不然我肯定會把你們捏碎~算啦,就讓你們嚐嚐魔法的厲害吧。看我這招,大地女神的垂青!”鈴月小手一抬,周圍的空氣立刻騷動起來。男人們被一股巨力壓迫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陷進地面,有的四腳朝天被固定在地上,樣子非常滑稽,有的只剩下頭顱露在地表,下身插入土地中,險些被活埋。
作為一名獨當一面的治安官,鈴月能熟練運用各種魔法,重力魔法正是她的拿手好戲。只要她用心控制,就能讓周圍的一切受到重力的影響。她不僅能讓天上的小鳥墜落地面,也能讓自己擺脫地心束縛。眼前的眾人就是被鈴月施加了常人難以承受的重力,瞬間失去抵抗能力,只能躺在地上,等待治安官鈴月的處罰。
“誰叫你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呢,活該,現在該輪到我反擊啦~”鈴月輕盈地落到一個男人身上,堅硬的靴底在男人的胸口踩出一個深深的鞋印,“讓我試試這張地毯的質量如何,乖乖躺好,不要亂動哦~”
鈴月用長靴在他的身上來回踩踏,像是在測試地毯的厚度和彈性。“嗯,質量還行,至少有一定的承重能力,踩了這麼久也沒喊疼。”鈴月滿意地點點頭,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靴跟深深地陷入男人的胸口,“剛才不是很囂張,還想用石頭砸我嗎?現在知道我的厲害吧。”男人只覺得呼吸困難,五臟六腑都被壓迫地移位了,他終於承受不住少女的折磨,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看來地毯還有自己的意識呢,你不要想太多啦,安心享受主人的踩踏就行~”鈴月露出一絲嗜虐的微笑,在長靴上附加了幾倍重力
。她開始在男人身上不斷跳躍,每一下都精確無誤地踩在男人的要害部位上,靴跟像一把利刃劃破男人脆弱的皮膚,很快,男人身上被踩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傷口。
男人起初還會求饒,漸漸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陷入一片死寂。“喂,這就不行了?我還有幾項測試沒做呢。”鈴月冷漠地看著腳下的血肉,語氣中沒有一絲憐憫,彷彿腳下逝去的只是一隻蟲子。她盯上了另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用魔法將他拖到自己腳下。
鈴月慢悠悠地踩在男生身上,用靴尖挑撥著男生的臉頰,“你看上去很結實,能不能成為一張合格的地毯呢?”鈴月微笑著說,聲音甜美可人,“地毯要保證不會打滑呢,現在越來越多人喜歡穿上帶跟的鞋子,萬一地毯打滑的話,會扭到腳的。如果不想你的主人受傷的話,記得聽話一點哦。”她緩緩抬起右腿,靴尖抵住男生的肩膀,隨後慢慢地落下,直到整個靴底覆蓋在男生的身體上。接著,她輕快地移動腳步,如同在公園散步一般輕鬆。她的步伐恰當好處,既不會太輕也不會太重,正好讓腳下的男生感受到踩踏的痛覺。
雖然遭受到非人的對待,但男生依舊堅貞不屈,對著少女破口大罵。可鈴月置若罔聞,繼續用長靴碾壓男生的腹部和肋骨,她的表情十分享受,就像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質量不錯,沒有像你的同伴那樣一踩就碎,就是話多了點。”鈴月評價道,“為主人服務時不能發出聲音哦,我不喜歡這樣,所以你也是不合格。”說完,她繼續在男生身上來回走動。她變換著角度和力道,時不時踢上一腳,或者用力碾壓一下,確保男生每一寸皮膚都能享受到她的恩賜。男生的骨骼在鈴月的長靴下逐漸彎曲變形,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於耳,他的肋骨被鈴月的長靴踩得粉碎,肺部也被靴跟刺穿,劇烈的疼痛讓他幾近昏厥。
鈴月感到無比愉悅,不忘關心腳下的男生,“你還好嗎?這種力度應該剛剛好吧。你真的很堅強呢,我有那麼一絲衝動想把你帶回家,讓你充當門口的地毯。不過你是別人用過的二手貨,還是趕緊處理掉吧。”她用魔法強迫男生張開嘴巴,接著毫不留情地將靴跟插進他的嘴中。她哼著不知名的樂曲,有節奏地轉動腳腕,用靴跟在男生口中抽插起來。看著男生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鈴月面帶微笑,腳下的動作逐漸加快,靴跟深深地探入男生的喉嚨,即將到達他的聲帶。
男生已經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他的臉部因痛苦而扭曲,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隨著一聲脆響,男生的脖子承受不住壓力,被鈴月生生折斷。
“唔,有點後悔把你踩死了,一張好用的地毯不常見呢。”鈴月嘆了口氣,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惋惜。不過下一秒她就恢復過來,把沾滿鮮血的長靴伸到下一個男人的嘴邊,命令道:“幫我舔乾淨靴子吧,溼答答的有點難受。”
男人受重力魔法的控制,整個身體埋進地下,只剩下頭部裸露在地表。他認命地閉上眼睛,張開嘴巴,任憑鈴月把長靴塞進他的口中。精緻的長靴此刻沾滿了鮮血,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那是同伴留下的熱血,男人一邊流淚,一邊認真地舔舐。他先是用舌尖拂過靴面,將上面的汙漬
拭去。接著是靴跟,他用舌頭包裹住鋒利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刮下同伴的血肉。最後是靴底,他不顧自己受損的舌頭,賣力地吮吸舔弄靴底的每道防滑紋,很快,靴底也被男人清理乾淨。
“做的不錯,你應該是一位品行優良的公民,怎麼就上了反抗軍的賊船呢?”鈴月讚許道,她瞥了男人一眼,收回雙腿,“雖然你難逃一死,但我允許你選擇一種舒服的方式,作為你幫我舔乾淨靴子的獎勵。”
男人無力地垂下頭,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悔恨,“尊敬的主人,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輕信那些特工的花言巧語,認為在反抗軍那邊能獲得自由。現在我明白了,我什麼都不用想,活在主人腳下才是最自由的。”
聽到男人的懺悔,鈴月欣慰一笑,再次伸出長靴,輕輕撫摸男人的臉龐,給與他最後的獎賞,“你能想明白真的太好了,但願你下輩子能做一條乖狗狗~那主人幫你選擇處刑方式咯,放心,完全不痛的。”說完,鈴月念起咒語,男人的頭部也緩緩沉入土地中。可憐的男人在坑裡掙扎著求救,聲音逐漸變弱。鈴月冷笑一聲,加強了重力魔法的力度,泥土快速合攏,將男人徹底封死在地下。過了一會,地下的男人沒了動靜,他被鈴月活埋,耗盡氧氣後窒息而亡。
邦德和七號這次解救出不少男人,這可苦了鈴月。她看著被重力魔法束縛的眾人,假裝苦惱的樣子,嘴角卻難以掩飾地掛著一絲笑意,“哎,一個一個踩太慢了,這樣下去都快到下班時間了,我可不想加班呀~”她打量著地上的男人,宣佈自己的新想法:“要不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叫跳房子哦。規則是這樣的,我把你們整齊地排列在地上,然後寫上數字。當我踩到你們的身上時,你們要向我報告自己的數值,對了,這個數字代表幾倍重力哦。我需要在你們的幫助下,湊到50分,大家一起加油吧~如果沒有達到50分的話,我就踩壞50減去得分的人數,要是超過50分的話,我就放了得分減去50的人數。怎麼樣,還算公平吧?那我們就開始咯。”
鈴月熟練地操控著魔法,將腳下的男人排列成一個正方形。接著,她變出一些寫著數字的卡片,一一貼到男人身上。這些卡片附上了鈴月的魔法,只要鈴月的長靴踩到男人身上就會觸發,給予腳下的男人卡片數值的重力,並通過神經信號傳到男人的大腦,讓他們不自覺地報出數值。做完準備工作後,鈴月來到起點,優雅地踩在作為起點的男人身上。
“呼,真是辛苦我了,你們這些臭奴隸要好好報答我才行~”鈴月輕輕一躍,踩到一個男人的胸口,那人立刻發出一聲輕呼,嘴裡喊出了數字1。鈴月滿意地點點頭,她雙腳一蹬,跳到另外一個人的雙腿,這次的男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慘叫一聲,報出自己的數字,原來是數字5。
鈴月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向著數值更大的地方前進。她時而單腳跳躍,時而只用靴跟落到男人身上,偶爾俏皮地踩在男人的胯下,就像一隻輕盈的小鹿在林間穿梭。腳下的男人都被鈴月婀娜多姿的動作吸引,暫時忘卻了身上的傷痛,配合少女的腳步進行著殘酷的遊戲。鈴月察覺到男人們的變化,心裡對男人的鄙夷加深了幾分。她繼續進行自己的
遊戲,潔白的裙襬在風中飄揚,身上的鈴鐺也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混合著男人們逐漸減弱的哀嚎聲,形成一曲殘忍又優美的樂章。
當鈴月抵達終點時,身後的一眾男人已經奄奄一息。她像體操運動員一樣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最後穩穩地落在地上。“嘻嘻,這個遊戲真好玩啊。小奴隸們的身體真不錯,踩在上面好舒服呢,就是忘了計數,欸嘿。”鈴月明亮的雙眸盯著地下的玩具,嘴角微微上揚,甜甜地笑著,“誰讓你們光顧著叫喊了,特別是後面的各位,不就是十幾二十倍的重力嘛,這就承受不住了。本來我想放過你們的,既然你們不珍惜機會,那就乖乖被我踩壞吧~”
鈴月回到眾人身上,雙腳輕輕躍起,重複著剛才的遊戲。長靴不斷碾壓著眾人的頭部、腹部和四肢,有的受不了疼痛,乞求鈴月的原諒,有的堅定信念,嘴上不停輸出。這種雜音讓鈴月來了興致,她決定讓所有人享受一次長靴的“愛撫”。她準確無誤地跳到男人的要害部位,用力一扭,讓他們的小兄弟都化作一灘血肉......很快,鈴月又回到起點,她心滿意足地停下腳步,優雅地整理著衣服和頭髮。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露出一絲不屑。男人們全都躺在血泊中,身體堅實的還剩著一口氣,靜靜地等待死神的降臨,更多的人已經斷了氣,成為鈴月的腳下冤魂。
七號站在遠處,沒有被重力魔法影響,雖然他執行過數次解救任務,但每次行動都極為順利,從沒遇到過治安官,這種血腥的場面也是第一次遇到。他呆滯地站在原地,腹部一陣乾嘔,想要吐出什麼。
“嗯哼,這裡還有一隻老鼠呢~”鈴月發現倖存的七號,朝他的方向走來。她的每一步,都會在地面上留下鮮紅的足印,彷彿一片妖豔的紅玫瑰於此盛開,為這場殘酷的殺戮增添了一抹詩意。
七號想要逃離,可雙腳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就在這時,一雙大手抓住七號的腿部,將他絆倒。原來是七號的師傅邦德,不愧是精銳特工,受了致命傷還能堅持一會。邦德滿臉血汙,已經看不清面容,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七號甩到草叢裡,囑咐道:“七號,快離開!回去向首領報告,路線X1已經失效!”
如果不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同伴,勢必要造成更大的傷亡。七號把心一橫,對邦德說了聲對不起,頭也不回地離開。身後傳來幾聲哀鳴,緊接著閃過一道光芒,邦德的聲音徹底消失了。七號忍住淚水,瘋狂地往反抗軍駐地的方向奔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甩掉治安官鈴月的追捕,他氣喘吁吁地倒在地上,疲勞讓他慢慢合上雙眼......等七號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反抗軍的營帳中,看樣子是自己成功逃脫,被同伴救了回來。這時,他注意到反抗軍的首領站在自己的床邊,關切地望著自己。首領的眼睛宛如深邃的湖泊,充滿了智慧和決斷,飽經風霜的臉龐上殘留著幾道疤痕,正是他榮譽的象徵。
七號回想起自己的使命,他想要哭出聲,卻又拼命地壓抑自己,“首領......特別作戰部......連同解救出來的男人,被邪惡的魔法少女全滅了,是治安官乾的......我是一個無恥的逃兵,
受隊長邦德的囑託,回來報告這個不幸的消息,所以苟活下來,請首領處罰我吧。”
首領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拍了拍七號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的,七號。我們反抗軍的事業不會因為這點小挫折就停下,同胞們的犧牲不會白費,我們要繼續在這條道路上前進,直到打倒一切魔法少女。你先休息一下吧,這樣會好受一些。”他向左右安排了幾句,隨後退出帳篷。
七號蓋上被子,久久不能入眠,鈴月踩踏同伴的畫面一直在腦海裡重播,特別是邦德被長靴踩住頭部的場景,他居然感到異樣的興奮。“怎麼會這樣。”七號喃喃自語,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知道這是不該擁有的情緒,可回想起鈴月的長靴落到邦德臉上時,他的下半身立刻有了反應。“不,這樣不行!”七號大聲呼喊,企圖趕走這可怕的幻想。然而他失敗了,他反而更清楚地看到,靴跟插進邦德的嘴裡的瞬間,以及鈴月冷漠至極的表情。
“治安官......鈴月......”七號無助地哀求著,下賤的幻想佔據了自己的全部,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理智也在逐漸崩塌。終於,他抑制不住內心的慾望,左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開始擼動。“不要......那裡不行......鈴月主人......饒了我吧......”七號自言自語道,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雖然知道這是錯誤的,但他根本停不下來。最後,七號在可恥的幻想中達到了高潮......七號癱倒在床上,渾身無力,一種前所未有的罪惡感淹沒了自己。他居然對著自己的敵人,邪惡的魔法少女發情了,這跟城裡臣服的男人有什麼區別!他感覺自己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這種可怕的情緒只能用其他事物沖淡。七號清理乾淨衣物和床單,急匆匆地走出帳篷,想要在營地裡散心。他漫無目的地行走著,不知不覺間回到了A城的圍牆外。他緊盯著那片混凝土,想從中看出邦德的影子。七號緩緩閉上雙眼,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曾經的他也一個懵懂的少年,在邦德的訓練下,自己逐漸成長,成為一名合格的特工。儘管邦德一直教導自己,不要為同伴的犧牲感到悲傷,因為他們會在遙遠的未來再次相遇。可是,失去父親一般的師傅讓七號痛苦萬分,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哭了出來。
“唔,是昨天的老鼠嗎,你怎麼還在這裡?乖,不要哭啦,有什麼事情跟主人說一下吧~”一陣清脆的女聲打破了這份寂靜。七號轉頭一看,正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魔法少女鈴月。
鈴月的穿著和昨天一樣,筆挺的黑色軍大衣緊貼少女白皙的脖頸,領口的金色紐扣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黑色的騎士靴包裹住小腿,和短裙之間形成完美的絕對領域。唯一不同的是,鈴月給小熊布偶換上一套新裝,今天的小熊穿著和少女相近的軍裝,變成了威風凜凜的將軍。
七號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直覺告訴他應該抵抗,可是當他看到鈴月高貴優雅的身姿時,反抗的意志瞬間土崩瓦解。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用眼角的餘光偷瞄著鈴月的長靴,不敢直視面前可愛的少女。
“真乖,感覺你就像我家的小狗,沒有命令都不敢看我,嘻嘻~”鈴月抬起
長靴,踩住七號的頭部,慢慢加重力道,“這次又要去哪偷奴隸呢?要不要我幫忙帶路?”
七號感到頭皮一陣刺痛,身體卻燥熱起來。他配合地低下頭,用嘴唇親吻了鈴月的另一隻長靴,解釋道,“治安官大人......我......是來投降的,我掌握著反抗軍的機密情報,能幫助大人剿滅反抗軍。如果大人不嫌棄的話,我願意成為您腳下的奴隸,伺候你的生活。”
“哦,居然是向我臣服,明明我昨天還把你的同伴玩壞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賤貨,你對得起同伴的努力嗎?算了,我們會接受所有棄暗投明的奴隸,誰叫我們是可愛又正義的魔法少女呢。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腳墊啦”鈴月輕蔑一笑,她用靴尖挑起七號的下巴,強迫他仰視自己。七號顫抖地對上鈴月的雙眼,少女漆黑的雙眸中透著一絲狡黠,七號感到一陣眩暈,彷彿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片目光裡。
“那麼腳墊,你所謂的情報是什麼呢?”鈴月一腳把七號踢開,用魔法變出一條韁繩。韁繩的一端套在七號的脖子上,變成一個牢固的項圈,另一端則被鈴月纏繞在手上。鈴月像牽著小狗一樣拉扯著韁繩,帶著七號向城市的方向走去。
“主人,我掌握著反抗軍滲透進A市的資料,有哪些男人覺醒了我都一清二楚......不對,是他們墮落了;還有進出城市的密道我都能幫主人找出來;最關鍵的是,我熟悉反抗軍的駐地,而且我還是反抗軍的幹部,能與首領直接會面,只要主人跟我回去,我肯定能幫助主人擒獲那個邪惡的頭目。”七號此刻卻像一條哈巴狗般,諂媚地看向鈴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卑微和奴性,絲毫沒有反抗軍應有的硬氣。
“嗯嗯,真是重大消息呢。”鈴月敷衍地回答,“我們回辦公室慢慢聊吧,正好我也有東西讓你見識一下。”她帶著七號來到圍牆的最高點,那是一片開闊的平地,一座充滿科技感的房子矗立在中央。
鈴月打開了大門,對七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七號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由無數屏幕組成的牆面。它們大小不一,形狀各異,宛如一個巨大的電子神經系統。七號的目光掃過其中一個屏幕,不禁打了個冷戰。屏幕上顯示的全是反抗軍的情況,營地裡每一處角落,每一個人的舉動,都被這些屏幕捕捉到。他趕緊扭過頭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呼吸——屏幕裡都是住在城市男人,其中幾個七號認識,正是協助他宣傳反抗魔法少女思想的同伴。
“怎麼樣,反抗軍的現場直播好看嗎?“鈴月找了張椅子坐下,她用靴子輕點七號的頭部,自顧自地說著,“不用懷疑,這些都是實時轉播哦。我們繼承了舊時代的技術,再加上探查魔法,就能全天候無死角監控你們啦~來看看這個。”鈴月揮動手指,一個屏幕就飛到眼前,她把屏幕遞給七號,示意他觀察一下。七號拿起屏幕,脊背瞬間發涼,屏幕上顯示的是自己驚恐的臉龐,左上角還有備註,上面寫有“特工”兩個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七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戰戰兢兢地提問,“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在魔法少女的監控下?那為什麼不阻止我們的行動,這樣不是會削弱你們的力量嗎?”
“好
問題,那是因為我們人手不夠,只能每隔一段時間收網一次。”鈴月裝出一副老師的模樣,解答著學生七號的問題,“嘿嘿,騙你的啦,其實是我們放任特工們在城市活動,只有在治安官業績不夠時,才會消滅一點湊數。很不幸,我這個月差50個人,所以把你們一夥人消滅啦。我算的很準哦,你是第51個人,所以我就把你放走了。沒想到你是個軟骨頭,居然回頭當我的腳墊。”
這個答案超出了七號的預料,他的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說不出一句話。見七號一臉迷惑,鈴月從辦公桌裡翻出一沓文件,讓七號自己查看,“你好像不相信我說的話呀,那你研究一下這個,看完之後你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啦~”
七號接過文件,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反抗軍育成計劃(通用版)。他顫抖著打開文件,前言部分就讓他心跳加速——為了滿足部分魔法少女玩弄野性奴隸的需求,同時保證新生的魔法少女接觸世界的真相,特編寫此手冊,幫助各地培養反抗軍勢力。
什麼叫野性奴隸?是指反抗軍嗎?七號顫顫巍巍地翻動文件,第一章的內容是關於反抗軍綱領的建設,標題旁邊有一行娟秀的筆跡,目測是某人留下的筆記,上面如此寫道:好麻煩啊,說一大堆,核心還不是反抗魔法少女,拯救更多男人嗎?我們附近的反抗軍就以這個為口號吧。
七號渾身哆嗦,自己每天都會在首領的帶領下喊上幾句“反抗魔法少女,拯救更多男人”,自己也用這句話激勵被解決的同胞,萬萬沒想到這只是某位少女嫌麻煩設計出來的。
這只是巧合!七號趕緊翻到第二章,想要無視前面的文字。這章的主題是如何建立反抗軍的組織架構,具體操作是建立情報部門和軍隊兩大類,情報部門滲透進城市,向魔法少女的家奴傳播反抗思想,在適合的時候拯救他們;軍隊由被解救的男人組成,他們接受了反抗思想,在首領的領導下,準備向城市發動反攻。在這章的末尾,書寫著一行總結:從姐妹家裡選出忠誠的家奴,建立起骨幹團體,再由他們發展更多的反抗勢力。
不可能一切都在魔法少女的掌控中!七號不信邪,繼續翻動文件,第三章的主題為劇本,講述在什麼情況下摧毀反抗軍更有趣。下方也有幾行筆記:在傳遞情報時抓個現行、在特工帶著一隊人逃跑時截住他們、用魔法摧毀槍支大炮等高科技......另外,我覺得直接跑去營地一鍋端了最好啦,大不了重新建立一支隊伍。
七號愣在原地,雙目無神,他回顧著自己的經歷,那些他以為能挫敗魔法少女陰謀的關鍵信息,這些年出生入死執行的任務,竟然全是魔法少女們精心安排的劇本!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被魔法少女們隨意操控!在那一刻,七號的內心充滿了絕望。他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自己的判斷力、甚至懷疑自己的存在價值。他覺得自己宛如一個被拋棄的孤兒,無助而孤獨。
“腳墊,你怎麼了,喂喂,有反應嗎?”鈴月伸出長靴,溫柔地撫上七號的臉頰,“沒事的,只要你乖乖生活在我腳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取下腰間的鈴鐺,輕輕搖晃起來。清脆的鈴鐺聲像泉水一樣柔和,慢慢流淌進七號的心靈,漸漸地,他心
中的恐懼被一股溫暖取代。
“謝謝主人,我好很多了,就是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七號向鈴月磕了一個響頭,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崇拜和仰慕之情,“我現在明白了,我們男人是無法反抗尊貴的魔法少女,安心成為玩具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現在,請允許我躺在您的腳下,成為一塊真正的腳墊吧。”說完,七號跪爬到鈴月的腳下,等待著主人的臨幸。
鈴月看著地下的七號,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不愧是精銳特工,接受能力真強。為了慶祝你的新生,我們來玩一個問答遊戲吧,答對了有獎哦。提問,反抗軍的食物從哪裡來?”
“是主人們的廚餘垃圾......扔進垃圾桶的一切會被魔法加工成罐頭,然後投放到郊外的各個角落,方便反抗軍收集。”七號支支吾吾地回答。罐頭是反抗軍的高級食品,只有在出征或者勝利歸來時才能享用,沒想到,他們口中的珍饈居然是魔法少女鋪張浪費的產物。
“答對了,獎品待會揭曉。簡單的問題考不到你呢,那我問一個難的,請問反抗軍的藥品從哪裡來?”鈴月輕笑一聲,長靴靈活地撥弄著七號的背部,靴底堅硬的觸感讓七號激動地顫抖起來。
這個問題難倒七號了,他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滑動,“主人,這個我不知道,那份文件沒有介紹......請你原諒我的無知。”他低下身子,想要給鈴月磕頭,乞求主人的原諒。
“嘻嘻,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因為相關記載在反抗軍培養手冊進階版裡面的,你自己研究一下吧。”鈴月不知從哪裡掏出另一份文件,遞給地上的七號。
七號仔細瀏覽著,隨後苦笑一聲。反抗軍內部流傳著一種包治百病的神藥,將藥水塗在傷口上靜待幾分鐘,傷口就會自動痊癒。然而,文件裡說明,這種神藥只不過是魔法少女們的尿液,怪不得藥水的顏色偏黃。七號記得,營地裡的醫生還會讓大家口服這種藥水,那不是......七號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
“好啦,不抓弄你了,我們來看看你回答正確獲得的獎品吧~鏘鏘,這可是當初建立反抗軍營地時留下的錄像,我們一起來欣賞一下吧。”原來,鈴月一直在辦公桌裡尋找這個。她拉來一塊屏幕,將u盤插上,屏幕上立刻出現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她對著攝影揮手,嘴裡唸叨著什麼,“喂喂,聽得到嗎?這裡是第168次反抗軍根據地開工儀式的現場,我奉命於A城西北方建立新的反抗軍根據地。真是的,上頭的人怎麼想的,讓我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好多蚊蟲啊。”
這是什麼狀況?七號百思不解,接著往下觀看。屏幕中的少女開始念動咒語,她的身軀逐漸變大,很快屏幕中只有一片雪白——那只是少女白色短靴的一角。鏡頭一轉,來到半空中。少女對著攝像頭比著可愛的姿勢,通過鏡頭可以發現,少女變得無比巨大,周圍的大樓才勉強夠到少女短靴的頂部。“哎,趕緊搞定收工吧。”少女長嘆一口氣,她抬起左腳,往地面一踩。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周圍的樓房化為一片廢墟,四周的樹木連根拔起,倒向兩邊。在少女踩踏的中心,形成了兩個深坑——少女的短靴帶著幾釐米的粗跟,踩在地上會形成一大一小兩塊
窪地。“好了,第168號反抗軍根據地建造完成。”少女伸了懶腰,她觀察著兩個大坑,似乎覺得缺少了什麼,“給後面入住的居民搞一下綠化吧,不用謝我~”她伸出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一棵參天大樹在兩個大洞之間生長出來。錄像到此結束,七號回想起來,自家營地正是建在兩片窪地中,中央也有一顆大樹,難道,營地是魔法少女隨意一腳踩出來的......“怎麼樣,這份獎品合你心意嗎?我聽說你們反抗軍一直在尋找成立之初的信息,希望從中找到戰勝魔法少女的片段,提振大家的士氣。我這份錄像可是能回溯到你們成立之前的時間線,怎麼樣,有沒有幫到你們?”鈴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七號,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絲毫不掩飾自己嗜虐的情緒,“好啦,獎勵過後便是懲罰,你沒有回答上我的問題,就懲罰你——成為我的鞋墊吧~”
七號知道,成為鞋墊等於被剝奪人權,永遠被少女踩在腳下,這種事情太可怕了。“主人,求求你原諒我吧,我能為你做任何事情,這裡的秘密我也會永遠吞進肚子裡。求你千萬不要把我變成鞋墊。”他抱住鈴月的長靴,舌頭不斷舔舐高檔的皮革,做著最後的努力。
“哼,既然你能背叛反抗軍,說不定哪天就會背叛我。你這種懦夫我才不會留下,踩在你身上我都嫌惡心。”鈴月一臉鄙夷地看著苦苦掙扎的七號,心裡更加不屑,“你覺得我會怕你洩露機密?不要想太多了。純粹是因為沒到下班時間,陪你玩一會過家家解悶而已。”
鈴月一腳踢開七號,用魔法把他固定在地上,“鞋墊沒有你想象中的辛苦,你會喜歡上自己的新職業的。”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鈴鐺,彈奏起一首優美的樂章。七號一臉驚恐,可全身被鈴月用魔法控制著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縮小。
鈴月先是抽出七號的靈魂,然後將他的身體攪碎,重塑成鞋墊的模樣。少女滿意地點點頭,將可憐的靈魂注入鞋墊中,鞋墊表面慢慢浮現出一個身影,正是身著西裝的七號。在鈴月的操縱下,七號保留著自我意識,同時獲得了新的功能——為鈴月的玉足按摩。
“大家,又來一位新夥伴哦~你們認識一下吧~”鈴月脫下長靴,將一隻鞋墊從靴中抽出。雖然失去了人形,但七號依舊能感知周圍的存在。令他震驚的是,少女的靴下存在著如此多的生命!他可以確認,鈴月手中的鞋墊也是由男人變化而成,不過他已經失去意識,少女剛把鞋墊從靴裡拿出,它便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就在這時,另一隻鞋墊發來友好的信號,那人七號不會認錯,正是自己敬愛的師傅邦德!邦德一臉享受的樣子,他似乎忘記了七號,給七號表示要好好服侍長靴的主人,神聖的鈴月女神。任憑七號怎麼呼喚,邦德也沒有反應,只是重複著剛才的話語......喊了一會,七號就將僅存的精神力消耗大半,他氣喘吁吁地躺下休息,神識不小心掃過長靴的靴跟,那裡的場景讓他毛骨悚然。他看到了兩個縮小的小人被綁在靴跟上,靴跟慢慢吞噬他們的身體,即將與他們合為一體。那兩個小人七號在反抗軍的功勳堂見過照片,好像叫五號和六號,和師傅同一時期的傳奇特工。七號嚇得趕緊轉移
視線,突然,他發現騎士靴的細繩上也禁錮了不少男人。他們被編織在一起,交錯穿過騎士靴的每一個洞口,最後在騎士靴的頂部打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上面的人七號也認識不少,基本是他從城市中帶出來的男人。周圍的同伴不斷髮來信息,內容出奇的相似,都是讓七號放鬆身心,享受鈴月女神的恩賜。在不間斷信息的狂轟濫炸下,七號慢慢迷失了自我......“好啦,迎新活動結束了,各位要好好為我服務哦~”鈴月調皮一笑,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足再次伸入長靴中。七號的存在被無邊的黑暗吞噬,少女的體香和皮革的香味催促著他儘快為長靴的主人服務。最終,七號的精神徹底崩潰,他用盡全身力氣,緊貼著少女的足弓,為頭頂的女神獻上一切。
鈴月不停地搖晃著雙腿,似乎在適應著新的鞋墊。她拿過一塊屏幕,觀察著上面的情況。屏幕裡顯示的是一位飽經風霜的男人,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保險箱,從中取出一個造型別致的盒子。男人深吸一口氣,慢慢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雙潔白無瑕的女式短靴。他痴迷地把玩著這雙短靴,嘴裡唸唸有詞。屏幕左上方有一行備註,上面寫著“首領”兩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