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和白露的踢蛋調教(崩壞星穹鐵道同人文)

符玄和白露的踢蛋調教(崩壞星穹鐵道同人文)

節選李賀軒伸出顫巍巍的雙手,抓住了符玄還踩在他的小雞雞上的右腳,陰囊被平底小鞋跟狠狠踩住,擠壓著裡面的蛋蛋,讓他痛苦不已。

希望符玄能夠把腳抬起來,放過他的小雞雞。

“沒有碎掉嗎?你的運氣還挺好的嘛。”

符玄感受著後腳跟的踩壓感,似乎是還有什麼硬軟的東西在下面,一臉可惜的說道。

符玄本來是想一腳把李賀軒的蛋蛋給踩碎掉,給他一個深刻的懲罰,不曾想,這蛋蛋還挺堅韌的,腳下力氣用小了,沒有踩碎掉。

不過符玄可不會輕易的就放過私自射精的李賀軒,這兩顆蛋蛋,她必須要弄碎掉。

不然無法起到懲罰的效果,同時也讓李賀軒意識到,違抗她的指令,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

符玄把右腳抬了起來,甩開了李賀軒的雙手,命令道:“別在地上躺著了,快點給本座跪起來。”

儘管李賀軒的蛋蛋異常劇痛,他還是強忍住的跪了起來,還把頭低了下去,額頭觸碰著地板,頭頂非常接近符玄的腳尖,他痛苦的乞求道:“符玄大人,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李賀軒知道符玄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他可是清楚的聽到符玄是想要把他的蛋蛋給踩碎掉的啊,想要保住他的寶貝,必須要求得原諒。

符玄看著卑微的跪伏在自己腳前,身體瑟瑟發抖的李賀軒,嘻笑道:“哎呀,不要那麼卑微啦,來,先把身體跪直起來。”

李賀軒懷著害怕的情緒,把身體緩緩的抬起,在符玄的面前跪直了起來,仰著頭望著符玄的可愛笑臉。

如果沒有被符玄狠狠踩中小雞雞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可愛極了,但現在,他眼中的符玄就是小惡魔在對他笑,絕對是想到了什麼虐待他的壞想法。

“符玄大人……”

符玄突然向他靠近了過來,李賀軒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小雞巴,生怕符玄會突然抬腳踢他。

“哈哈~不用這麼警惕嘛,雖然我有把你的蛋蛋給踢碎的想法,但是不會突然偷襲的,放心。”

符玄抬起小手的放在了他的腦袋上,溫柔的撫摸著他的毛髮,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李賀軒心驚膽戰。

李賀軒的身體直冒冷汗,一直在發抖,符玄這是要毀了他的性福生活啊。

三個小時的遊戲時間,在符玄的玩弄下,恐怕他連半個小時都撐不住,他有了想要逃出太卜司,不再繼續玩這sm遊戲的想法。

可心有餘而力不足,符玄不是他能打得過的,況且以符玄的身份地位,就算他能僥倖的逃出太卜司,符玄也能調動大量的雲騎軍將他給抓回。

“我看你的蛋蛋挺硬的,這樣吧,我踢三腳,小蛋蛋沒有碎掉的話,懲罰就結束嘍~怎麼樣?”

符玄看著李賀軒的小雞雞,似乎因她的那一腳使得不再像之前那樣挺直向上,而是萎靡了不少。

“符玄大人,求您輕一點。”

自知沒有選擇的李賀軒,只能答應下來,也求著符玄能夠腳下留情,他真的不想失去蛋蛋,失去後半生的性福生活。

“這個嘛,看本座心情。”

符玄看著如此害怕的李賀軒,玩味的笑道。

“完了,我的蛋保不住了……”

李賀軒在心中萬分悲催,儘管符玄現在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但符玄始終沒有確切的回答,再加上符玄之前就有意要把他的蛋給弄碎,腳下更不可能留情了。

“符玄大人,

在您踢的時候,能允許我抱住你嗎?”

李賀軒看著近在咫尺的符玄,也許抱住她能夠減少一點痛苦感。

“嗯……可以。”

符玄思考了一下,當做是給李賀軒一個安慰吧。

得到符玄的允許,李賀軒迫不及待的張開雙手的抱住了符玄細小柔軟的腰部,把臉部埋進符玄的小小胸脯裡,不過有面鏡子擋住了他的臉,但這又無關緊要。

李賀軒也從符玄的身上聞到了一些好聞的奶香味,讓他的整個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乖啦乖啦~”

符玄撫摸著李賀軒的腦袋,輕聲的安撫著他,讓他有種安心的感覺。

李賀軒似乎忘了會被符玄給踢蛋似的,一臉享受的沉浸在符玄香香的胸懷之中。

符玄的左腳緩緩的向後一抬,對著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的李賀軒的小雞雞,用力的給踢了上去。

全文公開仙舟羅浮,太卜司的大殿內,在一張擺滿卷軸長桌前的主座上,靜坐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可愛少女。

少女的粉色長髮被新月髮簪束在身後,發下綁著長長的雙馬尾,金色的眼眸看著手中的案卷,纖巧勻稱的雙腿包裹在白絲中,身穿著有點花裡胡哨的淡紫色衣裙,胸前有著一面鑲嵌著粉色琉璃的鏡盤。

少女正是太卜司的太卜,符玄。

“太卜大人,人帶來了。”

此時,有兩名雲騎軍壓著一名手腕彼戴著鐐銬的帥氣男子,到達了符玄的面前。

“嗯……你們退下吧。”

符玄輕聲說道,他並沒有抬眼去看被押送過來的男子,而是繼續看著手中的卷軸。

“是!太卜大人。”

雲騎軍應聲退下,離開了太卜司。

男子名為李賀軒,是藥王秘傳組織中的高層人員,在一次交易的過程中,被雲騎軍突然闖入所抓獲,他的武力值也不低。

可對面有個叫做李素裳的雲騎軍的武力值也很高,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為了少挨一頓打,就只能投降了,然後就直接被帶到了太卜司。

其他被抓的蒔者,似乎被關進了大牢,只有他是被押送到太卜司的,這很奇怪,他能想到的是跟他的身份有關,但云騎軍怎麼知道他是高層人員。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藥王秘傳中有臥底,職位還不低,一般的蒔者基本是接觸不到他的,更不可能見過他的容貌,而那些雲騎軍都不用審問,就能夠直接把他送來這裡,想來這個臥底肯定已經混入到了高層中。

李賀軒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符玄,感到有點吃驚,他沒想到太卜司之首,竟然是一位如此嬌小可愛的蘿莉。

“今日能夠見到太卜大人的真容,真是讓我三生有幸呢,不知太卜大人見我有何事?”

李賀軒看著一直沒有理會他的符玄,試探性的問道,想知道符玄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有想過直接逃跑,可他面前的可是太卜,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占星算卦的存在,在這位大人物的面前,他還能逃得掉?

符玄依舊沒有理會著李賀軒,還在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中的卷宗,一副很忙的樣子。

“你別以為你是太卜,就可以這般……”

李賀軒被符玄如此無視,怒氣上湧了起來,他可是藥王秘傳的高層人員,組織裡的哪個蒔者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小瞧過。

可符玄僅僅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就嚇得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本座現在還有工作要辦,沒空審理你,待

我做完公事,再來審理你,在這期間裡,別有想要逃跑的念頭,有的話,大可一試。”

符玄說完,便不再理會李賀軒,繼續看起了卷宗。

“可惡!”

李賀軒在心中怒不可遏,但又不敢在符玄面前發作,只好忍了下來。

雖然符玄看起來是個人都能打得過,畢竟嬌小的可愛蘿莉能給人一種很容易就推倒的感覺,可坐在太卜的這個位置上,豈會沒有一點武力值?

李賀軒試探性的向後退了一步,符玄沒有反應,可他的心情卻非常的緊張,不敢再往後退一步,他突然有種要是再往後退一步,就會被符玄給打死的感覺。

“你的選擇很正確,沒有繼續嘗試。”

符玄依舊沒有抬眼,可她平淡的話語,卻讓李賀軒的身體發顫,不敢再有任何舉動。

可等的時間越久,環境越安靜,李賀軒就越是按捺不住,總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總感覺隨時都會被幹掉一樣,實在是讓他難受至極。

實在受不了的李賀軒,於是乎,向著符玄緩緩的靠近,直至到達面前,符玄也還是看著卷宗,一點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

“太卜大人,求你了,快點審問我吧!”

撲通!李賀軒並沒有要攻擊符玄的舉動,而是直接跪在了符玄的面前,面露驚恐的乞求道,他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本座說過,對你的審問要在我工作完成之前後,如果你這麼害怕我的話,本座倒有一法,讓你暫時忘記對本座的恐懼,如何,想要嘗試嗎?”

符玄的目光移到了李賀軒的身上,她能夠看得出李賀軒的不安,焦慮與恐懼,淡漠的說道。

“我想!”

李賀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他覺得符玄的方法是暫時把他收入監獄,等工作完成之後,再帶他出來。

“哦?你想啊?那就隨本座過來吧。”

符玄聽到李賀軒的回答,握著卷宗的手頓了頓,放在了桌子上,起身來到了一旁。

那裡並沒有什麼出口,只是在長桌空曠點的旁邊而已,儘管李賀軒有些疑惑,但他還是走到了符玄的面前,不知符玄能夠讓他暫時忘記恐懼的方法是什麼,畢竟他覺得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暫時收入監獄。

符玄身為太卜,應該能想到這個好方法的。

“你把雙腿分開。”

符玄看著到達身前的李賀軒,指示道。

充滿疑惑的李賀軒,照做的把雙腿給分開,不知道符玄為什麼要他這樣做,可接下來他就知道了。

“嘿!”

啪!符玄的右腿突然抬起,在李賀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瞬間踢中了李賀軒的襠部。

“啊啊啊!”

一股碎裂般的痛感從李賀軒的蛋蛋處傳來,痛得他連連慘叫,聲音傳遍了整個太卜司。

李賀軒倒在了地上,雙手捂住了下體,滿臉的痛苦猙獰之色,身體都在地上捲縮了起來,蛋蛋被踢中的痛感,一直刺激著他的神經。

李賀軒怎麼也沒有想到,堂堂的太卜,竟然會想出這種陰損的方法,他的確是忘記了恐懼,可取而代之的卻是劇痛,這還不如恐懼呢。

“忘記恐懼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本座可以再補一腳給你,讓你徹底忘記恐懼哦~”

符玄看著縮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李賀軒,嘴角微微揚起,一臉笑意的問道。

“忘記了!”

即使痛不欲生,李賀軒也還是勉強的回應著,生怕符玄會再給他來一腳

。

可不知為何,李賀軒一想到是被符玄這樣一位嬌小可愛的美少女用那纖細軟嫩的白絲小腳踢中蛋蛋,卻有一種奇異的爽感,就連痛感都減少了幾分。

“痛苦是忘記恐懼的最好方法,本座的這一法子還不錯吧?”

符玄蹲在了李賀軒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

“是……是的,但是太卜大人,為什麼要往我最重要的部位踢啊!”

李賀軒也不否認符玄這法子的實用性,可是踢他的生殖器也太狠了吧,還好蛋蛋並沒有被符玄給踢碎,不然他的性福生活就沒有了。

符玄理所應當的說道:“當然是踢蛋蛋是最痛的,不然還能踢哪裡能夠讓你一瞬間感到劇痛的?”

李賀軒欲哭無淚,早知道是這樣的法子,他還不如繼續等待符玄工作完成呢。

“本座的力度可有把你的蛋蛋踢碎?”

符玄看著還沒有緩過來的李賀軒,好奇的問道,他踢的力度也不小,但也沒夠把蛋蛋踢碎的程度。

“沒……沒有,太卜大人,請繼續工作吧,我會等到審問我的時間的。”

忍著蛋痛的李賀軒,只想符玄快點完成工作,讓他離開太卜司。

“不必了,本座現在開始對你審問,藥王秘傳在羅浮的據點有幾個地點在哪?還有人數多少?只要你老實交代,本座能對你從輕發落。”

符玄的突然審問讓李賀軒有點反應不過來,不是還有工作嗎?怎麼突然就到了他的審問階段?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平民!”

不管如何,身為藥王秘傳的高層人員,不能夠洩露組織的任何情報,李賀軒一口咬定了自己只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民眾。

“平民?你的一舉一動,早在法眼佔測之內,本座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你所知道的吧。”

符玄的額頭上,豎直著的紫色玉眼微閃著光芒,似乎已經將李賀軒的所有想法都看穿了一般,人的任何想法在她的法眼前,基本是無所遁形的。

“太卜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是雲騎軍抓錯人了,我真的是一個平民啊!”

李賀軒狡辯道,只要嘴硬不承認,符玄還能把他給打死不成?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符玄看李賀軒如此嘴硬,平淡的臉色也是漸漸的冷了下來,本來還想給他一次改過自信的機會,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李賀軒看符玄的臉色,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肯定要挨一頓毒打,只要撐過去,就能夠被關進大牢,到時候就等待營救即可。

“太卜大人,你在幹什麼!”

可讓李賀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符玄竟然用手在拉扯他的衣服,似乎要把他的衣服給扯下來。

“幹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符玄直接把李賀軒的上衣撕扯了下來,繼續把手伸向了他的褲子,也有要扒下來的意思。

“住手啊!”

李賀軒急忙用手拉住自己的褲子,要是褲子被扒下來了,整個人就是裸體的狀態了。

符玄惡狠狠的威脅道:“那就把情報說出來,否則我會把你扒光,讓你在整個羅浮裸奔一圈。”

“可惡啊!”

李賀軒心中怒不可遏,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堂堂的太卜,竟然會想出如此陰險的懲罰,要是真的在外面裸奔了,他以後將會在組織裡面抬不起頭來的。

可要是因此而說了,他就會成為組織中的罪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奮起反抗,可又打不過符玄

,只會自討苦吃。

在自己的名譽與組織當中,他選擇了組織,與其說是組織,還不如說是小命,要是成為組織的罪人,肯定是要被暗殺的,畢竟他知道的太多了。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李賀軒依舊裝作不知的叫喊著,為了活命,他怎麼都不能洩露組織的重要情報。

“你真是嘴硬呢,那麼就給我裸著吧!”

符玄看著李賀軒到現在還在裝傻充愣,雙手猛然用力,直接把他全身的衣物都給撕碎開來,讓他的裸體徹底的暴露在了空氣中,一點顏面都不給他留下。

一臉羞恥的李賀軒,連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小雞巴,不讓符玄給看到,被一個小蘿莉給看光身體什麼的,實在是太丟人了,還是被小蘿莉親手扯光的。

“本座心善,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就讓雲騎軍架著你遊街示眾了。”

符玄看著在地上捲縮起身體的李賀軒,扔掉手中的布片,雙手抱胸的說道,她就不信面對如此社死性的刑罰,李賀軒還能繼續嘴硬下去。

“太卜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就算讓我裸奔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李賀軒依舊就否認著,似乎因為被誣陷而表現出非常焦急的模樣,眼淚也從他的眼角流了出來,鼻涕橫流,就好像他真的是被冤枉了似的。

可李賀軒這拙劣的演技豈能騙過符玄的法眼?

“冤枉?呵呵~本座的法眼從來沒有冤枉過人。”

符玄冷笑道,右腳向後一抬,用力的踢在了側面躺著的李賀軒的腹部上,直接將李賀軒給踢飛了出去,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撞在了牆上才停了下來。

“咳咳咳!”

李賀軒大口的咳嗽著,渾身感到擦痛,腹部也是陣陣劇痛,若不是有牆壁阻擋,恐怕符玄的這一腳能夠將他踢得更遠一些。

“太卜大人,我真的是個平民,我只是恰巧的路過了案發現場,被當做嫌疑犯抓起來了而已,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李賀軒忍著疼痛的站起身來,一手捂住陣痛的腹部,繼續以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狡辯道。

在這種情況下,咬死不認是最好的,頂多就是受點皮肉之苦,總比丟了小命的好。

“遇到這麼嘴硬的,可真是難辦呢……”

符玄輕嘆了一口氣,雖然她可以用占星大陣直接觀測李賀軒所知道的一切信息,但是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簡單來說,就是李賀軒沒有這個資格,至少也得有像卡芙卡這樣的星核獵手才有資格接受這樣的審問。

符玄略微思考了一番,想到了一個好方法,開口提議道:“李賀軒,既然你一直堅持自己是平民,那麼就與本座玩一場遊戲吧,如果你能贏得這場遊戲,本座就放過你,甚至與你一同被抓的平民,如何?”

“可以,請問是什麼遊戲呢?”

李賀軒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下來,就算裡面有坑,他也得往裡面跳,現在他可沒有選擇的權利。

符玄笑道:“SM遊戲。”

“什麼!”

李賀軒聽到遊戲的名字,呆愣在了原地,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在三個小時內,我會對你進行調教,你也要聽從我的任何命令,調教完成後,我會問你,是否想要成為我的奴隸,只要你回答不想,這場SM遊戲就是你贏了,反之就是我贏了,聽懂了嗎?”

符玄講解完後,看向了

似乎在思考的李賀軒。

“聽懂了,太卜大人。”

李賀軒點了點頭,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只要在符玄的調教下,撐過三個小時,回答,拒絕成為奴隸,那麼這場遊戲他就贏了!

雖然三個小時很長,但是李賀軒對於自己的忍耐力還是有一些自信的,不敢說一定,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能夠贏下這場遊戲。

在太卜符玄的手下帶著所有蒔者全身而退的這件事情,絕對能夠在組織內刷一波聲望,甚至還能升職,李賀軒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那麼遊戲就開始了,快點像小狗狗一樣的爬過來向我問候吧,對了,你要稱呼我為符玄大人哦~”

符玄走到長桌前,坐在了上面,一臉玩味的看著李賀軒,對著他招了招手。

“符……符玄大人……”

李賀軒跪趴在了地面上,爬到了符玄的面前,把腦袋低了下去,額頭碰觸在地面,在符玄的面前把姿態放得極低,感到有點羞恥的說道:“我會盡心盡力的當好符玄大人的奴隸的,請……請您開始對我的調教吧!”

“嗯~不錯的問候。”符玄略有滿意的笑問道:“你想讓我怎麼玩你呢。”

李賀軒抬頭望向一臉笑意的符玄,想了想的說道:“符玄大人按照自己喜歡的玩法來做就好。”

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位置,只是符玄的奴隸,他可不認為符玄會聽取奴隸的意見,一切還是由符玄來主導吧,他只要撐過三小時就行了。

李賀軒已經決定,在被符玄調教的期間內,他要表現出聽命順從的模樣,沒準還能少受一點苦,更重要的是能夠讓符玄放寬心來。

如此,他就能夠以自信的姿態對符玄說出,我拒絕成為你的奴隸,這樣的話,贏下這場SM遊戲。

“瞭解,那麼符玄大人送你一個禮物……”

符玄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黑色的項圈,戴在了李賀軒的脖頸上,打量了一番,輕笑道:“嗯,很適合你呢,小狗狗~”

李賀軒看著親手為他帶上項圈的符玄,面露喜悅的感謝道:“非常感謝符玄大人!”

“不客氣,那麼現在就來散散步吧。”

符玄笑著用小手撫摸了一下李賀軒的腦袋,從長桌上站起身來,手中握著連著項圈的皮繩,牽著李賀軒開始在寬大的太卜司內,散步了起來。

赤裸的李賀軒在符玄的腳邊爬行著,但爬行的速度卻很慢,被一位嬌小的蘿莉少女當做小狗一樣牽著走,使他的內心生到極其強烈的羞恥感。

可不知為什麼,伴隨著羞恥感的同時,還有強烈的興奮感,甚至他還覺得被符玄這樣的可愛蘿莉牽著走,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想著這件事情的李賀軒,感覺渾身都有種火熱感,看著眼前向上垂直的皮繩,還有脖頸上的項圈束縛感,讓他不由得開始小小的喘息了起來。

“只不過是散散步而已,你卻很興奮嘛。”

符玄看著喘息的李賀軒,拉動著手中的皮繩,牽動了一下他脖子的項圈。

李賀軒感受到了脖頸的一絲拉扯感,羞恥之心愈加強烈,他胯下的肉棒似乎也有所感覺,開始變大了幾分,使他爬行的速度有所放緩。

“喂,你爬得慢了喔?”

符玄看到李賀軒爬得如此之慢,直接抬起右腿,橫踢在了李賀軒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大殿內響起。

“啊!”

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感的李賀軒,痛叫了一聲,連忙的

開口道歉。

“非……非常抱歉,符玄大人,請原諒我!”

符玄並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牽著李賀軒在大殿內走著,李賀軒也不敢再放慢速度的在符玄的腳邊爬行著,符玄牽著李賀軒在大殿內轉悠了三圈。

“嘿咻……”

似乎是走累了的符玄,直接坐在了李賀軒的腰背上,雙手分別放在了李賀軒的背部與屁股上。

“呼唔……”

在符玄坐下的一刻,李賀軒就像是被什麼重物給壓住了一般,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反應?是想說我很重嗎?”

符玄看到李賀軒的反應,面露不悅的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拉起看前。

“不!絕不是這樣!”

感到頭髮扯痛的李賀軒,開口想要解釋,可符玄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這樣很失禮啊,要懲罰!”

符玄緩緩的抬起了另一隻手,輕輕用力的拍在了李賀軒的屁股上,清脆之音再次響起。

“嗚啊啊~”

讓李賀軒叫出了聲來,但並不是痛苦的叫聲,似乎是感到舒服的聲音。

雖然李賀軒能感覺到屁股上被拍擊的疼痛感,但又好像並不怎麼痛,反而有點小舒服“怎麼?為什麼還能發出舒服的聲音?”

符玄聽到李賀軒的聲音似是在呻吟一般,小手再次抬起,這次加大力道的拍擊在了他的屁股上。

李賀軒的身體陡然一顫,胯下的肉棒也因為符玄的這一巴掌而向後一晃,一股白色的汁液從肉棒的前端裡流了出來,撒在了地上。

“連先走汁都流出來了,是喜歡被我打屁股嗎?”

符玄的小手沒有絲毫留情的在李賀軒的屁股上使勁的拍打著,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

“啊啊啊!”

李賀軒被符玄連續的拍打屁股,感覺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感,身體忍受不了的開始輕微晃動了起來,試圖以此來減輕些許的痛苦。

“我說你啊,不要亂動好嗎,會摔下來的,要是把主人摔下來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的吧?”

符玄感受到了身下些許的搖晃感,緊抓著他的頭髮,冷聲的提醒道。

李賀軒聽到這話,嚇得不敢再亂動,緊咬著牙關,痛苦的忍受著符玄對他屁股的拍打。

當符玄停下手中的動作後,李賀軒的兩邊屁股上,都已經被符玄蓋上了紅紅的小手掌印,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看起來非常疼的樣子。

“啊哈……”

雖然屁股上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李賀軒卻能從中感到快感,發出了類似於興奮的喘息聲,而他還在硬挺的肉棒就是證明,白色的汁液也正在從肉棒中,一點一點的流出,滴在地面上。

“真是的……”

符玄看著李賀軒依舊是發出舒服的喘息聲,緩緩地站起了身來,看著他還是一臉興奮的表情,略感無奈地說道:“這不是完全沒達到懲罰的效果了嗎?”

“對不起!符玄大人!”

感覺到符玄似乎有點生氣的樣子,李賀軒下意識的進行道歉,過了一秒之後,他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為什麼要向符玄道歉?

“果然不懲罰這裡就不行嗎?”

在李賀軒還沒來得及思考,符玄就已經走到了李賀軒的屁股後面,微微俯下身去,用右手抓住了圓鼓鼓的陰囊,食指與拇指用力捏住了裡面的一顆蛋蛋。

“啊啊!”

蛋蛋被擠壓的痛感,使李賀軒痛叫了起來,不再是舒服的呻吟聲。

“原……原諒……”

李賀軒想要乞求符玄原諒

他,可符玄根本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繼續用手指玩弄著他的蛋蛋。

“這樣感覺如何?”

符玄的手指用力彈著李賀軒的兩顆蛋蛋,手指彈中的瞬間,會使得陰囊凹陷晃動一下,也讓他胯下的肉棒跟著晃動起來,撒出了更多的白汁在地上。

“啊啊啊!好痛!符玄大人!求您饒了我吧!”

李賀軒被符玄一直彈著蛋蛋,也是痛的嗷嗷慘叫,每一次都十分用力的在彈,繼續下去,絕對會腫脹疼痛起來的,想到這點,他立刻求饒起來。

“啊哈,反應不錯嘛。”

符玄聽著李賀軒的嗷叫與求饒,滿意的笑了笑,再用手指輕彈了幾下蛋蛋之後,就放下了手來。

李賀軒見符玄停手後,立刻把身體轉了起來,癱坐在了地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還在發痛的蛋蛋,想要以此來減輕痛感。

“嘻嘻,抱歉啦,我好像稍微玩弄過頭了一點。”

符玄看著一臉吃痛的李賀軒,在他的身前蹲了下來,笑嘻嘻的說道。

“不……不會……只要符玄大人高興就好……”

李賀軒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符玄,有些慌張的回應道,他實在沒想到符玄竟然會對他說抱歉二字,他覺得符玄應該會對他現在的模樣說出更過分的話來才對。

“啊哈,謝啦。”

聽到李賀軒的回答,一臉笑容的符玄把臉湊了過去,靠近在了他的耳邊,微微吹拂著熱氣,輕語道:“那我可以繼續玩弄嗎?就算你說不要,我也不會停的那種哦~”

“好……好的,符玄大人……”

李賀軒被符玄這麼挑逗,臉色也已通紅的一片,他的內心似乎已經被符玄的聲音給弄得軟化了下去,直接同意了下來,雙手也放到了一邊。

“那就先來玩弄這裡吧。”

符玄的食指觸摸著李賀軒的龜頭,劃過粉嫩的肉蒂,在上面畫著圈圈。

“嗯唔……”

李賀軒的龜頭被符玄的手指弄得癢癢的。

“這根肉棒還真是有精神呢~”

符玄的手指捏住了龜頭的兩端,稍微用點力的按壓進去了一點,硬軟的手感,隨後用食指與拇指連在了一起,把肉棒給圈住,緩緩的上下移動著。

“唔……符玄大人……我想要……”

肉棒像是被符玄的手指擼著的李賀軒,感到非常的舒服,想要射精的感覺也很強烈,忍著不射也很難受。

可是他又不敢隨意的突然射出,於是想要徵求符玄的同意,但卻由於羞恥而說不出來。

“什麼?想射精了嗎?”

符玄看著李賀軒脹紅的臉龐,即使他沒有把話說完,也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是……是的。”

李賀軒羞恥的點了點頭,在可愛的蘿莉面前射精什麼的,真的是太丟臉了。

“當然不行了啦~”

符玄一臉壞笑的拒絕道,她鬆開了指圈,擁有小手把肉棒向上扶起並捏住,用食指觸碰著肉棒下面,接近龜頭的的陰莖,快速的輕撓著。

“這裡絕對很敏感吧?”

“呀啊……嗯啊……哦……”

不出符玄所料,李賀軒的雙手撐著地面,向上揚起了腦袋,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聲。

“啊哈哈,你這副淫叫的樣子真是超搞笑的呢,加油加油,堅持忍耐住哦~”

符玄看著李賀軒這幅嬌喘的模樣,也是被逗的哈哈大笑,同時也還不忘給李賀軒加油打氣。

李賀軒拼命的忍住想要射精的衝動,可符玄的手指一直在撓著他最敏感的地方,讓他非

常的想射出來,一直被這麼刺激著的他,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啊啦啊啦~射出來的話,就要懲罰你了喔。”

符玄看著李賀軒的肉棒馬眼,一直在流出透明的白色液體,用右手的手掌心蓋住了肉棒的龜頭。

“啊!對了,如果把這裡捏爆的話,你就再也無法射精了吧?”

一副像是想起什麼的符玄,好奇的用左手抓住了李賀軒的兩顆蛋蛋,用力的捏緊著。

“乾脆捏爆算了,反正你現在是我的奴隸嘛。”

“啊……不……饒了……”

聽到這話的李賀軒,害怕的想要求饒,但由於蛋蛋太過於疼痛,讓他無法把話說完整。

“所以先是第一個……”

符玄握住蛋蛋的小手,再次加大了一點力道,李賀軒痛的癱倒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

“吶~被做這種事情還能保持勃起來,你是變態受虐狂吧?”符玄看著李賀軒的肉棒還在堅韌的挺立著,沒有軟下去的趨勢,左手的手指繼續撓著陰莖的嗤笑道:“還是被蘿莉玩弄到興奮起來的蘿莉控受虐狂。”

“嗚啊~”

在話音落下的一刻,忍耐到極限的李賀軒再也忍受不住的把肉棒裡的精液,在符玄的面前噴射了出來,肉棒的難受感瞬間全無,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爽感。

符玄看著眼前突然噴射在空中的汁液,表情微微一愣後,嘴角揚了起來。

“啊啊啊……”李賀軒大喘著氣,心中有些慌張的道歉道:“對……對不起……非常……抱歉……”

符玄放開了李賀軒的小雞巴,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啊哈哈,被那樣子威脅還能射精,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呀,不過……”

符玄緩緩的抬起了右腳,戲謔的笑道:“接下來的時間就要接受懲罰了。”

符玄的小腳對準著李賀軒的小雞巴,用力的猛踩了下去,把整根肉棒都踩在了鞋底下,四方平行的小鞋跟也撞踩在了陰囊上,似乎遭受到了某種刺激,肉棒再次噴出白色的粘稠液體。

“啊啊啊啊!”

蛋蛋像是被踩碎般的劇痛感,刺激著李賀軒的大腦神經,臉上滿是猙獰痛苦之色,他的身體都在劇烈的抽搐抖動著,痛苦到不行,而他慘叫的聲音也響徹了整個太卜司,就連在門外看守的雲騎軍都聽的心驚膽戰。

“符……符玄大人……”

李賀軒伸出顫巍巍的雙手,抓住了符玄還踩在他的小雞雞上的右腳,陰囊被平底小鞋跟狠狠踩住,擠壓著裡面的蛋蛋,讓他痛苦不已。

希望符玄能夠把腳抬起來,放過他的小雞雞。

“沒有碎掉嗎?你的運氣還挺好的嘛。”

符玄感受著後腳跟的踩壓感,似乎是還有什麼硬軟的東西在下面,一臉可惜的說道。

符玄本來是想一腳把李賀軒的蛋蛋給踩碎掉,給他一個深刻的懲罰,不曾想,這蛋蛋還挺堅韌的,腳下力氣用小了,沒有踩碎掉。

不過符玄可不會輕易的就放過私自射精的李賀軒,這兩顆蛋蛋,她必須要弄碎掉。

不然無法起到懲罰的效果,同時也讓李賀軒意識到,違抗她的指令,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

符玄把右腳抬了起來,甩開了李賀軒的雙手,命令道:“別在地上躺著了,快點給本座跪起來。”

儘管李賀軒的蛋蛋異常劇痛,他還是強忍住的跪了起來,還把頭低了下去,額頭觸碰著地板,頭頂非常接近符玄的腳尖,他痛苦的乞求道:“符玄大人

,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李賀軒知道符玄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他可是清楚的聽到符玄是想要把他的蛋蛋給踩碎掉的啊,想要保住他的寶貝,必須要求得原諒。

符玄看著卑微的跪伏在自己腳前,身體瑟瑟發抖的李賀軒,嘻笑道:“哎呀,不要那麼卑微啦,來,先把身體跪直起來。”

李賀軒懷著害怕的情緒,把身體緩緩的抬起,在符玄的面前跪直了起來,仰著頭望著符玄的可愛笑臉。

如果沒有被符玄狠狠踩中小雞雞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可愛極了,但現在,他眼中的符玄就是小惡魔在對他笑,絕對是想到了什麼虐待他的壞想法。

“符玄大人……”

符玄突然向他靠近了過來,李賀軒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小雞巴,生怕符玄會突然抬腳踢他。

“哈哈~不用這麼警惕嘛,雖然我有把你的蛋蛋給踢碎的想法,但是不會突然偷襲的,放心。”

符玄抬起小手的放在了他的腦袋上,溫柔的撫摸著他的毛髮,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李賀軒心驚膽戰。

李賀軒的身體直冒冷汗,一直在發抖,符玄這是要毀了他的性福生活啊。

三個小時的遊戲時間,在符玄的玩弄下,恐怕他連半個小時都撐不住,他有了想要逃出太卜司,不再繼續玩這sm遊戲的想法。

可心有餘而力不足,符玄不是他能打得過的,況且以符玄的身份地位,就算他能僥倖的逃出太卜司,符玄也能調動大量的雲騎軍將他給抓回。

“我看你的蛋蛋挺硬的,這樣吧,我踢三腳,小蛋蛋沒有碎掉的話,懲罰就結束嘍~怎麼樣?”

符玄看著李賀軒的小雞雞,似乎因她的那一腳使得不再像之前那樣挺直向上,而是萎靡了不少。

“符玄大人,求您輕一點。”

自知沒有選擇的李賀軒,只能答應下來,也求著符玄能夠腳下留情,他真的不想失去蛋蛋,失去後半生的性福生活。

“這個嘛,看本座心情。”

符玄看著如此害怕的李賀軒,玩味的笑道。

“完了,我的蛋保不住了……”

李賀軒在心中萬分悲催,儘管符玄現在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但符玄始終沒有確切的回答,再加上符玄之前就有意要把他的蛋給弄碎,腳下更不可能留情了。

“符玄大人,在您踢的時候,能允許我抱住你嗎?”

李賀軒看著近在咫尺的符玄,也許抱住她能夠減少一點痛苦感。

“嗯……可以。”

符玄思考了一下,當做是給李賀軒一個安慰吧。

得到符玄的允許,李賀軒迫不及待的張開雙手的抱住了符玄細小柔軟的腰部,把臉部埋進符玄的小小胸脯裡,不過有面鏡子擋住了他的臉,但這又無關緊要。

李賀軒也從符玄的身上聞到了一些好聞的奶香味,讓他的整個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乖啦乖啦~”

符玄撫摸著李賀軒的腦袋,輕聲的安撫著他,讓他有種安心的感覺。

李賀軒似乎忘了會被符玄給踢蛋似的,一臉享受的沉浸在符玄香香的胸懷之中。

符玄的左腳緩緩的向後一抬,對著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的李賀軒的小雞雞,用力的給踢了上去。

啪!符玄的小腳踢中了蛋蛋,發出了清脆的碰響。

“啊啊!嗚嗚!”

感受到蛋蛋快要碎裂痛感的李賀軒,也是慘叫出聲,眼角還流出了眼淚,他緊緊的抱住了符玄的軟腰,在符玄的懷中大

哭了起來。

“好啦,不哭不哭,還有兩腳懲罰就結束了哦。”

符玄看著李賀軒哭的那麼厲害,柔聲的安慰著。

“符玄……大人,請……請您用盡全力吧。”

李賀軒用哭泣的臉龐仰望著符玄,聲音發顫的說道,他實在不想承受這樣的痛苦第三次,他想要符玄在第二次把他的蛋蛋給踢碎掉,讓他從痛苦中解脫。

“好好,本座爭取第二次就踢碎掉小蛋蛋。”

符玄看著滿臉眼淚的李賀軒,用手指輕輕的擦拭了一下他的眼角,微笑的說道。

“謝謝符玄大人!”

得到答覆的李賀軒,激動的感謝道,再次把臉埋進符玄的胸懷,把眼睛緊閉起來,不想看到蛋蛋被符玄的白絲小腳給踢碎的畫面,那很疼很疼的。

“可是你這麼貼著我的話,我有點看不到你的小雞雞呢,這樣吧,按照我說的來,之後你就可以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腿上,盡情的撒嬌哭泣啦。”

符玄建議道,被李賀軒如此緊抱著,她也沒有把握在這一次把蛋蛋給徹底的踢碎掉。

“聽符玄大人的。”

為了儘快能結束懲罰,李賀軒鬆開了符玄的軟腰,聽著符玄接下來的指示。

符玄思索了一番,笑道:“首先,用腳尖站在地上,像小狗一樣的抬起前肢,本座感覺這樣的話,你的小蛋蛋看得更清楚,還能更好踢一些。”

李賀軒聽從符玄的話,用腳尖掂著地面,大腿向外分開,雙臂彎曲胸前,雙手向下垂直,像小狗一樣的望著符玄,胯下的小雞雞也非常暴露在符玄的眼前。

“不錯不錯,很有小狗的模樣。”

符玄觀賞著李賀軒以狗站立的姿態,特別是他胯下的小雞雞,肉棒似乎在一點一點的向上升起。

“哦呀?這隻小雞雞怎麼翹起來了呢?”

符玄注意到了李賀軒的小雞巴的變化,玩味地問道,剛才還一直是垂下來,不勃起的狀態呢,怎麼一下子就勃起來了呢?

被符玄用一種觀賞動物的眼神看著,讓李賀軒感到極其羞恥,可又有一種特別的快感,使他的肉棒竟然興奮的勃了起來。

“準備好了哦,本座要開始踢了哦。”

符玄看到了李賀軒羞恥的低下頭去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她已經猜到了小雞雞重新勃起來的原因,不過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深究,先做正事吧。

李賀軒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把眼睛閉了上來,這樣就看不到符玄什麼時候來踢他的蛋蛋了,讓他心中的恐懼感減少了許多。

符玄也擺好了架勢,腳下開始蓄力了起來,對準著李賀軒的蛋蛋,用盡全力的踢了上去。

啪!噗!

符玄的白絲腳掌踢中在了李賀軒的蛋蛋之上,碰撞的響聲比之前的還要大,也在踢中的一瞬間,肉棒猛然噴射出了一條白色的先走汁,飄灑在地,還伴隨著一道咔嚓之音,似乎是某種東西碎掉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賀軒極其慘烈的叫聲響徹了太卜司,連在外看守的雲騎軍都被嚇得差點摔倒在地,甚至心驚膽戰。

李賀軒的表情極其的痛苦與扭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出,身體也倒在了地面上,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小雞巴,蛋蛋徹底碎裂的劇痛感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讓他痛不欲生,在地上一直痛苦的來回翻滾著。

“來,說好的,向本座撒嬌吧。”

符玄坐在了地面上,伸直的雙腿的笑道。

“符玄大人!

李賀軒痛苦的看向符玄,這位把他的蛋蛋給踢碎掉的小蘿莉,他立刻向著符玄撲了過去,還用雙手抱住了符玄的軟腰,將臉龐埋進了符玄的白絲大腿間,讓他的臉部感受到了柔軟絲滑的舒服觸感,還有好聞的香氣。

一直在發痛的蛋蛋也被符玄伸直的雙腳給夾住,但並不是白絲的腳掌,而是硬實的鞋底,但這也能給他減輕了蛋碎的痛苦。

“看來徹底的碎掉了呢。”

符玄用鞋底細細的摩擦著李賀軒扁扁的陰囊,裡面沒有什麼球型的軟彈物體,說明蛋蛋真的被她給踢碎了,不然陰囊也不會被鞋底摩擦的像軟體泥一樣。

符玄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腿有些溼溼的,應該是李賀軒的眼淚造成的,但她並沒有在意,而是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腦袋,聲音溫軟的安慰道:“不哭不哭,懲罰結束了哦~好孩子~好孩子~”

李賀軒傳來了抽泣的聲音,身體在抖動著,陰囊還在發痛,但是被符玄的鞋底逐漸的細微摩擦,疼痛感也漸漸的減少了很多。

李賀軒還在沉浸蛋蛋被踢碎的傷感中,失去了蛋蛋,他的小雞雞再也勃不起來,也無法射出精液,一想到這,他的心中就萬分的傷感。

“符玄大人……”

李賀軒仰著腦袋的看著符玄,他想把這一切都怪在符玄的身上,可看著這麼溫柔且可愛的安慰著他的符玄,他實在是怪不起來啊,所以他只有傷感與悲感了。

“我輸……”

李賀軒想要認輸,結束這場sm遊戲,老實回答符玄的全部問題,可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符玄捂住了嘴。

“三個小時還沒過去呢~”

符玄還沒有玩夠,畢竟她還有好玩的東西與玩法想要在李賀軒的身上進行實驗呢,在還沒玩夠之前,她可不會讓李賀軒輕易的認輸掉。

她之所以想弄碎李賀軒的蛋蛋,是想知道男性的蛋蛋在被踢碎的瞬間,會不會噴射出精液來,現在她已經知道了結果。

“現在先暫停遊戲,先把你的蛋蛋給恢復過來,遊戲再繼續開始。”符玄笑道。

“什麼!符玄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蛋蛋真的能恢復嗎!”

本來已經認命了的李賀軒,聽到這句話,突然一驚,情緒激動的問道。

“能啊,本座的一位朋友有這本事,想來你應該聽說過,是有著銜藥龍女之稱的白露,她可是號稱藥到病除的神醫呢。”

符玄看著李賀軒如此激動,笑著說道,並把李賀軒從身上推開,本來是看他痛苦才給他撒嬌的,現在他不痛苦了,就不用給他撒嬌了。

突然被符玄推開的李賀軒,心中非常的失落,他還想要抱著符玄,繼續枕在她的白絲大腿上,聞著好聞的香氣,那是真的非常舒服的。

符玄走到了太卜司的門口,打開一小片的大門,把一顆腦袋探了出去,對著門外的兩名雲騎軍吩咐道:“近日銜藥龍女在羅浮游玩,你們去尋找一下,將龍女請到太卜司來,說有病人要請她治療一下。”

“明白,太卜大人。”

兩名雲騎軍聽從指令的去尋找銜藥龍女,白露。

符玄關上了大門,回到了長桌前,坐了下來,她還有工作要處理,不過看著趴在地上的李賀軒,總不能讓他一直閒著。

符玄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左手肘抵在桌上,左手扶著臉頰,右手的食指向著李賀軒勾了勾,饒有樂趣的笑道:“小狗狗,來,

爬到本座的桌下,給本座當腳墊吧,當然,現在是處於遊戲暫停的時間,你是有選擇的權利的哦~”

這是可以確認李賀軒是否有成為她的奴隸的想法的一個小方法,有的話,會乖乖的過來給她當腳墊,沒有的話,會待在原地,等待遊戲開始。

可李賀軒想都沒想的就直接爬了過去,鑽進了符玄的桌子下面,他想要被符玄的柔軟白絲小腿所觸碰,軟軟的絲滑的觸感,真的很舒服的。

一點都沒有想到這是符玄的小陷阱。

符玄看著這麼快就爬到她的桌子下面的李賀軒,也是有點小驚訝的,她還以為李賀軒會思考一會呢,結果完全沒有思考嘛,直接就爬到她的小腳前了。

“小狗狗,把項圈繩給我吧,對了,用嘴叼哦。”

符玄伸出了軟嫩嫩的小手,放在李賀軒的面前。

李賀軒也是聽話的把頭低了下去,把在地上的牽引繩給叼了起來,放入到了符玄的小手上。

“不錯,小狗狗做的很棒哦~”

符玄誇獎了李賀軒一下後,就把牽引繩套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一雙白絲小腿抬起,搭在了李賀軒的腰背上,把李賀軒當做了墊腿的腳墊,開始看起了桌上的卷宗,用毛筆在上面寫字,繼續工作了起來。

“不知日理萬機的太卜大人找我所謂何事啊?”

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推門而入,看著坐在長桌前的符玄,向前走動的問道。

這是一位擁有淡紫色麻辮雙馬尾的可愛小蘿莉,她有著一雙淡藍色的眼瞳,頭上長著一對通身雪白,形似鹿茸的幼龍角,身著白藍相間的裙袍,腰間還掛著一個藥葫蘆,短短的白嫩小腿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腰後還有一條淺紫色的龍尾,腳下穿著白底黑色的短靴。

來者,正是持明族的銜藥龍女,白露。

“白露,我這有個病人,需要你的醫治。”

符玄見到來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笑著說道。

“哦?那人得了什麼病?要本神醫來治?”

白露聽言,有點好奇的問道,能夠讓堂堂的太卜來請她治病,這病想來是不簡單的吧?

“不如你直接來問病人吧,當然更有效。”

符玄把在腳下的李賀軒,從桌子底下踹了出去,李賀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趴在了地上。

“嗯?這人怎麼沒穿衣服?”

白露看著滾在地上的李賀軒,一臉奇怪的問道,她並沒有因為李賀軒是全裸的狀態而害羞的別過頭去,給人治病的時候,她見得多了,只是小場面。

“不知道啊,沒準他喜歡全裸的感覺呢。”

符玄攤了攤手的笑道。

“你怎麼回事?不舒服啦?”

白露看著還趴在地上的李賀軒,詢問病因。

“是……是……”

李賀軒的臉色羞紅,有點難以啟齒的說出來不舒服的地方,畢竟在一隻小蘿莉面前,說出那個部位,實在是讓他感到非常的羞恥。

“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白露看著李賀軒一直支支吾吾的樣子,有點不耐煩的催促道,不把病處快點說出來,她怎麼治啊?

即使如此,李賀軒還是說不出來,他真的做不到在這樣一位年幼可愛的小蘿莉面前,把羞恥的部位說出來,而且還要露出來給小蘿莉觀看。

“白露,他下面的小玩意就是需要醫治的地方。”

符玄看李賀軒這麼拖拉,就替他說了出來。

“下面的小玩意?哦!是這裡呀!”

白露的目光移向了他的股間

後,恍然大悟了起來。

“來來,過來讓我瞅瞅你的小雞兒。”

白露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副很感興趣的表情,她從醫三十年,還從來沒有見過男性的生殖器呢。

“這不好吧?”

李賀軒抬頭仰望著白露,一想到小雞雞會被白露的目光仔細的觀賞著,他就羞恥的不得了。

“有什麼不好的?趕緊的,別磨磨蹭蹭,還讓不讓本神醫給你醫治了?”

白露對李賀軒磨磨蹭蹭的樣子,感到不滿,不讓她好好的檢查傷處,又怎能做出治療方法?

實在沒辦法的李賀軒,只能從地上爬了起來,跪直在了地上,胯下的小雞雞也暴露在了白露的面前。

“哎呀,出問題的是這裡吧,本神醫檢查檢查。”

興趣十足的白露,伸出一雙軟嫩的小手,抓住了李賀軒的軟體陰囊,揉捏把玩著。

“看著裡面的東西都碎了呀,怎麼搞的?”

白露的小手搓著李鶴軒的陰囊,手感就像是軟體泥土,裡面似乎有著像是小碎片般的東西。

“是被符玄大人踢碎掉的。”

李賀軒壓下了心中的羞恥感,如實告訴白露,沒有什麼比蛋蛋恢復原狀更重要的事情了。

“這樣啊。”

白露看了一眼符玄,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白露大人,我的蛋蛋能夠治好嗎?”

李賀軒看著一直在玩弄他卵囊的白露,有點忐忑不安的詢問道,該不會治不好吧?

“當然能啦,現在你躺在地上,把腰部挺起來,我好下手給你醫治。”

白露放開了李賀軒的陰囊,讓他擺好姿勢。

“麻煩白露大人了!”

聽到能夠治療後的李賀軒,一臉歡喜之色,快速的躺在了地面上,向外分開的雙腿彎站著,把腰部挺了起來,小雞巴也擺在了白露的面前。

“我開始嘍。”

白露的小手開始快速摩搓了起來,一絲絲的紫電在他的小手上環繞,然後抬起雙手,向著陰囊抓去,紫電穿入到了裡面。

“啊~”

李賀軒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在下體蔓延開來,讓他的雙腿有發軟輕顫,還有點小小的舒服,不由得讓他呻吟了一聲。

“我這一手的技術相當了得啊,沒有什麼病是本神醫治不好的,小蛋蛋已經恢復如初啦。”

白露手上的紫電散去,雙手摸著陰囊的兩邊,裡面有著球形的物體,把軟趴趴的陰囊給弄得充實了起來,檢查完畢後,露出了驕傲的小表情。

被治療完成後的李賀軒,雙腿也是軟的撐不起腰部,躺在了地面上,感覺整個身體都非常的酥軟,聽到了白露的治療結果之後,他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治好了啊,多謝你了,白露,作為治療的答謝,我可以調遣人手,在這幾天給你彙報那些在尋找你的丹鼎司醫士的位置,並且加以干擾,讓你可以放心的在羅浮各地遊玩,怎麼樣?”

符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李賀軒的小蛋蛋之後,對著白露笑著提議道。

“先不說這個,我問你啊,你是不是在玩什麼特別的遊戲。”

白露看著符玄,笑眯眯的問道,從李賀軒被符玄踢爆蛋蛋的這件事,她敢肯定符玄在做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的確在玩特別的遊戲,我跟你詳細說說吧。”

符玄也沒有隱瞞,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給了白露聽著。

“有點意思,符玄,讓我也一起玩吧。”

聽完後的白露,對這SM遊戲有了極大的興趣,

也想要參與進來玩一玩。

“這個嘛,我沒意見,你問一下李賀軒吧,畢竟這是我跟他的遊戲,讓你加入進來的話,算是給他加大了難度,破壞了規則了吧。”

符玄也挺想和白露一起調教李賀軒,這樣就算再把他的蛋蛋給弄碎掉,也能夠治好,繼續玩下去,不用擔心會把他給玩壞掉,可以放心的下手去玩弄他了。

“你聽到了嗎?讓不讓我調教你?”

白露直截了當的問著李賀軒。

李賀軒有些猶豫,白露在的話,可以不用擔心傷勢的問題,可這也給了符玄下重手的機會,要是符玄再把他的蛋蛋給踢爆,白露治療蛋蛋,來回幾次,那感覺肯定是痛不欲生的。

“白露大人,恕我拒絕。”

為了能夠減少一些不必要的痛苦,李賀軒選擇拒絕了白露,被踢爆蛋蛋的痛苦,誰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什麼?你拒絕我!別忘了你的小蛋蛋可是我治好的,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請求我調教你,不然本小姐就一尾巴抽到你誰都認不出來!順便再把你的小蛋蛋給踢爆掉!”

白露雙手叉著腰,十分生氣地怒罵道,一副奶兇奶兇的樣子。

“我錯了!白露大人!請您調教我吧!”

聽到這話的李賀軒,嚇的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跪趴在了白露的面前,身體發顫的請求道。

如果蛋蛋再一次被踢碎掉,白露不出手醫治的話,那他的蛋蛋就真的碎了啊,比起蛋蛋永遠碎掉,還不如多承受幾次被踢爆的痛感。

“這還差不多,也不想想是誰把你的蛋蛋給治好的,我不找你要藥費就不錯了,還敢拒絕我。”

白露看著李賀軒已經下跪請求了,這樣的低微姿態倒是讓她的怒氣降了不少,但還是有點不滿。

“白露大人,拒絕您是我不對,無論您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還請您原諒我吧!”

李賀軒的語氣極其誠懇的祈求著白露的原諒,萬一符玄再次把他的蛋蛋給踢爆,白露不給他醫治,那他的後半輩子就徹底毀了啊。

“嗯……認錯的態度還不錯嘛,本小姐就原諒你了,來,把頭伸過來,我摸一下。”

聽著李賀軒的認錯話語,白露微微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伸出來右手。

李賀軒立刻把頭抬起,將腦袋湊了過去,享受著白露的軟軟小手,撫摸著他的腦袋。

被白露當做小狗一樣的撫摸著,心裡雖是羞恥,但舒服是真的舒服。

“白露,我們換個地方玩吧。”

符玄握住了李賀軒的狗繩,準備把他帶到一個可以調教的房間。

“那出發吧!”

白露跨坐在了李賀軒的腰上,雙手按在了他的背上,這有代步工具,何必用走的呢?

符玄牽著李賀軒離開了太卜司,李賀軒在符玄的身後爬行著,雖然被白露給騎著,但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爬起來感到有一點點重量而已。

李賀軒被符玄牽到了一個比較神秘的房間之中,裡面的空間也比較寬敞,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道具,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好地方。

“白露,去拿一下桌子上的紅繩。”

符玄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好。”

白露從李賀軒的身上跳下,走到了擺滿道具的桌前,感到新奇的她掃了一眼後,便拿起來了一捆紅繩。

“你把雙手放在後面。”

聽從符玄的指示,李賀軒跪起身來,把雙手放在了後面,走過來的白露看了下情況,直接

走到了李賀軒的身後,用紅繩把他的雙手給牢牢綁住。

不用符玄說,白露就知道她要做什麼。

“符玄,接下來該做什麼好玩的事情呢?”

白露拍了拍小手,笑嘻嘻的問道。

“這個嘛,能玩的有很多,桌子上的道具大部分一看就知道怎麼用了,我們可以用那些道具來玩,不過你下手得知輕重,他要是傷的太重就不能繼續玩了。”

符玄認真的提醒著白露,不能玩的太過。

“符玄,還記得我是神醫嗎?放心吧,無論你揍的多狠!我都能把他治好!”

白露對著符玄豎起了個大拇指,表示有她在,不用擔心會玩壞,下手無需留情。

“對呀!我怎麼忘了呢,如此一來,我們可以無需顧慮的對這隻小狗進行調教了。”

聽白露這麼一說,符玄像是被點醒了一般,差點忘了白露不是普通的醫士,能治療尋常醫士不能治的傷勢,還能快速的見效。

跪在地上,聽著符玄與白露講話的李賀軒,開始恐懼了起來,他能想象得到接下來自己將會遭受到怎麼樣的殘忍虐待,他不認為那痛苦自己能夠承受的下來。

“符玄大人,我想……”

李賀軒想要向符玄投降,結束這場SM遊戲時,似乎是察覺到什麼的符玄,直接抬起右腳,用力踢中了李賀軒的小雞巴。

“啊啊啊!”

李賀軒痛得慘叫出聲,身體向前,倒在了符玄的腳前,蛋蛋碎裂般的劇痛感,讓他的表情痛苦扭曲,想要用手捂住來減輕痛苦,可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做到,只能蜷縮起了身體。

符玄立刻走到了桌前,拿起來了一顆紅色的口球,直接塞進了李賀軒的嘴裡,固定在了上面,使他無法說清任何一句話。

“呼,真是好險,遊戲差點就結束了呢。”

符玄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反應快,及時踢了李賀軒的蛋蛋一腳,讓他痛的暫時無法說話,再拿口球把他的嘴巴給堵住,讓他不能說出認輸的話來。

“看起來真的好痛啊,不過蛋蛋還是挺頑強的,這樣都沒有碎掉呢。”

白露看著李賀軒痛苦猙獰的表情,走到了李賀軒的身後,伸手撫摸著那有點發紅的陰囊,檢查一下里面的蛋蛋有沒有再次碎掉。

“來把腰抬高一點,讓我踢踢看。”

白露也想體驗一下踢蛋蛋的感覺。

“唔唔……”

無法說話的李賀軒,並沒有起來,繼續躺在地上,似乎是不想被白露踢蛋蛋,符玄踢的那一腳,他還沒有緩過來,短時間內,實在不想承受被踢蛋的痛苦。

“我說,不讓我踢的話,你的小蛋蛋再次碎掉的話,我可不會出手給你治療的哦。”

白露抓著李賀軒有點紅腫的蛋蛋,威脅的說道。

“唔……”

李賀軒的蛋蛋被白露的小手捏的生疼,弄的雙腿實在是無力的跪起,把屁股挺起。

“還不把腰挺起?你難道聽不懂我的話嗎?是需要我好好的教教你?”

白露看李賀軒還是躺在地上不動,有點小生氣,於是直接坐在了地上,脫掉了鞋子,用軟嫩的白絲小腳踩在了李賀軒的蛋蛋上,向前用力的踩壓著。

“唔唔唔!”

李賀軒感覺蛋蛋被踩的疼痛無比,想要跪起身來,可符玄卻坐在了他的背上,把他的前半身給壓在地上,無法讓他跪起來。

“白露可真的會好好的教訓你的哦,來好好的按照她的話做怎麼樣?”

符玄用手輕拍著李賀軒的

光滑屁股,看著他真的開始把屁股緩緩的挺了起來,笑了起來。

“對,就這樣,好好的把腰部挺起來,不聽話的話,小蛋蛋再破碎的話,白露是不會給你治療的哦。”

符玄的右手伸到了李賀軒的身下,摸著他發硬的龜頭,有著粘稠的汁液流出,用手指輕捏著他的兩邊龜頭,白色的液體不斷的從馬眼口溢出。

“你的小雞雞流了好多水哦。”

符玄一直捏著李賀軒的龜頭,使李賀軒一直髮出唔唔的聲音,似乎在粗重的喘息著“好機會!”

白露看著屁股抬高的李賀軒,踩著蛋蛋的腳掌向下,使勁的向上踢去,啪!白絲的腳背與陰囊的碰撞,發出來了清脆的響聲。

“唔!”

李賀軒的蛋蛋異常疼痛,膝蓋頓時無力,支撐不住身體的向著一邊倒了過去。

“哎呀,好危險啊。”

符玄在李賀軒倒下去的一刻,腳掌落在地上,及時的站了起來,不然就跟著一起摔下去了。

“真是的,符玄因你的關係而倒地受傷的是怎麼辦,你這隻蠢狗還真是不聽話!”

白露抬腳用力的踩在了李賀軒的蛋蛋上,把陰囊壓在他的大腿之上,用力的碾踩著。

李賀軒痛的想要大叫,可他只能緊咬口球,發出不清的聲音,承受著蛋蛋被白露的白絲小腳踩踏的痛苦,肉棒也因此不斷的流出白色的汁水來。

“小蛋蛋還真是堅硬呢,我明明都很用力的在踩了,竟然一顆都沒有碎掉。”

過了一分鐘後,白露這才抬起腳來,用腳尖觸碰著他的陰囊,裡面的蛋蛋還完好無損。

“你想說什麼嗎?”

符玄看著李賀軒一直望著自己,問道,李賀軒快速的點著頭,眼角還流出了淚水。

“那你得答應我,不能中途認輸,得在三個小時後才行,雖然我也可以無視你的認輸,但是我身為太卜,不會做那麼不公平的事情,如何?”

符玄蹲下身來,看著李賀軒顯得有點可憐的哭臉,笑著說道,她可不想遊戲這麼快就結束了,只要李賀軒答應,就算時間不到他就投降,自己也有理由的拒絕他的投降,繼續調教他。

“唔唔!”

李賀軒沒有猶豫的繼續點頭,他必須要說話,不向白露乞求原諒,恐怕蛋蛋會被白露給踩碎掉。

“答應的這麼幹脆呀。”

符玄看李賀軒如此快速的給出答覆,感到有點意外,不過也沒怎麼在意,直接上手摘下了他的口球。

李賀軒先是喘了幾口氣,在地上翻動,跪了起來,轉到了白露的面前,前軀向前彎曲了下來,腦袋碰到了地上,似在給白露磕了個頭。

“白露大人,原諒我,不要踢我的蛋蛋,求求你了。”

李賀軒把姿態放得極低,乞求著白露的原諒,希望白露能夠放過他的蛋蛋,不要弄碎它們。

雖然知道白露能夠把他的蛋蛋治好,可是那種痛苦他實在無法體驗第二次,真的疼得他快要瘋掉了。

“很遺憾呢,暫時還不能原諒你哦。”

白露拒絕了李賀軒,反而對於李賀軒如此恐懼的樣子,感到更加好奇,想著要是把他的蛋蛋給踩碎掉的話,他會有什麼好玩的反應呢。

“白露大人,求……

李賀軒還想要繼續求得白露的原諒,可還沒有說完,就被符玄一腳踩到了肩膀,將他的身體給翻了起來,讓他躺在了地面上。

“你不覺得現在請求原諒已經晚了嗎?你可是讓我差點摔倒了啊,而且

你也沒有第一時間進行道歉呢。”

符玄對於李賀軒差點讓她摔倒的事情還記得呢,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可是我的嘴巴被口球給封住了啊!”

李賀軒也想要第一時間道歉,可根本說不出話來呀,他能怎麼辦啊。

“不要找藉口,沒道歉就是沒道歉。”

符玄再次把口球塞進了李賀軒的嘴裡,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

“如果接下來你可以讓我們滿意的話,我們就考慮一下原諒你。”

一臉笑意的符玄的雙腿站在了李賀軒的頭邊,李賀軒的眼睛不禁的瞪大了起來,符玄的裙襬下,被白絲包裹著,擁有完美曲線的屁股。

正在他的眼前變大,直到壓在了他的臉龐上,他才感受到符玄的臀部是多麼的柔軟絲滑,還有著一股好聞的奶香之味,讓他有點迷醉。

“我來試一下這個道具怎麼樣。”

白露去到了道具桌前,拿起來了一個黑色鞭子,走到李賀軒的身旁,抬腳踩著他的一顆蛋蛋,用鞭子抽打一下另一顆蛋蛋,看到陰囊的表面出現了紅色的鞭痕後,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些許興奮的笑容,感到很是有趣的繼續抽打著蛋蛋。

“唔唔唔!

李賀軒的身體劇烈的顫動著,可臉部被符玄的白絲屁股給死死的壓坐著,下體也被白露的白絲腳掌給死死的踩著,幾乎都動不了,只能忍受著蛋蛋被鞭子抽打的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呼吸也因此變得急促,嘴巴被口球給堵住,無法大口的呼吸,只能用鼻子快速的呼吸著符玄屁股下的香味,這是為數不多的空氣!

“我屁股下的味道那麼好聞嗎?呼吸的那麼急促,嗯……玩玩你的小乳頭吧!”

符玄感受到屁股下的吸氣的熱感,摩擦了一下李賀軒的臉龐,看到了他的兩邊胸膛上,有點發紅的乳頭,用食指與拇指給捏住,細細揉搓著。

“沒想到你這小乳頭也能變硬呢。”

符玄能感受到手指之間的乳頭,正在逐漸的變硬,從軟感變成了實感,覺得有點樂趣。

“還是要對齊才好看呢。”

白露腳掌一移,踩著李賀軒一半佈滿鞭痕的陰囊上,把他另一半完好的陰囊露出,繼續用鞭子抽打著他的蛋蛋,蛋蛋被抽生疼的李賀軒,把雙腿合攏起來。

“別亂動,把腿打開,不然我怎麼抽小蛋?”

白露看李賀軒依舊把雙腿緊緊的靠攏,把她的小腳夾在中間,拉了拉鞭子,用力抽在了他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紅紅的鞭痕。

李賀軒被白露的這一鞭子抽的大腿開始左右的亂動,臉部被符玄緊緊的坐著,無法把身體翻過來讓小雞雞脫離白露的白絲小腳。

“都說了別動了,怎麼還亂動。”

白露一氣,繼續用手中的鞭子抽著李賀軒的雙腿,他疼的不停的擺動著雙腿。

“等你的腿什麼時候打開,我就什麼時候停下。”

白露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用力抽打著李賀軒的雙腿,每一次的鞭打都讓李賀軒的雙腿生疼無比,紅色鞭痕在力道的加持下,變得清晰可見,抽到同一個位置的時候,還加深了紅痕的顏色,甚至皮膚上還裂開了一條細縫,流出來了血液。

實在是承受不了的李賀軒,只能乖乖的把雙腿給張開,而白露也信守承諾的停下了抽打的動作。

“哼~早這樣不就完了,偏要我把你的腿差點抽出血來,乖乖的躺著,別動,本神醫給你治一治。”

白露看著李賀

軒打開了雙腿,笑哼了一聲,看著他腿上自己給予他的鞭痕,其中有幾道還流出了絲絲血液,判定為了需要治療的程度,於是拿起腰間掛著的葫蘆,打開了葫蘆蓋,一道清澈的水流從裡面飛了出來,灑在了他的雙腿上。

一瞬間,李賀軒就感覺到了腿上的疼痛感竟然消失了,就好像沒有被鞭子狠狠的抽過一樣。

“現在不要再亂動了,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小雞兒有沒有到需要治療的程度。”

白露的腳掌再次移動,把李賀軒的肉棒踩在小腹上,仔細的觀察著被鞭打過的蛋蛋,似乎有點紅腫,還有點大大的,似乎只要碰一下就疼。

“經過我初步診斷,暫時還不需要,不過小蛋蛋會一直疼就是了。”

白露走到李賀軒的兩腿間,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陰囊後,想把雙腿靠攏,可白露就站在中間,大腿碰到了白露的小腿後,只能停了下來。

“唔唔唔!”

在符玄屁股下的李賀軒,似乎很焦急的在叫喊著。

“叫得這麼起勁,他似乎是想跟我交談呢,符玄,先起來一下吧,我聽聽他要說什麼。”

白露把手裡抱著的葫蘆重新掛在腰間上,說道。

“正好,我屁股下也是被他的鼻子呼吸弄的熱乎乎的,也該起來涼快一下了。”

符玄從李賀軒的臉龐上,抬起屁股的站起身來,順便還把他的口球給摘了。

似乎像是獲得自由的李賀軒,猛吸著新鮮的空氣,雖然符玄屁股下的味道也挺好聞的,可空氣量實在是太少了,根本不夠吸,長時間後會使腦子不清醒的。

“白露大人,求求您,給我的蛋蛋醫治吧,無論白露大人想做什麼,我都會無條件接受的!”

李賀軒的蛋蛋一直傳來火辣的刺痛感,使他難以忍受,只要被輕輕的觸碰一下,他都疼得要死,只能乞求白露幫他治好。

“哦?什麼都可以做?弄碎你的蛋蛋也行嗎?”

白露饒有興趣的問道,看著李賀軒臉上的表情僵住,一腳踩在了他的小雞巴上。

“這樣吧,在我踩碎你的蛋蛋之前,我可以讓你爽一下,用你的小雞巴摩擦我的腳底,在你射出來了之後,我就用力踩碎,再給你醫治,怎麼樣?”

白露笑嘻嘻的提議道,白絲的小腳底緩慢的在李賀軒的小雞巴上,來回的摩擦著。

李賀軒瞬間就從小雞雞上,感覺到了絲滑般的舒服爽感,就連他蛋蛋上的疼痛在白露的白絲摩擦之下,減輕了不少,但還是有一點點痛。

“一切都聽白露大人的。”

自知逃不過的李賀軒,只能答應了下來,他不知道白露怎麼就對弄碎他的蛋蛋這件事這麼感興趣?

“不錯不錯,那現在就在我的腳底下爽一發吧。”

略感滿意的白露,腳下開始加快速度,腳底快速的摩擦著李賀軒的小雞雞,甚至還左右壓踩著。

“啊啊~”

李賀軒感受著小雞雞被白露的白絲小腳摩擦而產生的快感,舒服到不由的呻吟出聲,也使得肉棒變得非常硬挺,裡面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快要噴射出來的一般,為了多享受一點白露的足交,他忍住了射精的衝動。

“怎麼還不射出來呢?明明都流水了。”

腳掌摩擦了幾分鐘的白露,看著李賀軒的龜頭處,正在流出白色的汁液,是要射精的徵兆,可這幾分鐘下來,就只是在流水,還是沒有射精。

“有可能他在忍著,你看他的表情都在難受。”

在符玄的提醒下,一直專注著腳底下的小雞巴的狀況的白露,這才把目光移到了李賀軒的臉上,一副像是在憋著什麼的樣子。

“喂,我說你呀,沒必要忍著吧,想射就射出來呀,就這麼忍著不難受嗎?”

白露感到有點無語,腳下加大力道的踩壓著李賀軒的小雞雞,想要用腳底擠壓他的蛋蛋,強制讓他射出。

“啊~”

李賀軒在白露的小腳用力踩壓之下,還在強忍著的他再也撐不住的把精液從肉棒裡噴射了出來,舒爽無比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全身,整個身體都輕鬆了不少。

“呼……終於射出來了,那麼接下來,就該踩碎你的小蛋蛋啦,乖乖躺好。”

白露摩擦了一下小手,露出來有點期待的小表情,她要體驗一下把人的蛋蛋給弄碎掉會是一種怎麼樣的體驗,符玄都已經體驗過一次了,她怎麼能不體驗呢?

“白露大人,請您用出全力一次踩碎吧。”

李賀軒有些不情願,可已經答應了白露,他只能乖乖的躺在地上,把雙腿給張開,漸漸軟下去的小雞巴也擺在了白露的面前,他只求白露能一次踩碎。

“好好,我答應你,會一腳踩碎掉的,然後立刻就為你醫治蛋蛋,讓你只感到一時的劇痛。”

一臉興奮的白露,緩緩的抬起右腳,腳底對準著李賀軒的小雞巴。

李賀軒也是緊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不敢去看白露把他的蛋蛋給踩碎的畫面,壓在背後的雙手,也緊握成拳,他表現的也是十分的緊張。

他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痛苦,就像先前符玄兩腳把他的蛋蛋給踢碎時的痛苦一樣。

“嘿!”

白露的右腳向下,猛踩在了李賀軒的蛋蛋上。

“啊啊啊!”

感受到蛋蛋出碎裂般劇痛的李賀軒,痛得放聲大叫,雙腿不禁向內夾緊了起來,把白露的小腳夾在了中間,雙手被綁住,不能去捂,但被白露的白絲腳底踩在下面的蛋蛋,似乎能夠因此起到一些減輕疼痛的效果。

“不好意思,好像沒有踩碎掉,我們繼續吧。”

白露感受到腳底下的凸起感,看來陰囊裡面的蛋蛋並沒有被她這麼用力的一腳給踩碎掉,需要繼續猛踩。

聽到要繼續的李賀軒,身體顫抖的不已,明明都說好了一腳踩碎的。

雖然他很抗拒,但也只能乖乖到處,他需要白露的醫治,萬一惹了白露不開心,不給他醫治了該怎麼辦?

“嗯……我力氣太小,要踩很多腳才能碎掉的,不如用踢的吧,踢碎應該比踩碎容易,怎麼樣?”

白露思考了一下後,徵求李賀軒的意見。

“用踢的!”

李賀軒沒有一點猶豫的就同意了下來,比起被踩碎的痛苦,還不如被踢碎的痛苦更輕一些。

“這麼快就作出決定了呢,那就跪好吧。”

白露從李賀軒的雙腿間抽出腳掌,看著他緩慢的跪起身來,腰部也挺直了起來。

“我遮一下你的視線,讓你沒那麼害怕。”

符玄看到李賀軒的身體如此害怕的發抖,於是走到了他的身後,抬起右手,遮住了他的雙眼,讓他的眼前變得一片的漆黑。

有符玄在身後,讓李賀軒害怕的情緒減少了一半。

“把嘴巴張開,這個也許也能減少痛苦。”

李賀軒聽話的張開了嘴巴,符玄把摘下來的口球重新的塞入到了他的口中。

李賀軒緊咬著口球,感受到劇痛的時候,他可以死死的咬住,以此減輕

精神上的痛苦。

“我要開始了哦。”

白露看著李賀軒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樣子,提醒了一句後,右腳向後緩緩抬起,向前奮力猛踢而去,狠狠的踢中了李賀軒胯下的蛋蛋。

啪!白絲小腳與蛋蛋發生的猛烈碰撞而產生的脆響,使得肉棒跳動了一下。

“唔唔!”

李賀軒也是疼的嗚嗚直叫,碎裂般的痛苦刺激著他的大腦,他的眼角流下了眼淚,不只有疼痛,還有他的蛋蛋並沒有被白露的這猛烈一腳給踢碎掉,也就是說,他還要被白露的小腳繼續踢蛋。

“別怕別怕,很快就完事了,再稍微忍耐一下。”

感覺到手掌有點溼潤的符玄,倒也沒有在意,依舊遮擋著李賀軒的視線,並且還輕聲安撫著。

聽著符玄的話語,李賀軒緊咬著口球,只能強忍著蛋蛋的痛苦,他希望白露能夠下一腳踢爆自己的蛋蛋。

“我很快就好啦,再忍忍,這次肯定能行!”

白露右腳向後退了一步,微微伏低身體,右腳蓄力,向前猛踢李賀軒的蛋蛋。

“唔唔唔!”

啪,熟悉的碰撞聲再次響起,李賀軒也是慘叫連連,很可惜,這次白露還是沒有踢碎。

“白露,你行不行啊?”

符玄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白露,這都踢兩次了,還是沒有把小蛋蛋給踢爆掉。

“啊啊!蛋蛋怎麼那麼硬啊!”

白露抱著腦袋,表現的十分煩躁,她踢的每一腳,可都沒有留情,是用盡全力的。

“白露,你再來最後一次吧,不行的話,就這樣結束了吧,我們玩玩別的。”

符玄給白露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下一腳白露還是沒有把李賀軒的蛋蛋給踢爆掉,只能讓白露放棄踢爆別人蛋蛋的這一想法了。

“第三次一定行!”

白露眼神充滿了堅定,腳下開始再次蓄力,小手握緊著拳頭,她就不信自己就連李賀軒的一顆蛋蛋都踢不碎,蓄力完成後,腳下迅速的朝著李賀軒的胯下猛踢而去,白絲的腳背狠狠的撞擊在陰囊裡的蛋蛋,也在這一瞬間,肉棒也猛射出來了精液,射在了白露的腿上,咔嚓!破碎般的聲音陡然響起,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一般,聽到這聲音的白露,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她的腳掌落地後,看到了李賀軒的陰囊垂扁了起來,裡面的球形物體好似是被踢碎掉了。

“唔唔唔唔唔!”

再次體驗到蛋蛋被踢爆般的劇痛感,李賀軒死咬著口球,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身體倒在了地面上,蜷縮起了身體,左右的翻滾著。

“等下,我現在就給你的小蛋蛋醫治。”

白露想要給李賀軒治療,可他一直在亂動,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李賀軒像是沒聽到白露的話一樣,繼續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蛋蛋碎裂的劇痛,真的把他疼得死去活來。

“白露,可以給他治療了。”

符玄直接一腳踩在了李賀軒的胸膛上,腳下用力的壓著他的身體,不讓他繼續翻滾。

有了符玄的幫忙,白露直接用雙手掰開了李賀軒緊閉的雙腿,她的右手環繞起了紫電,直接向著李賀軒的陰囊給抓去,抓住了陰囊後,紫電穿入了裡面,開始修復裡面碎裂的蛋蛋。

感覺到了劇痛正在減少的李賀軒,身體逐漸的放鬆了下來,那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流淌過身體,讓他的四肢變得無力了起來。

白露看李賀軒的雙腿放下來後,左手也伸了過去,加快

了蛋蛋修復的過程,不過一會,李賀軒就感覺到碎裂的蛋蛋已經再次恢復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