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女王之路11
金華大廈,李想身穿白色T恤,搭配著一條黑色的短褲,腳下穿著黑色的拖鞋,肌膚白皙透亮,動人心絃,這居家的打扮,似並沒有外出的打算。
而在李想腳下,跪伏著一名綠色衣裙的絕美女子。
鄭欣瑜面朝李想的腳踝,側臉輕輕地摩擦李想黑色的拖鞋鞋面以及那裸露出來的白嫩的腳趾和腳背。
李想柔白的雙足自拖鞋中抽出,踩在拖鞋鞋面上,與鄭欣瑜的臉蛋再無阻隔。
鄭欣瑜臉蛋輕蹭著李想光潔玉嫩的腳背,臣服地呼吸著李想雙腳的氣息,這幾日,她被凌雪燕和李秋玲玩弄,是屈辱的,也被李想玩弄,也有羞恥,但,這一刻,她是幸福的。
李想看著腳下馴服的鄭欣瑜,嘴角出現了一抹笑意,被她踩在腳下的絕色女子不少,但迷戀在她腳下的,這是唯一一個,或許寒雨星也能算半個。想著,李想又想到了那個白衣絕美的陸皖月,目前唯一一個能夠與她比肩,卻又不肯屈服於她的四級異能者,若只是將這女子踩在腳底玩弄,雖說不錯,但在這末世之中,多少有些可惜。
第二日,青竹縣,西城區外圍,一棟大樓中。
一名身著青白色長裙,踩著一雙圓頭一字帶高跟涼鞋的女子坐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中,算不得出眾,卻也勉強稱得上美女,如果李想在這,便能認出,這名女子就是昔日小灣鎮時她所在公司中的一名部門經理陳清雨。
陳清雨的家就在距離公司不遠的一個村子,末世降臨後,陳清雨隨著村裡的人逃亡,比小灣鎮政府的人先一步逃到了青竹縣,路上還匯合了一名同樣逃亡的公司高層的葉鳳瑜。陳清雨和葉鳳瑜也覺醒了異能,不過沒有李想那般天賦,如今也只是二級異能者。
青竹縣除了三大勢力,也有一些中小型勢力。青竹縣最為安全的地帶自然是被三大勢力佔據,李想在吞併了陸安國勢力後也將勢力從北城區遷移到了南城區陸安國原本的駐地。那些中小型勢力有些是青竹縣本土異能者組建,有些是外地逃難而來的異能者組建,都生活在怪物最多的北城區以及另外三個城區的外圍。除了這些中小型勢力之外,縣城中還有一些零散的異能者以及許多沒能找到異能者勢力庇護的普通人。
陳清雨兩女來到青竹縣後便加入了一箇中型勢力。這個勢力的首領叫杜天擇,一個三級異能者,不過整個勢力也僅有他一個三級異能者,所以陳清雨兩女二級異能者的實力在勢力中也算是高層了。
在陳清雨對面的少女一身淡黃色連衣裙,二十歲模樣,黑亮的秀髮束在身後,柳眉秀目,十分漂亮,雖不及沈霜華之絕色,卻也差不了多少了。少女名喚吳悠悠,兩日前與弟弟妹妹逃到了這青竹縣。吳悠悠和妹妹吳思思並沒有覺醒異能,一路上全靠成為了二級異能者的弟弟保護。來到了青竹縣後,因為容貌被一個叫吳鳴的小型勢力首領盯上,弟弟雖然是二級異能者,但對方也是二級異能者,而且還不止一個,最終弟弟只能拼死阻攔住了對方的幾個異能者,讓姐姐和妹妹逃走。雖然在弟弟犧牲下,吳悠悠帶著妹妹跑了出來,但吳鳴帶著手下的異能者和普通打手正在附近大肆尋找她們,兩姐妹已經無路可走了,況且,沒有了弟弟的保護,沒有覺醒異能的兩姐妹,只能想辦法投靠異能者的勢
力。吳鳴正在附近尋找她們,所以陳清雨所在的勢力便成了她們唯一的選擇。
“你叫吳悠悠?”陳清雨看著兩姐妹中十分漂亮的姐姐問道。
“是”吳悠悠回答。
“我們沒有多餘的力量去庇護其他人,想要得到庇護,就必須要有價值,而你的價值,他們應該跟你說過了吧?”陳清雨看著吳悠悠說道。
“我明白”吳悠悠低下頭顱,慢慢地仰面躺了下來,頭顱正好伸到了桌底下陳清雨腳前。
陳清雨一隻腳從圓頭高跟涼鞋中抽出,踩落在吳悠悠的面門上,輕輕地踩了幾下試了試腳感,而後抽出了另一隻美腳,雙腳直接將吳悠悠漂亮的面孔完全踩在了腳底下。
吳悠悠卑微地被踩在腳下,聞著陳清雨腳底的氣息,屈辱極了。在進入這棟大樓時便已經有幾個人跟她說過接下來的情況,但她別無選擇,她還有妹妹,不能轉身離去,而且,那幾個人還隱隱擋在了她逃離的方向上,她也沒有離開的機會。
佳人溫涼的呼吸傾瀉在足底下,陳清雨一雙美麗的赤腳輕輕蹍踩腳下的頭顱,感受著腳底下吳悠悠如玉般光滑細膩的臉蛋。
在小灣鎮時,秦嬌曾與陳清雨提起過當初玩弄沈霜華的事情,於是,在末世降臨,道德與法律沉淪之際,陳清雨在來到青竹縣穩定下來後,便找了個美女試著玩了玩......這時,一名身穿白色襯衫,搭配著一條西裝褲,腳下踏著一雙白色高跟鞋的美麗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容貌上比陳清雨要更為精緻,只是臉上戴著一副眼鏡,也沒什麼表情,顯得有些嚴肅。
“鳳瑜”陳清雨打招呼道,來人正是陳清雨在小灣鎮的同事葉鳳瑜。
“嗯”葉鳳瑜點頭,問道“新收的?”。
“對”陳清雨說道“我腳下這個是姐姐,叫吳悠悠,那邊那個是妹妹,叫吳思思”。
葉鳳瑜看向旁邊瑟縮著的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看著有些青澀,但模樣頗為精緻,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葉鳳瑜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對吳思思道“過來跪下”。
吳思思年紀小,膽子也不大,沒什麼主見,而她的姐姐此時又被陳清雨踩在腳底下,看著葉鳳瑜那不言苟笑的模樣,有些害怕地跪了下來。
葉鳳瑜翹起一隻玉足,鞋尖勾起吳思思的下巴,打量了幾眼,而後玉足放下了些,命令道“給我脫鞋”。
吳思思一雙小手捧住葉鳳瑜的玉足,將那白色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葉鳳瑜腳上穿著白色的絲襪,也沒有讓吳思思繼續脫,直接抬起那白絲美腳踩在了吳思思的面孔上,緩緩下滑,至腳掌覆於小嘴上,停頓了一會兒後,腳尖往吳思思嘴裡伸去。
吳思思想躲又不敢躲,呆呆地任由葉鳳瑜腳尖伸進了她的小嘴裡。
葉鳳瑜腳趾隔著絲襪夾著吳思思的小舌頭玩弄了起來。
葉鳳瑜的聲音令吳悠悠有些擔心妹妹的情況,是不是在被欺負,但光滑的臉蛋被陳清雨美麗的雙腳摩擦蹍踩著,更是令吳悠悠屈辱不堪,心底十分地煎熬。
“把絲襪脫了”吳悠悠聽到了葉鳳瑜的聲音,基本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妹妹也正在被她們侮辱著了。
“捧著”
“含著我的腳趾舔”
陳清雨也沒有讓吳悠悠猜多久,一隻玉足後移踩壓在腦門上,另一隻玉足腳趾輕輕摩擦著她的嘴角。沒有了陳清雨腳底的覆蓋,吳悠悠的視線不
再受阻擋,余光中,她的妹妹吳思思正跪倒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個陌生美女的腳丫,小嘴含著那陌生美女的腳趾吮吸著。
吳悠悠有些後悔了,或許她當時應該去賭一賭那萬一的機會,穿過吳鳴等人的封鎖去更遠的地方去尋求其它勢力的庇護。
“把嘴張開”陳清雨命令道,隨後美麗的腳趾伸進了吳悠悠的口中“舔”。
吳悠悠沒有辦法,只能忍著屈辱含著陳清雨的腳趾舔舐。陳清雨的腳趾只有三根伸進了吳悠悠的嘴裡,大腳趾、二腳趾和三腳趾,其中大腳趾和二腳趾沒入的深一些,而三腳趾只伸進去了淺淺的半個腳趾頭。吳悠悠卑微的品嚐著陳清雨的三根腳趾,淡淡的,似乎沒有什麼味道,隱約間又有幾分鹹味。
而另一邊,吳思思將那纖白的腳趾一根根舔吮後,在葉鳳瑜的命令下,繼續低頭舔舐起了美麗的腳背,嫩舌沿著腳背的肌膚,滑過淡淡的青筋,一次次地摩擦著別人的腳丫。
而陳清雨在讓吳悠悠含著自己腳尖舔了一陣之後,便將腳趾抽了出來,以異能將腳趾上的口水消除。這兩姐妹已經淪落到了她的腳底下,以後有的是時間讓她們好好地給自己舔腳,不急於一時。而後,陳清雨嫩白的雙腳再一次將吳悠悠的面容踩入腳底,隨意地蹍踩蹂躪,感受著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面容五官的腳感。陳清雨也玩過五六個美女了,但似吳悠悠這般美的還是第一次。
突然間,地面似有震動傳來,且越來越明顯。
陳清雨蹙起眉頭,將雙足自吳悠悠臉上收回,穿上圓頭高跟涼鞋,走到窗邊,眺目遠望。
另一邊的葉鳳瑜也讓吳思思停止了舔腳的動作,穿上鞋襪,跟著來到了陳清雨旁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北方煙塵滾滾,正緩緩向著縣城蔓延。
“怎麼回事?”葉鳳瑜問道。
“有點像是獸潮”陳清雨面色有些發白。
“獸潮?”葉鳳瑜的臉色也變了“這種程度的獸潮,我們這種中型勢力,恐怕擋不住”。
“我們去南城區,聽說那邊現在的首領是李想,我們去投靠她”陳清雨當機立斷。
“好”
隨即陳清雨和葉鳳瑜帶著自己的人往南城區而去,吳悠悠兩姐妹自然也被陳清雨一併帶著走了。當然,離去時,陳清雨也派了一個手下跟她們的首領知會了一聲,至於那名義上的首領怎麼選擇,她們就顧不上了。
南城區,金華大廈頂層。
今日的李想穿著一件白色的上衣,搭配著黑色的西裝褲,外罩一件淡藍色的薄外套,腳下踩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雖非絕色,卻也讓人心動。而在李想腳下,一襲白衣勝雪的陸皖月躺在地上,一如既往地冰冷沉默。李想抬腳,鞋跟落在陸皖月纖細的手指上,緩緩踩下。
陸皖月眉頭微蹙,沒有哼聲,只是被踩的玉手有些微的顫抖。冰冷的鞋跟下,纖秀的手指隨著重量緩緩增加,終是承受不住,咔地一聲,指骨被踩得斷裂。
李想收回玉足,看著腳下依舊不肯屈服的陸皖月,輕移蓮步,來到她的腦袋邊上。
就在這時,腳下的地板似乎傳來了輕微的震動。
李想抬眸,遙望北方,只見遠方無數的黑點如潮水般往縣城湧來,目光微凝,卻也還算平靜,為了這一日,她們已經準備了很多天了。
李想兩人旁邊還有兩位女子,一名女子身著淡綠色襯衫,搭
配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腳下是一雙平底水鑽涼鞋,面容頗為精緻,比之李想也不會差太多。另一名女子淡藍色的連衣裙,腳下是一雙高跟鞋,玉容嬌豔,極為美麗。
這兩名女子正是凌雪燕和寧若惜,論容貌,寧若惜勝過凌雪燕不止一籌,然而此刻卻只能跪在地上,低頭聞著凌雪燕腳趾間的氣息。
在李想遙望之時,凌雪燕與寧若惜也幾乎同時察覺到了異常。
凌雪燕走到李想旁邊,同樣看向了遠方的怪物的浪潮。
李想收回目光,抬起一隻高跟玉足,鞋跟落在陸皖月的玉頸上,慢慢踩下。
陸皖月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李想玉足踩下頸部的劇痛,鞋跟一點點地壓迫咽喉,而後刺穿皮膚,穿透血肉,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喉嚨中。
“嗬~”強烈的劇痛令陸皖月悶哼了一聲,但已經被穿透的喉嚨卻發不出聲音,生命的氣息開始流失,身體越發虛弱,心中有些悲哀無力,自己的生死竟然完全繫於李想的腳下。
瀕臨死亡的危機下,陸皖月體內原本被封印的異能瘋狂運轉,竟然直接衝破了封印,強大的生命力開始修復傷體。當初陸皖月被李想腰斬都能起死回生,此時的傷勢遠不如當時,只是,李想的鞋跟就踩在陸皖月的喉嚨裡,令她的傷勢根本無法恢復,不過異能運轉之下,陸皖月短時間內也死不了。
李想看著腳下苟延殘喘的陸皖月,開口道“現在願意臣服了嗎?”。
看著腳下絕美無雙的女子,李想享受著這高高在上,主宰她人生死的感覺,尤其還是陸皖月這般的天之驕女,無論容貌還是實力。不過她不是嗜殺的人,也沒打算真的踩死陸皖月,若陸皖月未曾突破封印,李想也會在最後時刻解開封印,畢竟,陸皖月無論容貌還是實力,都堪稱無雙,讓這樣一個女子成為自己的腳奴,對任何一個有點s屬性的女子都是很有吸引力的,即便是李想也不例外。
對於陸皖月無聲抗拒的態度,李想也不意外,看了一眼遠方密密麻麻的獸潮,低頭再次開口道“那我給你一次機會,我們來打個賭,這場獸潮,我就站在外面,絕不躲進地下建造的避難所中,如果我做到了,你便臣服於我,也不用你像寧若惜她們一樣天天伺候我,只需每個月伺候我三天,剩下的時間,除了見到我需要跪下親吻我的腳,無需再伺候於我,更不用聽其她人的命令,只如一名普通的下屬服從命令即可,而如果我沒堅持住,那麼我就放你離開,你要賭嗎?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良久,陸皖月終於艱難地開口道“好”。
這艱難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李想的高跟玉足還踩著她的脖子,鞋跟還插在她的喉嚨裡,想要說話並不容易,另外,如果輸了,那麼她就要臣服李想,屈辱地成為李想的腳奴,但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而且不論輸贏,也都比現在要好得多。
這段時日,雖然她沒有屈服,但並不能改變她實質上就是李想的腳奴的結果,每天都活在李想的腳底下。
空間異能流轉,定住了腳下的高跟鞋,李想一隻雪白的秀腳自高跟鞋中抽出,踩在了陸皖月的面門上,而後另一隻秀腳也同樣踩了上來,將陸皖月整張面孔踏在了腳底下。
一陣香風襲來,緊接著陸皖月的面門便被李想踩在了腳下,隨後又看著她的另一赤足也踩了
上來,將自己的面容完全覆蓋。
此刻李想的體重完全壓在了陸皖月的臉上。
感受著臉上李想雙足的壓迫,陸皖月有些屈辱,有心反抗,卻難以做到。
雖然她現在已經破開了封印,但強行衝破封印本身就對她自身損傷極大,隨後又在李想的腳下持續消耗恢復,此時已經是極度虛弱了。雖然無奈,但也只能接受,被李想折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陸皖月還是生生忍了下來,只希望李想能夠信守承諾,若是輸了便放自己離去。然而就在這時,腦海中一道機械般的提示音令陸皖月驚怒不已,開口道“這是什麼?”。
原來剛剛李想將最後的一個子系統綁定了陸皖月。
李想如今想要將子系統與陸皖月綁定其實並不需要直接與陸皖月接觸,之所以踩在陸皖月的臉上僅僅只是因為李想想踩陸皖月而已。微微低頭俯視著腳底下的陸皖月,李想開口道“以防萬一,不論輸還是贏,這個系統會確保你不會對我不利,如果我輸了,我會按約定放你離開的,但是即便這次你離開了,遲早也還是會被我抓回來的,然後就像現在一樣,繼續被我踩在腳底下,不過你放心,這期間我不會動用這個系統來控制你”。
至於是否真的不會動用系統,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李想不打算違背自己的諾言。至於陸皖月信不信,那是她的事了,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陸皖月不再說話,沉默地呼吸著李想腳底的幽香。
李想看了一旁依舊跪著的寧若惜“你也過來躺下”。
“是”寧若惜躺在了陸皖月旁邊。
隨後,只見寧若惜直接變成了一隻與李想剛剛穿的一模一樣的高跟鞋。
這變物的異能,其實除了最開始一段時間,過了最初的新鮮感,李想後來使用的便不是很多了,大多時候還是穿著正常的鞋子,只有偶爾有興趣了或者有需要時才將別人變成鞋子穿在腳下。不止是她,李秋玲和凌雪燕也都差不多,雖然將別人踩在腳底的感覺很好,但踩得多了,也就沒那麼執著了。
而今日,天色正佳。
伸出雪白的右足,李想將寧若惜所化的白色高跟鞋踩在腳下,緊接著將重心轉移到右腳上,隨後在異能的作用下,左腳下的陸皖月也化作了白色的高跟鞋。李想將白皙的左腳伸了進去,將陸皖月所化的高跟鞋也穿在了腳下。
陸皖月親身體驗了一遍變形的感覺,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沒什麼痛苦,就是身體縮小變成了一隻鞋子,觸覺和嗅覺依舊存在,只是身體保持著一個特定的姿勢,無法動彈。至於保持什麼姿勢,那就看李想想怎麼踩,想讓她保持什麼姿勢了。陸皖月現在的姿勢就彷彿屈腿躺在地上,不過各部位大小長短比例都有調整,比如小腿相較身體的比例就變長了,如此才能化作鞋跟。此時的陸皖月面孔就被李想的前腳掌踩著,那纖美的足趾就壓在她的額頭上,腳跟落在她的腹部與下體間,同時她的雙手環抱著李想玉足的前半截,化成了鞋面與前半的側面,後半的的鞋沿側面則由大腿和部分小腿構成。小嘴和瓊鼻都被李想的腳掌緊緊壓著,呼吸不禁變得十分地艱難,需要十分努力地去聞李想腳底的氣息才能在其腳下活著。
陸皖月還未臣服,不可能會出手的,而寧若惜實力太弱,少了她也區別不大,所以李想直接將
兩人變化成了腳下的高跟鞋。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既有賭約,那肯定要讓陸皖月親眼看到的,相對於將陸皖月放在大廈裡面,李想更想讓她呆在自己的腳底下。
“雪燕,下去了”李想穿著兩位絕代佳人變成的高跟鞋,對旁邊的凌雪燕道。
“好”凌雪燕跟上,湊到李想耳邊小聲道“如果她贏了,你真的打算放她走啊?”。
“嗯,我答應了的,不過,我能夠感應子系統的大概位置,即便輸了,她也跑不了多遠”李想在凌雪燕耳邊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