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爆蛋調教(崩壞星穹鐵道同人文))

白露的爆蛋調教(崩壞星穹鐵道同人文))

仙舟羅浮,太卜司的大殿內,在一張擺滿卷軸長桌前的主座上,靜坐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可愛少女。

少女的粉色長髮被新月髮簪束在身後,發下綁著長長的雙馬尾,金色的眼眸看著手中的案卷,纖巧勻稱的雙腿包裹在白絲中,身穿著有點花裡胡哨的淡紫色衣裙,胸前有著一面鑲嵌著粉色琉璃的鏡盤。

少女正是太卜司的太卜,符玄。

“太卜大人,人帶來了。”

此時,有兩名雲騎軍壓著一名手腕彼戴著鐐銬的帥氣男子,到達了符玄的面前。

“嗯……你們退下吧。”

符玄輕聲說道,他並沒有抬眼去看被押送過來的男子,而是繼續看著手中的卷軸。

“是!太卜大人。”

雲騎軍應聲退下,離開了太卜司。

男子名為李賀軒,是藥王秘傳組織中的高層人員,在一次交易的過程中,被雲騎軍突然闖入所抓獲,他的武力值也不低。

可對面有個叫做李素裳的雲騎軍的武力值也很高,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為了少挨一頓打,就只能投降了,然後就直接被帶到了太卜司。

其他被抓的蒔者,似乎被關進了大牢,只有他是被押送到太卜司的,這很奇怪,他能想到的是跟他的身份有關,但云騎軍怎麼知道他是高層人員。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藥王秘傳中有臥底,職位還不低,一般的蒔者基本是接觸不到他的,更不可能見過他的容貌,而那些雲騎軍都不用審問,就能夠直接把他送來這裡,想來這個臥底肯定已經混入到了高層中。

李賀軒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符玄,感到有點吃驚,他沒想到太卜司之首,竟然是一位如此嬌小可愛的蘿莉。

“今日能夠見到太卜大人的真容,真是讓我三生有幸呢,不知太卜大人見我有何事?”

李賀軒看著一直沒有理會他的符玄,試探性的問道,想知道符玄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有想過直接逃跑,可他面前的可是太卜,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占星算卦的存在,在這位大人物的面前,他還能逃得掉?

符玄依舊沒有理會著李賀軒,還在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中的卷宗,一副很忙的樣子。

“你別以為你是太卜,就可以這般……”

李賀軒被符玄如此無視,怒氣上湧了起來,他可是藥王秘傳的高層人員,組織裡的哪個蒔者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小瞧過。

可符玄僅僅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就嚇得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本座現在還有工作要辦,沒空審理你,待我做完公事,再來審理你,在這期間裡,別有想要逃跑的念頭,有的話,大可一試。”

符玄說完,便不再理會李賀軒,繼續看起了卷宗。

“可惡!”

李賀軒在心中怒不可遏,但又不敢在符玄面前發作,只好忍了下來。

雖然符玄看起來是個人都能打得過,畢竟嬌小的可愛蘿莉能給人一種很容易就推倒的感覺,可坐在太卜的這個位置上,豈會沒有一點武力值?

李賀軒試探性的向後退了一步,符玄沒有反應,可他的心情卻非常的緊張,不敢再往後退一步,他突然有種要是再往後退一步,就會被符玄給打死的感覺。

“你的選擇很正確,沒有繼續嘗試。”

符玄依舊沒有抬眼,可她平淡的話語,卻讓李賀軒的身體發顫,不敢再有任何舉動。

可等的時間越久,環境越安靜,李賀軒就越

是按捺不住,總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總感覺隨時都會被幹掉一樣,實在是讓他難受至極。

實在受不了的李賀軒,於是乎,向著符玄緩緩的靠近,直至到達面前,符玄也還是看著卷宗,一點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

“太卜大人,求你了,快點審問我吧!”

撲通!李賀軒並沒有要攻擊符玄的舉動,而是直接跪在了符玄的面前,面露驚恐的乞求道,他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本座說過,對你的審問要在我工作完成之前後,如果你這麼害怕我的話,本座倒有一法,讓你暫時忘記對本座的恐懼,如何,想要嘗試嗎?”

符玄的目光移到了李賀軒的身上,她能夠看得出李賀軒的不安,焦慮與恐懼,淡漠的說道。

“我想!”

李賀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他覺得符玄的方法是暫時把他收入監獄,等工作完成之後,再帶他出來。

“哦?你想啊?那就隨本座過來吧。”

符玄聽到李賀軒的回答,握著卷宗的手頓了頓,放在了桌子上,起身來到了一旁。

那裡並沒有什麼出口,只是在長桌空曠點的旁邊而已,儘管李賀軒有些疑惑,但他還是走到了符玄的面前,不知符玄能夠讓他暫時忘記恐懼的方法是什麼,畢竟他覺得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暫時收入監獄。

符玄身為太卜,應該能想到這個好方法的。

“你把雙腿分開。”

符玄看著到達身前的李賀軒,指示道。

充滿疑惑的李賀軒,照做的把雙腿給分開,不知道符玄為什麼要他這樣做,可接下來他就知道了。

“嘿!”

啪!符玄的右腿突然抬起,在李賀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瞬間踢中了李賀軒的襠部。

“啊啊啊!”

一股碎裂般的痛感從李賀軒的蛋蛋處傳來,痛得他連連慘叫,聲音傳遍了整個太卜司。

李賀軒倒在了地上,雙手捂住了下體,滿臉的痛苦猙獰之色,身體都在地上捲縮了起來,蛋蛋被踢中的痛感,一直刺激著他的神經。

李賀軒怎麼也沒有想到,堂堂的太卜,竟然會想出這種陰損的方法,他的確是忘記了恐懼,可取而代之的卻是劇痛,這還不如恐懼呢。

“忘記恐懼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本座可以再補一腳給你,讓你徹底忘記恐懼哦~”

符玄看著縮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李賀軒,嘴角微微揚起,一臉笑意的問道。

“忘記了!”

即使痛不欲生,李賀軒也還是勉強的回應著,生怕符玄會再給他來一腳。

可不知為何,李賀軒一想到是被符玄這樣一位嬌小可愛的美少女用那纖細軟嫩的白絲小腳踢中蛋蛋,卻有一種奇異的爽感,就連痛感都減少了幾分。

“痛苦是忘記恐懼的最好方法,本座的這一法子還不錯吧?”

符玄蹲在了李賀軒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

“是……是的,但是太卜大人,為什麼要往我最重要的部位踢啊!”

李賀軒也不否認符玄這法子的實用性,可是踢他的生殖器也太狠了吧,還好蛋蛋並沒有被符玄給踢碎,不然他的性福生活就沒有了。

符玄理所應當的說道:“當然是踢蛋蛋是最痛的,不然還能踢哪裡能夠讓你一瞬間感到劇痛的?”

李賀軒欲哭無淚,早知道是這樣的法子,他還不如繼續等待符玄工作完成呢。

“本座的力度可有把你的蛋蛋踢碎?”

符玄看

著還沒有緩過來的李賀軒,好奇的問道,他踢的力度也不小,但也沒夠把蛋蛋踢碎的程度。

“沒……沒有,太卜大人,請繼續工作吧,我會等到審問我的時間的。”

忍著蛋痛的李賀軒,只想符玄快點完成工作,讓他離開太卜司。

“不必了,本座現在開始對你審問,藥王秘傳在羅浮的據點有幾個地點在哪?還有人數多少?只要你老實交代,本座能對你從輕發落。”

符玄的突然審問讓李賀軒有點反應不過來,不是還有工作嗎?怎麼突然就到了他的審問階段?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平民!”

不管如何,身為藥王秘傳的高層人員,不能夠洩露組織的任何情報,李賀軒一口咬定了自己只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民眾。

“平民?你的一舉一動,早在法眼佔測之內,本座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你所知道的吧。”

符玄的額頭上,豎直著的紫色玉眼微閃著光芒,似乎已經將李賀軒的所有想法都看穿了一般,人的任何想法在她的法眼前,基本是無所遁形的。

“太卜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是雲騎軍抓錯人了,我真的是一個平民啊!”

李賀軒狡辯道,只要嘴硬不承認,符玄還能把他給打死不成?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符玄看李賀軒如此嘴硬,平淡的臉色也是漸漸的冷了下來,本來還想給他一次改過自信的機會,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李賀軒看符玄的臉色,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肯定要挨一頓毒打,只要撐過去,就能夠被關進大牢,到時候就等待營救即可。

“太卜大人,你在幹什麼!”

可讓李賀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符玄竟然用手在拉扯他的衣服,似乎要把他的衣服給扯下來。

“幹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符玄直接把李賀軒的上衣撕扯了下來,繼續把手伸向了他的褲子,也有要扒下來的意思。

“住手啊!”

李賀軒急忙用手拉住自己的褲子,要是褲子被扒下來了,整個人就是裸體的狀態了。

符玄惡狠狠的威脅道:“那就把情報說出來,否則我會把你扒光,讓你在整個羅浮裸奔一圈。”

“可惡啊!”

李賀軒心中怒不可遏,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堂堂的太卜,竟然會想出如此陰險的懲罰,要是真的在外面裸奔了,他以後將會在組織裡面抬不起頭來的。

可要是因此而說了,他就會成為組織中的罪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奮起反抗,可又打不過符玄,只會自討苦吃。

在自己的名譽與組織當中,他選擇了組織,與其說是組織,還不如說是小命,要是成為組織的罪人,肯定是要被暗殺的,畢竟他知道的太多了。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李賀軒依舊裝作不知的叫喊著,為了活命,他怎麼都不能洩露組織的重要情報。

“你真是嘴硬呢,那麼就給我裸著吧!”

符玄看著李賀軒到現在還在裝傻充愣,雙手猛然用力,直接把他全身的衣物都給撕碎開來,讓他的裸體徹底的暴露在了空氣中,一點顏面都不給他留下。

一臉羞恥的李賀軒,連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小雞巴,不讓符玄給看到,被一個小蘿莉給看光身體什麼的,實在是太丟人了,還是被小蘿莉親手扯光的。

“本座心善,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老實交代的話,

我就讓雲騎軍架著你遊街示眾了。”

符玄看著在地上捲縮起身體的李賀軒,扔掉手中的布片,雙手抱胸的說道,她就不信面對如此社死性的刑罰,李賀軒還能繼續嘴硬下去。

“太卜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就算讓我裸奔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李賀軒依舊就否認著,似乎因為被誣陷而表現出非常焦急的模樣,眼淚也從他的眼角流了出來,鼻涕橫流,就好像他真的是被冤枉了似的。

可李賀軒這拙劣的演技豈能騙過符玄的法眼?

“冤枉?呵呵~本座的法眼從來沒有冤枉過人。”

符玄冷笑道,右腳向後一抬,用力的踢在了側面躺著的李賀軒的腹部上,直接將李賀軒給踢飛了出去,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撞在了牆上才停了下來。

“咳咳咳!”

李賀軒大口的咳嗽著,渾身感到擦痛,腹部也是陣陣劇痛,若不是有牆壁阻擋,恐怕符玄的這一腳能夠將他踢得更遠一些。

“太卜大人,我真的是個平民,我只是恰巧的路過了案發現場,被當做嫌疑犯抓起來了而已,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李賀軒忍著疼痛的站起身來,一手捂住陣痛的腹部,繼續以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狡辯道。

在這種情況下,咬死不認是最好的,頂多就是受點皮肉之苦,總比丟了小命的好。

“遇到這麼嘴硬的,可真是難辦呢……”

符玄輕嘆了一口氣,雖然她可以用占星大陣直接觀測李賀軒所知道的一切信息,但是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簡單來說,就是李賀軒沒有這個資格,至少也得有像卡芙卡這樣的星核獵手才有資格接受這樣的審問。

符玄略微思考了一番,想到了一個好方法,開口提議道:“李賀軒,既然你一直堅持自己是平民,那麼就與本座玩一場遊戲吧,如果你能贏得這場遊戲,本座就放過你,甚至與你一同被抓的平民,如何?”

“可以,請問是什麼遊戲呢?”

李賀軒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下來,就算裡面有坑,他也得往裡面跳,現在他可沒有選擇的權利。

符玄笑道:“SM遊戲。”

“什麼!”

李賀軒聽到遊戲的名字,呆愣在了原地,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在三個小時內,我會對你進行調教,你也要聽從我的任何命令,調教完成後,我會問你,是否想要成為我的奴隸,只要你回答不想,這場SM遊戲就是你贏了,反之就是我贏了,聽懂了嗎?”

符玄講解完後,看向了似乎在思考的李賀軒。

“聽懂了,太卜大人。”

李賀軒點了點頭,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只要在符玄的調教下,撐過三個小時,回答,拒絕成為奴隸,那麼這場遊戲他就贏了!

雖然三個小時很長,但是李賀軒對於自己的忍耐力還是有一些自信的,不敢說一定,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能夠贏下這場遊戲。

在太卜符玄的手下帶著所有蒔者全身而退的這件事情,絕對能夠在組織內刷一波聲望,甚至還能升職,李賀軒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那麼遊戲就開始了,快點像小狗狗一樣的爬過來向我問候吧,對了,你要稱呼我為符玄大人哦~”

符玄走到長桌前,坐在了上面,一臉玩味的看著李賀軒,對著他招了招手。

“符……符玄大人……”

李賀軒跪趴在了地面上,爬到了符玄的面前,把腦

袋低了下去,額頭碰觸在地面,在符玄的面前把姿態放得極低,感到有點羞恥的說道:“我會盡心盡力的當好符玄大人的奴隸的,請……請您開始對我的調教吧!”

“嗯~不錯的問候。”符玄略有滿意的笑問道:“你想讓我怎麼玩你呢。”

李賀軒抬頭望向一臉笑意的符玄,想了想的說道:“符玄大人按照自己喜歡的玩法來做就好。”

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位置,只是符玄的奴隸,他可不認為符玄會聽取奴隸的意見,一切還是由符玄來主導吧,他只要撐過三小時就行了。

李賀軒已經決定,在被符玄調教的期間內,他要表現出聽命順從的模樣,沒準還能少受一點苦,更重要的是能夠讓符玄放寬心來。

如此,他就能夠以自信的姿態對符玄說出,我拒絕成為你的奴隸,這樣的話,贏下這場SM遊戲。

“瞭解,那麼符玄大人送你一個禮物……”

符玄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黑色的項圈,戴在了李賀軒的脖頸上,打量了一番,輕笑道:“嗯,很適合你呢,小狗狗~”

李賀軒看著親手為他帶上項圈的符玄,面露喜悅的感謝道:“非常感謝符玄大人!”

“不客氣,那麼現在就來散散步吧。”

符玄笑著用小手撫摸了一下李賀軒的腦袋,從長桌上站起身來,手中握著連著項圈的皮繩,牽著李賀軒開始在寬大的太卜司內,散步了起來。

赤裸的李賀軒在符玄的腳邊爬行著,但爬行的速度卻很慢,被一位嬌小的蘿莉少女當做小狗一樣牽著走,使他的內心生到極其強烈的羞恥感。

可不知為什麼,伴隨著羞恥感的同時,還有強烈的興奮感,甚至他還覺得被符玄這樣的可愛蘿莉牽著走,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想著這件事情的李賀軒,感覺渾身都有種火熱感,看著眼前向上垂直的皮繩,還有脖頸上的項圈束縛感,讓他不由得開始小小的喘息了起來。

“只不過是散散步而已,你卻很興奮嘛。”

符玄看著喘息的李賀軒,拉動著手中的皮繩,牽動了一下他脖子的項圈。

李賀軒感受到了脖頸的一絲拉扯感,羞恥之心愈加強烈,他胯下的肉棒似乎也有所感覺,開始變大了幾分,使他爬行的速度有所放緩。

“喂,你爬得慢了喔?”

符玄看到李賀軒爬得如此之慢,直接抬起右腿,橫踢在了李賀軒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大殿內響起。

“啊!”

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感的李賀軒,痛叫了一聲,連忙的開口道歉。

“非……非常抱歉,符玄大人,請原諒我!”

符玄並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牽著李賀軒在大殿內走著,李賀軒也不敢再放慢速度的在符玄的腳邊爬行著,符玄牽著李賀軒在大殿內轉悠了三圈。

“嘿咻……”

似乎是走累了的符玄,直接坐在了李賀軒的腰背上,雙手分別放在了李賀軒的背部與屁股上。

“呼唔……”

在符玄坐下的一刻,李賀軒就像是被什麼重物給壓住了一般,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反應?是想說我很重嗎?”

符玄看到李賀軒的反應,面露不悅的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拉起看前。

“不!絕不是這樣!”

感到頭髮扯痛的李賀軒,開口想要解釋,可符玄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這樣很失禮啊,要懲罰!”

符玄緩緩的抬起了另一

隻手,輕輕用力的拍在了李賀軒的屁股上,清脆之音再次響起。

“嗚啊啊~”

讓李賀軒叫出了聲來,但並不是痛苦的叫聲,似乎是感到舒服的聲音。

雖然李賀軒能感覺到屁股上被拍擊的疼痛感,但又好像並不怎麼痛,反而有點小舒服“怎麼?為什麼還能發出舒服的聲音?”

符玄聽到李賀軒的聲音似是在呻吟一般,小手再次抬起,這次加大力道的拍擊在了他的屁股上。

李賀軒的身體陡然一顫,胯下的肉棒也因為符玄的這一巴掌而向後一晃,一股白色的汁液從肉棒的前端裡流了出來,撒在了地上。

“連先走汁都流出來了,是喜歡被我打屁股嗎?”

符玄的小手沒有絲毫留情的在李賀軒的屁股上使勁的拍打著,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

“啊啊啊!”

李賀軒被符玄連續的拍打屁股,感覺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感,身體忍受不了的開始輕微晃動了起來,試圖以此來減輕些許的痛苦。

“我說你啊,不要亂動好嗎,會摔下來的,要是把主人摔下來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的吧?”

符玄感受到了身下些許的搖晃感,緊抓著他的頭髮,冷聲的提醒道。

李賀軒聽到這話,嚇得不敢再亂動,緊咬著牙關,痛苦的忍受著符玄對他屁股的拍打。

當符玄停下手中的動作後,李賀軒的兩邊屁股上,都已經被符玄蓋上了紅紅的小手掌印,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看起來非常疼的樣子。

“啊哈……”

雖然屁股上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李賀軒卻能從中感到快感,發出了類似於興奮的喘息聲,而他還在硬挺的肉棒就是證明,白色的汁液也正在從肉棒中,一點一點的流出,滴在地面上。

“真是的……”

符玄看著李賀軒依舊是發出舒服的喘息聲,緩緩地站起了身來,看著他還是一臉興奮的表情,略感無奈地說道:“這不是完全沒達到懲罰的效果了嗎?”

“對不起!符玄大人!”

感覺到符玄似乎有點生氣的樣子,李賀軒下意識的進行道歉,過了一秒之後,他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為什麼要向符玄道歉?

“果然不懲罰這裡就不行嗎?”

在李賀軒還沒來得及思考,符玄就已經走到了李賀軒的屁股後面,微微俯下身去,用右手抓住了圓鼓鼓的陰囊,食指與拇指用力捏住了裡面的一顆蛋蛋。

“啊啊!”

蛋蛋被擠壓的痛感,使李賀軒痛叫了起來,不再是舒服的呻吟聲。

“原……原諒……”

李賀軒想要乞求符玄原諒他,可符玄根本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繼續用手指玩弄著他的蛋蛋。

“這樣感覺如何?”

符玄的手指用力彈著李賀軒的兩顆蛋蛋,手指彈中的瞬間,會使得陰囊凹陷晃動一下,也讓他胯下的肉棒跟著晃動起來,撒出了更多的白汁在地上。

“啊啊啊!好痛!符玄大人!求您饒了我吧!”

李賀軒被符玄一直彈著蛋蛋,也是痛的嗷嗷慘叫,每一次都十分用力的在彈,繼續下去,絕對會腫脹疼痛起來的,想到這點,他立刻求饒起來。

“啊哈,反應不錯嘛。”

符玄聽著李賀軒的嗷叫與求饒,滿意的笑了笑,再用手指輕彈了幾下蛋蛋之後,就放下了手來。

李賀軒見符玄停手後,立刻把身體轉了起來,癱坐在了地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還在發痛的蛋蛋,想要以此來減輕痛感。

“嘻嘻

,抱歉啦,我好像稍微玩弄過頭了一點。”

符玄看著一臉吃痛的李賀軒,在他的身前蹲了下來,笑嘻嘻的說道。

“不……不會……只要符玄大人高興就好……”

李賀軒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符玄,有些慌張的回應道,他實在沒想到符玄竟然會對他說抱歉二字,他覺得符玄應該會對他現在的模樣說出更過分的話來才對。

“啊哈,謝啦。”

聽到李賀軒的回答,一臉笑容的符玄把臉湊了過去,靠近在了他的耳邊,微微吹拂著熱氣,輕語道:“那我可以繼續玩弄嗎?就算你說不要,我也不會停的那種哦~”

“好……好的,符玄大人……”

李賀軒被符玄這麼挑逗,臉色也已通紅的一片,他的內心似乎已經被符玄的聲音給弄得軟化了下去,直接同意了下來,雙手也放到了一邊。

“那就先來玩弄這裡吧。”

符玄的食指觸摸著李賀軒的龜頭,劃過粉嫩的肉蒂,在上面畫著圈圈。

“嗯唔……”

李賀軒的龜頭被符玄的手指弄得癢癢的。

“這根肉棒還真是有精神呢~”

符玄的手指捏住了龜頭的兩端,稍微用點力的按壓進去了一點,硬軟的手感,隨後用食指與拇指連在了一起,把肉棒給圈住,緩緩的上下移動著。

“唔……符玄大人……我想要……”

肉棒像是被符玄的手指擼著的李賀軒,感到非常的舒服,想要射精的感覺也很強烈,忍著不射也很難受。

可是他又不敢隨意的突然射出,於是想要徵求符玄的同意,但卻由於羞恥而說不出來。

“什麼?想射精了嗎?”

符玄看著李賀軒脹紅的臉龐,即使他沒有把話說完,也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是……是的。”

李賀軒羞恥的點了點頭,在可愛的蘿莉面前射精什麼的,真的是太丟臉了。

“當然不行了啦~”

符玄一臉壞笑的拒絕道,她鬆開了指圈,擁有小手把肉棒向上扶起並捏住,用食指觸碰著肉棒下面,接近龜頭的的陰莖,快速的輕撓著。

“這裡絕對很敏感吧?”

“呀啊……嗯啊……哦……”

不出符玄所料,李賀軒的雙手撐著地面,向上揚起了腦袋,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聲。

“啊哈哈,你這副淫叫的樣子真是超搞笑的呢,加油加油,堅持忍耐住哦~”

符玄看著李賀軒這幅嬌喘的模樣,也是被逗的哈哈大笑,同時也還不忘給李賀軒加油打氣。

李賀軒拼命的忍住想要射精的衝動,可符玄的手指一直在撓著他最敏感的地方,讓他非常的想射出來,一直被這麼刺激著的他,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啊啦啊啦~射出來的話,就要懲罰你了喔。”

符玄看著李賀軒的肉棒馬眼,一直在流出透明的白色液體,用右手的手掌心蓋住了肉棒的龜頭。

“啊!對了,如果把這裡捏爆的話,你就再也無法射精了吧?”

一副像是想起什麼的符玄,好奇的用左手抓住了李賀軒的兩顆蛋蛋,用力的捏緊著。

“乾脆捏爆算了,反正你現在是我的奴隸嘛。”

“啊……不……饒了……”

聽到這話的李賀軒,害怕的想要求饒,但由於蛋蛋太過於疼痛,讓他無法把話說完整。

“所以先是第一個……”

符玄握住蛋蛋的小手,再次加大了一點力道,李賀軒痛的癱倒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

“吶~被做這種事情還能保持勃起來,你是變態

受虐狂吧?”符玄看著李賀軒的肉棒還在堅韌的挺立著,沒有軟下去的趨勢,左手的手指繼續撓著陰莖的嗤笑道:“還是被蘿莉玩弄到興奮起來的蘿莉控受虐狂。”

“嗚啊~”

在話音落下的一刻,忍耐到極限的李賀軒再也忍受不住的把肉棒裡的精液,在符玄的面前噴射了出來,肉棒的難受感瞬間全無,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爽感。

符玄看著眼前突然噴射在空中的汁液,表情微微一愣後,嘴角揚了起來。

“啊啊啊……”李賀軒大喘著氣,心中有些慌張的道歉道:“對……對不起……非常……抱歉……”

符玄放開了李賀軒的小雞巴,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啊哈哈,被那樣子威脅還能射精,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呀,不過……”

符玄緩緩的抬起了右腳,戲謔的笑道:“接下來的時間就要接受懲罰了。”

符玄的小腳對準著李賀軒的小雞巴,用力的猛踩了下去,把整根肉棒都踩在了鞋底下,四方平行的小鞋跟也撞踩在了陰囊上,似乎遭受到了某種刺激,肉棒再次噴出白色的粘稠液體。

“啊啊啊啊!”

蛋蛋像是被踩碎般的劇痛感,刺激著李賀軒的大腦神經,臉上滿是猙獰痛苦之色,他的身體都在劇烈的抽搐抖動著,痛苦到不行,而他慘叫的聲音也響徹了整個太卜司,就連在門外看守的雲騎軍都聽的心驚膽戰。

“符……符玄大人……”

李賀軒伸出顫巍巍的雙手,抓住了符玄還踩在他的小雞雞上的右腳,陰囊被平底小鞋跟狠狠踩住,擠壓著裡面的蛋蛋,讓他痛苦不已。

希望符玄能夠把腳抬起來,放過他的小雞雞。

“沒有碎掉嗎?你的運氣還挺好的嘛。”

符玄感受著後腳跟的踩壓感,似乎是還有什麼硬軟的東西在下面,一臉可惜的說道。

符玄本來是想一腳把李賀軒的蛋蛋給踩碎掉,給他一個深刻的懲罰,不曾想,這蛋蛋還挺堅韌的,腳下力氣用小了,沒有踩碎掉。

不過符玄可不會輕易的就放過私自射精的李賀軒,這兩顆蛋蛋,她必須要弄碎掉。

不然無法起到懲罰的效果,同時也讓李賀軒意識到,違抗她的指令,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

符玄把右腳抬了起來,甩開了李賀軒的雙手,命令道:“別在地上躺著了,快點給本座跪起來。”

儘管李賀軒的蛋蛋異常劇痛,他還是強忍住的跪了起來,還把頭低了下去,額頭觸碰著地板,頭頂非常接近符玄的腳尖,他痛苦的乞求道:“符玄大人,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李賀軒知道符玄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他可是清楚的聽到符玄是想要把他的蛋蛋給踩碎掉的啊,想要保住他的寶貝,必須要求得原諒。

符玄看著卑微的跪伏在自己腳前,身體瑟瑟發抖的李賀軒,嘻笑道:“哎呀,不要那麼卑微啦,來,先把身體跪直起來。”

李賀軒懷著害怕的情緒,把身體緩緩的抬起,在符玄的面前跪直了起來,仰著頭望著符玄的可愛笑臉。

如果沒有被符玄狠狠踩中小雞雞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可愛極了,但現在,他眼中的符玄就是小惡魔在對他笑,絕對是想到了什麼虐待他的壞想法。

“符玄大人……”

符玄突然向他靠近了過來,李賀軒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小雞巴,生怕符玄會突然抬腳踢他。

“哈哈~不用這麼警

惕嘛,雖然我有把你的蛋蛋給踢碎的想法,但是不會突然偷襲的,放心。”

符玄抬起小手的放在了他的腦袋上,溫柔的撫摸著他的毛髮,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李賀軒心驚膽戰。

李賀軒的身體直冒冷汗,一直在發抖,符玄這是要毀了他的性福生活啊。

三個小時的遊戲時間,在符玄的玩弄下,恐怕他連半個小時都撐不住,他有了想要逃出太卜司,不再繼續玩這sm遊戲的想法。

可心有餘而力不足,符玄不是他能打得過的,況且以符玄的身份地位,就算他能僥倖的逃出太卜司,符玄也能調動大量的雲騎軍將他給抓回。

“我看你的蛋蛋挺硬的,這樣吧,我踢三腳,小蛋蛋沒有碎掉的話,懲罰就結束嘍~怎麼樣?”

符玄看著李賀軒的小雞雞,似乎因她的那一腳使得不再像之前那樣挺直向上,而是萎靡了不少。

“符玄大人,求您輕一點。”

自知沒有選擇的李賀軒,只能答應下來,也求著符玄能夠腳下留情,他真的不想失去蛋蛋,失去後半生的性福生活。

“這個嘛,看本座心情。”

符玄看著如此害怕的李賀軒,玩味的笑道。

“完了,我的蛋保不住了……”

李賀軒在心中萬分悲催,儘管符玄現在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但符玄始終沒有確切的回答,再加上符玄之前就有意要把他的蛋給弄碎,腳下更不可能留情了。

“符玄大人,在您踢的時候,能允許我抱住你嗎?”

李賀軒看著近在咫尺的符玄,也許抱住她能夠減少一點痛苦感。

“嗯……可以。”

符玄思考了一下,當做是給李賀軒一個安慰吧。

得到符玄的允許,李賀軒迫不及待的張開雙手的抱住了符玄細小柔軟的腰部,把臉部埋進符玄的小小胸脯裡,不過有面鏡子擋住了他的臉,但這又無關緊要。

李賀軒也從符玄的身上聞到了一些好聞的奶香味,讓他的整個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乖啦乖啦~”

符玄撫摸著李賀軒的腦袋,輕聲的安撫著他,讓他有種安心的感覺。

李賀軒似乎忘了會被符玄給踢蛋似的,一臉享受的沉浸在符玄香香的胸懷之中。

符玄的左腳緩緩的向後一抬,對著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的李賀軒的小雞雞,用力的給踢了上去。

啪!符玄的小腳踢中了蛋蛋,發出了清脆的碰響。

“啊啊!嗚嗚!”

感受到蛋蛋快要碎裂痛感的李賀軒,也是慘叫出聲,眼角還流出了眼淚,他緊緊的抱住了符玄的軟腰,在符玄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好啦,不哭不哭,還有兩腳懲罰就結束了哦。”

符玄看著李賀軒哭的那麼厲害,柔聲的安慰著。

“符玄……大人,請……請您用盡全力吧。”

李賀軒用哭泣的臉龐仰望著符玄,聲音發顫的說道,他實在不想承受這樣的痛苦第三次,他想要符玄在第二次把他的蛋蛋給踢碎掉,讓他從痛苦中解脫。

“好好,本座爭取第二次就踢碎掉小蛋蛋。”

符玄看著滿臉眼淚的李賀軒,用手指輕輕的擦拭了一下他的眼角,微笑的說道。

“謝謝符玄大人!”

得到答覆的李賀軒,激動的感謝道,再次把臉埋進符玄的胸懷,把眼睛緊閉起來,不想看到蛋蛋被符玄的白絲小腳給踢碎的畫面,那很疼很疼的。

“可是你這麼貼著我的話,我有點看不到你的小雞雞呢,這樣吧,按照我說的

來,之後你就可以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腿上,盡情的撒嬌哭泣啦。”

符玄建議道,被李賀軒如此緊抱著,她也沒有把握在這一次把蛋蛋給徹底的踢碎掉。

“聽符玄大人的。”

為了儘快能結束懲罰,李賀軒鬆開了符玄的軟腰,聽著符玄接下來的指示。

符玄思索了一番,笑道:“首先,用腳尖站在地上,像小狗一樣的抬起前肢,本座感覺這樣的話,你的小蛋蛋看得更清楚,還能更好踢一些。”

李賀軒聽從符玄的話,用腳尖掂著地面,大腿向外分開,雙臂彎曲胸前,雙手向下垂直,像小狗一樣的望著符玄,胯下的小雞雞也非常暴露在符玄的眼前。

“不錯不錯,很有小狗的模樣。”

符玄觀賞著李賀軒以狗站立的姿態,特別是他胯下的小雞雞,肉棒似乎在一點一點的向上升起。

“哦呀?這隻小雞雞怎麼翹起來了呢?”

符玄注意到了李賀軒的小雞巴的變化,玩味地問道,剛才還一直是垂下來,不勃起的狀態呢,怎麼一下子就勃起來了呢?

被符玄用一種觀賞動物的眼神看著,讓李賀軒感到極其羞恥,可又有一種特別的快感,使他的肉棒竟然興奮的勃了起來。

“準備好了哦,本座要開始踢了哦。”

符玄看到了李賀軒羞恥的低下頭去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她已經猜到了小雞雞重新勃起來的原因,不過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深究,先做正事吧。

李賀軒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把眼睛閉了上來,這樣就看不到符玄什麼時候來踢他的蛋蛋了,讓他心中的恐懼感減少了許多。

符玄也擺好了架勢,腳下開始蓄力了起來,對準著李賀軒的蛋蛋,用盡全力的踢了上去。

啪!噗!

符玄的白絲腳掌踢中在了李賀軒的蛋蛋之上,碰撞的響聲比之前的還要大,也在踢中的一瞬間,肉棒猛然噴射出了一條白色的先走汁,飄灑在地,還伴隨著一道咔嚓之音,似乎是某種東西碎掉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賀軒極其慘烈的叫聲響徹了太卜司,連在外看守的雲騎軍都被嚇得差點摔倒在地,甚至心驚膽戰。

李賀軒的表情極其的痛苦與扭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出,身體也倒在了地面上,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小雞巴,蛋蛋徹底碎裂的劇痛感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讓他痛不欲生,在地上一直痛苦的來回翻滾著。

“來,說好的,向本座撒嬌吧。”

符玄坐在了地面上,伸直的雙腿的笑道。

“符玄大人!

李賀軒痛苦的看向符玄,這位把他的蛋蛋給踢碎掉的小蘿莉,他立刻向著符玄撲了過去,還用雙手抱住了符玄的軟腰,將臉龐埋進了符玄的白絲大腿間,讓他的臉部感受到了柔軟絲滑的舒服觸感,還有好聞的香氣。

一直在發痛的蛋蛋也被符玄伸直的雙腳給夾住,但並不是白絲的腳掌,而是硬實的鞋底,但這也能給他減輕了蛋碎的痛苦。

“看來徹底的碎掉了呢。”

符玄用鞋底細細的摩擦著李賀軒扁扁的陰囊,裡面沒有什麼球型的軟彈物體,說明蛋蛋真的被她給踢碎了,不然陰囊也不會被鞋底摩擦的像軟體泥一樣。

符玄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腿有些溼溼的,應該是李賀軒的眼淚造成的,但她並沒有在意,而是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腦袋,聲音溫軟的安慰道:“不哭不哭,懲

罰結束了哦~好孩子~好孩子~”

李賀軒傳來了抽泣的聲音,身體在抖動著,陰囊還在發痛,但是被符玄的鞋底逐漸的細微摩擦,疼痛感也漸漸的減少了很多。

李賀軒還在沉浸蛋蛋被踢碎的傷感中,失去了蛋蛋,他的小雞雞再也勃不起來,也無法射出精液,一想到這,他的心中就萬分的傷感。

“符玄大人……”

李賀軒仰著腦袋的看著符玄,他想把這一切都怪在符玄的身上,可看著這麼溫柔且可愛的安慰著他的符玄,他實在是怪不起來啊,所以他只有傷感與悲感了。

“我輸……”

李賀軒想要認輸,結束這場sm遊戲,老實回答符玄的全部問題,可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符玄捂住了嘴。

“三個小時還沒過去呢~”

符玄還沒有玩夠,畢竟她還有好玩的東西與玩法想要在李賀軒的身上進行實驗呢,在還沒玩夠之前,她可不會讓李賀軒輕易的認輸掉。

她之所以想弄碎李賀軒的蛋蛋,是想知道男性的蛋蛋在被踢碎的瞬間,會不會噴射出精液來,現在她已經知道了結果。

“現在先暫停遊戲,先把你的蛋蛋給恢復過來,遊戲再繼續開始。”符玄笑道。

“什麼!符玄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蛋蛋真的能恢復嗎!”

本來已經認命了的李賀軒,聽到這句話,突然一驚,情緒激動的問道。

“能啊,本座的一位朋友有這本事,想來你應該聽說過,是有著銜藥龍女之稱的白露,她可是號稱藥到病除的神醫呢。”

符玄看著李賀軒如此激動,笑著說道,並把李賀軒從身上推開,本來是看他痛苦才給他撒嬌的,現在他不痛苦了,就不用給他撒嬌了。

突然被符玄推開的李賀軒,心中非常的失落,他還想要抱著符玄,繼續枕在她的白絲大腿上,聞著好聞的香氣,那是真的非常舒服的。

符玄走到了太卜司的門口,打開一小片的大門,把一顆腦袋探了出去,對著門外的兩名雲騎軍吩咐道:“近日銜藥龍女在羅浮游玩,你們去尋找一下,將龍女請到太卜司來,說有病人要請她治療一下。”

“明白,太卜大人。”

兩名雲騎軍聽從指令的去尋找銜藥龍女,白露。

符玄關上了大門,回到了長桌前,坐了下來,她還有工作要處理,不過看著趴在地上的李賀軒,總不能讓他一直閒著。

符玄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左手肘抵在桌上,左手扶著臉頰,右手的食指向著李賀軒勾了勾,饒有樂趣的笑道:“小狗狗,來,爬到本座的桌下,給本座當腳墊吧,當然,現在是處於遊戲暫停的時間,你是有選擇的權利的哦~”

這是可以確認李賀軒是否有成為她的奴隸的想法的一個小方法,有的話,會乖乖的過來給她當腳墊,沒有的話,會待在原地,等待遊戲開始。

可李賀軒想都沒想的就直接爬了過去,鑽進了符玄的桌子下面,他想要被符玄的柔軟白絲小腿所觸碰,軟軟的絲滑的觸感,真的很舒服的。

一點都沒有想到這是符玄的小陷阱。

符玄看著這麼快就爬到她的桌子下面的李賀軒,也是有點小驚訝的,她還以為李賀軒會思考一會呢,結果完全沒有思考嘛,直接就爬到她的小腳前了。

“小狗狗,把項圈繩給我吧,對了,用嘴叼哦。”

符玄伸出了軟嫩嫩的小手,放在李賀軒的面前。

李賀軒也是聽話

的把頭低了下去,把在地上的牽引繩給叼了起來,放入到了符玄的小手上。

“不錯,小狗狗做的很棒哦~”

符玄誇獎了李賀軒一下後,就把牽引繩套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一雙白絲小腿抬起,搭在了李賀軒的腰背上,把李賀軒當做了墊腿的腳墊,開始看起了桌上的卷宗,用毛筆在上面寫字,繼續工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