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魔法師(催眠調教文)(二-最終章)
4 t0 K6 R( D4 z5 Q- f舔嗷嗷嗷嗷,喔喔,你真是太棒了,啊啊啊啊啊,用力,舌頭再伸進去一點,對,就是這樣把這些全部喝掉韓菲菲,忘記十分鐘內在廁所裡發生的一切,穿好你的衣服,十秒鐘後你會恢復清醒......李響看著這段文字,通過文字聯想到韓菲菲在學校裡盡情高潮,用舌頭舔舐粘液的場景,原本有些疲軟的小兄弟又隱隱有抬頭的跡象。
與此同時,李響也怒火燃燒:“媽的,你個狗日的膽子還真大,在學校廁所裡就幹上了,真不怕被人發現?”
對應著文字,李響點開音頻開始快速檢索起來,想要試著看看能不能通過聲音鎖定這個膽大包天的神秘催眠師。
然而當他將進度條脫到對應的位置,聽到音響裡傳來的聲音時,突然愣住了。
“韓菲菲。”
“跪下,把舌頭伸出來。”
5 b ~8 C5 B3 U- V1 s9 k( o“幾天沒找你了,你的小穴應該也癢了吧。”
“......”
說出這些話的,竟然是一個聽上去有些清脆甜美卻略顯病態的女聲。
李響一下子傻了眼,“女......女的?”
半晌,他哈哈大笑起來:“媽的,搞了半天是個娘們,還是個百合。操他孃的......”
此時再看那文字,李響忍不住便聯想到,在地面溼滑的女廁所裡,那個神秘的女法師張開雙腿,韓菲菲跪在地上,伸出舌頭用力攪動她小穴的場景來。
“怪不得會說‘也’癢了、伸‘進’去這樣的話,原來這個心靈法師是個女的,媽的,別被老子找到你,不然的話......”
“就算是女的,敢動老子的人......要是姿色還行,就把你催眠成最下賤的性奴,要是長得醜,就讓你直接去千人騎萬人操,學校裡有大把精力旺盛的屌絲等著操爛你的騷穴。”
說笑怒罵歸說笑,李響反覆聽著這一段音頻,希望能從裡面獲得某些信息。
首先,這個女法師的聲音,李響沒有任何印象,說明是他沒見過的人。
其次,聽音色,這個女法師的年紀不大,大概率應該就是本校的學生。
除這兩點之外,李響從音頻當中暫時得不到其他更多的信息了。
但聯想到之前校園裡發生的鄧建華自殺事件以及丁婷婷跳蛋事件,這個女法師有大概率可能與那個打胎的孫嬌嬌或者丁婷婷有某種程度的聯繫。
與丁婷婷之間的聯繫比較好解釋,這個女法師顯然也是慾望比較強烈的那種,而且尤愛美女。所以也盯上了韓菲菲——至於丁婷婷,應該是她不小心玩脫了。
而孫嬌嬌如果那個女法師是將孫嬌嬌也當做獵物的話,那有可能是出於氣憤怒而殺人,這就像李響發現韓菲菲被別人“玷汙”時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
但也不排除孫嬌嬌和那個女法師有其他的聯繫,女法師殺鄧建華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憤怒,而是為了給孫嬌嬌出頭?
這裡有一個關鍵......那就是以催眠師的手段,完全可以讓孫嬌嬌與鄧建華分手,然後由她自己獨佔。為什麼會等到孫嬌嬌流產之後才殺鄧建華?
難不成這個女法師真的是孫嬌嬌的朋友,殺人是為朋友鳴不平?
李響在紙上寫下“孫嬌嬌”這個名字。
看來得好好查一查這個人了。
......晚上
九點半,柴靜秋回家了。
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李響,眼睛一亮,直接掛機了遊戲,點開微信給柴靜秋髮送消息:“三分鐘,脫掉身上所有衣服。”
柴靜秋剛剛走進門,看到手機的消息,愣了一下,然後表現的比李響想象中平靜許多。
她慢慢脫掉身上的外套,然後是襯衫、胸罩、裙子、絲襪......赤裸著身體站在客廳中央,柴靜秋拿著手機,看樣子是在等待李響下一步的命令。
“有點意思,已經認命了麼......”
李響有點想取消掉自己對柴靜秋的心理屏蔽,嘗試一下在清醒狀態下操她的感覺。
但想了想,還是不急。於是拿起手機繼續發送道:“用你上次買的玩具自慰吧。”
柴靜秋看到消息,雖然似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面色發紅。
她默默走到旁邊桌子上,拿出上次購買的仿真陽具,然後坐到沙發上,就靠在李響的旁邊,雙腿打開,一點一點的,將塑膠玩具插進了自己的小穴裡。3 Q0 q1 p+ U8 V“啊......嗯......”
柴靜秋閉著雙眼,用陽具揉搓著小穴,慢慢漸入佳境。坐在旁邊的李響分明看到她分泌出的淫水已經滴在了沙發上。
嗡。
柴靜秋連忙睜開雙眼,拿到手機看到上面消息:“高潮,十分鐘。然後拍照片發給我。”
咬著嘴唇,柴靜秋靠在沙發上,整個人更加投入起來,誘人的低吟從鼻腔裡傳出,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七分鐘的時候,柴靜秋渾身一顫,然後渾身癱軟下來。不過只是歇了幾秒鐘,她便凝起力氣,用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拍了一張照片,將自己的臉和一團泥濘的小穴全部納入鏡頭當中,向著名單裡那個備註為“主人”的對象發了過去。
幾秒種後,主人回了消息:“很不錯。”
然後再無下文。
柴靜秋呆呆看著手機良久,然後站起身來,默默清理身下的狼藉。
......校園。
下課鈴響,楊蘭合上書本,宣佈下課,然後向外走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楊蘭看了看課表,自己下午沒課,於是正準備收拾下東西回家,一個人影卻突然門也不敲地走了進來。
楊蘭抬頭一看,蹙了蹙眉:“李響,你有什麼事情嗎?”
“003蘭奴。”
楊蘭立在了原地。
李響嫻熟地拉上窗簾,反鎖了門。然後坐上沙發。
“楊蘭,看著我的眼睛......你現在很輕鬆,很輕鬆......隨著我的聲音,我每說一個字,你就會感覺比剛才更加輕鬆......”
“......放開你的心靈,接納我的話語......”
李響眼中銜尾蛇的虛影漸漸消散,今天的催眠鞏固也完成了。下次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將面前這美少婦推入最深度的催眠,並徹底掌控她的身心了。
“蘭奴,脫掉內褲,坐上來自己動。”
“是。”
楊蘭一隻手扶著桌子,一條腿翹起,在自己學生的注視下,慢慢褪下了自己的隱私衣物。
然後她走上前來,跨坐在李響腿上,伸手在裙襬下稍稍扶正之後,身體一沉。
“喔......不錯。慢慢動起來。”
李響扶著少婦腰肢,感受著對方的起伏和柔軟,問道:“鄧建華事件當中,那個流產的女學生孫嬌嬌,你瞭解多少?”
“孫嬌嬌,啊....
..是外國語系大二的學生。據說是在大一時就開始和鄧建華處對象......嗯啊......她在......流產之後,精神就有些不正常,天天堵在教學樓要找領導要個說法,無論校領導怎麼和她溝通她都聽不進去,口口聲聲說著要鄧建華以命償命......啊......後來校領導直接找到她的家屬,讓她家......人把她帶回去了,聽說......現在還在醫院療養......”
楊蘭一邊上下蹲起,裙下的小穴吞吃著肉棒,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著。
精神不正常......外國語系。和丁婷婷是一個院系的麼。李響沉吟了一下,問道:“那丁婷婷呢,你瞭解多少。”
“啊......丁婷婷傷風敗俗,嚴重違反校紀......哦......校規,學校給了她記過處分一次,讓她停學三個月回家反省。”
“丁婷婷和孫嬌嬌,是一個班的嗎?”
楊蘭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道:“是的......這個班連續出了這兩件事,負責這個班的......輔導員也被校裡訓誡了。”
果然!
李響眼睛一亮,感覺自己可能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蘭奴,這個班的輔導員是誰?”
“王......啊.......興......”
半個小時後。輔導員辦公室的窗簾被拉開,緊接著房門打開,李響面帶滿足的微笑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房間裡面,美少婦無力地癱在沙發上,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才回過神來,感覺嘴裡有一股怪味,眉頭皺了皺,擰開自己的水杯漱了漱口,吐在垃圾桶時,嘴角不知為何勾下一條長長的銀絲......和楊蘭不同,王興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輔導員而已,並不兼任教學任務。好在同為輔導員,為了更好的服務學生,他也有著自己獨立辦公室。
“王老師您好,我是金融系的學生,有個問題想向您請教一下。”
“啊,你好,進來坐吧。”
王興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在學校工作也有些年頭了。不知是否因為前段時間班上發生的那兩件事情,他的頭上明顯有不少白色。
“同學,你有什麼事啊?”
“王老師,請......看著我的眼睛。”
銜尾蛇微微閃現,王興直接陷入了催眠。
李響沒有耗費太多精神力讓他進入中度催眠狀態,只是確認他進入淺催眠之後,便起身反鎖了房門,然後直接問道:“你班上的學生名單給我一份,就是丁婷婷那個班的。”
王興翻了翻自己的抽屜,拿出一張紙遞了過來。
李響接過一看,名單上差不多有三十多個名字,由於專業特色的緣故,幾乎三分之二以上都是女生。
“這份名單裡面哪些是和孫嬌嬌同寢室的,哪些是和丁婷婷同寢室的,畫出來給我。”
王興拿出筆,在紙上包括孫嬌嬌在內的四個名字前,寫上了“301”,然後在包括丁婷婷在內的四個名字前,寫上了“302”。
“孫嬌嬌這四個人,都是住在301寢。丁婷婷這幾個都是302的是嗎?”
“是的。”
“你對孫嬌嬌瞭解多少,班上有哪些女生平日裡和她關係比較好?”
“孫嬌嬌宿舍裡四個女生平日裡關係都還不錯,平時和她走得最近的也是她們宿舍的這三個人。”
“是麼......”
李
響目光掃過名單上標註著301的另外三個名字:安萍、梁倩君、林樂兒。
心中一動,李響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頻:“仔細聽一下這個聲音,聽得出來是誰的嗎?”
手機聽筒裡,傳出一個清脆女聲:“韓菲菲,忘記十分鐘內在廁所裡發生的一切,穿好你的衣服,十秒鐘後你會恢復清醒。”
王興道:“是林樂兒的聲音。”
找到你了李響心中激動......終於,藏在校園裡的另外一名心靈法師,終於被我先一步找到你了。
真是大膽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竟然連隔壁寢室的都不放過。女人終究是女人......“給我看下林樂兒的照片。”
王興打開電腦,一翻查找之後,點開了一個紅底的證件照。
照片上,一名嬌小俏麗的少女笑靨如花,露出兩個尖尖的小虎牙。笑容清新甜美,像是不諳世事的鄰家小妹。
李響卻知道,照片中那甜美的笑容下,也藏著一顆畸形扭曲的色慾之心。
用手機拍下了林樂兒的照片,李響給王興下達了清理痕跡和遺忘記憶的催眠暗示,然後開門離去。
終於找到了一直以來如心頭刺般藏匿在校園的心靈法師,李響稍稍放鬆了一些。
接下來,就是針對林樂兒的狩獵行動了。
李響不清楚目前對方的水平如何,但是按照記憶碎片當中,心靈法師之間的戰鬥,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的較量上。
其一,也是最關鍵的,就是精神力的強弱;
其二,則是法術位的多寡。
說來慚愧,李響身為初級心靈法師,卻除了進階時得到的天賦法術之外,其它正式的法術一個都沒掌握。
倒不是李響不願意去學,只是那些法術的難度著實不小,除了阿爾法這樣在心靈領域的天賦異稟的天縱之才,普通心靈法師想要學會一個法術,動輒以月為單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學習那些晦澀的攻擊性法術了,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輔助型的法術,學起來要相對簡單一些。最好是和我的天賦法術性質有相性的,這樣一來進展會更快。”
“能再掌握一個心靈法術的話,對付林樂兒應該就會更有把握了。”
雖然李響並不確定林樂兒現在是個什麼水平,但是根據之前獲取的那份錄音來看,她催眠韓菲菲時,只是叫了一聲名字便直接讓韓菲菲陷入催眠狀態,甚至沒有設置專用的關鍵詞——這種事情,就連李響都做不到。
所以必須小心謹慎,至少要再掌握一名法術之後,再開始動手。0 p4 H7 m2 p4 v, S' h李響在阿爾法的記憶中檢索,很快便鎖定了一個符合他條件的初級心靈法術。
“就這個了。還有一週就要放假了,真好趁著假期好好修煉,爭取掌握這個法術,再做些其他準備,等到開學之後,將林樂兒一舉拿下!”
有了目標,李響也充滿了幹勁。
只要解決掉林樂兒,那麼這個世界上的心靈法師就只剩下了一個,屆時,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財富、權利、美人還是其他什麼東西,都不過是他的囊中之物。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李響沒有再刻意去探尋林樂兒相關的情況。就連韓菲菲那邊都幾乎不去觸碰,反正林樂兒也是個女的,無論她怎麼玩韓菲菲李響都不覺得吃虧,大不了之後連本帶利讓她還回來就是了。
一週時間安穩
的過去,期末考試一過,便是放假準備過年了,每天都能看到校園裡有三三兩兩拖著行李箱揹著揹包行色匆匆的學生。
輔導員辦公室,上半身赤裸的美少婦跪在沙發前,用手託著自己柔軟的雙奶,用牛奶般雪潤的肌膚在漆黑的陽具上摩擦,用自己的身體盡情為沙發上的人提供快感。2 u9 R! R0 U, C5 M“蘭奴,你暑假期間有什麼安排?”
作為大學教師就是有這點好,平時工作輕鬆不說,學生放假她們也放假,一年寒暑假加起來大幾個月的假期,幾乎找不到幾個比這還舒適的工作了。
“和幾個朋友約好了,準備出去自駕遊一圈。年前再回來。”
“什麼朋友?”
“大學時的幾個同學,基本都是教師。”
難怪這麼有閒......李響看著眼前的美少婦,問道:“你老公呢,不和你一起?”
“他工作上走不開,每天都要加班。”
李響恍然。
抬起手來,少婦會意,一邊身上的動作不停,一邊伸出粉嫩的舌頭,供李響捏在手中把玩。
就在剛才,他已經將對方的催眠推到了最深層,完全掌握了她的心靈之書。
換言之,現在楊蘭的身心與靈魂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再也無法脫離了。
一想到幾個月玩不到這美肉玩具,李響心裡就有些不開心。突然心頭一動,有了主意。
“你和你那幾個同學,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這幾天處理一下學校的事情,下週三就準備出發了。”
“把你那幾個同學的情況告訴我,”
“是,主人。”
漫長的假期一直修煉也太枯燥了,總要找些樂子。
而李響準備找的樂子,就是楊蘭。
當然,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李響身上又沒錢了。
賺錢容易花錢難,柴靜秋的那點積蓄攢起來花了她幾年時間,而在李響這裡不過一個月功夫就已經花了大半。
而且李響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就不是區區幾萬塊就能搞定的了。
沒錯,他想要買房。
不是普通的房子,而是可以一個任意玩樂的後宮基地。
2 b0 X% t2 l6 X0 E5 A天天住在柴靜秋的小公寓,雖然也還算快活,但已經匹配不了他現在的野心了。
一棟大房子,金屋藏嬌,比較符合他現在的野望。
只是以市裡現在的房價,別說房子了,就連一個廁所李響都買不起。
不過沒關係,錢這種東西,以他現在的能力,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了想,李響想到了目標。
鄧建華的死鬼老爹,鄧軍。
以鄧建華的德行,李響不相信他的老爹鄧軍會是個清白的好官。
1 R8 G5 g$ s& Q0 o區區交通局的局長,能攢下九位數的身家。這位鄧局長可是教育口的一把手,積蓄應該不少吧?
李響想到便做。
讓楊蘭那邊通過她的人脈打探到了鄧局長的住址,第二天李響便登門拜訪。
9 m7 L* h5 D1 w略施催眠術,小區的保安便輕鬆放行。李響來到鄧局長家裡,在保姆的接待下,直接來到了書房。
書房裡正抽菸的鄧局長看到李響,有些慍怒和錯愕,冷了保姆一眼:“淑婷,這位是?”
李響擺了擺手,讓保姆離開,然後在鄧局長不善的注視下走到書桌前。
“鄧軍,鄧建華的父親,教育局局長是吧?看著我的眼
睛!”
鄧軍身體一顫,然後漸漸失去了自我,成為了李響的提線木偶。
李響隨意拿起桌上的內供小熊貓,點上一支,深吸一口氣之後悠閒地吐出煙霧。
“說說吧,當官這些年,你颳了多少民脂民膏?”第六章準備鄧局長供出來的數額,雖然不及那位北極猛畜家的老爺子那麼兇猛,但是也超出李響的預計。
各項資產加起來一共接近四千萬,而鄧局長正值壯年,等到退休說不定也能衝擊九位數也說不定。
可惜的是,這些資產刨除掉一些不好變現的以及已經轉移到海外的資產,能直接拿出來的只有一千萬出頭。
李響也沒有雁過拔毛,只拿了這一千一百萬,其餘的就當先寄存在鄧局長那裡吧。
做好暗示,讓鄧局長不會因為自己突然縮水的黑色收入引發異常。李響隨後詢問了一下鄧建華的事情,沒想到竟然還有個意外收穫。
原來,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的鄧局長,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自殺。多次向警方施加壓力,督促他們尋找殺人兇手。警方也的確盡力去找了,只不過最後實在找不到什麼證據,案子也不能一直拖著,所以就辦了結案。
而鄧局長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在發現警方靠不住之後,花了大價錢找了一群私家偵探,讓他們繼續幫自己尋找兇手,誓要為兒子報仇。
李響暗忖,以林樂兒那不謹慎的手法,有心人如果一直追查下去,真能查到什麼也說不定。
現在林樂兒已經是他鎖定的目標,自然不會再讓其他人來搗亂。
於是給鄧局長下了新的暗示,讓他接受兒子自殺的事實,然後讓他撤回所有的偵探。
清理完所有的收尾之後,李響離開了鄧局長的家,臨走還不忘從他書房的櫃子裡順走了一整條特供小熊貓。
公寓。
柴靜秋回到家裡,放好鑰匙包包之後,站在玄關脫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直接赤裸著走在客廳裡。
這是微信裡的“主人”給她的命令,以後回到家之後,都不需再穿任何衣服。
說起來,主人已經連續幾天沒有給她新的命令了。但柴靜秋反而愈發的緊張,這種不知道會面對什麼的茫然,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手機一震,是主人發來的。柴靜秋看完消息,面色複雜,但還是按照手機上的文字行動起來。
去浴室洗了澡,清潔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然後擦乾身體的水分。
柴靜秋看到自己的床頭有一個黑色的袋子,打開,裡面是一副眼罩。
將眼罩戴好,柴靜秋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她赤裸著在床上躺好,感覺有些冷。
她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將要面臨什麼,更不如說,她知道這件事情早晚會發生,只是不知道會在何時、何地。
房門打開,傳來腳步。
感覺到有人在床邊站定,未知變成了確定,這一刻柴靜秋反而平靜下來。
一隻手掌按在了她的胸上,然後手指順著高峰向下劃去,掠過平原、撫過草坪,然後鑽進深谷。
柴靜秋身體緊繃,卻沒有任何反抗,任由那雙手分開自己的雙腿,玩弄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剛才手機上,主人發過來的消息是:洗乾淨,躺上床。戴好黑色袋子裡的東西,今晚不許摘下。
“陰毛太多了,我不喜歡,下次見面之前剃乾淨,以後都記得保持。”
床邊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比柴靜秋想象中的要年輕太多。
她的身體顫抖,幾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發出的聲音:“是......”
“以後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
李響將獵物的戰慄和緊張盡收眼底,神情愉悅。
說到底,玩弄被深度催眠的女人,雖然也有不錯的生理享受,但玩多了總會膩,就像在玩仿真的人肉玩偶一般。
此時女人身體的每一個反應,每一次顫抖,這些情緒作用於身體上的體現,都是與人肉玩偶截然不同的樂趣。
“爬過來。”
李響在床位站定,看著柴靜秋不協調地四肢伏地,像母狗一般循著聲音爬來,脫掉褲子,將肉棒露在空氣中。
“給我舔吧。”
柴靜秋帶著眼罩,找不到肉棒的準確位置,只能用手摸索著尋找,終於鎖定了目標,伸頭前探,卻突然有些猶豫。
啪!
李響一巴掌直接將柴靜秋扇翻在床上,捏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道:“主人的命令你還敢猶豫?”
用力的捏著柴靜秋雪白的奶子,留下一道道深紅的印子,李響收回手,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冷漠的聲音遠遠傳來。
“賤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一分鐘,像狗一樣爬過來,舔我的雞巴。否則......”
李響沒有說否則的後果,但柴靜秋心中卻清楚無比。
罷了,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好矜持的呢?柴靜秋心中勸慰著自己,從床上爬下來,高低的位差讓她直接摔了一下,不過她立刻爬起來,手腳並用,真真如同一條人行母犬一般,踉蹌著來到了沙發前,雙手碰到了李響的大腿,一路摸索碰到了滾燙了肉棒,然後直接低頭將肉棒含進了嘴裡。
雖然在清醒狀態下,這是柴靜秋第一次口交。但在催眠時,這條肉棒早已是她嘴裡的常客了,因此柴靜秋很快本能般地嫻熟起來,吞吐得似模似樣。
柴靜秋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狗一樣去舔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就算是之前那位她刻意迎合的前男友,最多也只是用手而已。
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剛剛升職加薪,掌握到了些許權力滋味的柴靜秋,不想失去這一切,更不敢想象自己的那些淫穢照片視頻公開之後,自己身敗名裂的下場。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命令,用自己的身體儘可能的去取悅口中肉棒的主人。
柴靜秋越來越投入,不再去想其他,用這種逃避的方式來舒緩自己的羞恥心。
若不是她從眼罩下方不斷淌下的淚珠,只看這幅場面,任誰也想象不到她此時此刻的行為是被迫而非自願。
李響將手放在柴靜秋腦袋上,像撫摸寵物一般。
柴靜秋如此迅速的順從,稍稍讓他有些意外,但總體也在意料之中。
君不見社會上有的人,憑藉女人和自己老公的親熱視頻,就能脅迫女人開房一百多次。
李響早就發現,柴靜秋本身就有潛在的自棄傾向,在面對無法解決的重大挫折的時候,不會像有些勇士一樣越挫越勇,而是會直接被挫折擊垮,自暴自棄,一蹶不振。
藉助她本身的心理情況,再加上李響這麼長時間以來不斷側面施加各種心理暗示,柴靜秋被馴服,也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好了,跟我去床上吧。”
享受的差不多了,李響帶著柴靜秋回到床上,依舊讓後者像狗一樣趴著,然後從後面一桿進洞,快速抽插起來。
柴靜
秋先是身體僵硬,但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快感漸漸席捲了她的全身,開始偶爾忍不住輕哼起來。
“啞巴了嗎?給我叫大點聲!”
李響用力一拍她的屁股,柴靜秋愣了幾秒,然後開始發出誘人的呻吟:“嗯......啊.......”
“再大點聲,給我叫的騷一點!”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幹我,用力幹我......啊啊啊啊......”
柴靜秋放肆的淫叫響徹房間,這是在催眠狀態下體驗不到的感覺。
在這美妙的伴奏下,李響操的也越發有幹勁了。從老漢推車變為跪式推車,再變成蝴蝶式,最後變成傳道士式。
李響直接扯掉了柴靜秋的眼罩,但後者早已快感的衝擊下意亂情迷,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甚至都沒有發現眼罩被摘下的事實。
一陣超高速的抽插之後,李響在柴靜秋體內噴射出無數子孫,而後者,也同一時間渾身顫抖起來,花心一陣收縮,被頂上了高潮。
心理暗示:只要射精,對方也會同時進入高潮。
肉棒依舊頂在柴靜秋體內,感受著女體高潮的餘韻。李響欣賞著沒有遮擋之後對方的表情。在柴靜秋漸漸平息下來之後,拔出了肉棒,靠在旁邊坐下來。
“過來,給我清理乾淨。”
柴靜秋這才發現自己的眼罩被摘掉,看了一眼李響的臉,然後下意識地躲開目光不敢再看,只能望向那沾滿粘液的男性生殖器。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柴靜秋身體一顫,不敢再有遲疑,撐起痠軟的身體,趴在李響身下賣力舔舐起來。
李響舒服的長出一口氣,一邊享受著對方的清理服務,一邊說道:“明天請一天假,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給你去辦。”
“是......主人。”柴靜秋答應道。
“讓你停下了嗎?繼續!”
......翌日。
萬科城市花園銷售中心。
銷售小姐將簽好字的合同收起來,將發票和相關資料放在一個精緻的文件夾裡遞給柴靜秋熱情笑道:“柴小姐,您真是年輕有為,是我見過的最豪爽的客人。也不得不說您的眼光是真好,咱們這棟別墅是園區裡最幽靜的,出門就是湖岸,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0 | m0 v0 b7 E0 O3 h“這裡是您的購房發票和住房維修基金髮票,這裡是住宅質量保證書、使用說明書和建築工程質量認定,房本的話需要幾天時間,回頭我們為您代辦好之後給您送上門,或者您自己來取也可以。”
“這裡是咱們別墅區的門禁卡和別墅的鑰匙。您購買的這棟別墅裡面裝修一應俱全,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
“......”
柴靜秋走出銷售中心的時候,心神還有些恍惚。
她怎麼也想不到,“主人”交給她的任務,竟然是讓她以自己的名義購買了這棟價值足足五百多萬的別墅。
要不是合同上白紙黑字簽著她的大名,她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當然,她心裡清楚,這棟別墅雖然在她名下,但並不歸她所有,她不過是一名代持者而已。
但一想到剛剛五百來萬的鉅款直接從自己的賬戶劃出,柴靜秋還是心緒激盪。
而且.....打開銀行APP,上面一個七位數的數字,讓柴靜秋數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回想起昨晚自
己做完那些事情之後,躺在對方懷中聽到的話:( r6 q1 n/ X1 B7 u1 h4 b% d4 w“明天你帶上身份證,去萬科城市花園把18號別墅給我買下來,就登記在你名下就行了。錢我已經轉到你的賬戶了,辦完事之後剩下的,你自己留著,我是對你服務的小小獎勵。”
小小獎勵......這可是一百萬啊!
哪怕按照自己升職後的工資待遇,也得不吃不喝十年以上才能攢下這筆鉅款。可是“主人”卻像是一塊錢似的毫不在乎的丟給了自己。
這筆錢已經完全可以在城市裡買一個不錯的小戶型二手房,或者付掉一棟三室兩廳的新房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首付。
柴靜秋原本以為,用照片和視頻這種下作手段脅迫自己的,肯定是某個社會底層的油膩中年男或者老頭子,只能用這種方法滿足自己扭曲的慾望——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長期勒索甚至更壞的打算。
但是沒想到,對方不但有權——隨意便能控制一家上市公司的人事權,還有錢——五百萬的別墅說買就買甚至直接登記在她名下也無所謂、甚至對她而言已經一筆鉅款的一百萬,對方也想給零花錢般直接仍給了他。
而且,對方看起來還那麼年輕一與主人昨晚的事情,柴靜秋感覺臉頰發燙。
那麼,就這樣認了吧。
就算是那些出來賣的,又有幾個能僅一晚上就得到百萬元的鉅款呢?何況還有另外一套價值不菲的房產。
無論是從正面,還是負面,有無數個理由勸誡著柴靜秋的內心,讓她接受這命運的安排。
李響並不知道,他安排柴靜秋代辦的事情已經已經徹底將後者馴服。雖然這也差不多在他的意料之中。
李響現在著重要辦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從柴靜秋受理拿了門禁和鑰匙之後,李響當天便找來裝修公司,開始按照自己的設計對別墅進行裝修。
裝修的內容,當然不是打掉原有的內容重裝。而是......地面以下的部分。
沒錯,李響看中這棟接近三百平的別墅的原因只有兩點。
一是安靜,獨門獨戶,與其他住房之間最近也有小二百米,絕對的隱私獨立;
至於其二嘛,就是這別墅下方空間多達六十平的地下室。
當李響找到裝修公司的金牌設計師,向他提出了自己的需求之後,後者立刻露出古怪的目光,顯然已經意識到了李響使用這地下室的用途。
不過無所謂,一個催眠術過去,金牌設計師立刻按照李響的要求,加班加點的出了設計方案。
然後再用出撒幣大法,當天裝修隊就已經進駐開始裝修了。
裝修期間,李響找到施工隊的工人,一一施加思維鋼牆,確保這些人不會大嘴巴到處宣揚。然後等到他們裝修完畢之後再補上催眠暗示,這個地下室的秘密就永遠不可能暴露。
場所馬上就準備好了,就等玩具進場了。4 j1 y, F/ o6 A7 n週三,楊蘭推著行李箱,準備出門。
餐桌前的張醫生問道:“確定不用我送你嗎?”
楊蘭笑了笑道:“不用了,路上挺堵的,你待會兒還要上班,我自己打的去就行了。”
張醫生點了點頭:“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玩的開心。再見。”6 K6 I5 b1 B) W8 v& G“老公,再見。”
楊蘭關上房門,踩著
高跟鞋拉著行李箱來到小區門口,正準備叫車,不知怎的突然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她的面前,李響從車上走下來,打開副駕駛的門:“上去吧,蘭奴。”
“是,主人。”
看著楊蘭坐上車,李響嘿嘿一笑,將她的行李箱扔進後備箱,坐上駕駛位。
轎車尾燈一亮,然後載著楊蘭長驅而去。
當楊蘭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類似球場PVC材質的地板上面,眼前一片黑暗。
反覆確認之後,楊蘭確定自己的眼睛沒有問題,有問題是自己所在的地方,烏漆嘛黑沒有一絲光源。於是楊蘭只能用雙手去摸索自己的處境。
這是一個逼仄的小房間,可能不超過五平米。四面的牆壁都是與地板相同的材質,楊蘭甚至無法分別究竟那一面是門的方向。
逼仄的空間裡面,沒有一絲光亮,只有無盡的黑暗,以及不知從何而來的輕微風聲。
這是什麼情況?腦海當中殘留的最後一個印象,似乎是自己剛坐上出租車,是誰把自己放在這裡?
楊蘭大聲呼救起來。
“有人嗎?”
“......”
“救命啊!”
“......”
“有人嗎,救命啊!”
封閉的漆黑空間中,只有美少婦逐漸無助的聲音迴盪。
意識到沒有人回來拯救自己之後,楊蘭片刻停止了呼救。轉而腦海當中浮現出無數的猜測。
她轉變了策略。
“請你立刻放了我!你這是非法監禁!是綁架!你會坐牢的!”
依舊無人應答。
“超過二十四小時我的丈夫聯繫不上我,他馬上會報警的!警察會找到你,將你繩之以法!”
十分鐘過去了。
楊蘭意識到自己的威脅無法奏效,開始軟化下來哀求道:“我可以給你錢,好嗎......十萬怎麼樣?二十萬?三十萬?給我一支電話,讓我聯繫我的家人,我可以籌到五十萬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也不會報警......”
二十一分鐘。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然而,依舊無人應答。漆黑逼仄的空間裡,只有那細微的氣流聲,漸漸聒噪。
別墅,李響在高清夜視監控裡看著楊蘭不斷的情緒變化。
監禁楊蘭的這個地方,自然是李響的手筆。由別墅的地下室改建而成。
這裡有獨立的通風系統,有空調,有浴室,以及一些特殊的功能性房間以及某些別出心裁的設計——其中,就包括了楊蘭目前所待的這個小黑屋。
其目的,是李響未雨綢繆為之後某件重要事情而準備的——而現在,楊蘭這塊誘人美肉則是他的試驗品及假期間消遣的玩具。
催眠狀態下的玩偶,李響其實已經有些玩膩了。他現在享受的是活生生的獵物慢慢掙扎最終沉淪的過程。
而李蘭的旅遊計劃,剛好為李響的遊戲提供了充足的時間。
4 P5 e3 e+ e3 H- o8 n3 f在過年之前如果能徹底馴服這名美麗少婦自然最好,就算馴服不了,大不了給她植入一段虛假的旅遊記憶,將她放回家便是。
反正她的那幾名同遊者,李響已經一一處理過了,她們不會意識到楊蘭的失約。
柴靜秋那裡,李響是利用了她的羞恥心和微不足道的願景,配合一定程度的催眠暗示,完成了對她的馴化。
而對於楊蘭,李響則是準
備用另一種方式——在不使用催眠暗示輔助的情況對楊蘭進行徹底的催眠。
這是李響為對付林樂兒在積累經驗。
如果林樂兒只是姿色一般,那麼李響對她可能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直接殺掉,以絕後患。
可林樂兒相貌不錯,所以李響就萌生了另外一個想法——將其收服,馴化為自己的奴隸和工具,同時從她那裡嘗試補充自己得到的記憶碎片其他缺失的部分。
但是,林樂兒畢竟作為一名心靈法師,在沒有確保萬無一失之前,李響不想和她進行任何直接的精神層面的接觸,避免陰溝裡翻船。
所以,地下室的作用,就體現在這裡了在歷盡了憤怒、疲憊、恐懼等等情緒之後,楊蘭已經陷入了絕望。
她大喊大叫,用各種方法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同時也確認了自己根本無法逃離這個黑暗的空間。
沒有任何參照物的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在這裡待了多久,只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乾渴和飢餓越來越強烈。
禁閉,是各國軍隊常用的手段。因為,幽閉空間的恐怖,遠超常人想象。
位於華盛頓微軟總部87號樓的雷德蒙德消音室,是一座造價高達上億美元的實驗室。號稱是世界上最安靜的地方,利用吸音材料吸附了各種頻率的聲音,讓監測到的聲音數據達到。
許多人曾前往這個消音室進行挑戰,但最厲害的一個也僅僅堅持了44分鐘而已。
安靜和黑暗的房間,會影響人的身體機能,慢慢演變為精神疾病,然後升級為生理系統的紊亂,最後甚至導致人精神崩潰,自殘自殺。
李響佈置的這個小黑屋也用了一些隔音材料,但肯定達不到消音室的效果,不過對付楊蘭這樣的普通人,已經足夠了。
即使是軍中鐵打的漢子,在關過一次禁閉之後,也回憶說寧願承受任何體罰,也不願意再回到那間孤寂的房子裡去。
軍隊的禁閉好歹還有床鋪和洗手池,最重要的是有光線,而李響準備的這個小黑屋,那真是絕對字面意義的小黑屋。對於禁閉而言,承受的折磨和心理壓力也隨之劇增。
楊蘭折騰完了,累了,在飢渴交加當中疲倦睡去。然後醒來,然後又睡去。
到了後來,她已經完全睡不著,精神的飽滿和身體的飢渴形成強烈的對比,更加劇了身心的折磨。
她不清楚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也許三天?也許五天?
無聊與空虛充滿內心,絕望一點一點蔓延出來,籠罩全身。
但正冥想完,前來監控室查看監控及回放的李響清楚,這才過了不到半天而已。
看著楊蘭抱著雙膝靠在牆角,目光呆滯的樣子,李響覺得差不多了。
小黑屋裡,隱約有機括動作的聲音,緊接著,氣流聲響起。
楊蘭被聲音驚動,茫然四處張望。
但很快,一股奇異的香味充斥在屋子裡,楊蘭則在聞到這味道幾秒鐘之後,直接眼皮一沉昏睡了過去。
呼換氣的聲音響起,一分鐘後,李響戴著過濾面罩打開了房門。
甲氧氟烷、環丙烷、異氟醚的混合氣體,類似於呼吸麻醉,在密閉空間內也有良好的效果。而且安全性高,對生理指標與生命體徵影響較小。
李響能弄到這東西,還得多虧了楊蘭的老公——畢竟張醫生可是他唯一在醫院的“熟人”。李響特意去找了張醫生一次,獲取到了醫
院麻醉科的相關情況,然後弄到了這東西。
現在一試之後,發現效果果然不錯。
當楊蘭從昏迷中驚醒,發現自己終於脫離了那片恐怖的黑色。
但現在的處境,卻並不比那個漆黑的房間要好多少。
頭頂的白熾燈灑下耀眼的白光,也映照著楊蘭蒼白的臉,房間四角都有探出牆體的監控攝像機,監視著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楊蘭下意識地合緊雙腿,抱住自己的雙臂,彷彿這樣能提供一些安全感似的。
一面牆壁上,碩大的屏幕亮起,然後單調的文字在上面浮現:主線任務一:脫光衣服,時限:十分鐘。
任務獎勵:200ML飲用水,麵包1片。
倒計時:楊蘭並不是蠢人,甚至可以說是有著比較豐富的閱歷。因此看著顯示器上顯示的內容,她已經隱約意識到了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2 B7 t, A5 U$ c3 e她也曾經看到過一些新聞報道,比如一些去東南亞旅遊的女性遊客,被當地的黑社會綁架,淪為妓女、性奴或是毒騾子。她甚至還特意和老公聊過,以後去國外旅遊,一定要選治安有保障的地方——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面臨這樣的情況。
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倒計時,楊蘭就這樣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清楚,綁架自己的人正是要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屈服,脫光衣服只是第一步,後面肯定還有更加不堪的事情等著。
雖然現在她口乾舌燥,腹內的飢餓感更是讓她渾身乏力,但長久的尊嚴讓她堅持做無聲的抵抗。
十分鐘很快結束。
氣流聲響起,奇異的香味籠罩房間。楊蘭嘗試憋住呼吸,盡力不去吸入那氣體,但只是幾十秒後便堅持不住,長時間的憋氣反而使得她在吸入氧氣的第一時間本能的大口呼吸起來,隨後,便是再一次昏倒在地。
然後,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黑暗逼仄的空間裡。
李響將楊蘭扔進小黑屋後便沒再管她。
再烈的馬,總有被馴服的一天,只不過時間長短而已。
發了個消息給柴靜秋,半個多小時候,穿著職業套裙的都市OL就姍姍來到別墅,在李響面前拘謹道:“主人......我來了。”
“去洗個澡吧。”
柴靜秋心知肚明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但並未反抗,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走向浴室。
在李響的帶領下,從旋轉式的樓梯走上二樓,一路看著別墅內精緻典雅的狀況,柴靜秋的心中浮現出一種其他的感覺。
說起來,這棟別墅現在還登記在她的名下,雖然她還是第一次來,但從法律的層面而言,這棟別墅的女主人,是她。5 o4 _1 x3 R4 M0 g1 W“去吧,洗漱用品裡面都有。”
柴靜秋羞澀地點了點頭,走進浴室。
看著絢爛的大理石築成的檯面,寬大的鏡子,潔白的浴缸......柴靜秋忍不住輕輕撫摸浴缸的邊緣。
曾幾何時,她曾經暢想過,以後自己如果在城裡有了房子,怎麼也要留出一片空間,買一個大大的浴缸。灌滿水,撒上花瓣,整個人的身體浸泡在溫熱的水流裡回過神來,柴靜秋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衣服,任由自己美好的身體倒映在冰冷的鏡面上。
嘆了口氣,柴靜秋打開花灑,開始洗浴。
半個小時後,柴靜秋從旁邊架子上取
下嶄新潔白的浴巾,擦乾身體,正準備吹乾頭髮,門卻突然打開。
柴靜秋下意識地將浴巾當在身前,然後很快意識到了不妥,連忙將浴巾放下,任由兩顆粉嫩的櫻桃在氤氳溼氣的環繞下顫顫巍巍。
李響卻並沒有在意她的動作,而是上前一步,從後面將柴靜秋壓在了大理石臺面邊沿。
冰涼的大理石讓柴靜秋身體浮現一顆顆的雞皮疙瘩,但她不敢反抗,只是順從地扶在臺面,任由李響的雙手隨意揉捏自己雪白的乳房。
李響的雙手順著柴靜秋美麗的腰線,一路往下,輕輕拍了拍她大腿內側,柴靜秋立刻會意,微微張開了雙腿。
手指捻住兩片陰唇,把玩了一會兒,又揉捏了一下因身體不斷湧起的快感而充血的陰蒂。
手指終於探進了早已溼潤的蜜穴內,穴內軟肉似乎早已等候多時似的,熱情的包裹著李響的手指,細膩的皺褶與手指上的紋路輕輕摩擦。
柴靜秋輕聲呻吟著,不知為何,心中的渴望竟然大於牴觸。
然而,手指卻突然不顧挽留,從蜜穴當中抽出。然後一路向後,按在了柴靜秋緊縮的菊花上。
“這裡,被人幹過嗎?”6 |4 J" c8 e5 p3 f李響貼在柴靜秋背後,在她耳旁問道。
答案,李響早已心知肚明。柴靜秋的回答也不出他所料,女人意識到了什麼,顫抖到:“沒有......主人,那裡髒,我......我用......用騷穴服侍您......”
“你的騷穴我今天不想操。”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緊繃,李響笑著,手指繞著菊花轉著圈圈:“髒的話,洗乾淨就好了。還是說,你要拒絕我?”
“不.....不敢。”
“很好,不過記得,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以後在我面前,不許說‘我’這個字,你的名字,是‘秋奴’,明白了嗎?”
“明.....秋奴明白。”
一步沉淪,便是步步沉淪。柴靜秋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男人面前自稱奴婢。但此時在李響手指的微微用力下,柴靜秋只猶豫了半秒,回應了令李響滿意的答案。
打開旁邊的櫃子,裡面赫然擺滿了各種灌腸的器具和用品。
讓柴靜秋直接坐上大理石臺面,雙腳打開。柴靜秋羞澀的扭過頭去,下半身卻呈現出“M”型的羞恥姿態,將自己的隱秘部位全部展現在了對方的眼前。
“再坐低一點。”
調整好了柴靜秋的姿勢,李響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打開潤滑液,開始進行相關的工作。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李響就熟練的多了。
甘油與潤滑液輪番上陣,最後灌入清水,總共清洗了四五次之後,總算是把柴靜秋的腸道洗的乾乾淨淨。
“走,去床上玩。”
美妙而赤裸的胴體如母狗般趴在潔白的床單上,臀部微微翹起,露出淡褐色的菊花。
李響湊過去輕輕一嗅,沒有絲毫異味,反而因為剛剛洗浴的緣故,隱隱有一股淡雅的幽香。
先是塑膠棒開道,寬拓鬆土,然後逐漸換成更大規格——柴靜秋顯然不適應菊門進入異物的感覺,但軟弱的肉體在有潤滑液輔助的塑膠棒下,還是一點點被開墾出來。
李響直接將一支與肉棒同等粗細的塑膠棒在柴靜秋的輕哼聲中,送到最深處,然後在等待的過程中,讓柴靜秋先給自己預熱一下。
柴靜秋轉過
頭來,神色中竟有些嫵媚,柔軟的小手嫻熟地握住肉棒,然後伸出舌頭,舌尖先輕輕掃過馬眼,然後繞著圈圈轉到包皮繫帶的位置,開始左右橫掃。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來到陰囊的位置,輕柔而緩慢的揉動著裡面的卵蛋。
“嘶......舒服。秋奴,你的口活兒越來越好了。”
李響仰在大床靠背上,慢慢感受柴靜秋的服務,幾分鐘後,他稍稍頂了頂跨,後者立刻會意,張嘴將龜頭整個納入口腔內,然後就看到那粉紅櫻唇將長長的陰莖由上至下緩緩吞沒。
李響能感覺到肉棒的前端探到了一個柔軟且富有韌性的地方,喉嚨受到異物的刺激開始本能的緊縮,就如同有另一張小口在親吻龜頭。李響忍不住按住了柴靜秋的頭,便於能夠多體會一下這種極致的快感。
“咳......咳咳咳咳......”
直到柴靜秋因氧氣缺乏下意識地抬頭,李響才放開手。柴靜秋吐出肉棒,咳嗽連連,但因全身肌肉的動作,帶動了臀後的緊縮,整個人在連鎖反應下顯得極為難受。
但她還是很快平復下來,再一次伏下身子,再一次的將肉棒盡根吞沒。
這次,李響沒有再去按她的頭,而是細細品味,笑道:“不錯嘛,秋奴,深喉都無師自通了。”
柴靜秋在吞吐的間隙回答道:“我......秋奴去查了一些資料,還用香蕉試過,但是沒想到主人的肉棒比香蕉大多了。”
“哈哈哈哈,很好,你有心了。”
撫摸著女人的耳垂,問道:“你的工作現在怎麼樣了?現在的職位還能勝任嗎?”
柴靜秋回答道:“沒問題,主管的工作比之前輕鬆多了,沒有之前那些繁瑣的事情要做,主要是管理其他的人員。”
“嗯。你的職務,再進一步的話應該是財務經理吧,還是財務總監?把你提到這個位置,你勝任的了麼?”
柴靜秋心跳飛快,但還是謹慎回答道:“我之前做的都是些底層的活兒,一些能力還略有欠缺,如果是上市公司的財務經理的話,可能會有些吃力。”
“視野要打開一點,什麼經理總監,就算當上CFO,還不都是給別人打工賣苦力的命?你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和幸運,安心接受命運對你的安排,乖乖聽話,以後直接來我的公司當CEO也不是不可能。”勾起柴靜秋的下巴,看著對方俏麗的面容,李響邪笑道:“當然,你工作上還是要勤勉一點,過兩天我先安排你去給你們公司的財務總監當個助理,好好學習學習經驗。然後時機成熟了再把你提上去鍛鍊......秋奴,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哦?”
“秋奴......秋奴明白。謝謝主人。”
李響畫的餅,換做其他人可能笑掉大牙。但柴靜秋卻不疑有他。
之前李響已經展現過他的權力,何況現在已經完全屈服,對方已經沒有必要再和自己開這個玩笑。
那麼也就是說,自己真的有可能在畢業剛剛幾年的年紀,就做到上市公司的財務總監?
這是柴靜秋夢裡都不敢想的事情。
“好了,你的屁眼應該也松的差不多了,轉過來吧。”/ u9 z8 O8 l9 p“是,主人。”
顯然,李響剛才的許諾起到了作用。柴靜秋的表現比之前要更加積極和熱情,雖然身體還是本能的懼怕,但她卻盡力的剋制自己本能的反應來
提高李響的肛交體驗。
塑膠棒被抽出,留下一個深邃的肉洞。
李響將被柴靜秋小嘴潤滑過的肉棒抵在洞口,龜頭慢慢向裡擠壓進去。
柴靜秋的括約肌微微一緊,但立刻慢慢放鬆下來,滾燙的腸道熱情的歡迎客人的到來。
感受到身下人的識趣,李響開始緩緩抽插,柴靜秋也隨之輕聲呻吟起來。
伴隨著女人誘人的嬌喘吟唱,李響的動作開始大幅度加快,肉棒在古道熱腸裡進進出出,盡情感受女人身體的熱度和緊緻。
3 h, C9 h1 l, M4 x做著做著,柴靜秋甚至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在合適的時候主動控制括約肌的收縮和擴張,進一步加強了李響的體驗。
不知過了多久,李響一聲低吼,完全子孫噴薄而出,擊打在柴靜秋腸道深處。
女人也一聲高吟,蜜穴一陣收縮,在高潮中淫水狂噴,同時攀登上快感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