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縮小的開拓者
“世間萬物雖有成法,但趨吉避凶,謀事在人。你說對吧,開拓者?”符玄慢慢走向太卜司的一個角落,那個地方有一捆繩子露在外頭,隨意但是看得出完全限制住人的行動,給你的吃的只讓你餓不死,給你喝的只讓你活著。
這是龜甲縛,一種傳統但永遠不失風流的綁法,不知道怎麼傳到仙舟來的。用青雀的話說,“太卜大人雖然身高不濟,但能耐是頂天的。畢竟太卜大人閱書無數,加上還有時候掌管一下星槎違禁物品的處理,所以有些東西,還是挺明白的。”
正應驗了青雀的話,此時的開拓者正接受著“挺明白的知識”的調教。符玄簡單褪下開拓者的靴子,白霧瞬間冒出,這味道倒是有點讓符玄駕馭不住,不過平心而論,她的足味,也只是一點點運動後產生的酸臭罷了,沒辦法避免,畢竟天天到各個地方去出任務得星瓊。符玄淡淡一笑,用手指從開拓者足底輕輕滑過幾次,不多時,裝暈的開拓者就清醒過來了。
“呼,嚇死我了,還以為第二次綁人還是用勁太大了。”符玄在心中暗暗想著,但外表仍然平靜如水。“陰陽否泰,輪轉不休,窮觀陣可以計算到你的方位,再用一點所謂幫忙卜卦的藉口,有星瓊獎勵,這樣的你,不就很快落到我手中了?”
是的,開拓者今日在列車上無事,雖然能夠實時監控到仙舟各處的熱鬧景象,但無論跟著景元看與鏡流的交談也罷,還是跟著刃看他打架也罷,看多了也感到無趣。更何況那次跟著刃差點還被發現了,要不是卡芙卡媽媽用言靈出手相助,想必開拓者也要和丹恆一樣吃上一劍(雖然開拓者不怕)。喊了很多次“存護之志”的開拓者,把球棒扔在了車裡,想必真打起來,不佔優勢。於是只好退而求次,找些不那麼厲害的人物,比如青雀,約她出來打牌。
青雀這孩子倒也是可愛,只有上班時候才應約,一次兩次能賭太卜大人沒注意過她,三次四次……就不好說了,直到那次開拓者看見青雀的背後出現一個身影,雖然個子不高,但壓迫感十足。至於青雀怎麼著被符玄大人懲罰,青雀一直不肯說,但是青雀那次五個戰技點都沒摸出來牌,許諾把符玄的襪子送給開拓者了,這事倒是讓開拓者記了很久。
不過自從那次之後,青雀好久都不敢出來打牌,閒來無聊的開拓者正巧在這時候符玄叫她去弄什麼卜卦的陣法,還有獎勵,主要還是符玄的白絲實在是吸引人,她就去了,說不定可以卡視角舔舔。不想卻中了圈套——移動陣法的時候突然發生了爆炸,更準確的說是一個巨大的光亮,馬上就把開拓者耀暈了,至於開拓者的體質大家都不清楚,姬子的咖啡都能喝下去的她有時候就暈的莫名其妙,那次在金人巷喝酒都能倒下。不過倒是沒出過事,身體裡那顆星核都能抗過魔陰身藥的毒性了,這倒是讓符玄放心去綁人。
開拓者被這樣的捆綁起來,修長的腿無力的歪在一旁,從前小個子的符玄現在正好讓自己看到粉色的裙子那裡,下面就是開拓者心心念唸的白絲。
“哼,都到這地步了,你還不後悔?”符玄早已將所有發生的事情通過驗算知道的八九不離十。只是她還是低估了開拓者的臉面,現在還想著她的白絲呢。
“青雀,別藏了,出來吧
,我知道你在一邊。”符玄很有自信的說著,一隻靴子簡單又貌似隨意的踩到開拓者的膝蓋上。
“嘿嘿嘿……太卜大人……那個……”
“前些日子,你與開拓者打帝恆瓊玉,是否把我的白絲當賭物送給開拓者?”
“額……那個,太卜大人,你聽我解釋……”
“唉,不用解釋了,我符玄也不是無信義的人,既然如此,我就將這襪子送給你吧。”符玄看了看在一邊的開拓者,有些憤恨的說道。“但是我有個條件。青雀,本座故意叫你從長樂天那裡叫來鶴運速遞以及一艘星槎,是否照辦?”
“辦完了……好累啊……太卜大人,我要請……假。”
符玄完全沒有把青雀的話放在眼裡。“窮觀陣預算你大約走了5公里,倒也符合本座的預算。來,青雀,把你的襪子褪下給我。”
“洞若觀火。”符玄摁著裙子輕輕蹲下,用手拿起開拓者,細細端詳。“喲,這個時候怎麼不橫啦?”符玄有些玩味的說道,“來,張嘴,不要逼我用陣法逼你張開嘴。”襪子也是等比例縮小的。
“既然青雀對賭失敗在先,本座也不能不義,但本座的白絲是仙舟青羽製成,價格頗高,只是這樣送給開拓者,分明是讓青雀欠我人情,可她又不太靠譜,那麼本座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青雀的襪子究竟有幾雙,開拓者一直很好奇。每次見她都是這身打扮,同一套衣服多買幾套可以理解,穿的時間略長一套一洗也行,但是襪子以青雀的慵懶來看不可能一天一洗,又都是白色的隨意扔在桌子上,某隻襪子連續穿了幾天,某隻襪子是新的這事完全有可能。
現在開拓者的想法完全應驗。一隻就今天穿過一次的襪子被首先添進開拓者的嘴裡,酸澀在嘴裡炸開,走了這麼多路的青雀出的腳汗不可能不多,更何況穿的是靴子。但唯一能慶幸的,這隻襪子味道居然還不算重,只是淡淡的皮革味,難道今天青雀穿的是新的靴子嗎?
下一隻襪子的體驗感就變得非常差了。即使是新的靴子,連續穿了幾天的襪子味道也會完全保留,更何況這隻襪子並沒有塞進嘴裡,而是用於矇蔽開拓者的雙眼,緊緊靠著鼻尖,用皮膚呼吸都能在大腦中形成感覺。奇妙的青春期少女味道很重,混著些淡淡的香水味。仙舟的香水很難形容,但是聞在心裡有一種安心感。
“那個……開拓者,我剛走了那麼多路,味道可能會很大……另外,我今天出門沒有噴香水,汗味會不會……”
這番話被開拓者聽得一清二楚,符玄在身邊自己的其它觸覺似乎變得更明顯了。自己似乎…所以…剛剛聞得完全是青雀的“原味”,還自作多情的以為會有多香,不過自己臉紅應該沒有被看到。
“哼,無妨。”符玄說了這麼一句不明不白的話,但肯定是完全窺探清楚了開拓者此時的小心思。“下一步,我打算包紮一下‘貨物’,要符合快遞運輸的要求。”
符玄再次伸手緊了緊襪子對開拓者的束縛,確認襪子不會被開拓者掙開後,就在青雀面前慢慢脫下了自己的褲襪。褪去白絲包裹的腿光潔白嫩,有些水潤的感覺,若是開拓者在一旁,想必早已腦袋充血。襪間的白色已經泛黃,留下幾個淡淡的腳趾印,腳跟處的厚度也肉眼可視的薄了不少,但外面的白粉色卻依然無暇
。屁股似乎有可以刻出來的圖樣,似乎彰顯著這件褲襪還有塑身的作用。也對,無論是誰,外表總是第一印象,裡面?不用太多關照。
符玄用手拿起開拓者,準確的扔進去。襪褲被脫下來後收縮的非常好,仙舟青羽的性能不錯,開拓者只能感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腿和臉劃過了一些毛茸茸的毛,很暖,仍留有符玄腿部的餘溫。這一來一回去抓捕開拓者,符玄也出了些許的的汗意,不過衣服的完美吸收,保持了她美少女的模樣。
所以不可避免的造成襪褲裡面某些區域會溼溼的,總是有種自己被符玄“侵犯”的感覺……
“來,青雀,幫我把開拓者擠到腳尖去,這樣是最不容易逃脫的方法。”
青雀手指觸碰到符玄襪褲的一瞬間,溼溼的感覺並著符玄玉足的香味弄的她有點臉紅。“符……符玄大人……”
開拓者只感到自己被一隻手用力的往下薅著,然後自己的頭部似乎頂到了褲襪的腳尖連接處,這裡的氣味似乎有點變化,是符玄的味道嗎……帶著些茉莉花味,應該不是本來的味道,只是符玄素來喜歡泡腳療養罷了。
襪褲的腳部有點緊,不知道是不是仙舟科技特別加入了自適應穿戴者的功能。“然後把她塞到另一隻襪子裡去套一下,然後塞到盒子發個星槎送到星穹列車就行,收件人啊……我想想,就給三月七吧,附帶上本座的信。”
自己的命運是……給三月。開拓者不想破壞自己在三月七眼裡的形象,但又能怎麼辦呢。自己只能跟鯉魚打挺一樣掙扎兩下罷了,這樣的捆綁,根本沒法掙脫,自適應襪褲的性能,自己也算是體驗到了。話說上次佩拉的襪褲還有刻度線哩,找個機會看看……現在也沒法使用自己的能力,算了,體驗到自己被墊入快遞盒然後聽到外面上鎖貼條飛行……開拓者也只能熬過這些送貨日子,當然,伴隨著青雀和符玄的足味汗味和羞恥心。
“三月七乘客,有你的東西,而且不少,不是告訴過你少買點嘛,這麼多又要麻煩工作人員上車帕!”帕姆簡單的來到三月七的房間敲敲門,搖搖頭又走了,帕姆只是覺得這些東西很多。
開拓者似乎聽到了帕姆的聲音,身體抖了兩下,但是無濟於事。什麼嘛,帕姆走路發出的聲音這麼好聽嗎?開拓者只是在盒子裡一直只聽得見星槎運作的轟鳴聲,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些感動。
“哼哼哼哼哼……嗯哼哼……”三月七每天最高興的就是開快遞了。除了自己從「黑塔」空間站買的衣服什麼的,還有列車到各地時當地貨運系統送來的快遞盒,自己現在也是遊歷過好幾個星球了,特別是雅利洛-6號和仙舟,自己去幫了大忙,總是有不少的追隨者給自己送禮物,雖然有的時候送的東西沒啥用,不過自己的櫃子夠大,天天看見這些東西心情就會好很多。
“哦?仙舟……符玄太卜?”在這麼多禮物中,這還是三月七第一次見到仙舟符玄送東西。這倒不是說什麼沒有情義,只是因為景元將軍之前送了一個玉兆,禮物太過於重大,低於景元一點點的官員都沒法送什麼了。這點,仙舟的不成理的規定三月好久都不理解,不過開拓者也不理解,去問“萬能的丹恆老師”吧,丹恆看了看兩人智慧的眼神也放棄瞭解釋。……說這些東西沒有
用,這些東西也不會引起「巡獵」星神嵐的賜福,所以也沒啥好說的了。
“呲啦——”
三月七懷著高興的心情看向盒子裡,一條襪褲,摺疊方式有點怪,還有伴隨著一些少女汗水味道。三月七老早就想要一條符玄的襪褲穿來試試,但這股味道……符玄穿過的嗎……
“致三月七小姐:我是太卜司符玄,想必你已經收到東西了,好好把玩開拓者,開拓者下面有一條沒拆封的禮物,好好試試,如果尺碼不對我實在是抱歉,因為我只有用我的尺寸定做的,可等你來仙舟我帶你去定做。另附縮小陣法一張,若是有需,可搭配靈石使用。
太卜司符玄”
包裹被一層層剝開,褪去白絲從腳尖略略發硬的地方擠出開拓者,解開束縛在她身上的襪子,雙目相對——三月七意外的沒有驚訝,留下一個靚麗的背影:“歡迎回家,我來陪你玩哦~”
三月七跟開拓者一起出過好幾次任務,關係也是越來越好,但是開拓者有時候逆天的行為總是能引起三月七的反擊,這倒是給三月七留下了一個s向的性格。“復讀機啊你!喂喂喂……”
不過開拓者似乎挺樂意聽的,每次都選這種發言也有些m的性格了。
三月七沒有解下開拓者蒙在眼上的襪子,只是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靴子拉鍊拉開,整齊的擺在一旁,三月覺得,現在的開拓者被別人的味道玷汙了,要是自己的味道才好開始把玩。
“喂喂,起來啦,你這個開拓者。”三月七用手指敲了一下開拓者的腦袋。
靴中的溫暖以及與青雀符玄不同的味道刺激了開拓者的味蕾,再加上那一彈甚至幫她“開拓”了一下捆了許久有點麻木的雙手雙腳,這會倒是漸漸緩過來了。
開拓者四處打量了一下環境,想著什麼“探索就是開拓,為了追隨開拓意志,我有必要對每一個陌生地區開拓”的原則,慢慢翻了個身就爬了過去。畢竟鞋跟高起來一部分的話,自己麻木的身體爬行實在是不夠方便,不如向下,還能省省力氣嘞。
從靴口照進來的燈光很亮,沒有耽擱開拓進程。
三月七的靴子是皮質的,沒有鞋墊放在裡面,也許是因為剛剛去了雅利洛-6號參與慶典,怕冷穿的棉質靴子?從裡外卻完全看不出來區別呢。靴底自然也是有點棉絨的,不過被踩成一個腳印的形狀。腳汗不多,給開拓者的感覺更多的是因為靴子放了幾天後蒸發的汗液導致絨毛很硬的不適感。剛剛的踩踏也就是出來拿了個快遞,不過自己也確實沒有見過列車組成員有拖鞋。
靴子裡面的味道說不上很大,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怎麼形容,的確是很難說呢。並不是正常的鹹酸味,但你說香吧,她也的確沒有一點點香味的感覺。總覺得有種冰箱冷凍液的味道……
開拓者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麻木的雙腿,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四周的環境給她的震撼不亞於第一次到郊外雪原,白茫茫一片,偶爾還會沾著些藍色的毛球。三月七以前是穿藍色襪子的嗎?她的靴子一般來說很長,幾乎沒法看到……或者直接說明吧,開拓者根本沒有注意過三月七穿的襪子。自己倒是喜歡白襪子。
視野繼續向上。一大塊藍色區域映入眼簾,開拓者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估計是三月七把靴子露在外面的部分折起來了,目的
不清楚,總不至於是為了防止我溜走吧。左邊靴子還有一個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越到裡面氣味越大。這裡是實打實的可以感受到來自三月七少女的體味,深深吸一口氣,檸檬,檸檬加了一些糖的味道。至於更確切的感覺,不好說。
“咦,上哪裡去了,開拓者?”三月現在估計是把自己的快遞都收拾完了。本來開拓者是挺期待三月七把自己從這個散發一點怪味的地方拿出來的,本來在符玄和青雀的折磨下,自己已經有點氣味控,如果在這裡呆的時間太長,真無法保證會發生什麼……
振動感從地面傳來,很迅速,開拓者不得不重新趴在地下,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種震動感,只有帕姆第一次躍遷的時候自己才體驗過。同時伴隨著光線的迅速暗淡,熱浪一股腦的衝向自己,巨大的衝擊力甚至直接把自己頂向靴子最底部——腳尖前段。但這樣用處不大,說是熱浪,還不如直接說是開拓者被三月七的腳掌推到鞋尖的。別忘了,開拓者現在可是20cm高,當個鞋墊完全沒有問題。
靴子完全沒有透氣的感覺,不過相比於布洛妮婭和鏡流等人的穿著來看,開拓者應當是暗暗自喜的。然後頂著一層薄薄布料的腳掌覆蓋了開拓者,熱量混加氣味……那可是最新的氣味,是三月七少女剛剛生產的腳汗。弄的開拓者臉上自然是溼溼的。
“唔……似乎這樣的話,也不好,萬一……”三月七喃喃道,腳下的感覺意外的舒服,但三月七有點害怕把開拓者弄壞,雖然她身體裡有顆星核,死不了的感覺。“哎呀哎呀,有了有了,哼!”突然想到辦法的三月七讓自己進入完全沾沾自喜的狀態。“乖乖站好,讓本姑娘給你加個祝福!”
兩個腳來回碰撞一下,聽見鞋跟“咚咚”砸地的兩聲,右手一抬就成功給開拓者加了個護盾。這樣的話,開拓者暫時不會被自己的動作弄傷。要不……就把靴子的拉鍊拉上?
沉悶的拉鍊閉合聲倒是能讓開拓者聽的很清楚,帶來更多的是絕望,自己的全部身體完全被壓制在靴子裡,三月七的足弓很完美,還“刻意”讓自己的呼吸沒受到影響,雖然空氣的不流通難受的開拓者要死。
開拓者的頭現在是正正好好的卡在鞋尖,畢竟是有跟的靴子,尖端地方腳趾也放不下,可以存點空氣。不過……鞋內自循環的空氣配上三月七的足香,這種體驗,恐怕的確是糟的不好說。
“哦耶!”三月倒是沒有在意那麼多,靴子傳來的舒服質感讓她完全忘記了腳下究竟為何物,甚至有點苦惱為什麼另一隻腳沒有那麼舒服。
對於開拓者來說,一隻腳就是半個三月七的重量,尤其這麼活潑的女孩子走路並沒有認認真真的走,她更喜歡跳著走。
“小三月,早啊,你好高興呢。”
“是啊姬子老師,今天有粉絲送了我好東西呢。”
“小三月,看路,帕姆在打掃衛生,別又踩髒了。”
“嗯嗯!”
與這麼開心的三月七對比的自然是在靴下的“不可見之物”開拓者。
鞋子中迅速上升的溫度極其悶熱,開拓者自己也在不停的分泌汗水,而三月七抬腳的時候又會讓本來在靴尖的空氣吸走,經過一個全部腳掌的味道的加工再送回,偶爾也會有點新鮮的冷空氣,這是三月踩在自己的前半身上在
欣賞符玄送給她的褲襪。
剛才忘了說了,三月腳掌傳來的感覺幾乎讓開拓者能夠百分百確定這是剛剛符玄送來的新襪褲,加工質量確實很好,真的沒有一點新衣服的機器感,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織成的。
絲足摩擦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光滑圓潤,直到三月分泌的汗水完全浸泡過自己的全身,這時才有一種“屬於三月七”私有物的體驗,當然,羞恥心也更加強烈。
靴子內逐漸升高的溫度讓開拓者的脫水現象更加嚴重,甚至在這種明知不應該張嘴的地方直接張開了嘴,伸出自己的舌頭——就算是三月七的水吧,那也是救命的。但是這種鹹澀真的不會讓自己更難受嗎?
前段是完美的鹹澀,炸開味蕾的鹹澀,刺激整個大腦神經,無論是有什麼睏意,都能即刻驅散。中段更多的是發苦的澀味,不知道是真的苦味還是被腳汗侵蝕後自己的味蕾系統崩潰導致的。後段?沒有後段,因為自己的舌頭似乎粘到這個用仙舟青羽織成的襪子上了。應該想想讓誰來救命。
顯然,叫誰都沒用,尤其是想用這種方式叫來「歡愉」星神啊哈,他只會更開心的看熱鬧,然後再讓開拓者變得更小——沒直接變成三月七的襪子就謝天謝地吧。
不過這樣似乎確實讓自己的舌頭解脫了,自己的身體極速的縮小在了尖端,前面就是三月七的襪子和巨大的腳趾。
察覺到不對勁的三月也終於想起來自己腳下的開拓者,用大腳趾仔細的戳了她的身體幾下,確認她的安全。似乎……應該讓開拓者出來透透風啊。
拉開拉鍊,兩個腳趾緊緊的夾住開拓者的頭部,簡簡單單就能“釋放”開拓者。
但是,當你的鼻子被塞在一層薄襪褲的地方,呼吸的是三月七小姐兩個腳趾間的氣味時,你會作何感想?
總之,這是最接近鞋子附加物原產區的地方。
開拓者的盾總之是破了,不過身體看起來還行,倒是三月七想湊近看看開拓者究竟怎樣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這味道……
“還不是拜你所賜!”開拓者的嘴沒張開,但是三月七分明聽到了這個聲音。
“無妨,剛剛佩拉小姐說讓我通知一下開拓者,讓她去幫忙整理一下圖書館的東西,我看,就同等待遇給你送過去吧。”
不容爭辯,下次開拓之旅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