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二)
方厚是今天登記的最後一名學生,那個記錄的老師拿著筆,上下打量著方厚,忽然感覺這個面生的小子格外的可愛。這鎮子本來就是工廠遍地的大鎮,那些外來務工人口占據了整個鎮子的一半以上,他們的孩子也都就讀在這所小學,所以不僅亂,也鬧得很。
本來鄉下的孩子就特別喜歡玩鬧,在太陽底下跑啊,曬啊,皮膚要麼黑黑的,要是幹黃幹黃的,但是眼前的這個小男生就不一樣,穿著夏天的校服,兩隻小胳膊裸露在外頭,不僅僅白皙光滑,看上去還有嬰兒肥一樣的嫩肉,腳上規規矩矩地穿著兒童休閒鞋,穿著白襪子,露出一截粉白的腳脖子,尤其臉上還掛著一副緊張委屈的神色。
這個老師在這登記違紀有一段時間了,方厚估計是他見過的最可愛的小男生了,不過,老師也沒有忘記本職工作,還是嚴肅地開口問道,“叫什麼名字?”
“方···方厚····”方厚的聲音很小聲。
“黃侯?”
“是方厚!”方厚努力地想把自己顫抖的舌頭捋直。
“幹嘛了?”
“忘記寫作業了···”方厚很老實地回答。
來教務處的學生,基本都是打架,曠課,逃學之類的,因為作業這種東西,那些老油條要麼叫別人幫著做,要麼去抄,總是不會因為這些原因被抓過來的。今天登記了九個違紀的學生,這老師想了想,決定讓方厚和另外一個遲到的學生待一間去,於是,她指了指第一間小房間,說道:“進去吧。”
方厚小心翼翼地來到門前,發現門只是虛掩著,還掛了塑料幕布,方厚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就被裡面的男人大聲呵斥,“站外面幹什麼?趕緊進來!”
方厚嚇了一跳,連忙戰戰兢兢地推開門,然後機械性地再關上,扭過頭,就看到一個大概四年級左右的男生,雙腿挺直跪在小板凳上,腳上沒有穿鞋子和襪子,手上在抄寫著什麼,而他的旁邊,站著一個方厚從來沒有見過的校工。
這個校工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的,略顯猥瑣,但是穿著卻十分斯文,白襯衫,西褲加皮鞋,還帶著一副眼鏡,只不過現在的他臉上卻掛著不耐煩的惱怒。
那個校工一見到方厚,就露出兇巴巴的表情罵道,“愣著幹嘛?把鞋脫了!跪在凳子上抄校規。”
方厚不敢再慢吞吞的了。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紙和筆,似乎已經為方厚準備好了,而校規就在桌子前面的小黑板上,足足有三十多條,看上去一共有一千多字的樣子。方厚看了一眼小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心裡泛起一陣苦悶,以小學生的書寫速度,這麼多字數的校規,足夠他們抄很久的了。
不過方厚倒是一點兒怨言也不敢有,按照校工的指示,把自己的書包放到抽屜櫃裡,然後蹲下身體,緩緩地脫掉自己的鞋子和襪子。方厚看上去很羞恥,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自己包裹起來的身體部位,總是讓他異常的難堪,但是此時此刻方厚沒有別的選擇,只有聽從校工的指示,然後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
但是,校工還是注意到了他。
畢竟這個時候房間裡只有方厚和另外一名學生,方厚脫了鞋襪跪在凳子上準備抄寫的時候,校工就看到了方厚兩隻嫩白嫩白的腳掌,腳趾和腳掌看上去都異常的圓潤,細滑。這位校工在這裡監督處罰過很多學生,方厚
是他所見過的,腳掌長得最可愛的,於是,他臉上暴躁的神色一掃而空,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這個時候的方厚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臨什麼樣的處罰,他以為自己只要把黑板上的內容抄完,就可以回家了。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他現在抄的校規上,明確著寫著“遲到、擾亂課堂紀律、未及時完成作業等,較輕的違紀行為,將受到抽打腳掌心的懲罰……”
這下方厚才知道,自己不僅僅要在這裡罰抄,還得捱打,因為雙手要抄襲的關係,所以就從傳統的打手心,變成了打腳心。這個時候,方厚已經抄到三分之一了,而旁邊那個同學顯然比他快得多,方厚就開始有點著急了起來,他的雙腿跪在凳子上久了,膝蓋就開始痛了起來,大腿和後背也開始發酸。
在這期間內,後面的校工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方厚的腳掌看著,本來剛剛從暖乎乎的鞋子裡出來的裸足是潤紅潤紅的,像是抹了水粉似的。過了一會,掌心和腳背的紅暈隨著熱氣的散發而揮發掉,可愛的腳掌又像是剛剛煮熟的雞蛋被撥了殼,白嫩光滑又異常的乾淨,十隻豐滿的腳趾頭緊緊地湊在一起,微微地蜷縮著,看上去羞澀極了。
校工看了看時間,感覺已經差不多了,於是站起來,走到孩子們面前的黑板下邊,當著他們的面,抽出一根精緻的軟木條,看上去上過木器漆,只有成人的食指粗細,三十公分長。呆楞的方厚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旁邊的小男生就已經開始害怕了,眼裡露出恐懼的神色看著,吞了一口唾沫,似乎已經準備好捱打了。
那校工手裡拿著軟木條,緩緩地走到方厚的背後,看了看方厚抄寫的校規,字跡從開始的整潔清秀,慢慢地變凌亂了起來,於是說道:“字要好好寫,不然待會就再抄一份!”
接著,校工解開了方厚胸前的紅領巾,把紅領巾綁在方厚的兩隻腳腕上,再如法炮製,將旁邊的那個男生的腳掌也一起綁上。等準備完畢之後,校工手裡的軟木條高高地揚起,狠狠地打在方厚隔壁的男生腳掌上,雖然這個時候打的不是方厚,但是也著實地讓他嚇了一跳。
“啊!”那個男生髮出了一聲痛呼,小臉微微一皺,但是他並沒有停下手裡抄寫的速度,反而是在保持字跡清晰的情況下,越寫越快了起來。
“你不是第一次進來了吧?還挺聰明的!”校工雖然看似在誇這個男生,但實際上語氣卻充滿了不屑,然後再高高地揚起手裡的軟木條,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小腳丫子上。在一邊的方厚瞧瞧瞥了一眼,看到那個男生稚嫩的腳底板就被抽得紅紅的,方厚看在眼裡,感覺自己的腳心也開始發麻,圓潤的小腳趾緊張得交纏起來,十分可愛。
隔壁男生的腳掌在每次被抽打之後,都會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而在一邊的方厚卻被嚇得不輕,拿筆的手都開始顫抖了,字不僅越寫越慢,還越寫越亂。而那個校工,雖然目前是在處罰面前的這個小男生,但是目光卻還是被方厚給吸引了。畢竟這校工還沒有見過這麼嫩白可愛的小裸足,光是看著就惹得他心癢癢,更別說待會還有機會打上幾板子了。
三十個腳丫板子說快捕快,說慢也不慢,還沒有等方厚緩過神來,那個男生的懲罰就已經結束了。雖然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的,但是這依舊是方厚長這麼大第一次要捱打,小心臟幾乎都要緊張得跳出來了。
“老...老師...我抄完了。”正當那的校工準備把視角轉到方厚這邊的時候,這個小男生已經把校規抄寫完畢了。校工看上去還是那麼不耐煩,於是就草草地看了一眼,然後在上面簽字。
“行了!回去吧!”
得到自由並且已經受完懲罰的男生面露喜色,麻利地收拾書包準備走。但是聽到這個消息的方厚卻是心慌了起來,本來還有個伴兒的,現在空蕩蕩的教務處只剩下他一個人準備受罰,心裡又緊張又慌亂。
校工手上的動作倒是不急不緩,他看了看方厚了信息,然後仔細地打量了一陣這個可愛秀氣的小子,說道,“你這是第一次進來吧?”
方厚拿筆的手都緊張得開始顫抖了,小眼睛不敢抬起來看校工,只能小聲地回答道:“是...”
“長得規規矩矩,這麼還不做作業呢?”校工的語氣像是在誇方厚。然後他看了看方厚抄寫的校規,開頭整齊,後面開始越來越亂,硬要說的話,還是可以勉強交差的,但是校工顯然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方厚。“這字越寫越亂,我看你是不想寫了吧?”
“沒...沒有...”方厚委屈極了。
“哼!”校工冷哼一聲,奪過方厚的筆和紙,“不想寫就別寫了,先準備好捱打吧!”
“老...老師...我會好好寫的!”方厚急忙說道,但是已經太晚了。
方厚知道,沒有抄寫完校規的話,還有額外受罰的,但是看校工的臉色,似乎已經不打算再給方厚一次機會了。
“坐到桌子上去!動作快一點!”對於方厚的請求,校工連拒絕都懶得拒絕,直接開口下命令。
方厚聽著校工不耐煩的語氣,動作也不敢再有鬆懈,只能麻利地聽著校工指揮,坐到了桌子上,但是他的腳腕還被紅領巾捆著,所以也是併攏著雙腿坐著,看上去更加的規矩了。
“第一次進來捱打,都得檢查一下身體,免得待會還打壞了知道不?”這個校工看上去像是一個穿著斯文的粗魯老師,但是卻十分懂得這些學生們的心理,而且背地裡,還經常趁著體罰學生的空檔,對這些受罰的學生進行猥褻。
但是可惜的是,那些不守規矩的男生基本都長得跟個猴似的,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致,不過也有少見的、長相可愛的學生進來,這時,他便會以檢查身體的藉口,開始對他們進行猥褻。猥褻學生這樣的事從體罰制度開始的時候,便有了,只是孩子們普遍缺乏性教育,面對經驗老道的校工時,只能任由他魚肉了。
很明顯,今天的方厚,就是他等待已久的獵物。
“身體有沒有什麼先天性疾病啊?”校工裝模作樣地詢問了一句,他見過的學生可多了,像方厚這樣的,很明顯就是一個內心靦腆的孩子,稍微恐嚇並加以哄騙,很快就能讓他乖乖就範。
方厚就算再笨拙,也能看得出這個老師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不像剛才那樣兇巴巴的了,緊張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沒有...”
“把上衣脫下來。”雖然方厚知道檢查身體要脫掉衣服,只是感覺光著膀子,裸露自己的肚子、小奶子特別羞恥。
但是,方厚還是不敢有太多猶豫,他害怕要是自己不聽話,還要被狠狠地打一頓屁股板子,到時候
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校工倒是十分喜歡方厚這模樣,害羞但是又特別乖巧順從,一聽到自己的話,小手就捏著自己校服的下襬,輕輕地往上褪,然後脫下來,紅著小臉等待著自己下一步的指示。
方厚穿著衣服時,倒不覺得他是小胖子,可是衣服一脫下來,小肚子就圓鼓鼓地挺起來了,小胸脯上也有肉,兩顆粉粉的小乳頭夾在一大片白花花的嫩肉裡邊。校工忍不住了,伸出兩隻手,一隻揉著方厚的小肚子,一隻攀上方厚的小胸脯,捏弄其中一顆可愛的小嫩乳,接著呵斥道,“把腰板挺直了!”
“嗚...”方厚感覺又羞又難受,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不熟悉的人這樣撫摸身體,並且像乳頭這樣敏感的地帶居然還被捏在指尖玩弄。這樣親暱的動作像是哥哥或者親人在逗自己玩,可是那校工的顏色依舊嚴肅,方厚也被吼得一動也不敢動,反而挺直腰板迎合著他的動作。
校工還是第一次觸摸到這樣又軟又嫩的皮肉,溫熱細滑的皮膚不斷地勾引著校工想要侵犯方厚的慾望,而校工也是第一次在小男生身上,產生這麼有這樣強烈的慾望。不過這裡畢竟時學校,要是真的做點出格的事,恐怕有太多麻煩,於是,他換了一種方式,口頭調戲方厚,“現在把褲子也脫了,小雞雞和屁股都要露出來。”
方厚聽完臉色一變,甚至都呆愣在原地。
在方厚的世界觀裡,小雞雞和屁股都是特別羞恥的存在,肯定是不可以讓別人輕易看到的,甚至都羞於啟齒,然而現在老師居然要求他裸露自己的下體...在校工的眼裡,第一次進教務處的孩子幾乎都是十分害怕的,被他要求脫光的學生們,也經常會因為羞恥和疑惑而猶豫,這樣的事情他對付得多了,於是便說道,“磨磨蹭蹭的想幹什麼?還想不想早點回家了?只是把褲子脫了而已,像進了隔壁那些個壞學生,一進門就得把衣服全部脫光,狠狠地挨一頓屁股板子,你是不是也想去隔壁挨屁股板子啊?”
這種恐嚇的話術對付方厚這樣膽小的孩子是最管用的,原本猶豫的方厚一下子就狠下心,在校工的面前緩緩地脫掉自己的褲子。
方厚的雙腿併攏著,屁股輕輕一抬,小手一撥,夏季穿的五分校褲就從臀瓣上褪了下來,一直褪到膝蓋處,而裡面,自然只剩下了一條寬鬆的白色兒童內褲。方厚的皮膚不僅異常白皙,也是格外的稚嫩,他不像那些喜歡瘋玩活著喜歡運動的男孩子們,方厚又宅又不愛運動,常年在褲子遮擋下的大腿內側皮膚,紅嫩得幾乎要泛光了,從裡面的皮膚到外面,越來越白,吹彈可破似的。
校工看在眼裡,貪婪的色慾差點暴露出來,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盯著方厚手中的動作,看著他猶豫而羞恥地,緩緩褪下自己白色的小內褲。
就這樣,方厚那一團粉白的小嫩莖,徹底地裸露在校工的視線之下,包皮白嫩得跟透明似的,下面兩顆小睪丸紅鼓鼓的,十分有精神,只是很快地就在冷空氣的刺激之下收縮了起來。再一看方厚,已經羞得滿臉漲紅了,小手死死地捏著自己的衣角,腳丫子也緊張得蹭來蹭去。
“羞什麼?敢違紀還怕羞?下次要是再犯錯,連小雞雞也要捱打!”校工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將方厚的雙腿扒開了一點,然後伸出手,
輕輕地夾起方厚的小嫩莖頂端,觀察方厚的陰莖腹,順便問道,“小雞雞會硬了沒有?”
還沒有等方厚回答,嬌羞的小東西便在校工的手上緩緩地硬起來,校工見狀,調戲一般地撥弄了幾下方厚的小嫩莖,然後說道,“人長得小小的,發育得倒是不錯。”
這個年紀的小男孩一般都沒有發育,別說長毛的,就算勃起了也是小小的一根,但是方厚的小嫩莖卻很爭氣,已經有成人的一指半粗了,只是目前還顯得短短的,包皮依舊在裹著小龜頭。
這可是方厚第一次被人捏著小雞雞,即使是和他最親密的方源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他羞恥得閉上了眼睛,也不敢亂動反抗,默默地等待著這所謂的“體檢”快點結束,但這只是漫長的開始而已。
校工裝模作樣地在表上填寫著什麼,順便看了一眼方厚的個人信息,結果發現這小子居然是那個名氣挺大的跆拳道冠軍方源的親弟弟。咋一看長得倒是挺像的,只是氣質完全不同,不過,就算是方源,在校工眼裡也就是一個名氣大一點的學生而已,而且也進過這教務處,自然都不陌生,於是順口嘲諷了一句,“你哥哥就是那個方源對吧?那小子也沒少來呢!只是你哥可沒有你這麼扭扭捏捏的!”
說完,校工按著方厚的胸脯,讓他躺在桌子上。接著,他緩緩地剝開了方厚的包皮,將方厚的小龜頭露出來,然後把抽屜裡的乳液取出,滴了一滴在方厚的龜頭上,涼絲絲的液體沾到敏感的龜頭時,還惹得方厚打了個哆嗦,但粉紅色的小龜頭已經開始逐漸變得溼潤了起來。
此時方厚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看,他的大腦因為緊張和羞恥已經變得呆滯,現在才聽明白校工剛剛說的什麼:哥哥方源在此之前,已經受過罰了,而且也被這樣羞恥地檢查過身體。
方厚想到這裡一下子沒有緩過神來,但是這時的校工開始利用方厚的包皮,套弄頂端溼潤的小龜頭,敏感的小龜頭忽然遭到快速的摩擦,讓方厚難受地叫喚了出來,“啊...”
方厚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小雞雞居然在被校工擼弄著,他不知道校工老師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方厚只感覺一股奇怪的感覺從被摩擦的龜頭上蔓延開,像是一種沒有辦法忍受的刺激,又像是很舒服的按摩,讓方厚的小嫩莖越來越硬,甚至讓方厚漲得難受。
“嗚嗚...老師不要...啊...”但是方厚脆弱稚嫩的小陰莖根本忍受不了這樣的摧殘,沒幾下就讓方厚掙扎了起來,白花花的雙腿一邊在身下亂竄踢蹬,一邊發出委屈地求饒聲。
“啪!”但是校工似乎對方厚失去了耐心,他揚起木條,朝著方厚大腿內側的位置狠狠地抽了下去,只見紅紅的皮肉頓時泛出一條慘白的痕跡,然後迅速紅腫了起來,逐漸變成一條深紅痕,痛得方厚放聲慘叫了出來。
“啊——”
校工可是最瞭解小男孩身體上脆弱怕痛的部位,大腿內側的皮膚又嫩又敏感,突如其來地捱了這麼一下,把方厚痛得差點從桌子上滾下來。
“如果再不聽話,我可要把你捆起來,狠狠地抽你的屁股和小雞雞了!”校工不溫不火地威脅道,他一點兒也不憤怒,反而倒是希望見到方厚的掙扎反抗,這樣他便可以繼續狠狠地摧殘這個可愛嬌嫩的小傢伙了。
不過,第一次挨板子吃到痛的方厚立馬就學乖了,他開始意識到羞恥和刺激難忍,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大腿捱上一板子來得痛苦,火辣辣宛如刀割一樣的劇痛讓方厚頓時就安份了下來,驚恐痛苦地求饒道:“不敢了!不敢了...”
接著,校工便看到方厚再一次乖乖地分開自己的雙腿,等待著自己玩弄他的生殖器。
方厚看到校工的手正伸向自己的胯下之間,他咬著牙羞恥地閉上眼睛,而兩腿之間短短胖胖的小肉柱就這樣被校工輕易地用手指夾住。
“唔...”第一次被人摸小丁丁的滋味,還是讓方厚感覺很丟臉,尤其是頂端包皮被捏著,往下剝的時候,方厚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而且一股奇怪的感覺,也從自己被剝開的頂端,開始氾濫開來。
校工威脅過的小男孩多了,什麼樣子的反應都見過,方厚的身體敏感,但是膽子卻很小,這樣的小男孩不僅玩弄起來帶感,而且還十分乖巧順從。於是,校工的兩隻手指頭開始大大方方地套弄起方厚的小嫩莖,捏著方厚頂端的包皮,不斷地用摩擦方厚潤滑過的小龜頭。
“呃...嗯...”方厚可愛的小臉蛋皺了起來,小粉拳也捏得緊緊的,忍耐的十分艱辛的樣子。滑溜溜的包皮摩擦方厚敏感的頂端,這樣的性刺激雖然溫和,但對方厚來說還十分難以忍受,畢竟小雞雞是第一次被擼弄,紅嫩的小龜頭變得越發鮮豔,方厚感覺酥麻得難受,心裡只希望老師能快點結束。
“你這小子可要向你哥學習學習,方源不僅在市裡出名,學校體育成績也十分出眾。你這個當弟弟的,檢查一個小雞雞還扭扭捏捏的,你哥哥就老實多了,躺在這裡自己脫了褲子,把小雞雞露出來等著我......”這校工似乎在故意把他猥褻方源的細節說給方厚聽,方厚雖然聽不出來這是在故意羞辱他們,但是腦子裡卻突然有了畫面,想象出一副方源光著下體,被老師“檢查”小雞雞時羞恥的模樣,也突然明白為什麼哥哥總是難以啟齒關於教務處的事。
想著想著,方厚就感覺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尿道口裡面流出來,這是他第一次流出前列腺液。
“啪!”
這時,一聲清脆的拍擊聲打斷了方厚的幻想,方厚肉嫩的左腳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雖然沒有剛剛那一下打大腿內側上的痛,但是在腳丫子放鬆狀態下吃下一板子,也讓方厚痛得夠嗆並叫出了聲,“啊!”
接著,就是第二下、第三下,似乎礙於時間的關係,校工不得不停止玩弄方厚的小嫩莖,不過他也十分享受方厚在他的抽打下嗷嗷亂叫的場景。軟而韌的木條抽打在方厚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子上,總是能打出一條鮮豔的紅痕出來,腳掌下嬌滴滴的嫩肉被木條抽的發顫,十隻腳趾頭也無處安放,時不時地也要捱上幾下,骨頭都打酥了。
“啊...老師好痛...不要打了!”儘管已經痛極了,但是方厚還是可以再忍耐一會,雙腿也不敢掙扎,生怕被老師記上一筆,又要罪加一等。
不過幸運的是,學校規定學生留堂不可以超過一定時間,像方厚這樣留在教務處受罰的,也是一樣的,之前耽誤太多時間,加上又偷偷地威脅他一會,校工也只能草草收場,放過方厚這一回,但即使是這樣,方厚的腳丫子還是被
打慘了。
方厚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他走路的姿勢奇奇怪怪的,一看就不對勁,但是幸運的是,今天正好是方源拜劉師傅為師的日子,爺爺和方源早早地就吃完飯出門了,奶奶在家裡收拾。
“奶奶,我回來了。”方厚小心翼翼地換鞋子,赤裸裸的腳丫子佈滿了被抽打過的紅痕,方厚不希望被奶奶看到自己的腳掌,一方面是不想被家裡人知道自己在學校受罰了,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讓奶奶心疼。
“好勒,小寶貝兒累壞了吧?快去吃飯吧。”奶奶沒有出來,她的手上正在忙,但是還是十分親暱地招呼自己的寶貝孫子。
方厚一吃完飯就溜回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檢查自己腳丫子上的傷,上面依舊遍佈紅痕,但是顏色已經變淺了許多,而且也不怎麼影響自己走路了。但是坐在床邊的方源並不是特別在意自己,他反而跟在意哥哥,沒想到第一次捱打,居然還要那麼羞恥的檢查身體,在聽那個校工說,哥哥被檢查小雞雞居然還十分配合……
方厚也不知道那校工說的是不是真的,從小到大,方源一直在方厚的心裡都是一個小大人的形象,懂事又勇敢,而且一本正經的,在方厚的印象中,哥哥可愛面子了,哥哥被人脫褲子捏雞雞這種事情,在方厚的理解之中,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不過越是這樣,方厚就不可避免的好奇。
突然,方厚的腦子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的心臟狂跳,像是準備犯罪一樣,從床頭把自己的手機拿來,找到了那個給自己發過視頻的人,雖然方厚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強烈的好奇心已經讓方厚不受控制了。
於是,他打開手機,發現中午那人已經向自己申請好友,方厚想都沒想立刻同意,然後打了個招呼,「在嗎?」
「怎麼了?你想看了?」那個人回覆的很快,像是專門在等方厚回覆一樣。
「不是…」方厚猶豫了起來,但經過幾秒鐘的考慮之後,他又問道,「方源的有沒有在裡面?」
方厚詢問的方式很奇怪,他似乎不想直接了當地承認自己想看哥哥的視頻,但是又想暗示那人。
那個人沉默了很久,「有是有,不過你不可以發給其他人,也不能說你看過。」
聽到這句話,方厚直吸了一口冷氣,他的手指似乎都有寫顫抖,緩緩地打出,「好。」
接著,那人就把視頻傳了過來,方厚還沒有點開,就看到哥哥跪在椅子上的背影,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居然有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這個時候他突然知道了,哥哥雖然厲害,沒有能欺負他,但是老師卻可以懲罰他,哥哥也沒有辦法反抗,也許看久了哥哥風光無敵的樣子,看到哥哥受罰的狼狽樣子,這樣的反差會讓方厚覺得格外的羞人。
手機裡的視頻開始播放,還是那間熟悉的教務處,裡面又是隻有方源一個人,但是不一樣的是,此時的方源已經脫去上衣,半裸著,跪在椅子上,光裸的後背看上去很結實,小肚子也圓鼓鼓的,儘管方源不願意承認,但是確實是一個微胖的身材,小胸脯也是微微隆起,胸前兩顆粉紅色的嫩乳也十分顯眼。
“方源,我可是給你留足了面子,等到其他同學都走了,才開始要給你檢查身體的。”校工的語氣奇怪,像是在嘲弄方源,雖然方厚從這裡開始看,不知道前
面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哥哥的表情來看,像是之前校工就和方源說要脫衣服檢查。
方源小臉紅了起來,他也是會害羞的,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倒是一點兒都沒有猶豫,非常自然而且順從地開始脫自己的褲子,一邊脫,一邊禮貌地說道,“謝謝老師…”
“很好,不愧是大家的榜樣。”校工誇獎道,對於校工來說,他最喜歡的就是像方源這樣的小大人,把臉面和尊嚴看得十分重要,但是明明就是小孩子,很多事都不懂,卻又喜歡迎合大人們,得到誇獎,認為自己和大人一樣什麼都知道,還不懂裝懂。
這樣的孩子只要稍微誇一誇,滿足一下他們的自尊心,然後就開始利用方源好強的性格說道,“那些小孩子第一次檢查身體總是扭扭捏捏的,不過你果然和那些小子不一樣,見過世面的就是聰明懂事。”
方厚也不知道這是誰拍的視頻,但是視頻裡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楚哥哥的裸體。此時的方源也和剛才方厚一樣,坐在桌子邊上,校工讓他把雙腿分開,方源便張開自己的雙腿,動作看上去很乾脆,但是方厚也知道哥哥一定羞恥極了。方源腿間可愛的小肉莖看上去和方厚的差不多大小,畢竟兩人都沒有到發育的年紀,都是一樣粉粉嫩嫩的,大腿內側的皮肉也十分白皙。
眼見了方源可愛的小雞雞第一次裸露在陌生人面前的樣子,剛剛經歷過校工“檢查”的方厚似乎很能感同身受,但是當校工抓住方源兩腿間的小肉團時,方源還是羞臊地扭過臉去。
“感覺如何?”校工問方源。
“沒…沒什麼感覺。”方源這是嘴硬,不說那校工有沒有看出來,就連方厚都知道哥哥是在逞強。
接著,校工捏著方源頂端的包皮,輕輕地往下剝,方源沒有包莖,這一過程十分順利,但是畢竟刺激到了龜頭,方源臉上淡然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跟著發生變化的,還有方源的小雞雞,他在校工的手上,緩緩地勃起了。
“對…對不起老師……我控制不住……”方源對在老師面前勃起這樣的情況感覺到十分羞恥,甚至有些慌張,他還天真地以為這樣會影響到老師檢查。
校工搖搖頭,“不用緊張,勃起是十分正常的,只不過接下來的檢查估計會讓你不舒服,要稍微忍耐一下。”
“嗯…”方源紅著臉點點頭。
這時,校工在抽屜裡取出醫用塑膠手套,有模有樣地戴好,然後輕輕推了推方源,示意他躺下來。校工在手指上抹了一層人體潤滑油,開始塗抹在方源的龜頭上,已經躺好的方源沒有觀看校工是如何玩弄自己下體的,而是緊緊地閉上眼睛。
很快地,校工又開始輕車熟路的套弄起了方源的小嫩莖,順便欣賞著方源被猥褻玩弄時,臉上那種羞恥的表情,心裡不禁暗想:原來跆拳道冠軍被玩小雞雞的時候,和其他普通孩子也沒有什麼區別。
“唔…”方源最終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方厚知道哥哥忍耐的十分不容易,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遲,方源龜頭頂端逐漸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方厚看到哥哥被玩弄的樣子,下體也梆硬梆硬的,讓他也十分難受。
終於,方源感覺自己被套弄的一陣陣酸脹酥麻,導致一股莫名的尿意湧了上來,“老…老師…我想尿尿了…”
“這不是想尿尿,這是要高潮了,這代表著你馬上
要長成大人了。”校工向方源解釋道,實際上,五六年級的孩子一般都已經會高潮了,而在靜安小學,在教務處第一次達到高潮的男生們不計其數。
“嗯——啊!”校工話音剛落,在一聲稚嫩的叫喚中,方源第一次高潮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還射出了一點白白的液體,校工以為這小子發育緩慢不會射精,但是方源沒有讓他失望。
“呃?”射過精的方源一臉茫然,他看著自己小腹上白色液體,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
“這是精液,能射出這樣的液體,代表在你這個年紀已經特別健康,應該繼續努力。”校工一邊說著,一邊用紙巾幫方源擦拭,“接下來要捱打了,你自己快點趴好,不要浪費時間。”
方厚自己的體驗居然和哥哥的不太一樣,而且初次射精的方源看上去累極,還在微微地喘著氣,不過下一秒,他就看到哥哥趴在桌子邊上,羞恥地將自己的屁股蛋扒開,把裡面嫩紅的屁股縫裸露出來。
方厚也不知道方源為什麼做出這麼羞恥的動作,接著那校工就自言自語道:“表情的不錯,不過你應該也知道,教務處瞭解到你也是練家子,打屁股可能都打不痛你,所以這一次既要讓你羞,又要讓你痛,就得讓你自己扒開屁股,打這屁股縫。”
校工說完,高高地舉起手裡的教鞭,連方厚也沒來得及眨眼,就見到哥哥的屁股狠狠地捱上了那麼一下,痛的方源叫了出來,“啊!”
校工很滿意方源的反應,問道,“痛嗎?”
“很痛…”方源被抽得一哆嗦,正如校工說的那樣,屁股縫不僅嬌嫩脆弱,而且一鞭子下去就連小菊花也得被狠狠地抽打,那種痛苦和羞恥不言而喻。
“該不該打?”
“該打…啊!”又捱了第二鞭,方源聲音都變小了,而且明顯地開始顫抖。
方厚看著哥哥的小菊花被不斷地抽打著,下體硬得十分厲害,以至於讓他不得不用手搓弄,安撫著自己硬邦邦的小肉莖。
很快,視頻在方源羞恥的叫喚聲中結束了,方厚發現自己內褲已經溼了一大片,趕緊放下手機跑去浴室裡洗澡。
在浴室裡,今天視頻和自己在教務處的經歷,還是揮之不去,於是,方厚像是被什麼引導著一樣,開始學著視頻里老師套弄哥哥小雞雞的動作,來安撫自己的小肉棒,但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一股尿意湧上來,於是,在水流的沖刷之中,方厚也稀裡糊塗地獲得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像哥哥那樣,射出奇怪的液體。
至於另外一邊,剛剛在方厚視頻當主角的方源,正一臉興奮地坐在爺爺電動車的後頭,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鎮子裡那位知名武師——劉師傅的家。
“小源啊,這回我帶你去劉老頭哪兒,可別給我丟臉了啊,那傢伙是個老頑固,你要是犯錯,他可是會打你的,可不會看在我的面子上。”相比之下,爺爺看上去可要擔心多了,因為他聽說這個劉師傅,不僅是個老封建,對徒弟還十分嚴厲,最近收的徒弟,都是那些家裡管不住的壞孩子,讓劉師傅整治整治的。
“是~爺爺,我會聽話的。”方源雖然在弟弟面前比較嚴肅,但是還是會向爺爺奶奶撒嬌的,不過對於爺爺的忠告,方源倒沒怎麼聽得下去,他可是一個十足的武痴,聽到有什麼快要失傳的老
武功,心裡早就樂的開花了,那會去在意這些。
劉師傅的家坐落在鎮子北邊,在很久之前,那裡是一處道觀,劉師傅年幼也是在道觀裡學的武,不過後來時代變了,道觀裡的人逐漸都去討營生了,就剩個劉師傅,在這裡重新按了家,道家雖然不能發揚光大,但是學武總是有人學的,再後來就變成了一處授人武藝的小武館。
不一會兒,方源就看到了爺爺說的那劉師傅的院子,他家的大門看上去就和普通人家一樣,只不是塗上了紅漆,看上去不氣派,也不至於寒酸倒哪裡去。很顯然,爺爺也不是第一次來著,招呼也不打,就領著方源踏進了小院。
堂前小院就像電視裡演的老大宅一樣,古舊但看上去十分文雅,兩邊掛著種著方源不知道名字的盆栽,腳下踩著的路是庭院石,滑溜溜的,但十分美觀,難得的是,院子裡居然還有水井,而且是有在使用的。
“劉師傅,我到了。”爺爺在庭院裡喊了一聲,很快地,就從廳堂裡面走出一個鬍子花白的老人,雖然看上去年紀很大了,但是他顯得十分有精神,見到方源,目光就停留在了這個小子身上。
“劉師傅好——”方源很有禮貌,面對劉師傅的目光,不僅不會躲閃,還十分聰明地鞠躬頷首。
“不用客氣,進來吧。”劉師傅似乎對這個新徒弟十分滿意,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微笑來,招呼著爺孫兩進來。
剛踏進外堂,方源就聞到一股茶香,進到裡面之後,方源才發現這是香火的裡面,內堂裡面的祖師爺的靈位和一尊石像。原來著拜師,還是要繁瑣的規矩,這劉師傅十分傳統,一連串的要方源拜這個拜那個,方源光是點香就點了好幾次,到最後滿手香灰了,才給師傅敬茶。
不過方源也很識相,沒有表現得不耐煩,師傅說什麼,他就照著做,顯得規規矩矩,很讓劉師傅滿意,“老方,你這個孫子不錯!是個可造之才。”
方源不知道,這個劉師傅可是很少會誇獎人的,不過他也不留情面,和爺爺寒暄敘舊兩句之後,便打發爺爺走,說是要和方源講講規矩。
爺爺知道劉師傅的脾氣,也很放心把孫子放在這裡,於是摸了摸方源的腦袋,“那爺爺先回去了,你自己可要乖乖的哦。”
“爺爺路上小心!”
方爺爺騎著電動車走後,那劉師傅臉上的神色便嚴肅了起來,說道,“跟我過來。”
現在的方源,估計緊張已經蓋過了興奮,這裡的陳設總是讓他感覺到壓抑,而且擁擠,光線還十分昏暗。他跟著劉師傅走進一間奇怪的小屋,一開門,就聞到了一股蠟燭油的味道,裡面沒有開燈,但居然點著幾個蠟燭,不過方源走近了才看到,地上躺著三個赤身裸體的小男孩,他們身上一絲半點也沒有穿,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是都大概感覺他們年紀應該都和自己差不多,一個個平躺在草蓆上,兩隻腳丫子上夾著一根點燃的蠟燭,然後高高地抬起雙腿。
“不用緊張,這三個人都是你的師兄,犯了錯在這裡受罰。”劉師傅看都沒有看著三人一眼,徑直走到裡面,像是在翻找著什麼,一邊找,一邊說,“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要是你犯了錯,照樣也得躺在這裡,今天算是讓你長長見識,聽到了嗎?”
“是…師傅。”方源說話的底氣顯得不足,俗話說
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他感覺遲到有一天自己也得躺在這裡,心裡不由得有些羞臊緊張。
劉師傅沒有再說什麼,他繼續從收納箱裡取東西,方源看到師傅好像在拿衣物,不過旁邊的幾位師兄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光線黑暗,但方源還是看到一個熟面孔——楊中德。方源顯得很吃驚,不過那個楊中德早就看到他了,只是現在的他正狼狽地用腳掌夾著蠟燭,根本沒空管。
那蠟燭油每隔一會兒就會滴在他的腳背或者是腳掌上,又燙又痛,要是位置不對,那蠟燭油可是會徑直地滴在嬌嫩脆弱的陰部上,方源也發現了這三位師兄的小雞雞上,都沾了不少蠟燭油,有的凝固了,有的還是新滴上去的。
這下方源才知道,原來這個姿勢雙腿肯定是不穩的,蠟燭油不可避免地會燙到敏感部位,而且他們都不敢出聲,似乎都很害怕劉師傅。
大概半刻的功夫,劉師傅便取了衣服鞋襪,以及一個小包,重新帶著方源出去,“跟我到澡堂裡來。”
劉師傅一邊走著,一邊和方源講著這裡的規矩,本來劉師傅規矩禮數是很多的,不過近幾年都是改了,禮數教起來太麻煩,他上年紀了折騰不起了,規矩還是沒什麼變化,不能鬥毆,不許抽菸喝酒,不許遲到等等,總之和學校裡是差不多的。
過了幾個走道,劉師傅開了燈,忽然就亮堂了起來,方源這才知道,這裡面別用洞天,中間的大堂被改成了室內的練武場,裡面擺著梅花樁、木人、沙袋。雖然和外面那種現代化的跆拳道館差別很大,陳設裝修倒有幾分古韻在裡頭,讓方源忽然有欣喜好奇了起來。
練武場的對面是就是澡堂子,南方很少有澡堂,方源也是第一次進公共澡堂,不過這澡堂都是給他們師兄弟們用的,畢竟打完拳一身汗,不洗澡的話出去吹吹夜風,就特別容易生病。
“那衣服都脫了。”劉師傅說道。
“是。”方源也看到師傅給自己準備了一套衣服,以為只是要把自己身上的校服換下來而已。
但劉師傅是一個講究又傳統的老頭,這衣服也是訂做的,用料都不虧待,只是這不是方源印象裡的練功服,而是道服,藍衫白底,袖子和褲腳都是紮緊的,經過了改造,穿起來寬鬆舒適,但襪子是雲襪,鞋子還是八方鞋。
這讓方源感覺怪怪的,也是一些牴觸,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足袋式的襪子,他總覺得這樣襪子容易鬆掉打滑,鞋子也很鬆的樣子。
不過,方源沒有提出質疑,他身上的校服都脫乾淨了,就剩下一條內褲,還沒有等方源說話,劉師傅就開口說,“裡面這條褲子也要脫掉,以後來了院裡,第一件事就是來這邊換衣服,練武的時候動作大,穿平時的衣服不行,內衣褲也不能穿著,容易扯傷你的命根子。”
劉師傅話還沒有說話,這方源就已經臉紅了,不過老人家也覺得害羞是正常的,於是補了一句,“這也沒有女孩,你不必太當一回事。”
劉師傅都這麼說了,方源當然也不敢怠慢,在師傅的面前脫掉內褲,然後按照師傅的指示,躺在一張又長又寬的凳子上,“今天雖然是你剛來的第一天,只是時運不巧,為師過會就要出門一趟,現在給你鬆鬆筋骨,就當是招待你了。”
“謝…謝謝師傅…”自從上次被校工以檢查身
體為名猥褻過之後,面對讓自己脫光的師傅,方源都有疑心了,不過他很快就打消。
方源略顯緊張地趴在長凳上,劉師傅在他的腦袋下枕了一塊墊子,又用毛巾把方源挺翹的小屁股蓋上,這才讓方源舒心了不少。溫熱的水流從方源的脖頸兒上緩緩地留下來,劉師傅一邊用手捏摸方源的骨骼關節,一邊稱讚道:“身子長的不錯,好好練習,以後肯定有出息。”
方源忽然明白師傅在給自己按摩,而且手法異常高超,教了幾十年武術的劉師傅,十分擅長給徒弟松筋骨,比那些正規的按摩師還有厲害。方源的骨頭還沒有開始長,給方源按摩的過程中,劉師傅也十分懂得如何避開那些容易影響方源發育的地方。
從胳膊到腳掌,劉師傅從頭到尾地讓方源徹底放鬆了下來,此時的方源已經舒服得渾身無力,軟趴趴地躺在,但劉師傅也告訴他這是正常情況,等休息一會就生龍活虎了。
“好了,你先歇會吧,出去的時候記得把衣服換好。”
這個時候的方源已經昏昏沉沉的了,劉師傅沒有打擾他休息,離開了澡堂子。獨自一人的方源打算先躺一會,等身上那股子軟勁過去以後再起來。
可是劉師傅剛走,澡堂子裡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此時半夢半醒的方源,聞到一股蠟燭油的味道,直到那股蠟燭油的味道越來越強烈,方源才想起那幾個被蠟燭油折磨懲罰的師兄們,想著他們是不是進來清洗了,嚇得連忙睜開眼睛。
醒來的方源忽然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布條緊緊地捆在板凳腿上,後面兩隻腳腕也被捆在板凳上,一點讓方源掙扎的空隙也沒有,而自己的眼前則坐著一個得意忘形的楊中德,他整整齊齊地穿著師傅發的那套衣服。
“呦?我們的方大冠軍醒了啊,睡的香嗎?”楊中德毫不客氣地開始嘲笑方源,他們兩個本來一點恩怨也沒有,不過很顯然的,楊中德是徐豪陣營的人,雖然之前沒有什麼衝突,但是明顯對立很久了。
“你!你綁著我幹什麼!”方源掙脫不開身體上的束縛,又赤身裸體的,顯然有些著急了。
“對師兄說話的態度怎麼這麼惡劣呢?”楊中德一邊悠閒地說著,一邊把腳抬起來,搭在方源的板凳上,正好對著方源的臉,他的腳上還穿著雲襪,運動過後,也難以有一股子汗味,不過最多的還是那股子蠟燭油的味道。
方源躲閃不開,被迫呼吸著楊中德腳丫子的味道,這對於方源來說,絕對是莫大的羞辱,惡狠狠地對楊中德說,“把你的腳拿開!”
“哼!”楊中德看這小子都被捆住了,居然脾氣還這麼大,這麼囂張,不由得有一股子怒火冒了上來,畢竟平時都是他在外面呼風喚雨,哪裡有人敢對他這麼說話的。不過楊中德不像徐豪那麼急躁,反而問方源,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在學校裡欺負人,都沒有人敢告狀嗎?”
楊中德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因為我們把那些小子的裸照都拍到手了,而且碰到幾個長的不錯的,玩一頓日一頓也不錯,他們要是敢說出去,我們就把照片視頻發到網上,反正學校大不了就是懲罰我們一下,但是他們可會在網上出名的哦~”
“你們太卑鄙無恥了!”方源還不知道他此時的處境,但是下一秒,他屁股上的毛巾就被楊中德給扯了
下來,羞的方源大喊,“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可不是你們惹得起的!”
“嘿嘿,跆拳道冠軍說話,底氣就是不一樣!”楊中德可得意了,“不過現在不還是落在我的手裡?練武術不練腦子,你知道在古代地下比武場是什麼樣子的嗎?勝利者不會把失敗者打死,但是會把他衣服脫掉,在他沒有辦法反抗的時候,強暴他。”
“你少胡說八道了!”方源聽著楊中德下三濫的話,立馬反駁他,“大庭廣眾的,誰會做這種事情!”
對於楊中德來說,今晚可是老天爺給了他一個天大的好機會,他可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於是,他當著方源的面,把自己的襪子全部脫下來,一邊捏著方源的下巴逼迫他張嘴,一邊說道:“今天師傅不在,就讓師兄我來教教你!”
方源儘管再三掙扎,但在身體多少力氣的狀態下,還是讓那楊中德把襪子塞進自己嘴裡,一股汗臭和蠟燭油的味道直撲他的胃裡,甚至鼻腔裡都是那股味道,弄得方源又羞又氣,一直“唔唔”地叫著。
在堵上方源的嘴後,楊中德從包裡掏出一個方源從裡沒有見過的小玩具,像是塑料,又像是軟膠做的,看上去很硬,可是那楊中德撥弄起來卻很軟,頂端細中間粗最後面也是細的,只不過還有一個弧形的把手在尾端。方源可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只是感覺到了不好的預感,眼睜睜地看著楊中德把什麼東西塗在了上面,往自己的身後走去。
“嗚嗚嗚嗚嗚!”方源嗚嗚叫掙扎著,扭過頭盯著楊中德的動作,對於現在的方源來說,算是徹底知道了,什麼叫做未知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他不知道楊中德要對自己做什麼,心裡不斷地感覺到恐慌和緊張。
方源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那楊中德突然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然後一邊將那個小玩具對準自己的小菊花,一邊悠閒地拿著手機拍攝。憤怒羞恥的方源感覺到自己的小雛菊忽然被一股股涼涼的東西頂開,嬌嫩的小菊花根本無法阻止經過潤滑的、又尖又細的小玩具頂端插入自己的嫩菊裡。
“唔!”此時對於方源來說,肯定是羞恥大於疼痛的,那個冰冰涼涼的玩具,正在突破他身體的防線,入侵方源的小雛菊,這是他第一次被異物插入身體,努力地想夾進腸道內壁的肌肉,阻止那個東西插進去,但是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徒勞。
“嘻嘻,現在大家看到的是我們市區跆拳道冠軍,方源的小屁股哦。”楊中德對著鏡頭,用調皮的語氣說道,“我現在正要把玩具插進他的屁股裡面,不過方源夾的很緊,我們可以慢慢地…讓他享受被一點一點插入的過程。”
“唔——”方源叫喚了起來,拼命地扭動著屁股,但是無奈被捆得太緊,又被那個肥胖的楊中德壓著小腿,根本扭不開,反而是讓楊中德找到了機會,在他的肚子下面墊了點東西,讓他的屁股翹得更高,甚至睪丸都能暴露在鏡頭下嗎,下面勃起的小嫩莖也能看到在隱隱約約地晃悠著。
“怎麼樣?很羞很難受吧?第一次被爆菊花都是這樣的,這個小玩具就算是一個六七歲小孩的屁眼子,也能很輕鬆地就插進去,不過我偏偏要慢慢地捅,畢竟你這麼能打,下次可找不到這樣的機會!哈哈哈哈!”楊中德得意地笑起來,那笑聲對於方源來說,極其的刺耳。
今天的方源將迎來很多個第一次,這也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被人魚肉卻無力反抗的屈辱和痛苦,他想起那些平日裡被楊中德等人欺負的同學們,這才深刻地體會到他們對這些人的恐懼,以及被凌辱時的絕望。
楊中德把手機的鏡頭貼進,在鏡頭的聚焦之下,就連方源屁股上白白的汗毛都看得十分清楚,那小玩具插入方源小雛菊時,肌肉的顫抖和蠕動也十分清晰地拍攝了下來,這個時候楊中德就開始做方源的思想工作,“我說,反正你這回都栽我手裡,倒不如識相一點,以你的脾氣總不會去和老師、師傅他們說我拿東西痛你屁眼子了吧?多丟人啊!反正下一回我碰見你也沒機會欺負你,這次老老實實地捱到師傅回來,就當沒事發生,那不好嗎?”
“哼!”方源氣憤地哼哼了兩聲,受這種屈辱,他怎麼可能當作沒發生過,可是事後自己掙脫了他的魔爪,這個楊中德估計也是揍不得的,就如同那個混蛋說的一樣,他可沒有臉把這麼一件羞恥的事情說出去。
“呵呵,就算你拳腳功夫再好,沒有腦子一樣還是得認栽!”楊中德一邊嘲諷著羞憤的方源,一邊將手裡的玩具繼續插入方源的身體裡。
楊中德本來以為這個方源是個練家子,身上估計會有那種很離譜的肌肉,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這小子只不過是狀了一點,胸脯、肚子、後背、胳膊和腿都帶著未成熟的嬰兒肥,皮膚又很白嫩,恨不得一掐就出水,要不是親眼見到這小子顯露過那麼幾下子,誰都不相信這麼一個白白嫩嫩的臭小子是什麼跆拳道冠軍。
方源長這麼大,什麼風光場面沒有經歷過,但是遭到這麼屈辱的玩弄,還是頭一回,他感覺自己的小雛菊被緩緩地撐開,又痛又有一股子身體被撕裂的恐慌感,方源努力地想要夾緊自己的小菊花,抵抗那個小玩具的插入,但是經過潤滑之後,方源小菊花的頑抗顯得十分微弱,甚至還給楊中德增加了不少樂趣。
在楊中德手裡被凌辱玩弄的孩子可是多的他自己都記不清了,不過方源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那些小子一般被整治幾次,看到自己都怕的要死,要麼就是卑躬屈膝的討好自己。但是方源不一樣,和這小子打起架來三五個人都要吃虧的,所以找到機會能整治這個小子是特別難得的,就像一隻鬣狗偷襲了一隻獅子一樣。對於楊中德來說,確實是一件格外解恨得意的事,但是對方源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唔!”玩具橡膠棒的最後一小截,也就是最粗的一段,被楊中德突然發力狠狠地插了進去,橡膠棒狠狠地撐開了方源的小雛菊,痛得方源沒有忍住,發出一聲難忍的叫聲。
方源的後庭花雖然現在全程飽受楊中德的凌辱和折磨,但是他依舊全程沒有扭過頭看一眼,一是害怕被錄像拍到,二是不願意讓楊中德看到自己難堪的表情。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那楊中德已經把小玩具全部插進去了,這個中間粗大低端細小的橡膠棒一旦插進去,因為異物入侵的刺激,會讓方源的腸道內壁和小雛菊無法控制地夾緊,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之下,方源是無法通過自己腸道內壁的蠕動將這個小玩具弄出來的。
這個時候,楊中德站了起來,拿著手機走到方源的臉上,打開錄像接著拍攝,“來~現在讓大家看看
這個方源被捅完屁股之後,是什麼表情。”
方源正要側過臉躲閃,就被楊中德揪著頭髮按住,不讓他扭開,雖然楊中德武力上遠不如方源,但是想按住他的頭還是很容易的,就這樣,方源叼著楊中德的襪子,屈辱地暴露在臉鏡頭前面。這個時候的楊中德,也懂得方源的痛楚,繼續說道:“看啊,他的嘴巴里還吃著我的襪子呢,吃的可香了。”
楊中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親拍方源的臉蛋,不停地羞辱他,弄得方源又氣又羞,眼眶都紅了。
不過,楊中德在一番羞辱之後,也很快地把重心重新放回方源的小菊花上,他回到方源的身後,蹲在板凳邊上,將方源屁股裡面的小玩具輕輕地拔出來。嬌嫩的小雛菊再一次被撐開,雖然有點痛,但是方源以為這場對自己屁股的折磨已經結束了,楊中德正在收拾他的犯罪現場,所以雖然那個小玩具正在被拔出來讓他很難受,不過也十分配合,放鬆了自己的小嫩菊,讓楊中德快點把這個東西弄出來。
“唔!唔!”就在方源忍耐過最粗的那一段,正以為這個小玩具即將離開自己身體的時候,沒想到那個楊中德趁著方源放鬆,狠狠地來個一發回馬槍,將橡膠玩具狠狠地插回方源的屁股裡,惹得方源弓著背慘叫了起來。那個小玩具尖銳的頂端狠狠地摩擦過方源的腸道內壁,劃過他的前列腺敏感點,強烈的刺激還差點讓方源失禁尿出來。
“呵呵,沒想到吧笨蛋,你以為老子會這麼容易放過你嗎?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楊中德可把方源狼狽的反應看在了眼裡,他得意地笑著,繼續操控著手裡的橡膠棒,來來回回地在方源的屁股裡抽插,藉著潤滑劑的勁兒,不斷地摧殘著方源的小雛菊。
“唔——嗯!嗚嗚——”方源叫喚著,努力地掙扎扭動屁股,企圖擺脫楊中德手上小玩具的凌辱,可是完全無法阻止那玩意不斷地插入、拔出,疼痛讓他的小雛菊麻木,但是羞恥卻愈發的強烈,甚至小雞雞都已經硬邦邦的,被方源壓在身體下面,還不能讓楊中德察覺。
“怎麼樣?怎麼樣?不行了吧?”楊中德感覺爽極了,看著這個在學校風光無限,得意洋洋的小子這個時候在自己的手上,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叫喚,狠狠地挫敗這個小子的自信和自尊,爽快地滿足了楊中德的勝負欲。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的了大門被推開的聲音,警覺的楊中德喊了一聲,“操,師傅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個時候正玩的高潮,楊中德連忙一邊威脅一邊收拾,“可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告訴師傅,我就把視頻發到學校群裡!再發到網上!咱們魚死網破!”
楊中德說完,麻利地把捆著方源的繩子解開,方源本來想踹一腳他解氣,可是抬腳用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麻掉了,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楊中德跑了。不過此時的方源也很著急,雙手脫困之後,急急忙忙的把嘴裡的襪子取出來,吐了幾口唾沫,扭過頭的時候,那個可惡的楊中德早就跑沒影了。
但是,門外傳來了劉師傅的腳步聲,他進澡堂子一看,發現方源還沒有穿衣服,羞恥地用毛巾擋住自己的小雞雞,小臉蛋紅撲撲的,滿頭大汗的,於是問道,“怎麼還沒穿好衣服?”
方源支支吾吾地回答,“我
…我剛剛睡著了…對不起師傅…”
“趕緊穿好衣服出來!”劉師傅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今晚可沒有多少時間練基本功了。”
方源不敢耽擱,但是劉師傅沒走,而是在前面的隔間洗臉,搞得方源不敢把屁股裡面的玩具取出來,生怕取的時候被突然出來的劉師傅看到,於是只能硬著頭皮把衣服穿好,讓屁股夾著那個玩具。
方源也是萬萬沒想到,在未來的一個小時內,他沒有任何機會取出那個橡膠棒,被迫地夾著那個東西,在劉師傅的指導之下,扎馬步、出拳、高抬腿,直到爺爺來接他。但是那個楊中德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都不去看這個方源一眼。
對於方源來說,終於度過了這個難熬的一夜。在夜風和月光的陪伴之下,方源秒無表情地趕到劉師傅家鐵門外面,爺爺已經在這裡等了一會了,他老人節還是很有精神,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出來,立馬就問道,“今天練的怎麼樣?”
“還…還好…”方源屁股裡夾著的那個小玩具,還在折磨著他,雖然他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心裡迫切地想要快點回家,立馬把這個羞辱的東西取下來。
“怎麼了?好想不是很開心的樣子?”爺爺還是一眼就看出來,方源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沒有啊,只是有點累了。”方源應答著,努力讓自己表現的自然。
這個時候,楊中德也從裡面出來,和方源擦肩而過,楊中德沒有看他們爺孫倆,徑直朝著街對面的小摩托車上走去,然後瀟灑地往上面一坐,他的前面坐著一個個頭十分高大的男生,面相和楊中德十分相似,像是他的親哥哥一樣,身材特別肥胖,個子也特別高。方源看了一眼那個大胖子,發現那個人也在看著自己,一臉的痞氣,用著特別傲慢眼神瞥了自己一眼,然後一腳油門就把車開走了。
方源只感覺那人一身的戾氣,看上去十分兇狠,怪不得楊中德也是個小混混樣子。不過現在的方源也沒心思多想,只是一心想要快點回家,於是急急忙忙地坐到爺爺的小電驢後面。
“坐好咯。”爺爺打了一聲招呼,馬上就開動車子。
一路上,方源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條路居然如此顛簸,屁股裡面的小玩具隨著電動車的上下抖動,時不時地狠狠頂了一下方源,惹得方源的小丁丁再一次硬起來,把褲襠撐出一個小山包。方源羞恥難忍地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還得時不時地要應付一下爺爺的問話,幾分鐘的路程,顯得格外的漫長。
一到家,方源就說自己尿急,火急火燎地跑進了廁所,匆匆忙忙地把屁股裡面塞著的小玩具給扒了出來,不過因為太著急,反而越夾越緊,弄的方源小嫩菊都痛痛的,不過最後還是花了點時間弄了出來啊。
被拿出來的小玩具上,已經被方源的腸液弄溼了,而且方源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他,丟進垃圾桶又怕被看見,只能想辦法先藏起來……
這個時候的方源,正準備回房間,他已經被折騰得渾身是汗了,他恨不得立刻就洗完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然後明天醒來忘記今晚發生的,羞恥的一切。不過他一推開門,就看到自己可愛的弟弟正坐在床邊玩遊戲,方厚十分懂事,看到哥哥回來就露出一副乖巧的笑容,“哥哥回來啦~!”
“嗯…是啊。
”方源看到方厚的小臉蛋,就感覺身上的疲倦頓時減輕了許多。
方厚放下手機,好奇地看著哥哥這一身新行頭,他覺得很好看,而且感覺方源穿著有一股子仙風道骨的氣質,“哥哥你這一身好像電視裡仙童一樣哦,好厲害……”
“這是師傅要求的,他老人家可講究了,只是……”方源正打算接著講,但是卻看到方厚光裸的腳掌上,充滿了一條條淺淺的紅痕,急忙問道:“你的腳怎麼了?”
“啊……這個……”方厚本來不想讓哥哥看見的,可是玩了一會遊戲之後,就什麼都忘記了,於是只好實話實說,“那個啊……今天有個作業忘記交了,所以進教務處被打腳腳了哦。”
方源聽完,沒有責備方厚,他很心疼地彎下腰蹲在地上,把方厚的小腳掌小心翼翼地託在手裡,看了看上面的傷勢,發現沒有什麼大礙,於是溫柔摸了摸,說道:“下次不要這麼粗心了哦。”
“好~”方厚調皮地笑了笑,雖然被打的時候很痛,但是他還是不喜歡哥哥擔心他,不過好奇心還是在催使著方厚,“對了哥哥,我之前好像也聽你說忘記交作業進去了,你第一次去的時候老師有沒有給你…檢查身體啊…”
方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一紅,本來想糊弄過去的,但是他感覺似乎方厚也像之前他那樣“被老師檢查小雞雞的發育”了,所以他還是擺出了一副理所當然,又很有擔當的兄長樣子,對著弟弟解釋道:“嗯!這個不是很正常嗎,要配合老師的工作啊。”
但是方源不知道的是,自己在老師手上羞恥射精的視頻,已經被方厚看到了。方厚還是很乖的,雖然他還是想問問哥哥當時是什麼感覺,但害怕讓哥哥難堪,於是把嘴巴緊緊地閉上,點了點頭。
“我去洗澡咯。”方源站起來,摸了摸方厚的腦袋,轉身拿了一套換洗的衣服,走出房間。
等方源出門之後,方厚又悄悄躲進被窩裡,又把哥哥被“體檢”的視頻,看了一遍……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過去了兩個星期,每逢週三週五週日晚上,方源就得去劉師傅家練拳。本來能學到古拳法對於方源來說,是一件特別開心的事情,但是楊中德就特別討厭,雖然師傅在的時候不會做什麼,表現得中規中矩,只要劉師傅不在,就會各種在方源面前進行暗示,例如摸摸自己的襪子,拍拍屁股之類的,目的就是要讓方源會想起被自己玩弄的羞恥場景,這讓方源十分不爽,可還得在其他師兄面前,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自從有了上一次慘痛的教訓,方源小心了許多,不再讓楊中德抓住機會,甚至都不會和這個傢伙單獨相處。但是很顯然,方源小看了楊中德。
楊中德是個有準備的人,實際上,有準備的不僅僅只是楊中德一個人。方源在明處,他平時只能看得到一個十分令人討厭、猥瑣狡猾的楊中德,完全想象不到後面有什麼人在幫助他,甚至察覺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一步一步走進別人陷阱裡的“玩物”。
又到了週三,也是方源要去劉師傅家的日子,不過今天似乎劉師傅又要出一趟門,臨走之前交代四個徒弟自由練習,順便還要求他們打掃一下祭臺和走道。不幸的是,方源又要和楊中德一組,去後廳堂的祭臺那邊,清理桌子和香爐灰。
“哎呀方師弟,又要
和你單獨在一塊一會兒了哦~”楊中德拿著工具,走在方源後面,陰陽怪氣地說道。
方源不想和他說話,但是又很不爽地“哼”了一聲。
“其實今天就算沒這個機會,有些事還是得和你說說的。”楊中德一邊說著,一邊和方源一起進了後廳堂的門,這裡面擺著祖師爺像,就是當初方源第一天拜師,給劉師傅上茶,燒香拜祖師爺的地方,裡面一股子香火味,視線還十分陰暗。
“你這樣的流氓變態,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方源的語氣十分不屑,雖然上次在楊中德手上過的十分恥辱,可他依舊打心裡看不起楊中德,而且也不會怕他。
“呵呵。”楊中德笑了笑,“那個三年二班的方厚,是你的弟弟吧?他看上去可沒有你這麼扛揍。”
聽到這句話,方源忽然警覺起來,他轉過身,惡狠狠地對楊中德說,“你要是敢對我弟弟怎麼樣!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方源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異常狠戾,讓楊中德也嚇了一跳,一時之間也被唬住了,不過,他身後可是又周密的計劃,於是立馬開口解圍,“放心~你弟弟那麼可愛,我沒事欺負他幹嘛?不過那個徐豪……”
“他想幹嘛?”方源摩拳擦掌著,他的表情變得很兇,一副要破罐破摔的樣子。
楊中德不知道這個方源有多疼愛自己的弟弟,為了守規矩,方源可以忍耐不動手教訓這些混蛋,但是方厚顯然是方源最後的底線,他無法容忍那些混蛋欺負方厚。
“你別誤會,這不是我的主意。”楊中德也有些慫了,他看到方源這個樣子,還真的有點怕他上來猛揍自己,“只不過他啊,平時都可恨你了,想拿你弟弟出出氣。”
“你去告訴他!要是敢碰方厚一下,我一定會讓他好看!”方源的拳頭捏緊,不過他還真說不出什麼狠話來,畢竟從小到大雖然一直練武,可是他從來沒有在外面打過人。
這個時候,楊中德反而得意起來,露出一臉賤賤的笑容,往旁邊太師椅上一坐,悠閒地說:“你以為他怕你啊?回頭在學校裡把你弟弟一堵,先修理一頓你弟弟,你能拿他怎麼辦?你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在你弟弟旁邊吧?到時候你就算給你弟弟報仇,也總不能把他打死吧?只要你不打死這個徐豪,他反而會變本加厲地報復你弟弟,到頭來慘的不還是你那個弟弟。”
“哼!我揍完他,在跟老師告狀!”
“那按照學校規定,你們兩個都是打人欺負人,都要去挨屁股板子。那個徐豪天天挨板子,不思進取,打完再出來欺負你弟弟,他可不是光打你弟弟,就像之前以前欺負別人那樣,把你弟弟堵在角落裡,把他的衣服都扒光,玩他小雞雞,在玩他屁股,最後都用手機錄下來……”
“你閉嘴!”方源聽著楊中德的描述,腦子裡突然出現方厚赤裸裸縮在牆角里哭泣的樣子,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你也太天真了,那個徐豪天天在學校裡欺負人,就是因為把那些人雞雞屁股全部拍下來了威脅他們,不讓他們告訴老師,就像我那天威脅你一樣,不是很好用嗎?”楊中德翹著二郎腿,看著這個方源臉上憤怒的表情逐漸變成了為難和不知所措。
最後,方源還是放鬆了下來,質問道:“我們兩個的恩怨,和我弟弟沒關係!再說了,我平時又沒有去招惹那
個傢伙!”
實際上方源之前在學校裡不去招惹這個徐豪,也是怕那些傢伙打不過自己去報復方厚,可是今天就奇怪了,自己並沒有特意招惹他們,他們居然也打算報復方厚。
“看你不爽唄?我們就是喜歡這樣,平時在學校裡當老大,那些小屁孩都得怕我,你憑什麼出來逞威風啊?搞得那些小孩把你當救世主似的,真好笑!”楊中德膽子大了起來,指著方源的鼻子罵,十分囂張,“當初在廁所門口,你讓他抽你幾巴掌不就沒這事了?裝什麼能耐?真把自己當大俠啦?”
“所以你們想怎麼樣?揍我一頓?”方源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有些事情並不是拳頭硬就好解決的,他努力練武術的初衷,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弟弟和自己不被人家欺負,現在卻適得其反。
楊中德靠在太師椅上,奸笑著搖頭,“不對~作為軍師的我,想到一個絕妙的好主意,專門來治治你!不過,要看你配不配合。”
“咱們恩怨,只要不牽扯到我弟弟,什麼都好說!”方源沒有辦法,他現在想著,要是這些人揍自己一頓就能遵守約定不傷害自己弟弟的話,無論怎麼樣都是十分值得的,只是自己吃一點點苦頭而已。
“切。”楊中德看著這個方源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就覺得特別生氣,“我要你在老師和師傅面前承認,自己在學校裡找其他同學收保護費,這樣他們肯定會狠狠地懲罰你,這招叫做借刀殺人,怎麼樣?厲害吧?”
方源聽完,心裡也猶豫了,聽上去好像是一個十分能接受的條件,只是背個黑鍋而已,但是實際上,在學校裡用武力收取保護費這件事是十分嚴重的,幾乎一定會被通知家長,並且在教務處裡接受最嚴厲的體罰;師傅這邊就跟不用說了,他老人家雖然現在還沒有處罰過方源,但是平時處罰起師兄們,那都是別出心裁的,讓他們經歷各式各樣羞恥、難受的“舊社會體罰”。
“怎麼?就這樣都怕了?”楊中德看方源在猶豫,故意激他。
“誰…誰怕了?我只是擔心你們這些人到時候又反悔!”
楊中德擺擺手,“就像你說的,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仇什麼怨,只是想看你出醜而已,徐豪看到你受罰捱打,肯定就解氣了。”
“好…好吧,我到時候會背這個黑鍋的。”方源這個時候,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先答應下來。
“等一下!徐豪解氣了,我還沒解氣呢!上次你吃我襪子的時候,我還指望著這回你這個全市跆拳道冠軍,能乖乖地給我舔腳呢。”楊中德依舊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晃著自己的腳丫子,似乎在示意方源快一點。
“你!”方源本來就很不爽,被楊中德這麼一刺激,差點就要一拳招呼上去,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你休想!”
“我勸你識相一點,今晚乖乖當一會我的小奴隸,你要知道在我們的計劃裡,去找師傅和老師告狀的人可是我,惹我不開心,我到時候直接回家去,徐豪問我,我就說你不同意唄!”楊中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個要求是在計劃之外的,因為他之前沒有想到這個方源居然這麼愛護他的弟弟。
“你不要得寸進尺!”方源從來沒有面臨這樣的艱難的抉擇,他絕對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遭到那樣屈辱殘酷的凌辱,但是他也放不下
自己強烈的自尊心,做那些下賤恥辱的事情。
“呦呦呦,我們的小冠軍不願意做這麼羞恥的事情,我可以加倍地在你弟弟身上,讓他好好地替!你!做!”楊中德一字一頓,像是鋼針一樣,狠狠地刺在方源的軟肋上。
終於,方源屈服了,他的語氣放軟了下來,眼神躲閃著,聲音也變小了,“那你要我做什麼…”
楊中德就等著這句話呢,他晃著腳丫子,用慵懶的語氣說道:“來~跪下來~跪在我面前,先把我的鞋子脫了!”
方源這一回沒有惡狠狠地拒絕,而是咬著牙,在楊中德跟前緩緩地蹲下去,然後把自己的雙腿蜷曲起來,屁股坐在腿上。接著,方源伸出手,準備把楊中德的鞋子脫了,但是卻被楊中德躲開。
“我是叫著跪著,要把身體挺起來,跪直!”楊中德見狀,立馬伸手捏著方源的臉糾正他,就像大人管教小孩一樣。
“你這個……!”方源正要發火,但是想想方厚,還是慢慢地直起身體,伸手抓住楊中德翹著的腳丫子。
楊中德身體穿著和方源一樣的小道士服,腳上穿著八方鞋和雲襪,雖然看上去很古老,但是在現代化的材料以及手工製作之下,都顯得十分精緻,雲襪寬鬆又像絲綢一樣滑溜溜的,八方鞋雖然很軟很單薄,不過在楊中德這樣的胖子穿起來,就顯得鼓鼓的,方源摸上去,都能感受到楊中德的體溫。
“其實吧,我倒是很喜歡你的,你的脾氣就讓我很喜歡,能屈能伸,不像其他小孩子,不是哭就是叫,玩起來一點意思也沒有。”楊中德一邊看著方源笨拙地給自己脫鞋子,一邊對他說。
方源沒有理他,遵從楊中德的指令,把他的鞋子全部脫掉,不服氣地丟到一邊去。楊中德也沒有生氣,抬起左腳遞上去,說道:“再幫我把襪子脫了,接下來可是要幫我舔腳了哦。”
方源猶豫了,他的臉上露出十分難堪的神色,但是唯獨沒有怒火了,現在的方源心亂如麻,他很難接受現在面對的事實,甚至開始感覺到無助和迷茫,吞吞吐吐地說,“我…能不能…不要這樣……你不就是想解恨嗎?你可以打我,我絕對不還手的!”
楊中德搖搖頭,“打你多沒意思啊?你在學校裡不是喜歡給人出頭嗎?當大俠被人仰慕的感覺很爽吧?我就是喜歡讓‘大俠’給自己當奴才!”
楊中德十分了解方源的脾氣,典型的那種自尊心和好勝心都特別強的小孩子,但是平時又十分低調,讓人感覺深藏不露,但是說難聽點,就是把太高看自己了,把其他人當作普通人,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並且和別人保持一定距離。
方源見今天自己註定要被楊中德侮辱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五味雜陳,有憤怒也有委屈,不過最終還是妥協,伸出手抱著楊中德小腿,開始給他解開上面的束繩。楊中德還是很胖的,方源可是第一次給別人脫襪子,手腳很笨拙,不過脫掉楊中德襪子的時候,那股味道就直撲方源的鼻腔。
就是那天方源嘴裡含的襪子的味道,只是更加濃烈了一點,那是幼年男孩正常的腳汗味,要是硬說起來也不能算臭。楊中德是一個黑黑的小胖子,他的腳掌也十分胖,而且腳丫子膚色看上去偏深紅,平時也是經常出汗,所以味道特別重。方源明知不臭不噁心,但是心理上還是很難接受。
“我的腳丫子香嗎?”楊中德不著急讓方源開始舔,倒是不依不饒地詢問他。
“哼!”方源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開始舔吧,先含著我的大腳趾頭,用舌頭舔,沒有舔到我滿意就要一直舔!”楊中德一聲令下,方源才緩緩地張開他緊閉的雙唇,羞恥地將眼睛閉上,還沒等他把楊中德的腳趾頭含下去,鼻腔內就已經充滿了楊中德腳掌的味道,就和前陣子嘴裡被迫塞了楊中德襪子時,聞到的一樣。當嫩嫩的小舌頭觸碰到腳趾的皮膚時,那股味道更加濃烈了,像是實體化了一樣,能從方源的味蕾上感覺得到,最令方源感覺到羞恥的是,他的生理並沒有對舔舐吸允楊中德腳趾頭感覺到適,反而他覺得楊中德胖胖鼓鼓的腳丫子挺嫩的,和他預期的那種酸臭噁心完全不符。
楊中德臉上的表情得意極了,讓跆拳道小冠軍給自己舔腳,看著方源的小臉蛋因為羞恥變得通紅,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享受,還有一種十分自豪的征服感。尤其是感覺到了方源溫和溼潤的小嘴巴,正在乖乖和自己的腳趾頭親密接觸,讓他不免也興奮地用腳趾在方源的嘴巴里面攪動,“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吐出來哦,連腳趾縫也要好好地舔舔。”
面對楊中德的脅迫,方源顯得順從極了,因為他不敢冒險把自己無辜的弟弟牽扯進來,他知道方厚臉皮薄,心理又脆弱,方源想象不出來被人凌辱玩弄過後的方厚會遭到什麼樣的打擊。
“能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的弟弟,你可真是好哥哥啊。”楊中德這句誇讚倒是沒有帶著嘲諷的意思,“不過你的心理也清楚,反而在這裡像條小狗一樣地給我舔腳,別人又不知道,我也不會說出去,等到了外面,你一樣能當作啥也沒發生過,對吧?”
楊中德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方源的心坎上,他就是這樣認為的,雖然方源的自尊心很強,但是為了方厚也是能放得下的,而且他比較在乎的是別人對他的看法。
楊中德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方源舔他的腳掌,從腳尖到後腳跟,一處地方也沒有放過,“不過你可不要忘記了,之後還要有兩次體罰呢,一次是師傅的,他老人家會讓你知道,給我舔腳這種事情不過是小菜而已;另外一次是學校教務處的體罰,到了那時候,我可是十分好奇,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老師的板子硬!”
對於方源來說,他度過了極其漫長的半個小時,舌頭都舔酸了,甚至已經嘗不到楊中德腳掌的味道了,那股味道一直留在了他的嘴巴里。
到最後,還要伺候這個“師兄”穿好鞋子。
末了,楊中德像是大發慈悲一樣,摸了摸方源的頭,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方源,咱們師傅雖然人挺好的,但是他是個戀童癖,特別喜歡小男孩的身體,待會被師傅罰的時候,他肯定會侵犯你的身體,所以你現在後悔替你弟弟受罪還來得及哦。”
方源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戀童癖是什麼,也不知道此時此刻楊中德臉上那股子邪惡的笑容是什麼意思,他只想趕緊離開這裡,然後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但是楊中德倒是挺喜歡方源這股天真無邪的勁兒的。
這場屈辱的舔足凌辱結束之後,那楊中德就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看著方源一個人打掃衛生,而方源一言不發,他的嘴裡還是充滿了
楊中德腳掌的味道,甚至讓他不敢吞嚥口水。這種感覺就像是方源的大腦反反覆覆地向方源強調,自己剛剛用舌頭仔仔細細地舔過楊中德的腳一樣。
但是,除了剛才的屈辱之外,方源還在擔心著,因為他知道劉師傅是一個非常嚴厲的人,“勒索、毆打同學”這樣的罪名不僅僅在學校內是十分嚴重的違紀行為,而且也是被劉師傅多次強調的,不準犯的大錯。可是現在方源不得不在楊中德的威脅下,被迫承認這些罪行,並且接受懲罰。所以,方源開始害怕劉師傅回來,他也從來沒有這樣希望師傅晚一點回來過。
不過,等劉師傅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楊中德沒有立馬告訴劉師傅這件事,而是叫方源回家好好準備準備受罰。這樣的消息並沒有讓方源送了一口氣,反而得讓他更加緊張壓抑了,心裡不斷地在擔憂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又在想楊中德所說的師傅有戀童癖是什麼意思,甚至在擔憂劉師傅會不會不讓自己學拳,會不會告訴給爺爺……
晚上,方源回家的時候,小方厚就在家等著他了,雖然方源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作為方源最親近的弟弟,方厚還是一眼就看出哥哥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哥~你怎麼了?”方厚在方源換完鞋子之後,安安靜靜地湊過去,張開雙手抱著方源圓鼓鼓的肚子。
方源對弟弟的撒嬌也習以為常了,他經常這麼抱著、粘著自己,方源都把他當做是方厚沒有安全感的具體表現,為了安慰方厚,他只好摸了摸方厚的小腦袋,哄道:“沒事,哥沒啥事。”
沒想到,方源一開口,對氣味十分敏感的方厚就聞到了一股怪味,“哥哥你吃了啥呀,嘴巴里面有味道。”
方源一聽,立馬就漲紅了臉,“哦,是……是劉師傅給我們喝的茶,不知道是什麼泡的……”
“那好喝嗎?”方厚是個小貪吃鬼,不管是吃的還是喝的,都會引起他的強烈好奇。
“不……不好喝啊……”方源說的是假話,但是總不能告訴方厚自己是舔了楊中德的腳才有這種味道的,於是只能繼續編下去。
“騙人,味道這麼重,肯定喝了好多,而且是很好喝,才喝了很多!對不對!”方厚雖然看上去笨笨的,但是方源的神色看上去可不正常了,惹的方厚也不相信,但是不是不相信方源是喝了奇怪的茶嘴裡才有味道的,而是他覺得哥哥肯定是不好意思給自己帶回來,才說不好喝,“下次給小厚厚帶一點嗎!我也要嚐嚐!”
方厚說這話的時候,方源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一副方厚正哭著給楊中德舔腳的畫面,心裡有一種難以用言語描述的滋味,像是憤怒,痛苦,悲傷夾雜在一起的感覺,讓方源更加堅定了要保護方厚的決心,“好……好吧,我先去刷牙漱口。”
正當方源轉身離開的時候,方厚發現自己的手機亮了,拿起一看,居然是同桌陳聰發的消息,“你哥不是那個方源嗎?我聽話他昨天在學校被徐豪逮住了,狠狠地虐了一遍。”
……嗯?看到陳聰的消息時,方厚腦袋嗡嗡了一陣,本來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可能相信的,但是會想起哥哥最近確實有點古怪,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而且剛剛的反應也很奇怪,於是方厚試探性地問道:“你聽誰說的啊?不可能的吧,我哥哥可是
真的很厲害的,學校裡面沒有人可以欺負他的。”
“就是,經常和徐豪在一塊的那些人,他們和我說……唉還是不和你說了。”陳聰話說一半,又止住了。
方厚本來就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陳聰越是支支吾吾的,方厚就越想知道那些人在說什麼,“他們說了啥?”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我不生氣,絕對不生氣,你說吧。”
“我聽說,你哥哥在學校裡被徐豪他們堵住了,然後,徐豪他們就按住你哥,玩他的小雞雞,然後又讓他光著屁股鑽他們褲襠,最後還讓你哥把他們每個人的小雞雞都含一遍。”
方厚看完陳聰的消息,還真的十分生氣,因為他知道這絕對是侮辱和詆譭,方源在學校裡,打那些沒有練過的小學生,一個起碼能打十個以上,想跑掉的話更容易,就算退一萬步,方源真的被逮住了,也不可能做這麼下賤的事情。不過仔細想了想,既然這是詆譭,那哥哥肯定是好好的,於是方厚也不生氣了,回覆道:“肯定是假的啦,哥哥可是跆拳道冠軍哦,不可能輸的,那些壞學生,也不可能能欺負得了哥哥。”
這天夜裡,兩兄弟都難以入睡,一個方源還在擔心著學校和劉師傅的懲罰,還有給楊中德舔腳的屈辱依舊在他腦海裡難以忘懷;另外一個方厚,則十分在乎剛剛陳聰講述的留言,他一閉上眼睛,就是哥哥光著身體,被徐豪那些人欺負的模樣,讓他胯下的小嫩莖不由得硬邦邦地挺立著。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最後一節課,也就是體育課的解散後,本來方源是打算去打一會籃球,放鬆一下的,可是這個時候,陳聰卻找了過來。
“那…那個……你是方厚的哥哥吧?我是他的同桌……”陳聰顯得小心翼翼的,臉上有著不好的表情。
“怎麼了?”方源忽然緊張起來。
“那個……方厚他……被徐豪帶走了……”
方源聽完之後,又氣又怒,拳頭都捏成了一團,恨不得把徐豪他們也這樣捏在手裡,狠狠地捏碎,本來方源是有想過那楊中德反悔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快,“快!快帶我去找他們!”
陳聰一路小跑地領著火急火燎的方源,來到了廁所後面。
靜安小學的外牆沒有和廁所的牆壁修在一起,中間還留著一條縫隙,雖說大人擠不進這條小縫隙,但是孩子們都可以側著身進去,就連楊中德這樣的胖子,也能擠進去。而進去之後,就可以到達學校廢棄供電室的後面,一塊封閉的小空地,裡面就只有一個電線杆子,和幾塊搭起來的大理石板,以及水泥墩子。
方源之前從來不知道這後面還有空間,也不知道這裡就是徐豪楊中德他們在學校“欺負”人的秘密基地。現在的方源心急如焚,他甚至沒意識到,平時的這個時候,方厚肯定是在教室裡上課的,而不是像陳聰說的那樣,被徐豪帶進了這個小空地。
不過,當方源好不容易走出那個狹小的縫隙時,等待著他的,是六七個孩子,徐豪和楊中德就在其中,接著是其他一些經常和他們在一起的壞學生,都是五六年級的,最小的就是那個引誘自己來這的陳聰了。
但是,這麼多人之中,方源唯獨沒有看到有方厚的影子。
“我弟呢!”方源從錯愕中緩和過來,他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方源從來不畏懼徐豪他們,所以
他一點兒也不怕。
“那個嫩小子嗎?他不是應該在教室裡上課嗎?”徐豪點了一根香菸,坐在一塊搭起來的大理石板上,用十分輕蔑的眼神看著方源。
“你可真好騙啊~”在旁邊的楊中德笑道,“是隻長肉不長腦子嗎?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方源面對楊中德的取笑,沒有生氣,不過他確實沒想到陳聰居然會和徐豪這幫人狼狽為奸騙自己,畢竟之前見到陳聰見面,也知道他是方厚的同桌。
“那你們騙我來想要幹什麼?”方源儘管已經落入對方的圈套,但是並不緊張害怕,反而有著一股莫名的傲氣,認為他們就算人多,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哼,當然是好好挫挫你這個小冠軍的銳氣了!別以為得了個什麼三腳貓的跆拳道冠軍,老子就會怕你了!”徐豪站了起來,抖了抖菸灰,大搖大擺地走到方源面前,身上的那一股子痞性讓人一覽無餘。
徐豪雖然現在是六年級,但他是是留過級的,這時候比方源大了兩歲,進入了青春期,也比方源高了足足一個頭,站在方源面前,看上去隨時都要動手一樣。但是方源也完全不怕,甚至一動也沒動站在原地,冷聲地回應道:“那你們有膽子可以試試。”
“呦呦呦?怎麼?才過了一晚上你就反悔了?還想著還手?”這個時候,楊中德突然在一邊陰陽怪氣地叫了起來。
方源聽完,眉頭微微一皺,剛剛那副冷酷的表情立馬破碎了,然後又義正嚴辭地反駁說“我只是答應你背黑鍋而已,當初可沒有說要任你們處置!”
“呵呵。”徐豪笑了笑,他的模樣囂張極了,彷彿已經知道自己勝券在握了一樣,“那只是答應他的要求,你可沒有和我做了什麼約定。”
“那你又想怎麼樣?”方源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
“我不是說了嗎?今天就是想稍——微——地——壓一壓你這小子的氣焰,算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不過你不同意就算了,回頭可要保護好你那個弟弟哦。”徐豪的用著威脅的語氣,並拉長了“稍微地”這三個字,在給方源強調和暗示。
“你——”方源氣得想動手打扁這些混蛋,出爾反爾也就算了,居然還一直拿方厚來威脅他,但是他不像自己單純善良的弟弟,落入這群人渣手裡。
“想通了嗎?想通了就給大家看看你的誠意,先把褲子脫下來,讓大家看看那個威風的跆拳道冠軍的小雞雞,是不是也威風的很?”楊中德一下子就炒熱了現場的氣氛,那些旁邊的其他壞學生,也開始一併起鬨。
“脫啊,快脫了!”
“嘿嘿,這個小子是不是太監啊?”
“全市的中小學生跆拳道冠軍,居然還在這裡脫褲子給別人看小雞雞……”
“沒事,他不脫明天就去脫他弟弟的,都是兄弟倆,小雞雞應該都長的差不多。”
最後,由徐豪給猶豫的方源,下達的最後通牒:“我數到十的時候,沒看到你的小雞雞,我就當你不同意了哦。”
“一!”
“二!”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字字都戳在方源的羞恥心上。方源以為,只是自己平時太招搖,搶了這些混蛋人渣的風頭,他們才會想要報復自己,但是,這次可不是隻被楊中德羞辱而已,不僅僅是那個又囂張又令人自己極度厭惡的徐豪要凌辱自己,而且周圍還有這麼多其他人,甚至是那個正躲
在楊中德後面的,方厚的同桌。
“有點為難吧?沒關係的,畢竟你可是市裡鼎鼎有名的跆拳道冠軍啊。”楊中德說這句話,聽上去是在勸方源要顧及形象,可事實上則是在強調他的身份。
“七!”
“我脫就是了!”方源一咬牙,捏著自己的褲頭,一下子就把自己下面穿著夏季校服短褲,一起同著白色內褲脫到了膝蓋處,讓自己可愛嬌嫩的生殖器裸露在大家的視線之下。
“哈哈哈哈……”在場的孩子們都笑作一團,他們笑方源這副羞恥的模樣,也笑方源狼狽的樣子,更笑方源那個兩腿之間,非常嫩白可愛的小雞雞“沒想到你那麼能打,小雞雞還這麼小啊?”
“就是就是,又白又小,還短短的!哈哈哈!”
實際上,方源小命根子發育正常,甚至肉乎乎了點,但是在同齡人的眼中,這麼白這麼嫩的小雞雞,是沒有成熟的表現,是“可笑的”。
“哼…”自尊心極強的方源聽到這樣的取笑,氣得想要手撕了那幾個混蛋,可是礙於自己無辜的弟弟,又只能站在原地,那些壞孩子的嘲笑,像是錐子一樣,狠狠地重擊方源的自尊心。“看……看夠了沒有!”
“呦?還這麼神氣呢?”方源最後的倔強似乎惹怒了徐豪,“給老子把衣服褲子全脫了!鞋也不許穿!”
“哼……”方源還是小聲地哼唧了一下,在場的孩子們看到徐豪發怒,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現在的方源還不怕這個徐豪對自己怎麼樣,不過他怕的是對方欺負自己的弟弟,現在的情況只能是先委曲求全,然後再想辦法擺脫這些人的威脅。
於是,方源只好老老實實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畢竟最重要的陰部都被看光了,其他地方也沒什麼關係了。只是這地板都是碎石和細小的玻璃渣,方源光著腳丫子踩在上面,被刺得生疼。
“站直了,你要是敢動一下,就別怪我反悔了!”徐豪臉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走到了方源跟前,問道,“楊中德,之前你玩了這小子屁眼子,還讓他給你舔過腳,有沒有把他弄射過?”
“還沒有。”楊中德回答。
方源似乎也知道了這個徐豪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麼,下陰陣陣酸脹……
“那今天就先給他個見面禮!”徐豪話剛說完,就把方源襠部那一團小嫩肉,捏在了手中。這手感,像是一塊熱果凍,又嫩又有彈性,最重要的是還滑溜溜的。徐豪也不是第一次通過玩弄其他孩子下陰的方式羞辱他們,不過他也是第一次摸到這麼嫩的雞雞,光是白皙光滑的包皮,就足夠引起徐豪破壞的獸慾了,更別說下面兩顆脆弱的軟蛋。
“唔……”當徐豪的手捏住自己小嫩莖的時候,疼痛和羞恥感一塊從自己的下陰處傳來,讓方源不得不咬緊牙關忍耐。要是換作其他小孩子,一定會忍不住扭動身體躲閃,現在的方源不僅沒有亂動,還把雙手背在身後,站著直直的,不肯向徐豪示弱低頭。但是這樣親自把自己身上上最脆弱,最羞恥,最敏感的部位,遞給最恨自己的人,讓他狠狠地蹂躪,不僅讓方源感覺到格外的屈辱,還能讓他感受到被虐的性刺激,在徐豪的手上勃起了。
徐豪的手段不是在玩弄方源的小嫩莖,他像是在報復一樣,用手指擠壓、手掌揉搓的方式,摧殘著方源的陰部,甚至連睪
丸也不放過,他的動作很粗暴,同時也很精明,時不時地會加大一點力度,但是又會及時停住,讓方源一直處在自己的下陰會被隨時捏爆的恐懼之中。
徐豪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對方源施加凌辱,那種高高在上、輕蔑的姿態表現得淋漓盡致,用這種玩弄方式,就在在場的其他小男孩看著就覺得羞恥恐怖,別說正在遭到蹂躪的方源本人了。
“怎麼樣?快和大家說說被捏小雞雞是什麼感覺?”徐豪一邊玩弄著方源可愛的小肉莖,一邊得意洋洋地問道,想起之前在廁所門口方源囂張得意的樣子,在和現在捏他小雞雞的爽快比起來,讓徐豪覺得十分解恨。
“沒…沒感覺!”方源牙關咬得死死的,就怕自己叫出來,可是面對徐豪詢問的時候,又在逞強。方源的小嫩莖勃起之後,徐豪捏弄得就更狠了,時輕時重,有時候還利用方源的包皮來套弄他的小嫩莖,甚至直接用掌心摩擦起方源龜頭頂端。方源在徐豪的性折磨之下,愈加地感覺羞恥氣憤,可是他的身體卻不可避免地開始舒服起來。
“你的嘴和你的雞雞一樣硬啊?小雞雞雖然看上去小,但是手感還不錯嘛?又嫩又滑,還熱乎乎的,主要這麼快雞雞就流水了,老子手掌都被你弄溼了。”徐豪一邊邪惡地笑著,一邊用言語嘲諷方源。
面對徐豪細緻又下流的描述,方源沒有辦法反駁,因為徐豪說的這些,確確實實都已經發生了,而且他還時不時地都會往方源龜頭上摩擦幾下,受到刺激的龜頭,會讓方源的屁股忍不住向後縮,像是在故意讓方源出醜一樣,又可笑又荒淫。
除了上次被那個老師藉著體檢的名義弄射了之後,方源並沒有玩弄過自己的小雞雞,他是沒有多少性經驗的。但是徐豪可不一樣,他這雙手可讓不少無辜小正太屈辱地射精,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他能明顯地感覺到方源這小子的小雞雞越來越漲,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就要射了。
可是方源這股子倔脾氣,他不希望自己會在這個人手上被玩的射出來,他艱難地保持著自己站立的姿勢,背在身後的雙手忍不住想要推開玩弄他下陰的徐豪,兩隻穿著涼鞋的腳丫子,也在大家的視線之下,抓成了一團,圓滾滾的腳趾在胡亂地跳動著。
“哎呀可惜了,這麼好玩的小雞雞,我每天都想玩呢。”徐豪說道,“要不這樣,我以後保著你弟弟,你每個星期都來著讓我好好地玩一次你的雞雞,怎麼樣啊?”
“可惡……你不是說……啊!”方源才說一半,那徐豪就趁機用掌心狠狠地摩擦了幾下方源溼漉漉的小龜頭,讓張開嘴巴的方源羞恥地叫了出來。方源被徐豪分神,一時之間也沒用把持住,他感覺自己好想失禁了似的,在徐豪手中飽受凌辱的小嫩莖,一抖一抖地將滾燙的乳白色液體,一口氣全部噴在徐豪的手掌上,彷彿是方源的下體開始向徐豪投降一樣。
“射了射了,真沒用啊……這麼快!”徐豪還不忘繼續取笑他,然後攤開手,讓大家看清楚方源的小雞雞在自己手上射出來的樣子。
“唔……”方源一邊喘息著,一邊剋制自己的下陰不在噴出乳白色的液體,但是這是沒有用的。儘管他在努力維護著自己的形象,但是大家都能從他的臉上看到堅強和自信正在一點點地給徐豪打破、剝離
,露出羞恥和恐懼。
“不錯!這段也錄下來了。”楊中德說著,“這小子射精的樣子還是挺棒的,要誇一下!”
“脾氣不行,要好好教一下!”徐豪和楊中德的對話,就像是在討論一件商品一樣。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和徐豪作對沒有好下場,被徐豪凌辱過的孩子,知道他可怕的、折磨人的手段,沒有被徐豪欺負過的,也害怕被徐豪盯上,大家在校園霸凌的恐慌之下來到學校,小心翼翼地躲著他。直到方源來了之後,大家才知道原來也有人不怕徐豪的,方源像是把大家從恐怖的陰霾之中帶出來一樣,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大家的精神領袖。
這是今天,幻想破滅了,他們遲早有一天會知道,方源也被徐豪狠狠地整治了一頓。
雖然方源已經在徐豪手上羞恥地高潮射精了,但是徐豪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可就在他打算叫人把方源按在大理石板上時,體育老師集合的哨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