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三)
“今天算你走運了!”徐豪略帶不甘心地說了一句,把菸頭彈掉,得意地離開了,就留下赤裸裸的方源,似乎是想讓他好好地回味一下剛才被自己玩弄的滋味。
方源匆忙地穿好衣服的時候,空地上已經沒有一個人了,明明是剛剛經歷過最羞恥、最過分的侮辱,可是此刻的方源依舊在努力地保持著自己的情緒,他要表現得像往常一樣,不讓其他同學發現,也不要讓方厚發現。可是剛剛在觀賞方源受辱的幾個人孩子之中,就有一個是方源班上的同學,他甚至還會堅持看到方厚的同學陳聰。
方源知道自己會被騙進那個空地凌辱,都是這個叫陳聰的一臉無害的傢伙弄的,可是他是方厚的同桌,方源也害怕他會和方厚說出今天他看到的一切,也沒有臉面在方厚面前和這個陳聰說話。
中午放學回到家的方源,一把就躺在了床上,方厚問他出什麼事了,方源只會回答累了。方源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他從來沒有這麼不甘心過,他想報復那些人,可是卻被徐豪他們威脅得死死的,還得被迫接受他們的侮辱玩弄。方源也不是個傻瓜,他知道自己要想個辦法,擺脫他們的威脅,還得保護好自己的弟弟。
越是擔心夜晚的到來,這時間也就過的越快,轉眼之間,天色又暗了下來。今天的方源似乎也怕被爺爺發現什麼,他還沒有從被徐豪凌辱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神情有些恍惚,於是主動提出要自己走著去劉師傅家裡,爺爺也沒攔著他,畢竟這麼大的孩子了,總不能啥事都護著,於是便答應了。
今天的方源來的比往常要遲許多,不過所幸沒有遲到。當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進武場裡的時候,那個楊中德已經提前換好衣服了,在寬敞明亮的盤腿坐著了。楊中德扭頭看了一眼方源,他臉上的神色十分平靜,但是卻像是在不斷地暗示著方源什麼。
方源緊張的心情自從進來之後,便緩和了許多,他換好衣服,和其他師兄們坐在一起,大家都十分規矩、安靜,一起等待著劉師傅的到來。
沒過多久,劉師傅從屋裡走出來,他臉上的神色和往常比起來,陰沉了許多,除了最晚來的方源,其他兩個男孩都知道剛剛楊中德找過師傅,說了些什麼。大家都能從劉師傅的臉上,看到了怒火,或者說,劉師傅故意讓大家知道他在生氣。
“方源。”劉師傅一出來,就直白地念出方源的名字,他的語氣變得緊湊,但是沒人看得出他在想什麼,是失望,還是在生氣,只是臉上有怒火,語氣卻沒有太大波瀾,“好好說說你最近都幹了什麼好事?”
方源沒有說話,甚至眼睛都不敢抬起來,看上去好像真的犯了什麼不得了的錯一樣。但他知道犯錯會受到師傅十分嚴厲的懲罰,就像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師兄們正在受的刑,他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武場裡因為方源的沉默,平靜了許多,除了楊中德之外,其他兩位師兄都把目光停留在了方源身上,但是方源依舊低垂著腦袋看著地上,他不知道該承認什麼,只是按照楊中德安排的那樣做。
“過來!”劉師傅等了許久,沒有得到方源的回答,才冷冷地拋下這樣句,轉身進屋。
在場的孩子們不寒而慄,因為每次被師傅單獨教訓時,他們都是被叫到裡面去,而那些即將
要發生在方源身上的處罰,總是讓他們感到害怕,而且不願意去回憶。
方源利索地站了起來,他做什麼事都不會扭扭捏捏的,就算是受罰也一樣,就算心裡很緊張害怕,也不會特意拖沓。接著,他跟著劉師傅進了裡面那件屋子,這是他第一次進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裡除了簡單的擺放著一些雜物以為,只是一個樓梯間而已,上面才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我今天才聽說,你還是什麼市裡跆拳道的冠軍對嗎?”劉師傅一邊上樓梯,一邊緩緩地說道。
“嗯…”方源回應的很小聲,完全沒有往日的驕傲與神氣。
“挺厲害啊?”劉師傅的消息比較閉塞,今天確實是第一次知道方源還是個小冠軍,往常的方源在他的印象裡,一直是一個小大人,聰明懂事,習武又認真刻苦,是他最近幾年難得的好弟子,雖然嘴上沒用誇過方源,但是心裡對方源的表現很是滿意。
不過劉師傅越是對方源報以的期望越高,對他犯錯的容忍度就越低,“最近你在學校裡欺負同學了?聽說,鬧得還挺大。”
方源沒有說話,老老實實地跟著劉師傅上樓。他本以為這樓上是劉師傅的臥室,但實際上並不是,這像是一間對付戰犯的刑訊室,裡面擺滿了各種各種的“刑具”,讓方源開始脊背發涼。
“收保護費啊?我教你練拳,就是讓你幹這個的?”劉師傅的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一邊逼問著方源,一邊把門反鎖上,“學校就沒有處罰你?方老頭不知道?”
“唔…學校裡要受罰,爺爺他……不知道。”其實對方源來說,受罰什麼都在其次,他最害怕的是被家裡人知道這件事,即使他什麼也沒有做過。
劉師傅做到靠椅上,讓方源站在他面前,和他平視著。劉師傅一早就看出來方源和其他小孩不一樣了,不僅生的白白淨淨,而且性格穩重,一般小孩進了這小屋,看到擺著的刑具,肯定嚇得小臉發白,但是方源膽識倒是不小,只看他微微地皺了眉,腿都不軟的。劉師傅平時規規矩矩的,既聽話,又守規矩,要不是這小子親口承認了,劉師傅是絕對不相信,這麼一個儀表堂堂的小傢伙,會在學校裡勒索其他孩子。
“你這是強盜,應該讓方老頭也狠狠教訓你一頓!”劉師傅的語氣忽然加重了起來,還特意用手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徒兒知道錯了…”方源把腦袋垂得低低的,“師……師傅能不能不要告訴爺爺……”
“哦?還知道丟臉了?當初犯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丟了誰的臉?”劉師傅總是喜歡用這樣反問方源,讓方源沒有辦法反駁他。
“我……我以後保證不會再犯了……”方源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的認錯了,實際上,他從小到大在家也沒有犯過嚴重的錯誤,頂多也就是打碎點杯子之類的,雞毛蒜皮的事情。
“過來點,站好咯!”正如楊中德所說的,劉師傅雖然是一個盡心盡職的師傅,但同時也是一個有戀童癖傾向的人,他非常擅長使用道具來懲罰他的小徒弟們,尤其是喜歡虐足,以及用另類的方式,懲罰他們的私處。這種管教方式不僅不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特別嚴重的損傷,還會起到很好的懲罰效果,疼痛和羞恥會讓這些犯錯的孩子們,記住這次刻骨銘心的教訓。
不過,大家都知道劉師傅特別
擅長管教那些頑劣的孩子,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的手段,方源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他們說你在學校裡,不僅找那些孩子們要錢,還扒掉他們褲子?你這是流氓知道嗎?這種事情要是被方老頭知道,他不得活活氣死!”劉師傅說這話時,故意壓低了語氣,他本以為方源會緊張地辯解什麼,但是並沒有。
方源他聽到劉師傅這樣說的時候,心理暗罵了那個楊中德一頓,但最後還是紅著臉承認了,“對不起師傅…求求您不要和爺爺說,怎麼罰我都可以!”
“罰?按照規矩,你這樣的弟子我是不能留的。”
師傅的臉色冷了下來,不過這話一出,他立刻就看到了方源臉上堅強的保護殼破碎,他終於像其他孩子一樣,把害怕和緊張全部寫在臉上,然後委屈地說道:“師……師傅!不要這樣…徒兒真的不會再犯了!”
劉師傅沒有說話,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兩根蠟燭,幾個布條和一個精緻的小銅球。方源只知道劉師傅經常用滴蠟的方式懲罰門徒,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劉師傅可是十分擅長使用古老的道具,和一些獵奇的方式,來達到懲罰的目的。不過方源還是鬆了一口氣,因為他覺得受罰無論如何都比被趕走來的強些。
“過來,到這牆角里來。”劉師傅捏著方源的衣領,把他帶到牆角的立式木枷鎖前。這個木枷鎖有兩個鎖住手腕,和腦袋的環孔,和古裝影視劇裡犯人堅持帶的木枷差不多,只是方源面前的這個木枷,是被固定在架子上的。
接著,劉師傅讓方源把小銅球含進嘴裡,然後用布條把他的嘴巴封住,不讓他把銅球吐出來,然後再打開木枷鎖,讓方源把腦袋和手都放上去,最後再鎖上。這樣一來,方源就得被迫低著頭、彎著腰,撅著小屁股,被固定在木枷鎖上,這樣的姿勢不僅很羞恥狼狽,還特別不舒服。劉師傅管這個帶著枷鎖的架子稱作“面壁臺”,因為這個鐐銬被固定在牆邊,方源被鎖在上面之後,只能低著頭看著牆角,而且嘴裡含著銅球,就算想叫喊求饒,也是做不到的。
實際上,這一屋子的“刑具”,例如那些粗大的鎖鏈、掛在牆上的烙鐵、鞭子之類的,都只是用來嚇唬孩子們的,劉師傅的手段算不上高明殘忍,但是這架勢,總是讓方源感覺自己如臨大刑一樣,對未知的酷刑和疼痛,才是最令方源膽戰心驚的。
等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劉師傅伸手,解開了方源的衣帶,然後捏著方源褲頭,把他的褲子全部脫了下來。接著再彎下腰,捏著方源的腳腕,把方源腳丫子抬起來,脫掉他的鞋襪,讓他光著腳丫,光著屁股。
方源羞得小臉漲紅了起來,但是師傅脫他褲子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反抗,反倒是十分順從,畢竟師傅早早地就已經看到他的裸體的。劉師傅的目光停留在了方源的小屁股上,雖然方源的年紀小,但是屁股倒是十分挺翹,沒有扒開他的臀板,都看不見裡面的小雛菊,而且這個角度正好能在後面看到兩顆粉粉鼓鼓的蛋蛋,夾在兩腿之間。
接著,劉師傅走到一旁,拿出一根大概兩指頭粗的銅棒,和一瓶豬油,用豬油在銅棒的在頂端稍微地潤滑了一下,就開始利用銅棒沿著方源的臀縫,來來回回地摩擦,尋找方源小雛菊的位置。
“唔……”
方源以為師傅脫掉自己的褲子只是準備打自己的屁股,但是卻沒想想到被一個冰冷、堅硬又滑溜溜的東西,頂在了小雛菊上,這讓方源立馬就會想起了那天被楊中德玩弄後庭的滋味,下意識地扭動起屁股來。
“我聽楊中德那小子說,你在學校用武力威脅那些低年級的男生,也是喜歡玩他們的小雞雞和屁股?今天為師也讓你嚐嚐被玩弄下體的感覺。”劉師傅用十分平和的口氣,訴說著方源從來沒有做過的醜事,但是這些全是楊中德栽贓的,楊中德為了讓劉師傅相信,甚至把之前插方源屁股的橡膠棒,說是方源欺負別人的時候用的。
聽到劉師傅的話,方源感到又羞恥又委屈,可是他說不了話,只能嗚嗚地叫著,就算他能說話,也只能被迫承認這些丟人的醜事。
“先讓你嚐嚐被插屁股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劉師傅緩緩地說著,然後手上一用力,開始把銅棒往方源的腸道里推,進過潤滑的銅棒頂端,迅速地撐開了方源嬌嫩的小雛菊。
“嗚——”方源長叫了一聲,他完全無法阻止師傅把那個銅棒插進自己的身體裡,方源嗚嗚叫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腸道內壁被狠狠摩擦之後,那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讓他被迫叫了出來。
經過上一次楊中德對他小雛菊的開採之後,方源的腸道內壁雖然依舊緊緻,但是好像也習慣了被硬物插入,尤其是大小適中的東西。而且,方源半彎著腰的姿勢,不僅能讓銅棒插入很深很順利,同時還會把前列腺敏感部位最大化地與銅棒進行摩擦。
可是,看劉師傅的手法,好想也不是第一次這樣羞辱他的學生,只是這一次楊中德給了他一個正當的理由。劉師傅捏著銅棒的頂端,讓光滑的銅棒不斷地進進出出方源的身體,而且沒兩次輕輕地插入之後,會十分規律地用力插入一次,就像是在模擬肛交一樣,姦淫著方源。
方源被迫忍耐著,可是前列腺傳來的快感並不是單純地靠毅力就可以忍受住的,他開始感受到十分羞恥,但異常舒服的性快感,兩腿間那團可愛的小嫩莖也忍不住勃起了,甚至尿道口已經被前列腺液弄溼了。
“小流氓,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小雞雞就舒服的出水了?”劉師傅的語氣還是很平淡,他似乎知道了方源小雞雞開始勃起,還用手摸了摸那根又嫩又硬的小東西。劉師傅能感受到方源在自己的玩弄之下,小嫩莖硬到了極致,而且這小肉莖細嫩的手感在他帶的徒弟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了,這也讓劉師傅忍不住多摸了幾把。
“嗚——嗚——”方源羞恥地長鳴著,劉師傅可不知道今天的方源剛被那個萬惡的徐豪玩弄得射精,現在不僅小雞雞敏感疲憊,甚至已經對別人的觸摸產生了強烈的心理厭惡。
“現在知道羞了,知道叫了?在學校玩其他同學的小雞雞這麼就不知道他們羞啊?”劉師傅一邊數落著方源根本沒做過的羞恥罪行,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銅棒在方源腸道內抽插的同時,還套弄著方源的小嫩莖。
“嗯……嗚!”可是方源嘴裡含著一顆小銅球,他喊不出來,但是嘴巴又合不緊,在劉師傅的淫弄之下,羞恥的性快感讓方源忍不住呻吟喘息,儘管他在努力地剋制自己不在師傅面前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但是他完全做不到,身體無法
控制地感受強烈的快感,也無法控制地叫喚著“真是個浪蕩的孩子,以後要嚴加管教才行!”劉師傅的話像是在指責方源,但是語氣中並沒有憤怒,倒是流露出對方源的喜愛。
劉師傅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冰冷但是足夠潤滑的銅棒已經在方源的腸道內壁裡暢通無阻了,甚至方源的身體已經開始分泌出腸液,來迎合銅棒的插入。而小嫩莖彷彿又回到了被徐豪玩弄凌辱的那一刻,方源的身體似乎已經永久地銘記住了被徐豪玩弄射精的那一刻,現在正處在高潮邊緣的方源,腦海和身體都不自覺地回憶起那時羞恥的場景,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徐豪得意洋洋的模樣,以及其他孩子的取笑。
“嗚嗚嗚……嗯!”方源的掙扎開始變得強烈,不爭氣的眼淚從他的眼眶裡落下來,但是他還是沒有逃過在劉師傅手中被玩弄得射精的命運,就像今天早上沒有逃過在徐豪手上射精的命運一樣。劉師傅也感受到方源尿道的膨脹,接著一股少量,但是顏色雪白的精液從方源的尿道口裡噴了出來,射在了牆壁上,劉師傅的老鼻子,也能聞到那一股小男孩精液的醇香。
在方源射精之後,劉師傅聽到了他的抽泣聲,於是就暫時停下了手,但還是把銅棒深深地插進方源的屁股裡。
“怎麼樣?知道錯了嗎?”劉師傅一邊說著,一邊順手鬆下方源嘴巴里的銅球。
方源的下巴在顫抖,他強忍地止住哭腔,回應道:“知道了…”
“還犯不犯這麼齷齪的事了?”
“不敢犯了……”
“好好說說,被玩屁股和小雞雞的滋味怎麼樣?”
方源抿了抿小嘴巴,小臉蛋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很…很羞……”
這個時候,劉師傅沒有繼續說些什麼,方源也以為處罰已經結束了,可是劉師傅不僅沒有解開他的枷鎖,反而重新把他的右腳腳掌抬了起來。
方源剛來的時候,劉師傅就很喜歡這個徒弟,不僅努力勤奮,而且長相還十分俊秀,小小的身體柔韌有勁,還保持著孩童的幼嫩,就像他現在抓著的方源的腳掌一樣,腳底的皮肉柔軟細嫩,邊緣的輪廓還是深紅色的,越往中間越發的白嫩,而腳背的皮膚就十分緊實,摸起來滑溜溜的,圓鼓鼓的腳趾頭和方源大部分皮肉的顏色一樣,都是嫩紅色的,只是腳趾似乎更加嬌嫩,所以看上去顏色跟淺,秀色可餐。
方源還沒有對師傅撫摸自己的腳掌有什麼牴觸心理,只是開始感覺到腰痠腿痛了,失去右腳的支撐之後,身體只能靠著腰部和左腿支撐身體的壓力,就像是在一隻腳蹲馬步一樣,肌肉一會兒就會痠痛起來,除非方源忍痛用脖子和手腕,靠在沒有地方抓取的枷鎖上。
劉師傅握著方源的腳掌時,就忍不住在腳背和腳掌上撫摸一陣,此時的方源也十分聽話,不喊也不掙扎,似乎正在等待著處罰的降臨,於是劉師傅說道:“受罰的目的,就是要吃痛,痛了才能記住這次教訓!”
劉師傅說完,點燃了蠟燭,也許是上次含了楊中德充滿蠟燭味道的襪子之後,方源就十分反感這股味道,當劉師傅點起蠟燭的時候,他的心裡越發的緊張了。劉師傅這時只看到方源的腳趾頭因為緊張縮了起來,他一邊等待著火光下的蠟燭油融化,一邊提醒方源說道:“放鬆!”
方源聽到後,
很快地放鬆自己的腳掌,與此同時,蠟燭上的第一滴蠟燭油融化,精準地落在方源的腳心上。越是嬌嫩的皮膚,對高溫就越是敏感,方源雖然經常鍛鍊可是腳心這種地方依舊十分嬌嫩,滾燙的熱油滴下來之後,正巧就在腳掌心上,那種灼燒皮膚的痛楚,讓方源忍不住叫出聲,“啊!”
用蠟燭油燙的體罰方式,是劉師傅最經常使用的,紅色的蠟燭油滴在白嫩的皮膚上之後,會立馬形成一片晶瑩的保護殼,但越是嬌嫩的皮膚,被燙起來就越是疼痛。
經過一會兒的功夫,方源右腳掌心,就被蠟燭油鋪滿了,不過相比剛剛玩弄後庭花和生殖器,這點疼痛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今天就先到這兒,下面的師兄還在等著學拳。”劉師傅簡單交代了一句,這句話像是結束了今天對方源的懲罰。劉師傅不會花一晚上的功夫整治方源,但是似乎默認了不會把方源逐出師門,也不會把他在學校裡發生的這些劣跡,告訴給他的家人。
之後,下了樓梯的方源神情愈加憔悴,現在的他不僅僅還要繼續接受師傅的處罰,學校裡還有徐豪抓著他的把柄,要他每週都得去小空地,甚至,還有學校教務處的懲罰正在等著他。
另外一邊,方厚在家接到了老媽的電話,似乎是班主任趁著半期考前夕,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狀,說是方厚自從轉學過來之後,學習成績下降了許多,方厚的班主任也算是個盡職的,考慮到方厚家中發生的變故,倒是沒有指責方厚什麼,只是提醒方媽媽工作之餘要多關心關心方厚的學習。
於是,方厚就在玩遊戲的時候,接到了老媽十分嚴肅的電話,說是給方厚報了一個補習班,而且通知了爺爺,補習班上課的時候會送方厚去。
方厚沒有收到提前通知,有些不情不願的,平時的小方厚都會撒撒嬌和媽媽說自己不想去,但是媽媽這一次的語氣很嚴肅認真,所以方厚都不敢拒絕了。
實際上,是學校這學期新來的一位姓馬的老師,說是願意給有需要孩子們免費補課,方媽媽也是聽到班主任介紹了這位老師,所以才強制要求方厚必須去補課的,聽說這位馬老師,不僅十分喜歡孩子,而且特別有責任心,是看到學生們學習積極性不佳,才主動要求利用課餘時間,辦了一個免費的補習班,希望孩子們都來參加。
不過,聽說就算是免費的,也沒有多少孩子願意來,許多家長們也似乎也不太重視。
方源回到家裡時,心情沮喪到了極點,這樣的心情不僅沒有地方宣洩,還得在爺爺奶奶和方厚面前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想哭也只能躲在被窩裡默默的流淚。不過,方源也在想辦法逃脫這樣的困境……
此時的方源並不知道,他面對的不只是單純的校園霸凌,在楊中德、徐豪的背後,有大人在支持他們,那些人手中要麼有財力,有麼有權力,他們利用楊中德和徐豪在學校內,拍攝性侮辱其他男孩子的視頻來取樂,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而方源這樣優秀、可愛、名氣又很高的男孩子,就是他們完美的目標,不僅可以用來洩慾,還可以出售他們的黃色資源。
第二天早上,方源在上早讀課的時候,有個六年級的學生通知了方源,讓他中午放學之後,在馬老師的辦公室等他。方源起初沒有放在心上,後來想到
可能是楊中德已經對老師說了自己那些莫須有的罪名,等待自己去承認了,於是心情立馬又低落了起來。
方源來到辦公樓,他看到有一位女老師從裡面走出來,於是禮貌地上前詢問:“老師好~請問您知道馬老師的辦公室在哪裡嗎?”
這位老師似乎也是認識方源的,朝他溫柔地笑了笑,回答道:“就在二樓,從樓梯上去,左手邊那一間就是了。”
“謝謝老師!”方源也回了一個微笑,雖然臉上的笑容十分活潑,但是現在的方源心裡完全開心不起來。
隨後,方源按照老師的指示,上了二樓,敲了敲馬老師辦公室的門。
“請進。”裡面傳出了一位年輕男性溫和的聲音。
方源推開門,發現這偌大的辦公室裡面只坐著一位戴眼鏡的年輕男子,看上去就是大家所說的馬老師,他穿著格子衫,打扮十分樸素,從外貌上看就給人一種極佳的親和力,他第一眼看到方源的時候,臉上就露出那種大哥哥的笑容,站起來招呼方源,“來,快過來。”
“啊……嗯!”即使是方源,面對馬老師的熱情也突然愣了一下,不過他很識趣,比其他孩子也多見過世面,連忙小跑到馬老師身邊,然後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
馬老師順手給方源倒了一杯果汁,然後停下了手中批改的作業,把雙手搭在桌子上,對方源說道:“老師認得你,你是這兩年全市小學生跆拳道比賽的冠軍對吧?”
“嗯…”方源之前聽到別人這麼說自己的時候,心裡是十分喜悅和自豪的,但是自從被那些人在這個身份上加以凌辱之後,在被人談起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
“我去年沒調來這所學校的時候,帶著我們那個學校的孩子參加了那次比賽,當時你就在現場,還拿來冠軍,我當時班裡的孩子都覺得你特別厲害,給我的印象也十分深刻。”馬老師三言兩語就讓方源放鬆緊張的心情。
“謝謝老師的誇獎,我其實…也沒那麼厲害啦。”方源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馬老師的聲音很溫柔,而且不像其他老師那樣嚴肅,不僅讓方源不緊張了,還讓心情低落的他暫時地忘記了這幾天被玩弄的苦惱。
“老師其實也能看出來,你其實是一個善良溫柔的男孩子,不過最近學校裡有幾個同學,在老師這裡告了你的狀,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這一問,瞬間把方源從剛剛那種放鬆的狀態,拉回了緊張的現實之中,他的眼睛不敢再繼續直視著溫和的馬老師,反而不由自主看向一邊桌子的小擺設——一個製作精美的擺鐘。
“我……我不知道啊……”方源正在說謊,他知道老師再問他什麼,他也知道是楊中德在背地裡向馬老師告狀了,他真的很不希望在這麼一個好老師面前,承認自己一些根本沒有做過的錯誤,他喜歡能一直給馬老師一個很好的印象。
“有一些同學說啊,你向他們收保護費,如果他們不給你,你就是打你們,甚至讓他們用嘴巴含你的小雞雞?”馬老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溫和,甚至帶著完全不相信的口氣,只是覺得是一個笑話,一個低級的誹謗,“我覺得你完全不是這樣的孩子啊?別說做出那麼齷齪的事情了,老師甚至不會相信你會向同學收保護費。”
“我…我…我…”方源哽咽住,他真的不願意承認,可是如果他
否認了這些事情,楊中德肯定會用違約的理由,迫害方厚,那麼自己之前受的苦也徹底白費了。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對……對不起,這些……是我一時糊塗……”
馬老師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是不是那些壞孩子強迫你承認的?”
馬老師問到這句話的時候,方源差一點點就哭了出來,他特別希望能抱住這個一眼就看清自己目前窘境的老師,好好地哭訴這幾天的遭遇和委屈。可是方源還是不能這樣做,他的眼眶裡飽含著淚水,“沒…沒有…就是我做的…”
實際上,馬老師並不是一個教師,徐豪和楊中德也不是一般的、喜歡欺負同學的孩子,在他們的背後有著更大的組織在支撐著他們,徐豪和楊中德表面上是欺負同學,實際上是背後有大人給他們買手機,給他們錢,讓他們按照要求來做。就比如第一次被楊中德用道具插屁股並錄像的方源,就是背後的大人叫楊中德這樣做的,他們把收集起來的視頻,銷售給特殊人群,甚至還提供其他特殊的服務。
至於馬老師,也是組織的成員之一,他的特長就是催眠,而安排馬老師教學也是為了更好地催眠控制學生們。
對話進行到這裡的時候,方源的心理防線幾乎依舊徹底崩潰了,他喝的果汁裡也參雜了輔助的藥物,促進方源的催眠,而此時的方源,已經開始陷入了潛意識的狀態,神態開始顯露出一絲絲無神和疲倦。
桌上的擺鐘不停地在方源面前搖擺,一邊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而這種“嘀嗒嘀嗒”的聲音,在方源的腦子裡似乎形成了迴響,變得越來越漫長。
馬老師自然是知道現在方源的狀態的,他可是手法相當高超的催眠大師,別說是方源這樣沒有防備的小孩子了,就連大人都很容易在他的心理攻勢下不知不知地進入催眠狀態。
馬老師催眠小學生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了,他不僅擅長催眠,而且擅長給孩子們添加心理暗示,這些心智沒有成熟的孩子們在他的催眠之下,就像是在他們的身上安裝了一個開關,一打開就會陷入馬老師的控制之下。
不過,這間小辦公室,早在方源來之前就有人已經過來了……
最近,方厚的心思也亂亂的,作為方源最親密的弟弟,他就算再單純也發現了最近哥哥不太正常,他很想知道哥哥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每次一問,方源總是會含糊其辭地敷衍過去。
就在今天,方厚也接到了馬老師的邀請,讓他今天最後一節體育課不用去上了,來他辦公室一趟。但是對這個通知方厚並不感覺奇怪,因為電話裡媽媽已經和方厚說過,馬老師會單獨詢問最近方厚的學習狀況,令方厚意外的是,自己的同桌居然也要去一趟馬老師那裡。
“你也要去馬老師那裡補習嗎?”方厚趁著下課的時間問陳聰。
“沒有,是因為有別的事情。”陳聰的神色很淡定,但是方厚的直覺告訴他,事情好像並沒有這麼簡單,就像之前自己在廁所後面聽到陳聰奇怪的聲音一樣,他似乎很擅長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雖然方厚帶著疑惑和不解,可是等到了馬老師那裡,自己肯定就會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最後一節體育課,方厚和陳聰兩人收拾好東西一起去馬老師的辦公室,本來方厚是不知道怎麼走的,但是陳聰好像知道,於
是他就跟著陳聰後面,和他一起去。只是一向話多的陳聰在路上都不說話了,他顯得有些緊張,但是方厚反而不怎麼緊張,因為這去馬老師的辦公室,有個熟悉的伴兒,自己有沒犯錯,沒有必要很害怕。
馬老師正在辦公室喝著茶,他也是剛下課,手上還正在批改著學生們的作業,很快就要兩個小同學進了他的門,其中一個是陳聰,馬老師之前已經見過他了,另外一個就是方源可愛的弟弟,方厚了。
馬老師見到方厚之後,表現得十分欣喜,他這種欣喜並不是演出來的。方厚這孩子,估計是他這麼多年見過的最可愛,最“嫩”的小學生了,唇紅齒白的,在馬老師的眼中,方厚並不是有多麼漂亮,精緻,他像是一個完美的小天使,看上去就十分純真、乖巧,身上能見到肉的地方,皮膚都是白皙之中,透著稚嫩的粉紅,而且身材微胖,看上去肉鼓鼓的,讓人有一股子想捏一捏的衝動。
相比之下,旁邊作為方厚同齡人的陳聰,就顯得黯然失色了。
進了馬老師辦公室的大門之後,方厚緊張的心情很快就放鬆了下來,他以為陳聰這麼緊張,馬老師估計會是一個特別嚴肅的老教師,可是見到馬老師之後,發現對方更像是一個親和溫柔的大男孩。
“坐吧坐吧,不要太緊張。”馬老師笑著給兩個孩子倒了果汁,方厚的杯子里弄了點藥,陳聰的則沒有。
方厚聽了馬老師的話,乖巧地坐在老師的對面,但是沒有喝果汁,雖然他不害怕馬老師,但是他依舊是一個內向害羞的孩子,太客氣了。反而是馬老師桌子上擺著的許許多多新奇的小玩意兒,讓方厚很好奇,比如幾個平衡玩具,再比如那個精緻的擺鐘。
“喝呀,不要客氣,這是老師自己鮮榨的果汁,一定要嚐嚐看。”馬老師見方厚太客氣,不敢喝果汁,還特意催促道。
馬老師都這麼說了,方厚都不好意思不喝了,只能一邊捧著杯子,一邊小小聲地說道:“謝謝老師……”
至於旁邊的陳聰,他現在可是馬老師的幫兇,臉上的神態不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能祈求著楊中德停手的受虐對象了,經過幾次教訓之後,他也在馬老師手中被催眠過,這個時候已經會幫著他們,去引誘其他的孩子,之前的方源和現在的方厚都是馬老師他們交代給陳聰的任務而已。
接著,馬老師便開始和方厚聊起來了,面對拘謹內向的方厚,馬老師用溫和的態度讓方厚放鬆起來,然後噓寒問暖般地問他最近的學習狀況,接著稍微批評了一下方厚的懶散。不過,他字裡行間都在表達對方厚的喜愛,最後總結了一下:“那麼,說好了哦。每週五、週六晚上,都要來補習的。”
“嗯……謝謝老師……”方厚的小臉蛋紅撲撲的,他和不怎麼熟悉的人說話都是會這個樣子,不過他的眉頭舒展開,似乎和馬老師說話很開心的樣子。
“沒關係。”馬老師笑著回應方厚,然後將目光轉向陳聰,從這一刻起,就正式進入了馬老師的催眠劇本里,“你叫陳聰是吧?我聽其他同學告狀說,最近學校裡有其他同學欺負你對嗎?”
這個時候,方厚望向旁邊的陳聰,本來這樣的問話方厚不應該在場,可是現在卻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方厚看著陳聰,又回想起那
天的事,看著陳聰臉上羞恥難堪的表情,方厚有點不知道該不該安慰他。
這是接下來馬老師和陳聰的對話,卻徹底地讓方厚不敢相信了。
“那麼,是誰欺負你呢?”
“是……是……”陳聰猶豫著,這不是他演的,而是他真的不想說下面的話。
“說吧,不用擔心,老師們會保護你的。”馬老師的這句話諷刺極了,他既不是真正的老師,而且還和施暴者是一夥的。
“是方源……”陳聰艱難地說出來了。
“啊?”安安靜靜地待在一邊的方厚頓時就不冷靜了,他喊道,“不可能的!哥哥他不會欺負人!”
“哦?正是好巧,原來方源還是你的哥哥嗎?不過不要太激動哦,老師也認識你哥哥,我們先聽一下陳聰怎麼說的。”馬老師伸出手,摸了摸方厚的腦袋,讓他冷靜一下。
陳聰繼續說道,他在腦海裡回憶那天被楊中德凌辱的場景,儘管他很想忘掉,可是他現在必須要詳細地說出來,而且還有把人物換成方源,“就是……那天上體育課,方源把我堵在廁所裡,然後拉著我去後面空地,讓我給他錢……”
方厚咬著牙,雖然他平時很乖,也很溫順,但是聽到別人在詆譭自己最愛的哥哥,就變成一副特別生氣的模樣,眼睛裡冒著怒火,瞪著陳聰。
“然後呢?”馬老師看了一眼方厚生氣的樣子,感覺可愛極了,像是一隻沒有斷奶的小老虎,再生氣也兇不起來,滿臉的可愛稚嫩模樣。
“然後……然後我沒有錢,他就把我的褲子脫掉,玩我的小雞雞,又用東西插進我的屁股裡面……還錄下來了……”
陳聰話說完,方厚就呆住了,他心裡在想:這麼色情的事,根本不可能是哥哥做的,可……可是……萬一真的是哥哥呢……
方厚一邊這樣想著,豐富的想象力一邊幫他在腦海裡想象成陳聰脫掉褲子,被哥哥玩得又叫又哭的模樣,幼嫩的小雞雞就在褲襠裡蠢蠢欲動了。
當方厚這樣想的時候,就已經陷入馬老師的催眠之中了。
馬老師的催眠是很淺的,他通過心理暗示的方式,讓催眠對象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是符合情理的,是應該進行的,從而實施控制,在事後被催眠對象會感覺當時經歷的事情是自己做過的夢。這種方式在心智沒有成熟的小學生上,特別容易被實現,但也是比較不穩定的,並不是催促對象淪陷之後,就可以隨意亂來。
緊接著,馬老師又問方厚,“你相信這不是哥哥做的嗎?”
“嗯……這肯定不是哥哥做的!哥哥是好孩子!”方厚的語氣很堅定,雖然已經被催眠了,但是他表現得和平時一樣,沒有任何異樣。
“那如果真是方源做的,他可是會受到學校嚴厲的懲罰的哦。”馬老師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搬了一張小板凳,坐在了方厚面前,稍微抬著頭看他,這種怪異的表現沒有引起方厚的注意,他的心思全部集中在了“懲罰”這兩個字。
馬老師看到方厚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甚至吞了一下口水,緊身的校服短褲讓方厚勃起的痕跡也十分明顯,加上之前楊中德告訴馬老師的情報,讓他已經大致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可愛小子有SM的性癖好。
“什……什麼懲罰……”在馬老師的催眠之中,方厚會掩飾自己的內心,但是他難以掩飾自己身體的反應,包括面部表情這
些,他的臉上寫滿了好奇,因為他之前就聽人說過,犯了嚴重錯誤的,會被狠狠打屁股,還會被懲罰小雞雞這個私密的部位。
“懲罰的內容啊……有很多呢……”馬老師的語氣開始放緩了下來,他一邊開始脫方厚的鞋襪,一邊向方厚說道,“首先呢,當然是要懲罰懲罰腳丫子咯,方源要自己脫掉鞋子和襪子,然後把腳丫子伸出來……”
“會……會被板子打嗎?”方厚的鞋襪也已經被馬老師脫掉了,之前方厚被打腳掌的錄像馬老師也看過了,但是親眼看到這一次這雙肉嫩粉紅、接近完美可愛的小腳丫子,還是讓馬老師異常欣喜,尤其是現在還安安靜靜地被自己捧在手心裡,光是那種又軟又滑的手感,就讓馬老師極度興奮。
馬老師的手指接觸到方厚的腳心,怕癢的方厚縮了縮,但是沒有躲閃,只見馬老師抬起來方厚的其中一隻腳,露出方厚的腳掌心,用手指甲戳了戳,說道:“他們會用針扎方源的腳掌心哦,這麼肉嫩的地方,被紮起來肯定會特別疼,不過你哥哥是十分堅強的孩子,他應該不會喊叫,而是咬著牙忍耐著,讓老師扎他的腳心。”
方厚一邊聽,腦海裡也湧現了方源被紮腳心的場面,他似乎已經看到哥哥一動不動地趴在桌子上,讓老師用針紮腳心的樣子了。
接著,馬老師剝開方厚的腳趾頭,用手指在方厚嬌嫩的腳趾縫裡面摩擦兩下,然後繼續說道:“或者老師們還會用夾棍哦,畢竟腳趾縫這種地方也很脆弱敏感,他們用棍子夾在腳趾之間,用力擠壓,肯定會很痛吧?”
“嗯……”聽到這裡的時候,方厚已經開始流出前列腺液了。
“然後呢?你覺得還會受到什麼懲罰呢?”馬老師說著,他的手已經不再繼續撫摸方厚的腳掌,而是徑直朝著方厚的襠部上摸去,緊身的校褲把方厚勃起的小嫩莖勾勒出一個可愛的形狀,即時很小,但也能被馬老師察覺到,並且一下子就捏住了。
“唔——啊——”被捏住硬邦邦小命根子的方厚,一下子就發出了奶聲奶氣的呻吟聲,身體本來就很敏感的方厚,又正處在高漲情慾之中,被馬老師稍微隔著褲子捏一捏小雞雞,就已經要受不了了。
就算是隔著一條校褲,馬老師也能感覺到這根熱熱硬硬的小肉莖現在正無比興奮,但是作為小肉莖主人的方厚,還顯得十分害羞。於是,馬老師一邊脫著方厚的褲子,一邊繼續說道:“你哥哥褲子也會被脫掉的吧?他會在老師的面前,光著屁股,露出小雞雞,但是一般男孩子都會害羞不讓脫褲子,所以你哥哥應該會被按在桌子上,一邊扭著屁股,一邊被強行脫掉。”
雖然馬老師是在說方源的褲子被脫掉,可是現在被脫掉褲子的,依舊是處在自己胡思亂想中的方厚,可可愛愛的小嫩莖裸露在陳聰和馬老師的視線之下,本來就宛如玉一般潔白的包皮,因為肉莖的勃起被撐大拉長,而顯得透明瞭起來,加上方厚的龜頭因為充血變成了深紅色,透明的包皮包裹著深紅色的龜頭,變成了嬌豔欲滴的嫩紅,而尿道口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就像是嫩得出水了一樣。
“方源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小雞雞作為最脆弱的地方,也一定會被老師著重懲罰的對吧?”馬老師撫摸著方厚的小嫩莖,但他沒有開始套弄,因為
他知道現在的方厚,只要稍微折騰一下他的小雞雞,就會狠狠地高潮噴出來,不過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所以接著給方厚營造想象空間,“方源的手腳已經被捆住了哦,現在老師應該會一邊狠狠地用板子抽他的小屁股,一邊開始懲罰他的小雞雞了,小雞雞上最怕痛的地方就是蛋蛋了,這個時候的老師,開始一邊彈方源的蛋蛋,一邊把他的屁股打得又紅又腫……”
馬老師說到這的時候,方厚已經忍不住了,可是馬老師卻捏住了他小嫩莖的根部,不讓他這麼快高潮,“就算是方源這麼堅強的孩子,前面後面一起吃痛,也會忍不住哭吧?他肯定會一邊哭著,一邊求饒,但是因為被敲蛋蛋太痛了,所以把尿尿都給弄出來了……”
方厚想象到哥哥被打的又哭又叫,還失禁的時候,他感覺羞恥極了,方厚知道哥哥最好強,也最好面子,被打得失禁,對於方源來說,簡直是丟臉至極。正因為方厚很能理解哥哥的感受,現在的他也像腦海中的方源一樣,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前列腺液在馬老師的壓制之下,還是猛烈地噴了出來,濺到馬老師的身上、臉上、衣服上,到處都是,但是馬老師沒有厭惡,反而露出一臉開心的模樣。
陳聰就在一邊看著,他感覺到緊張,因為完全沒有想到馬老師的催眠居然會這麼厲害,能把平時呆呆愣愣、什麼都不懂的方厚整成這副模樣。而且陳聰也知道,馬老師肯定也給自己催眠過,只是被催眠之後,會把發生的一切當成是一場夢境,完全記不得了。
雖然,方厚是陳聰的同桌,平時看上去關係好像還不錯的樣子,但是實際上,陳聰自從知道方厚是方源的弟弟之後,就十分反感。
在這所學校裡,自從方源轉學過來之後,就成為了大多數孩子們的偶像,一個勇敢正直、所向披靡的形象,讓許多人嚮往,很多人也希望變成方源那樣,在體育武術的造詣上獨樹一幟,吸引別人目光的同時,還永遠不會被徐豪等人欺負。方源在同學們的眼裡,就是電視裡的主角、大俠一般的人物,陳聰也一直是這麼想的,他很羨慕方源,幻想著成為方源那樣的孩子。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在被楊中德凌辱之後,他馬上就明白了自己就是一個膽小無力的弱雞而已,但是方厚比他跟膽小,更弱,應該被欺負的是方厚這樣的人才對,就因為他的哥哥是方源,才會被保護起來。
於是,陳聰就十分嫉妒方厚,被玩弄的回憶一直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他從幻想成為變成方源那樣的人,到後來在想自己如果是方源的弟弟該多好,就不會被人欺負了。可是楊中德錄像徹底擊毀了他的幻想,這麼厲害、勇猛的方源,居然被威脅著給楊中德舔腳,後面他還親眼看見方源在大家面前脫掉褲子,讓徐豪玩弄他的小雞雞。這樣的現實,無疑是對著陳聰的信仰和希望來了沉重的一擊。
這個時候,馬老師在給方厚拍照片,方厚因為射完精太累了,基本從淺催眠進入了深催眠的狀態,躺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於是馬老師也偶爾讓陳聰過來幫忙擺弄一下方厚的姿勢。
“待會方源可是也要來,你要扮演一個被他欺負過的學生,這一次來報復他。”馬老師一邊給方厚拍照,一邊對陳聰說道。
“我……我嗎?”陳聰畢竟
還是一個三年級的小學生,他只會老老實實地聽話而已,完全不知道老師有什麼打算。
“對,你最近表現不錯,我可是特意找個機會順便獎勵你一下的。”馬老師說著,摸了摸陳聰的頭安撫了他一下。
陳聰垂著腦袋,他並不為馬老師誇張感到開心,因為他都是被迫做那些事情的,實際上他一點兒也不想拉方源下水,於是他試探性地說道:“馬……馬老師,我們能不能不要……弄方源?”
“為什麼?你喜歡他嗎?”馬老師平靜地問道。
陳聰一下子就臉紅了起來,急忙說道:“我才沒有呢!我只是……只是覺得……”
馬老師其實很明白陳聰的心思,所以才指名要陳聰過來當幫手,一是陳聰嫉妒方厚,二是因為陳聰和方厚對方源有著同樣的感情。
“你也和方厚一樣,看到方源被調教玩弄會莫名其妙的緊張興奮吧?”馬老師一語道破,“放心吧,這只是一種很尋常的性癖而已,沒有什麼好丟人的,既然是性癖,舒舒服服的發洩一頓也不是什麼壞事。”
馬老師說完,下課鈴聲就響了,方厚也被吵鬧的鈴聲弄醒。馬老師乾脆拍了拍方厚的臉蛋,讓他和陳聰一起去辦公室隔間的休息室,等待著方源過來。
接下來,才是正戲的開始。
此時在馬老師眼前的方源,已經沒有冷靜的模樣了,他緊張極了,進入了馬老師的催眠之後,他真的以為自己欺負了同學,然後被老師抓住責問,而這一切,裡面的方厚和陳聰都會看到。
“那麼方源同學,老師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回答老師嗎?”馬老師敲了敲桌子,好像在讓方源抬起來,可是現在的方源就是沒有勇氣把頭抬起來。
“……”方源也沒什麼說話,他臉上充滿了緊張。
馬老師見狀,便轉頭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出來吧。”
接著,同樣被催眠的方厚和陳聰就一起從裡面走了出來。方源看到方厚,頓時震驚了起來,“小……小厚兒,你怎麼在這……”
“我……我是來和馬老師說補習的事。”方厚眉頭緊緊地皺著,舒展不開,他是真的不想看到哥哥這麼難堪的場面。
“那麼……”馬老師重新敲了敲桌子,強調道:“方源可要在弟弟面前,有點小男子漢的擔當哦,犯錯了就應該勇敢承認。”
“我……我知道了……”方源點點頭,這是馬老師故意那方厚刺激他,想讓他在弟弟面前難堪。
“你是不是找這位叫陳聰的同學收保護費了呢?”
“是……”方源坐在椅子上,他已經陷入了馬老師的淺催眠之中,認為自己確實做了那些齷齪的事情,而且現在要在自己弟弟面前承認。儘管方源已經在賣力的掩飾著自己的緊張了,但他還是掩飾不住。
方厚好像已經知道了一切似的,露出擔憂的眼神看著方源,他也從來沒有看到哥哥這麼緊張過,一直低著頭,兩隻小手都在兩腿之間,緊張的亂搓著。
“你先站起來。”馬老師說道,然後他像是給陳聰暗號似乎,意味深長地看了陳聰一眼,接著陳聰便點了點頭,走到了方源的旁邊,“陳聰同學,那麼你演示一遍,那天方源是怎麼欺負你的吧?”
當馬老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三個孩子臉色都變得紅撲撲的,大家好像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陳聰也很緊張,因為這是他第一次
配合馬老師去做出“欺負”同學的舉動,而且對象還是他一直都十分崇拜的方源,但是他緩緩著朝著方源的下身伸出手的,自己眼中那個嫉惡如仇,勇敢強悍的方源,居然就那樣羞恥地站著,一動也不動,沒有迴避,也沒有反抗。
陳聰就這樣隔著方源的校服,摸了到一團又軟又嫩的小肉棒,隔著一條內褲和校褲,都能感覺到這根肉棒炙熱的溫度,他用手從睪丸到小肉棒頂端,來回摩擦撫摸,順便壓著方源的校褲,褲子勾勒出方源小雞雞的形狀,大家也能看到方源被摸得正緩緩勃起,甚至發出了羞恥的呻吟,“嗯……”
方源內心暗示自己是在接受馬老師的懲罰,讓自己也體會一下被人“欺負”的感覺,所以他表現得十分順從,在弟弟面前展現一個“知錯就改”的好形象。
“勇於承認錯誤,也是一個十分勇敢的表現哦,希望方源同學下一次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馬老師似乎在稱讚方源,他這樣說,估計是想讓方源在弟弟面前更乖、更老實一點。
陳聰現在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三年級小學生,他已經是楊中德他們一夥的了,雖然地位很低,但是他也學習了不少玩弄別人小雞雞的技巧,這不過今天是他第一次主動挑逗別人小肉棒,動作很青澀,正因為這樣,方源才會更加羞恥。
“接下來……把他褲子脫下來吧。”馬老師話剛說完,陳聰就立刻上手,他似乎也忍不住了,三兩下就把方源的小短褲褪了下去,讓方源勃起的小嫩莖和大腿全部裸露出來。方源羞恥得厲害,手腳都在抖,儘管之前他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徐豪玩射了,可是這一次在弟弟面前赤裸下身被玩弄,那些羞恥感是完全不一樣的。
“方厚也不經常能看到哥哥的小雞雞吧?”方厚也羞得別過臉去不敢看,反而是馬老師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他,“沒關係的,正因為是哥哥受罰才要好好看著,讓哥哥羞愧,下一次他才不敢犯。”
方源也多麼希望方厚能不看過來,可是方厚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儘管方源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被玩了,可是現在那個在玩弄自己的陳聰,年紀比自己還要小,手指比自己短、比自己細,手指的皮膚很嫩,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開自己的包皮,然後輕輕套弄摩擦,就連方源也無法否認這是自己被玩的最舒服的一次,而且……而且自己的弟弟也還在看著。
方厚看著哥哥可愛的小雞雞在自己同桌的手上逃竄著,陳聰像是使勁在凌辱方源一樣,不僅利用方源的包皮套弄摩擦龜頭,甚至時不時還用指尖摳弄方源的尿道口,強烈的刺激之下,方源無法控制地躲閃著,“不……不要這樣弄……”
“老……老師……其實方源已經被人教訓過了對吧?”陳聰有模有樣地對馬老師說道,陳聰說的話都是馬老師教他說的,他們按著劇本來,讓方源和方厚更加羞恥。
“哦?什麼時候呢?方源你自己說說吧。”在馬老師的催眠之下,即使方源最不願意說的經歷,也會被迫吐露出來。
“昨天……被……徐豪弄的……”這一段經歷估計是迄今為止,方源最不願意回憶的經歷。
馬老師似乎也看出來了,一般在心理催眠之下,方源會十分詳細在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情,並且還會詳細地說
出來,可是這個時候的方源居然什麼都不願意說,那估計就是碰到了他的底線才會這樣。
“因為欺負陳聰,所以被徐豪拉到廁所後面了對吧?”馬老師給方源編造了一個理由,然後又給陳聰使了一記眼色,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哥哥被徐豪抓住了,要他在廁所後面自己脫光衣服,然後就被徐豪玩雞雞了,還在大家面前射了出來。”陳聰非常得意地在方厚的面前炫耀著,他的手指還在揉搓玩弄著方源的小雞雞,眼看著指尖都被方源的前列腺液弄溼了,心想著方源這傢伙也快要射出來了。
“不要!不要說了!”方源快要射精了,他每次射精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起被徐豪玩弄的滋味,加上他們又強迫讓自己回憶,心裡的傷口像是被狠狠地撕裂一樣,讓他急匆匆地甩開了陳聰。
“不可能!哥哥才不會被徐豪欺負呢!”方厚捏著拳頭,義憤填膺地反駁道,雖然他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卻已經又勃起了,可愛的小嫩莖又把褲襠頂了個小包出來。
情況似乎逐漸地不在馬老師的掌控之內了,不過他也沒有慌起來,反而繼續給方源施加壓力,只是暫時地中止了這個話題,“現在把衣服褲子脫掉。”
方源猶豫了兩下,他的小肉棒還是硬邦邦的,剛剛已經被弄到快要射出來了,尿道口都已經流出許多晶瑩的黏液,就算現在脫光衣服,也沒有什麼好羞恥的了。於是,方源在弟弟面前,把身上的衣服褲子,包括鞋子全部脫掉,直挺挺地站著。
馬老師還不忘在方厚面前誇方源,說道:“你看你哥哥,就連受罰都十分配合呢。”
方源臉上依舊羞得紅撲撲的,但是他還是想在弟弟面前表現得自然一點,想讓方厚感覺就算是自己脫光了受罰也是很正常的。馬老師看方源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立馬就繼續對方源下達新的命令,“現在開始要好好地向陳聰同學道歉哦。”
“好……”方源紅著臉,點頭答應道。
這個時候,陳聰也開始緊張了起來,他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於是還沒等馬老師發話,就主動地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讓自己半勃起的小雞雞裸露在方源和方厚的眼皮子底下。陳聰被楊中德他們玩的多了,小雞雞的顏色稍微有一點色素的沉澱,沒有方源方厚倆兄弟那麼粉嫩,不過作為一個三年級小學生,小雞雞還是很可愛乾淨的。
“來,給用嘴巴含著陳聰的小雞雞,一定要把他弄舒服才行哦。”馬老師推了一把方源,像是在催促他。
方源還沒開始猶豫難為情,在旁邊的方厚就忍不住了,“這……為什麼……哥哥他……怎麼可以……”
“因為方源也這樣強迫陳聰含著他的雞雞,所以現在也讓你哥哥享受享受被欺負的感覺。”馬老師說的話都讓方厚難以相信,他很希望哥哥可以反駁,但是現在的方源已經陷入馬老師的情景催眠之中,並且慢慢地跪了下來,把自己的臉埋進陳聰的襠部下邊。
這個時候最緊張興奮的人就是陳聰了,自己不旦有機會享受到方源的第一次口交,而且還是方源主動的情況下,看著自己崇拜的“大俠”像一條乖狗狗一樣跪伏在自己腿邊,然後帶著羞恥的張開嘴巴,緩緩地把自己小雞雞含了進去。
“唔……”陳聰舒服得差點叫出來了。
方源溼潤的口腔老老實實地含
著陳聰勃起的小嫩莖,溫熱又柔軟舌頭小心翼翼地託著,光著含著不動就讓陳聰舒服得不行,而且方源還會下意識地用舌尖舔陳聰的龜頭,就像是之前舔楊中德的腳趾頭一樣。
馬老師扭頭看了看方厚,這小子雖然剛剛才高潮過不久,可是親眼看到哥哥跪在地上給人舔小雞雞的時候,褲子裡藏著的小嫩莖又硬邦邦地撐了起來,於是馬老師對方厚說道,“不要擔心,你哥哥之前也給楊中德舔過,他應該不會太難過的。”
“你哥可乖了呢……”此時,舒舒服服的陳聰已經站直了,他畢竟是小孩子,幾下子的功夫忍耐不住,就想射在方源的嘴裡,但是不忘向方厚說著,他看著方厚羞恥難堪的神色,心裡十分滿足和得意,畢竟這次是他親手摧毀了方源在方厚心目中高大的形象。
接著,陳聰就把前列腺液狠狠地噴在了方源的嘴裡,然後急匆匆地推開他的腦袋,因為高潮過後陳聰的龜頭已經變得極度敏感,不能再讓方源舔了。方厚也看到哥哥嘴邊流出銀白色的液體,但是他沒有吐出來,反而很老實地吞了下去,好像吞下去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一樣。
現在的方源在馬老師的劇本里老老實實地走著,但是房間內的攝像機並沒有拍出十分刺激的畫面,陳聰和方源間的互動雖然比較新穎,拍攝效果卻倒十分一般,就連口交,也因為陳聰是個小孩雖然顯得十分潦草。
不過,這次也算訓練陳聰,馬老師看了一眼鐘錶,決定在有限的時間裡,再加點戲碼。
於是,馬老師把一臉呆愣的方厚抱上桌,這個時候的方厚沒有穿鞋子,關著腳穿著短褲,分開兩條腿坐在上邊,很老實地一動不動,只是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師我沒有犯錯……”
“我知道。”馬老師摸了摸方厚的腦袋,笑著安撫他,然後把目光轉道方厚的兩隻小腳丫子上,說道,“現在是要你配合老師教訓哥哥哦,弟弟親自來的話,說不定懲罰的效果更好。”
馬老師一邊說著,一邊將兩隻手合攏,把方厚的腳掌致於手心裡,方厚沒有反應,也沒用動彈,只是老老實實地看著馬老師撫摸自己的腳丫子,也被摸的有些羞恥。方厚的腳丫子還是熱乎乎的,他腳掌的肉相比方源要來的軟,腳底板肉肉的,指尖按在上面會陷下去,但是皮膚又緊繃,雖然顯得特別Q彈。本來馬老師還想給方厚的腳丫子擦一點乳液,可是現在摸起來越摸越滑、越摸越嫩,根本沒有必要再塗乳液了,這樣純天然的觸感才是最完美的。
摸夠了之後,馬老師又把旁邊的方源拉了過來,方源赤裸裸地站在弟弟面前,小雞雞的高度正好能夠放在桌子上,此時羞恥難堪的方源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微微地垂著腦袋,看著弟弟白嫩嫩的腳丫子。接著,方源的雙手被反綁至身後,為了不讓他叫喊出聲,馬老師還特意給方源的嘴巴用布條堵住,不過方源倒是也給弟弟做了一個良好的榜樣,面對老師的這些“懲罰”,依舊是一動不動,面不改色。
“我要開始了哦。”馬老師說著,站在了方源的身後,他用身體壓著方源,讓方源被夾在桌子和他之間,然後雙手從方源的胳膊兩邊,一直伸到桌子上,小嫩莖被迫此時的方源才發現,自己已經被老師按住,完全掙脫不了了。
這時,馬老師伸
出手握住了方厚的腳掌,讓方厚肉嫩的腳心把方源的小雞雞夾起來,擠壓摩擦。剛剛方源本來就已經被陳聰弄得快要高潮射精了,只不過半途中止了,雖然處於性慾勃發的狀態,但是沒有再勃起,現在被方厚的小腳丫子摩擦來下,立馬就在方厚的腳掌下面硬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方厚顯得手足無措,他雖然不是自己動的,但是已經察覺到了哥哥的肉棒發燙發硬,在自己的擠壓之下硬了起來。方源的嫩包皮接觸到方厚嫩腳掌的皮膚,摩擦起來特別順溜,於是,馬老師利用方厚的腳趾頭,輕輕地將方源的包皮給剝了下來。
“唔嗯……”方源在馬老師的身下夾了夾腿了,扭了扭屁股,而且還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呻吟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當自己的龜頭完全裸露在方厚腳掌下邊的時候,小雞雞瞬間腫脹得厲害,像是在渴望等待著什麼一樣。
“哥……哥哥?”方厚可不知道現在的方源是怎麼想的,他以為自己的腳丫子弄痛哥哥了,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腳丫子。
“不用緊張哦,這是懲罰!方源要是感受到不適難耐,都是他應該受到的懲罰。”馬老師對方厚說著,接著將方厚的腳掌拉回,然後直接把方源的龜頭放置在腳掌心上,開始迅速地摩擦擠壓起來。
龜頭頂端傳來強烈的性刺激,讓方源像是觸電了似的,小身體在桌子上掙扎扭動,連屁股也在拼命地往回縮,但是在馬老師的懷裡,他沒有掙扎的空間,被迫地享受著令他無法忍受的性刺激,一邊掙扎,一邊嗚鳴,“嗚嗚嗚嗚!”
“你哥哥在學校欺負玩弄別人的小雞雞,現在也應該讓他嘗一嘗小雞雞被欺負的滋味了。”馬老師雖然是這樣說著的,但是方源明顯是已經被弄得不行了,小雞雞頂端流了很多的前列腺液,已經把方厚的腳丫子徹底弄溼了。
高潮的強烈慾望湧上了方源的腦子裡,他的眼前又浮現起自己被徐豪玩弄到當眾射精的樣子,屈辱和悔恨,以及強烈的性快感交織在一起,不過方源也沒有想到,自己在弟弟腳丫子下面,居然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
方厚還沒有從緊張的情緒中緩和過來,就看到哥哥的小雞雞已經噴出一道白色的精液,在腳掌的擠壓之下,這股白濁噴濺得到處都是,不僅射到方厚的腳掌心上,也射到他的小腿上,但是這並沒有結束,馬老師還在方源射精之餘,繼續利用方厚的腳掌心,狠狠地擠壓摩擦方源的龜頭。
“唔——”方源的身體都繃緊了,本來小男孩在射精之後龜頭就極度敏感,更何況是根本沒有多少性經驗的方源,他無法用言語訴說此時的痛苦,只是感覺一瞬間龜頭忽然沒有知覺了,接著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狠狠地碾壓他的尿道,身體正在逼迫他射出更多東西。
“哥哥……哥哥……”方厚感覺到哥哥似乎好像已經不行了,而且小雞雞也沒有在射精,反而是一直緩緩地把前列腺液給尿出來。
方源也聽到弟弟在一直叫自己,不過他感覺好累好累,完全不想回應他,只想安安穩穩地睡過去……
馬老師的淺催眠效果已經快要結束了,除非給兩個孩子再吃點藥,不然應該堅持不了多久,於是馬老師把兄弟倆抱到裡面床上,讓他們在上面睡上一會兒,只要醒來就會徹底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不過保
險起見,馬老師又給他們家裡打了一個電話,說是兩個孩子在他們這裡補作業,中午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