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四)
方源方厚倆兄弟從馬老師的辦公室裡面差不多一起醒過來,他們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休息,對之前發生的那些色色的事情完全不記得,方厚只記得馬老師告訴自己週五、週六晚上要去馬老師家裡補課。而方源的記憶則開始變得紊亂起來了,他醒來的時候明明看到了方厚在自己旁邊,卻不記得方厚什麼時候來的,只記得馬老師和自己說下週要去教務處受罰。
不過,這次事件之後,方源久違地迎來了平靜的幾日,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去了馬老師那裡之後,方源的心理壓力減少了許多,而且是心底開始不那麼畏懼自己這些羞恥的事情被弟弟發現了,心情也逐漸舒適愉快了起來。
可是這樣的情況只維持到了週末而已。
今天正好是星期六,本來沒有什麼事,這兩天方源的師傅也沒有懲罰他,應該可以過一個快樂舒心的假日,可是方源一大早就看到了楊中德給自己發的消息,上面寫著「明天到我家來。」
消息顯示是昨天晚上發的,可那個時候方源已經睡著了。
“哥哥怎麼了?”方厚也才醒,他看到方源穿著睡衣坐在床上,露出一臉苦惱的樣子,就覺得奇怪。
“哦……那個……有人和我說要去市裡參加集訓,但是我現在才看到消息。”方源支支吾吾了一會,編了一個理由,“我還想著今天能在家裡和你玩的……”
方厚對哥哥編的理由深信不疑,“好吧……那哥哥現在就要出發嗎?”
方厚的詢問再一次讓方源犯了難,他要是出門了,就只能答應邀約,去楊中德的家裡,可是不用腦袋想也知道,肯定又要強迫自己做那些丟人羞恥的事情。方源這邊還在糾結,還得要想著怎麼和方厚掩飾,“我還在想要不要去吶。”
於是,方源思索了一下,低下頭在手機上打字,試探性地回覆了楊中德,「你要幹什麼?」
沒想到楊中德回覆的還特別快,「不幹什麼,關於咋倆的約定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但是徐豪可是要你每週都要給他整治一次呢。」
方源本來還挺放鬆愉快的心情,立馬就被這句話拉到了谷底,臉色也陰沉了起來,他這幅神色雖然被一邊的方厚看到了,但是也沒有嚮往常一樣好奇地詢問,反倒是十分乖巧地坐在床上,盤著腿,裸露著光溜溜的小腳丫子,憨笑地看著哥哥。
「哼,所以你想要怎麼樣?」方源雖然現在拿他們沒有辦法,但是骨氣還是很硬的,而且他自己也在努力地尋找能保護自己弟弟,又不受他們要挾的方法。
「你要是想解決的話,那就過來一趟。」楊中德的話很明顯,就是想要徐豪以後都不來騷擾他們倆兄弟,就乖乖過來。但是方源可沒有那麼天真,就算去了之後那徐豪不會再來找他的麻煩,但是今天去楊中德家裡,肯定是送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哥哥……他們很煩嗎?我覺得你還是去吧,我在家做完作業,你回來就可以一起玩啦~”方厚臉色掛著又呆又可愛的微笑,勸說方源,但是他並不知道方源真正要去的地方是哪裡。
方源看到弟弟可愛的小臉蛋,忽然就有動力了,於是點了點頭,“嗯,好!”
「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隨後,方源在手機回覆了楊中德。
方源在家裡洗漱了之後,吃過早飯,告別了爺爺奶奶和方源便出門了,因為說是參加
跆拳道集訓,為了不讓家裡人有所懷疑,所以他按照往常的習慣,換了跆拳道服才出門。在路上,他打開了手機才發現,楊中德給自己發送了位置分享,這個時候的方源才發現,原來鎮子上的那家大超市就是楊中德家開的,而且離這裡還挺遠的,大概要走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但是楊中德那傢伙好像早有預謀一樣,讓方源十分鐘之內就得過來。
無奈之下,方源只好一路小跑。
今天是週末,而且已經八點多了,這時路上的行人並不多,方源一邊抄小路,總算趕到了楊中德家附近,楊中德為了不讓自己老爸老媽發現,還特意讓方源從後面進來。
方源到楊中德家超市後頭的時候,離約定的時間還剩下兩分鐘,他只看到一棟五層的小樓房後面有一扇小鐵門,這一整棟樓看上去都是楊中德家的,而這扇鐵門後面,估計楊中德已經在後頭等著了。
“咚咚……”方源沒有猶豫,輕輕地敲了敲門。
門後頭的回應很快,立馬就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門打開之後,方源發現裡面的光線很暗,但是也能看出來他並不是楊中德,而是一個又瘦又矮,但是模樣中規中矩的小男生,他定睛一看,才認出這個人就是方厚的同桌陳聰,之前也是他害的自己被徐豪逮住機會的。
陳聰看到心裡莫名其妙地開始激動,但是他努力抑制住,不希望表現在臉上,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然後朝著身後說道,“楊哥,那個方源來了。”
門開了,方源懷著緊張和疑惑地心情走了進去,裡面像是一個廢棄的小倉庫,但空氣中滿是塵土以及紙箱腐爛的味道。方源在後面看到楊中德的身影,他赤裸著上半身,穿著一條短褲,訕笑地上下打量自己,還嘲諷道:“呦?怎麼?今天想穿著這身衣服來踢館嗎?”
“哼,我只是和家裡說出來參加集訓了,才穿著這身衣服。”方源淡定自若地回答,他小跑了一路,雖然體力還算充沛,但是運動過後,身上不免出了點汗,額頭上頭髮也被汗水浸溼了一點。
“原來如此啊,那我請你喝瓶水好了。”楊中德笑著,把一瓶礦泉水遞給方源,他現在看著這方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倒是很期待待會這小子卸下堅強的偽裝之後,會是這樣一副狼狽的模樣。
方源看著楊中德遞過來的水,小小地猶豫了一下,然後馬上就接過來,幾口就喝了個乾淨,他本來一路跑過來就有點口渴了,也不認為楊中德有膽子給自己下毒,自己扭扭捏捏地不敢喝,還顯得膽小怕事。
接著,楊中德就把方源帶到了五樓,楊中德家在鎮子裡看著雖然有大又氣派,但是裡面幾乎沒有裝修過,一二兩層都是倉庫,只有五樓是楊中德的房間。楊中德打開門之後,方源就看到一個身材特別臃腫的胖子,個頭也很高,大概有接近一米八的樣子,染著一頭黃毛,此時穿著白色的背心短褲,裸露著胳膊上的紋身,大腿、胳膊、肚子上的肥肉毫不顧忌地暴露著。他看到方源之後,臉上露出嘲笑似的表情,然後抖了抖指尖中夾著的香菸,樣子看上去既兇狠又囂張,但是他也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笑,從臉上看不出他的喜怒。
“勇哥我回來了……”原本話少的陳聰見到這個人,立馬就小心翼翼地打招呼,他的語氣還是奶聲奶氣的,看上
去就像是被脅迫的小可憐蟲。
方源也認得這個大胖子,他經常騎著摩托車來劉師傅的武館接楊中德回家,名字叫做楊石勇,是楊中德的親哥哥,他的個頭雖然看上去很高,但現在也才上初三,只是前陣子因為聚眾鬥毆,被學校開除。
“哥,這個就是那個方源。”楊中德漫不經心地介紹著,然後順手關上門,反鎖。
方源雖然不知道這個楊石勇幹過什麼壞事,但是看著他的樣子,就不像是什麼善茬。而且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他現在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徐豪。
徐豪本來就氣焰囂張,現在站在楊石勇邊上,兩個惡棍地痞站在一起,讓方源感到一陣莫名的惡寒,尤其是楊石勇那股子兇狠癲狂的氣質,居然讓方源有些害怕。
“我看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欠操的臭小子,沒看出有什麼厲害的,聽說你還是全市小學生跆拳道冠軍,看上去又矮又是個小白臉。”楊石勇譏笑著,他嘴上說的話是對方源充滿了蔑視,可是看著方源整整齊齊地穿著一身跆拳道服站在自己面前,倒是十分又興趣。
於是,楊石勇說完就放下的手裡的煙,走到了方源跟前打量了兩下,發現這小東西皮膚又白又嫩,倒是挺可愛誘人的,於是他用手掌很輕地拍了拍方源的臉,繼續說:“不知道你這小身子板夠不夠捱上我兩拳?”
方源聞到了楊石勇身上的煙味,覺得有點嗆鼻,眉頭都皺了起來,而且那楊石勇站起來,自己的身高連他胸部都夠不著,對方輕蔑地拍自己的臉,他也沒有躲閃,也不在乎,在這樣的壓迫力之下,方源沒有嚇到,而且更加鎮定自若,“我是不厲害,但也比一群只會欺負弱小威脅人的傢伙強得多。”
“呵呵,這小子還挺不服的。”楊中德坐在桌子上,一邊晃著腿,一邊說著。
徐豪這個暴脾氣,在一邊早就氣得牙癢癢了,他就是討厭方源那副天不怕地不怕、胸有成竹的樣子,不過他可不想這麼快發作,於是翻過來揭方源的痛處,“不知道哪個小可憐前幾天自己乖乖地脫掉衣服褲子,讓我玩小雞雞玩到射的!”
方源看都不想看這個徐豪一眼,一看心裡就是各種委屈氣惱,心想著要不是這個混蛋拿著凌辱方厚威脅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受這種屈辱。不過這回他不僅心裡想,而且還說出來了,“你也只會拿我弟弟威脅我而已,有什麼本事?”
徐豪不比楊石勇那樣,他確實沒有多少本事,只是一直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而且還欺軟怕硬,被方源這麼一說,臉上的表情頓時鐵青了起來,一下子暴起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那方源雖然比徐豪矮一頭,但是對方的速度對他來說太慢了,而且在有防備的情況之下,他很快地立馬後退躲開,然後借力打力推了徐豪一把。
那徐豪大力抽手不僅被躲開打空,身體失去平衡的情況下,只被方源推了一把,但是就狠狠地摔到在地上打了個滾,場面狼狽到楊中德和陳聰都在忍笑。再一看那方源,依舊站那裡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明明已經落入對方的手裡,但卻還是一副胸有成竹、高高在上的樣子,調戲羞辱他的對手,就像電視裡面的那些隱士大俠一般,身手帥氣又優雅,居高臨下地看著徐豪。
徐豪還是第一次在出這麼大的洋相,當場暴跳如雷
,罵罵咧咧地爬起來,臉上一副馬上就要和方源同歸於盡的樣子。不過正當他要發作的時候,楊石勇說話了,“我說阿豪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小子平日怎麼惹到你了,都被你玩過雞雞了,你還想著辦法要修理報復他們兄弟倆?”
徐豪見楊石勇攔住自己,忽然就不那麼暴躁了,反而冷靜下來回答道:“勇哥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在學校多囂張,居然還不把老子放在眼裡,每次都以為自己是老什麼子大俠了。”
“那你今天想怎麼樣?”楊石勇問徐豪,雖然是在問,但是他們的樣子卻像是在演劇本一樣。
徐豪冷哼了一聲,滿臉的怒意忽然消失了,卻而代之的是一股邪惡的慾望,而且還是復仇的慾望,“嘿嘿,我在學校裡就看這小子不爽了,什麼跆拳道冠軍,挺能耐挺能打的嘛?上次在廁所後頭還沒有虐夠他,我現在要讓他自己服服帖帖地讓我整治一頓!”
“你想得美!”雖然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還有一個狠角色,但是方源一點也沒有膽怯,面對徐豪的脅迫,要不是腦子壞了,就不可能同意的,“我又沒有做錯什麼?才不會讓你白折騰。”
“你們別吵了,我們今天可是來解——決——問題的哦。”這個時候,坐在沙發上一直笑眯眯看戲的楊中德說話了,他一直都是扮演一個笑面虎的角色,這個時候也不例外,他特意把解決兩個字拉長,似乎在提醒方源什麼。
方源很快就明白,楊中德又在拿自己弟弟作威脅,氣得磨牙。不過緊接著,楊中德那廝就招呼陳聰到自己旁邊,陳聰臉紅地點點頭,然後乖巧地走過去,十分順從而且自然地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處,再掀起衣服,特意把自己脆弱的命根子暴露在楊中德面前。
楊中德伸出手,夾住陳聰的小雞雞,放在指頭之間揉搓,套弄,陳聰自然是被弄得極度不適,但是也只能微微地扭動屁股,並沒有做什麼反抗。楊中德看了一眼驚愕住的方源,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這小子和你弟弟一樣大吧?不過他長得倒是沒有你弟弟可愛,也沒有你弟弟那麼嫩,但是和你弟弟一樣膽子小,只要兇一點,或者打他一頓,下次讓他乖乖脫褲子給你玩雞雞,就容易很多了。”
眼前發生的事情,方源怎麼都想象不到,他也只不過才五年級,不知道學校裡那些軟弱的孩子,面對楊中德這些人的時候,除了服服帖帖地避開他們之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所以,當陳聰乖乖地脫褲子的時候,方源就感覺十分不可思議,雖然自己也被迫做過這樣的事情。
“哼,那把他弟弟搞過來,教訓一頓好了,以後那小子也會這麼乖吧?”楊石勇忽然說話了,他的語氣中時不時透露出對方厚的強烈興趣,就連方源都已經聽出來了。
“呵呵,他弟弟可比他乖多了,又白又嫩的,玩起來一定很爽!”徐豪在邊上已經躍躍欲試了,但是現在的方源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只是聽到他們在議論自己方厚,心裡有一股子壓抑不住的惱火。
“你這個混蛋!我們早就約好不會碰我弟弟了!”方源知道自己不可能無時不刻地能保護著方厚,但是他看到陳聰那個卑微羞恥的樣子,就會聯想到方厚被人欺負時的模樣,看得方源既感到生氣,又令人恐慌。
“切,你這小子不會真的
以為不拿你弟弟作威脅,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你吧?”楊石勇忽然用著特別輕蔑地語氣對著方源說著,然後大搖大擺地想上前抓住方源的胳膊。
方源很警惕,楊石勇伸手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撤了一步,這個時候就算是偷襲也不一定能佔到他的便宜,更不用說像楊石勇這樣大搖大擺地上去抓他了,“你幹什麼?”
“呦?還挺能跑的。”楊石勇臉上笑著,平時粗魯又滿口髒話的他,今天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既沒有粗魯地謾罵著方源,也沒有一直兇巴巴的擺這個臭臉,“咋倆要不碰一碰?你不是挺能打的嗎?”
方源咬了咬下嘴唇,作為一個長期練習跆拳道的孩子,他起碼還保有基本的武術理論,對方的身高和體重都遠遠超過自己,這個時候赤手空拳的戰鬥已經不是能夠靠技巧取勝的了。
但是相反的,對於楊石勇來說,他可是十分期待著的,畢竟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難得能看到這麼一個又可愛又有趣的小男孩子,可不得好好“教育”一下。於是,他再一次準備抓住方源,這一回動作快了些,而且是比較專業的摔跤技。
方源雖然身材矮小,但是好在靈敏,很輕鬆地就躲開了,可是誰想得到那個徐豪居然在方源的身後,用力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方源踉蹌兩步,正好就被那個楊石勇抓住了。楊石勇的身體壓了上來,他一手已經牢牢地抓住了方源背後的衣服,準備配合著胳膊想要抱住方源。
方源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楊石勇神色,完全沒想到徐豪居然偷襲自己。不過,方源補救的速度也很快,因為他心裡清楚,要是被楊石勇抱住,自己的力量肯定不可能掙脫的開,於是他只能想到金蟬脫殼的計策,一邊掙扎,一邊脫掉自己的上衣,迅速地退開到了牆角,“可惡,居然偷襲我!以多打少算什麼本事?”
這個時候的方源,上半身已經完完全全地赤裸起來了,經過一陣子激烈的運動,身體上的皮膚逐漸顯現出紅暈來。從楊石勇的視角來看,這小子的身材剛剛好,不肥不瘦,小肚子和胸脯都肉嫩肉嫩的,兩顆粉紅色的小奶子掛在一片雪白的胸脯上,十分可愛惹眼,這下更是讓楊石勇興奮了起來,“別跑啊,要是覺得打不過,你可以投降求饒嘛?”
楊石勇話剛說完,就張開雙手朝著牆角逼進,似乎不打算讓方源從裡面出來,徐豪本來想過來插一把手,但是卻被楊石勇揮手趕走。方源自然不打算坐以待斃,他利用楊石勇的左邊空檔,準備先憑藉著速度竄出去。
可是方源太小看楊石勇的反應了,他雖然一身肥肉,但並不代表著的動作就一定笨拙緩慢,在方源貼著牆逃竄的時候,楊石勇趁機伸腿絆了一下方源,方源的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栽倒下去。這個時候的楊石勇一把拉住他的左手胳膊,往背後一擰,方源吃了痛,但是又沒有足夠的力量掙脫,身體逐漸地向楊石勇懷裡倒下去。
“可惡!死胖子你鬆開手!”方源扭動著身體叫喊著,楊石勇面前,方源太過稚嫩年幼了,他甚至不需要怎麼用力,一隻手就可以將方源的兩隻手腕鉗住,隨後,楊石勇再一腳踢在方源的膝彎處,讓方源被迫跪下來,接著再用大腿跪壓在方源的雙腿上,讓方源徹底無法動彈。
“你小子也不過如此嘛?雖說是
小有名氣的跆拳道冠軍,現在不還是被我幾下就按住了?”楊石勇小時候也是在劉師傅那裡學過武術的,雖然學藝說不上頂尖,但是憑藉著身材與力量優勢,對付一個小方源是足夠的。
方源沒有說話,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壓得又痛又緊,手腕也被擰到稍微動彈就疼得不行的地步,可是依舊沒有放棄掙扎抵抗。最後,那徐豪趁著方源無處可閃的時候,狠狠地朝著方源的肚子上踢了一腳。
“啊——”方源柔軟的小肚皮迎來慘痛的一擊,讓毫無防備的方源痛得叫了出來。
“你小子不是特別能躲嘛?怎麼不躲了?”徐豪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那種神氣和得意,不過他一邊說著,也不忘給楊石勇遞上一根皮條子。
楊石勇接過皮條子,異常熟練地給方源的手腕捆上,自此,方源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無法掙脫。徐豪還想繼續揍方源,但是卻被楊石勇阻止了,“你們倆的私仇我不管,先讓我給自己小子開開苞~”
“哈哈,開苞嘛?那我可得拿相機好好錄下來。”這個時候楊中德可興奮了,他立馬翻箱倒櫃的找出數碼相機,準備把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好好地錄下來。他平時基本都是用手機拍攝,能用數碼相機的機會不多,而且一個小學生本來是不可能買得起這麼昂貴的東西,家長也不可能給他買,給他買這些設備的人,就是希望楊中德能多拍拍一些刺激的視頻來。
方源不知道開苞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是心裡也清楚是什麼可怕的事情,不然徐豪也不會露出那麼期待的神色,楊中德也不會那麼興奮,一邊的陳聰也臉紅起來。此時的方源還有力氣掙扎,但是肚子、手腕、大腿已經疼痛難忍了,他開始感覺到恐懼,開始明白那些孩子們被徐豪他們欺負時,恐懼無助的心情,現在的他想做些什麼拯救自己,可是卻想不到什麼辦法,只能一邊扭動身體,一邊開口怒罵道:“死胖子你放開我!有本事放開我!”
但楊石勇並沒有理會方源,他把雙手被反綁的方源往地下一推,方源就徑直地趴在地上,當方源想爬起來的時候,徐豪狠狠地踩住了他的後背,還得意地嘲諷道:“原來把跆拳道冠軍踩在腳底下這麼容易嗎?”
徐豪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踩著,把地上的方源踩得連續咳嗽了幾聲,他想讓方源永遠記住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屈辱,但這個時候,楊石勇已經脫掉了方源的鞋子,兩隻光裸可愛的腳掌裸露出來,就引得楊石勇一陣稱讚,“嘖嘖,你看著這小腳,白白嫩嫩的,你們那些個臭腳怎麼不長成這樣?”
“好……哥哥我們會替你把這傢伙的腳丫子也一起‘保養’以下的。”楊中德拿著相機,似乎聽出了楊石勇話裡的意思,不過他哥現在已經急不可耐了。
“走開!走開啊!”方源無助地踢蹬著腿,平時冷靜的他到了這般境地,大腦已經一團糟亂。在前幾年,方源剛剛開始認真學習武術時,還做著一代大俠的美夢,相信自己以後懲奸除惡、匡扶正義的樣子,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拿到跆拳道冠軍之後,還會被人踩在腳底下,肆意凌辱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這個時候,楊石勇似乎也覺得方源太吵,沒有情趣,拿著方源自己的襪子,硬生生地塞進方源嘴裡,還說道:“別嫌髒,這是你自己
的襪子。”
方源早上運動許久,已經出了不少腳汗了,現在襪子上都是腳丫子的味道,充斥的方源的鼻腔,味道雖然不臭,但是足夠讓方源感覺到羞恥了,只是正當他要吐出來的時候,嘴巴已經被膠帶封死了“唔唔唔!”方源叫著,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在叫什麼。
現在,楊石勇解開了方源的褲腰帶,把他的褲子往下扒,讓方源的屁股裸露出來,他像是對待一道佳餚一樣,細心地觀賞著方源逐漸失去褲子擋住臀部的樣子,觀察著方源臉色變化,查看他是不是已經開始害羞或者緊張。
“你今天乖一點,我就保證讓他們不欺負你弟弟,怎麼樣?”楊石勇把方源的褲子丟棄在一邊,用手指撫摸方源挺翹圓潤的小屁股,感受著方源的體溫。
方源趴在地上,緊閉雙眼,從一開始感覺到褲子被脫掉之後的掙扎,到後來逐漸地失去力氣,他的內心深處感覺自己輸掉了,而輸掉的代價,就是遭到楊石勇和徐豪的凌辱。直到楊石勇說出,這句不知道真假的話之後,方源安慰自己,這是為了弟弟才不反抗的……自己才不會輸……
「對……為了小厚兒,我……我就在讓他們欺負一次……」方源不願意承認自己輕易地被楊石勇制服,這樣哄騙自己。可是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臀瓣被楊石勇的手指扒開了,嬌嫩羞澀的小菊花就這樣在楊石勇的面前初次綻放,紅嫩紅嫩的雛菊,似乎在呼吸一下,一陣陣收縮……又放鬆,楊石勇用手指輕輕一碰,它就像害羞草一樣,緊張地縮了起來。
“哈哈,你的小屁眼子,就跟你一樣害羞!”楊石勇的語氣充滿了對方源的調戲,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中指放在嘴裡舔兩下,溼潤了之後,就頂在了方源的小雛菊口,甚至不忘提醒一下方源,“我現在要插進去了哦。”
“唔唔!”方源叫喚著,扭動一陣屁股,好像在說著不要之類的話,可是楊石勇並沒有住手,反而接著溼潤的指尖順利地插入了方源的直腸內。雖然方源的屁股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插入異物了,但是手指還是第一次,而且是一個粗大肥胖又修長的中指,嬌嫩的直腸內壁被一邊摳挖,一邊插入,引得一陣陣裡面嬌嫩的肌肉,也因為楊石勇的粗魯而強烈收縮著。
但是方源並不感覺又多痛,起碼比第一次被楊中德拿道具捅的時候好多了,這是這一次插入的是手指,那楊石勇也十分有經驗地用指頭摳挖、不斷刺激著前列腺部位,沒經歷過這樣性刺激,一下子就不行了,腸道內壁急促地縮進,企圖排斥插進來的手指,方源的身體也在地上不停地扭動、掙扎。
看著方源的反應,楊石勇臉上的表情開始耐人尋味起來,他讓踩著方源的徐豪先走開,然後從地上把拉起來,讓方源保持著跪姿,再一手環繞著方源的前胸,另一隻手還插在方源的屁股裡面,接著將方源抱起來,在他耳邊說道:“你小子的屁股還真緊啊,不過你可別這麼快就爽過頭了,這可是前戲懂嗎?待會才是有你受的。”
此時的方源,臉上依舊沒有畏懼的神色,一副堅毅凌然的樣子,就像是個悍然赴死的義士,雖然正在忍受著楊石勇的侵犯,內心也開始動搖,但是依舊滿眼都是怒意,盯著眼前的徐豪等人。
可徐豪卻對方源這
副生態心存不滿,他高高地揚起手,等到方源看過來的時候,再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方源的小臉蛋上。這是徐豪第三次打方源巴掌,只不過這是唯一打中的一次,脆弱稚嫩的小臉蛋被打出發出了一聲清脆響亮的“啪”聲,把方源打得頭昏腦脹,可憐的臉蛋也瞬間浮腫了起來,徐豪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方源,嬉笑道,“你倒是再躲啊?老子今天要看看,你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還能維持多久,什麼時候哭著向我求饒呢?”
徐豪顯然還想繼續打方源,可是楊中德卻在這個時候旁敲側擊地阻止了他,“哥哥,是不是要快一點了?”
楊中德還是臉上笑眯眯的,但是卻抱著數碼產品相機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著急接下來楊石勇的舉動。楊石勇聽到弟弟的暗示,雖然嘴上什麼也沒說,臉上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可手指的動作逐漸變成粗暴了起來。
剛開始的摳挖擴張運動結束之後,方源的直腸不僅得到了潤滑,也成功地被楊石勇發掘出了敏感部位,於是他將中指拔了出來,再一次狠狠地插入。方源第一次栽在楊中德手裡的東西,也被這樣侵犯過屁股,可是現在情況卻不一樣了,對方插進來的是手指頭,雖然方源不知道指奸這個概念,但是手指頭明顯地和那些死物不一樣,指尖的摳挖刺激,讓方源感受到那種令人十分羞恥的前列腺快感,而且難以忍受。
“嗚——嗚——”方源被堵住的嘴裡發出綿長的叫聲,他雙手依舊被反綁在身後,勒得手腕疼也沒有一點掙扎的空間,身體被楊石勇死死地抱著,就算拼盡全力也只能扭扭屁股,但這樣完全沒有辦法阻止楊石勇手指一次次地拔出、插入。
“什麼跆拳道冠軍,這麼沒用嗎?被勇哥一隻手就按得動不了了?”徐豪賤賤地嘲笑方源,然後蹲在旁邊,朝著方源的襠部伸出了手。
方源看到徐豪的手也朝著自己私密羞恥的襠部伸過來了,自然是很想躲閃開,不想讓他碰到自己的小雞雞,可是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還得被迫弓著腰,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手越來越近。楊中德也把鏡頭聚集到方源的小嫩莖上,在楊石勇的刺激和玩弄之下,方源的小雞雞很早就開始半勃著掛在兩腿之間,包皮依舊白皙稚嫩,微微裸露出的尿道口已經分泌出許多前列腺液,把小嫩莖的頂端變得晶瑩剔透的。
「不要……別再弄我雞雞了……別弄……」
方源心裡的話傳不進徐豪的耳朵裡,徐豪的手指也如期而至,沒有奇蹟發生,那種令方源感覺到極度恥辱厭惡的觸感,從他最敏感的小嫩莖上傳來,清晰地告訴著方源此時面料的屈辱境地。徐豪手頭的動作一改之前的粗暴,他先是輕輕地剝開方源的包皮,讓方源分泌的前列腺液潤滑頂端小龜頭,然後一邊利用稚嫩的包皮摩擦小龜頭,一邊說道:“你看你,練了那麼多年跆拳道有什麼用?不還是得在這被老子玩小雞雞,而且弄你兩下就要射得到處都是。”
徐豪的話語有激怒方源,而且字字都直擊方源的痛處,他努力學習武術,本來就是要保護弟弟的,可是現在居然自己也被輕易地欺負、凌辱,甚至被玩小雞雞都無法反抗,只能似求饒一般地扭動屁股。
「可惡……小雞雞……被他弄得好麻好麻……屁股也是……我就要不行了!」
方源的內心在哀嚎,但最令方源感覺到絕望的是,他的身體好像逐漸背叛了自己,楊石勇和徐豪的前後夾擊,同時刺激著方源的前列腺以及小嫩莖頂端,強烈的性刺激把方源用來偽裝的堅強外殼徹底撕碎,他那一副胸有成竹、恃強不屈的神態,正在被徐豪親手剝開。而此時的徐豪,輕易地玩弄著方源可愛嬌嫩的小雞雞,他看著方源的小臉蛋變得緋紅,逐漸顯露出和其他被玩弄凌辱的五年級小男孩一樣,羞恥難忍的表情,耳邊傳來的呼吸聲也變得急促沉重。
徐豪看著這樣的方源,心裡被複仇的快感侵染,感覺十分爽快,繼續說道:“我看你也只不過是紙老虎,就只會顧著面子,演一個好厲害好無敵的哥哥而已。等我把你被我玩得射精的樣子,變成視頻發給你弟弟的時候,再看你弟弟會是什麼表情?”
徐豪話音剛落,方源的下身一挺一挺地,噴出一道白色的粘液,灑在方源身前的地板上,似乎在和方源強調,他完全不是徐豪他們的對手,最後也只會和其他被欺負的孩子們一樣——屈服並且連累自己的弟弟。
方源射精前並不是不想在鏡頭面前忍耐住,但是他的身體在徐豪與楊石勇的摧殘凌辱之下,早就已經忍耐了很久了,而且也已經沒力氣了。
“這傢伙……看上去挺神氣的,結果比其他小孩射的還要快嘛?”楊石勇抱起已經完全不掙扎反抗的方源,看了一眼他射出來的精液,對著鏡頭說道。
接著,楊石勇把方源抱到沙發上,讓方源的腿和身體呈九十度趴在,然後開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在一邊默默觀看了許久的陳聰,比躺在沙發上剛射完精癱軟無力的方源還要緊張十幾倍,他知道方源接下來會受到如何屈辱的對待,內心莫名其妙變得緊張起來,而且還有不少期待的成分,他也想看到方源第一次被強姦、破瓜時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是不是和自己一樣,只會哭泣求饒。
但此時的方源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感覺自己雙腿沒有什麼力氣,內心也沒有什麼慾望反抗了,他只希望快點結束,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楊石勇在方源的屁股後面脫下褲子,他的陰莖已經和尺寸較小的成年人差不多了,用來對付方源這個五年級的小學生更是綽綽有餘。於是,他剝開方源的臀瓣,將陰莖對準了方源的小雛菊,然後緩緩地送了進去。
這個時候的方源只是覺得自己的小雛菊又被硬硬熱熱的東西頂住了,他知道那楊石勇又要玩弄自己,可是正當他回頭查看的時候,那楊石勇便壓了上來,這下他才明白事情不對,連忙掙扎,可是那楊石勇已經壓上來了,就算是精力充沛的方源,也無力抵抗,更別說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呵呵,我之前和你說過,在決鬥中落敗的那一方,可是會被強暴的哦?”楊中德嬉笑著,看似好意地提醒方源。
「強……強暴?我……我不要……我不要!」方源愣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屁股裡面緩緩送進來的,正是楊石勇的肉棒,於是方源更加拼命地掙扎。
“唔!嗚嗚!”楊石勇聽著方源急迫的叫聲,以及這個小傢伙努力掙扎的樣子,很是興奮,他就是喜歡強姦別人的感覺,對方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甚至肉棒都漲大了一圈。方源的腸道被擴張得很順利
,這個時候楊石勇的肉棒插入,完全沒有任何阻礙,方源努力夾緊排斥的腸道肉壁,反而把他夾的很舒服,於是楊石勇伸手捏了捏方源的小臉蛋,稱讚道:“你的屁股可和你不一樣,一點也不硬氣,軟軟嫩嫩的,夾得我可爽了!”
就這樣,楊石勇在方源的掙扎之下,很順利地把整根肉棒舒舒服服地送了進去,也順便摩擦過方源的前列腺敏感部位,這時,方源就像是瞬間脫力了一般,忽然就不掙扎了,雙腿雙手徹底軟了下去,嘴裡發出綿長的叫聲,“唔——”
「我……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沒力氣了……那裡被插的……太舒服了……我沒有辦法動了……」方源自己也無法不承認被插到深處,被楊石勇的龜頭摩擦敏感部分時,那種舒服到渾身無力的快感,可是他不希望這樣,他不喜歡這麼舒服,他倒是寧願這是一種無比痛苦的滋味,也不希望是這樣舒服的感覺。
“哈哈哈!這小子,被插到裡面就沒力氣了嗎?真的……這屁股長的就好像本來就是要給人日的一樣!”徐豪囂張狂妄地在方源耳邊叫喊著,字字都說在方源心坎裡,讓他沒有辦法反駁。
“嗯——嗯——”方源被堵上的小嘴巴里,發出羞恥又綿長的叫聲,他的上半身被壓在沙發上,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劇烈扭動掙扎了,只是微微地隨著楊石勇的插入而顫抖著。楊石勇的反覆插入,摩擦著方源嬌嫩的腸道,直腸內壁充分地感知著楊石勇肉棒的溫度、大小,把它夾得緊緊的,但是又在不斷地分泌出腸液來潤滑,正如方源他自己所想的那樣,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他,放棄了尊嚴,享受著楊石勇肉棒的插入。
「不——不行——我又要……又要……」方源極力地想忍耐著,可是他堅持了沒多久,被楊石勇壓在身體下面的小嫩莖,再一次掙扎著射精了,只是這一次沒有射多少東西出來,但是卻一直在消耗著方源僅存不多的體力。
楊中德的相機清晰地拍攝下方源被操弄到射精的全過程,他的鏡頭停留在楊石勇與方源連接的下半身,清楚地拍下楊石勇肉棒緩緩插入方源的小雛菊,可憐的小雛菊經過之前的指奸,和現在的插入,周圍已經有些紅腫了,可是現在依舊在吞吐著楊石勇的肉棒,看上去十分稚嫩,但卻又顯得淫蕩。
“呵呵,哥他被你操射了。”楊中德只是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楊石勇則顯得很興奮,他不像徐豪那樣計較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於他來說,方源是一件可愛的玩具,而且是非常新鮮有趣的。聽到楊中德的話之後,楊石勇顯得更加賣力了,這就像是方源承認了他的性能力一樣,於是楊石勇伸手,撫摸著方源的乳尖,一邊捏,一邊說道,“人倒是挺害羞,屁股卻很誠實嘛?”
方源已經不動彈了,這個時候就連楊石勇摸他小奶子,他就感覺很舒服,只是沒有力氣了,接連高潮射精了兩次,對於一個五年級的小學生來說,肯定是巨大的體力消耗,他就像是一個玩偶似的,任由著楊石勇的插入,就連徐豪的辱罵也不做回應。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小男子漢,卻被另外一個男生征服了身體,而且輸的很徹底,甚至在對方的操弄下射精,這就相當於承認了被對方插的很爽很舒服。
“嗚……嗚……”方源無
力地哀鳴著,他能聽到後面楊石勇的喘息聲,而且對方下體的衝擊力也很大,一遍遍頂著他的屁股,插入的刺激依舊十分敏銳,在最後的衝刺之中,一股滾燙滾燙的熱流噴進了方源的體內,方源被燙得一哆嗦,他本來不知道那是什麼,後來也想到了,就是楊石勇的精液,接連射了好幾波,把方源本就狹小的腸道內壁,填得滿滿的。
此時,方源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心裡感覺到一陣酸澀,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但是他不像被這些人看到自己哭的樣子,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對於楊石勇來說,這一次高潮射精,就代表著給方源的初次開苞結束了,但是今天也沒有那麼快結束,徐豪的報復計劃還才剛剛開始,他還在想著,怎麼把這小子弄得一邊哭,一邊向自己求饒。
今天雖然是星期六,但馬上就要考試了,但是現在的方厚不一不僅點兒都不緊張,反而還在想著怎麼玩兒。
本來想著這周可以和哥哥度過一段愉快的週末的,只是一大早,哥哥方源去說要去市區參加跆拳道館的集訓了,爺爺本要跟著方源一起去的,但是方源一再強調自己可以一個人坐公交車去。不知道為什麼,早上方厚一個人在家,總有些不開心,他時不時地就會感覺一陣心悸,小雞雞也會有酸脹的感覺,而且莫名其妙地心裡感到害怕不安。方厚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在被窩裡偷看哥哥被打屁股錄像的那會兒,那時候似乎能切身感覺到那種被老師脫光打屁股,又羞恥又害怕的滋味,居然和現在的異常反應一摸一樣。
也許是親生兄弟連著心的關係,另外一邊的方源,確實正在遭受的慘無人道的凌辱,方厚現在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但是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南方的天氣在這個季節段的時候,就已經很熱了,尤其是在中午,烈日加上乾燥的空氣,讓人一點想要活動的慾望也沒有,奶奶也很快地就去睡午覺了。家裡沒有空調,雖然很熱,但是爺爺和哥哥都不在,又顯得冷冷清清的,這個時候的方厚,就想著去學校對面的漢堡炸雞店買點吃的,再點一杯果茶,然後在裡面吹空調玩手機。
於是,方厚帶著昨天奶奶給的零花錢,穿著小拖鞋出門去了。
鎮上的街道也沒有幾個行人,這麼熱的天氣,也只有貪玩的孩子們才有精力出門,方厚來到店裡的時候,也就三三兩兩的初中生在店裡,到前臺點東西的時候,老闆居然在打瞌睡。
“咚咚。”方厚輕輕地敲了兩下桌子,奶聲奶氣地喊道,“老闆~老闆~”
老闆迷迷糊糊地抬頭,看到有個可愛的小客人,立馬恢復了精神,“嗯……你要什麼啊?”
“熱狗和檸檬茶!”方厚一進門,就在盯著烤架上的熱狗了,雖然才吃過飯沒多久,但是他最喜歡這家店又肥又嫩的熱狗,咬一口咔滋咔滋的,又香又好吃,碰到這種喜歡的美食,方厚一點抗拒的能力也沒有。
“要幾個熱狗啊?”這麼多小孩,其實老闆對方厚還是很眼熟的,聲音軟軟嫩嫩的,經常來買熱狗吃,而且又安靜又可愛,讓他總是忍不住想生一個一模一樣的兒子來養。
方厚剛拿完吃的坐到店裡的角落,店裡的其他人就都走光了,就剩下打瞌睡的老闆和方厚兩個人,方厚很喜歡這樣安靜的環境,拿起手機,也安安
靜靜地玩遊戲。
過了一會,店裡又來了一位客人,但是他沒有點東西,也沒有引起老闆和方厚的注意,徑直地走到方厚桌子前坐下來。方厚正玩著手機,看到一個人影一聲不吭地坐在自己前面,以為是方源回來了,看到自己在店裡,所以來找自己,但是一抬頭,卻看到一個他不想見到的人——楊中德。
說來也巧,楊中德正想著什麼時候找方厚麻煩,結果就遇到了,不過他也能看出來,這個小子見到自己還是特別緊張的,縮在角落一副又想開溜,又不敢的樣子。
“你就是方源的弟弟吧?”楊中德小聲地說,他似乎怕吵醒店老闆。方厚放下手機,緊張的玩起了手指頭,兩條腿也晃來晃去的,開始有點慌了,他可是知道楊中德特別喜歡欺負人的,害怕這個傢伙找自己的麻煩。於是,方厚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楊中德忽然笑眯眯地把腦袋靠上去,敲了敲桌子,非常直接了當地就說道:“我就是那個,給你發小視頻的人。”
方厚愣了一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楊中德在說什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臉蛋頓時羞的漲紅,畏畏縮縮地站起來,“我……我要回家了。”
“坐下來,不許動!”楊中德收起他笑眯眯地臉,雖然沒有用身體阻攔方厚,但是這股冷冷的氣場,就把膽小的方厚嚇得坐回原地。
“怎麼敢做不敢當啊你?”楊中德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實際上,在很早的時候,他們就計劃著要給方源一個下馬威,而且通過方厚的同桌陳聰,瞭解到方源的弟弟方厚。
方厚就像是自己特別丟人的性癖被知道了一樣,十分驚恐又羞恥,“你……你……不要亂說!我才沒有……”
楊中德本來的計劃,就是找機會堵一堵這個方厚,然後拍他裸照一類的東西來威脅方源,不過他很快地就發現了方厚的秘密,這個小子居然喜歡看自己親哥哥的那種色色的視頻。
“行。”楊中德又笑了起來,事情比他想象的順利多了,“人嘛,有點特殊癖好很正常,就像你哥哥,他就喜歡別人的腳,還給我舔過腳呢。”
方厚本來一直處於緊張無措的狀態,但是聽到楊中德在侮辱自己哥哥的時候,不僅僅驚愕起來,還顯得特別生氣,於是他生氣地反駁道:“哥哥才不會給你舔腳的!”
“怎麼不會,你不是還喜歡看你哥哥捱打受虐嗎?我要是和你哥哥說,你哥哥也不會信的!”楊中德對方厚的反應有些驚訝,他以為這小子不過是個膽小怕事的傢伙,沒想到一提起他哥哥,居然還有點骨氣了。於是楊中德一邊說著,一邊踢掉自己的拖鞋,在桌子下邊伸直了腿,光裸的腳掌就正好踩在方厚的襠部上。
方厚一個激靈,他非常牴觸別人碰他,尤其是下體這種私密的地方,但是他的大腦還沉浸在楊中德剛剛說的話裡,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讓楊中德用腳趾頭隔著褲子,在自己嬌嫩柔軟的小丁丁上摩擦了幾下,“哎——你幹什麼!”
“噓!”楊中德給方厚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露出一個奸險的笑容說,“不要吵醒老闆哦。”
方厚立馬禁聲了,因為他也怕被老闆看到這麼羞恥丟人的一面,不過他也立馬拍脫了楊中德的腳掌。像方厚這樣純真無邪的傻小子,根本不知道楊中德設了什麼套讓他往裡鑽,
而且楊中德的三言兩語,居然還真的讓方厚動搖了。
“你不許動哦,就這樣坐著,讓我好好地用你哥哥舔過的腳踩踩你!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訴你哥哥,他一定會很傷心吧?”楊中德說完,重新把自己的腳掌抵在方厚襠部之間,用他胖乎乎的腳趾頭揉搓著方厚軟綿綿的小肉莖。
“唔…”方厚咬著牙關,兩隻小手放在桌子上,緊緊捏成一團,臉上滿是羞恥和委屈。上次在教務處,他已經被老師玩弄過下體了,可是這一次是在店裡,在公共場合被人用腳踩著玩弄小雞雞,那種羞恥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敏感的小雞雞立馬就勃起了,硬邦邦地挺立著,撐開一個小山包。
被楊中德的胖腳踩雞雞,讓方厚羞恥極了,他本以為會很痛,可是肉乎乎的腳掌摩擦軟綿綿的小嫩莖,非常刺激也非常的舒服。方厚此時的腦子裡,都是哥哥給楊中德舔腳掌的畫面,雖然不相信哥哥會給楊中德這個混蛋舔腳,對哥哥的崇拜和依賴都是真的,可是他仍然十分害怕被哥哥知道自己在背地裡看過那些色色的東西,也害怕哥哥真的被楊中德欺負。
很明顯,楊中德特別擅長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別人,他也十分滿足,因為用腳踩著方厚嫩嫩的小雞雞,那種感覺特別爽,於是他繼續說道:“對了,今天你哥哥也被人用腳踩雞雞,踩得很慘哦。”
“哼…哥哥才不會被你欺負……”方厚小聲地嘀咕,這個時候的他,心裡忽然舒坦了一點點,因為他以為今天哥哥在市裡參加集訓,不會被楊中德欺負到,理所當然地以為楊中德在說謊,那麼之前楊中德說的那些話也一定是騙人的。
“那你來我家,我讓你親眼看看你哥哥的慘狀。”
“我才不呢…我也要回家的…”方厚弱弱的拒絕了,順便鼓起勇氣掙脫了楊中德的腳掌,就算他再笨再天真,也不能去在這個時候被騙狼窩裡,“哥哥早上去市裡了,才不可能在你家呢!”
楊中德聽完,臉上得意的笑容完全止不住,隨後便拿出早上和方源的聊天記錄給方厚看,方厚看到之後,小臉漲紅了起來,目瞪口呆的,完全說不出半句話……
時間回到早上,在方厚正在家裡享受美好的早餐和清晨的陽光時,方源正在楊中德家裡,飽受著凌辱與折磨。
楊中德家作為鎮子裡非常富裕的小家庭,家裡的浴室空間也是非常大的,基礎設施十分齊全,甚至還有額外的空間搭建一個瓷磚臺。而此時的方源正被按在上面,徐豪的手裡拿著沒有針頭的注射器,往方源的腸道內注射灌腸液。
“放開!放開我!嗚……”方源的聲音不小,但是完全沒有多少力氣了,這是今天早上第四次被徐豪強行灌腸。灌腸液在方源極度抗拒的情況之下,被強行擠壓進他的腸道內,把他的肚子都弄得鼓起來了。可是裝不下的時候,方源完全無法忍住,他的肛門會像是失禁一般無法閉合,腸道內的汙水會像山洪爆發一般,不可遏制地流出來。
這次同樣也是,屁股裡被填滿了灌腸液之後,方源很快就忍耐不住了,他的雙腿掙扎了兩下,又被楊石勇狠狠地按下去,接著,方源微微紅腫的小雛菊口湧出澄澈的灌腸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地往下流,一直流到腳尖,方源臀部抽動了兩下,便沒有再接著掙扎,經過多
次的灌腸清洗,腸道內已經沒有精液和其他穢物殘留,但這次也是今天第四次方源在他們面前肛門失禁,內急加上小菊花怎麼也無法閉合的尷尬和羞恥,讓方源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樣?感覺如何?”此時的徐豪得意洋洋地走到方源的旁邊,伸手想去捏方源的臉,但是卻被方源再一次躲開,不過這回徐豪沒有和方源較勁,沒捏到就撤了手。
方源一股又羞又氣的模樣,絲毫沒有服軟的跡象,但是這是楊石勇卻對徐豪說,“怎麼樣?現在到你自己來教訓這小子了,沒點主意嗎?”
“哼,這小子要慢慢地剝他的皮,狠狠地挫他銳氣才有意思!”徐豪說完,把靠在瓷磚臺上的方源揪起來,連拖帶拽的押到隔壁房間。
楊中德家樓高佔地面積也大,有許多閒置不用的空房間,方源進的這一間原本也是多餘的空房間,只是楊中德他們在裡面放了許多折磨人的東西,琳琅滿目的,比劉師傅的體罰室東西還多,而且做工十分精巧,根本不可能會是楊中德這些小孩子能搞得到的東西。
方源一進門就看呆了,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他沒有一個認識的,但是那些帶著假陰莖的道具,他倒是能一眼看出來是幹嘛的,不僅心裡發毛,剛剛才被破瓜的小屁股也開始有點發痛發癢。這時,楊中德故作親切地拍了拍方源的肩膀,說道:“怎麼樣?這些收藏品很棒吧?都是胡大叔送給我們的拍攝道具!”
「胡大叔?他是誰……」方源在心裡嘀咕一句,現在的他一句話也不想和這些人渣說,但也沒去罵他們,因為方源知道現在自己處於劣勢,逞口舌之勇不僅沒有用,還會遭到他們更加嚴厲的虐待和凌辱。
方源第一次聽到胡大叔這麼名字,還沒來得及思考些什麼,肉乎乎的屁股就遭到徐豪一腳猛踹,雙手被捆住的方源立馬就被踹倒在地上,狼狽地滾了幾圈。但是地板上墊了海綿墊,完全摔不痛,對於方源來說,雖然不覺得很痛,但是挫敗感和羞恥感還是有的,不過正當他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一股大力忽然按住了他,把他從地上,拖到了一個造型奇怪的架子上。
“放開我!放開我!”方源感覺到不妙,本能地叫喊掙扎了起來,但是按住他的人是楊石勇,被他鉗住了,就算是精力充沛的方源也不容易掙脫開,更何況現在。
楊石勇操弄完方源都沒把褲子穿上,像是故意在方源面前炫耀自己的陰莖似的,軟趴趴的肉棒雖然沒有剛剛那麼粗壯了,但是方源不小心看到之後,就會想起剛剛被這根肉棒插得死去活來的滋味,恥辱極了。楊石勇也留意到了方源掙扎之餘的眼神在故意躲閃著,他對這個細節感覺到好笑,邊將方源的雙手捆在架子上,邊說:“怎麼了?又想念老子的大肉棒了嗎?不要急,等你什麼時候乖乖地聽話了,在賞你的小屁股一頓猛日。”
“你……你真噁心!”方源很快地又掙扎不動了,他被迫地趴在架子上,集幾人之力,方源的四肢、腰部以及腦袋都很快被固定住,屁股依舊和身子平行著,但是兩條腿卻被高高地抬起來並且分開,大腿內側的皮肉以及屁股之間的縫隙,都充分的裸露出來。除此之外,這個架子還有專門固定兩隻腳掌的地方,方源被皮帶固定住腳腕處,再用鐵夾子把腳趾頭和
架子夾在一起。這樣一來,他的兩隻腳丫子不僅無法挪動,也會因為腳趾頭被平夾的關係無法蜷縮,腳掌心就會充分地暴露著,方源之前在學校也被老師打過幾回腳掌心,他很清楚,這樣的架勢恐怕自己的腳丫子也要捱上他們的毒打了。
萬事俱備之後,徐豪嘴角洋溢著奸笑,此時的方源就像是他手中的小玩偶一般,想怎麼處置怎麼處置,內心的得意和興奮絲毫不加以掩蓋,赤裸裸地寫在了臉上。他走到方源的前面,高高地揚起了手,又給了方源兩巴掌,此時的方源趴著腦袋也被固定住,沒有辦法低頭也沒辦法扭頭,結結實實地又捱了這兩巴掌,才聽到徐豪說道:“現在給我好好求饒,叫一聲豪哥我說不定還能大發慈悲地放過你!”
“我呸!你想都別……啊!”方源正要義正嚴辭地回應徐豪威脅時,他的兩片臀瓣之間的那條縫隙,忽然傳來一陣像是火燒,又像是電擊一般的疼痛,讓方源忍不住叫了出來,但是正當他想扭過來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下巴被墊了東西,後腦勺被架子卡住,完全沒有辦法扭過頭查看後面的情況。
可現在站在方源身後的,既不是楊中德也不是楊石勇,而是那個連話都不太敢說的陳聰,他手裡緊緊地捏著一根細長的竹條,在楊中德的指示之下,朝著方源的屁股縫再一次揮打了下去。
“啊!”方源的慘叫聲如期而至,堅韌的竹條狠狠地抽打在方源的屁股縫之間,即使是陳聰這樣,力氣不是很大的小孩子,也能輕易地把方源打得哇哇大叫。雖然方源習武鍛鍊,照理說是因為比較抗揍的,但是楊中德也知道這小子結實,所以專門調方源身體隱秘脆弱的地方,尤其是這股溝處,皮膚甚至常年不與空氣接觸,也不會被摩擦到,裡面的皮肉格外的粉紅幼嫩,就算是方源,也不可能抵擋住這樣的抽打。
陳聰也在這架子上捱打過,那楊中德也像現在這樣站在一邊錄像,他特別能體會到方源此時面臨的痛苦和屈辱,不過現在拿著竹條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時候,卻格外的興奮。那方源的屁股溝本來是一片粉粉嫩嫩的地方,裡面藏著一朵可愛又微微紅腫的小雛菊,而現在的陳聰卻在摧毀著一處美好嬌嫩的皮肉,用力又精準地朝著上面狠狠地抽打。陳聰看著那一片本來粉嫩的肌膚,在自己的抽打之下,一點點地紅腫起來,再聽著方源因為劇痛忍不住發出的慘叫聲,讓陳聰產生了一種勝利者的興奮和喜悅。
而且,捱打的對象還是陳聰一直都十分崇拜的方源,他親手摧殘懲罰自己曾經認為十分厲害、天不怕地不怕的方源。雖然此時的方源還沒有開口求饒,但是他的雙腿無時不刻都在努力地想要夾緊,就連小菊花都在緊緊地收縮,這些舉動對於陳聰來說,就像是再對他求饒一樣,極大地安慰了陳聰自卑心理,讓他也體驗到了一回凌辱別人的愉悅滋味。
“住手!不要打這裡……嗚啊!”方源叫喚著,想要通過扭動屁股阻止陳聰的下一次抽打,但是這一次竹條卻抽打在大腿內側的皮肉上,白皙的皮膚立刻浮腫起一條鮮紅的傷痕,也引得方源的大腿一陣陣顫動。
“切,好說歹說你小子也是跆拳道冠軍,這兩下子就痛得你哇哇叫了?”徐豪一臉不屑,他的這個角度看方源挨
打屬實很爽,但只是看這小子捱打怎麼會滿足呢?於是徐豪一邊嘲諷方源,一邊掏出一個透明的嘴套,強行塞進了方源的嘴裡,這個嘴套讓方源被迫張著嘴巴,合也合不上,他還不知道這個徐豪想做什麼的時候,就看到他在自己的面前大搖大擺地脫褲子,勃起的肉棒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方源的眼前。
“雷阿做呃麼!”方源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句,下一刻一股腥臭味便撲面而來,那根肉棒緊跟著緩緩地插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方源很快就叫不出來了,徐豪的肉棒不像楊石勇的那麼大,但是勃起之後,龜頭裸露出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讓方源直作嘔,而且還直接送進了他合不上的嘴巴里。戴了嘴套的方源閉不上嘴巴,牙齒也被塑料嘴套包裹支撐著,無法做出咬合的動作,唯一能阻止徐豪雞雞插進來的,只有方源的小舌頭。
“小屁股的第一次讓勇哥給你拿了,那你這小嘴巴我就不客氣了!”徐豪捏著方源的臉,欣賞著方源扭曲、嫌惡的表情。在沒有如何阻擋的情況下,只有方源的小舌頭正在努力地想要把徐豪的肉棒舔出去,但是柔軟的小舌頭在已經勃起的小肉棒面前,根本沒有什麼作用,反而把徐豪的龜頭舔得很舒服,流了不少的前列腺液在方源的嘴裡,隨著方源口腔的蠕動,不可避免地全部吞進肚子裡了。
“嗚……嗚!”方源還不知道自己小舌頭的掙扎弄得徐豪很舒服,正當他努力地用舌頭企圖將徐豪的肉棒推出去的時候,肉乎乎的腳掌心又狠狠地吃到了一記竹條的重擊,痛得方源整隻腳丫子都發麻了,但是想叫也叫不出來,嘴裡還塞著徐豪腥臭的肉棒。
方源本以為剛剛被楊石勇強暴已經夠羞恥的了,可是這回自己居然還被迫含著徐豪的雞雞,還要挨毒打,剛才起碼被日的時候,還會很舒服,現在僅僅只是反反覆覆的疼痛和屈辱。
楊石勇本來只是在一邊欣賞著,現在的方源被牢牢地捆在支架上,對於楊石勇來說稍顯無趣,可是兩隻可愛的嫩足高高舉起來,腳掌心被抽打也不會蜷縮掙扎,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乖乖受罰一樣,看得楊石勇心癢癢,於是便奪過陳聰手中的竹條,說道:“那我來教訓教訓這小子,你過去把他屁股縫扒開一點!”
“好…”陳聰弱弱地答應下來,伸手按在方源熱乎乎的臀瓣上,努力將他的屁股縫張大。
此時的方源並沒有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他因為那個楊石勇要往自己屁股裡插什麼道具,現在的他面對徐豪的強制口交,只想努力擺脫掉這根肉棒。而楊石勇也沒有直接上手打,他把手伸向方源的屁股縫之間,食指淺淺地插入了方源的菊穴內之後,便馬上拔出來,順著雛菊口向下撫摸,原本細嫩的股溝已經被打得腫起來了,但是並不嚴重,陳聰雖然用足了勁,可年紀小,沒有多少力氣。
接著楊石勇摸到了方源的大腿根和大腿內側,上面被抽打了幾輪之後,嫩滑的皮膚摸起來都有突起的浮腫,形成強烈的對比,楊石勇本來以為這個小跆拳道冠軍,起碼是個長得結實粗糙的小壯漢,可是現在光摸起來只會感覺他脾氣硬朗,身體反而更幼嫩,尤其是大腿內側這樣平時幾乎不怎麼會摩擦到,格外稚嫩的地方。最
後是方源的腳掌,摸其他地方的時候,方源的身體還是會抗拒的,但是腳掌就不會,他肉嘟嘟的腳掌捱了幾下竹條,粉白粉白的腳掌十分突兀地冒出兩條紅痕。
對於方源來說,身手敏捷是克敵制勝的關鍵,腿腳靈活腳掌又保持平衡穩定,這樣一來腳丫子肯定會在平時的訓練中磨出許多繭子,可是方源只有腳後跟處,仔細摸才能摸出一點,其餘地方則是又嫩又肉乎乎的,竹條抽打在上面也是格外的痛。楊石勇就這樣撫摸著,然後冷不丁地抬起拿著竹條的右手,又狠又準的朝著方源雛菊上打下去。
方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下半身,但是菊口卻被一股忽如其來的劇痛,打得一陣緊縮抽搐,強烈的痛楚讓方源下半身有一瞬間都喪失知覺了,甚至懸在空中的小嫩莖都沒有憋住,流出幾滴尿液出來。但是,方源甚至都來不及慘叫,冰冷的竹條就再一次精準殘忍地抽打在他的小嫩菊上,那楊石勇力氣甚至比一般成年人都要大,他可以一邊輕鬆的撫摸玩弄著方源可愛的腳丫子,一邊用竹條摧殘著方源的小雛菊,而且又快又狠又準。
“嗚——”可憐的慘叫從方源被堵住的嘴巴里發出來,眼淚也緊跟著失禁的尿液噴湧而出,但此時的方源早就把尊嚴丟在腦後了,再怎麼樣,他都只是一個小學五年級的男孩子,這樣的劇痛並不是他年幼稚嫩的身體可以忍耐住的。
“切,才兩下就被打得屁滾尿流了嗎?”
“這小子也不怎麼樣嘛?剛剛不是特別神氣,現在連自己的尿都管不住,丟臉!”
楊中德和徐豪一人一句,開始嘲笑起方源來,但方源已經聽不下去了,他雛菊、大腿內側以及腳掌接連遭到楊石勇慘無人道的抽打,白嫩的皮肉被抽的得一片通紅,看上去隨時都要滲出血來,現在的方源只是在後悔為什麼剛才沒有好好地向徐豪求饒,只是現在嘴裡被塞著肉棒,吐不出來也說不出話,甚至連徐豪射到他嘴裡的精液也吐不出來,只能老老實實地吞下去。
方源這個時候除了在心裡期待自己趕緊痛得昏過去,或者楊石勇大發慈悲不要再繼續打自己臉……
時間回到中午,一處僻靜的小巷底,方厚正老老實實地正在一塊廢棄的大理石板上,他臉上的神色異樣,說不清楚那到底是委屈還是恐慌的表情,不過手裡還是牢牢抓著楊中德的手機,上面正播放著方源捱打的片段,畫面裡的哥哥正屈辱地在竹條下面扭動著小屁股,一直到被扒開臀瓣抽打小雛菊,方厚才看到哥哥被打得失禁。
方厚拿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那楊中德為了提高他的觀看體驗,特意給方厚戴了耳機,竹條抽打在方源嬌嫩皮肉上的響聲,以及他的慘叫哭喊,方厚都聽得非常清楚。他可愛的小肉莖已經勃起了,努力地在兩腿之間夾著不讓這個羞人的小東西抬頭,親兄弟之間的羈絆讓方厚的屁股也有些隱隱作痛,聽得哥哥的哭喊聲也感到緊張害怕。
“你哥哥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也挺沒用的,這兩下就大哭大叫地被打出尿了。”楊中德在旁邊嘲笑著,只是這回方厚沒有反駁他,反而一聲不吭地似乎接受了這個事實。
楊中德把方厚帶進小巷的這一會兒,強迫著他看完方源所有被欺負的視頻,從在劉師傅家被道具插入小菊花開始,
到最後的竹條抽打,每一段視頻都給方厚看過,方厚一邊看,一邊聽著楊中德解說,比如給楊中德舔足那一段,就和方厚說他哥哥的舌頭如何嫩滑,如何靈活之類的。
“這麼多視頻,你應該最喜歡你哥哥被操到射精的那一段吧?”楊中德的話直擊了方厚的痛處,他在一邊看著方厚的反應看得十分清楚,視頻裡的方源被楊石勇插入操弄得射精的時候,方厚拼了命地夾緊自己的雙腿,但年紀幼小的他似乎完全抵抗不住對性癖的直擊,直接火急火燎地在小短褲裡面高潮射精。
方厚小臉蛋通紅通紅的,眼眶也在泛紅,淚花含在裡面一副馬上就要落下來的樣子,他剛剛才知道原來哥哥被欺負得這麼慘是因為要保護自己的關係,所以才會被楊中德威脅著舔腳,方厚很自責同時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對哥哥的那些視頻產生性慾。
“現在都看完了,別愣著了,自己把褲子脫了吧?”楊中德也不顧方厚此時的感受,拿回手機調成了拍攝模式,盯著方厚催促著他。
“我……我聽話了能不能……不欺負哥哥?”方厚小聲地支支吾吾說著,他和楊中德達成了協議,楊中德只答應他,乖乖聽話就不會把他的性癖告訴方源。
“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趕緊把褲子脫了,不要在墨跡了。”楊中德冷哼一聲,他對付年紀比自己小的孩子,一直都是兇巴巴的,聽到方厚還敢和自己談條件,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在方厚嬌嫩粉紅的小臉蛋上。
方厚捱了打沒敢繼續討價還價,屈辱地伸手捏著自己的小短褲,順便連帶著小內褲緩緩往下脫,他的小腹部一點毛髮都沒有,乾淨光滑,潔白的皮膚甚至都有些發亮,但是下面的小雞雞早就已經勃起了,在失去內褲的束縛之下,直接硬邦邦地挺了起來,而且之前方厚已經在褲子裡高潮過一次了,白皙幼嫩肌膚的大腿內側都被粘滑的前列腺液和少量的精液弄得溼漉漉的,內褲更是已經溼了一半,上面滿是白色透明狀粘液。
第一次被脫褲子錄像,就是這樣極度羞恥難堪的場面,但是方厚一想起哥哥甚至為了自己向楊中德下跪舔腳,心裡頓時就不那麼難堪了。正當方厚打算把脫下來的褲子放在旁邊的大理石板上時,楊中德卻搶下了他髒兮兮的內褲,說道:“來,把這個塞進嘴裡。”
方厚臉色一變,看著自己髒兮兮的內褲,嫌棄極了,但是楊中德卻嗤之以鼻,“你哥哥都含過我的襪子,早上還含他自己的臭襪子,你塞一會自己的內褲怎麼了?”
聽完楊中德的話,方厚也不在猶豫,強忍著把自己的內褲一點點的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內褲上有自己小雞雞的味道,直衝鼻腔而且還帶著一股濃烈的奶腥味,像是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合在一塊的氣味。
“很好。”楊中德誇獎了方厚一句,他的手機也把方厚努力塞下自己內褲的樣子拍攝了下來,然後他一邊操控著鏡頭向下,一邊伸出手捏住方厚兩腿之間那根勃起的小肉芽,“你的小雞雞簡直可愛到讓人嫉妒啊。”
方厚的小嫩莖,本來應該是一根嫩白的小肉棒,頂端帶著細嫩的粉色,可是現在勃起之後,正處於強烈的羞恥和性慾之中,整個小嫩莖都越來的嫩紅,頂端的小龜頭顏色加深,紅得幾乎要滴出血。楊中德則徑直地捏著方厚
的小嫩莖,輕輕地把頂端細白得幾近透明的剝下來,紅嫩的尿道口上全都是晶瑩剔透的液體,小龜頭也是溼潤著的,無論是翻弄還是剝開包皮都十分的輕鬆。
這時楊中德的手機拍攝視角十分高清,就連方厚尿道口輕微流出前列腺液的樣子都能拍的清清楚楚,最頂端的包皮細小血管紋路都能看得十分清楚。方厚被擺弄著小雞雞,雖然很害羞,而且還是剛剛高潮射過精的,小龜頭十分敏感,被弄得很不舒服,連連扭動屁股,卻被楊中德呵斥,“喜歡扭屁股就把屁股轉過來!”
方厚被吼得愣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了楊中德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奇怪的道具,是一個粉紅色的小塑料球,用一根粉紅色的線連接著下面的開關,其實就是一個跳蛋,但是方厚從來沒有見過,只是提到了屁股這個詞,就想起視頻裡的哥哥被楊中德用道具插屁股的畫面,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這個玩具可能是要塞進自己屁股裡面的。
“快把屁股撅起來!”楊中德的命令證實了方厚內心羞羞的想法,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的兩隻手按在大理石板上,羞恥地抬高自己的屁股。接著,那個滑滑的塑料球就被釘在方厚的小雛菊口上,在視頻裡看哥哥方源的屁股被玩具插入,方厚只顧著害羞,現在那種小雛菊即將被入侵的感覺,卻讓他又緊張又好奇。
方厚的身材相比方源來說要胖一點,皮膚也更加的白皙,無論是大腿還是屁股都肉肉的,和楊中德的過度肥胖不一樣,這種微胖身材在小孩子身上顯得非常可愛。臀部自然也是這樣,只是兩片白花花的屁股蛋越是豐滿挺翹,裡面的股縫就越紅嫩可愛,小雛菊也被藏得越深。楊中德還得費力把方厚的翹臀扒開,才能看到裡面藏著的小雛菊。
“嗚——”隨著方厚的一聲咽嗚,跳蛋正式地被楊中德緩緩地送進了方源的直腸內,大小適中的跳蛋沒有給方厚擴張後處帶來強烈的疼痛,只是有些不舒服,畢竟除了跳蛋之外,後面還跟著楊中德肥肥的手指頭。
等到跳蛋被塞進某個適當的深度之後,楊中德便利索的退出手指,開啟了跳蛋的開關。方厚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的小屁股裡面忽然一陣顫動,隔著一層組織直接刺激著方厚的前列腺,沒有經歷過這麼強烈性刺激的方厚,連呼吸都不順暢了,雙腿也發軟,就差一屁股栽在地上。
楊中德拍了拍方厚的臉,然後把方厚嘴裡塞著的內褲拔出來,丟在一邊的角落裡,“把褲子穿好,內褲不要了,跟我走吧!”
“嗚……嗚……這……這個是……什麼東西……好麻……”方厚狼狽地夾著雙腿捂著屁股,但是他不敢把這個在屁股裡面折磨著他的東西取出來,而且連說話也不利索了。
“不許問!還想帶你哥哥回家,就把褲子穿好到我家裡去!”楊中德就不像和這個小子多說廢話,要是方厚再多磨蹭幾下,估計又要抬手扇他巴掌了。
方厚沒有辦法,他只能跟在楊中德後面走,屁股裡面的跳蛋還在顫動著,雖然頻率和振幅不是特別恐怖離譜,但是用在方厚的身上就足夠了。路上的行人也有少許,方厚不敢太招搖,努力地想要自己正常一點,當時他的臉色非常紅潤,走路也極其不自然,也有人注意到他,但只是感覺奇怪,並不會想到
這個小傢伙的屁股裡會塞著什麼跳蛋之類的東西。
方厚也不願意看到去楊中德家裡看哥哥被欺負的樣子,但是他沒辦法在知道那麼多事情,看到那麼多視頻之後,還能安心地回家去,他想要把哥哥救出來,無論用什麼樣子的方法。
幾分鐘的路程都被方厚走得格外地艱難,他不僅被跳蛋折磨得十分厲害,心裡也十分緊張,他害怕去了楊中德家,也會想哥哥那樣,被強暴和毒打,還要做非常羞恥的事情。但是跟著楊中德上了五樓,房門被打開之後,方厚並沒有在裡面看到哥哥光著身體被玩弄的場景,裡面只有一個非常魁梧、看上去十分兇狠的大胖子,他正坐在沙發上,沒有穿褲子,似乎在等待著方厚。方厚怯生生地紅著臉跟著楊中德進屋,他的眼睛故意從那個黑黑的雞雞上挪開,聽到了一扇緊閉的房門裡,傳來了哥哥方源的聲音。
“嗚——不要……再輕一點吧求你了!”這聲音帶著抽噎,懇求的語氣,雖然這語氣陌生,但是聲音確實是方源的,讓方厚愣了神,不知道是該進去求楊中德放過哥哥,還是進去查看一下。
“你就是方源的弟弟吧?”坐在沙發上的楊石勇就看了這小傢伙一眼,肉棒就不由自主地硬起來了,“你哥哥在裡面享福呢?現在你最後不好去打擾他。”
對於楊石勇來說,這個方厚可真就是一個小天使,雖然他一直都喜歡搶佔別人肉體的征服感和刺激感,但是方厚可和其他那些粗糙的野孩子不一樣,皮膚又白又滑,還沒有摸起來,光看上去就十分富有彈性,就算是女孩子也比不上他。而且氣質呆萌呆萌的,雖然容易激起保護欲,但是同樣的,欺負起來也特別爽,畢竟人的內心對於那些美好的東西,總是有忍耐不住的破壞慾。
“我……我哥呢……”方厚站在楊中德家的客廳裡,他身後的楊中德一臉不屑地盯著這個小傢伙看,看他被屁股裡面的跳蛋折磨得雙腿顫抖。
相較於方源來說,楊中德可以說是特別討厭方厚了,明明一無是處的小鬼頭,但是因為皮膚白了點,長得可愛了點,就被大人們喜歡,就連哥哥楊石勇都對他十分感興趣。
“在裡面和人玩兒呢,你的同桌也在裡面哦。”楊石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方厚拉到自己的旁邊來,雖然方厚的身材微胖,可是個子和楊石勇相差太多了,肥胖體格又巨大的楊石勇把方厚拉入懷裡時,小方厚一點兒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就像是小嬰兒一樣。
“放……放開我……”方厚一下子就害怕了起來,因為楊石勇沒有穿褲子,那根黑粗的陽具已經勃起了,方厚一下子就可以認出來那是插進哥哥屁股裡面的大肉棒。此時他的屁股裡還含著跳蛋,在跳蛋的刺激和提醒之下,方厚很容易就聯想到哥哥被這根肉棒強暴時的屈辱和痛苦。
“不聽話就把你光屁股被玩小雞雞的照片發到網上去哦,順便也把你哥哥的發上去,讓大家一起看看!”楊石勇平事都是用這樣的方式逼迫小學生們就範的,而此時對面的楊中德也已經拿起相機正在拍攝了。
方厚小臉一白,立馬就乖了起來。他知道因為自己的關係,哥哥已經被迫受了很多欺負了,今天能被抓過來,也是因為想保護自己,現在方厚也不願意一直讓哥哥獨自受難,最起碼不會眼睜睜
地看著這些壞蛋欺負哥哥。
這麼一想,方厚忽然有了底氣,面對楊中德的鏡頭時,也沒有太多的害怕和羞恥,直到身後的楊石勇把他的褲子脫下來……
“現在站在鏡頭前的,是方源的弟弟方厚,大家可以看到這傢伙的小雞雞已經硬起來了,小雞雞和他的主人一樣,白白嫩嫩的,而且已經可以射了哦,他的褲子上都沾滿了精液和前列腺液……”就像是電視採訪介紹一樣,楊中德仔細地描述著現在方厚的處境,被脫下來的短褲沾滿了方厚的前列腺液,面對著鏡頭的小雞雞高高地翹著,這讓方厚再一次羞恥到了極點,他的臉皮可比方源薄多了,這樣的凌辱對他帶來的傷害非常大。
“乖~拍完就讓你哥哥和你一起回家!”楊石勇的語氣很溫柔,但是手指卻異常粗暴地捏著方厚脆弱的小嫩莖。
“啊——”方厚叫了出來,他的小嫩莖格外的脆弱,但是那個楊石勇則用一隻手輕易地捏住方厚的手腕,雙腿夾著方厚的腿,力量懸殊巨大的情況下,方厚只能被迫站著那裡讓楊石勇折磨自己的小嫩莖,他除了叫喊求饒之外,什麼也做不了,“不要……不要弄……好痛……”
“不要弄什麼?”楊石勇故意調戲這個小傢伙,明知故問道。
“不要弄小雞雞……不要弄了……”對於方厚來說,這是一種又痛又讓他感到尿急的刺激。
“那好,我不弄了,你乖乖地躺下去。”楊石勇的語氣是在命令方厚,但是方厚卻什麼也不知道似的,呆呆地站著,接著就被楊石勇半推半就地,躺在了後面冰冷的玻璃茶几上。
楊中德擺好相機,鎖定在了方厚的兩腿之間,嬌紅可愛的小嫩莖經過一番蹂躪之後,已經硬邦邦地豎起來了,而楊石勇巨大的體型則卡在方厚的兩腿中間,讓他合不上腿,然後大大方方地把頭埋下去,直接把那團可愛的小東西含進嘴巴里。
“唔……啊!”方厚還沒有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感覺自己的小雞雞被溼熱的東西給死死包裹住,低頭查看的時候,只看到楊石勇的大腦袋,埋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一時之間,強烈的羞恥和性刺激,把嬌弱敏感的方厚惹得大聲叫喚。
“估計這個時候,哥哥正在用舌頭摩擦這小子的龜頭吧?嫩嫩的小屁孩被這麼一弄,很快就該射了~”楊中德在鏡頭前面解說,鏡頭裡的楊石勇黝黑的膚色和方厚大腿、小腹雪白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就像是一頭粗暴的野獸推倒了一個嬌嫩的小男孩,讓人很容易就聯想到,方厚下面那根可愛嬌嫩的小雞雞,是如何被楊石勇含在嘴裡摧殘的。
方厚的掙扎在楊石勇面前,顯得薄弱極了,就連他哥哥都沒有能逃過楊石勇的制裁,而此時的方厚,除了一邊用手推按著楊石勇的頭,以及拼命地用大腿內側夾擊對方的臉外,什麼也做不了。楊石勇的舌頭也正如他弟弟楊中德所說的那樣,緊貼在方厚的小龜頭頂端,用粗糙的舌苔狠狠地摩擦著,然後一邊用力地吮吸。
“啊!啊!啊!不要弄了!啊!哥哥!哥哥!”方厚一邊叫著,一邊大喊著哥哥,他知道方源就在裡面,雖然心裡十分清楚自身難保的哥哥不可能出來救自己,但是卻依舊懷著一點點的小希望。
但是,方厚的叫喊聲似乎刺激到了楊石勇,他騰出一隻手,拔掉了方厚
屁股裡面塞著的跳蛋,反手就將中指兇狠地插了進去,肥厚粗壯的手指帶著尖利的指甲,沿著方厚狹小又溼漉漉的腸道內壁劃過,疼得方厚一下子就挺起腰,奶聲奶氣地慘叫,“啊——”
就是這麼一下子,讓方厚小嫩莖在楊石勇的嘴裡,噴出高潮的前列腺液,楊石勇感覺到了,也放緩了動作,稍微抬起眼來,欣賞方厚高潮時的模樣。方厚滿臉都寫著羞恥,身體本能地在向下身蓄力,小粉拳都捏得死緊,就連圓滾滾的腳趾頭都抓成了一團,腹部都鼓起來了,腸道內壁也因為身體的緊繃,而夾得格外的緊。
楊石勇嚐到美味之後,緩緩地把方厚的小嫩莖吐出來,沾滿了口水也前列腺液的粉紅小肉棒,一抖一抖的,似乎累極了,接著楊石勇說道:“想看看你哥啊?那我就帶你進去。”
就在一個小時前,方源才從房間的地板上幽幽轉醒,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那頓慘烈地毒打過後,自己堅持了多久才痛得失去知覺。
不過,在迷迷糊糊之中,總是能聽到他們在談論起自己的弟弟方厚,心裡又是一陣擔憂和害怕。現在的方源是弄清楚了,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遠遠根本不足以保護方厚,遭到欺負和玩弄,是方厚註定要面對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方源也保護不了自己了。
眼看著自己多年的辛苦努力輕易地被人給否定、踐踏,讓方源陷入了深深的失望之中,就算已經拿到全市小學生跆拳道冠軍,但在絕對的年齡和人數優勢面前,在這麼掙扎,都顯得十分無助,對方想凌辱自己就可以伸出手,玩弄自己的下體,反抗只會遭到更加嚴酷的對待。
等待方源徹底地回神之後,他發現自己還是赤裸裸地躺在剛剛捱打的小房間裡,臉蛋貼著地面的海綿墊上,正好看到了一個身影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得意地抬起腳,踩在自己的臉上,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哎喲喲,我們的小冠軍醒啦?”
說話的人還是那個徐豪,他腳上穿著襪子,一看到方源醒過來,就迫不及待地上去示威,用前腳掌踩著方源的側臉,來回摩擦。
方源正想著掙扎,但是除了身體依舊沒什麼力氣之外,發現自己的雙手手腕和腳腕被粗繩捆在了一起,只能勉強地扭動身體,並不能阻止徐豪繼續踩自己的臉,徐豪腳掌和襪子的汗臭味方源也只能被迫聞著,只是味道沒有特別濃烈還算可以忍受。
徐豪踩著方源的臉,感覺從來沒有這麼爽過,腳下那人的臉蛋又軟又嫩,雖然很想把腳趾塞進方源的嘴裡,但是又有些害怕這傢伙用牙齒咬,只好一邊揉他的臉,一邊用腳心摩擦方源的鼻子。
對面這樣的奇恥大辱,方源居然選擇放棄掙扎,他已經沒有力氣了,手腳又被捆得很緊,掙扎只會浪費力氣。在今天,方源深刻的知道了自己的尊嚴在這些人面前,就像此時自己的小臉蛋一樣,是可以肆意地在地上踩踏的,掙扎和反抗只會增加對方的趣味。
“哈哈,知道怕了嗎?看來你小子和那些小鬼比起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捆起來打一頓就老實了。”徐豪見方源忽然乖巧起來,哈哈大笑。
這房間裡除了徐豪和方源之外,陳聰也在旁邊看著,方源的偶像形象在他眼前,逐漸崩塌的時候,陳聰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難過,反而感覺很爽,甚至想要親手教訓方
源,聽到他的哭泣聲,聽到他向自己求饒。
“哼……”此時的方源,內心還是出奇地討厭這個徐豪,儘管被他踩著無力反抗,但還是不服氣,用虛弱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小人得志……”
徐豪一聽,馬上就怒了,朝著方源的肚子上就踢了進去,痛得方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打滾,“你小子是還沒被老子打夠是吧?”
“嗚……要…要不是那死胖子,你那裡會是…是我的對手!”方源這話說的不假,徐豪也無法反駁,但越是這樣,就越讓徐豪生氣惱火。
就在這個時候,陳聰忽然說了一句,“你要是還惹徐豪哥哥生氣的話,他會把氣全部撒在方厚身上的……”
這句話聽上去好像是在提醒方源,但實際上卻是赤裸裸的警告。
“對了,楊中德已經去找你弟弟了,到時候你們兄弟倆就可以聚在一起了!”徐豪聽到陳聰的話,便順著他的話茬繼續往下說,然後又抬起腳,精準無誤地踩在方源兩腿之間的小雞雞上面,可愛的小嫩肉無處可躲,在徐豪的腳掌之下無助地扭動著。
“嗚嗚!可惡!你們不是說好了!不許碰我弟弟嗎!”方源憤怒地大聲叫喚,他的聲音已經沙啞了,下體也只能靠不斷地夾腿,來減輕徐豪腳掌給小雞雞帶來的刺激,看上去十分委屈無助。
“誰叫你不乖呢?你弟弟可沒你有意思。”徐豪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腳掌撥弄方源兩腿之間,那團可愛的嫩肉。
這時,方源居然順勢放棄了抵抗,他像是在享受來自徐豪的凌辱一樣,下體不再持續收緊掙扎,任由著徐豪的腳掌蹂躪凌辱自己可憐的小肉芽,感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屈辱。徐豪的腳上還穿著襪子,踩在嫩嫩的小雞雞上,就算十分過分的摩擦擠壓也不會給方源帶來多大的痛感方源心裡很清楚,就算自己乖乖的,那些人也不一定會放過自己的弟弟,但是如果不聽話的話,弟弟和自己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而且之前被迫舔舐楊中德腳掌的時候,方源已經學會了忍辱負重,現在的他只想著再忍一忍,最起碼今天可以讓弟弟完好無損地回家就好。
想到這兒,方源才小聲地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徐豪倒是愣了一下,他有想過這小子會求饒,但是沒想到居然會來的這麼突然。還是在一邊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的陳聰反應過來,“那你總會聽話了吧?”
“好……我聽話……”
雖然之前早早地就被楊中德佔了便宜,也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方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要向徐豪屈服,他本想著自己就算被抓住毆打,折磨,最起碼不會放棄尊嚴,向他最討厭的人妥協求饒。
接下來……對於徐豪和陳聰來說,就是他們的個人自由時間了,他們一個想要徹徹底底的復仇,一個則喜歡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被凌辱時的樣子。
“那來吧,跪在我面前,跪好咯。”徐豪暫時解開了方源腳腕上的繩子,搬了一張小板凳,興致勃勃地坐在了方源的面前,“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硬骨頭能聽話到什麼程度!”
方源的雙手還被綁著,但是掙扎幾下,倒也還是可以從地上爬起來跪著,只是徐豪得意洋洋的樣子對他來說格外刺眼,於是方源選擇老老實實地低著頭跪著,最起碼不會看到徐豪的臉。
徐豪看上去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也不
知道要怎麼羞辱眼前的這個小子才好,環顧四周找了找傢伙,也沒有找到,想到現在時間還早,就站了起來,說道:“好,先給我跪著,等我拿個好東西過來教訓教訓你。”
徐豪前腳剛離開,還沒有等方源稍微喘口氣,那個陳聰就悄悄地在方源耳邊說了一句,“楊中德已經去找方厚去啦。”
方源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弟弟要被欺負一頓的事實,雖然被陳聰提前之後,臉上神色不安,但也沒有說什麼,也不想理會陳聰。
“胡大叔都叫人偷偷看著方厚,都知道他喜歡去學校門口那家吃東西,已經叫楊中德過去蹲他了。”陳聰見方源沒有反應,又補充了一句。
“嗯?胡大叔是誰?”這是方源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也隱隱約約地察覺,自己被這些人整治凌辱,也有大人在其中參與。
“他是大壞蛋,被他抓住的話一定會很慘,尤其是方厚,他要是被抓住,肯定會被弄得半死不活的。”陳聰也不過是個三年級的小孩子,他就是想看到方源害怕的樣子,說的這些話也是想嚇唬嚇唬方源。
方源果真是被這話嚇住了,他不敢想象自己家弟弟,那副膽小柔弱的樣子,要是落入壞人手裡會是什麼樣的。
“那要是待會他們欺負方厚,你會不會攔著啊?”陳聰見方源又沒有說話,又換了個話題。
但在這個時候,徐豪已經回來了,他臉上掛著笑,帶回來了一堆小玩具,很明顯都是打算用在方源身上的,方源看了看,緊張得吞了一口唾沫。
“現在知道怕啦?”徐豪走到方源的跟前,把手裡的幾個小玩意分給陳聰,然後抬手一巴掌又是結結實實地打在方源臉上,方源反應過來了,但是閉上了眼睛沒有躲閃,老老實實地給他打了。
緊接著,方源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頂著自己的小菊口,緩緩地往裡面插進去,他下意識地扭屁股,卻遭到了徐豪的呵斥:“不許躲!跪直了!”
方源知道被徐豪弄會很難熬,心裡早就有了準備,只是敏感的身體受不住刺激,還是會掙扎。但是那個陳聰卻不會手下留情,他手裡拿著的,楊中德第一次凌辱方源時,用的那種玩具,只是現在用的這個個頭大了一倍,往裡插的時候,飽漲感十分強烈,陳聰一邊用力往裡插,一邊還繼續問方源,“這個跟剛剛楊哥插進你屁股時的感覺是不是差不多?”
“嗚……”方源能忍住陳聰粗魯的插入就已經很不錯了,怎麼會去回答這種羞恥的問題。
“怎麼了?感覺很丟臉不想說嗎?不想說的話,那就待會讓你弟弟跪在這,問問他這個插進屁股裡時是什麼感覺?”徐豪抓住方源的軟肋,不怕他不乖乖就範。
“嗚嗚嗚……就是……不舒服……”方源臉上露出羞恥難忍的樣子,嘴裡也時不時哼哼唧唧的,但是現在最爽的人應該就是陳聰了,平時那個只會打遊戲、性格又怯弱的陳聰,現在居然可以欺負到全市跆拳道冠軍的頭上,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逆襲。
陳聰一隻手塞在方源的屁股下面,一隻手緊抓著橡膠玩具的尾端,用橡膠玩具反覆頂開方源的小雛菊,狠狠地插進腸道內,動作粗魯但是又十分有節奏。陳聰可以感受得到方源的雙腿在顫抖,玩具插入的過程之中,也能察覺出來腸道內壁的嫩肉再做無謂地抵抗,但是此時的方源只能
盡力地配合著,一動也不敢動,任由著陳聰欺負侮辱。
陳聰曾經也是受害者,被這種玩具插入的痛苦和那種羞恥他在熟悉不過了,因此他也能格外地體會到方源此時受虐的滋味,那天被楊中德威脅凌辱的滋味,施加在別人身上時,居然有一種復仇的快感,讓陳聰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狠厲了起來。
這時,徐豪的手裡掏出一根皮筋,然後把皮筋搭在兩指之間作彈弓狀,朝著方源的胸脯上狠狠地彈下去。
“啪”的一聲,白皙的嫩肉頓時被抽出一小截紅印子來,疼得方源嗷嗷亂叫,“啊啊啊!”
“很爽吧?告訴老子以後還敢不敢和我作對了?”徐豪看著方源疼得齜牙咧嘴,但是居然還能跪著一動不動,頓時也有些驚歎,但是他嘴上不說,臉上也不表露出來,還是一副得意的樣子,向方源示威。
“嗚……不敢了……”上次這麼低聲下氣的方源,還是那會兒和劉師傅求饒的時候。
“哼,別以為這會乖了老子就會放過你,該挨虐還是得挨虐……”徐豪一邊說著,一邊把皮筋對準的方源兩腿間勃起的小嫩莖上。
方源看到了徐豪的動作,心裡雖然驚恐害怕,但是想起陳聰剛剛說的話,終究是沒有膽子躲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脆弱的小雞雞被皮筋狠狠地擊打。
“呃……啊!”
可憐的小嫩莖在皮筋的抽打下四處飛舞,細白的嫩肉從粉紅變成的深紅,更有些地方逐漸青紫了起來。徐豪經常用這招對付那些不聽他話的小男孩,被皮筋抽過小雞雞的孩子,都會在疼痛和屈辱之下一邊求饒嚎哭,一邊拼盡全力掙扎,無一例外,而徐豪也是最喜歡用這樣的手段,慢慢地看著方源在自己的手底下露出痛苦害怕的樣子。
方源剛開始還能主動跪著捱上幾下,但是到後面也逐漸忍耐不住了,本能地扭動著屁股躲閃,徐豪本就是想要方源向自己屈服,多度的疼痛刺激對他而言一點用處也沒有,於是便朝方源問道,“那是打小雞雞好還是弄屁股好?你選一個吧?”
“弄屁股吧!弄屁股吧!別打了!”方源焦急地叫喚著,生怕自己的小雞雞又要多挨一下。
徐豪繼續笑著,命令道,“好,那你站起來吧。”
方源屁股裡緊緊地夾著那個玩具,聽從徐豪的命令站了起來,接著他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了,得到四肢得到解放的方源並沒有鬆一口氣,當然也沒有敢動手還擊,他緊張地站在原地,一動也沒有動,直到徐豪下達了新的指令,“趴到那邊去,用手把自己的屁股蛋扒開。”
方源聽完,臉上又是一陣紅一陣白的,腦海裡立馬回想起自己剛剛被楊石勇開苞強姦的情形,身體也回憶起被大肉棒插入時的滋味,不過這些對於方源來說,也不是難以接受的事情了,畢竟已經發生了,再被這個徐豪強姦一次又能怎麼樣呢?
於是,方源聽從徐豪的話,乖巧順從地趴在了上面,雙腿懸空,屁股被高高抬起,然後在徐豪和陳聰的目光之下,緩緩地扒開自己傷痕累累的臀縫,微微紅腫的小雛菊還含著橡膠玩具,在等待著徐豪的侵犯。
方源本想著,這徐豪個頭不高,長得也不壯,雖然沒見到過他的小雞雞,但肯定是要比楊石勇要小的,應該和自己的差不多大,被日起來應該不至於疼痛。但是那徐豪粗暴地塞進來時
,嬌嫩的腸道內壁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子摩擦引起的刺痛,痛得方源嗚嗚叫,像是在呻吟似的,“唔!唔!”
經過玩具的擴產和摩擦,方源的腸道內壁早就分泌出不少腸液,雖然量不多,足夠徐豪順利地插入了。徐豪的尺寸自然是沒有楊石勇的大,但是可比方源大了一圈,還很長,而且這個年紀的徐豪沒有發育完全,小雞雞格外的硬,被粗暴強硬地插入時,滋味可並不好受。
單論操弄過的孩子來說,徐豪的經驗可是十分豐富的,他的小雞雞不僅硬,而且動作也比楊石勇粗暴許多,抽插的速度從一開始就很快,畢竟他強姦小男孩時,可不是為了尋求性快感,更多地是為了讓對方羞恥疼痛的。
“啊——不……不要……慢一點……求你了!”方源沒堅持一會,就因為受不了,開始求饒叫喚,但是他沒料想到對方就是喜歡自己痛苦求饒的模樣。
“小賤人!雙手給我用力扒拉開屁股!不許鬆開!”面對方源的求饒,徐豪心裡甚至舒爽,但是卻變本加厲了起來,狠狠地擰了擰方源腰間的肉作為警告,一邊擰還一邊罵。
這個時候的方源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經被帶來了,還在徐豪的身子底下委曲求全,低聲下氣地求饒,外面的小方厚都可以聽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