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9

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9

獄塔第六層,斯旺醫生的實驗室中,我按照御清的指示走向了臥室方向,我觀察著眼前這位於床尾的盒子,並伸出手將蓋子打開。

御清“怎麼?是在思考怎麼用嗎?你不會還要我來教你吧?”

我當然早就有了猜想但只是不敢確定,但當我聽到身後尾隨而來的御清的聲音後我便知道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我深吸一口氣,就像是準備上斷頭臺的囚徒一般,我將頭伸了進去,當我的脖子卡在一個凹槽中時,頭頂的蓋子被御清翻下並隨著咔嗒一聲鎖定起來。

御清“呵呵~,今晚你可以聞著我的腳好好發洩一番,明天或許你就會聽話不少~”

御清將撫摸著盒子頂部的手抽走並自顧的坐上了床,她抬起腳將自己腳上的絲襪拉下,隨後她就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先將其放在一旁後又下了床。

她來到了我的身後,用腳踢開了我那還在握著肉棒的手,我的身體瞬間便有了反應,肉棒一陣陣的抽出溢出了一點點白色液體。

御清嫌棄的往我的身下丟了一個容器,這麼好的研究機會她當然不可能錯過,先將這個狀態下的數據記錄下來,說不準以後還有機會用得上呢。

確保容器能夠正常運行,在不與我的身體發生接觸的同時收集精液,確認一切無誤後她打著哈氣上了床。

她坐在床上將裸露的雙腳伸出朝著床尾那個箱子探去,將裸足對準了面朝她的兩個被類似窗簾設計遮蔽的孔洞,在我的視角中只見有一雙白嫩的美足撐開了開口處遮蔽了光亮的簾子,先是腳尖,隨後整個前腳掌一起探了進來,它們近在咫尺,幾乎就要踩在我的臉上。

御清的腳完全伸進來了,腳脖子處的開口自動合上將唯一的些許光亮再度遮蔽,在這黑暗的盒子中我看著這雙直面著我的玉足腳底,明明只要再一點點就能踩到我的臉上了,就差一點點。

在幾乎沒有任何光亮的黑暗盒子中只有我被固定在裡面的腦袋,以及御清的雙足,依靠著有限的光線我睜大了眼睛企圖將這雙我再熟悉不過的腳掌盡收眼底,就像是被遮蔽了視線後其他感官會更加敏感一樣,在這有限的光亮中我對於御清腳底更加的渴求,想要將每一處細節都印刻在腦海裡,我不斷的觀察,妄想,以至於身下的肉棒都在因為眼前的玉足而不斷流著口水。

御清“別試圖吵醒我,不然明天給我小心點”

在聽到御清的威脅後我默默的收回了伸到一半的舌頭,按理來說這個距離如果將舌頭伸直的話是勉強夠得到的,而很顯然,足部敏感的御清也料到了這一點並給予我警告,不然被舔一晚上恐怕她也受不了吧。

萬物歸寂,御清睡著了,我不敢亂動生怕將御清吵醒,因為御清的玉足,胯下的肉棒也是興奮不已,我隨用雙手將其握住,但卻不敢過於激動,不然單這搖晃恐怕都會讓她從睡夢中醒來。

御清腳上好聞的清香被鎖在箱子裡被我盡數吸入,或許是因為這密閉空間的緣故,她那好聞的足味更加明顯,比之尋常略顯濃郁。

這是一種猶如山間水霧的清涼氣息,伴隨著一種如同高山之花,千年雪蓮的氣味,無不透著一種清雅脫俗的感覺。

如果說其他女性的足味要麼透露著一種勾魂的誘惑力,要麼流露著一種臣服的控制力,而御清的足味最是特殊,即使她矢口

否認自己不應該會有任何體味,但這股清香每每都能讓我維持著理智,雖然也十分著迷與渴望,但意識卻不會受到干擾反而會更加清晰。

而另一邊,外頭的御清正枕著腦袋睜著眼細細的感受著拍打在腳底的鼻息,這次她解除了這身特殊裝備的限制釋放了她真實的體味,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就沒發達到調教的效果,話說...為什麼她平時要隱藏自己的氣機與體味呢?

她一開始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她的印象中這種異世界是十分危險的,而且印象中她的仇家也不少,但到了後來她似乎也沒有多麼警惕了,但卻想不明白自己這麼做的目的。

不過每每想到自己的氣味會被什麼生物或是存在嗅到就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不適感,這大概是她常年來對於躲避危險的經驗而衍生出的身體記憶吧,反正平時她是不會將自己的氣味隨意放出來的,但這次給她的感覺...倒是也不賴。

我呼吸著御清的味道,我呼吸著御清腳上傳出的氣味,御清的氣味逐漸充滿了我的腦海,這次的氣味似乎有些不比尋常,或許是因為這具身體目前還有負面狀態的緣故,她的氣味比往常而言更具有誘惑性,讓人迷戀。

這並非是刻意因為誘惑雄性而產生的誘惑,這是一種純粹的女性信息素,在生理層面上所產生的誘惑與痴迷,彷彿是直接從我的肉體與心靈深處的本能正回應著這樣去信息素一般。

之前我一直沒感覺御清給我施加的兩個永久性特殊狀態有什麼明顯的效用,痴迷足部與欲香魅惑,還是專門標有御清名字的專屬狀態。

本來我以為對她的雙足近乎沒有的抵抗力已經是這兩個效果的表現形式了,但現在想來似乎只是單純的因為御清那高超的足技,她足榨誰都是這個效果,無關於這個狀態存在與否。

而至於欲香魅惑,我一直感覺這個狀態就和假的一樣,有些時候我甚至都認為御清的足味還沒有其他女性來的厲害,比如塔裡目前見到的那些個女性,單論足味而言就沒有一個是不如御清的,這每每都讓我懷疑御清的這個狀態上的到底有沒有作用。

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了這兩個狀態正在逐漸發揮著它們應有的效用,這是一種能夠引發來自靈魂的共鳴,這樣的氣味不斷在我的腦海中迴盪著,就彷彿是在訴說著我天生便是為了這個氣味而活著的,天生便是要被這個味道的主人踩在腳下,天生便無法抵抗並永遠痴迷於這雙玉足。

是的,我的意識還維持著清醒,同時我也意識到了自己永遠都要臣服於這雙腳下的事實,我永遠無法離開這樣的味道,無法離開這雙玉足了,我清醒的意識到這是值得自己奉上一切的存在。

在這緊閉的盒子中,我無處可逃,我直面著御清的雙腳,我屈服於御清的氣味,將自己完全融入到御清的氣味中讓我感到無比輕鬆,御清的味道讓我極度舒適,御清的香味讓我完全放鬆,御清的氣味給了我充足的安全感。

御清似乎徹底熟睡了過去,她沒有了支撐的腳掌自然放鬆然後踏在了我的臉上,頓時我的心中被數不盡的幸福感填滿,雙手再也按耐不住的擼動了起來。

我擼動的很是緩慢,生怕吵醒這雙踩在我臉上玉足的主人,我無比的清醒,我又無比的痴迷,結合

著我原生的兩個常駐異常狀態,以及御清剛剛才給我打上的負面狀態,以御清的玉足與足上的清香作為催化劑,我的身體似乎正悄然發生著什麼奇特的轉變。

我痴痴的陷入了御清足下清香的氣味之中,在著意識清醒而又控制不住發情的狀態之中,手上擼動的動作不見停止,精液也隨之不斷的射出。

就這樣,我聞了一晚上屬於御清的足味,同時也自慰射精了一整晚,我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因為在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這雙踩在我臉上的嬌嫩玉足以及被困在盒子中久久不散的清香。

隨著夜色漸深,在這舒適的愉悅中,我的意識也逐漸沉寂,隨後便就這樣睡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過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睡夢中還是處於清醒狀態,我只知道,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這雙玉足與足上的清香都不曾離我而去,永遠的被烙印在了腦海之中,又或許它們其實早就存在了,只是現在才被我真正的注意到而已。

第二天一早,我從睡夢中逐漸轉醒,臉上嫩足的觸感已經不見了,看來御清提早就已經起床了,我下意識的想要起身,盒子本應該將我的腦袋鎖住的蓋子應聲打開,看來起床後還不忘給自己開鎖。

我先是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昨晚的記憶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但我卻並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感覺,要說有的話這樣的感覺其實也就和家常便飯的床上夜間情趣遊戲一般,給我的感覺再正常不過,或許這是因為對方是御清的緣故吧。

我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欄,那個絕對服從的負面效果依舊還在,不過顏色似乎淡了一些,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才能消失,而且我注意到昨天放在我胯下用來收集精液的容器也被她收走了。

我看著御清還沒來得及整理的床榻...決定還是先睡一覺美少女睡了一晚上的被窩,現在要是鑽進去美美睡一覺的話想必會做個好夢吧~,咳咳,我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能被淫域和淫系統選中的人天生便有這麼一些特殊的潛力,而大多輔助者的工作其實並非是保護,相反是通過任務開發契約者的性癖,覺醒一些奇怪的東西,至於御清這種自己上場調教還不讓其他人碰的輔助者...獨此一家。

當然,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這一部分細節是我並不知道的,在我知道御清從頭到尾都沒有好好工作的時候我都已經是畢業的時候了...。

御清“醒了就趕緊出來,還想對著我睡過的床發情不成?”

穆佑“也不是不成...”

御清“...給我滾出來!”

穆佑“這就來!”

在一陣沉默後御清發出了怒吼,或許是對我這副徹底沒臉沒皮擺爛的態度不滿,或許是因為沒有想到我這樣的回答,或許是因為其他的什麼,但誰知道呢,女人心啊。

裸著身體趕忙從房間中出來的我看到的是正坐在研究臺上的御清,我朝她的方向走去,而她則是順手丟給了我一個粉色的小東西,我趕忙接住,攤開手一看,是一個普通的飛機杯。

御清“自慰”

穆佑“不是射不出來嗎?”

御清“嗯?我叫你自慰你沒聽見嗎!”

穆佑“是!”

看著對方呆愣的樣子,御清不經的扶了扶額頭,看來絕對服從的藥效又過了,昨天還是很聽話的,被調教了一晚上後現在居然能反問了,這真是

...。

估計那近乎於身體控制的完美服從已經退化成了類似聽從的效果,雖然不會違抗她的命令但卻並不會無腦的執行,只要她稍稍強硬一些倒是也能讓這傢伙為自己做一切事情...但這不就又回到原點了嗎?我們之間的關係本就如此啊。

我不知道御清又在懊惱什麼,摸不著頭腦的我還是選擇了乖乖聽她的指令將這飛機杯套在了自己勃起自慰射精了一晚上依舊挺立的肉棒上並開始擼動。

就如同我所料一般,無論怎麼擼動我唯一能夠得到的也就只有止不住的快感卻永遠無法射精,御清疊起了雙腿,翹起的小腳丫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很是顯眼,我的心中莫名的認為此時應該張開雙腿跪下,實際上我已經這麼做了。

而御清看到我的動作後也是一愣,她剛才到的確有想過如果此時讓對方跪下的話會不會看著更有趣一些,她只是一邊思考著一邊下意識的晃動著腳,沒想到對方就像是與自己心有靈犀一般照做了。

彷彿是已經完全瞭解了自己的需求並主動完成一般,這莫名的征服感讓御清感到些許愉悅,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一般,她的腳又動了動,我便跪直了身體改為跪立在她的面前,她又是為不可察的搖了搖腿,我便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將身體反弓下去挺起了胯部。

御清“呵呵呵~,看來還有意外收穫...嗯?”

御清感覺下身一陣溼熱,沒想到自己居然因為這種命令他人的愉悅感而開始有些溼了,這讓她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似乎沒那麼簡單。

因為之前在鑄就我這身淫體的時候御清的一些暗箱操作讓她有了一些特殊的抗性,可以說我的精液與身體可以讓大部分女性上癮,最終讓她們成為自己的主人,讓她們每天都想著怎麼玩弄我從我的身上索取征服的快感。

這其實類似於另類的魅惑,但這對御清卻沒有什麼作用,御清不吃這個誘惑,也不會因為精液或是對我進行虐到而因此上癮,再加上我這個對上女性就毫無勝算的體質,本來就靠著魅惑效果過活了,然後御清還是免疫自己的誘惑和侵蝕,那就等於是天克了,絕對毫無勝算翻不了盤的那種。

但,不會被魅惑和上癮並不代表不會感受到快感,她在對我進行施虐時所產生的快感一點不比其他人少,這類似於精神滿足,精神上的快感,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無視的東西。

而經過昨晚的調教,似乎讓我的這身體質發生了特殊的變化,我開始能夠讀懂女性的肢體動作,哪怕是對方下意識的擺擺腳,我也能立即明白對方的意圖並主動配合起來。

我的服從會給對方帶來征服的快感,並開始在腦中遐想一些其他有趣的事情,而也不需要她的指令,當我一一照做的時候反饋的快感也足以讓對方興奮直至發情不已。

簡單來說,現在的我只需要服從對方的命令也能給對方帶來快感,並且我甚至可以通過對方的肢體語言瞭解到對方的命令是什麼,哪怕對方不說話或本來不想發佈命令也依舊會被我遵從,然後得到快感。

這就很可怕了呀,想明白了其中利害關係的御清臉色一沉,這不又成了反向調教了嗎?這下相當於直接給對方這具身體加上了主動的能力,除非是對自己身體的絕對控制力,不讓自己的身體隨著思想做出一些下意識的

反應,不然的話身體就會被征服的快感所灌滿。

正當我以為自己的下意識反應是因為昨天那負面狀態還沒消退的緣故時,我聞到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在稍作回憶後我便立即想起了這是什麼,御清的潮溼液,她可不常發情啊,平時最多也就她榨自己榨了好久之後,我都快失神的時候才能聞到一點點淡淡的股間幽香,卻不料這次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

看著我一邊用飛機杯自慰著一邊保持著後下腰的姿勢並想入非非的表情,御清不屑的嘖了一聲,她感覺自己有些僵持住了,她不想讓自己失態的氣味溢出的太多所以她不願將腿放下來,而她如果保持著疊著雙腿的姿勢又做不了什麼事,得想辦法隱藏氣味才行...。

想到這裡的御清忽然一愣,她打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緊身衣的功效屏蔽了自己的氣味,但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種與什麼東西切斷了連接的感覺。

想讓我起身的御清晃了晃腳,不見我有任何反應,她隨即反應過來了,或許這具身體捕捉女性指令的方式不止是肢體語言,還有信息素費洛蒙。

御清“跪好,如果你還想射精的話”

雖然圍繞在鼻間難得的御清發情的味道消失了感到有些可惜,但我聽到了她的話語後還是立即起身好好的跪立在了她的面前。

御清抱著胸疊著腿默默的看著我下身的狀況,大量的先走液橫流,精液射不出一點,看來昨天打上的狀態並沒有完全消失,至少這根肉棒是好好的記住了必須要有女性的幫助才能射精。

御清“閉上眼”

看著我很聽從的將眼睛閉上,御清壞笑著用自己的腳趾夾住了昨晚脫下的絲襪,並將這隻夾著絲襪的腳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鼻尖抽動著聞到了一股熟悉無比的氣味,而當我的鼻子被冰冷的腳趾踩住,鼻尖被絲襪的觸感覆蓋時,我的身體彷彿被打開了什麼限制開關一般,下身的肉棒開始不斷噴出著精液。

御清“哈哈哈~,不錯不錯,至少你的肉棒還是很聽話的”

御清腳趾一鬆,將那隻絲襪丟到我的臉上,我雖然一臉鬱悶但心中卻暗爽的將御清的絲襪收入揹包之中,並看到了已經起身往實驗室深處走去的御清背影。

我連忙跟了上去,看到的是一張酷似手術床的東西,這讓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御清“躺上去”

穆佑“這又是...”

御清“過會你就知道了”

穆佑“...”

我默默的爬上了床,並被御清用綁帶束縛住了四肢與頭顱,身體也被牢牢的固定住了,隨之我看到御清開始搖晃著手中裝有不明液體的藥品走向了一旁像是儲罐的東西旁並將藥液導入其中。

御清“這是她的另一個還算有趣的實驗,能夠改變思想,改造肉體,在此基礎之上我還添加了一些其他效果,雖然不知道對你而言會是什麼效果就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瓶子收起,隨後她從自己的揹包中又拿出了幾瓶液體,透明的,乳白色,以及黃金色,再有的就是其他一看就不是這個裝置是應該存在的類似懸浮吊瓶的東西,裡面也裝有了不同的液體。

御清“這個改造沒有解藥,而且是單向性質的,也就是說只要完成了這次的改造將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穆佑“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御清“科研精神在勇於嘗試,

雖然理論數據我已經算好了,但實驗總是需要進行一些臨床的不是嗎?放心吧,雖說是不可逆改造,但如果我不滿意的話一定會幫你變回來的,只要到時你好好配合就行”

所以我這是成小白鼠了?

穆佑“...那要是,結果很不錯呢?”

御清“那就沒必要變回來了,就當我一輩子的寵物狗吧,姐姐養你一輩子~”

穆佑“...”

御清將那三瓶分別是乳白色,金黃色,與顏色透明的液體倒入了我右側床邊的試管中並蓋上了蓋子,這個試管連接著的是一個類似蒸餾裝置的東西,而御清已經拿起了從蒸餾裝置中延伸出的外形像是呼吸機的管子插入了我的口中。

我自知自己抵抗不了所以也沒有進行過多的掙扎,但現在唯一讓我好奇的是那三瓶液體究竟是什麼,但看著顏色讓我有些奇妙的猜想...。

御清“你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液體了,但很可惜的是,都是我通過模擬裝置製造出來的,雖說和原型差不了多少,但畢竟不是從我體內流出的東西,怎麼?有點失望?”

好消息是,那金黃色的尿液是假的,只是仿製出來的東西,所以本質上只是類似藥水或是飲料而已並非真傢伙,壞消息是,乳汁和愛液也是假的...我這是虧了還是賺了?

御清只是笑笑沒有回應,她隨手將那三個分別連接著裝有不同液體儲罐的閥門打開了一點點,那些液體像是點滴一般的逐漸流入了那個蒸餾裝置中,混合,提純,並重新化為水滴一點點的流入我的口中。

這是一種十分奇特的味道,酸澀,甜膩,鹹騷,愛液,乳汁,與尿液混合的味道原來是這麼獨特的嗎?

我現在這具服從性的身體狀態顯然完全無法抵禦這些來自御清的體液,即使只是仿製出來的,但只要能騙我我的身體與嗅覺味覺,那就已經無所謂是不是仿造了。

我大口的吸入著這些混合型的氣味,口中不斷回味著複雜的口感與口味,臉上那像是呼吸面罩又像是防毒面具的裝置將大部分空氣限制在外,將大部分屬於御清的氣味牢牢鎖在裡面令其變得濃郁。

就在我雙眼瀰漫著白霧意識開始逐漸墮入其中之時,我感覺自己的下身一痛,御清單手環抱著胸口另一隻手拿著一個針頭隨意的便扎入了我的棒身之中,儼然一副好不負責的態度,也不管有沒有扎歪或者會不會痛的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蛋白的色藥液很快便被輸入進了我的肉棒之中,御清看似隨意的一針實際上幾位精準的進入了肉棒的關鍵的部位,藥液被注入進了血管並隨著血液流向四周,藥液被輸精管吸收,被棒身吸收,被海綿體吸收,被肉棒上的一條條經絡吸收。

肉棒感覺一陣陣的愉悅並欣然的接納了這些外物沒有引起任何的不適感,相反居然還感受到了酥酥麻麻的快感...這感覺就像...。

御清“不用猜了,原料就是我用設備模擬出的腳汗,只是附帶了一些特殊藥性而已”

所以這是相當於我的肉棒直接被她用她的腳汗所做成的藥劑注入了?變相的說我的肉棒正在吸收她的腳汗?

御清“隨便你怎麼理解吧”

雖然原理和技術層面上而言這並非是她的腳汗,但客觀因素而說也的確大差不大,所以御清也懶得再進行更多的解釋了。

她伸手抓來了那些一早被她防出去的

懸浮吊瓶,並將它們的管線鏈接在了我的身上,上臂,小臂,手腕,四肢,身體,腰側,甚至是腋下,大腿內側,和睪丸等地方都被連接上了類似貼紙的注射管。

御清“你也知道,你現在的身體對於我的體液與氣味十分痴迷,換言之我的體液與氣味於你而言與媚藥媚藥太大的差別。那麼讓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我將你體內的血液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轉變,對肉體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改造,讓你的體內不斷流淌著我的體液,自己便能分泌出我的氣味,這樣你就能進行自我調教,無論是呼吸還是味覺都將遍佈屬於我的氣味,那時你會怎麼樣呢?”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御清,這是什麼可怕的科學實驗啊!

御清“但是單有氣味與感知,沒有事物的輔料總是會差點意思,就像是大部分情況下意淫總是不如真材實幹的去做有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到時你就會變成那樣的狀態,無時無刻的都在聞著我的氣味發情,身上分泌出的汗液夾帶著我的味道,口中的唾液會常常伴有著我的足汗,即使是射出的精液也是夾帶著我身上的體味。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永遠也離不開我了,無時無刻不在對著我發情,永遠也無法忘記我的存在,你會變成一個聽話無比的寵物~”

這是理論上的數據,但實際上能發揮出多少效用還是要看這具身體的抗性,實際上御清已經知道自己的肉體改造不會有太大的收穫了,因為系統沒有對她發出警告就已經表示了這次的改造不會造成深遠的影響,但說出來嚇一下某個傢伙還是挺有意思的。

御清又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尿道注射管將其插入了我的尿道之中並直接向尿道深處的膀胱與精囊注射著改造藥物。

其本質實際上就和她拿自己的足汗與體液浸泡睪丸和膀胱壁差不多,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具身體牢牢的記住她的味道,而且因為注射棒本身的材質因素,它在注射的途中還會分泌出促進吸收外來物質的成分,並且會像是排汗一般的將正在注入的體液勻出一點讓其包裹管道外側並被我的輸精管吸收。

肉棒外側也有幾個管道插入了棒身之中,我現在全身上下都在用各種方式被御清注入著這些肉體改造的液體,哪怕是口鼻都在不斷吸入著御清的乳液,愛液,與尿液的混合物。

御清隨後便坐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結果的出爐,這些藥液每一瓶都是根據那具身體的樣本一點點精製而出的,每個都分別對應了不同的部位,不同的成分,用數據計算出的最佳的效果與組合。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常說不要讓藥劑師得到你的身體數據的原因,因為這就像下巫蠱之術的術士掌握了你的生辰八字一般,人家是可以針對性下藥的。

那個女人留下的實驗記錄裡雖說是用自己的體液輔以特殊藥物替換對方身體中血液,這樣就能起到操控與奴役的效果,但在結果出來之前誰都不知道經由御清親自修改的新配方究竟會有什麼樣其他的效果,以及這具就連她都沒辦法完全摸透的身體上限究竟在什麼地方。

隨著一陣等待,她的輔助者特供系統中傳來了提示音,契約者-MY獲得異常狀態:體液限制(對象’御清‘),若非特殊對象的體液將無法高潮與射精,持續時間**:**因為我還在被不斷注

入著體液正處於身體改造調教中的原因,所以持續時間也在不斷刷新著,但這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御清看到了一個機會,再在對方的肉體中永恆的添上一筆的機會。

實驗室中,御清坐在操作檯前看著面前的監視屏幕,那兩個女人似乎又重歸於好了,此時正在之前的那個另一個簡陋的實驗室中休憩,御清伸出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了一杯特製飲品並繼續肆無忌憚的翻閱著斯旺留下的實驗記錄。

對於這種鳩佔鵲巢的行為御清當然不會感到任何羞恥感,再說了,這房間不是那傢伙當作保護費讓給她的嗎?她可是花費了整整一小瓶的解藥作為代價的。

聽著身後稀稀落落的傳來什麼東西掉在地面上的聲音,御清便知道改造實驗已經完成了,她揮手散去了一旁的桌子與上面的水杯,轉過身看向從房間內扶著牆出來的我。

而我在看到她的一瞬間便作勢要往回退,雖然早有預料在一定時間內身體可能會變得很奇怪,但卻萬萬沒想到才只是第一眼就已經忍不住要跪下了,要不是我現在腿軟加上被調教後的虛弱導致的反應力下降,恐怕連閉眼迴避都來不及的直接就跪下了。

御清“...回來!”

我的身體一僵,然後在眾多奇怪Buff的加持下很順暢的便跪在地上四肢著地,然後爬到了她的腳邊,然後我的視線便順理成章的被她那穿著皮革短靴與肉色短襪的雙足吸引了。

我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回憶著她那雙玉足的氣味,那種揮之不去的清甜淡雅的氣味與一種混合著像是雪蓮般的藥草香氣。

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回應著她的呼喚,她只需要動動腳就能毫無代價的讓我做出任何事情,揮揮手就能叫我揮之即去姚之即來,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種獨特的氣體覆蓋,讓我有了一種昏昏沉沉彷彿身處夢境一般的飄渺。

體內流淌著的是帶有御清各種體液的血,每一次的呼吸都伴有著獨屬於御清的體香,感覺哪怕是肌膚在與空氣接觸都能讓我不斷的感受到身體肌膚被她撫摸,被她踩踏,被她剮蹭的快感。

無論是我的意識,我的精神,還是我的肉體,御清都彷彿無處不在無時無刻的不在挑逗著我的神經,若非是這具身體的強大精神抗性,恐怕就連自我意識也全部變成御清的形狀了吧。

實際上,只要將身體調教明白了,意識什麼的就已經都是次要的了,比如此時御清對著我伸出了手,用自己的手心捂住了我的口鼻,我下邊的肉棒瞬間便彷彿是接到了命令一般的射出了精液。

御清滿意的收回了手,而我卻仰著頭追尋著她的素手彷彿是撲火的飛蛾般想要品嚐到更多來自御清的氣味所帶來的快感。

御清“要是這個呢?”

御清拉開了控制檯下的抽屜,從中拿出了一條肉色的連褲襪並丟到了我的臉上,我的意識瞬間被這股充滿著成熟女性的味道控制,這是斯旺醫生的褲襪,我的身體瞬間發情,並抱著這條褲襪死勁的聞嗅著。

可...下身無論如何顫抖又或是抽搐都無法射出精液,除了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流出源源不斷的先走汁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御清“不錯,現在我需要的是兩份樣本,一個是現在的,一個是...呵呵~”

御清給我打了一針,我感覺這段時間我的身上怕

是已經滿身針孔...但好在還是託這具身體的福,這種程度的損傷很快便被治癒了。

一針過後我的雙目回覆了清明,逐漸的我能夠開始控制自己的行為了,我默默的將手中的褲襪收起,然後迷茫的看向了御清。

御清“特製藥,只要現在我不主動挑逗你那麼就還能夠保持理智,當然了,這同時也意味著我隨時能讓你變回發情的牲口”

穆佑“...大夫藥到命除啊”

御清“嗯?”

穆佑“沒,隨便口嗨的”

御清“油嘴滑舌,去把我的那些裝置回收了,還有用”

穆佑“哦...”

所以她饒了這麼大一圈是為了啥呢?給我的身體加了個這種效果完事了又給我來了一針抑制劑,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有些沒之前那麼容易捕捉到屬於她的氣息了,就像是...隔著一層薄膜?如果不是體內流淌著她的體液,恐怕對她的敏銳度會變得更低吧。

不知道御清是個什麼路數,但我除了乖乖聽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選擇了,雖然我也知道這具身體會慢慢的自我修復,並且狀態欄裡也有這個狀態的持續時間,可我總感覺現在體內就彷彿是埋著一顆炸彈似的,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回到那個房間,我將那些還漂浮在床邊的飛行器一一回收抱在懷裡,在回收的過程中我看到了那個液體儲罐裡還殘留的一些液體正黏著在透明的罐壁上緩緩的滑落。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我嚥了口唾沫,身體又再度抑制不住的開始發情,好在我及時的將視線偏移,否則只怕又要失去理智了。

將手中的‘吊瓶’交還給御清,如此近的距離讓我難免的聞到了從她身上傳來的體香,這在以前可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氣味,難道是因為我現在對她的敏感度高到了一個境界,導致我已經可以隱隱嗅到她的體味了嗎?

好在她的氣味並沒有什麼侵略性,就如同她的足香一般清雅,但即使是這樣高不可攀的氣味也讓我怔怔出神,看著我都快要撲進對方懷裡去的窘態惹得御清輕笑出聲。

御清“呵呵~,你現在最好不要和我有任何肢體接觸,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被一瞬間榨乾”

御清雙腳一蹬地面,她坐下帶有滾輪的椅子也向後一退,就這樣她將自己與我保持了一定距離讓我脫離了她的誘惑力輻射範圍。

失去了御清體香的誘惑後我的雙目開始逐漸清明起來,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完全被御清牢牢的掌控住了,她對我挑挑手指都能讓我立即跪下投降...雖說就算是平時的狀態也差不多就是了...。

御清將雙腿疊起,將手放在桌面上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打量著還赤身裸體的我,似乎是在考慮我有沒有穿衣服的必要。

御清“給你個任務,穿著這件衣服去和她們打一場”

御清給我拋來了一件我熟悉無比的衣服,這不就是她之前給我的那件嗎?我都已經忘記這叫啥名了,但除了質量很高不容易損壞以外的確沒有發現什麼優點...這不會是...。

御清“其他的你不要管,乖乖完成任務才有解藥喝~”

穆佑“你不是說沒有解藥嗎!”

御清“現在有了,怎麼?你不服氣?”

穆佑“...我就穿著這個去?我其他衣服呢?”

御清“不需要,反正也是被立刻扒下來的命,倒不如就穿著這身過去,

說不定她們還能憐香惜玉一番”

穆佑“...”

她只給了我一件上衣,而且下襬並不是很長,平常狀態最多也就只能遮住一小半的下身,而如果我伸手去拉的話屁股又會露出來,這不是黃色劇情裡經常出現的‘特攻服’嗎?這是叫我趕著趟將自己賣了呀!

就在我看著手中的衣服猶豫著之時,御清不耐煩的像是驅趕著蒼蠅一般將素手一揮,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股不可抗力,我就這麼被推出了門外,聽著身後大門關閉的聲音,我意識到我似乎沒有選擇的權力...。

……

斯旺“這群強盜,究竟什麼時候才肯離開!”

烏鴉“不是你自己將實驗室借出去的嗎?真是的,搞得我也沒辦法回房間了,希望他們不會跑到我房間裡亂搞”

斯旺“藥劑還差一點就完成了,只需要再一點點的改良我就能製作成史無前例的讓所有男性都甘願臣服的藥水!”

烏鴉“是是是,在你第三次被男孩弄得這麼悽慘之前最好是這樣”

斯旺“那都是意外!如果敢自己一個人來的話我一定叫他們...”

烏鴉“...”

穆佑“額,你好?”

我剛一推開地下室的暗門便看到了一站在試驗檯前一邊晃動著藥瓶一邊抱怨著的醫生,以及坐在一旁的烏鴉,而她們顯然也注意到了我。

斯旺“...”

烏鴉“...”

穆佑“...那個?”

斯旺“你來做什麼?”

穆佑“額,這個嘛...嗚!”

就在我還在思考著如何回應時,烏鴉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抓著我的衣服將我從地道中拉了上來,隨後便聽到了後面那個藥櫃逐漸閉合的聲音,感情這玩意有開啟時限的啊!

烏鴉“你剛才說如果他自己一個人來的話一定要他怎麼樣來著?”

斯旺“呵,看你這身打扮,怎麼?是來勾引姐姐們的嗎?還是說我們的足味已經讓你忘不掉了,現在回來是想再好好的聞聞?”

穆佑“呼,我是來打敗你們的!”

我掏出了從剛才的地下室中順手摸來的騎士劍,直指二女,但烏鴉確是看著我毫不保留露出來的下身發出了輕蔑的一笑,醫生也是發出了一聲嗤笑並坐在了製藥臺上。

斯旺“是嗎?雖然不知道那個傢伙是在搞什麼名堂,但既然你都送上門來了我也當然不會拒絕,來吧,看看這個”

斯旺彎下腰伸著手將自己的高跟鞋從自己的腳上脫了下來,她將那絲足向外伸著,並將鞋口對準了我的位置讓我清晰的看到了裡面汗津津的痕跡。

我的全身一軟,手中的騎士劍應聲落地,我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自己勃起到疼痛的肉棒,但視線卻是被她的絲足與高跟鞋內的鞋墊牢牢的吸住無法移開,還沒開始我便已經輸了。

烏鴉“哈哈哈~,怎麼?難道你要用你胯下的小劍打敗我們嗎?那就來試試吧,來呀,對著姐姐們的腳底揮劍啊,噗哈哈哈~~”

烏鴉的笑聲猖狂無比,但我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我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斯旺醫生所露出來的絲足與高跟鞋,不一會我感覺我的後背傳來重壓,正在我全神貫注的頂著斯旺的玉足看時,烏鴉不知什麼時候繞道了我的身後一腳將我踹在了地上。

我就這麼臉著地的被踹翻在地,但也同時我的視線中不再有任何的干擾讓我能夠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我雙手撐地將自己翻了

個面,但我的視線中卻被一個巨大而又幹燥的絲足填滿,瞬間這雙絲足便併攏著踩在了我的臉上,巨大的腳掌將我的整張臉都覆蓋,將我的鼻子夾在她的腳彎之間讓我不斷吸入著她的足味。

烏鴉“任何啊?我在長靴裡悶了一整天的足味,是不是很熟悉?盡情的去聞吧!雜碎!”

因為每天都勤於練習的緣故所以她常常會出汗,而若是不洗澡的話就會渾身黏糊糊的十分難受,所以烏鴉幾乎每天都會注意清潔,她的足底並沒有什麼刺鼻的異味,但卻有女性運動後混雜著大量信息素的新鮮汗味。

就在我沉迷於烏鴉那充滿著汗味的足香時,斯旺醫生坐在了我的身體下方,並將兩隻裸露在外的肉絲美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將其夾住。

似乎是因為她常常穿著那身悶熱的乳膠斗篷的緣故,她的身體始終保持著高溫,而她的雙腳也總是處於汗津津的狀態。

她那雙溼熱無比的美足才只是將肉棒包裹住就已經讓我的肉棒開始瘋狂的抽搐著,我不斷的挺著腰在她的汗溼的足穴中抽插,敏感的肉棒來回跳動著卻射不出精液,這讓它變得更加瘋狂,以至於斯旺醫生的雙足都有些難以掌握。

斯旺“呼呼~,看來你的小雞吧還挺想念阿姨的腳呢,怎麼樣?是不是就快要射了?呵呵呵~”

斯旺調整著她踩在肉棒上雙足的位置,將從左右夾心餅的姿勢改為了一前一後,她用右足的腳掌將肉棒踩在了左腳的腳背上,左腳保持著往回壓迫的力度,並用右腳上下的對著敏感的肉棒蹂蹉。

我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去,但那踩在我臉上的雙腳卻是用力向下一壓,窒息感與被踩踏的感受讓我不由得將伸向下身的雙手改為了握住了烏鴉的腳腕。

烏鴉“你是不是忘記這裡還有一雙你需要認真對待的腳了?快給我舔!”

烏鴉扭動著雙腳用足底的嫩肉堵住了我的鼻子,當我迫不得已張開嘴時,我的嘴巴被她的絲足腳掌瞬間蓋住讓我無法呼吸。

我在這樣的壓迫下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舌面與她吸滿了汗液的絲襪腳底所接觸,一股乾燥而又鹹澀的女性足汗味道從舌苔上傳來。

不容我多想什麼,迫切的求生欲讓我只能乖乖的伸著舌頭在她的絲襪腳底舔舐著,她的腳底乾燥而又充滿著新鮮的足汗味,隨著我的舔舐,她襪上的足汗也逐漸被唾液激活而後舐入我的口中。

為了配合我的舔舐,她的腳掌開始在我的臉上前後移動起來,這讓我終於可以在她的腳下苟延殘喘的呼吸著那滿是她足味的空氣,而我需要支付的代價便是要從腳跟到腳趾的給她的腳舔到乾乾淨淨。

肉棒上斯旺的雙足當然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放我一馬,隨著她的肉絲足穴不斷在我這對女性無比敏感且毫無抵抗力的肉棒上來回抽動,我的肉棒被她的雙足刺激的越發難耐,我不斷挺著腰肉棒也不聽的瘋狂跳動著,但卻無法射出精液,這讓我焦躁之餘也提升了肉棒的敏感度。

二女一上一下的用雙足將我牢牢的壓制,在將我的臉牢牢的被烏鴉踩在腳下迫使我只能在她腳下苟延殘喘的呼吸著她的足味之外,我的肉棒也被斯旺的肉絲足穴牢牢的吸附纏住不斷的被這溼熱的足穴強制的給予快感。

無法射精的焦躁讓我不斷的扭動著腰部將肉棒不斷的插入斯旺醫生的足穴之

中,我的呼吸也越發頻繁企圖以烏鴉的足味作為媒介讓我能夠立即射出精液。

但在藥物的影響下,沒有御清的體香或是體液作為契機那麼我這具身體便絕對無法到達高潮,在這萬般較急的感受之中我挺腰的動作越來越快,以至於二人都有些難以壓制住我像野獸一般對著她們的絲足發情的反應。

烏鴉“老女人!你行不行了!怎麼還沒弄出來!”

斯旺“不對勁,不應該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隨著我因為得不到發洩的掙扎,烏鴉對我的壓制逐漸感到吃力便不由得對斯旺問到,但斯旺這邊又何嘗容易,烏鴉那邊好歹只是按腦袋,她要壓制的可是一整個不斷挺動的下身與瘋狂跳動的肉棒,有好幾次她都差點控制不住。

烏鴉好歹也只是將雙足踩在我的臉上與我角力所以比較費力而已,但斯旺不僅要想方設法的壓制我的身體,更是需要隨著我身體的弓起而上下不斷的抬起雙腿,這運動量已經不亞於腿部健身了,她的雙腿也自然早就開始痠麻起來了。

烏鴉“廢物!換我來!”

斯旺“婊子!你再說一句!”

雖然互相咒罵著,但二人還是很默契的調換了分工。

斯旺將我整個人拉起來並將我的腦袋埋入了她溼熱的滿是汗液的腋下,因為乳膠斗篷的緣故讓她的身體到處都是粘膩的汗液,她的腋下嫩肉自然也是一直處於香汗淋漓的狀態。

不,說是她將我埋入腋下並不準確,她只是高舉著自己的左臂並伸出自己右手的雙指將自己的腋肉拉開,我看著那沿著黏膩滑軟的腋肉上逐漸滑落的汗珠便自己撲進了她的美腋開始舔舐了起來。

顯然斯旺是完全摸清楚了我的性癖與無法抵抗女性誘惑的身體狀況,她只是這麼站在我的面前,並將自己汗津津的美腋展現在我的視線之中,便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我捕獲,將我的鬧到牢牢的控制在了她嬌嫩肥美的腋穴之下。

我的腦袋不斷往她的腋肉中蹭著,她腋下橫溢的汗水將我的面部糊了個徹底,包含著滿滿熟成女性費洛蒙汗香隨同著她的體味被我吸入鼻腔,強烈的腋下體香刺激著我的身體與精神讓我徹底失去理智折服其中。

斯旺“呵呵~,看吧,要控制一個男孩是何等的容易,少用你那些粗暴的手段,多動動腦子”

烏鴉“且,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就像是個沒人要的老女人一般半天榨不出半滴精的”

斯旺“你!”

烏鴉無視了斯旺那一副要撕了她的眼神,她將桌上的斯旺的乳膠手套拿起套在了自己的雙手上,並往右手塗抹了一層潤滑用的天鵝之淚藥液。

斯旺“浪費”

烏鴉“給你做出不知所謂的廢品就不浪費了?”

斯旺一臉怒意,而她卻將這無處喧囂的怒火全部傾斜到了我的身上,她的右手牢牢的攬住了我的後腦將我死死的壓在了她的腋肉之中,這讓我被這綿密的嫩肉與腋汗淹沒難以呼吸,我就像是告饒似的伸出舌頭在她的嫩腋下舔舐起來,她這才給了我一點點能夠呼吸充斥著她大量腋下費洛蒙氣息的機會。

她的腋肉口感光滑稚嫩,但汗液口味鹹澀且附帶著那種女性肌膚上常常伴有的肌膚油脂的味道,雖不明顯,但卻讓舌根感到絲絲苦澀與回甘。

正在我細細的品味著這舐入口中的美味時,我的下身突然被什麼東西撫摸到了,烏鴉不知

什麼時候蹲在了我的身後,一隻塗抹著潤滑液的手撫摸著我的臀部,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握住了我那愛液直流距離射精只有一步之遙的肉棒。

烏鴉“這麼個小玩意都對付不了,真不知道你平時製藥製藥的最後製出來了啥”

斯旺“哼”

斯旺壓著我後腦的手又用力了幾分,似乎是在不滿我舔舐的不夠均勻有些地方還未來得及舐到。

烏鴉的右手雙指先是在我的後穴口稍稍試探了一下,隨後便長驅直入的直接戳了進來,被後入的感覺讓我後穴一緊,穴肉緊緊地夾住了她的手指,但烏鴉顯然也不是吃乾飯的,她並沒有因為我的後穴緊縮而妥協,反而是更加強勢的頂著穴內腔壓繼續扭動著手指抽插著。

很快,她強勢的指交便征服了我的屁眼,她一邊用手擼動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很快也同時找到了我的前列腺,她的手指開始在前列腺上揉搓,也不顧我的後穴是否接受這般過激的快感,無論我的後穴然後掙扎著收縮或是鬆懈,她的雙指都毫不例外的不停對後穴中的敏感點不斷刺激著。

穆佑“嗚呼~,嗚啊~❤,噗哈❤,嗯噗嗚嗚~❤”

過度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讓我的口中不斷髮出猶如女孩子般羞恥的呻吟,即使是那不斷擠入口中的腋下嫩肉也無法將這嬌喘徹底封堵,這讓我更加劇烈的在她的腋下中呼吸著,掙扎著,舔舐著,沉迷著。

烏鴉死死的頂著我的龜頭尿道口期待著我的射精,但不料除了不斷溢出的猶如粘液一般透明沿著龜頭垂掛而下的先走液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讓她不耐的加快了手中擼動的速度與指交後穴前列腺的速度,她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都快到產生了殘影,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是置身於一個全自動機械手交榨精飛機杯之中,下身猶豫不決強行注入的快感讓我的胯部不但扭動,抬起,企圖從這手穴中逃脫,但她那插入我後穴中的雙指卻將我的屯跨牢牢的控制住,並且繼續懲罰著前列腺。

烏鴉感受到手中肉棒止不住的抽動,被手心握住的輸精管不住的收縮,整個肉棒不斷的做出彷彿射精的架勢,但卻只是加快了先走液的流出,依舊沒有射出哪怕一滴精液。

烏鴉一氣之下直接伸著腦袋咬住了我的兩顆蛋蛋,她用牙齒輕咬研磨著對蛋蛋,舌頭不斷在蛋蛋上來回舔舐,不時的將這兩顆軟蛋含入口中,讓它們體會一次舔舐魔腔的快感。

斯旺此時還火上澆油的將她的手伸到了我的後背伸入了衣服之中,然後用手指緩緩地沿著我的脊背劃過,瘙癢的快感一同向我襲來讓我的腰肢控制不住的扭動著。

此時我的蛋蛋被咬著,後穴前列腺被不停指交,肉棒被不斷高速的擼動,這些快感迫使我呼吸加速,被斯旺汗津津的美腋牢牢包裹住的鼻子不斷的吸入著她的費洛蒙信息素,我的舌頭也麻木的在那嫩肉之下舔舐著舐入著她腋下淫汗。

最終,我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的迎來了高潮,準確的說是潮吹,我的肉棒不斷向外噴射著透明的黏著液體,這場景就如被姦淫到盛大潮吹的女性一般無二,我的肉棒不斷向外噴灑著透明的潮吹液,這讓斯旺被肉絲包裹著的下身被打的溼漉漉的彷彿剛剛從雨水中回來一般,讓烏鴉全身都溼透了,滿臉都是我的先走潮吹液。

二人此時也

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決定同時合力對我進行榨取調教,她們將我拖到了面積更加空闊的區域,隨後二人分別坐在了我的旁邊。

斯旺和烏鴉一人伸出來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並將另一隻腳合力從兩側夾住了我的肉棒,她們的手也在我的乳頭,龜頭,軟蛋,以及後穴處揉搓挑逗,勢必要讓我射出精液。

她們二人足下伴隨著足汗,先走液,以及女性體香的濃郁氣味同時湧入我的鼻腔進入我的身體,二人溼熱的滿是足汗與不明液體的絲足同時夾住了我的肉棒開始足交,她們的手見縫插針般的在我的身上來回撫摸挑逗,但精液依舊是無法射出。

二人彷彿和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我較上了勁一般不斷變換著身位與方式對我進行榨取,但直到夜晚來臨她們也沒有成功。

同時她們還發現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或許是因為我還未得到發洩的緣故在我這具身體的反饋下她們也無法達到高潮,不斷積累的興奮更是讓她們無法停止的繼續對我進行榨取,然後我們三個就這麼進入了死循環。

最終以二人體力不支累癱在地作為結局,而御清的小飛碟也很理所當然的出現在了房間之中收颳著二人身上的戰利品,並牽出繩子將我帶回了御清所在的實驗室中。

看著猶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翻著白眼的我,御清稍作思考便決定用目前最方便,也是最實用的方式將我喚醒。

她抬起右足,接觸了氣味與氣息的封鎖,頓時她那清香的足味隨著空氣飄散而出,並毫不猶豫的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身體一陣抽搐,肉棒卻沒有射出精液。

御清挑了挑眉便知道是過多的先走液將尿道堵住了的緣故,習慣了潮噴後便不會射精的肉棒需要一些其他幫助。

她轉而將散發著屬於她信息素的絲足踩在了肉棒上,隨著棒身向上一推,就彷彿是被各種不同的鑰匙強行插入而玩壞了的鎖終於被正確的鑰匙打開了一般,正確的氣味,正確的觸感,正確的信息素,隨著她的玉足踩著肉棒向上一推,精液頓時爆射而出,而御清也早有防備的張開了立場護盾。

看著將她的整隻右腿都染白的精液,以及還在猶如噴泉一般向外不斷大爆射著的肉棒,她的臉上露出的滿意的笑容。

至於這一地的白濁狼藉?那當然不是由她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