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

諸神的黃昏

第一篇前傳(世界背景)

一,重塑肉身在遙遠的上古時期,無邊的大海上有一座傳說中仙島名曰———東瀛!相傳東瀛之所以是仙島,是因為東瀛的最高山富士山的山頂上有一處仙境,喚作高天原!高天原上住著無數的神仙,而統領眾神仙的是一尊女神,其名喚為天照大御神、天照皇大神、皇大御神等,而信仰她的人們通常叫她天照大神!

這天,天照大神閒來無事,心中生出遊玩之心,離開高天原一路向西,飛到了西方的一片荒蕪大陸。這是一片尚未開化的土地,由於沒有人煙,環境到是十分的壯麗,美輪美奐的山河讓初到此地的天照大神有些流連忘返,一路上時飛時走,欣賞著大自然的美景。在某一次落地時,遊玩許久的天照大神走到了一條小溪邊,走了許久的她便索性脫掉木屐在小溪裡泡腳放鬆腳掌,冰涼的溪水從腳邊流過,帶走天照大神腳上灰塵的同時也帶走了疲勞感。泡了許久,天照大神起身決定返回高天原,但是在天照大神沒注意的是,就在她泡腳時,一條小青蛇爬到了她的木屐上,急於返回的天照大神也沒注意,就這麼直接穿了上去,小青蛇在天照大神的踩踏下,身體瞬間被踩扁,正常情況下小蛇肯定是必死無疑了,好在天照大神腳下無意間散發出的生命氣息恰到好處的救下它的生命,即使被踩成一張薄餅也沒有徹底死去。這條小蛇也就是後來的女媧,就這麼被天照大神踩在腳下,稀裡糊塗的來到了高天原,陰差陽錯的踏上了屬於她的成神之路,而天照大神也在無意間改變了華夏曆史的走向。

經過長時間的飛行,天照大神返回行宮,在脫下木屐後,發現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媧,“我說感覺腳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原來是你這不知死活的小蛇,讓我看看。”就見天照大神指尖射出一束金光,把黏在木屐上的女媧吸了起來,漂浮在天照大神身前,女媧的情況天照大神粗略看了一眼便已知曉,“很頑強的生命力,被我踩在腳下這麼久,肉身破碎,本應魂飛魄散的你,魂魄的氣息與我腳底產生的雜質在性質上意外的匹配,恰巧黏住了你破碎的靈魂,意外的吊住了性命。”天照大神身為太陽的化身,每天一呼一吸間都會吸收大量的能量,能量在吸收和燃燒後產生的雜質,會以腳汗和排洩的方式排出體外,以腳汗為主。天照大神感受了下眼前四分五裂的靈魂,施法把女媧的靈魂抽出體外,這樣天照大神身前便漂浮著兩個光團,一個是被踩扁的蛇屍,另一個是一條青灰色的透明小蛇,透明的蛇身上遍佈金色的裂痕,裂痕處隱隱有金光浮動,仔細感知的話氣息和天照大神木屐上殘留的氣息如出一轍。一時間天照大神玩心大起,憑空取來一雙尚未成型的足袋,樣子就像是一個白色的小布袋,天照大神先把女媧原先的肉身轉化成細線,一點點縫進襪底,再把女媧的蛇牙和蛇骨進行熔鍊,變成了足袋的搭扣,最後把女媧的靈魂打碎,一併融入白襪的襪底,就這樣,歷史上第一雙足袋誕生了。天照大神看著眼前這史上第一雙足袋,迫不及待的穿到腳上,女媧肉身所化的襪底踩在腳下感覺十分的柔軟,略微感知了下腳底的靈魂,發現女媧的靈魂雖然已經破敗不堪,卻依然存在於足袋之

中,被天照大神揉成碎片的靈魂也在吸收天照大神腳底的雜質,閃爍著或金或白的光芒,碎片之間也在相互吸引,妄圖重新合成一個整體。

天照大神看著腳下的靈魂碎片,突然產生了一種自己在飼養寵物的感覺,不自覺的加大了腳汗的排出,一時間大量腳汗的排出,瞬間淹沒了女媧的靈魂,女媧的靈魂碎片瞬間光芒大盛,吸收的速度也得到了加快,可好景不長,滿溢的能量開始衝擊女媧的靈魂,幾乎要再次撕碎女媧的靈魂,看到這,天照大神連忙停止了腳汗的排出,施法驅散了女媧靈魂內多餘的能量,女媧才得以保全自己的靈魂,沒有被天照大神的腳汗中的能量撐死。

就這樣,天照大神也不在理會女媧的靈魂,任由她生活在自己的足袋中,同時一直穿著這雙足袋不曾脫下,同樣女媧也在足袋中默默的吸收著天照大神的恩惠,不斷的恢復著自己殘破的靈魂。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千年,隨著最後一塊靈魂碎片的融合,女媧也真正意義上的復活了,只不過女媧的靈魂長時間和足袋融合在一起,加上足袋中融入了女媧原先的蛇身,現在天照大神腳上的足袋成為了女媧新的肉身。天照大神看著腳下出現意識的足袋也感到不可思議,活動了下腳趾,“有意思,唉,小爬蟲,能聽懂我的話嗎?”意識朦朦朧朧的女媧下意識的活動了下身體,感受到腳上足袋的活動,天照大神開心的笑了,“那你知道你是什麼嗎?”女媧過了好久才活動了下身體,可天照大神根本不知道女媧所表達的意思,顯得有些氣惱,可轉眼天照大神便想到了解決辦法,只見天照大神把足袋脫下丟到地上,身體漂浮在女媧的身體上,一滴滴腳汗從天照大神的腳上滴落,落在女媧的身上,腳汗滴到女媧的身體上開始閃爍金光,女媧的身體也在這金光中一點點融化,扭曲,最後變成了一條青色的小蛇,小蛇的眉心處有一片金色的鱗片閃閃發光,那是天照大神腳汗所凝聚成的。“感覺怎麼樣,這是我按照你重生前身體所捏成的,你的身體是由先前的足袋所化,血液是用我腳汗代替的,應該能滿足你的生活和修煉了。”看女媧不說話,天照大神又說道:“雖然你作為足袋被我踩在腳下一千年,但現在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不但開啟了靈知,更是有幸參與了第一雙足袋的製作,獲得了無上的功德,現在的你只要還有東瀛人穿足袋,你就能從中獲得能量來修煉,怎麼樣能聽懂嗎?”還有些懵懂的女媧有些不知所措的搖了搖頭,但還是遵循本能的把頭貼在天照大神的腳趾上蹭著,“哈哈,真是個愚蠢的小東西,既然你想在我腳下生存,那你以後就是我的了,這樣,我賜你一個名字,我想想,你是作為足袋重生的,足袋也是襪子,這樣,我給你賜名‘媧’,再加上你是條小母蛇,你以後就叫女媧吧。”隨著天照大神賜名完畢,兩道金光也從天際射下,照射在女媧的額頭和天照大神的雙腳上,這是天道的意志和因果的牽連。女媧因為獲得了天照大神的賜名,從而得到了天照大神的力量,瞬間從蛇形進化成半人半蛇的樣子,下半身是青色的蛇尾,上半身赤裸的東方美人形象,一頭烏黑的秀髮,長著一張精美的瓜子臉,美麗的大眼睛,挺巧的瓊鼻

,紅潤的小嘴,可謂是傾國傾城,最為耀眼的是眉心處原本金色的鱗片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印記,仔細看去,那個印記是由兩隻足袋組成,兩隻足袋的腳跟處相重疊,襪尖和襪口分別朝向四個方向,就像一朵金色的蓮花一樣,豐滿的胸部下是盈盈一握的細腰。看到自身的變化,女媧匍匐與天照大神腳下,“感,感謝天照大神賜名,助小蛇得以進化,小蛇女媧以後就是您的人了,女媧願意生生世世服侍您,做您腳下的足袋,守護好您的玉足。”說完,女媧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天照大神的腳下,天照大神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雙腳之下,分別多了一道青蛇形印記,意念掃過,一雙潔白如雪的足袋出現了在了腳下,跺跺腳感覺很合適,天照大神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時天照大神才閉目感受了一下,剛才金光所帶來的因果,仔細感受之下,發現自己的雙腳分出兩道因果金線,金線的一端連接著腳下的足袋,也就是剛剛獲得肉身,成為東瀛足袋之神的女媧,另一端,連接著遙遠的西方,那片尚未開墾的洪荒之地。原來,按照正常情況,女媧從蛇修煉成現在的狀態,再獲得天道賜名,這一切理應都是由華夏天道來進行的,然而,這一切被天照大神無意間一腳踩滅,甚至於女媧的修煉和命名,都是藉助天照大神的玉足所進行的,這一巨大的變化,冥冥之中把天照大神的雙腳和華夏的天道乃至氣運相連接,華夏的氣運被天照大神的雙腳的腳汗所侵染,變得不再純粹,而天照大神的雙腳則會被華夏氣運所滋養,並且隨著華夏氣運的增強逐漸變得更加美麗攝人心魄。

二,捏土造人如今又是幾百年過去了,這天,在東瀛民間閒逛,體察民情的天照大神,可能是被天道意志的所指引,冥冥之中天照大神再次升起了前往華夏大地的想法,想到這,天照大神身形扭曲,從原地消失不見出現在了雲端,向著西方大陸飛行而去。

幾分鐘後,天照大神的身影出現在華夏大地的天空之上,橫穿了華夏大地的天照大神看著腳下荒蕪的土地,天照大神回想了下東瀛那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禁發出感慨,看來還是需要有人的存在啊。正想著呢,天照大神突然感覺小腹一陣脹痛,一股尿意湧上心頭,隨即,天照大神腳下金光閃動,女媧從足袋中分出一道化身跪在天照大神腳下,再向天照大神磕了三個頭後,輕手輕腳的為天照大神解開衣裙,幾秒鐘後,一道洶湧的金色水流,從天照大神的雙腿間急速噴出,尿液射入雲端,融入天際,不久,金色的聖水化作金色的大雨從天空中落下,金色的聖水大雨下了三天三夜,使華夏大地染上了一片金色,天地之間到處都充斥著濃郁的尿騷味,聖水融入大地,進入所有的動物植物體內,融入了他們的身體,浸染了他們的靈魂。未被吸收的聖水被地面的起伏所匯聚,形成了一條自西向東蜿蜒數千公里的金色長河,也就是日後的黃河。雲端的天照大神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果然是個低級的世界,如此輕易便被我的尿液所同化,既然如此,以後此地便是我高天原眾神的廁所了。”天照大神停頓了下,想起來此的原因,“既然此處已是我高天原眾神的廁所,那自然該有看管和為維護的生靈,下

面就該製造點生靈來成為我看管廁所了,不過那該用什麼當原料呢?”天照大神如此想到,畢竟這方天地剛被自己的尿液所浸染,天照大神也不想碰觸自己的尿液,可自己身上又沒有帶什麼,左看右看間,天照大神看到跪在一旁的女媧,便有了想法,只見天照大神鼓動神力用力跺了一下自己的雙腳,腳底和木屐鞋底上殘留的灰塵便被天照大神分離了出來,那是在東瀛大地上隨處可見,被農婦,屠夫,乃至於乞丐都可以隨意踐踏的灰塵、泥土,雙腳和鞋底的灰塵分別被天照大神的神力所包裹著,落入了那條金色的長河之中,塵土落入長河,吸收長河中的尿液所做不斷成長進化,從最初的塵土變化成人形,一個個河中走出,而女媧也被天照大神封為廁所之神兼任華夏世界的人母,同時作為見證者被天照大神留在了華夏大陸。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些人類逐漸成長壯大,形成部落,最終分別形成了兩個聯盟,象徵和平的右腳下的塵土所形成的部落名為炎黃聯盟,而象徵戰亂的左腳下的塵土也形成了一個名為東夷族的種族,頭領被稱為蚩尤,兩大聯盟的首領和佼佼者便是那些有幸粘在天照大神腳底的塵土所化,兩大聯盟之間矛盾不斷,鬥爭不休,最終還是被更靠近聖水源頭的炎黃部落取得了勝利。在取得勝利之後,炎黃聯盟以這條聖水長河為基礎,繪製了自己的圖騰,並且隨著一代代的優化,形成了如今華夏大地的精神圖騰,龍!

三,媧皇補天時間又過去了幾百年,隨著天道意志的演變,那些佼佼者均成長為了一方大神,然而鬥爭卻始終沒有結束。這一日,一尊名為共工的水神和一尊名為祝融的火神發生了鬥爭,最終水神共工不敵火神祝融,被火神打成重傷,水神共工一路逃遁,最終眼前出現了一座名曰不周山的高山攔住了去路,被逼無奈的水神共工一頭撞在不周山上,致使不周山倒塌,不過不周山不僅僅是一座高山,更是擎天之柱,隨著不周山的倒塌,天地傾覆,萬物崩壞,連天都破了一個大洞,高天原眾神近千年排洩的尿液糞便都積存在華夏天際,可是隨著天的破碎,黃褐色的尿液和糞便從破洞中傾瀉而下,尿液在地面形成遮天的巨浪,巨浪所過之處村鎮崩塌,人們在尿液裡浮浮沉沉,最終被尿液所吞沒,而糞便則化為天火流星砸入地面,致使大地開裂,一副末日景象。女媧身為華夏世界的人母,只能儘自己所能,儘可能多的救人,在救了千百人之後,女媧抬頭看向天空的大洞,黃褐色的尿液仍源源不斷的流下,猶如無窮無盡一般,別無他法的女媧只能前往高天原尋求天照大神的幫助。

高天原天照神殿內天照大神看著跪在腳下的女媧,此時的女媧憑藉華夏人母的身份,借住人族信仰,身上散發的氣息已經不弱於天照大神,甚至有隱隱超過的趨勢,可是面對天照大神仍是生不起絲毫的反抗心理。“女媧,你不守候在孤的廁所等候孤的降臨,來此做甚。”天照大神用腳趾挑起女媧的頭顱說道。

女媧先是低頭親吻天照大神的腳趾,然後才說:“稟告主人,奴婢每天都兢兢業業的守候在您的廁所,奈何有宵小作亂,致使廁所的支柱倒塌,便池的底部出現缺漏,讓高天原眾神的聖物

砸入華夏人間,如今,眾神聖物的威能華夏無法承受,已經使華夏人間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懇請天照大神出手拯救華夏世界。”說完女媧再次把頭磕在地上。

“聽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身為廁所之神的你沒有履行自己的職責,看護好高天原眾神的廁所,實乃大罪,但看在你現在身兼數職又任勞任怨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在將便池修復後,自己進入便池底部與眾神的排洩物做伴,百年之後才能出來,你可認罰?”威嚴的聲音讓女媧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理,當即向天照大神磕頭謝恩。天照大神看女媧誠心認罪認罰,又開口說道:“想修復的方法也很簡單,你只需要煉製一種名為五色石的東西,用它把洞口封住便可以了。”

“敢問主人,這名為五色石的神物該怎麼煉製,懇求主人解惑。”

天照大神轉身回到自己的王座前坐下,“很簡單,五色石顧名思義,是由五種不同顏色的物質煉成,分別為紅、黃、白、灰、橙五種,紅是指東瀛女子的經血,黃是指東瀛女子的晨尿,白是指東瀛女子的愛液,灰是指東瀛女子的腳底和鞋墊上的腳垢和死皮,橙是指東瀛女子的濃痰,你需將這五種材料含在口中,用你體內的真火便可煉成,要記住,以上所有的東西均需在同一名東瀛女子身上所獲得方能煉成五色石,同時,五色石也只有女性才能煉製,置於需要多少五色石,你便去尋找多少名東瀛女子,去吧,誠心誠意的跪在東瀛女子腳下,懇求她們賞賜給你這五種神物。”說完,天照大神衣袖對著女媧揮舞了一下,女媧便從天照神殿消失,出現在了東瀛民間,恰巧眼前有一座民房,一名相貌平平,身穿藍色麻衣和服的農婦正坐在門口洗衣。

女媧見到農婦連忙上前成土下坐姿勢那頭便拜,農婦見眼前突然出現的身穿奇裝異服的的白衣女子,受到了驚嚇慌忙起身,慌亂間順手抄起拍打衣服的木板對著女媧的腦袋拍了下去,女媧的頭頂亮起一層乳白色的光芒,只聽咔嚓一聲,木板應聲碎裂,而女媧仍保持原有的姿勢跪在原地,同時嘴裡說著“對不起,尊敬的夫人,使您受驚了。”農婦見女媧沒有反抗,大著膽子上前,伸出一條腿,用腳輕輕觸碰女媧的頭,看女媧沒有反抗,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又向前走了一步,用腳踢了踢女媧的頭,然後說:“好硬的頭,難怪把我的洗衣板震碎了。”女媧聞言只得再次向農婦磕頭,嘴裡說著:“真是萬分抱歉。”農婦把手裡斷裂的木柄砸到女媧頭上,“光說抱歉有什麼用,我衣服還沒洗完,當家的回來非打我不可。”說完憤怒的農婦不停地用腳踩踏著女媧的頭,女媧為了防止震疼農婦,收起了護體光芒,農婦的鞋底結結實實的踩在了女媧頭頂上,雖然不能踩傷女媧的肉身,但是疼痛感卻是實實在在的,女媧忍著疼痛跪在原地。好一會兒,農婦才停下腳,女媧見農婦停下,抬起了亂糟糟滿是灰塵的頭,露出了傾國傾城的俏臉,對著農婦露出笑容,張開嘴把農婦的沒洗完的髒衣服和大量的水吸入口中,過了幾秒鐘,女媧跪直身體,雙手平身,然後女媧重新張開嘴,洗乾淨的衣服從女媧口中飛出,自動摺疊整齊飛入手中,最後女媧喉嚨滾動了一下,把洗

衣服的髒水吞入腹中。農婦看著這一切,聲音有著些許的顫抖,“你...你是神仙還是妖怪。”女媧低著頭說:“請您不要害怕,我不是妖怪,我是從遙遠的華夏世界來的,是那裡的神仙,來到東瀛是為了煉製一樣法寶,放心,我數不會傷害你的。”說完女媧為了減輕農婦的心理壓力,又向前爬行了幾步,把手中的衣物高高舉起,額頭觸地,華美的髮髻輕觸農婦的鞋尖,這一詭異的姿勢也就是身為神仙的女媧才能做出,農婦看著跪在腳下的女媧,好像看出女媧不敢得罪自己,同時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高傲也逐漸甦醒,一把拿過衣服,抬腳踩著女媧的頭,一屁股坐在女媧的後背上,“我管你是什麼地方來的野神,既然你主動犯賤,那就怪不得我了,賤貨,馱我進屋。”說完又用力跺了下女媧的頭。女媧聞言,聽話的馱起農婦向屋裡爬去。

進了裡屋,屋裡看起來十分的簡陋,迎面便是土炕,上面放著幾床陳舊的被褥,炕邊有一個不大的衣櫃,裡面放著幾件同樣陳舊的衣物,農婦從女媧身上下來坐到炕上,指著那幾床骯髒陳舊的被褥說:“那邊的什麼野神,你的嘴不是能洗衣服嗎,這幾床被已經一兩年沒洗了,趕緊洗乾淨。”女媧一聽極不情願的連忙張嘴施法把被褥吸入口中,可是這是在屋裡,沒有水給女媧洗被褥,頓時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在女媧口中爆發,濃郁的酸臭味讓女媧直犯惡心,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嘴,痛苦的跪在地上。女媧自有靈知一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作為足袋生活在天照大神腳下,天照大神貴為女神,腳底自是沒有臭味,有的只有淡淡的幽香,後來奉命成為華夏人母,更是受萬民頂禮膜拜,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可如今為了修復天照大神的廁所,跪在這個低賤的農婦腳下,忍受此等惡臭,使女媧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又不得不忍耐的尷尬境地。沒有水,女媧只能催動神力刺激自己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口水為農婦清洗被褥,在好不容易洗乾淨後,女媧含著那口充滿了農婦夫妻汗液,愛液,以及泥垢的口水,剛打算吐掉,農婦的一隻腳便伸了過來,踩在了女媧的臉上,同時用腳後跟的死皮不停的碾踩女媧紅潤的嘴唇,“像剛才一樣嚥下去,賤人。”女媧透過腳趾縫看到農婦那流露著無盡嘲笑和鄙夷的眼神,女媧一咬牙,把口中的汙水吞入腹中。看女媧把髒水喝了,農婦滿意的把另一隻腳踩到女媧臉上,女媧原本美麗無雙傾國傾城的俏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隻粗厚的大腳,農婦那長期勞作的腳底被厚厚的死皮所覆蓋,粗糙的死皮摩擦在女媧那未經防護的俏臉上,就像是在用板刷刷豆腐一樣,令女媧難受極了。農婦享受了一會兒女媧的俏臉後,對女媧說:“說吧賤人,有什麼要求說出來吧,讓我聽聽像你這樣神通廣大的神仙能對我這個平凡的農婦有需求呢。”聽到農婦這麼說,女媧一邊用臉支撐著農婦的臭腳一邊說出了自己對五色石的需求。農婦聽了女媧的話哈哈大笑,“太好笑了,竟然還有你這麼賤的人,想要犯賤你就直說嘛,我又不是不能給你,何必編一個這麼荒唐的理由,算了,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上來吧。”說完雙腳在女媧的臉上一蹬,借力倚靠

在女媧剛洗乾淨的被褥上,叉開雙腿,對女媧說:“來吧,算你運氣好,我這幾天正好來事,好幾天沒洗了,下面黏糊糊的難受的很,當家的又進山打獵,就那你這賤人的舌頭緩解一下。”

女媧看著自己面前分開的雙腿,輕輕掀開和服的裙襬向裡面看去,兩條堅實粗壯大腿的盡頭是一片漆黑,毛絨絨的下體散發著陣陣騷臭味,充滿了這個裙底,這時,農婦一腳扇在女媧臉上,“賤貨,等什麼呢!還不快點,讓老孃爽爽!”女媧沒辦法,只能把頭探進農婦的裙底。農婦多日未洗的下體溼漉漉的,星星點點的白帶粘在陰毛上,騷臭和淫糜的氣味讓女媧皺起了眉頭,農婦糜爛的下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放久了的爛鮑魚,這個騷臭無比的下體讓女媧猶豫了,然而農婦並不想放過女媧,兩腿搭在女媧的後背,同時用力夾住了女媧的頭,把女媧的頭牢牢的按在了自己的下體上,在女媧眼裡,那個下體她面前不斷放大的,那個散發著騷臭味的下體,女媧看不見了,黑暗,騷臭,窒息,這裡一定就是地獄了吧!但是農婦仍沒有停下對女媧的折磨。華夏人母的臉就這樣真的被這個粗俗的農婦當做性用玩具一樣,用力地按在了下體上,如同自慰器一樣被她不斷搖晃和摩擦著那個噁心的下體。女媧被夾在胯下根本不敢反抗,生怕自己一用力傷到這個正在肆意發洩慾望,隨意蹂躪自己身為神的尊嚴的人類。最終,放棄掙扎的女媧只得伸出自己嬌嫩的舌頭,舔在了這個騷臭的下體上。啪!“你到底會不會啊,賤貨,你不是神嗎,連這點事都辦不了,先把我的下面舔乾淨,不是說好幾天沒洗了嗎,先把我的陰毛上的白帶和尿漬舔乾淨!你的嘴不是很會清理髒東西嗎!哈哈哈哈。”女媧沒辦法,只能張嘴含住農婦亂糟糟的陰毛,用口水把陰毛打溼,然後用舌頭舔弄,用嘴巴吮吸上面的白帶和尿漬,鹹澀腥臭的味道在女媧口中迴盪,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女媧傷心的流出了眼淚。好一會兒,女媧才把農婦的陰毛都清理乾淨的同時,原本亂糟糟相互纏繞的陰毛女媧也用舌頭給捋順了,“夫人,您的下體的陰毛我都舔乾淨了,我可以舔了嗎?”農婦看女媧不再有反抗心理,鬆開雙腿,用手輕輕拍了拍女媧的頭,“舔吧,賤貨,給老孃舔舒服舔爽了,只有讓老孃高潮了,老孃才能給你想要的淫水,你那所謂的五色石才能煉出來,來吧小賤貨,用你的賤舌頭來取悅老孃吧。”粗俗不堪入耳的語言一遍遍刺激著女媧高傲內心,可是女媧別無他發,自己都用嘴把她的陰毛舔乾淨了,現在放棄不就前功盡棄了嗎,為了華夏人族,為了修復天照大神的廁所,自己只能儘可能的取悅眼前這個粗俗不堪的農婦。

女媧柔軟的舌頭輕輕舔在農婦糜爛的下體上,舌頭擠開溼熱的穴肉,粘稠的體液隨著女媧的舔舐而交換著,下體被異物入侵的瘙癢使得農婦發出了輕聲的嬌喘。然而沒有口舌經驗的女媧只知道舔舐穴口,舔了好幾下舌頭還在穴口徘徊,農婦有些不耐煩了,一巴掌扇在女媧的頭上,“不知道把舌頭伸進去嗎?用嘴含住給老孃用力吸!”女媧吃痛後,連忙用嘴包住農婦的整個下體,用力一吸,一股粘稠的像鼻涕一樣的經血被女媧吸

了出來,嗆得女媧難受極了,但又不能吐掉,只能施法把經血在口中隔離出來。然後舌頭用力往陰道里擠,可是農婦仍不滿意,女媧沒辦法,只能把舌頭變回蛇類的舌頭,舌頭瞬間變得細長,舌尖瘋狂向陰道深處鑽去,分叉的舌尖摩挲著農婦的子宮口,舌尖的每次舔舐都會使得農婦整個身體都會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起來,淫液順著舌頭流到了女媧嘴裡,就連未經人事的女媧都知道,農婦這是被自己舔得動情了,明顯感覺農婦的陰部蠕動了一下,更多的淫液順著舌頭湧進了女媧的嘴裡,農婦的淫液又黏又滑,進到嘴裡口感十分濃稠,既像痰液又像鼻涕,怪怪的鹹味中居然帶著一絲妖異的甜,這種奇異的味道深深吸引著女媧的舌頭。“啊……”農婦突然狠狠抓住女媧的頭髮,力量之大,幾乎是想將女媧的頭給捏爆,用力抓著女媧的頭的在她的股間摩擦著,“要來了,要來了……小賤貨準備好,老孃,老孃要來了,啊……”隨著農婦一聲舒爽的嬌喘,她的下體狠狠的堵住了女媧的嘴巴,用把女媧舌頭噴出來的力量向女媧的嘴裡不斷的洩出大股的淫水。農婦在高潮過後也沒有鬆開女媧的頭,隨著高潮餘韻的結束,農婦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譁~農婦的下體再次流出了洶湧的液體,那是農婦的尿,對於農婦洶湧的尿液,女媧毫無準備,尿液徑直射入口腔深處,擊打在女媧的嗓子眼上,可謂是一步到胃,刺激的女媧睜大了雙眼,連口腔裡維持經血和淫水的法術都忘了,尿液裹挾著經血和淫水進入女媧的胃裡,和胃中的髒水融為一體,在農婦尿完最後一滴尿後,隨手鬆開了女媧的腦袋,還沒反應過來的女媧仍把臉貼在農婦的下體上,在反應過來後,女媧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前功盡棄了,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作廢了,想到這女媧哭的更傷心了,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哭了好久,農婦都緩過來了,女媧還沒停下來,被哭聲惹煩的農婦,用腳夾住女媧的臉,讓她抬頭看自己,“煩死了,哭什麼哭,不就是剛接的經血和淫水沒了嗎?我又不是沒有了,正好老孃還沒爽夠,再用你的小舌頭給老孃舔出來不就完了嗎?”說完伸手拉著女媧的髮髻,把女媧的頭再次塞進胯下,用女媧的臉摩擦自己的下體,臉上傳來熟悉的觸感和氣味讓女媧逐漸停止哭泣,認命般再次伸出舌頭服侍那近在咫尺的下體,第二次舔舐,女媧明顯熟練了很多,上來就把舌頭伸長,直直的深入農婦的花心深處,摩挲著農婦的宮口和敏感點,可謂是天賦驚人,不一會兒,農婦就再次洩在了女媧嘴裡,這次女媧做好了準備,雖然仍是難以入口,但好在把經血和淫水保存住了。

農婦高潮了兩次後,內心的飢渴也壓了下去,成大字型躺在床上,胯部隆起一個鼓包在上下聳動,那是女媧的腦袋,這次女媧沒等農婦吩咐,自己主動為農婦清理起下體,農婦推了推女媧的頭,“行了,別舔了,爽了兩次我有點累了要休息會,你跪在床下給我舔腳吧,記得吧死皮都啃乾淨。”正說著農婦就睡了過去。女媧從裙下鑽出來,爬農婦腳邊,輕輕捧起農婦的一隻大腳,不愧是幹農活的人,腳又寬又大,寬大的腳底佈滿了厚實的死

皮,死皮的溝壑中,指甲裡,腳趾縫中佈滿了灰黑色的腳垢,女媧忍著噁心張嘴含住了農婦的大腳趾,一邊吮吸著上面的腳垢,一邊用牙齒輕輕啃咬腳底的死皮,在好不容易清理完腳趾和腳掌後,女媧迎來了最後的難題腳後跟,腳後跟上的死皮是最厚實的,女媧的牙齒啃在上面,硬皮和乾燥的皮屑像雪花一樣,紛紛落下,足足啃了三五分鐘才啃乾淨,然後女媧依法把農婦的另一隻腳也啃乾淨了。接下來女媧伸手拿起農婦的木屐,木製底板上有一個清晰的腳印,那是被農婦長年累月的腳汗浸染所形成的,女媧的舌頭舔在上面,舌尖瞬間染上一抹灰黑,鹹澀的味道纏繞著女媧舌頭,女媧忍著噁心,舌頭一遍遍不停刷洗著農婦木屐的底板。

在農婦睡醒後,伸腳去勾木屐,一腳踩在了女媧的頭上,農婦先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腳收了回去,可轉眼間便明白腳下踩著的是什麼東西,想到這農婦乾脆不去找鞋了,直接把腳踩到女媧頭頂,順勢踩著女媧的頭坐到背上,然後騎著女媧來到小餐桌吃飯,把食物放到餐桌上後,農婦讓女媧仰面躺在自己胯下,自己則扭了扭屁股,慢慢往下坐,直至距離女媧的臉只有十釐米處才停下來,碩大的屁股散發著陣陣臭氣,“自己掰開我的屁股。”聽到這女媧怎麼可能不知道農婦心裡在想什麼,可不知是為什麼,女媧就是不敢反抗這個弱小的農婦,雙手顫顫巍巍的扶住農婦的臀瓣向兩邊掰開,露出隱藏在臀瓣深處的菊花,這時,農婦的屁股一點點靠近女媧秀美的臉龐,女媧望著沾滿糞渣的烏黑屁眼一點點靠近自己,不停的扭動腦袋妄圖躲避,可隨著屁眼的靠近,女媧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主動把臉貼了上去,同時張大嘴含住了農婦的屁眼。這一瞬間,農婦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不管是顏值,身份,還是能力都遠遠超過自己的女人,不,是一尊女神,一尊女神用自己最為愛惜的臉蛋去觸碰自己骯髒不堪的屁股,甚至用嘴巴包裹住自己最為下賤的排洩器官,此刻,這個身份卑賤的農婦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激動的心情,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哈,舔啊,給老孃舔啊,把舌頭伸進去,給老孃把屁眼裡的屎都舔乾淨,哈哈哈哈。”女媧聽到後,先是用舌頭在農婦的屁眼外劃圈,把屁眼外粘的糞渣吞入口中,女媧緊緊包住農婦的屁眼,不停的吸吮,同時舌尖用力,擠進屁眼的深處用力挖掘,“啊~,舔的不錯,用力,就是那裡,使勁...”農婦一邊吃飯一邊享受著女媧的服務,“舔!別停,往裡伸,媽的,啊,舌頭,快,像大便一樣往裡鑽啊!”過了一會兒,農婦大概被女媧舔爽了,也不再辱罵女媧,而是專心享受,舔著舔著,突然,農婦的腸道開始收縮,屁眼開始舒張,女媧的舌頭像一條大便一樣被農婦拉了出來,同時一道迅猛的氣體從農婦的屁眼中噴出,衝進女媧體內。屁。農婦在女媧的嘴裡放了一個屁,滂臭的氣味燻的女媧直翻白眼,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吃完飯後,農婦騎著女媧回到床前,再次讓女媧舔乾淨腳底後,讓女媧頭頂著自己的木屐跪在床前看著自己睡覺,以便隨時服侍自己,然後自己翻身

倒頭邊睡。女媧頭頂著木屐跪在床下看著熟睡的農婦陷入了沉思,突然,口中生出一股噁心的騷臭味,原來是自己嘴中的經血,淫水,腳垢和死皮所散發出的味道,這股味道十分上頭,讓女媧十分難受,責怪自己為什麼不在第二天一起獲取五種材料,非得今天著急,弄得自己要一整夜忍受著這噁心的味道,而且忙了一天,自己既沒有獲得全部的材料,還讓自己白白受了這麼多的屈辱。

第二天早上,農婦睜開眼,看到跪在床前頭頂木屐的女媧,以往有起床氣的她也難得心情不錯,坐到床邊翹起腳,露出烏黑粘膩的陰部,陰唇隨著農婦的呼吸一開一合像是在呼喚女媧,“來吧小賤人,該餵你喝尿了。”女媧麻利的爬到床下,跪在農婦的小穴前,仰頭看著床上的農婦,翻身坐起起來看著胯下的女媧,兩條腿越過女媧的頭頂,大腿搭在肩上,上半身後仰,手撐在床上,“快點,掰開我的陰唇,我要憋不住了,我要看著你喝我的尿。”女媧為了能收集農婦的晨尿,只得伸出自己的玉手,如同青蔥般的手指輕輕掀開農婦烏黑的陰唇,一掀開粘膩的白帶流了女媧一手,可女媧也來不及噁心,張開誘人的小嘴,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噁心的下體,靠近農婦的下體,準備迎接農婦的洗禮。忽然,一股橙黃色的尿液從農婦的下體射了出來,直挺挺的打在女媧的眼睛上,尿液的刺激讓女媧忍不住閉上眼睛,雖然看在眼裡可農婦並沒有停止排尿,女媧也只有忍著眼睛的刺痛,張大嘴努力去接農婦的尿液,終於,橙黃色的尿液射進女媧的嘴裡,打在女媧的舌頭上,經過緩衝,直直流入嗓子裡的法陣。從遠處看,一個面容普通身材豐滿的女人慵懶的坐在床上,身體挺的筆直,雙腿自然下垂,整個人的狀態十分放鬆,她的胯下不停噴射尿水,而尿水的另一端不是廁所,而是一個身穿白衣看起來年方二八的美麗女生的嘴中,而那個用嘴接尿的女生就是華夏的人母女媧。女媧努力掙大眼睛盯著眼前噴射尿液的下體,竭盡所能的用嘴去承接那令人厭惡的尿液。終於,隨著最後一滴尿液的流出,農婦滿意的躺回床上,女媧則趴在農婦的下體前熟練的清理起農婦的下體。

緩了一會兒,農婦坐起身,對著還在自己胯下埋頭苦幹的女媧說:“剛才我尿在你眼上,你為什麼要閉眼,老孃用尿給你洗眼睛你居然敢閉眼。”農婦的話讓女媧的動作停了一瞬,不知道眼前這個農婦又想出了什麼羞辱自己的方法,只見農婦彎下腰,從床下的洞中拿出一個夜壺,晃了晃,嘩啦啦的水聲在夜壺中迴響,“這是我前天晚上起夜尿的尿,放了一天了,現在我想把它倒進你眼睛裡,你說好嗎?”這看似詢問的溫柔語氣,可背後隱藏的是農婦不可質疑的命令,可女媧哪裡願意,更加用力的舔舐去農婦的下體,同時睜大自己美麗的眼睛恐懼得看著農婦不停的搖頭,可農婦獰笑一聲,一手拿夜壺,一手指著自己的嗓子,“你應該還需要我的濃痰吧,你要是乖乖照做,我就把痰賞給你,不讓,你就滾吧。”說完農婦收回壓在女媧後背的雙腿,放在女媧身體兩邊,女媧徵徵的跪在農婦兩腿間,頭仍然埋在農婦的胯下,舌頭無意識的舔著這個熟悉無比的噁心

下體,女媧猶豫了,一方面女媧不想被人用隔天的尿液洗眼睛,可另一方面女媧又不想放棄自己的使命,萬事開頭難,她不想第一塊五色石的製作就這麼前功盡棄。正想著呢,腦袋被農婦一把拽住,一巴掌抽在女媧的臉上,“趕緊說,到底滾不滾?不滾就睜大你的狗眼,準備迎接主人的洗禮。”說完一把推開女媧的頭,拿起夜壺在女媧眼前晃了晃,嘩啦啦的水聲不斷刺激著女媧的內心,最終,女媧下定決心,毅然決然地仰起頭,同時,為了防止眼睛閉合,還用手指掀開自己的眼皮,農夫見了,一巴掌扇在女媧手上,“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不許用手,但是眼睛也不要閉上哦,閉上的話~”農婦用手指著自己的嗓子搖了搖頭,“可就沒有了喲。”女媧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背到身後,重新仰起頭,努力睜大眼睛,看著懸在自己頭頂的夜壺。在女媧的眼中,農婦的動作是那麼緩慢,隨著手部的傾斜,暗黃色的尿液一點兒點兒從壺口溢出,農婦的手很穩,米粒粗的尿流精準地落在女媧睜開的眼睛上,瞬間,劇烈的刺痛在女媧眼中爆發,腥臭的尿液刺激著女媧的眼睛,讓她無時無刻不想閉上眼睛,可是女媧忍住了,在天照大神腳下的千年時間裡,讓女媧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堅韌內心,就這麼睜著眼睛,迎接著滾滾而來的尿液。足足倒了一分多鐘,農婦才倒完壺中的尿液,隨著最後一滴尿液的倒完,農婦貼心的用手把女媧的眼皮合上,把還未流出的尿液留在的女媧的眼皮之中。許久,當農夫命令女媧再次睜開眼睛時,女媧的眼白竟然被尿液浸染的發黃了,“哈哈哈哈,表現的不錯,張嘴讓主人給你想要的。”聽到這,女媧如釋重負的張開嘴,農婦湊上前,看了一眼女媧張開的嘴巴,就見女媧的嘴巴里漂浮著四團顏色各異像史萊姆一樣的粘稠液體,同時散發著難聞的異味,“咦~你的嘴好惡心啊,簡直比,不對,就是比我的夜壺還要噁心百倍。”說完,農婦從床上跳下,清了清嗓子,一口暗黃色的濃痰吐在地上,“舔吧,你現在已經不配讓我把痰吐進你的嘴裡,舔乾淨就趕緊滾。”說完,農婦轉身走了出去,就在女媧剛要低頭去舔痰的時候,農婦的聲音從屋外飄來,“滾之前把地上的尿,打掃乾淨。”女媧在等待了幾秒鐘,確定農婦已經離開後,才低下頭,把濃痰舔進嘴裡,然後也沒有起身,繼續用舌頭清理地面的尿液,再把所有的尿液清理乾淨後,女媧剛要起身,眼角撇到農婦,扔在一旁的夜壺,女媧拿起夜壺,端詳了一陣後,把鼻子湊近壺口,用力聞了聞,夜壺裡渾濁的氣味讓女媧不禁皺眉,不過,女媧非但沒有把夜壺拿開,反而把鼻子湊的更近了,在女媧一呼一吸間,女媧習慣了這股噁心的騷臭味,原本緊皺的眉毛也慢慢舒展開來,最後,女媧再次把舌頭變長,把舌頭伸進夜壺裡,沿著壺壁颳了一圈,當女媧抽出舌頭時,女媧的舌頭已經被厚厚的尿垢所覆蓋,隨著舌頭的收回,尿垢也填滿了女媧的小嘴,經過女媧的咀嚼後,被嚼碎的尿垢一點點融入了那個橙黃色的尿團之中。

再把一切處理完畢後,女媧起身離開了這個小院,女媧一路飛行,在一座小山的山頂盤膝坐下,運用天照大神所

說的煉製方法,調動體內的真火,在口中凝鍊五色石,在真火的烘烤下,五個光團排成圓環的高速旋轉,然後其中的精華不斷飄散向中心匯聚,但在這個過程中,五團汙穢之物的氣味也被極大程度的激發出來,無法形容的惡臭,腥臊,鹹腥的氣味相互交融成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詭異味道,這股味道不僅避無可避,而且直擊靈魂。女媧足足用了三十多分鐘才把五色石煉製出來,女媧張開嘴,一塊閃著五彩光華的飛入女媧掌心,女媧看到後滿意的點了點,然後飛到空中,施法變換出成百上千的分身,這些分身相互致意後便向四面八方飛去,飛到東瀛女人腳下,竭盡所能的去尋求五色石的材料。

女媧用了四年煉製了足足36500塊五色石,也就是說,女媧這段時間幾乎跪遍了整個東瀛的女人,在收集了足夠的五色石後,女媧成功完成了補天大業。

四、再塑金身

在那之後,女媧獨自一人飛入天際,在雲霧繚繞中,有一處被球形陣法包圍的地方,女媧通過法陣進入了高天原眾神的廁所,印入眼簾的是一片黃色的煙霧,煙霧深處是一個佔地數千平米的深坑,排洩物的液麵不時爆開一個氣泡,噴發出一股黃色的臭氣,水池的上空不時出現一個小小的法陣,在法陣消失後,便會落下一份眾神的排洩物,長年累月之下,深坑此時已經快被排洩物填滿。女媧來到深坑邊,衣裙緩緩消失,一步步向深坑走去,正走著,一坨排洩物迎風落下,正砸在女媧頭頂,屎尿順著頭髮流了女媧滿頭滿臉,女媧也沒有在意,伸手把臉擦了擦,一步步向深坑的深處走去,腳面,小腿,大腿,胸部,嘴巴,眼睛,直至最後,女媧整個人都消失在這好似無窮無盡的屎山尿海之中,十分鐘後,深坑的底部,女媧盤膝而坐,準備在此處靜坐百年。

然而,人們從來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來,哪怕是神也不意外,就在女媧靜坐的三天後,一道澎湃無比的功德金光穿過數千米厚的排洩物落在女媧身上,這是補天所帶來的功德之力,這股澎湃的力量推動著女媧的修為飛速提升,短短一個時辰,女媧的修為就從大羅金仙高級進入了巔峰境界,然後毫無難度的進入了半聖境界,(境界劃分仙人,真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半聖,聖人,女媧原本是大羅金仙高級,天照大神大羅金仙巔峰)可修為的提升並沒有結束,功德金光的灌輸持續了九天九夜才結束,女媧的實力已經足以成聖,只需邁過最後一道坎,重塑金身後便是聖人了。女媧想都沒想,隨即催動神力為自己塑造金身,可令女媧沒想到的是,塑造金身的過程中,金身會不由自主的吸收周圍的一切能量,而重塑金身時所吸收的物質會嚴重影響日後的金身。就見女媧的頭頂形成了一個氣旋,氣旋越轉越大,直至破開液麵,攪動整個空間,整個空間的能量連同那些排洩物和空中的臭氣都被這個氣旋吸收並進入女媧體內。百年時間匆匆過去,深坑的底部,一個金黃色的女性雕塑坐落在那,忽然,雕塑傳了一聲脆響,一塊碎片從雕塑上掉落,露出來一隻禁閉的眼睛,接著,一連串的碎裂聲響起,雕塑的表面徹底碎裂,露出了一具完美的女性身軀。就在這時,女媧睜開眼

睛,女媧成功晉級成為了聖人,成為了這世上第一個女聖人。女媧內視自己的身體,發現一切都好,就在女媧要放心時,女媧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血液竟然是由高天原眾神的排洩物形成的,深黃色的粘稠液體在自己血管裡流淌著,參與著自己的一切生理活動。一時間女媧也沒有辦法,只能先劃開空間離開了此次。這片空間的能量被女媧吸收一空後,一切都得到了淨化,隨著女媧的離開法陣也消失崩碎了,此處空間從天際墜落,落在地面,隨著時間的演變,形成了今天的長X山天池。

女媧返回自己的世界後發現,整個世界的格局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連同自己在內,華夏世界足足誕生了七位聖人,強大的實力輕易便擊潰了周圍的幾個神界,其中就包括東瀛神界——高天原。聖人之下皆螻蟻,這話不是白說的,東瀛神界的最強者天照大神也不過是大羅金仙巔峰,輕而易舉就被擊敗,為求自保歸順華夏神界,並自我封鎖了整個東瀛神界,實力自然是一日不如一日,變得即將消亡。

時間再次過去千年,這千年裡,雖然有著女媧的幫助,可高天原已經名存實亡,支撐它沒有消失的是高天原唯一的神,足袋之神,廁所之神,華夏創世神母媧皇女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