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姬爾

魔王姬爾

GL?年,魔王城內——“無聊……”

細弱的呢喃被泥土跌落於地面的聲音掩蓋得難以分辨。數秒前還賣力地挺著腰胯的男人在她的一念之間爆成了大團血紅的肉泥——而後迅速變得焦黑,不留痕跡地從她圓潤潔白的乳房和瀑布般蔚藍的長髮上輕飄飄的落下,最後被泛著絲狀紅光的漆黑腳掌踏平。

最近的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廢物。

魔物們從人類牧場挑選相貌足以讓魔王看得過去,並足夠壯實有力的年輕男性,並賜予他們人類一生最大的榮幸:用自己低賤脆弱的軀殼去取悅魔王姬爾。而只要能討她開心,這些男人竟可以把她當作人類牧場中的異性同類,用她那豐滿與纖細平衡得恰到好處的柔軟身軀滿足自己齷齪骯髒的慾望。甚至有時她會容許這些男人羞辱她…只要她開心,這些走運的男人就能帶著這種榮幸活下去。

但姬爾今天很不開心。

是負責挑選的魔物偷懶成性,還是人類牧場中男性的質量愈發不堪,或僅僅是日積月累的不滿讓她在無意間散發了些許本應隱藏的魔王氣息,讓這些男人卵蛋縮緊,無從勃起了?慾求不滿的魔王沒空去考慮這些繁瑣的小事,滿足當下的渴望才是最要緊的。當最後一個被呈上的男人和負責此事的魔物將軍一同在字面意思上地灰飛煙滅之後,姬爾決定找點不一樣的樂子……

哼,人類什麼的……廢物終究是廢物啊。

姬爾抬起腿,想在這堆令她失望的塵土上踏個幾下,但想到這堆廢物不值得她這樣發脾氣,而且這樣動怒可能會讓頭髮末梢分叉,她又把腳放下了。

…唉,算了。也不是沒預料到會這樣。

把頭髮攏起來,確保其上沒有沾染一點灰塵後,姬爾打開空間門,傳送到魔物之森中一個隱秘的山洞裡。看著面前扭曲蠕動著的觸手魔物,她臉上竟露出少有人見過的欣喜與期待。

呵呵。之前想到的新玩法,正好這次試試吧~除去屈指可數的曾見識過姬爾本性的奴僕,以及百年後令她真正動情的蓋伊,其他任何人類或魔物根本無從得知,甚至無法想象:這位靠壓倒性的暴力和殘忍的手段將人類征服並奴役、高傲地裸露著完美的女性身軀,一絲不掛而又一塵不染,任何人都難以觸及的魔王,竟是個渴望被蹂躪、在屈辱中掙扎著高潮的抖M。當然,除去蓋伊和更長遠的未來中的那個綠色鯊魚牙,也沒有能夠真正打敗姬爾、靠暴力迫使她屈服的男性……因此她時常主動創造些條件,用來滿足自己的癖好和渴望。

果然…是因為心情煩躁而沒能控制住壓迫力嗎?連魔物都畏縮了…不過沒關係,只要稍微調教一下,就能變成會因為魔王的魔力和氣味而發狂的好孩子了。

姬爾向一根觸手伸出修長的食指,觸手懼怕著魔王的氣息,蠕動地撤縮著。但隨著一股魔力在姬爾精妙的控制下鑽入魔物的身體,一陣顫抖之後,觸手不再後退,反而貪婪地纏繞在姬爾的手腕上。

彆著急,小傢伙。

姬爾用另一隻手將不知從哪取出的粘稠蜜液塗在她早已挺立的乳頭,和充血杖紅的陰蒂上——催情藥的原液,被身體吸收後會提高全身的敏感度,甚至對魔王也能起效,更散發著觸手魔物最喜歡的氣味。僅僅想象著發狂的觸手魔物將會如何滿足她,姬爾就露出了沉醉的笑

容。

好了,那就開…唔哦!呵呵,這麼急嘛…

觸手魔物閃電般伸出數根粗壯得多的觸手,把姬爾粗暴地拽進它的內部。儘管這力道對魔王而言依然輕微,但姬爾沒做任何抵擋,只是任觸手魔物按它那被徹底逆轉的本能肆意在她身上蠕動著、纏繞著。魔王的身體和人類女孩一樣柔軟而光潔,但魔物仍然費了一番力氣才把她的身體和頭髮完全拽進去。魔物體內的空間並不寬敞,姬爾以一種手腳向上的姿勢不舒服地躺著,沾到她足底和發尖的黏液更是令她感受到一絲不快。算了,反正很快就會舒服起來……

唔…?

出乎姬爾意料之外地,觸手魔物並沒有向她的胸部和私處發難,反而在把她拉入體內後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儘管不清楚這魔物是否擁有智慧,但此時此刻它似乎正在觀察著、思考著,並且……惱火著。

終於,大量的觸手按捺不住,向著姬爾發起猛攻——卻是以一種她不曾預料過的方式。觸手如同厭惡般避開姬爾塗著蜜液的乳房和私處,徒留她忍受著熾烈難耐的慾火,反而用力箍住她柔軟的頸項,並用力地收緊,似乎要將姬爾當場扼殺;另一邊,幾根觸手將姬爾的雙足高舉過頭頂,擺出一副令她難堪的姿勢,並讓她的下體對準了最為粗壯的那根觸手……

啊,怎麼會?…難道是喜好也被反轉了…等一下,這是…

也許是在這窘迫的情況下忘記自己的力量可以輕易掙脫,又或是被緊緊勒住脖子產生的窒息感模糊了思考——儘管這魔物的力量遠不足以令她真正窒息,魔王也不會因區區窒息而死。她竟沒有絲毫反抗,就這樣看著那根最粗壯觸手的尖端對準自己的屁股,如同彈簧般顫抖著收縮蓄力,然後…

如大漢手臂般粗細的強壯觸手,就這樣用力地一下子捅進了魔王姬爾那不曾被開發過的柔嫩菊穴,將她那成為魔王后已數百年不曾發揮作用過的柔腸撐大數倍。魔王軀體的堅韌程度遠超凡人想象,更有著遠超常人的反應能力和靈敏度。這樣完美的軀體,此時此刻給姬爾帶來的卻是無比的恥辱。孱弱的觸手魔物無法對她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被靈敏感官擴大了不知多少倍的異物感和擴張感卻一陣陣地衝擊著她的精神。更何況深入她菊穴的觸手並不安分,隨著一次次粗暴而盲目的突刺,她平坦潔白的腹部時不時被頂出一陣陣的凸起。終於,伴隨著一次強勁的抽送,整根觸手都探入了姬爾的菊穴。她忍耐著不發出聲音的無謂抵抗,也被這一擊徹底粉碎。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姬爾並不喜歡這種感覺,也正是因此,她從未允許人類玩弄她的屁眼。而如今,在這被催情蜜液將全身的感知強化了不知多少倍後,又被尺寸遠超人類性器和性玩具的粗壯觸手粗暴地捅入。如果她是和她外貌相符的人類女性,恐怕腸道已經在如此巨力的衝擊下崩壞,而意識也應該早已在昏厥中喪失。但身為魔王,她的身體輕易地承受住這樣的蹂躪,而她的意志…

嗚噫!……為什麼…咕,明明很討厭的…

本應大發雷霆,讓這觸手魔物同那些男人一樣化為飛灰…但姬爾卻從這樣粗暴的、令她厭惡的蹂躪中隱約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感。在姬爾被觸手強制分開的雙腿之間,兩片嫩肉的花瓣輕微地開合著,隱

約有晶瑩的愛液將要流出——難以理解,不想承認,但姬爾從這她無比討厭的、痛苦而又恥辱的觸手肛交中獲得了快感…更令她苦悶的是,她明白自己對這種快感沒有什麼抵抗力。痛苦地在半空中扭動著屁股,她的動作更像是引誘著觸手進一步深入……乳頭和陰蒂傳來的灼燒般的欲求折磨著姬爾,反而令她更加追求著從菊穴與腸道傳來的快感。

似乎感受到了姬爾的渴望,觸手嘗試用另一種她不曾想到的方式滿足她:在姬爾菊穴內的觸手仍在蠕動著深入的時候,她沒有意識到另一種奇形怪狀的觸手正靠近她的腳掌——而這觸手的頭部滿是細小的疙瘩,沾滿了與她塗在胸口的蜜液質地相似,但顏色完全不同的古怪粘液。

誒…?什麼,這是……

直到這觸手把粘液塗至姬爾的腳心,觸電般的癢感才讓她發現了這種古怪的觸手。而她也隱約地感覺到了這古怪粘液的用處:失去了催情作用,但能夠將所塗部位的敏感度急劇放大,效果遠超她事先塗在身上的蜜液數倍。

看著在把她雙足的腳心都塗滿蜜液後,再顫抖著伸過去的兩根古怪觸手,姬爾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一股奇怪的感覺順著脊柱上升——她已經完全預知到將要發生什麼,卻被即將到來的洶湧浪潮嚇得呆住、失去任何反抗的想法,就這樣順從地等待著她註定的結局……

在這瞬間,脖子傳來的緊縛感和菊穴內觸手蠕動的異物感似乎都淡去、消失了,而另一種“快感”充滿了她腦海中的每一個角落,將她此時此刻一切思考都抹滅了……

長著疙瘩的觸手頭部如同鑽頭般旋轉起來,摩擦著姬爾軟嫩的腳心。她的雙腿一下子繃直,卻完全無法從這無窮無盡的癢感中逃脫。儘管已經近乎昏厥,觸手頭部每次改變角度時,她還是會觸電般抽搐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

由魔血魂的力量構成的雙手和雙腿和姬爾曾是人類時的一樣柔軟細嫩,對魔力的感知能力和生理的敏感度更是遠超從前。為了防止頭髮被地上的灰塵沾染,數百年來,姬爾絕大部分時間是靠魔力懸浮在半空,因此她的雙足一直如同嬰兒的腳般稚嫩、乾淨。不曾被他人碰過玉足的她本就無從得知自己軟嫩的腳心有多怕癢,今日更在此基礎上被觸手魔物變異的粘液極度加強了敏感度……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咿咿咿呀呀呀呀呀——”

姬爾被觸手高高吊起的雙腿掙扎著踢蹬了幾下,企圖靠魔王的蠻力強硬地從這難耐的奇癢中掙脫——但為時已晚,她的雙腿早已在菊穴的鼓漲感與腳心的癢感的共同衝擊下脫力發軟。她的掙扎不僅徒勞無功,反倒激怒了深入她腸道的觸手。像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這根最為巨碩強勁的觸手在姬爾體內瘋狂地扭動起來,而被癢感分散了注意力的姬爾根本無從防備,魔王的身體就這樣被觸手從內部肆意蹂躪。

“哈哈…嗚!哦哦哦哦哦哦……噫…不要……嗚,嗚!”

一邊忍受腳心傳來的奇癢,一邊被體內的觸手侵犯,還要忍受從被觸手完全放置的乳頭與陰蒂傳來的灼燒般的飢渴…即使是魔王的精神力也逐漸支撐不住,姬爾的思維逐漸被這難以區分的痛苦與快感胡亂地塞滿。隨著體內的

觸手又一次歪打正著的突刺,一股劇烈的尿意閃電般穿過姬爾的大腦——“呃…啊啊啊!不,那裡是……”

儘管不需進食,美酒還是值得品嚐。而經歷了觸手魔物一番玩弄後,此時姬爾的膀胱和人類一樣被尿液充盈著。被腸道內的觸手用彷彿要想穿透她身體般的力量擠壓後,隨之而來強烈尿意進一步把姬爾的思緒攪亂。雙腿大開、花瓣微張,此時此刻姬爾的姿勢又是這樣的適合放尿。但儘管沒有誰能看到這幅魔王被區區觸手魔物強制放尿的醜態,姬爾的自尊仍然不願接受這樣的事實。就這樣同時抵抗著瘙癢、擴張感、飢渴與尿意,魔王的意志如此強韌…嗎?

“不……要去了,怎麼會,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年來以各種方式尋求性的快感,但那些弱小人類又怎敢、怎能真正地虐待姬爾?也許她不願承認,從她粉嫩的乳頭、從她充血的陰蒂甚至從陰道深處子宮口獲得的性快感都不能滿足她……只有被這樣凌辱,完全被掌控、失去自由,當作洩慾的工具對待,她才能真正地高潮,如同她曾是人類的最後時光…

姬爾用盡最後的力氣顫抖著、抽搐著,欲拒還迎地向高潮滑去。愛液早已從她那不斷開合的肉瓣間流下,滴落在奮力抽插著她菊穴的碩大觸手根部。雙腿早已完全脫力,只是被觸手抓著腳踝提起;腳趾向後弓起,反而更把柔軟的足底徹底向觸手奉上。全身的重量壓在深入菊穴的觸手上,而隨著這觸手的奮力一突…

“嗚,啊…………….”

晶瑩的愛液從姬爾那早已發情、渴望著插入卻被置之不理的小穴中噴出,而一股淡黃的尿液也同時劃過一道弧線、灑落在成團的觸手上。是因為被低等魔物幹到高潮而恥辱地失禁了,還是被失禁的恥辱刺激得高潮了?無論哪種都如此丟臉,但腦子已經變成一團漿糊的姬爾完全沒有思考這種東西的餘力。種種難以分辨的刺激轉化成同樣的高潮快感,把不可一世的魔王變成了只懂得潮吹失禁的玩偶。而胯下傳來的那股溫暖而又恥辱的放出感似乎帶走了她所有的力量和思考,讓她就這樣放棄抵抗、徹底淪為了觸手的玩物。

然而這一切還遠未結束…失禁的尿液帶走了姬爾的大量魔力,不僅讓她全身失力、任由觸手擺佈,更是和她的愛液一同被觸手魔物吸收。而魔王的魔力對於這種低等的魔物而言比最強烈的興奮劑更刺激。索求著更多香甜的魔力,擺弄著姬爾的幾根觸手更加瘋狂的抽插、纏繞著。而對於已經完全脫力放棄抵抗的姬爾而言,先前纏繞在她脖頸的觸手不再只是提供些許輕微窒息的情趣…

“嗚…咳,嗯…嗯嗚……!”

被尿液中的魔力強化後,觸手的力量驟然增大到彷彿要將姬爾的脖子勒斷,在恍惚之中感受到威脅的姬爾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酥軟的身體所表現出的只有幾下微弱的抽搐。想要發出叫喊聲也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最後只是擠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嗚咽。這樣微不足道的抽搐與嗚咽竟耗盡了姬爾全部的力氣。她那絕美的容顏被血液流動不暢而發紫的臉色和渙散的目光、被擠出的柔舌,以及緩緩滴落的眼淚和唾液攪和得一團糟,倒也產生出一種別樣的美感。

“呃……咕………………”

姬爾的呼吸就這樣被

暴力地完全中止。儘管魔王不需要呼吸,但窒息的痛苦卻被與人類構造相似的身體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下來。而比肺部的灼燒感更快一步衝散她的意識的,是和呼吸一樣被觸手扼止住的血流。魔王的生命力固然極度頑強,但如若就這樣被觸手徹底絞殺,是否可能真的會這樣窩囊地橫死?此刻的姬爾當然沒空去思考魔王到底保留著幾分人類的構造這種深奧的問題——脖子幾乎要被觸手勒斷,她殘存的意識只覺得自己即將一命嗚呼。

死了……要死了…不…

在瀕死之際,姬爾的感受和思考反而更加清晰起來。明明靈魂和思想將要被從肉體中剝奪、離開,為什麼身體的感覺卻越發清晰了?即使姬爾的身體已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一動不動、任由觸手操弄著,這觸手魔物卻依然興致勃勃地衝擊著她的菊穴、蹂躪著她的腳心,而這些感覺在姬爾的腦海裡非但沒有淡去,反而愈加的清晰了。緊接著,她一下子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意識到自己,無比美麗而強大的魔王姬爾,馬上就要被區區一個觸手魔物操得在潮吹和失禁中死掉了。

啊……

癢、痛、漲、麻,窒息與灼燒感……這些清晰無比的感覺混作一團,帶給姬爾無盡的恥辱…而她不願承認卻又無比順從地將這恥辱連同各種感覺全都當作快感接受…

魔王的生命力無比頑強,命懸一線的姬爾竟然還能發力去掙扎。這次的掙扎是如此強烈,以至於頂著她菊穴和纏著她腳踝的觸手竟都被掙脫了。但勒住她脖子的觸手仍緊緊地箍著,將她直直地吊了起來,而她胡亂的踢蹬絲毫不能幫她從中解脫…很快,這回光返照般的掙扎也疲軟了下來。伴隨著最後一次抽搐,姬爾的身體從上到下繃直了一瞬間,而後徹底地鬆弛下來。粘稠的愛液從姬爾的大腿內側流下,順著她垂下的美妙雙腿緩緩流下。她這最後一舞根本並非求生的掙扎,而是自暴自棄地在臨死前追求更多的恥辱和快感。

在粘稠的愛液從豐滿的大腿流下、劃過曲線優美的小腿流淌到腳尖之前,另一股溫熱的淡黃色液體順著相似的軌跡流下,滴在不斷扭動的觸手上。失禁過一次的姬爾膀胱內殘留的尿液竟然足夠再次讓她的尊嚴掃地…自願被弱小的觸手魔物絞殺而高潮漏尿,這是姬爾的意識中最後殘存的光影。而觸手魔物自然欣喜若狂,對著已經不會有任何反應的姬爾再度抽插起來…

失蹤數月的魔王姬爾終於再次現身魔王城,魔物們歡欣雀躍,但熟悉她的魔人們並未覺得新奇——只要她別拿自己尋開心就萬事大吉,至於她做了什麼…這種事情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至少她這次看起來心情不錯。

姬爾獨自躺在她巨大的床上,少女的身軀並不顯得這床的大小多餘,她瀑布般的長髮輕鬆鋪滿了整個床面。

她用手掌輕輕按壓著微微隆起的潔白腹部,感受著那異樣的搏動…

呵呵…至少下次不會無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