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執著

一念執著

冬日陽光透過盆地上方的厚厚雲蓋,讓有些冷冽的下午平添了幾分懶洋洋。

剛剛鋪好瑜伽墊後,穿護膝的功夫,我家小狗就牢牢的趴在了墊子中央,用一種執拗不服輸的態度宣誓著對所有地面上墊子的主權。好容易哄走小狗,跪姿俯臥撐,keep課程給到的一個項目讓我意識到了膝蓋的疼痛。揉了揉膝蓋後繼續開始鍛鍊,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昨天,跪在地上,屬於地面模仿著小狗的我,以及那段奇妙的經歷如果一切都有原因,如果一切都有答案。我的m意識是悄無聲息來的,到如今又彷彿潮水般擠壓得我透不過去。在過去的日子裡,我嘗試著壓制它,裝作它不存在。但是壓制可能意味著壓抑。求而不得,必有於障,是執著。

因此我渴望一次經歷,把平時的身份放下,把一向的尊嚴拋卻,遵循慾望,遵循內心。我謹小慎微,害怕墮落,又害怕赤裸裸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千夫所指。我又極度渴望,彷彿一個病人,亟需的是一次就診,若沒有靈丹妙藥能藥到病除,便是尋常方子,總也能減緩我所受的折磨。

藥終於來了。

她是一個附近的女孩,年齡比我小一點,沒見面之前,話並不多,但很直接。我們的見面定在了一家KTV,並不那麼私密,她說這樣很刺激,而我卻有點害怕,想要拒絕,但她通過文字傳達的氣場已經令我我很難開口說不。

我是先到了一段時間,小心翼翼的擺好了她指定我帶的書,筆,溼巾紙。在桌上放好皮帶後,我又把它寄回了褲腰。我不知道她指定要帶的皮帶是做什麼用的,如果用來打人的話... 我扶了扶我的帽子,已經不覺得熱了。

如果日落西山燈光普照麻木了矇住這雙眼令黑夜再來我一個人開始唱歌,緊張,刺激,期待,害怕,恐懼,五味雜陳。

她來了,嬌小,可愛。我放下話筒,說了一句嗨,然後就手足無措起來。我應該跪下嘛?還是應該做什麼?她氣場很強,開始說話,打消了我的不安,並開始主導起我的行為,也開始了這個下午對我的主導。

我問,我是不是應該跪下,她笑著說,等下,先聊聊。笑是可以有一種魔力,顛倒世間眾生。我的緊張稍微減少了一點,此時滿腦子想做一張地毯,以襯托出她的高貴。她開始詢問我的愛好和禁忌,她問一句,我答一句。回答的時候,我想要去看她,她盯著我,我又不太敢看她,埋頭看她的腳,又怕她覺得我不禮貌。

然後,我們的遊戲開始了。

她取下了我的皮帶,對於我詢問皮帶的用途,她都只是笑,並不直接回答。她知道,這種未知感會加深我的不安,她應該是喜歡我不安的感覺。她這是在捉弄我吧,捉弄人應該會開心吧,我不禁為我的不安感到驕傲起來。

皮帶被她做成了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開始了我的第一個任務,趴在地上,像一隻狗一樣,領著牽著皮帶的她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她讓我學狗叫,學狗撒尿,學狗搖晃著尾巴討主人開心。我盡力配合她的指令,盡力減少我的思考。照她的做,讓她開心,我就是想討她歡心。

她喜歡我蹲著,我就蹲著,她喜歡我趴著,我就趴著。我可以用手捧著她,用目光仰視她。只要她喜歡就好。

她開始吃爆米花,讓我跪在前面,朝我扔

爆米花,我竭盡全力用嘴去接,可惜,那個難度很大,我只能埋下頭,用嘴含其掉在地上的吃掉。我想起了我家的泰迪,它也很笨,每次喂她東西,她都很難接到,我經常笑罵它,是一隻笨狗...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接下來,她讓我幫她拖鞋襪,她的腳很小,很漂亮。我嘗試用嘴拖襪子,換了好幾個角度,都沒有辦法脫下來,她笑著說,用手啊笨蛋。我又忙手忙腳亂的用手輔助了一下。她的光腳搭在沙發邊,我連忙用手放在地上,示意她踩上來,而不是踩在地上,若使仙物染塵,我會生出罪惡感。看著那像十朵綻放花瓣的腳趾,和些須弧度像月牙的腳掌,我不禁呆了。她讓我舔乾淨她的腳。我生成出一種慶幸,我分泌的津液能有如朝露,讓這玉似的寶物更晶瑩剔透。我像小狗一樣的用頭去蹭她的大腿,她撫摸著我的頭,她讓我舔她手指,伸進我嘴裡讓我舔,我像是中世紀的騎士,跪在領主的面前,溫柔的吮吸她的手指,像是接受著她給的榮耀。她把腳放在了我的手上,繼而放在了我的胸口,我還在思考她是否能感受到我躍動的心跳時,她的腳已經移動到了我的臉上,稍微有點冰冰的腳放在臉上,很舒服。此時的我甚至有點抱怨,我的鼻子,我的眼,或者我不那麼光滑的皮膚,會不會給她帶來一點點不適。她腳上的力漸漸大了起來,我領悟到她想把我的頭踩低,我順著埋了下去,貼到了地面,我的頭像是足球場上被踩到腳下的球,我睜開眼可以看到我剛剛用嘴擺在一旁的鞋,閉上眼,感受著她傳達的重量,聽著她的笑。我此時是不是很卑微,而這豈不正是我一直以來所期待的。

她人很好,她調笑我,玩弄我,卻又遠非惡意的折磨我,她喜歡羞辱我,卻又不會讓我過分難受,她問我跪得難不難受,並示意我在沙發上跪著。讓我仔細的舔著她的腳,她拿出了兩個蠟燭,並讓我選擇了一個,點起火之後,放在了一旁。我是知道滴蠟的,但我不太瞭解,蠟油會是滾燙的麼?滴在身上,會被燙傷麼?我心裡泛起了嘀咕,嘴上卻依然不停,她是穿的運動鞋來的,腳尖處有一點點味道,並不是臭味,像是棉布都有的味道,又有點鹹鹹的,反而令我舔起來覺得分外好味。

這時候,她把我來時戴的口罩戴到了我頭上,拉的比較靠上遮住了我眼睛,讓我捧起了菸灰缸,並且跪直之後就不許動了。這大概是物化伺候?其實她一開始是想將菸灰抖在我的嘴裡,我本來是打算接受的,畢竟就一次,就算吃進去菸灰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礙,我內心還是想讓她開心,因為並不願意拒絕她,況且這本身足夠羞辱。不過當她知道我對煙過敏後,她放棄了這樣的打算。她的煙味可能比較淡,也可能只是因為是她在抽,平時聞到煙味就會過敏的我這次意外沒有打噴嚏。

當眼睛被口罩遮住,就只能感受到眼前光線的變化,那種未知感,讓我分外警覺,而我只是個菸灰缸的念頭提醒著我,我只是她的物品,在她下個命令傳達來之前。這種使命感令我生出了幾分驕傲。黑暗中,我感到手中的菸灰缸沉了沉;我聞到了一股煙味傳來,淡淡的,甜甜的;我感到手背上一股熱量傳來,她是不是把蠟燭拿了過來靠

近了我;我感到她把腳放在了我的襠部,這時候我簡直想要脫掉褲子,對,讓她的腳放到我醜陋的小東西上... 這一根菸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我甚至希望它再長一點。

她讓我躺下,在我的懇求下,踩在了我身上,肚子,胸口,臉上。我感受著她的重量,想象著我是一個地毯,那是一種我渴求很久令人滿足,感受到自我存在的踏實感。我努力忍著,不想發出一聲吭聲,地毯是不該發聲的。她讓我閉上眼,一股水流澆了下來,我趕快張開嘴接住,她想讓我在黑暗中產生處這也許可能是聖水的聯想。我能辨出那分明茶水的味道,但那一刻,我承認我期待它是聖水。

她之後讓我跪著,拖下了褲子,拿出之前準備的蠟滴在了我屁股上,蠟油滴下來,熱熱的,她的手間或碰到我,很溫柔,很舒服,我有種意外的幸福感。我一向是木訥的,習慣於去忍受而不是去呻吟,看著沒有太大反應的我,她放棄了繼續滴蠟的打算。我為我的木訥感到了愧疚。

在前幾次我懇求她餵我水時,她會用杯子盛好水,放在地上,讓我像狗一樣的用舌頭去喝水,而這時候,由於舔了太久很口乾的我,再次懇求喝水時,她並不允許了。她用她壞壞的笑,勾起了我的期待,也加深了我的渴望。她這時候的命令,是口舌侍奉,而侍奉過程他所分泌的液體,將是賜給我緩解口乾最好的津液。我跪在她的面前,腦袋埋進了她茂密的叢林,深深吸氣,陶醉在一股醉人的香氣裡。我溫柔的舔著,吸吮著,我感受到一兩根毛髮被我吸進了嘴裡,我努力的吞了口水嚥了下去,就好像那是孫悟空大鬧天空奪得的蟠桃天寶。我透過幽香的神秘花園看著她的表情,她有享受到麼,我有讓她快樂麼?她偶爾會突然用大腿夾住我的頭,把我的嘴唇和她的秘密花園緊緊的貼在一起,窒息的感覺給了我難以言述的刺激,油然而生的使命感讓我在無法呼吸的時候依然不敢停下舌頭的擺動。我多麼希望她能快樂的呻吟,就像是每個將軍都想要勒石燕然一樣,不過,我終究沒有證明自己。她可能不無失望的趕走了我,穿上了褲子。我竟渾身不自在,坐立不安起來,沒有完成目標的我,甚至希望她能打我幾個耳光,宣洩她的不滿,作為我無能的懲罰。

結束調教後,她開始正常的和我聊著天,分享著她過去的趣聞和感受。而此時的我,彷彿已經很適應當一條狗,當一個東西,而不是人,生與死,歡樂與痛苦都只由於她一人。若是能見到到她笑,一切尊嚴立刻土崩瓦解,就像酒鬼見到了烈酒,賭徒見到了骰子,信徒看見了聖蹟。

在她的幫助下,我長久以來的幻想一個個接著實現,我甚至很想長嘯一聲,來抒發重負已逝的感慨。至於,從此是否慾望被刺激,激發而膨脹,那可能是之後的事情了。至少現在,我可能放下了我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