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綠皇后
第03篇正文一國皇后變成草原女人的綠帽奴
國色天香的女子對著銅鏡仔細的塗抹胭脂,紅的更加鮮豔的嘴唇微微翹起,掩飾不住的開心溢於言表。
因為今晚要和她的男人同床了。
而她的夫君,正是這大楚的一國之君。
柳易。
焚香沐浴更衣,滿心歡喜的昨晚這些,趙婉就躺在那鸞床之上等待柳易的寵幸。
雖說柳易平日裡也沒少翻牌子去臨幸其他嬪妃,可畢竟自己是他的皇后,每隔上一段時間,自然就會來她的寢宮播種龍精。
可作為後宮三千佳麗之首的皇后趙婉最近卻有點鬱悶。
與皇帝柳易的床事,有些不和睦。
近來,柳易在床上總是向她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
房中術趙婉並非不懂,若是觀音坐蓮,柔骨纏身等等的姿勢對她來說並不成問題。
可柳易最近非要自己。辱罵他?甚至打他?
那可是九五至尊!居然還說什麼要跪著舔自己的腳!羞死人了!
趙婉自然是不答應,自己的男人作為一國之君,怎麼能在女人的胯下受辱呢?
女子的思緒總是雜亂紛紛,夜色已至,寢宮的門被那穿著龍袍的男子推開了。
“皇上~”
趙婉那千嬌百媚的嗓音讓男人的骨子都要酥了。
然後二人便是水到渠成一般的寬衣解帶,水乳交融。
一番顛鸞倒鳳,就連那玉床都發出了吱吱的聲響。
“皇后,能不能。”
抱著趙婉的柳易低下頭,好似有些難以啟齒。
“您說,臣妾定會讓您滿意❤”
聞言,柳易一喜,說道:“皇后,你,你罵朕幾句好嗎?或者是打朕幾個耳光,用腳踩朕的臉。”
可為難的表情瞬間出現在了趙婉那粉雕玉琢的臉上。
最近皇上不知怎的,也太不解風情了,自己那一手都無法把握的豐滿巨乳他舔吸兩下就沒了興趣,倒是打起了臭腳的主意。
雖然趙婉每天都有沐浴,可那畢竟是人最低下的部位。
打罵聖上?那可是要誅九族的,而用臭腳去踩皇帝的頭?呵呵,做夢都沒人敢想吧?
“您莫要為難臣妾,這種大不敬的事情臣妾真的做不到。”
溫柔的拒絕了柳易,趙婉的言語中似乎還帶了幾分嚴厲。
要知道,在爭奪皇位的時候,她趙家出力不必任何一位大臣要少,在當上皇后之前,柳易一直把趙婉當作姐姐看待。
就連上位之後的君臣相處之道,有不少都是趙婉教他的。
“您可是九五之尊,以後這種自輕自賤的話不許再說出口!”
趙婉皇后的威儀顯現出來,而且那些事情她也是真的做不到,趙家乃是書香世家,她自幼熟讀聖賢書,怎麼可能會罵人?更別說去欺辱,毆打他人了。
“嗯。聽皇后的。”
“柳易!私下叫我什麼?咱們可是說好了!”
“婉。婉兒姐。”
“這還差不多,以後不許說那種話了,要不然不理你了,哼”
向柳易拋了個美豔,趙婉便主動的吻了上去。
嚐到那水潤的玉唇,柳易也忍不住又硬了起來。
這一夜,註定難眠。
“草!這皇帝當的!”
被吵醒的柳易罵罵咧咧的穿上衣服,從趙婉的寢宮走出來,心情顯然很不美麗。
這是祖先立下的規矩,歷代君王必須早朝。
什麼?你不起?
老祖宗的智慧可是超前的,雞鳴吵不醒,那我就讓太監來。
每朝每代都會有位老太監任這一職位,負責把昨夜與嬪妃共度春宵
的皇上喊起來,上早朝。
作為穿越過來的柳易瞬間明白,這TM不就是上班打卡嗎?
而且這早朝也忒早了吧?太陽才出來半個,老子簡直就像穿越回高中上早自習!
本來想好好享受後宮佳麗三千,自己的那些性癖太難以實現了,嬪妃們怕他,不敢做出那些大膽舉動,而自己的皇后更是多次拒絕,不允許再提起。
泱泱大國,連個女S都找不到嗎?
柳易鬱悶的坐上龍椅,開始了今天的早朝杭州織造:“陛下,近日杭州因為大雨導致糧價上漲,但是您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柳易:“知道了。”
閩浙總督:“這是臺灣的土特產,叫芒果,獻給皇上您。”
柳易:“知道了,這東西沒多好吃,而且上個月你不是送過了嗎,不要再送了。”
福建水師總督:“福建有一稚子拾金不昧。”
柳易:“哦。(這麼點破事你也寫個摺子上奏?)”
直隸總督:“皇上,這是京城和保定地區六月的下雨情況。”
柳易:“知道了。(不是哥們,我是皇帝啊,我就在京城啊,京城下不下雨用你告訴我?)”
直隸巡撫:“皇上您快要過生日了,我可以回京城給您過生日嗎?”
柳易:“不用,工作重要,而且我的私事以後不必上奏摺。(別來沾邊)”
第二天直隸巡撫:“那我到時候來京城給您慶祝生日。”
柳易:“不準來!”
。
看著堆成一座小山的奏摺,柳易真的是焦頭爛額,屁大點事也上奏,家長裡短也上奏,我家門口今天走過了幾個臣子穿什麼衣服錦衣衛探子也上奏,沒完了是吧!
“皇上,”
尖銳的太監嗓音響起,估計又是洪武那小子了,早上把柳易吵醒的就是他,其實他不是太監,是在禁軍之中千挑萬選才選出的高手,偽裝成太監做柳易的貼身侍衛。
你還真別說,柳易沒遇到過刺客,所以也沒見過洪武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不過模仿太監聲音這塊確實挺像。
“打住,閒事別說,我這一天天快煩死了。”
柳易直接打斷了洪武,說道:“沒外人在這你就別用那太監腔調了,聽著也心煩。”
“是宰相趙安,為您送來了一批美人。”
洪武換回了正常男人的聲音。
柳易的心情依然不美麗,送來美女又怎樣,在自己面前一副被嚇破膽的樣子,根本沒有女人敢調教他這個皇帝抖M!
“域外草原王也進貢了他們草原上的美人,別有一番風味,我想陛下可能會喜歡。”
聽到這,柳易眉毛微微挑起,聽聞草原上的女子熱情奔放,沒準就有女S的潛力呢?
“準了!把最好的草原美人晚上送到我的長生殿!”
柳易應允了這件事,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楚國內是徹底找不到女S了,要是草原上還沒有,那他可真要起兵打到西洋去咯。
“黃。皇上,我叫塔娜。”
“皇上,萬福金安。”
身上帶著草原飾品的女人拘謹的向柳易問好,顯然是剛學會中原的官話不久。
柳易點了點頭,這個是充滿異域風情的名字,不止名字,草原女人的外貌特色也和中原女子不一樣。
中原這邊女子以白為美,可塔娜卻是健康的小麥色皮膚。
與嬪妃們柔弱無骨的嬌軟不同,塔娜的身材充滿了力量感,不愧是能騎善射的遊牧民族。
隨之而來的,便是有些大的味道。
即使已經用
香水沐浴,可柳易還是能聞到那專屬於雌性的味道。
汗味,還有女人荷爾蒙的氣息。
這讓柳易嚥了一下口水,中原人本就體味淡薄,平日裡只能聞到嬪妃們身上寢宮裡的香薰味。
這異域的美人,果然別有一番風味。
“要不試一下?”
柳易懷著僥倖心理,想要試試這女人能不能做自己的女S。
“那個。塔娜是吧?”
“皇上,請吩咐臣妾。”
塔娜低頭,隨著身體的晃動,那飽滿圓潤的胸脯也掀起肉浪。
柳易仔細觀察了一番,雖然和皇后趙婉那驚為天人的白嫩巨乳有點差距,但是塔娜由於常年運動,胸脯挺起沒有絲毫下垂,所以視覺上的效果居然不弱趙婉多少。
“把你的腳。踩在我臉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坐在龍床上的柳易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畢竟用腳踩皇帝這種事情,在封建時代真的是無人敢做。
“好。”
還沒等柳易反應過來,溫熱的大腳掌就帶著淡淡的腳汗味道,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足肉飽滿,但足弓的曲線也很優美,柳易的鼻子都陷進了塔娜的腳心窩裡。
就是這樣!柳易要的就是這個!
萬萬沒想到,找遍後宮,甚至楚國中原都沒找到的女S,居然在一個草原女子身上看出了潛力!
柳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塔娜腳底的空氣,完全沉浸在了腳味裡。
塔娜也被嚇了一跳,這可是中原第一大國,楚國的帝君,本來以為只是調情而已,可沒想到柳易居然真的如此喜歡自己腳上的味道,要知道她們草原女人可不比中原女子善於保養自己的身體,有時候,草原女人身上的味道都能燻的男人不肯上床。
塔娜雖然已經沐浴過,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可以去掉,本來都做好了因為腳臭和腋下,陰部這些地方有味道導致被打入冷宮的準備。
可誰能想到,這皇帝的癖好居然如此怪異?抱著自己的大臭腳丫子聞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珍饈美味。
“愛妃,你的腳可真大啊。”
聞言,塔娜一驚,就算是皇帝喜歡女人的腳,可自己這雙大腳好像不怎麼符合中原審美?居然把這件事忘掉了!
“皇上。您不滿意的話,塔娜可以纏足。”
“不要!我不允許楚國境內有纏足的女子!真是陋習,女人的腳當然是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玲瓏,不必去改變什麼。”
柳易陶醉的又在塔娜的足底肉上吸了一口氣,他要的就是這種被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看著堂堂楚國的九五之尊這副模樣,簡直和草原王庭那些貴婦圈養的腳奴沒什麼兩樣,塔娜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的另一隻腳,居然踩在了柳易的頭顱上!
這個姿勢,可就不是柳易主動了,而是塔娜在以無比囂張的姿態,踩著楚國的皇帝,強迫他臣服!而且是臣服在女人腳下!
這是一場豪賭,塔娜知道,如果觸怒了柳易,自己死無全屍。
可是她賭對了。
宛如上癮一般,柳易的呼吸更加急促,甚至口鼻並用的吸著塔娜腳底的氣味,簡直就是最上乘的腳奴!
而塔娜也摸透了著皇帝的奴性,直接將褻褲脫了下來。
“皇上~塔娜這裡的味道要不要嘗一嘗?”
說完,有力的兩腿一勾,便將柳易的腦袋勾到了胯下,那早已溼漉漉的陰道口對著柳易的臉龐。
“給我舔逼!”
塔娜突然有些冷厲的說道,直接將柳易按在了胯下,而他也沒有絲毫反抗,伸出舌頭便取悅起了這位剛剛進宮不久的草原女子。
然後,那長生殿內,只有舌頭與陰道內腔肉交融的淫水聲,以及塔娜在滿滿征服快感和生理快感下發出的呻吟。
皇后寢宮。
砰!
本就易碎的琉璃盞被趙婉用力的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可宮女太監根本不敢上前打掃或者勸說,她們都知道此刻皇后娘娘是動了真火。
母儀天下的威嚴,僅次於皇帝柳易。
“洪武,你說的可都屬實?”
被趙婉宣進宮的是柳易的貼身侍衛洪武,他日夜在柳易身邊保護著,自然知道長生殿內發生的一切。
“回娘娘,無一字假話。”
身為禁軍,他本不該插手皇家之事,可實在不忍心看皇上被那草原妖女蠱惑心智。
再加上柳易已經有半個月之久沒有進過皇后和其他嬪妃的寢宮,只是和那草原女人耳鬢廝磨,趙婉也擔心的不行。
兩人私下商量過後,便由洪武去打探,看看那草原女人究竟使了什麼手段。
可得到的消息讓趙婉那雙美眸之中幾乎要怒的噴出火來。
自己的男人,居然在一個草原妖女的胯下,腳下伺候她?
若是調情還好,可洪武后面說的話讓趙婉更是氣急攻心,揮手砸碎了御賜的琉璃盞。
據洪武所說,那塔娜。居然敢在皇上的嘴裡,身上撒尿!
趙婉氣的渾身顫抖,身上的雌熟媚肉也跟著搖曳,不愧是楚國的極品美人,就連生氣也別有一番風情。
可下一刻她的聲音卻冰冷無比。
“將那草原女子塔娜宣來,本宮要見她。”
。
“不知皇后娘娘找塔娜何時?”
入宮已經有了半月,塔娜不再穿草原服侍,換上了楚國女人的裝束,就連中原的語言也說的流利起來。
趙婉開始仔細審視這個讓柳易夜夜笙歌的女人。
容貌確實不是那些普通女子可以比擬的,而且與中原女子的婉約不同,異域女子的長相確實能勾起男人的新鮮感。
趙婉如今已是二十六歲的女人了,她總是安慰自己女人沒有三十歲就不算老。
可看到塔娜的那一刻,趙婉感受到了劇烈的危機感。
她太年輕了。
二十歲?可能還要更年輕,杏眼中波光流轉,一顰一笑便要勾人魂魄,真是個妖精。
而趙婉能感覺到,自己已經不年輕了。
那引以為豪,曾經讓柳易迷戀無比的巨乳雖然白嫩柔軟依舊,可卻有了一些下垂的趨勢。
皮膚也不再是二八年華那般水嫩緊緻,有了些鬆弛感。
曾經被評為京城第一美人的容顏現在也需要塗抹脂粉才能再現當年的美貌。
可她面前的塔娜,不施粉黛,便不輸趙婉分毫。
“我知道,你們都想懷上龍種,母憑子貴。”
“可這是柳家的江山!你怎能辱他!”
趙婉本以為自己的斥責可以讓這沒見過世面的草原女人知難而退,可沒有料到塔娜淡淡的問道:“我可沒有欺辱陛下,都是他主動要求的,君命難違。”
這一句話倒是連趙婉噎住了。
“陛下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呀,這雙大臭腳丫子在你們中原人的觀念裡很醜吧?畢竟女人的腳以小為美。”
“可是陛下卻與世俗看法不一,我當然很愛慕他,怎麼,難不成娘娘還想要獨佔陛下?”
聽到這裡,一股醋意就湧上趙婉的心頭,她怒道:“妖女!你就
是用了草原妖術迷惑陛下!”
可塔娜卻不慌不忙的回道:“有沒有妖術,皇后娘娘一試便知。”
試?怎麼試?
這讓趙婉有些疑惑。
“您也知曉,皇上最喜歡的便是我的腳,您也像皇上一樣在我的腳底聞舔一番,不就知道到底是我的腳有魅力,還是妖術了嗎?”
“這。”
趙婉有些騎虎難下,她堂堂皇后,怎麼可能去聞舔嬪妃的臭腳!
更何況她還只是個卑賤的草原女人!
而不等趙婉答應,塔娜便大膽的走到了趙婉面前。
正當趙婉要責罵塔娜的不敬,可抬頭看到的便是那草原女人的腳底,正對著她的臉。
塔娜已經將有力的大腿抬起,那讓柳易日夜沉迷的肉腳底就擺在趙婉的面前。
趙婉幾個呼吸,就吸入了不少塔娜的腳味。
足汗的味道,趙婉很清楚,她自己的腳也出汗過,這種味道並不討喜,更何況草原女人體味本就重,只會更加不好聞。
可塔娜的味道完全不同。
本該直接將塔娜的腳打到一邊的趙婉,居然忍不住又呼吸了幾口,甚至身體前傾,想要更多的聞道塔娜的腳味。
“不,不可能,只是草原女人的臭腳罷了,怎麼可能如此迷人?好想聞。好想。舔!”
明明是尊貴的皇后,可塔娜的這雙大腳就是讓趙婉從心底生出臣服的感覺,腳味只是吸了幾口就要讓人上癮。
即使同為女人,趙婉也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好好的在塔娜的腳底上洗刷一番,將腳底,腳趾縫的腳垢全部舔下。
“如何?皇后娘娘,喜歡我的腳嗎?”
塔娜收回了腳,不再用腳底對著趙婉的臉,可趙婉卻感到心裡一陣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看著趙婉患得患失的神色,塔娜知道,這女人已經被自己的腳征服了。只是還沒有徹底變下賤。
“哼,不要再把你的臭腳放在我面前,我可是皇后,再有這種大不敬的行為,別怪本宮。”
“嗯?皇后娘娘會懲罰我嗎?”
塔娜歪著頭問道。
“當然。”
“嗚嗚!”
還不等威脅的話說出口,趙婉的嘴巴就被堵上了。
不只是嘴,她的五官,整張精緻的臉蛋都被覆蓋。
而那將堂堂皇后的臉踩在腳下的,自然就是塔娜的腳了。
趙婉渾身都在顫抖著,明明只是域外進貢的女人罷了,說點不好聽的,就是商品而已,居然敢踩她的臉?
若是別人,趙婉肯定要大怒後重罰她。
可現在,趙婉甚至生不出哪怕一點反抗的心思,明明塔娜那紅潤的腳底下散發著腳汗酸味,再她臉上搓弄幾下過後還有腳泥被搓出來,有些潔癖的趙婉居然接受了!
不僅僅是接受,她甚至還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呼吸著塔娜的腳味,直到肺裡的空氣全部帶著塔娜腳上的味道!
“皇后娘娘,我知道你很喜歡塔娜的腳,只是聞聞的話很不過癮吧?要不要舔一舔呢?”
塔娜的一句話,便勾起了趙婉內心深處的渴望,明明是在鞋子裡悶了一天的腳,還踩在堂堂皇后的臉上,可她就是忍不住!
“嗯~對,就是這樣,皇后很有當擦腳布的天賦呢~”
塔娜滿意的看著本來盛氣凌人的皇后,在自己腳下的卑賤樣子,伸出那粉嫩的舌頭不斷的遊走在她的腳底。
腳趾縫,甚至腳趾甲裡的髒東西趙婉都沒有放過,本來是為了柳易練習的舌技,現在全部用在了塔娜的腳
底。
趙婉不禁心中感到一陣悲哀,明明是一國之後,居然主動舔起了草原女人的臭腳,而且這腳還大的很,幾乎覆蓋了她的臉。
“難道。自己是喜歡同性腳的變態女人嗎。”
趙婉這樣想著,也逐漸接受了這樣的現實,一下一下的舔著趙婉的腳底。
“喂喂,皇后娘娘的舌頭肯定只不滿足在我的腳底吧?我的身上還有很多地方等著皇后的舌頭來伺候呢❤”
趙婉將塔娜的兩隻大臭腳丫子舔乾淨之後,迷茫的抬起頭。
她的視線被完全遮蓋住了。
原來塔娜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衣衫。
宛如肉山一樣的肥臀讓趙婉的眼裡再無其他,只有塔娜那渾圓挺翹的大肉屁股。
臀部曲線傲人優美,而兩瓣翹臀也被塔娜用雙手掰開,露出了那有些深褐色的菊花。
當趙婉剛剛意識到塔娜想讓她舔哪裡的時候,塔娜也給出了答案。
不等趙婉做好準備,那巨臀直接砸下,一屁股坐在了趙婉的臉上,掀起了層層肉浪。
“母狗皇后!給我舔屁眼兒!”
就在趙婉那國色天香的臉龐快要貼到塔娜的臀部時,塔娜菊花蕊處的嫩肉顫動,竟然直接放出了屁!
燻得趙婉幾乎快要暈過去。
塔娜溫柔的掰開了兩片屁股.剛才那個屁的味道還沒有散去,讓趙婉不得不被那濃濃的味道燻得退後了一些.這是趙婉第一次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菊花.洞口邊的褶皺就像一些深深的皺紋,絕大部分是深褐色的,還有幾根零散的毛。
果然西域女人體毛比中原人旺盛,可以更好的保暖身體的同時,也滋生了汗液和汙垢,氣味更勝一籌。
身為奔放的草原女人,塔娜沒有對這些毛髮做任何的修飾.菊花本身的顏色就像是海螺肉一樣的粉嫩,現在已經開了一些,幾乎有了一指的寬度。
屈辱,這簡直是從未有過的屈辱,她趙婉從小熟讀四書五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出身於楚國數一數二的世家,再加上如今的皇后身份,趙婉完全可以自稱是世界上最優秀,尊貴的女人。
可著草原上來的野女人,居然要她去舔屁眼兒?
這景象讓趙婉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從股縫的上邊開始,她用連續不斷的吻向下邊移動著嘴唇.溼氣很快滋潤了趙婉的嘴唇,她覺得自己彷彿在熱的臭氣中游泳一樣。
然後,那個叫趙婉永生難忘的時刻終於來了。
她的嘴唇碰到了塔娜屁股上褶皺的洞口——骯髒又美麗的菊花。
而這種下賤的感覺對趙婉來說是那麼無法抗拒。
身為皇后的她,居然真的親吻一個人肛門!
熟悉屁眼的每一個褶皺,適應它的獨特味道,而且用嘴來接觸給肛門的感覺是廁紙所達不到的。
趙婉能感覺的到,塔娜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作皇后,甚至都沒有當作一個人來對待,只是在用她的舌頭當廁紙而已。
而塔娜的高傲也展現無遺,甚至不屑於說話,只用屁眼對著趙婉的嘴,就像是坐在便器上一樣。
趙婉可以聽到幾聲得意的笑聲,那是對她的蔑視,然後塔娜把手放在趙婉的腦後用力的推向她的屁股。
“尊貴的皇后,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的屁眼現在是什麼感覺嗎?”
塔娜的嘴角止不住上揚,現在的她,已經征服了楚國的帝君和皇后,這種感覺令她想想就要高潮。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還只是草原用來進貢的“貨物
”。
趙婉掀起她的裙子,仰視著她.“求求您告訴我,在我親吻您肛門的時候您有什麼感覺呢?”
趙婉已經完全被塔娜征服了,再次虔誠的親吻了她精緻的屁股縫.她十分享受的看著趙婉。
“這種感覺啊,就像是在用世間最昂貴的上好絲綢布料去擦拭屁股,下體,臭腳上的汙垢,而那布料,就是你這母狗皇后的舌頭!”
趙婉低下頭看著她的屁股,因為塔娜的體溫升高,下面已經很溼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濃重.趙婉順從的把兩片屁股分開,然後把鼻子壓進那夾縫中。很大力的嗅著。
慢慢的下移著自己的鼻子直到鼻尖輕輕的壓在了菊花上。
“哈哈,不愧是楚國的皇后,居然連舔屁眼都這麼快變的嫻熟了,難道你天生就是來伺候我的屁眼的嗎?“趙婉不得不承認,她是對的,她臀部所散發出的難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膚色,和令人沉淪的體味,這一切叫趙婉完全的失去了意志.那強烈的、混合著肛門味道的香氣覆蓋著趙婉的臉,而且讓她完全的臣服於塔娜。.一邊用臉蹭著她的屁股,堂堂一國皇后一邊沉醉於這種絕對的下賤感,羞辱感。
趙婉向下看著她誘人的菊花,不能自已的說道:“感謝塔娜主人,可以讓母狗皇后舔您的屁眼兒。“趙婉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口舌並用的侍奉著。
“嗯~~可是那裡很髒很臭啊!而你,正用你進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親吻它!“塔娜笑著說道,她對趙婉的表現很是滿意。
趙婉進入了一種很強烈的被奴役感,同時如此的恥辱又讓她興奮.這時候趙婉感覺到塔娜的菊花周圍嫩肉有個小小的放鬆,有一股吱吱作響的氣體放了出來。
沒錯,那腸內骯髒的氣體又一次崩在了趙婉的臉上。
趙婉能聽見她在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味道怎麼樣?我的馬桶擦屁紙母狗?”
明明屈辱的感覺遍佈全身,臉龐想被火少了一樣的羞澀到發紅發燙,可趙婉現在甩不掉那種被她放屁在臉上的感覺,尤其還是在親她屁眼的時候!
恥辱感折磨著他,趙婉感到自己的內心在被性慾佔據,她已經對塔娜的味道不能自拔了。
塔娜的下體早就被舔的溼了,可趙婉又何嘗不是?舔著排洩的屁眼,聞著屁,這一切都已經足夠屈辱了,可是她還想要更多,比從她的羞辱中嚐到的苦果更多的東西。
“求求你,能否再給我多一些!”
趙婉懇求道,她用近乎哀求的聲音求塔娜更深的羞辱自己。
雖然早就有過馴性奴的經驗,可趙婉被馴服的如此之快,就連塔娜也有些詫異。
不過馬上,她的表情告訴趙婉,她已經準備好更多的羞辱,控制來讓趙婉變得更加下賤了。、她現在真的開始意識到她可以毫無顧慮的對趙婉做任何事情,而她也非常樂於接受這一事實。
畢竟調教皇后這種事情,還是很讓人著迷的。
“你想要更多的……什麼?”
塔娜氣中充滿了挑逗和戲謔,然後巧妙的前後動著她的豐滿屁股,趙婉一邊觀察一邊沉浸在她完美的屁股的魅力中。
塔娜的菊花被趙婉吻了個遍,接著出其不意的把趙婉的嘴挪下來開始舔她的陰道。
趙婉的嘴唇全被弄溼了,那種同為女性淫靡的味道叫人沉醉。
同時,那還有趙婉在她屁眼上吸進去的些許
殘留的屁的氣味。
她的兩片豐滿的屁股充滿了趙婉的視野,趙婉在她的體味中漸漸的沉淪下去。
“我還能再感受一次,來自您屁眼的氣體麼?”
趙婉從塔娜的陰部下鑽出來請求著,並且開始張開嘴親吻塔娜的私處,用嘴唇按摩那兩片花瓣,接著用嬌嫩的舌頭吮吸那突出的花蕊,把它含進嘴裡,挑逗著那陰蒂逐漸得變大,女人最是知道女人的哪裡會被伺候的更加性奮。
當然趙婉也沒忘記呼吸那美妙的菊花。
“好吧。”
塔娜的喘息和呻吟聲加重了。
“既然你要,那就好好的聞吧!以後就永遠活在我的屁股下面!”
接著一個很長的屁放了出來,由於她肛門上沾著趙婉的口水,這使得這個屁的聲音更動聽了。
要說第一個屁只是輕聲外加一點臭氣的話,這一次,從她的飽含的溼氣就能看出來,御膳房沒有虧待塔娜。
不知不覺中,趙婉變得窒息,她在掙扎著.努力的取悅塔娜,但是即使窒息,也沒有逃離和反抗的念頭。
趙婉不明白,明明塔娜對自己的侮辱簡直超越了常人所能承受的,可自己非但沒有反抗的心思,居然還對塔娜有力依賴臣服的感情。
這種情感讓趙婉越陷越深,越發的渴望得到塔娜的羞辱.她越是不把趙婉當人,趙婉就越是想要,越想成全她的所作所為,想讓她感覺到,她擁有其他任何人遙不可及的高貴。
同樣,趙婉的慾望告訴自己,她表現得越是畢恭畢敬,越能激發塔娜另類的性施虐慾望。
趙婉忍不住想著:可能,自己就是天生下賤吧,天生就要作為塔娜的性奴隸,服侍她,甚至聞舔人身上最骯髒的地方。
突然間,塔娜又放了一個比上一個更厲害的屁.裡面的潮溼很顯然不僅僅是因為趙婉的口水,還有腸液。
無論怎樣說服自己,這股味道終究是讓人難以接受,趙婉很快有想吐的感覺,可為了能繼續的服侍塔娜,只能使勁控制著不讓自己嘔吐出來。
趙婉不斷的告訴自己,她服侍的肛門的主人是如此的年輕,如此的美麗!如此的高貴!
櫻桃小嘴貪婪的吮吸著塔娜的屁眼,為她帶來的漸漲的高潮。
就在趙婉拼命想討好塔娜的屁眼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湧出一股體液,趙婉感覺自己就快被淹沒了一樣.過了這一陣顫動,塔娜那顫抖的下體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
是肛門高潮,塔娜被舔屁眼到高潮了。
可女人一旦食髓知味便開始索求無度塔娜微微挺胯,將那溼潤溫暖的陰道口湊到了趙婉的臉上。
“舔!”
趙婉繼續在她的私處舔來舔去好讓她的分泌物能蓋滿自己的臉。
趙婉本可以把蜜穴中的淫水慢慢的喝下去,但卻把它留在子得嘴裡,直到舌頭好好的品味了這種刺激的味道之後一口吞了下去。
“哈哈哈,真爽!皇后娘娘你可真是個好性奴啊!”
塔娜放浪形骸的喊道:“本該是讓別人伺候你的皇后,怎麼能舔穴舔得這麼好?你又怎麼能讓一個草原女人這樣的在你臉上放屁呢?我可真是大不敬啊,要不皇后娘娘您罰我吧?““我。我怎麼敢罰您。“趙婉低著頭說道。
“嗯,那就罰我的屁眼,再也離不開你的嘴吧!“塔娜嘲笑著說道,趙婉又繼續舔著她的菊花來回答:“好!母狗的嘴再也離不開您的屁眼兒,一生一世做您的屁
眼奴!“終於,塔娜開始放鬆了,而趙婉仍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屁股。
她伸了個懶腰,朝著趙婉的臉彎了一下後背.“就這樣……”
她嘟囔著:“舔它,舔它,舔我的屁眼”
趙婉只能無底線的順從著。
可她不知道的是,更加羞辱人的玩法已經在塔娜的腦海中浮現了。
“皇后娘娘,你說,要是今晚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那我可真是犯了殺頭的死罪啊~”
塔娜嘟著嘴唇,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和趙婉說道。
“您。您放心,只有我們二人知道。”
趙婉像狗一樣繼續在塔娜的後庭舔著。
“可是我對你很不放心唉,要不然,你暈過去吧,這樣就沒人知道了。好嗎?”
塔娜歪頭,似乎在詢問趙婉的意見。
“我,我應該怎麼做?”
趙婉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塔娜沒有回答,只是撅起了那渾圓白皙的肥臀,雌性的媚肉全部聚攏在那多肉的美臀上,看的趙婉一陣恍惚。
其實她趙婉的身材也是極好的,可常年在後宮養尊處優,那傲人的胸部都有下垂的跡象,隨著年齡的長大,小腹也有了一點點贅肉,這就讓身材的曲線多了幾分熟女的美,可終究不是完美的曲線了。
而年輕的塔娜就不同了,小腹處優美的人魚線讓趙婉羨慕,挺拔的雙峰雖然和趙婉的驚人尺寸比起來肉感不是特別足,可也稱得上是巨乳了。
而那有力的臀部提起,屁股蛋上的兩瓣軟肉夾住了趙婉的臉。
“你就在我的屁股下面暈過去吧,聞著我屁眼兒的味道。”
塔娜高傲的說道。
“好。求您,求您將我坐暈過去。”
趙婉躺在床上仰起臉,已經做好了被塔娜坐臉到窒息昏闕的覺悟了。
“那可不行❤,把堂堂皇后坐臉到昏迷可是死罪!”
戲謔的聲音傳入趙婉的耳中,她有些不明白塔娜的意思了。
“那您是想。?”
顯然,趙婉的悟性不是很足。
“可是啊,如果皇后自己把自己的臉主動埋在我的屁股裡,然後暈了過去,這我就沒有責任了吧❤”
聽到這話,趙婉顫抖著,看著那似乎要將人吞噬進去的臀縫。
趙婉遲遲沒有動作,塔娜也有些不耐煩了。
“皇后母狗,你把臉主動埋進我的臀縫裡!然後自己把自己窒息到暈過去,而我,只需要把屁股放在這裡等你犯賤就行!懂了嗎?”
趙婉的內心掙扎無比,雖說那肥大的屁股對自己的誘惑極大,可要讓自己主動被這屁股悶得暈過去,恐怕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快點!要不然以後別想伺候我的身體!”
這句威脅相當管用,嚇得趙婉連忙把臉湊到了塔娜的屁股裡。
感受著堂堂皇后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主動犯賤,塔娜舒服的吐了一口氣,還偶爾扭動幾下屁股。
塔娜用屁股享受著趙婉的臉,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弱,然後再到消失。
直到趙婉暈過去後,塔娜性奮的扣弄起了自己的陰蒂。
這個母狗皇后,居然真的,真的把自己在她的屁股里弄暈了過去!而現在就倒在了塔娜的胯下!
這一次並沒有太多生理上的快感,可精神上的征服和享受又一次讓塔娜迎來了猛烈的高潮。
而這一次,塔娜隨著潮吹也尿了出來。
腥臊橙黃的尿液淋遍了趙婉的全身,高貴的鳳袍彷彿只是塔娜的廁所而已。
排洩結束,塔娜抖了抖胯,將幾滴餘尿射在趙婉
的臉上。
塔娜甚至都沒有多看趙婉一眼,就像是真的在使用廁所一樣。
“嗯。擦乾淨。”
以前在草原的時候,塔娜是沒有小便後擦乾淨的習慣的,是這些時日在宮中學來的。
可是沒有草紙,塔娜皺起了眉頭,要忍到回去洗澡嗎?
而趙婉床頭一塊紅色的布料引起了塔娜的注意。
湊近一看,才發現是繡著大雁的一張女紅。
塔娜回憶了一下趙婉手上好像是有些刺傷,沒想到皇后居然會親自做這種小玩意。
這女紅上繡著雁飛南北,有陰陽之意,想來肯定是送給柳易的。
“為了拴住皇上,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塔娜拿起布料,不僅感嘆道。
可是這份心意,註定要被玷汙了。
那滿含情意,被趙婉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女紅,在塔娜的兩腿之間淪為了廁紙,擦乾淨了陰部的液體,然後被扔垃圾一樣扔到了一旁。
推開趙婉寢宮的大門,塔娜邁著修長的美腿走了出去,在宮女太監們看來,塔娜渾身大汗淋漓,肯定是剛才被皇后懲罰了,說不定那衣衫下面就有血紅鞭痕。
可誰能知道,塔娜出的汗是因為被趙婉舔的接連不斷的高潮?
而此刻緩緩醒過來的趙婉,看著一片狼藉,萬念俱灰。
就連那夜夜點燈,秀出來的女紅,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塔娜下體的腥臊味道。
一行清淚從趙婉的眼角落下,楚楚動人。
她不明白,為何她和柳易會淪落道這般田地。
明明在柳易尚未登基的時候,她才是柳易最愛的那個人。
五年前“婉兒姐,我真的可以嗎。”
柳易的這句話煩得趙婉耳朵都要生繭子了,明明是太子,怎麼如此不自信。
“廢長立幼自古就是取亂之道,何況三皇子帶兵在外征戰,根本無心奪你皇位。”
趙婉是想要用柳易的那個只知道帶兵打仗的莽夫三弟柳寒舉例,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可三弟平時就和二弟親近,而且這些年父皇對二弟也滿意的很,前一段時間國庫空虛的問題能夠解決,二弟可是出了不少力。”
確實是這樣,趙婉也知道,比起那個呆頭呆腦的柳寒和從小性子就有些懦弱的柳易,二皇子柳峰才是那個適合當皇帝的人,無論是收攏人心的手段還是國政的執行能力,在三位皇子中都是最為頂尖的。
更何況三皇子柳寒從小便和那二皇子柳峰擰成一股繩,楚國的幾場戰役下來,如今柳寒在軍中的威望也不可小覷。
從這些方面來看,她趙婉,也就是趙家應該去將本錢押在二皇子身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是趙婉很清楚,她就是喜歡柳易。
趙婉曾經在楚國京城大街小巷遊玩,聽那些評書先生說過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楚國如今掃六合縱八荒,國土內三萬萬子民安居樂業,可謂太平盛世。”
“若說那天命之人是萬里挑一,楚國境內也有三萬人會對你一剎驚豔,一見鍾情。”
“所以說大家對情愛一事莫要病急亂投醫,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對這幾句話,趙婉是有自己的思考的。
既然會有三萬人會對你一見鍾情,可世間從來不少孤獨終老者。
也就是說那三萬人之數聽上去很嚇人,可很多人終其一生也不會遇到這三萬人中的某一個。
所以說一見鍾情從來不是什麼巧合。
而是命運。
趙婉覺得,她喜歡上柳易,就是她的命。
“婉兒姐,先不談這些了,父皇最近要我去辦一件事,這可是讓父皇高興的好機會。”
柳易從懷中掏出一本奏摺,引得趙婉那雙美目也好奇的偷來目光。
是一位朝中老臣,被參了一筆。
而這位老臣趙婉記得很清楚,名為宋翰林,是很本分的一位讀書人,從不參與朝廷黨政和官商勾結,皇上曾稱讚他學究天人,讓他親自做三位皇子的先生。
而宋翰林只是出身寒門,從未有過投機取巧的心思或者機會,居然能第二次參與科舉便入朝做官。
那可是百年難見的連中三元。
鄉試,會試,殿試,這宋翰林在二十年前還是一個書生的時候,便在科舉中連拿三次狀元,整個楚國的文壇都為之震驚。
更難得的是,這宋翰林極具文人風骨,朝中各個黨派想要以權貴拉攏,金錢腐蝕,沒有一次成功。
樹秀於林風必摧之,這麼不合群的一個宋翰林,也就在當完三位皇子的教書先生之後泯然眾人了。
可當初那位兩袖清風的忠臣,現在居然被人說官商勾結!
趙婉也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這件事既然能交到太子柳易手中,肯定是經過核實的。
只是宋翰林年事已高,一直對楚國忠心耿耿,還當過三位皇子的教書先生,皇上也不好罰他什麼,所以這件事就落到了柳易手中。
畢竟朝中老臣勾結商人,這真是有損朝廷的臉面。
士農工商,商人是最為不入流的。
“當年宋先生教過我念書,這些年我也對他掛念的很,婉兒姐你先陪我去看看吧。”
柳易說道。
“嗯,好。”
趙婉也打算和他一起過去。
帶著一些好奇,兩個人去到了宋翰林的住處。
。
如今的宋翰林,已經五十有六了。
本該安享天倫之樂的年紀,可缺做著絲毫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
只見老人清了清嗓子,拿起富商給他的文房四寶開始對書院眾人宣傳。
“這上好的筆墨紙硯,筆身是百年老樹之軀,筆上毫毛取自汗血寶馬之尾。”
“墨來自孔聖人家鄉,文火熬煉三天三夜。”
“紙是。”
天下最好的褒獎,都落在了這普普通通的文房四寶上。
柳易和趙婉的眼光可不是京城書院那些弟子可以比擬的,一眼便能看出只是虛有其表。
宋翰林這是在以朝中老臣的身份,去誇富商的這些商品,便能附上一層不小的“文雅”價值。
如此以來,其中的利益,自然是不小。
看著京城書院的年少書生們爭先恐後的購買,柳易的眉頭皺了起來。
官商勾結,基本上算是坐實了。
可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以宋翰林的學問,若是當年隨便入了哪個朝臣的黨派,這些錢只是九牛一毛罷了。
如今宋翰林依然五十有六,何苦為了蠅頭小利而晚節不保?
就連從小冰雪聰明的趙婉,也想不明白。
還不等柳易去找宋翰林說什麼,兩人就已經被他看見了。
羞恥,不甘,一個個複雜的表情在宋翰林的臉上浮現。
隨即他便長嘆一口氣,主動找上了柳易。
“我這先生不稱職,讓太子見笑了。”
“想來先生是有苦衷的,咱們還是借一步說話吧。”
柳易和趙婉看著宋翰林賣完了那些文房四寶,便一起去到了他的家裡。
剛一進門,柳易就有些驚訝,趙婉那精緻的臉蛋上也寫滿了不解。
這哪裡是一位朝中老臣的家?
簡直用家徒四壁來
形容也不為過!
破舊的傢俱,桌上的幾包藥,屋內不斷傳來的咳嗽聲音。
一切都在證明著,宋翰林的生活很是困難。
聽到屋內的咳嗽後,柳易第一次宋翰林的臉上出現如此心疼的神情。
“宋先生,屋裡的人是。?”
“是家妻。”
宋翰林回答了趙婉的問題,拿起一包藥草,開始取柴生火,熬藥。
“這病怪得很,咳嗽不止,然後喉嚨便開始出血,現在別說走動,呼吸說話都困難。”
“先生,我可以幫您去尋太醫。”
柳易張了張嘴,想要幫上一些忙。
“我早就求過皇上了,可太醫甚至整個京城的醫館都束手無策,最多用藥維持。”
說到這裡,趙婉好像察覺了什麼。
“宋先生,這藥應該很貴吧?”
眼力上好的趙婉看出了幾副藥材的來歷,這些藥不只是名貴,甚至有價無市,難以尋得。
柳易也明白了趙婉話裡的意思。
看來宋翰林冒著晚節不保的風險去給商賈賣那些筆墨紙硯,不是什麼私慾,而是為了妻子的病。
“先生,我身為您的學生,給您一些金錢上的幫助還是沒問題的,何至於此?”
柳易不忍看到自己的老師過著這樣的萬年生活,從衣衫裡拿出了幾張大額的銀票就要塞到宋翰林手中。
可宋翰林堅決推辭。
“去幫商賈賣東西,還在我的底線之上,可如果我宋翰林今天真的白要了太子殿下的銀票,那就沒臉自稱老師了。”
將藥熬製好,宋翰林端到了臥病在床的妻子手裡,一勺一勺的喂著,看的柳易一陣心疼,而趙婉更是不忍心,連忙給柳易使眼色,讓他想想辦法。
柳易想了想,只能回去幫老師尋找醫術高明的大夫了。
可他依然沒有放棄勸說。
“可是,學生依然記得您第一堂課教學生的四個字。”
聽到這句話,宋翰林才有了一些動搖的神色。
他也記得,當時太子柳易還只是稚童而已,還年幼的柳易問他,什麼是讀書人最重要的?
那時候連中三元,意氣風發的宋翰林想了想,該怎麼向一個孩子解釋這個問題呢?
他只說了四個字。
“文人風骨。”
宋翰林確實擔得起這四個字,在朝時為國為民嘔心瀝血,沒有參與到任何的黨派利益中。
可時過境遷,如今的宋翰林已經滿頭白髮。
他淡然的笑了笑。
“當年我進京考試,是妻子賣了已故雙親的田地,我才能有了路上的盤纏。”
“人生七十古來稀,都是半隻腳進棺材的人了,要是沒了她,還要那文人風骨有何用?”
妻子拽了拽宋翰林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這樣和太子說話。
可柳易卻是無比動容。
“先生大義,弟子還有很多要學的地方,告辭了。”
。
“柳易,宋先生的事情怎麼辦?”
趙婉可愛的臉蛋上擺滿擔憂的情緒,她也想不出合適的辦法。
“我去和父皇談吧,宋先生的事情,還是不要再讓旁人干涉了。
趙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向來懦弱的柳易居然敢去和皇上商議?
“可是,這會惹皇上不開心吧?”
若是平時,趙婉這句話定會讓柳易思量一番。
而現在,柳易只是看著她。
“喂,你直勾勾的看著我幹什麼?我沒說錯吧?”
趙婉有些不適應。
“婉兒姐。”
“怎麼啦?”
“我能理解老師,如果有一天,只能和你在皇位裡選一個的話。”
“我會選你。
”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趙婉不知所措,嬌羞的女子低下頭,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搓弄著衣角。
她對柳易的回應只是一聲嗔怪。
“傻子。”
正月十五,異變突生。
柳易聽著聖旨,強忍不讓淚水落下。
先皇駕崩,即日起柳易登基,繼承楚國皇位。
可任誰都直到,恐怕柳易的登基,不會順利。
果不其然,先皇駕鶴西去的第二天,五路諸侯進京。
更讓人膽戰心驚的是,二皇子柳峰與三皇子柳寒一同進京。
而每一路人馬,都帶了五千到一萬的軍隊。
這簡直是要造反!
。
先皇靈堂。
“大哥,我就直說了,你不適合當皇帝。”
直腸子的三皇子,柳寒先開口了,他從小就和二皇子柳峰親近而不是柳易,而且柳易懦弱的性子也和從軍中出來的柳寒不和。
“慈不掌兵,義不長財,這皇位確實不應該你坐。”
兩人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只有柳易還跪在先皇的靈堂前默哀著。
“可以,皇位可以給你們。”
這次輪到柳峰驚訝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柳易居然如此好說話。
那代表著至高權利傳國玉璽,柳易看都沒看一眼,就扔到了二皇子柳峰手裡。
“父皇已經走了,如果我們兄弟自相殘殺,他的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吧?”
在兩個弟弟驚訝和猜疑的目光下,柳易拿出了早已擬好的詔書。
密密麻麻的詔書上,總結下來只有一句話。
“太子柳易,病重難醫,臥床再起不能,禪讓皇位於二皇子柳峰,命三皇子柳寒執掌監國大權。”
這讓柳峰懷疑自己的眼睛看錯了。
說實話,皇位這東西,柳易不感興趣。
如果他真的想當皇上,從二十年前穿越到楚國的時候,就可以利用太子的身份和腦子裡的知識壓的其他皇子喘不過氣。
思想,詩詞,工業,制度,腦內各種知識領先封建國度兩千年的柳易一直都覺得,楚國這地方挺沒意思的。
更何況他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爺。
若是換成旁人,早就仗著身份和腦子裡的東西試圖改變世界了。
可是柳易清楚的很,絕對不能當那個出頭鳥。
商鞅變法後被五馬分屍就是最好的警示。
平平淡淡過完這一輩子就行,至於當皇帝?累死個人,不幹。
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不爭不搶,柳易才一直被人認為性格懦弱。
直到他遇到了趙婉。
這個女孩第一次和他見面,趙家那位宰相來宮中送禮的時候。
在告別的時候,女孩衝他笑了笑。
佳人回眸,巧笑嫣然。
那是柳易第一次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了愛意。
當不當皇帝?這真的不重要,在柳易心中,最重要的一直都是趙婉。
從那一天起,柳易韜光養晦,錦衣衛,御林軍,各大書院,各地巡撫、諸侯。
幾乎每一處都有他的人。
這都是為了自保。
現在的他,即使不是太子,也有爭奪皇位的實力。
可畢竟血濃於水,對皇位沒什麼興致的柳易不介意把這龍椅給柳峰去坐。
但是柳易還是低估了柳峰的手段。
即使讓出皇位,即使毫無奪權之心。
柳峰還是對趙婉出手了。
。
“皇兄,趙家畢竟是楚國數一數二的世家,你放心,只要我日後能夠順利登基,我不會對趙家小姐做什麼的。”
柳峰笑眯眯的對柳易說著,他不可能輕易的放鬆警惕,一定要把柳易最在意的
人握在手裡,才有所保障。
柳易眉頭微皺,看著周圍。
五百御林軍將他軟禁起來,而趙婉也不知道被柳峰藏到了哪裡。
“你現在把趙婉分毫不損的帶到我這裡,帶著這些人滾出我的視線,皇位還是你的,當哥的應該大度,允許我的弟弟犯錯一次。”
聽到這話,柳峰直接笑出聲。
“哈哈哈,你還在把自己當太子?我告訴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要不然你只能看見趙婉的屍體!”
勝券在握的柳峰狠辣無比,他必須要將所有變數握在手中。
“對不起。”
柳易喃喃的說道。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對不起誰?”
柳峰有些疑惑。
“對不起我父皇啊。”
“老頭子已經死了!少裝神弄鬼!”
提到先皇,柳峰還是有些色厲內荏。
“我是挺對不起老頭子的,因為以後的史書都會寫著,楚國太子柳易,登基之前殺了他的親弟弟。”
“你是失心瘋了嗎?殺我?你也配!”
面色猙獰的柳易大步向前,揮拳就要打向柳易。
可下一刻,他便被削掉了手指。
“啊!你敢!你敢!”
柳峰跪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十指連心,這份痛苦讓他幾乎昏闕過去,嘴裡不停叫嚷著:“你們砍死他!以後我才是皇上!”
可五百御林軍無人敢動。
“洪武來遲,罪該萬死。”
孔武有力的男人單膝跪地,手中刀刃上有鮮血滑落,剛才就是他一刀砍去了柳峰的手指。
“免罪,趙婉怎麼樣了?”
沒有搭理痛哭流涕的柳峰,柳易先關心起趙婉的情況。
“罪臣已經將趙小姐護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都說了免罪你還自稱罪臣?”
柳易聽到趙婉安然無恙,心情放鬆了起來,甚至還能跟洪武拌嘴。
“殺了他們兩個!你們快上啊!”
柳峰拿出了藥粉,倒在傷口上勉強止血,可他斷掉的幾根手指是接不回來了。
可五百御林軍無人敢動。
因為皇宮正陽門外馬蹄聲徹響,一眼看去,至少有五千禁軍!
“不可能!禁軍怎麼會聽你的?還沒有登基的太子不可能。”
柳峰不可置信,他一直都低估了自己的大哥,這位太子才是最有帝王之姿的那位!
“把你的劍借我。”
柳易向洪武伸手,討要佩劍。
提劍走到跪地不起的柳峰面前,面色憐憫。
“本來你是有希望坐上那個位子的,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用趙婉來威脅我。”
“大哥,我真的沒有傷她,我還需要趙家的勢,怎麼可能動趙家千金?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聰明如柳峰,看到禁軍聽柳易的命令時就想明白了一切。
在軍隊面前,他這些年縱橫朝廷官場拉攏的官員簡直就是笑話,無論什麼時候,暴力才是統治一切的手段。
可柳易沒有再給他機會了。
一劍落下,二皇子柳峰人首分離。
而那三皇子更是不堪大用的草包,看到柳易真的敢殺柳峰,兩腿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陛下,外面趁亂而入的諸侯。?”
洪武問道。
“走,去大殿,一併解決了。”
…………
“大膽,藩王不得進京是楚國鐵律!五位藩王一同進京難道是想造反不成!”
造反這兩個字比砍頭還要重,先皇在時他們聽到這兩個字被安在自己頭上的時候肯定怕的要死。
可今時不同往日。
那個柳易能翻出什麼水花?
他們都是二皇子派,只要柳峰
坐上皇位,便又能讓後代享幾世榮華富貴。
五路諸侯在正陽門等候著,等柳峰出來,那就證明太子柳易已經被軟禁,翻不出水花。
可是五千禁軍的到來卻讓他們開始慌張,雖然還沒有出手,可先皇已經不在,這禁軍是誰調動的?
他們安慰著自己,只要見到柳峰,那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確實是見到了。
五路諸侯瞪大雙眼,好像見到了天方夜譚。
二皇子柳峰的腦袋,直接被扔到了正陽門。
而手刃他的人,就是太子柳易!
“想繼續站我二弟那邊的,我不反對,不過各位識時務的話,帶著你們的人滾出京城,我也可以不追究。”
柳易並不是心慈手軟,只是楚國邊境還需要這些藩王鎮守,全殺了肯定會天下大亂。
撲通一聲,最為牆頭草的一位藩王跪在了地上,叩頭不止。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正陽門外,五千禁軍和各路諸侯的軍隊全部跪拜。
所有人異口同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哇,原來陛下是為了您才去奪取皇位的嗎?好羨慕!”
“丫頭,等過幾年你出了宮,我也會為你尋一個好人家嫁了的,最差也得是侍郎的兒子!”
趙婉寵溺的拍了拍宮女的頭,這丫頭是從小就在伺候她的,兩人情同姐妹。
“不要!我就想一直待在娘娘身邊!”
“你這丫頭。”
趙婉無奈的笑了笑,回憶起柳易那天怒髮衝冠為紅顏,心裡還是泛起一股甜蜜。
“稟告娘年~香妃塔娜求見!”
太監嗓音響起,可趙婉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娘娘,你罰這香妃的時候別太過火了,要不然皇后善妒的名號可不好聽。”
宮女提醒著趙婉,自覺的退了出去。
趙婉面色低沉,現在下人們還以為是她在虐待香妃。
可事實完全是反過來的。
“怎麼,不歡迎我?”
彷彿到了自己家一樣,塔娜寬衣解帶,轉眼間便一絲不掛。
面對這個奪走了自己男人的草原女人,趙婉現在居然已經恨不起來了。
因為她的尊嚴,早已被塔娜那雙大臭腳踩碎。
“知道皇上為什麼賜我香妃的名號嗎?“塔娜帶著炫耀的語氣向趙婉問著。
“不,我不清楚。“趙婉唯唯諾諾,看著塔娜已經赤身裸體,恐怕今晚又是少不了在她胯下一番伺候了。
可是她已經沒了一開始的抗拒,甚至對塔娜的身體還隱隱約約的有些期待?
難道自己真的是天生伺候她的下賤母狗嗎?趙婉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
“哈哈哈,那就讓我告訴皇后吧,當然是因為我的逼和屁眼很香啊!快來嚐嚐本香妃的逼!讓我爽!”
趙婉已經習慣瞭如何伺候塔娜,將她的雙膝抬起,女人的最高貴的部分呈現在趙婉面前,陰毛很整齊,顯然修剪過。
可是那味道。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同性下體腥臊味的趙婉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香妃?這真是莫大的諷刺,塔娜的衛生習慣並不好。
因為趙婉可以看見在一片烏黑工整的陰毛中間有一條鼓鼓的肉縫,肉縫夾著黃白色的分泌物,應該是塔娜的白帶了。
恐怕至少有一整天沒有清洗過小穴了,而且塔娜的草原習性沒有改變,還是會每天鍛鍊自己的身體,所以汗味和分泌物的味道已經融合在了一起,侵犯著趙婉的鼻子。
掰開陰道口,塔娜的蜜穴宛如一顆鮮紅的水
蜜桃站立著,兩片肥美的陰唇不停的在張合,陰唇四周長滿了烏黑的陰毛,閃閃發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經充滿了屁股溝,連肛門也浸溼了。趙婉伸出手指將兩片花瓣左右分開,洞口張開了,裡面又有兩個紅色花瓣,兩個花瓣上端的中央有一個小突起同為女人的趙婉知道,那是陰蒂,是女人能獲得最大快感的性器官,一隻手輕輕按著塔娜的陰蒂,陰道口就開始有淡白色的液體流出,塔娜也開始輕輕呻吟,用一國皇后來當作伺候自己的性玩具,性奴,這種感覺爽的塔娜嘴巴都張成了o形。
趙婉用雙手的食指拉開兩片粉色的陰唇,看到了肉縫裡面,肉縫裡面早已溼透,肉洞口周邊粘著許多發白的粘液;塔娜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複雜的璧紋,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紅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經勃起的陰蒂。
她很清楚,塔娜已經性奮起來了,現在自己需要用舌頭伺候她。
當趙婉把兩片已經略微充血的陰唇繼續向兩側拉開時,頓時更加一股腥騷的味道撲鼻而來。
不僅僅是陰道口和兩片陰唇的內側粘上了不少了白色的分泌物,還有尿垢一樣濃重的味道刺激著趙婉。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要崇拜塔娜,這個年輕,美麗,還奪走了她愛人的女人,趙婉居然只有伺候的她更加舒服的心思。
就像是理所應當一樣,趙婉輕輕閉上眼睛,對著塔娜挺起的胯部舔了上去。
當趙婉的舌頭舔到陰唇上時,塔娜從鼻子發出撒嬌的哼聲,並用光滑的大腿根夾住了趙婉的頭。
兩個人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層級,常年養尊處優的皇后和從小在草原上騎馬射箭的香妃無法比擬,牢牢的被控制在兩腿之間動彈不得,彷彿被捕食者抓住的獵物。
趙婉把粘在陰唇和陰道口的白色分泌物全部吞進嘴裡後,就像接吻一樣把塔娜的兩片陰唇含入了嘴裡,舌頭再次伸入了她的陰道內。
趙婉抱住塔娜不住扭動的屁股,舌頭在肉洞裡進進出出,雖然趙婉對她的肉洞已經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舔弄的感覺仍不相同。
這一次是分泌物和尿垢的味道,看來塔娜特地沒有擦拭尿尿後的小穴,為的就是更加羞辱趙婉。
塔娜又從肉洞深處流出了甘甜的蜜汁,同時她的雙手不覺地握住了自己挺翹傲人的雙乳,輕輕地揉搓。
“皇后娘娘,你的胸比我還要大還要軟唉,可惜已經有點下垂了,怪不得皇上被我搶走,哈哈~”
其實趙婉的胸型也十分好看,只是和塔娜相比少了些挺拔,尺寸上甚至還要超過塔娜一些。
可就是這白嫩柔軟的大乳房,被塔娜不知道用臭腳踩過多少次,簡直就是在用她的胸當擦腳布。
更過分的時候,塔娜會先用腳趾摩擦趙婉的下體,讓她性奮到乳頭勃起,然後用讓趙婉用自己的乳頭去按摩塔娜的屁眼。
當自己的乳頭陷進塔娜的屁眼時,趙婉知道,自己這輩子也無法在塔娜面前抬起頭了。
趙婉為了取悅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用雙手姆指把塔娜的臀向兩側分開,舌頭從肉洞沿著臀溝向後吻上了女人的粉紅色的菊花上,頓時一股汗味和稍感神秘的特殊味道混合著進入了趙婉的口中。
塔娜的屁股不住地抖動,當舌尖貼上菊花粘膜的一剎那,她嘴裡發出了很大聲
的呻吟:“啊……好舒服……母狗皇后你真是越來……越來越會舔逼了啊……”
又一股濃濃的陰液湧向了趙婉的下嘴唇。
而塔娜的動作沒有聽著,下體向前動了動,那帶著一些排洩物氣味的屁眼就貼在了趙婉的嘴上。
塔娜的肛門很工整,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紅色,粉紅色的肛門也在隨著肉洞不停地張合。趙婉輕輕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露出裡面的粘膜,由於肛門上粘滿了唾液,粘膜上閃閃發亮。
當趙婉的舌尖觸碰到裡面的粘膜時,塔娜的全身開始猛烈地顫抖,達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當塔娜高潮時,不但前面的肉洞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就連屁眼裡也擠出少量的粘液,趙婉討好地用嘴把她兩個肉洞中分泌出來的液體全部清理乾淨。
高潮後的塔娜一臉的庸懶和滿足,她騎在趙婉的臉上休息了一會兒,讓趙婉用舌頭清理著下體,而自己舒舒服服的享受高潮的餘韻。
二人都知道,這只是今晚的開始。
塔娜讓趙婉仰躺在地上,自己站在趙婉的身上,把那充滿肉感的大腳放在她的臉上輕輕蹭著,最後把腳趾頭伸進了趙婉的嘴裡。
當她的腳趾放入自己嘴裡時,趙婉立即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雖然自己的腳出汗也是差不多的味道,但趙婉的心裡卻沒有一點兒討厭的感覺,伸出舌頭舔著,最後連她的腳掌和腳跟也都舔了一遍。
趙婉從下向上望著赤裸的塔娜,只見她那健美修長的雙腿、圓翹的屁股、烏黑的陰毛、聳起的雙乳,每一處都顯出了年輕女人的美。
而自己一旦接近三十歲,年輕這兩個字就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趙婉想到這裡,就更加的崇拜起塔娜來。
這麼美的女人讓自己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趙婉心裡非常願意,也感受到了什麼叫幸福。
“知道嗎,趙皇后,我喜歡高潮在你嘴上。我喜歡你舔我。特別是舔我的屁股,雖然那裡是解大便的地方,總是給我一種汙穢的感覺。但我很喜歡你舔我那裡,特別是肛門周圍,讓我感到你很下賤,很崇拜我,連那裡都能為我舔。”
“當然屁眼哪裡也是味道敏感地帶,你舔了之後我會感覺全身酥酥麻麻的,所以只要刺激那裡,簡直逼舔逼還要讓我舒爽。”
聽著塔娜細緻的描繪自己給她舔逼舔屁眼的感覺,趙婉感覺自己的下面也已經溼了。
“而且啊,舔逼舔久了可能快感就會變少,可是屁眼一直都敏感的很呢,太粗糙的指尖刺激,反而會弄痛它。所有我只喜歡皇后娘娘用舌頭舔。但你要記住,最重要的是,我屁眼周邊特別需要保持清潔。”
明明在讓別人舔自己的排洩口,可塔娜居然還要趙婉注意乾淨?從身體上的味道來說,她恐怕是後宮最不愛乾淨的嬪妃了。
如此體味還和柳易要了“香妃”的名號,真是惡趣味。
“而且御醫和我說了,肛門裡有會讓人生病的髒東西。所以,舔完我的屁眼要漱口,我可不想生病!”
“聽到沒!母狗皇后!”
塔娜囂張的問道。
趙婉答應著:“那舔香妃您的屁眼,我的舌頭沾上你的讓人生病的髒東西,吞嚥口水之後都會進到我的體內,御醫和您說該如何防止生病了嗎?”
“應該不會吧,你可能會有暫時的反應,但你身體裡的免疫力會很快使你適應我的屁眼裡的髒東西
的,而且我這麼年輕。你這種快要三十歲的女人伺候我還怕生病?”
塔娜高傲極了,完全不顧趙婉的健康。
“沒有,我心甘情願為您舔屁眼,當然不會因為可能生病就怕,如果您願意,母狗皇后想要天天給香妃您舔屁眼”
趙婉無意中說出自己的渴望,突然不好意思起來。她臉紅了,眼睛慌亂地垂下。
“好呀,我正想找一個天天給我舔屁股的屁眼奴呢,而且御醫還說了,只要適應一次那些髒東西,就不會再生病啦!”
娜笑著說道。雖然聽起來像是讓趙婉放心,其實,塔娜心裡才不管趙婉會怎樣,她只是享受讓趙婉給她舔屁眼的過程,至於之後趙婉會不會生病?
呵呵,一個性奴而已,而且是隻供自己一個人享用的性奴,塔娜可懶得為她想那麼多。
而且趙婉真的好聽話啊,雖然把柳易從她手裡搶走了,可她還是會像一條母狗一樣聞舔自己的下面。
恐怕現在自己無論怎樣欺辱她,都不會反抗了吧?
想到這裡,塔娜站在趙婉的頭上,微笑著讓趙婉張開嘴,趙婉不知道塔娜要幹什麼。
趙婉剛剛抬頭,就看到塔娜從她的嘴裡流出了一大口唾液,一直落在趙婉的臉上和嘴裡,帶些微甜的唾液讓趙婉震驚,她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巴,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唾液的味道。
“對,用我的口水漱漱嘴,把舌頭弄乾淨再繼續給我舔逼!”
趙婉嗅了嗅塔娜胯下的空氣,白帶和尿垢在塔娜的第一次高潮就已經被趙婉舔舐進了肚子裡,所以現在味道已經沒有那麼重了。
高潮蜜液的氣味充斥著趙婉的大腦,現在塔娜的胯下更加水嫩,只要伸出舌頭,就輕易的可以靠蜜液和口水的潤滑進到陰道中。
趙婉一下靠近塔娜的陰部,此時她又聞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大部份是塔娜的汗味,並有少許的尿味,可能是第一次的高潮過於強烈,潮吹中有漏尿。
混合起來的味道很刺激,即使是同性,趙婉也能感覺到這股淫靡的味道在吸引著自己。
她這一次開始端詳塔娜的下體,陰唇很大,而且顏色很深。果然草原女人性慾強烈,塔娜曾經說過自己經常自慰,恐怕就是這樣造成的陰唇顏色變深。
一次高潮過後,第二次的敏感度就會下降,所以趙婉先用嘴含住塔娜那已經腫大成紫紅色的陰蒂,直接刺激能帶來最大快感的地方,每舔一下,塔娜的全身就嬌顫一次。
同時她嘴裡發出「啊……啊……」的呻吟。
“賤貨,我搶你男人,你還這樣伺候我?哈哈,真是個綠母王八,活該被我戴綠帽子!”
一邊享受著侍奉,塔娜也不忘辱罵著趙婉。
趙婉的舌頭再向下,當輕輕滑過小小的尿道口時,感覺到塔娜的小肉洞裡湧出了一股粘液。趙婉最後把舌頭按在了她的小肉洞上,細細的品嚐著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頭也在肉中慢慢地轉動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並在裡面翻來攪去。
趙婉的舔逼技巧已經爐火純青,塔娜被舔的嬌喘不止,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頭昏昏的,她拼命挺起屁股,把下身湊近趙婉的嘴巴,好讓她的舌頭更深入穴內。
已經掌握塔娜G點的趙婉繼續埋頭舔著,塔娜性奮的嬌吟就是對她最好的褒獎,她已經完全把這個年輕美麗的草原女人當成自己的主人了,自願在她胯下侍奉著。
塔娜的
陰戶不知被塔娜舔過多掃除,但她從未有過這般快感,而且都沒有很少這麼強烈。
是趙婉會舔了?還是自己變敏感了?
她忘記了一切,禁不住嬌喘地呻吟起來,有力的雙腿收起,用腳底踩在趙婉的後腦,就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腦袋踩進裡。
“啊啊……噢……爽……爽死了……賤母狗,綠奴皇后……啊……你……你把主人……舔得……舒服死了……嗯……”
塔娜拼命地挺起屁股,用兩片陰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趙婉的嘴上磨蹭著,不斷地溢出新鮮的蜜汁很快使趙婉的嘴巴和鼻尖變溼淋淋了。她在一次猛烈的挺動中,又一次一不小心把肛門挺到了趙婉的嘴上蹭了蹭。
趙婉不會不接受的,她現在覺得塔娜身上每一處都那麼香甜。趙婉用手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看到裡面的粉紅色的粘膜,乾淨的肛門在她的注視下一張一合,像是要用屁眼和趙婉接吻。
滿腦子都是伺候塔娜,已經沒有思考能力的把嘴巴湊到肛門邊,伸出舌頭輕舔那粉紅的折皺。
趙婉異常激動,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在悄然蠕動。
要說之前還對伺候塔娜的下體有些畏懼,那麼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把塔娜當作至高無上的主人崇拜,做夢都想給她舔!
此刻美夢成真的感覺讓趙婉感到一陣幸福,而且那麼真實,那麼不可思議。趙婉感到從未有過地幸福。
趙婉的舌頭剛碰到粉肉,塔娜猛的一顫:“對!舔我的屁眼,我要用屁眼高潮一次!”
塔娜嬌喘的說著,全身猛烈地顫抖,陰戶內湧出大量的淫液,可是肛門畢竟不是性器官,雖然快感不少,可是如果想只靠舔屁眼達到高潮的話肯定還需要不少時間。
趙婉孜孜不倦的在她的肛門上舔了大約20多分鐘,才讓塔娜爽到翻起白眼,隨著高潮“呀!”的一聲,潮吹了。
肉洞中流出的大量淫液順著塔娜的陰部流到了粉紅色的屁眼上,閃閃發亮,趙婉忙伸出舌頭把那些粘在陰唇和肛門上的粘液吸進嘴裡,然後品味一番吞下。
就當趙婉打算為今晚做收尾,要用舌頭清理感覺塔娜下體的時候,塔娜站起來,再次蹲坐在趙婉的嘴上,風騷地說道:“母狗皇后,都給你戴綠帽子了,再給你吃點好東西!
說著,任由從屁眼中的流出的腸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到趙婉的嘴裡。
趙婉望著塔娜那褐紅色的屁眼,高潮的作用下,尚未完全縮小到以前緊緊閉合的程度,仍留有手指粗細的黑洞,褐色的腸液從小黑洞中落入嘴裡,趙婉再也分辨不清是什麼味道,是甜蜜還是苦澀,還是其它味道。
趙婉只覺得能吃到塔娜後庭的東西,心裡一種激動,把嘴緊緊封在塔娜正在緊縮回去的屁眼上,舌頭開始瘋狂地向她體內的深處舔起來,還不忘吸著。
就在這淫靡的場景中,夜色很快就過去了。
一年後。
“你們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一臉陪笑的草原使者看塔娜如此態度,便換了一副嘴臉呵斥道:“不要忘了你是在草原上出生的女人,我知道現在楚國的皇帝和皇后都被你收為了性奴!你只要命令他們,我草原部落不出兩個月便可以拿下楚國半數國土!”
“那你把我送到中原來的時候想過我是從草原上出生的女人嗎!”
塔娜毫不示弱。
“你背叛了草原,神明會懲罰你的!”
草原
使者眼看談不成,便要氣急敗壞。
“神明?那又如何?”
塔娜推開了面前的桌子,草原使者看到了桌子下面的玄機,被驚的說不出話。
楚國皇帝柳易,皇后趙婉一前一後,分別為塔娜舔著逼和屁眼。
塔娜一揮手,兩人便心領神會,一左一右舔起塔娜的酸臭大腳。
塔娜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柳易的頭上,就像是對寵物的愛撫,這是一種介於姐姐和媽媽之間的溫柔,柳易很是受用。
“沒錯,塔娜,就是這樣,柳易已經是你的裙下之臣,如果你肯繼續為草原效力,神明會祝福你的!”
草原使者眼神狂熱。
“我不管神明和惡魔這些東西,柳易他是我的奴隸,同時也是我的男人,現在我和草原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我是他柳易的女人。”
塔娜面色冷漠,輕蔑的對草原使者下了最後通牒。
“現在,滾出我的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