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韓女戰神
【作者:暗夜冥】
在韓國首爾,有著一所聞名遐邇的頂級學府,是無數學子夢寐以求的尖端大學,那就是Sky大學,能在這裡讀書的學生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卓爾不群,不僅成績優異,而且相貌品性無一不是上佳,而該學校優秀的師資和優越的環境也吸引著諸多人才,甚至不乏異國的英才。
安藝紅就是來自中國的一名四年級生,由於父母工作的關係她也隨著移居來至首爾,通過不懈的努力考上了一流的大學,主攻計算機專業,容貌秀美絕倫,令人見之忘俗,170的高挑身材凸顯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前凸後翹,不管在哪都是鶴立雞群,相當耀眼,而她擁有這樣的好身材正是由於她堅持不輟的健身,健身是她的業餘愛好,她熱愛在健身房揮汗如雨的感覺,每當她照著鏡子端詳自己的身材時總會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些許自戀之色。
堅持健身帶給她的不僅僅是好身材,也讓她獲得了一些榮譽,她曾贏得了大二和大四的「韓國女大學生健美女神賽」的冠軍,可以說是實至名歸,然而她也有過遺憾,畢竟大一和大三的時候她就沒有取得冠軍,桂冠被同校的一個韓國女生摘走了,而這個女生靠得也是自己的真正實力,並沒有什麼內幕操控,這個韓國女生叫金允熙。
金允熙是純正的韓國人,她的身世背景極為強大,是韓國第一財閥的千金小姐兼繼承人,這個財閥專攻VR遊戲製作,有著自己獨特的技術和理念,在VR市場興起的時候賺得盆滿鍋滿,一躍成為頂尖財閥,因此金允熙是含著金鑰匙長大,也由此受到了優良的教育,她從小就熱愛體育,是作為體育特長生考進Sky大學的。
她把大量的業餘時間拿去健身,身材可以說碾壓了一眾同齡人,身高171,曼妙苗條的身段,卻絕不是瘦竹竿,肌肉發達有力且均勻,不是長久泡在健身房且經過科學嚴格的訓練是達不到的。
金允熙贏得兩屆健身大賽冠軍已經令許多人為之羨慕,但她自己卻並不滿意,一向追求完美的她,居然在最擅長的事上輸給過同齡人,這讓自詡為天之驕子的金允熙怎麼也忍不下這口氣。
其實金允熙和安藝紅兩人之前互相併不認識,但同為大學裡的頂級女神,自然免不了被人拿來比較,耳聽著閒言碎語,加之兩女都是比較驕傲的性格,儘管未曾碰面,她們都把對方當作了自己的競爭對手,產生了很強烈的競爭意識,這個競爭意識隨著「韓國女大學生健身女神賽」而擴大,她們沒來由的生出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生怕對方壓自己一頭。
因為在大四之前金允熙取得過兩次冠軍,數量上領先於安藝紅,兩個人還沒有爆發出很強烈的火花,然而當安藝紅取得了大四健美賽的冠軍時,金允熙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她賽前信誓旦旦地在眾人面前發誓自己一定會獲得冠軍,結果被安藝紅打臉,這種羞辱令她簡直就要炸了開來。
惱羞成怒的金允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等比賽結束後就迫不及待地打聽安藝紅所在的地方,並找到了她。
一見到安藝紅,她就氣急敗壞地挑釁起來:「姓安的,你別以為冠軍數量和我一樣就得意了,我告訴你,我只是不屑拿這個冠軍而已,要是我認真起來,你一個冠軍都拿不到。」
安
藝紅看到一個相貌絕美的女生氣勢洶洶地衝過來找自己,先是略微有些驚訝,但聽到她的口氣,立馬就猜到她就是金允熙,也明白她是輸給了自己很不甘心,所以想在口頭上找回場子,可安藝紅哪會如她的心意,她也不爽對方很久了,於是冷眼地盯著金允熙,淡淡道:「這就是金大小姐的風度嗎,沒拿到冠軍就找別人的茬,真是好教養呢。可惜我倒是看出來了,金大小姐可是在比賽中用盡了全力呢,要不是我運氣好,那這第一名還指不定是誰的呢,你說是吧,金大小姐?」
金允熙氣得渾身發抖,她怎麼可能聽不出安藝紅話裡的嘲諷之意,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自己拼盡全力還比不過運氣,這等於是對自己的努力否決得一無是處,她恨不能揪住安藝紅的長髮,重重地扇幾個耳光再說,好在家族從小的禮儀訓練不是虛的,她硬生生地止住了怒氣,長長呼出口氣後,說道:「很好,想不到你嘴上工夫也這麼厲害,不過你也別太囂張了,就算你贏了,冠軍數頂多和我持平,有什麼可裝的?況且,你真以為這就是我的全力,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安藝紅打量著金允熙的身材,她承認金允熙是她見過身材最為完美的一個女人,和自己幾乎不相上下,她這次勝利確實有些僥倖成分,賽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賽時拼盡了全力,就是這樣還是以微弱的優勢取勝,直到現在拿了這一個冠軍才能和對方分庭抗禮,此前一直都是落後的。
她沉思著,過了良久,才緩緩回道:「那金大小姐是什麼意思,現在大學四年的健美賽都結束了,沒有別的比賽能讓我們一較高低了,還是說金大小姐只是單純過來逞一番口舌之利?」
金允熙冷笑道:「你是不是我以為只會打嘴炮?實話告訴你,雖然比賽結束了,但我們的較量才真正開始!」
安藝紅並沒有打斷對方,她知道金允熙接下來還有話說。果然,金允熙默然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健美賽只是展現選手的身材美,體態美,肌肉美,但並沒有實際的身體對抗。所以……我的意思是,要想真正的在我們之間決個輸贏,只能憑自己的實力說話,也就是我們的身體。」
這番話如果在別人聽來或許雲裡霧裡,但安藝紅卻明白金允熙的意思,她也想和對方憑身體定勝負,看誰才是更強的女人。
「我的意思相信你很清楚,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子……」金允熙悠然道,但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藝紅打斷。
「比賽剛結束沒多久,我們的狀態都沒恢復。這樣吧,下週六,我們在樂華酒店決個勝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讓我們各自以巔峰狀態對決,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金允熙忽然伸出了手。
兩隻纖長且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捏得指節發白,兩對發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彼此,如要噴出火來。
時間一晃來到下週六,樂華酒店是一家不大不小,規模上屬於中等的酒店,畢竟安藝紅和金允熙都是頂尖大學的學生,而且金允熙的身份又尤為特殊,她們都不想太過張揚,小酒店的環境又太差,因此樂華酒店幾乎算是最合適的選擇。
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來到酒店的,她們就算在時間上也不肯落後於對方,安藝紅穿著潔白乾淨的瑜伽服,緊密貼合
在富有彈性的軀體上,勾勒出性感結實的肌肉曲線,徹底地將她因為鍛鍊而變得緊實動人的身材展現出來。
金允熙則穿著一身墨黑的瑜伽服,剪裁得十分合身,顯然是量身定做的,充分地將其凹凸有致的身軀展示出來,健美的體態和勻稱的身姿在她的身上完美的結合成一體,看似有些瘦弱苗條,實際上肌肉虯結流暢,不是經過長時間的系統鍛鍊是達不到這樣的效果的。
兩女的步伐更是穩定矯捷,竟有一種類似獵豹般的姿態,她們的小腿曲線柔美細直,繃緊了的腿部肌肉更是十分發達,讓人不得不懷疑她們的彈跳力想必非常驚人。
當兩個人面對著彼此時,整個房間裡只有兩聲粗重的呼吸,儘管她們努力想使自己平靜下來,但真正要和宿敵展開對抗的時候,還是令她們不由得緊張激動,渾身上下的肌肉也不禁繃直了,肌肉塊腫起,就好像要衝破衣服似的。
最終還是金允熙率先開口,只見她深深地吸一口氣,說道:「看不出來你倒是個守時的人,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說出這句話後,金允熙覺得輕鬆了很多,起碼氣氛並沒有剛開始時那麼凝重窒息。
「既然金大小姐親自約我,我怎麼敢不準時,我怎麼能讓堂堂第一財閥的千金小姐等我呢,那豈不是要被別人笑掉大牙?那我恐怕在大學裡也待不下去了。」
安藝紅緊攥著的拳頭也慢慢鬆開了,神情也放鬆了一些。
「家世是任何人都不能選擇的,我雖然出生在財閥世家,但我們倆之間的對決跟我的家庭無關。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會拿家庭背景來壓你,我要憑自己的真正實力擊垮你。」金允熙沉默了一會兒,接著道:「聽說你是中國人,因為父母的工作關係也來到首爾,你現在還懷念自己的家鄉嗎?」
安藝紅和金允熙全校知名,她們兩個人的家庭背景幾乎是人盡皆知,而金允熙突然問出這番話,讓安藝紅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因為學業的忙碌,她很久沒回中國了,她已經完全習慣了在韓國的生活,對首爾的人文已經無比的熟悉,這裡有她的家,有她的家人,有她的朋友,韓語也說得流利得不能再流利,如果不是認識她的人,基本就以為她的土生土長的韓國人,但她其實內心深處,依然有著故鄉的影子,她也不知父母什麼時候會回去,還會不會回去,她一直把思鄉之情隱藏在心底,此刻陡然間聽到金允熙問起,她沉默了,正想著如何回覆,一瞥眼間,卻意外發現金允熙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冷笑。
安藝紅霎時間明白過來,金允熙是想用這種方法擾亂她的心神,好在接下來的對決中爭取些心理上的優勢,被勾起了思念之情,就不能夠完全集中注意力,身體對抗的時候就難免會受到影響,而對於勢均力敵的二人來說,這一點影響就很有可能決定勝負。
想到這裡,安藝紅的後背不由得出了一些冷汗,沒想到金允熙居然這麼會耍心機,應該是由於從小的家庭影響,讓她的城府較一般人深,但安藝紅也不是普通人,她心智成熟,意志堅定,不會輕易受到干擾,何況身體對抗那是實打實地,靠身體素質來一決雌雄,想通了這點後,安藝紅嘲諷道:「難道金大小姐從小學的就是嘴上工夫嗎?就只會尖牙嘴利,實際上的真正實力令人大跌
眼鏡,你想要言語干擾我,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一點都不自信啊。」
被戳穿了意圖,金允熙也不惱怒,只是淡淡道:「我看你的嘴也挺能說的,就是不知道你的身體有沒有你嘴上這麼厲害。」
說到這裡,兩女都不再說什麼,氣氛又變得凝重緊張起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寒氣瀰漫在房間裡,兩人甚至能聽見彼此沉重的心跳。
時間緩緩流淌,金允熙的耐心率先消逝,她猛然一個箭步衝上去,單足迅速一勾,安藝紅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撲地摔倒在地上,可金允熙沒想到的是,安藝紅在倒下去的瞬間突然覺得出手拉住了金允熙的衣領,速度如同電光火石,金允熙猝不及防,也摔倒了,但她多年以來的鍛鍊使得她的運動神經比常人要發達得多,她手肘一撐,倒下去的方位變了,竟朝著安藝紅的身體上倒下去,似乎想把安藝紅當作肉墊。
安藝紅一直注意著金允熙的一舉一動,當她衝過來的時候,她身體上每一根神經彷彿都警覺了起來,當對方的腳伸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提前倒了下去,並且想借機拉著金允熙一起倒下,加上她背部的肌肉緊實,因此她摔倒的時候並沒有覺得如何疼痛,但金允熙卻想將自己的全身重量壓下來,她怎麼可能讓對方如願,匆忙在地上一滾,在一剎那間險險躲過。
金允熙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好在之前有所緩衝,因此雖然疼得呲牙咧嘴,但其實也沒受到多大的傷害。
兩個人的肌肉都是比較結實,身子比較硬朗的,當即展開了激烈的摔跤戰,只見安藝紅一把揪住了金允熙的衣領,想要重重地將她往地上一摔,金允熙後腳一撐,腳底呈弓步,腰部下沉,後背筆挺,儘管安藝紅的手勁奇大,也無法將其摔在地上,同時金允熙前腳一勾,別住了安藝紅的足踝,看樣子想要讓她失去平衡,安藝紅憑藉自身的腰馬力量支撐,也不會輕易跌下。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互相較著勁,金允熙也揪住了安藝紅的衣襟,安藝紅另一腳也在想方設法別倒對方,在這種境況下,就不是技巧的對決了,而是純粹力量的比拼,兩女都漲紅了臉,脖子發粗,竭力想要將彼此摔在地上,如果她們對上的只是普通的女大學生,早就輕而易舉的擊敗對方,只可惜兩人從小到大幾乎花了無數的時間在健身上,都經過了刻苦長久的鍛鍊,身材訓練得相當完美,而對方恰巧和自己鍛鍊得幾乎別無二致,因此兩女咬緊牙關,使足力氣,也無法讓對方倒下,但對方也不能使自己倒下,兩女的內心也不免有些急躁起來。
安藝紅首先憤憤道:「金大小姐就別死硬撐著了,趕快倒下去吧,看你都累成啥樣了,被我摔倒也不丟人,不會損了你金大小姐的面子。」
金允熙嗤笑道:「這句話該由我說才對吧,看你頭上出了多少汗了,承認輸給我,自己倒下去有這麼難嗎?哼,死要面子活受罪。」
「金允熙,我稱呼你金大小姐是給你面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財閥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就你這身體我都不屑用力,等我動真格了,你哭都來不及。」
安藝紅覺得對方的力量越強,自己抵抗得也就越困難,再加上金允熙口頭上也不肯讓路,她不禁越發焦躁,說話也越來越不客氣。
「姓安的,對付你
,我還用不著讓我家裡幫忙,彆嘴裡不乾不淨的,別忘了,我差點就贏下了最後一屆選美冠軍,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這麼叫囂。」金允熙更是無比煩躁,她就最討厭別人說她每次都靠家裡,明明她取得的榮譽都是憑她自身實力得來的,這樣就好像顯得她自身很無能一樣。而她承認的唯一競爭對手居然也這麼說她,更是讓她怒火更熾。
兩女這樣的貼身互摔也使得她們的面龐靠得很近,在說話的時候不免將呼出的熱氣都噴在了彼此的臉上,這使得她們的情緒愈發激動,嘴上還在互噴著垃圾話,更加重了兩人對抗的劇烈程度,就在此時,安藝紅不知道哪句話說中了金允熙的痛處,她猛然間怒火上衝,本已有些疲累的她不知又從哪裡升出了一股力量,另一隻手驟然抓住了安藝紅的臂膀,接著重重一摔,配合著腳下的動作,嘭地將對方用力摔了下去。
安藝紅根本就想不到金允熙哪裡來的力氣,自然也就無從抵禦,後背只覺得一陣火燒般的疼痛,疼得她慘呼出聲,縱然她的筋骨較一般人強健,但毫無預兆地被摔倒在地,還是有些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而金允熙得勢不饒人,居然騎在其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安藝紅顧不得疼痛,用手臂抵擋如潮水般的攻勢,同時趁隙予以回擊,兩人就這麼在地上搏擊起來。
「你這個可惡的賤貨,你憑什麼和我爭,我才是Sky大學唯一的女神,你肯定用了什麼詭計來拿到了這次健美比賽的冠軍,我要戳穿你的真面目。」金允熙怒罵道。
「臭……婊子,技不如人還隨口汙衊,這就是金大小姐的教養嗎,你好意思當女神嗎,虛偽無恥,你真不配和我齊名。」安藝紅也動了真火,不僅手上動作越發凌厲,甚至還抬起腳狠狠地踹向對方。
兩個人邊打邊罵,後來竟然在地上扭打起來,並且還施展了一些粗淺的關節摔跤技,讓對方感受到更強的疼痛,好在兩女畢竟不是什麼生死大仇,雖然心中惱怒,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不敢太過火,而且兩女體魄強健,體力充沛,因此雖然看上去打得火熱,其實兩女實際受到的傷害也並沒有太大。
在地上的摔跤纏鬥使得她們的身體不知不覺靠得很近,聞到彼此熾熱的氣息和有些微弱的汗臭味,她們兩人心中驀地產生了一點異樣的情愫,儘管很淡,但還是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來,她們的臉蛋也起了淡淡的暈紅,這種暈紅不是由於勞累而出現的通紅,而是有點類似於少女羞澀的嫣紅,她們卻怎麼也不願意承認,為了掩蓋這種羞怯,眼神則更加兇狠地瞪著對方,身體卻本能地朝對方靠近。
在某個瞬間,只見安藝紅的一隻手臂穿過了金允熙的腋下卡住了她的臂膀,兩條細長美腿則箍緊了金允熙的一條腿,而金允熙則一隻手勒住了安藝紅的後頸,兩條腿鎖住了安藝紅的迷人翹臀,同時兩女的另一隻手十指緊扣互相較勁,一時之間,無論怎麼掙扎,兩人都難以脫離對方的掌控,兩人的四肢就好似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繞住對方的軀體,瑜伽服的緊密摩擦發出了極輕微的沙沙聲,兩女面對著面,臉靠得是如此之近,甚至能夠吸入對方呼出的氣息在吐出,空氣在二人的口鼻間流傳不息。
胸膛緊緊貼合著,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瘋狂跳
動的心臟,她們從未和同性有過如此親密的肉體接觸,況且對方的容貌又是那麼天姿國色,動人心魄,別說男人,就算是女人都很可能為之心動,瞧著對面完全不遜色於自己的絕世容貌,兩個年輕的女大學生都不禁有些看得痴了,呼吸都不自覺地快了許多。
感受到對面的體溫逐漸上升,她們也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起了反應,金允熙忍不住斥道:「死變態,你在想什麼有的沒的?我可對女人沒有興趣,更別說對象還是你,快給我鬆開手。」
「姓金的,你可真噁心啊,你不會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吧,我就算喜歡女人也不可能打你的主意,我看你才是個變態。」安藝紅也對自己身體居然起了反應感到很惱火,言辭也較平常犀利得多。
兩女唇槍舌戰,身體依然毫不放鬆地鎖住對方,心神毫不鬆懈,就怕自己一放鬆反而被對方抓住機會,但兩女也明顯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紅,額頭上的汗也越多,情緒也越發激動,最重要的是兩女的情慾居然也莫名的有些上漲。
兩人覺得自己就好像處在一個火爐裡,身心都在受著煎熬,終於,兩女實在忍耐不住,雙雙放開了手腳,滾到一旁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徐徐站起,眼珠還是死死瞪著彼此,不過目光裡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怒火減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誰也無法解釋的複雜情感。
「這樣摔跤也沒什麼意思,我們都不敢動真格的,這樣永遠都分不出勝負,要不換種方式來鬥,也好過一不小心有人進醫院。」兩人沉默了許久,安藝紅才突然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好,反正摔跤也體現不了我們真實的身體素質,看來我們只能用女人最本質的方式進行對決,這樣你輸了才會心服口服。」金允熙毫不猶豫地說道,顯然她也贊成安藝紅的提議。
接下來兩女就不再說話,而是慢慢地深呼吸恢復著體力,因為她們都知道真正的對決才剛要開始,準備充分才有贏的希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女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幾乎回覆到了最佳狀態,於是一步一步地走近彼此,很快兩人之間的距離就十分靠近,鼻尖都頂在了一起,鼻翼微微摩痧,呼吸可聞。
這次是金允熙率先發起了進攻,薄唇直直地吻了上去,安藝紅驟然覺得嘴唇一片冰涼,直入心脾,綿軟而誘人的香唇緊密貼合,兩女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嚶嚀,身子也微弱地顫抖起來。
兩人其實都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但從未和一個同性有過如此的親密接吻,兩女的大腦在一時之間彷彿宕機了,渾不知自己在幹什麼。
好在兩人的神經也較常人靈敏,反應也更快,而金允熙又是主動的一方,她搶先反應過來,嘴唇壓得更緊,同時霸道地探出香舌伸進對方的口腔,魚兒似的在裡面翻騰攪動起來。
安藝紅覺得自己的嘴裡有一條滑膩的小魚正在舔舐著自己的口腔壁,癢癢的難以忍受,也立馬將自己的香舌與其糾纏起來,於是兩條游魚展開了激烈的交鋒,時而互推互拉,時而捲纏亂攪,在二人各自的口腔壁裡來回移動,但由於金允熙搶佔了先機,安藝紅不免落到了下乘,舌頭動得也就沒那麼靈活,似乎正在被對方的舌頭牽引帶動,不能自主。
兩女的吻技實際上不分高下,金允熙也只是佔據了一
點微弱的優勢,並不能完全壓制對手。兩條香舌除了纏繞在一起以外,也時不時吸允著彼此的津液,並在分離的時候將對方的津液吞嚥下去,就好像在掠奪對方的體液一樣。
不僅如此,除了互相搶奪彼此的唾液,她們還侵略對方呼吸的空氣,瓊鼻靠得非常的近,流動的氣體在兩人的鼻腔間迴旋往復,形成了一個極度狹小的區域,而兩女的空氣爭奪就在這裡進行,她們努力地呼吸著,伴隨著嘴唇給予對方的壓迫,想要讓對方呼吸得很困難,不一會兒,兩女就覺得呼吸越發的艱難起來。
而安藝紅的呼吸比金允熙還困難些,這使她不得不採取別的方式刺激對方,好掰回一點劣勢,她驀地抓住了金允熙碩大的胸脯,狠狠地一捏,金允熙吃痛之下,心神略分,唇舌上的力量也就稍微減輕了些,安藝紅趁機扭轉頹勢,但金允熙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直接掐住了安藝紅的大腿,儘管隔著瑜伽服,安藝紅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痛感。
隨後兩女不再只是單純的吻技比拼,甚至動手動腳起來,要麼撫摸著對方的身體,要麼搓揉著對方的乳房,要麼掐捏著對方裸露在外的皮膚,兩人的腰部如蛇一般扭動著,乳房互相壓迫,四條大腿糾纏得密不透風,舌頭已經吻得發麻,整張臉紅如豬肝,卻依舊鬥得難解難分。
兩女不停地在對方身上上下其手,胡亂地摸索著,越來越過分,每當兩人握著彼此豐滿的乳房時,總能讓她們發出銷魂的呻吟聲,而聽到這樣的呻吟,雙方又不禁產生了奇妙的快感,揉捏得也就更用力,手也就摸得更過火。
就在這時,金允熙陡然發覺自己的大腿內側正在經受著溫柔的撫摸,她能感覺這隻冰冷膩滑的玉手劃過自己肌膚的快感,她的下體已經有些溼潤了。
兩人不知何時已經分開了纏綿的雙唇,只聽安藝紅喘息道:「怎麼樣,金大小姐從小到大有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服務?看來堂堂的金允熙的下面也能溼成這樣,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一邊說著,一邊手也撫摸也越發深入。
金允熙強行剋制自己發出嬌喘,她的手也不經意間摸索著安藝紅的下面,這下子兩個人都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刺激,與其同時,四顆圓潤的乳房也隔著衣服碰撞研磨著,兩人上身和下體都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哼,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有本事就脫光了來比比身體,敢不敢啊,姓安的。」金允熙覺得慾火焚身,索性大膽地說道。
「衣服確實是太礙事了,脫就脫,免得到時就算贏了,你也不服氣。」安藝紅內心的慾念也不必金允熙少多少,此言正合她意。
達成一致後,兩具纏綿的身軀分開,兩女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性格,三下五除二就褪去了瑜伽服,露出了兩具健康、結實、誘人的胴體。
兩女的身體並不完全是雪白的,而是白裡透黃,呈現一種充滿光澤的小麥色,勻稱緊實的肌肉充斥著青春活力的氣息,肌肉線條纖細唯美,絕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人魚線凸出分明,一看就是紮紮實實練出來的,凸起的腹肌就算相比健美的男性運動員也不逞多讓,腰部給人一種有力又美麗的姿態,再搭配上兩條纖美挺直的雙腿,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純天然又富含魅力的氣質,令人目眩神奪。
而當這兩人打量
著彼此的身體時,也不禁浮現了驚歎之色,其實她們也不是沒看過對方的裸體,只是就算在比賽上也依然穿著胸罩和內褲,並不能完完全全赤裸,而且那時的心態也和現在不同,那時是以一種競爭對手的心態看待對方,但這次卻是實打實地要用身體進行對抗,剛剛的身體接觸也讓兩人心底泛起了一絲漣漪,在看到彼此徹底赤裸的胴體時,不免感到有些羞澀,又有些興奮,又有些驕傲,她們覺得自己的身體始終還是比對方強一些的。
她們盯著彼此的赤條條的身體,眼神中除了情慾外,居然還有一種挑戰欲,想要憑藉身體和對方一戰高下,兩女也不多說什麼,再次朝對方撲了過去,唇舌再次交纏,肌膚互相摩擦,肌肉互相碰撞扭曲,她們都能感受到對方緊繃的身軀,肌群鼓脹起來,變得又硬又堅實。
兩女的身材都是萬中無一,很難看出誰優誰劣,這兩具胴體纏綿在一塊的時候,給人一種超乎想象的視覺享受,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兩女胸前的兩坨沉甸甸的肉團,十分的飽滿圓潤,又由於胸肌的冗起變得更加碩大,此刻正在劇烈的撞擊著,發出了沉悶的啪啪聲,只有身處其間的當事人才能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劇痛和爽感。
金允熙雙臂環抱住安藝紅的蜂腰,瘋狂地撞擊著,從臉頰滴下的汗液順著脖頸流到乳房上,乳房間的撞擊也愈加順滑舒適,雖然兩女都是36D的豪乳,其實金允熙的乳房相比安藝紅還是略微大上一點,不過差距微乎其微,但這樣也足以讓她佔據一些優勢,短時間還看不出來,長時間來看安藝紅已經漸漸有些不支了。
乳房在撞擊的同時,胸肌也在不停地擠壓著,這使得安藝紅覺得自己的胸部正在受到無窮的摧殘和壓迫,甚至壓得她透不過氣來,原來白嫩的乳房也變得有些通紅,金允熙的乳房彈性和耐力也比安藝紅強上一些,她步步緊逼,乳房居然有著好似要包裹住對方的趨勢,安藝紅咬緊牙關,還是無法抵抗金允熙的攻勢,她發覺自己正在逐步往後退,貌似要抵擋不住,氣得她牙癢癢的,忍不住罵道:「騷貨,你從小吃什麼長大的,奶子長得這麼肥,想必勾引男人也很有一手吧,原來堂堂財閥大公主居然是這麼個淫蕩的母狗。」
金允熙驟然聽到這麼惡毒的話,氣得肚皮都快漲破了,養尊處優的她哪能受到這樣的侮辱,什麼修養廉恥都拋到天邊去了,狠狠地回罵道:「你他媽說這麼屁話呢,你都不是土生土長的韓國人,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哼,是不是看要輸了,很不服氣啊,就你這兩坨爛肉,我隨隨便便就撞廢了。」說完她更是加大了撞擊的力道。
誰知她這樣做正中安藝紅的下懷,當乳房大面積壓過來的時候,力量反而分散開來,安藝紅趁機將勃起的乳頭如尖針般插入金允熙的乳肉,金允熙霎時一陣顫抖,萬沒想到安藝紅在這種時候還能反擊,堅硬的乳頭扎進自身的乳房時,她像是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劇烈的痛苦讓她難以忍受。
乳房也垂了下來,失去了繼續進攻的勇氣,安藝紅卻不打算放過她,她箍住了對方的雙臂,乳房重重地反撲,順勢將金允熙壓在身下。
金允熙痛呼出聲,安藝紅的手指卻不知不覺地往對方的下體中探索著,修長有力的手指
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的直直插入金允熙的小穴中,金允熙的小穴早就泛起了淫水,手指和陰道進行了劇烈的摩擦,反反覆覆,金允熙終於發出了迷人的嬌喘聲,而且一浪高過一浪。
好在金允熙這些年也不是白鍛鍊的,發達的運動神經使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本有些收縮的肌肉再次鼓起緊繃,手指也迅速地鑽入對方的陰道中,不僅在裡面進出著,同時也挑逗著安藝紅腫脹的陰蒂,這下子兩女的嬌喘聲此起彼伏,倒在地上不斷地逗弄著彼此,乳房依然在緊緊擠壓傾軋,身體緊密交纏。
她們極盡所能地發揮自己的指交技巧,靈動的手指來來回回地攪動著,每次出來都能帶起一些晶瑩的淫液,這使得場面看來更加淫靡,也更加香豔。
兩人的指交技術不相上下,但金允熙在剛剛的乳鬥中吃癟,不僅身體感到有些虛弱,而且下體分泌出的淫水也較多,因此總體來說還是安藝紅處於優勢,儘管金允熙努力地想要令安藝紅高潮,只可惜安藝紅的求勝之心也很熱切,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候,只聽到一聲高亢的淫叫,金允熙全身痙攣,嬌軀顫抖,淫水大量地洩出,而安藝紅也緊隨其後,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液,淫液噴滿了彼此的身軀,讓她們的身體看來更富有光澤,閃閃發亮。
在地上休息片刻後,安藝紅首先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金允熙,說道:「勝負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了吧,我相信金大小姐也不是賴賬的那種人,應該很清楚既然輸了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吧。」
金允熙的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破了,但也只能垂下頭一言不發,任憑安藝紅擺佈。
「這樣吧,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就請金大小姐幫我舔乾淨下面如何,偶爾也嚐嚐當下人的滋味也蠻不錯的,不是嗎?」安藝紅說著,叉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了依然還滴著淫水的蜜穴。
面對著這非人的羞辱,金允熙恨不能找個地一頭鑽下去,她憤怒地攥緊了拳頭,低著頭的目光好似要殺人似的,但不管如何,輸了就是輸了,她不可能耍賴不認,她慢慢地仰起頭,感覺時間過得無比漫長,看著對方的淫液滴在她的臉上,聞著那獨特的味道,她顫顫巍巍地伸出了舌頭,緩緩地舔舐起來。
淫液順著喉管流下,進入胃裡,極其難嚥的味道使她感受到一陣反胃和噁心,不單單是生理上的厭惡,還包括心理上的,被迫喝下競爭對手的愛液,這種感覺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的人是永遠想象不到的,也就在這一刻開始,這兩人其實已經不再是競爭對手,已經上升為了仇人的關係。
看著金允熙因為這巨大的屈辱而流下淚珠的面頰,安藝紅從心底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快意,其實她內心深處何嘗不想戰勝這個自命不凡的天之驕子呢?金允熙掌握著相當豐富的資源,不管是進入Sky大學還是成為健美比賽冠軍,對她還說應該都是輕而易舉的。但自己甚至不是韓國人,但卻憑藉努力取得了和對方几乎相當的成就,安藝紅其實一直認為自己是比金允熙要優秀很多的。
而這次的勝利更是使她壓抑許久的競爭欲爆發出來,瞅著堂堂的大小姐匍匐在身下委屈地舔著自己最私密也最骯髒的部位,她終於忍不住縱聲狂笑,大得好像要讓整個酒店的人都聽見,金允熙此刻內心的感受沒有人
能夠形容,怨恨,惱怒,屈辱等諸多情緒交織,掌心已經被指甲刮出了血,她在內心暗暗發誓,這樣的羞辱下次她一定要百倍奉還。
好不容易將安藝紅的淫液吞得乾乾淨淨,安藝紅看著自己整潔如新的陰戶,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後輕蔑地看了金允熙一眼,隨後揚長而去,只剩下金允熙如同一隻野狗般趴在地上,地上滿是兩人混合而成的淫液,她的嘴角也還殘留著一絲絲對方的愛液,目中的怒火看上去似乎能將一個人活生生燒死。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時光飛逝,安藝紅也總算要從Sky大學畢業了,成績優異的她在學校裡甚至跟著一些導師參加了不少項目,這對她以後找工作極有幫助,而現在的她就正在校園的圖書館內製作著簡歷,為了這一份她夢寐以求的工作,她準備了不知道多久。
當圖書館陡然出現一個靚麗的身影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秀髮,明豔動人的臉龐,得體合身的衣衫,再配上無時無刻不在勾魂的黑絲美腿,令人不敢逼視。
周圍的人都在小聲嘀咕這位女神怎麼會來圖書館的時候,另一道和她相比毫不遜色的身影居然也同樣出現了,同樣清麗脫俗的臉龐,衣著光鮮,兩雙擺動得極度魅惑的褐絲美腿,其他人的呼吸在剎那間幾乎停頓了,呆呆地看著這個容光煥發的絕世女神,連手頭正在做的事都忘了。
來的人正是金允熙,這兩大知名紅人的同時出現,居然讓這個古樸幽雅的圖書館彷彿也染上了一層燦爛的光輝,但兩人冷若冰霜的面孔也使得周遭的氣氛如同籠罩了一層嚴霜,就連溫度都似乎降到了冰點。
金允熙有意無意地正好坐在安藝紅對面,就好像沒有看見對面有個人一樣,大大方方地坐下,都沒有瞥過對方一眼,手上拿著個最新款的iPad,貌似也在製作著簡歷。其他人感受到她們兩人之間的氣場,不知怎的,竟有點不敢盯著她們,只能低頭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但難免也有點好奇這兩人碰面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偶爾也會偷偷地瞄上兩眼。
「哎呦,這不是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安藝紅嗎,怎麼,快畢業了不滾回家去,還想賴在韓國找工作嗎,你別以為你爸媽在首爾工作,你就有資格在首爾定居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那個實力嗎?」金允熙坐下來好一會兒,才好像剛看到安藝紅的樣子,立馬露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
「原來鼎鼎大名的金大小姐也要製作簡歷啊,是不是連你都覺得自己家裡的公司你不配繼承啊?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實話告訴你,你就這種體育特長生,要不是靠家裡,你有資格進Sky大學嗎?別做夢了,還是老老實實當個縮頭烏龜,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安藝紅冷笑著,話裡的嘲諷之意很是明顯。
「看來你還是天真的很哪,姓安的,老實告訴你,就算我沒有工作,我也不愁吃喝,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把上Sky大學當作你最大的成功,對我來說這個大學可上可不上,我的家境我幾輩子都花不完,而你還要找工作養活自己,或許你不愛聽,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你不妨告訴我你想去哪個公司上班,我馬上就派人去收購。」金允熙卻毫不在意,而是淡淡地回道。
而這些話看似
平淡,卻針針扎進安藝紅的心裡,金允熙的家境對安藝紅確實是降維打擊,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是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再看著金允熙悠然自得的嘴臉,她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她強忍住怒氣,冷冷道:「只會憑家裡的廢物,你自己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嗎,別忘了,之前你給我舔逼的樣子是多麼難堪,多麼丟臉,可惜我忘記拍下來,不然你以後還有臉見人嗎?」
金允熙一聽這話,氣得差點跳起來,這是她生平的奇恥大辱,恨不能安藝紅把這件事忘了,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再次被揭傷疤,她也氣得渾身發抖,好在她們說話聲音壓得很低,沒有別人聽到。
她撫摸著自己的心口,等心跳平靜下來後,她冷冰冰地看著安藝紅,突然一腳踩住了安藝紅的腳。安藝紅痛得差點想叫出聲來,好在她在緊急時候捂住了嘴,只發出了一聲嗚咽,隨後她憤恨地瞪了金允熙一眼,也反踩了回去。
兩個人於是在桌底下踩來踩去,踢來踢去,很快兩女的絲襪就泥塵點點,灰不溜秋,看著自己髒兮兮的絲襪,兩人都心照不宣地脫下了鞋子,她們都不願自己的絲襪被對方搞髒,況且她們都對自己的美腳很有自信,不用通過鞋子也能鬥垮對方。
只見安藝紅凌厲般的迅捷出腳,恰好對上了金允熙襲來的玉足,發出了輕微的啪一聲,黑色絲腳對上了褐色絲足,絲襪腳互相接觸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兩人的足心抵在一起,絲襪摩擦所發出的悅耳誘人的嘶嘶聲不停地傳入二人的耳裡,不僅讓她們的心癢,也讓她們臉紅。兩隻玉足在空中互相推著,腳底已經漸漸發癢,兩個人還嫌不夠刺激,又抬起了另一隻腳和對方相對,於是就演變成了四隻玉足的較量,腳丫子在較勁的對頂著,就在這時,金允熙突然狠狠地踹了過去,而安藝紅先是一愣,隨後也不甘示弱地回踹,在互踹片刻後,四隻美足又頂在了一起推擠著,而隨著腳斗的激烈,兩女發覺自己腳上出的汗越來越多,已經潤溼了絲襪,奇異的瘙癢感也令她們無法忍受,只能加大互頂的力度,好緩解足底的瘙癢。
與其同時,一股相當難聞的腳臭味開始在桌底下瀰漫開來,兩人的腳臭味巧妙地混合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怪味,但毫無疑問還是很腥臭的,只是在這腥臭中還夾雜著一種彷彿可以引發人性慾的味道,兩女聞著這種味道,臉更紅了,內心的邪火也更旺盛了,反應在表面上的就是腳上的激鬥越發瘋狂。
「臭婊子,你的腳氣怎麼那麼噁心,那麼難聞,你他媽是多久沒洗腳了,我都要吐了,這麼令人作嘔的一雙腳還是剁了得了,免得讓人看了想吐。」金允熙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腳由於長時間的對頂互踹變得有些麻木痠疼,忍不住罵道。
「你個賤貨別倒打一耙,你的腳不知道比我噁心多少倍,狗都嫌你的腳臭,依我看,你還是趕快把你的破腳收回去,被我踢廢了就後悔莫及了。」安藝紅也在苦苦支撐,說的話也尖酸刻薄,一改她往日的形象。兩女嘴上互斥著,腳上的動作一點也沒有鬆緩的跡象,偶爾安藝紅的腳推過去,有時金允熙的腳壓過來,誰都無法徹底壓制對手,然而隨著腳汗數量的增多,她們發覺對方和自己的腳底都
有些膩滑,頂在一起的時候有時會錯開來。
針對這種情況,兩女只好十趾互夾,腳面貼合在一起,足弓都嚴絲合縫地靠在一塊,讓玉足全方位的進行較勁,她們的大腿微微顫抖,把全身的力量都貫注到了自己的腳上。
兩個人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端倪,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平和鎮定,但其實她們牙關都快被咬碎了,雙拳握著緊緊的,額上已經浮現了滴滴黃豆般的汗珠,可想而知她們並不平靜,想發設法地想讓對方感受到痛苦。
兩人除了從腳上感受到被擠壓被夾緊的痛苦外,也感覺到了非同尋常的快感,女人的腳通常都是比較柔軟的部位,此刻卻是以力相搏,就好像兩個角鬥士在為她們的主人拼了命的爭取榮耀,誰都不肯退讓一步,四隻玉足都在盡力地壓迫推動彼此,想要爭奪桌底下小小的方寸之地。
兩女的臉上由於痛苦已經漸漸有些扭曲,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安藝紅決定孤注一擲,放棄其中一隻腳的較量,將全部心思轉為另一隻腳上,這隻玉足將對方鉗得死死的,令其無法動彈,腳趾頭也逐步彎折著對方的腳趾,金允熙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甚至腳上的力道都看似減輕了許多,看起來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了。
安藝紅不禁大喜,這招棄卒保帥的戰術取得了顯著的成果,另一隻腳由於對方力量的減小也得到了解放,剛好齊頭並進,想要一次性地戰勝對方。想到再一次擊敗金允熙,安藝紅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只可惜她沒料到的是,她耗盡全力想要一舉擊垮對手,所以也就沒有剩下絲毫餘力,然而卻未能完全擊敗金允熙,金允熙的玉足已經被推到不能再退的地步時,安藝紅的力氣卻剛好竭了,而金允熙卻不知從哪裡生出來的一股力氣,這股力量驟然爆發,吹響了反攻的號角,一發不可收拾,飛速地將安藝紅的玉足推了過去,十根腳趾也夾得對方緊緊的,就好像焊死了似的。
安藝紅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迫往後退,退到距離自己的下體非常近的時候,金允熙突然將一隻美腳伸出,筆直地朝安藝紅的小穴處捅去,在剛剛的腳鬥中安藝紅的下面已經起了反應,內褲甚至都滲出了些許淫液,再加上這強有力的刺激,大量的愛液狂湧而出,安藝紅也不自禁地大叫出聲,頓時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看著安藝紅泛著潮紅的面頰和額頭上的虛汗,人人均感到萬分詫異。
安藝紅無比希望其他人在這一瞬間全變成瞎子,可惜這是痴心妄想,她的窘態已經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眾人眼前,跺了跺腳,恨恨地瞪了金允熙一眼,她趕忙起身溜進了廁所,重重地關上了門。
此時的金允熙雖然仍舊感覺到從腳下傳來的痛苦,十指被夾得痠疼,甚至有些麻木,但臉上的愉悅之色怎麼也掩蓋不住,她總算贏了安藝紅一局。
在剛剛的腳鬥中,雙方純粹是力量的比拼,但到了後來,她漸漸發覺硬碰硬是戰勝不了對方的,所以她決定採取示敵以弱的戰術,減少力量,故意放水,為的就是要讓安藝紅輕敵冒進,冒著被擊敗的風險,忍受著從足上傳來的劇痛,隱忍到了最後一刻,等到安藝紅的新力未生,舊力將盡的一剎那,突然發動進攻,此時她的力氣已經如蓄積已久的洪水崩發,一瀉千里,不可
阻擋。
安藝紅面對著滔滔不絕的反攻之勢,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慘敗。
金允熙撫摸著自己受傷的小腳,心想終於報了之前羞辱之仇,大是欣慰,臉上仍有得色,這時她的手機卻驀地亮起,居然是安藝紅髮來的消息。
「你別以為贏了一場就結束了,告訴你,我不服氣,只會耍詐的婊子,我不會承認是你贏了。敢不敢給我來一場全方面的對決,看看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一連串消息後面還跟了個憤怒的表情。
「無能的廢物,輸了就說我耍詐,這叫做戰術你懂嗎,我可不像你,輸了還耍賴。也好,反正我還贏得不過癮,就這個週末,就在我家,咱們來個最後的對決,你別到時候輸得像狗一樣爬出去就行。」金允熙悠然自得地回道,絲毫沒將這個手下敗將放在眼裡。
大四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週末也在兩人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悄悄到來了。
當安藝紅按著金允熙給的地址來到她所住的豪宅時,內心的震驚簡直筆墨滿敘。整個豪宅宏偉氣派,氣象莊嚴,迎面一扇高挑華美的鎏金大門,開門的是一個面帶微笑的黑髮老人,身著黑色西裝,彬彬有禮,躬身迎接客人的到來,安藝紅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踏了進去。
腳下一張昂貴典雅的波斯地毯沿展出去,足足有十幾米之長,質料柔軟輕盈,彷彿踩在棉花上一樣,輕飄飄地有如無物,大廳內的裝潢雍容華麗,富麗堂皇,頂上一盞琉璃水晶吊燈流光溢彩,奪目生輝,襯得廳堂更有幾分奢華高貴之氣。
安藝紅怔住了,她也曾見過電視上那些高官富商的豪宅大院,已經令人做夢都想象不到,但如今親眼所見才知真實情況實在讓她震撼得呆立原地,做聲不得。
而金允熙已經從某個房間內施施然走了出來,閒庭信步地來到安藝紅面前,看著安藝紅呆若木雞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你覺得你要多久才能買得起這樣的房子呢,可是我住這房子可是沒花一分錢,純粹是因為我爸讓我上學方便才特意買的,我不想住了隨便就賣出去,請問你有這樣的實力嗎?」
聽著金允熙的冷嘲熱諷,安藝紅氣得嘴唇發抖,過了一會,才緩緩道:「你也就只能靠你父母了,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嗎,除開你的家庭,你根本就一無是處,只能依靠所謂的豪宅來滿足你那可憐又可悲的自尊心了。」
由於金允熙的吩咐,在她出來的一瞬間,其他下人都自覺告退,沒有人敢打擾她們,此刻大廳就剩她們兩人互相對峙,金允熙的說話聲也大了起來:「廢話也別說那麼多了,酒店裡你贏了我,圖書館我贏了你,現在是平局,這次是最後的決戰了,看誰才配稱為Sky的第一女神,如果你怕了,現在可以走出這扇門,我絕不攔你,就是以後看到我記得夾緊尾巴做人,別在那麼囂張了。」
「要我出去,除非你趴在地上給我開門,學兩聲狗叫,讓我踩著你的身體出去,承認你是條骯髒的母狗。」安藝紅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金允熙,誰都可以看出她臉上的堅毅之色。
隨著兩人的沉默,空曠的大廳彷彿也散發著一股寒意,兩女一件一件地脫下所穿的衣物,最終只剩下了開襠褲襪,安藝紅是穿的是黑色的,金允熙穿著的是褐色的,上半身裸露,四顆
飽滿有彈性的玉乳一顫一顫,結實的肌肉蓬髮而起,在亮麗的燈光映襯下顯得富有光澤,就好像塗上了一層精油。
緊身的開襠褲襪密切地貼合著兩女的下半身,將二女各自玲瓏有致的曲線凸顯出來,筆直細長的雙腿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同時也潛藏著能引起男人性慾的魅力,光滑的小腿肌肉尤其發達,卻並不臃腫,搭配上纖秀的足踝,令人不得不感慨她們能奪得健美大賽的桂冠決非幸致。
兩女亦步亦趨地逼近彼此,她們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憤怒和慾火,她們的內心卻反而沒之前那麼激動,而是鎮靜得如同不起一絲波瀾的湖水,可往往暴風雨要來之前不都是風平浪靜,一片祥和嗎?
驟然間,金允熙一把抓住了安藝紅的秀髮,將她拉到自己眼前,倏然間吻了上去,這是一個極其粗暴的吻,那已經不是吻了,看上去就好像要把對方的嘴巴吃掉一樣。
安藝紅也大力地按住了金允熙的後腦勺,櫻唇也火熱地迎合上去,用力地咬吻著。兩人的這般接吻粗狂猛烈,竟發出了「咂咂」和「啵啵」聲,她們也不在乎親的姿勢是否優雅標準,而是胡亂地對著對方的紅唇一頓狂親,時不時還咬住了彼此的上下唇瓣,好讓對方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不一會兒,兩人的嘴唇竟現出了斑斑血跡,鮮血襯托著二人的嘴唇愈發妖豔醉人,兩女心中的情慾也爆發得很厲害,雙唇竟一刻也不得分離。
兩條躍躍欲試的香舌也急不可耐的探出,一經接觸就好似天雷勾動地火,引發了一場激烈的纏鬥,翻滾不休,纏卷如蛇,或者舌尖相抵親呢,或者舌面垂直緊貼舔舐,舌苔上的點點顆粒彼此嵌入摩擦,酥癢舒服的快感從舌上傳遍二人的全身,總能引發兩女的一陣顫抖。唇舌間的交鋒遠比上次熱烈得多,由於唾液的飛濺激射,兩人的臉上滿是彼此的香津,一時間分不出勝負,這時安藝紅用手託著自己的雙乳開始撞擊著金允熙的雙乳,金允熙也如法炮製,將乳房當作武器向對方發起進攻。
四顆豐碩圓滑的巨乳互相撞擊,尖針般的乳頭狠狠地對刺著,四粒勃起硬挺的乳頭終究還是展開了鬥爭,每次乳鬥間的刺擊都讓她們彷彿感到對方刺進了自己的心靈深處,那不僅是身體的顫抖,還是靈魂的顫動。隨著乳房極劇的對頂摩擦,兩人都發覺自己的乳頭好像滲出了一點晶瑩的乳液,這使得四粒乳頭每次分離的時候都愈發困難,到後來,乳頭終於彼此相連,卡在了一個微妙的位置,難以拉開,她們索性將乳房也並在一起,暗紅色的乳暈鎖在一塊,圓球形的乳房也變成了橢圓狀,互相研磨傾軋。
兩女此時披頭散髮,狀若癲狂,唇舌相接,乳房相融,上半身的對決到了一個相當白熱化的階段,她們覺得乳房逐漸漲大,好像要膨脹開來,更加肆意地發洩著內心的慾望。只聽到兩聲驚呼,兩女的乳房霎時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乾癟了下去,接著,無數的乳液忽然從二人的乳頭處噴薄而出,灑滿了兩人的一身,乳頭也藉此衝開了彼此的束縛,兩人也隨之跌坐在地上,喘息聲清晰可聞。
「臭母狗,是你先噴出來的,你輸了,看你這騷貨樣,連乳液的味道都這麼淫蕩。」安藝紅斥罵道。
「你這個大淫蟲,明明是一起噴出來的,你說
什麼屁話,我還說你噴的乳液比我多呢,騷逼,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我還沒發揮真正實力呢。」金允熙掙扎著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安藝紅。
安藝紅休息了一會後,也慢慢地站了起來,肉眼可見她暴露在外的小穴已經在往下滴落在愛液,滴答聲清脆利落,彷彿還帶著某種節奏,可以激發男人深藏在心中的本能獸慾。
金允熙的陰部的愛液卻如溪水般緩緩往下流著,劃過了褲襪,滴在了地毯上,聲音舒緩而優柔,帶著某種奇怪的韻律,就算是柳下惠那般的君子聽到這種音律也不免要打破堅持許久的原則,充分展現出他床上的風範。
兩女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耳邊迴繞著交織在一起的淫水滴落聲,本已有些逐漸平息的慾火又再度燃燒起來,兩女此時化身為聞絃音而知雅意的才女,再度走向了彼此,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安藝紅的身體躺了上來,安藝紅爬到了她的身上,倒轉身體,兩女由於緊張和興奮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呻吟,而這聲呻吟彷彿是兩女69的信號,瞬時間,兩女的頭顱埋入了彼此潮溼的蜜穴中,想要一探這神秘動人的幽秘深谷。金允熙再次嚐到了安藝紅小穴的滋味,只不過那次舔穴是帶著濃濃的屈辱感,只覺得滿嘴苦澀惡臭,回家之後狂吐不止,把膽汁都吐了出來。
但這次不同,她已經成功復了仇,而且還讓安藝紅在公共場所出了個大丑,上次受到的羞辱已經被消失得蕩然無存,這次舔穴是關鍵的一戰,她竭盡所能地用著自己香軟柔膩的舌頭好像小貓舔牛奶似的舔著對方的陰戶。濃密的陰毛刺撓著她的臉部,她卻渾不在意,反而更加賣力地舔著,舌頭和陰戶都是比較柔軟的部位,此刻這麼親密的大面積接觸,讓兩人心中都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舌頭要在彼此的陰戶中融化了似的。
安藝紅的舌頭就像是吸塵器一樣,全方位地掃蕩著金允熙陰戶的每個方位,不僅如此,她還吸允著殘餘的淫液,看樣子好像不把金允熙的淫液清除乾淨決不罷休一樣,但其實兩個人都明白這麼做的目的,用舌頭刺激著彼此的小穴遠比用手指刺激強烈得多,表明上在吞噬著對方的淫液,實際上是要刺激對方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讓對方高潮。
因此這場較量其實嚴格來說是舌技的較量,兩人各展所長,安藝紅的舌頭是在陰部的外圍處肆意遊走,瘋狂地舔舐搜刮著津液,香舌前後左右、上上下下地蠕動著,不放過每一個角落,直舔得金允熙瘙癢無比,面色緋紅,大腿也在輕微地抖動著,安藝紅的手也並不安分,輕柔地撫摸著對方的大腿內側,這使得金允熙受到的刺激更上一層樓。
金允熙採取的則是一條龍長驅直入的技巧,她將香舌捲成尖錐狀,筆直地朝安藝紅的陰道內部捅進,直搗黃龍,香舌和陰道內的褶皺壁進行了緊密的摩擦,好似一條靈敏的小蛇衝進了某個小小的洞窟,正在好奇地左衝右突。這帶給安藝紅的刺激是絕無僅有的,她立刻就覺得自己的陰道癢得出奇,也舒服得出奇,更何況金允熙的舌頭在一步一步地往裡深入,當舌尖觸碰到了安藝紅的G點時,她的身體猛然間一陣瘋狂的顫抖,差點就要高潮了,好在最後關頭強行忍住了。不知不覺窗外已經是夕陽漫天,在這間裝潢
富雅的客廳內,兩具穿著開檔褲襪的肉體正在進行著令人看了眼紅耳熱的69交合,四面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的舌頭和對方陰部接觸產生的微弱滋滋聲,昂貴的地毯已經染上了各自最私密的液體顏色,沉浸在69的兩人也忘記了周遭了一切,安藝紅的舌頭已經舔得發麻,金允熙的舌頭已經進入得非常深入,被收縮的陰道夾得緊緊的,想拔也拔不出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反覆刺激著安藝紅的G點。
儘管安藝紅苦苦忍受,但金允熙採取的策略更勝一籌,她用舌頭直接進入對方的陰道內部給予深層次的刺激,遠比安藝紅只停留在表面的刺激更強烈得多,因此最終只聽到一聲高昂的淫叫,安藝紅的小穴噗地噴發出了許多淫液,淫液的衝擊力也把金允熙的舌頭衝出來了,金允熙的舌頭上滿滿的都是液體,由她自己的口水和安藝紅的淫水混合而成,帶著一種獨特的味道,金允熙緩緩地將舌頭縮回去,慢慢地嚥下去,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吞下了滿滿一壺的金汁玉液,顯得又滿足又淫蕩。
安藝紅整個人都虛脫了,躺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剛剛高潮過後,她的精力也隨著淫液一起付之東流,她這局確實是輸了,毫無疑問,但她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擊垮的人,儘管有些艱難,她還是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淫水滴落地更多了,在地毯上都形成了一灘水漬。
「怎麼樣,這下你總該要認輸了吧,靠你還有什麼話說,乖乖地趴在地上當我的母狗吧。」金允熙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只要我還能站起來就不算輸,你以為贏了我一局就結束了嗎,想得挺美,我只不過一時大意被你抓住機會了而已,你還沒見識過我的真實實力,就別狗叫了。」安藝紅臉上沒有一點失敗的頹喪之色,反而挺了挺胸,昂然回道。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金允熙冷笑著,卻也不再多說,她也覺得這樣就擊敗對手未免了無生趣,要徹底地打垮這個宿敵才能讓她真正滿意。兩女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騷穴,另一隻手放在嘴巴里含著,纖巧的玉足顫動著,擺出了一個極度誘惑的姿態,她們做出這樣的動作不單單是干擾彼此的心神,而且還預示著接下來要用足交來定勝負。
兩女引誘了對方一會,直到雙方再次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時候,徐徐坐在了精美的地毯上,兩條無處安放的修長絲襪美腿在空中延伸彎曲,展示出了相當優美玲瓏的曲線,緊接著,各自的一條絲襪美腿驀地對準對方的蜜穴踩了下去。
兩人霎時間如遭雷轟電掣,從未感受過的強烈刺激由蜜穴迅疾席捲二人的全身,兩女的皮膚上閃電般的凸起了無數的細小顆粒,大腦也在那個瞬間變為一片空白,但很快就清醒過來,開始用自己的絲足在彼此的小穴中活動著。
金允熙用兩根腳趾夾住了粉嫩的陰蒂來回撥弄著,就好像一個扳手正在旋扭著一顆螺絲釘似的,弄得安藝紅嬌喘不迭,香汗頻落,另外的兩根腳趾也沒有閒著,和陰戶上的嫩肉摩擦起來,美麗的絲足和鮮嫩的蜜穴攪動在一起,組成了一副無比香豔的畫面。安藝紅則是將大拇趾插進了對方的陰道中,一桿進洞,粗短的大拇趾將陰道撐得膨脹開來,雖然並不能深入其中,但就算在外面的摩擦也足以讓金允熙呻
吟不止,汗津滿身,其他的腳趾則夾住了陰唇,反覆玩弄,場面糜爛至極。
兩人的另一條絲襪美腿在空中晃動著,唯美緊繃的肌肉煞是好看,安藝紅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抓住了這條美腿,將玉足放入嘴裡「咬噬」著,當然並不是真咬,而是輕輕地咬含著,在絲襪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
金允熙也有樣學樣,把玩著安藝紅的另一條絲襪美腿,接著放入口中,用香舌在上面飛舞盤旋,瘋狂舔舐,就好像一個餓極的人陡然間看到山珍海味,卻不捨得一下吃光,而是慢慢地舔著,盡情品嚐著美味。於是兩女一邊用玉足和彼此的小穴交合,一邊舔著對方的玉足,嘴裡還時不時發出誘惑的呻吟,無論哪個正常男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熱血沸騰,恨不能立馬撲上去和這兩女大被同眠。
而這兩個女神內心的慾望更是急劇上漲,再加上濃烈的勝負欲,讓這場原本只是普通的足交變得無比的動人心魄。金允熙為了阻止對方大拇趾的進攻,陰道不停地收縮,擠壓著大拇趾,想要將其逼出去,但安藝紅死活不肯放鬆,反而動得愈發厲害,而收縮陰道讓金允熙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最終她的體力耗費遠大於安藝紅,實在是支持不住,尖叫一聲後,淫水狂湧而出,同時也宣告了這局足斗的勝利者是安藝紅。
但安藝紅也被金允熙的玉足攪弄得虛軟無力,只能仰面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甚至還湧起了一股睡意。
兩女修養了很久,金允熙才一字字道:「很好,看來我們始終要用陰部來進行最後的對決,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足以和我匹敵的對手,但我還是得告訴你,笑到最後的人永遠是我!」
「話別說太滿,金大小姐,勝負如何還尚未揭曉,我只能告訴你,你不可能擊敗全力以赴的我!」兩人在經過一系列的鬥爭以後,竟生出了一絲對彼此的敬意,但很快這種敬意就被她們與生俱來的傲氣所掩蓋,她們在這一瞬間目光灼灼,眼睛裡閃爍著堅韌不拔的光芒,好似化身為了兩頭雌獅,要爭奪成為草原上的霸主。
兩人盤膝坐下,此時地毯上的淫液已經有些揮發乾燥,但這股獨有的氣味是怎麼也無法消除的,這股氣味也彷彿有一種催情的作用,讓兩女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敏感起來,心情也激動異常,她們要用女人身上最柔軟最秘密的部位進行較量,這種心情是任何人都無法形容的。她們緩緩地張開大腿,露出了潮溼溫暖的蜜穴,穴口一開一合,陰唇忽大忽小,粉嫩光滑如處子,就好像從未被人發現過的天然秘境,充滿著神秘的魅惑之力,又好像一個令人迷醉的漩渦,無論誰都會身不由主地投身其間,甘願被其吞噬。
當這兩片抖個不停的陰戶啪地一下貼在一起時,兩女同時感覺到下體灼熱難當,就好像有火正在烤著自己的嫩穴,但這火卻造成不了什麼傷害,反而讓兩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兩人各自的陰戶在接觸的一瞬間就產生了一股極強的吸力,不管是誰都休想逃離,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才能罷手。
在下體接觸的瞬間,兩個人也緊緊地擁抱成一團,胸前的碩乳再次漲大,如同一座小山般壓向彼此,她們都感到了比上次更強的壓迫感,彷彿一不留神乳房就會被對方壓爆,這也刺激她們摟得
更緊,緊緊抓著彼此光潔的後背,似乎要把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除了胸部的擠壓外,她們的紅唇香舌也再次重逢,甚至比久別重逢的情侶還要激烈瘋狂,胡亂地在彼此的口腔間進出著,唇瓣就像吸盤似的不讓對方逃脫,豐潤的嘴唇眨眼變得乾燥,原來她們竟將對方唇上的水分盡數吸乾,可想而知這場「唇槍舌劍」鬥得有多麼令人震驚。儘管上半身已經交鋒得如此緊湊劇烈,但最慘酷的鬥爭還是集中在兩女的下體,雙方水潤潤的陰戶互相鎖住,滑膩舒爽,陰唇不斷擴大,想要包裹住對方,只可惜雙方互不相讓,直到無法在張大的時候,兩人心有靈犀似的,猛然將粉嫩嫩的陰唇撞了過去。兩女頓時覺得下體彷彿被千萬只螞蟻噬咬,疼癢難忍,四片陰唇居然在被對方撞得外翻了過來,露出了內壁的嬌嫩肉粒,並在下一瞬間肉粒咯在一起摩擦著,緊密而快速。
這種刺激直接抵達了二女的靈魂深處,她們生平從來沒有受到過比這更大的快感,她們無法承受這麼強大,這麼有力的刺激,顫抖著想要和對方分離,但越想要分離,肉粒卡得越緊,摩擦得就越激烈,這讓她們被迫分開了緊貼的雙唇,發出了高亢的淫叫,淒厲中又帶著爽到昇天的舒適。
四片陰唇就好像天生長在一起一樣,連得死死的,好像有一條看不見的鎖鏈栓住了一樣,越掙扎纏得越緊,兩女索性一咬銀牙,陰唇和對方完全地貼合,滾燙的內壁互相嵌入,不停地給予對方刺激。
「啊啊啊,看我肏死你這隻騷貨,你快給我高潮啊啊啊!」
「你就是條發情的母豬,接受我的蹂躪吧啊啊啊,看我肏廢你的騷逼!」
兩女氣急敗壞地嘶喊怒罵著,陰道受到這樣強力的刺激連續不斷地分泌出淫液,滋潤得各自的騷穴愈發色情順滑,摩擦起來也更帶勁刺激,金允熙已經快要忍耐不住,憋得非常辛苦,她這才發現剋制自己高潮和憋尿帶來的痛苦是同樣的,她生怕自己撐不過對方,於是她決定採取行動,將腫脹挺立的陰蒂霍然挺進了對方的陰道中。
安藝紅感受到陰道驟然進入了一個硬物,痛得她眼淚差點掉了下來,這個硬物又硬又熱,她立馬猜出這是金允熙的陰蒂,她急忙將自己同樣紅腫勃起的陰蒂去頂對方的陰蒂,想要刺激其拔出來,但金允熙好不容易瞅準了這個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她忍受著陰蒂被撞擊的痛苦,前端仍然逐步深入狹窄的陰道之中,摸索著安藝紅的G點。
安藝紅心急如焚,她的耐力也快要到極限了,她發了狠的撞擊著,嘴巴還不住大呼:「賤貨,你……你快拔出來啊,艹,啊啊啊,我要肏死你這隻騷逼,啊啊啊!」
金允熙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管安藝紅怎麼罵,她就是不拔出來,嘴巴也閉得緊緊的,把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衝擊對方的陰道上,安藝紅無可奈何,只能拼命忍耐想要高潮的慾望。
只可惜她始終還是肉體之身,忍受程度是有極限的,當她的G點再一次被插到的時候,隨著她身體一陣發瘋般的痙攣扭曲,如潮水般的淫液洶湧洩出,良久不息,塗滿了對方的全身,地毯更是溼得好像剛洗過似的。安藝紅髮出了一聲響徹天際的哀嚎後,終於累得身子徹底癱軟,動一根手指都綿軟無力,睡意更如潮水
般襲來,徹底的失敗和強烈的疲倦擊垮了安藝紅,她的神經漸漸鬆弛,眼簾漸漸闔起,不知不覺地沉沉睡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一片濃黑,黑得令人窒息,令人膽寒,但她卻躺在一個明亮的房間裡,睡在一張軟乎乎的大床上,床前正坐著一個窈窕的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這人就是金允熙,金允熙正笑眯眯地看著她,她的心卻沉了下去,她不知道金允熙接下來要怎麼對付她,不由得耷拉著腦袋,心灰意冷。
金允熙的手裡正拿這個長條狀的玩物,在燈光的映照下彷彿在泛著光澤,安藝紅定睛一看,才發現居然這東西居然是平日難以見到的假陽物。「你……你準備做什麼?」安藝紅吃吃道,聲音因為緊張和驚懼變得有些口齒不清。
「你休息好了嗎?你可是從下午直接睡到了半夜,精神也該養好了吧。你應該能猜得到我想幹什麼。」金允熙的臉上突地浮現迷人的笑靨,手上拿著的假陽具輕輕拍打著被褥,發出單調沉悶的聲音。
安藝紅卻覺得金允熙的笑容比地獄中的魔鬼還要可怖,拍打聲在她聽來也猶似冤魂夜哭,撼人心魂,她情不自禁地將身子縮起,她這才發現自己仍然還是穿著開襠褲襪,小穴上還殘留著一些已經凝結成固定的淫液。
金允熙獰笑著,一把將安藝紅從被窩裡拉了出來,只聽到一聲驚呼,安藝紅在一剎那間想要逃離對方的魔掌,但面對著金允熙冷冰冰的眼神,她全身都好像一下子就掉進冰窟裡,那眼神好像再說:「你已經輸得這麼徹底了,難道想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就這麼一走了之嗎?」安藝紅只好熄了逃跑的心思,垂首默默等待著金允熙的懲罰。
金允熙眼見對方總算乖乖聽話,便套上了假陽具,在那一瞬間,她的氣質彷彿一下子變了,從校園女神變成主宰億萬臣民的女王,高高在上,無論誰也不能違抗她的旨意。
她面對著安藝紅的胴體,嘴角泛起了一絲邪笑,驀然將假陽具對準了對方的淫穴,重重地插了進去,安藝紅髮出了悽慘的尖叫,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退,金允熙就步步緊逼,一直將之逼到了牆角,將她按在牆上狠狠地抽插著,目中閃動著興奮且邪異的光芒,直讓人看了心中升寒。
安藝紅的陰道驟然被塞進一個龐然巨物,撕裂般的痛楚可想而知,最重要的還是無比強烈的屈辱感,拋開家境外,她們本是處於同一個地位的女生,作為校園女神之一,她的自尊心遠比其他普通人強得多,雖然面對金允熙的家境她難免有點自卑,但她很快就自信自己的能力比金允熙還是要高上不少的,直到金允熙堂堂正正的在性鬥中打敗自己,她的自尊心才真的碎了個乾乾淨淨。
而現在她的身體卻淪為了金允熙的發洩工具,她只能任由金允熙在她身上馳騁蹂躪,看著她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肌肉,她感到無比的噁心和難過,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尊更是被對方狠狠地踐踏著,縱然她是個十分堅強的女生,在這種慘無人道的境況下,終究還是落下了豆大的淚珠。如果有認識她的人看到她此刻楚楚可憐的模樣,絕對感到萬分的驚詫和憐惜。這還是那個在Sky大學叱吒風雲的安藝紅學姐嗎?
兩個人原本都是肌肉發達,筋骨強健的女生,但此刻金允熙的肌肉鼓脹
,安藝紅的肌肉卻萎縮,場面看上去就好像一頭兇悍的野獸正欺凌著一頭溫順的羔羊。
看著安藝紅可憐兮兮的樣子,金允熙的征服欲更加膨脹,一種凌辱宿敵的快感簡直讓她爽到忘乎所以,盡情地宣洩著獸慾,之前所有的失敗這下子真的被掃得一乾二淨了。
假陽具在安藝紅的陰道內橫衝直撞,粗暴地撞擊著花心,金允熙的腰部挺動著,第一次體驗到主動插入陰道的滋味,她頓時有一種掌控他人的快感,盯著安藝紅梨花帶雨的面容,耳聽著撕心裂肺的哭嚎,她笑得越發猖狂暢快,恨不能將這一切記錄下來,留待以後慢慢觀賞。不知肏了多久,安藝紅再次強烈的高潮了,無數的淫水噴發出來,但還沒等安藝紅喘口氣,金允熙直接將她的身體掰轉,讓安藝紅的翹臀對著自己,緊接著,再次迅速地一捅而入,絲毫沒有想要鬆手的跡象。
安藝紅痛哭著,雙拳不知何時緊緊攥起,她的內心有著強烈無匹的復仇慾望,她絕不甘心就這麼屈從於對方的淫威之下,她一定要把金允熙對她的羞辱,十倍奉還於對方,讓對方也嚐嚐這形同被強暴一般的滋味,當她的復仇之念一起,忍受力也強了不少,她咬緊牙關,堅決不讓自己再哭出聲,不想讓仇敵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金允熙似乎也覺得有些無趣,草草地再次將安藝紅肏到高潮後,就決定放了她,經歷了一天漫長的性鬥和剛剛的懲罰,她的精力也寥寥無幾,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此時無星無月,夜深暗沉,路上毫無行人,安藝紅一瘸一拐地走在回家的路,全身痠痛虛弱,心中卻在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報仇雪恨,一雪這次所受到的恥辱!自打安藝紅在上次的性鬥中徹底輸給了金允熙之後,她們兩人的關係降到了冰點,已經升級為不共戴天的死敵,兩人一直到大學畢業也沒有一分一毫的交流,形同陌路人,金允熙的臉上自然是滿面春風,神采奕奕,而安藝紅的面上始終罩著一層厚厚的嚴霜,她雖然知道金允熙不會把她們性斗的事情大肆宣揚,但總以為別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似乎隱隱帶著些譏嘲憐憫之意,這讓自尊心極強的她怎麼能夠忍受?索性再度回覆她高冷的姿態,甚至比以前更加冷漠。
她的臉色雖冷冰冰的,心中的復仇之火卻一直在熊熊燃燒,儘管兩人有意避而不見,但作為校內的風雲人物,安藝紅還是難免會聽到金允熙的大名,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她就恨得牙癢癢的,往昔的恥辱一一浮上心頭,原本的好心情也壞了起來,她對金允熙的仇恨也與日俱增。
作為頂尖大學Sky大學的熱門專業計算機專業,加上安藝紅成績優異,因此一畢業就順理成章拿到了好幾個知名韓企的Offer,無論哪個Offer都可以極大改善她的家庭條件,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她思前想後,終於還是決定去金家的家族企業,也就是韓國的第一財閥公司。
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安藝紅選擇第一財閥當然是有充分的原因,她的第一個理由是準備計劃報復金允熙那天晚上帶給她的巨大恥辱,第二個理由是她對第一財閥做了很仔細的背景調查後,認真剖析其中利害後,想出了一個較為可行的方案用來實施她的復仇計劃。
想著想著,她的眼前彷彿
又出現了那張令她無比痛恨的臉龐,還有那猖狂邪惡的笑容,她一定要讓金允熙承受遠比之前更大的痛苦!
時間一晃而逝,轉眼間就到了安藝紅入職的日子,一方面畢竟是自己第一家入職的公司,另一方面也為了給新同事留下良好體面的形象,她特地穿上了量身定做的職業OL裝,幾乎掏空了她大部分的積蓄。
這一身黑色職業OL裝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傲人的胸圍彷彿正要呼之欲出,走起路來,迷人性感的翹臀一挺一縮,似乎能聽到四周響起粗重的呼吸聲和嘖嘖聲,安藝紅仿若未覺,鎮定自如,其實內心已經在暗自竊喜,看來這個大價錢花得還是挺值的。當安藝紅來到第一財閥公司辦公樓下的時候,仰頭上望,高達二百米以上的擎天巨物赫然出現在眼前,頓時令她瞠目結舌,感慨不已,真不愧是壟斷了韓國VR遊戲製作的巨型企業,其所攫取的財富想必駭人聽聞。
定一定神,安藝紅昂首闊步地邁了進去,她不想在金允熙的家族企業面前墮了威風,況且她本身就有極強的自信,能讓第一財閥主動發Offer,這已然說明了她自身的能力很是出色。
入目所見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旁邊一個禮儀小姐帶著標誌性的微笑走過來,待安藝紅報了自己的來意和身份,並且說明所要去的樓層是五十樓時,便引她來到特定的電梯口,示意她可以從這裡上去。
這棟高樓的五十層是第一財閥最頂尖領導層的辦公區域,她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出了電梯門,打算沿著過道找尋財閥副總裁的辦公室,作為頂級學府的尖子生,被財閥副總裁親自接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安藝紅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指示路線,內心充滿了緊張和不安,眼角忽然閃過一絲人影,她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砰」、「哎呦」、「啊」「咚」幾聲響過後,她已經一屁股跌倒在地上了,揉了揉痠疼的屁股瓣,她這才看清前方原來也有一個人跌在地上。
安藝紅凝目一瞧,這人竟是她恨之入骨的金允熙!沒成想她居然也剛好在這裡。金允熙緩緩地站起,猶自撫摸著被撞疼的額角,冷冷地看著安藝紅,一字字道:「撞到人了不道歉還在等什麼,是不是想要我主動原諒你?」
安藝紅自知理虧,一時間也無言以對,她盯著和她同樣穿著OL職業裝的金允熙,過了半晌,才道:「對不起,金大小姐,怪我有眼無珠,不知道這是你家,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闖進來,是我的過失,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遭。」
一聽這明是道歉,實則是冷嘲熱諷的話,金允熙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了安藝紅一眼,正欲發作,轉念一想,這個場合畢竟不是耍潑胡鬧的地方,只好強抑怒氣,淡淡道:「好在我向來不和小人一般見識,就原諒你了。哼,雖說這不是我家,但我在這裡來去自如,並不像你一樣,畏畏縮縮,小心翼翼,連路都看不好了。」
「原來如此,看不出金大小姐也有這樣的實力,居然能在第一財閥公司肆意進出,只是不知道這種實力是自己爭取來的呢,還是靠某些見不得人的原因得來的,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安藝紅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冷峻起來,咄咄逼人地說道。
「你!」金允熙一時
間啞口無言,她也是今年一畢業就入職第一財閥公司,只是和成績優秀的安藝紅不一樣,金允熙在大學裡是體育特長生,幾乎天天都在體育場訓練,學習從來沒有放在心上,考試都是敷衍了事,反正以她的身份,要拿到期末卷的答案簡直是輕而易舉,她在校園裡可是度過一段十分瀟灑快活的日子,至於入職第一財閥也是純粹靠著家裡的關係罷了。
面對憑藉自身硬實力進入第一財閥公司的安藝紅,儘管她口頭絕不承認,其實內心是隱隱有些自卑的,平常都極力隱藏起來,但此刻面對著安藝紅如刀鋒一樣鋒利的嘴巴,她的自卑心再次被挑起,不禁有些惱怒,恨聲道:「好個尖牙嘴利的安藝紅,許久不見,嘴巴上的功夫反而更進步了,哼,我靠關係又怎麼樣,起碼比你累死累活才拿到這個Offer輕鬆得多,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本嘲諷我。」
但無論金允熙再怎麼遮掩,她惱羞成怒的醜態已經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安藝紅面前,她已經用不著再多說什麼,而是冷冷淡淡地瞥了金允熙一眼,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頭也不回地說道:「有的人哪,再怎麼狐假虎威,都不能掩飾自己始終是個無能的廢物這個鐵一般的事實,奉勸這類人,以後少拿雞毛當令箭,有本事就證明自己並不比別人差。」
金允熙望著安藝紅的背影,氣得渾身直抖,很想追上去給她一個大大的耳刮子,但腳卻彷彿釘在地上似的,挪不開半寸,她緊咬銀牙,跺了跺腳,驟然轉身走了,心中在暗暗發誓:「叫你小子得意,你有本事就別進第一財閥,不然就等著瞧好了,你和我的身份根本是天上地下,憑我的關係,保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再次狠狠地瞪了安藝紅的背影一眼,金允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找財閥總裁的,於是便輕車熟路地走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前。
隨著數聲較重的敲門聲響過,裡面才傳出了一聲略帶無奈的聲音:「請進。」
金允熙氣沖沖地推開了房門,大聲道:「姐姐,你知不知道那個姓安的有多可惡……」
「唉,我說你,你脾氣就不能改改嗎?老是這樣暴躁,都畢業了還是這樣……」
此刻正坐在金允熙面前的,就是堂堂的第一財閥總裁,也就是金允熙同父異母的姐姐,金妍姝。
這位傾城容貌的絕色麗人,年齡僅僅只有二十八歲,卻已經當上了第一財閥的總裁高位,可想而知這人絕對有著非凡的能力和手腕。
而她所住的這間辦公室竟不是常人想象中的極盡奢華與高貴,而是簡約又不缺時尚,各式各樣的辦公用品擺放四周,卻不給人一種凌亂粗糙之感,反而顯得井井有條,而且還相當整潔,一塵不染,待在這裡似乎能讓人的神經得到放鬆,頭腦變得更加清晰。
金氏姐妹的父親,也就是第一財富前總裁,去年由於突然爆發的心臟病而去世,第一財閥群龍無首之下,只好讓從年齡來說比較年長的金妍姝繼任總裁之位。
在她剛上位的時候,整個集團依然有著強烈的不滿之聲,而金妍姝年紀雖輕,手腕魄力卻一點都不稚嫩,她方一接任就雷厲風行地處理了諸多複雜且難辦的事務,且毫無紕漏之處,就好像她對這些事務本就很熟悉一樣。
見識到這位新總裁極為出色的能力之後,所有異議一瞬間都消失了,
就算是在公司呆了二三十年的老人都沒有她如此英明的決斷,準確的決策,高效的作風,真可謂是女中英傑,巾幗紅顏。因此金妍姝也順理成章地執掌了第一財閥的總裁之位。
金妍姝除了能力優秀以外,外在條件更是無可挑剔,一米七三的完美身高,傲人洶湧的36D巨乳,身上還帶著種成熟迷人的御姐氣質,優雅的風韻,撩人的風情,並且還天生具有上位者的氣勢,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既有種難以接近的氣場,卻又無時無刻不再吸引著人們的目光,似乎全天下最耀眼的光環都集於她一人身上。
和不愛學習的金允熙不同,金妍姝在Sky大學勤奮刻苦,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最終以4.0績點的卓越成績從Sky大學畢業,甚至她還在大學期間努力鑽研,以致於獲得了人工智能方面的全國獎項,因此就算剛剛畢業,也具備進行人工智能相關方面的科技研發的能力,可以說她的智商和創造力已經凌駕於絕大多數人之上。
除了專注於忙碌的學業外,金妍姝也在閒暇期間進行健身,她也酷愛健身,在她讀大學的期間內,連續四年取得了「韓國女大學生健美女神賽」的冠軍,成就斐然,在當時的Sky大學名氣可以說無人可出其右,無論哪個學生能和她說一兩句話都是一種莫大的榮耀,她的家世本就令人豔羨,但她自身所取得的建樹卻又使人忘卻了她的身份,她彷彿是上天的寵兒,周身永遠都籠罩著一層光輝。
面對著這樣傑出的姐姐,金允熙自然也不願甘於人後,這也是為什麼金允熙如此執著於參加「韓國女大學生健美女神賽」的原因之一,只可惜她遇上了這輩子最大的對頭,也不如她姐姐勤奮,終究沒能獲得連續四年的優勝,在其中的兩年比賽中輸給了安藝紅,這也成為了兩人矛盾衝突的導火索。
金允熙看了金妍姝幾眼後,突然發現今天的姐姐有點不同,以往她雖然神情一絲不苟,但眼中仍舊有著對妹妹的愛憐之意,今天她卻正襟危坐,表情也遠比往日嚴肅得多。
看到自己的姐姐頭一回露出這樣的表情,金允熙也不敢放肆了,甚至也坐也不敢坐,訥訥道:「姐,我……」
話猶未了,金妍姝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語聲,沉聲道:「以前我對你放縱,那是看在你還未踏入社會,不想讓你過多的瞭解現實的殘酷,但你總要面對這一天的,我不能永遠庇護你,你要知道,時代瞬息萬變,也許我們今天還錦衣玉食,明天可能就要上街去討飯,這不是危言聳聽,你也該收斂下自己的脾性了。」
金允熙感受到金妍姝話裡濃濃的教育味道,雖然令她不太舒服,但她知道姐姐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沒有意義的,於是她靜靜地聽著,看上去比以前乖巧了許多。
金妍姝看到自己的妹妹難得這麼懂事,倒也愣了一下,隨後緩緩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牢記在心裡,畢竟這可關乎於我們金氏家族的命運。」
聽姐姐說的如此鄭重其事,金允熙更是緊張得不得了,她這才發覺自己實在是呆在象牙塔裡太久了,毫無社會閱歷,此刻聽到姐姐寥寥數語,她就彷彿承擔起了一個莫大的擔子。
金妍姝緩緩站起身,踱到窗邊,目光投向窗外,金允熙這才發現姐姐和自己一樣穿著的是褐色絲襪,金妍姝過
了老半天,才開口道:「現在我要告訴你我們公司的基本情況,你一定要耐心聽著。」
金允熙屏息凝神,垂手站立,仔仔細細地將金妍姝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聽了進去,沒有半分遺漏疏忽。
她委實未想到,原來自己所在的家族企業,內部情況卻遠比她想象中還要複雜得多,她的腦袋還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
原來鼎鼎大名的第一財閥作為韓國在VR領域內首屈一指的公司,率先克服了在VR技術上有關「模擬環境」方面的難關,也就是如何創造一個與現實世界同樣逼真的虛擬環境相關的難題。只可惜,在「感知」技術方面有關的突破,卻是由挪威(諾基亞的故鄉)的公司「瓦良哈」率先攻克的。
瓦良哈集團經過長時間的攻堅研究,通過和海外的高精尖人才進行溝通合作,最終實現了在虛擬環境中創造與現實環境中同樣感官刺激的技術。
為了讓VR技術得到蓬勃發展,也為了兩家企業長遠的利益規劃,兩家企業在經過了無數個日月的談判和交流後,終於達成了合併協議,使雙方的技術得以結合,這一結果導致第一財閥一躍成為了世界上數一數二的VR技術公司。
這兩大集團的合作不僅是轟動韓國的大事,甚至在全球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儘管這次合作讓第一財閥的聲譽和股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凡事有利有弊,這個協議的結果使得瓦良哈集團在第一財閥裡的股票佔有率剎那間達到了百分之38%,甚至於已經接近金氏家族所持有的42%的股份,這對本來牢牢掌控第一財閥的金氏家族第一次感受到了空前絕後的巨大危機。
隨著瓦良哈集團在第一財閥內的話語權越來越濃重,第一財閥內部便分為了以金家為首的「金家派」和以瓦良哈集團為首的「歐洲派」。這兩大派系針鋒相對,爭權奪利,誰也不肯退後一步,不斷蠶食對方,爭取在公司內部的決策權,雙方的鬥爭愈演愈烈,漸漸地發展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前財閥總裁,也就是金氏姐妹的父親,正是由於和「歐洲派」日以繼夜的鬥爭中操勞過度,心力交瘁之下,驟然逝世,而金妍姝上臺之後雖然採取了一些激烈的手段暫時壓制了「歐洲派」,但是「歐洲派」並沒有那麼容易被打垮,就算妹妹才剛畢業,她也必須把實情告訴她,讓她做好準備,並且也希望妹妹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金允熙聽完之後,久久說不出話,這時她才猛然發覺,雖然自己的這個無比能幹的姐姐表面上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自信的光彩,但她眉宇間卻始終有著一抹深深的憂愁,只是她掩飾得很好,若非仔細去看,根本就察覺不到。
金允熙不禁暗中嘆道:「別人都以為能身居第一財閥總裁的高位就享盡了榮華富貴,沒有一絲煩惱,實際上像姐姐這類人的心中,所煩憂操心的事情又豈是普通人所能揣度的。」
「……這下你明白了吧,我為什麼不能讓你直接當上公司的高層,因為第一財閥並不完全都是我說了算,我要是直接利用關係提拔你上位,必定會成為敵人的把柄,敵人勢必會抓住這個把柄把我們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我不能冒這麼大的風險,為此你需要腳踏實地,一步步從底層幹起,根據自己的實力登上高位,這樣才不會落人口實。」
金妍姝負手背後,接著道。「姐姐的良苦用心我知道了,姐姐放心,我絕對會靠我自己的努力爬上高層,不讓敵人抓住我們的弱點,我會盡全力幫助姐姐,奪回屬於我們金氏家族的權利。」金允熙腦海中翻江倒海,念頭轉了數轉,終於點點頭回道。
「你能想通也就不枉姐姐平日對你的教導了,這樣吧,我把你調去D組,這是公司內的某個秘密研發小組,這是企劃書和小組成員表,你拿去看看,到時直接去報道就行,就說是我叫你來的。」金妍姝沉吟片刻,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疊文件,遞給了金允熙。金允熙接過來一看,才知道原來這是個暗中進行的秘密企劃,這個小組是研究如何把VR技術有創見的應用在色情體驗上的企劃。
VR技術出現在色情行業裡已經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情了,但因為這種做法違反多國法律,因此第一財閥只能秘密推進這個研究。
金允熙看著自己姐姐那站著筆挺卻隱隱有些憔悴的背影,心裡感到萬分複雜,她捏緊了拳頭,心想一定要幫上姐姐的忙,為姐姐分擔這偌大的重擔,內心深處還潛藏著對安藝紅的怨恨之心,目光也情不自禁地投向了遠方。
安藝紅雖然瀟灑地在嘴炮上佔據了上風,卻毫無喜悅的心情,她雖然不知道金允熙在想什麼,但她的身份確實非同一般,不是普通人能夠隨意招惹的,儘管她有著復仇計劃,但能否順利實施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邊走邊想,很快安藝紅就來到了財閥副總裁的辦公室門前,她深深吸了口氣,收拾好心情,儘量讓自己的思緒保持平靜,才緩緩地敲了起門。
她敲了數下,直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請進」後,她才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邁著不急不緩的步伐走進來,臉上帶著不卑不亢的神情,儀態方莊,十分得體。
她進來後稍微掃視了四周的佈置一眼,發現這間辦公室奢華大氣,高端典雅,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氣,潔白大理石鋪成的地板光亮潔淨,歐式的高大落地窗映入眼簾,窗旁的古樸書架上擺放著諸多書籍,看上去有一種古色古香的韻味,置身在這樣的環境中使人彷彿立刻就變成了成功人士,正在俯瞰著芸芸眾生。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在書架旁竟有一尊高大的大理石石像,栩栩如生,一看就價值不菲。
而此刻在她面前,堂堂的第一財閥副總裁正坐在一張寬大舒適的辦公椅上注目凝視著她,目中閃過一絲微不可覺的讚賞之色,好像對她的儀態和禮節感到滿意。
在入職第一財閥之前,安藝紅就對這家公司的幾乎大部分情況瞭解得很透徹,自然也知道坐在她面前的副總裁是個美豔絕倫的天姿麗人,名叫芙蕾雅,年僅二十八,來自北歐的挪威。
安藝紅看了芙蕾雅幾眼後,被她身上那種攝人的氣勢所驚,不敢直視對方,垂下頭,聲音有些緊張:「副總裁您好,我就是Sky大學的應屆生安藝紅,今天有幸能得到副總裁的親自接見,我受寵若驚,沒想到能得到第一財閥副總裁的青睞,我……」說到後來,語聲竟有些斷斷續續。
芙蕾雅輕笑著道:「好了,別這麼拘束,你本身也是頂尖的人才,你能從許多家對你有意的公司裡選擇我們,我們也感到很榮幸,這也能從側面說明你對我們公司
很是信任,希望能在這裡得到最好最快的成長,你放心,我們絕不會讓你失望。」
聽到這番話,安藝紅的臉不禁有些通紅,能被第一財閥的副總裁親自贊揚,這對任何人來說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榮耀,不管安藝紅入職第一財閥的目的如何,起碼她的能力得到了極大的肯定,但畢竟她不是一般人,很快就鎮定下來,也沒有之前那麼侷促。
芙蕾雅盯著安藝紅的俏臉,忽然似笑非笑地道:「聽說你和總裁的妹妹金允熙同是Sky大學的校園女神,還各自拿了兩年的『韓國女大學生健美女神賽』的冠軍,貌似還曾在校內圖書館鬧得不可開交,在Sky大學裡傳得可是沸沸揚揚呢,不知道傳聞是否屬實?」「這……」安藝紅萬沒想到芙蕾雅會突然扯到她和金允熙之間的事,剎那間手足失措,囁嚅著道。
「你不用太緊張,我就隨便問問,畢竟你們是互相齊名的風雲人物,會有所矛盾牽纏再正常不過。不瞞你說,其實我希望你和她的矛盾最好越深越好,說不定能從這裡下手……」芙蕾雅說著說著,似乎陷入了沉思。
安藝紅趁著芙蕾雅的眼光並不在她身上,這才抽空打量了芙蕾雅的臉龐,發現這位副總裁的姿容竟比她所查到的資料還要秀美得多。
一頭銀白色秀髮披散在雙肩,窗外和煦的陽光投射其上,彷彿使其染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她的瞳孔也是銀白色的,準確來說是Icy Blonde,也就是金髮的一種色度,其中蘊含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女王魅力,讓人不禁想臣服在她的裙下。
整個人就好似神話中仙女和魔女的結合體,無論是誰都不可逼視,似乎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統御萬民,有著不同凡俗的氣度的風姿,一米七四的修長體型,36D的豐碩巨乳,哪怕是最挑剔的人都休想在她身上找到有一丁點瑕疵的地方,沒有哪一寸不是生得恰到好處,多一份少一分都會破壞與生俱來的美感。
而芙蕾雅思索片刻,一抬頭,才發現安藝紅仍然恭謹地站在一旁,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事情,差點忘了你還在這裡,對了,雖然我是親自邀請你來的,但你似乎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一點都沒有考慮去找總裁,你是不是另有目的。」說完,她眼中驀然精光四射,直勾勾盯著安藝紅。
安藝紅沒想到芙蕾雅的神態轉變得如此之快,剛剛還好像是個友善的朋友,轉眼間就變成了可畏的領導,令她一時怔住了,但好在安藝紅也不是一般人,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回道:「實不相瞞,我來找副總裁確實是有私心,我實在看不慣金允熙那種千金小姐的作派,總裁又是她親姐姐,像我這種沒有絲毫背景的畢業生,如果要和金允熙抗衡,實在無異於以卵擊石,像她這種關係戶,要捏死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而我也瞭解到,第一財閥內部並不是團結一心,分成了金家派和歐洲派兩大陣營。」說到這裡,安藝紅頓了一頓,才繼續道:「我和金允熙勢不兩立,自然不可能投靠金家派,為了要施展我的抱負,也為了有機會報復金允熙,我必定會選擇歐洲派,所以我懇求副總裁,也就是歐洲派的領袖芙總,能允許我進入歐洲派。」說完後,安藝紅仰起了頭,第一次直視著芙蕾雅,目光中閃爍著絕不動
搖和毫無退縮的決心。
芙蕾雅盯著安藝紅瞧了半晌,眼神中的寒意逐漸消退,嘴角也泛起了讚許的微笑,緩緩道:「很好,看來你對我們公司瞭解得很是透徹,足以表明你是個不可或缺的人才。其實我已經從下屬那裡聽說今年入職的新人中有個極富才華的大學生,但直到見了你的面也發現他們還是低估了你,你非但才貌雙全,而且心思縝密,毫不怯場,就這份氣概已經戰勝了絕大多數人。恭喜你,你已經成為了歐洲派的一份子了。」
安藝紅這才鬆了口氣,展顏一笑,不知何時,她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所浸溼,正當她想說幾句感謝的話,芙蕾雅的面色又忽然變得有些嚴肅。
「你別高興得太早,我雖然口頭許諾你能加入歐洲派,但實際上像你這種新人,想要加入我的麾下,必須通過一種服從性測試。這是不可違背的規矩,我不需要不聽話的下屬。」聽到這話,安藝紅的心又沉了下去,看來這位副總裁只想要聽話的棋子,誰不順著她的意就不能留在她身邊,可真是強橫霸道,但安藝紅也無可奈何,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芙總想要怎麼進行測試?」
芙蕾雅嬌笑著,慢慢站了起來,走到了安藝紅的面前,安藝紅的眼光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那雙修長優美的銀灰色絲襪美腿,就如同她本人的髮色和瞳色一樣,散發著令人迷醉的光澤。
「其實也沒什麼難的,只要你趴下去舔我的絲襪腳,超過二十分鐘,就算你通過測試了,怎麼樣,一點也不困難吧?」芙蕾雅笑眯眯地看著安藝紅,眼神裡閃著渴望和興奮的光芒。
然而看著芙蕾雅人畜無害的笑臉,安藝紅的心裡卻陡然升起了一股寒意,她覺得渾身汗毛直豎,但事已至此,她哪還說得出一個不字?儘管很是屈辱,安藝紅還是慢吞吞地跪了下去,就像是捧著件名貴的藝術品似的將芙蕾雅的絲襪腳從她的高跟鞋裡抽出來,這雙絲襪腳有著極其優美的弧度,極其魅惑的氣息,像是傳說中魅魔的玉足一般,居然並沒有什麼臭味,而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令人沉迷的香氣,凡俗間怎麼也見不到這樣的美腳。
安藝紅伸出柔膩的香舌,像是品嚐著絕無僅有的美味一樣,細細地舔舐了起來。感受著又軟又濡的舌頭舔著自己的絲襪玉足,看著大學女神如同狗一樣捧著自己的絲襪美足,芙蕾雅心裡充滿了一股濃烈的征服欲,她很享受別人跪在她石榴裙下的快感,那一瞬間,她身上那股濃濃的女王氣質更加濃重了,她的目光遙視遠方,心中暗想:「金妍姝,我總有一日要讓你跪在我的膝下,當我的專屬母狗,你就等著瞧好吧。」
其實剛一開始安藝紅覺得很是屈辱,一點都不甘心,但舔到後來,她突然發覺自己對舔芙蕾雅的絲襪腳這事並不十分抗拒,第一個原因是因為芙蕾雅本人天生就具有領袖者的氣質,有一種超A的女王氣息,能夠舔這種人的玉足可以說也是她本人對你的一種肯定,一般人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
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芙蕾雅的身份貴為第一財閥的副總裁,普通人幾乎沒有見她一面的資格,而安藝紅還只是個剛離開大學的畢業生,兩者的身份有如雲泥之別,差距何止十萬八千里,舔腳似乎意味著自己和芙蕾雅已經有了一層特殊的關係
,這種關係也許能讓自己的前途更順利些。
第三個原因是她必須要藉助芙蕾雅的力量才能報復金允熙,自己的實力目前來說實在太過於渺小,再沒有取得一定的成就之前萬難打敗金允熙,投靠芙蕾雅可以說算是攀上了一顆足以依靠的大樹,對於實施她的復仇計劃也就多了不少把握。
想到這裡,她徹底把羞恥心和屈辱心拋開了,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完全地將舌技施展開來,上下左右地舔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臉上的表情也像是享受似的,沒有一點痛苦的神情,彷彿能夠舔上副總裁的玉足是上天賜予她的莫大恩惠。
除了將芙蕾雅的腳舔得乾乾淨淨以外,安藝紅還用舌尖刺激著芙蕾雅的腳心,這讓芙蕾雅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這種又癢又舒服的刺激使芙蕾雅眼中的滿意之色更深了,看來這個安藝紅很是識時務,知道誰才能給她最大的幫助。
在安藝紅全身心地投入於舔腳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一頓飯的工夫就舔完了,安藝紅還貼心地拿紙巾將芙蕾雅腳上的唾液全擦乾淨了,芙蕾雅的絲襪腳霎時間變得煥然一新,沒有一點汙垢和灰塵,就好似剛剛洗過又晾乾了一樣。
芙蕾雅看著乖乖聽話的安藝紅,眼中的讚歎之意不言而喻,都不用她說出來,安藝紅已經明白,芙蕾雅完全同意了自己加入歐洲派。
芙蕾雅回到辦公桌前,盯著面前的文件看了許久,才抬起頭緩緩道:「這樣吧,我讓人事把你調入公司的機密部門:D組,這是個秘密企劃,是研究如何把V R技術有創見的應用在色情體驗上,你不要認為我這是故意打壓你,實際上這個小組目前雖然規模較小,但以後的前景不可限量,我相信你能在這個部門一展所長,希望你好好努力,將來好助我一臂之力。好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就可以出去了,有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當安藝紅隔天來到D組報道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出其意料的事,沒想到她的宿敵金允熙也同樣來到了D組,她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錯愕,茫然和不解塞滿了她的內心,她不明白金允熙明明是個關係戶,怎麼會和她這種毫無背景的人在同一個組裡工作,但還未等她臉上的訝然之色消失,金允熙已經踏著小碎步款款走了過來。
「呦,這不是安女神嗎,怎麼,你不是自詡成績優異嗎,那怎麼還會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組,難道是面試官有眼無珠,看不出你是個才華橫溢的人才嗎,那我可真替你感到可惜。」金允熙也對安藝紅出現在這裡感到頗為意外,但只要一看到仇敵她就忍不住想要譏諷對方。
「我可不想金大小姐這麼有本事,自己的姐姐是總裁,還能被安排到底層工作,我可佩服得不得了,莫非金大小姐想體驗體驗底層人民的生活,好滿足你那令人作嘔的虛榮心嗎?」安藝紅在腦中冥思苦想,隱約猜到金允熙來D組想必不是她自己的主意,很有可能是總裁的特意安排,但她也想不到總裁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哼,任你口齒再伶俐,你反正來到這個組就一輩子別想翻身了,老老實實當個底層員工就足夠了,能在第一財閥工作好歹也算光宗耀祖了,你這大學也不算白讀。」金允熙回懟道。
「是啊,我是光宗耀祖了,就不知道
從Sky大學畢業的金大小姐還是隻能幹這種底層工作,算不算辱沒門楣了呢?」安藝紅每次都能從金允熙的話語中找出破綻給予反擊,可以說她對語言的藝術瞭解得很是透徹。這下子可把金允熙氣得啞口無言了,她瞪圓了眼珠子,愣了半天,才緩緩地回道:「好好好,如果你真實的工作能力有你嘴上這麼厲害就好了,等著吧,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完一扭身走了,再也不瞧安藝紅一眼。
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金允熙越想越氣,氣得她心煩意亂,什麼事都做不好,她忍不住找到了人事,想憑藉自己的關係將安藝紅開除出公司,金允熙和財閥總裁的關係人盡皆知,人事自然不敢得罪她,只好連聲應是。
金允熙還以為一切事都妥了,誰知道她足足等了一個星期,安藝紅還是好端端地工作著,氣得她再次找到了人事,人事卻說她已經盡了力,但安藝紅上面有人保,她也無能為力。
金允熙雖然不知道保安藝紅的人就是芙蕾雅,可她也不是傻子,也能隱約猜到一些端倪,但也無可奈何,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而破壞姐姐的計劃,當金允熙意識到自己作為財閥公主的出身並不能讓她在職場上壓安藝紅一頭時,才不得不和安藝紅認真討論項目方案,她如今和安藝紅屬於一條起跑線上的了,無論誰都必須拿出實績才能晉升。
只可惜金允熙智商和能力有限,儘管她埋頭苦幹,卻還是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但最大的難點還在於如何把VR技術創意性地應用在色情行業上,她也和安藝紅討論了多次,結果卻是不甚了了。
正當她有一天極度煩惱的時候,安藝紅居然主動找她了,只見她的臉上居然掛著一絲罕見的淫笑,金允熙捉摸不透對方的用意,安藝紅神秘地說道:「我有一個可行的方案,說不定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金允熙越發疑惑了,這時安藝紅驟然將自己的黑絲腳踩在自己的襠部上,她忍不住驚呼出聲,好在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徒留她們二人在加班,不然金允熙可丟大臉了。
經此一踩,金允熙先是有些惱怒,但瞬即她就明白了安藝紅的用意,很顯然她是想「性鬥」,只不過把美腳當作武器罷了。
想到這裡,金允熙的臉上也不禁泛起了興奮之意,她也反踩了回去,褐絲足和安藝紅的內褲來了個親密接觸,安藝紅也尖叫起來。反正四周無人,兩女乾脆坐了下來,伸出了一條性感迷人的絲襪腳,放在了對方的隱秘的內褲上,緩緩地挑逗起來。
隨著兩女的動作逐漸加劇,她們發出的嬌喘聲也越大,不知不覺中,兩人的內褲已經有些溼潤,原來是她們的陰道開始分泌出淫液,兩個美女的臉上也有些紅了,瞧著對方的臉色,更加激起了她們的性慾,絲襪足也就踩得更快,腳心也在瘋狂摩擦著。
在絲襪腳摩擦的當口,她們還緊盯著對方溼噠噠的內褲,心中早已心潮澎湃,在某個心有靈犀的瞬間,她們直接將自己的玉足強行伸入了彼此的內褲中,迫不及待地進入,對於彼此充滿魅惑的嬌嫩玉穴,任誰都沒有抵擋能力。
金允熙的大拇趾直勾勾地捅進了安藝紅的陰道中,粗短的異物塞入下體的快感讓安藝紅忍不住再次嬌喘,額頭上也沁出了香汗,金允熙看著安藝紅臉色通紅的模樣
,更加變本加厲,大拇趾進得也就更深,其他的腳趾頭也在玩弄著安藝紅的陰戶,不讓安藝紅有還手的機會。
但兩人性鬥多次,早已很是熟悉對方的進攻節奏,雖然金允熙佔據了先機,但不能夠持久,因此察覺到金允熙的速度延緩下來時,安藝紅也發起了反擊,她直接將兩根腳趾頭伸入了金允熙的陰道中,並且一進去就毫不留情地發起了衝鋒,一直深入到了金允熙的G點,金允熙猝不及防,發出了巨大的呻吟聲,聽到這個聲音,安藝紅越發興奮,不僅抽插的速度加快,而且另外的腳趾也在挑逗著金允熙的陰蒂,時不時還撥弄著金允熙的陰唇。
金允熙強忍著想要洩身的衝動,不僅沒有進行防守,反而把心神全都專注於進攻上,再次頻繁地用玉足在安藝紅的陰戶上摩擦著,大拇趾也和安藝紅陰道內部的褶皺壁瘋狂研磨著,兩女不斷地展示著自己足交的技巧,想方設法讓對方高潮,若是換在從前,兩女敏感的身軀早就已經控制不住而洩身了,但經過了多次性斗的洗禮,她們身體的耐受度已經上升了N個檔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經驗豐富。
更何況她們又是明面上的同事,暗地裡的敵人,都不願意在對方面前就這麼輕易高潮,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們足交得越久,能夠獲取的經驗就越多,到時如果應用在VR技術上,也就能取得更多的成效,基於這些目的,兩女都在竭盡全力剋制自己,同時也加緊了對對方的進攻。
金允熙也摸到了安藝紅的G點,用她那褐色的絲襪大拇趾刺激著,她們兩個的嬌喘聲真可謂勾人心魄,銷魂蝕骨,再配上這一副二女足交的激情畫面,無論是誰都無法保持絕對的清醒,幸虧四下無人,不然她們一夜之間就會成為全公司的名人。
然而她們畢竟還是血肉之軀,體力和耐力終有窮盡的時候,只聽到兩聲交纏在一起的狂呼浪叫聲,兩股透明無色的體液同時從二女的陰道中噴湧而出,沒有誰先誰後的說法。
淫水孜孜不倦地流著,兩個人卻已累得癱在了地上,只是此刻的她們眼神迷離,俏臉暈紅,活脫脫一副餘韻未盡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兩人才緩緩起身,撫平了褶皺的絲襪,低著頭不發一言各回各家去了。
當晚,金允熙躺在床上冥思苦想,老久方才睡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圈還是紅彤彤的,佈滿了血絲,眼神卻顯得尤為興奮,她找到了有關領導,提出了一個方案,就是開創一款由遊戲《魔法大陸》為背景,以「性鬥」主題的成人遊戲,《魔法大陸》是第一財閥公司製作的一款十分受歡迎的VR Mmo遊戲。
為什麼選用《魔法大陸》作為背景,金允熙當然有自己的考量,這款遊戲已經運營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各方面都很是完善,有很多現成的模型素材可以提取,不需要再重新建模,可以說極大縮小了成本,並且該遊戲的人氣也是高得一塌糊塗,有許許多多的忠實用戶,這也讓這款VR性鬥成人遊戲的宣發變得較為容易。
儘管金允熙很討厭安藝紅,但昨天安藝紅給予她的暗示以及親身實戰後,金允熙認為在VR虛擬世界中展開「性鬥」是一個不錯的提案,這款成人遊戲完全針對女性用戶,可以說是一個極其大膽且新奇的設想,此
前從來沒有人能夠想到這一茬,居然被金允熙陰差陽錯提出來了。
《魔法大陸》的世界裡分為高精靈和暗精靈兩個陣營,這兩個陣營互相對抗,在金允熙眼中看來,或許這兩個陣營正代表她和安藝紅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吧。
這個提案供上級仔細研討了足足兩週,才最終獲得了批准,金允熙收到消息的時候,內心中的激動和喜悅不足為外人道,安藝紅也非常欣喜,因為這代表著她們的能力得到了上層領導的肯定。
但金允熙的喜悅之情並沒有持續很久,當上級領導傳下命令,要她和安藝紅合作開發這個遊戲時,她如同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難得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她惡狠狠地瞪了在不遠處正得意洋洋的安藝紅一眼,也只能無可奈何,畢竟她現在的技術水平根本不能夠獨自開發這個遊戲,這個項目主要由安藝紅進行技術研究,搭配上其他一些技術人員,金允熙作為方案提出人卻只是個打下手的。
金允熙忍氣吞聲地找到安藝紅時,安藝紅正眼都未瞧她一眼,而是緊緊地盯著面前的科技屏幕,似乎專注於工作上,金允熙眼看著她目中無人的態度,恨得牙癢癢的,但也只能小聲說了聲安組長,誰知安藝紅聽到金允熙的聲音,才好像注意到她,只是淡淡說了句:「哦,原來是金大小姐,如果沒什麼要緊事就不要來找我,我現在忙得很,萬一打擾我出了什麼嚴重後果,我丟了工作沒事,就怕金大小姐以後沒臉見人了。」
聽到安藝紅那刺入心底的譏嘲時,金允熙再也忍不住怒火填膺,她正欲破口大罵,但看到安藝紅嘴角不屑的微笑以及其他同事詫異的眼光後,她終究還是把怒氣強壓了下來,氣沖沖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她越想越氣,決定要找個機會教訓教訓安藝紅。
安藝紅聚精會神地處理著手頭上的事務,過了老半天,才突然起身,往洗手間走去,金允熙早就在一旁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一見她動身,便立馬尾隨她而去,旁邊的同事也渾不在意。
安藝紅快速地上完廁所,正準備洗手,忽然從鏡子裡發現了金允熙的人影,不禁冷笑道:「想不到這麼巧,金大小姐也來小解,和我們這種平民上一個洗手間,金大小姐不嫌太掉價了嗎?」
金允熙不理會安藝紅的嘲諷,而是淡淡道:「我懶得和你廢話,敢不敢就在洗手間裡和我性鬥,看你剛才那趾高氣揚的樣,我實在是看不過眼。」「原來金大小姐打的是這個主意,也好,反正在廁所裡我也不怕你搞什麼花樣。」安藝紅冷冷道,隨後就走進了一個小隔間。
金允熙跟著進去,兩個人擠在一個悶熱狹窄的廁室裡,聞著彼此粗重的呼吸,金允熙再也忍不住,搶先將手放進安藝紅的下面,探索著她的小穴,靈活的青蔥玉指游魚般滑入了安藝紅的陰道內,柔嫩的玉指和嬌嫩的穴肉緊緻異常的摩擦,帶給安藝紅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
金允熙也很享受玩弄對方下體的感覺,手指在對方的陰道中輕揉慢捻,就好像一個優秀的演奏家,揮舞著手中的指揮棒,而安藝紅髮出的下流呻吟聲以及淫水滋滋聲則代表著一種淫蕩的旋律,在這間小小的廁室中上演著。
安藝紅飢渴難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手指重重地插入了金允熙的下體中,
如玉筍的美指夾住了她勃起的陰蒂,撥弄拉扯著,也引起了陰道內的刺激,開始泛起透明的淫水,其他的手指有的深入陰道中,有的則撫摸著陰戶,全方面地刺激著金允熙,使其氣喘連連,滿頭大汗,面上的潮紅愈發的深,就好似天邊的紅霞。
面對著安藝紅的全面進攻,金允熙也不再只滿足於抽插,而是也用另外的手指挑逗著安藝紅的陰唇、陰戶,當溫潤潮溼的陰唇包裹著金允熙的手指時,她爽得簡直要靈魂出竅,便加緊了手上的動作,越發賣力地同對方的下體摩擦著,手指也更加地深入陰道中,似乎隱隱要觸碰到安藝紅的花心。
兩女一方面用手指不斷地給予對方刺激,另一方面也感受著下體也對方的玉指下蹂躪著,這種雙重的快感令她們難以自持,想要忘情地呼喊著,但由於這裡是公共場所,她們不敢高聲叫喊,只能發出淺淺的低吟聲,這種猶如偷吃禁果的刺激更加重了二人的情慾,她們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跟誰都無法言說的情慾中,而在這種性慾激盪的氛圍中又夾雜著想要戰勝對方的勝負欲。
兩個人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僅僅只是用手指撫慰彼此,儼然如同一對百合情侶,但身處其間的兩女卻知道對方乃是自己勢不兩立的宿敵,而兩女用盡全身解數在對方身上施展指交技巧的目的只是為了要讓對方率先高潮,自己則拼命忍耐,好名正言順地用身體戰勝對方。
只可惜對彼此身體敏感度無比熟悉的她們,還是逃不過雙雙同時高潮的局面,當兩人的玉指同時觸碰到彼此花心的剎那,大量的淫液也隨之湧出,兩女也累得筋疲力盡,但誰也不願倒下,而是直挺挺地站著休息,不讓對方看出自己有退縮的意思。
「想必你不會就這麼打退堂鼓吧,這只是熱身而已,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金允熙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才開口道。
「那當然不會,你以為我像你一遇到苦難就選擇逃避嗎?我現在才總算感覺有點興奮,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安藝紅的語氣仍然是那麼淡漠。
隨後金允熙竟撩起了衣角,露出了裸露在外的小穴,腿上的褐色絲襪閃閃發亮。
安藝紅見此也暴露出她的淫穴,殘餘的淫水亮晶晶的,好像殘星般閃爍不定。
接下來兩女抬起一條絲襪腿頂在門板上,將小穴貼近彼此,當兩個潮溼悶熱的蜜穴啪地貼在一起時,兩個人再也發出了婉轉淫靡的低聲呻吟,雖聲若蚊蠅,卻字字清楚地傳進對方的耳裡,聽來是那麼讓人心神激盪,情難自禁。
兩女採用站立一字馬的姿勢互相磨穴,極其考驗她們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要不是她們各自都是健身房的常客,對於瑜伽之類的運動也有所涉獵,是萬萬做不出此等高難度的性交姿勢。
看著對方竟然能夠和自己一樣保持穩穩當當的平衡,金允熙和安藝紅就有些惱怒,下意識地挺動著胯部,小穴也推進得更狠,她們想要藉機把對方撞到在地上,好看著對方出糗的模樣,但這樣做導致的結果只能是兩人的陰部貼合得毫無空隙,滴水不漏,另一隻腳反而更加牢牢釘在地上,不知不覺,兩女彼此交合緊貼的小穴居然成為共同的重心,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妙的平衡,這下子兩個人反而讓彼此站得更牢更穩,怎麼也倒不下去。
意識
到這一點的兩人臉不禁紅了,這種感覺就好像她們融為一體似的,天生就和對方連在一起,但轉眼間她們就轉羞為怒,金允熙絕不容許安藝紅一個平民和自己處在同等的地位,安藝紅也不屑和金允熙合二為一,因此她們加劇了陰戶間的摩擦,腰部也開始發力,迫切地想要讓對方高潮以至於摔倒在地。
原本兩人的小穴有些乾燥,摩擦起來未免有些生澀難受,但經過了剛剛的高潮留下了些微淫水,再加上受到刺激陰道又開始分泌淫液後,雙方的淫液變成了陰戶摩擦的潤滑劑,摩擦的滯澀感越來越弱,順滑感越來越強,帶給兩個人的快感也更加強烈。
金允熙眼看著兩人的陰戶摩擦似乎一時分不出勝負,遂抓住了安藝紅的玉乳開始搓揉著,安藝紅髮現對方的手不老實,也握住了金允熙的巨乳揉捏著,時不時還撫摸著對方的大腿,讓金允熙承受更多的刺激。除了陰戶間的摩擦以外,兩女的腫脹陰蒂也開啟了對刺行動,又尖又硬的陰蒂如同一柄尖槍,毫不留情地戳刺著,不顧自身的安危,每當陰蒂互相撞擊在一起的時候,兩女總是咬緊牙關忍受著劇痛,不肯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但從她們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來看,她們所受到的疼痛真是難以向旁人述說。
陰戶和陰蒂戰鬥得激烈,兩人的陰唇也沒有閒著,偶爾會幫助陰蒂去夾擊對方的陰蒂,或者想要吞噬包圍彼此,鬥得不亦樂乎,可以說兩個人的下體處的鬥爭就好像一個微型的戰場,無論陰戶、陰蒂、陰唇都在努力地發起著對對方的攻擊。
兩女就這樣磨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衣物已經開始有些零亂,秀髮也亂七八糟地披散著,看上去和她們平日的形象簡直大相徑庭,為了不讓對方和自己發出呻吟從而引來關注,她們甚至還摟住了彼此的脖頸,激情地擁吻著,時不時從中傳中令人激動的嗚咽聲,陰部更是磨得彷彿失去了知覺,只是憑著一股獸慾在對磨著,兩女心中的邪念也盡情地發洩出來。
漸漸地,兩女已經體力不支了,陰道處也積蓄了許多淫液,隨時都可能要爆發出來,她們忍得已經快受不了了,隨著兩女的陰蒂最後一次猛烈的對撞後,兩人的身體驟然一陣痙攣,接著早已蓄勢待發的淫液撲簌簌地流下,由於兩人的陰戶連在一起,並沒有如山洪爆發般噴湧出來,而是好似涓涓細流往下流淌著,卻源源不絕,流了很久都還在往下滴著。
兩女更是站得腿痠腳軟,半天動彈不得,只能倚在彼此的身體喘息著,淫液滴答的聲音清脆入耳,好在這裡是洗手間,所以這種聲音倒也並不稀奇,只是兩女聽來卻感到無比的羞惱,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當淫水發洩得差不多時,兩個人才分開了糾纏在一起的嬌軀,下一秒就由於腿腳麻木倒在了地上,安藝紅疲累得看了金允熙一眼,居然抓起了她的一隻絲襪腳舔了起來,看上去她好像認為她們之間的性鬥還沒有結束。
金允熙的意思又何嘗不是一樣?她也同樣握住了安藝紅的一隻黑絲玉足,細細地舔舐品嚐著,剛剛的磨穴還是平手,她們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只好繼續想盡手段使對方先自己一步高潮,這次她們想要用自己的舌頭給予對方刺激。
她們選的廁室非常乾淨,地板上光潔如新,毫
無灰塵,因此她們的絲襪腳除了彼此混合在一起的淫液外,乾淨得就好像剛洗過一樣,而此時沾染上了淫液,則更增添了幾分魅惑之意,她們捧著對方那完美無瑕得絲襪足,就好像抓住了一個精美異常的藝術品,捨不得玷汙,又不忍釋手,只能用自己的舌頭在上面塗抹舔舐著。
金允熙伸出粉舌,舔弄著安藝紅的黑絲,黑紅顏色的強烈對比讓這幅舔腳畫面顯得愈發美豔和淫蕩,金允熙充分地發揮出她的舌技,前後左右地舔著,不放過一分一毫的角落,有時還把腳趾放入嘴中含著,臉上露出的滿足之色就連安藝紅看著也不禁心魂盪漾,下體也再次分泌出淫液。
安藝紅感受到自己的情慾被對方再次撩撥得上漲,趕緊穩住心神,也在對方上的褐色絲足上賣力地展現著自己的舌功,她聞著安藝紅絲足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味道,不禁哈了口氣,頓時金允熙的足氣和安藝紅的口氣混雜在一起,融合成一種愈發淫邪的怪味,而金允熙也覺得自己的腳癢癢的,身體也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安藝紅閉上雙眼,舌頭在金允熙的腳面上輕緩地撫過,每一寸的地方都留下了她的氣息,就好像母親在呵護著剛出生的嬰兒,她用舌頭把金允熙的玉足照顧得無微不至,金允熙覺得自己的玉足就好像被一股溫暖的氣味所包容,舒服得讓她顫抖不已,陰道中的淫水又開始沁出。
兩女完全沉迷在舔對方玉足的情境中難以自拔,也不在乎是否會有同事來找她們,她們只想靠自己的舌技征服對方,讓對方俯首稱臣,只可惜二女都是心高氣傲的性格,縱然暗中感慨對方的舌技並不在自己之下,卻並不想因此認輸,反而更加努力,想要徹底地讓對方拜倒在自己的腳下。
不知不覺間,她們的絲襪玉足已經沾滿了彼此的口水,口水和淫液混合成一種獨特的液體,兩女的下體分泌出的淫液也逐漸增多,最終她們還是由於耐力不足而雙雙同時高潮了,兩個人更是直接癱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起身,經過了手淫,磨穴,舔腳後,她們居然還是不分勝敗。
又過了很長時間,她們才緩緩起身,整理好凌亂的衣衫,收攏好紊亂的鬢髮,就像沒事人一樣走出了洗手間,當然引來了許多詫異至極的眼光,但她們毫不在意,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重回工作崗位繼續工作,其他的同事縱有滿腹疑團也不敢詢問,一個是組長,另一個是總裁妹妹,他們可不想得罪這兩人。
回到椅子上的金允熙蠻以為自己能夠接受平局的結果,但每當她看到安藝紅頤指氣使的樣子就氣得難以接受,她越坐越難受,索性再次找到安藝紅,說想再來一局性鬥。
安藝紅卻擺了擺手,目光死死盯著屏幕,過了半晌,才回道:「剛剛我經過了技術調整,VR性鬥總算進入了測試階段,既然你不服氣,不如我們進入VR世界裡再鬥,剛好可以測試下VR性斗的可行性,而且在VR世界裡絕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你覺得怎麼樣?」
儘管兩人是對頭,但安藝紅出色的工作能力還是讓她驚歎不已,沒想到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就做到了測試這個階段,如果自己來做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而安藝紅既然提出要在VR世界性鬥,自己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於
是接下來兩女摩拳擦掌,顯得頗為興奮,等她們戴上好VR頭盔,站到特定的位置後,其他同事們一陣操作,頓時兩個人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下一刻她們就雙雙來到了VR世界,等腦海中的暈眩感稍微有些平復之後,她們的意識就完全進入了VR世界當中。
當兩人定下神來看著四周的環境和對方的樣貌身材,發現和現實世界幾乎沒有一絲區別,要不是她們能隱約能感覺自己的肉體正被機器束縛著,簡直要認為自己來到了另一個真實的世界,看來現在的科技相較以前確實發達了不少。
接著兩人對著眼前的虛擬屏幕一頓操縱,兩個人瞬間變得赤身露體,看著對方和真人幾乎完全一致的裸體形象,她們心中的邪火再度升騰起來,根本無需再多說什麼,兩女直直地朝彼此衝了過去。
當兩具火熱嫩白的嬌軀貼在一起時,她們感受到如同抱住真人一般的快感,在這種情景下,她們哪裡還有什麼理智,立馬將香唇牢牢地彼此緊貼,還是那麼軟滑綿柔的觸感,兩女的香舌也從喉嚨深處探出,朝著對方的口腔中游去,並在下一個瞬間糾纏成一團不知名的粘稠物,並不斷地發出淫靡的滋滋聲。
自從前幾次的性鬥之後,兩女都有在私底下鍛鍊自己的舌技,在加上剛剛的廁所互相舔腳使得她們的舌技更上一層,現如今彼此纏卷環繞,更可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兩人的舌頭就好像吸水器似的,瘋狂地吮吸著彼此的津液,就算自己的舌頭髮麻也在所不惜,唇舌間的緊密纏綿讓兩人好像處在熔爐之中,心中的慾念不斷上升,甚至忘記自己是在VR世界裡,只想用自己的舌頭讓對方高潮。兩個人忘情地熱吻著,安藝紅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她突然抓住了金允熙兩隻豐滿的豪乳,大力地搓揉起來,刺激得金允熙就算在VR世界裡也想大聲呻吟,她也不會任由安藝紅為所欲為,她瞅準時機,將手指忽然伸進安藝紅的兩腿之間,修長的手指撫摩著陰戶,並且還有著往陰道內部插去的趨勢。兩女除了嘴上的功夫外,兩條藕臂也不停地在彼此身上上下其手,一會抓揉著對方的乳房,一會揉捏著對方的翹臀,一會將手放入對方的小穴中摸索著,往往都能帶出些許淡淡的淫液。
雖說是在VR世界裡,可在兩人看來和現實世界簡直沒有任何區別,她們依舊可以抒發自己的激情,和對方來一場熱血沸騰的性鬥,在VR世界的她們已經被對方撩撥得意亂情迷,嬌喘不斷,在現實世界的她們也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而在外面觀看這場狂野性斗的同事們更是一個個面紅耳熱,操作的手指都止不住顫抖。彷彿是舌吻還不太過癮,兩女將腰部一挺,頓時兩對巨乳嘭地撞擊在一起,霎時間激起了層層的白花花乳浪,令人目不斜視,而乳房對撞所傳來的疼痛和快感同現實世界幾乎一模一樣,兩女再也抑制不住嬌喘出來,她們唇舌分離的瞬間還有一絲晶瑩的唾液連在彼此的嘴角間,可想而知兩人吻得有多麼激烈,而在兩人分開彼此的唇舌時,金允熙率先忍不住高潮了,淫液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而安藝紅聽到淫水滴落的聲音,也高潮了,兩個人感受到彼此由於高潮而抖動的身體,下意識地抱得更緊。
兩女用力地抱住彼此
,讓乳房接連不斷地朝對方發起衝擊,在這種情況下,她們似乎能感覺到自己和對方的乳房都有所漲大,圓鼓鼓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為了抵禦對方胸部的壓力,她們只有更加賣力地迎難而上,用進攻對抗進攻,四顆乳球發起了一連串的啪啪聲響,就連深埋期間的乳溝都被對方頂翻從而露了出來,乳溝處的乳肉敏感程度那更是難以言喻,這種強有力的刺激讓她們尖叫著,顫抖著,腰部扭動得愈發有勁,胸部壓迫得更狠,拼盡全力想要取得乳斗的勝利。
乳房間的對撞互磨相當的耗費體力,很快兩人的額頭上,後背上就全是汗珠,兩個人的嬌喘聲也開始夾雜著喘息,金允熙終於忍不住開口罵道:「賤種,到了VR世界你也是鬥不過我的,你別以為把性鬥加入VR機制是你的功勞,要知道沒我的方案你連工作都執行不了。」
「真不愧金氏家族的廢物,過河拆橋真是與生俱來的天賦,要不是我提示你,就你這豬腦袋能想出這種方案才真見了鬼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和我一起測試嗎,就是因為在VR世界裡沒有人能打擾我們,而你的所謂金大小姐身份在這裡狗屁不如。」安藝紅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那你可想錯了,姓安的婊子,我就算沒有這個身份,憑我自身的實力還是能擊敗你,你可別忘了上次是誰在我家裡被我肏得路都走不動了,難不成你還想在VR世界裡再次體驗一回嗎?」金允熙無情地揭開安藝紅的傷疤,想給她一個沉重的打擊。
果不其然,聽到這番話,安藝紅的臉沉了下來,忍不住破口大罵:「姓金的,看老孃撞爛你的兩坨脂肪爛肉。」說完再次加大了乳房撞擊的力道,金允熙沒想到安藝紅由於憤怒所爆發出的力量如此強大,她竟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乳房上傳來的疼痛也令她齜牙咧嘴。
但金允熙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打垮,她咬一咬牙,並沒有選擇退縮,而是再次撞了上去,甚至比之前的力量還大了一些,她的怒火也漸漸燃燒起來。兩女撞了又撞,在某個時刻變成了互相研磨,她們白嫩的乳肉彼此交融,碩大的乳房彼此壓迫,如針的乳頭彼此互刺,全方位的展開了前所未有的鬥爭,這場激烈的乳鬥到了極度白熱化的階段,兩個人死死咬緊牙關,大腿站得都有些麻木,乳房更是快要失去了知覺,她們憤恨地瞪著對方,想要將對彼此的怨恨全都傾瀉在乳房的劇鬥之中。
隨著乳房研磨的愈演愈烈,她們覺得自己的乳房也膨脹到了一個緊要關頭,裡面的乳汁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溢出,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外面的同事緊盯著可以顯示她們在VR世界一舉一動的大屏幕,大氣也不敢喘,雖然是女子性鬥,但激烈程度和男人間的格鬥拳擊也不相上下。
最終隨著安藝紅的一聲驚叫,她的乳房驟然噴薄出了無數的乳汁,粘稠甜香的乳汁好像奶油般塗滿了兩個人的身體,而安藝紅噴出乳汁後,金允熙的乳房也在下一秒噴出了乳汁,兩個人的乳汁灑滿全身,看上去使得場面愈發的淫靡香豔,令人不敢直視。
「我沒說錯吧,再怎麼樣還是我贏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真是搞笑。」
金允熙雖然只是以微弱的優勢在乳鬥中取得勝利,但她得理不饒人,趁勢進逼。
「你別高
興得太早了,這只是測試完乳鬥而已,而且剛剛的吻鬥是我勝利了,所以綜合來看我們依然還是平局,而接下來的穴鬥測試才是重中之重,有本事你就繼續打敗我。」安藝紅雖然乳鬥輸了,但臉上並沒有多少懊惱之色,只是冷冷地說道。
「哼,不到黃河心不死。」金允熙不屑道,隨後坐了下來,叉開大腿,露出了同現實世界一樣粉嫩的小穴。安藝紅也露出了她的嬌美蜜穴,兩個人不再像之前一樣慢悠悠地靠近,而是腰部猛一用力,啪地一聲,兩片已經有些溼潤的陰戶貼在了一起,撞在一起的剎那間有著些微淫液水珠濺散開來,兩女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誘人心魄的呻吟。
兩女旋即扭動著臀部,讓陰戶牢牢地貼合在一起,就好像兩塊吸鐵石一樣彼此吸附,怎麼也脫離不了,她們感受到了對方小穴的強大吸力,也不禁吃了一驚,但隨後不管不顧,乾脆加大了吸力,好讓兩人的陰戶貼合得嚴絲合縫,甚至連淫水都被鎖在了裡面,一滴都漏不出來。隨著陰戶的緊貼,兩人各自的陰唇也展開了激鬥,安藝紅的外陰唇張大,去夾金允熙的陰戶嫩肉,用力地撕扯著,一時間讓金允熙痛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金允熙趕忙用自己的陰唇去幫忙拉扯,而安藝紅的陰唇見此居然直接衝著對方的陰唇發起進攻,只見兩人的外陰唇嫩肉互相撕咬,女人身上最嬌嫩的部位卻在彼此傷害著,要不是安藝紅和金允熙早已鬥過多次,她們早就痛得大叫出聲了。
兩人的陰戶陰唇鬥得熱火朝天,陰蒂又怎麼能夠置身事外,早已經勃起得堅硬無比,朝著對方的陰蒂發起了攻擊,就如同古代的角鬥士一樣,根本不知道退後是什麼意思,竭盡全力地發起攻勢,猛烈地互刺著,並在某個瞬間頂在了一起,想盡方法要將對方頂彎。兩女的下體好像結合成為一體一樣,相同的部位鬥得如火如荼,根本沒有一絲想要停下來的跡象,而原本在現實世界中她們的穴鬥是肉眼所看不見的,只能由她們本人親自感受,但由於這裡是VR世界,她們下體間的性鬥一清二楚地展現在大屏幕上,就連她們本人也可以通過VR世界裡的虛擬界面看得明明白白,這讓她們的感觸也更深了。
兩個人一邊看著虛擬界面,一邊努力地和對方小穴廝磨著,陰戶已經由於劇烈的摩擦而發紅發熱發癢,為了緩解癢感,她們只能同對方摩擦得更激烈,陰唇更是不顧一切地吞噬包裹對方,已經張開到了最大的地步,好像一張大網般想要把對方鎖在網中,然而這樣的結果就是導致兩人的陰唇往後翻,露出裡面的薄薄嫩肉,並在下一個瞬間緊貼交合,熱烘烘的嫩肉互相摩擦,帶給兩人的刺激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看我肏死你個小騷逼啊啊啊……」
「我才要日爛你這隻母豬的騷穴啊啊啊!」
兩女邊肏著對方,邊進行口頭攻擊,想要讓對方比自己率先高潮,兩個人的動作越發粗魯狂野,蜂腰聳動著,大腿亂顫著,這時金允熙一把摟住了安藝紅的身體,狠攥著對方的秀髮,重重地將自己的紅唇貼上對方的豔唇,安藝紅也積極地回應著,四腿交叉對坐,赤裸的上半身再次展開了對決。
兩片香唇,兩條香舌再次密不可分地融合為一個整體,晶瑩的津液沿著二人的口
角流下,吻得很是用力熱烈,就好像要把對方的嘴巴活生生吃下去似的,就連嘴皮被對方咬破都恍若不知。
四顆在剛剛由於噴發乳汁變得有些下垂的乳房則由於下體的激鬥而變得重新漲大起來,鼓得好似氣球般大小,漲得兩人很是難受,只好再次爭奪胸前小小的生存空間,壓迫力更甚以往,四顆塗滿了乳汁的圓球摩擦起來異常柔滑,爽感也是不問可知,四粒圓溜溜如櫻花的乳頭也直挺挺地互插著,由於乳汁的黏性連在了一起,就好像久別重逢的戀人依偎著,誰也無法分開。
兩女現在全身的各個部位都進行著比拼得非常激烈,她們兩人自己固然是心焦不已,這場扣人心絃的場面就連其他同事看為她們感到緊張,兩具糾纏著難解難分的肉體正在上演著一場惟妙惟肖的活春宮,兩人的下體處淫水激散,摩擦產生的滋滋聲更是讓場面變得愈發淫蕩,觀者無不為之熱血如沸。
安藝紅和金允熙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對方融合成為了一個整體,黏滑的乳液和汗液讓二女身體間的摩擦越發刺激熱烈,兩女就好似一對連體人,怎麼也分離不開。然而不管她們使出何等手段,卻還是沒辦法壓制對手,因為經過了不知多少次的對鬥,她們甚至比對方自己來熟悉對方的身體,早已經摸透了彼此身上的敏感點,很難找出什麼新的花樣來更進一層的刺激對方,就在雙方焦灼不下的時候,金允熙陡然發現安藝紅的嘴角竟驀地發出一絲冷笑。
緊接著安藝紅突然打開了操作界面,輸入了一些代碼指令,就在金允熙丈二摸不著頭腦的當口,她忽然覺得自己的下體似乎起了一些變化,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根長長的異物從她的陰戶上方突顯了出來,竟赫然是男人才具有的陰莖!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把金允熙吃驚得夠嗆,這時她才發現原來安藝紅也長出了同樣大小的陰莖,其上青筋虯結,黝黑粗壯,看上去甚至比普通男性的陰莖還要大上一些,兩女因此變為了扶她,金允熙一剎那間愣住了,就連正在觀看屏幕的同事也議論紛紛,不明白安藝紅什麼時候設置了能讓人長出陰莖的代碼。
唯有安藝紅一臉獰笑,趁著金允熙沒回過神的時候,猛地將陰莖狠狠地捅入了金允熙的陰道內,這種感覺是那麼真實,這根粗大的陰莖沒入金允熙身體的時候,巨大的痛苦混雜著絕頂的快感差點讓她暈了過去,被碩大的異物塞滿自己下體,金允熙感覺身體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安藝紅盯著金允熙痛苦的表情,她心中的快意油然而生,她苦心積慮進入第一財閥,為的就是有這麼一天,能夠親手報復金允熙對她的羞辱,那一晚金允熙戴著假陽具在她身上馳騁的畫面依然歷歷在目,金允熙一臉狂傲的神情她怎麼也忘不了,而此刻兩人的立場已經反轉過來,金允熙變成了承受陰莖衝擊的一方,而且帶給金允熙的痛苦並不是道具可以比擬的。金允熙實在想不到安藝紅在最後關頭會施展出這麼一手,一副蓄謀已久的樣子,她整個人都呆住了,不知不覺被安藝紅壓在了地下,安藝紅匍匐在她身上,肉棒不斷地抽插著,她再也忍不住嘶聲尖叫起來,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下,一時間忘記了掙扎,只能任由安藝紅髮洩著性慾。
安藝紅邊肏著金允熙
邊仰天大笑,復仇成功的愉悅感將她這段時間的鬱悶和羞恥全都一掃而光,她看著金允熙新長出來的陰莖,一手驟然將其握住,開始上下運動起來,另一隻則抓住了金允熙的玉乳,來回搓揉著,金允熙不斷地發出悶哼呻吟,就好像突然化成了一個任人擺佈的娃娃,無論安藝紅做什麼都能讓她的下體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哈哈哈,姓金的,你沒想到吧,我加入第一財閥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能報上次的羞辱之仇,你當時肏我肏得很爽是吧,可曾想過會有今日?我這真的陰莖和你那假的道具相比滋味如何?哼,仗著你金氏家族的威風就作威作福,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把你肏到不省人事。」安藝紅縱聲狂笑,笑聲卻令人不寒而慄。
有的同事見到這種慘無人道的摧殘,竟轉過頭去不忍直視,在安藝紅粗暴的侵入下,金允熙終於忍不住高潮了,海量的淫液潮水般的湧出,陰莖也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接著金允熙的身體一陣抽搐後,就無法動彈了。
安藝紅慢悠悠地起身,不禁搖了搖頭,沒想到安藝紅的承受能力這麼弱,這麼快就高潮了,誰知在她站起來沒多久,金允熙忽然一躍而起,抱住了安藝紅,隨後用她那沾滿了精液的陰莖惡狠狠地插進了安藝紅的陰道中,沒有一絲猶豫。
安藝紅猝不及防,吃痛之下腳下一滑竟跌倒在地上,金允熙順勢壓了上去,陰莖也捅得更深,這時安藝紅才明白原來剛剛是金允熙故意高潮好讓她放鬆警惕,再趁機出手進攻,但安藝紅謀劃了這麼久的計劃怎麼可能會被金允熙這麼輕易抓到機會反擊,她反手摟住了金允熙,陰道也猛然收縮,夾緊了金允熙的陰莖,不讓其進入半分。
金允熙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夾得生疼,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異常難受,她索性發了狠,腰部一用力,讓陰莖又粗大了一圈,將安藝紅的陰道漲開,安藝紅只能繼續加緊防守,陰莖和陰道展開了抗衡,鬥得激烈非凡。
但總體來說由於金允熙在上位,還是佔據了一點上風,安藝紅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之人,她瞅準時機,在金允熙全身心都貫注在陰莖對抗陰道上時,將自己的陰莖突地插入了金允熙的陰道內,猶如一條巨龍在一條小小的甬道內肆虐著。
金允熙慘呼出聲,陰莖深入的力道頓時減輕了一些,當安藝紅想借此機會把對方的陰莖擠出來時,金允熙憑著堅強的意志力穩住了陰莖脫離的趨勢,她咬破了舌尖,鮮血讓她的頭腦清醒過來,她不顧自身陰道傳來被撕裂被衝撞的痛苦,加重力量衝擊著安藝紅的陰道,看上去所向披靡,銳不可當。
安藝紅低估了金允熙頑強的意志,面對著對方陰莖摧枯拉朽的衝擊,她的陰道內壁在這麼收縮也無濟於事,龜頭和陰道壁嫩肉的劇烈摩擦更是讓她嬌喘不迭,想停也停不下,於是她乾脆放棄了防守,轉而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進攻上,粗壯有力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著,兩女此時化身為爭奪領地的雌獸,充分地宣洩著自身彷彿無盡的性慾。
其他同事已經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屏幕,他們哪裡有見過如此狂野粗魯的性交場面,兩個女人正在用陰莖互相插入著彼此的陰道,就算是在網上也是極為罕見的,更別說他們親眼目睹,雖然是
在VR世界裡,但和真實世界相比也看不出有什麼差別了。
兩女為了搶奪體位上的優勢,開始來回翻滾起來,她們都覺得處在上位有一種征服對方的快感,同時也能讓自己的陰莖越發深入,抱著這種想法,一會安藝紅在上,一會金允熙在上,隨著她們滾動的過程中,陰莖和陰道的摩擦也越發激烈,淫液也再次滋滋地冒了出來。兩個人除了下體間的啪啪對撞外,也抓住了彼此的秀髮,拼命地咬吻著,胸前的四顆乳房也如約地研磨傾軋在一塊,滾著滾著,此時畫面上已經看不清是兩個人形,而是一團白花花的肉球,淫水汗液點綴其上,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光澤,有的同事已經忍不住掏出手機記錄著,生怕錯過這一場交歡盛宴。「啊啊啊,看老孃日翻你的臭逼啊啊啊……」
「你這個婊子,我要插爆你的爛穴啊啊啊……」
兩女含糊不清地怒罵著,動作愈發地瘋狂有力,從她們鼓起的肌肉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她們已經將全身的力量調動起來,就為了能讓對方在自己的抽插下高潮,兩人的上半身互相緊抱著,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堅挺的乳頭互相刺擊,兩人從雙唇到臀部的每一寸部位都恰到好處地交疊著,就連空氣都無法浸入分毫。兩女死死地抓著彼此的臀部,胯部往前頂撞著,陰莖發狂似的往對方陰道深處衝擊著,而自己的陰道也吞噬著對方的陰莖,就好像從古至今就一直緊緊地相連,什麼方法也無法分開兩人了。
她們強行侵犯著對方,眼中滿是怒火和情慾,頭腦中的理智蕩然無存,只是憑著本能對肏著,漸漸地,她們都覺得自己的陰莖想要射精,陰道想要高潮,她們努力地剋制著,但天不遂人願,她們逐漸敏感的身軀不容許她們也抑制下去。
隨著兩聲一前一後的浪叫,數之不盡的精液淫液如海潮似的噴射出來,射到空中後如雨水般的灑落下來,兩女身上白茫茫的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的體液染滿了全身,兩女就好像沐浴在由精液和淫液混合成的體液裡,累得更是話也說不出,指頭都沒法動。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率先高潮的是金允熙,安藝紅在其後,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剛剛金允熙被安藝紅肏高潮了一次,體力大不如前,這才在最終的扶她鬥中敗下陣來,畢竟安藝紅的計劃實在太過無懈可擊,誰都沒法預料,失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但她想要戰勝安藝紅的意志力也讓人可嘆,就這樣安藝紅還只是險勝,要是金允熙早有所準備,或許勝利的天平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