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2
灰白色的晨光灑入龍門的時候,一位身穿企鵝物流制服的少女正駕駛著越野摩托,沿著高架橋上的快速路飛馳而去。引擎的轟鳴聲被遠處預示著移動城市一天初開的汽笛聲所掩蓋,似乎連橋面都在摩托的輪胎上顫抖,毫無理性的恐懼正威脅著要佔據少女的內心,龍門的一切都太過喧鬧,太過明亮,而就是在這種淺緩的清晨,這位在駕具上面無表情的清麗少女,正要去完成一項棘手的任務。
是針對那些不守規矩的黑手黨的“懲罰”。
在收到老闆的任務前,少女已經聽說了,企鵝物流的三個隱蔽倉庫都被不明人士用不穩定化合物炸上了天。本來還以為是公司的死對頭乾的,但在拜託了鼠王手下相關人士周密的考察後,老闆認定是那些黑手黨有預謀的破壞行動,沒錯,就是以甘比諾為首的黑手黨舊式家族。
第四個倉庫位於某座龍門內部廢棄的拉比亞教堂內部,少女很奇怪為什麼魏彥吾會允許這種不倫不類的建築物出現在龍門,由此看來理由也成立了。
作為永久據點之一,教堂在遠離居民區的山丘上聳立,略帶琥鉑色光澤的鉛灰蒼穹映照出它曾經優雅繁複的線條。一道古怪的藍紫色光芒在尖塔最高處的某個窗口閃爍了一次,少女以為是鏡面的反光,便不去在意,她覺得自己的臉上暖洋洋的,彷彿在直接注視太陽。
少女找了個方便撤退的地方停下車,跨過座位的雙腿因為保持了太長時間的坐姿有些僵直,但絲毫不影響她隨即應變的能力,少女清澈的眼眸無端注視著教堂的大門,從貧民區吹來的涼風帶有早餐的香味,淡灰色的髮絲偶有幾根附著在臉頰旁,她不耐煩地攏起一片,揚到腦後,認真地打量起這個據點。
【到達目的地,看來這就是老闆所說的地方了,看這地形,如果是三四個人的話,一瞬間就能解決。】少女打量著尖頂教堂,確實,作為倉庫來說並不惹眼,但必要的時候還能改裝為軍火庫、指揮所,或者復古演唱會等別的什麼玩意兒,很符合老闆的性格,買下此處的錢也不算白花,不過少女估計,要讓魏彥吾和鼠王無視此地的代價要比買下來所花費的龍門幣來得高昂許多。
清除了那些嘈雜的念頭,少女緩步走進了教堂,出乎意料的,內部的光線相當充足,挑高的尖頂上,日光肆無忌憚地傾瀉而下,照亮了教堂內每一處的陰影地帶,並沒有那種倉庫特有的陰暗乾燥,反而有種溫暖的感覺,少女沒來由地放鬆了警惕,空氣中由早餐與植物形成的混合香氣轉變成了更為清淡的、香草般的柔香。
【唔——沒有人。那就先在這裡設伏好了,雖然對付那些渣滓並不需要…】清脆的啪嗒聲響起,透氣性良好的黑白色高幫運動鞋輕點地板,鞋中段微微屈起,搭配著少女行走的步伐,以鞋內皮革的柔軟度來看,潛藏在溫暖舒適鞋革之上的腳掌一定具有非凡的柔軟度。
要是能,一品其中的味道與觸感就好了——奇怪的想法在教堂內出現,隨著預示事件開始的、彩繪門窗破裂的聲音,企鵝物流所屬少女——德克薩斯暗金色的瞳孔睜大,幾位黑手黨打扮的襲擊者從預備好的角落衝出,手持電擊棍一樣的東西,咆哮著朝自己衝來,看樣子是打算將德克薩斯活捉。太天真了,德克薩斯的嘴
角不禁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意,她拿著可是擊敗過無數強敵的橙刃,這種程度的突襲,簡直就是…
哐當!德克薩斯本想切開最前面那人脖頸下的鎖骨,可是不知為何,她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連靈活的腳掌也開始麻痺,橙刃在手套上打滑,尖端僅僅是戳進了對方的下腋,黑手黨尖叫著轉身,德克薩斯用殘存的意識蹲下身子,堪堪躲過甩來的雙臂,但是甘比諾的靴底卻踢中了她的脛骨,痛苦令參差不齊的線條掠過她的視線,少女倒吸一口涼氣,蹣跚地退回牆角。
“為、什麼!”眼前模糊一片,那種脫力的無助感充斥了德克薩斯的身體,她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呢喃一句,搖搖晃晃地支撐起身體,費力地注視著走來的高大身影。“使不上…力氣?”
“你覺得飄拂在整個廢舊教堂內的香草味道很普通,是嗎?”強壯的身影,毫無疑問是個大個子,全身標誌的西服,是黑手黨的領頭人之一,甘比諾。對這樣的個頭來說,他的面孔顯得驚人的邪惡,長著略尖的下巴和渾圓的臉頰,鼻腔上帶著個過濾器,顯然這就是黑手黨們沒有倒下的原因。
“哼,企鵝物流的婊子,本以為就會這樣乖乖就範,居然還敢反抗啊…小丫頭,聽我說。”男人拔出匕首,“放下你的武器,只不過是打算拿你做個交易罷了,現在還來得及,不然…”
甘比諾的話音未落,過量的昏迷劑已經傷到了德克薩斯的中樞神經,陰影立刻籠罩了少女的視線,她無力地鬆開手上的橙刃,而此時,聯絡器中才慢慢地傳來能天使優哉遊哉的問候聲,“喂,你到了沒啊,需要支援不?啊哈~否定的回答呢?…”
——廢棄教堂·地下倉庫德克薩斯做夢也想不到,教堂下面還有這樣的空間。她喘息著醒來,或者說,她帶著喘息的感覺醒來,麻痺的舌頭很難發出聲音。被束縛帶緊緊壓制住的四肢沉重如巖,動彈不得,連挪動一根手指都要花費巨大的力氣。她正被固定在一張床板上,陌生的床墊卻在柔軟的黑色床單遮蓋之下,床邊的簾布也是黑色的,但是透明程度足以令少女看清簾外那個充滿亮光的房間。
“噢。我似乎感覺到某個女婊子醒來的聲音。”粗重的男人聲音,他拉開簾子,看到了躺倒在黑色床單上,無助的企鵝物流少女,冷冷地笑了一聲。“怎麼?你也有這天,躺在床上像個等待人肏的妓女,想必你也為此自豪吧?”
“你、說…什麼…”麻痺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德克薩斯艱難地開口,但聲音顯得有點不像她自己。
“哼。無所謂,只是為了讓你知道我們黑手黨的厲害罷了。你很幸運,不是由我手下,而是由我來料理你,至少能留個全屍。躺好別動,讓我來肏你一次。”甘比諾命令道,他的發育很有教養,但是吐出來的卻是讓少女驚訝乃至無法接受的詞彙。
“……我的同事,會來找我。”
“那是自然。你被我肏弄的錄像發過去之後,當然會有人來救你。不過能不能救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那之前——”甘比諾的聲音突然充滿了嘲弄,“我得向你被抓住後還那麼冷靜的心理素質表示敬佩,該說不愧是企鵝物流的得力幹員嗎,甚至激起了我的…嗜虐欲啊。”
“無論你要對我做什麼,最好給我記著,渣滓。”少
女恢復了些許的理性,她有點後悔為什麼不早點察覺空氣中的異樣。德克薩斯深吸一口氣,猛然抬頭,一字一頓地說道,“等我能動了,你們會在此被我全部斬殺。”
甘比諾發出刺耳的大笑,隨後將手臂伸向無法動彈的少女。躺著的德克薩斯散發出一種和戰鬥幹員完全不相干的魅力,幾絲秀髮被汗溼了黏在她的臉頰旁邊,尖俏的下巴低垂著,因為方才的戰鬥和被羞辱後情緒的悸動,膚色比原來要顯得更加蒼白,但從金色瞳孔中射出的凌厲目光絲毫未減,想必征服這樣的少女會有一種另類的快感吧。
下一秒,甘比諾的手掌重重地甩到德克薩斯的臉上,疼痛飛快地竄上敏感的側顏,少女喘息著舒緩著劇痛,努力維持理智,可疼痛幾乎令身體痙攣起來。一隻手掌猛地扇向她的頭側,快得來不及扭頭,就像一道掠過水麵的剪影。德克薩斯再度發出苦痛的喘息,光斑在眼前旋轉,彷彿是那種被擊打的痛苦崩斷了她體內的某根弦,而整個世界都像發生了天災般翻湧不休,她一陣顫抖,只覺得脖頸上的汗毛根根豎起。
“不可、原諒。”德克薩斯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心臟在胸腔內跳動如雷,“我不會,原諒你了。”
“噓。”甘比諾興奮地看著被他擊打後的少女繼續著她的傲慢,“這樣才有價值啊!”他抽出匕首,用刀柄狠狠地摑了那仍未發育完全的乳房。那種窒息般的壓強,刺激得少女帶著黑色露指手套的修長手指緊握到骨節發白,第二下,刀柄發出沉重的悶響擊打在自己的胸部。在極度的痛楚之中,德克薩斯感到自己的喉嚨傳來怪異的痛楚,又彷彿有黏膩膩的活物在舌頭底部滑動,隨後從嘴角溢出,充滿了鐵屑的味道,她想盡力反抗,但一陣噁心迫使她更加無力地躺倒下去,不過這不足以使得讓反胃感止息,德克薩斯不得不側過臉,開始嘔吐起來,胃液和血絲混雜在一起,讓少女的頭顱一陣抽痛。甘比諾滿意地等待少女吐完,她把腰弓起來,顯示出德克薩斯優美纖秀的身體曲線,然而她的胸部痛得就像腹腔裡面有把錘子在敲打,胸口像是裂成了兩半,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
“很好,現在我覺得你應該懂得了對我們這批人最基本的尊重。”甘比諾走到一旁的櫃子上,架起了一臺錄像機,“放輕鬆,我改變主意了。真正的正戲還是留到那些來營救你的人被抓住之後吧,我相當期待像你這種在別人眼中這麼傲氣的女孩子被肏到失神後,同伴會怎麼看你。”
“……”餘留的痛意還在折磨著德克薩斯,她無力反駁。代表錄像機開始工作的紅光閃爍,男人淫笑著將手掌撫摸上那身企鵝物流的標準制服,每一處細節都完美地貼合了少女纖瘦的身體,特別是湊近了德克薩斯後,她身上有股淡然的香氣,如同她本人那樣溫和且靜謐,一想到過不久就能將這樣的少女壓在身體下肆意侵犯,甘比諾見慣了女體後冷漠的內心也變得稍微有些興奮起來,【這可是,許久未曾嘗過的上等貨色啊。】甘比諾強忍著內心的殘嗜與愉悅,輕鬆地將那些被疼痛溢出的冷汗浸透的制服褪去,首先是上衣,標有德克薩斯名牌的卡片被他扯下,打算以此作為錄像帶的附贈品寄回羅德島。而帶著溼氣的肌膚在猛地接觸到地下
室冰冷的空氣後,全部的毛孔都收縮起來,由此看見德克薩斯白瓷般光滑的肩膀漸漸地從暗影之中顯現,與明暗交加的地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隨即衣服從手臂上剝離,帶著少女白色BRA的山峰悠然挺立於小腹之上,再上去就是裸露出來的纖細鎖骨。外表看上去堅毅無比的她,竟然也擁有著花季少女一般白嫩修長的身體。隨後,甘比諾把臉湊近到德克薩斯精緻的臉頰上,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愈發靠近,那微微翕動的眼睫毛,帶水的肌膚,因為冰冷和痛意而變得充血的耳後,都讓這位冷靜的幹員此時顯得格外無助。
“嘿,給我打起精神,要不羅德島還以為我在玩弄人偶,那才叫好笑呢。”甘比諾強行掰過少女扭過的臉頰,伸出舌頭,緩緩地在德克薩斯蒼白的臉蛋上滑過,見多識廣的他立即分辨出舌面上的味道,那是帶有方才高速路上的塵埃與乾涸後汗液鹹味的柔軟肌膚,收縮的毛孔導致他舔過德克薩斯面頰時沒有任何一絲的停頓,從她的太陽穴上一直延伸到她的下巴,舌頭刮過她曲線優美的鼻樑時甚至還帶起了肌膚一陣顫抖,失去血色的冰冷肌膚與甘比諾粗糙舌頭上溫暖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留下的一抹抹唾液微痕在德克薩斯的臉上尤其顯眼。少女拼命想要掙脫開來,但那強硬的手腕鉗制著她的脖頸。在滿意地看了會德克薩斯臉上的唾液痕跡後,甘比諾噙住了德克薩斯柔軟的雙唇,細膩的觸感在他的口齒之間迴盪,舌頭輕鬆地破開嘴唇壓制,隨後在堅硬的牙齒表面止步不前——德克薩斯由於不甘保持著緊咬牙關的姿勢,阻止了甘比諾的侵襲。幾乎要將她的嘴唇咬出血,即便是這樣德克薩斯也不願意張開嘴唇,甘比諾只好遺憾地舔弄著德克薩斯的嘴唇內側,如上好的緞帶浸泡了溫水後綿密的觸感貫入甘比諾的腦海,令他的下體愈發興奮。他的目光從德克薩斯嬌柔的五官上移開,舌頭往下延伸到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上,那是無數西西里黑手黨想要斬斷的白皙咽喉,此刻卻顯得那麼脆弱,沒有一點防備地展現在甘比諾面前,只要他願意,下一秒就可以用匕首割斷喉嚨,帶著人頭送到羅德島,想必那些高層看到了的結果會相當刺激吧。
【不過,那可太煞風景了!這位少女值得比死亡更有價值的羞辱。】甘比諾猛地將舌頭覆蓋到德克薩斯咽喉處的柔軟肌膚上,舌頭觸碰到了少女積蓄已久的淡香之上,在些許的皮膚褶皺中,這裡是最容易積攢德克薩斯自身味道的地方,但又有種迷濛的金屬味,平日裡德克薩斯沐浴時肯定也沒少用沐浴露清洗這個地方。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卻帶有這種奇特的味道,讓甘比諾更加如痴如醉地用舌頭逗弄著德克薩斯的脖頸,從細膩的下巴處開始,舌面來回律動在白皙的咽喉,試探性地用牙齒咬噬幾下,讓肌膚帶上甘比諾牙齒的微痕,這種隨意侵犯企鵝物流乾員的感覺極好。
“夠了嗎。你這噁心的蛆蟲。”
“啊,用這些作為要挾的話,的確足夠了。”
她抬頭看著甘比諾,雙眼中的反抗意味比他預期的更濃重。
“下三濫的東西。”她輕聲說,然後,德克薩斯的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爆發了。“你們甚至連作為生物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她狠狠地斥責
著,隨後聲音逐漸放輕,變為毫無條理的威脅。
“那你呢?被不是人的東西幹到體內的話,你又是什麼東西?可笑。”甘比諾隨口反駁。而德克薩斯沒有回答,只是牙關緊咬,雙眼緊閉,呼吸的頻率仍然在追趕著心跳。
男人在少女的身體上釋放完情慾後,稍微有些燥熱,甘比諾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內心的躍動還是德克薩斯呼吸上的熱度,他看了看她黑絲褲襪延伸入的嬌小運動鞋,想象著這位少女隱藏在裡面的腳掌會是怎樣的構型,【無所謂。】甘比諾抬身去收拾錄像機,【玩弄她的時間還長。】
——羅德島收到錄像帶後·凌晨時分少女的黑絲褲襪中間,被男人撕開了一個小小的洞口。
當甘比諾將手指扎入德克薩斯緊緻的陰道口,穿透柔軟的陰唇和緊繃著的大腿內側肌膚,觸及內裡的柔軟潮溼之物時,她猛烈地掙扎和咒罵起來,隨即則是一陣天旋地轉般的衝擊,等這種感覺趨向緩慢、靜止和穩定時,少女的舌頭嚐到了鐵的腥味。她的擔憂突然一掃而空,雙眼直視著甘比諾的臉孔。
“哦哦哦,這個觸感?”男人蘊含著惡意的聲音嗡鳴,足以穿透德克薩斯的血肉和骨骼,牴觸著甘比諾手指的侵入,緊緻到有點痛感的穴內壓力,還有那噗滋噗滋作響著的新鮮黏膜,都在訴說著德克薩斯的單純。“原本以為你是在羅德島和別人濫交成性的幹員,沒想到裡面還擁有這麼緊緻的手感啊。”
“…孱弱的黑手黨,這種程度…嗚…不過如此而已…”少女能感受到從身體內部傳來的擠壓,和當初拉普蘭德將按摩棒塞入她下體時,有著不同的觸感。
“不會吧?這樣還能維持理智?突然對你很中意了呢!這下賺到了,待會也讓我的小弟享受一下吧~”甘比諾晃動著粗糙的手指,在德克薩斯溫暖的小穴內遊動著,那種嫩肉與手指摩擦產生的咕唧聲,愈發激起了他的性慾。
而上頭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人在大喊大叫,但沒過一會,就安靜下來。
“看來你的同伴也中了那種試劑,黑市那幫傢伙真可靠啊~”甘比諾示意周圍的小弟將抓獲的人送進房間,德克薩斯在昏暗與明亮之間,認出了表情狂亂的少女——拉普蘭德。
“怎麼、是你——”
“廢話!你以為誰會那麼急著來救你?別碰我——滾開!喂,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放開她!不對!…你、在幹什麼!你的手!給我從她身體裡拔出來!”被押解進來的拉普蘭德看清楚甘比諾在做什麼後,憤怒地大吼,扭曲的表情有種特別的瘋狂。“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是這隻手對吧!等著被我斬成肉沫吧你這個該死的垃圾!”
“哦?是嗎?不過看起來我似乎讓你的同伴更容易獲得滿足吶。”甘比諾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將手指在德克薩斯的小穴內插得更深了,男人的食指和中指骨節都沒入了粉嫩的陰道口,在拉普蘭德的視野中,甘比諾的兩根手指插到接近根部,隨即猛烈地抽出,帶出了一大推溼潤的愛液,她見過無數次德克薩斯的嫩穴噴濺出液體,但沒想到這次是以這種方式觀察到,那種悔恨和憤怒在折磨著她的內心,怒意要是能成為實體的話,足以將甘比諾他們燃燒殆盡。
“啊——!拿出、去——!”
“你這混蛋——給我、住手啊啊!”
“真煩人,讓她稍微閉嘴一會。”
一旁的黑手黨小弟乾脆利落地在拉普蘭德開口之前給了她一個清脆的耳光,隨後抬腳狠踹到少女的小腹上,那種洶湧而至的痛苦瞬間擊垮了她的言語構成,只存下口齒間在不住地喘息。
甘比諾的手掌先是在德克薩斯的黑絲小腿上停留了一會,她的肌膚上沒有什麼熱量,相比於甘比諾溫熱的掌心只有冰涼的餘溫,不知是否由於藥劑沉睡了過長時間導致的低體溫。手指從德克薩斯圓滑清瘦的足踝處往下,在這收束成一截美妙的嫩滑,男人乾笑了幾聲,便把運動鞋從少女的腳踝上扯下,隨著人造革摩擦過黑絲襪的爽滑觸感,那溫熱中夾雜著沐浴露淡香的精緻黑絲腳掌從中顯露了出來,在甘比諾的眼中,德克薩斯的腳掌不大,但粉嫩的腳趾透過布料清晰地向他傳達了無比美妙的信息,這是一雙足以讓他品玩許久的完美小腳。
“什麼啊,還以為你們跑物流的會有很難看很難聞的腳,沒想到居然如此瞭解風情,待會有的玩了。”
“我不準、你!”一旁的拉普蘭德看到甘比諾抬起了心目中少女的腳掌,那種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獎勵被別人用暴力取得的失落與狂怒徹底被引爆,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被小弟擊打的痛苦,即便身體被束縛帶壓制住,也用雙足後踏椅子的前跟,想要暴起將甘比諾擊倒。
可遺憾的是,徒勞無用的反抗只能增添男人欣賞她蠢動的笑意。小弟們憐憫地看了一眼拉普蘭德,又賞給了她一記重踹,這次的擊打直接作用在少女的骨盆處,滿溢的痛楚在拉普蘭德的腦海中尖叫著要將她撕碎,一直到她回覆安靜的坐姿為止。
“那麼,就讓我來好好地欣賞一下你的黑絲腳吧。”
“…你,絕對要付出代價——啊!——”德克薩斯用蘊含著冷徹入骨恨意的眼神盯著男人。
“不是能發出可愛的聲音嘛。”甘比諾不屑地冷笑,他的指尖像是在凝脂上觸碰一樣迅速劃過黑絲足背,順著德克薩斯灰黑色連褲襪上的中線到達趾根處,這邊有著礙眼的高幫運動鞋,手掌微微用力,隱藏於運動鞋內的足趾再也沒有理由躲在不可視的黑暗裡了,晶瑩滑膩的五根足趾只剩下最後的連褲襪在保有者它們的清純,仔細一看,德克薩斯的趾尖帶著些許溼潤,被抓住後毆打流下的冷汗凝集與少女的大腳趾趾尖,在黑絲連褲襪的腳趾末端形成了一灘淡色水漬,德克薩斯身上的香氣反而融化在水液中,在運動鞋脫離足尖時,帶出了淡然的凜冽香氣,甘比諾敏感的鼻子聞起來,像是獨一無二的鹹澀味中帶著少女皮膚自然的香氣,透著黑色中綻放的粉色肌膚,讓他愈發覺得這種味道化在舌尖上一定相當地可口。
“不得不說,你的腳趾還蠻誘人的,平時的保養做的不錯~想必很多人在覬覦你的腳吧。”甘比諾隨口一問,也沒指望少女能有什麼反應。
“……你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遠遠不能。”一絲寒意爬上德克薩斯的脊背,她預感到了男人要對自己做什麼。
“哼,是這樣嗎,那就——”甘比諾的手指在玉足上玩弄了一會兒,輕重揉捏都試過,然後德克薩斯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甘比諾自覺無趣,兇狠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他湊到少女的黑絲腳掌上面,粗暴地觸
碰上德克薩斯的趾尖,牙齒帶著對德克薩斯的嗜虐心輕咬下少女被黑絲罩著的貝甲,先察覺的是上好絲襪的柔滑感,隨後就是那化在汗液裡的鹹澀味,少女本身的體味與馨香都融化在了甘比諾的舌苔上,少有地嚐到這種少女滋味的甘比諾控制不住地使勁舔動德克薩斯的腳趾,逼得在黑絲襪內的足趾不由自主地想規避這種激烈的舔舐。
【我的腳,竟然被這種傢伙含在嘴裡!】德克薩斯絕望地撇過臉,不願意看自己的黑絲腳被可惡的男人含在嘴裡肆無忌憚地舔弄,她能感受到甘比諾唾液的溼滑,五根腳趾為了抵抗侵犯緊緊地向內蜷縮,就在舌頭與趾窩相觸的瞬間,屈辱的眼淚在少女的眼中湧動,她的心收緊了:德克薩斯試圖將足尖從口腔中抽出,可男人卻含得更緊。
“呼……絕對要,殺了你…”如此沉重的羞辱,可無論她如何虛張聲勢,怎樣聲言復仇,現在被束縛著的身體都對此無能為力。德克薩斯沉悶地嘆了口氣,抒發足尖上的麻癢與不適。
但沉浸在少女足掌中的甘比諾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憤恨的聲音或者德克薩斯的反應,在德克薩斯大腳趾往後蜷縮的同時,甘比諾的舌頭緊隨其後,隔著絲襪將舌頭吻在了德克薩斯的趾腹上,甘比諾溫熱的唾液透過絲襪與大腳趾上的水漬、些許微弱的少女汗液混雜在一起,浸透了整個趾尖部分,從甘比諾的視角看來,企鵝物流乾員黑絲腳趾上的這份香氣與舌頭上的柔嫩有著令人如痴如狂的魅力。
【這傢伙的腳,真是欠幹,擁有這樣的絕品,怪不得平時像寶貝一樣珍藏在運動鞋裡,將寶物藏起來的人就要受到懲罰!】甘比諾被少女腳掌上的柔軟浸透了理智,此刻完全沉醉於黑絲腳趾的觸感中,舌頭稍微往上一點,抵在大腳趾上,卷裹著絲滑的嫩筍,用牙齒在腳趾面上下摩擦,甘比諾特意加大了一點力道,想著德克薩斯會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然而毫無回應。接著像是要特意做給拉普蘭德看一樣,用舌頭探入德克薩斯被拉扯到最大程度的絲襪趾間,輕輕地遊蕩著,先用腥臭的唾液沾滿少女的足趾,仔仔細細地舔舐讓躲藏在黑絲內的腳趾被唾液浸溼得水潤髮亮,甘比諾能感受到德克薩斯的腳掌想要逃離,可腳腕處的扼制和小腿上的束縛帶都讓這雙精緻小腳動彈不得。肆虐完了足尖,甘比諾強行抬起德克薩斯柔軟的黑絲嫩足,用牙齒在深凹的足弓內咬著,舌頭圍著足心打轉,左右開弓,來回得用小舌摩擦著,溫潤的足心被舔弄得有些發紅,甘比諾便用舌頭在德克薩斯的足心上畫著圈子,將運動鞋皮革上的那點塵埃氣味和德克薩斯本人的體味全數納入口腔之中。
德克薩斯深呼吸了幾次,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在挑逗著她黑絲足弓內的該死男人,嘗試著放鬆身心,想要期待力量的迴歸,可是她越努力,力量越不足以掙脫束縛帶,最後,在勃發的怒意之中,她只能開口怒斥甘比諾“下賤、人渣、就該死在源石病的巢穴之中”,而後捏住她纖細腳腕的手掌更用力了,似乎有某種粗糙之物在擠壓著她的腳掌心,那種微麻的舌頭刮過足底的觸感掃過,竊取了腳掌內的全部神經末梢,只留下了異常劇烈的憤怒心跳。她有點無法流暢地呼吸,但能聽到甘比諾的笑
聲,隨後自己的腳掌被放開了。
“好了,在送你上路前,先讓我好好爽爽吧。沒有人會在意一位在教堂底下被肏爛了下體的小物流員,也不會有人會注意到下水道多了兩具屍體。敢和我們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現在就要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了。”甘比諾乾脆地解開皮帶——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是在場的兩位少女都不願意去想象的夢魘。
“可惡…!你們這些該死的黑手黨,除了羞辱以外就沒有別的想法嗎!你們不是想要報仇嗎?那就乾脆殺了我,放她走!”一旁的拉普蘭德重新彙集力量,咬牙切齒地怒視著甘比諾,要是德克薩斯在自己的面前被侵犯,拉普蘭德這輩子都不會原諒無法保護她的自己的。然而這點怒火在甘比諾看來無疑是如蚊蟲搔癢般的甜美之姿,反而讓他對狠肏德克薩斯嬌嫩胴體的想法愈發成熟,“很不錯的發言,不過就讓我來教會你在黑手黨裡,我們是如何處理反抗的女性~!”甘比諾邪惡地笑笑,手掌慢慢撫摸上少女清純無知的雙乳,甚至都能聞到德克薩斯因為長時間訓練而積攢而下的香甜乳液的氣息。
“唔啊!你要、你這傢伙!究竟,要對我做到什麼程度…——嗚——”
“啵唧”一聲,甘比諾結束了對德克薩斯椒乳的索取,指引著她曾經握過鋒利的橙刃的手掌撫摸巨大的肉棒,“畜生!滾開…呃啊…給我…停下!”德克薩斯絕望地想要抽離手掌,可甘比諾根本不給她這種機會。
“被你們幹掉了那麼多同伴的怨恨,這仇就這麼輕鬆地讓你一個人抵押掉了,給我好好感謝啊!”甘比諾厭煩了少女的掙扎,直接給她的小腹來上了一記重拳。
“咕唔——啊——啊啊啊——!”可怖的痛感沿襲到了全身,德克薩斯一下子痛得說不出話來。
“畜生!給我放開德克薩斯!”拉普蘭德突然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幾乎不成人聲的怒號,甘比諾聽到一聲悶響,猜測她多半是在用身體去撞擊著椅背,與此同時,她仍然在用自己的語言詛咒不已。幾位小弟便開始了對白髮少女的毆打,過了一會兒,尖叫和咒罵聲轉變為低沉的痛苦喘息,在性衝動的驅使下,那幾位小弟甚至也把衣褲褪去,在看著老大對企鵝物流的女人侵犯時刻,不由自主地律動著。
“哼,乖乖接受就好了,也能少吃點苦頭。”甘比諾邪惡地微笑著,將少女的貼身內褲與胸罩全部劃拉開來。
“…要…要把你、你們…全都——”德克薩斯無法動彈的嬌小胴體輕鬆地被甘比諾摟在懷裡,嘴裡依舊恨恨地放著狠話,“唔!”一聲驚叫,甘比諾沉重的身體壓到了德克薩斯柔軟的嬌軀之上,少女用盡能使上的力氣掙扎著,大腿被迫分開,此時伴隨著她被拉到一旁,露出微微泛著水光的小穴,甘比諾用長長的棒身先貼合到正分泌愛液的縫隙上面,在上面摩擦著,作插入前的潤滑,甘比諾火熱的肉棒和上面青筋暴起的各種稜角將德克薩斯陰唇邊的柔軟花瓣向兩旁擠壓,少女溼熱的愛液蹭到甘比諾的肉棒上,幾乎讓甘比諾爽到呻吟。
“那麼,就讓你的同伴好好看看,你被插入的瞬間把。”甘比諾無恥地慢慢改變龜頭的角度,緊緊貼著德克薩斯的花瓣向後擠壓。
“不、不行——唯有這種事情——拉普蘭德、你、
不能看——我——”殘存的理智在痛感和羞恥之中徘徊,告誡著德克薩斯必須守住的最後底線。少女驚慌地扭動著嬌軀,但她的嫩穴還是被甘比諾牢牢固定在龜頭下方,十根青蔥般的黑絲足趾在甘比諾的背後捲縮成一團。
“哼,這個時候就要給你這企鵝物流的幹員嫩穴,好好地灌輸一下被你們壞了好事的憤怒!”甘比諾興奮的抓住了她亂動的雙腿,用力地往旁邊一分,霎時就把她整個小穴都暴露在了虎視眈眈的紅熱龜頭的下方。
“別、別開玩笑了!你要敢這麼做——我警告你,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少女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她的大腦瘋狂地轉動著,想要說出最為兇狠的話語來阻止男人的侵入,德克薩斯清秀的容顏喃喃的喘息著,一雙修長的黑絲褲襪美腿被迫高高抬了起來,漸漸的又向後彎折到甘比諾的腰部,緊張的雙足在白皙足心處踡縮出一個凹陷來,煞是好看。德克薩斯的心頭一片空白,還沒弄清是怎麼一回事,猛然間感到胯下一陣劇痛,一根粗大發燙的肉棒已劃開了她的兩片肉瓣,一寸寸的向花徑的縱深處挺進。
“啊啊啊!…好痛…怎麼回事——…什麼東西、太大了…嗚啊啊…”
“咕呼噢~~~不錯啊,年輕女孩的體溫暖暖的,感覺真美味啊~~”甘比諾不顧臉色慘白的少女,一個人愉快地笑了起來。德克薩斯暗金色的瞳孔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得流出了淚水,甘比諾並沒有憐香惜玉,憑藉自己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接擠壓到德克薩斯幼嫩的子宮頸處,惡魔般的男人肉棒的每一部分都緊緊貼著德克薩斯的陰道壁向旁擠壓,那龜頭和肉棒之間的冠狀稜溝磨刮過陰道壁內褶皺上敏感的每一個小顆粒,因為根本沒有做前戲以及少女對甘比諾的極度牴觸,這種被插入的感覺只留下了綿延不絕的哀傷和痛苦,令德克薩斯幾乎無力思考除了忍耐痛苦以外的其他事情,好像就是要體驗自己的下體是如何融化在他的肉棒之上,沒有太多潤滑液的顫抖陰道能清晰感到甘比諾龜頭那熾熱的巨大,彷彿身下有根強硬的巨棍將自己挑起,而且還在慢慢地深入要把自己插穿一樣。
“德、德克薩斯!你、你沒事吧——不,你們這些惡魔!有膽子就衝我來啊!你們欺負她算什麼!馬上從她的身上下來!至少,你來幹我!有膽子的話就來上我啊!放開她!給我放開她啊!”拉普蘭德干涸太久的眼角莫名地湧出了水液,她不清楚這是由於喜愛了許久少女遭受折磨的痛苦還是所愛之人在眼前被插入下體的悲傷,那種精心呵護的玩具被人佔據後撕心裂肺的恨意,讓她的指甲沒入了掌心,掐出了道道血絲。
“別急——待會會輪到你的。你們忍不住的可以先玩玩她的腳,雖然這傢伙有源石病,不過避開那些東西就行了嘛。”插入了德克薩斯嫩穴中的甘比諾甚至還有心情悠閒地發號施令,“不過,真不錯啊,緊緻又短淺,你狹小的穴腔正在全部動員著嫩肉,夾著我的肉棒射精呢~相當上等的肉壺。”言語中帶著最後的點評,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被人隨意點評,無盡的屈辱湧上心頭,但光是要抵抗巨大異物存在於下體內的痛苦就要用盡德克薩斯的全部力氣了。
“是、是的,老大!”幾位小弟
痴迷地盯著德克薩斯痛苦的容顏,他們分別將拉普蘭德的長靴褪去,露出了那有些病態的纖長腳掌,由於憤怒而蜷縮的五根蒼白腳趾恰好成為了類似飛機杯一樣的東西,抓緊了小弟們露出的龜頭,給予他們某種緊繃的快感。
“哈啊~僅僅只是插進去就這麼舒服,要是開始猛地地抽動的話,會變得怎樣呢,德克薩斯?你也很期待吧?”甘比諾毫不留情地進行了一次抽送,龜頭從頂住子宮頸被迅速地拉出,陰唇像不捨般牽連著淫液的絲線,隨後龜頭再次兇狠地插入,馬眼像是撞擊般頂在了德克薩斯的子宮口處。
“啊…不行、好、好痛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德克薩斯發出短促的慘叫聲,撕裂的疼痛從她的子宮口處傳遍全身上下。片刻後,她報復似的狠狠地咬在甘比諾的肩頭上,為了不讓在一旁觀看的少女過於擔心,她拼命壓抑住聲音,比起被整合運動的光劍蹭到皮膚的撕裂感,這種下體被插穿的疼痛直擊神經,足足可以將普通人摧毀的巨大疼痛,貫穿了少女的腦海。甘比諾的肉棒實在是過於粗大了,少女幼嫩的陰穴難以在沒有愛液潤滑的情況下容納如此巨大的異物,肉棒刮過甬道,將陰唇強勁地撐裂,緋紅的鮮血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斑斑點點地灑在地上。而另一方面,德克薩斯的感受——如同自己的下體是墮入了灼炎地獄般的疼痛,她和拉普蘭德一樣,因為性愛的疼痛而劇烈地蜷縮起雙手,手指甲深深地烙印於掌心處,但是相比之下,這疼痛簡直微不足道,手臂上的肌膚幾乎連顫抖都沒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體內的子宮口。嫩肉被強行插入的過程讓德克薩斯體會著生不如死的劇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膝蓋在怪異地抖動著,自己被甘比諾插穿了之後,還能正常地為企鵝物流服務嗎?甘比諾溫熱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小腹,使得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一處可以逃脫。
“啊…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的下面,有個東西——敵人的武器,進來了…真的好難受…很奇怪…不能再、繼續了——”德克薩斯在無意識地說著話,不過,這確實算是敵人的武器,只不過會陰暗地吐出黑手黨的種子的武器,少女不住地喘氣,舒緩著莫名的疼痛。
“唔——你嫩肉,正在緊緊地纏住——太淫蕩了吧,德克薩斯!”甘比諾對於強姦女子這種事早已輕車熟路,但是面前這位凜然的少女陰道之緊緻還是讓他產生了一種想要馬上射精的快感,他不禁微微推動龜頭前進的步伐。
“啊…哈…嗚啊…不可能,不可能全部——啊啊啊啊!為什麼——我要——呃——我的意志——啊啊啊!”兩行清麗的淚水從德克薩斯精緻的容顏上流下,【為什麼,我會遭受這樣的羞辱,真不如直接被處死來得好…】少女絕望地想著,但為了舒緩那種感覺,她又不得不用自己的雙腿夾著甘比諾的腰肢,減輕他抽動的幅度,這樣看起來好像是德克薩斯主動索求男人的猛幹一樣。甘比諾巨大無比的傘狀龜頭整個伸進了德克薩斯的小穴中,通紅的陰唇甚至都因為如此強勁的插入而收不攏花瓣,緊緊閉合的陰唇被撐的向倆邊大大張開,火熱的頂端在她清柔嬌小的身體裡左右搖晃,摩擦著四周的肉壁,敏感的肉壁在甘比諾龜頭的攻擊
下,不斷地收縮,肉壁周圍的肉芽和皺褶因肉棒的攻擊而緊張地顫抖著。
“唔啊~好爽——你這妞兒還不錯啊——纏得相當緊嘛。”【真的好緊啊,這傢伙還不錯,看來是對和男性交合瞭解很少的樣子,沒有被那些羅德島的賤種插爛,好享受~】甘比諾心裡樂開了花,他只感到自己的龜頭被小穴緊緊勒住,腔內蜜肉綿密的纏繞著龜頭,試圖阻止它的前進,保護少女最後的子宮頸,而淫液火熱的潤澤,反而舒爽得肉棒愈加膨脹。終於幹到了企鵝物流旗下那位,曾經幹掉了不少自己人的幹員,德克薩斯,現在自己的下體也在逐漸斬斷她純潔的根本,火熱的肉棒正在慢慢貫穿德克薩斯未嘗男性性交滋味的身體,還有比這更令甘比諾興奮了的嗎?
“這是、什麼——啊…啊哈…哦…”在少女苦悶的呻吟中,“啪”的一聲,甘比諾的臀部狠狠撞上了德克薩斯的恥骨,股股相交發出一聲淫穢的聲響,肉棒整個的插入了德克薩斯的身體。龜頭終於慢慢地頂到了子宮口處,正一點點的來回摩擦,粘膜被頂磨,陰道也被一次次的撐開,從中擠出一絲絲愛液。“這個東西…已經到最深了…不要、再用力了…”德克薩斯能感受到堅硬的東西在不斷地撞擊著自己的身體最深處,那張痛感一陣大過一陣,從體內傳來的那種感覺不同於戰場上負傷的刺痛,是一種更為深層的、直刺靈魂的痛意,一聲不可遏止的呻吟從微張著的嘴唇中冒出,嘴角還微微帶著些許唾液,因為甘比諾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本來是可以讓普通的少女有產生些許的快感,但後面被巨大龜頭插入後,膣道被肉棒撐脹欲裂的痛楚讓她身體小幅度地痙攣著,佈滿汗水的身體攤在甘比諾的身體下再也沒有了一絲抵抗的意志。
“不錯,在我操過的女人中,你算得上是前三位——非常適合我的尺寸。”甘比諾無恥地撫摸著德克薩斯沾滿淚痕的精緻臉頰。
“你這傢伙!——呃…啊…不管怎麼樣…快點結束吧,快點拿出來,直接讓我死得痛快點!”德克薩斯不想讓拉普蘭德看到自己受不住的臉龐,不得不把臉轉過去,然而無處可躲,只好被迫埋在甘比諾的胸膛裡,無力地喘息,只能微微地說道。
“好啊,寧願死亡也不願意被我肏嗎?那我可更要玩弄你了~ ~”
而甘比諾則在少女的想要說話怒斥他之前,在她雪白嫩滑的玉股上聳動起來。他一隻手摟住她纖細的柔腰,一隻手則伸到前面,把玩著她那一雙溫暖嫩滑的黑絲小腳,他粗大的陽具在德克薩斯緊小的陰道內的抽動刺入漸漸開始狂野起來,甘比諾都能感覺到下面陰道內那敏感至極的嫩肉黏膜已開始緊緊纏繞著粗暴進出的巨大肉棒。
“啊啊…啊…嗚嗯…啊……”沒想到甘比諾突然狂暴暴雨般抽插的德克薩斯吐出一連串的喘息聲,陰道強烈地收縮、緊纏著肉棒。
“哦嚯~你的小穴正在咕唧咕唧地纏著我的肉棒,真是淫蕩啊,能感覺得到嗎?”甘比諾巨大的陽具不斷地兇狠頂入柔若無骨、香汗淋漓的嬌軀,堅硬的龜頭持續揉頂著少女那嬌軟稚嫩的子宮花蕊。而反覆感受下體被插穿般疼痛的德克薩斯則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被剝得精光的雪白胴體想挪開肉棒的衝擊,她本能地收緊小腹,然而這種
行為卻造成了她的身體收縮、蠕動著幽深的陰道壁,壓榨著龜頭的衝擊力,這種被動想躲避的行為讓淫濡不堪的陰道肉壁,死死箍緊那狂野的粗大肉棒,陰道內漸漸被龜頭摩擦得升溫,火熱滾燙的膣內黏膜用嫩肉盤繞、纏卷著在其中進行活塞運動的肉棒,這種摩擦給予了甘比諾極大的快感。
“唔哈!什麼——…這樣…這樣子下去的話…可惡——”德克薩斯發出無助的喘息。“哦啊…呃…可惡的…蛆蟲…你一定會…被我親手斬殺…哦啊啊…嗯…”
“嘴上還是那麼不服輸呢,企鵝物流的婊子們都這樣嗎?看來我必須多幹幾個才能知道呢~”
甘比諾淫笑著擺動身軀,特意讓快速抽動的龜頭頂著少女的陰道,發出“啪嗤啪嗤”的淫靡水聲,“這些可是你分泌的液體哦”
“嗚啊……可惡…不要再說了…快拿出去、這個東西!…啊!”
隨著甘比諾肉棒的耐心研磨,龜頭一次又一次地頂到德克薩斯的子宮口處,花心和馬眼親密地接吻著。德克薩斯那斷續的痛苦呻吟,也慢慢變成了無意識的痛意所轉化為的陣陣“哼、哼”聲了。
“嗚哇…哈…動不了…好難受…不僅侵犯我的身體…還侮辱我的人格,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分開嘴唇的德克薩斯,因為下體疼痛難耐的本能,不由得想要將自己的身體從後面拉出去,可甘比諾不給她這種機會。看著一開始冷漠對待自己的少女被折騰的在身下拼命地扭動著纖腰,感覺到想踢開自己而勾勒到腰部的那對纖細的黑絲腳趾都蜷縮著,甘比諾看著德克薩斯憤怒到扭曲的表情,開始調整自己的挺動的角度和力度,讓德克薩斯纖細的嬌軀跟著自己挺動的節奏不住地晃動著,每次都要把肉棒成垂直的角度插入德克薩斯的子宮口上。
“啊…啊……這是什麼…受不了…該怎麼辦…你怎麼能…把你的髒東西拿開…啊…什麼東西!…”粗暴的挺動,讓德克薩斯發出斷斷續續的哭求,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經過一次的主動向後躲避之後,她已經無力反抗甘比諾肉棒的抽插了,剩下的完全是本能的反應。
甘比諾根本沒有在意到德克薩斯似有似無的哀求,他又把她試圖抽身離開的嬌軀狠狠地按在身體上,如願以嘗地用龜頭再次吻上德克薩斯的花心,甘比諾開始更猛烈的抽插…“啊…德克薩斯,歷經各種戰場,被我插入的新鮮黏膜緊緊糾纏著我的陰莖不願意放開呢~~真棒,不是嗎?在同伴的面前被我肏入身體,一定很刺激吧,以後說不定,你會迷上這種感覺呢~”
“混蛋——不——啊”嘶啞的喉音,德克薩斯的淚水滲入了嘴角,和被幹出的唾液白沫混在一起,像個失神的人偶一樣隨著甘比諾的節奏晃動著,在這種場面下,即便是可頌來或者是能天使,都已經無法認出這是昔日自信又冷漠的那位德克薩斯了。
甘比諾稍微緩了一緩節奏,覺得身下的少女還能再承受自己一波抽插,便向德克薩斯那柔軟的深處強力地刺進去。甘比諾的粗大肉棒在陰道里的膨脹程度,足足比普通的男人大了一圈不止,像棍棒一般堅硬的肉根,急速地抽送著,用龜頭壓擠陰道的肉壁,用恥骨碰撞腫脹的陰核,使德克薩斯的嬌軀不由得為他輕顫起來,德克薩斯因為長時間被綁在床鋪上,
甚至被插得有點脫水,被強力地幹得翻著白眼了,但是肉棒仍不停地抽插著,那動作有規律得好像機器一樣。
教堂的地下室內,有著溼潤的液體撞擊出奇妙的聲音。周圍那些小弟們基本上都屏住呼吸,愣愣地看著大哥和一個負責物流的少女交纏在一起,進行淫靡的交合,他們甚至不由自主地撿起德克薩斯的高幫運動鞋,將肉棒往其中插入,在少女腳趾凹陷的地方挺動著龜頭,想象著自己的肉棒是大哥那樣的,在德克薩斯的身體內進行火熱的抽送。
甘比諾的龜頭的前端緊抵著子宮口那條可愛的小縫,花心吸吮龜頭的快感,在甘比諾健碩的身體中似電流般的遊走,同樣的,久經鍛鍊的胴體被長時間抽插導致疼痛到麻木的觸感使德克薩斯的雙眉輕皺、目光迷離,發燙的臉龐不斷地左右搖擺,甘比諾的臀部肌肉開始劇烈地抽搐,這時的肉棒,開始在嫩肉的包圍中微抽搐著。德克薩斯也全身顫抖著,肉穴裡的黏膜包裹著肉棒,用力向裡吸引。她的手指深深陷入甘比諾的背肌,溼透的貼身衣物下柔軟的嬌軀本能地緊緊纏著他的身體,黑絲內白皙的腳趾緊張地收縮在一起。
“啊…咕啊…再繼續的話…哈啊…已經——!”德克薩斯已經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氣若游絲地慢慢說道,大股大股的淚水從她的眼眸中流下,是在少女最渴望死亡的當下,無法抵抗那劇烈的疼痛。
【那就這麼差不多吧,今天第一發就先給這小妞了】甘比諾會意一笑,知道少女已經差不多要高潮了。惡魔般的男人發出巨大吼聲,像是在宣告全場,德克薩斯即將被自己的精液射入體內,在場的各位都看好了一樣,他開始猛烈噴射,德克薩斯的子宮口感受到有精液噴射時,立刻達到疼痛的頂點,連呼吸的力量都沒了。
“啊啊啊啊啊啊!”
“真緊——唔哈哈哈哈——全部都射給你,彆著急~唔啊~~插兩三下就能被你的小穴榨出來,黏糊糊的嫩穴真是極品啊!”
在甘比諾肉棒棒身上的青筋慢慢減小的過程中,他的龜頭還是一頓一頓地向德克薩斯的體內抽射著,不管那被擠壓到陰道壁上面的精液緩緩地從膣道內流出,德克薩斯的陰道壁即使在如此長時間的抽插下,也沒有放鬆對甘比諾肉棒的擠壓,導致了大部分的精液都被毫無阻礙地射到德克薩斯的子宮內。
“這種…感覺…”一種燒灼的熱度從德克薩斯的下體處傳來,她能覺察到小腹附近有微弱的跳動感,那是肉棒在朝她從未有男性種子抵達的子宮注入精液,就算是她這種冷漠的少女,也不能無視這種注精帶來的灼熱感和飽脹感。
“怎麼樣,德克薩斯,人生中的第一次和黑手黨做愛就這樣完成了”
“呼呼…呼……真的是雜種…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淡淡的淚痕存留在德克薩斯清麗的臉上,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那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們,就當是工作之餘的獎勵吧。”甘比諾拉上褲帶,舒爽地點上一根菸,肏了敵對公司骨幹員工的滿足感再加上現在自己肉棒四周的性愛餘韻,都讓甘比諾此刻變得相當寬容,甚至允許小弟們接收他玩弄後的獵物。
那幾個只能在接近發狂的拉普蘭德腳上尋求快感的小弟如夢初醒,立刻拋下倒在地上不停叫罵的拉普蘭德,
仍未冷卻的肉棒直直地刺入德克薩斯被幹出白沫的小穴口,那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飽脹與疼痛逼得少女揚起脖頸,暗金色的瞳孔裡面已經沒有了高光。
“喂,婊子,你跟我們這些人都要做愛,可沒有時間休息啊!”
“我來用她的屁穴吧,菊門這裡看起來很棒呢!”
“那我就用她的嘴巴!給我含住!”
泛著水光的陰唇含入男人的肉棒,而身體被強行掰直,背後的菊門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而嘴裡又被腥臭的異物滿滿塞入,德克薩斯的身體裡同時多了三根陌生的肉棒,她已經無法思考了,曾經習得的技藝、曾經一起和拉普蘭德渡過的時光,在這種近乎殘忍的侵犯之中被消磨殆盡,餘下的只有陰道內的麻木和新開菊穴的劇痛,她的舌頭像是麻痺了一樣被口中肉棒的冠狀溝刮蹭著,半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讓那名在德克薩斯口中抽插的小弟很是不滿意,只要將肉棒翹起,一次次狠狠地頂撞著她的咽喉,以此來獲得比肩陰道和肛門內的快感。
“啊啊,這沁人心脾的感覺!被老大插過後的穴壁還是那麼嫩,腰都停不下來啊!——受不了,來了!”
“哦嚯她的肛門也緊到爆炸!登峰造極啊這個!”小弟們憑藉獸性本能瘋狂地在德克薩斯的體內抽送著,每一次抽插都力求末到肉棒根部,讓少女沾滿淚痕的無神容顏被幹得發抖。
“哼~哼啊啊~來吧,收下吧,我積攢的全部精液,全部都給你,澆灌進去!給你純潔的子宮灌輸一下造孩子的方法!”
“哦——啊,射進去了,我已經全部射到裡面了~唔啊,咕——他媽的,這小妞的菊穴在我拔出來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緊緊吸附——操,她身體也太淫蕩了!”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舒暢的呻吟,相當於同時在德克薩斯的體內爆發,濃稠的精液瞬間侵佔了本該清純的身體,那種腥臭味,深刻地留存在少女的記憶之中。
“雜種——啊、痛、了——又是、體內、射精——”子宮口和直腸被頂住射精,嘴裡又流出一大灘白濁後,德克薩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她的全身上下基本上都掛滿了精液,從嘴角流出的液體滴在她纖巧好看的鎖骨上,緩緩地流向她被甘比諾捏得發紅的胸部;而大腿內側更是慘不忍睹,陰唇為了將男人的精液留在裡面而劇烈地收縮著,不過還是有兩種不同成分的精液順著溫熱的肌膚流淌而下,溢入了未被撕扯乾淨的黑絲連褲襪中,甚至有些精液流入到她白皙的腳趾縫內;柔嫩粉白的臀縫裡面有絲絲縷縷被龜頭帶出的精液,還有菊門被強行撐開所流出的點點血絲,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德克薩斯曾經只被拉普蘭德享受過的美妙胴體已經徹底被男人玷汙,子宮內大量溫熱的精液與體外肌膚上抹上的一層“白霜”在明晃晃地朝倒在地上的拉普蘭德宣告,她引以為豪的寶物被撕裂了。
“很好。那麼,差不多該下手了。還是說你們還沒幹夠?如果——”甘比諾的話還沒說完,劇烈的電鋸聲爆裂開來,隨之濺下的是漫天的塵埃。
“啊啊,看起來我們來晚了呢。你!給她把衣服先穿上,那個領頭的誰由我來對付!事先說好——”有著冰藍色眼眸的豐滿少女拿著恐怖的電鋸,做出危險的發言,“把我們的德克薩斯弄成這樣
,你也坐好了死的覺悟了吧?”
“唔——!你們怎麼會知道——”甘比諾的話還沒說完,一旁被解救下來的德克薩斯突然暴起,奪過近衛幹員的霜刃,對著甘比諾使出凌厲的橫切。在和幹員——煌對峙的黑手黨猝不及防,只來的及擋下一半的攻勢,當他準備接下德克薩斯下一招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皮帶纏住了大腿,那是在幹完少女就迫不及待抽菸,來不及徹底拉上褲襠的破綻。
【完了。】甘比諾的腦海中閃過最後一絲念頭,被憤怒的刀刃斬為兩段,鮮血噴濺,德克薩斯再次染上了甘比諾的體液,只不過這次是以鮮血的形式。
“你!喂!”被解放的拉普蘭德不管不顧地衝了過來,她憤怒得發紅的眼眸已經冷靜了下來,這是頭一次,為心愛的人壓下將敵人碎屍萬段的憤怒,她害怕這一次經歷會對少女造成過分的影響,慌忙地將德克薩斯摟到懷裡。
“別碰我!”
“不、還是先回去吧——你…”
“別碰我!”德克薩斯厲聲叫道,就連這時候的發音,嘴裡也帶出一股精液的腥臭味。隨後少女無力地倒在了拉普蘭德的懷裡,“已經…徹底,髒了,我要回去…洗澡——”
煌朝灰狼遞了一個“我來善後”的眼神,拉普蘭德便焦急地摟緊手中輕飄飄的寶物,不顧她身上還沾染著的大量精液,衝向了教堂外的運輸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