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再次醒來,秦璐已經被綁縛在了一張按摩床上,她的手臂和腿都被牢牢地固定,無法動彈。她的衣物並沒有被完全脫去,但已經鬆散到難以掩蓋身體的地步。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花香,與此場所的險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頭頂上,一盞昏黃的燈發出微弱的光,周圍是一片死寂,只有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迴盪。按摩床的材質異常柔軟,似乎為了某種特定的目的而製作。
「醒來了?」一個深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是鬼夜叉。
「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秦璐怒吼,她的眼中充滿了決然與堅定。
「我看到你之前的狀態,想必很享受吧?」鬼夜叉戲謔地說,他從黑暗中走出,身上的服裝已經有所更換,看起來更為正式。
「你說什麼!」秦璐憤怒地回應。
「沒關係,你可以繼續裝,」鬼夜叉微笑,拿出一個遙控器,「這次,讓我們進一步瞭解你的極限。」
在他按下遙控器的那一剎那,按摩床上的各種裝置開始運轉,秦璐感覺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刺激,她儘量保持冷靜,但身體的反應已經逐漸失控。
「你想逼我到什麼地步?」秦璐的聲音帶著哭腔。
「到你願意合作的地步。」鬼夜叉冷笑道。
說著,其他的匪徒們來到秦璐的身邊,當匪徒的手掌開始在秦璐的西裝上游走,每一次的觸摸都令她感到極大的恐懼和壓泊。匪徒們毫不猶豫,開始解開她西裝的扣子,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襯衫。每解開一個釦子,都伴隨著她那淒厲的呼吸和低沉的咆哮,彷彿這每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在剝奪她最後的尊嚴。
襯衫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見。匪徒們笑嘻嘻地繼續解開她襯衫的扣子,從領口一直到腰間。隨著襯衫逐漸被打開,她的內衣開始露出。秦璐的臉上湧現出了深深的羞愧,她盡力地想將襯衫的兩邊用手拉在一起,但她的雙手被緊緊束縛,完全無法動彈秦璐儘量避免和匪徒們的目光接觸,但她的恐懼、憤怒和羞恥都清晰地寫在了臉上。匪徒們嘲笑她的無助,繼續用那冷漠和嘲諷的眼神打量她,似乎看著某種玩物。
襯衫已經被男人們完全撕開,男人們拿起剪刀,開始一點一點剪開秦璐的西裝與襯衫。
「現在你還有什麼可以保護你的?你的美貌?或者你的身體?都無法保護你了。脫下這些衣物,你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軟弱的女人,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秦璐,你那被所有人尊敬的身份現在去哪了?你只不過是一個裸露的女人,對我毫無威脅。」鬼夜叉一邊操起剪刀剪開秦璐的衣服,一邊不忘羞辱著秦璐。「你看,這就是你真實的樣子,一點都不英勇。你害怕了嗎?你覺得自己是個戰士?
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個玩物。每脫一件衣物,你的自尊就少了一分,直到一無所有。你還剩下什麼?」
鬼夜叉撕開秦璐的一片又一片上衣,將剪碎的衣服扔開,地上已經滿是布料,撕扯著秦璐的西裝與襯衫。「你以為這些衣物可以保護你嗎?它們只是束縛你的枷鎖。我要讓你知道,你的所有防備都無法擋住我。等我把這些都脫掉,你會明白自己真正的處境!看看你,這一層一層的防備,現在都沒有用了……不用害怕,秦璐,我們才剛剛開始。」鬼夜叉撕
扯掉秦璐最後的上衣,又很快一剪刀到底剪掉她的荷葉裙,而現在,展現在男人們面前的,就是秦璐只剩胸罩和絲襪、內褲的美麗胴體。
「這絲襪看起來也蠻礙事的……」刀疤肖拿起簡單,從腰部開掉絲襪的掉襠,僅僅兩下,秦璐的絲襪就崩壞到大腿根,原本修身的連褲襪,直接變成了情趣絲襪。
「秦隊長,如同古代的女武神一般,相傳女武神瓦爾基里也經常穿著胸甲英勇作戰,那麼讓我們來看看……」鬼夜叉的剪刀來到了秦璐胸罩的中心,一剪刀下去胸罩的中心片被迅速剪斷。隨著這個連接點的斷裂,胸罩兩邊立刻失去了支撐,露出了秦璐的胸部。秦璐感到一股寒冷的空氣直接吹在了自己的胸瞠上,暖間覺得異常常尷尬和羞恥。
鬼夜叉瞥了一眼已經被露出的秦璐,嘴角揚起一個邪惡的笑容,說道:「看來你確實有些隱藏的美呢,秦璐。」
秦璐怒目而視,努力想要遮住自己的胸部,但由於雙手被固定,她無法動彈。
秦璐的胸部呈現出完美的弧線,充滿了女性特有的魅力。36D的尺寸使得她的胸部既豐滿又堅挺,呈現出一個完美的比例,既不會顯得過於龐大,也不會顯得過於緊實。皮膚白皙,與她的整體膚色相得益彰,呈現出健康的自然色澤。
當陽光或燈光打在上面時,會顯現出微微的光澤,如同最細緻的瓷器,盡顯貴族般的高貴與純淨。她的胸部輪廓優雅流暢,呈現出完美的弧度,如同兩顆精心雕琢的白玉。豐滿而不失均衡,它們在胸前形成了柔和的起伏,與她修長的頸項和纖細的鎖骨形成了一幅曠世的畫作。
乳房的上半部緊貼著她的胸前,而下方則自然地呈現出微微的弧度,正如峰巒起伏的山川,每當她輕輕移動,都彷彿是大自然中的風景在隨風搖擺。乳頭隱約可見,如同花蕾初露,充滿了朦朧的美感與神秘。
秦璐感到了一陣從乳頭傳來的酥麻感。她瞪大了眼睛,緊咬著下唇,試圖掩飾住那股奔騰而出的羞恥與憤怒。她的乳頭在鬼夜叉的手指之間緩緩硬化,像是在抗議這無恥的侵犯。
鬼夜叉則是看起來非常得意,他的眼中閃爍著奸詐和興奮。他輕輕地在秦璐的乳頭上劃過感受著那光滑而有彈性的觸感。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獵物已經到手的興奮,彷彿在享受這對弱者的掌控感「看起來你的身體比你的意志要誠實多了。」
鬼夜叉嘲諷地說,繼續用指尖玩弄著秦璐的乳頭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秦璐感到羞辱至極,她努力地抬起頭,試圖用眼神刺傷鬼夜叉。但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那種被觸碰的酥麻感不斷地擴散,讓她難以集中注意力。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秦璐咬牙切齒地說,儘管她的聲音中夾雜著微微的顫抖。鬼夜叉則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彷彿在挑戰秦璐的底線。
與此同時,刀疤肖的粗糙手掌緩緩地滑過秦璐的絲襪,那股觸感讓他的眼神更加熾熱。秦璐的大腿在絲襪下顯得格外誘人,絲襪與皮膚的接觸產生一種特殊的光滑感,讓刀疤肖欲罷不能。
他開始從秦璐的大腿根處,小心地褪下那雙絲襪。隨著絲襪慢慢下移,秦璐光潔、修長的大腿逐漸露出。那股淡淡的香氣隨著空氣流動,撩撥著在場每一個匪徒的心。
刀疤肖似平沉醉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雙手在秦璐的大腿上輕輕摩攣,似乎想要感受每一寸皮膚的溫暖與滑膩。秦璐的肌膚白皙、光滑,給人一種慾望的誘惑。
「小婊子,過兩天,老子操死你!嘿嘿嘿!」刀疤肖嘿嘿笑著,讓人不寒而慄。
在昏暗的燈光下,數名男子圍繞著秦璐,他們的目光都投向那一身被束縛的優雅與掙扎。每一個男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貪婪和渴望,彷彿面前的女子是他們的獵物。
鬼夜叉的眼神尤為熾烈,他看著秦璐的眼神中,充滿了佔有慾。他的手指開始在秦璐的脖子上游走,緩緩滑向鎖骨,然後再往下,輕輕劃過秦璐的胸部。那冷冰冰的指尖帶給秦璐一種異樣的刺激,她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刀疤肖則更為大膽,他的手直接伸向秦璐的腰部,然後沿著那光滑的大腿上下摩挲。每一次他的手在秦璐身上滑過,都會讓她身體緊繃,心跳加速。
另外幾名男子也不甘示弱,他們的手指不斷在秦璐的身體上游走,像是想要摸遍每一寸皮膚。他們的動作雖然粗魯,但也帶有一種令人作嘔的熟練,彷彿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侵犯。
秦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恥辱。她不敢去想眼前發生的一切,只希望能夠快點結束。但那種被男人們摩挲的感覺,像是一個無法磨滅的烙印,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中。她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但她知道,此時此刻,她無法對抗那幾名男子,她只能咬緊牙關,等待這一切結束。
很快,男人們再次拿來了跳蛋,秦璐看到手裡拿著跳蛋的男人,心臟猛烈地跳動。她對這種東西並不陌生,她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那能帶給人怎樣的感覺。
但在這種情況下,她不知道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折磨。
其中一個男人微笑地打開了跳蛋的開關,那微弱的震動聲在靜寂的房間裡顯得尤為刺耳。他慢慢地靠近秦璐,而其他的男人們則帶著玩味的目光注視著這一切。那男人的手指輕輕地放在跳蛋上,測試著震動的強度。然後,他慢慢地移向秦璐的大腿,試圖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秦璐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電流從大腿上傳遍全身,那種感覺令她難以言表。
她努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男人看到秦璐的反應,更加興奮了。他調高了跳蛋的震動頻率,並移動到了秦璐更加敏感的部位。秦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這更加刺激了那些男人們。
這個時刻,秦璐真的希望自己能夠失去知覺,不再體會這種羞辱與折磨。但她知道,男人們不會就此罷休,他們會繼續尋找更加刺激的玩法,直到得到他們想要的滿足。
「啊啊啊……」隨著陰部被按住跳蛋,秦璐發出醉人的呻吟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中,秦璐的呻吟聲深沉、綿長,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情感。她試圖將腿合攏,想要減輕那強烈的刺激感,但她被綁在按摩床上,幾乎無法移動。
每一次震動都像是電流,直擊她的心靈深處。她儘量不去想那些令人尷尬的念頭,但跳蛋帶來的刺激,讓她難以自制。秦璐的面頰因為激動和羞恥而變得紅撲撲的,雙眼因為強烈的情感波動而稍稍溼潤。
男人們看著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們享受著這種掌控和佔有的感覺,享受著看著一名美麗的女
性,在他們的「折磨」下,展現出最真實、最原始的情感。
秦璐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她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開始模糊。那種強烈的震動感不斷地刺激著她,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她知道,自己必須儘量保持清醒,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無法控制自己。
「怎麼樣,秦隊長,這種感覺很特別吧?」其中一個男人用嘲諷的語氣對她說。
秦璐咬緊了牙關,不想讓自己流露出任何的弱點。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不穩定,像是一個快要到達頂峰的人。
秦璐的身體在按摩床上扭曲、弓起,就像一隻被束縛的毛毛蟲。每次跳蛋震動的瞬間,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一種想要逃避的衝動,但她又完全無處可逃。她的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在無聲地向外界訴說著她此刻的絕望和無奈。
薄薄的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順著頸項,滲入了胸前的襯衫。襯衫逐漸被汗水打溼,緊貼著她的身體,展現出她的完美身材。而她原本整齊的長髮,也因為不斷地扭動而散亂地撒在腦後和兩側。
那幾個男人圍繞在她周圍,看著她如毛毛蟲般的扭曲動作,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意。他們用貪婪的眼光掃視著秦璐的每一寸肌膚,享受著她在強烈刺激下表現出的各種反應。
其中一個男人拿起了震動棒,直接按在秦璐的陰阜上,而秦璐此刻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她只知道自己想要逃離這裡,但又無法做到。每一次新的刺激,都讓她覺得自己快要室息,她用盡全力嘗試對抗,但這種嘗試似乎越來越微弱。
秦璐的陰唇再一次不爭氣的溼潤了,甚至比上一次的量還要大。深知自己身體的她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讓那些男人們更加興奮。跳蛋的震動似乎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某種變化。與其說是她自己無法控制,不如說是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回應。
她的腿部交錯,想要抵抗這種湧動的快感,但已然晚了。愛液逐漸從她的陰道溢出,沿著她的大腿流淌,令她的內褲和絲襪都被浸溼。溼潤的感覺讓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刺激,但她卻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抗拒著鬼夜叉的折磨,但是身體的溼潤她無法控制。
她咬緊了嘴唇,不願發出任何聲響,但她的呼吸因為緊張和尷尬而變得急促。
她的面頻再次湧上紅潮,彷彿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她的臉上。眼中滿是淚水,但她拼命地不讓它們滑落,可是她無法控制,就像無法控制自己的陰唇越來越溼一樣,她的心跳如同鼓點,彷彿隨時都可能突破胸腔。
那些男人看到這一幕,更加得意地笑了。他們知道,儘管秦璐外表堅強,但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她的身體還是會有反應,這種反應,是她不能控制的。
「看,這麼不爭氣。」鬼夜叉嘲笑道,他的聲音透露出對秦璐的輕蔑和譏諷。
而其他男人則只是嬉皮笑臉地看著,彷彿這是他們期待已久的一個好戲。
鬼夜叉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開始用調侃的語氣譏笑秦璐。
「哎呀,秦隊長,看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沒想到在這麼點小玩意麵前也能這麼不爭氣。」他用手指輕輕彈了彈正在震動的跳蛋,「我原以為你至少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呢。」
看到秦璐那溼潤的痕跡
,鬼夜叉繼續嘲諷:「真是意外啊,不過這也證明了,無論你有多強大、多自信,在某些方面,你還是和其他女人一樣,有著弱點。」
他低下頭,湊近秦璐的耳朵,輕聲說:「說真的,你的反應確實很有趣,這比任何折磨都讓你更加失去尊嚴,不是嗎?」
振動棒的強烈震動不斷衝擊著秦璐的下體,每一次的震動都讓她的神經繃緊。
儘管秦璐極力地想控制自己,但那種強烈的感覺和匪徒們的嘲笑、羞辱讓她無法集中思緒。
她開始大口喘息,胸膛劇烈地起伏。泛紅的臉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溼潤的長髮隨著她的扭動不斷搖擺。她的身體,彷彿自動地對振動棒產生反應,與之產生了一種不自主的節奏。這種感覺,讓秦璐心裡五味雜陳,既有羞愧和惱火,又有無法言說的屈辱。
眼睛,那雙原本銳利如鷹的眼睛,漸漸地被翻白的眼睛所替代,只留下一小片瞳仁。眼裡的光彩似乎也隨之減弱,只有深深的疲憊和無助。
匪徒們看到秦璐這幅模樣,更是得意洋洋。他們圍著秦璐,有的嬉笑,有的則繼續使用振動棒折磨她,享受著這種權力感。在這種絕對的不對等中,秦璐感到自己如同一隻被玩弄的玩偶,被任意擺弄,卻無法反抗。她的思緒開始變得模糊,堅強如鐵一般的意志開始流失。
在振動棒持續的刺激下,秦璐體內的快感逐漸累積到了一個無法忍受的高潮。
她的每一根神經似乎都在尖叫,全身的肌肉緊繃,呼吸變得急促,短促的呼吸中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呻吟。
突然,一種強烈的、如洪水般的感覺從她的腹部湧起,迅速地席捲了她整個身體。那種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腳尖蔓延至頭頂,使她的每一根頭髮都彷彿直立起來。
「啊……」秦璐發出了一聲幾乎穿透耳膜的尖叫,雙手緊緊地抓住按摩床的邊緣,背部弓起,雙腿不自主地顫抖。這種感覺,如同煙火一般絢爛,但又短暫,留下的只是無盡的虛脫。
身體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般癱軟在按摩床上,長長的眼睫毛下,眼淚不自覺地流下,滑過她的臉頰,落在床單上。
匪徒們見狀,紛紛鬨笑起來。他們欣賞這種景象,彷彿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鬼夜叉看著秦璐虛脫的模樣,露出得意的笑容,「哎呀,秦隊長,你這樣就高潮了啊?還真是敏感的身體呢,似乎很享受我們給你的『療程』啊。」
他故意誇張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裝模作樣地思考,「這麼快就到達巔峰,你在工作上也這麼高效嗎?或者說,你在其他方面也這麼敏感?」
他伸手輕輕地摩挲了秦璐的臉頰,嘲諷地繼續:「真沒想到,平時那麼嚴肅、威風凜凜的秦隊長,私下居然如此『配合』。看來我們真的挖掘到了你的另一面呢。」
鬼夜叉的話,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尖刀,刺進秦璐的心中。他很清楚,這是她此時最不想聽到的話語,但他還是故意這樣說,只為看到秦璐更加痛苦的模樣。
而此時的秦璐已經聽不見太多的話語,她眼神翻白,全身不住的顫抖,意識好像已經遊離在外。
秦璐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有一種沉重的負擔。鬼夜叉的話語,雖然刻薄冷酷,但對她來說,已經變得微不足道,彷彿是遠處的微弱風聲。在這一刻,她完全被那肆虐的感覺
佔據,心臟跳動得如同要躍出胸膛。
她的皮膚如同被雨淋溼,滿是汗珠,頭髮散亂的貼在額頭和臉頰,雙腿間斷地顫抖,似乎在反抗,又似乎在尋求更多的刺激。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按摩床的邊緣,指甲深深地刺入了床單中。
身為一個強大的女警,秦璐曾經無數次面對生死,但此時此刻,她感到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和無助,像是被困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無法自拔。
鬼夜叉看著她這種模樣,滿意地笑了。他從未見過秦璐這樣失控的模樣,每一次的顫抖、每一聲呻吟,都在告訴他,他似乎已經征服了這個曾經傲慢的女人。
此時,鬼夜叉拿出了G點棒,下一步的調教開始了。
G點棒,顧名思義,是專為刺激女性的G點所設計的成人玩具。其形狀和設計大都考慮了人體工學,以確保其能夠準確地觸及並按摩G點,帶給使用者極致的快感。
鬼夜叉的G點棒呈現出柔和的粉色,醫用硅膠材質使它看起來光滑而又柔軟。
這種玩具,通常用於給予極致的快感,但在鬼夜叉的手裡,它更像是一種工具,用來繼續摧殘秦璐的意志。
他熟練地檢查了G點棒的功能,確保它的震動功能正常。每當震動模式更改時,棒子都發出了低沉而又強烈的振動聲,每一個震動都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折磨。
秦璐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恐懼,她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但無法逃避。她嘗試收緊自己的身體,但這種緊張和恐懼只會讓即將到來的折磨更加劇烈。鬼夜叉輕輕捋著G點棒,對著尖端塗上了一些潤滑劑,確保操作順暢。他緩緩地靠近秦路,眼神裡透露出對這個遊戲的期待。
秦璐的雙眼緊緊地盯著他手中的玩具,心跳得更加急促,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焦慮和恐懼但又無法逃避即將到來的凌辱。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復心情,但無論怎麼嘗試,她都無法掩飾自己的不安。
鬼夜叉毫不猶豫地將G點棒逐漸地靠近秦璐,刀疤肖用手指撥開秦璐已經溼透的內褲,她的陰唇在顫抖著,晶瑩的愛液掛在陰唇邊,隨著陰唇的顫抖彷彿也在顫抖一般,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
「呦?想不到,秦隊長居然是白虎誒!」鬼夜叉戲謔道。
鬼夜叉的話帶著明顯的嘲諷和譏笑,秦璐的臉色因為這種難以言表的羞辱而變得深紅,她儘可能地把頭埋進了枕頭中,避免與這個惡魔的目光接觸。但她的身體不自主地作出了反應,因為這種言語上的侮辱,她的肌肉更加緊繃,像是一個緊張到極點的弓弦。
鬼夜叉見狀,更是得意地笑了:「看來秦隊長很在意這個事實呢。不用擔心,我會讓大家都知道這個小秘密的。」他的笑聲越發尖銳,幾乎刺入了秦璐的心靈深處。
說著,鬼夜叉撥開了秦璐已經溼透的陰唇,直接將G點棒送了進去。
當玩具的尖端碰觸到秦璐的陰道口,秦璐身體不由自主地猛地一顫,雙手緊緊地攥住了按摩床的邊緣。鬼夜叉握住G點棒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棒子的微小震動和結構。由於此時的G點棒已經啟動,震動傳到他的掌心和手指,讓他清晰地知道棒子在進行的每一個動作。感受到秦璐體內陰道嫩肉的的顫抖。當G點棒反覆掏弄著秦璐的G點時時,秦璐陰道的嫩肉跟隨著鬼夜叉的節奏反覆收縮
,這些都間接地傳達到了鬼夜叉的手中。
「呃呃呃呃呃……」秦璐的哀鳴聲不絕於耳,她雖然已是人妻,但是實際上已經很多年沒有過性生活了,即使當年有過性生活,夫妻二人也都非常靦腆,每次都是例行公事然後草草了事,秦璐的G點那受到過這番折磨,這沖天的快感讓秦璐對自己越來越陌生,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
秦路已經是處於高度敏感狀態,她的任何小反應,微微的顫抖、悸動或抽搐鬼夜叉都能通過手中的G點棒感受到。這不僅僅是對秦璐身體上的征服,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和掌控感。
鬼夜叉緩緩地將G點棒靠近秦璐,他似乎在享受著這種掌控的感覺,欣賞著秦璐那因恐懼而略顯扭曲的表情。他輕輕地將玩具放進了秦璐的陰道里,反覆蹂躪,保它能夠準確地觸及並按摩她的G點。隨著震動的開始,秦璐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而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鬼夜叉帶著一絲邪惡的笑意,看著秦璐說:「秦隊長,你以前可曾體驗過這樣的快感?
秦璐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眼中的恐懼已經出賣了她,她嘶啞地回應:「你這個畜生,放過我!」
鬼夜叉只是輕笑,調整了G點棒的振動模式,說:「放過你?這還只是開始,我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秦隊長。」看著秦璐的反應,鬼夜叉又繼續嘲諷道:「哎呀,秦隊長,你不是一直那麼有骨氣嗎?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脆弱了?」隨著G點棒的震動,秦璐的身體不斷顫抖,她嘗試集中注意力,不讓自己完全沉浸在這種感覺中,但這似乎越來越困難。鬼夜叉見狀,更加得意地笑了:「看來,這玩具很有效果啊。秦隊長,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大的忍耐力呢?」鬼夜叉熟練地調節著震動的模式和強度,確保每一個震動都能深入到秦璐的身體深處。
他似乎在享受這種控制的感覺,同時也在欣賞著秦璐因此而產生的反應。
秦璐的身體無法控制地弓起,尖銳的快感再次在她體內迸發,比之前更為強烈。每一次鬼夜叉對她的G點進行的刺激,都像是給一個即將破裂的水壩加上了一塊石頭。直到某一剎那,那壩終於破裂,湧出的不只是水,還有她那深藏的快感。
秦璐的身體再次潮吹了,她幾乎無法呼吸,全身顫抖,眼神呈現出一種半醒半昏的狀態。就在這一刻,她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快感肆虐。
鬼夜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似乎得到了某種滿足。看著眼前這位曾經威風凜凜的隊長如此地無法自持,他不禁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潮水不受控制的肆意噴濺著,秦璐的浪叫聲佈滿了整個船艙,此時的秦璐,已經完全沉浸在那種強烈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被電流擊中,一陣陣顫抖。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更多地是出於本能而非意識。每一個浪叫聲都代表著她內心深處的掙扎與釋放。
潮水沾溼了秦璐身下的床單,也濺到了周圍的地面,反射著微弱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汗水和女性特有的淡淡香味,讓整個船艙都充滿了情感的張力。
秦璐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她的臉頰因為強烈的快感而泛紅,雙眼微閉,眼
睫毛輕輕顫動。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彷彿在尋找某種支撐。而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受到刺激的身體就像被操縱的木偶,隨著潮水的噴濺而一次次顫抖。
「啊……啊……啊…………啊……」每隨著一聲浪叫,就會有一道潮水噴出,秦璐完全不能理解自己身體的變化,雖然曾經和丈夫做愛的時候也有過隱隱約約類似的感覺,但是相比之下還是相去甚遠,更別提這如同決堤一般的潮吹了。
此時的秦璐,已經失去了作為隊長的威嚴與自主,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她的內心深處充滿了矛盾與掙扎,但身體的感覺卻告訴她,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釋放與滿足。
「看來秦隊長很喜歡這個玩意兒。」他嘲諷地說,再次給予秦璐深深的羞辱。
身為一名警隊的隊長,她在工作上總是堅強、嚴格,無所畏懼。但此刻的她卻被置於如此屈辱的境地,她的自尊、自信和驕傲都被踩在了腳下。她想要反駁鬼夜叉,告訴他自己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但是,她的身體和聲帶似乎都不受她的控制,只能任由他們為所欲為。
「放開我……放開我……」秦璐聲細如蚊,殘存的意志讓她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但是很顯然,鬼夜叉並沒有這個打算。「秦隊長,看來,您是天生媚骨啊,這樣吧,您就告訴我一個問題,咱們今天的調教就到此結束,好不好?」鬼夜叉難得的溫柔了下來,在秦璐耳邊問道:「你和你丈夫以前做愛高潮過嗎?潮吹過嗎?」
這簡單的問題在秦璐聽來如同雷擊,她鼓起最後的力氣,把口水吐到鬼夜叉臉上,「你這骯髒的雜碎,滾!」
鬼夜叉絲毫不意外,這個問題是對秦璐而言是巨大的羞辱,他抹掉自己面具上的口水,「那秦隊長,就休怪我無情了。」
G點棒再次啟動,而伴隨著而來的,還有另一支點潮筆。他冷笑著掏出棕紅色的點潮筆,目光裡滿是玩弄的興趣。秦璐眼中的恐懼更甚,她完全無法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儘可能地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團,但她的身體被緊緊束縛,無法動彈。
G點棒的震動再次傳來,這次的震動似乎更為強烈,秦璐的身體瞬間再次感受到了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而點潮筆則狠狠地壓著她的陰蒂,那吸吮的感覺與G點棒的震動結合在一起,帶給她更為強烈的刺激。
秦璐的呼吸變得更為急促,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彷彿快感正在將她的意識衝散。她感到自己即將失去控制,內心深處的那個聲音告訴她,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她的理智卻在努力抵抗,不想在鬼夜叉面前屈服。
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次震動和吸吮都讓她的身體顫抖,每一滴潮水都代表著她的羞恥。她感到自己彷彿被這兩個道具完全玩弄在股掌之中。
女人的連續高潮總是來得那麼快,當秦璐的後背弓到最高處的時候,她再一次迎來了高潮。
在這雙重刺激之下,秦璐無法抵禦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她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焦距,呼吸短促,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曾嘗試忍住,但這次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強烈,彷彿一道閃電穿透了她的整個身體。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像被電擊一樣,間斷性地抽搐。每一次震動,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推動
她走向那個高峰。終於,在那持續的震動與吸吮之下,秦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徹底地放棄了自己的抵抗。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她的腹部迅速蔓延到整個身體,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肆意擴散的歡愉。她發出了一聲尖銳而深沉的叫聲,這是她無法控制的,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潮水如噴泉一般湧出,打溼了她的大腿,也打溼了鬼夜叉的手。
鬼夜叉滿意地看著秦璐,在這種狀況下仍然能有這樣的反應,他知道,秦璐身體上的弱點已經被他找到了。
鬼夜叉則是滿意地笑了,他看著秦璐被兩個道具不斷折磨的樣子,彷彿這是他得到的最大滿足。他冷笑著說:「看來,秦隊長果然很敏感啊。」
此時的秦璐,已經說不出話來,眼神迷離。鬼夜叉再一次趴在秦璐的耳邊,如同惡魔的低語,「秦隊,我再問你一次,你和你丈夫以前做愛高潮過嗎?潮吹過嗎?」
秦璐氣若游絲,但還是在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敬酒不吃吃罰酒!」鬼夜叉顯得很生氣,在秦璐身邊暴起,手中的玩具再次啟動。
「啊……」秦璐的浪叫聲接踵而至。屈的女警長如何變得如此脆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個聲音,都在告訴他,他已經牢牢地把秦璐掌握在手中。秦璐原以為經過那麼多次的高潮,自己已經對那種刺激產生了麻木感,但此時的玩具彷彿擁有了無盡的能量,又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淵。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她的指揮,完全被那刺激所掌控。
鬼夜叉看著她扭曲的表情,眼中滿是戲謔。他知道,這個時刻的秦璐已經不再是那個公正正義,威嚴不可侵犯的隊長了,她變得脆弱,變得敏感,完全是他的玩物。每當玩具的震動在秦璐體內達到高峰時,她的呻吟聲也會隨之達到頂點,彷彿是在回應鬼夜叉的挑釁。每一次的快感,都是她無法逃脫的牢籠,每一次的顫抖,都是她對自己無能為力的無奈。
秦璐的頭髮已經完全溼透,黏在臉上,眼中的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秦璐眼中的光每隨著秦璐高潮一次就會弱下去一分,但鬼夜叉似乎並不打算這麼快放過她,他繼續增加了玩具的震動強度,彷彿要將秦璐徹底摧毀。秦璐只能在那絕望的深淵中,不停地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秦璐再一次全身痙攣之後,鬼夜叉,再一次來到了秦璐的耳邊。「秦隊長,您,和你丈夫,做愛,高潮過嗎?」這次鬼夜叉的提問像是一字一字蹦出來,而此時的秦璐,在經歷不知道多少次強制高潮過後,意志已經如同一張薄紙,她只是看著鬼夜叉,說不出一句話來,嘴唇一直在發抖,眼淚掛在眼角,不爭氣地落下去一滴。
「沒關係的沒關係,璐璐……」鬼夜叉把秦璐的頭抱在懷中,「只要你告訴我,一切都結束了,好不好?」鬼夜叉看著眼前已經開始落淚的女人,他知道,一切,都在按著他的節奏走。
果然,和鬼夜叉設想的一樣,秦璐沉默不語,既沒有說出答案,也沒有再辱罵他。
「回答問題!」鬼夜叉突然大喝,嚇了秦璐一跳,伴隨而來的,還有猛然啟動的G點棒和點潮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如同突然觸電一般,秦璐放聲慘叫著,而此時周圍的男人也湧上來,多個按摩棒和
跳蛋覆蓋在秦璐全身,早就已經高度敏感的秦璐,只感覺一種沖天的快感直達自己腦門,猛地弓起身子後,居然直接昏死了過去……
看著昏死過去的秦璐,鬼夜叉停下了手中動作,絲毫沒有驚慌,這種場面他見得太多了。「拉下去清洗乾淨……」鬼夜叉吩咐著手下,幾個男人解開秦璐的捆綁,為了以防萬一,一個沾滿了乙醚的手帕覆蓋在了秦璐臉上,防止她在昏死中醒來,對待她,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不知過了多久,秦璐再次醒來,還是那樣的裝扮,自己的內褲還沒有被褪去,可是已經以一個像狗一樣的姿勢趴在按摩床上,四股繩索繞過秦璐的大腿根與腰部,如同網兜一樣兜住了秦璐的腰身,不讓她趴下,只在撅著屁股展現在男人們面前。
「醒了呀,秦隊長。」又是鬼夜叉陰魂不散的聲音,縈繞在秦璐耳邊。相比於之前的強勢與反抗,秦璐現在的狀態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抗衡鬼夜叉的嘲諷。
而鬼夜叉也從座位上停下玩著匕首的手,起身端著一杯透明的液體走到秦璐面前。
「秦隊,你們華夏有句古話,敬酒不吃吃罰酒。請問,我手中的這杯罰酒,你要不要吃呢?」鬼夜叉玩味地看著秦璐,「還是那個問題,你和你的丈夫,做愛,高潮過嗎?潮吹過嗎?」秦璐看著猥瑣的鬼夜叉,她知道鬼夜叉算定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也就是說,這杯液體,就是給她準備的。「很好。」鬼夜叉說著,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身邊的大漢。
一名大漢過來掐住秦璐的臉頰,一杯透明的液體順著秦璐的嘴就灌了下去,如今秦璐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這大漢的灌藥,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杯甜滋滋的透明粘液順著自己的喉嚨灌下去……
她知道的,這是春藥,烈性春藥。
在她意志越發薄弱的時候,再加一劑猛藥,這將讓她更快墮落……
與之前的猴急相反,這一杯下去之後,周圍的匪徒們反而不動了,還有幾個甚至點起了一根菸,他們圍觀著秦璐,想看看這特警隊長如何在春藥的作用下一點一點迷失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當春藥在秦璐的體內開始發作,她感受到一股熱流從胸膛蔓延到全身,特別是她的乳房、和下體,似乎火燒火燎的。腦中的意識逐漸模糊意志似乎在這烈性藥物面前變得異常脆弱。秦璐的呼吸逐漸加重,皮膚開始泛紅,全身微微顫抖,汗水如雨點般滴落。她想用最後的意志力抵抗這種強烈的慾望,但是春藥的效果強烈到超出了她的預料。
鬼夜叉看著眼前這位女隊長在藥物作用下變得更加迷人和誘人,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湊近秦璐的耳朵,惡意地低語:「看來,這杯罰酒,起到了效果。如此美味的身體,怎麼能讓我放過呢?」
秦璐想說些什麼,但是藥效讓她的嘴巴變得乾澀,只能發出微弱的吟呻。她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會更加的難熬。鬼夜叉繼續嘲諷道:「秦隊長,這次你可沒有退路了,你那高傲的身體,我一定要好好品嚐一番。」
而在這船艙中,除了秦璐的微弱的聲音,還有鬼夜叉邪惡的笑聲,響徹整個空間。
被春藥影響的秦璐,她的每一個神經末梢彷彿都被點燃了,如被電擊,敏感而亢奮。她的心跳急速加速,整個身體燃燒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皮膚上的每一寸都變得異常敏感,光是空氣的流動都足以讓她產生輕微的顫抖。特別是那些本就敏感的部位,現在更是猶如處於高度警覺狀態,任何一點觸碰都可能引發強烈的反應。她的身體自動地對外界刺激產生反應,不自主地輕微地扭動,尋求一種難以滿足的滿足感。
內心深處的渴望與理智產生了劇烈的衝突,儘管她明知這是藥物作用,但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抑制。秦璐的思緒變得越來越混亂,明明是被俘虜的困境,但身體卻在渴求著某種滿足,這種兩難的心境讓她覺得異常痛苦。
眼中的淚水在眼中打轉,不知是因為受辱的羞恥,還是身體的折磨。她低垂著頭,儘量不讓那群惡徒看到自己的脆弱,但內心的掙扎和混亂卻無法掩飾。
鬼夜叉拿來剪刀,「是時候了。」鬼夜叉的剪刀遊走在秦璐的腰身兩側,挑斷了秦璐的粉色內褲兩側的布料,內褲的前側直接掉落下來,如同一張門簾一般懸掛在秦璐的陰戶門前。「秦隊長,您是自己脫呀?還是我來幫您脫?」鬼夜叉望著臉紅得像蘋果一般的秦璐,戲謔道。
秦璐此時一動都不敢動,這破碎的內褲像是她最後的遮羞布,如果滑落下去,那自己就真的一絲不掛的呈現在這些匪徒們面前了。
鬼夜叉似乎看出了秦璐的不甘,嘿嘿一笑,走上前去。「看來,堅貞的秦隊長不願意自己脫下來呀,吶,準備和最後的粉色內褲說再見吧!」鬼夜叉抓住了內褲兩端,擰成了一道繩,深深地勒進秦璐的陰唇之中,順帶壓迫著陰蒂。
秦璐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和疼痛,她的心跳得更加急促,整個身體都緊張得像一根弦,隨時都可能崩斷。她的臉上泛起一片火紅,如同被燒烤的紅蘋果,溼潤的雙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
鬼夜叉繼續惡意地玩弄著那塊內褲,將其上下移動,使得內褲的布料不斷摩擦秦璐溼透的陰唇與早已膨脹的陰蒂,讓她感受到一種既痛苦又刺激的混合感。
秦璐緊咬著下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卻無法控制地輕微地抖動。
" 不……不要這樣……" 秦璐的聲音顫抖,雖然只是輕輕地哀求,但聽起來卻充滿了絕望。鬼夜叉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明顯享受著手中的權力,喜歡看秦璐在自己面前這般狼狽。
「哎喲,看來秦隊長很享受呢。」他諷刺地笑道,然後猛地一拽,將秦璐的內褲徹底從她的身體上撕下。
秦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她完全被暴露在那些匪徒的視線之下,沒有任何遮擋。
一個匪徒扒開秦璐的陰唇,粉紅色的嫩肉開始顯露出來,在陰唇裡面的,是晶瑩剔透的液體,那是特警隊長的愛液,是這個強大無比的女人,求愛的證明。
在這種極度羞恥和不安的情境中,那匪徒仍然玩弄著她的身體,彷彿是在玩弄一件娛樂玩具。秦璐的心跳得更加劇烈,那冷汗如雨點般從她的額頭滑落,她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恐懼和羞愧,儘量不讓自己的呼吸聲被那些匪徒聽到。然而,那潤滑的證據已經出賣了她的身體。
「喲,秦隊長,看來你的身體很實誠啊,這麼快就投降了?」那匪徒戲謔地說,手指在她的陰唇上輕輕一摸,帶出了一串晶瑩的液體。那液體如同晨露,粘稠而又透明,顯得異常的誘人。秦璐臉上的
紅潮更加濃烈,她的心裡充滿了憤怒和無力感。她的身體被玩弄得如此之淋漓盡致,那種屈辱和疼痛是如此地切身。
鬼夜叉看著一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秦隊長,你的身體很真實,沒有一點偽裝,真是一個好警察。」
一支塗滿了春藥的假陽具遞到了秦璐的面前,鬼夜叉嘿嘿笑道,「秦隊長,好戲要開始咯。」秦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羞憤。那支假陽具的尺寸看上去比一般男人的都大,但其上的藥液光滑閃亮,透著某種誘人的致命誘惑。
鬼夜叉持著假陽具,不時地旋轉和摩擦,讓春藥更加均勻地塗抹在其上。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勝利和玩味,似乎已經預見到了秦璐接下來的反應。那支假陽具不僅是工具,更是他手中的權杖,代表著他對秦璐的控制和羞辱。
「要來了噢,秦隊長。」鬼夜叉笑著,將白色的巨大假陽具一點一點刺入到秦璐的陰道中。有了足夠潤滑,無論是來自秦璐陰唇的愛液,還是鬼夜叉塗抹完全的春藥,都讓這次插入顯得異常順利。
秦璐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彷彿想要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入侵。鬼夜叉的動作很慢,顯然是想要享受每一刻對秦璐的羞辱。她嘗試用力閉合雙腿,但被綁住的雙腿無法給她提供任何幫助。
每當假陽具進入一點,秦璐的身體都會出現輕微的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面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她的內壁因為春藥的刺激,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的進入,都像是觸電一般,帶給她難以名狀的感覺。
在假陽具插入的那一刻,秦璐萬念俱灰,自己這到底算不算被強姦了?是強姦?還是拷問?還是酷刑?不等她多想,那股壓制在陰道深處的慾望,被這假陽具狠狠地釋放了!那是一股子無明業火在身體深處,而明明冰涼的假陽具卻讓兩股業火猛烈相撞,好像是冰火兩重天,在業火爆發的同時,又有冰涼的假陽具在幫她鎮壓著這股子邪念,而幫她鎮壓這股子邪念的,卻又是最淫邪的假陽具……
秦璐的腦海中,這些念頭如同煙霧般糾纏,她的身體成為了兩種力量的戰場,一方是身體深處,被春藥喚醒的慾望,另一方則是那冰涼的假陽具帶來的衝擊和侵犯。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煎熬,她的思緒完全不能集中,混沌中,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處於現實之中。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一波波的感覺從內而外地蔓延,像是有一個巨大的洪流正在她的體內翻滾。她感到無法呼吸,彷彿被困在一個無底的深淵中。
但最讓秦璐感到絕望的,不是那假陽具所帶來的肉體上的痛苦,而是她的內心深處,那份無法言說的羞恥和恥辱。她是青鸞突擊隊的額副隊長,而如今,卻如同一條被緊縛住的母狗一般任人凌辱。她告訴自己,這只是酷刑、拷問,與真正的強姦是有區別的。但她的身體深處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讓她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雖然是假陽具,但它帶給她的感覺與真實無異。
「啊!」秦璐不自覺地叫出了一聲,而在這一聲之後,彷彿如洪水洩堤一般,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假陽具不斷不斷地快速抽插,加上按摩棒直接按在陰蒂上的劇烈刺激,在春藥的加持下,秦璐的快感直線上升,那匪
徒如同不知疲倦一般,越發快速地抽動著假陽具,秦璐呻吟得越是高亢,他越是起勁!
「來了!」秦璐心裡暗叫著不妙,但是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抖動,那能逃得出匪徒們的眼睛,那匪徒看著秦璐花枝亂顫,全身都在猛烈顫抖,猛地將假陽具從秦璐的花穴中拔出!
「來了!」秦璐只感覺到如一陣洩洪一般,沒錯,她,又一次潮吹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秦璐最後的意志在和身體猛烈地抗爭著,她不甘如此落敗,更不可能看著自己如此落敗!潮吹到一半的她,憑藉著自己超人的意志,硬生生是中斷了匪徒強制施加給她的這次潮吹!
「我……還沒輸呢……」秦璐的長髮混亂地散亂在面前,她堅韌地說出這句話,標榜著自己頑強的意志。
「噢?秦隊長,我可還沒感覺到累噢。」拿著假陽具的匪徒饒有興趣地看著強弩之末的秦璐,這笨蛋女人,任你意志再頑強,還能挺過幾時?
悍匪再次扒開秦璐的嫩肉,重新沾滿春藥粘液的假陽具,再一次一插到底!
「喔!」秦璐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被狠狠地撞擊了,這一次撞擊的感覺直接傳到子宮深處,冰冷的粘液再次佈滿了柔嫩的腔壁,讓這沉寂的嫩肉,再次逐漸滾燙起來……
「哼哼哼哼,青鸞突擊隊的副隊長?墮落起來,也是蠻快的嘛」
秦璐此時已經是眼神迷離,幾次高潮讓她感覺天旋地轉,大和金三給她下的春藥是平常劑量的三倍濃度,而這種春藥,平時的濃度,一倍足矣讓未經人事的處女變成搖尾乞憐、人盡可夫的蕩婦。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隨著秦璐歇斯底里的吶喊,身體深處的那股液體直接衝破了她的意志!如同一道水箭一般,之前被秦璐狠狠壓抑的潮吹液,在這一刻奔湧而出,似乎在宣告著匪徒的勝利,似乎在宣揚秦璐的徹底失敗,也似乎在幫助著匪徒,徹底摧毀著秦璐僅存不多的意志……
潮吹還在繼續,秦璐不願面對壓抑性慾多年的自己,而這麼多年被壓抑下來的慾望,被剋制住的快感,在這一刻,如數奉還給秦璐禁慾多年的完美肉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此時秦璐看向匪徒的眼神已經不再像最開始一般充滿了殺意與果決,甚至多了些祈求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又快要潮吹了,自從被這群匪徒調教以來,這將是第五次潮吹了。
她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無法面對這種恬不知恥,只會無盡高潮的自己…
…自己真的很淫蕩嗎?自己難道果真是個蕩婦嗎?自己的結局,只會淪為這群匪徒們不停高潮的性奴嗎?
「你這隻會潮吹的臭婊子,給我狠狠地再噴啊!噴!給我噴!」匪徒似乎看穿了秦璐的心思一般,不斷加快手中的力度與速度,看著秦璐逐漸仰頭而去,他猛地再次將假陽具拔出……
「來了……又來了!」秦璐當然最清楚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的子宮口被反覆撞擊摩擦之後,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本能「啊啊啊!」秦璐的浪叫一陣高過一陣,如潮的快感一波大過一波,「沒用的……沒用的,只要他們想……我總是會高潮的……」這樣的聲音在秦璐的內心深處響起……
而不等秦璐反應過來,下一次的衝擊已經再次來到。身體的感覺完全超越了她的理智控
制。那破碎的內褲似乎已經不再重要,她此刻最大的恐懼,是自己再次沉淪在這無盡的慾望海洋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這種邊緣的快感與身體深處的慾望如此強烈,簡直無法言喻。
鬼夜叉看著秦璐的反應,那歡愉的眼神裡,似乎有些許的得意。他準備再次施加壓力,繼續將那假陽具推進秦璐身體的深處。「秦璐!你這個臭婊子,騷母狗,我再問你!你!和你老公做愛有沒有高潮過!有沒有潮吹過!有沒有!」
鬼夜叉歇斯底里般地拷問著這無關緊要的問題,一遍一遍又一遍,衝擊著秦璐的心理防線。
每一次衝擊都使秦璐的身體更加顫抖,彷彿下一刻她就要徹底失去控制。假陽具在秦璐的陰唇裡吞吞吐吐,反覆抽插,每次抽插都會帶出來幾滴晶瑩的愛液,周圍的匪徒們紛紛發出粗鄙的笑聲,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在他們的眼中,曾經的特警隊長如今只是一個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女人。隨著無盡的抽插和震動棒、點潮筆的加持,她的身體再次高潮,而她的思緒也隨之飄散。這樣的秦璐,似乎已經徹底淪為鬼夜叉手中的玩物。
慾望如海潮般湧動,每一次快感的到來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的一切彷彿都變得模糊,只有身體深處那持續的高潮感覺。鬼夜叉看著秦璐,他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但他的嘴角還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他成功地完成了某個計劃。
潮吹的感覺似乎並沒有停止,秦璐整個人都彷彿處於一個夢境之中,她的思緒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飄忽不定。她回憶起自己以前的生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與她此刻的狀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隨著假陽具在秦璐的陰道內大力地拔出,猶如洪水洩堤一般,秦璐再次不可阻擋地潮吹了!上一次沒有完全釋放的慾望,這次徹徹底底被強制釋放出來,她的括約肌不再聽從她的命令,失守一般的罷工,任由秦璐的愛液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我不要……嗚嗚嗚……」
到最後,秦璐的眼淚也如同她洩出的愛液一般不受控制,眼淚決堤的那一刻,這麼長時間以來所受的委屈,似乎都要隨著眼淚一同釋放出來。
「現在,告訴我,你和你的丈夫,以前做愛的時候,潮吹過嗎?」鬼夜叉再次來到秦璐的耳邊,溫柔地輕聲問道。
此刻,處在混沌中的秦璐,意識極度地模糊,她淚眼婆娑地望著鬼夜叉,口水從嘴角不自覺地流出,兩行清淚無聲的落下,她看著面前這個帶著惡鬼面具的男人,彷彿真的惡鬼在世一般,那一刻,她心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她全身顫抖著,嘴唇也在顫抖……「」秦璐的嘴唇開開合合,發出極微小的聲音。
鬼夜叉也不再逼她,而是把耳朵輕輕湊到她的嘴邊,「來,告訴我,什麼?」
「沒……」秦璐一邊帶著哭腔,一邊輕輕吐出一個字。這個問題雖然恥辱,但是並不涉密,自己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這個問題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沒……沒有。」秦璐聲細如蚊,說了三次才把這兩個字全部說完,說出口的她,彷彿心中有什麼巨大石頭轟然落地,這一刻,她似乎放下了什麼東西,卻再也拿不起來了。
是尊嚴嗎?是榮譽嗎?是自己的驕傲嗎?
是對自己丈夫的堅貞嗎?她不知道。
「大點聲!」聽到答案的鬼夜叉很顯然還不滿足,直接大聲咆哮出來,這突如其來的咆哮嚇得秦璐一個激靈,很快,鬼夜叉在秦璐面前揮舞著那個白色的大假陽具。「大點聲!你以前有沒有高潮過!有沒有潮吹過!」鬼夜叉大喊著,走向秦璐的身後,彷彿下一秒就要插入。
「沒有!」秦璐緊閉著眼睛大喊出來,轉瞬,彷彿徹底解脫了一般,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著:「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很好。」鬼夜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來到秦璐的面前「恭喜你,秦隊長,你今天可以休息了。」
秦璐嚎啕大哭,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來,不知道要多麼痛快的大哭才能製得住秦璐現在心中的崩潰與絕望。
「好好享受你作為人的最後一天。」鬼夜叉說著,走出了調教室。而令秦璐感到欣慰的是,今天的調教,看來真的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