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小姐踩踏虐殺小男孩(第二章)

黑道大小姐踩踏虐殺小男孩(第二章)

“怎麼樣,姐姐對你還是很溫柔的吧?”

大小姐輕輕撫摸過男孩的臉,微笑著問道。他們的距離太近了,近到男孩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和她對視,並再一次驚歎於她的美麗。她的肌膚在白色襯衫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白皙,一塵不染,簡直像故事裡的天使那樣聖潔。但在她抬手間,男孩窺到她手腕處染上了一絲血跡,大概是剛剛用皮鞭時濺上的。這一點和潔白格格不入的鮮紅讓男孩的意識從她身上回到了這間遍佈刑具的刑房,和眼角所及一旁那個傷痕累累昏死在地上的男人。這提醒男孩,不要忘記她剛剛的所作所為。

或許真正的天使,就是不會在乎凡人死活的吧。

——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不管她剛剛對那個男人做了什麼,但至少在剛剛過去的一天內,她對自己確實很溫柔。就算她在那個噩夢中曾經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脖子踩斷,但至少那不是現實,至少現在,眼前那個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傢伙不是自己。這就夠了。

想到這裡,男孩輕輕點了點頭。“是的。您真的很溫柔。謝謝您。”

“那麼,你願意一直跟在我身邊,為我服務嗎?”她又問。“如果同意的話,我可以為你提供食物和住所,當然,或許還會有別的。取決於你的表現。”

哦,天哪,她甚至還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就像自己真的有資格和膽量拒絕她一樣。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有什麼樣的特殊之處,竟然值得對方這樣對待他。不過,只要她能願意收留自己,能讓自己繼續活下去,怎麼樣都好。

“是的,我願意。”男孩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大小姐到底需要我做什麼,但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全心全力為您服務的,這樣才能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很好。”大小姐對他的回答很滿意。“那我就來試試吧。”

在男孩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她忽然用另一隻手攥住了皮鞭的末端,兩隻手一起交叉用力。皮鞭像一條黑色的蟒蛇,猛地緊緊勒住男孩的脖子,還在不斷地收緊著。

“唔——!”

突如其來的生命威脅讓男孩驚恐地喊出聲。但被死死勒住的氣管不足以讓他發出大聲的喊叫,只能勉強擠出幾個含混而破碎的音節來。而這樣的聲音對大小姐的動作並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她一邊將皮鞭攥得更緊,一邊微笑地繼續注視著男孩,看著他的漲得越來越紅,身體發出徒勞的掙扎,像是在欣賞一場節目。

……為什麼?不是已經答應她了嗎?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不要……

男孩的喉嚨艱難地湧動著。想要問她,想要呼救。但這一切都是徒勞。即使聽到了男孩越來越急促的悲鳴,她也完全沒有停下來聽他說話的打算。缺氧下的大腦會短暫的高速運轉,這讓男孩立刻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這並不是剛剛的那場審訊。和那個男人不同,她既不想從他身上得到任何的情報,也不需要威脅或者逼迫他做任何事情。所以,她自然也不會給男孩任何說話的機會。

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勒死自己而已。

這個結論自然也並不會對現狀有任何幫助,只能讓男孩更加絕望。他雙手抓著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皮鞭,用盡力氣想要掰開一點點,給自己一點點能夠喘息的空氣。一點點也好。但這依

然是徒勞。他的雙臂本就瘦弱,缺氧之後,更加用不上力氣,完全無法和大小姐的力量抗衡,只能大睜著雙眼,看著她不緊不慢地繼續收緊絞索,完成對自己的處刑。儘管他連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都無從得知。他想要的從來都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麼,也從來都沒有實現過。就在昨天,他還以為自己終於從這種厄運中走了出來。現在看來這只是一個殘酷的誤會。

或許是為了加速這場處刑的進程,女孩直起身子,用一隻手環住兩股皮鞭,像是拎起一隻小動物那樣,輕而易舉地拽著脖子將男孩整個身體提到了空中。皮鞭更深的嵌入他的皮膚,全身的重量和那根絞索相互配合,向兩個方向拉扯著他的脖頸,幾乎要把他拽成兩截。求生的本能讓他的身體更加用力地掙扎,身體使勁來回扭動,雙腳在空中亂踢,但這反而讓他的脖子勒得更緊。缺氧和絕望讓男孩的臉充血,漲成有些可怖的紅色,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樣。他的頭腦鼓脹著,胸腔裡像是有什麼在燃燒,意識如風中殘燭般閃爍,無能為力地看著體力和生命逐漸從自己身體裡流走。現在,除了祈禱大小姐能突發惻隱之心放過自己外,已經沒有什麼能拯救自己的了。

"真有意思。"看著這樣一具在自己手下逐漸失去生命的小小軀體,大小姐竟然笑出了聲。

這笑聲讓男孩的心徹底沉入了漆黑的深淵,他明白,自己已經沒有活路了,大小姐並不打算放過他。他的視線逐漸模糊,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大小姐臉上的表情。但他知道她現在一定很開心。就像之前的那個夢一樣。不,這根本不是夢吧。現在的痛苦和那時幾乎一模一樣。這種深入骨髓的痛苦,絕不是夢境能夠模擬的。反倒是昨天一天的安寧,太過飄忽虛幻,更像是一場太短的美夢。

是真的。都是真的。她帶來的每一次痛苦和死亡,都是真的。她就是這樣的人,她一直就是這樣的人。碾碎一個人的生命,在她那裡就像捏一張泡泡紙一樣稀鬆平常。她根本不是什麼天使,是最邪惡的惡魔。不,比惡魔更要恐怖。

“嘿~!”

大小姐又一次猛地用力收緊雙手間皮鞭,在左手上繞了兩圈,皮鞭幾乎完全嵌入了男孩的脖子,掐斷了氣管最後的一點點空隙。男孩聽到咔啪的一聲——他已經知道這是自己的脖子斷裂的聲音。徹底的窒息像是啟動了身體的某個開關,產生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信號,讓他已經幾乎油盡燈枯的身體用盡所剩的全部力氣猛烈地抽搐起來。在逐漸模糊的意識裡,他感到有一股異樣的暖流從上到下流過自己的身體,在下方匯聚,又在女孩的最後一次用力下被盡數擠出。劇烈的快感像煙火一樣在他的身體裡炸開,最後一次照亮自己的意識,接著便燃燒殆盡。

“啊——”

就在斷氣前的最後一刻,他迎來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射精。

時鐘敲響了十二點。

男孩睜開雙眼,茫然四顧。窒息的痛楚和奇妙的快感依然刻在自己的意識裡,但卻在這具身體上找不到任何蹤跡。只有正看著自己的大小姐,還有旁邊那個依然昏死著的男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我們回來了呢。”大小姐又一次伸出手,輕輕撫摸男孩的臉。“其實我只是想隨便試試而已,沒想到,居

然是真的。你真棒,小傢伙。”

“我……?我做什麼了嗎?”男孩的大腦依然轉不過來。

“是呀。因為你的能力,我們才回到了現在。昨天也是一樣。多虧了你的能力,我才能回到一開始,抓住那個傢伙。”說著,大小姐的手在他的臉上繼續遊走著。這反而讓男孩更加不安。畢竟,就是這雙纖纖細手,在幾分鐘前剛剛奪走過自己的生命。

“剛剛您說的是‘回到一開始’?也就是說,您在昨天也有過同樣的經歷?也就是說……”

男孩的感覺沒有錯。這一切都是真的。昨天被她踩死在腳下也好,被她接回家也好。今天被勒死也好,被撫摸也好,都是真的。只不過是同樣的時間發生了兩次。

“看來你也想明白了呢。沒錯,只要殺死你,就可以讓時間迴流到當天的零點。”女孩拍拍他的臉,又站起身來,撣了撣自己白襯衫上沾到的灰塵。“我想這就是你的特異能力,多神奇呀。”

“這就是您接我回來的原因嗎?”看到大小姐的心情似乎很好,男孩鼓起勇氣問。

“當然了。不過,坦白地說,一開始想出這個結論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很離譜呢。所以,我都沒有跟仁叔說這個想法,只是說覺得你很有意思,想撿回家裡玩玩。他也就沒多問。”

“所以剛剛的事情,只是您在測試我的能力嗎?並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怒了您嗎?”在問這個問題前,男孩心裡已經隱約猜到了答案。不知道為什麼,這竟然會讓他感到莫名的安心,就好像惹怒了她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一樣。

“沒錯。畢竟,我可不是那種喜歡隨隨便便就殺人的傢伙。只不過,有了想法就要去驗證,這樣才嚴謹。”女孩頗有興致的解釋道,“甚至,我還考慮到你的能力可能一天只能發動一次,特意又等了一天才來做試驗呢。”

“可是,如果我其實沒有這種能力,或者有別的什麼限制……”

“那你就真的死了咯。”大小姐的語氣依然輕鬆,卻讓男孩感到一陣寒冷。“沒辦法,總要試試的嘛。我總不能一直養著一隻沒有任何用的小廢物吧?”

“是……是的。”男孩無言以對。如她所言,他確實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就算是在街上的乞丐裡,他長得也不算出眾。除了流浪所必須的那些技能外,也基本上不會什麼別的東西。像他這樣的人,在大小姐的世界裡本就是一片腳邊的塵土,除了弄髒她的腳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那麼,我就再問你一次吧。你願意一直跟在我身邊,為我服務嗎?我可以給你食物和住所,還有其他你會需要的東西。作為回報,你要一直侍奉在我左右,並在我需要的時候,隨時為我獻出生命。怎麼樣?”

也就是說,他會成為大小姐手邊的一個能一鍵重啟今天的reset按鈕。只不過按下去的時候,會有些疼,或者非常疼。

“是的。我願意。”毫無遲疑地,男孩做出了和上次相同的回答。其實仔細想想,他也從來都沒有什麼別的選項。就算他拒絕,大小姐也可以綁住他,隨便帶到任何地方,然後隨心所欲地在需要的時候處死他,就像對待刑房裡的那個男人一樣,這對她而言輕而易舉。毀滅他,從來都與他無關。

但她卻沒有這樣做,而是像現在這樣,溫柔地詢問著自己的意見。甚至,還問

了兩次。這實在是過高的禮遇——搞不好,是因為她真的有點喜歡自己呢。——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剛剛鑽出他的腦海,就被他自己無情地掐掉了。他很窮,但並不笨。不管從什麼角度想,對方都沒有任何喜歡他這個人的理由。說到底,自己還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裡,完全是因為自己這份所謂的“能力”。如果沒有了這所謂的能力,那真正的死亡恐怕離他也並不遙遠。

“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男僕了。”大小姐宣佈道,“這可是我第僱一次男性當僕人,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明白。”男孩笨拙地向自己的新主人鞠了一躬,“我一定不會讓大小姐失望的。”

“那我就來試試吧。”看到男孩因為這句熟悉的臺詞而反射般的顫抖,大小姐又笑出了聲。“別這麼緊張嘛,這次不是要弄死你。你的能力已經得到了驗證,之後沒有專門需要的時候,我是不會隨便殺你的。畢竟,弄死人也挺費勁的呢。”

男孩當然不會同意這句話,但他也當然不敢反駁。

“我的第一個任務很簡單。”大小姐用握著鞭柄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腳下。“剛剛那傢伙的血濺到我的靴子上了。幫我弄乾淨。之前都是回去之後再丟給小茜她們洗的,太麻煩了。現在血還沒幹透,處理起來應該方便些。”

“遵命。其實您不怕您笑話,我以前在街上的時候,也給人擦過鞋。還經常有客人誇我手藝好呢。”說著,男孩開始在四周尋找能用來當擦鞋布的東西。“大小姐想讓我用什麼擦呢?”

“你自己看著辦。”女孩的語氣裡似乎有點不耐煩,讓男孩心驚膽戰。“該不會還要我自己替我的僕人準備好每天服務要用的東西吧?”

可刑房裡的東西雖然多,卻還真沒有適合當擦鞋布的東西。繞了一圈之後,男孩的目光停留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個人身上。他的身體僵硬,五官擰在一起,像是用痛苦澆築成的雕像。不知道自己之前兩次的死狀,是不是也和他差不多,男孩想。不過,重點是男人雖然已經被抽的遍體鱗傷,但身上還算掛著幾絲布片,正好可以用來當擦鞋布。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男孩並沒有再請示主人,而是直接自作主張的從男人身上找了處還算乾淨的地方,撕了些布片下來。

“……嗚……dei嗚……”

男人忽然抽了一下腿,發出了幾聲聽不太懂的悶哼。

“——他還沒死!”男孩的手嚇得一縮。

“當然了。他應該還知道些東西,現在就弄死的話,之後該怎麼辦?都說過了,我不是會隨便殺人的人。”大小姐打著哈欠說。

“明白。”男孩不敢怠慢,在大小姐腳邊半跪下,拿出男人的襯衫碎片,正準備去擦左腳,就感覺自己的頭上重重地捱了一下。接著咚的一聲,他的腦袋被大小姐的另一隻靴子重重地踩在地上,又狠狠地來回碾了幾下。

“你就用這麼粗糙的東西來碰我的靴子嗎?”

“對不起……對不起……”男孩的聲音帶著哭腔,“小的手邊沒有適合擦鞋的東西,就自作主張……”

“我是讓你看著辦。但我沒有給你犯蠢的權利。”大小姐用靴根撥弄著男孩的腦袋。“記住了嗎?如果記不住的話,我可以幫你記住哦。”

“小的明白%”大小姐靴根堅硬粗糙的觸感觸發了男孩的那段並不

愉快的回憶。他不需要別的提醒,已經足夠刻骨銘心。“那,小的用自己的衣服給大小姐擦……”

“‘自己的’衣服?”靴根又在男孩的頭頂重重的敲了一下,“我可不記得有送給你這些衣服。你身上的所有衣服,甚至你自己,可都是我的東西。而且沾到衣服上,之後還不是要洗。”

“對不起……”感受到靴根抬起,男孩急忙咚咚的向大小姐磕了兩個頭,用撞擊地面的疼痛來緩解自己的不安。或許是急中生智,就在磕頭的間隙,他突然找到了那塊又不粗糙,又不怕弄髒的擦鞋布。

於是他伸出舌頭,在大小姐被弄髒的靴面,輕輕舔了起來。

“這還差不多。”大小姐的反應讓他如釋重負。“雖然你的舌頭也沒多幹淨,但總比那傢伙的髒血要好一點。”

“嗯嗯。”男孩彷彿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的舔弄起大小姐的靴子。馬靴的質量很好,比他之前擦過的任何一雙都要好。皮革的香氣柔和而不刺鼻,卻有點上頭,混合著大小姐似有似無的體香,顯得更加美妙,讓這份工作變得簡直像是某種獎勵。唯一的敗筆就是那傢伙的臭血,又腥又鹹,還很頑固。男孩只好用力在血跡附近用舌頭來回揉搓鏟弄,又用嘴唇包住牙齒,在汙漬周圍來回刮弄——他當然不敢讓自己的牙齒直接觸碰大小姐的皮靴。最後,咽一口口水,將皮靴上曾經粘著的所有汙漬連帶著全部嚥下肚子。

即使有擦鞋的經驗,男孩也足足花了十分鐘才將左靴上的血跡舔乾淨。結束之後,他抬起頭請示般看著大小姐,看到她點點頭,才敢繼續右邊的工作。有了前面的經驗,這次的清潔比之前快了不少。在清理乾淨之後,還有時間讓他假公濟私地在大小姐並沒有什麼髒東西的靴尖多舔了幾口。真是奇怪,明明是曾經奪走自己性命的刑具,卻有著如此令人迷醉的香氣。

“行了,先這樣吧。”看到男孩的工作成果,大小姐揮了揮手。“看起來你很喜歡侍候我的靴子,那以後這份工作就全部交給你了,正好讓小茜多休息休息。回去之後再給我用軟布擦一遍靴子。別讓你的口水一直粘在上面。”

“請大小姐放心,小的一定會細心呵護,讓您的靴子一直光潔如新的。”

“好。”大小姐用靴尖輕輕戳了戳男孩,“起來吧,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對了,待會記得漱口,別感染了什麼細菌。你的這條命現在是屬於我的了。所以,你有義務讓自己保持健康,以供我的長期使用。明白嗎?”

“明白。”男孩爬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不久前伴君如伴虎的戰戰兢兢,已經被得到大小姐認可的喜悅完全取代。看啊,她甚至在關心他。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大小姐的這一點點,對於他這樣輕如塵土的人而言已經足夠多了。

“待會我讓管家給你準備幾套新的衣服。以後應該要帶你出門,把自己弄得乾淨利索點。別讓人笑話。”大小姐說著,順手把皮鞭遞給男孩,“這個,也幫我擦擦。用剛剛你撕的那塊布就行。”

男孩接過大小姐的長鞭,用那塊從受害者身上撕下來的布料仔細地擦拭了一遍。附著的血跡被擦乾後,光潔的鞭身反射著黑色的光澤,有些滲人。就是這條東西,在不久前要了自己的一條小命,但也給了他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不

過,現在死亡和高潮都已經像皮鞭上的汙漬一般被抹去,只剩下關於痛苦和興奮的記憶。

可以的話,他真希望以後再也不要見到這東西,至少不要成為被使用的對象。

“好了,我們回去吧。還有很多事要做呢。”說著,大小姐自顧自走出房間,關掉了刑房的燈。只留下那個吞下了自己一截指頭的男人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發抖,嘴巴里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或許是在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