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老師
我的英語老師姓張。
很幸運地，我擔任了英語課代表，與張老師交流很多。我發現，張老師好像特別喜歡穿皮鞋。
由於在學校資格較老，很多了老師都很尊敬她，看見她主動打招呼。在我看來，其她老師根本沒有張老師漂亮。
要說張老師的另一面，就是她很嚴厲，對學生要求特別嚴格，總是佈置很多作業，只要有誰忘了做作業或是忘帶作業，那這個人就要倒大黴了。
有一次，班裡有個男同學默寫不及格，陳老師讓他跪在自己面前，抄寫課本，稍有不滿意，陳老師就用皮鞋踩爛他的紙。
噠噠噠，陳張老師邁著自信的步伐走進了教室。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皮鞋，非常好看。
一看到她手裡捧著的試卷，我就意識到了錯誤，忘記課前去辦公室拿東西了！這下慘了！
“課代表把試卷發了。”老師說得很輕飄，緊隨其後的就是天女散花的試卷飛向我。
我只好一張張地撿起來，突然，一隻皮鞋踏在了我面前，鞋底下面的一張試卷彷彿在呻吟。
“老師……”
“Lick.”
這個單詞我知道，是舔的意思，但是老師居然要我在全班同學面前舔她的皮鞋，這讓我很為難啊！
我看了看眼前的皮鞋，好美……那鋥亮的鞋面彷彿抓住了我的眼睛，粗短的鞋跟直擊我的心靈。
“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課代表怎麼當的！”
我嚇得趕緊跪好，慢慢低下頭……緊接著，舌頭擺脫了我的控制，恍惚之間，它已經貼在了老師的皮鞋上，我知道，我走遠了。
靈魂就像從我的身體裡逃離了，我機械地舔舐著皮革鞋面，從鞋間到腳踝，接著沿著腳踝而下，在鞋跟下留下來過的證明。老師嚴肅的嘴角微微上揚，或許這並不是她第一次享受到的待遇。
有些同學嘲笑起我來，結果張老師一聲喝令，“顧飛！你笑什麼？過來把你的試卷找出來，好好看看！”
老師一腳踹開我，讓顧飛翻找起了試卷。
“啊？56分……”
陳老師憤怒地說道：“你還有臉說出來呢！卷子上的題目有多少我都講過了，你呢，全錯！我真不知道你上課在幹什麼！”
說完，抬腳踩下顧飛手裡的試卷，左碾右碾，左腳踩著試卷，右腳踩住試卷另一半，向外滑動，卷子瞬間變成了黑乎乎的紙團。
“你這次考試的成績我一定要好好跟你媽媽說說，不知道她是怎麼教育你的！”
一聽到找家長，顧飛急了，抱住陳老師的腿，“老師，不要，媽媽一定會打死我的，求求你了，老師！”
看著顧飛髒兮兮的手，張老師火上澆油，冷冰冰地說：“把你的試卷吃掉。”
“啊？”
陳老師又對著地上黑乎乎的爛紙，碾踩了幾下，“吃掉。”
顧飛見張老師根本不像在開玩笑，為了不被家長知道這次考試成績，只好硬著頭皮撿起地上的碎紙。不料，手剛剛觸碰到地面，陳老師的鞋跟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好痛……”
而張老師似乎沒聽見一樣，無情地轉動著靴跟，手背上的皮肉隨著鞋跟的轉動而褶皺起來，那是肉眼可見的疼痛，顧飛早已面目猙獰，努力掙脫這隻被皮鞋鞋跟牢牢訂在地面上的手。
“不準用手，繼續吃吧！”
張老師的命令依舊那麼無情。
顧飛像狗一樣趴下，伸出舌頭，憑藉舌頭上的唾液吸附了一片碎
紙，難以忍受的苦澀讓他眉頭緊鎖，他明白，不能讓汙穢在嘴裡待太久，必須一口氣吞下，於是快速的一片一片舔食。
張老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幕，“課代表，給我做會凳子。”
我趴到張老師屁股底下，讓她坐在了我背上。
不一會，顧飛吃得差不多了，他的舌頭早已汙濁不堪。
張老師翹起二郎腿，拿鞋底對著顧飛。
“給我看看那髒東西有沒有沾在我的鞋底？”
“沒有，老師。”
張老師雙手抱在胸前，“那就讓我確認一下，你把舌頭攤出來，不準縮回去。”
待顧飛骯髒的舌頭伸出以後，張老師厭惡地看了一眼，將鞋底緩緩蹭過他的舌頭，舌頭瞬間黑了一層。
“看來確實沒有啊，再看看這一隻呢！”
張老師換了二郎腿的腳，又一次將另一隻的鞋底擦過顧飛的舌頭。
經過幾分鐘的玩虐，顧飛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
下課後，張老師叫我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就張老師一個人在。
“幫我去門衛拿個快遞。”
我抱著一個長方形的大盒子回來了，也不怎麼重，不知道裝的啥。
“幫我拆一下。”
呵！拆開包裝紙，我才知道，這是一雙鞋子，鞋盒上印著商標，很貴的樣子。
張老師打開鞋盒，看了看裡面的鞋子。
剛想走，老師就拉住了我。
“等我試穿一下，你看看好不好看。”
張老師脫下現在腳上皮鞋，性感的肉絲美腳展現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肉絲美腳很快又伸進了新的皮鞋裡面，張老師起身扣好皮鞋紐扣，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
“好看嗎？”
很明顯，這是一雙瘦腿皮鞋，張老師纖細的雙腿在皮鞋的包裹下顯得更加修長誘人。
“好看。”
我很不爭氣地支起了小帳篷，想要掩飾的時候，卻發現張老師的目光落在了那裡，她衝我邪魅一笑。
“新鞋子總是會有點不乾淨呢！”張老師走到我面前，端詳著自己的皮鞋。
時不時地鞋底翹起、鞋跟點地更是讓我神魂顛倒，不知不覺，我竟低頭沉迷於這雙皮鞋的美色。
“kneel.”
輕輕的一局kneel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臣服在老師的高跟靴下。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粒沙子，只配活在張老師皮鞋鞋底的縫隙裡，又或是貼在鞋跟底部，以微不足道的力量支撐著至高無上的張老師。
張老師彷彿知道了我的感受，於是抬起我額頭前的皮鞋，放在我的頭頂，將我的腦袋慢慢壓下，直至貼上冰涼的地面。
“小變態，一雙皮鞋就讓你神魂顛倒。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擦鞋布，你會心甘情願的是嗎？”
頭頂的皮鞋開始碾踩，在張老師的鞋底下，我就是那麼渺小，卑微。其實很多人都高估了尊嚴的地位，他們把它看出是高於一切的東西，實際上，在某些事物面前，尊嚴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灰塵而已。就好比現在，我被張老師高貴的皮鞋踩在腳下，尊嚴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需要做的就是臣服，膜拜女神待皮鞋從我的頭頂挪動到地面，我無暇顧及沾滿灰塵的額頭，伸出舌頭舔舐鞋底，濃厚的皮革味著實不太好受，但是隻要是穿在陳老師腳上的皮鞋，一定勝過人間佳餚。上方傳來張老師狂傲的笑聲，激勵著我更加努力地舔
鞋子。我將舌頭中間緊緊貼在鞋面上，用力劃過，留下唾液的鞋面在光線照射下閃閃發光。
不知不覺，我已經舔完了兩隻皮鞋，張老師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不屑地看了看口乾舌燥的我，“鞋底也舔了吧！”
雖然這是新的皮鞋，但是張老師也走了好幾步了，鞋底自然沾染了一些汙穢，讓人很難下口。正在我猶豫之時，張老師的鞋底已經抵住了我的嘴巴，我攤下下嘴唇，用黏液沾在鞋底上，苦澀，刺痛，我伸長舌頭，在深黑色的鞋底留下一道一道水痕，鞋底的條狀紋路劃過舌頭，凸起以及凹槽內的灰塵顆粒全都吸附到我的嘴中，這就是我的工作，張老師的鞋底也容不得有一絲髒物，而我很榮幸能成為這項任務的執行者。
鞋跟更是需要好好清潔的，那是皮鞋的靈魂，正是有了它的存在，張老師才會顯得如此高貴典雅，一段小小的鞋跟將陳老師託舉到了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地位，張老師也賦予了它極高的身份，人們只能用自己的唾液去清潔它，用自己的身體去支撐它。現在，它正被我的口腔保養著，儘管深入喉嚨深處的感覺讓我有些作嘔，但我必須做好我的工作。
經過長時間的清潔，張老師腳上的皮鞋已經非常完美了，隨意的移動都透露著誘人的令人臣服的性感與高貴。
那雙皮鞋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裡，久久不能離去，在恍惚之中，我度過了一天。
張老師正在換下鞋子，“幫我把那雙黃色的皮鞋拿來。”
我順著老師指的方向看去，鞋架上第二層中間放著一雙黃色的皮鞋。似乎張老師非常喜歡那種帶有防水臺的皮鞋，鞋跟基本上都有超過2釐米，這雙黃色皮鞋也不例外。
從後面看，1釐米的高跟非常粗壯，鞋底是淺黃色的，感覺像新的一樣，很乾淨。防水臺是顯式的，1.5釐米厚的樣子。
我把這雙皮鞋放到張老師腳下，她脫下皮鞋，我眼前一亮。哇！黑色絲襪，張老師的腿本來就修長，配上黑色的絲襪，簡直要流鼻血了啊！
優雅地穿上皮鞋，張老師就踩住我的腦袋，若無其事地碾壓著，看了一眼表，“把我的鞋面舔一遍，去上課吧。”
我心裡開心極了，早就想舔了。我的舌頭飛快地在鞋面和鞋的側面亂竄，那皮革的味道，簡直太美妙了，張老師的腳一點也不臭。
班上的同學們一見到如此美麗的張老師，個個驚歎起來，尤其是男同學們，對張老師的絲襪美腿垂涎三尺。
站在講臺上，張老師完全就是一個御姐，那雙黃色的皮鞋成為了整個人的點睛之筆，將張老師的性感、優雅、高貴、極致的誘惑展現地淋漓盡致，足尖微微的移動都能撩撥我的心絃。
我真搞不懂，那麼漂亮的張老師給我們上課，居然還有人在開小差？那是我們班的後腿，拖考試均分的高手——蔣潔。
她最大的興趣就是寫小說，已經達到了痴迷的程度，每節課都要寫，都快寫了厚厚一本了。
張老師在講臺上激情地講課，她也在激情創作，就連教室內突然的寂靜都沒有察覺。
噠……噠……噠……噠……鞋跟著地的聲音漸漸變大，她的耳朵裡卻只有寫字的沙沙聲。
突然，筆下的本子被人奪去，蔣潔驚恐地看著身邊的張老師。
張老師捏住本子的兩粒手指一鬆，本子掉落在地，成為皮鞋下
的墊腳書。
那可是蔣潔的寶貝，她蹲下，想要從老師腳下拿回本子。奈何張老師踩得很緊，任憑她怎樣用力，本子依舊在皮鞋下紋絲不動。
張老師沒說一個字，面無表情，只是看著腳下。她收回腳，那一頁紙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三角形鞋印，蔣潔抓緊機會，伸手去撿。不出我所料，張老師踩住了她的手。
咚！令我驚訝的是，老師下手居然這麼狠，直接跺在蔣潔手上，看著都疼，蔣潔痛得揉搓自己的手，繼續看著自己的寶貝被無情踐踏。
“課代表，過來。”
我聽到老師呼喚，立刻過來了。
“看看我的高跟鞋，側面的防水臺好像有點髒了，去給我弄點水，給我擦一擦吧。”
我拿著水杯，問老師：“老師，是倒在您的高跟鞋上嗎？”
“慢慢倒，少一點，別弄到我腳上就好。”
得令，我緩緩傾倒水杯，水順著前鞋面流向周圍，滑過防水臺，滲進鞋底與本子之間的縫隙。
很快，水就浸潤了整本本子。陳老師開始碾踩，溼潤的紙張在堅硬的鞋底下猶如爛泥，它們看起來更喜歡張老師的鞋底，擺脫了大家庭的束縛，隨鞋底的左右碾踩團聚在一團，但張老師不喜歡它們，皮鞋向後一蹭，那一團紙就被甩飛出去，不一會功夫，本子就在皮鞋下殘破不堪，比考古挖出來的古董都破碎。
蔣潔在一邊既心疼又畏懼。張老師給予了本子最後一擊，調整好角度，鞋跟直接落在本子中央，本子早就被這雙皮鞋迷的神魂顛倒，現在緊緊抱住了鞋跟，即使被戳穿身體，也不離不棄，張老師向蔣潔那裡一踢，那粘人精總算被拋棄，掉落在蔣潔身邊。
看到數月的努力瞬間變成一堆垃圾，蔣潔再忍不住眼淚。
張老師毫不在意，反而對我說：“看看我鞋底有沒有沾上那些爛泥。”
因為水的存在，紙漿自然有一些沾在鞋底。
“老師，有。”
“蔣潔，來，給我擦乾淨了。”
張老師坐到蔣潔位子上，翹起二郎腿。
蔣潔跪坐在地，剛想用袖子去擦，就被張老師喝住。“就你那豬蹄還想給我擦鞋底？我看啊，你身上稍微乾淨的地方也只有舌頭了，我就勉為其難地讓你舔吧！”
蔣潔沒辦法，只好遵從老師，伸出舌頭輕輕劃過鞋底。
張老師抵住蔣潔的舌頭踩向後方，“沒吃飯嗎？用力給我舔！舔出聲音來！”
蔣潔嚇得趕緊用力舔舐，低頭，抬頭，嘶，嘶……我不禁嚥了咽口水，好想舔啊！
一隻皮鞋舔完之後，張老師交換了一下二郎腿，命令蔣潔舔完了另一隻皮鞋。蔣潔原本紅白的舌頭上沾染了一層灰，非常髒了。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傳出，鞋跟踩在蔣潔手背上，張老師站了起來，扭動了一下腳踝，輕蔑地看了看腳下可憐的生物，繼續上課。
就算是張老師如此懲罰了上課開小差的同學，還是有人偷偷摸摸幹壞事。
我看到陳俊雙手放在桌肚裡，悄悄掏出一個果凍，剛拿到手上，就被張老師發現了。
“陳俊，你手不允許動。”
張老師走到他身邊，捏在他手中的果凍顯然藏不住了。
連續的有同學開小差讓張老師很生氣，“扔到地上，現在。”
等到陳俊把果凍擺放在地上，張老師瞧了瞧地上的果凍，用鞋跟瞄準好，嘭一下，鞋後跟落在了果凍上，汁水四濺，不過老師似
乎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雨點般的踩踏向果凍襲來。陳俊看著自己的果凍在皮鞋下由一整塊變成一小塊、一小粒，不免害怕起來，他不想舔鞋子，不想被踩。
果不其然，在瘋狂的踩踏後，陳老師示意陳俊清理自己的皮鞋。
“老師，能不能不舔啊，我不想舔。”
“可以，那你趴下把果凍吃了吧。”
地上哪來的什麼果凍啊，只剩下凌亂的汙濁膠狀物。為了不給張老師舔皮鞋，陳俊不得不趴在地上，將那些骯髒的東西吸入口中。
不料，在他吃完第一塊後，張老師在其它的殘渣上又一次碾了幾下，現在只剩下印著陳老師鞋底紋路的一層皮了。
陳老師端莊地站在那裡，雙腳併攏，皮短褲下，性感火辣的黑色絲襪包裹在修長的玉腿上，在皮鞋的點綴之下，顯得如此高貴動人。而皮鞋下，像狗一樣舔食地面殘渣的陳俊，是多麼卑賤，在美麗的陳老師腳下，簡直就是一顆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