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夜壺

公主的夜壺

“嘩啦~~!”

“呃啊~~!”

陰冷潮溼的地牢之中響起一聲鎖鏈被拽動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個女人疼痛的叫聲。

那個女人看上去年齡並不大,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卻是滿臉傷痕血汙,不知道遭受了多少虐打,她的身體被囚禁在一個鐵箱子樣式的枷鎖之中,胳膊和雙腿都已經被砍斷扔在一邊,斷肢的傷口處卻已經不再流血,顯然已經是被砍下來好幾天了。

她的兩隻耳朵被殘忍的削掉,頭髮被颳去,頭皮上猙獰的卡著一隻帶著一圈鐵質倒勾的頭箍,頭箍上方吊著一根黑粗的鐵鏈,讓她只能保持抬頭的姿勢,一旦精神疲憊的堅持不住而低下頭去,頭箍上的倒刺就會狠毒的扎進她的腦中,疼的她慘叫著不得不再次抬起頭來。

女人名叫許小晨,是居住在京郊的一戶平民人家的女兒,家裡有父母、爺爺奶奶、哥哥嫂嫂,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但她的妹妹在幾個月前突然失蹤杳無音訊,讓許小晨焦急的到處尋找,卻始終沒能找的到,不過現在的許小晨反倒慶幸妹妹失蹤,妹妹也許是被人販子拐走了,也許是被強盜搶上山去做了壓寨夫人,甚至哪怕是被哪個惡徒先奸後殺拋屍荒野,都要比活到現在更幸運!

許小晨原本雖然生活貧窮,但平靜的生活中也時不時的會泛起快樂的漣漪,而就在前些時日,她還與一位富戶人家的美男子邂逅並墜入愛河,她以為自己不久之後就會嫁入這家富戶,逢年過節就回家來探望長輩,並接濟一下家裡的窮困生活。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與心上人相愛的那一刻,便註定了她現在的悽慘遭遇!

因為這個美男子,不僅是她的心上人,也是當今皇帝的女兒高夏瑤的心上人!

外表甜美可愛的小蘿莉公主高夏瑤是皇帝最喜愛的女兒,但喜歡在父皇面前撒嬌賣萌的高夏瑤,實際上卻是個心腸極為狠毒的小美女,那雙包裹著玲瓏玉足的繡鞋上,早已不知道粘上了多少慘死者的鮮血!

高夏瑤尤其喜歡各種新奇的虐殺方式,看到那些活生生的人被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樣子,她就會感到非常愉悅和開心!

高夏瑤從小就尿液噴射力道就比普通人撒尿的力道大,量也很足,味道十分腥騷,而同樣有這方面優點的是皇帝的外戚王公家的小郡主孫萱妍,這兩個貴族小蘿莉在還是小女孩時就曾經有一次比賽撒尿,她們站在高處將稚嫩的胯部向外挺著,一股股尿液“哧哧”噴射,就如同兩道水柱一樣射出去老遠,最後經過丈量還是高夏瑤贏了,高夏瑤射出去六米多遠,而孫萱妍噴射距離則是剛剛達到六米。

小時候的玩伴漸漸長大,高夏瑤在眾星拱月之間,內心也變的越來越高傲和狠毒,現在她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竟然與一個低賤的平民女子互相動情,她那狠毒的內心又怎麼可能會將許小晨饒恕?

她不僅要讓許小晨死,而且必須死的屈辱和悽慘,她要讓許小晨受夠折磨之後,再在無助的絕望中慘死在她的腳下!

高夏瑤將許小晨和她全家都抓進了公主府的地牢,把許小晨割掉耳朵和四肢做成人彘,讓手下每天用皮鞭殘忍抽打,疼的許小晨痛苦哀嚎,但高夏瑤總覺得還不夠解氣,這幾天一直在想著該用什麼新式玩法折磨許小晨。

“咯咯咯~~!本公主剛走進地牢大門

就聽到你的叫聲呢!”兩位小美女在侍衛們的簇擁下來到許小晨的面前。

剛才發出嬌笑聲的正是公主府的主人、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小公主高夏瑤,高夏瑤從外貌上看就是個可愛伶俐的小蘿莉,身高153公分,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挺致的小鼻尖,白皙柔滑的肌膚,還有那如瀑的黑色長髮,濃密的劉海遮擋在額前,粉粉的嬌唇翹起微微的笑意,真是一位人見人愛的蘿莉公主,而在這位小蘿莉的嬌美外表之下,所掩藏的是一顆嗜血虐殺的內心,她的笑容所代表的,是一頭兇惡的地獄惡獸在盯視著嘴邊的美味!

高夏瑤穿著一身金色的束腰公主裙,金色的頸環與紫水晶頭飾散發著高貴的光澤,腳上的金色繡花鞋精緻小巧,正傲慢又玩味的看著被虐待的不成人形的許小晨。

高夏瑤身邊的小美女就是孫萱妍,她身高152公分,嫩白的肌膚如同雪一樣毫無瑕疵,嬌媚的容顏令人忍不住的心生愛憐,長長的秀髮披在香肩,末端燙成大波浪的捲髮,隨著走動而一跳一跳的非常可愛,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絨花無袖連衣裙,上端由一個柔軟的絨毛頸環系在粉頸上,誘人的雙乳將粉色的絨裙高高的撐起,裙襬之下是白的令人窒息的美腿,腳上蹬著一雙粉色厚底的小繡花鞋,襯托起她的美麗與可愛。

與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公主高夏瑤不同的是,孫萱妍在平民中的威望是很高的,她總是以乖巧懂事和平易近人的態度出現在大眾面前,被平民們親切的稱呼為“粉色蓮花小郡主”。

“公主!公主殿下!求求公主殿下!求求您放了我的家人吧!您要洩憤,就請只殺我一個人,我的家人們都是無辜的啊!”許小晨悽苦的乞求道。

“咯咯咯~~!只殺你一個,放你的家人離開,你不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嗎?你的家人們離開這裡,好告訴其他的底層奴隸們,本公主殿下的手段有多麼殘忍嗎?你還真的是很不乖哎,都被做成人彘了,還在想著怎麼報復我呢!”高夏瑤輕蔑的笑著說道。

“不不不!不是啊!真的不是啊!他們不會亂說的!真的不會亂說的啊!”許小晨猶自在努力辯解,但高夏瑤本來就是在故意汙衊她,她就算奮力辯解一萬次又有什麼用呢?

“你就不用白費心機了,對我來說,只有死人才是真的不會亂說的奧~~!”高夏瑤得意的說道。

“郡主大人!郡主大人!求求您為我求求情吧!我的妹妹從小就服侍您,您對我也有莫大的恩情,請求您救救我和我的家人吧!我會一輩子感激您的啊!”許小晨將希望寄託在孫萱妍的身上,要知道這位粉色蓮花小郡主可是非常受平民們的愛戴的。

許小晨的妹妹剛失蹤那段時間,走投無路的許小晨還曾經去郡主府請求孫萱妍幫忙尋找,高大而兇惡的侍衛將她攔在府門之外,是郡主孫萱妍殿下聽到她的哭聲,還親自出門來安慰她,並且訓斥了阻攔許小晨的侍衛,答應許小晨一定會盡力幫她尋找妹妹,在送走許小晨時,還愛憐的送給許小晨許多甜品糕點和一份滋補身子的猴腦,叮囑許小晨不要為尋找妹妹而過於焦慮,多吃點猴腦補充身體所需的營養。

對於這樣一位溫柔甜美的郡主殿下,許小晨當時感覺渾身都是溫暖的,她感動的直哭,不過她家

裡實在太窮了,哪裡吃得起甜品糕點和猴腦,所以回家後,許小晨就只留給弟弟一小塊糕點過過嘴癮,其他的糕點就賣掉換取生活必需品了,至於猴腦她本來也是打算賣掉的,但這份猴腦是郡主殿下親口叮囑她吃下去補養身子的,讓她沒法拒絕殿下的好意,便就跟家人們分吃了。

如今在這暗無天日的公主府地牢之中,許小晨能再次見到郡主殿下孫萱妍,這讓她心中燃起逃離地牢的希望,孫萱妍也是她所能夠寄託的最大倚仗了!

“嗯……我覺得也是呢!看她多可憐啊,受了那麼多毒打,夏瑤你就不可憐她一下嗎?”孫萱妍嘟起可愛的小嘴說道。

“還可憐她呢!她搶了我的心上人啊!這些毒打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就算我把她做成了人彘,我也無法解除我的心頭之恨,我就恨不得用最惡毒的刑罰來虐殺她和她的家人,可我又想不出有什麼方法既能讓她感受到極大的屈辱,又能讓她痛苦的生不如死,這幾天我正為此發愁呢!你不如替我想想啊!”高夏瑤說道。

“郡主,郡主,求求您……”許小晨仍舊在努力的哀求孫萱妍為她求情,在她看來,孫萱妍這位愛護子民的郡主是會願意救她的,即便是沒能成功把她救下來,那也肯定不會幫公主高夏瑤去想想什麼讓她又屈辱又痛苦的虐殺方式。

“噓~~!我得考慮一下……”孫萱妍將蔥蔥玉指放在唇邊向許小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許小晨立刻就聽話的閉嘴,心中在焦急的等待著孫萱妍為她求情,也期待著孫萱妍能夠成功,孫萱妍的一舉一動都讓她感受到透徹心扉的溫暖,哪怕孫萱妍沒能成功把她救下來,她也不會對孫萱妍有絲毫怨言。

“依我看,不如採用尿刑吧!”孫萱妍開口說道。

“尿刑?尿刑能殺人嗎?”高夏瑤疑惑的問道,而許小晨則內心歡喜,用尿來對她和她的家人們用刑的話,最多就是遭受屈辱,肯定不會有大的傷害,郡主大人這是取了個折中的辦法,既滿足了公主高夏瑤想要羞辱她的想法,又能夠把她營救出去。

但孫萱妍接下來的話,卻讓許小晨聽的內心越來越涼,直到如墜冰窖……

“當然能!只要讓受刑者服用軟身散就行!軟身散可以軟化和脆化人的皮肉骨骼,當遭受比較強烈的水流衝擊時,就會受到幾乎等同於斧鉞和利刃的傷害,恰巧咱們兩個的撒尿力道都強於普通人,非常適合使用這個刑罰虐殺囚犯,既能讓他們感受到巨大的屈辱,又能讓他們在我們的胯下悽慘而死,我都試驗過很多次了,非常有趣奧~~!”孫萱妍笑嘻嘻的說道。

“真的有那麼神奇嗎?”高夏瑤期待的問道。

“我幹嘛要騙你嘛~~!我今天來,就是聽說你把這個賤人全家都抓到公主府折磨虐待,我覺的不能讓他們這麼舒舒服服的死掉,所以就帶著軟身散趕過來,現在我們只需要多喝水,積攢足夠的尿液就能夠享受用尿殺人的快感了!”孫萱妍向身邊的女僕示意,女僕急忙掏出幾隻小瓷瓶出來獻給高夏瑤。

“這幾瓶藥全都餵給她吃嗎?”高夏瑤問道。

“咯咯咯~~!哪兒需要這麼大的藥量啊!這幾瓶藥是給她全家所有人吃的,只用尿虐殺她一個多不過癮啊!”孫萱妍壞笑這說道。

“哈!我就知道你會帶來好消息!”高夏瑤

興奮的向孫萱妍說道,又轉身吩咐侍衛,“給這個賤人把軟身散喂下去!剩下的再去餵給賤人的家人們吃!”

“啊啊!郡主大人!郡,郡……嗚呃呃~~!”許小晨如遭雷劈,她萬萬沒想到在平民心中高貴高尚的粉色蓮花小郡主孫萱妍竟然是個如此心腸狠毒的小魔女,她猶自還在想要開口乞求孫萱妍,但她的嘴巴已經被侍衛捏開,一股流質狀的腥辣液體被灌進她的喉嚨裡,讓她感覺渾身無力,要不是有鐵枷撐著身體,她就會直接撲倒在地上了。

“嗚嗚嗚~~!”看著幾個侍衛帶著軟身散離開的腳步,許小晨徹底沒了希望,除了嗚聲哭泣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她被切斷四肢囚禁在地面的鐵枷之中,因為失去雙腿,她現在的身高就比跪著還要矮上許多,半截身子的高度讓她的腦袋剛好達到兩個嬌小美麗的小蘿莉美女的胯部位置,與蘿莉美女的蔭唇尿道的高度平行,讓她羞恥的不想再看,但她剛一低頭,頭皮就傳來刻入骨髓的劇痛,疼的她冷汗直流的不得不再次抬起頭來,被迫平視著兩位小美女的胯部位置。

“咯咯咯~~!不好意思啊,讓你失望了呢!不過你放心,你會非常悲慘的死在公主府地牢裡,所有看到我真實內心的低賤平民都得死,這樣才能繼續保持我粉色蓮花小郡主的形象呢!”孫萱妍笑嘻嘻的向許小晨說道,而許小晨除了以淚洗面之外又能做什麼呢?

“呼~~!呼~~!呼~~!”許小晨被刑具逼著看兩位高貴小蘿莉的私處,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陰暗角落裡,卻還藏著一雙眼睛在兩個蘿莉的身上偷偷的貪婪的掃來掃去。

這是一個意外獲得了隱形能力的平民,他名叫盧季,今年快三十歲了卻還是個光棍,每天都在幻想著公主高夏瑤和小郡主孫萱妍的身體高潮,而當他擁有隱形能力後,第一件要乾的事就是偷偷潛入公主府,想要近距離的偷看公主殿下洗澡,但他昨日尾隨高夏瑤進入地牢,卻驚悚的看到在公主殿下的地牢裡,高夏瑤不把平民當人看的狠毒手段,嚇的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被人發現了被抓進地牢承受各種殘忍的虐待,不過他還是有幸看到了高夏瑤洗澡的場景,而且不僅看到了高夏瑤的,還把小郡主孫萱妍的身子一起看到了。

孫萱妍今天來到公主府,兩人便攜手去一起洗澡,盧季又怎麼可能錯過如此美妙的機會,而在他的偷偷注視中,那柔滑的身材、雪白的肌膚,甜美的相貌,讓他無法抗拒的下體梆硬,尤其是兩位美女的小蔭穴,光潔滑潤,不曾有一隻蔭毛,肌白的顏色中又帶著柔柔的粉色,粉色聚攏之處又是淡淡的紅色,紅色又漸漸向中間變深,匯聚成一條緊閉的長長縫隙,透著無限的誘惑與甜美,那鼓起的兩片小蔭唇,就如兩隻軟軟的小饅頭一樣讓人想要去親一口,當兩位小蘿莉洗澡完成穿上褻褲時,兩隻小饅頭蔭唇會在褻褲的襠部頂起來,勾勒出彎彎的弧度,看的盧季氣血上湧,手中擼動著胯下那物射了足足五次,把自己射的渾身虛脫,現在是想跑也腳軟的跑不掉了,看到高夏瑤和孫萱妍穿上衣裙走向地牢,他也再次尾隨在後面進入地牢,躲在角落裡繼續偷看兩位小蘿莉的美貌和狠毒。

而這一次他竟然看到兩個小美女殿下要對囚犯進

行尿液行刑,光是聽著孫萱妍的描述,盧季就感到渾身發冷。但他只能為許小晨的遭遇而默哀,他幫不上任何忙,膽敢現身的話,那被囚禁在鐵枷中的下一個犯人,那就得是他盧季了!

“這會兒藥效應該完全起作用了!”等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孫萱妍向高夏瑤說道,在這半個時辰裡,兩位小美女商量出各種各樣的虐殺方式,高夏瑤不停的喝水,已經等的急不可耐了。

“來人,把這個賤人的父母帶上來,本公主要和小郡主用賤人的父母腦袋做夜壺!”高夏瑤向侍衛命令道,侍衛領命而去,不多時便把許小晨的父親許定和母親谷秀華押送到兩位高貴的殿下面前。

“不要,不要啊!求求您!”許小晨大聲乞求著高夏瑤和孫萱妍,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母被侍衛摁倒在她的面前,侍衛們把她父母的手腳和身體固定住,讓他們仰躺在地面上無法逃離,連腦袋也無法晃動。

“來,讓我們使用夜壺吧!”高夏瑤向孫萱妍說道,便命令四個侍女分別跪在許定和谷秀華的身邊兩側,作為兩位小美女如廁時腳踩的檯凳。

“嗯~~!用低賤的平民的人頭做夜壺,總是那麼讓我期待和享受呢!”孫萱妍在其他侍女的服侍下,抬腳踩在跪地的侍女的背上,兩隻粉色的繡花鞋分別踩著兩個侍女的後背,那玲瓏精緻的小腳、雪白柔美的雙腿,還有那帶著甜甜笑容的俏臉,讓孫萱妍看上去是一位多麼可愛的小蘿莉呀,但就是這個擁有甜美外表的小蘿莉,下一刻就要用自己的尿液來虐殺胯下那個平民婦女了!

“嗯~~!”孫萱妍掀起粉群,褪下褻褲,嬌軀緩緩的蹲下來,那兩隻粉色的小饅頭蔭穴傲然的展現在許小晨的視線中,那粉粉嫩嫩的樣子,就如含苞待放的桃花,涓涓欲滴之間令人流連忘返,柔嫩的胯間沒有一絲蔭毛,讓人看著都感覺清潔舒爽,紅紅的蔭唇呈現一道長長細細的線,透著貴族家的大小姐才有的傲嬌氣質,讓被迫觀賞的許小晨自慚形穢。

“我要開始撒尿了啊!”孫萱妍說道。

“我也要開始了呢!”高夏瑤說道,她和孫萱妍一樣,都是擁有一隻白虎饅頭一線天的絕美小穴,看的許小晨又惶恐又慌亂,也看的藏在暗處的那雙眼睛裡透著無比的熱切和飢渴。

“哧~~~~!”高夏瑤的話音剛落,便有一股黃澄澄的尿液從尿道口中排洩出來,尿液如柱的噴在許定的臉上,量又非常大,簡直就是在用尿液不停的給許定洗臉啊!

“啊啊啊~~!嗚噗噗~~!咳咳~~!”大量的尿液傾瀉在臉上,讓許定有一種溺水的恐懼感,他想張大嘴巴拼命的呼吸,但他張開的嘴巴只能喝下不停灌注的騷尿,把他灌得直咳嗽。

“咯咯咯咯咯~~!”看著胯下痛苦的顫抖著腦袋的許定,高夏瑤開心的“咯咯”直笑,在尿液的噴射下,許定的面部皮膚已經有多處被噴爛,原本只是比普通人更強一些的撒尿力道,現在卻成了虐殺平民的利器,這讓高夏瑤非常享受這次行刑的快感!

“你這隻夜壺老是往外吐尿,是不是被灌入的不舒服啊?那我就不欺負你了,你也不用喝尿了,我直接用你的腦袋當做夜壺來裝尿吧!”高夏瑤說著便將尿液噴射的落點移動到許定的眉心上,更加用力的噴射尿液。

“呃

呃呃呃~~!啊啊啊啊~~!”被尿液浸泡的溺水窒息感絲毫沒有降低,但許定現在都已經來不及去感受這份痛苦了,因為尿液激流正不停的沖刷著他的額頭眉心,感覺就像是一根根密集的鋼針對著他的額頭狠毒的扎入,非要靠著扎出的一隻只針孔來連接成一個大空洞,把他的顱骨打穿一樣!

這正是軟身散的效用,讓服用者對所承受傷害的抵抗能力大大減弱,這原本是用於行刑拷問的藥物,在被孫萱妍加強效果後,已經成為兩位貴族小蘿莉殿下的施虐法寶!

被尿液擊打眉心的這種感覺讓許定極度痛苦,假如是一柄利刃紮在他的眉心上將他的顱骨刺穿,那其實他在臨死前只需要承受一次痛苦,但現在可是有千萬根細針在連續不斷的刺扎他的額頭,每一下刺扎都疼得他痛哭慘叫,但他連求饒的話語都來不及說出口,因為尿液在不停的折磨著他的額頭眉心,讓他的嘴巴除了慘叫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咯咯咯咯咯~~!已經衝出一隻小坑洞了奧~~!”高夏瑤噴射著尿液嬉笑著說道,她可是第一次用尿液虐殺平民,任何微小的成果都能讓她極為興奮和開心。

“呃啊啊啊啊~~!”許定在高夏瑤的胯下慘叫,他那被尿液侵蝕的模糊視線中,就只能看到源源不斷的騷尿向他噴發而來,高夏瑤踩在兩個侍女背上居高臨下,尿液一刻不停的擊打在許定的額頭,折磨著他的神經,帶來的是深入靈魂的極致痛苦!

“啊啊啊啊啊~~!”許定感到自己腦中“嗡嗡”亂響,那是尿液過於暴烈的攻擊在他的額頭上所造成的大腦混亂,他甚至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顱骨正在“咔咔”作響,他的腦袋隨時都有可能被尿液貫穿!

“嘭!”一聲爆響之後,許定的額頭顱骨終於被尿液擊破,大量的尿液頓時灌入他的腦中,將他的腦漿攪拌成一團漿糊!

“嗷嗷嗷嗷嗷~~!”許定的大腦劇痛無比,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炸了,他的腦中滿是高夏瑤的尿液,在尿液將顱腔塞滿之後,便擠壓著碎爛的腦漿“哧噗噗”的從裂口中往外噴,黃色的尿液和白色的腦漿混合物“啪啪啪”的拍打在許小晨的臉上,許小晨被此時眼前的景象嚇的目瞪口呆,身上臉上都塗滿了尿液和腦漿的汙濁!

“咯咯咯咯咯~~!”此時孫萱妍的尿液也已經將谷秀華的顱腔灌滿,雜亂的汙濁兩面夾擊的噴到許小晨的臉上,讓她眼睜睜的看著父母的腦漿亂噴,眼睜睜的看著父母死在高夏瑤和孫萱妍的尿液澆灌之下,就連死後還要用自己的腦袋給兩位高貴的美女做夜壺!

“咯咯咯~~!你幾天都沒吃東西了吧?來人吶,把這兩個低賤平民的腦袋砍下來,裡面的‘猴腦’就餵給這個女孩吃吧!你可要好好的全部吃完奧,可不要說本公主不體恤子民呢!”高夏瑤尿完之後便站起身,有侍女服侍著高夏瑤走下來,又有侍女趕緊跪爬過來伸出舌頭為高夏瑤舔乾淨蔭穴附近殘留的尿液。

“嘭!”

“嘭!”

兩個侍衛手起刀落,許小晨的父母許定和谷秀華的腦袋便被砍下來,兩人的額頭上都有一處可怖的坑洞,那是高夏瑤和孫萱妍用尿液噴出來的傑作!

坑洞的周圍佈滿鮮血、尿液和腦漿的混合物,兩人都還保持著臨死前那猙獰掙扎的恐懼表情,他

們生前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是被作為兩位高貴殿下的夜壺,用腦腔裝滿腥騷的尿液而死!

“不!我不吃!”看著慘死的父母的頭顱被放在自己的面前,兩個侍衛用勺子舀起混著黃色尿液的腦漿喂到嘴邊,許小晨的內心已經完全崩潰,她大喊大叫著搖頭,不肯吃下父母那混著尿液的腦漿。

“掰著她的嘴硬灌呀!”孫萱妍狠毒的說道,其中一個侍衛便雙手用力的掰開許小晨的嘴巴,另一個侍衛舀出被尿液打碎打爛的腦漿強行灌進許小晨的嘴裡,為了強迫許小晨吃下去,甚至還用勺子直接捅進喉嚨,讓許小晨想吐也吐不出來,淚流滿面的被逼著一口口的吃下帶有尿騷味的父母的腦漿!

“咯咯咯咯咯~~!本公主親自為你做的‘猴腦’的味道怎麼樣呀~~?是不是很好吃呢?”高夏瑤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個惡魔!惡魔!嘔~~!嘔~~!”許小晨憤怒的破口大罵,但她沒能繼續罵下去,因為她父母的腦漿又被侍衛舀出來捅進她的喉嚨,難受的她不停的嘔叫,卻又無法吐掉。

“這個賤人!得罪了我還敢罵我!”高夏瑤惱火的說道。

“讓我給你出出氣,用尿液把她的子宮灌滿!”孫萱妍說道,便命令侍衛們將許小晨的身體放平。

“咔咔咔!”侍衛們摘去卡在許小晨頭皮上的頭箍,然後控制著機關,將原本豎放的鐵枷轉動,讓許小晨以一個傾斜的頭下腳上(雖然她已經沒有腳了)的姿勢停住,蔭穴完全的展露出來。

與兩位殿下那高貴精緻的白虎饅頭一線天的蔭穴不同,許小晨的蔭穴就是最普通的樣式狀態。

“哼!下賤的平民,哪怕長著一張勉強能看的臉,但蔭穴也是低賤醜陋的!”高夏瑤輕蔑的說道。

躲在陰暗角落裡的盧季看著許小晨那普通的蔭穴,又想起兩位蘿莉殿下的白虎小饅頭,感受著平民與貴族之間的巨大鴻溝,心中竟然開始產生低賤的平民就應該被貴族小姐們所折磨虐待取樂,哪怕能用自己的腦袋給貴族小姐當夜壺使用都是一種承受恩賜的心理,而這種心理在他的內心迅速發芽生長,讓他渴望被兩位蘿莉殿下排尿羞辱虐殺,看著那兩具被高夏瑤和孫萱妍用尿活活射死的屍體,以及許小晨兩位美麗的殿下逼著吃下自己父母腦漿的悽慘樣子,盧季感受到內心的性慾望在飛快蒸騰,他伸手握住肉棒前前後後的擼動,在一片幻想的悲慘夢境中“哧哧哧”的爆發出來!

“呼~~!呼~~!呼~~!”高潮之後的盧季向著陰影裡躲藏的更深了一些,這要讓人看到他在這裡偷偷的對著兩位殿下猥褻高潮的話,那他的下場恐怕比許小晨更要悽慘十倍!

“啊!她竟然還是個處女啊!”孫萱妍查看著許小晨的蔭穴說道。

“哼!那正好用你的尿液給她破處,讓她的人生第一次交給你的尿!咯咯咯~~!”高夏瑤壞笑著說道。

“是呢是呢!”孫萱妍說著便叉開雙腿,將裙子向上提起,像是男性撒尿一樣褪下褻褲,站立著將胯部向前聳了聳,尿道口立於許小晨的蔭穴斜上方,她自己的蔭穴小饅頭正興奮的一鼓一鼓的,那是即將展開對平民女孩的施虐而引起的愉悅!

“嗚~~!嗚~~!嗚~~!”許小晨的腦袋靠在地上輕聲抽泣,她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兩位小美女

的發洩玩具,無論再怎麼求饒都沒有用了,只能默默的等待著被尿液破處的那一刻的來臨。

“哧哧哧哧哧~~!”

黃澄澄的尿液從尿道中衝出來,直奔許小晨的蔭穴!

“嗷啊啊啊啊~~!”尿液衝擊在許小晨的蔭唇上,軟身散對身體機能的弱化效力讓許小晨感覺彷彿有一把鋒利的尖刀在對著她的蔭穴鑽洞,疼的她頓時就慘叫起來!

“殿下!殿下!求求您!求求您饒恕我吧!啊啊啊啊啊~~!”即便是已經萬念俱灰,但在如此殘忍的折磨之下,許小晨也只剩求饒,她拼命的扭動身體想要從孫萱妍的尿液噴射下逃離,但她現在的身體就只剩下上半身的軀幹,又被死死的禁錮在鐵枷之中,讓她怎麼可能逃得掉,她就連想要把蔭穴移開一點點不要被尿液直噴都做不到,被逼無奈的用自己稚嫩的蔭穴迎接孫萱妍的尿液暴烈射擊!

“咯咯咯咯咯~~!”

“噗噗噗噗噗~~!”

孫萱妍歡笑不已,尿液劇烈的沖刷著許小晨的蔭穴,把許小晨的蔭穴外表皮撕扯的粉碎,又灌注進蔭穴內部,肆意的蹂躪著那隻柔弱的處女膜,不一會兒便把處女膜擊穿,奔湧著向子宮深處射入!

“啊啊啊啊啊~~!”許小晨在孫萱妍的胯下搖頭慘嚎,她的處女之身就這麼被孫萱妍的尿液所霸佔,一股股殷紅的處女鮮血被尿液擠壓著從蔭穴裡四濺噴灑,將許小晨的胯部染的血紅一片,又被尿液沖刷著在許小晨的身上胡亂流淌。

“啊~~!啊~~!啊~~!”許小晨痛苦的搖晃著腦袋,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炸裂了,那是大量的尿液在她的子宮內積存,又有源源不斷的尿液灌注進去,霸道的尿液在子宮裡橫衝直撞,把子宮蹂躪的悽慘扭曲,不多時便被射的子宮壁破裂,積攢其中的尿液在許小晨的體內亂竄亂淌,孫萱妍用尿液疏通了許小晨的整個身體!

“噗啊~~!嘔噗~~!嘔噗~~!”許小晨一張嘴噴出一大口尿來,然後就是不停的噴尿,原來是大量的尿液進入她的胃裡和食道里,又順著喉嚨灌進許小晨的嘴裡,把許小晨的嘴巴當成排洩口向外排出來,給許小晨進行騷尿洗臉!

“咯咯咯~~!我從她的蔭穴裡射進尿去,她從嘴裡噴出來了呢!”孫萱妍撒尿停下來,提上褻褲笑著欣賞許小晨那滿臉是尿的悽慘樣子。

“嗚嗚嗚嗚嗚~~!”許小晨浸泡在一大灘騷尿中嗚聲哭泣,可她除了被迫受虐之外又做得了什麼呢?

“看著還真是可憐呢!把這個賤人的家人們都帶上來陪陪她吧!”高夏瑤向侍衛命令道,便立刻有幾個侍衛前去將許小晨的爺爺許敬、奶奶程香梅、哥哥許志、弟弟許奇和嫂子傅湛霞都帶了上來。

“公主殿下饒命!公主殿下饒命啊!”老老小小被押到高夏瑤的面前,哥哥許志畏懼的大喊道,滿臉尿液的許小晨雙眼失神的躺在那裡,她知道哥哥的乞求完全就是徒勞的。

“是蓮花殿下!是粉色蓮花小郡主殿下啊!郡主殿下,求您為我們說說情,放了我們吧!”奶奶程香梅看到孫萱妍也在這裡,頓時燃起希望叫道。

“唉……”許小晨發出一聲嘆息,在見到過孫萱妍的真實面目後,她只覺得奶奶的哀求真是可憐。

“咯咯咯~~!真是好笑呢!拿軟身散來灌進你們的肚子,提出用尿液

將你們虐殺的主意的人就是我,你還在求我給你說情呢!這真是我今天見到的最有趣的事情了!”孫萱妍嬉笑著說道,說的程香梅頓時為之一滯,哪怕是由孫萱妍親口說出這樣惡毒的話來,她也不願意相信這位深受平民們愛戴的美貌蘿莉殿下竟然會是個小惡魔。

“把那個賤人扶正,我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們一個個的被虐殺!”孫萱妍向侍衛們命令道,兩個侍衛便操縱機關,將許小晨又恢復為頭朝上的姿勢。

“不是的,不是的!小郡主殿下那麼愛民如子,您不會傷害我們的啊!”程香梅猶自不相信的喃喃的說道。

“奶奶,我的父母就是這兩個小惡魔用尿液活活噴死的啊!父母被喂下軟身散,抵抗不了她們的尿液衝擊,被她們的尿衝破頭顱在腦袋裡撒尿當做夜壺,又屈辱又痛苦的死掉了啊!我也被郡主殿下用尿液破處了啊!嗚嗚嗚嗚~~!”許小晨哭訴著喊道。

“啊~~!”失去希望的程香梅兩眼一黑,竟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高夏瑤立刻讓一個侍衛過去掐她的人中把她喚醒,這可不是高夏瑤在可憐程香梅,而是要讓程香梅眼睜睜的看完尿液行刑的過程!

“就先從這個求饒的哥哥開始吧!把他的腦袋摁到桌子上去!”高夏瑤向侍衛下達命令,便有兩個侍衛將許志押過來,把他的頭用力的摁在厚重的木質矮桌上。

“公主!公主殿下!郡主殿下!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啊!”許志害怕的大喊大叫,但他越是害怕,高夏瑤和孫萱妍就越是開心,平民們的痛苦和絕望,正是她們開心的來源!

“咯咯咯~~!這個我來!”高夏瑤說著便走過去,對於許志的求饒理都不理,完全是當成狗叫而已,她的右腳支撐著身子,左腳抬起來踩在矮桌的桌面上,這隻矮桌大概三十公分的高度,讓高夏瑤這樣叉開腿一隻腳踩著桌面撒尿很舒適。

高夏瑤掀起裙子,褪下褻褲,那隻玲瓏的粉色小饅頭淫穴便再一次展露出來,傲慢的俯視著胯下的賤民。

“公,公,公主殿下……”許敬還想求饒,但當他看到高夏瑤胯間那粉嫩的白虎饅頭一線天的美景時,竟是緊張的結巴起來。

“用眼睛猥褻公主大人,要受罰奧~~!”高夏瑤話音剛落,尿道口便射出一股尿液,正噴在許敬的偷看她的粉色小饅頭的右眼睛上,“噗”的一下直接把眼球射爛,血汙濺射的滿桌子都是!

“嗚啊啊啊啊~~!”被尿液射瞎眼睛的許敬悽慘的哭嚎,身體劇烈的掙扎,卻被侍衛死死的按在桌子上無法動彈。

“尿液斬首處刑開始了奧~~!”高夏瑤說著,便加大尿液的力道,尿液“呲呲”的噴射在木質的桌子上,緩緩的移向許敬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許敬嚇的大叫,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噴瀉的尿液離著他的脖子越來越近,最終切割在脖子上!

“哧哧哧噗噗~~!”當尿液射在脖子上時,頓時就把脆弱的頸部屁股切開,一股股鮮血跟著亂噴出來,在割開皮膚之後便是筋肉和頸椎,而在軟身散的效果影響下,許敬的脖子根本無法對抗高夏瑤的尿液,就像是一張宣紙一樣被尿液輕易切開一道大豁口!

“呃~~!呃~~!呃~~!”許敬看著自己的脖子噴血越來越多,脖子上被施加的劇痛折磨著他

的神經,疼得他表情極度扭曲,難以想象的痛苦撕扯著他的身體,讓他在尿液的緩慢切割中承受著撕心裂肺的劇痛一步步走向死亡!

“啪!”隨著尿液切割的進行,許敬的喉管被切斷,他也終於在經過度秒如年的煎熬之後,慘死在高夏瑤的尿液割頸之下。

在被服用了軟身散之後,高夏瑤十分輕鬆的就能夠用尿液割斷許敬的脖子,噴射的尿液看上去竟然比刀鋒還要銳利!

“咔嚓!”頸椎被割斷。

“啪!”後頸最後的一塊相連的筋皮也被割斷,許敬還保持著雙眼驚恐、面部扭曲的姿態,但他的腦袋和身體已經被徹底分家了……

“咯咯咯~~!好玩嗎?本公主用尿液就把他的脖子割斷了呢!”高夏瑤讓侍衛讓許敬的頭拿到許小晨的面前。

“嗚嗚嗚~~!”許小晨為大哥的慘死而哭泣,看著大哥許敬那痛苦猙獰的面部表情,許小晨難以想象許敬在臨死前到底承受著多麼大的劇痛折磨!

“你們覺的好玩嗎?”高夏瑤又讓侍衛將許敬的頭顱展示給許小晨的家人們看,把他們嚇的惶恐的向後退縮。

“不要哭的那麼傷心嘛~~!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奧~~!是我的夜壺呢!”孫萱妍向許小晨說道,便讓侍女去把她隨行使用的夜壺拿來。

而當許小晨看到那隻所謂的“夜壺”時,原本已經失去光彩的雙眼頓時瞪大,那隻“夜壺”是一顆人頭,而這顆人頭,正是她失蹤多日的妹妹許清雅的頭啊!

“妹妹!妹妹啊!嗚嗚嗚~~!郡主殿下,我妹妹到底犯了什麼錯,您要這樣對待她啊!”許小晨哭喊著說道,她看到許清雅的頭顱內部整個的都已經被掏空,盛滿了孫萱妍所排洩出來的黃澄澄的尿液,顱骨底部還沉積著黃色的尿垢,看得出來許清雅的頭顱已經被孫萱妍當做尿壺使用很久了!

許清雅的麵皮還被完整的保留下來,那定格的痛苦嘶嚎的表情,時時刻刻都在無聲的訴說著當她被製作為夜壺時,是在承受著多麼殘忍的虐待!

許清雅作為孫萱妍的侍女,只是說了一句孫萱妍不愛聽的話,就被孫萱妍割下頭來當做夜壺使用,後來因為找不到妹妹而焦急萬分的許小晨找上門來時,孫萱妍都已經把許清雅的頭顱當做夜壺使用了好幾天了!

然後她還假惺惺的說什麼幫助許小晨尋找妹妹,可許小晨哪裡會想得到,孫萱妍是剛剛在用她妹妹的頭顱如廁之後又出門來見她的啊!

“哎呀~~!有什麼可傷心的嘛~~!其實她死了也是好事啊!我送給你吃的‘猴腦’,其實就是你妹妹的腦漿啊!不然像你們這些窮人,哪有機會吃到那麼好的滋補品嘛~~!”孫萱妍笑嘻嘻的說道。

“啊!”許小晨的精神幾近崩潰,她當時還非常感激孫萱妍送給她猴腦,還捨不得賣掉怕拂了殿下的好意,卻怎麼也想不到,她分給全家老少吃的“猴腦”,竟然是妹妹許清雅的人腦!

另一邊的許志、程香梅他們,聽到孫萱妍的訴說,一個個露出驚恐的表情,那個“猴腦”,他們全家人可都是吃過的啊,現在想想那個場景真是恐怖,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一邊讚美著蛇蠍殿下孫萱妍的善良,一邊分食小妹許清雅的腦漿!

“嘔嘔嘔~~!”弟弟許奇直接是難受噁心的吐起來,但他吃許清雅的腦漿已經是幾十

天之前的事兒了,他現在哪裡還能吐得出分毫?

“你看上去好像很懷念你妹妹呢!那這樣吧,反正你妹妹已經死了好久了,你想與她親密一下的話,就喝下盛在她頭顱裡的尿吧!你們兩個,把我的夜壺裡的尿液都灌進這個賤人的嘴裡!”孫萱妍向兩個侍衛命令道。

兩個侍衛領命,一個掐住許小晨的下巴,將她的嘴巴強行掰開,另一個侍衛端著盛滿尿液的頭顱往許小晨的嘴裡灌尿!

“嘔~~!嘔噗~~!咳咳咳~~!咕嘟咕嘟~~!”許小晨拼命的搖晃著腦袋不想喝下孫萱妍的尿,但她的身體已經極為疲憊,又怎麼可能是高大強壯的侍衛的對手,她的嘴巴被侍衛緊緊的捏在手裡,另一個侍衛又不停的往她的嘴裡灌尿,無論是她想不想喝下孫萱妍的尿液,她都被強迫著把這滿滿一“夜壺”的陳尿喝進肚子!

“嘔~~!嗚~~!”被強迫著把尿全都灌進肚子後,一想到這是用自己的妹妹的頭顱做成的夜壺盛裝的正是殘忍害死妹妹的孫萱妍的尿,許小晨就泛起一陣陣噁心,要把尿液吐掉,但一個侍衛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讓她吐不出尿來,她又屈辱又痛苦的眼淚直流,卻只能接受自己喝下孫萱妍的陳尿的現實。

“連脖子都可以用尿液切斷,你這軟身散的效用也太強了!”高夏瑤興奮的說道。

“可不僅僅是脖子能被切斷,就連堅硬的顱骨也可以生生切斷奧~~!”孫萱妍說道。

“真的呀?那既然這樣的話……唉~~!活動了那麼好一會兒,我的腳好酸好累啊~~!真想用溫熱的水洗洗腳呢!只是牢房裡沒有洗腳盆,我看這樣吧,就把這個賤人的爺爺奶奶拉過來,我們用尿液把他們的顱骨切開,不正好就是兩個洗腳盆嗎?”高夏瑤狠毒的笑著說道。

“咯咯咯~~!是呢!你們去把那兩個老賤人拉上來,腦袋摁在桌子上!”孫萱妍向幾個侍衛命令道,侍衛們領命,立刻將許志和程香梅抓過來。

“不要~~!不要啊~~!公主殿下!郡主殿下!求求您饒過我們的性命吧!”許志和程香梅恐懼的叫喊著,但他們本就年老體衰,又加上軟身散的效用,讓他們完全沒有對抗強壯的侍衛的能力,都被死死的壓在了之前許敬被割斷脖子的那張矮桌上!

四個侍女跪爬過來,用自己的後背做腳踏,兩位蘿莉小美女踩在侍女的後背上,那盈盈一握的小腳真是可愛極了,而當她們掀起裙子褪下褻褲時,粉粉的小饅頭陰唇就展露在許志和程香梅的頭頂上,那是多美的饅頭形陰唇花瓣啊,向外鼓鼓的嘟起來,透著粉紅粉紅的顏色,向內擠出一條紅潤的一線天陰唇口,白色的肌膚水潤彈性,沒有一根陰毛,透著貴族的高傲氣質,看的許志和程香梅畏懼的發抖,他們即將要被擁有這麼美麗陰唇的少女主人虐殺在尿液之下了!

“咯咯咯~~!”兩個小美女蹲下身子,尿道口噴射出黃澄澄的尿液,“哧哧”的射在兩個老年人的顱骨上!

“呃啊啊啊啊~~!”許志和程香梅疼的連聲慘叫,雖然軟身散對人的身體起到脆化和軟化的作用,但脆軟化的程度也是有區別的,脖子的皮肉和多關節的頸椎被切割起來,肯定要比連成一整塊的顱骨容易,所以顱骨被切割的更慢,這就導致了許志和程香梅兩個老人

所承受的痛苦,要比之前的許敬更加大上好幾倍!

他們感覺兩位小美女的尿液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鋸子一樣在扯動他們的腦袋,要把他們的腦袋一點點的鋸開!他們嚎叫著拼命掙扎,卻又被挾持的無法動彈,任由尿液噴射下來,在他們的顱骨上殘忍切割。

兩個小美女的心腸真是歹毒,她們讓侍衛將兩個老人仰面摁住,當著他們的面撒尿,這樣就能讓兩個老人看到自己的顱骨被慢慢切開的全過程!

“哧噗噗噗噗~~!”在尿液將兩個老人的額頭一側切開傷口之後,鮮血便暴烈的噴發出來,然後高夏瑤和孫萱妍持續不停的撒尿,尿液順著傷口橫向切過去,傷口變的越來越大,變成一條深深的血溝,鮮血跟著也噴的越來越多,在桌面上塗滿一片!

“啊啊啊啊啊~~!”兩個老人面容猙獰扭曲,他們仰望著高夏瑤和孫萱妍的白虎饅頭穴,屈辱的感受著身份高貴的殿下對他們這些平民生命的踐踏,尿液噴射在他們的腦門上,噴的顱骨斷茬混合著鮮血腦漿亂噴亂濺!

“咔嘭!”在經歷了將近一分鐘的尿液行刑、承受了地獄般的折磨痛苦之後,許志和程香梅的顱骨都被切開大半,最後一小段承受不住顱骨被切割過程中的震盪,直接就破碎開了。

“咯咯咯~~!還沒死還沒死呢!快點快點!往他們的腦袋裡倒水,我要洗腳!”高夏瑤開心的笑著說道,兩個老人雖然經受了無以言喻的磨難,不過因為顱骨被切割掉的只是額頭上端的部分,這讓他們還留著一口氣,雖然高夏瑤和孫萱妍就算將他們扔在一邊不管,他們很快也會死去,但兩個心腸狠毒的小美女可不會讓他們這麼舒舒服服的死掉的呢!

“嗚嗷嗷嗷嗷~~!”兩個老人被拽起來押送著跪在許小晨的面前,淒厲的不停慘叫掙扎,其實他們已經失去了思維能力,他們現在的身體還能動,嘴巴還能喊,更多的是因為尿液切割顱骨的虐殺方式過於殘忍,扯動著他們全身的神經在劇烈的痙攣,讓他們看上去好像還多少有點體力一樣,實際上已經跟死了區別不大了。

“爺爺!爺爺!奶奶!奶奶啊!嗚嗚嗚~~!”許小晨看著爺爺奶奶這副悲慘的樣子,傷心欲絕的哭起來,許志和程香梅承受的是身體上的劇痛,而許小晨所承受的則是精神上的折磨!

“咯咯咯~~!跟爺爺奶奶面對面聊天,都開心的哭了呢!”高夏瑤和孫萱妍坐在侍衛們搬過來的舒適的大椅子上取笑的說道。

侍女們為兩位殿下脫下繡花鞋和綾羅襪,露出粉嫩嫩的小腳丫,可以看得出來這兩位貴族小蘿莉在平時對腳丫的養護可是很好的,當她們的小腳露出來時,也讓躲在暗處的盧季忍不住的精蟲上腦,又一次“哧哧哧”的偷著噴射出來。

“嗷嗷嗷嗷嗷~~!”兩個侍女在許志和程香梅的顱腔裡倒入滾燙的熱水,把兩個老人的腦漿燙的又紅又脹,疼的他們“嗷嗷”直叫,身體劇烈的抽搐!

“咯咯咯~~!”在侍女又往兩個老人的顱腔裡摻入一些涼水之後,高夏瑤和孫萱妍就將小腳丫泡入進去,用許志和程香梅的腦漿洗腳,她們的腳丫又精緻又小巧,踩在兩個老人的顱腔裡不僅一點都不嫌擁擠,反而還更加襯托起她們身份的高貴來。

“來給你洗洗臉呀~~!”高夏瑤用

腳趾戳著許志的腦漿一下甩出去,“啪”的拍打在許小晨的臉上。

“魔鬼!你們是魔鬼啊!嗚嗚嗚嗚~~!”許小晨大哭著喊道。

“咯咯咯咯咯~~!”兩個小美女將腳丫在兩個老人的顱腔裡“啪啪啪”的戲水拍打,兩個老人劇烈的在她們的腳下扭曲慘叫,卻只能用自己的腦袋給兩位高貴的殿下做腳盆洗腳,腳丫拍打著溫熱的水和腦漿四濺,每一腳拍打都會將腦漿濺在許小晨的臉上,塗抹的她滿臉都是爺爺奶奶的腦漿,悽苦的許小晨不停的以淚洗面!

“再加熱水啊!用下賤的平民的腦腔做腳盆,用他們的腦漿洗腳真是很享受呢!”高夏瑤將一雙白嫩的小腳丫抬起來,侍女趕緊加入一股熱水,此時許志和程香梅已經活活疼死,再也沒了半點生氣,屍體變涼之後吸走了顱腔裡的熱量,讓原本溫熱的水變的涼了一些。

但兩位殿下可還沒有玩夠呢,於是侍女就遵從著殿下的吩咐繼續加水,水流漫過顱腔“嘩嘩”的向下流淌,帶著滿溢出來的腦漿洗刷著兩具屈辱的屍體。

“本公主親腳做給你的‘猴腦’好吃嗎?”高夏瑤看著滿臉都是腦漿的許小晨取笑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許小晨只顧著哭,哪裡還會回答高夏瑤的譏諷?

“如果你不快點主動吃下‘猴腦’的話,我就再把剩下的兩個賤民的腦袋也當著你的面做成腳盆!”高夏瑤威脅的說道。

“我,我吃……嗚嗚嗚……”許小晨不想再看到弟弟和嫂子屈辱受死,只好屈辱的舔吃粘在臉上的爺爺奶奶的腦漿。

“咯咯咯咯咯~~!可真是聽話呢!本公主可是說話算數奧~~!那就等你死了,本公主再把他們的腦袋做成腳盆好了,那就不是‘當著你的面’了奧~~!”高夏瑤欣賞著許小晨被迫吃下腦漿的絕望樣子,玩起了文字遊戲。

“賤人!你們才是賤人啊!”許小晨憤怒的大喊道。

“你竟敢罵我們是賤人!看來不好好的把你折磨死,還真是很對不起你呢!來人啊,給她剝皮!”高夏瑤惡毒的命令道。

剝皮!

在許小晨恐懼的目光中,兩個侍衛向她走過來,一個侍衛掐住她的臉仰起來,另一個侍衛將她的嘴巴、雙眼、四肢的裂口以及頭頂上被倒勾戳破的血洞都仔細的使用膠質物堵住之後又用藤條勒住,而她的鼻孔和耳道則是被插入堅硬的鉛條。

“嗚~~!”許小晨感到呼吸困難,鼻孔被塞緊的她必須拼盡全力呼吸才能勉強得到一點空氣,可這點空氣根本無法正常維持她的身體需要,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活活窒息而死。

“咯咯咯~~!不用擔心呼吸不到新鮮空氣的,本公主會在你被憋死之前,將你的口鼻解脫出來的呢!”高夏瑤“安慰”的說道,但許小晨又怎麼不會知道高夏瑤哪裡會安好心?但即便她知道又能怎麼樣?她有能力去反抗高貴的公主殿下嗎?她這樣的低賤平民,就只有被公主和郡主大人玩弄取樂的資格啊!

“嗚……!”在看不見的黑暗中,許小晨感觸到侍衛將一隻冰涼的尖銳物體放在了她的頭頂,那是侍衛手中的匕首!

“哧~~!”匕首刺進許小晨的左額上方的皮層裡,一直紮在頭骨上,然後開始圍著她的頭頂一直劃到右額上方,隨著“哧哧”的割皮聲音響起,許小晨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

撕裂了,疼的她“嗚嗚”的叫著想要掙扎,但她的腦袋被侍衛緊緊的握在手裡,讓她無法動彈。

“哧~~!”另一個侍衛將匕首再次扎進許小晨的前額位置,刀刃“哧哧”的一直劃到後腦中段,與前一刀劃開的傷口組成“十”字形,然後將被劃開的頭皮撕扯著掀起來!

“嗚呃呃……!”許小晨悽慘的嗚叫,所遭受的施虐早已經超過她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讓她的大腦劇痛而恍惚,思維完全停滯,只有頭皮被掀開的“哧哧”聲!

掀開許小晨的頭皮之後,侍衛將一隻金屬瓶容器的瓶口打開,一股銀白色的液體被倒進許小晨頭頂裂開的皮層之中,那是用於剝皮的水銀!

水銀的密度是13.6,接近鐵的兩倍,是人體密度的13倍!

當水銀灌入皮層時,它會快速將皮膚與肌肉切開一路向下流淌,而人皮的密實度又不會讓水銀滲出來,完全將水銀留在體內向上匯聚,就像是在一個人的體內強行塞進去了另一個人,而這另一個人比原主人強壯13倍,完全擠佔了原主人的生存空間!

“嗚嗚嗚嗚嗚~~!”許小晨感覺自己要被撐爆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以及四肢的傷疤,水銀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只會在她的體內越塞越緊,把她的皮膚從身體上強行撕扯下來,比之前被掀起頭皮時更要痛苦一萬倍!

她的身體在皮膚之下狂暴扭曲,“噼噼啪啪”的筋脈斷裂聲響成一片!

“啊哈哈哈哈~~!把她的鐵枷打開!讓她想怎麼掙扎就怎麼掙扎!掙扎的越激烈越好!哈哈哈哈哈~~!”高夏瑤狂笑著向侍衛命令道。

“嗷~~!嗷~~!嗷~~!”許小晨狂暴的扭動身軀,她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她每一次掙扎之下都會被撕裂的更加嚴重!

“哧溜~~!”她終於掙脫了束縛,從皮套子裡“噌”的竄出來,整個人渾身是血,由於不再有鐵枷的壓制,她的身體直接就彈飛出去,“啪”的拍打在地上,已然是被脫皮完成!

塞在鼻孔和耳道里的鉛條都被崩飛出去,堵住嘴巴和眼睛的膠質物也留在了被脫出的人皮上,許小晨重新獲得了說話、呼吸和視覺能力,但這真是一點都不值得慶幸,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許小晨寧願自己能夠死在鐵枷之中,但她的生死卻無法由她自己來控制!

“啊哈哈哈哈~~!”高夏瑤和孫萱妍看著滿身是血的許小晨,接過侍女手中的兩盆粗鹽,“嘩啦啦”的灑在許小晨的背上!

“嗷嗷嗷嗷嗷~~!”許小晨被燙的“茲茲”作響,渾身扭曲的像是一個蟲子一般在地上胡亂翻滾,兩位小蘿莉殿下追上去把粗鹽全都潑灑在她的身上,滿足的享受著許小晨的慘狀!

“啊啊啊啊啊~~!”許小晨身體劇烈抽搐著亂爬,高夏瑤向一個侍衛使了個眼色,那個侍衛便過來抓起許小晨扔進嵌入地面的一口大甕裡。

“咯咯咯~~!你被粗鹽刺激的很慘啊~~!本公主給你倒點水稀釋一下吧!”高夏瑤說著便掀起裙子,露出兩條雪白筆直的美腿,褻褲褪到白皙嬌嫩的膝蓋上,胯間那處粉色的兩隻小饅頭陰穴花瓣之間,一道細細的紅色肉縫傲慢的俯視著甕中悽慘哀嚎的許小晨。

身穿粉色繡花裙的孫萱妍也蹲下來,兩位美貌蘿莉殿下的外表是那麼的可愛純真,但她們的臉上

又浮現出陰毒與殘忍的笑容,看的人不寒而慄。

“嘩嘩嘩嘩譁~~!”兩道熱尿從尿道口噴射出來,射在許小晨的身上臉上!

“啊啊啊啊啊~~!”沒了皮膚的許小晨在身體接觸到兩位殿下的尿液時,感覺尿液彷彿如同滾燙的熱水一般灼燒,又如鋒利的匕首一般尖銳,將她的身體割的稀爛破碎!

“殿下!殿下!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啊啊啊啊~~!”即便是已經心如死灰,許小晨也承受不住全身上下都被灼燙刺扎的痛苦,她跪在甕中向高夏瑤和孫萱妍乞求,但兩股熱尿卻直接噴在她的雙眼上,把她的兩隻眼睛射瞎,疼的她“啊啊啊”的哭嚎直叫!

瞎了雙眼的許小晨就像一隻被熱水燙澆的蟲子一樣在甕中慘叫著胡亂扭動身子,尿液澆灌在甕的底部,將許小晨浸泡起來,熱尿不停的噴射進甕裡,發出熱水灌進水壺的“嘩嘩譁”的聲音。

“嗷~~!嗷~~!嗷~~!”許小晨在高夏瑤和孫萱妍的尿液裡撲騰,熱尿噴射在她的身上臉上,讓她感覺自己彷彿處於烈火炙烤中一般,每一滴尿液都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讓她在甕中淒厲受刑!

在熱尿澆灌之下,許小晨掙扎的越來越微弱,身體時不時的劇烈抽搐一下,最終徹底蜷縮在甕的底部,被高夏瑤和孫萱妍的尿液噴射的活活疼死!

“該去收拾一下剩下的那兩個平民了吧!”高夏瑤看到許小晨已經死透,便提上褻褲站起身子說道,眼神惡毒的看向已經被嚇的渾身亂抖的許奇和傅湛霞。

“咯咯咯~~!還有第三個平民呢!”孫萱妍嬌笑著說道。

“第三個?”高夏瑤不解的問道。

“是呀,自投羅網的第三個呢!”孫萱妍的嘴角翹起一抹邪惡的微笑。

靠著隱身能力躲在暗處的盧季突然感到後背一陣透徹心扉的冰冷,因為他看到,孫萱妍的目光正直直的盯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