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秀閣1

萬秀閣1

大概是從小時候看到95神鵰覺醒了綢緞XP到了06神鵰達到了巔峰,從此對用綢緞做武器的女子產生了強烈的XP無法自拔。發個文到M站找找同好吧“仙子饒命……!唔唔!”杜雪縈沒有理會男子的求饒,藏於雪白廣袖中的小手一抖,無數白綾從袖中迸射而出,一下子纏住了想要逃跑的男人,層層疊疊的柔軟白綾瞬間將男人的四肢封鎖,最後將腦袋也纏繞其中,直到他完全發不出聲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杜雪縈長久以來堅持的信條,當然也是她不熟悉功法的藉口,不過送上門來的獵物她還是不會拒絕的,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犯賤來劫色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杜雪縈暗自啐了一口,大袖一甩,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當然撕碎的是男人的衣服,多年修煉媚術的她僅靠體香便可使一些低階修士發情到心甘情願被榨乾,眼前的強盜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他本來也有點精蟲上腦,作為杜雪縈貼身衣物的白綾上面自然而然的有一股淡雅的幽香,雖然不如閣主身上的香氣那般成熟妖冶,甚至能以媚霧凝綢榨取靈魂……但,現在這樣也夠了,即便修為和功法都不如閣主她依舊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白綾謫仙”,不過因為常年戴著面紗沒幾個人認識她就是了。

杜雪縈身上特有的幽香宛如無數探針刺入了男人的腦中,唔唔唔的叫個不停,胯間的白綾如池蓮盛開,一根腫脹無比的肉棒樹立在蓮花中心,像極了發育不良的蓮藕,杜雪縈噗嗤一笑,男人叫的更大聲了,杜雪縈有些不耐煩,打開了纏繞男人下巴的白綾,男人感覺到嘴巴解放了剛想求饒,杜雪縈袖中再次射出一條白綾,塞進男人嘴中聚攏成團,將他的舌頭纏繞在白綾中,隨後再次捆住他的下巴。

“就怪你爹孃把你生的有眼無珠吧……下輩子注意不是什麼人都能劫色的。”杜雪縈的聲音空谷幽蘭,卻又如黃鶯般動聽,從四面傳來,便是知道自己無處可逃的男人此時也有些許心猿意馬。杜雪縈在男人身周緩緩踱步,打量著他,衣帶和裙裾被一股氣流託著沒有接觸到地面,看起來像曳在身後的地上緩步拖動,卻連衣角都沒有接觸到男人的身體。

水聲嘩嘩,少女嬌豔挺拔的身姿在陽光下顯得如此美妙,但卻無人欣賞,修長的玉指輕撫羊脂玉般的肌膚,杜雪縈有些苦悶,心想著該如何吸引到那個榆木腦袋,難不成真的要修煉成師尊那般每個動作都勾魂奪魄的媚術大成的境界?

“沙沙……”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草叢後面,杜雪縈晶瑩的耳垂動了動,正當她以為是什麼小動物時,忽然看見草叢上冒出了半截劍柄,不禁又羞又怒,嬌喝一聲:“誰?”藏在草叢裡的人似乎被嚇了一跳拔腿就跑。

咻咻咻——數道白綾攜著破空之聲從四面八方朝著偷窺者飛去,此人躲閃不及瞬間被白綾裹成了一個大粽子吊在樹間,整個腦袋都被纏住。杜雪縈氣呼呼地穿起衣服,朝著那個白色粽子走去,一把扯下了偷窺者臉上的白綾,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龐。

“師兄?”杜雪縈腦子有些亂,師兄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在城裡幫人做賞金嗎,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他特地來偷看我洗澡?想到這裡杜雪縈白皙的玉顏染上一抹嫣紅,若是其他人此時必然已經被她

挖眼榨乾而死了,但是若是師兄……

“師妹!你……你要相信師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湊巧路過這裡採藥而已!如有謊話任憑發落啊!”安銘義大喊道,他也沒想到離城區這麼遠的地方的深山野林裡面會有人洗澡啊,不過好在是自己師妹,她肯定會理解自己的。

杜雪縈臉一黑,她知道自己師兄什麼性格,他說是來採藥的,那估計真的是來採藥的,就平時脫光給他都不敢看的性格,又怎麼會偷看自己洗澡,想到這裡杜雪縈不禁更加苦悶。

“師妹啊……先放我下來吧,我下次絕對不會再亂看了。”安銘義哀求道,身上的白綾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讓他有些受不了,而且纏繞的力度也變得有些溫柔。

然而杜雪縈很快就抓到了盲點,一雙亮晶晶的桃花眼眯起,繞著安銘義轉了幾圈笑道:“亂看?師兄你看到什麼了呀。”

安銘義語塞,臉有些發燙。

“是看見人家的屁股呢?還是腰呢?還是……胸口呢?”杜雪縈繼續戲謔道。

安銘義連忙搖頭連聲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是嘛~那師兄的胯下那把劍……是新買的兵器嗎?”杜雪縈笑眯眯地將螓首靠近安銘義的下體。

安銘義冷汗直流,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勁爆,連他這種正人君子都沒忍住,雖然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師妹……你……你先放我下來,咱們……有事回去讓宗主評判一下……就……就好了啊,什麼懲罰我都能接受的。”明明作為杜雪縈的師兄,安銘義的天賦並不怎麼行,所以幾乎是整個宗門境界最低下的一個,不,就是最低的一個,所以現在也只能哀求杜雪縈放開他,他自己自然是沒本事掙脫的。

“不,師兄你做了什麼?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杜雪縈如蛇般爬上安銘義的身體,咬住他的耳朵輕聲道。“你都……看見了吧。”

淡雅的香蘭將安銘義燻的有些情迷意亂,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了,咬著牙道:“那師妹你說怎麼辦吧……”

杜雪縈溫柔一笑,櫻唇放開了安銘義的耳朵,玉手從他的胸口開始往下探,“既然師兄承認了……師妹也不好為難師兄,就把師兄新買的兵器拿出來看看吧~”

“啊?”安銘義詫異,什麼兵器?

嘶啦——白綾扯爛了安銘義的褲子,朝著他的襠部伸去,將他新買的“兵器”重重保護起來。

“師……師妹!那個不是兵器!”安銘義大驚失色,連忙叫住杜雪縈。

“嗯?不是兵器?那是什麼呀~師兄解釋一下?”杜雪縈笑道,被柔軟白綾細細裹纏的一根粗壯的肉棒從安銘義的襠部跳出。

“那是……那是……”安銘義這麼正經一人哪裡說得出那種話,支支吾吾啥都沒講出來。

“是……一柄劍嗎?”杜雪縈輕撫裹滿白綾的肉棒,堅硬無比,杜雪縈雖不是第一次見安銘義的陽物,但看見這東西這麼大她也每一次都很欣喜,因此蔥指也格外溫柔地撫摸著,在上面輕輕擼動。

“不是……”安銘義顫抖著,大量的陽精將要奪門而出,好幾次被他生生憋回去。

“那到底是什麼呀~師兄難不成連名字都不知道就買回來了嗎?”杜雪縈繼續調笑道,玉指輕輕點在龜頭上,輕輕扭動。

“我……我不信師妹你真不知道!別裝傻了,快放我下來啊!”安銘義又急又氣。

“呀~師兄也太看得起人家

了,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兵器,人家害怕弄壞了都保護起來了。”杜雪縈繼續裝無辜道,配合她這張清純至極的臉竟然毫無違和感。

“是……是陽根啊!你怎麼會摸不出來!你應該很熟悉吧!”安銘義大叫道。

“噢~是師兄的陽物啊,早說嘛,你不講,師妹我怎麼會知道呢?畢竟人家真的一竅不通,甚至元陰還給某人留著呢。”語氣中滿是幽怨,但安銘義似乎根本聽不出來,依舊叫嚷著讓杜雪縈放他下地。

杜雪縈氣急,暗自不知罵了多少次這個榆木腦袋,手一揮,白綾便一點點收回廣袖之中。

“啊啊啊!”安銘義終於忍不住了,軟滑的白綾不僅纏繞肉棒,還不停摩擦著,催情的香氣還不停灌入他的鼻腔,濃厚無比的白漿噴射而出,全部被白綾兜了下來。

杜雪縈似乎早已料到是這個結果,依舊笑著將白綾收回袖中。

“師妹!那個髒!”安銘義叫道。

杜雪縈搖搖頭,她還得拿回去日夜珍藏呢,怎麼可能丟,除非安銘義真把她上了。

鬧劇過後,兩人也算是坦誠相見了,一起泡在了水裡,原本安銘義還有些抗拒,但最終還是盛情難卻(指被白綾纏住脖子震碎全身衣物扯進水裡)一起洗了。

“師兄……那是什麼啊。”杜雪縈忽然發現了剛才震碎的衣服口袋裡有一朵很漂亮的花,通體雪白,香氣迷人,層層疊疊的花瓣像極了纏繞肉棒的白綾。

安銘義這才想起來這麼一回事,拿起白花道:“這個就是我採的藥的其中之一了,據閣主說這種花對特定修士有很不錯的加快修行作用,正好這裡看見了一朵,就……採下來看看你用不用的上,不行我還可以賣錢,我們還可以帶上煙兒出去吃一頓。”

煙兒自然是安銘義的那個路上認領的妹妹,兩人相依為命才走到萬秀閣門前拜師,雖不是兄妹但感情已經勝於兄妹了,同樣的,安伶煙天賦也是高於安銘義一大截,境界也甩開了他不少,不過從未見她有過嫌棄。

杜雪縈眼中有些朦朧,忽然有些愧疚剛才那樣玩弄安銘義,然而安銘義卻依舊一副事情過去了就無所謂了的樣子。她咬著下唇,下定決心若是突破了就霸王硬上弓,無論怎樣都要和他結為夫妻,就算他身邊有多少紅顏知己都沒關係,反正自己肯定是最早上位名正言順的。

“那……師妹……你還要這個嗎?”安銘義將花遞到了杜雪縈面前,她抬起頭,眼中已是秋波盈盈,伸出玉手將白花抓進手中,柔聲道:“我會努力的。”

安銘義撓了撓頭笑道:“沒關係啊,咱們都是師兄妹了,誰跟誰啊。”

杜雪縈咬著唇用誰都聽不到的聲音道:“誰想和你做師兄妹了……”

……

太陽昇起。

兩人終於回到了萬秀閣,空曠的山頭依舊冷清,安銘義跟著杜雪縈迴到了她的房間,杜雪縈迴頭,眼中有些疑惑,安銘義撓頭道:“我知道你們這個功法容易走火入魔,我……我在外面給師妹你護法,有事就叫我好了。”

杜雪縈微笑著點點頭,走進了房間。

“呼——”杜雪縈長舒一口氣,拉開腰間的絲帶,身上的素白衣裙如花瓣凋謝般滑落,與此同時藏在衣服下的白綾開始蠕動,隨著杜雪縈的動作在空中舞動,整個房間香風瀰漫,白綾四處飄蕩,她紅著臉在下身摸了摸,指頭沾上了一點透

明粘稠的液體,輕輕塗抹在了白花的中心……

白花忽然爆開,奶白色的霧氣充斥著整個房間,杜雪縈連忙打坐吸收。

半個時辰後……

“噗——!”杜雪縈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滴落的粉色液體,嘴裡依舊滴著粉色的血液,她似乎……失敗了。

“啊啊啊啊!”小腹處那股邪火灼燒著她,她難受地滿地打滾,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上了床,此刻的她臉色潮紅,媚眼如絲,全然不復曾經的謫仙模樣,胯間有一股熱流噴出,她竟然憑空高潮了。

“師妹!沒事吧!需要幫忙嗎?”安銘義焦急的敲門聲響起,杜雪縈此刻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但說出來的話似乎沒有傳到門外。

“砰!”安銘義撞開門,發現房間裡四處都是白綾和奶白色的霧氣,他撥開迷霧來到床前,看見了此刻的杜雪縈差點沒暈過去,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師……師妹,你走火入魔了嗎?能聽見我說話嗎?”安銘義焦急道。

“沒……沒有……師兄……幫幫我……”杜雪縈忍住不發出嬌叫聲,一字一頓說道。

好在這次距離夠近,安銘義聽到了杜雪縈的請求,連忙問:“怎麼幫?我不是很熟悉你們這個功法。”

杜雪縈勾手示意安銘義靠近,安銘義彎下腰把耳朵湊近杜雪縈的嘴邊。

“像……對你妹妹那樣……嘻嘻~對人家。”此話一出把安銘義鬧了個大紅臉,他和安伶煙的事情被知道了?

安銘義支支吾吾,此時杜雪縈在床上打滾,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銷魂蝕骨。

安銘義咬牙,此時也顧不上羞恥了,他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褲子,正準備上,然後他愣住了。

“怎麼……了?”杜雪縈眼神迷離地看著愣在原地的安銘義。

安銘義撓撓頭道:“我……我不知道怎麼……做……哎哎!”他的話還沒講完,杜雪縈身後忽然飛出無數白綾將他的四肢緊緊纏繞,強行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嘻嘻~人家……這就教你。”杜雪縈在安銘義耳邊吐氣如蘭道,順勢收緊了身後的白綾,將安銘義整個人拉向自己。

噗噗——肉棒還沒硬起被強行塞入杜雪縈的陰戶當中,一張一合的蜜壺讓肉棒瞬間挺立,一抹嫣紅從交合出流出,這對於此時的杜雪縈來說非但不疼,反而加重了她的慾望,操縱著白綾讓安銘義在自己身上亂摸不止,拉著他的腰身不斷抽插,春水四濺,一時間內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呀啊~再快點……再快點……嗯~”細嫩的長腿攀上安銘義的腰身,將他絞緊在杜雪縈的胯下,死活不讓肉棒再拔出一寸,花芯緊緊吸住肉棒,蜜壺也收緊到了極致,幾乎是要把安銘義的精液擠出來。

“唔!”安銘義嗆了一聲,隨著身體一陣顫抖,精液大量射出,十分持久,把杜雪縈的蜜穴都射到微微痙攣。

“呼……呼……師妹……你恢復了嗎?”安銘義趴在杜雪縈完美的嬌軀上有氣無力道。

然而杜雪縈完全沒有放開安銘義的意思,雙腿依舊夾著安銘義的腰,她伸出手,鉤住安銘義的脖子,媚眼如絲道:“男人可不能這麼快噢……”

“啊?”安銘義疑惑,肉棒從蜜穴裡拔出來了一點點,立馬有白綾飛來將那露出的一點點肉棒纏住,自行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柔滑的白布垂在陽根兩側,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搖

擺。

但是安銘義感覺到自己的精關被止住了,而此時杜雪縈再次動了起來,不,應該是纏繞安銘義的白綾動了,再次操縱著他的身體在杜雪縈的身體裡抽插,剛剛射完還十分敏感的陽根哪裡受得起這樣的刺激,馬上又想射了,但卻被纏繞根部的白綾堵住了。

“唔!師妹……放……放開,好難受啊!”安銘義叫道,身體依舊在前後擺動,而杜雪縈好像沒有聽到,緊閉的雙眼,睫毛微微顫動,輕咬下唇,彷彿被欺壓的小媳婦,擺出一個令男人慾火焚身的姿勢,身上的香味也從剛才之後變得妖冶了許多。

“啊……啊啊!”安銘義難受得叫出聲來,蜜壺一遍又一遍捋過肉棒,如同給奶牛擠奶一般,不過此時的安銘義肯定是射不出來的。

“嗯~好吵呀,師兄就不能靜下心來好好交合嗎?”杜雪縈睜開眼睛,講的話是責備,語氣中卻是滿滿的妖媚之意,說著再次讓肉棒拔出來許多,無數白綾飛向兩人交合處,將安銘義的肉棒緊緊纏繞,輕輕揉捏,毫無死角按摩著,接著再被蜜壺齊根吞下。

“嗯哼~又變大了呀,師兄的潛力果然不容小覷呢。”杜雪縈輕撫安銘義的臉,蜜壺前所未有的縮緊,安銘義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看上去十分痛苦。

“不要急……更舒服的還沒來呢……”杜雪縈柔聲說著,吹出一股奶白色的香霧,自動飛向安銘義的腦袋,逐漸凝實,變成一道潔白的絲綢將他的腦袋嚴絲合縫地包裹其中,隨後絲綢彷彿植物一般瘋長,一圈圈地纏繞起他的身體,分作兩條,四條,八條,白綢如同孔雀開屏,將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纏繞進去,逐漸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絲綢人形,被杜雪縈抱在懷中,杜雪縈輕撫安銘義的腦袋,勒住根部的白綾悄悄解開,精液噴湧而出,一滴不漏地被杜雪縈的子宮吸收進去。

“義哥哥~是在這裡嗎……?”安伶煙剛推開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指著躺在床上的兩人,手指都在顫抖。

杜雪縈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安伶煙,隨後又毫不在意地閉上,抱著安銘義繼續睡了。

“放開義哥哥!”安伶煙氣道,甩出兩條青綾想要將安銘義捲回手裡,卻被攔路的白綾纏住,氣不過的她想要上手搶,杜雪縈卻出奇的沒有阻止她,任由她扒拉開纏繞安銘義全身的白綢,看見裡面一臉幸福的安銘義,眼淚突然就止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哭起來,安銘義聽見妹妹的哭聲一下子驚醒,跳出了杜雪縈的懷抱,杜雪縈則饒有興趣地翻了個身側臥在床看著這奇怪的兩兄妹。

“嗚嗚……義哥哥不要煙兒了。”安伶煙抱著腦袋在地上哭鬧,安銘義只好趕緊把她扶起來,正好對上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甚是可憐,他也不懂怎麼哄女孩子,只好先擦去安伶煙眼角的淚痕,但是安伶煙一把打開了他的手掌,氣鼓鼓地轉過身去道:“哥哥有別的女人了,還管煙兒幹嘛!大不了煙兒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哼!”

安銘義無奈,他跟安伶煙那層窗戶紙早就捅破了,現在鬧這一出實在是難收場。

鏘!”鐵劍再次被紫綾纏住,少年紅著眼抽出劍,依舊沒有在這詭異的長綾上留下一絲痕跡。

洛水芸收回紫綾,看著少年俊俏的臉舔了舔嘴唇,掩面嬌笑道:“掙扎什麼呢?留多點體力陪姐姐玩不

是更好麼?”說完再次無比熟練地使出媚術,嘴中吐出一股淡紫色的香氣。

少年毫不猶豫地再次點燃符紙將香氣驅散,看著眼前的美婦雖然心中有些悸動,但江湖上的傳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啐了一口,身後就是裂谷懸崖,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逃跑方案。

“來嘛,姐姐懷裡很暖和噢~”洛水芸繼續逼近,華麗的衣袍上紫色的繡花紋路在冬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張開雙手想要將少年擁入懷中。

想到被抓住後那些生不如死的傳聞,少年已經瀕臨崩潰,一把將劍丟出,在懸崖邊上縱身一躍。

洛水芸躲開飛劍,大袖中甩出一條紫綾攜著破空之勢飛向正在落下的少年,在少年驚恐的目光中捆住了他的腰,一把拉上了懸崖。

少年被拉上來之後便被紫綾五花大綁,跪在地上一臉絕望地看著洛水芸,“哎呀你這是什麼表情,姐姐長得有這麼面目可憎嗎?”洛水芸嗔道。舉手投足間嬌媚無匹,她長的一點都不差,常年修習媚術讓她的容貌和身體都變成了能隨意誘惑少年的程度,因此也有不少好色之徒想要死在牡丹花下,可惜結果都是洛水芸看不上的歪瓜裂棗,若是面相好點的好歹還能享受到被柔軟紫綾纏繞陽物榨死的待遇,其餘都是被她用紫綾直接絞殺。

眼前的少年是她這兩年多以來見過的最英俊的了,正好封山育林兩年多,媚術的修行也達到了瓶頸,今日是無論如何都要開葷了。

“嗯……地上髒,咱們還是在空中做吧。”洛水芸說著一腳將少年踹回懸崖,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叫出聲,但想到好像又能痛快死去了,貌似也沒那麼糟糕。

但很明顯洛水芸此舉並不是讓少年摔死,一腳踢出後她也縱身一躍,紫黑色交替的華麗衣裙吹開,在空中宛如盛開的紫色牡丹,綢帶裙襬飄舞,看上去仙氣飄飄,可惜人不是仙人,而是一個惡毒的妖女。

無窮無盡的紫色長綾從裙中迸發,竟然在裂谷中織起一張大網,急速下落的少年被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身邊的洛水芸摟住了腰,一下子拉回大網當中,少年瞬間從放鬆中驚醒過來,劇烈掙扎,“妖婦!滾……滾開啊!”他撕心裂肺地吼著,看著峽谷中紫色的大網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同時也有些絕望,能施展這麼大範圍法術的女人肯定是沒法在她的手裡逃掉了,只是在做垂死掙扎罷了。但是沒想到的是身上的紫綾竟然真的掙掉了,少年剛跑沒兩步便踩錯腳摔出了紫綾網的空隙,不到一刻鐘他已經在這個懸崖裡上下三次了。

洛水芸看著少年滑稽笨拙的樣子不由得掩嘴嬌笑,眼底埋藏著一絲陰毒,似乎是在因為少年的多次逃跑而惱怒,而後玉手一甩,淡紫色的香氣從袖中擴散開來,兩條紫綾飛射而出,然而這回沒有捆縛少年的身體,而是……內力通過長綾直接震碎了他的褲子,兩條紫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陽根重重包裹勒緊,然後少年身上只有這個支撐點被吊在了空中,而他也是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吼叫出聲,想要挺起身解開紫綾對陽物的束縛,但是每一個動作都讓陽物和下體的連接處劇痛無比。

對於一個修士來說他的肌肉確實足以支撐他靠著自己的陽物吊那麼一會,可是這生不如死的劇痛已經讓他產

生了要不要把這玩意切掉的想法,為了減輕重量他只能把身上的東西包括衣服都丟進深淵之中,當他想要再次伸手解開纏在陽物上的紫綾時卻又被洛水芸甩出的黑色綢帶捆縛雙手,少年此刻卻是疼的要翻白眼,眼淚鼻涕橫流十分悽慘。反觀在少年上方側臥在紫色大網上的洛水芸,神情慵懶,櫻唇半開輕吐香氣,華麗而巨大的衣裙鋪在大網上,豐腴的嬌軀曲線畢露,叫人血脈僨張,紫色和黑色的衣帶從空隙中垂落,宛如食人的妖花將花絲探出花瓣之外尋找獵物,與被吊著的少年的悲慘境遇有著天壤之別。

“唔……看來是姐姐閉關太久年老色衰了呢,居然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勾引不到……”洛水芸的語氣中似乎滿是悲慼,玉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淚水,支點從只有一根陽物到加上雙手之後,IO終於是好受了一點,不過光溜溜地被吊在山間屬實是讓他這個平時以少俠自居的修士臉上有些掛不住,心中再次出現了一絲沒什麼用的倔強,咬牙道:“妖婦!要殺要剮隨便你!這樣侮辱人算什麼本事!”

“但是姐姐我也好久沒嘗過少年的滋味了呢~該怎麼辦呢?”洛水芸自顧自地繼續說著,少年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以往的少年都是自己送上來的呀……對付你這種不識風趣的少年……姐姐我還真沒有什麼經驗,該怎麼辦呢?”洛水芸看著下方的少年媚聲道,輕輕拉扯紫綾,剛才還因疼痛而有些麻木的陽物又因柔軟滑膩的紫綾摩擦微微硬起。

“呀~怎麼起反應了,終於是覺得姐姐的身子香了嗎?”洛水芸嬉笑著抖動紫綾,讓其纏在陽物上緩緩收緊。少年羞愧地無地自容,居然這樣羞恥地起反應了,但始終是沒再被疼痛折磨,說話依舊硬氣,他咬牙道:“妖婦休想,看著你我都犯惡心,有種我們再堂堂正正比一場。”

“是嘛~”洛水芸手一甩,兩條紫綾和黑色絲綢一抖,少年被扔上了紫色的大網當中,束縛雙手的綢帶解開,少年踉蹌了一陣終於在紫綾大網上站穩,急匆匆地解開了纏繞在陽物上的紫色長綾,一根腫脹無比的肉棒跳了出來,少年後跳幾步重新擺出架勢,嚴肅的俊臉與下身勃起的肉棒格格不入,十分滑稽。

洛水芸足尖點在紫綾上,紫色的裙帶在身後漂浮,站在少年面前一臉媚意,身周散發的紫色香氣似煙似霞,黑色的束身柔滑綢緞顯露著凹凸有致的身材,特別是那半露的酥胸以及搖曳生姿的臀,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鮮嫩多汁,也難怪會有如此多的淫賊對洛水芸如此痴迷,層層疊疊的綢緞裙襬曳在網上,身披紫色輕紗罩在外面,比裙襬還要長少許,飾邊的紋路卻是十分華麗。

“愣著做甚?不是要和姐姐堂堂正正比一場嗎?”洛水芸嬌笑著,玉足輕點往前一步。少年嚇得後退,差點又踩錯腳摔下裂谷,洛水芸也注意到了這個事情,心念一動裙下便再次飛出無數紫綾在大網上交織,縫隙變小了許多,至少一個成年男子的身材是擠不過去的。

少年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竟然真的傻愣愣地出招了,自然是毫無疑問的被洛水芸輕飄飄地閃過,只抓到了洛水芸身邊的衣帶,卻又瞬間滑脫出手,像抓住了一條蛇。

少年一直出手,而洛水芸則一直躲閃,不知不覺中少年感覺四肢有

些發軟,腫脹的肉棒隨著動作搖搖晃晃,把洛水芸逗得連連嬌笑,少年自然是無法容忍,但洛水芸的笑聲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有些心猿意馬,對自己馬眼裡流出的透明汁液渾然不覺。

“呀啊~”洛水芸驚呼一聲,也不知是大意了還是怎樣,少年出腳竟然踢到了洛水芸的紫色披帛,被腳尖勾了下來,裂谷裡風勢略大,披帛掛在少年的左腿甩了幾下沒甩掉,少年重重跺腳,也不管纏在腿上迎風飄揚的絲綢披帛了,繼續朝著面前的妖婦進攻。

但隨著戰鬥繼續,場面開始不對勁起來,少年每次攻擊都是差點就碰到洛水芸的身體,但就是差一點,而好幾次攻擊都從她身上勾下來盈滿成熟體香的衣物,洛水芸的衣服在一點點減少,而纏繞在少年身上的布料卻是越來越多,站在那裡像個旗杆,紫色的旗幟被峽谷的風吹起,整個人被香氣包圍。

洛水芸捂著胸口一臉嬌羞,嗔道:“真是個小色胚,怎麼就逮著姐姐的衣服抓呀。”少年差點沒站穩,握緊拳頭,咬著牙再次攻擊,次次直指洛水芸豐腴的嬌軀,她的腰雖不如少女一般苗條柔嫩,但比起她的一上一下兩個大頭還是差得遠,而少年的攻擊目標也從其他地方集中到她的胸與臀,誓要碰到洛水芸為止。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少年一記刺拳揮出,洛水芸依舊優雅轉身躲避,然而這一拳基本沒用力,雖然少年的力氣本來也不多了,但很明顯這是個假動作,幾乎是在一瞬間他再度伸手,正對洛水芸的後心,然而洛水芸身後的衣物竟然無比滑膩,她只是微微側身,拳頭竟然直接滑開了?少年還未來得及錯愕,眼前的紫色驟然變大,洛水芸像被真的打中了一樣向後倒去,直接坐在了少年懷中,少年一下子沒站穩坐倒在地,被洛水芸輕飄飄地壓在身下,懷裡像抱了一個天球瓶,濃郁至極的香氣瞬間充滿整個鼻腔,少年的眼神隨之變得呆滯。“唔…?你居然還藏了兵器啊,是打算趁著這種時候給我致命一擊嗎?”洛水芸搖晃著臀一下就感受到了那如同劍柄一樣的東西,正捅在柔軟的臀上。“來讓姐姐見識一下是什麼兵器……”洛水芸習慣性地喚出兩條紫綾纏繞“劍柄”,用力一拉。

“嗷嗷!”剛剛消除下去的疼痛再度出現,少年再次痛叫出聲,滿頭冷汗,意識清醒了少許,想要推開懷裡的人卻手腳發軟根本推不動,反而是自己的陽物再度傳來熟悉的舒適感,被紫綾纏繞著,被挑逗多時所積攢的慾望爆發,噗的一聲陽精射的到處都是。

“喲,怎麼還是暗器啊。”洛水芸輕扯長綾,將套在“劍柄”上的紫綾扯掉,順便將濺到衣裙上的精元擦拭乾淨。她緩緩轉過身,一條玉腿在少年面前掃過,華麗的裙裾拂過他的臉龐,洛水芸就這樣坐在他的身上和他面對面,少年依舊沉浸在射出初精的餘韻之中,洛水芸趁熱打鐵抱著他的腦袋在耳邊柔聲道:“姐姐沒騙你吧,是不是很舒服?還想要嗎?”

在魅惑的香氣和柔情蜜意下少年木然點了點頭,洛水芸笑了,拉開束胸的絲帶,胸前的衣物隨之如水滑落,露出兩個柚子般的巨乳,微微搖晃間散發著誘人的奶香。深不見底的溝壑讓人充滿探索欲,兩顆紅蓮便在這山巔矗立,幾乎要貼到少年的臉上。少年哪裡見過

這麼大的,顫巍巍的手想要觸碰這片柔軟,但卻被洛水芸輕輕撥開手,少年疑惑,只聽得她搖搖頭再次道:“呵呵……這裡光靠摸可不夠。”說完那對巨乳一抖,溝壑中飛出兩條與潔白如羊脂玉的胸部截然相反的兩條黑色綢帶,迅速纏繞少年的脖頸,接著一收,撲通一下將他的腦袋拉進了溝壑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