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如x之死2(轉載)絕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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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週末,新治不是在打工掙錢,就是沉溺在禮香拒收的靴襪。儘管她僅穿了短暫的2小時,這也是她穿過的原味。他嗅聞著,舔舐著,塞入嘴巴,擠壓肉棒,最終在顯示屏上幻燈片放映她的相片,他則跪在地板上向書桌上的靴子不停磕頭,每磕一下頭,他的口鼻便埋入她的棉襪。這個姿勢很不舒服,腰痠背痛,脖子又疼,膝蓋又疼,但他一記起自己跪在勞斯萊斯旁邊上貢萬元大鈔的情景,就開始了猛烈的射精,噼啪噼啪,槍林彈雨傾瀉在自己大腿上。

射精之後,新治去浴室沖澡,回到臥室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是的,經歷了這周的突飛猛進,他好像又缺乏新的話題接觸禮香。再提出約會?不行,那會顯得死纏爛打。寫出新作?不行,自己力有不逮,而且倘若沒能一下子拿出完美的作品,指不定要被怎樣責罰。最保險的,還是沿用最初的路數,繼續借閱電影。他將書櫃中的侯麥套裝塞入書包。

這次要借閱哪位導演的合集套裝呢?新治還沒有想法,但他知道,套裝收錄的電影數量越多越好,至少支撐到兩週後的期末考。

---6月25日,星期一,今天難得晴空萬里,新治心情更好了。放學鈴一響,他就興沖沖來到禮香的座位旁,將侯麥套裝遞還給她。

“接下來能借雅克·塔蒂全集嗎?”

塔蒂的標準收藏收錄了他導演生涯的全部短片和6部長片,一共7張藍光碟,精打細算一點,甚至能支撐到暑假。

可是,禮香並未像之前一樣爽快應允:“今君,兩週後就是期末考了,這時候還要看這麼大篇幅的合集嗎?”

“對啊。”新治稍微有點心虛,“其實我沒打算短時間看完,細水長流。況且一部電影就2個小時左右,不會影響備考的。”

“原來如此。”她點點頭,“所以這肯定不算今君宣稱的‘準備不足指望天賦上考場’,對吧?”

為什麼大小姐的記性會這麼好?新治只好強顏歡笑:“當然不算,我會認真準備的。”

“認真準備……再拿一次第二?”

禮香的語氣非常柔和,讓新治立即想起那隻吹口哨的可愛小兔,還有那晚等待紅綠燈的勞斯萊斯。她朝他微笑著揮手致意,而他跪在勞斯萊斯旁邊,竭盡全力懇求她接受他的供奉……他的褲襠輕而易舉硬了,但這裡是班上,他不能失態。他盡力剋制跪拜的慾望,故作堅定:“當然不可能,這次我會拿第一的。”

“不,我不覺得。”與大小姐應有的含蓄委婉截然相反,儘管仍舊笑意盈盈,禮香斬釘截鐵給予否定,“受到今君的啟發,這次我打算全力以赴,今天開始除了學習別無他想,可是今君還計劃好了品鑑塔蒂的作品,莫非是指望天賦拿第一?”

“不,我才不會。”新治終於火冒三丈,“天城同學,我明確告訴你,期中考放榜那晚我怎麼說,我現在還是怎麼說:期末考試,我會拿第一的。我才不會再輸給你!”

話雖如此,新治說完就後悔了。衝動之下,他忘了今時不同往日,雖然沒有這麼正式,但事實上他跪也跪過了,貢也貢過了,踩踏、踢踹、吻鞋、聞襪一個不落,還在大小姐明確的指令下為她擦了皮鞋、支了腳凳、換了鞋襪,哪來的立場說什麼“不會再輸”?早已輸得一乾二淨。他顫抖著佇立原地,等

待著她的宣判。

意料之外,大小姐根本沒有看他,而是轉頭喊道:“班長小姐!”

“禮香親!”

咻咻,班長兩個閃現就進了禮香懷裡,然後又是一段美少女間的活色生香,但新治這次視若無睹,因為他意識到了禮香叫班長過來的緣由。

“還比嗎?”班長一臉無奈地看向新治,“今同學,願賭服輸更顯風度哦。”

不,這不是風度的問題了,新治望向禮香。和當初他的做法一樣,讓班長做見證人,就是把較量公開化,既然考試名次向來公之於眾,是否接受確實無關緊要了,畢竟誰勝誰負一目瞭然。現在,禮香是將他當初的小心思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中計了,可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班長,這就有失偏頗了。”新治努力保持微笑,“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今同學,我也不是一邊倒。”班長嘆氣道,“你確實有所不知,禮香親現在是‘好好小姐’,可她其實——”

“班長小姐?”

“唔——”

被禮香捂住口鼻的班長舉手投降,但大小姐尚未鬆手。

“所以,你答應做見證人嗎?”

“嗯,嗯。”

班長連連點頭,禮香這才和顏悅色地鬆手。

“太好了,那就再次拜託了。”

“等等,這次不能那麼簡單。”報復性抓了一把禮香的酥胸,班長冷眼看向新治,“要是這次今同學又輸了,然後下學期又死灰復燃怎麼辦?這次得加上賭注。”

“我倒是無妨。”禮香若有所思,“就是不知道今君……”

不知道?新治暗暗咬牙切齒,這麼明顯的以退為進,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我也沒問題。”新治更加彬彬有禮,“但是以什麼作為賭注呢?”

“這個……”

班長似乎沒什麼想法,眼神飄向禮香。

“今君決定就好,我都可以。”

大小姐從容不迫。

都可以?那輸了就當我的肉便器可以嗎?當然,對於抖M入骨的新治,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僅僅玩笑般浮現了一瞬,就算當肉便器,也得是他。當然,他不可能提出這麼異想天開的要求,他已經有了切實可行的思路。

既然未經授權就盜用了我的方法,休怪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好的。”他微微一笑,“那賭注就確定為敗者要盡力實現勝者提出的一個願望。天城同學意下如何?”

“嗯,就這麼定吧。”

看著禮香親切的微笑,新治樂不可支,看來大小姐還沒有意識到,無論結果如何,這樣的賭注,最終都註定會是他這個抖M的勝利。

從這一刻起,她已一敗塗地。他在心中捧腹大笑。

---新治在唱歌。他以前從不在洗澡時唱歌,認為純粹自作多情,但他今晚在唱歌。太好了,沒想到大小姐真的會答應那種賭注,他已經預見到被禮香喝令像狗一樣在她的鞋底磕頭的場面了。

他忍不住揉搓下體。

不過,這不意味著他打算將年級第一拱手讓人,畢竟由他來許願,才能確保他想要的play可以得到滿足。

例如,被一身騎裝的大小姐當成馬一樣駕馭驅使……

想象大小姐美麗曼妙的身軀乘坐在自己背上,他不禁面紅耳赤。

他在浴室待了太久,回到臥室他才看到,禮香40分鐘前發來了LINE消息:“今君,晚上好。今天下午被班長親拉走得太快了,忘了一件事。”

“接下來兩週,

請問今君願意和我一起在放學後備考嗎?”

可愛的小兔熱情洋溢。

行動遠快于思考,新治還沒來得及琢磨其中潛藏的陰謀詭計,小熊已經欣喜若狂地滿口答應。

---新治微微蜷縮身子,雙臂搭在課桌上,出神地望著她的背影。放學鈴還有5分鐘敲響,意味著他還有5分鐘思考時間。無濟於事,他看著她的雙腿照例在前座的椅子下方舒展交疊,昨晚不該頭腦一熱答應的,弄得現在無計可施。

一起備考?聽上去很甜蜜,欣賞著大小姐閉月羞花的美貌,還能深入追查她的學力是否貨真價實,簡直一箭雙鵰。他又忘了,今時不同往日。就像週六那天,支起腳凳,她的雙腳向他的胯間長驅直入,而他根本沒有抵抗的力量,只能在任憑宰割中虛度時光。毒,太毒了。他必須拒絕,他必須拒絕!

放學鈴一響,他氣勢洶洶走到禮香座位旁。

“天城同學。”

他滿臉堆笑,“我已經收拾好了,等天城同學一起去圖書館。”

思慮再三,他決定坦然接受,畢竟萬一惹怒了大小姐,說不定要和源學長一樣被迫轉學。再說,晚上也可以刻苦學習,下午這段時間,還是沉溺於大小姐的玉足好了。

“好,走吧。”

禮香莞爾一笑,拎著書包站起。儘管她幾乎時刻都面帶笑容,新治總感覺此時她的心情比平時更好。

果然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他長舒一口氣。

---想必是期末考臨近,圖書館幾乎座無虛席,但他們平常坐的靠窗位奇蹟般空置。這也是大小姐的力量嗎?新治心裡嘀咕。

今天下午的天氣不如昨天晴朗,窗外天空陰雲密佈,但反而更像週六的約會。新治坐在座位上,首先從書包中拿出了充氣腳凳,正準備鑽入桌子下方。

“等等。”禮香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今君是在……”

“為天城同學搞好腳凳呀。”新治一頭霧水,“怎麼了嗎?”

“不需要的,今君。”她輕輕搖頭,“期末考前這段時間都不需要。”

這是個喜訊,沒有腳凳的干擾,他就可以徹底擺脫大小姐玉足的誘惑,全身心投入學習。這是個喜訊。

本來。

“為什麼?”

新治的語氣難掩失落。

“因為不合適。”

她溫柔地說。

“什麼不合適?”

他的心提了起來。

“桌子不合適,準確來說是桌子的長度。”她柔聲細語,“週六吃飯的時候,桌子的長度還比圖書館的略長一些,即便如此,我的腿放在腳凳上之後,雙腳的位置也接近今君的大腿根部了。如果在這裡還用腳凳,就會變成這樣。”

桌底下響起動靜,然後他的大腿傳來清晰的觸感。他顫抖著嚥下唾沫,低頭確認。

禮香穿著長筒白襪的皮鞋玉足,正搭在他兩邊的大腿,鞋跟直接壓著他的髖骨,連鞋底也抵著他的制服襯衫。

冰冷、堅硬、髒汙。

然而單薄的西褲上方,是大小姐的軟玉溫香。

今天是星期二,上午禮香進行了激烈的排球比賽。

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入褲襠,他的下體猛然彈起,在她的雙足之間,將西褲鼓起一個小凸包,而且似乎隨時就要爆發高潮。不行,千萬得憋住,不然她肯定會注意到他射精時的身體抖動。

“天城同學。”他咬緊牙關,好不容易從嘴中擠出一句,“你踩到我了……”

“是的,是會踩到,所以我說距

離不合適。而且——”她神清氣爽地壓低腳背,“看,稍微活動一下,鞋尖就會軋進今君的肚子裡。”

隔著薄薄的肚皮,現在慘遭大小姐鞋尖蹂躪的是小腸和大腸嗎?痛楚比想象中還要劇烈,應該是源於她日積月累的肉體鍛鍊。冷汗從額頭和頸後涔涔而下,他不敢碰觸禮香的雙足,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白襪皮鞋,低聲下氣地求饒:“天城同學,這樣好痛……”

“不好意思,主要是想為今君實際演示一下,這個距離到底有多不合適。”

她微笑著將雙腳從新治的大腿上移開,踩回地板。

“確實……很不合適……”

他說得有氣無力,剛剛那一下,給他的肚子留下了隱隱鈍痛。

“好的。”她甜甜一笑,“很高興今君充分理解了第一部分的說明。”

“啊?”新治目瞪口呆,“第一部分?”

“嗯,因為今君買的腳凳有三檔高度,嚴謹起見,自然需要逐個論證。我們繼續?”

“好的……”

他明顯哭喪著臉,但大小姐並未在意。

“接下來是中檔高度。”她繼續說明,“腳凳高度32cm,而圖書館的桌子高度都是70cm,相差38cm,小腿根本放不進去。如果像最高檔位的高度一樣用於擱腿,我的鞋尖就會落在這個位置。”

“嗚!”

心理準備也沒能拯救新治,左側的小腿前部捱了劇烈一踢,疼得他的淚花差點飈了出來。這不是結束,禮香的鞋尖仍然點在他的小腿上。

“在這種狀態,我的小腿會搭在腳凳的前邊沿,也就是靠近今君的位置,所以作用力可能會導致腳凳朝我的方向滑動,造成更糟糕的情況。”

“唔唔唔——”

禮香的鞋跟沿著新治的小腿骨一寸一寸碾下,彷彿要削落上面的血肉。新治捂住自己嘴巴,拼命忍受著極致的痛苦,然而她只是淺淺一笑:“今君應該很痛吧。隨著腳凳滑動,我的腳自然會往前踩下,而今君的小腿又卡在這個位置,很可能造成這種意外。今君現在充分理解了它的危險程度,對嗎?”

“是的……完全理解了……”

他的牙齒幾乎要咬破下唇,淚眼模糊地望著禮香,而她依然笑意盈盈。

“很好,現在進入到最後環節。”她收回右腳,配上手勢,“腳凳最低高度在16cm,只適合踩在上面擱腳。可是,公共場合露出足部是失禮之舉。穿鞋踩的話,腳凳就會變得像今君現在的衣服這麼髒。”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襯衫,上面印著一對清晰完整的灰色鞋印。

“很不好呢,還要勞煩今君清洗晾曬,況且這也是失禮之舉。”她眨眨眼,“當然,還有一種方式,就是座椅擺放從相對改為鄰接,可是圖書館所有的座位設置都是面對面,要是調整座椅則會擋住過道,因此排除。綜上所述,桌子的設置確實不適合腳凳,還請今君優先關注備考。”

“可是……”

“可是?”她盯著他,“我的說明不夠清楚嗎?”

“清楚,非常清楚。”

“我非常重視我們的較量,今君呢?”

“我當然也非常重視……”

“那就請今君暫時忘記腳凳,和我一起專心學習,好嗎?”

“好的。”

新治悄悄嚥下唾沫,他第一次感受到大小姐如此認真。

---新治在沖澡,洗手檯上擱著他的襯衫,襯衫上還殘留著他的精液。他低頭撥弄

著水流嘩啦下的陰莖,又軟又小、又醜又弱,完全看不出它5分鐘前被大小姐的鞋印包裹全身,幸福美滿地盛大高潮。左側的小腿上有一些破皮,同樣是今天下午大小姐賜予的痕跡,可惜現在已經完全不痛了。

他將頭塞入花灑下方,右手伸向旁邊的洗髮乳。衝去汗水很舒服,如果大小姐踩過的襯衫沒有被自己的汗水玷汙就好了。

如果他當時沒有提出期末考要拿第一就好了,結果大小姐反倒更加較真,甚至連電影都不願借給他。

看來無論如何,都只能先熬過期末考,幸好還有一起學習的福利。

長吁短嘆的新治,將洗髮乳惡狠狠地摳進自己頭皮。

---新治失眠了。他伸手拿起床頭的手機,0時已過,現在是6月28日星期四。他放下手機,再度閉上眼睛,努力睡著,可不管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克服下體鬱結的某種難以言表的慾望。

明明睡前已經擼了兩管,怎麼還有沒射干淨的感覺?新治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又不由自主地想起禮香。禮香,禮香大人。他雙手按壓自己的小腿、髖骨、腹部,然後伸出被褥擠弄鼻樑,想象著是她的鞋底踩在身上。他失敗了。他想的還是這兩天她在他對面一言不發地埋頭寫題,平日盡情舒展的雙腿全程規規矩矩地併攏正放,抬頭偷瞄會突然捱上一記冷眼。唯一的交流方式僅有向她請教題目,這時她才會恢復一貫的溫婉體貼,將對關聯知識點的思考傾囊相授,讓他不免覺得真正指望天賦上考場的其實從來是他自己。實在如沐春風,他感慨,奈何今時不同往日,光是這些,只會讓他更加慾壑難填。

期末考已經無所謂了,他只想要禮香。

他爬起來,將前天取出的充氣腳凳重新塞進書包。

---“天城同學,我有話想說。”

星期四下午,圖書館的窗外小雨淅瀝,和上週六一樣的天氣。他直視禮香,內心祈禱著今天能有和上週六一樣的好運。

“怎麼了?”

她停下輔導書的翻頁,望向新治。

“我想再次和天城同學確認,天城同學非常重視這次較量,對嗎?”

“當然了。”

“那對於較量後的願望,天城同學肯定也會如約實現?”

“今君放心,如果今君得勝,我決不會食言。”

“我明白了。那對於已經許下的願望,天城同學肯定也不會食言。”

禮香的微笑僵住了。

“今君的意思是?”

“天城同學前天論證的命題,是腳凳不合適,由此推出不需要腳凳。恕我直言,最後的推論並不正確。天城同學是否需要腳凳,僅取決於天城同學是否想要用腳凳,和這裡是否適合放置腳凳完全無關,不是嗎?”

“是這樣的。”她櫻唇緊抿,“不過我確實不想用腳凳。”

“那為何天城同學不直接說‘不想用’,而是要說‘不合適’呢?”他的手在桌面上十指相扣,“我想到了一個理由:‘不合適’是客觀原因,‘不想用’是主觀原因,前者的勸說效果自然強於後者。天城同學預測到了我會隨身攜帶腳凳,所以才選擇了‘不合適’的說法,讓我知難而退。可是,昨晚我想明白了,我根本不在乎‘不合適’。”

“真的嗎?”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即便如此,我也‘不想用’。”

“所以,我剛才問了天城同學是否會食言。”他略作停頓,“這是

我的願望,不是貢物,天城同學最初可能誤解了。”

“就算犧牲這次的較量?”

“我不會耽誤這次的較量。”

他自然地撒謊。

“我明白了。”沉默片刻,她給予回應,“一諾千金,我會為今君實現的。”

“謝謝天城同學。”他行雲流水地從書包掏出充氣腳凳,“請問今天選哪個檔位的高度呢?”

她已經不再看他,邊做題邊說:“照舊。”

“是!”

他興高采烈移開椅子,蹲進桌子底下,三秒鐘完成了泵氣。心滿意足地看著大小姐的雙腿放上了腳凳,他正準備起身,一隻纖纖玉手按住了他的頭頂:“今君,我也有話想說呢。”

感受著頭頂若有若無的壓力,仰望著大小姐長筒白襪包裹的豐盈健美的雙腿,以及那雙纖塵不染的制服皮鞋一翹一翹,新治不禁打了個冷顫。

“什麼事……”

他戰戰兢兢。

“今君當時的許願,是為我攜帶腳凳,沒錯吧?”

“是的。”

“那最起碼的隨叫隨到,今君肯定能做到,對嗎?”

“是的……”

“放心,我不會讓今君為難,所以現在提前告訴今君。明天是星期五,照例是我和班長她們4人的下午茶日。作為初中以來一直一起的好友,肯定不能僅有一人特殊待遇。”他的頭頂傳來大小姐的撫摸,“所以今君,知道自己要準備什麼嗎?”

知道,保證準備妥當。”

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的時候,他的汗水已打溼襯衫。

---星期五的放學鈴在下午4時敲響,不像大小姐擁有專車的新治,只好請了半小時假,先行一步搭乘地鐵趕去千代田。

真的火爆啊,安縵酒店的下午茶,ins上永遠有人在曬圖。禮香她們似乎每季度都會去一次,每位9500元,算貴還是便宜呢?新治感覺自己對價格的敏感性降低了不少,但安縵的房費真的高,最便宜的套房每晚都要31萬元,搶劫都沒這賺錢快,他忿忿不平將手機塞回西褲口袋。

算了,無關緊要,放置腳凳才是他的任務,他抱緊書包,還好為了還上週六約會借父母的錢,他從週日開始就一直打工,不然昨晚連另外4位大小姐的腳凳都無力支付,但如此一來,辛辛苦苦18小時全部白乾。要是她沒有禁止自己轉賣短靴就好了,新治愁容滿面走出大手町站,向安縵酒店的方向加快腳步。

聲名遠揚的安縵下午茶位於大手町塔33樓的酒店休閒吧,內部裝潢以棕、灰、黑3種顏色為基調,顯現出一種高級的精緻典雅。透過碩大的落地玻璃窗居高臨下,皇居的亭臺樓閣一覽無遺,都市的高樓大廈盡收眼底。轉身回望,方方正正的一池靜水,鏡面般倒映著水池中央的青翠連香。新治深深吸氣,腳步也變得輕柔,跟著侍應生走到禮香她們訂的座位。5張腳凳,花不了半分鐘。他悄悄掃視四周,其他客人在各自的座位要麼觥籌交錯,要麼不停拍照,應該不會在意他的舉動,何況這次用的是12cm的最低檔位,坐著就可以完成充氣。他坐進沙發,拉開書包拉鍊,開始往腳凳泵氣。

“咦,今同學,你怎麼在這兒?”

“啊!”

新治嚇得一哆嗦,抬頭對上了班長的目光。班長身邊還有另一名美少女,他應該也在社團招新那天見過。沒有禮香和另外兩位大小姐的身影,新治連忙問:“天城同學是另一

輛車嗎?”

“對,她們稍晚一些。”班長一副嗅探到八卦的模樣,“禮香親邀請今同學一起下午茶嗎?”

“這……好像……應該……”

新治始終沒憋出一個答案,畢竟禮香並未明確。

不過,犧牲上課時間山長水遠趕到安縵酒店,一向溫柔的大小姐,應該至少會賜個座位。

“沒說嗎?”班長直接挨著新治坐下,拍了拍他手中的腳凳,“那今同學是在這裡做什麼?這個又是什麼,酒店的靠墊嗎?”

“不,這是我自己買的充氣軟墊,可以當枕頭,也可以當靠墊,甚至可以當臨時性的椅子,具體用途取決於使用者的需要。不過……”

“不過?”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新治咬咬牙:“天城同學讓我來,是將這個給各位用作腳凳……”

班長閃電般縮回手。

“沒有,這是乾淨的。”新治趕緊解釋,“我昨天才從商場買回的新品,回家還拿洗衣機清洗了外面的絨面。”

他手上的確實是新品,因為他最先準備好了禮香的腳凳,此刻正疊在其它三個腳凳的上方。

“請等一下。”與班長同來的那名女生插話道,“這位同學,請問你的意思是,禮香親讓你今天將這些墊子帶來這裡,讓我們用作下午茶時間的腳凳,但這些墊子都是你自掏腰包買的?”

“而且還沒聽說自己有下午茶喝。”班長淡然地完成了補刀。

“貌似……是這樣……”

不敢對上兩位美少女的視線,新治低下頭看著桌面。

“唔,就算是單純的……也不至於這樣……”

單純的什麼?那名女生似乎並不打算說明,而且非常明顯在從頭到腳審視著他。太可怕了,新治求救地望向班長,但她已經陷入沙發看著手機,翹起的腳一晃一晃。這是地獄嗎?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他看見了走進門口的禮香。

太好了,救星來了!不,應該說是前來地獄拯救信徒的女神大人!新治站起來,朝她們揮手。禮香頷首回應,走到了今君面前,然後一動不動地俯視著他,看得新治心裡發怵。

“天城同學……”

“今君。”她一臉無奈,“站在這個位置,我怎麼進去呢?”

“抱歉。”

他趕緊側身,為禮香讓出通道。定神一看,5張沙發,5位大小姐均已落座,那他坐在哪兒?他呆立原地。

“今君。”

交疊雙腿的禮香,鞋尖指著他擱在地上的書包,“還沒擺好?”

他的心臟差點停跳。

“馬上。”

他立即蹲下,將腳凳逐個擺在大小姐們腳下。與禮香同來的短髮女生相當訝異,班長說了一句簡短的法語,那名女生瞬間轉為一臉玩味。不是,這麼短的句子能講清楚來龍去脈嗎?新治壓抑著內心的驚惶,偷偷觀察與禮香同來的雙馬尾女生的表情,同樣一臉興致勃勃,好像在觀看整蠱節目。別露出那種看搞笑藝人的表情呀!新治不敢再抬頭,面紅耳赤擺放好了所有腳凳,飛快回到禮香腳下。

“天城同學,這是什麼?”

提問的是那名雙馬尾女生,還是一臉觀看整蠱節目的表情。

禮香的目光移向新治。

“今君。”

“是。”

他立即回應。

“先坐。”

她的鞋尖將腳凳推到新治身前。

“謝謝。”

感恩著禮香的體貼,新治剛想伸手將腳凳挪到自己屁股下方,禮香翹起的皮鞋卻徑直擋在了他的胸前。

他愣了一下,

不解地仰望禮香。

她給予的是漠然的俯瞰。

他嚥了口唾沫,順從地縮手。

接著戰慄的雙膝跪坐在腳凳上。

她的腳這才移開。

“說明一下。”

“好的。”新治的解釋磕磕絆絆,“那個,各位……好,我是……這邊兩位的同班同學,然後,受天城同學所託,前來為各位擺放腳凳,供各位在下午茶時段任意使用,就是這樣……”

“順便一提,腳凳都是他自己掏錢買的,還是昨天晚上專程趕去商場買的。”

班長突然冒出一句,聽得新治如坐針氈。這就是得罪人的報應嗎?他深深低頭,不敢看任何一人的表情,但依然聽到了大小姐們竊竊私語。

“對了,今同學。”班長的聲音,“今天下午你好像提前走了,是為了趕過來嗎?”

“……是的。”

“坐地鐵嗎?”

“……對。”

又是一陣竊竊私語,新治的頭埋得更深了。是啊,他也知道,在她們看來,他完全是為了讓她們在喝下午茶時有個墊腳的東西,提前一晚去商場購買了腳凳,又由於囊中羞澀不得不請假坐地鐵以準時趕到酒店,原因是“受天城同學所託”,誰信?“遵從天城同學的命令”“討得天城同學的歡心”才是事實!至於這種人的俗稱?舔狗!還是一條窮舔狗!用班長的話來說,就是“連錢包都當不好”。

好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新治的頭更低了。

“今同學。”班長的聲音,“頭再低下去的話,就會像是在跪拜我們了。”

大小姐們一陣歡笑。

可惡,好想幹掉班長!新治直起身子,果然班長笑得最歡,而且毫不掩飾眼神中的輕蔑,其他三位也是如此。唯有禮香,恬淡的微笑,無限溫柔地注視著他,猶如神明一樣光芒萬丈。啊,禮香大人!新治恨不得當場匍匐在地,親吻她翹起的玉足。

天城同學,請救救我。

他雙膝跪地,向他的女神用口型哀求。

好呀。

高高在上的女神降下恩賜。

不過怎麼才求我呢?

搖曳的鞋尖,悄悄點在新治的臉頰上。

好啦大家,事情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禮香雙手輕輕拍了一下,“你們可能不瞭解,今君是學校戲劇部的王牌編劇,主導了今年東京高中戲劇聯盟地區大賽的參賽作品創作。我之前就看過今君的作品,非常喜愛,上週又去看了戲劇部的帶妝通排,看到最後,感動得淚流不止。天才難覓,所以我告訴今君,打算贈與他100萬元作為支持,但今君謝絕了,他說更想要的是……”

禮香沒有明說,但她們顯然領悟到了接下來的故事,全部用看變態的眼神憎惡地瞪著他。可這明明是謊言!新治目瞪口呆望著禮香,但她彷彿渾然不覺,繼續說道:“文人雅士,自然有點奇怪的小癖好。好啦,誤會解開了,今君,留下來一起下午茶吧。”

“啊?”怎麼可能留下來?新治才不想被另外四位大小姐生吞活剝,“不用了,謝謝天城同學的好意,不用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腳凳我之後回來收。”

“是嗎?如果這樣,難道今君純粹是為了給我們送腳凳專程過來一趟嗎?”

話音落下,五雷轟頂。

他終於理解了她計劃的全貌,依然是他期中考時向禮香發出挑戰的計策。當時的她無論是否接受他的挑戰,都不影響兩人較量名次;現在的他無論是否留下享用下午茶

,都已經坐實了變態的名號。

只不過,他沒想到她會再來一次。

他緩緩轉頭,她笑靨如花。

“沒事。”他自暴自棄地擠出一句,“我樂意效勞。”

“謝謝今君。”她輕柔地說,“那請今君2小時後再來。”

“好的。”

盯著面前大小姐搖曳的鞋尖,他面無血色地將膝下的腳凳放回原位,顫顫巍巍地站起。

“失陪了。”

他道別,但沒人想和他道別,除了禮香。

她熱情洋溢地向他揮手致意,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新治在酒店1樓大堂等待。2個小時,他本應該用這段時間打工,可以掙至少2千元;他也應該用這段時間學習,可以做完1張試卷;再不濟他也能看完一場電影,或者琢磨琢磨新作的劇情,但他什麼也沒做,陷進大堂的沙發刷手機。他一下樓就給禮香的LINE發了一張小熊嚎啕大哭的表情,可她始終已讀未回;之前這個時間,她的ins已經曬出下午茶的照片,可至今沒有更新。時間走得太慢了!他想衝上樓去看看情況,他不敢;他偷瞄離開酒店的客人中是否有她們的身影,半晌才反應過來她們直接去停車場,不經過大堂;他想發LINE問禮香,但上一張哭哭表情都沒得到回覆,再問也是白搭。他終於在極致的煎熬中捱完了2小時。回到家要在晚上7時之後了,他衝進電梯殺回33層。

“今先生,您好。”侍應生從櫃檯後方搬出壘成一摞的腳凳,“這是天城小姐交代我們歸還您的物品,請您查收。”

“謝謝。”新治蹲下來,從上到下將腳凳逐個放氣壓平。腳凳全部潔淨如新,她們是否有使用過呢?不過本來正常的使用也不會留下痕跡。他拿下第四個腳凳。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您好。”他詢問侍應生,“請問這邊可能有人員誤碰這些物品嗎?”

“沒有的,今先生。”侍應生立即應答,“天城小姐是酒店的貴客,她專門叮囑要確保原封不動歸還給您,所以我們全程有人看守。”

“非常感謝。”

他倉促地將前四個腳凳塞進書包。

“請問洗手間在哪邊?”

“那個方向,我帶您去?”

“不用,我看到指示牌了,謝謝。”

新治捧著仍保持充氣狀態的第五個腳凳,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幾步。

然後回身。

“另外還想請問一下。”新治吞了口唾沫,“您是否知道天城小姐她們離去的時間呢?”

“我知道的,因為天城小姐直接找了我。”他看了眼時間,“恰好是在50分鐘之前。”

“好的,謝謝。”

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他坐在隔間的馬桶蓋上懷抱腳凳,低頭看著手機,是禮香1分鐘前發來的消息:“今君,還要堅持願望嗎?”

原來是懲罰,今天的一切都是對他桀驁不馴的懲罰,然後讓他知難而退,這就是她的盤算。

可是對他來說,懲罰已經比親近更加甜蜜。

他點擊表情,小熊跪倒在地,它的頭上漂浮著三個大字:拜託了。

消息立刻變為已讀,但沒有回覆,一直沒有。他不在乎。他收起手機,顫抖地看著腳凳上一對清晰完整的灰色鞋印。

是禮香大人信守承諾的證明。

他的頭枕了下去,他的臉貼了下去,他的唇吻了下去。

細細品嚐著灰塵和沙礫,他的舌尖拂過絨面。

溫暖、柔軟、髒汙。

他

的手伸進褲襠。

“看來今君的枕頭,確實適合作為我的腳凳。”

他沒套弄幾下,精液就射了出來。

---懲罰還在繼續。

因為期末考前的最後一週,禮香的雙腳都規規矩矩地併攏正放在12cm高度的腳凳上,然後在他對面一言不發地埋頭寫題,抬頭偷瞄會突然捱上一記冷眼。他根本沒有得到他最為希冀的前兩種情景。

不過,懲罰依然甜蜜。

畢竟他每天都能得到新的一對清晰完整的灰色鞋印。

他現在每晚自慰2次。他像傻瓜一樣呆呆望著電腦屏幕上幻燈片放映大小姐的雍容典雅。

想象她的鞋襪被足汗浸溼的模樣。

至於學習這塊,他們確實天差地別。

相比繼續以絕對優勢保持年級第一的天城禮香。

第二十名才輪到他。

---結業典禮結束了,新治仰頭望著深遠的藍天,第一次強烈地期待暑假。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履行約定。

他逆著人流,回到教室。

因為她在等他。

“今君。”

天城禮香,她在窗邊亭亭玉立,身上一枚紺青的蝴蝶領結、一件雪白的水手服、一條海藍的百褶裙,與其他女生的穿著別無二致,但在他的眼中熠熠生輝。

她太美了,他凝望著她,嚴肅得一如評審試鏡的導演,可她依舊無可挑剔。她柔順飄逸的黑髮、明亮深邃的眼瞳、粉嫩紅潤的臉頰,她一切的美貌,彷彿璀璨絢爛的星辰,灼痛了新治脆弱的慾望。

然而這次,他不會逃避。

他微笑著揮手致意。

“我們走吧。”

他伸出手,任由大小姐將他的手牽起。

一直牽起。

---兩人走出校園的時候,學生們幾乎都已經散去。熟悉的銀藍漸變塗色勞斯萊斯幻影長軸版停在校門口,無需大小姐等待,新治自覺地為她打開後座車門;無需大小姐開口,他蹲在車旁按下座椅側面圓盤上的按鈕,緩緩抬升座椅下方的腳託。

潔白如玉的長筒棉襪,勾勒著纖巧玲瓏的腳踝輪廓。纖塵不染的制服皮鞋,在他眼前舒展交疊。他不動聲色將書包擋在身前,以免站起時暴露褲襠間的勃起,匆匆繞到另一側車門入座。

“謝謝天城同學送我回家。”繫上安全帶,他側身看著禮香,“不然估計這輩子都沒有乘坐勞斯萊斯的機會了。”

“不客氣。”她看著窗外,“說起來,今君暑假有什麼計劃嗎?”

“東京高中戲劇聯盟地區大賽9月開始,戲劇部8月下旬暑期合宿,要確保在山手城南地區初賽一鳴驚人,所以我近期會和學姐確定劇本終稿。”他頓了一下,“再次感謝天城同學的指導。”

“不客氣。其它計劃呢?”

“想向天城同學借閱之前沒能借到的塔蒂導演的全集。然後,如果天城同學方便的話,想和天城同學再一起去看電影……”

他忐忑地看著禮香的背影,等待著答覆。

“抱歉,今君。”她看著窗外,“我後天出發去歐洲旅遊,估計在今君暑期合宿的時候才會回國。”

“沒事。”新治沒有流露出內心的失落,“那等開學再約。”

“今君。”

“嗯?”

“這就是今君全部的暑假計劃嗎?”

“暫時就這些,除此之外,也就是暑假去打工。”新治小心翼翼地試探,“上次之後,我就身無分文了,安縵酒店的腳凳也是靠後來打工的錢掙的,但那次也全花光了,所以暑假要繼續打工

,存些錢,然後,之後如果再有機會的話……”

他學著她們不去明說,但她好像並不在意這點。

“今君,原來在期末考試前一直在打工嗎?”

“……對呀。”

“每天打工多久?”

“課後2小時,週末10小時。”

“時薪呢?”

“不固定,但至少1000元。”

“這樣。”她看著窗外,“今君的暑假計劃,都說完了嗎?”

“對啊,基本就這些……”

“學習呢?”

“哦,暑假作業呀。”他笑著說,“當然會按時完成。”

“……按時完成嗎?”她看著窗外,“今君這次考的是第二十名。”

“對的,我盡力了,但確實不行。天城同學實在太厲害了,我甘拜下風。關於賭注,一諾千金,我也會依約履行的。”他摩拳擦掌,“請問天城同學的願望是什麼呢?我會竭盡全力實現的。”

“這樣呀,實在太好了。”

她回眸一笑。

“今君,我的願望是……”

她的眼神卻毫無笑意,“請今君轉學,從我的世界中永遠消失。”

---新治死了。

事實上,新治沒死,但他感覺自己大腦死了,心臟死了,連自己的分身小雞雞也死了,所以其它器官即便活著也等同於死了。新治是死了。

然而他的其它器官還想掙扎一下,所以他的喉嚨擠出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她的鞋尖一翹一翹,“今君不明白嗎?”

“不明白……”

“不,今君肯定明白。”她看著他,“我說過我很重視這次期末考,今君不明白嗎?”

“明白……”

“我只想和今君一起學習,根本‘不想用’腳凳,今君不明白嗎?”

“明白……”

“好,今君都明白,然後呢?”她的聲音冷淡如冰,“我相信今君的說法,今君不會耽誤這次的較量。對,腳凳不會耽誤,時薪區區1000元的廉價打工自然也不會耽誤,在圖書館抬頭看我比低頭看書的時間更多也不會耽誤,結果考了年級第二十名。沒事,誰都可能會有發揮失常的時候,之後再繼續努力就好了。今君呢?暑假唯一的學習計劃就是按時完成作業,接著就是什麼‘甘拜下風’、‘竭盡全力實現我的願望’,這是我最初認識的雄心萬丈、決不服輸的今君嗎?今君都明白?事實上完全不明白,不是嗎?”

“對不起……天城同學……”

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辜負天城同學的期望……”

“沒事,不需要道歉。”她淺淺一笑,“畢竟這就是我們最後一面了。”

“不要,天城同學,求求你。”新治淚流不止,“求求你不要這麼做……”

“沒事的,今君,沒事的。”她拿出手帕,溫柔地拭去新治臉上的淚水,“源學長最初的反應比今君激烈多了,又吵又鬧,現在也完全適應新學校了。今君那麼聰明,我想一定會更快適應新學校的,還可以盡情拿年級第一。”

“天城同學……”

“啊,對了,不好意思,我一下忘了,不能以源學長為例,畢竟今君和源學長的情況不同。源學長不過是犯蠢,轉學作為教訓足夠了。今君不一樣,明明反覆提醒今君、告誡今君,讓今君將那雙短靴擺在家裡作為警鐘,還給了今君那麼多次機會,紅臉白臉全唱了,今君全當耳旁風。今君到底以為自己是在和誰相處呢?明明我隨時

一句話就能決定今君的人生。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輕慢。我討厭今君,放榜看到今君名次的時候,就稍稍有些想將今君挫骨揚灰了,沒想到今君還能坦然說出‘甘拜下風’這樣的名言。既然如此,請今君從我的世界中永遠消失。”

她微微側頭,“然而為了確保達成,光是轉學遠遠不夠,還需要更加有力的措施,例如,舉家搬遷。我已經請人調查過了,今君的父親在我們家下面的公司工作,母親是家庭主婦,調動起來非常方便。調動到哪裡呢?選一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去的貧窮落後的小山村好了。當然,今君父親的年薪也會得到相應的調整。”

“天城同學……求求你……”

“不哭,今君,不哭,畢竟還遠沒有結束。”她的手帕輕柔地擦拭新治的眼角,“今君這麼優秀,就算搬家到小山村,應該也不足以阻止今君考上好大學。我可不想在大學校園與今君重逢,任何大學都是,但我還不確定自己想去哪所大學,所以,乾脆將今君升學的可能性徹底抹消。至於具體用什麼手段,暫時保密好了,留給今君一些小驚喜。”

“嗚……嗚嗚……”

“今君真是的,這樣下去,眼睛會哭腫的。”她將手帕換到乾淨的一邊,“說起來還有什麼,我想想……對了,萬一今君成為了知名影視從業者,我肯定會再聽到今君的名字,這樣我會非常困擾,所以影視業會認真封殺今君。準確來說,天城家涉足的所有領域,都會聯合封殺今君,畢竟這些全部屬於我的世界。既然今君這麼熱愛打工,就請今君餘生都只可能從事時薪1000元的底層工作吧。”

“天城同學……天城同學……”

新治淚如泉湧,死死緊握禮香為他拭淚的手。

可惜,無濟於事。

“今君的家到了。”她平靜地看著新治,“請下車。”

“我……我不……”

“不要嗎?”隔著手帕,她的手指輕點新治的臉頰,“請今君再認真考慮一下。對於反抗的代價,今君具有相應的覺悟嗎?還是又當成了耳旁風?”

“我……”

“今君,請下車。”

她輕輕掙脫了新治的緊握,解她輕輕掙脫了新治的緊握,解下他的安全帶,“我稍後會拉黑今君的LINE和ins,今君父親的調職手續和今君的轉學手續也會在這周辦好。今君,永別了。”

車窗外,是他的家。

很快,就會變成他曾經的家。

他怎麼會忘記父親的叮囑?沉溺大小姐的美貌和奢華,卻完全忽視了大小姐的權勢與尊貴,為了自己輕佻淺薄的慾望,最終招致人生的毀滅。

如同古希臘神話中得罪神明的凡人下場。

她是神明嗎?新治淚眼婆娑地仰望眼前的美少女,她確實是神明,從始至終,是他的神明。

乞求神明的寬恕,他僅知道一種方法。

他滑下座椅。

跪伏在禮香腳下。

“懇請您……禮香大人……”

“禮香大人?”

“是的,禮香大人……”他用的是最為謙卑的敬語,“懇請您寬恕小的……”

“今君,在說什麼呢?”她柔聲細語,“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同學。為什麼用敬語呢?”

“不,小的不是禮香大人的同學……”

“不是的話,又是什麼?”

“小的,是供奉給禮香大人的貢物。”他啜泣,“是會將小的一切價值全部供奉給禮香大

人的貢物。”

“貢物?”大小姐的鞋底,輕輕拂過腳下的頭髮,“可今君不是才教育我,我最初就誤解了,這是今君的願望,不是貢物嗎?”

“小的該死!小的大錯特錯!”他的額頭深深陷進後座的毛皮地毯,“小的是貢物,全身心都是為禮香大人奉獻價值的貢物。”

“到底是誰誤解了?”

“是小的誤解了,是小的的錯。”

“可即便如此,今君又有什麼價值呢?”

大小姐的鞋底,緩緩拍打腳下的頭顱,“長得一般般,身體瘦骨嶙峋,個頭還沒我高。和我一起出來玩,算上所謂的積蓄,從頭到腳所有東西加起來都買不起我的一雙拖鞋。要說才華,自稱筑波大附駒場的年級第一,被我讓了兩週時間還是考得潰不成軍;自吹自擂多懂編劇,辛辛苦苦打磨了一個月也不如我十分鐘的修改。告訴我,今君,對我來說,你到底有什麼價值呢?”

“小的的價值是……小的能夠做到。”

他低聲下氣,“小的已經背下了禮香大人ins上全部352雙鞋子的信息……”

“真的嗎?那回答我。”大小姐的鞋底,重重跺在腳下的項上人頭,“我穿comcom的衣服見今君的那天,穿著的鞋子的一切信息。”

“啊?怎麼還有衣服……”

“嗯?說是鞋子就只記鞋子,這算‘能夠做到’嗎?”大小姐的鞋底,細細碾踩腳下的皮肉,“怎麼不說話了?又做不到了,對嗎?”

“其實……”

腳下的卑賤,煥發出了久違的自負,“禮香大人的衣服,小的也順便記下了。”

他隨即說出了正確答案。

---走在汀步石上,新治環顧四周。天城家如此深宅大院,彷彿是剔除了洋館部分的三菱財閥第一代掌門巖崎家族的宏偉舊居。水流經過高處亭臺旁精心搭設的巨石組,形成三層瀑布飛漱而下,穿過道路前方的石板橋,最終匯於寬廣的池塘,環繞中央高聳的立石波紋盪漾。新治向池塘對面極目遠眺,正如禮香所說,庭院的層層疊疊的樹木枝繁葉茂,如果沒有中門處的石燈籠,他根本無法在滿目蒼翠中找到她的書房,一座方形構造的獨棟建築。正對道路的是一整面銀灰色牆壁,顯然設計者不希望向來客暴露其中的構造。

“進來吧,今君。”

禮香打開門,玄關之後,是徹底貫徹了極簡主義的10坪房間,房間深處和挨著玄關的牆體分別嵌入了5個分層式收納櫃,100英寸電視則佔據了靠近道路的那面牆壁,音箱功放沿牆擺放,除此之外,書房的擺設僅有書桌、沙發、腳凳、冰箱。新治的視線移向電視對面,全部閉合推拉式玻璃門外,是僅由石塊和白砂組成的枯山水,猶如雪落山巔,更加凸顯書房的清寂。

“打擾了。”

唯恐打破靜謐的氛圍,新治輕輕脫下鞋子,擺在禮香的皮鞋旁邊。

“那個,我的拖鞋……”

新治的雙腿悄悄夾緊胯間的肉棒,低頭看著大小姐雪白襪足踩著雪白的Bottega Veneta平底拖鞋,戰戰兢兢地詢問。

她面無表情。

“不需要,襪子也不需要。”她淡淡吩咐,“光腳進來。”

“是……”

他將脫下的襪子放在玄關的地上,赤腳踩上書房的櫻木地板,涼颼颼的感覺從足底傳來,堅硬的觸感也很不舒服。她應該也不喜歡這種感受吧,否則也沒

必要再穿拖鞋。當然,他沒有選擇權,畢竟她隨時一句話就能決定他的人生。

“今君。”

禮香走向書房深處,手指她身後的牆壁。

“左數第二個櫃子,自上往下第三層,打開。”

“是。”

新治乖乖過去,打開第二層的櫃門,琳琅滿目的標準收藏影碟映入眼簾。他立刻明白了禮香的用意,因為雅克·塔蒂全集就在其中。

“謝謝禮香大人。”

“不客氣,那個收納櫃都可以打開,再挑一些吧。”身後響起隨和的聲音,“畢竟我8月底才回國。”

再挑一些?看來自己不專心學習的罪過得到赦免了。新治趕緊一層層打開挑選,把心儀的影碟全部擱到懷中。嗯,現在都7月中旬了,排除暑期合宿,一週一套足夠了。

“禮香大人,小的挑好了。”

他捧著5盒影碟,興高采烈地轉身。

差點鼻血噴濺。

站在書桌旁的大小姐,正向後屈腿,脫下腳上的長筒白襪。定睛一看,大小姐的水手服已經換成了一件Play白色T恤,品牌標誌性長著小眼睛的紅色愛心,被飽滿的胸脯高高拱起;百褶裙連同胸罩一併扔在了書桌上,僅留一條雪白的蕾絲綢緞內褲,很難不去遐想其中蘊藏的幽蜜;豐盈健美的長腿直接踏著拖鞋,玉潤水嫩的裸足嬌豔欲滴。新治的肉棒“砰”地彈起,將制服西褲頂出一個小帳篷。不行,萬一被發現,真的會被殺掉的!新治立馬用影碟遮住褲襠,頭也順勢埋下。

“禮香大人,對不起!請您寬恕,小的不是有意的!”

“行了,沒事,起來吧,我本來就打算換成這身。”她坐進沙發,雙腿搭上腳凳,“挑的影碟放書桌上,去冰箱拿支水。”

“是。”

新治不敢怠慢,遠遠避開禮香脫下的衣物放下影碟,接著奔去打開冰箱。無需挑選,裡面清一色是芬蘭原裝進口的VEEN礦泉水。喝水都這麼奢侈呀,新治感慨著,恭恭敬敬向大小姐雙手奉上。

“放桌上就好。”她沒看新治一眼,右手刷著手機,左手指向書房深處,“最中間的櫃子,從下向上第二層,自己選一根拿過來。”

一根?疑惑禮香的用詞,新治在櫃子前蹲下,打開那一層。

然後一屁股摔倒在地。

面容扭曲,瞪著裡面的物件。

不同於剛剛打開的塞滿影碟的收納櫃,這層櫃子裡僅有2件物品。

一件是皮鞭。

另一件也是皮鞭。

兩根皮鞭都反射著漆黑寒光,長度目測都是2米。唯一的不同,就是右邊那根的直徑比左邊那根看似要長至少2倍,而且鞭子的尖端也像被截斷一樣,折起來再用皮革固定,光是看著,新治都能想象到受害者哀鳴的淒厲。

“禮香大人……”他牙齒打顫,“這是……”

大小姐直截了當。

“這是接下來會在今君身上使用100次的鞭子。”

“禮香大人!”

“怎麼,做不到嗎?”

“做……嗚……”明明已經忘卻的悲慘,此刻全部湧上心頭,新治邊哭邊說,“做得到,禮香大人,小的做得到……”

“既然做得到,今君選擇吧。對了,右邊那根比左邊那根的殺傷力遠大得多,今君看出來了嗎?”

“看出來了……”

抓住櫃門的雙手,像觸電一樣戰慄。

“那就好。”禮香的聲音率性灑脫,“最後一點,今君選擇哪根都可以,我沒有任何意見。所以今君,無需顧

慮,儘管做出自己的選擇吧!”

“小的……”

新治可憐巴巴地回身望著禮香,“小的選不了……”

她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新治:“為什麼?”

“因為,小的是獻給禮香大人的貢物。”他蜷縮身子,“小的只能遵從禮香大人的選擇,然後全力做到……”

“這樣。”她的雙腿在腳踝處交疊,“今君覺得,我會選擇哪根呢?”

“右邊那根。”他不假思索,“只有這根,才能償還小的罪孽……”

她的腳尖一翹一翹:“今君,真是這麼想的?”

“是的。”

“可是,今君錯了。”

她微微一笑,“把左邊那根拿過來。”

“禮香大人!”

喜出望外的新治,連忙捧起左邊的皮鞭,連滾帶爬地來到禮香腳下,跪拜在地,高舉雙手獻上皮鞭。

“謝謝禮香大人!謝謝您的寬恕!”

他“咚咚”磕頭,表達心中的感激。

“別傻了,今君。”

然而,他得來的是大小姐一聲輕蔑的冷嘲,“怎麼可能會寬恕今君呢?選擇這根,完全是想把今君蹂躪得更加支離破碎。”

“可是……”

“還沒明白嗎?同樣100下,但力度有輕重之分,所以柔和的鞭子打得輕,兇狠的鞭子打得重,今君是這麼認為的,對嗎?不,並不是這樣。兇狠的鞭子,所以要束手束腳;柔和的鞭子,倒可以肆無忌憚。今君,你說是這樣嗎?”

“是……嗚……”

新治的淚水又湧流不止,她竟然連這層都想到了。他已經聽到了自己絕望的哀嚎。

當然,他依然沒能得到大小姐的絲毫憐憫。

“哭什麼?今君。”

手中的鞭梢,掠過腳下卑賤的後頸,“明明我剛剛說的,今君早就知道了。”

淚水,凝滯。

“禮香……大人?”

“今君,現在還要裝傻嗎?”

沙發挪開,拖鞋踏地。

新治與地板的縫隙,塞進她的手機。

“我剛剛說的,完全是今君寫過的呢。”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新治用於更新femdom小說的pixiv賬號主頁。

至於禮香使用的賬號——“啊啊啊啊啊——!”

新治四肢亂舞,倉皇地逃到牆邊,“你竟然就是,你竟然就是——”

“是的,老師,那個人就是我。”

大小姐手負身後,笑靨如花走向新治,“我就是為了催更老師的騎馬調教章節,連發12條消息的那名熱心讀者呢。”

完了,全完了。

不是現在全完了。

最一開始,一切就全完了。

---因為後天就要出國了,這天下午,禮香約了班長她們相聚天城家開設的馬場。今日天高氣爽,沒有比與閨蜜們一起縱馬馳騁更快樂的事了。心情很好,在ins上更新了不少照片。晚上,又去了港區吃懷石料理,回到家已是深夜。最好的美容方式就是保持充足的睡眠,所以洗完澡後倒頭就睡,醒來正好早晨6時。去健身房慢跑了一小時,洗澡吃飯,忙完已是8時。嗯,應該差不多了,她冷冷看著手機上的監控影像,穿上浴衣,套上木屐,離開主屋,向書房的方向走去。

“嗚,主人,對不起。是我沒用,沒能在睡覺時撐好主人的聖履,但真的不是有心的,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寬恕……”

新治側躺在書房玄關,全身除了兩層紙尿褲外一絲不掛。他的雙手雙腳被她昨天脫下來的長筒襪綁在身後,昨天上午留下的密集鞭痕仍在身上

觸目驚心。紙尿褲中散發著隱隱的惡臭,看來是連大的也上過了。由於將近一天滴水未進,他的聲音有氣無力,肚子咕咕作響。他乞饒的原因,則是她離去前放在他臉上的拖鞋,其中一隻已經滑落地面。嘛,意料之中,本來也沒指望他能撐好,但狗狗不就應該超越主人的期望嗎?早餐後再加50下鞭子好了。默默決定了腳下的命運,禮香俯身解開了他身後的棉襪。

“不怕,小新,沒事的。”她半蹲身子,向新治伸手,“先把身子洗乾淨,然後好好吃頓早餐吧。之後再說其它事,好嗎?”

“主人……”聽出她言外之意的新治,在禮香的手中抖如篩糠,“主人,真的對不起,懇請主人……”

“小新?”

“嗚!”

新治立刻噤聲,馴服地被大小姐牽在身後。

水流經過高處亭臺旁精心搭設的巨石組,形成三層瀑布飛漱而下,穿過道路前方的石板橋,最終匯於寬廣的池塘,環繞中央高聳的立石波紋盪漾。嗯,手還在抖,明明小說裡寫得天花亂墜,結果卻怕成這樣,真可愛,早餐後還是直接追加100鞭好了,禮香滿足地感受著浴衣之下胯間的濡溼。

“那個,主人——”

“嗯?”

妄想被打斷的大小姐,一臉兇狠地望向身後,嚇得新治腳下一滑,幸好一直被大小姐牢牢抓住。

“謝謝主人……”

“不客氣。”真的這麼怕嗎?還是哄一下好了,“小新受傷了嗎?”

“託主人的福,我沒事。”

“沒事就好。”切換成關愛的微笑,“小新剛剛想說什麼?”

“也不是什麼事,就是有幾件事很想知道。”他頓了一下,“班長從一開始,就是主人的幫手嗎?”

“嗯。”

“戲劇部排練次日的那一踢,自然也不是意外。”

“畢竟小新太狂妄了。”

“期末考的較量,也是陷阱嗎?”

“不。”她搖搖頭,“與之相關的一切,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對不起。”他低下頭,“可是,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明說呢?既然主人全都知道……”

“原因很簡單,我想確認小新的價值。”

“我明白了……最後一個問題……”猶豫再三,他說出了口,“如果我送了告白信到主人的鞋櫃,主人也會……送它去‘正確的地方’嗎?”

“真是的。”她盯著他,“小新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對不起。”

“問我已經回答過的問題。”

“啊?”新治一頭霧水,“是……什麼時候?”

“戲劇部排練次日,在圖書館的時候。”

她面若桃花,“小新用初吻獻給我的告白信,我不是好好地用鞋底收下了嗎?”

“可是,可是……”

他慌得語無倫次,“主人怎麼知道的,那是我的初吻?”

“所以說……”

她看著新治,“小新到底以為,自己是在和誰相處呢?”

微微側頭,“明明我隨時一句話,就能決定小新的人生。”

“啊,對不起,主人……”

他慌忙跪倒在地,“對不起……對不起……”

嘛,大好的心情,又被破壞了,她面無表情地俯視腳下的卑賤,不過200下鞭子,他現在應該無法承受,那換成什麼好呢?木屐踏上腳下的頭顱,大小姐仰頭望著深遠的藍天,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期待暑假。

(上部完。)

我是fzwj,上部就到這裡結束啦,想看後續的可以期待作者繼續寫或

者加我看我的續寫,最後祝大家生活愉快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