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淡的妻子給我足交

性冷淡的妻子給我足交

節選蘇秋梨瞥了一眼,雙腳不自然地動了動。

林謙退後了一些,將她的雙腿放下來,比到肉棒的位置。蘇秋梨配合地將雙腳腳掌合攏,林謙又咽了一口口水,下體拱向前,將肉棒抵在雙腳合攏的腳趾前端。

臀部微微扭了幾下,龜頭便旋開合攏的兩邊腳趾,插進了雙腳的趾縫中。

“你、你快點……插進來……”

“欸?”

林謙下體一震:“秋梨你今天這麼想要?”

“不是……今晚秋雨要過來,你快點……”

“哦哦。”

“秋雨”是蘇秋梨的妹妹,早上通過電話,的確說過今晚要過來。

秋雨要是來了,這事兒肯定是做不下去了。想到這裡,林謙腰身一挺,將下體全部插入蘇秋梨的腳穴之中。

“別、別松,夾緊!”

因為被林謙強硬地插入,蘇秋梨的雙腳稍微開合了一些。聞言她兩腿用力,將雙腳緊壓過來。

——嘶……

腳底的嫩肉,360度環裹住肉棒。林謙舒服得要昇天,不自覺地開始前後抽動起來。

如果以正常性器交合才算性交的話,林謙其實還是個處男。

倒不是蘇秋梨不配合,而是她有些特殊原因。

訂婚的那一天晚上,林謙就把蘇秋梨抱上了床。結果脫光衣服準備幹正事兒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開始不自然地抽搐,還伴隨著嘔吐現象。

帶去醫院一查才知道,她患有非常嚴重的性冷淡,導致對性交有過度的應激反應。

又是心理疏導又是吃藥的,治療了大半年,病情有些許好轉,卻依舊不能進行正常性事。

因為林謙發現,她根本沒有性反應。

就是……

不管怎麼刺激,下面都不會出水……

用潤滑液也只能勉強擠進去小半個龜頭,倒是破掉了處女膜,卻難以再深入半分。

她建議說,可以硬插進去。

只是看她忍痛的表情,林謙實在心疼,便退了出來。

但林謙又憋得難受,最後折中之下,蘇秋梨允許林謙用她的手啊、嘴啊、腳啊處理性慾。

只是這種非正常的性交,每次做完都讓林謙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為什麼自己不能控制住性慾。

當然,性慾來的時候,這些自我懷疑很快就會被拋到腦後。

蘇秋梨的小腳很嫩,襪面微糙的質感,帶來更加刺激的感覺。

因為足交過很多次,所以她雙腳夾緊的力度很適中,讓林謙幾乎不用手動調節,就能抽插得心滿意足。

比起棉襪,林謙其實更喜歡絲襪。

只是她不愛穿,高跟鞋也不愛穿。如果不是林謙要求,她絕不會主動穿起。

若是平時,林謙一定要讓她穿上黑絲高跟鞋,腿交、臀交、膕窩交(膝蓋後面的部位)什麼的都來一遍。

只是今天蘇秋雨要來,林謙只好放下這些念頭。

下體越發膨脹,林謙知道要射精了,加快抽插的速度,對蘇秋梨說道:“秋梨,我要射了……”

“嗯……”

蘇秋梨側著紅臉,把雙腳又夾緊了些。

她之前喜歡拿枕頭把臉蓋上,後來林謙說喜歡看著她的臉射精,她便忍住羞澀露著臉了。

“秋梨,快,說我之前教你的。”

“你不要玩這些了,快點……”

蘇秋梨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有些受不了林謙的注視。

“秋梨,快說啊,說了我就出來了!”

“……老、老公。”

“嗯……”

“射、射……”

“大點聲,連貫起來。”

“老、老公,射……射我裡面!

”

林謙咬著牙,忍住精關,繼續在蘇秋梨的嫩腳裡快速進出。

“秋梨,看著我說,看著我說一遍。”

因為血液加速,林謙說話都有些喘氣。

聽出來林謙已經到極限,蘇秋梨放開手臂,正回臉,把羞澀的眼睛盯向林謙:“老、老公,射我裡面!快射出來!”

全文公開門口響起了開鎖聲。

“我回來了。”

一個女子的清脆聲音、伴隨著開門的“嘎吱”聲,傳入林謙耳朵。

這是他的未婚妻,蘇秋梨。

她剛打開門,正拎著幾袋蔬菜,扶住門框站在玄關那裡換鞋。

林謙起身過去,從她手裡接過蔬菜:“都買了啥菜啊?”

粗略掃了一眼,有土豆、芹菜什麼的,都是他平時挺愛吃的東西。

蘇秋梨換好拖鞋,從林謙手裡抓過那幾個手提袋:“我去做飯。”

剛有“走”的動作,卻不知為何停了下來。

——?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一會兒尷尬、一會兒羞澀的。

“你……”

盯著林謙看了半天,才猶猶豫豫地吐出一個“你”字音。

“我?”林謙不明所以地指了下自己,“我什麼?”

“你今天……”

蘇秋梨頓了一下,看了眼林謙,見他沒什麼反應,只好引導性地繼續說道:“有沒有、有沒有收到……”

她沒有把話說完,隻眼睛盯著林謙,好像試圖通過視線傳達某些訊息。

——?

見蘇秋梨眨了兩下眼,真的想通過“眼語”來跟自己交流,林謙哭笑不得地說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完啊,我怎麼‘看’得出你想說什麼。”

“……”

蘇秋梨不得不放棄眨眼:“就是……”

大概是組織了一下語言:“你今天有沒有,收到一個快遞?”

——快遞?

“有啊。”林謙指了下那邊的茶几,“我放那兒了。”

——這有什麼猶猶豫豫不好意思說的?

她莫名皺了下眉:“你沒拆?”

“沒。”

“我、我不是……留的你名字麼?”

“是啊。”

蘇秋梨基本不網購,林謙還以為她不想留自己的名字,所以才用他的代替。

談到這裡,林謙才反應過來:“哦……你給我買的?什麼東西啊,整得神神秘秘的。”

蘇秋梨忽然不知所措地臉紅了一下:“我、我做飯去了。”

縮起身子從林謙旁邊跑走了。見她提著幾袋蔬菜一溜煙竄進廚房,林謙便暫時放棄從她嘴裡要出答案。

伸手關上房門,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個快遞盒。

不是很大,比普通的抽紙盒要稍大一些。也不重,大概一兩個手機那樣的重量吧。

舉起來晃了晃。

能感覺到,裡面裝著一個盒裝物,大概是包裝盒。

被蘇秋梨搞得,林謙很好奇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找了把小刀,劃開盒縫上的透明膠,扒開盒頁。

——?

裡面的確有個包裝盒,有點像什麼化妝品的。現在背朝著向上,林謙只能看到一面說明表。但都是日文,看不懂。

——外國貨?

盒子上的圖案花花綠綠的,只看背面看不出名堂,林謙便伸手把它拿起。

——!

才剛瞥見正面,林謙就有種趕緊丟掉的衝動。

“……”

飛機杯。

進口的,飛機杯。

吃飯的時候,氣氛一直很尷尬。

蘇秋梨很想裝作平淡自然的樣子,可每次林謙把視線投過去的時候,她都會慌張地移開眼睛,比如低頭吃飯、專心夾菜什麼的,以防被對視到。

今天這頓

飯吃得很沉默。

吃完飯後,蘇秋梨收拾好桌子,端起用過的碗筷,一聲不吭地溜進廚房裡。

“……”

林謙有些熬不住了,跟著進到廚房。蘇秋梨已經圍好圍裙,正開著水龍頭,往盆裡蓄水。

“秋梨——”

“……”

“秋梨……”

“……”

“老婆——!”

“!”蘇秋梨“啪”地拍下水龍頭開關,“我、我知道了。”

沒回頭,也沒動作,只看到她晶瑩的耳根上浮出一點粉紅。

“……等我洗完。”

蘇秋梨揹著林謙伸手指了個方向:“去……去房間裡等我。”

“好嘞!”

得到同意的應允,林謙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蘇秋梨指的是林謙房間。

林謙躺在床上按捺著燥熱的心情。房間離廚房不遠,偶爾能模糊地聽見倒水聲和碗碟碰撞聲。

林謙只感覺這些細碎的聲響,都勾得自己心裡癢癢。

翻來覆去滾了一陣。

忽然發覺,距離上一次聽到的碗碟碰撞聲,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

——應該是洗完了吧……

林謙不堪忍受地坐起來,正準備過去看看時。

“咔。”

很小聲的、鎖舌脫離鎖眼的聲音,門鎖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吱……”

好像是為了不驚動到什麼,而故意用著很小的氣力。

合頁彎曲只發出輕微的呻吟,門板就這樣被輕輕推開。

“秋梨——”林謙喜衝衝地下床跑過去。

“哐!”

一下子把剛進來的蘇秋梨抱著按在門板上。

“你、你輕點兒……”

被林謙抱得太用力,她說話都帶著些喘氣聲。

“秋梨,我憋不住了!”

林謙夾著蘇秋梨柔軟的體軀,微微扭動身子,隔著褲子在蘇秋梨腰腹的地方、磨蹭著下體。

蘇秋梨羞澀地撇過臉去:“我、我不是給你買了,買了那個嗎……”

林謙沒回應,一手攔著蘇秋梨的後腰,一手抓著她柔彈的臀肉,將臉湊過去,野蠻地親吻著她燙紅的臉頰。

從她耳後飄來清晰的髮香,臉頰的嫩肉、彷彿也溢著誘惑似的甜膩。蘇秋梨伸手輕撫著林謙的後背,試圖平息他灼灼怒漲的氣息。

“嗯……”

下體怒漲得很高,頂到蘇秋梨柔軟的小腹,隔著衣物在她腹肉上扭動,這種輕微的刺激都讓林謙舒服得不能自己。

隨著下體的節節攀長,林謙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嘴唇也順著蘇秋梨的臉頰,一路向下。她微微仰起頭,以方便林謙吻到下巴、脖頸。

順滑的感覺讓林謙瘋狂,林謙已經不滿足於親吻,張開嘴,用齒舌進一步地感受蘇秋梨的肌膚。

“一定……一定要做嗎?”

蘇秋梨配合地扭著頭,以滿足林謙的慾望。

堅硬的兩排牙齒,輕輕咬合脖子上的嫩肉。喉嚨上傳來些滑膩、溼熱的觸感,有什麼表面粗糙的東西,彈軟而靈活地在齒感間肆虐,四處撥撩著微燙的溼漉,此時還在挑逗下顎的軟骨。

“嗯……”

百忙之中,林謙用鼻子哼氣地回應一聲。

林謙身體的動作也漸漸用力,甚至有些粗暴起來。

蘇秋梨高仰起頭,無聲地嘆口氣:“去……去床上吧……”

得到應允的林謙,這才鬆開嘴。攔腰抱起蘇秋梨,火急火燎地回到床邊。

把蘇秋梨放到床上,林謙卻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伸手摘掉蘇秋梨腳上的拖鞋。

因為約定過,所以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棉襪,回來換鞋的時候也不允許脫下來。

蘇秋梨踩著它工作了一天。

林謙嚥了口口水,把她的雙腿併攏抬起來,抱著他併攏的小腿,將雙腳腳跟抵在脖子下面,低下頭,林謙把臉按進她雙腳併攏形成的“肉碟”裡。

“唔……”

深深嗅了一口。

能聞到蘇秋梨辛苦一天的濃烈味道,不酸不臭,像什麼撩人的芳香,刺激得林謙想把更多味道嗅入肺腑之間。

臉上的顴骨、鼻尖和唇簷,能清晰感受到她腳掌上的嫩肉,微微彈,具有韌性,卻又很柔軟。林謙在這張雙腳肉碟裡拱著臉,試圖感受更多。有什麼莫名的“慰藉”,從臉上一直升到發頂,又淋到全身,讓林謙整個身體都愜意下來。

抱緊小腿的雙手更用力了些,這樣林謙可以讓臉更加陷入腳底的嫩肉之中。

舒服的感觸更深。

絲綿起球粘在襪面上的顆粒感,像按摩儀一樣刺激著臉部。因為更加用力,臉上的肉彷彿都要一粒一粒地、陷進絲綿交織出來的細微縫隙。

直到肺腑有窒息的感覺,完全充斥著蘇秋梨的腳香,林謙這才鬆了深呼吸,繼續捂著腳底,從口鼻長吐出氣。

呼出的氣體彷彿都帶著蘇秋梨腳香的味道,襪子被這口氣燒得都有些燙。林謙因此不得不抬起臉,離腳稍遠了些。

蘇秋梨趁機用腳輕拍了一下林謙的鼻子,她上身躺在床上,側著臉說道:“你、你不要聞了,快點。”

“好……”

林謙張開嘴,隔著棉襪,抓住腳掌上的一點嫩肉,像這樣輕輕咬了咬。

“癢……”

蘇秋梨反射性地勾起腳趾,腳掌因此皺出一些肉褶。

林謙並不喜歡溼掉的襪子,這樣咬了一口便鬆開嘴。如若不然,林謙定要抓著蘇秋梨的腳趾好好啃個夠。

用一隻手架住蘇秋梨的雙腿,林謙另一隻手伸下去,解開褲帶,把早已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放了出來。

“……”

蘇秋梨瞥了一眼,雙腳不自然地動了動。

林謙退後了一些,將她的雙腿放下來,比到肉棒的位置。蘇秋梨配合地將雙腳腳掌合攏,林謙又咽了一口口水,下體拱向前,將肉棒抵在雙腳合攏的腳趾前端。

臀部微微扭了幾下,龜頭便旋開合攏的兩邊腳趾,插進了雙腳的趾縫中。

“你、你快點……插進來……”

“欸?”

林謙下體一震:“秋梨你今天這麼想要?”

“不是……今晚秋雨要過來,你快點……”

“哦哦。”

“秋雨”是蘇秋梨的妹妹,早上通過電話,的確說過今晚要過來。

秋雨要是來了,這事兒肯定是做不下去了。想到這裡,林謙腰身一挺,將下體全部插入蘇秋梨的腳穴之中。

“別、別松,夾緊!”

因為被林謙強硬地插入,蘇秋梨的雙腳稍微開合了一些。聞言她兩腿用力,將雙腳緊壓過來。

——嘶……

腳底的嫩肉,360度環裹住肉棒。林謙舒服得要昇天,不自覺地開始前後抽動起來。

如果以正常性器交合才算性交的話,林謙其實還是個處男。

倒不是蘇秋梨不配合,而是她有些特殊原因。

訂婚的那一天晚上,林謙就把蘇秋梨抱上了床。結果脫光衣服準備幹正事兒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開始不自然地抽搐,還伴隨著嘔吐現象。

帶去醫院一查才知道,她患有非常嚴重的性冷淡,導致對性交有過度的應激反應。

又是心理疏導又是吃藥的,治療了大半年,病情有些許好轉,卻

依舊不能進行正常性事。

因為林謙發現,她根本沒有性反應。

就是……

不管怎麼刺激,下面都不會出水……

用潤滑液也只能勉強擠進去小半個龜頭,倒是破掉了處女膜,卻難以再深入半分。

她建議說,可以硬插進去。

只是看她忍痛的表情,林謙實在心疼,便退了出來。

但林謙又憋得難受,最後折中之下,蘇秋梨允許林謙用她的手啊、嘴啊、腳啊處理性慾。

只是這種非正常的性交,每次做完都讓林謙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為什麼自己不能控制住性慾。

當然,性慾來的時候,這些自我懷疑很快就會被拋到腦後。

蘇秋梨的小腳很嫩,襪面微糙的質感,帶來更加刺激的感覺。

因為足交過很多次,所以她雙腳夾緊的力度很適中,讓林謙幾乎不用手動調節,就能抽插得心滿意足。

比起棉襪,林謙其實更喜歡絲襪。

只是她不愛穿,高跟鞋也不愛穿。如果不是林謙要求,她絕不會主動穿起。

若是平時,林謙一定要讓她穿上黑絲高跟鞋,腿交、臀交、膕窩交(膝蓋後面的部位)什麼的都來一遍。

只是今天蘇秋雨要來,林謙只好放下這些念頭。

下體越發膨脹,林謙知道要射精了,加快抽插的速度,對蘇秋梨說道:“秋梨,我要射了……”

“嗯……”

蘇秋梨側著紅臉,把雙腳又夾緊了些。

她之前喜歡拿枕頭把臉蓋上,後來林謙說喜歡看著她的臉射精,她便忍住羞澀露著臉了。

“秋梨,快,說我之前教你的。”

“你不要玩這些了,快點……”

蘇秋梨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有些受不了林謙的注視。

“秋梨,快說啊,說了我就出來了!”

“……老、老公。”

“嗯……”

“射、射……”

“大點聲,連貫起來。”

“老、老公,射……射我裡面!”

林謙咬著牙,忍住精關,繼續在蘇秋梨的嫩腳裡快速進出。

“秋梨,看著我說,看著我說一遍。”

因為血液加速,林謙說話都有些喘氣。

聽出來林謙已經到極限,蘇秋梨放開手臂,正回臉,把羞澀的眼睛盯向林謙:“老、老公,射我裡面!快射出來!”

“啊、來了!”

林謙下身一挺,盯著蘇秋梨傾國傾城的大紅臉,在她兩隻小腳的腳心裡射出大股精液。

聽到她“嚀”地嬌吟一聲,林謙只覺精關開得更大,在她腳掌裡射出更多精液。

肉棒在她兩隻嫩腳中間抖了好久,感覺它漸漸平息下來,蘇秋梨才輕輕夾了下肉棒,羞澀地問道:“好、好了嗎?”

“嗯……”

林謙又挺了下肉棒:“射干淨了……”

“咣咣咣!”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蘇秋梨連忙夾著精液收回雙腳,著急地對林謙說道:“是秋雨,快點去開門!”

林謙應了一聲,抽兩張紙快速擦了幾下軟下來的肉棒,穿好褲子走出房間,先去門口應付一下。

她襪子和腳上都是精液,得多收拾一會兒。

剛來到門口,門外的人就“咣咣咣”又敲了幾下,在門外大喊道:“姐!姐夫!快開門!”

聽聲音,的確是蘇秋雨沒錯。

“來了來了……”

林謙連忙伸手打開門。

果然,門口亭亭立著蘇秋梨的妹妹,蘇秋雨。

她比蘇秋梨小兩歲,雖然不是雙胞胎,容貌上卻和姐姐有不少相似之處,都屬於耐看型,無論看多少

遍都會覺得“真好看”的程度。

她的打扮比蘇秋梨稍微好一點,沒有化妝,但衣著明顯是經過搭配,很潮很酷的感覺,應該是她造型師給她配的。

她留了長髮,沒染過色,多出肩膀一點點。秋梨也是黑色長髮,差不多到後背蝴蝶骨的位置。

“姐夫,你怎麼開門這麼慢?”

還沒打招呼,她就有些氣鼓鼓地問道。

“這……我也要走過來的啊……”

講道理,林謙覺得自己是正常速度。

蘇秋雨瞪大眼睛,用手比了個“箭”飛出去的手勢:“姐夫你怎麼可以走過來,你要‘咻——’地飛過來開門!我在外面都那麼想姐夫,姐夫你居然一點都不想我!”

“這……”

——我也要會飛才行啊……

“先進來吧,你姐在裡面等你呢。”

林謙決定先轉移話題。

“我不!”

蘇秋雨小臉一擺,伸出小手,“哐!”地把剛剛打開的門又給關上,在門外叫道:“姐夫我再敲一次!”

“……”

這……

——我該回她什麼……

“咣咣咣!”

還在糾結著呢,就聽她又敲響房門。

林謙“唰”地伸出手,“呼”地把門拽開,有些無奈地問道:“這樣夠了吧……”

“哼,勉勉強強,算姐夫合格了,下次一定要飛過來給我開門喲!”

“是是是……”

林謙把她迎進門。

她穿的是黑色皮靴,進到玄關裡,蹲下來脫鞋。

拉開皮靴側邊的拉鍊,她把裹著橘色襪子的小腳,從靴子裡抽出來。

“姐夫,你盯著我腳做什麼?”她站起來,疑惑地看著林謙問道。

“咳咳,沒,就是……家裡好像沒拖鞋了,要不你先穿你姐的?”

“那我穿著襪子進來沒關係吧?我今天剛換的襪子,不臭的。”

“沒關係沒關係……”

蘇秋雨是小有名氣的歌手,最近要在天京開演唱會。

她簽約的公司,由蘇秋梨投資開辦。有這一層關係,她出行相當自由,直接住進了林謙家裡。

……

趁姐妹倆在客廳嘰嘰喳喳的聊天,林謙去找了個臉盆,到房間裡把蘇秋梨脫下來的襪子拿去洗了。

雖然被精液弄得溼透,但洗乾淨了還是能穿。而且穿過很多次的襪子,和新襪子的質感完全不一樣,足交的時候也會更刺激些。

林謙自己沒東西要洗,拿個臉盆是為了混人耳目,以防蘇秋雨發現襪子上是精液。

端著臉盆去往淋浴間,經過客廳時,蘇秋梨站起來說道:“我去洗吧。”

“不用不用……”

還是讓她陪蘇秋雨聊天吧,林謙自己有點不知道和蘇秋雨說什麼。

“姐夫,你洗襪子啊?”

蘇秋雨瞄到臉盆裡放著雙襪子:“幫我也洗一下唄?”

“秋雨!”

蘇秋梨語氣稍微重了些,帶點警告意味,讓她不要這麼放肆。

蘇秋雨卻笑嘻嘻地、把兩隻腳上的襪子揪扯下來:“沒事啦沒事啦,姐夫肯定會幫我洗的啦!對吧姐夫?”

“呃……是、是啊,一雙也是洗,兩雙一樣是洗。”

“嘿嘿,姐姐你聽到了吧?”

蘇秋雨把兩隻襪子揉成一團,投籃似的拋出去,正好丟進林謙端著的臉盆裡。

“yeah!進了!”

“……”

蘇秋梨有些無奈地微瞪了妹妹一眼,又瞧向林謙說道:“還是我去洗吧……”

“不用不用,你陪著秋雨就行。”

林謙端著臉盆進到洗手間。

“啪”地剛關上門,林謙就迫不及待地拿起

蘇秋雨的那雙襪子。

是橘黃色的棉襪,短筒的。因為剛剛脫下來不久,襪子上還留有蘇秋雨腳掌的餘溫,抓在手裡有些溫暖,還柔柔的,格外舒適。

林謙嚥了口口水,回頭看了眼緊關的門,把蘇秋雨的兩隻襪子攤開,左右兩隻手各一隻,像這樣捂在臉上。

“唔……哈……唔……”

吸毒似的嗅聞著襪子上的味道。

大概是穿了一天,又是穿在靴子裡,味道很濃烈。和蘇秋梨的腳香有些類似,但要更重一些,只聞了一口,就根本停不下來了。

明明前不久才發洩過,林謙下體此時又抬起頭來。

——嘶……

真難受啊……

很想把蘇秋雨的襪子裹在肉棒上,像那樣衝一發。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太猥瑣,而且蘇秋雨還是秋梨妹妹,有點下不去手。

繼續抱著蘇秋雨的襪子聞了一會兒,林謙才放進臉盆裡去洗掉。

姐妹倆在客廳裡聊了一陣,便回房間去休息。

她倆睡一起,林謙睡另一個屋。

今天只射了一發,林謙還是有些意猶未盡。

看時間已過半夜十二點,林謙便悄悄出了房間來到客廳。

客廳的電視很大,大屏幕放av,看著更過癮。

找了部絲襪人妻的,調成靜音。

沒有蘇秋梨幫自己,林謙只好自己動手。

蘇秋雨就睡在客廳旁邊的房間裡,她隨時都會出來的可能性,反倒讓林謙有種異樣的刺激感。

林謙只想快點出精,因此擼得很投入。把av裡的女主,想象成蘇秋梨穿黑絲被自己後入的模樣,射精感很快從脊椎深處湧來。

“啊……秋梨……快……”

林謙手上的動作逐漸加速。

“姐夫,你在做什麼?”

——!

——嘶……!

林謙嚇得一激靈,下體一抖,直接是射出精來。猛烈地射了好幾波,林謙才從快感中清醒過來。

也不管精液了髒不髒了,趕緊提起褲子:“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

蘇秋雨穿著一身橘色的睡衣睡褲,從沙發邊上走到林謙旁邊:“大概一分三十七秒前吧。現在是一分三十九秒了。”

林謙只覺氣火攻心:“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叫我啊!”

“哦,我看姐夫你……”

蘇秋雨比了個握住什麼柱狀物的手勢,前後動了兩下:“這個、很投入,就不忍心打擾你了。”

林謙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你、你、你——你裝作沒看到,回房間不行嗎?”

“欸?姐夫你管得還真寬耶。”

蘇秋雨蹲下身子,她身前的地方,正是林謙射出的一灘精液。

“哇——姐夫,你射了好多啊……茶几上都是!”

她伸出右手食指,在地上蘸了一點精液起來,和拇指一起捏了精液幾下,拉出一些細絲。還送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卻當即露出嫌棄的表情:“姐夫,好臭啊!”

“……”

林謙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種想死的衝動。

蘇秋雨把手上的精液揩在林謙的褲腿上,起身坐上沙發,瞧了眼客廳的電視,指著大屏幕笑道:“姐夫,這個女的好像要高潮啦!”

林謙“啪”地一下把電視關掉,用胳膊捂著眼睛,卻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蘇秋雨用肩膀撞了林謙一下,嬉笑道:“姐夫,怎麼不說話?多大個人了,還害羞了。”

“你……你回房間好不好?讓我靜一會兒……”

“哎呀,沒事啦,我一個女生都不害羞,姐夫你害羞什麼?”

“

……”

“哎呀……其實,姐姐都跟我說了。姐姐不能做愛,姐夫你憋得很難受。姐姐不是還買了飛機杯麼?就是我推薦姐姐買的。”

——?

“姐夫,這次,我可是已經做好覺悟,才過來的!”

——?

林謙把胳膊放下一點,偷瞄一眼蘇秋雨:“什麼覺悟?”

“幫姐夫處理性慾!”

“……”

林謙又把胳膊蓋回眼睛:“不用不用……你回房間就行,求你了……”

“姐夫!相信我,我可是做了很多功課的!”

“不用不唉喲——!”

林謙忽然一下子弓起身子:“你、你幹嘛!”

卻是蘇秋雨手伸進林謙褲襠,正緊緊抓著林謙命根子。

林謙抱住蘇秋雨胳膊,試圖把她的手抽出來,她卻是牢牢抓住林謙的肉棒,不肯松半分。

“姐夫,我會幫你射出來的!”

“嘶唉喲不用不用!”

“姐夫放心,這招叫活塞式,我已經用玻璃杯練習過很多次,絕對能讓姐夫舒舒服服地射出來!”

“不是不是!你抓得太用力了!要被你拽下來了!”

“啊?”

發覺蘇秋雨手鬆開肉棒,林謙才一把從褲襠裡抽出她的手。

“姐、姐夫,你沒事兒吧?我不是故意的……”

“沒、沒事……”

還好蘇秋雨指甲不長,沒有割到命根子。只是把蛋蛋捏得有點痛,緩了一會兒林謙就差不多能直起身子。

——?!

林謙連忙抓住褲子:“你要幹嘛?”

蘇秋雨拽住林謙褲子的褲腰,理所當然地說道:“脫褲子啊!”

“為什麼要給我脫褲子啊!”

“幫姐夫處理性慾啊!”

“不不不我不需要你來幫我……”

“哎呀沒事啦!”

蘇秋雨雙手扒著褲腰,很好用力。

“譁”地一聲,她竟把褲子連著林謙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啊臥……!”

“噓——!”

蘇秋雨連忙按住林謙嘴巴:“姐姐還在睡覺呢,不要吵到她。”

“……”

見林謙乖乖點頭,蘇秋雨才鬆開手。

她瞧了眼林謙的下體:“姐夫,把手放開。”

褲子被脫,下體受涼,林謙下意識地雙手捂住襠。

“算了吧秋雨……”

“姐夫!”

蘇秋雨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怎、怎麼了?”

“為了處理姐夫的性慾,我翻閱查找過大量資料。”蘇秋雨用手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我發現一個男人的普遍特性,那就是在33歲以後,性慾會大幅下降,甚至消失,轉而愛上釣魚、玩具這些東西。”

“這……”林謙繼續捂著襠,“怎麼了麼……?”

“哼哼……我推斷,導致出現這一特性的原因,和男人的射精次數有關。”

“所以……?”

“所以!只要姐夫你射的次數夠多,就一定會提前到來,失去性慾的無慾期!”

“可是……我不想失去性慾啊……”

“不!”蘇秋雨捏緊拳頭,慷慨激昂地繼續說道,“姐夫,這是你作為男人,必須要經歷的事情,你一定要學會承受這一切!”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要提前失去性慾啊?”

“沒有可是!姐夫,這可是我思前想後,斟酌許久才做出的計劃,不僅可以藥到病除地解決、姐夫你一直憋不住做愛的病症,還對身體無害,不會影響姐夫你的男性腺素。”

蘇秋雨一記手刀“唰”地在空氣中劈下:“我把這稱之為,‘除根計劃’!”

——除根?

“收手吧姐夫,我已經做好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準備了!”

“……”林謙猶豫了一下,瞄了眼蘇秋梨睡的房間,“你姐,她知道嗎?”

蘇秋雨肯定地點點頭:“知道。”

“秋梨同意了?”

“嗯。本來實施計劃的是姐姐,但姐姐最近公司有個大工程,明天要出差去外地,所以執行計劃的事,就交給我了。”

“真的假的?”林謙不可思議地盯著蘇秋雨。

蘇秋雨閉上眼睛,非常用力地點了四五個頭,才睜開眼肯定地告訴林謙:“真的!——不信姐夫你明天去問姐姐。”

“這……”林謙嚥了口口水,“你那個什麼計劃,具體內容是什麼?”

“除根計劃!”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問,具體執行內容是什麼?”

“姐夫,你先把手放開。”

“……”

糾結了一下,林謙便鬆開捂著命根子的雙手。

蘇秋雨低頭瞧了一眼,伸手抓住林謙的陰囊。

“嘶……”

“欸?我又抓太重了嗎?”

“不是不是……”

是太舒服了。

柔若無骨的小手抓在蛋蛋上,讓林謙剛剛發洩過的下體,隱隱又有抬頭的趨勢。

“姐夫,從現在開始,你蛋蛋裡不能留一滴精液,必須全部射出來!”

“欸——?為什麼?”

“因為要讓姐夫射到不能射精為止,這就是除根計劃的全部內容。”

“咕……”林謙又咽了口口水,“那、用什麼讓我射出來?”

蘇秋雨把手從林謙的陰囊上鬆開,張大五根手指放在林謙眼前:“當然是手啦!姐夫你不喜歡右手的話,我左手也可以,或者雙手也行。以後我的這兩隻手,姐夫你可以隨意用來射精。”

“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

蘇秋雨又抓住林謙的命根子:“姐夫,我現在就讓你射一次!”

她用嫩嫩的手指頭,挑逗了兩下陰囊,林謙的肉棒就受不了誘惑得開始勃起。

硬起來的肉棒變長變粗,蘇秋雨這才用手握住,笑道:“姐夫,你的雞雞真聽話,讓它硬就硬。”

“你、你不要說的那麼粗俗行不行……”

“欸?那雞巴?”

林謙下體一抽,一瞬間又壯大了幾分。

蘇秋雨瞪大眼睛,驚道:“姐夫,它剛剛跳了一下欸!”

“……”

“姐夫,它是不是喜歡我叫它雞巴?姐夫你看,它又跳了!”

“……”林謙總覺得很丟人,忍不住問道,“你哪裡學來的這些?”

“哼哼,我都說了,我可是做過很多功課的!”

蘇秋雨把肉棒稍微握緊了一些,上下擼動兩下,問道:“姐夫,你雞巴這就最大了嗎?”

“……”林謙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我這、我這個,很小嗎?”

“我不是說這個啦!不過姐夫,你雞巴好像是有點小?”

林謙心裡很不服氣,又不想那麼跳腳,故作淡定地反問道:“你見過更大的?”

“怎麼可能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呢。但是我看網上他們說,咱們華夏男性丁丁平均長度,是18cm啊?姐夫你好像才勉強夠到平均值而已。”

“我、我TM……”

“不許說髒話!”

“行行行……”

林謙心裡憋屈得很,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姐夫,吃壯陽藥能不能再變大啊?”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吃過。——你要那麼大幹嘛?手都握不住你就滿意了?”

“姐夫你怎麼還急上了……”

“我哪裡急了?我哪裡急了?我明明、我明明是很正常地跟你

說話好不好?”

“哦……那下次我說姐夫的雞巴很大。”

“不用!”

“哎呀姐夫,你別生氣嘛。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再變大點,射出來的精液不是就更多一點?那不是很快就能把精液全射出來了。”

“……你、你別說話了。”

“哦,那我專心幫姐夫擼雞巴。”

蘇秋雨的小手很嫩。

說實在話,比蘇秋梨的還要更嫩一些。

她的手指骨好像也是軟的一樣,握在肉棒上,幾乎感受不到骨頭的感覺,完完全全是柔韌的嫩肉,像一方絲綢裹在肉棒上。

蘇秋雨加快了一點擼動的速度:“姐夫,是不是很舒服?”

“嗯……”林謙舒坦地哼了口氣,卻很快板起臉色,“咳咳,嗯,還行……”

雖然確實很舒服,但是說自己很享受的話,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嘿嘿,我可是做足了功課。”

蘇秋雨伸過來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底下的陰囊:“這招叫雙手式,雙重刺激,雙倍快樂!”

她那隻手包著林謙的整坨陰囊,纖細的手指撥撩著兩顆毫無防禦力的蛋蛋。

另一隻手則握在肉杆上,配合著蛋蛋的節奏上下擼動。

手指因“握”的動作而彎曲,指面與掌面的皮膚凸起微微的褶皺。但蘇秋雨的膚質很嫩,隨著她的擼動,那些褶皺像羽毛一樣,輕輕在肉棒上刮來刮去。

林謙第一次被蘇秋梨以外的女人打飛機,尤其這個女人還是蘇秋梨的妹妹……

“姐夫,你是不是要射了?”

“啊?沒有。”

“但是你雞巴前面,流了好多水啊,把我手都打溼了。”

“……那是前列腺液。——你不是說做足功課了麼?”

“啊?這個、這個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啦……”

蘇秋雨眨巴著眼睛矇混過去,給林謙擼管的兩隻小手卻動作越來越慢:“姐夫,你什麼時候射啊?我手好酸。”

“這……”林謙心思一動,“可能還要一會兒。”

如果一心想要射精的話,其實速度很快就能出精。但難得有其她女人給自己打飛機,林謙不是很想那麼快出來。

“啊?那姐夫,我中途休息一下,沒關係吧?——我手好累啊……”

“這……”林謙又幹咳兩聲,上下瞄了眼蘇秋雨挺拔動人的體軀,“那個……除了用手,不能用、其它地方嗎?”

蘇秋雨警惕地看了林謙一眼:“姐夫,你想幹嘛?”

林謙試探性地提出建議:“咳咳,手累的話,可以用嘴……”

“用嘴!”

蘇秋雨皺起眉頭,像植物大戰殭屍裡的窩瓜一樣,一大一小地瞪著眼睛,一臉嫌棄的樣子。

林謙本以為她是要拒絕,卻見她思索了一會兒應道:“可以倒是可以啦……但是!姐夫你必須要快點射出來。”

林謙忙不迭地點點頭:“嗯嗯好,我肯定射得比手擼快!”

“……”

蘇秋雨的表情糾結一下,鬆開握住林謙肉棒的兩隻手,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林謙身前蹲下。

林謙坐在沙發上,有些激動地大張開雙腿,讓肉棒直挺挺對準她的櫻桃小嘴。

“姐夫,你怎麼這個時候這麼配合……”

“咳咳,你不是要讓我射到射不出精嗎,快點含進嘴裡,我已經決定配合你的行動了。”

“……記得快點射出來啊。”

“放心放心。”

見林謙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蘇秋雨才苦著臉低下頭,把嘴往林謙翹著的肉棒上湊。

但蹲著不太方便支撐用力,

蘇秋雨只好在林謙的胯間跪坐下。

蘇秋雨雙手扒在林謙左右大腿根上,以此為支點借力,低下頭把臉靠近過來。

林謙無聲地嚥了口口水,已經能通過肉棒,感受到蘇秋雨的鼻息。

還正激動著,蘇秋雨卻突然縮回頭去,抬起頭對著林謙吐槽道:“姐夫,你是不是好幾天沒洗澡了?雞巴好臭……”

“我昨天剛洗,雞巴就這個味道。”

“可是、可是……有點下不去嘴怎麼辦……”

“忍一忍忍一忍,你不是要讓我射精射到射不出來嗎?”

“……”

聽到這句話,蘇秋雨一下子沒聲了,再次低下頭去,注視起林謙的肉棒。

猶豫了一會兒,她才張開紅潤的嘴唇,慢慢朝肉棒湊近過去。

——嘶……

龜頭在進入蘇秋雨嘴裡的一瞬間,林謙整個人就像昇天了一般。

潮溼又溫暖的口腔,簡直是專為肉棒設計的場所。

蘇秋雨含住個龜頭就不敢繼續往下吞了,林謙卻忍不住地挺了下胯,讓肉棒往蘇秋雨的口腔裡硬擠了幾分。

——啊……

龜頭撞到蘇秋雨的上顎了……

有些微硬的感覺,還有溼溼的黏膜。

蘇秋雨“嗚嗯”一聲,對突然遭受肉棒的突進襲擊有些猝不及防,卻皺著眉頭硬生生忍住了。

蘇秋梨很少幫自己口,她不是很喜歡,林謙也不好太強迫。

現在蘇秋雨主動送上門來,林謙可不想對她客氣。見她的小嘴好像適應了肉棒前端大小,林謙便雙手伸抱住蘇秋雨的頭,抓著她的頭往下按。

“秋雨,再含深一點。”

“嗚嗯嗯——!”

蘇秋雨想抬起頭,卻被林謙強硬地按住。嘴裡被肉棒堵著說不出話來,含著林謙的肉棒在那裡拼命搖頭,發出一些驚慌的“嗚嗯”聲。

“啊秋雨……舌頭動得好厲害……”

“唔——!”

蘇秋雨瞪著眼睛,兩隻手拍打抓撓林謙的大腿,林謙卻沒有鬆勁的意思,繼續向下按住蘇秋雨的頭,扭著屁股,讓肉棒朝她口腔的更深處蠕動。

——啊嘶……

龜頭穿過動彈掙扎的舌頭,頂到了蘇秋雨口腔的最深處,卡在食物吞嚥的開口處。

林謙倒是有心想繼續往蘇秋雨的喉嚨裡鑽,現在肉棒不過才被蘇秋雨含住一半。但她第一次口交,怕她承受不住等下吐出來,只好將肉棒暫停在這裡。

這裡是舌根的位置,口腔最深處的懸雍垂,在龜頭上微微顫動。附近的口腔筋肉也在收縮抽搐,將龜頭裹得越發緊實。

林謙將肉棒抵在這裡享受了一會兒,蘇秋雨的小嘴漸漸適應了這根巨物的存在,口腔深處的筋肉不再抽搐收縮,懸雍垂也安分下來,好像把肉棒當作什麼即將下嚥的食物一樣。

蘇秋雨的口腔裡分泌出很多津液,把肉棒與口腔黏膜浸得越發溼軟柔潤。

但這樣的刺激不夠,林謙便抱住蘇秋雨的頭,把她的小嘴從肉棒上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