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足與胯下2
直聽得藍翎將盤子拿向了別處。又聞一陣悉簌之聲。大約過了半支香的功夫。藍翎復又才轉來李質處。她也不解開李質被點中大穴。而是將盤子託給他看。雖然全身的剌痛沒有一時減弱,但盤中的一切還是讓李質震驚。剛剛雪白的盤中那一粒「阿芙蓉」藥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覆蓋在盤中的一灘黃褐色地糞便。顯然藍翎趁剛才的檔口,將糞便拉在了盤中。這是要他吃屎啊。李質的臉抽搐著。這幫惡毒的女人不但囚禁他,還以藥丸為挾逼他喝尿。現今發展到讓他吃屎了。他一個堂堂地皇子居然淪落到要去吃一個苗疆妖女的糞便。刺骨的寒冷象蛇一樣的往他骨縫裡鑽。鼻端忍住盤子裡的惡臭,身上還有鋼刀刮骨地痛楚。李質覺得他快要瘋了。而更令他發瘋地是藍翎的話。「把盤子裡的早點全部吃下去,藥丸就出來了。」藍翎順手解開了他的「膻中」穴。
「來。快吃吧。我知道你快承受不住了。」藍翎笑嘻嘻地蹲在李質身旁,好象這一切都同她無關似的。李質象狗一樣的趴在盤子面前。眼淚、鼻涕流了一地。盤中的藥丸完全看不見。只有幾塊黃褐色的屎團橫臥其中。如今即使藍翎不讓他吃屎,他要想得到盤底的藥丸。也必需扒開盤裡的糞便。而藥丸也必定沾上了藍翎的屎尿。李質想用手去抓,但藍翎又豈能給他機會。她的玉手象閃電一樣分別點在他雙肩的「肩井」穴上。結果李質不要說是伸手,就連手臂也絲毫抬不起來,他就象蠕蟲一樣伸頭去夠。而唯一能分開那堆屎尿地就剩下他的嘴和舌頭了。「阿芙蓉」藥丸的藥性趨使著他的行動。李質只停留了片刻就用嘴去拱那堆屎尿了。藥丸並不太難找。只一會的功夫,李質就用舌頭觸到了。但是上面沾滿了藍翎地糞便。李質還是飛速地將藥丸吞了下去。然後側過臉再也不肯吃屎尿一口了。對於此藍翎也沒再逼迫。而是解開了李質身上穴道,然後笑吟吟地走了出去……「是嗎看來是真的啦!我也早聽說這事了,怪不得這些天那劉梅老往居委會主任家裡跑呢!蘇小姐您關係多,可要幫幫我啊。您看我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吃閒飯的婆婆,要是被裁下去,可怎麼活啊……」
象素雲這樣鄉下來的打工婦女,在城裡找份工作是相當困難的。
劉梅就是另一位清潔工。
「我會盡量幫忙。你知道我寫小說要蒐集素材,我覺得童女士挺特別的,多有氣質又漂亮,正好要到居委會張姐那裡去了解一下小區住戶的情況看有什麼……」
桉桉裝做起身要走的樣子。
「蘇小姐我不是……我知道那童女士的事也不多……也不好說出口。不過您對我這麼好,我可以都告訴你,就是您得答應我可別把那童女士寫進小說……」
素雲連忙拉住桉桉。
「呵呵這你儘管放心了,我怎麼會把真人真事寫到小說裡呢?這是一個記者的職業道德呀!」
桉桉給素雲吃定心丸。
「哎呀真是不好說呀蘇小姐。別人都以為那童女士有愛心,我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想到她……那四個真是孩子好可憐呦,簡直就是她的小使喚丫頭,她回到家是什麼也不呀做,還叫……叫孩子用嘴舔她的腳丫子,在屋裡自己都不動步,從這屋到那屋都是騎著孩子呀……她可喜歡打孩子了
,每次都是把孩子衣服扒光光的,嘴裡塞上她的臭襪子或髒褲頭,使孩子叫不出聲來,踩著孩子用皮鞭猛勁地抽啊……」
素雲本來就是個保不住密的長舌婦人,因怕得罪人才不敢亂說,秘密憋在心裡她還很難受呢!「是麼?我不相信!她真的這樣對待孩子,會讓你看見麼?」
桉桉相信素雲說的是實話,但她奇怪素雲是怎麼看到的。
「蘇小姐跟您我就不見外了……您不知道,您住的那層樓的公共衛生間,窗戶正好對著童女士家客廳。
有時她忘了拉窗戶簾……所以就被我看見了。
我其實根本不願意看她讓孩子那樣地伺候她的一副好不享受的樣子……」
素雲事實上經常專門偷窺童豔的生活,紅著臉辯解道。
「真的呀?那這樓設計的也太有缺陷了。往後我在家可得把窗簾拉緊了呢!」
桉桉聽了有些吃驚。
「您住的是最頂層下面看不到。」
素雲很專業地跟桉桉解釋道。
「這麼說……那劉梅也發現這情況了?」
桉桉考慮事情就是周到。
「她好象還沒發現啥。我曾套過她的話,她一點都不知道這事。」
素雲分析道。
她也希望劉梅真不知道這事。
「這事你可不能再跟其他任何人說,否則傳出去,人家童女士告你個誹謗罪,你可是要坐牢的!」
桉桉不知為什麼不想破壞童豔的好事,恐嚇素雲道。
素雲給嚇得直點頭,她不知道童豔這是在犯罪,只認為這僅僅是童豔對孩子不好而已。
素雲在收容所呆過,那罪都讓她受怕了啊,想來坐牢一定比收容所更受罪的。
這素雲還給桉桉提供了一條線索。
「二層洗腳屋的那個叫鄭軍的男孩,看得出他是迷戀上了那童女士。
他可真傻,他和童女士哪是一類人?那童女士又比他大十好幾歲!他經常求著要為童女士做足部保養,還不收錢免費的上門服務,以為這樣就可以討童女士的歡心。
那童女士只把她象狗一樣對待呢!我就搞不明白,一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保養的?那鄭軍還……我都不好意思說啦!」
素雲流露出妒嫉道。
「呵呵。那叫鄭軍的男孩也給童女士舔腳丫子吧?」
桉桉倒顯得很平常似的笑笑。
「豈止是舔腳呀,他還喝童女士的洗腳水呢!他也不怕得病?」
素雲憤憤道。
「童女士家裡有男人來麼?除了那個鄭軍?難道童女士……」
桉桉急於知道這個,臉上卻掩飾得很好。
「這點那童女士倒是個很正經的女人,可能人家是當領導的吧。
男人倒沒見有什麼人來過……不過有一男一女,好象是夫妻倆,時常來那童女士家。
這兩個人估計是童女士單位的人,犯了什麼錯誤要不就是有什麼短處捏在童女士手裡,來童女士家就給童女士下跪……」
素雲判斷說。
「哦……」
桉桉若有所思地聽著。
素雲想到那說到那沒頭緒地把她偷窺到的事情都跟桉桉講了。
桉桉和素雲聊了有兩個多小時。
這樓是按商住兩用設計的,每家都帶有衛生間。
因為頂上兩三層沒有商家租,都是居家的住戶,所以公共衛生間幾乎沒有人使用,清潔工平時也極少上來打掃。
桉桉回到自己樓層上,到公共衛生間看了看。
果然,女衛生間靠窗戶那個位置正可以看到下層不光童豔一家的客廳,由於童豔家離的最近,
所以看得較清楚。
桉桉還到隔壁的男衛生間看了看,因男衛生間窗戶朝向另一面,看不到這邊。
桉桉有點興奮,想了想,遂上街專門買了一架高質量的天文望遠鏡回來,以窺視童豔的生活。
鄰居(二)
桉桉連續好幾天,都因童豔客廳的窗簾拉上而沒有看成。
終於在週末的下午等到了機會。
因為是白天,童豔家沒有拉窗簾。
十二層樓採光很好,客廳裡很亮堂。
角角手推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擦地板。
另三個孩子可能在別的房間做什麼。
通過望遠鏡桉桉看得很清楚。
突然,桉桉發現角角緊張起來,放下抹布迅速爬到了門口,田田、順順和從從也從其它屋跑出來,田田跪到門口,順順和從從則跪到沙發前,順順匍匐在地板上。
桉桉猜一定是童豔回來了,不由地感到有點兒興奮。
只見門開處,童豔嫋嫋地微笑著進來,把坤包遞給田田,身姿婀娜地騎到角角的背上,抬起雙腿搭到角角肩上。
田田用嘴叼住童豔的鞋跟,脫下襬到牆壁內的鞋櫥架格上。
角角馱著童豔,沉重地爬向客廳的沙發。
到了沙發前,童豔把腿蹁到一側,踩到順順的背上站起來,坐到沙發上。
順順由匍匐姿勢改為雙手撐地的跪式,把童豔的雙腳架起。
從從用嘴把童豔腳上的黑色短絲襪脫下來,角角直接用嘴從從從的嘴上接過絲襪含入口中,然後爬去衛生間。
田田把童豔坤包放好,也很快跪到沙發跟前,和從從兩個含住童豔的腳趾頭,大口地吮舔起來。
桉桉從望遠鏡裡看得很真切。
童豔的腳又白又嫩,只是稍微有點畸形,可能是總穿高跟鞋的緣故吧,大腳趾有些外翻,不過沒有大腳骨;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遞短的較大,所以顯得腳很尖;腳趾頭很圓潤,腳趾甲很有型,都是很漂亮的橢圓而方的。
桉桉從童豔那腳汗津津的樣子就能想像得出有多麼臭,可田田和從從給舔得極認真而賣力,就象是吮棒棒糖一樣。
不過桉桉有點遺憾,覺得童豔穿著絲襪讓孩子先給舔一會才對呢。
角角端盆熱水來跪到沙發前,雙手舉著盆。
童豔淨了手,擦乾。
角角又端著盆跪行去衛生間,很快又爬回到沙發前,為童豔輕輕捶腿。
童豔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茶几上擺放著已經剝好皮兒的荔枝和葡萄。
童豔如蔥般的長指拈著荔枝和葡萄,邊吃邊調著電視節目看。
桉桉看得渾身燥熱,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下身。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童豔動了動腳。
田田起來,站到沙發背後,為童豔輕柔而嫻熟地捏雙肩,邊跟童豔聊著什麼。
童豔也不再讓從從吮她腳趾頭舔腳趾縫了,而是用雙腳玩弄起從從的臉蛋、嘴巴和舌頭。
桉桉記起清潔工素雲說過,童豔有腳氣,讓孩子給她舔腳是為了解癢,現在估計是腳不癢了。
桉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從望遠鏡裡都沒看出童豔患有腳氣,那素雲是怎麼知道的呢?她感覺到那素雲還有什麼隱秘沒跟她說,或者說她沒有察覺到。
不知是那角角給童豔腿捶輕了還是捶重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沒做好,那童豔弓起腿來,照角角臉就是一腳,嘴裡還罵著什麼。
角角被踹得身子一歪斜,馬上跪直,臉色緊張地繼續給童豔捶著腿。
童豔象是沒解恨,連
續踹了角角臉七八腳,角角的鼻子都流出些血了,角角只顧不停地給童豔捶腿,不敢抽手擦擦鼻血。
角角的嘴裡還含著童豔的臭襪子呢。
童豔對田田吩咐了一句什麼,田田馬上到沙發前面來跪下。
順順平穩而迅速地又匍匐到地板上。
田田扶童豔起來站在順順背上,把童豔褲子解開,脫至膝彎處,然後頭伸在童豔兩腿間,枕著順順的背仰面躺下,大張開嘴。
童豔的私處清晰地暴露在桉桉的鏡頭裡,陰毛那樣濃密。
桉桉猜到童豔這是要撒尿,把孩子的嘴當尿盂。
只見童豔扶著角角蹲下,陰戶離田田的嘴不到兩公分,先淋出幾許尿液,接著便是一束擴散開的金黃色尿液急噴射入田田嘴裡。
從田田喉嚨急速地動,桉桉知道田田在大口地吞嚥,以不使童豔的尿溢出。
桉桉雖然才二十六七歲,對性事卻有所研究。
那童豔沒結婚,從素雲那也瞭解到童豔也極少和男人做那事,怎麼陰道卻這麼鬆垮,尿束張開那麼寬?難道……那童豔尿完,田田稍抬起頭,用嘴把童豔陰戶上的殘尿舔乾淨。
童豔由角角給扶起來。
田田也起來跪好,美滋滋地咂摸著嘴,邊為童豔提上褲子。
童豔拍了田田頭一下,然後轉過身。
田田把頭伸進童豔胯間。
童豔就坐到那田田的肩上,確切地說是騎到田田的脖子上。
田田就馱著童豔,膝行去餐廳。
角角、順順和從從都跟在後面爬去。
餐廳本來是和客廳連通的,有道矮裝飾牆隔開,還有一根柱子。
童豔從田田肩上下來,坐到餐桌旁的紅木靠背椅上。
由於有矮牆和柱子擋著,桉桉只能看到童豔的上半身。
不過桉桉斷定那順順一定趴在餐桌下給童豔墊著雙腳。
角角也看不到,一定是鑽在桌下繼續給童豔捶腿。
田田和從從站在童豔兩邊,服侍童豔吃飯。
桌上是個火鍋,及十來盤涮火鍋的羊肉、牛肉、生魚片,還有蔬菜。
在童豔回來前,田田就給準備好了。
童豔在讓孩子給舔腳時,火鍋就一直小火沸騰著。
桉桉看著童豔吃飯,感覺自己肚子也餓起來。
這時她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
桉桉雖然捨不得離開,可她心癢得看不下去了,才收起望遠鏡回自己的家中。
過道里靜悄悄的。
桉桉還是有點擔心,幸好沒人來上衛生間,否則讓人發現她在偷窺怎麼得了。
其實是桉桉多慮,就算有人來,她在帶門的廁格里,別人也不會發現她。
桉桉他們雜誌社有個攝影師,三十多歲,叫李恆。
桉桉感覺得到這李恆對她很痴迷。
但是桉桉的追求者有不少,李恆根本排不上號。
桉桉瞭解SM,但她沒這個嗜好,自從她偷窺童豔的生活上癮後,想嘗試一下。
於是就打算把李恆培養成她的奴僕。
「李攝影,下午下班後有空嗎?」
中午吃飯時,桉桉特意坐到李恆對面。
其實每次中午吃飯,不管桉桉坐哪,李恆都坐在桉桉背後那張桌上。
桉桉雖沒把李恆瞧在眼裡,但她感覺得到背後李恆那賤賤的目光。
「哦?……有空有空!蘇小姐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李恆開始還沒回過味來,旋即受寵若驚地差點沒激動地流鼻血。
「也沒什麼事啦。
就是今天我晚上要加會班,一個人在辦公室怪害怕的,想讓你陪陪我麼。
桉桉媚媚地對李恆道。
「沒沒問題沒問題!你能讓我陪你……我真很感動……」
李恆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恨不得當即跪下給桉桉磕幾個頭。
「是麼?嘻嘻!哎呀李攝影,你平常也太節儉啦,就打一個素菜?今天食堂的肥腸炒得不爛,我都咬不動,你幫我吃了吧。」
桉桉把口裡嚼了一半的飯菜吐到碗裡,又拿起飲料紙杯喝一口漱了漱嘴,再吐回杯裡,然後放到桌上。
李恆激動得嘴唇翕張幾下沒說出話,紅著臉把桉桉的碗和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卻有點不好意思當著桉桉的面吃。
「李攝影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
桉桉衝李恆拋個媚眼,起身風姿綽倬地走了。
她相信李恆會吃掉她吐出的東西。
晚上其他人都下班走了,辦公室就剩下桉桉和李恆倆。
桉桉坐在桌前,用筆記本電腦寫著什麼。
李恆過來給桉桉的杯子裡續上熱水,然後就默默地站在桉桉的背後,離桉桉有兩米遠,他怕離桉桉太近了引起桉桉對他的厭煩。
「你幹嘛傻站在後面呀?」
桉桉頭也不回地說。
「我……我……」
李恆不知是該站著還是該坐下。
「哎呀我這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好疼呀!」
桉桉彎腰身一隻手脫掉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象是自言自語道。
「蘇小姐……我……」
李恆此時恨不得上前把桉桉那迷人的腳丫含在嘴裡呵護,又不敢冒失。
桉桉也不說什麼,揉了一會腳,蹬上鞋又繼續打字。
過了一會,桉桉又把另只腳上的鞋脫下,一隻手邊揉一隻手邊打字。
「……蘇小姐……讓我替你揉好麼?你別耽誤寫東西。」
李恆站在後面忐忑地請求道。
桉桉回頭朝李恆笑笑。
李恆立刻蹲到桉桉腳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桉桉這隻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丫,輕柔地給揉起來。
桉桉的腳是那種瘦長型的,腳趾也很長很整齊,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腳趾甲塗著黑紅色指甲油,更加顯得她的腳白。
李恆感覺桉桉的腳好輕盈好迷人,熱乎乎的,散發出不太重的臭味。
桉桉象是很自然地打著她的字。
李恆卻漸漸把持不住,下面那活硬起來。
他不由自主地鼻子湊到桉桉腳尖,貪婪地嗅聞。
他好想把眼前這美腳含在口裡呀,但他還是不敢唐突。
「嘻嘻!我的腳臭吧?」
桉桉也不看李恆,邊打著字隨口問道。
「蘇小姐……我的女神……您的腳真太美了!香味太誘惑人了!」
李恆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輕輕吻著桉桉的腳趾,由蹲姿改為跪姿。
桉桉「嘻嘻」地一笑,仍不看李恆,把另只腳上的高跟鞋蹬掉,腳尖就踩到李恆嘴上輕輕摩擦。
李恆簡直興奮極了,張口就含住桉桉這隻腳丫。
「嘻嘻!我可跟你說呢,我腳有腳氣,傳染你我可不負責呀!」
桉桉象是挺開心,這才溫柔地看了李恆一眼嬌聲道。
「我不在乎!就算被女神的腳給毒死我都幸福!」
李恆也稍微大膽起來,把桉桉的兩隻腳捧起輪換著狂吻。
「你胡說什麼呀你!我腳有毒麼?」
桉桉笑著用腳在李恆臉上輕輕打了兩下。
「我該死我該死!女神你懲罰我吧,用腳扇我的嘴巴子吧!」
李恆很陶醉。
「你可真夠賤的呀!嘻嘻!」
桉桉真個就揚起一隻腳,左右開弓地抽了李恆兩個嘴巴。
這回用力較重
些,「啪啪」兩聲脆響。
「啊我的女神我太幸福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李恆捧著桉桉兩隻腳深吻著。
「哎呀你真討厭!人家腳氣被你口水一浸現在好癢呀!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看過一則報道,外國有一位夫人也是患了腳氣,她就每天讓她的愛犬舔她的腳丫子,結果把腳氣治好了。」
桉桉眼睛火辣辣地看著李恆說。
「我的女神啊!我就是您的愛犬,讓我天天為您舔腳吧!」
李恆誠懇地向桉桉請求說。
「嘻嘻!小狗狗,那你就給我舔吧!別脫我襪子,就隔著襪子給我舔。看你的本事嘍,要讓我解癢嘔。」
桉桉踢開李恆正準備給她脫襪子的手,把只腳伸入李恆嘴裡。
李恆含著桉桉的腳尖,舌頭用力地擠進腳趾縫摩擦著。
桉桉不再搭理李恆,轉身去寫她的東西。
李恆就給桉桉舔了近兩個小時。
「你還不合格呀!舔得一點也不解癢!」
桉桉總算寫完了東西,合上電腦對李恆道。
「我的女神,我下去一定好好練習,做一個合格的舔腳狗狗!」
李恆有些驚慌地趕緊表決心。
「好了,看你弄的我滿腳口水,去給我打水來洗洗。」
桉桉腳尖在李恆額頭上點了點道。
這辦公室裡哪有盆之類的?李恆就把辦公桌上一個放文件的塑料方盒裡面的文件都倒出來,用這個方盒到衛生間給打來水,又在飲水機上兌了些熱水,放到桉桉的腳前。
桉桉已經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
「恩,張嘴!」
桉桉把兩隻襪子拎在李恆的嘴前。
李恆高興地張開嘴,讓桉桉把襪子塞進他嘴裡。
桉桉把雙腳放入塑料方盒裡。
李恆伸手想給桉桉洗腳。
「我不要你碰我的腳丫!」
桉桉簡單地把腳丫清洗了一下,拿出腳,挑起李恆胸前的領帶,擦乾腳,蹬上高跟鞋。
「嘻嘻!你舔我美麗的腳丫是不興奮的難受呀?嘻嘻你自己解決了。」
桉桉輕輕踩了踩李恆那鼓起的下襠,嬉笑道,拿起手包走出了辦公室。
李恆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子,把嘴裡的絲襪拿出來纏上那活,爬下邊大口地喝桉桉的洗腳水邊手淫,想象著桉桉那美麗的腳丫子,如昇天堂般地狂瀉而出……
鄰居(三)
李恆以桉桉「男朋友」的身份,住進了桉桉家裡,實際上扮演的是男「保姆」角色,每天為桉桉洗衣服、拾掇房間、做飯,伺候桉桉。
不過李恆非常樂意充當這種角色。
李恆為能有桉桉這樣的女朋友感到特別自豪,最重要的是李恆內心裡那種受虐的心理得以釋放。
雜誌社的那些男同事們都妒忌得要死,總不放過任何機會酸溜溜地拿話貶損李恆以洩心中不平。
而李恆乾脆就徹底放下面子,絲毫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桉桉面前表現得非常奴顏婢膝。
桉桉卻覺得和李恆在一起工作特別扭,影響了她對其他男同事的氣指頤使,而且雜誌社的工作也較繁忙,李恆和她同時上下班,根本沒有更多時間在家伺候她。
於是桉桉通過她和市委組織部長上過床那層關係,把李弄到她那個公寓小區的物業公司當了經理。
李恆在物業公司拿的薪水沒有當攝影記者多,但工作相當清閒,而且也滿足了他當個小領導、指揮幾個人的夙願。
桉桉給李恆規定了「約法三章」任何時候不許和她頂嘴,不許抽菸、喝酒,不許多看別的
女人。
每天她下班回來,李恆必須在家恭候著她;在家裡李恆就是她養的一條狗,她就呼李恆為「乖乖狗」李恆叫她為「姑奶奶」;在她面前只能是跪著,除非必須明確回答的問話李恆一概只須用「汪汪」聲來回應她的吩咐。
「乖乖狗,你死哪兒去了?姑奶奶回來了。」
桉桉進門喊道。
李恆正在衛生間給桉桉洗衣服,聽到喊聲馬上爬到門口,伏下頭就要用嘴給桉桉脫鞋。
「越來越不象話了!聽到門響也不趕緊過來。」
桉桉抬腳照李恆的腦袋踩了一腳,然後才把腳翹起等李恆給她脫鞋。
一是桉桉喜歡她大學生時代的裝束,二是她現在的工作經常外出採訪,所以基本上都是穿旅遊鞋。
李恆的頭被踩在地上「嘭」地磕了一下,親切地「汪汪」了兩聲,麻利地用嘴將桉桉旅遊鞋的鞋帶咬開,然後叼住桉桉鞋後跟,將鞋給脫下。
桉桉的腳微微汗溼,臭味也不算很重。
李恆陶醉地猛嗅了兩下,趕緊為桉桉把另只腳上的旅遊鞋也脫下,從鞋架上叼下拖鞋放到桉桉腳前。
桉桉蹬上拖鞋。
李恆美滋滋地親吻桉桉露在拖鞋外、穿著白棉襪的足尖。
桉桉踢開李恆的嘴,側著坐到李恆背上。
李恆便馱著她爬到客廳的沙發前。
桉桉從李恆背上下來,慵懶地坐到沙發裡。
李恆為桉桉遞上熱奶,然後跪到沙發前,把桉桉的雙腳搬到腳凳上,為桉桉捏著腳趾。
望著眼前桉桉的一雙秀足,李恆好想去親吻。
桉桉不太喜歡讓李恆舔她的腳,只享受李恆對她腳的按摩。
「換下的衣服都給我洗好了嗎?」
桉桉呷著奶問。
「姑奶奶,狗兒剛洗到一半,您就回來了……」
李恆喏喏地答道。
「就是說你還沒洗完嘍?早幹啥去了?偏等我快回來時洗!」
桉桉抬起腳,左右開弓地「啪啪」抽了李恆兩個大嘴巴。
「是是……狗奴知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李恆就痴迷桉桉對他這種刁蠻勁兒。
這兩腳丫子讓他感到無比舒暢。
「不過你才到物業公司上班,也不好經常地早退。」
桉桉原諒了李恆道。
「姑奶奶我……」
李恆想要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說!」
桉桉腳在李恆臉上一蹬說。
「……姑奶奶,我有一個親姑媽,四十多歲,以前在鄉里小學教書。現在鄉里小學合併了,她也不想再為那些孩子操心,就內退了,現在一個人在家閒著……」
「你跟我提你姑媽幹什麼?她一個人?離婚了?」
「不是。
我姑媽一直沒結婚。
我母親死的早,我三歲就過繼給我姑媽,我從小是姑媽一手給養大的……」
「你還挺孝順的啊!怎麼,想把你姑媽也接過來,讓我孝順她?」
桉桉聽到這顯得有點不高興,照李恆臉又是狠狠的一腳,把李恆踹得一栽歪。
「姑奶奶您別生氣您請先聽我說完。我很瞭解我姑媽,實際上……她特別喜歡給漂亮女人做保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把和你談朋友的事跟她說了,她很希望能伺候您,做您的……母狗……」
李恆很害怕桉桉沒聽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解釋。
說到「母狗」兩字,他還有點臉紅了。
「不會吧?是你想孝順你姑媽,瞎編的吧?再不是你想孝順我,把你的想法強加給你姑媽的吧?你參加工作離開你姑媽,她想你想瘋了,
所以寧願……」
桉桉對李恆的話表現出興趣。
「是也不完全是。
我姑媽確實很想我,但她也確實是真想伺候您。
您的情況我多少跟她說了些,她讓我來求您的。」
李恆見桉桉不反感,心情好輕鬆言辭也非常誠懇。
「呵呵!我還是有點不信!是她自己說的要做我的……母狗的?是你為了哄我這樣說你姑媽的吧,你……她真的這麼賤?」
桉桉「咯咯」笑著用腳尖點著李恆的腦門說。
「絕對是她自己的意思。
她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我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您不信讓她伺候您幾天就知道了……」
李恆也笑笑說,雙手越加討好地給桉桉捏著腳趾。
「哈哈哈!難怪呢。你這樣奴性十足,怕是從小受你姑媽的影響吧?」
「姑奶奶那我明天就給我姑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
李恆從桉桉的笑聲中聽出桉桉已經同意了。
「那就讓她來試試吧!」
桉桉把只腳伸到李恆嘴裡,表示對李恆的獎賞。
李恆含住桉桉穿著白棉襪的腳,興奮而有點放肆地狂吮起來。
這天桉桉下班回來,李恆趴在門口用嘴為她脫鞋。
桉桉感覺李恆今天有點與往常不同,既興奮又害羞,臉紅紅的,想說什麼,忙著給她脫鞋嘴不得空。
桉桉正想問問,猛抬頭見客廳裡站著一箇中年婦女,挺豐滿的,穿得也很乾淨整齊,有點不知所錯地衝她笑笑,那笑容讓桉桉感覺出關愛,並有一點媚賤。
「你就是……李恆的姑媽吧?比看李恆怎麼也不早跟我打聲招呼……」
桉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用腳偷偷踢開給她脫鞋的李恆的嘴,面現紅暈地慌亂自己把另只腳上的鞋脫掉。
「……恆恆這孩子……從小就可喜歡伺候漂亮女人了……」
李恆的姑媽反到為桉桉打破尷尬,象是想做什麼卻又沒有做。
「哦嘻嘻。姑媽你坐啊!」
桉桉稍稍鎮定下來,客氣地招呼著,蹬上李恆用嘴給她叼下的拖鞋,走進客廳。
「不敢可不敢!我是來……恆恆都跟您說了吧?往後您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怎麼敢還讓您叫我姑媽呢!主人您走累了吧,快坐下來歇歇吧!」
李恆的姑媽一時沒好說出口「伺候」兩個字,但她那語氣和眼神已經把這個意思表露明白了。
桉桉雖然一下還不適應讓個陌生人伺候她,但很想看看李恆的姑媽到底有多賤,好奇心壓過了尷尬的氣氛。
「你是李恆的長輩……我怎麼好讓你……嘻嘻!」
桉桉覺得李恆的姑媽挺會說話,一點也不象鄉下人。
桉桉不想讓這屋裡出現反客為主的情形,也就不再招呼李恆的姑媽坐下,自己大方地坐到沙發上。
李恆是爬進客廳的,他好象挺害怕他姑媽,跪在一邊不吱聲。
桉桉也不知道該怎麼使喚李恆姑媽,屋裡一時陷於沉寂。
李恆的姑媽也一直在考慮怎樣開這個頭。
在桉桉進來的那一剎那,她就感覺到桉桉比李恆描述的還要漂亮、有氣質,忍不住就有種要給桉桉跪下的衝動,因怕這樣太唐突,才忍住沒跪。
「主人……讓我給您捏捏腳吧……」
李恆的姑媽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乾脆大方地跪下,膝行幾步到桉桉跟前,輕輕捧起桉桉的腳,將拖鞋給退下,把桉桉的雙腳放在她腿上,認真而溫柔地給捏起來。
桉桉一時有點接受不了,本想收回腳
客氣幾句,又不想在李恆姑媽面前表現得太拘謹反而讓李恆的姑媽看輕她,遂極力裝得很自然地由李恆姑媽給她捏著腳。
「他姑媽嘻嘻我的腳有點臭。都是李恆,他專喜歡吻我的臭腳丫子……」
桉桉想使氣氛變得輕鬆些。
「恆恆真是好福氣!我也跟著沾光呢!主人,既然恆恆稱呼您『姑奶奶』,那我也就是您的晚輩。主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叫您『小姑媽』好嗎?」
李恆的姑媽漸漸地表現出她的媚賤。
「嘻嘻!不過只能在家裡這麼叫。對了你看我,都忘了問你的名字了。」
桉桉也越來越放開了。
「侄女叫李文芬,名字很土。
呵呵。
以後小姑媽高興,叫侄女『母狗』最好。
侄女今年四十三,是個不小不老的母狗呢!」
李恆姑媽——李文芬還開起玩笑,以拉近她和桉桉的關係。
「哈哈!你可真夠……好呀!現在我有乖乖狗和乖母狗伺候,呵呵。」
桉桉照顧到文芬的面子,沒好意思把那「賤」字說出口。
「小姑媽!您的腳好香呢!」
文芬不禁流露出淫賤的表情來,捧起桉桉的腳鼻子湊上去嗅聞。
「嘻嘻你呀真是!我腳丫子現在好癢,那把襪子給我脫了給我……」
桉桉嬌氣地用腳輕輕踩了踩文芬的嘴唇道。
「是是!你看侄女真笨,以後侄女伺候小姑媽有不到的地方,小姑媽您是打也好罵也好不用心疼侄女。侄女只想把小姑媽伺候舒服了!」
文芬聽明白桉桉的話意了,高興地為桉桉脫掉襪子,放在鼻子下嬌媚地聞了聞,才遞給李恆,然後虔誠地捧起桉桉的這雙腳,張嘴含住就給吮舔起來。
「嘻嘻你舌頭好有勁呀,癢死我了。
你別舔得這麼用力,就含在嘴裡好了。
你的嘴巴可真大呢!」
桉桉的腳本來不癢,被文芬這一舔倒癢得受不了,把一隻腳丫子使勁往文芬的嘴裡伸。
桉桉的腳瘦長,看著文芬的嘴不大,這暫卻讓人感覺挺大,把桉桉半隻腳丫都含進口裡去。
文芬隱藏了幾十年的受虐狂心理此刻得到釋放,那個舒坦勁就別提了。
她儘量張大嘴溫柔地含著桉桉的一隻腳丫,雙手溫柔地握著桉桉的另只腳丫,仔細地給按摩著。
李恆跪在一邊,把桉桉的兩隻臭襪子放在嘴裡吮吃。
平常他都只有伺候桉桉入睡了之後,才有時間吮吃桉桉的香襪。
「你還真會伺候人呢!」
桉桉把伸在文芬嘴裡的腳抽出些,腳趾在文芬嘴裡夾弄她的舌頭。
「不怕小姑媽笑話,是小姑媽的腳太美了,侄女好喜歡舔呢!」
文芬把桉桉的腳丫從口裡拿出來一會,邊欣賞邊讚美著,伏下身仰臉舔桉桉的腳趾肚、腳底板。
「真挺舒服!以後我每天回家你就給我舔腳啦!」
桉桉發自內心表揚道。
「那真太感謝小姑媽瞧得起侄女啦!侄女還生怕自己的舌頭老硬了,伺候不好小姑媽呢!」
文芬更是由衷地表示感謝。
「姑媽您真會伺候人。我做姑奶奶的狗這麼長時間,她從不讓我舔她的腳。」
李恆在旁邊看著嫉妒地說道。
「混蛋東西!你越來越放肆了!我每天的襪子不都是給你吃?洗腳水不都是給你喝了?」
桉桉把文芬給她捏揉的那隻腳在地板上「啪啪啪」地跺罵。
李恆嚇壞了,急忙把桉桉的兩隻襪子塞入嘴裡,爬到暗暗的腳前,伏首臉貼到地
板上。
桉桉抬腳踩到李恆臉上「啪啪」狠踩。
桉桉一是想看看文芬的反應,二是想讓文芬知道她是怎麼發脾氣的。
文芬媚媚地笑笑,輕柔地把桉桉另只腳捧在臉上,舌頭歡快地舔著桉桉腳底板。
桉桉把踏李恆的那隻腳伸到文芬嘴裡,另只被文芬舔得盡是口水的腳丫子在文芬的臉上蹭著鄰居(四)
「快滾起來去做飯!今天是我大侄女頭天來,多做幾個好菜。」
桉桉命令趴在地上的李恆。
「小姑媽,飯菜侄女已經給您做好了。不知侄女的手藝合不合小姑媽的口味。」
文芬語氣很軟,怕沒有得到桉桉的指示擅自做飯,會不會惹桉桉生氣。
「恩?養你這個奴還真值得。恩去吃飯吧。」
桉桉沒生氣,但也沒表現出讚許。
李恆馬上跪好等桉桉騎他。
「滾!今天姑奶奶懶得騎你。」
桉桉一腳把李恆踹開。
「我在家是從不用自己走路的……」
桉桉看著文芬道。
不知為什麼桉桉說這話時想起童豔在家騎孩子的情景。
「母狗真該死!母狗現在就給小姑媽做母馬,請小姑媽快騎上母馬吧!」
文芬馬上醒悟過來,檢討地打了自己兩個嘴巴,給桉桉穿上拖鞋,然後在桉桉面前趴好。
文芬左一句稱自己「母狗」右一句稱自己「母馬」非但不羞愧,反而感到很刺激。
「那我就小小懲罰你一下。馱我爬二十圈!」
桉桉笑嘻嘻地騎到文芬的背上,大腿夾著文芬的腦袋。
這種騎法,重量全壓在文芬的雙臂上,爬起來是比較吃力的。
桉桉並不會騎人,她也非刻意增加文芬的難度。
文芬多少次幻想、做夢自己被高貴、美麗的年輕女人騎。
好多年前,文芬在舊書灘上買到過一本闊太太虐待婢女,把婢女當馬騎的地下小說,裡面有大量描寫闊太太如何騎婢女的情節,婢女被騎坐的心理感受。
象今天桉桉這樣騎法,是最累人的。
文芬非但不為此悲傷,反而桉桉的這種嬌蠻讓她感到激動。
文芬馱著桉桉,在屋裡歡快而又奮力地爬著,從這個屋爬到那個屋。
桉桉柔軟的屁股壓在她背上,一顛一顛地「咯咯」嬉笑著,讓她刺激無比。
桉桉看上去很苗條,體重卻有一百二十來斤。
文芬只爬了十多圈,雙臂就發酸了,膝蓋也磨得陣陣發疼。
文芬只恨自己太沒用,半點不怨桉桉折磨她!「小姑媽,您要是嫌母馬爬得不快,就拿鞭子抽母馬。恆恆,去把姑媽帶來的鞭子給小姑媽拿來。」
文芬只感到自己渾身熱血沸騰。
這鞭子是文芬自己做的教鞭,其實就是一節碳纖維釣魚杆的稍子,截成六十公分來長,手握處用彩色尼龍絲繩纏成花瓣式。
文芬在家裡她經常自己抽自己,想象成被美麗的貴夫人抽。
「你還帶了鞭子來?你可真是賤!乖乖狗快給我拿來,我要好好騎騎我這匹心愛的母馬!」
桉桉真沒想到,文芬這個鄉下小學教師,原來內心這麼骯髒!不過桉桉很喜歡文芬這個賤勁兒。
李恆從姑媽的行李包裡找出那杆鞭子,嘴叼著爬過來遞給桉桉。
李恆的眼神裡,也充滿了被桉桉鞭打的渴望。
桉桉接過這教鞭,抖了抖,還挺趁手的。
桉桉一把抓住文芬的頭髮,把文芬的頭拉仰起,肆無忌憚地用鞭子在文芬的屁股上亂抽,口裡喊著「駕!駕!」
那鞭子抽得文
芬屁股火辣辣疼,可她心裡卻舒暢極了,爬得越加有勁兒!桉桉騎得也興奮無比!桉桉玩得忘了屁股底下文芬的承受力,直騎了四十多圈,把文芬累趴在地上。
「小姑媽——呼——呼——真是對不起!呼——您這麼輕盈的身子——呼——我還累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
文芬興尤未盡,卻力不從心了,十分遺憾地抱歉道。
「沒關係啦!以後騎你的機會多得是呢!哼李恆這個死狗,馱我時從未讓我這麼快活。你過來,讓我好好打你一頓!」
桉桉從文芬身上下來,撫摩了文芬頭兩下。
她確實還沒過癮,招呼李恆過來,騎上李恆,用鞭子照李恆腦袋、屁股上使勁抽打著。
李恆早已按耐不住,桉桉一坐上他的背,他頓時感到渾身是勁,畢竟是個男的又正值力壯,比文芬的力氣大多了,馱著桉桉這屋爬那屋,還有節奏地一顛一顛,讓他背上的桉桉儘量開心。
文芬因膝蓋疼爬不得了,坐在地上看李恆被桉桉騎著,也非常開心。
李恆馱著桉桉直爬了上七八十圈呀,也累得有些氣喘吁吁。
桉桉也騎累了,身上微微冒出汗。
「你去給我放水。我玩熱了,洗個澡再吃飯啦。」
桉桉用腳踢踢李恆的頭,讓他節奏放慢,然後對文芬吩咐道。
她胳膊已經沒力氣揮動鞭子了。
文芬馬上爬起來去衛生間給桉桉放水。
桉桉騎在李恆背上,把上身衣服脫得只剩個乳罩。
然後叫李恆停下,她站起把褲子也脫了,只穿個三角褲衩又騎上李恆,駕御李恆馱她去衛生間。
文芬已經給桉桉放好熱水,見桉桉幾乎裸體地騎著李恆進來,桉桉那迷死人的身段簡值讓她看呆了啊。
「小姑媽可真是仙女下凡啊!」
文芬爬向桉桉,伏首親吻桉桉的腳。
「你出去吧。」
桉桉從李恆身上下來,踢了李恆一腳。
然後對文芬道。
李恆雖然不捨但不敢不從地爬出去。
桉桉脫掉乳罩和三角褲衩,進到浴缸裡。
文芬爬到浴缸邊,要給桉桉洗澡。
「把我的褲頭拿去給乖乖狗,然後你也進來,把衣服脫了伺候我洗澡。」
桉桉吩咐文芬。
文芬拾起桉桉的褲頭,捂到鼻子上使勁嗅了幾下,拿出去遞給李恆,然後進來麻利地把衣服脫得一絲不剩,跪到浴缸邊。
「呵,沒想到你四十多歲的人了,身子保養的還這麼好呢!」
桉桉一隻腿從浴缸裡伸出來,腳踏在文芬又大又挺的乳房上。
「侄女的身子哪敢和小姑媽的比呀。侄女一直沒結婚,所以身子……小姑媽,侄女的奶子您腳踩著還舒服吧?」
文芬抱著桉桉這隻腳,用乳房給按摩著。
「我好累呀。」
桉桉確實是累了,閉目躺在浴缸裡不再說話。
文芬從腳趾頭開始給桉桉全身上下搓洗著,動作十分輕柔。
看著、摸著桉桉那美麗光滑的玉體,幸福極了。
「小姑媽,您這地方侄女給您用嘴洗理好麼?」
文芬洗到桉桉的私處,柔聲請示。
「嘻嘻。你也饞我這地方麼?」
桉桉朝文芬鬼笑笑,起身坐到浴缸邊沿,劈開腿,一條腿搭到文芬肩上。
桉桉的陰戶秀美,陰唇很薄陰蒂很小,陰毛十分稀疏。
文芬對桉桉的陰戶有種神器般崇拜,嘴虔誠地湊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吻舔。
「哦……舌頭伸進去……哦哦……舔我的陰蒂……」
桉桉一隻手
撐著浴缸邊沿,一隻手抓著文芬的頭髮,身體後仰,嬌聲呻吟著。
文芬用心用口舌服侍著桉桉下身,自己也漸漸身體燥熱起來,雙手卻捨不得離開桉桉的臀部,只好雙腿互相摩擦扭動,發出浪聲。
桉桉搭在文芬背上的腳使勁搓著,垂在浴缸外的腳找到文芬的陰戶,在文芬的陰唇上挑撥、摩挲,漸漸插進文芬的陰道。
文芬騰出隻手托住桉桉這隻腳,往自己陰道里插送,同時嘴越快速地弄著桉桉的陰戶。
兩個人都身子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
李恆跪在衛生間外,嘴裡含著桉桉的襪子,把桉桉的三角褲頭裹住陰莖,興奮地打手銃。
文芬先洩的,她深感愧疚自己沒有伺候好小姑媽,舌頭拼命往桉桉陰道里伸,嘴用力嘬桉桉的陰唇和陰蒂,大口地弄,又搞了十多分鐘,桉桉才洩出。
文芬高興地把桉桉的淫水全吃下。
桉桉又把那隻弄她的腳伸到她嘴上,她把沾在桉桉腳上的自己的淫水也舔淨。
兩人都累夠嗆,尤其文芬更累。
桉桉疲乏地躺入浴缸,文芬卻顧不得疲勞,為桉桉把上身洗一遍,然後扶桉桉出來,給桉桉身子輕輕擦乾,為桉桉穿上浴衣,她自己則穿上褲頭和內衫,趴下馱著桉桉來到餐廳。
文芬憋了幾十年的受虐心理一經釋放,便不可收拾,死心塌地地做桉桉的私奴。
桉桉覺得文芬是可靠的奴,也就不對文芬隱諱她偷窺童豔的事。
李恆做物業公司經理,素雲更加巴結桉桉,每次見到桉桉那種媚笑,讓桉桉覺得素雲恨不得舔她的屁眼。
但是桉桉對素雲保持著警惕,這個鄉下女人很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
這天桉桉下班回來,素雲滿臉諂媚地趨前打招呼。
「蘇小姐,您下班啦!到我房間裡坐會兒吧?」
「不啦,我有點累要回去歇歇。」
桉桉現在對素雲沒了先前那份客氣,她也受不了素雲那間休息室的氣味兒。
「蘇小姐,昨天我看到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去了童局長家,出來時那女孩淚眼巴嚓的,兩個臉蛋通紅,象是被那童局長打了……」
素雲神秘兮兮地小聲對桉桉道。
她知道桉桉對這種事感興趣。
「哎吆我的腳好疼啊,今天穿了雙高跟鞋,我平常是不喜歡穿高跟鞋的。」
桉桉果然來了興趣,但她不想讓素雲看出她的心思。
「呀蘇小姐,那您先到我房間裡歇歇,我給您揉揉腳,我以前也在洗腳屋做過,現在年紀大啦……不過我捏腳的技術還是可以的。」
素雲馬上賤聲聲地討好道。
「呵呵,是嗎?」
桉桉故做出不太好意思的姿態,進了休息間。
屋裡有個小男孩,正蹲在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寫著作業。
「您快請坐蘇小姐。石頭你快讓開。」
素雲拽開那小男孩把床撣了撣招呼桉桉坐。
那小男孩瞪著雙黑黑大眼睛,有點害怕地蹲到旁邊,望著桉桉。
「這是你兒子?多大啦?」
桉桉坐下問。
「是的,他叫石頭,今年八歲了。」
素雲邊和桉桉聊著邊動作迅速地拿過石頭坐的那小凳坐到桉桉面前,捧起桉桉的腳為桉桉把鞋脫下來,把桉桉的雙腳放到她膝上。
「蘇小姐您的腳好漂亮呀!您真是貴人啊,連腳都香噴噴的!」
素雲討好地給桉桉隔著薄絲襪仔細挨個輕柔地捏起腳趾頭。
「是嗎你也覺得我腳香?呵呵我家李恆可饞我的腳
了,每天回家他都要捧著我的腳丫子吻和沒夠。」
桉桉雖然提防素雲的嘴不嚴,但現在這年代,老公回到家給妻子洗腳,順便舔上幾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桉桉也不在意掉李恆的面子,不怕傳出去。
「李經理可真是好福氣吶!不是我巴結您,說真的我以前為好多女人捏過腳,還沒見過象您的腳這樣迷死人的哪。我見了也都恨不得要親兩口呢!」
素雲那表情就象要把臉貼上桉桉的腳底。
「不會吧?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親的。嘻嘻,你要親就……」
桉桉接素雲的話把道。
「蘇小姐您真好!這麼平易近人!」
說不上這素雲是出於巴結桉桉,印證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她真喜歡桉桉的腳,真個捧起桉桉的雙腳,伸嘴就去親桉桉的腳趾,腳底板,全不顧兒子石頭就在跟前。
「唔——蘇小姐您的腳真香!襪子好高級呀,薄得就象沒穿一樣……」
素雲使勁地嗅聞道。
石頭蹲在旁邊,懵懵地看著這一切。
「呵呵。石頭你說阿姨的腳香不香呀?小孩子不會說謊的。」
桉桉把只腳伸到石頭面前,腳尖挨著石頭的嘴唇問。
她知道素雲不敢反對。
「快聞阿姨的腳!是不是很香?」
素雲瞪著兒子,聲不大卻十分嚴厲。
石頭害怕地趕緊捧起桉桉這隻腳,鼻子湊上去用力地聞。
「啞巴啦?你說阿姨的腳香呀!不想吃飯了你是不是?舔阿姨的腳心!」
素雲扯住石頭的耳朵一擰道。
「香——阿姨的腳香……」
石頭忙答應道,麻溜伸出舌頭舔桉桉的腳心。
「嘻嘻!你這兒子可真乖呀!嘻嘻舔得我好癢呀!」
桉桉「咯咯」笑著,卻不把腳收回來,反而腳尖伸到石頭嘴裡。
「快含著阿姨的腳給阿姨潤著。」
素雲命令石頭道,自己也更賣力地舔桉桉的腳底板。
說實在的,桉桉還有些嫌素雲的手和嘴髒,倒是石頭含著她的腳,讓她心裡覺得挺舒服。
她本來不想過深接觸素雲,看著石頭老實的樣子,改變了主意。
鄰居(五)
「行啦,你別給我舔了。還是小孩舔得舒服……」
桉桉腳輕輕在素雲鼻子上按了按。
「石頭你好好給阿姨舔腳掌。」
在素雲看來,自己兒子給桉桉舔腳沒什麼,人家桉桉這腳確實高貴。
「恩……」
桉桉對素雲沒話說表示出不滿。
「你看蘇小姐我光顧著迷戀您的美腳了,都忘了告訴您正事兒。那女孩以前也偶爾來童局長家。」
素雲猛想起她剛才要告訴桉桉這事。
「石頭,輕輕地咬阿姨的腳後跟。那女孩是做什麼的?」
桉桉裝做並不關心的樣子。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素雲有些羞赧地說。
「石頭真是個乖孩子,以後常到阿姨家來玩吧,阿姨給你糖果吃。」
桉桉有點掃興,用腳拍拍石頭的臉蛋說。
「沒問題蘇小姐,以後您每天下班了,我就讓石頭去您家。」
素雲當然明白桉桉話裡的含義,是讓石頭給她舔腳。
在農村人落後的觀念裡,孩子就是大人的小長工。
桉桉笑笑,蹬上鞋離開了。
到家,文芬跪到沙發前給桉桉脫掉高跟鞋,為桉桉舔腳。
「呀小姑媽,您腳今天咋出這多汗?」
文芬發現桉桉腳底溼漉漉的,又不象走了多少路,因為氣味很淡。
「是大樓那個清潔工素雲,讓她兒子給我舔了會
腳,溼是沾的口水。」
桉桉聲音裡透露出開心。
「小姑媽喜歡讓小孩子給舔腳,趕明個侄女回鄉下給您領回個小孩子就是。不過小孩子的嘴給小姑媽潤潤腳還可以,要講保健還是侄女給您舔的到位。」
文芬實在不希望桉桉找個小孩子給她舔腳,但她看桉桉天天偷看童豔讓養女給舔腳丫子,以為桉桉也有此好,不免有些黯然。
「看你這個小心眼!是的,我就是找兩個小孩子給我舔腳,我這腳也少不了你的呵護。」
桉桉腳尖在文芬的臉上點了點微笑道。
「你說你每天我一上班你在家就沒什麼事,也不跟鄰里聊聊天,什麼都不知道。
今天那素雲就跟我說,對面童局長家,時常有個漂亮女孩來。
你來我這都一兩個月了就沒發現?」
桉桉悠閒地磕著瓜子兒,責怪文芬。
「是是是,小姑媽我明天就去給您打聽清楚。」
文芬嘴不離開桉桉的腳說著。
「另外,你,還有乖乖gou,都要注意點那素雲,她特喜歡探聽別人家的私事。
而且我也挺喜歡她那兒子石頭的。
乖乖gou,你倆是不想個什麼辦法,抓住點那素雲什麼把柄。
這人膽小,好控制她。」
桉桉對李恆和文芬兩個交代。
「就那個鄉下女人,姑奶奶您放心,我保證讓她也成為您的一條母狗!」
李恆這幾天特吃姑媽文芬的醋,伺候桉桉的活幾乎都被文芬壟斷了。
文芬聽出李恆的意思,當著桉桉的面也不敢反對什麼。
不過文芬心裡高興,說明桉桉更願意讓她來伺候。
文芬也有信心,她一定比那個清潔工會迎合桉桉的心,只是到時那清潔工有個兒子幫著討好桉桉,而她這個侄兒李恆卻暗中地跟她爭寵作對。
不行,我得趕緊也找個小幫手,不能讓那個清潔工佔優勢。
桉桉自己倒遇到了常去童豔家的那女孩一次,覺得那女孩長得並不象素雲所說的那樣漂亮,充其量算是個第二眼美人,尤其是素養看上去很差,氣質和打扮,七分象個小保姆三分象個小妓女。
桉桉看那女孩上了公共汽車,便開著車跟在後面。
女孩下了車,走過一個街角,在家小花店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卷閘門,進去了。
原來這女孩是個開花店的。
桉桉心裡記下花店的名稱,才驅車上班。
桉桉有個男同學,正在這條街上的派出所當警察。
桉桉到雜誌社就給這個同學打電話,詢問這家花店的主人的情況。
原來這女孩叫鴻鴻,二十二歲,家是窮山區的,曾被黑社會的誘拐到洗腳城強迫其賣淫,後逃跑流浪到本市,又被丐幫裹脅,在街上向情侶們賣花、假扮失學少女在街上乞討,被城管強行送入市收容站。
她家裡好象沒有什麼親人,在收容站大半年也沒人來贖她。
一次市民政局的副局長童豔視察收容站,覺得這鴻鴻挺可憐,就把民政局所屬的店面租給她一間,資助她開了這家小花店。
童豔還牽線讓民政局剛畢業分來的一個大學生和這鴻鴻談朋友。
那大學生好象叫什麼章摯,長得相當帥氣,是童豔的大紅人兒……原來如此。
桉桉隱約感覺出點端倪來。
鴻鴻打心底裡喜歡上章摯,章摯簡直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希望,對章摯百依百順。
她這間鋪面,是上下兩層的,下面賣花,上面住人。
這間店也就是她和章摯臨時
的小窩。
鴻鴻把這間花店打理得非常溫馨,很用心地經營。
鴻鴻這間店要是租給別人,租金起碼每月三千往上走,童豔以她是民政局職工親屬的名義,每月只收她三百元。
特別是童豔還給她送來個白馬王子,鴻鴻簡直不知該怎樣感激童豔好了。
鴻鴻掙了錢,每月都買些禮物去童豔家表示感謝。
童豔漸漸也不把鴻鴻當外人,就當著鴻鴻的面讓孩子伺候她。
鴻鴻知道了這些孩子都是童豔從孤兒院領養的孤兒,認為這些孩子這樣孝敬、伺候童豔是應該的。
鴻鴻也把自己當做童豔的養女,毫不猶豫地、發自內心地也為童豔舔腳丫子!「你以後不要總給我買東西帶來了。
你掙錢也不容易,攢下來好和章摯日後成家用呢。
你經常來孝順孝順我就可以啦!」
童豔雙腳捧著鴻鴻的臉蛋,揉摩著慈祥說。
鴻鴻在洗腳城做按摩女時每天都給上十位客人洗腳,有的客人要求小姐用嘴舔他們的腳。
當然啦這樣鐘點費是成兩倍地翻的,小姐的提成也就多。
有不少小姐都主動要求為客人舔腳。
鴻鴻開始死活不肯舔客人的臭腳丫子,老闆就把她扒光衣服吊起來用鞭子抽,把雪糕往她陰道里塞。
鴻鴻受不了這折磨,只好屈從。
「你可真傻!既然做了這行,不就是為了賺錢嗎?你跟錢有仇還是跟客人的臭腳丫子有仇呀你?舔一下客人的腳丫子有什麼啦?你不是還用嘴舔客人的那活嘛!你和客人做愛時,不會勾引他和你接吻,那不就等於他們自己也舔了自己的腳丫子啦!再說啦有的客人不也喜歡舔小姐的腳丫子嗎?你腳越臭他們還越感覺刺激越喜歡呢!」
和鴻鴻在同個洗腳城上班的姐妹開導鴻鴻道。
鴻鴻先是麻木,後便漸漸就適應了。
童豔是她的大恩人,在鴻鴻心目中童豔是那樣的高貴,童豔的腳也那樣漂亮,每天都讓孩子用嘴給呵護,用牛奶洗腳,嫩的象豆腐,光滑的象玉。
雖然挺臭可鴻鴻舔起來一點不覺得厭惡,倒為自己能孝敬童豔而開心!何況田田四個孩子年齡比她小多了,都那麼認真地給童豔舔腳呢。
後來,鴻鴻從章摯和她喁語中,知道章摯也給童豔舔腳丫子,心裡很難受。
不過鴻鴻又安慰自己:她一直跟章摯隱瞞了她舔童豔腳丫子這事兒,她矛盾,童豔喜歡這樣,她為表孝心不能不這樣做;可又擔心讓章摯知道了瞧不起她,更怕章摯知道她以前還給客人舔過腳。
現在章摯也給童豔舔腳,自然不會怪罪她舔童豔的腳啦!章摯不太在鴻鴻面前談童豔的事,但偶爾談起,章摯都毫不掩飾流露出一種對童豔的由衷崇拜,就連童豔施放的屁他都說是香的,讚美童豔的腳多麼有魔力,讓他做夢都想親吻!鴻鴻並不妒忌章摯這樣崇拜童豔,她感覺章摯是真喜歡她的,每次章摯親吻她,和她做愛,都是那樣瘋狂!章摯也多少了解些她的過去,而不計較,在生活中十分地關心她。
有次她發高燒,章摯在醫院裡兩天兩夜沒閤眼守護著她。
她的生日章摯總是記得,每次都帶她去吃大餐慶祝。
鴻鴻為此經常感動得如夢中。
對於章摯喜歡舔童豔的腳丫子,鴻鴻完全原諒他這點「不良」嗜好。
鴻鴻和章摯每天一到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
給童豔舔腳也成為他們不忌諱的
話題。
鴻鴻的心情是孝敬童豔的快樂,章摯則是心理嗜好得已釋放的興奮。
鴻鴻在洗腳城做小姐時,很奇怪為什麼有的客人喜歡舔小姐的腳丫子,而且越臭越好,甚至提前預約讓小姐幾天不要洗腳。
有姐妹告訴她說:這叫戀足癖,這樣的客人錢最好賺了,穿過的絲襪都可以賣給他們,比新的還值錢!鴻鴻就不厭惡章摯有戀足癖,反而覺得這樣的男人更可愛。
只可惜鴻鴻自己的腳長得不好看,又寬又糙,章摯從不親吻她的腳丫子。
鴻鴻也捨不得讓章摯舔她那醜陋的腳,倒是她每次在給章摯洗腳時,忍不住舔章摯的腳!章摯也總愛惜地不讓她舔,有時拗不過她非要舔,也是在洗乾淨後讓她舔。
「好寶貝你是不知道,我們童局長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我們局下面養老院有個女醫生叫白萍,你猜她迷戀童局長迷戀到什麼程度?」
章摯摟著鴻鴻嘴唇貼著嘴唇地說。
「該不會也喜歡舔童局長的仙腳吧?鴻鴻嘬了章摯舌頭兩口說。
「童局長才不喜歡讓她舔腳呢。
童局長喜歡讓小女孩舔腳,小女孩的嘴乾淨、柔嫩。
呵呵寶貝,不過童局長跟我說她倒是挺喜歡你給她舔腳的。」
章摯捏鴻鴻乳房兩下說。
鴻鴻心裡有點黯然和悲哀,要說章摯愛她吧,可哪有做男朋友的喜歡自己的女朋友給另外一個女人舔腳丫子的?但要說章摯不愛她,章摯對她那種柔情和關心卻令她感到幸福甚至感動。
其實即便是章摯不愛她,只要章摯不和她分手,她也是不能放棄章摯的。
「我覺得吧,你不能光會給童局長舔腳,你應該抽時間去學學美甲的技術,為童局長修飾趾甲,把童局長的腳打扮得更加漂亮。」
章摯親吻著鴻鴻道。
「好我去學……你跟我講講那個女醫生是怎樣崇拜童局長吧。」
鴻鴻從來沒違背過章摯,但她不願意看到章摯一提起給童局長舔腳就顯得興奮的那個勁。
「嘿嘿我告訴你吧,那白醫生專喜歡吃童局長的屎!」
章摯神秘兮兮地告訴鴻鴻。
「不會吧……」
鴻鴻聽著都覺得臉紅。
鴻鴻不是不相信,她就親眼看到童豔在家屙完屎,都是讓孩子用嘴給舔乾淨屁眼兒的。
有時童豔屙的屎孩子在吃飯時就拌在飯裡給吃掉。
鴻鴻覺得這可能是童豔逼孩子吃的,可她私下問幾個孩子,孩子都真真地說媽媽屙的屎香,她們好喜歡吃!「這我騙你幹什麼啊!吃童局長的屎的人還不止那白醫生一人呢。
我們局裡有個清潔工,叫瓊芬,也吃童局長的屎。
不過瓊芬似乎不是打心理上喜歡吃,而是出於討好才這麼做的。
瓊芬原來只是個家庭婦女,她丈夫原是我們局的,前幾年得癌症死了,這瓊芬自己帶著個女兒生活沒了依靠,童局長照顧她們母女倆,讓這瓊芬在局機關做了臨時工。」
章摯興奮不已地跟鴻鴻講著,竟一點都不覺難為情。
「……」
鴻鴻倒很羞赧,看章摯的眼光充滿懷疑:章摯怎麼知道的?「你別瞎想我可沒親眼看到過,只是有次童局長解大手,要我去喊那瓊芬來。
我當時就挺納悶的,童局長屙屎叫那瓊芬來做什麼?那瓊芬馬上來了,和童局長一起進了衛生間。
等到童局長出來回到辦公室,見我一臉迷惑樣,也沒把我當做外人,就跟我講了是叫那瓊芬
給她舔屁眼的。
因為童局長在局裡管人事,那瓊芬的丈夫去世之後,她經常到局裡來找童局長請童局長給解決份工作,每次來了都給童局長下跪。
有次童局長在衛生間屙屎,她竟到衛生間跪著,童局長屙完屎,她非要給童局長用嘴舔屁眼。
童局長這才把她招進局裡上班。
開始這瓊芬以為進了局機關就拿了鐵飯碗,也不再給童局長舔屁眼了。
沒兩個月局裡就要把她辭退,她這才慌啦,又要給童局長舔屁眼,童局長挺討厭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生氣地讓瓊芬把她屙的屎吃了,其實童局長也就是說氣話,沒想到那瓊芬真個把童局長屙在馬桶裡的屎用手給捧出來吃乾淨!」
章摯向鴻鴻解釋道。
「童局長這樣做……你們局裡……的人都知道白萍和瓊芬吃童局長的屎?」
鴻鴻簡直迷茫了。
鴻鴻覺得這是醜事兒,對童局長影響不好。
她不希望童局長犯什麼錯誤。
「其他人怎麼能知道呢?這事那白萍和瓊芬自己不說誰還能知道呀!是我跟童局長關係不一般……童局長才告訴我的。」
章摯說到「關係不一般時,眼睛閃向旁邊,神思停頓了一下。
鴻鴻陶醉在章摯的懷裡並未察覺到章摯的這個反應。
「童局長可是個好人!這都是那白萍引誘的。
有次童局長大便乾燥,拉不出屎,覺得這也不算什麼大病,就到養老院找白萍給看看拿點藥。
那白萍把童局長請到醫務室裡間,竟要用嘴為童局長往出吸屎,這童局長死活不幹,那白萍就跪下死氣白賴地哀求。
童局長也是被屎憋得太難受了,也就同意了。
那白萍為童局長吸出屎後,當著童局長的面還把那屎都給吃了。
看得童局長自己都噁心地差點沒吐了。
後來那白萍經常到局裡來,要吃童局長的屎。
她這樣子童局長看著覺得她怪可憐,就滿足她了。
這白萍沒結婚,但有個私生女,據說是被人強姦後懷孕,不知為什麼還偏把這個女兒生下來。
白萍女兒現在都十五了,她不但自己吃童局長的屎,還讓她的女兒也吃!」
章摯看來也對吃屎這件事不那麼贊成。
「白萍的女兒就肯吃?」
鴻鴻覺得不可思議。
「那白萍對她女兒從小就特別厲害,把女兒管教得跟小綿羊似的,她女兒非常地怕她,敢不聽她的話麼!所以後來瓊芬吃童局長的屎,童局長也就不太奇怪。
這以後童局長在家屙屎,也開始讓孩子給她舔屁眼了。
以前童局長在家,充其量孩子惹她生氣了,罰孩子跪在馬桶前聞她的屎味。」
章摯顯出他知道這些隱秘的事,說明他在局裡是童局長的大紅人的神態。
「那瓊芬的女兒也吃……童局長的屎麼?」
鴻鴻有點擔心哪一天童豔萬一讓她也吃屎她該怎麼辦?「你別把童局長想的那樣。
那瓊芬不象白萍那樣對待自己女兒,不逼自己的女兒象她一樣吃童局長的屎,瓊芬的女兒今年都十七了,童局長從未說讓瓊芬女兒吃她的屎。
其實童局長也不常讓瓊芬吃她的屎,只是讓瓊芬給她舔屁眼。」
章摯為童豔開脫道。
鄰居(六)
章摯有個五十多歲的老孃,不過並不是親孃。
章摯上小學時母親就死了,上初中時父親就又給他娶回了這個後媽,叫翠馥,是個寡婦,沒兒女。
翠馥開始是想把章摯視為己出,
可章摯就是對這個後媽沒有好感,從不叫她聲媽,漸漸地兩人就由生分而生仇隙,翠馥對章摯刻薄起來。
章摯大二那年,父親也患病去世了,章摯也就和這個女人再沒什麼來往了。
「童局長,昨天下班,我看見有個鄉下老女人,攔住章摯管他要錢,章摯不給,那老女人跪在地上抱著章摯的腿不鬆開。」
打字員小吳偷偷向童豔報告說。
小吳對章摯也有那個意思,可惜剃頭挑子一頭熱,章摯根本看不上她。
小吳不服氣鴻鴻一個做過雞的小鄉巴佬奪走她的章摯,更受不了章摯漠視、瞧不起她的那種眼光,遂對章摯由愛生恨。
「一個討飯的,向小章要錢小章不給她,這有什麼好東說西講的?」
童豔批評小吳不要總熱心別人的隱私。
「您聽我說完啊童局長,那個老女人管章摯叫兒子呢。」
小吳神秘兮兮又有點幸災樂禍地道。
「是麼?一定是那個要飯的耍賴,你不要亂講。」
童豔顯得很不耐煩。
小吳討個沒趣,悻悻走開了。
「你娘來找你了?怎麼沒跟我說啊?」
童豔把章摯叫辦公室來,有些不高興地問。
章摯「撲通」給童豔跪下,吻著童豔的鞋尖,把翠馥的事和盤講了。
翠馥是某小工廠的工人。
去年廠子倒閉,工人全部失業而且沒領到一分錢的救濟金,翠馥沒辦法,只好在街上擺個擦鞋攤,這段時間市裡召開省運會,清理市容把小商小販都趕回家。
翠馥每天擦鞋的收入剛夠維持個溫飽,現在鞋不讓擦了,才厚著臉皮來找章摯要生活費。
「我知道了,你去吧沒什麼事了。」
童豔沒對此事表態。
「局長,我給您捏捏腳吧!」
章摯眼露饞相地就要脫童豔的高跟鞋。
「去去去!一會我就要開會。」
童豔輕輕踢開章摯,愛惜地慎怒道。
章摯捧起童豔的腳在腳背上吻了一下,不捨地出去了。
童豔很容易就打聽到章摯後孃的情況了,這天中午下班她來到翠馥的擦鞋攤。
三四個擦鞋的婦女都搶著招呼童豔到自己的擦鞋攤坐。
「我去對面餐館吃飯,你跟我來,到包廂來給我擦鞋。」
童豔走到翠馥面前,高傲地命令道。
翠馥見這麼漂亮、高貴的女人照顧她生意,好不感激呀,歡喜地拎起擦鞋箱跟在童豔后面。
進了餐館的一間小包廂,童豔要了份鴨肉煲。
翠馥沒有把小凳也拿來,就蹲在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放在鞋箱上,準備給童豔擦鞋。
「跪下給我擦!」
童豔邊吃著,簡潔命令道。
翠馥只稍稍憂鬱一下,就乖乖地跪下,表情很尷尬地朝童豔笑笑。
「別弄髒我的襪子,把鞋脫下來拿在手裡擦!」
童豔又冷冷地命令說。
翠馥不知怎麼,只覺得在這個高貴漂亮的女人面前,她想不順從都不行。
翠馥就照辦地將童豔腳上高跟鞋輕輕脫下。
童豔就蠻橫地把這隻腳踏在翠馥肩上。
翠馥沒反抗,她壓根就沒想到反抗。
翠馥捧著童豔的高跟鞋,仔細地擦著。
「你是章摯的後孃是吧?」
童豔吃了兩口突然問。
「……」
翠馥很吃驚地抬頭望著童豔。
「你的情況小章都如實跟我說了。
我批評他了。
我看你這個人還是挺聽話的,我可以讓小章認你。」
童豔領導語氣十足地說。
「你是摯摯的領導吧?我給您磕頭了!您
要說服摯摯認我這個媽,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天天都為您擦鞋,為您洗衣服,做什麼我都願意!」
翠馥放下手裡的鞋趴下就給童豔真的磕頭。
童豔的話讓她既喜出望外,又感到後怕——剛才她要是稍有點不順從,可能就錯失了機會。
「讓章摯認你是我一句話的事。我現在要你用嘴給我把鞋舔乾淨!」
童豔把另只腳上的鞋在翠馥的肩上蹭掉,兩隻腳就都踩到了翠馥的背上。
「我舔我舔!我願意舔!」
翠馥完全不覺得侮辱,反倒認為童豔是她的貴人。
只要章摯認她了,不求章摯真對她多好,只要管她的吃穿就行了。
翠馥一點也不懷疑這個高貴女人說的話,積極地舔著那鞋子。
現在擦鞋這行競爭也很激烈,還要受到城管的呵斥和地痞的勒索,遇到下雨天沒法擺攤,夏天太熱和冬天下雪,行人哪會坐到街頭去擦鞋。
翠馥想給人做保姆,年齡又偏大找不到僱主。
翠馥心裡倒很希望能給童豔做保姆。
童豔把那煲飯吃了一小半,翠馥已經給她鞋舔了兩遍。
「剩的飯給你吃吧。
這是給你的小費。
下午下班你就去找章摯吧。」
童豔朝那飯煲裡吐了兩口唾沫,蹬上高跟鞋,從坤包裡拿出張百元鈔扔給翠馥。
「錢不能要我不敢要!」
翠馥拾起錢遞給童豔懇切道。
「給你你就拿著!去買身新衣服,洗理洗理見你兒子。」
童豔不等翠馥又要磕頭感謝,拎起包走了。
鴻鴻漸漸地也感覺出章摯和童豔的關係並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偶爾章摯跟她說露嘴,稱讚童豔的那地方有多麼美、多麼香。
「摯,你……是不是跟童局長上過床了……」
鴻鴻一直不敢把這事挑明,可她都快被這煩惱糾纏的神經崩潰。
「……」
章摯不看烘烘,陷入沉默中。
「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說話啊!」
鴻鴻跪在章摯面前,淚眼婆娑地望著章摯。
「不,這是真的!鴻鴻我真的愛你,娶你做老婆。
可我還需要一個主人。
童局長就是我的主人,心目中的女皇,我願意伺候她!鴻鴻你要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們分手吧。
鴻鴻都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了我心中伺候童局長的願望,我不配做你男朋友。
你再找個沒有我這樣心理嗜好的好男孩吧……」
章摯決定不再對鴻鴻隱瞞。
「你不要這樣啊摯!我好愛你離開你我活不了。你伺候童局長我並不反對,童局長是我們的大恩人我不也伺候她嗎?可你沒必要和她上床啊!」
鴻鴻搖晃著章摯的腿哭著說。
「鴻鴻……伺候童局長,就要時刻讓童局長開心、舒服,她要我做什麼,我都得滿足她。鴻鴻你的身世太苦了應該得到幸福,可我恐怕不能給你太多的幸福……我們還是分手吧……」
章摯不能說不喜歡鴻鴻,但他更崇拜童豔。
「嗚嗚我不離開你啊摯……」
鴻鴻此刻只是哭。
章摯多少也是出於不讓鴻鴻受太多傷害,決定疏遠鴻鴻,希望鴻鴻慢慢忘了他。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章摯不到鴻鴻的花店來了,鴻鴻打他手機也不接。
鴻鴻熬不住了,不敢去單位找章摯,因為她的花店的命運掌握在童豔手裡,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讓章摯養著;她也清楚,自己不開這個花店,憑她沒任何的本領,很有可能就又去做妓女。
鴻鴻只
有去章摯的單身宿舍找,可幾次都被個老女人兇狠地罵走。
「你個小做雞的,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哪點配得上我家摯摯?你再糾纏我家摯摯,看我砸了你的花店!」
翠馥自打童豔讓章摯認了她後,就搬到章摯這兒住了。
翠馥想給童豔做保姆,童豔不要。
翠馥就在章摯這幫章摯做做家務。
鴻鴻的事她聽說了。
「大媽我不是做雞的……求求您讓我見章摯一面吧!我愛章摯我會一輩子對他好讓他開心……」
鴻鴻給翠馥跪下可憐兮兮地哭求著。
鴻鴻還不認識翠馥,章摯從未跟她提起過,她也問過章摯家裡的情況,可每次章摯都不開心,她也就不再問了。
鴻鴻也一直擔心,章摯的父母能不能接受她。
鴻鴻從面前這個老女人說話的口氣裡,以及這個老女人住在章摯的宿舍裡,猜到這個老女人就是章摯的母親。
鴻鴻不敢不對翠馥尊重些。
「少在我這哭!還對我家摯摯好、讓他開心!就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童局長對你那麼好,哼你還妒忌我家摯摯伺候人家童局長。你連人家童局長一個腳趾頭都不如,還嫉妒人家童局長!呸!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貨。」
其實翠馥自己伺候不上童豔,嫉妒鴻鴻有這個福氣,另外翠馥知道童豔還是個單身女人的時候,希望章摯能和童豔結婚。
鴻鴻想到死,可她和章摯那段幸福的日子,讓她實在舍不下。
幾次她拿著一把安眠藥,望著和章摯度過日日夜夜的溫馨小屋,又失去自殺的勇氣。
現在她來找章摯,是想跟章摯說,她接受章摯做童豔的性奴,她願意和章摯一起做童豔的奴。
鴻鴻知道癥結在童豔那,章摯愛不愛她由童豔絕對說了算。
她更知道,這事怨不著人家童局長,是章摯自己心著了魔,章摯若離開童豔,就等於抽走了靈魂,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鴻鴻也自知她跟童豔,一個是土雞一個是仙鳳,童豔沒計較章摯和她親熱就算對她天大的恩惠了,她有什麼資格嫉妒章摯和童豔上床?鴻鴻突然想開郎了,她不但不可以再對章摯服侍童豔有任何想法,還要大方地去幫襯、去欣賞章摯服侍童豔。
這天鴻鴻整理好自己心情,花了一千多塊錢為童豔買了雙鱷魚皮高跟涼鞋,來到童豔家。
鴻鴻輕輕按了下門鈴。
童豔家門外裝有攝像頭,接在房間的電視上,誰來了一按門鈴,房間裡的電視屏幕上就會開闢出一個小窗口,顯示幾秒鐘,主人就能看到是誰來了。
門屋裡的人用遙控器就可以開。
「叭嗒」輕微一響,門自動彈開個窄縫。
鴻鴻推門進去,在門口脫下了涼鞋,光著腳丫兒輕輕地走進去。
童豔家有兩個、階梯式的客廳,階梯上的小客廳,天花板下吊著個藤編的、象個豬腰子框豎起來的鞦韆座。
童豔已經吃過晚飯剛洗了澡,只穿著個很小的紅色繡著朵黃花的綢三角褲頭,窄式紅綢乳罩,坐在鞦韆裡休息看電視劇。
三個孩子都只穿個平口緊身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