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飛天梅的逆襲
俠女飛天梅的逆襲女捕頭辛雪萍發誓要將女賊飛天梅繩之以法,可惜自從飛天梅被人接走,半年時間內江湖上都再未出現她的身影。慢慢的,辛雪萍和應天府一票捕快放鬆了警惕。
這一天,辛雪萍和她手下一班捕快前往城門外碼頭區公幹,路上遇見馬車交通事故,兩邊人發生爭執,交通完全癱瘓。正當捕快們進行彈壓處理時刻,一回頭,發現辛雪萍不見了。(省略飛天梅如何綁架辛雪萍的過程,懶得寫)
黑暗中,辛雪萍慢慢恢復意識,她昏迷前的最後記憶是自己中了某種未知迷藥,而且藥效極強,讓她這個藥物高手的抗藥性都支撐不過一秒。
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四周情形,辛雪萍驚恐地發現自己赤裸裸一絲不掛,手腳被細韌地牛皮索捆成駟馬狀動彈不得,整個人趴在一張八仙桌上,面前站這一位笑語盈盈地美貌女子,正是老冤家飛天梅。
看見辛雪萍已經醒來,飛天梅微笑著說:“我們的辛大捕頭,沒想到你會落在我手上吧?上次我一時大意,在你手上可是吃了不小的虧,今天總算讓我將你擒到,讓我有機會雙倍奉還給你。”
辛雪萍陷入恐懼當中,結結巴巴地說道:“飛~飛~天梅,你~你~綁架公差,這可是死罪!”
飛天梅笑笑說:“辛捕頭,沒想到你這麼幼稚,這年頭,江洋大盜、綠林好漢、邪教反賊多了去了,也沒見他們都被你們鷹爪子抓去判死罪呀?”說完,她走上前來,用嫩蔥白玉般的修長手指輕輕撫摸辛雪萍地臉龐,再慢慢地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下辛雪萍的雙唇,然後說道:“知道麼?雪萍姐,這半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念著你,你讓我體會到了極度痛苦中的歡愉,今天就讓我來帶給你這種享受~~~還有,別叫我飛天梅了,我真名叫梅映雪,你可以叫我映雪。”
看著梅映雪美目中的狂熱、興奮、情慾、歡喜等情緒,辛雪萍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個喜歡虐情地姑娘戀。辛雪萍家中5代人都是應天府捕快,見多識廣,喜歡虐待女人的男人或者喜歡虐待男人的男人還有喜歡被女人虐待的男人都聽說過;姑娘之間的情愛也見識過,甚至自己未招贅之前也跟幾個閨中好友嬉鬧過。但是喜歡虐待女人的女人還真沒遇見過,很不巧,今天第一次見識就要親身體驗了。
暗暗叫苦中,辛雪萍悄悄觀察自己所在何處,結果發現自己在一個很大的臥室內。屋內金碧輝煌、各種傢俱、擺設都雍容華貴、氣度非凡,至少自己沒見過這麼好的房子,就連應天府尹韓大人的居室也沒這寬闊、沒這氣度。
見到辛雪萍眼珠四處漂移,偷偷觀察周圍情形的樣子,梅映雪啞然失笑:“雪萍姐,你不用白費心機了,這裡是南京守備太監郭公公的一處宅子,沒人敢來這裡找人,就連韓大人也不敢來這裡搜人。”
聽到這話,辛雪萍口中發苦:南京守備太監郭公公~~自從成祖(朱棣)遷都北京,南京成為留都以來,南京守備太監都是皇帝監督、控制留都應天府的心腹親近大太監,權利極大。自己被俘到他的宅子上,那麼一切外面的尋人措施都是無用之功。
想到這裡,辛雪萍不禁奇怪地問道:“梅~梅映雪,你怎麼會俘我到這裡?”聽到此問,梅映雪臉色一暗,似乎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她回答到
:“這你就不用過問了,我關係多著呢。嘿嘿,所以說你惹上我,真是今生最大的不幸。”
說完,她對門外喊道:“小梅、小竹,你們進來吧。”只聽門外答應一聲,兩位丫鬟打扮的美貌少女推門而入,兩人都14、15歲年紀,稚氣未脫。梅映雪笑著介紹:“上次你乘我大意,將我迷昏,還好我有兩位丫鬟在外,及時通風報信,我才能堅持到郭公公出手相救。今天就讓我們三位一起好好地服侍你。”說完,梅映雪從她們手中接過一碗黑乎乎的湯藥,欲給辛雪萍灌下。
辛雪萍知道自己反抗也是無用,不如乖乖配合,或許還能少收點苦頭。於是她也不掙扎,仰頭將湯藥服下。看到辛雪萍配合,梅映雪笑道:“你可知這湯藥能有何作用?它能讓你內功被壓制,只留下最低限度護身;還能增加你身體的敏感度,挑起你的情慾。”
片刻後,辛雪萍感覺到自己內力只剩下1/10左右,還好能護住被嚴厲捆綁的部位,不至於血脈堵塞,肢體壞死。她又感覺到自己被捆綁的手腕、腳腕、胸部等處,疼痛感逐漸轉化成一種癢麻感,並且越來越強烈,同時,辛雪萍的下身也有種異樣的騷癢感在小穴中、陰蒂附近蔓延,這些感覺讓辛雪萍禁不住呻吟起來。
梅映雪撇撇嘴,轉身坐下,脫下繡鞋、綢襪,露出一雙傲霜欺雪的羊脂玉足,然後光腳穿上繡鞋,走近辛雪萍身前,口中說著:“雪萍姐,沒想到你身體這麼敏感,還沒開始呢就受不了了,讓我堵住你的小嘴,免得外面雜人聽見~~”說完,將一雙綢襪細心地慢慢地塞入辛雪萍口中。由於綢緞很薄,一雙襪子塞入口中還很寬鬆,梅映雪回頭朝小梅、小竹叫道:“還愣著幹嘛?將你們的襪子也脫下來,給雪萍姐嚐嚐味道。”
兩個小丫鬟答應一聲,脫下腳上的細麻襪子遞給梅映雪,三雙襪子將辛雪萍的小口堵得嚴嚴實實,幾乎塞到嗓子眼,塞得辛雪萍直翻白眼。還好三人都喜歡乾淨,襪子味道很小,隱隱有處子輕香,讓辛雪萍感覺舒服一點。
在梅映雪的指揮下,兩個小丫鬟用一條結實的麻繩綁在辛雪萍手腳連接的繩結上,然後繞過房梁,將她水平駟馬吊在空中,全身的體重都落在雙手雙腳的綁繩上。辛雪萍練過軟功,身體柔韌性極好,她的脊椎彎曲成弧形,一般女子被吊成這樣子,估計早就暈過去了,她還如同沒事一般。
辛雪萍心說:如果只是這般吊綁,就算吊上一天我也抗的住,不知這毒婆娘還有什麼招術來折磨我?想到這裡,她不寒而慄。
梅映雪取來一根上好的粗麻繩,給辛雪萍做了一條股繩,粗糲的麻繩穿過辛雪萍柔嫩的陰部,激起少婦一陣陣哀鳴。更狠毒的是,梅映雪將多餘的股繩在辛雪萍身下結成一個大環,然後像盪鞦韆似的,整個人坐在上面。
辛雪萍受到上下兩端的拉力,腰部如同折斷般被向下拉扯,手腳被牛皮繩吊到紫黑。她集中自己剩餘一點點的內力,儘量分佈在受力嚴重的部分,防止肌肉拉傷、壞死。陰部受到的強大拉力和粗糙摩擦讓她幾次快要控制不住內力。好在梅映雪身體輕盈,重量較輕,讓辛雪萍還能堅持的住。接著,小竹和小梅兩人推動梅映雪來回盪鞦韆,三人歡笑嬉鬧著,卻帶給辛雪萍一次次的更
加強烈的痛苦和刺激。
嬉鬧了一陣子,眼看著辛雪萍就要堅持不住被拉傷肌肉,梅映雪終於停止了盪鞦韆,命令小竹將辛雪萍放下來,讓小梅將她抱到拔步床上,解開繩索。辛雪萍全身大汗淋漓,縱然解開繩索了,也癱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梅映雪取來毛巾,為辛雪萍擦拭身體,小梅和小竹也幫忙按摩。足足休息了一炷香的功夫,辛雪萍才緩過氣來。沒等辛雪萍將口中的襪子取出說話,她的四肢就被兩個丫鬟靈巧的綁緊固定,整個人形成個大字被拉扯在床上,手腕、腳踝、大臂、膝蓋、大小腿、胸部、腰部都被繩索固定。接著梅映雪取來細繩將辛雪萍每個腳趾都巧妙地綁起,然後將所有腳趾往膝蓋方向牽扯,使得辛雪萍不能蜷縮腳心抵抗虐足;小梅和小竹則將辛雪萍的頭髮梳理後同牛皮索編織成型,然後往床頭拉緊固定,還用寬皮帶將辛雪萍的額頭、下巴綁緊固定。此時辛雪萍整個人絲毫不能動彈,只能被動地接受下一步的折磨。
接著,在辛雪萍的驚恐目光中,梅映雪和兩個丫鬟取來羽毛搔癢她的全身。腳心、大腿、肚皮、腋下等癢癢肉多的地方都被反覆搔癢。從辛雪萍的鼻子中傳出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聲,被捆綁緊固的身體也在極小的範圍內努力掙扎。片刻後,梅映雪停手說道:“小竹,給雪萍姐放次尿,免得她夾不住流到床上。”
小竹聽命而行,不一會取來一根中空的粗大鵝毛管和一個小巧精緻的夜壺,然後將鵝毛管輕輕插入辛雪萍的尿道中。等到鵝毛管進到一定程度以後,辛雪萍想憋也憋不住,大量尿液順著鵝毛管流入夜壺當中。
接下來,三人又開始對辛雪萍身體的騷癢,她們盡情地玩弄這具美麗的酮體,聽著辛雪萍被極度壓抑的笑聲和呼喊,直到辛雪萍昏死過去。
我是中間休息的分割線等到辛雪萍醒來,發現自己換了個地方,身處一個狹小的站都站不起的籠子中,身上倒是沒有繩索綁縛,嘴裡還塞著三雙襪子。她手扣舌頂,費力地將口中襪子吐出,只感覺嘴巴幾乎失去知覺,麻的合不攏嘴。過了片刻,在內力的運轉下,在雙手的按摩下,辛雪萍覺得嘴巴終於恢復感覺了,只是由於堵口時間太長,嘴裡一點唾液都沒有,舌頭一片焦灼。辛雪萍回神觀察周圍情況,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高不過2尺(62釐米),長不過5尺(155釐米),寬不過2尺半(78釐米)的鋼鐵籠子中,自己只能蜷曲趴在籠內,站不起來,轉身也很困難。
再往籠外看去,辛雪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當初的臥室之內,而且昏迷時候被人送到一個陰暗的刑訊室內。寬大的刑訊室,四面牆上掛著各種皮鞭、鐐銬、枷鎖等器械,甚至還有刀、斧、鋸等血淋淋的利器,房中間則有火爐、老虎凳、女床、刑柱等大型器械,看的辛雪萍小心肝一陣陣跳騰。
刑訊室內沒人,辛雪萍回過頭來,發現籠子角落有一小桶水和一盒飯菜,她從被綁架到現在,過了多長時間不知道,肚子已經是咕咕叫了。於是辛雪萍趴在哪裡,口手並用,將食水吃的一乾二淨。
吃飽了肚子,辛雪萍再來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倒是沒啥傷害,身上的繩印已經快要消失了,只是內力還是隻有一點點,不夠運行縮骨軟功逃脫。刑訊
室陰暗潮冷,好在梅映雪沒想將辛雪萍凍死,籠外一隻火盆能給她提供些許溫暖,吃飽喝足後,辛雪萍就著火焰的溫暖,運行起內力,疏通身上的經脈。漸漸地,辛雪萍在這暖意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開門聲中,辛雪萍被驚醒,從門外走進來梅映雪和她的兩丫鬟。從門外和幾個小窗戶透入的光線表明現在是清晨時分,日出不久。梅映雪很有禮貌地對辛雪萍問候道:“雪萍姐,早上好,你昨晚睡得可好?”
辛雪萍只是個女捕頭,沒經過抗刑訊訓練,昨天的吊刑和癢刑讓她幾乎崩潰,所以她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求饒:“梅姑娘,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小女子吧。要是知道您有這麼大的靠山,我們應天府捕快借上10個膽也不敢追捕您呀~~這都是誤會,誤會呀~~”
梅映雪臉一板:“誤會!我在你們黑牢裡吃那麼多苦頭可不是誤會!你送給我的,我非要十倍奉還不可!”說完,梅映雪轉頭對兩丫鬟命令道:“將她拉出來,綁了!”
一聲令下,小竹和小梅兩人打開牢籠,將辛雪萍拖了出來,然後取來一根長長的牛皮索,抹肩頭攏二臂,幾下子就將辛雪萍嚴嚴實實地綁了個吊頸五花綁。兩小丫鬟雖然年紀小,但是一身功夫已經入門,運用上內力,繩子入肉,將辛雪萍綁的滿頭大汗,口中痛呼。在梅映雪的命令下,二小脫下腳上的襪子塞入辛雪萍嘴中,堵住她的亂叫。辛雪萍想用舌頭頂出襪子時,一個較大木球被硬塞入口中,穿過木球的繩索在她腦後綁緊,這下子世界清靜了。
梅映雪走來,臉上笑盈盈地,她對辛雪萍說道:“雪萍姐,其實被你刑訊的前幾天,我感受到極度痛苦,幾次想要招供換得一死,但是到了最後兩天,我發現一切痛苦、騷癢、麻痺都能變成愉悅,原來極度的痛苦會轉變成極度的快樂。所以我要感激你,並且讓你也嚐到這種快樂。”
這番話聽得辛雪萍目瞪口呆,難怪當初拷打梅映雪的時候,最後幾天她臉色桃紅,口中呻吟,多次失禁,陰門還不斷有粘液流出,搞得自己面紅耳赤。原來梅映雪在長期的拷打中變成了受虐體質。自己聽說過有人喜歡被人拷打虐待,但是沒有在現實中見識過,當初的女性拷打又不好意思跟父親叔叔們詢問,所以不知道梅映雪竟然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在辛雪萍發呆之際,梅映雪親自蹲下身子將辛雪萍雙腳綁緊,然後將她倒吊在空中。辛雪萍全身重量都落在腳踝的繩子上,還好梅映雪捆綁時,纏繞了十來圈,力度分散,痛苦不大。倒吊的辛雪萍還想運力於腹,將頭抬起來,結果眼明手快的小竹,用一條寬皮帶套在辛雪萍的脖頸上,然後另一端綁緊地上的鐵環,辛雪萍脖頸被勒的想咳又咳不出來,整個人在空中扯成個1字型,無力掙扎。
梅映雪從牆上取來一條皮鞭,然後抽打起辛雪萍的全身,每一鞭都控制精妙,打的辛雪萍痛苦不堪,但又不會皮開肉綻。前幾鞭抽打在辛雪萍的屁股上,留下條條紅印,每次抽打都讓辛雪萍從口塞之後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然後鞭子移動,抽打辛雪萍的小腹、乳房、大腿等處,每一鞭都讓辛雪萍尖叫一聲。
等到辛雪萍大概習慣了鞭子力度,大聲尖叫變小聲以後。突如其來的一鞭撫過辛雪萍
的乳尖,辛雪萍整個人向上猛力一掙,口中還發出前所未有地痛呼聲。若不是小竹捆綁辛雪萍脖頸時候,安全起見,用的是寬皮帶,估計這一下掙扎就能將辛雪萍自己勒的昏死過去。
看到辛雪萍臉被勒的紅彤彤的,梅映雪停止鞭打,讓她休息休息。梅映雪還將手貼在辛雪萍胸前,輸送一股內力進去幫她梳理血脈。等到辛雪萍緩過氣來,梅映雪轉身離開,不顧辛雪萍恐懼的眼神和連連搖頭,又開始繼續鞭打。再經過10來鞭的熱身之後,下一鞭突然打在辛雪萍脆弱的外陰部,隨著一聲慘叫和辛雪萍的再次一跳,她失禁了,尿液先飈出去一段距離,然後失去力道落在辛雪萍身上,順著她的小腹、胸部、脖頸肆意流淌。
兩小取來毛巾擦拭乾淨,又用黃土墊地。回頭來看辛雪萍,她已經眼淚鼻涕一把,整個人行將崩潰。梅映雪取來手帕,幫她擼乾淨鼻涕避免窒息,然後又溫柔地綁辛雪萍拭去淚水和汗水。在辛雪萍期盼的眼神和詢問的鼻音中,梅映雪冷酷地拿起鞭子開始了第三輪的鞭打,這輪鞭打,多次抽在辛雪萍的腳心上,比起屁股大腿等處,腳心神經敏感,痛苦極強。抽打左腳心後,辛雪萍一邊掙扎,一邊將左腳蜷縮,結果右腳又捱了一鞭,當她雙腳蜷縮時候,乳頭和陰部又會受到鞭打。
這一輪鞭打足足抽了2個時辰,十幾次將辛雪萍抽到昏迷又被打醒。快到午時,辛雪萍被放下來時,整個人完全癱成爛泥,被梅映雪親自抱到浴桶裡面梳洗按摩。待辛雪萍緩過氣來,梅映雪又親自給她餵飯喂水,辛雪萍軟綿綿地靠在梅映雪懷裡,邊哭邊吃。這輪鞭打將她的反抗之心完全打滅,成了梅映雪的乖乖寵物。
中午,梅映雪將辛雪萍抱到臥室,將她手足輕輕反綁,然後兩人上床小睡,睡夢中,辛雪萍還不時抽吸幾聲。
我是午睡的分割線這場午睡,足足睡了一個多時辰,等到辛雪萍睡醒,感覺恢復了一些,抬頭看去,發現梅映雪早就醒了,正溫柔的看著她。辛雪萍小心翼翼地問道:“梅姑娘,我什麼都聽你的,能不能別打我了?”
聽到這話,梅映雪翻過臉來,甩了辛雪萍一個耳光,打的她頭部嗡嗡作響。辛雪萍不敢反抗,含著淚水疑惑地看著她,不明所以。梅映雪臉色又轉緩,輕吻著她的額頭,說道:“雪萍姐,你沒有感覺到痛苦中的歡樂麼?只有強烈的痛苦,才能昇華成極度的快樂。所以我還要打你,我要帶給你更多的快樂。”
看著梅映雪狂熱的眼神,辛雪萍結結巴巴地說:“梅~梅姑娘,可~可是我沒有感覺到快樂呀。是~是不是我們天賦不同?”
梅映雪笑盈盈地答道:“雪萍姐,上次我被你抓住,你刑訊了我15天,我到了最後兩天才從痛苦中感覺到歡愉,所以你不用著急,再過十來天就好了。”這話聽得辛雪萍悲痛欲絕:看來還得受十多天的拷打,如果自己體質不同,不能化痛苦為歡愉,還不知道會被拷打多久,說不定梅映雪一怒之下將自己活活打死。
聊了片刻,梅映雪將辛雪萍抱起,走向刑訊室。辛雪萍肌肉痠痛無力,內力被壓制,自知無力反抗,只能乖乖地接受命運,內心中,她開始期盼能早日達到梅映雪所說的情形,也好獲得解脫。
下午時光,梅映雪將辛
雪萍綁在老虎凳上,殘酷地虐待她的雙腿和雙腳。細長的銀針數次扎入辛雪萍的腳心、腳掌、腳趾等處;小竹鞭敲打著辛雪萍被墊高到極限的小腿。種種酷刑,讓辛雪萍以淚洗面,被堵住的小嘴都喊到嗓子嘶啞,昏死過去數次。不過梅映雪控制出色,沒有讓辛雪萍膝關節脫臼,或者筋脈受到嚴重拉傷,在藥浴和梅映雪的推拿按摩之下,辛雪萍恢復很快,明天又能繼續受刑。(上次具體寫了老虎凳,這次懶得寫。)
晚上,梅映雪在給辛雪萍餵飯之後,將她鎖入小籠當中,留下新鮮飲水和火盆,然後自去休息。留下辛雪萍在小籠內哭哭啼啼最後迷糊入睡。
我是夜晚休息的分割線之後的十來天,梅映雪用了各種刑罰一一對辛雪萍實施,不過每次都很有分寸,不會永久傷害到辛雪萍。辛雪萍在終日以淚洗面的同時,內心中也慢慢湧出一些東西,開始逐漸感覺到梅映雪所說的痛苦轉化成的快樂。
這一天,梅映雪將辛雪萍反手吊在空中,還在她雙腳上懸掛了一條青石,足有50斤重,如果辛雪萍不是打小練習軟功,加上剩餘少量內力護體,早就肩膀脫臼,肌肉嚴重拉傷了。換成普通女子,吊上這麼幾個時辰,一定會心脈衰竭而死,而辛雪萍已經被吊一上午了。
面對吊在半空的辛雪萍,梅映雪時而用皮鞭抽打她全身,時而用銀針刺她的敏感地帶,時而用羽毛撫弄她的癢癢肉,時而用夾子夾她的腳趾和乳頭。辛雪萍被堵住的小口中,也不時發出各種叫聲,還時不時的用鼻音表示抗議、疼痛等意見。
漸漸的,辛雪萍的臉上泛起潮紅,她的下陰緩緩流出透明的粘液,鼻音也從痛苦呻吟變成一種享受的呻吟。在長期的拷打和多種藥材的配合下,辛雪萍的體質終於發生了變化,她開始將痛苦變成一種快感。見到辛雪萍的狀態,梅映雪加倍努力,鞭子的頻率更快、銀針的刺入更深、夾子的數量更多、羽毛的撫弄更長,讓辛雪萍得到更大的刺激,轉為更多的快感。終於,當一鞭子抽過辛雪萍的陰蒂時,她從堵口物之後發出一聲飽含快感、刺激,又糅雜著痛苦的呼喊聲,整個人吊在空中,肌肉發生一陣陣地抽搐,尿水和陰精一起飆出,眼睛也翻成了白眼,失去意識。
等到高潮過後,辛雪萍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放下地,蜷縮在梅映雪的懷抱中。梅映雪輕吻著她的額頭,說道:“雪萍姐,你終於達到巔峰了,現在你體會到痛苦轉化為快樂的感受了吧?”辛雪萍也回吻著梅映雪,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在多天的調教過程中,辛雪萍從開始的抗拒到後面的麻木,再到想要脫離苦海的主動接受,她的人生觀、世界觀發生了巨大的扭曲。她意識到自己無力抵抗、無力逃跑,所以就從潛意識中接受了梅映雪的說法,想要早日成為受虐體質,成為梅映雪的乖寵物。她愛上了梅映雪,主動的接受一切調教。(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和吊橋效應)
直到今天,辛雪萍一方面從生理上將部分痛苦轉化為歡愉,一方面覺得達到主人梅映雪的要求,心理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這雙重的幸福感和滿足感讓她忘記了之前的痛苦,忘記了自己身為捕快的尊嚴,全心全意地投入梅映雪的懷中。
午飯加午休後,梅映雪再次對
辛雪萍上刑,辛雪萍無論遇上何等刑罰,都能將一定程度內的痛苦部分轉化為快樂,比如老虎凳只要不超過4塊磚,鞭打不要太痛苦,針刺不要紮在過於柔嫩的部位。種種刑罰都能將辛雪萍的身體喚醒並且最終帶來高潮。這讓梅映雪感到十分滿意,今後可以慢慢提高辛雪萍的耐受力。
我是體質轉變的分割線當天晚上,辛雪萍是蜷縮在主人懷抱內睡眠的,她感到十分的安心和幸福,如同母親腹中的嬰兒一般。
第二天,用完早點後,辛雪萍被抱到刑訊室,她被兩小綁在一張人字形的特製長凳上,這條長凳的雙腿可以合併分開,帶動辛雪萍的雙腿分或者並。兩小用細細的皮繩將辛雪萍的額頭、脖頸、胸部上下、大臂、小臂、手腕、手指、腹部、大腿根、膝蓋上線、腳腕都嚴厲的綁緊,還將辛雪萍的腳趾和腳掌綁在人字凳底部的鋼板上,將辛雪萍的頭髮分成十幾股穿過凳子上的小孔一一綁緊。辛雪萍第一次被綁的這麼嚴密,她除了眼睛還能轉動,全身幾乎沒有再能動的部位了,她感覺這張凳子是根據她的體型特意訂做的,例如肩膀部位的寬度剛好能將她的雙肩嚴酷的向後拉動形成並肘縛,腳底板剛好踩在立起的鋼板上,每一個腳趾位置都有小孔來捆綁固定,頭下方也有合適的凹槽,將她的頭部固定的完全不能動彈。
為什麼要將我捆的這麼嚴密?辛雪萍疑惑的望著梅映雪,不經過主人允許,她是不敢開口說話的。看著辛雪萍的疑惑目光,梅映雪笑了笑,命令兩小取下襪子,和她的襪子一起,將辛雪萍的小嘴塞住,外面再用口球堵塞固定。這次嚴厲的堵口,讓辛雪萍嘴角被皮索勒的生疼,舌頭也被壓的發麻,除了鼻子中粗重的喘息,她只能發出細如蚊吟的聲音。辛雪萍有點不明白,這麼嚴酷的捆綁和這麼嚴密的堵口,主人這是要幹嘛?還有什麼沒嘗試過的刑訊需要如此緊縛?
梅映雪笑盈盈地問道:“雪萍姐,襪子的味道如何?這是我和小竹、小梅都特意三天沒換襪子沒洗腳,每天還要出去飛簷走壁跑一圈,專門給你留的。”
辛雪萍體會著嘴裡的感覺,有些酸、有些鹹、還有些發苦,鼻子裡面能嗅到酸臭的氣息。想到這是來自主人腳上的味道,她本來有些難受的心情轉變成欣喜的心情:“自己要是能給主人舔腳就好了,主人的玉足味道絕對美妙極了。”
看著辛雪萍幸福的表情,梅映雪也覺得十分得意和滿足。她搬動機關,將人字凳慢慢打開,直到辛雪萍的雙腿形成一條直線,好在辛雪萍軟功不錯,還能堅持。接著,梅映雪拔出一把鋒利地匕首,親手給辛雪萍剃陰毛。
在梅映雪的手中,鋒利的匕首不斷飛快掠過辛雪萍的陰部,讓她感覺一陣陣寒慄。梅映雪將她的武功發揮到極致,每一刀都深得快準狠三味,很快就將辛雪萍的下身剃成個白生生的饅丘並且一條傷口都沒有留下,接著再抹上一種秘藥,可以讓這些毛髮不會再生。
一盞茶時間之後,梅映雪用熱毛巾擦拭辛雪萍的饅丘,隨著梅映雪的拂拭,辛雪萍鼻中哼出一聲聲的呻吟聲,她的陰門開始流出愛液,她已經情動了。看著辛雪萍這副樣子,梅映雪將兩根手指捅入她的陰道來回抽插、騷撥,換的辛雪萍一陣陣的高亢呻吟。
片刻後,梅映雪取出手指,在辛雪萍的人中處擦拭,讓她聞聞自己的騷味。辛雪萍聞到自己這腥臊的味道,臉色通紅,羞得閉上了眼睛。接著,梅映雪命令小竹去取工具,沒過多久,小竹就端過一個巨大的盤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辛雪萍好奇的望過去,心想:“有啥工具呀?難道是要用在我身上的麼?”由於角度問題,她看不見盤子裡面的情況。看到辛雪萍眼珠傾斜好奇的樣子,梅映雪笑眯眯地取來一塊手帕蓋在她的臉上。這下子辛雪萍什麼都看不見了。
辛雪萍耳朵中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她只能被動的等待著命運的到來。一小段時間後,她感覺到有一隻細嫩的小手在撫摸她的陰蒂,帶給她麻酥酥的刺激,辛雪萍的身體不爭氣地喚起了,陰蒂在慢慢的膨脹,一陣陣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等到陰蒂膨脹到最大程度後,突然間,一股劇烈的如同火焰燒灼般的疼痛從陰蒂上傳來,所有的快感都煙消雲散,劇烈的疼痛讓辛雪萍拼命扭動身體想擺脫,可是嚴酷的捆綁讓她只能做非常微小的顫抖,同時從她喉嚨深處傳出一聲抑悶的哀嚎,她感覺陰蒂被撕裂了。辛雪萍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顫抖著,做著無謂的掙扎。
她的陰蒂被一根粗大的鋼針刺穿了!
另一邊,梅映雪堅決、穩定地讓穿剌針穿透辛雪萍的整個陰蒂,然後靜等了一小會,再慢慢的將穿刺針退出,然後取來一個金閃閃的小環穿在陰蒂洞上,最後合攏鎖死。這個小環是由武林中著名的鐵匠世家泉州王家鋪子(王麻子剪刀,^_^)打造而成的,裡面是堅韌的百鍊精鋼做胚,外面是一層鎏金,上面還刻了一朵梅花。
此時,辛雪萍已經快要虛脫了,渾身汗水不停地下流,眼淚也將手帕打溼。短短的幾秒鐘穿刺,就將她的精氣神徹底消耗乾淨,她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鼻子中只能發出一聲聲的抽吸。
梅映雪和兩小一起動手,用溫熱的溼毛巾擦拭辛雪萍身上的汗水和淚水。梅映雪將小嘴貼在辛雪萍耳畔,輕聲說著各種情話:“雪萍姐,有了這個標記,你以後就永遠是我的小奴隸、小貓咪了。我要將你綁在我身邊一輩子永不放開。”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辛雪萍才慢慢恢復過來,眼神中有了活力。聽著梅映雪的情話,感受著她的愛撫,辛雪萍相信主人是愛著自己的,現在經歷的這些痛苦都只是未來幸福生活的小障礙。(自己給自己洗腦洗的好徹底呀)雖然頭不能動,辛雪萍還是用眼神表達自己對主人的愛慕之情,表示自己願意接受主人的任何給予。
接下來的2個陰環和2個乳環還有一個鼻環以及在辛雪萍陰唇上的刺字,雖然還是給辛雪萍帶來很大的痛苦,但是比起剛才陰蒂穿刺都要好很多,辛雪萍甚至慢慢適應了這種感受。在給傷口塗上金創秘藥以後,小竹和小梅都離開刑房,只有梅映雪留下不斷地愛撫辛雪萍,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痛苦在一點點消逝,一種奇異的快感在慢慢顯露,到了晚上,辛雪萍的鼻音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慢慢變成了快樂的哼聲。辛雪萍感激地看著梅映雪:整整一天,主人沒有吃飯,沒有休息,給自己用內力按摩,說話來分散自己的痛苦,這是多麼好的主人呀,我真是主人腳下幸福的小狗狗
。(洗腦太徹底了。)
看見辛雪萍似乎休息好了,梅映雪輕輕地解開她全身的束縛,抱著她回到臥室,擦拭她的身體,用內力為她疏通經絡,親手給她喂下水飯。
我是晚安的分割線後面幾天,梅映雪沒有繼續刑訊辛雪萍,給她戴上一副輕型背銬和腳鐐,然後讓她好好的養傷。這幾天辛雪萍也像只小狗狗一樣,整天膩在梅映雪身邊,充分地表達了一隻小寵物對主人的眷戀。
三天後,當辛雪萍傷口都癒合的差不多了(內力加秘藥,癒合速度快)。梅映雪告訴辛雪萍,將要搬回自己家,然後她和二小一齊動手,將辛雪萍結結實實地綁成了個極限四馬攢蹄。辛雪萍眼睛被遮的嚴嚴實實,一點光感都沒有;耳朵也被棉花加蠟油堵住,幾乎聽不見任何外界聲音;小嘴被襪子加口球堵塞到只能發出細如蚊吟的聲音;手臂被綁成勒頸式後手觀音狀,讓她只能昂首挺胸,不敢亂動;手指兩兩相對並用金屬線捆綁,再同勒頸皮索相連,動一動都是勒自己脖子;胸部上下連同大臂被反覆捆綁,本來就傲挺的雙峰被牛皮索捆的更加突出迷人,兩個乳環都墜有小鉛球,稍微動下就能給乳頭強烈的刺激;沒有一點贅肉的小蜂腰被粗大的皮帶勒的更加纖細;尿道、小穴、後庭花都被潤滑細膩的桃木棒堵住,還好前一天特意給辛雪萍減少食物和飲水;兩個陰環被拉近靠緊,由一把小金鎖鎖住,體現出主人對小奴隸的絕對控制權;大腿根、膝蓋上下、腳腕、腳掌都被細細的牛皮索綁緊至入肉;雙腳跟被從背後折到同後腦勺相挨,整個人只有肚皮一點點能著地(軟功真偉大);腳掌的綁繩同口球皮索相連,大腳趾被細細的金屬線綁緊,同髮辮相連;還有些繩子將辛雪萍目前狀態相互連接加以固定。
梅映雪單手提著辛雪萍的腳踝處特意留下的繩環,在辛雪萍不滿的鼻音中,將她放入一個紅木大箱子中。箱子底部有上好的棉被減輕辛雪萍的痛苦;箱壁四周有多條皮索將辛雪萍加以固定,防止她傾倒、碰撞;箱子頂部有幾個小眼,既可以供給辛雪萍呼吸,又可以將皮索從中穿過。兩個鬆散的棉花團塞入辛雪萍的鼻孔中,外加一條絲巾加以固定,這下辛雪萍的鼻音也被消弱到幾乎沒人聽清。為了節省空氣和路上安全起見,梅映雪還往箱內噴入少量麻醉迷藥,讓辛雪萍陷入假死狀態。
最後梅映雪蓋好箱子,將穿過箱蓋的幾條吊繩拉緊到適度然後固定在幾個鐵環上,這樣在運載過程中,辛雪萍實際上是被懸吊在箱中四面不著地的。這麼嚴酷的捆綁,加上南京守備太監的馬車輸運,那個不開眼的敢來搜查?周圍的人又怎麼知道,箱子裡面有一個被如此嚴酷捆綁固定的可憐少婦?將此箱和另外幾個箱籠抬上馬車,梅映雪和兩個小丫鬟都頭戴斗笠面紗,身穿普通的女子衣服,然後登上馬車,一路南行。
我是搬家的分割線俠女飛天梅的逆襲(中)上集說到,梅映雪將辛雪萍極限駟馬捆綁以後,固定在紅木箱子內,將其迷暈,通過南京守備太監的馬車避開檢查運出南京應天府。然後梅映雪和兩個小丫鬟,一路西南行來,或者坐車、或者乘船,經過1個多月的行程,終於走到梅映雪出身的門派:雪山飄渺門。
這一路上,可將
辛雪萍折騰的不輕,白天出行,梅映雪總要將她各種方式嚴酷捆綁,然後固定在箱內運輸。雖然可以使用秘藥將辛雪萍麻成假死狀態,但是長期使用,必然假死成真死。所以大多數時間,辛雪萍都不得不神智清醒地忍受殘忍的捆綁、悶熱、缺氧等狀態,只有到了夜深人靜的晚上,才能被釋放出來進行恢復和歇息。好在辛雪萍功夫底子不錯,特別是軟功深厚,才能堅持下來,換做其他人,估計不死也成了殘廢。雪山飄渺門位於雲南和西藏交界的梅里雪山中,是唐代某位傳奇俠女所開的小門派。該門派只收美貌女童為徒,每代只有2、3人,是一個隱世的小門派,普通江湖人聽都沒聽說過。只有門人行走江湖、鍛鍊心性之時,才在江湖上有名號流傳,而且大多數人也只知道江湖中又出了某位色藝雙絕的俠女,卻並不知道出自雪山飄渺門。
在梅里雪山中,某個不為人知的山坳內有著一眼溫泉,水勢還頗大,將整個山坳變成四季如春的人間天堂,只是山坳四周全是懸崖峭壁,普通人想要進入,十死無生。這一天上午,梅映雪以嬌小身姿,單手託著一口巨大笨重的箱子,在峭壁上藉著一條繩索飛縱而上,此時才看出來,飛天梅梅映雪的輕功已經具有江湖一流高手程度。在黑暗中,辛雪萍只覺得自己時而上升,時而下降,時而高來高去,時而飄飄蕩蕩。等到不知多久之後,箱子才被放在地上,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耐心的再等了一段時間,終於聽到了開鎖的聲音,等到箱蓋打開,被遮住的雙眼有了些許光感,辛雪萍抬起頭,輕哼幾聲,期待著主人將她早點解放出來。
此時的辛雪萍,在箱中被綁成跪坐形狀,大腿小腿併攏後被皮帶牢牢地綁在箱子底部,雙手在背後被嚴厲捆綁成直臂縛,特別是雙肘,被一圈圈繩索反覆捆綁,將半截大臂都強行靠近綁緊在一起,手腕跟腰繩和股繩相連,略微一動都是對自己的莫大刺激,尿道塞、探穴棒、菊門棒底部都有小環,被股繩穿過。由於一路上的顛簸,辛雪萍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下身泥濘不堪。辛雪萍的脖子被皮索吊在箱蓋頂上,需要從外面解開,她的雙峰被八字形的皮索擠壓的高聳入雲,雖然還沒有孩子,但是從被俘獲以來對於乳房的捆綁和刑虐也讓她的雙乳有了肉眼可見的進步,兩個乳環也用細線拉緊繫在箱壁上,每次顛簸都會拉動櫻桃,帶來疼痛和刺激。她的上半身被箱子四壁的皮索多重固定,可以避免大範圍的移動。
辛雪萍的頭部也被拘束的嚴嚴實實,皮革眼罩讓她只能有微弱的光感;耳孔內的棉花加蠟封讓她聽力接近聾子;小嘴內每天都會換上梅映雪和兩個小丫鬟的新鮮襪子,實際上她每天晚上還要舔梅映雪主人的玉足,她已經愛上了這美妙的腳韻味。就連鼻子也被特製的鼻塞堵上大部分空隙,讓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如果不是武功高手,氣脈悠長,普通人早就窒息暈死過去了。以辛雪萍的軟功,如果內力充沛可外放,她就可以通過縮骨、脫臼、改變筋肉位置等方法來自我掙脫,但是梅映雪每天給她餵食中都有某種秘藥存在,壓制住她大部分內力,只留有少許內力用來保護、滋潤、修復,想要內力外放是別想了。換做天下武功第
一的俠女處於這等狀態,也得聽天由命,除非由他人來鬆綁,否則只能被捆綁到死。
我是路途1個月的分割線梅映雪不慌不忙,一點點將辛雪萍解開,最後才摘下她的眼罩。辛雪萍運氣在雙目,很快適應了周圍的光線,然後往外看去,發現身處一間女兒家的閨房之內,看來這是梅映雪的私人房間。梅映雪先親了辛雪萍的小嘴,然後指著桌子上的豐盛食物說:“雪萍姐,你先吃點東西、休息休息,一會我帶你去見師父。”
辛雪萍有點惴惴不安,路上她聽梅映雪說過,雪山飄渺門只收女徒,而且這些女徒都不許嫁人,在門中自小培養下,她們幾乎都成了姑娘戀,只是有的為“夫”,有的為妻。門人們可以在門中也可以在其他地方尋找自己喜歡的女子,然後帶回門中結為“夫妻”。同時,門中有很多刑訊手段,自小將女徒培養成喜歡施虐女子的性格(當然也有些雙重性的女徒),據說這一切都是當年開山祖師的規矩,看來她也是個很有故事的人。此時想到要見到梅映雪師父,辛雪萍頗有點醜媳婦要見公婆的感受。簡單吃完午飯,梳洗一番,辛雪萍穿上一套單薄的衣衫和繡鞋,然後隨著梅映雪去見她師父。
一片院落之中,最大的一間屋內,端坐著一位看上去不足30歲的美貌婦人,此人便是當代雪山飄渺門門主,20年前行走江湖時的著名俠女:寒冰仙子李玲玉。梅映雪將外出遊歷事宜簡單報告給師父,又將辛雪萍介紹給師父,一番事宜說下來,已經是夕陽西下、點燈時分。寒冰仙子和顏悅色,留下二人一同吃飯,然後查詢黃曆,對上八字,定下一個黃道吉日為二人舉行“婚禮”。最近幾十年,雪山飄渺門人丁凋零,上一輩只有門主和一個長期遊蕩在外的長老,本代則只有梅映雪和另一位下山行走江湖的師妹,加上一些老僕、丫鬟(全女性)。戰戰兢兢的辛雪萍慢慢也就放下心來,一心期待起十幾天後的“婚禮”。辛雪萍的入贅夫婿是父親選擇的一個五大三粗、老實巴交的貧苦小子,辛雪萍對他沒什麼強烈感情,如今遇見梅映雪,被其調教的愛之入骨,忘記自家父親、叔叔,一心只想成為梅映雪的小愛奴、小寵物,真是一遇“情郎”,諸身皆忘。
回到梅映雪房中,辛雪萍便乖乖地脫光光,做回小寵物本分。梅映雪取來一條鋼製項圈給她戴上,還連有一條長鏈牽引著辛雪萍。在梅映雪的命令下,辛雪萍雙手著地,像條小狗似得跟隨主人前行,穿過一條長廊,到達某間青磚砌成的大房。進入房中,梅映雪點上油燈,辛雪萍運目望去,頓時一驚:眼前是一間乾淨整潔但又威嚴四射的大型刑房,這裡各式器械齊全,還附帶幾間低矮的黑牢。雖然各種刑具讓辛雪萍有點怕怕的,但是一種奇怪的期待滋味湧上心頭,兩腿之間也麻酥酥的有了溼意。
刑房的地面不是一般的黃土,而是上好的青磚,實際上一路行來的長廊也是青磚鋪地,所以辛雪萍雖爬了不少路程,腿腳還是蠻幹淨。梅映雪笑吟吟道:“雪萍,再過18天我們二人成親,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們要相愛一輩子,此生我還要虐你一輩子。”辛雪萍也動情道:“好主人,您日後即是我的好丈夫,也永遠是我的好主人,我永遠是您
的小寵物,小奴兒。”
梅映雪輕輕捏搓辛雪萍的小櫻桃,讓她起了一陣顫慄,慢慢變大的櫻桃和迷離的雙眸加上鼻子中哼出一陣陣的撒嬌的呻吟,都顯示辛雪萍的情慾高漲。梅映雪問道:“小奴兒,今天晚上你想讓主人怎麼欺負你?你自己選一種方式。”辛雪萍抬頭,喘息地回答道:“好主人,您用什麼方式來虐奴奴,奴都高興。不過趕路走了一個多月了,奴奴想被嚴厲捆綁著,然後舔主人的玉足,還想被主人狠狠鞭打,還想被主人狠狠地抽插~~~嗚嗚嗚,奴奴想要主人的一切嚴厲拷打~~~乾脆今天晚上我們玩的晚點吧~~主人~~~~好不好麼?”
梅映雪笑笑:“小奴兒,你還真貪呀,好吧,今天我們就玩的晚點,不過你現在還不是我妻子,所以你還不能住進我房中,今晚你就住這裡的黑牢。”辛雪萍有點怕黑,讓她住黑牢有點膽怯,但是主人給予的任何虐待都必須無條件接受,這是幾個月來深深刻入她心底的信條,所以她只是撇撇嘴,不敢抗議。
梅映雪取來堅固細韌的牛皮皮索,然後讓辛雪萍坐在一張分腿老虎凳上,這種老虎凳既可以虐陰又可以虐足,頗為機巧。梅映雪將辛雪萍的雙臂拉到刑柱之後,取下項圈,將其脖頸連同雙臂、胸部一起狠狠地綁在刑柱上,勒得皮索幾乎陷入肉中看不見,就連辛雪萍這種軟功高手都忍不住痛苦呻吟出聲。一條長長的皮索上纏下繞,將辛雪萍脖子、肩頭、大臂、胸部上下、小臂、手腕、蜂腰反覆嚴密捆綁,最後將小手高高吊起。接著,梅映雪又將辛雪萍雙腿分別綁在老虎凳的兩條腿上,大腿根、大腿中部、膝蓋上方都被嚴厲捆綁多圈。每隻腳的5根腳趾都被一根細細的長繩捆綁成一排,然後往膝蓋拉去,直到腳板無力掙扎移動。
最後,梅映雪取來一張太師椅坐下,脫去繡鞋,將一隻腳伸到辛雪萍嘴邊,說道:“小奴兒,你不是想吃主人的腳麼?來,將我襪子脫去。”辛雪萍美目盼兮,先伸出丁香小舌反覆舔舔綢襪的腳尖部位,似乎要好好嚐嚐主人的腳韻,然後再用貝齒一點點將襪子同腳趾之間拉開距離,慢慢地將整個襪尖部位都咬在嘴中。由於脖子被勒緊在刑柱上,辛雪萍頭部前後移動範圍很小,她將襪子脫到一小半就無力進行了,辛雪萍口中咬著襪子,美目看著梅映雪,鼻中輕輕哼出撒嬌的求助聲。梅映雪輕笑一聲,命令辛雪萍:“咬緊了!”然後將腳慢慢向回抽動,綢襪就這樣被脫了下來,露出梅映雪的晶瑩玉足。梅映雪取下辛雪萍口中綢襪,又將第二隻腳如法炮製。等到兩隻襪子都脫下來,被梅映雪收走後,辛雪萍看著主人一雙欺霜傲雪的玉足,露出渴望的眼神,小舌頭微微吐出,嘴裡“汪汪”渴求地叫著。(梅映雪禁止她在施虐中說話)
梅映雪微笑著,躺在寬大的太師椅上,將一隻腳探入辛雪萍口中,時而讓她舔舐腳趾,時而深入到辛雪萍喉嚨深處,讓她吮吸腳掌。辛雪萍也有了多日舔腳的經驗,一條丁香小舌使的是出神入化,時而來回撓動主人的趾縫,時而旋繞著主人的腳趾,時而騷撓著主人的腳掌,時而勾動主人腳心,加上偶爾用一口銀牙輕輕咬噬主人的玉足,激起梅映雪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梅映雪的
另一隻腳則夾著一隻犀牛角磨成的粗細適當的角先生,將它插入辛雪萍的小穴中。身為一流武功高手,梅映雪的雙腳比普通人雙手要靈活有力的多,她先是輕輕抽插,然後慢慢加速,其中還有各種房中術的招式,比如:九淺一深,三左一右,再轉上半轉。偶爾梅映雪還暫時放棄操作角先生,而將腳趾夾住辛雪萍的膨脹陰蒂輕輕磋磨、拉扯、擠壓。
很快,辛雪萍就忘記了給主人舔腳,快要到達高潮。梅映雪收起雙腳,笑盈盈說道:“小奴兒,半個時辰內你不準高潮,給我好好舔腳,當我允許了你才能高潮。否則今天晚上我會讓你一直位於高潮邊緣但是永遠達不到。”說完,又將雙足伸出,只是這次換了雙腳的位置,還將小穴中被充分潤滑的角先生移到了後庭位置。這次辛雪萍努力集中精神,不去想被抽插的後庭,被揉搓的陰蒂,以及被腳趾探入的小穴,她充分發揮了身為練武之人的實力,一條小舌使得比唐門高手的手指還靈活多變,舔舐速度快、轉動頻率高、摩擦力道大。在這樣的舔舐下,梅映雪感到無比舒服,喉嚨中發出貓咪般咕嚕嚕的聲音,她也情動了,另一隻抽插的腳已經忘記移動了。
不過梅映雪畢竟是一流高手,她及時回過神來,感覺有點失了面子。看著辛雪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聽見她在說:“主人,你的耐力也不行麼~~~”覺得丟了面子的梅映雪板起一張臉,收回雙足,然後將剛才脫下的襪子塞入辛雪萍的左右腮幫子中,隨後梅映雪又脫去長裙,將下身的薄絲綢褻褲褪下塞入辛雪萍的小口中,由於堵口物太多,塞得辛雪萍直翻白眼,最深頂到喉嚨處,讓她泛起一陣陣乾嘔。梅映雪一手貼在辛雪萍後心,一手按在她左胸上,運起兩股內力,幫助辛雪萍舒緩些。等到辛雪萍停止乾嘔,用含著兩汪淚水的雙眸看著梅映雪,鼻子哼出可憐兮兮的哀求呻吟聲,好似在說:“好主人,求求您,別堵這麼深吧,我好難受~~”梅映雪則笑眯眯地撫摸著辛雪萍的幾處敏感地帶,說道:“小奴兒,你知道嘲笑主人的錯誤有多嚴重了吧?”聽到這話,辛雪萍連連點頭,大聲哼哼,似乎想說:“主人,奴兒知錯了,求您饒了奴兒吧~~~”
梅映雪將手放在辛雪萍的雙唇之間,又用力地將外面的一點絲褲用力抵了進去,然後惡狠狠地說:“小奴兒,就這點懲罰,才不夠呢,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繼續深入的堵口物跟辛雪萍的喉頭小舌頭摩擦,再次帶來一陣陣的咳嗽和乾嘔。作為一個有點持寵而嬌的小奴隸,辛雪萍今天可是上了一堂嚴厲的課,希望她能記住這個教訓。梅映雪取來一個結構精巧的皮口罩,給辛雪萍戴上,這個口罩能將奴隸的下巴嚴厲的包緊,讓她不能張嘴,不能掙脫。梅映雪運起內力將辛雪萍下頜用力向上合攏,最後硬是將她銀牙咬緊,雙唇緊閉,此時堵口物已經包裹了喉頭小舌,每次摩擦都帶來一陣乾嘔感。辛雪萍將自身內力運在喉部,防止堵口物繼續下滑,造成呼吸堵塞。淚水止不住的下落,辛雪萍感覺自己委屈極了,不就是開了個小玩笑麼?而且只是笑了笑,又沒說出口。梅映雪看見辛雪萍委屈的樣子,微張檀口,用自己的三寸軟香小舌輕輕舔
去奴隸的淚水。還取出自己隨身的手帕為辛雪萍擼乾淨鼻子避免窒息。看到主人對自己這麼關心,辛雪萍不好意思的笑了,心想:“辛雪萍呀辛雪萍,你不是願意為主人付出一切麼?怎麼這麼點痛苦就忍受不了了?你能對的起主人對你的關懷麼?”想到這裡,辛雪萍不再覺得難受的無法承受了,“一切痛苦都是對我的磨練,跨過去就是幸福~~~”
看見辛雪萍堅持下來,不再露出痛苦的目光,不再哼出痛苦的呻吟。梅映雪鼓勵性地將右手兩隻手指伸入辛雪萍的小穴中,然後來回抽插、撫弄;左手則不斷玩弄小奴隸的兩個乳頭,彈、夾、撥、拉、摩、壓、擰、捋、揉、輪、振等各種高深指法都一一使出。直到將辛雪萍玩弄的氣喘連連,快要高潮才停手。辛雪萍不再覺得喉頭難受,她只是可憐而期盼地望著主人,希望對方能給予她高潮,她的小腹在向上一次次無意識的顫動,似乎在渴求著插入,陰道的肌肉也在一次次夾緊又放鬆,好幾次接近高潮邊緣又被止住的滋味讓她無比著急。梅映雪則不管不顧辛雪萍的祈求,她今天晚上準備再多來幾次挑逗,讓辛雪萍一直處於高潮的邊緣,直到最痛苦的時刻才給予她最快樂的高潮,讓她將痛苦和快樂之間的聯繫更深的加強。(條件反射的訓練方式。狗是將鈴聲和開飯聯繫起來,辛雪萍是將痛苦和高潮聯繫起來,最後就會達到越痛苦,越高潮的無上境界~~~~以上都是偽科學,好孩子別去試。恩,壞孩子最好也別試,當心被警察叔叔抓。)
梅映雪取來皮索將辛雪萍額頭牢牢固定在刑柱上,還將她的髮辮也綁緊在刑柱上,最後取來一根細繩先在鼻環上打結然後捆綁固定在刑柱上。這3條繩索將辛雪萍的頭部牢牢固定住,就連搖頭點頭也不能動彈一下了。最後還有一副精巧的鼻塞能消除她大部分的鼻音。梅映雪接下來將辛雪萍兩隻腳用磚墊高,分別墊到了4塊磚的程度,此時還在辛雪萍的承受範圍內。然後梅映雪取來銀針扎入辛雪萍的腳心、乳房、腳趾、乳頭、陰唇、陰蒂當中,這些銀針十分細長,可以扎入很深,拔出後只要敷上上好的藥粉再加上內力運行,休息一晚幾乎就能完全恢復。多日的拷打、玩虐,讓辛雪萍對於銀針從一開始的害怕、恐懼達到現在的無所謂。她眼含笑意地看著梅映雪,流露出對銀針的不屑。(又得意忘形了。)
梅映雪看到小奴兒的笑意,咬咬銀牙,沒想到辛雪萍的受虐程度成長這麼快,看來不拿出點強力手段不行了。她再將辛雪萍的雙腿往上各墊高了一塊磚,看到辛雪萍額頭流出點點汗水,知道她快受不了了,梅映雪取來竹鞭輕輕敲打小奴兒的小腿、腳心、腳趾等處,每次敲打都帶動繃緊的關節和筋脈顫抖,帶來更深的疼痛。梅映雪右手又取來一根牛皮長鞭,然後用上高深的控鞭技術,抽打著辛雪萍全身敏感地帶。身為一流高手的梅映雪將門中的雪花六現鞭法化入在刑訊當中,每一鞭的方位、力度都完美無比,既不會抽到銀針上造成嚴重傷害,也不會抽破皮打出血痕。梅映雪可捨不得將自己的小愛奴鞭打到全身留疤,醜兮兮的樣子。梅映雪這鞭法高明到什麼程度?鞭打菊花的時候,可以讓鞭頭鑽入體內一截,
然後將一股振動的力度留在肛門四周。
在梅映雪的鞭打中,辛雪萍既痛苦、又歡愉,她幾次到達高潮邊緣,又被梅映雪大力抽打皮厚肉多之處比如屁股,用痛苦壓制住快感。如此數回,梅映雪覺得差不多了,她取來一根蠟燭點著,將蠟油滴在各處敏感帶和銀針上,這樣蠟油不光會燙到表皮,熱浪還會通過銀針深入體內帶來更大的刺激。左手滴蠟、右手鞭打,在這樣的刺激下,辛雪萍眼看就要高潮了,就在這關鍵時刻,梅映雪將蠟燭火焰直接燒灼在陰蒂銀針之上。一聲哀嚎響起,辛雪萍在這灼熱的刺激下,爆發出今夜第一次的高潮,她全身肌肉在小範圍內顫抖、陰精一股股的被噴出、尿液也跟著噴出來。辛雪萍閉上美目,頭腦一片空白,她失去了對全身的控制,四面八方的痛苦、刺激轉化成歡愉讓她達到一波波連綿不絕的高潮,她忘記了自己目前的所在,忘記了自身的緊縛拷打狀態,她腦海中只有墜入雲端無限下落的漂浮失重感。她想要嘶喊,但是嚴酷的堵嘴讓她只能發出一點點吼聲,高潮時期,需求的氧氣更多,但是鼻塞讓她只能獲得少量空氣,這種窒息感也帶來一陣陣的快感。
梅映雪看到小奴兒如此快活,心中湧出無限的滿足感和幸福,只覺得自身兩腿發軟,小穴內泛起一陣陣的麻酥。她盡力夾緊雙腿,在興奮中,雙手不停,右手的鞭打頻率更快,左手拋去蠟燭,運起內力彈動一根根銀針,將震盪內勁引入奴兒的敏感帶中。在保持住每根銀針的震盪後,梅映雪的左手探入辛雪萍大張的後庭花和小穴中,將震盪勁留在裡面。最後,梅映雪的左手留在辛雪萍的外陰處,不斷彈動著膨脹至極的陰蒂,辛雪萍的陰蒂此時已有一截小指之大,通體粉紅,充血到了極致,如同一個氣球一般被主人一次次彈動,每次彈動都是一道頻率高達幾十赫茲的快速振動。在這樣的刺激下,辛雪萍足足高潮了一刻鐘才停下來。換做普通女子,恐怕已經心脈斷裂(心臟衰弱)而死。同時,在高潮的最後時刻,失去意識下的辛雪萍,她口中的堵物已經深入食道,完全堵塞了呼吸,還好梅映雪聽見辛雪萍呼吸斷絕,用內力探查到具體情況,然後用養生內力護住辛雪萍心脈,而且武林高手的皮膚呼吸效率要遠超常人,所以才不至於樂極生悲。
等到辛雪萍高潮完畢,梅映雪連忙束手為刀,一刀斬下將皮口罩切開,然後在掌心運起陰陽二氣,形成漩渦,將辛雪萍口內的堵物快速而穩定的吸出來。這一串電光火石的動作,突破了困擾梅映雪幾年的瓶頸,讓她的內功又上了一個臺階,達到陰陽相生的境界,只要再用一段時間積蓄內力打通任督二脈,就能進入先天境界。(愛情拯救世界。你懂的)梅映雪回想起剛才的驚險,不禁有點後怕,倒是辛雪萍一直處於高潮的失神狀態,沒發現自己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回。梅映雪將她解放下來,然後緊緊擁在懷中,辛雪萍雖然不知主人怎麼今天這麼快就將她解放,但也感到對方的深厚愛意,只覺得心頭暖暖,受到的任何痛苦都是值得的。
夜色已晚,梅映雪抱著辛雪萍一起去洗澡、然後給她按摩敷藥,等到一切都搞好,已經到了午夜。先前已經說過,未成婚時,兩人還不能“
洞房”,梅映雪將其抱回刑房的黑牢當中,裡面雖然陰森恐怖,但是經常有人打掃,還算是比較乾淨。黑牢當中沒有床鋪,只有中央一根碗口粗細的精鋼柱貫穿房頂,精鋼柱上還有很多鋼製圓環鑲在在背面。梅映雪命令辛雪萍站在精鋼柱正面,背靠柱子站直。當辛雪萍站好後,可以看到,她身材極佳,特別是一雙美腿,五處併攏、四處微微分開,真是完美無瑕。
梅映雪取來黑牢牆上懸掛的各種繩索、將辛雪萍捆綁固定在鋼柱上,由於是晚上睡覺,繩索沒有入肉,但是也難以掙脫。辛雪萍的雙臂被拗到木柱後,手心相對被綁緊,然後她額頭、脖頸、大臂、小臂、胸部上下、蜂腰、小腹、大腿根、膝蓋上下、小腿、腳踝等處都用繩索捆綁妥當,再穿過合適位置的圓環加以固定,就連併攏的兩個大腳趾也被細繩捆起然後向前方拉緊固定在一個鑲嵌在地面上的小環中。這還不夠,辛雪萍的雙手10指也被一根細繩反覆纏繞綁緊,然後跟上下左右的圓環固定;還有細繩穿過辛雪萍的陰蒂環、陰環(分別往兩邊拉扯)、乳環(往中間集中)、鼻環加以捆綁固定,還將這些敏感的穿環用一條細繩上下加以相連。這套捆綁下來,辛雪萍內力不能外放,身體不能縮骨,只能老老實實一動不動的等待天亮,就連彎彎腰、轉轉身、點頭、搖頭都不能做,她將少許內力送到膝關節、踝關節等處,防止一夜長站,腿腳痠麻。
辛雪萍用慘兮兮的眼神看著梅映雪,不敢說話反抗,但是心中腹誹:“主人,你這真的是讓我睡覺麼。馬兒睡覺也沒這累呀~~~~也就蝙蝠倒掛睡覺比這難點~~~~”
梅映雪親親辛雪萍的額頭和小嘴,還將舌頭伸入對方口中攪了會,直到兩人氣喘吁吁、又有點情動了才停止。接著梅映雪取來眼罩給辛雪萍戴上,黑暗中的小奴隸心中又是一頓腹誹:“吹了燈,關了門,黑牢裡面沒窗戶,反正都是一片漆黑,戴不戴眼罩有啥區別。”
接著梅映雪將剛才用來擦拭辛雪萍分泌物的襪子(堵口的那雙)塞入小奴兒口中,外面還用了一長條精鋼嚼子封口,這樣堵口不算很緊,但是說話也是基本沒戲了。
辛雪萍在黑暗中默默品嚐這自己的腥臊味道,耳畔傳來主人的輕聲:“小奴兒,剛才你沒注意吧,我用這些堵口物擦拭了我自己流出來的陰精。你晚上好好品嚐下我的味道吧。等我們成婚之後,你才可以為我舔陰,讓我高潮哦~~~”聽到這話,辛雪萍有些興奮,恨不得早日到達婚日,然後能舔舐主人高貴的陰部,她用舌頭慢慢地舔舐口中襪子,品嚐著兩人分泌物的不同味道,“額,這股腥臊味道應該是我的~~~恩,哪些甜蜜味道肯定是主人的~~~~”
一條粗大、光滑的鋼製角先生插入辛雪萍的小穴內,被她飢渴的小穴輕輕吮吸,還有另一隻較小的角先生插入後庭中,最後第三隻小巧的角先生進入尿道中。辛雪萍感到一陣充實,“如果能振動就更好了。”(讓我們期盼電氣時代的早日到來)
黑暗中梅映雪一陣悉悉索索的動作,讓辛雪萍感覺自己身上的環似乎跟剛才的三位角先生有些扯動。等到梅映雪動作停止了,她在辛雪萍耳邊輕聲說道:“小奴兒,你要注意呀,這三條角先生
特別是小穴內的,都很沉重光滑,還跟你身上的環相互連接。如果你沒吸住的話~~~~~掉下去的拉扯可是會很痛的哦~~~~~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聽到這話,辛雪萍著急的哼哼著,她心中抗議“誰能一晚上吸住角先生呀?萬一睡著了或者高潮了,不就立刻掉下去了?還讓不讓奴兒睡覺了?”但是一切抗議聲都被無視了,而身體上的反抗又無能為力,辛雪萍只能接受自己的命運。
隨後,是耳朵被堵住,辛雪萍此刻只能聽到自己體內心臟跳動的聲音。在這黑暗、寂靜的環境中,辛雪萍的身體倍加敏感,她用力吸吮著小穴內的角先生,但是由於分泌粘液的逐漸滲出,她感覺到角先生正在一點點滑落。辛雪萍只能將內力集中在小穴處,加大陰道環狀肌肉的收縮力度,增加小穴內部的吸力,才堪堪止住角先生下滑的趨勢。
就這樣,辛雪萍度過一個半夢半醒的夜晚,嚴厲的捆綁、敏感帶的拉扯、三條角先生,都讓她感到連綿不絕的刺激,讓她一次次行走在高潮邊緣。“角先生到底有多重?掉下去會不會將我穿的環拉扯爛?特別是陰蒂環,拉爛了不得疼死?主人呀,快來救命啊~~~”出於對未知情況的恐懼,辛雪萍一夜都硬是沒敢到達高潮,迷迷糊糊地熬了一夜。
我是美好睡眠的分割線第二天早上,梅映雪將辛雪萍解放下來,然後給她洗澡、按摩,最後為她穿上衣服,用項圈牽著她參觀雪山飄渺門,這裡四處奇花異草,地上條條溫泉形成的小河流淌,整個山谷都溫暖宜人。參觀完畢後,兩人回到刑房,梅映雪對辛雪萍又是各種刑虐,讓她又痛又愛,到了晚上,梅映雪將辛雪萍用不同的方式綁入黑牢,一夜無語。
就這樣,一連過了十幾天,二人天天都過著幸福的生活,特別是晚上的黑牢幾乎夜夜休息方式不同,有時候是倒吊,有時候是單腳吊,有時候是駟馬水平吊,有時候是後手吊(腳尖著地),有時候是大字縛,有時候是跪式駟馬,種種繩縛方式加上器械,將辛雪萍折騰的夜夜都在半夢半醒中。但是辛雪萍發現,在藥物和整夜被迫運氣自救的情形下,她的內力正在慢慢提高。梅映雪告訴她,按這種程度進行一年左右,她的內力就會恢復到原來的最高水平,但是這份內力只能用來護身恢復,不能外放傷人或者易筋縮骨,這是雪山飄渺門鍛鍊門徒奴妻的秘法,可以讓她們耐受力極高,恢復力極強,而且身體敏感容易高潮,並且全身心地愛上“夫君”,還不會有任何安全隱患。
等到了訂好的婚日,梅映雪一大早懷著一顆興奮的心情前來接自己的小嬌妻。進到黑牢中,可以看到辛雪萍昨夜被捆成的蹲縛形式,她只能十隻腳趾著地分開腿蹲著,如果想要腳掌著地輕鬆一會,就會牽動脖頸上的吊繩,引起窒息。
雖然聽不見,但是將內力集中在腳趾處的辛雪萍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她興奮地抬頭哼哼,還通過彎曲腳趾,上下移動身子,回插固定於地上的角先生,全身的穿環也跟著扯動,很快就讓辛雪萍在刺激和窒息當中達到了高潮。
梅映雪等到辛雪萍高潮過後,將其解下,今天白天要讓她好好養精蓄銳,到了晚間,便是二人大喜的好日子。梅映雪抱著辛雪萍,問道
:“小奴兒,你咋這麼興奮呀?主人進來了你還不忘自己玩一波高潮?昨天晚上一共幾波高潮呀?”
辛雪萍害羞地回答到:“好主人,想到今天我們要成婚,我就興奮的抑制不住麼~~~~~感到您進來的震動,奴兒實在癢的受不了,就只好自己安慰下自己了咯~~~~昨天晚上麼~~一共高潮了12次,奴兒厲害吧~~~嘻嘻”
聽到這個答案,梅映雪略微有點驚訝,沒想到小奴兒的耐受力、體力、持久力已經這麼強大了,看來日後我還得開發新的刑罰才能壓住她。額~~或許也能找師傅、師妹幫忙,她們兩人的施虐性格都比我強很多。
後記,由於沒有大綱,一不小心將女俠刑訊文寫成了女女虐戀文。不過個人還是比較喜歡女女之間的施虐的。希望大家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