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獵物3(綠茶婊算臭腳絲襪羞辱現女友)
(小可羽殺原創,擅長氣味戀足類型小說,二次元遊戲同人,古風武俠,現代都市,綠奴倫理,嗯...文風老哥們可以自己看)
看著還被矇在鼓裡,完全不知道自己未婚妻就在面前的桌子底下為別的女人舔臭腳的安懷,白夢心心裡不由升起一股惡意的快感來。
感覺到蘇雅為她舔腳的動作停止了,似乎因為安懷的出現而大腦出現短暫的宕機,白夢心立刻懲戒一般抽出右腳在對方小腹上狠狠踹了下去,吃痛的蘇雅身子劇烈顫抖起來,她的嘴巴條件反射的張開,隨後,白夢心立刻將左腳灌進了那張嘴巴里,並不顧對方痛苦的把腳掌使勁往蘇雅喉嚨裡硬塞。
今天是個大熱天,加上白夢心腳上穿的絲襪又厚,最重要她本來就有點汗腳,集中在腳縫上面的足汗黏稠鹹溼,這樣的腳硬塞在自己口腔裡,蘇雅只能感覺到強烈的一股噁心感。
可她已經顧不上翻湧的那股反胃欲了,蘇雅儘可能的冷靜下來,想要聽清楚安懷和白夢心進行的所有對話。
“我也沒想到...公司讓我來見的客戶竟然是你。”安懷臉色有些複雜的在白夢心對面坐了下來。
蘇雅下意識把身子往白夢心的方向靠了靠,實際上她就算不挪動身子,桌底空間也不至於讓安懷的腳碰住她,可蘇雅就是沒來由害怕,她不希望這樣的自己被男朋友看到,她甚至無法想象一旦自己被發現情況該有多麼糟糕。
“對了,我好像還沒有正式的恭喜你呢...恭喜你啊,都快要當別人老公了。”
白夢心盈盈的甜笑著,她發現安懷對這個話題似乎有些沉默,不由幽幽的嘆了口氣,“安懷,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安懷搖了搖頭。
白夢心苦澀的一笑,“別裝啦,你的表情從來都騙不了人。也是...畢竟我以前是那麼的不懂事,傷你傷得那麼深。”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咱們還是談正事吧。”安懷明顯不願多提及過往。
“好啦好啦,不提以前的那些事了。不過...”白夢心狡黠的眨了眨眼,她甜甜笑起來的模樣是如此清純可人,富有欺騙性,可安懷絕不會想到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正用右腳的腳尖緩緩滑過蘇雅小腹的肌膚。
腳尖在稚嫩肌膚上不斷輕踩,如蜻蜓點水,一路下滑越過溼潤的黑森林地帶,然後...她的腳尖伸進了蘇雅兩腿交匯處,身為女人最為敏感的私密部位裡。
緊緻的小穴根本容納不下她的整隻腳,所以白夢心選擇了只將大腳趾探進去,用腳趾在裡面翻攪抽送,在挑逗蘇雅性慾的同時她繼續道:“我還是要好好的恭喜你...恭喜你娶了一位...漂亮(說這個的同時白夢心隔著絲襪用腳趾甲刮蹭著蘇雅陰蒂)...賢惠(腳趾灌入)...又對你忠貞(腳趾抽出,蘇雅身體不可避免的分泌淫液,淫液沾在白夢心襪子上)的女孩兒。”
“你是個很幸運的新郎官。”白夢心調皮的笑著道。
“...你只是見過她一面,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安懷不疑有他,看樣子他似乎在心裡糾結,糾結應該用什麼樣的姿態來和白夢心正常相處。
“有些人只看面相就能看出來是個好女孩,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白夢心問。
“沒有,很對!蘇雅她...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
“我就說嘛。”白夢心繼續微笑著,
“能夠找到這麼好的女孩(嘗試將另一根腳趾一起用力插進蘇雅身體裡,撕裂的痛楚使得她腳下的女孩身體劇烈發抖),我真心替你感到高興。”
“...謝謝。”安懷錶情柔和了一些,“我們還是談正事吧,這些私事...不適合用工作時間來談。”
“我同意。”白夢心伸出手指抵在飲品的底座,緩緩將一杯咖啡推到了安懷面前,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十指交叉承載下巴上,“那麼...安設計師,聽說你為我準備了好幾套方案,先從你的第一套講起吧......”
後面白夢心就真的沒有再提及蘇雅這個名字,她儼然真的成了想要在漢口開一家婚紗店的創業者,安懷從第一個方案開始為她講解設計理念,白夢心就用專業的點評去指出自己不喜歡的點。
當然伸在桌底下的那雙酸臭黑絲腳,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正被踐踏著的女孩。
白夢心把腳趾頭用力往蘇雅小穴裡面鑽,她嫻熟的用腳挑逗女孩陰蒂和其他敏感部位,有時她會停止對於蘇雅“兩張嘴巴”的侵犯,將雙腳平平的踩在對方乳房上,然後用揉碾、踩踏的方式將那一對富有彈性的乳房揉碾得變形。
白夢心的動作很粗暴,蘇雅被她侵犯過的部位很快會泛起紅腫。她忽然隔著絲襪,用腳趾緊緊夾住了蘇雅的乳頭,死命的往上揪,蘇雅痛苦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唯一發洩委屈的方式似乎就是眼淚不要錢般簌簌從臉上流淌出來。
被長桌布遮著的桌底自成空間,這下面空氣很難流通,很快整個桌底就充斥滿了白夢心那酸臭難聞的腳汗味,蘇雅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須在這種空氣裡進行,足汗味順著鼻腔進入她的五臟六腑,渾似要將她的整個身體都灌滿。
呆在這裡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種煎熬,尤其聽著外面安懷的聲音,這種煎熬感無形中會被放得更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安懷自始至終都未曾察覺到他所在的桌子下面有異樣,他很認真的為白夢心講述每一個方案的思路,白夢心偶爾也會補充一些,兩人的交談非常順暢,以至於安懷都覺得,他和白夢心的關係一直都未曾變,對面的她還是自己小時候那個喜歡的清純女孩。
當然,安懷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位他眼中的所謂清純女孩,那雙絲襪腳是如何在下面侵犯著自己未婚妻的...
第九章如母畜般高潮(一)
幾個方案來來回回談了很久,大概的事項最後終於談妥下來,白夢心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噓了口氣道:“總算是有了一些眉目了呢,接下來就按照咱們定好的路線去設計吧,當然裡面很多小細節還要拜託你多多補充呢。”
安懷道:“這都是我的分內事,畢竟,我的工作就是想辦法設計出讓甲方滿意的方案。”
白夢心撅了撅小嘴,“私下裡還叫什麼甲方乙方啊,直接叫我的名字不就好了?就像咱們以前那樣。”
安懷默然一陣,說:“好。”看得出來,他表情上還是有著一種對於白夢心的距離感。
白夢心踢了踢她身下的蘇雅的胯,對方總算明白了她的意思,將雙腿分開了,她那隻被絲襪包裹的美腳得以順利的踩在陰唇上。白夢心就一面隔著絲襪,用腳趾甲輕輕刮蹭陰唇來挑逗對方性慾,一面向著面前的安懷眨了眨眼,說:“既
然工作上的事談完了,那接下來的時間...就把用它來作為老朋友的閒暇談話時間怎麼樣,先說好咯...你要是拒絕我的話,我說不定大小姐性子又犯了,向你公司打電話投訴你也說不定。”她用一種輕鬆愉快的口吻說,聽起來有點像朋友之間的玩笑話。
安懷笑了笑,他想了想這些也不是什麼不能聊的事,也就點了點頭,“好吧,你有什麼想要問我的?”
白夢心用手指把玩自己的幾縷秀髮,“嗯啊”著沉吟了一會(這期間她用腳趾持續的挑逗蘇雅小穴,白夢心的挑逗技巧很棒,蘇雅身體已經剋制不住的分泌出水液,捂著自己嘴巴拼命忍耐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然後甜甜的笑道:“我還是想聽你和你未婚妻的事。說說看吧,你和她之間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愛情這個詞白夢心咬得很重,蘇雅已經聽出了對方語氣裡的不屑還有揶揄。
像白夢心這樣自我這樣追求生活精緻的女孩兒怎麼可能喜歡別人的愛情故事呢?她只不過是變著法在諷刺安懷罷了,只可惜安懷聽不出來。
綠茶女往往只有同性的女生才能一眼就將其辨認出來,而男人,通常只會神魂顛倒的拜在她們外表那層美麗的偽裝之下。
安懷很自然的說起了他和蘇雅相遇的故事,聽完後白夢心又進一步詢問他們畢業後在外面打拼的過程如何、艱難不艱難,安懷都一一和她講了。
蘇雅真的好想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這樣她就可以不用聽這些她和安懷真實的相遇經歷了...不是因為蘇雅不喜歡,而是場合不對。白夢心的腳趾挑釁一樣在她小穴內進出,為了增加蘇雅身上的快感,她另一隻腳還在揉碾那對乳房,這種恥辱的狀態聽屬於自己和男朋友的浪漫愛情故事...除了諷刺以外蘇雅想不出第二個詞彙來形容。
可偏偏對這種情愛故事最不屑的白夢心,卻佯裝出一副感慨,甚至羨慕兩人愛情經歷的模樣,嘆了口氣說:“聽完你們的故事,我更加感覺自己這些年像是白活了一樣,以為自己的人生過的有多精彩,可到現在都還沒男人肯要,一個人形單影隻的...你知道嗎,上學時我交往的那個男生,對...就是...給你發過去照片的那個人,不久後我就發現,原來他在外面有其他的豔遇。”
她的話帶著落寞帶著神傷,似乎自己真的是那段感情受害者一樣,其實白夢心倒也沒說假話,只不過嘛...那個男生的豔遇,是她安排的,目的只是希望有個能拿捏那傢伙的把柄,更加好操控他罷了。
至於說這個的目的嘛也很簡單,白夢心要用這種看似無心的方式告訴安懷一件事,那就是她現在單身。
“不過...”
只說這些當然不夠,既然要表現出自己是一朵白蓮花,白夢心覺得自己需要看起來更真誠一點。
“說實話,聽你說了這麼多,我都有點嫉妒你能找到蘇雅姐姐這麼好的女人呢。”(用腳底揉碾蘇雅的乳頭,一下一下的抬腳踩乳房,玩弄這對很有彈性的乳房)
“又溫柔(用腳插在陰道里翻腳,滋滋)...又知性(滋滋)...又漂亮(滋滋)...又懂事(拔出來,大腳趾狠狠碾著陰蒂,碾旋,擠出水液)。在你人生最落寞的時候不離不棄的陪伴著你(再次插入,並且是深插,似乎要用腳趾榨
出裡面更多的淫液)。”
“這樣想想看,你還真是個讓人嫉妒的幸福男人呢。(感慨的時候腳趾抽插速度突然加快,蘇雅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只能用力的咬著自己頭髮,因為強行忍耐呻吟,額頭上都流出了許多細小的汗珠)”
“能夠找到她這麼好的女孩兒是一種幸運,安懷...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啊。”
一字一頓的話,自白夢心口中幽幽說出,她的腳繼續在加快頻率的侵犯蘇雅身體。在性這一方面,像白夢心這樣的老手絕對能輕鬆完虐連講“做愛”兩個字都臉會紅害臊的蘇雅,她太清楚女人身體的禁區是哪裡,也太清楚如何讓女人不受控制的被玩弄到高潮應該怎麼做了,只需要把腳踩在蘇雅身上,她就能通過對方身體的顫抖程度,輕鬆瞭解對方是不是快要達到高潮。
白夢心已經注意到蘇雅快憋不住那股想要噴潮而出的慾望了,於是她加急了挑逗,在語速明顯放慢的情況下,蘇雅身體驀地繃蜷了起來,明明拼命想要控制那股慾望,不希望自己像個被慾望支配的雌性動物那樣被別人用臭腳玩到高潮,可生理上的快感任憑誰也抵擋不了。
她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就在白夢心表面誇讚她那些話時,蘇雅瀉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陰精,大量溼熱的淫液分泌在了白夢心絲襪腳上。
白夢心的話講完了,她也終於暫時停止了對於蘇雅身體的玩弄,從桌底踢出那雙高跟鞋來,然後把腳伸進高跟鞋口,平平的踩實踩穩。
蘇雅身上出了很多汗,她無聲的嬌喘著,高潮過後那股強烈的背德感襲遍全身,這股背德感讓她內心裡莫名產生一種油煎般的悽楚情緒。
明明安懷就在自己的面前,她甚至能夠清晰的聽到他說的每一句話,可偏偏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卻被別的女人,用一雙臭腳給玩弄到了高潮...這種令人無助和絕望的體驗,以前蘇雅從未曾想過會在自己身上發生,可如今它就這樣發生了,而自己除了默默接受以外,卻諷刺的別無他法。
...
第十章如母畜般高潮(二)
正當蘇雅內心飽受煎熬的時候,外面似乎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她沒有注意到剛才凌辱自己的那雙高跟鞋美腳悄悄伸了出去。過了一會,白夢心忽然“呀!”的嬌喊了聲,隨後杯子摔在地上刺耳的破碎聲在蘇雅耳邊爆開,咖啡杯的碎片甚至彈進桌底,有一小塊打在了蘇雅臉上。
熱咖啡順著縫從外面流淌進來,藉著微弱的光線蘇雅看到,似乎是白夢心把咖啡不小心灑在了腳上,對方的腳也因而被杯子給砸到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不要緊吧?”安懷從他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畢竟沒辦法完全把白夢心完全當成陌生人,責怪的語氣裡的帶著關切。
“沒...沒事...”白夢心明顯在忍痛,她苦澀的一笑,然後把腳抬起來給安懷看,“就是絲襪髒了,好像鞋子裡面也進了咖啡...”
“好痛。”她倒吸冷氣,眼睛都疼得紅潤了。
這個白夢心真沒作假,咖啡杯砸在腳上肯定疼啊,當然咖啡杯之所以會從桌子上摔下來,這一點她承認自己是故意的。
安懷原本還在猶豫,看到她這副可憐楚楚的模樣,終於還是不忍不管,於是彎下腰來,用手輕輕握住她腳踝,把那雙腳很小心的搭在了自己腿上。
正要脫掉那雙高跟鞋,白夢心趕忙伸手阻攔,“別...”
安懷疑惑的抬起頭來。
白夢心小聲的說:“我怕有味道燻著你。”
安懷笑了笑,他把那雙高跟鞋從她腳上脫了下來,鞋子裡果然有一股腳汗的味道,白夢心又過來捂腳,“我就說了怕燻著你...我穿高跟鞋老是這樣。”
安懷摸了摸鼻子,“也還好啊,哪有你說的那麼臭。”
那是當然,白夢心的腳連帶絲襪早就被蘇雅用舌頭舔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的味道自然淡了很多。
“都溼透了...把襪子脫了吧,腳這樣泡著會氣泡的。”安懷說,他注意到白夢心腳尖的液體似乎黏黏的,那好像不是咖啡,可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或許是白夢心往咖啡里加了牛奶吧,他想。安懷做夢也想不到這個黏黏的液體他親身接觸過,那是蘇雅高潮時會噴出的陰液...白夢心抿著唇,似乎還有些扭捏,過了一會她才臉上帶著猶豫,脫掉了腳上的絲襪,露出那雙細膩雪白的小腳。她的腳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一雙象牙小腳瘦而勻稱,有一種漫畫裡那種完美足型的既視感。
白夢心把她的腳保養得很好。不過此刻她的那隻纖細白皙的右腳上,明顯有著一塊紅腫區域,上面泛著青紫,看樣子被咖啡杯砸得不輕。
“應該沒有礙著骨頭,休息幾天就會沒事的。”安懷那隻溫熱大手握住了白夢心柔軟的腳底,他摸了摸紅腫起來的地方,然後鬆了口氣,說。
抬頭見白夢心緊緊鎖著眉頭,似乎還在疼,他於是用兩手大拇指,輕輕按壓起了紅腫地方的周圍,用這種按摩的方式暫時為其緩解痛楚。
白夢心不喊疼了,她忽然變得安靜下來。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離得安懷更近了,那對大得快要從衣服裡撐開爆出來的酥胸,距離安懷的胳膊肘很近很近,安懷一不小心,就容易就會裝在那片柔軟上。
溫熱的呼吸,從白夢心口中飄出,吹進了安懷耳朵裡。
“果然...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白夢心忽然說。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很認真的看著安懷的臉。
安懷有些慌,他抬起頭來正巧和那雙漂亮的眸子四目相對,於是他更加的慌了,忙又低下了頭。
他似乎有些尷尬,有些想要放下白夢心的腳,卻又僵在那裡不敢動。
白夢心很喜歡他現在的反應,這是獵物慢慢要上鉤的跡象。
於是,她決定加把火。
她的動作更加挑逗更加誘惑起來,白夢心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用指甲輕輕在安懷胸膛上刮蹭,然後,她那豔麗的誘人的紅唇輕輕靠在了安懷耳根處,低聲道:“安懷,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想你...”
白夢心的心裡面充滿了得意,她不相信有男人能夠吃得消這套攻勢。她對於安懷太瞭解了,對方是那種很傳統的男生,最吃“白蓮花”的這一套,她越是表現得楚楚可憐,安懷咬鉤的幾率就越大。
時至今日,白夢心用她的這套“真誠”攻勢已經斬獲無數優質男生,只要她一賣慘,對方立刻就會貼過來,揚言要呵護她,不離不棄的關心她,照顧她。可以說這個套路無往不利。
就在白夢心好奇安懷會以何種方式咬餌上鉤的時候,安懷突然鬆開了她的腳站了起來。
他沒有再去低頭看白夢心的臉,“既然公事都談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的話讓白夢心愣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安懷便拿起桌上的資料,快步下了樓,說走就走,簡直是一刻都不耽誤停留。
白夢心想到了各種可能性,可她完全沒料到安懷會這樣一走了之,而且他還走得這麼幹脆。所以她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時,表情甚至出現了幾分詫異。
確定安懷徹底走了,不會再回來,白夢心心裡瞬間升起一些惱怒的情緒。
她咬了咬唇,心裡強自鎮定的安慰自己這很正常,像安懷那種男人本來就感情內斂,不可能像其他那些男人那樣一被她誘惑就神魂顛倒不知所以,剛才看他的樣子明明是有觸動的。
可就算這樣想,心裡那股煩躁感卻還是揮之不去。要知道她原定的計劃是安懷會以很輕鬆方式被自己手到擒來,可誰能想到這個當年自己親手甩掉的舔狗,想再找回來會這麼的麻煩。
事情沒有完全按照自己預估的方向前進,這讓白夢心多少有些不悅,瞥眼看到小心翼翼從桌底鑽出來的蘇雅,她冷笑了聲,俯下身去,用手抓著蘇雅的頭髮強行薅起她的臉,挑釁道:“母狗,告訴我,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被我用腳玩到高潮是一種什麼感覺?
蘇雅漲紅了俏臉,沒有回答。
白夢心捏著她腮幫子,強行張開蘇雅小嘴,然後她把脫下來的那雙酸臭的絲襪裹成團,強行塞進了對方嘴裡,冷冷道:“既然啞巴了那就不用吭聲了,把襪子給我吃下去!”
蘇雅明顯有些迷糊,她不清楚襪子要怎麼才能夠吃下去...白夢心可不管這麼多,見到蘇雅傻瓜一樣愣愣杵在那兒,她就像是找到了可以借題發揮的由頭,抬手就是一記狠狠的耳光落下,巴掌聲炸響在女孩臉上,很快蘇雅的臉頰就泛起一陣火辣辣的漲熱,“我叫你吃下去沒聽見嗎!”白夢心用很不耐煩的聲音斥罵。
蘇雅對她面前惡魔一樣的美麗女人此時已有了一種畏懼感,為了不被再次扇耳光,她連忙咀嚼起了嘴裡的酸臭襪子,絲襪塞滿了她的口腔,在蘇雅咀嚼襪子的時候,絲襪上面那股酸臭味不可避免順著口水被吞嚥到她腹中。
那是一股比足汗氣味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味道,一想到那些是足汗形成的髒水,蘇雅就忍不住想要乾嘔,可她在白夢心面前偏偏只能用力咀嚼,不敢暴露出哪怕稍有一分的嫌棄。
看著對方咀嚼襪子的可笑模樣,白夢心臉上那股陰鬱有所減緩,她端過來一杯水又強行灌進蘇雅嘴裡,嗆得蘇雅連連咳嗽,“太乾了是不是?那就用水潤一潤,然後把襪子往喉嚨裡咽。”
她似乎真的打算讓蘇雅吞下去那雙臭襪子,灌完水後又用手按住蘇雅後腦,然後她穿上高跟鞋,把鞋尖踩進蘇雅嘴裡,鞋尖往喉嚨深處用力踩,使勁的把絲襪往蘇雅喉嚨裡送,蘇雅的嘴巴連同喉嚨一齊被臭襪子給堵死了,嚴重喘不過氣來的她脖子整個漲紅了,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似乎是在向白夢心求饒,可惜白夢心並不在乎她的痛苦。
不...不能說不在乎,相反,看到蘇雅一臉痛苦的表情,白夢心踩得反而更加用力了。
直到把臭襪子在蘇雅嘴裡踩實,踩得再也無法繼續灌進口腔半點,她終於停止了對蘇雅嘴巴的虐待,轉而去羞辱對方身體其他的部位。
第十一章如母畜般高潮(三)
白夢心抬起腳來,用高跟
鞋尖碾在了對方雪白的玉乳上,她不是整個鞋底的前端都踩上去,而是隻用高跟鞋的鞋尖碾住粉色蓓蕾的乳頭,鑽著乳頭像鑽頭一樣往凹裡踩。看著在自己腳下發抖的蘇雅,一股復仇發洩的酣暢快意在她身體裡攀升,這種酣暢的快意迅速轉為了興奮。
凌虐蘇雅就是她送給安懷那小子的一點小小教訓,她承認自己有拿蘇雅發洩的意思。
乳房在她鞋下被碾得直到青紫,等白夢心累得身上出汗,腳有點痠麻,她才總算放過蘇雅的胸部。
用鞋尖踢了踢蘇雅胯下,白夢心居高臨下的命令道:“坐到桌子上面去,然後打開你的兩條腿。......親愛的,我想這個姿勢你應該不會陌生吧?”
“快一點!如果惹我生氣,那麼你應該知道後果。我隨時可以把你的男人送到監獄裡去。”白夢心心情並不好,她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
蘇雅沒辦法,只好羞恥的爬上咖啡桌,然後她坐在桌邊,兩手握著膝蓋把兩腿打開呈M型,那個在桌底就被白夢心用腳凌虐得有些紅漲的肉唇,徹底被暴露在冰冷空氣中。
蘇雅下體的粉唇很小,外面是一層非常稚嫩的淡粉色,雖然這粉唇被白夢心用鞋底踩得髒汙不堪,上面甚至沾的有高潮過後幹了的陰精斑點,可透過這層髒汙的表面,還是很容易就能發現它內在的嬌巧與清純。
明明是個快要和男朋友結婚的女人,那裡看上去卻還是如處子般緊緻。
白夢心看著這個粉色的,似乎一直被精心呵護的地帶,心裡沒來由升起了一種想要將之碾髒碾黑並徹底碾壞的慾望,她拿起旁邊未曾喝完的另一杯咖啡,將咖啡直接澆在了蘇雅小穴上,蘇雅被這股冰冷水流衝擊得身子直打顫。
然後,白夢心抬起腳來,用高跟鞋的前腳掌部分狠狠碾在粉色的那塊軟肉上,鞋尖順著粉唇緩緩嵌入陰道,緊接著那個粉唇就如鮮嫩多汁的鮑魚一樣,被她用鞋底壓榨出了汁水...“呵...~看來你似乎有些口是心非,瞧瞧你的騷逼...我只是用鞋子輕輕的碰了碰它,它就溼得一塌糊塗了。”白夢心眸子裡透出一股濃濃的嘲諷,她在賦予對方痛苦和性奮感之間找到了很好的平衡點,鞋尖緩緩碾旋底下的肉唇,汁水被擠出來更多了,看來蘇雅的身體很敏感。
嘴巴被臭襪子堵死的蘇雅無法開口講話,她的羽睫在顫,眼神帶著閃躲,似乎同樣為身體的興奮而感到羞恥。
可這一切都不是她能夠控制得了的,永遠是性慾支配人,而非人支配性慾,更何況,她碰見的是挑逗等級早已滿級的白夢心。白夢心可太懂如何讓女人身體發騷流水了,哪怕是在給對方施加痛苦的過程中。
她嘗試著把鞋尖插進那溼暖的小穴內部,一雙狹長美眸同時緊緊盯著蘇雅的臉,“很舒服吧?”她問,“你是不是在想,明明我踩你踩得這麼用力,讓你疼得流眼淚,可為什麼還是會簌簌的流水,身體熱熱的,有種難以遏制的興奮感...”
“道理很簡單,”白夢心用力抓住蘇雅的臉頰,冷聲罵她,“因為你實際上就是個性慾很強的賤婊子,只不過以前你沒有發現罷了!真好奇如果安懷看到這一幕他會怎麼想,他會不會想具體知道你到底有多騷多淫蕩?嗯?”
白夢心用偏激的話狠狠羞辱她面前眼眶通紅的女人,
她用手揪住了蘇雅乳頭往上拽,乳頭被她拽得很快就烏黑了,緊接著她用力扇了蘇雅左右乳房兩下,雪白的玉乳隨後浮現起兩個明顯的巴掌印,可能是因為高抬腿這樣踩蘇雅的小穴會讓腿太累不舒服,她隨後就放下了腿,蹬掉高跟鞋,握住一隻鞋,把細長鞋跟完全插進了蘇雅小穴裡,接下來就是握著高跟鞋讓鞋跟在穴道里一頓翻攪。
鞋跟是剛好能夠觸碰到蘇雅G點的長度,白夢心控制高跟鞋,讓鞋跟就像男人的生殖器一樣在那小穴中進進出出,她捏著蘇雅的臉,在蘇雅耳邊冷笑著問:“我的鞋跟和安懷那那傢伙比...哪個幹得你更舒服?嗯?”
“怎麼...害羞了,瞧你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連我都想要狠狠的欺負你呢~”白夢心的手動作加快了,鞋跟因為淫液的潤滑已經完全適應了陰道,她每次將鞋跟從裡面拔出來都會帶起大量黏液。
蘇雅小臉上那種羞恥、痛苦、還有絕望的表情讓白夢心相當滿意,她惡意的微笑起來,繼續用語言猛戳蘇雅內心,“聽安懷講,他是你的初戀對吧?也就是說除了他以外,你的這個地方就再沒有其他人碰過,怎麼樣...今天被安懷以外的東西侵犯的感覺?”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生我的氣了,畢竟...我拿你男朋友,和我的一隻高跟鞋比較。這隻高跟鞋踩過的地方很多呢~踩馬路,踩泥地,說不定上面還沾著廁所裡的別的女人的一些尿液。”
“等等,你那是什麼表情...”白夢心聲音如幽靈一樣穿透耳膜,在蘇雅腦子裡迴盪,“我說你不會真的被我用高跟鞋捅舒服了吧?看這個樣子...又想要高潮了?”
“呵呵...”她笑起來,笑聲裡充斥著嘲諷,“真是個被慾望支配的母畜。”
“事實證明,你外表的清純和我一樣都是假的,你瞧,只要把你搞得舒服了,捅你的是不是安懷又有什麼關係?哪怕它只是我的一隻高跟鞋,你也照樣會爽得高潮迭起~”
眸子裡閃爍出興奮的光彩,見到蘇雅身體開始劇烈的發抖,白夢心立刻再次加快抽送的頻率,滋滋啪啪的淫水聲是那麼響那麼刺耳,彷彿真的在印證白夢心的話。
快感在身體裡潮水一樣湧來,並一點點攀升快要到達沸點,蘇雅無力的剋制這股快感,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再來一次被對方挑逗到高潮的體驗了,可她又怎麼可能攔得住。
最後一波波快感傳遍她的全身,在蘇雅的淚水中,陰液順著小穴深處噴了出來,她的身體痙攣著,就這樣由一隻冰冷堅硬的鞋跟,再一次侵犯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