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3

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3

13.公主鄭沁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明亮的眸光看了看自己光潔如新的綠色涼鞋,鞋面上瑩瑩反光的口水痕跡似乎預示著別樣高貴,她略帶得意的看了看一旁俏立的韻竹。

卻見韻竹依舊鎮靜自若,氣質淡雅的將櫻唇貼在鄭沁耳邊,悄聲道:“小沁我們來個彩頭怎麼樣,輸得人要將蘇蘇姐做的事同樣重複一遍~”

鄭沁呆了一下,她覺得自己讓蘇蘇姐舔鞋的行為都已經夠過分了,韻竹怎麼可能贏得了嘛?

不過...鄭沁小腦袋輕輕一歪,她想到蘇蘇姐獨自承受這樣的屈辱好可憐,若是韻竹想有彩頭的話,到時候韻竹不也陪蘇蘇姐一樣遭遇了麼。

想到這裡,鄭沁壞笑著悄悄點了點頭,可愛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來,甚至還俏皮的對著韻竹眨了眨眼。

韻竹卻是幽幽一笑,只見她優雅的坐在草坪上雙手抱膝,雪白的嬌顏綻出笑意:“蘇蘇姐,幫我把靴子脫掉吧。”

跪倒在地的蘇蘇還未起身,驀地聽到韻竹的呼喚,她抬頭望去,驚鴻一瞥間看見韻竹淡淡的絕美笑顏,韻竹雙手抱膝優雅落座,火紅的靴子並排翹起,縱然是徒顯骯髒的灰黑色的靴底,彷彿都高貴起來,此時哪怕是韻竹讓她舔乾淨靴底蘇蘇也估計能心甘情願吧。

相距不遠,索性蘇蘇也沒起身,就這樣跪爬幾步便來到韻竹面前,那紅色靴子就在蘇蘇雪白的下巴下面不遠,此時的蘇蘇一低頭便能舔舐到靴尖。

而韻竹卻是一臉愕然的看著蘇蘇彷彿寵物一般乖巧的跪爬向她,看著蘇蘇的俏臉和自己的靴子在視線中同鏡,心底忽地有種將靴底踩上這美麗容顏的衝動。

視覺的衝擊讓蘇蘇奴性大發,但她只得強壓下心底的激動,就這樣跪在韻竹面前扶起她套著靴子的纖足,她故作沒注意到自己的跪姿,玉手捏住靴子拉鍊,輕輕將靴子脫下,頓時露出一隻穿著白襪的美麗玉足,如此近距離之下,蘇蘇的瓊鼻也不免呼吸到若有若無的恬淡幽蘭般的足香。

當蘇蘇故技重施的又脫下另一隻長靴,雙手將兩隻玉足抱在胸口,似是怕玉足落地後弄髒了雪白的襪子,可這貼心的一幕從另一邊看去,卻彷彿是韻竹踩在她胸脯上一般。

韻竹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這細心而低賤的服侍,忽地開口道:“蘇蘇姐,還有襪子呢。”

蘇蘇微微一怔,心底驀然暗暗激動起來,一想到終於能看見長靴妹妹的玉足,就有種揭開面紗般的興奮,可她只是故作平常的嗯了一聲,便一手託著兩隻白襪玉足,一手捏著一隻襪邊,輕輕一拽就將白襪脫了下來,頓時一隻纖長白嫩的嬌巧玉足映入眼簾,肌膚勝雪的玉足上隱隱透著血管,可堪是冰肌玉骨能以形容,連足背上的汗漬此時也都被陽光映的瑩瑩發亮,襯托著韻竹平時用來走路的纖足都萬分優雅迷人。

蘇蘇的呼吸也都不免有些急促起來,青春靚麗的女高中生的玉足嫩滑皎白,比之自己舍友們的纖纖美足更多了一分青春與稚嫩。

而當蘇蘇終於脫下另一隻白襪後。韻竹的美眸流轉間看向蘇蘇,稍顯稚嫩的清麗俏臉上綻放出傲然笑意,幽谷般甜美的聲音如春風般吹拂在蘇蘇耳邊:“蘇蘇姐,穿靴子出汗多,黏在腳上好難受,要不......你幫我舔乾淨吧。”

隨著這侮辱性極強的一道請求般的命令落下,就

連一旁的鄭沁都怔了怔,這只是個小比試呀?居然讓蘇蘇姐舔腳,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羞辱人了。

可蘇蘇卻並未遲疑太久,只是愣了一下後,就如同得到公主命令的真正侍女般,托起一隻纖纖玉足便垂下螓首,在鄭沁震驚的目光中探出香舌舔舐在那潔白足背上。

頓時蘇蘇只覺得一股別樣的恬淡鹹味充斥在味蕾中,馥郁的足香縈繞在呼吸中纏綿,不由得將韻竹玉足上的足汗細心舔舐起來,恍惚間蘇蘇竟是品嚐出一股香草冰淇淋的甜香。

韻竹玉手輕捂朱唇,白嫩的俏臉滿是訝然與震驚之色,她以為蘇蘇不一定會接受,於是只好偽裝成請求道出,亦或者只會在自己腳上輕啄幾下做做舔腳的樣子,可沒想到蘇蘇姐竟是在舔的如此細緻,彷彿真的是要用嘴把她的玉足洗乾淨一般。

韻竹的美眸緊緊盯著這崩碎常態的一幕,連伸在蘇蘇唇邊的玉足都僵住任由她舔舐,韻竹哪裡見過甚至都沒聽說過,現代社會居然會有人能甘願用舌頭舔淨別人的腳!

當蘇蘇的舌尖輕巧而靈活的翻轉在足趾間,韻竹的呼吸甚至都舒服的急促起來,哪怕是趾縫的汗漬都被蘇蘇細緻的舔進口中。

伴隨著蘇蘇喉嚨細微的吞嚥動作,韻竹的玉手也不由悄悄攥緊。

“蘇蘇姐竟是把舔到的足汗嚥下去了。”韻竹莫名震撼的想著,同時心底一股隱晦的火熱驟然升騰起來。

彷彿自己真如古代尊貴公主一般的體驗,讓韻竹有種命令蘇蘇去低賤到塵埃中的衝動,可良好的修養讓她終於剋制下來,只是眸光復雜的看著蘇蘇為她卑微的舔腳,並且毫不嫌棄的將足汗嚥進儲存食物的腹中。

很快,纖白玉足的汗漬便被舔的乾乾淨淨,殘留的口水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若是人間最珍貴的藝術品一般。

蘇蘇仍是跪著,將白襪為韻竹細心的穿好,韻竹終於緩和了心態,環膝而坐美眸帶笑的注視著這一切,看著蘇蘇卑微如塵土般服侍自己,當蘇蘇將火紅靴子也套在白襪玉足上時,韻竹忽地將玉足踩在了蘇蘇的臉上,這一幕讓鄭沁又是一驚,既心疼蘇蘇的同時,卻又莫名感覺韻竹環膝而坐將靴底踩在蘇蘇臉上,竟然有種異樣的美感。

韻竹驀然打算釋放出心底的那股衝動來,她彎著眸子甜甜一笑,清純透麗的嗓音縈繞在蘇蘇耳邊:“蘇蘇姐,抓緊我的靴筒哦,這樣我一蹬就能穿上靴子啦。”

半張臉都埋在韻竹靴底的蘇蘇微微張了張口,並未說出什麼,可這細微的動作卻是讓她的朱唇染上了一部分韻竹靴底的灰,蘇蘇伸出玉手,按照韻竹說的捏著靴筒。

忽地一股壓力從靴底傳來,蘇蘇的螓首甚至向後仰了幾分,可脖頸又用力回正,彷彿自己的臉真的是韻竹的腳踏一般勤勤懇懇,用臉撐著韻竹的玉足,蘇蘇的手卻摸索著捏住靴子的拉鍊。

“譁——”隨著一道拉鍊聲傳來,那隻踩在蘇蘇臉上的靴子這才輕輕踩回地面,韻竹這才看到蘇蘇臉上清晰的印著她的靴底紋路,這位美女姐姐臉上的靴印顯得又荒唐又好笑,一張絕美的俏臉此時彷彿是她家門口的腳墊一般,灰濛濛的狼狽極了。

“噗嗤。”韻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清脆悅耳的笑聲讓蘇蘇臉頰一陣暈紅。

似是覺得不太禮貌,韻竹堪堪止住笑聲,美眸彎成月牙一般強壓笑意的說

道:“還有另一隻腳沒舔幹...洗乾淨呢,就也麻煩蘇蘇姐了哦。”

脫口而出卻及時改口的話語聽在蘇蘇耳中卻是更顯羞辱,可蘇蘇卻是甘之如飴的仍是跪著,為韻竹如法炮製的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靴襪,又勤勤懇懇的探出香舌,在韻竹的另一隻玉足上細緻舔舐起來,舌尖滑過細嫩的肌膚,仿若舔在抹了鹽的玉石上一般,這一美妙的體驗對蘇蘇來說猶如勾魂奪魄,而對韻竹來說無論是心底的優越還是腳上香舌傳來的舒適感,都為她帶來新奇卻極為舒適的雙重體驗。

直到蘇蘇將韻竹的玉趾也含入口中細嗦一番,這才舔乾淨了另一隻玉足,蘇蘇玉手捏起白襪細心的為韻竹穿好,可為韻竹穿靴子時蘇蘇驀地微微遲疑了一下,而後毅然決然的將靴底放在自己的臉上,可當手又去捏靴筒時,靴底卻又從蘇蘇臉上滑落下來,摩擦著蘇蘇的臉頰隱隱作痛。

這恭敬自覺卻又笨拙可笑的一幕落入韻竹眸中,引得少女噗嗤一笑。韻竹彎著她美麗的眸子嬉笑著坐起身來,白襪玉足精準的伸進靴筒而後踩在蘇蘇臉上。

玉腿微微用力,就踩著蘇蘇的臉將她踩躺下來,韻竹一隻玉手支地,就這麼一隻腳踩在蘇蘇的俏臉上站起身來,火紅修長的靴子將蘇蘇的面頰大半都踩在靴底之下。

韻竹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就這麼踩著蘇蘇的正臉素手輕輕將頭髮撩至身後,輕笑道:“還是別麻煩蘇蘇姐了,我自己拉拉鍊吧。”

她彎下盈盈一握的腰肢,玉手捏住靴子的拉鍊向上用力,同時玉足也用力向下踩著蘇蘇的俏臉,隨著拉鍊“吱啦”一聲,這才將蘇蘇臉上的玉足踩回草地。

可蘇蘇的臉上卻相應的又出現了一片灰濛濛的靴印,兩隻灰印交錯在蘇蘇嬌嫩白皙的臉上,髒兮兮的樣子顯得她像是一隻流離失所的小貓。

看著蘇蘇狼狽的樣子,韻竹笑意盈盈的將素手負在腰後,亭亭玉立的站姿使得踩著長靴的美腿更顯筆挺。

在蘇蘇只顧著爬起身時,韻竹的美眸偷偷對著鄭沁輕輕眨了眨,彷彿是在說看你表演。

而鄭沁卻是挎著小臉,看向蘇蘇的眸中既帶著心疼又有些不知所措。

自小乖巧怯懦的她,除了蘇蘇主動為她做的服侍之外,也實在想不出其他可以勝過韻竹的方式了。

難道真的要將蘇蘇所做的那樣羞辱的服侍重新為韻竹服侍一遍嘛。不自覺的將視線投向安然靜立的韻竹,鄭沁貝齒緊咬著紅唇,略帶嬰兒肥的白皙臉蛋因為慌張更顯蒼白。

“小沁你怎麼了?”蘇蘇這時發現了鄭沁的異樣,出言詢問道。

這一問使得鄭沁更顯驚慌起來,她可不想讓蘇蘇姐知道剛才韻竹和她偷偷定下的賭約,免得讓蘇蘇姐再擔心,而且......這賭約懲罰對一個羞怯的小女生來說也太難以啟齒了些。

“可能是小沁輸了比試有些難過吧~”韻竹這時忽地出聲為鄭沁解圍道。

蘇蘇回頭看向韻竹,似懂非懂般點了點頭,同時內心也有些欣喜起來,輸了比試悄悄難過,這不正是一直唯唯諾諾的小沁內心已然有了驕傲情緒的證明嘛?

可在蘇蘇沒注意到的身後,鄭沁卻是向著韻竹悄然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韻竹紅唇微勾,露出了一抹莫名的微笑,輕聲道:“我家就在這棟樓的302,小沁明天來我家玩吧。”

鄭沁似乎是

意識到了什麼,面色略顯難看的故作微笑予以回應。

蘇蘇見到兩個小姑娘關係增進的如此之快,也是發自心底的為之欣喜,比較多交朋友也是克服內向的一種方式呀。

看著韻竹揮了揮手告別,便轉身離去的翩然背影,蘇蘇也輕挽起鄭沁的玉手,回家的路上還不忘關心著鄭沁的情緒。

不知道賭約的蘇蘇只以為是鄭沁輸了遊戲有些難過,溫聲安慰著。而鄭沁也強顏歡笑的回應著讓蘇蘇放心,可這又哪裡逃得過蘇蘇的眼睛,蘇蘇不動聲色的和鄭沁聊起了其他話題,心底卻已然升起了一個念頭,也許能讓鄭沁重新開心起來。

回到家裡,剛剛進門蘇蘇便跪伏下來,在鄭沁的驚呼聲中竟是將螓首鑽過了鄭沁的胯下。鄭沁猝不及防坐在了蘇蘇的背上,看著臀下已經開始為她脫鞋的蘇蘇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蘇蘇姐,你這是幹嘛呀,怎麼能鑽......”鄭沁羞紅著俏臉。“怎麼能鑽人家胯下啊。”

蘇蘇將鄭沁的涼鞋輕輕擺好,又為眼前的白絲玉足套上拖鞋,用一種極為溫柔的語氣開口道:“小沁不是輸了比試心裡難過嘛,姐姐在用這種方式證明我家小沁是最高貴的,小沁才是真正的小公主呢。”

聞言,鄭沁霎時間有些美眸泛紅,感動的同時也決定不再讓蘇蘇姐擔心,於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沒關係的,蘇蘇姐不用擔心,小沁肯定是最高貴的小公主呀。”

這樣羞恥的話說出口讓鄭沁有些難為情,不過為了銜接自己的話語,鄭沁還是將穿好拖鞋的白絲玉足踩上了蘇蘇的頭頂,“蘇蘇姐,馱我到臥室裡去吧。”

蘇蘇欣然領命,頭被鄭沁踩著她只好低著頭爬進臥室床邊。

鄭沁爬到床上,看著跪伏在她腳邊的蘇蘇,輕聲道:“蘇蘇姐,我要洗洗腳。”

鄭沁本意是想讓蘇蘇去接盆水,可蘇蘇頓時就想到了下午給韻竹“洗”腳的一幕,以為是鄭沁因為輸了遊戲想補償回來。

蘇蘇也沒說話,跪直起來輕扶住小沁的白絲玉足,在鄭沁疑惑的眸光注視下,玉手捏著襪邊將白絲輕輕脫下,頓時平時包裹在白絲裡的白嫩玉足終於顯露出來,讓蘇蘇一時間有些似是揭開面紗時的興奮。

鄭沁還以為是蘇蘇姐要先給她脫掉襪子再去接水,兩隻素手拄在身後,就這樣安靜看著蘇蘇將她的白絲放在床邊。可接下來的一幕讓鄭沁美眸睜大,只見蘇蘇竟是捧著她的玉足直接伏低螓首,探出香舌直接開始舔舐起來。

“啊,蘇蘇姐......”

隨著蘇蘇溫潤的舌尖滑過足背,頓時一股磅礴的舒適感傳來,直接打斷了鄭沁接下來的話語。

蘇蘇只覺得一股不同於韻竹那幽蘭般的恬淡足香,鄭沁的足汗品上去卻是一種純潔百合般的淡雅幽香。

鄭沁有心阻止,但看見蘇蘇吞嚥足汗時滾動的喉嚨,一時間羞紅的俏臉彷彿要滴出血來,鄭沁心底微微嘆了口氣,蘇蘇姐已經開始舔她的腳了,甚至還把足汗都嚥了下去,現在阻止也是於事無補,便只得紅著俏臉安靜觀察著蘇蘇用舌頭為她洗腳,享受著這一份絕妙舒適。

蘇蘇舔腳的效率很快,或許是熟能生巧,若不是想細細品嚐下小沁的足香,幾分鐘便能舔乾淨這隻玉足。

清理乾淨後,蘇蘇嚥下帶著鹹漬的口水,正想伸手拿過另一隻,卻見得鄭沁已經自覺的將

那隻白絲玉足伸到了她的面前。

蘇蘇微微一笑,鄭沁的舉動無疑是證明了她舔腳的舒適度,這才讓羞澀的小沁主動伸腳過來,使得蘇蘇心底不免有些竊喜起來。

蘇蘇輕車熟路的脫下白絲,又細緻的將鄭沁那白嫩美足舔的乾乾淨淨,這才抬頭看著鄭沁如若囊括星漢般的美眸,跪在地上仰視看去,甚至口中還殘留著佳人足汗,一時間蘇蘇只覺得鄭沁無比高貴動人。

蘇蘇心底盪漾著,將那雙纖纖玉足舉過頭頂,白裡透紅的足底似少女嬌羞的面頰一般,分外誘人。透過縫隙更是看到鄭沁那滿是驚訝的絕美容顏,蘇蘇激動之下直接將鄭沁的玉足蓋在自己的面頰上,並且深深一吻。

看著蘇蘇姐近乎虔誠的舉動,鄭沁面色羞紅,心底似乎有些明白了蘇蘇姐對她的態度,那是一種近乎痴迷的寵溺,是一種侍女對於高貴公主的虔誠崇拜。

於是鄭沁足底微微用力,像一位真正高貴蔑視的公主般,將蘇蘇的臉頰深深踩在足底。

夕陽下,晚霞透窗揮灑在兩位美麗少女的身影上,這唯美而又衝擊觀感的一幕似是構成了一幅傾世畫卷。

二人還都在細細享受著各自的安然舒適時,忽然一聲門鎖打開的聲音從玄關遞來。

原來是蘇蘇母親下班到家了,蘇蘇鄭沁兩位美女頓時驚慌起身,鄭沁連忙將腳從蘇蘇臉上拿下放在床上,蘇蘇也從跪姿爬起身來匆忙偽裝著坐在床邊。

一時間兩女對視一眼,頓時相互噗嗤一笑,嬌俏可人。

晚上由於蘇蘇母親在家,兩人也恢復平常狀態,戲劇般的似是公主亡國了一般,眾生平等起來。

到了晚上,蘇蘇和鄭沁自然睡在一張床上,關了臥室的門,就如同是另一個世界般。

蘇蘇恢復本性似的附耳在鄭沁旁邊輕聲調笑道:“公主殿下,還有用得著奴婢的地方嘛~”

剛上高中的鄭沁也是少女心性,調皮的輕哼一聲,故作傲然道:“本公主腳冷了,去下面讓我踩著暖暖腳吧。”

“得令。”蘇蘇裝作聽不出鄭沁開玩笑的語氣,自顧利索的鑽進被窩下面橫躺過來。

“啊,蘇蘇姐......”鄭沁下意識的縮腳阻止。

可抵不過蘇蘇玉手握住兩隻玉足,將足底貼在自己的正臉,軟嫩溫潤的足底貼在臉上時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更何況足底的主人還是這般乖巧可愛的少女。

感受到蘇蘇迅捷的動作,鄭沁輕嘆了一口氣,坐起身來細心的將被子給蘇蘇全身蓋好,這才躺下輕輕用腳踩了踩蘇蘇的臉頰,使得兩者緊緊貼住。

“好暖和呀。”鄭沁輕聲感嘆道。

回應她的只有被窩裡被她踩在腳底的蘇蘇,在她足底上深深一吻。

足底的軟嫩舒適和被窩的暖和讓鄭沁不自覺倦意上湧,本想玩鬧一會後便讓蘇蘇姐上來睡覺的她不知不覺的漸漸入睡。而用臉給鄭沁墊腳的蘇蘇也享受著被少女踩在足底的舒適,同時進入夢鄉。

月光悄然照進臥室裡,溫柔的拂過鄭沁絕美可愛的面頰,佳人緊閉的雙眸忽地顫了顫,尿意上湧致使她悄然轉醒。

鄭沁睜著朦朧的睡眼,坐起身來時又不自覺的踩了踩足底的柔軟,這才想起來是蘇蘇姐用臉在給她墊腳時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鄭沁收斂著動作,想著儘量不驚醒蘇蘇悄悄下了床。

隨著玉足離開了它的腳墊,蘇蘇也察覺不適醒了過來,渾噩間只

察覺到鄭沁的離開,料想是起夜上廁所去了,便也沒有動作。

可過了一會,床上傳來起伏,兩隻白嫩的玉足又重新踏上了她的面頰。

“小沁幹嘛去了?這麼快就回來。”蘇蘇睏倦低迷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同時她也察覺到了踩著她面頰的玉足時不時不自覺的用力踩踏。

“憋尿想上廁所,結果廁所燈亮著,應該是大姨在。”鄭沁的語氣帶著些許急促,輕聲回道。

“那得不知道多久呢,小沁還能憋住嗎?”蘇蘇的聲音莫名,隱約間似是帶著些許顫音。

鄭沁卻並未察覺,玉腿又不自覺的用力,將腳底的蘇蘇踩得更緊,隨口回道:“只能儘量憋啦。”

被窩裡的蘇蘇忽地將臉從鄭沁足底移開,向上爬了爬,雙手輕攬著鄭沁的玉腿,幽幽的低聲開口道:“小沁,我媽還不知道多久,要不......就尿夜壺裡吧。”

鄭沁螓首輕輕歪了歪,可愛極了。她語氣有些疑惑道:“蘇蘇姐你家還有夜壺嗎?”

蘇蘇更進一步又向上爬了些許,忽地將螓首輕輕埋進鄭沁胯下,呼吸間只覺得小沁的內褲都帶著美妙的少女體香。

感覺到蘇蘇的舉動,鄭沁更是有些羞澀,蘇蘇的呼吸刺激的她更是憋不住了似的,便連忙想阻止。

可這時,蘇蘇一句話打斷了鄭沁的思路,震驚的少女一時間有些大腦宕機。

“公主殿下,奴婢可以當你的夜壺呀。”

被窩裡傳來的低聲如同勾魂的低語般,狠狠拖拽著鄭沁的芳心。這離經叛道震驚三觀的言語讓鄭沁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不可以讓蘇蘇姐這樣做,可接下來蘇蘇的話讓鄭沁頓時沉默下來。

“小沁才是姐姐心底真正的公主,姐姐也願意當小沁的夜壺哦,不然小沁憋不住尿在床上可就丟大人了。”蘇蘇的話帶著些許熾烈,內心的誠摯崇拜似是要溢出來難以遏制。

鄭沁的思緒紛亂,那可是尿在蘇蘇姐的嘴裡啊,用自己的表姐來當尿壺......鄭沁既害羞也擔憂蘇蘇的健康,可蘇蘇的話卻讓她不得不考慮到如果尿在床上該多荒唐,借宿在別人家結果尿床?想想就社死難堪。

可蘇蘇卻並未給鄭沁太多的考慮時間,玉手直接褪下鄭沁可愛的粉紅內褲,用紅唇對準幽密之處輕輕含了上去。

鄭沁玉手連忙捂住紅唇,遮蓋住不由自主的驚呼,目光羞澀的看向蘇蘇,而私處傳來溫暖溼潤的舒適讓她實在有些憋不住了。

“尿吧,我的公主。”

蘇蘇溫柔的話更是打碎鄭沁堅持的最後一擊,鄭沁面色複雜的將被子蓋住了她的蘇蘇姐,感受著下面的溫潤感覺,她知道那是蘇蘇姐的含著她尿道的檀口,而她也即將尿進她所愛戴的蘇蘇姐嘴裡。

至於尿在嘴裡後怎麼辦,鄭沁聰明的腦袋自然想到了蘇蘇即將做的事,不能灑到床上,蘇蘇姐肯定是會將尿在她嘴裡的尿液喝下去啊......如同決堤奔流般的尿意湧來,直至鄭沁再也憋不住尿出來。隨著被窩裡傳出幾不可聞的涓涓細流的聲音,還有液體流進容器時水花拍打的聲音,以及那——微弱的吞嚥聲。

讓鄭沁不自覺羞紅了俏臉,她竟然真的尿在蘇蘇姐的嘴裡了,並且蘇蘇姐還都嚥了下去,素來乖巧的她這時也有一股莫名刺激湧上心頭。

蘇蘇哪怕當慣了美女的廁所也不免有些面頰微紅,這次卻是給自己的表妹

當廁所啊。

可隨著鄭沁尿流湧進口腔,一股氨味與鹹漬頓時佔滿了味蕾,可回想起鄭沁乖巧羞怯的可愛模樣,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口中的像是瓊漿玉液一般。

從急促的尿流便看得出鄭沁是真的憋不住了,蘇蘇連忙大口吞嚥著,甚至來不及細品小沁的尿是何美味,機械式的用嘴收納尿液並且吞嚥的行為讓蘇蘇感覺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尿壺侍女一般,但隨之而來的湧上心底的刺激和興奮便是更加猛烈了。

在蘇蘇努力吞嚥之下,尿流漸漸變得開始微弱,當廁所的經驗蘇蘇駕輕就熟,一大潑急促的尿液竟是一滴也沒灑出來,蘇蘇甚至還含住鄭沁的尿道吮吸起來,彷彿是沒喝夠美味飲料的孩子一般。

察覺到蘇蘇的動作,鄭沁的俏臉更紅了,鄭沁只覺得自己的面頰發燙,感動著蘇蘇怕她尿床社死竟是寧肯喝掉自己的尿,同時又為蘇蘇體貼的吮吸餘尿感到溫暖貼心。

鄭沁實在擔心滴到床上,哪怕在顧忌讓蘇蘇喝掉她的尿,也不得不膀胱微微用力,將尿液一滴不剩的尿在蘇蘇的嘴裡。

隨著蘇蘇嚥下最後半口尿液,只覺得連漂亮少女的尿都有些甘甜可口,回味無窮,哪怕是品嚐著鄭沁可口的尿味,蘇蘇也會細心的重新為鄭沁提上內褲。

鄭沁面色複雜的伸出玉手,輕撫了下蘇蘇的秀髮,俏聲開口道:“謝謝你蘇蘇姐,可這樣太欺負你了。”

蘇蘇笑了笑,恭維道:“當公主殿下的尿壺也是臣妾的榮幸呀。”

鄭沁臉頰又是一紅,玉手下意識羞憤的將蘇蘇螓首按在她的胯下,“哎呀!不許說那兩個字了。”

可馬上回過神來,鄭沁又連忙鬆手,沉吟了一會兒後忽地開口問道:“蘇蘇姐,如果說下次不急的時候還讓你這樣,蘇蘇姐還會順著我嘛?”

蘇蘇美眸隱晦的閃過一絲驚喜,忠心耿耿一般沉穩開口道:“只要是小沁的要求,姐姐都聽,哪怕是小沁讓姐姐給別人當尿壺,只要小沁開心,姐姐都為你心甘情願。”

聽到蘇蘇的言語,鄭沁羞的面頰發燙,傲嬌的哼聲道:“小沁才不會呢!這次蘇蘇姐已經讓我很感動了,可這太欺辱人了。”

聞言,蘇蘇笑了笑,在小沁的胯間輕輕一吻,一切盡在不言中。

鄭沁抵不過羞意,抬腳踩住蘇蘇的俏臉,又重新將蘇蘇踩回了被子深處。

“哼,睡覺!”

臥室中一聲可愛的嬌哼響起,蘇蘇也安然的重新當起了少女的腳墊,踩著臉頰的是軟嫩玉足,幽幽足香也瀰漫在蘇蘇的夢境中,堪得是如夢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