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一夜

漫長的一夜

車內喇叭不時響起超速警告,使她在心裡感到很煩,但她能理解丈夫的行為,他們現在已經遲到了。

最後,小車在郊區一棟別墅附近減速,停了下來。

“他好像還沒回來,”他從方向盤上離開的手指向前方下一棟別墅的二樓,那裡有半數房間是不亮燈的。“咦,好像有人……”他的手指忽然又指向了正前方。

當她把視線從二樓轉到丈夫的方向時,什麼人也沒看到。

“要開過去嗎?”他指了指車輛面板控制屏的時間,晚上20:02,“遲到兩分鐘了,”他說道。

她搖了搖頭,現在她已習慣口塞在表達上給她的阻礙,他也是。既然丈夫說過在前方見到有人影,她覺得把可能的麻煩留給自己,要更好。

如果可以選擇是讓黑社會成員來打他,或者是她屁股的話,她覺得自己的屁股會更好。畢竟丈夫不請假,在家庭經濟上要重要得多。

沒過多遲疑,在替她解開安全帶後,他經車頭走到她那邊,打開車門,把她自座位扶出來到了路邊。

她依賴著他的扶持下車並站穩,因為她穿著一雙有12釐米細跟的單鞋,踝帶附近纏繞著幾圈白色繩子,然後在腿間相連,使她雙腿只能張開約三十幾釐米的間隔。

當她站穩時,他的手已捎帶揭掉了她身上披著的防曬衣,稍有涼意的夜風吹拂在她裸露的身體上,潛意識下她有點緊張地向周邊四顧著。現在,鞋子是法律上她不會被起訴為裸體外出的唯一保障。

到短暫的巡視結束時,她感到他那雙手在自己繃緊的雙乳上緩慢揉捏著,她扭動軀體和手臂,假裝進行抗拒,但被繩子束縛住肘腕部的手臂在背後只能擺動很小的幅度,她看到了笑容,知道他滿意於自己在測試上的配合,在旅途後繩子沒有鬆懈。

對他給予她的束縛,她的感覺是良好的,不僅在手臂,以及腰腹部的胯繩,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她很高興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原先有點鬆散的乳房周邊組織在他的束縛下逐漸聚合起來,它開始有些挺立的樣子了。

她對他欠下的大額賭債生氣,也不喜歡催債的黑社會小頭目和他的打手們,但不得不說,他和她當初硬著頭皮答應的還債方式,意外地使她發現了一個新的世界。只是,她不是藏私偷著樂還裝委屈的女人,所以她早早就告訴了自己丈夫,她喜歡自己乳房因束縛而挺立起來的樣子。

要說遺憾,那就是他精心為她束縛好的乳房,並不是他自己一個人所享用的。實際上,這些束縛花樣都是小頭目的強迫才逼到他學會的。

現在她就要親自把自己送給小頭目享用,而且是丈夫開車來送她。不好受,但這是少還許多賭債的相應代價。

在踝繩的限制下,她碎步向前方的別墅走去,並聽到後面車子啟動向後倒車轉彎的聲音。當她走到別墅門前時,斜眼瞥去,丈夫的車子已經消失了。

她儘可能快了,不過她明白,自己肯定遲到了幾分鐘。但她仍希望剛才丈夫提到過的門前人影是黑社會的人,這樣她會很快受到遲到懲罰,但會減少許多額外的焦慮。

當聽到另一雙高跟鞋的細跟點擊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時,她知道自己要失望了。

在稍前方兩棟別墅的間道陰影處同樣碎步地走出來一個女人,同樣的白色繩子,和極其類似的束縛方式。

她們不是

第一次相見。她知道,是難姐難妹一對,都是選擇用身體來替代小頭目部分賭債的苦命人。

從陰影處出來後,她搖了搖頭,表示雖然她先來,但小頭目還沒有回到這裡。

他經常這樣,給她們約好時間是八點,但自己不準時,而她們遲到就要受懲罰。

如此的男朋友她肯定會把他踢到一邊,但對小頭目,她只能等著。以現在的狀態,站在別墅外等待。

可以想見被其他人看見,會是多麼尷尬的一回事。但這個城郊別墅區居住的人口並不多,週末晚上更沒有幾個步行的閒人,住客會在城裡玩得比較晚才回家——其實也都是她自己過去心驚膽戰地觀察後才得到的結論。

她假裝自己沉穩得像個老手似的,若無其事地站在別墅門口,就在路燈的照耀範圍內。

如果有車經過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即便看清楚她的裝扮也如此。她自己認為,可能是他們忌憚小頭目的社會背景,所以不敢輕易惹在他門前等待的女人,尤其是小頭目在別墅內外,到處裝有攝像頭。

所以站在門前,反而能得到更多的保護底氣。

只是這位外人觀察後,十有八九會誤認為是別墅主人召來的有特殊愛好的性工作者,“老手”的表現並不能維持太久。

那不是因為安全,而是環境。

氣溫使她被束縛的身體出汗,連同路燈夜晚在招惹飛蟲上的光亮加成,她的肌膚迅速地出現瘙癢感來,對此,約束在身後的雙手無法起到任何作用,實際上,有時候它們在飛蟲的叮咬下連自身也難保。她甚至不能甩動頭髮,那會破壞她的髮型。

過往經驗促使她們兩個自發地聯合起來,它還有助於治療同伴的被發現恐懼,因為應付飛蟲,即便躲在陰暗處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共同站在路燈下,看得更清楚。

在外人眼裡,兩個被束縛著近似裸體的女人公然在相互揉擦、撫摸,進行著多種互動,像是誰指使的某種行為藝術。但真相很簡單,她們在應付蟲子。

隨著時間推移,站在12釐米細跟上的下半截腿腳的抱怨會越來越強烈,但她無力解決,只能問候小頭目的先輩們,不過這些話語經過口塞的翻譯後,會變得像是她在發洩自己被同伴激起的某種情緒。

小頭目知道她們這些戲碼,無論是通過回放監控,或是回來時當場看到,他很樂意於讓她們如此表演。某種意義上,他把這當作懲罰,算是她們用身體償還賭債的一部分。

但也可能他把她們的表演當作減少刺殺可能的一部分,畢竟如果要暗殺一位黑社會小頭目,守在家門口是一種常見的選擇。而她們的奇異表演,多少會讓殺手困惑一點時間。

今晚回來得還不算遲,當她們看到他的車燈時,她估計自己的腳還能撐很長時間。

當她們以快速的碎步勉強追著小頭目進入一樓大廳時,她看到時間剛過九點幾分鐘。空調讓她出汗的身體立即感到了從頭到腳的舒暢。他總是有兩名親信兼司機陪伴著,其中一位比較好心地拿來汗巾給她們擦了擦汗。

他們在大廳交談了幾分鐘,把她們晾在一邊,在結束談話後,他把視線轉向了她們。

不需要更多的示意,她們乖乖地走到他面前,並排在一起,供他挑選。

同伴比她還高几釐米,身材也好一點,但他的手指最後還是點在了她的右乳頭上,繞

著圈子撥弄它。有時候,乳房過大也未必是好事。今晚,她的同伴將由他的親信所使用。

他轉身快步向二樓方向的臺階走去,她匆忙地跟在背後。臺階迅速拉開了他倆間的距離,等到她好不容易一級級地踏上二樓時,他的身影已在過道中消失。

她知道他在那兒,所以她走進二樓的第二間,客房,他斜靠在長沙發上,看到她,他笑了笑。

她過了一道考驗,他喜歡這樣來折騰還債的女人,看她們能不能在他劃下的時間標準內迅速跟上他。

在她即將走到他面前時,他站了起來。相距約有一米,他們面對著面。

“氣場”,他喜歡向對手展示自己的“氣場”,在和他親信的聊天中,他們洩露了團伙中的許多個人信息,其中就有頭目這個由職業養成的習慣。

他比她丈夫高半個頭,即便她有12釐米的細跟加持,發頂也還沒有達到他的下巴,整整差了一個頭。由於她的赤裸,男女在體格上的對比更是明顯。

裝束更遠遠放大了雙方在能力上的差距。她戴著口塞,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踝繩限制了雙腿的活動範圍,而高跟鞋始終讓她處於不夠穩定的平衡中。

能否及時還債沒底時,她被他這種“氣場”嚇倒過好多次,但這一次不同,她知道丈夫已經攢夠了錢,下週三便可以徹底還清他的賭債。

她週末如此來這裡接受他屈辱的調教,將是最後一次。不同以往的猥瑣,她現在可以有底的挺起胸膛,抬起頭來望著他。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抬起,讓她有更好的視線盯定他的眼睛,但他顯然誤解了她的想法。

“你比以前驕傲了?我知道,……”他的手翻過來就近撫摸著她的右乳,向上撥弄著它。“你丈夫把它們弄得比以前更突出了,而你,也比以前聰明,懂得如何才能最好的把它們展示出來。”

“好,……讓我好好看看,”他在她面前跪了下來,由於身高關係,眼睛恰好地與她的乳房平齊,他伸右手抓住了她的左乳。

“你想歪了,”她心裡想,身體自然地隨著意識側轉了一些,但他的雙手已經抓住了她的雙乳。

心裡不樂意,但在表面上,她無法拂逆他的動作。她只能放任他撫摸雙乳,向下到腰部,大腿,小腿,又回頭向上,抵達乳房,再反覆……她對他沒什麼感情,但自己身體的自然反應,卻是她抑制不住的,她的體內開始變得熱火起來。

稍後,他用雙手沿著右乳根部的繩圈圍住它,同時向內擠壓,讓它徹底緊繃,然後用牙齒咬著在中央獨立的奶頭,她仰頭低聲叫了起來,聲音不像是痛楚,更多的像是慾望。

他聽得懂她的意思,用左手繼續揉捏著它的右上部分,使它的另一邊暴露著,騰出右手來扇著它的耳光,再一起揉捏緩解它的痛疼,如此幾次之後,他交換了雙手的職責,改扇右上部分的耳光。

片刻後,輪到她的左乳享受這種待遇。之後他把雙手分開繼續揉捏著,焦點逐漸向上,集中到了她的乳頭。

這時候她已經習慣了那種痛楚,她不再隨著他的揉捏節奏抬頭,只是低頭看著他在自己最凸前的器官上種種活動,斷續地發出低吟。

“小蕩婦,那個賭鬼,現在是不是對你很滿意。”在活動中他忽然讓動作緩慢了下去,稍微抬頭問她。

她望著他,沒有任何動作表示,但

整個神態已經作出了答覆。

實際上,這一段時間最滿意的人已經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自己。她對自己乳房在束縛下的變化非常滿足,並樂意於延長它的維持時間,為此她願意接受丈夫額外的束縛來作為副產品。當發現這些額外的副產品其實也有助於她獲得滿足時,原本還慶幸於解決了她是否願意在家訓練的難題的丈夫,漸漸地感到體力有點吃不消起來,雖然他是一個健壯的藍領階層。

頭目自然不瞭解她家裡變化了的微妙氣氛,他只是在繼續他的玩弄,同時討她的口頭便宜。

他幾乎重複了一遍剛才他對乳房所做的事,只是力度加大了許多。

她可以承受這些他認為是的“折磨”,並假裝做出微弱的抗拒活動,希望不激怒他的同時,能夠再加大點力度。只是帶著性慾的呻吟聲出賣了她,他檢查了在她股間的那幾道繩子,“小蕩婦,你已經全溼了,”他說道。

她的每邊乳房和屁股都接受了他的好幾記拍打,之後他對她的玩弄明顯鬆懈了下來,體內積蓄的慾望開始轉為消退,她有點不安地在踝繩的限制中跺著腳,這個想扯動股繩的無意識動作,進一步暴露了內心中的慾望。

頭髮被抓起來扯動著迫使她正面對著他,“小蕩婦,好好等著我。”他假笑著,她的屁股又吃到了幾記,他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在氣氛冷清下來後,她的身體以更快的速度在退熱。他是有那種知道你的想法後,就故意不配合的逆反心態,可能也因為這個才成了黑社會分子。

他會去臥室做他自己的事情。洗澡?工作?還是別的娛樂?她不知道,但後果是一樣的,她被晾在了這裡。

她站直身體,在口塞下吐了口氣。在這裡,罰站算是一個比較輕的懲罰。儘管房間裡有許多可以坐的傢俱,但未經允許,她只能站著——第一次來時,他們就給她立下的規矩,而她對黑社會從未敢有那種“違犯規矩會怎麼樣”的好奇心。

從下車到現在,她一直在12釐米的鞋跟上站著,卻只能對著房間裡的鐘幹看。這也是她為什麼要在家裡進行束縛訓練的原因,按照協議,週末從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她要無條件地服從頭目。雖然他從未讓她在這裡過夜,但他並不仁慈,總要把自己的威風用足,折騰她到時段結束。當然也可以說,是他想把她身體抵消的那部分賭債用到夠本。

在家裡,她可以以同樣狀態陪伴“頭目”到早上八點,當然,“頭目”的角色由丈夫來扮演,事實上,他還很喜歡這個角色扮演遊戲,藉此發洩他這個藍領在社會所經常受到的鳥氣。

而她並不介意在期間充當丈夫的出氣筒,每當她開始進入束縛狀態時,她無論身體還是內心,便有些渴望扮演此類角色了。

對頭目,她沒有當出氣筒的覺悟,在被罰站時,她喜歡在心裡描繪著一場精神勝利。她想象著在還清賭債後,再也不怕他,並和他口頭硬槓的過程,最好還是在他的犯罪事實暴露,然後被警察抓到法庭上,自己興許還是個證人……總之,一開始這種內心的精神勝利場景是模糊的,但隨著她胡思亂想的時間增加,它被腦補添加進了越來越多的細節,過程也越來越清晰離奇……

差不多十點半,當她的精神勝利越來越徹底,而細跟上

的小腿和腳掌越來越麻痺僵硬的時候,她聽到了一些動靜,然後他慢步走了進來,腰間斜插著一根束鞭。

他感到累時會到休息時間,他的休息時間,她知道,但她也知道束鞭意味著什麼,它使她腦海中的精神勝利場景消散並迅速回到現實的緊張感中。

仍然一幅平靜的神色,他過來握著她的雙乳,繼續不緊不慢的揉捏著,像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

兩三分鐘後,他開口了,“它們越來越不錯了,他為你花了不少心思吧。”

她不明白他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蘊藏有什麼意味,雖然它也沒說錯,所以她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他只顧追求效果,甚至耽誤了你來這裡的時間?”

她恍然大悟,但那也是事實,儘管是不妙的事實。只是要承認自己一方的壞事,總是難以出口的,所以她把頭略為偏轉,不再正面對著他。

他抓住頭髮,糾正了她的錯誤態度,“今晚你遲到了5分鐘。”

她覺得自己從下車再到別墅門前,沒有用到3分鐘,但她沒有表示異議,只是輕扭著軀體,他很適意地放開了她。

她轉身讓屁股正對著他,上半身躬低,與腿部大致呈直角,高跟鞋極少的鞋尖著地面積讓她有失去平衡的危險,但她是訓練過的。和他爭辯自己應該是隻用了2分鐘毫無意義,她明白,即便在時間上爭辯贏回了1分鐘,但在屁股受到的力度上會輸出去更多。

他觸摸她束縛在背後的手掌,她會意地將束縛的手臂往上抬,更好地露出了屁股,這使她躬曲站立的姿勢變得更加不穩定起來。

事先沒有任何預兆,她的左邊屁股和他的束鞭親密接觸了,她在口塞下低叫了一聲,然後第二聲給了右邊屁股。

在高跟鞋極少的觸地面積上她不穩定地扭動著軀體,並追隨著他的節奏,發出更多忽高忽低的叫嚷,其中有隻是配合他發出的假高聲。實際上他的鞭打力度比丈夫專業,因為需要讓受害者的律師抓不住他故意傷害罪的把柄,如果可以選擇,她更願意由他來鞭打自己。

心裡喜歡這種專業的鞭打,但她不會主動去暴露,她竭力讓自己保持站穩,以便配合他,使打擊更為精確。

屁股、大腿底側和內側都變得火辣了起來,連同她的身體內部也變得火辣。最後,躬身在後側暴露出來的胯繩又一次出賣了她。

“小蕩婦,你那裡又溼透了。”他說道,同時把懲罰的目標轉向它。

其實她樂意出賣自己身體的叛徒受到懲罰,她正巴不得撫摸那已經非常熱火的肉穴地帶,而她的手指目前做不到。

束鞭在那裡撩撥著半陷的繩索,給她帶來了更多的刺激,她需要更多,所以她輕扭著屁股假裝進行毫無效果的閃避,以激發他更多的鞭打。

她獲得了短暫的成功,它把她的情慾推到了今晚的高峰,但身體上的第二個叛徒出現了,在口塞下她開始發出了不自禁地充滿情慾的呻吟。

在領略到自己犯下錯誤後,他把目標轉回到她的屁股,加大了一點力度,稍後,她的乳房也成為了新的目標。

在新的刺激下她仍在哼哼著,但已經從高峰上跌落了下來。

不久他停止了鞭打,重新撫摸她,從乳房到她變溼了的股間,再到大腿,再回頭,反覆了幾次,但緩慢,她的慾望在期間逐漸低落了。最後他抓起她的頭髮,讓她看著他。

“小蕩婦,你很狡猾,”他說道,“你丈夫,肯定會很喜愛你的。”他放鬆頭髮,又打了幾下她的屁股,“你下去罷。”說完,他離開了房間。

在走道歸於沉寂後,她仍在那裡站了一些時間,在慾望退位後,屁股和大腿的痛楚迅速成為了感覺的主流。

痛感有所消減後,她緩步地離開了房間,向臺階走去,屁股和大腿的經歷使上下臺階的行動比早前要困難,她以更小心的姿態,一步步地走了下去。

一樓沒有什麼特別的聲息,這說明另一個女人已經回去了——晚上值班的原因,頭目的親信一般沒有那麼多性趣。她有點羨慕,不過她也有類似的好經歷。

她走向大廳旁邊的小房間,頭目親信們用的值班室。

裡面只有一個人在玩電子遊戲,另一個應該在某個房間裡休息,準備值下半夜。見到她進來,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只能站在那裡,等待他的指示。在結束一局遊戲後,他終於把注意力轉向了她。

“老闆讓你下來的?”

她點頭。

“哦,你被打了,”他察看著她的身體狀況,“不過,今晚這也是最後一次吧?”

他的親信們和她們算不上有仇怨,態度要好一些,為了打發值班的無聊時間,有時候也會和她們聊天,她有許多消息便是從他們口中聽到的,大致上,他們把她當作老闆送來的免費妓女。

她繼續點頭。他們是知道她的債務就要清了。

“好吧,你出去休息一會。”

她帶著點感激向他點頭,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在大廳裡有許多可以休息的位置,但她們選擇的地方几乎是固定的,在二樓頭目從過道經過時,看不見的位置。

當屁股終於和椅子接觸時,她小腿上的緊張感立即得到了緩解。

之後,她有過在椅子上磨擦股繩的念頭,但一它會讓鞭打過的屁股更加痛疼,二也會被值班室有監控屏的頭目親信看到,也許它會激發他,決定做些什麼事。

所以明智的做法是老老實實,她閉上眼睛休息,希望它有長些時間。

在頭目把她交給親信們處理後,早上八點前他們隨時都可以放她回去,所以讓他們保持好心情,有助於早鬆口。但鞭打是例外情形之一,他們總會留置她一段時間,為自己老闆清除罪證,拖到鞭痕消退得差不多時,才可能放她走。

有人在推她,她睜開眼睛,是另一名親信。她迷迷糊糊地跟在他後面回值班室,腦子逐漸清醒。

他們換班了,但他對她的身體沒什麼性趣。“我現在放你回去?”他問道。

她看了看時間,大約是凌晨一點半。

對丈夫的睡眠來說,它不是一個好時點,他開車過來再回去需要一個半小時,也許凌晨時段的車速可以節省十幾分鍾,但不會太多。如果照顧丈夫睡眠的話,也可以選擇在這裡呆到早上八點再回去。那些如此來還債的女人,或許有過這種選擇。

只要可能,她覺得沒有女人願意在這裡拖時間。她也瞭解自己的丈夫,他總是樂意趕來的,她點了頭。

“好,”他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稍後她聽到了丈夫的聲音,高興的聲音。

“過來。”在放下手機後,他說道。

一支紅色油性筆開始在她各處的白色繩子上留下了許多印記,除了在股間的胯繩。在完成後,他在她的口塞和鞋子的帶扣處繞上膠布充當封條

。然後他在各處給她拍了照。

這是頭目折騰人的惡趣味,她丈夫即便能提前帶她回去,也需要在早上八點的電視新聞屏幕前,給她拍照並傳給頭目,以證明她的束縛一直維持到了那個時候。不過頭目承認,想完全避免期間去衛生間排洩是不大可能的,所以他給她下面開了個小口。

據說這也是他用於預備在法庭抵賴的另一種措施,他會用丈夫傳來的此類照片證明,他的受害者是喜歡束縛的,是自願的。至於紅色印記什麼的,屆時他和自己親信都會裝傻,不知道她和自己丈夫為什麼要畫它們在繩子上——有錢請律師真好,有時候她會想。

在別墅門外,她緩步地走著,顯得有些焦慮不安。實際上她沒有安全焦慮,因為凌晨這個時間點,郊區的別墅區幾乎沒人在外溜達,而且她在別墅的監控攝像頭視野內,值班的親信也許現在就在看著她。她也不擔心丈夫的路途安全,畢竟他的職業就是司機。煩擾她還是老對手,飛蟲,現在她沒有同伴可以相互協助,所以只能忍受。

如果沒有它們,她不會在乎手臂被束縛在背後,這個姿勢使她的乳房獨自顯擺在正面,非常吸引她的丈夫,還有其他男人的注意力,當然,她自己更愛上了這對被束縛著的,改善了她正面形象的乳房。訓練讓忍耐力變強了,從早上拖延到了中午,到晚上,她可以滿足丈夫對束縛時間的要求,這不僅名正言順地把家務全推給他,也讓她重溫了新婚時的性回憶,甚至好許多。

明白自己無法指望手臂,她望著延伸到遠處的道路盡頭,希望早點出現車燈。

他比她預計的要早很多,在他打開側邊的車門後,她走過去,俯身鑽了進去。他抓住她的上半身,協助她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關上車門,為她繫上了安全帶。

“今晚沒什麼事吧?”他問她。

她點著頭,先前休息一段時間後,被鞭打過的屁股沒怎麼疼了,為了不讓他過分擔憂,她從不主動把被鞭打告訴他。他啟動了車輛,幾分鐘後,它便離開了這個她最不喜歡的別墅區域。

她心裡開始驚訝,因為他不是在回家,而是轉到了另一條道路上。她看著自己面前已經開啟前置攝像頭模式的面板屏幕,他會在他自己位置的面板屏幕上,看到她的表情。

他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你會不會奇怪我今晚怎麼來得那麼快?”他邊開車邊開始說道,“因為我沒回去,而是去和我的老朋友們在一起。……”

她不清楚他說的是那些老朋友,他換過許多個崗位,接觸過許多人。

“他們還在開貨車,在停車場,離這兒並不是太遠,……所以今晚,在送你之後,我去和他們聚了聚。……”

她留意到了在路邊掠過的,前方有停車場的標記牌。

“剛才我接到電話,所以我和他們說,我要去接我的老婆,所以要暫時離開。……”

“……他們還在嘲笑我吹牛。……”

她知道這回事,因為在家裡他倆結束體力活動時,他提過許多次,講以前的同事們說他會找不到老婆,結果呢?他有機會呀,要讓他們羨慕嫉妒恨,云云。當然,她知道是在表明他愛她。

他的不平隨著他進入一個大停車場,並在入口附近的一個小停車位上停車而自然消停了。

“你願意陪我去見見他們嗎?”他從身邊拿起了他

的小腰包,拉開拉鍊,她看見裡面有一些平時放在臥室的道具,其中一樣被拿出來在她面前甩動著。那是一對帶著個性化氣息的乳夾,在她的乳房崛起後,他給她的乳頭送上的禮物。乳夾間的細鏈上間段地鑲嵌著他們名字字母的小金屬條,在鏈子中間,一個紅心裝飾把兩人名字的字母分隔在兩邊。

沒多久,他側邊挎著小腰包,如同佩戴著槍套的西部牛仔般神氣地走著,手上的韁繩在牽著馬——其實是她被套上了一個項圈,而項圈的繫帶在他的手裡,她正在踝繩的約束下努力跟上他的腳步,在燈光下閃耀著他倆名字的小鏈條,正隨著她的晃動節奏在乳間搖曳。

雖然他假裝徵詢她的意見。但車開到這停車場,道具還放在小腰包裡,她明白他早已替她作出了回答,在這裡忤逆他,顯然只會導致夫妻間的矛盾。

這個供大貨車使用的郊區停車場現在有二三十輛車,可以看到在車頭位置附近擺有兩三攤有許多飲料瓶的小桌子,旁邊的馬紮上坐著還未入睡在談天說地的司機們,也有個別人在無所事事地閒逛。

她知道自己即將成為這兒最漂亮的那朵花,也信任自己的丈夫能夠成為自己最好的護花使者。

當丈夫在小桌子邊介紹自己時,她明白他的虛榮心得到了非常大的滿足。他們向她打招呼,紅心裝飾暫時成為了她握手的替代品,乳頭在它的晃動中被牽扯著,當然,她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他們對她沒有太多興趣,她明白是因為丈夫在一旁,但她的下體狀態不適合坐在馬紮上,他不得不為她尋找一個替代性的位置。

她像一匹馬般地被牛仔丈夫系在了車頭後視鏡的支撐架上,她沒有抱怨,離坐在小桌子邊的丈夫近在咫尺,她很樂意呆在那裡陪伴他,聽他們的吹牛。

實際上她沒有清閒太久,因為丈夫示意她做些表演給他們助興。儘管手腳的活動範圍都受到限制,但她像在家裡收到同樣的指令時一樣,賣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只是現在欣賞肉體舞蹈的觀眾不止是自己的丈夫。

她看到他們的情緒慢慢地被撩撥了起來,而丈夫的神色顯然是對他們又取得了一次精神勝利,她開始理解為什麼丈夫要讓她帶著這條正劇烈晃動的乳鏈出場了。個別聚在這裡看熱鬧的傢伙溜走了,以掩飾自己在短褲下的尷尬。

她想自己聽到了他們的最後掙扎,他們中有一個帶著酒意對他說道,“你真有這麼能,找到這麼好的老婆,……來,給我們證明一次……”

“行,”她看到自己丈夫站了起來,“不過有一點,你們不許偷拍。”

她被丈夫帶到了附近兩輛大貨車中間偏尾部的位置,從車頭方向,亮度可以看清他們的輪廓,但看不清身體細節。

胯繩解開了,他撫弄著她的乳房和剛暴露出來的隱私部位,但那裡還不夠溼。他從腰包裡掏出了一個電動按摩棒,很快她的股間在它最大檔的威力下溼潤了起來。

他換用自己的手指在繼續搓弄它,同時身體緊貼著她,她能感到他下面的工具有些變大了。

接下來,他的雙手到了她的臉頰,一手控制扣帶,另一隻手把她的口球拉扯了出來,由於扣帶可以小幅度拉伸,他沒有影響到後面帶扣的膠布封條。

他小心地把口球移到下巴下,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她知道自

己該怎麼配合,蹲了下來。

她用舌頭舔了舔在嘴邊已經有點硬的東西,她想它,想用手抓住它,緊握住不放。

但他並不喜歡讓她的雙手有這種機會,所以她接受了一個妥協方案,用自己的嘴巴來作為手的替代品。

她用嘴唇在緊握住它,把口腔作為它的發育空間,並實時地感受著它的發育過程。

他用手半握著她的後腦,給予她能夠更快速地進行往復的動力,當它發育成熟時,它走了。她閉上了嘴,感到那裡有些空虛,但她知道,上面的空虛很快會由下面的充實來補償。

他讓她屈曲身軀,腦袋頂著貨車外沿的一個抓帶,他有一隻手抓著她的乳房給她提供動作時的支撐和緩衝。

然後她開始感到自己親口培養出來的東西,在她的另一個口前試探著,很快,她就要換一個口來繼續培養它了。

她開始繼續對它進行培養,但感覺有些陌生,她明白那是因為這裡的環境沒有家裡好,但刺激感其實更強一些,因為她就在外人的眼皮底下,被丈夫調教著。

夾雜著不安的愉悅讓她呻吟起來,在她剛開始想在外人面前偽裝矜持時,“大聲點,”他緩了緩說道,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她明白了,於是放飛自我,愛怎樣就怎樣。

當她的下體開始抽動,身體變得不穩時,他知道她已經越過了界限。他把它拔了出來,扶著已無法正常站立的她轉身蹲了下來,他握住臉頰讓她張口,然後把他的工具塞了進去,並把裡面的液體傾瀉到她剛才還在容納它的容器中。

在它退出時,一些餘波噴濺在她的臉上,但她正被潮流沖刷的頭腦完全沒有理會,她只是用舌頭追尋著他暫時還保持著硬度的頭部,舔動著想把一切能搜尋到的液體都收歸體中。

當收集進入尾聲時,他把口球恢復到了原位,她用幾聲喘息表示了自己的感謝。她喜歡吞噬他的勞動成果,希望自己能儘快有他的後代,雖然今晚為防備頭目的避孕藥讓她也達不到目的。

把股繩恢復原狀後,他扶著她從陰暗處走出,雖然他們竭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但他在精神上已經又勝利了一次。

他向他們告別,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車子。他的情緒非常好,當然,她也知道原因。

“要我除掉它們嗎?”在除掉項圈後,他問她。

她搖了搖頭,她知道這對勾起他回憶勝利的乳夾,當前留得越久,他越喜歡,事實上,她自己也在興奮中。

車子在公寓門前停下了,他為她解開安全帶,然後打開了她那邊的車門。她自行轉身,在他的大力協助,從車門處下了車。

整個過程一點也不優雅,甚至有幾分狼狽,但回到公寓門前時,她喜歡這樣做。

她抬步跨上入口前的臺階,聽到車子啟動開往公寓側邊的停車位的聲音。現在她暫時與丈夫分道揚鑣了。

她走了進去,在電梯旁轉身,按下了旁邊的電梯按鈕。凌晨三點時分的公寓,除了他倆應該沒有幾個人在熬夜了。

獨自在那裡等電梯,當它下來並開門表示裡面空空如也時,她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裸體被束縛還無法呼救,在玩冒險遊戲時,總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因素。

上到四樓,她走到了過道上,很安靜,最吵雜的聲音來自她的鞋跟。她希望它不要把別人吵醒,以至於踝繩也不再成為她行動的阻礙,

她放輕的步伐比它的限制還小。終於,她看到了一個開啟的門口。

客廳裡空無一人,但不是它的全部,在她沒有看的區域,她聽到了關門聲,然後一隻手從後攬住了她的腰部。

到她驚叫的時候,她的軀體已經離開了地面,另一隻手攬在了她的膝蓋處。

“小蕩婦,你去外面溜達,到現在才回來?”丈夫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儘管話語在文字上嚴厲,但嬉皮笑臉的神色和語氣,完全是另一回事。在停車後,他是經安全出口處的轉梯上來的。

她同樣以嬉戲的態度在掙扎著。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把她扔在床上,當她還在床上輕微彈動時,他開始脫他的衣服。

“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呢?”他笑著對她說。

她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心裡和他一樣,對剛才停車場不方便的環境所導致的結果不太滿意。所以她扭動身軀讓自己仰躺著,藉助手臂和腰背的力量,將穿著高跟鞋的雙腿向上抬起,把自己在股繩勾勒下最私密的部位,展示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