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怪盜少女的重口故事1

我與怪盜少女的重口故事1

重櫻的一年四季好像都在下雨。

水打玻璃的單調叮咚聲,持續灌入白濯的耳朵,讓他難以入睡。

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們,似乎或多或少都受到失眠的困擾。而原因當然不僅僅侷限於雨聲鬧耳。從這點來看,白濯覺得自己還算走運。

輾轉片刻,他斷然掀開亂成一團的被子,起身夠向個人終端,準備播放一些助眠的歌曲。

一條人影在窗外迅速閃過。

白濯頓住動作,眯縫起眼睛。

是小偷麼?

這裡可是十二層樓。

而且,自己的破房子裡恐怕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好偷。

三臺個人終端倒是價格不菲,不過如今但凡電子設備,或多或少都附帶身份認證功能,一經報失立馬變磚。

大費周折,到頭來只能賺點材料工本費,重櫻的小偷總不至於這般葷腥不忌。

而桌上的幾隻便攜存儲器,雖然無需身份認證,即插即用,但其中存貨均有備份,被偷了也無所謂。

不如說,那些珍藏許久的內容物,如果能被更多人傳播、欣賞,或許更能實現其價值也沒準……

該說,以上可能性著實小的很。白濯對自身癖好偏離常軌的程度,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如是胡思亂想著,他輕輕下床,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接近了窗口。

疑似小偷的人影,正停留在自家陽臺的位置。

體型纖細嬌小,前胸微隆,腰臀曲線圓潤,腦後扎著馬尾辮,應該是位女性。

身上罩了一層連體緊身衣,映著霓虹燈光,在雨水中透出黑亮的色澤。

對方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捂住腹部,警覺地四下張望。由於屋內黑漆漆一片,她沒能發現隔門相望的白濯,自己的臉倒是被後者瞧了個真切。

膚色白皙,五官精緻,看上去年紀輕輕,說是高中生也不顯違和。

一對細狹的秀眉,卻又勾勒出幾分成熟的英氣,令人覺得她恐怕並非尋常的少女。

當然,尋常少女也不會半夜爬到十幾層樓高的陽臺上來。

此時,她的前額貼著幾縷溼漉漉的黑髮,睫毛亦掛著水。臉色似乎微微發苦,不知是淋雨太冷,還是受了傷。

倘若對方是一名男性,白濯恐怕早已拳腳加之,讓他領略一番炎夏國技千年歷史的厚重。

換做漂亮妹子,他倒不介意靜觀其變。

沒辦法,自己就是這麼庸俗的視覺系生物。

庸俗歸庸俗,必要的防範仍不可少。白濯悄然取出便攜終端,開啟攝像功能,將鏡頭對準陽臺。

說不準對方真就是女飛賊一隻,到頭來仍免不了做過一場。

這便需要事先留下視頻證據,以防在警務科的科員面前,被反咬成襲擊弱女子的可疑人士。

然而……馬尾辮少女接下來做的事情,卻大大出乎了白濯的預料。

只見她拉開背上的拉鍊,費勁地將緊身衣慢慢往下捋。

外衣下方赫然再無其他貼身物,白嫩的背脊晃得白濯眼睛發花。

緊接著,兩片挺翹的臀瓣亦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隱約瞥見其間的絨絨毛髮。

直至將緊身衣褪至膝蓋,少女才停止動作。隨後,左右張望了幾個來回,迅速蹲下。

(喂,該不會……)

就在白濯作出判斷的剎那,少女的兩腿之間,迸射出一道細長而有力的水線。撞擊到陽臺地面上,淅瀝作響,連紛雜的雨聲也無法完全掩蓋。

片刻之後,水流漸息。少女抖了抖臀,從喉嚨中擠出一聲苦悶的呻吟。

(……見

鬼。)

兩片臀瓣周邊肌肉繃緊,菊-穴大幅張開,排出一連串噗嚕嚕的爆破音。

“嗯,嗯!”

少女咬緊牙關,雙臂環抱腹部,上半身住緊貼大腿。

毫無預兆地,濁黃的固液混合物噴湧而下,瞬間染髒了一大片地面。

延遲了約莫半秒鐘,少女才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嗚”的悲鳴。

穢物接連不斷地穿越張開的菊-門,每一波爆發,都令她渾身顫抖。

分量之重,幾乎令人懷疑,小小的身軀中,究竟如何裝得下這麼多存貨。

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僅是幾秒鐘功夫,陽臺上已一片狼藉。

穢物混雜著積水,蔓延到少女的靴底。

但她無心計較這些,只是狼狽地喘著氣,眉頭緊皺,繼續維持著蹲姿,似乎想進一步將體內清理乾淨。

菊穴一張一翕,幾乎能看到其中的粘膜褶皺。

可惜,許久之後都沒更多動靜。

少女揉著肚子,不情不願地準備起身。

(稍微等一下——)

“呀!”

旁觀者與當事者同時發現了問題。

少女的緊身衣上並無任何口袋,看上去也沒攜帶挎包之類的容-器。

而白濯又不存在露天如廁的習慣,自然不可能在棄用已久的陽臺上放置手紙。

“……怎、怎麼辦……時間快到了……”

少女小聲嘀咕,表情比之前強忍便意時還要苦惱上好幾倍。

她左顧右盼,忽然兩眼一亮。

接著,就這樣裸露著上半身,撅著桃心狀的翹臀,一點一點艱難地挪動到陽臺的另一側,伸出手指,在地面凹凸不平的小水窪處蘸了一蘸。

白濯額角微抽,差點沒拿穩便攜終端。

據說前古紀元,神竺地區曾有以手蘸水,進行廁後清潔的習俗。

理論而言,如果手法熟練,效果其實不亞於以紙相拭,甚至猶有過之也沒準。

“……呃……”

緊身衣少女似乎並不具備操作經驗的樣子。

她的臉色接連變換數次,最終轉為堅定,毅然決然地將手指探向身後。

而白濯也終於忍不住發聲道:“其實我可以給你紙……”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利的驚叫聲劃破夜空。

少女一躍而起,暴退至陽臺邊沿,擺出防禦架勢。隨後意識到渾身上下只有小腿不是裸著的,連忙蹲身縮成一團,緊張地盯著傳出人聲的方位。

過了片刻,白濯雙手高舉,示意沒有敵意,緩緩走上陽臺。

“……你,你是?”

“這是我家。”

“……”少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道:“對不起。”

白濯本來想說沒關係,但望著汙物蔓延的慘烈景象,腦殼發疼,便沒有答話。

他或許對某些行為的過程存在一定愛好,可這份愛好,其實並未進一步覆蓋到此類行為造成的結果上。

在距離對方四五步處遠遠停住,他揮了揮手中的物事。

“紙,還有毛巾。你可能需要這些。”

“……謝謝。”

“毛巾不用還給我。隨便找個地方扔掉罷。”

“……”

哪怕光源只有遠處昏暗的霓虹,白濯仍能清楚瞧見對方臉上堆積的紅暈。

第2章

馬尾辮少女縮在角落,小心翼翼地擦拭身體,有意無意遮擋住要害部位。

白濯沒有專門盯著她,也不打算刻意迴避,畢竟該看不該看的都已經看光光了。

對方亦恐怕相當清楚這一點。

重新套上緊身衣,拉好拉鍊,少女神色稍微平靜了些許,朝著白濯伸出一隻手。

“

請交出來。”

白濯無辜地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家裡沒幾條毛巾,我自己還要用的。”

“我的意思是,請把攝像裝置交出來。”少女直截了當地道。

“……”

“那應該是便攜終端吧。”她指著白濯左胸的睡衣口袋道,“你平時在家都會把它放兜裡的嗎?”

失策。

早知道就擱在桌上了。白濯完全未曾想到,剛剛經歷尷尬事件的對方,竟然仍保持著如此敏銳的洞察力。

又或者,正因為場面異常尷尬,為了切實抹消一切證據,才觀察得格外仔細也說不定……

些微的神色變化落在少女眼內,更堅定了她的判斷。

“再說一遍,請務必把它交給我。要不然,我只好自己來取。”

她凝神注視著白濯,兩手握拳,緩緩邁步逼近。

白濯則不動聲色地平移向側旁,巧妙地繞過一片弧度,將地面的大團髒汙當做路障,與其遙遙相對。

“……你!”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從外側爬上十幾層樓的,但既然能做到這等事,隔著五六米遠凌空飛踢過來,大概也不在話下。

好在路障的威懾力遠遠大於其實際阻礙作用。少女氣得瞪圓了一對大眼睛,卻始終難得寸進。

“不、不要逼我用那招!”

威脅聲剛出半截,就被一陣轟然爆響打斷了。

兩人幾乎同時扭頭,望向聲源的所在。

只見彼處層層疊疊的樓宇間,連綿火光次第綻放,照亮了一小片夜空。

白濯起先以為是煙火表演,但淒厲的警報聲旋即響起,令他意識到事情沒這麼單純。

“可惡,明明還沒到點……”

含混不清地低語了一句,少女狠狠剮了白濯一眼,背轉過身,撐住陽臺圍欄,以撐杆跳的姿勢一躍而下。

“劃拉”一聲,緊身衣的肩膀處展開寬闊的翼膜,止住了她的下墜之勢,似飛鳥般一路滑翔向遠方。

白濯稍微有點明白,對方是如何降臨自家陽臺的了。

至於她緣何要在陽臺上摘花,仍暫屬未解之謎。

……

“今日凌晨四點,櫻牆十五區西側中段發生連環爆炸事件。”

“重櫻重工第三十至三十四裝配車間受損,財產及人員損失正在統計中。”

“未註冊武裝組織‘暗流’表示對此次事件負責。”

早茶店的天網視訊上,虛擬主播一板一眼地讀著新聞稿,背後投影出現場拍攝畫面。

鏡頭從空中俯瞰著橫貫重櫻全城的鉛灰色巨壁,而後逐漸拉近,聚焦到一處顏色比周邊牆體深出些許,附近外接建築亦略顯凌亂的所在。

老實說,這般場景著實欠缺衝擊力。哪怕把配圖文字換成,“櫻牆久疏維護,撥款迫在眉睫”,似乎也沒甚違和。

當然,肇事者本來就不可能搞到什麼破壞力驚人的武器。

盤踞在重櫻的“未註冊組織”,數目多到難以計算。往往等他們搞事,或者上頭的人物想對他們搞事時,就加上“武裝”前綴,基本不會出錯。

畢竟這年頭,沒點武力著實難混。

“暗流”在諸多同類中的排位不上不下,近段時間知名度頗高,全靠頻頻出擊維持。

炸廠房,炸電站,炸腳手架,似乎櫻牆但凡能曬到太陽的地方,都留下了“暗流”爆破組的足跡。

白濯不清楚這一團體的訴求是什麼,可能就是單純想炸點東西而已,又可能是被重櫻重工掐住了渠道,無法發聲。

反正自己宅居在遠離櫻牆的中產區,

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們產生交集。

他原本是這麼想的。

“爆炸現場的監控終端,留下了嫌疑人的影像……”

天網視訊的畫面切換,映出一道莫名眼熟的身影。

黑色緊身衣,身段纖細,頭戴貓咪面具,腦後馬尾辮一晃一搖。

對著監控鏡頭,歪過腦袋,挑釁似的揮了揮手。

不會罷。

白濯放下茶杯,神情微怔。

這熟悉的著衣款式。這熟悉的體型髮型。還有面具未遮嚴實的,熟悉的下半張臉。

(……為什麼,非法組織的成員,要特意跑到我家陽臺上撇條啊?)

……

吃完早餐,白濯一溜小跑,返回了居所。

進門以後,將鑰匙卡往桌上一丟,伸手夠向個人終端,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開機操作一番。

然而手伸至半途,卻忽地變掌為拳,毫無預兆地拐向身後,猛力揮擊。

“啪”

明明空無一物的地方,傳出了清脆的命中聲。

“嗚!”

空氣中響起短促的低呼。白濯循聲再度揮臂,又聽“啪”的一記響,手背抽中了某樣軟彈軟彈的物事。

腦後風聲大作,殺氣迸發,看不見的敵人似乎被徹底惹惱,悍然發動了反擊。

白濯面色不變,轉身抬手,架住一記疑似鞭腿的招數,藉著衝力拉開距離。

同時吐出一句話,令所有攻勢消散於無形。

“你昨天如果這麼做,就不會被我撞見了。”

“……”

面前的空氣仿若投影失真般,抖動起一圈圈波紋。

隨後,顯現出一名渾身包裹在緊身衣中的窈窕少女。

“你怎麼知道是我。”這位熟人表情冷淡,眼底卻隱隱透著疑惑,“不,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因為門把手的角度不對。”

白濯坦率地解釋道。“軸承有點老化,正好可以讓我把握柄卡住。只要不在特定的角度上,我就知道有人來過了。”

緊身衣少女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明明只是一點簡單的小把戲,卻令她驚訝成這樣,可見其業務能力相當捉急。

“……心眼這麼多,平時一定幹了不少虧心事吧。”少女冷言道。

“恰恰相反,我最近得罪的人只有你一個。”

白濯反唇相譏,“所以你的第一個問題也很簡單——有動機闖空門的,除了你以外,再不可能有別其他人了。”

頓了一頓,他繼續道:“哦,當然,上門的也可能是你的同伴。不過,能分享那種私密視頻的朋友,應該很難找才對。”

少女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第3章

“那麼,你承認錄過像了。”

少女冷聲道。“沒有試圖說謊,看來你比我想象得稍微有廉恥一點。”

“唔……”

“不知廉恥”的評價,白濯倒是甚少收到。

畢竟他平日向來與人為善,些許難以啟齒的小愛好,也藏得非常妥帖。

至於本次不幸的衝突,他的所作所為的確難以說是堂堂正正。但深究一番,似乎並沒什麼特別傷天害理的地方。

“等等,你先聽我說。”白濯辯解道,“如果我偷偷跑到你家的廁所,安裝上攝像頭……”

“嗯!”

“別激動,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在你家,把你上廁所的過程錄了下來,那的確該由我負全責。報警也好,賠償也好,我都無話可說。”

承受著對方愈發鋒銳的視線,他話鋒一轉:“但是,請你仔細想一想。現實的情況,明明是‘你’未經允許,擅自爬上‘我’的陽臺,侵入了屬於‘我

’的私人場所啊。”

“……”

“然後,還隨隨便便把它當公廁用。”

“……”

少女一時語塞,後退半步,低頭避開白濯的目光。

“所以講道理,我做的事情,頂多相當於在自己的家裡,拍了一段自家的視頻而已。”

“可,可是……”

“是你硬要湊過來讓我拍的。哪怕百分之九十九的責任都在我,難道你就沒有百分之一的錯處嗎?”

“這不對……那個,嗚……”

一番歪理的衝擊下,少女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小臉紅得通透,馬尾辮左右亂晃,原本冷峻的造型早丟了一多半。

或許以上道理並未歪到哪裡去,白濯沒所謂,稍微能起點作用就行。

“……豈……豈有此理!你錄下了,那,那麼過分的東西,怎麼反而變成我的錯了!”

半晌過後,對方才勉強擠出一句反駁。

“你非要覺得過分,我也沒奈何。”白濯聳肩,“不過,請允許我再舉一個例子。

“假設我潛入你家,在你家的地毯上隨地大小便。然後,被你抓個正著,拍下了視頻證據。請問,這種情況下,是你過分,還是我過分呢?”

“當然是我過……呃……”

少女不假思索,想要將結論引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然而白濯所舉的例子過於奇葩,設身處地思量,任何神志正常的人士,恐怕都難以對私闖民宅擅自拉-屎的奇行種抱持正面態度。

而她的神志相當正常,臉皮亦未達到昧著良心扯謊的厚度。

“好像,應該……可是……”

說白了。

這位“暗流”女飛賊,無論有什麼來頭,有什麼理由。

先前的所作所為,概括起來其實就是“私闖民宅拉屎”而已。

之所以會讓人覺得她吃了大虧,僅僅因為她是美少女罷了。

“要我說,你也未免太傲慢了罷?”白濯冷笑著,口吐誅心之言。“只因為是女性,只因為長得可愛,就可以跑到別人家裡隨便排洩的嗎?”

“嗚!”

少女脖子一縮,發出短促的悲鳴。

“你以為我事後打掃花了多少時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撅屁股拉屎的樣子很好看,別人很稀罕?”

“別、別講了!”

“其實是挺好看的。”

“欸?”

“但根本比不上我半夜清理陽臺的辛苦!”

不等對方回神,白濯猛拍桌子一頓搶白,“你可以去那邊聞聞,現在還留著味道呢!你的恥照,就留給我當做辛苦費,還有精神損失費罷!”

……

一連串暴言攻擊,令緊身衣少女羞憤交加,全無招架之力。

有那麼幾秒鐘,白濯幾乎以為對方的理智線即將崩斷,想要不顧一切地付諸暴力了。

他已然做好了招架姿勢,少女也發動了衝刺。

但對方卻並非衝向他的位置,而是奪路而逃,一口氣衝出陽臺,完全復刻了第一次的撤退路線,一躍而下。

白濯無語地望向窗外。

黑色緊身衣在白天,要多顯眼有多顯眼。不過她倒沒蠢到不可救藥,迅速發動了不知名的隱形能力,很快就消失在半空中。

“光學迷彩麼……又或者是本身的異能。”

在重櫻,特異功能屬於都市傳說一般的存在。得益於早年的一段經歷,白濯對相關知識略有了解。

論強度,異能其實乏善可陳,基本被同類型的軍用裝備完爆。

譬如泛亞太共和的“蜃樓”,不僅能實現視覺上的隱身,還能屏蔽氣味、約束聲線,連空氣的

正常流動都能加以模擬,生效範圍更足以覆蓋一整個作戰班組。

與之相比,女飛賊的小把戲實在不怎麼夠看。

當然,異能亦有“成本低”、“發動便捷”等等優點。

一位能隨時隨地切換透明態的異能者,或許難以突破兼備森嚴的軍事重地,但給一名宅居在家的普通青年添堵,還是非常簡單的。

“唉。要挪地方嗎。”

白濯自言自語,隨即搖頭否決了這一提案。

誰知道搬家的時候,緊身衣少女會不會陰測測地跟在身後。只要距離不是太近,他也沒那麼容易通過氣流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如果人家不依不饒,持續騷擾,難道他還能躲一輩子麼?

況且,對方的兩次入侵,其實並未給他帶來太大損失。

倒不如說,反而提供了不少樂子。

哪怕今後事態升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了。

“暗流”雖然激進,大體上仍算是底線頗高的組織。

總不至於為了一名成員的私事,為了消滅拉野屎的證據,喪心病狂到將爆炸的藝術活用到中產區……

……

人生的小小插曲,不足以令白濯改變生活模式。

此後一連數日,他照常光顧早茶與夜宵店,照常前往鐘意的音像製品屋,照常宅家打電動、品鑑錄像,照常失眠。

唯一的調整,是在清晨與傍晚加入了鍛鍊環節。

些許零碎運動,對於復健是否有用,白濯也不太確定。但哪怕僅止於心理作用,積極的心態本身也不無益處。

這樣的準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嚴陣以待了。

可惜戒備的對象遲遲未至,彷彿已將那段帶著味道的往事遺忘了一般。

第4章

“今日凌晨三點二十分,櫻牆七區西側發生一起爆炸事件。”

“總計十四處箱式外接民房受到波及,死傷人數仍在統計中。”

“此次事件的主使者,疑似未註冊武裝組織‘暗流’的成員。”

天網視訊的背景音下,白濯手持“前古遺風”夜宵攤的秘製牛肉串,啃得滿嘴流油。

以他的控制力,完全可以採用更加優雅的進食方式。

不過白濯認為,這份狼狽感,亦屬於擼串醍醐味的一部分。

“市裡現在簡直三天一小炸,七天一大炸。”

鄰桌的食客感嘆道。“也不知道公司的警務科是幹什麼吃的。”

他的同伴隨聲附和:“應該把那幫廢柴發配到櫻牆欄城,自己給炸上幾次,就知道痛了。”

“就是。”

在重櫻,只提及“公司”兩字,一般特指“重櫻重工”。

逾億市民的衣食住行、喜喪嫁娶,無處不見這家超級企業的存在痕跡。而它的警務科,則在事實上承擔了全市的治安要務。

白濯認為,這一部門的表現,姑且還算稱職。

如果說,牆區以外地段,全球倒數的犯罪率含有公關成分,那麼,眼下他擼串的這家燒烤攤,時至深夜依然營業不歇,往來顧客不乏單身女性與幼童的事實,至少證明了中產區一帶的安全性。

至於櫻牆附近的治安狀況……

泛亞太的某位軍方大佬曾說過,“那座破牆,扔一兩個師進去,水花都不帶濺的”,或可作為其註解。

白濯在心中將兩位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食客批判一番,正要再點一盤肉串,目光無意間撇過對面高樓,霎時一凝。

記得他在離家前,已經關閉了所有照明設備。

但此刻,住處對應的窗戶後方,卻亮堂堂地透出了光線。

哪

怕用腳趾思考,也該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白濯無從確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煩惱、釋然,抑或期待居多。

……

站在家門前,尚隔著一道門板,白濯已聽到了隱約的人聲。

“還真給我整出花樣來了。”

他自言自語地打開房門,第一眼便看到端坐在客廳餐桌前,套著萬年不變緊身衣的馬尾辮女飛賊。

餐桌中央,一大堆存儲器凌亂擺放。其中一枚,正外連在一臺粉色外殼的個人終端上,通過後者的投影裝置,構造出聲光俱全的等比例全息像。

“嗯,嗯啊,肚子疼……”

“屁股變得奇怪了……”

“……糟糕,不該吃那麼多辣的……”

“……要出來了!”

“……討厭,聲音好難為情啊……”

少女側過頭,向屋主投來足以令滴水成冰的冷漠視線。

“晚上好,變態先生。”

“……”

必須承認,哪怕在白濯最為誇張的想象中,也未曾出現過眼前的奇異場面。

如前所述,存儲器通常不具備身份認證功能,即插即用。

他早該預料到這一點的。該說是長久的平靜生活,令危機直覺生鏽了嗎?

……抑或,他的直覺,根本沒把此情形歸類為危機也沒準?

“如果你喜歡,可以拷貝一份。”白濯木著一張臉道。

“不知廉恥的傢伙。”馬尾辮少女鄙夷一笑,“你的變態程度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看這種……這種……東西,會令你感到愉快嗎?”

她遙遙指向全息影像中,正在與腹瀉作鬥爭的妙齡女性。

“表現有點浮誇,細節過於模糊,臺詞缺乏生活感。”

白濯連挑三刺,然後大大方方地總結:“然而愉快還真是挺愉快的。”

“……”

少女兩眼圓瞪,神情中透出“竟然一下子就承認了”的震驚意味。

“你……你……不知廉恥!”

她的髒話儲備似乎頗為貧乏,大概在其辭典裡,“不知廉恥”已經屬於相當激烈的評語了。

“害。你倒是具體說說,我哪裡不知廉恥了?”

白濯嘆氣,“這些錄像,都是花錢從正規渠道買的。我又沒有自己跑去便利店、公園、學校、醫院的廁所,去偷偷拍攝視頻,侵犯別人的隱私。”

接著,他挑了挑眉,嗤笑道:“反觀某人,私闖民宅,把別人家的陽臺當做便池,被撞破了還倒打一耙,真可謂非常知廉恥、非常之要臉了。”

“這、這都是有原因的!”

少女瞬間破防,“刷”地漲紅了臉。

“我,以後,自然會向你請罪。但現在,現在是在討論你的變態行為!”

“剛才已經說了,錄像是我買來的。喏,你看。”

白濯抬手指向全息影像角落處的標示:“神女娛樂,重櫻重工文化科下屬,再正規不過的公司。你要是看不慣,去找人家麻煩啊,欺負我一個平頭百姓算什麼本事。”

“……那些渣滓。”

少女的眼底隱現怒火。

“遲早,遲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但你也一樣不算什麼好東西!用你們炎夏的說法,這叫助紂為虐!”

“所以,你調查過我的身份了?”白濯無所謂地道,“你的發音不太標準,成語的用法也錯了。”

看到他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對方怒意更盛,一對小巧的粉拳握得青筋迸起。

白濯好笑之餘,又不禁有點奇怪。

一旦性癖暴露,就會落到社會性死亡的下場,他是非常清楚的。

不過,

鄙夷是一碼事,憤怒、憎恨則是另一碼事。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只是收藏一些重口味視頻罷了,根本不曾傷害到任何人,緣何會對這位正義少女造成如此大的刺激?

莫非……

“你該不會,”白濯試探地道,“你該不會以為,這些錄像,都是真的在偷拍罷?”

“?”

對方頭頂冒出一堆問號。

“不是真的偷拍,難道還能是假的?”

“我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演員。‘神女娛樂’給便利店的老闆附了錢,租用了廁所,讓旗下藝人在裡面演戲,偽裝成隨機偷拍顧客的樣子。”

少女的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圓。

顯然,白濯的一席發言,大幅刷新了她的知識面。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她將信將疑地望向仍在播放的全息影像,“她明明看上去很痛苦,而且什麼都不知道……”

“SCT0735,第十五分鐘。”

“什麼意思?”

“你播放這段錄像就明白了。”

白濯挑出一枚存儲器,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儘管莫名其妙,少女仍然依言將存儲器連上自己的粉紅色個人終端,調整進度條到指定位置。

下一秒鐘,屋內迴響起充滿即視感的臺詞。

“嗯,嗯,肚子好疼……”

“屁股好奇怪……”

“……不該吃那麼多冰淇淋的……”

“……要、要出來了!”

“……聲音……不要,好難為情……”

白濯感慨地道:“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句話,實在太不走心了。”

全息影像中,穿著緊繃的高中校服,蹲在便池上全身使勁的學生妹,赫然和之前的腹瀉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不,應該說完全就是本人。

少女目瞪口呆,半晌無言。

“等一下,這根本不能證明什麼。”等學生妹穿好裙子,走出廁所,她才如夢初醒地道,“也許她還是學生的時候,正好也被偷拍到了……”

白城一邊如數家珍地報著編碼,一邊挑揀出十餘枚存儲器,往對方面前一推。

“這位女士,做過護士、銀行文員、中學教師、餐廳服務生、網球運動員、空中飛梭乘務員等等,每換一次工作都會被偷拍到上廁所。你說,她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不信邪的馬尾辮少女,連續播放了三四段全息視頻,臉色逐漸從懷疑變成懷疑人生。

將她的表情轉化過程盡收眼底,白濯忍住笑,一本正經道:“別小看色情影業啊,小鬼。”

第5章

“來,大聲點。”

“對……對不起。”

“大聲點,我聽不見。”

“對、對不起!”

白濯滿意地望著腦袋快要垂到腳尖的馬尾辮少女,心中頗有揚眉吐氣之感。

但對方卻似乎並非心服口服,哪怕在發現自己鬧了老大笑話之後。

“雖然我誤會了你,但是……”她輕聲嘀咕著,“但是,你的這種愛好,是……是不健康的。”

“嘖。你以為你是我老爹啊,想矯正我的性-癖?不,連我老爹也沒那個資格。”

“我只是覺得……”

“所以你大半夜黑了我家的門鎖,是來討論我的性癖問題的嗎?”

兩人四目對視。

片刻之後,少女率先敗下陣來。

“……不,是來回收你私自拍的視頻的。”

“哈?我不是說過,那玩意兒就當做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我又沒有同意!”

對方憤然提高音量,然後意識到己方搞不好才是理虧的一邊,重又垂下頭去。

“拜託了

,那視頻對我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

“拷給你一份作紀念倒也不是不行。”

“大、大可不必!是說,我有理由,不能隨便讓臉部上鏡的!”

少女的表述含混不清,但白濯仍然立刻理解了話中之意。

在那段珍貴的陽臺如廁影像中,她穿著黑色緊身衣,面容清晰可見。

而緊接著視頻拍攝的時間,“暗流”組織爆破櫻牆,其成員之一還頂著同款衣裝髮型,在監控終端前高調地擺著pose。

倘若該視頻流落到網上,誠然,穿緊身衣拉野屎的奇人異士……只能說相當稀少,不能說沒有,而且又不犯法。

不過,一旦被重櫻重工的警務科發現,他們本著不放過任何線索的淺顯道理,絕對會順藤摸瓜,迅速排查到她的真實身份。

到時候,身形比對、異能檢測,種種科技手段齊出,恐怕分分鐘就能將她與“暗流”的女飛賊劃上等號。

“我基本明白了。”白濯點頭道,“你的工作大概見不得光,所以不想拋頭露面,變成色情網站的人氣新星。”

少女欲言又止,似乎想糾正他的錯誤表述。但這段話卻又莫名其妙地切合實情,令她不知從何駁起,只得悶悶收聲不語。

白濯暗自發噱,繼續道:“當然,我不會把視頻上傳到色情網站,頂多自己一個人私下裡欣賞。”

“……還請儘量不要這麼做。”

“怎樣都好。小姑娘,你是異能者,可能還涉黑,手上甚至可能沾了人命。而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市民。”

無視曾與涉黑人員正面過招不落下風的戰績,普通市民滿臉嚴肅地道:“不知你有沒有意識到一個事實。你心心念念想要回收的東西,其實是我唯一的籌碼。如果我失去了這枚籌碼,你,或者‘你們’,會不會為了保險起見,乾脆殺人滅口呢?”

少女瞪大了眼睛。

“不,那種事情——”

“別急著否認。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我對‘你們’而言,一定非常礙事罷?雖然我也不是自願去看的。”

“……”

“那段視頻,現在說是我的保命符也不為過。你讓我刪了它,和要求我去自殺沒什麼兩樣。所以……”

白濯支起了道德的燒烤架。

“所以你希望我去死麼,緊身衣小姐?畢竟我看過了你的私-密部位,會讓你產生這種想法,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

連番逼問下,女飛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

許久之後。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喃喃低語著,馬尾辮少女揚起面龐,安靜地凝望著白濯。

眼底仍可窺見強行壓下的羞恥神情,更多的卻是滿含覺悟的堅定。

“我有一個建議。”

她放慢語速,輕聲而又清晰地道:“穿著這件衣服、代表這副身份的我,絕對不能留下真面目。但本來的我,並沒有什麼所謂。”

“……不明白你在講什麼謎語,說人話。”

“陽臺上的錄像,請你務必交給我處理。作為替代,我願意讓你拍攝新的替代品。”

直視白濯訝異的視線,少女繼續道:“隨便怎樣不知廉恥都好。露出多少都無所謂,擺多少套姿勢也隨便你。只要你滿意,只要你覺得足夠成為把柄,無論命令我在鏡頭前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

“你想要‘籌碼’,我可以給。我家住在西十四區。我在重櫻五中上學。我不是整天飛來飛去的,我有自

己的生活……而你將得到隨時摧毀它的權力。

“這樣的籌碼,不知分量夠不夠了?”

“……”

這一回合,便輪到白濯陷入沉默。

“嘿,有趣。”

低沉地一笑,他微微側過腦袋,似乎想要避開那道過於明亮的目光。

但瞬息之後,便再度望向對方,眼神亦變作饒有興趣的審視。

“你的提議很有吸引力,我答應了。不過,有必要做到這等地步嗎?”

“很有必要。”少女斷然作答。“組織的安全,不可能寄託在外人的承諾與良心上。但是我個人,我,相澤鈴的安全可以。”

今後請多指教,白先生。

她以如是結語收尾。

……

馬尾辮少女自報名號後,很快便禮貌地告罪離去。

“白先生恐怕心理準備不足。”她是這麼說的,“不如先加好友,之後再聯繫拍攝時間與地點。”

“那你自己有心理準備麼?”

面對白濯半開玩笑的疑問,對方作出連串中二發言後,一直勉力維持著的冷麵美人式的表情,禁不住鬆動了些許。

“我本來以為已經準備好了的。”

撂下這句話,鈴匆匆離去,步履顯得有點狼狽。

“‘本來’……”

白濯仔細琢磨著這句話,然後突然醒悟。

“……是指看到我的那些收藏品以前罷。”

早已作出捨身覺悟的少女,卻在出乎預料的地方栽了跟頭,大大低估了投餵對象的性-癖。

或許她本來還抱有絲許幻想,希望白濯是一位清淡雅士,哪怕被稍微佔點身體上的便宜,也不至於蝕出血本。

未曾想,普通市民的口味可一點都不普通。

幻滅之下,一時心態失衡,對他惡語相向,甚至冠上“變態先生”這樣充滿侮辱性——其實也不能算全錯——的稱呼,倒也合情合理。

“害,我又不介意拍些正常玩意兒的。”

腦補了一番對方的心路歷程,白濯搖頭嘆氣。

從實用角度而言,相澤鈴預備以真實身份、而非“暗流”嫌犯身份入鏡的視頻,其實只需做到“授人以柄”四個字,就足以成為替換的籌碼了。

普通豔照的尺度便非常夠用。甚至,像單身女性私房照那樣,連點都不必露,散播後照樣能對一名在校學生產生社會性死亡的效果。

不過,按照馬尾辮少女的言下之意,她似乎不介意貢獻些口味更重的鏡頭。

譬如那晚她在陽臺上做的事情。

又譬如那些錄像收藏中,各位或敬業或不敬業的演員們,一直在做的事情。

事已至此,白濯肯定不會特地糾正人家的自作主張,說些“其實隨便拍拍就OK”的漂亮話。

他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傻瓜。

“可不能辜負了這一番美意啊。”

白濯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鹹魚般平穩的生活中,似乎暫時出現了一抹亮色。

“等明早找找看,那套裝備在哪裡?好像是擱床底的……”

第6章

第二天一大早,白濯把住所翻了個底朝天,才從某個角落裡拖出一隻蓋滿灰塵的提箱。

輸入生日密碼,掀開蓋子,一系列排放得整整齊齊的奇異物件映入眼簾。

不考慮生息繁衍,以情慾為唯一目的,混淆排洩系統與生殖系統的邊界……這樣的道路,人類早在千年之前就走過了。

拉-珠。肛-塞。振動-棒。注射-器。等等等等。

即便科學昌明的現代,種種外表光鮮的新奇產品,其實從未脫離先人窠臼。

但老套不代表

不好用。

將諸多道具從提箱中逐一取出,放在清水下衝洗,分類晾乾。白濯一邊操作,一邊油然回想起初至重櫻時的往事。

雖然生活單調,他姑且也算交過女朋友的。

當然,以現在進行時,需要加個“前”字才算準確。

對方是當地黑幫的上層幹部,性情烈如野馬,行事心狠手辣,絕非某個自願授人以柄的傻白甜飛賊可比。

當時白濯年歲尚輕,無論身體還是心智都屈居下風,床[X_X]下被吃得死死。

說句甩鍋的話,他如今的彆扭性癖,前女友至少要負上百分之八十的責任。

好在某種意義上,白濯也算天賦異稟,一邊抗壓一邊苦練技術本領,很快便成長到令她難以招架的境界,成功實現反殺,翻身做了主人。

每當聽見對方強氣的嗓音,變調為“屁-穴快壞掉了”“拉屎的洞要去了”之類淫詞浪語時,他的心頭便會浮起難以用筆墨形容的成就感。

可惜這段戀情的結局實在難以說是美妙。

正應了炎夏老話,混黑沒有好下場。

“還行,暫時只能準備成這樣了。”

忙活了小半個上午,白濯長吁一口氣,激活終端,向女飛賊發送了短訊。

【週三有空麼?】

他沒指望立即得到回覆,活動了幾下頸關節,趁著時間還早,準備去早茶店整點吃的。

未曾想,才邁出半步,個人終端便傳來了“滴滴滴”的來電提示音。

白濯大感意外地接通視訊,空氣一陣抖動,投影出相澤鈴的半身像。

少女身穿藍白色校服,左胸處還綴著“櫻五高中部”校徽。氣色略顯憔悴,顯然一晚沒睡好。

“你不用上課?”

切入正題前,白濯不介意寒暄幾句。

“現在是體育課。我身體不舒服。”鈴答道。

“哪裡不舒服,肚子疼?”

“……呵。”

全息影像完美傳達了少女鄙夷的眼神。

“白先生。你的腦子裡,真的只有那種東西呢。”

“害,你誤會了。”白濯立即否認,“肚子疼,也可以代表女孩子每月都會來的事情啊。”

“最好是這樣……不對,當面講那個一樣很失禮!”

“行,我以後不提就是。不過鈴,我只說了‘肚子疼’,你卻能立即聯想到‘那種東西’,搞不好我們其實很合得來——”

通話被掛斷了。

……

直到半個鐘頭後,白濯吃完早午餐,悠閒地剔著牙時,相澤鈴才再次發來視訊。

“你準備這週三拍視頻?”

她開門見山,彷彿剛才的小小插曲從未發生過。

白濯沒再撩撥她,一本正經地回答:“對,那天是‘奠基紀念日’,全市的學校下午都不上課,我覺得你應該有空。”

“可今天已經是週一了。”

“要不就只能等週末。所有人都放假,外面可能會比較擠,不太方便操作。”

“……外面。”

鈴的神情陡然變得鋒銳起來。“你,難道想在室外錄像?”

“不可以麼?我記得你好像說過……”

“不,我沒有問題。”

少女深吸一口氣,貧乏的胸膛猛烈起伏了幾下,怎都不像毫無問題的樣子。

“那敢情好,我們週三見。”白濯裝作沒看到,滿意地點點頭。“對了,到時候在哪裡匯合?你打算像前兩次一樣,偷偷隱身來我家麼?”

“恐怕……不行。我不能……嗯,不想,隨隨便便使用能力。”

“那我開車來學校接你罷。畢竟只有一個下午,

時間還挺緊的。”

相澤鈴秀眉緊皺,面露難色。

白濯也不催促,安靜地等待著回應。

可想而知,學校對這位女飛賊而言,恐怕代表了平和的日常生活,屬於避風港一般的重要地點。

她當然不會希望它與將要拍攝的不雅視頻牽扯上任何關係。

其實白濯還打過直接在校園內開拍的主意,到時候,少女羞憤交加的小表情肯定很有看頭。

不過既然對方不情不願,他也不是非要在這種地方用強。

“學校附近,有家名叫‘滿願堂’的咖啡廳。你就在那裡等我好了。”

……

重櫻第五中學位於新舊城區的交匯地帶,距離櫻牆不近不遠。

眾所周知,建築高度一上去,腳下的採光便難免受影響。

普通高樓投射的陰影,可能會覆蓋一段路,幾家店面,又或半片街區。

而櫻牆——人類文明史上佔地最廣、海拔最高的建築之一,遮蔽的地段則何止萬頃,堪稱以一己之力摧毀了重櫻的半壁房市。

白濯朝咖啡廳窗外望去。

鉛灰色的巨牆佔據了大半幅視野,盯得久了,彷彿連心情都一同變得灰暗起來。

平時每每抬頭就看到這般景象,馬尾辮也是有夠悲催的。搞不好正是由於長期心理壓抑,她才會加入“暗流”,那個專注炸牆的奇怪組織。

當臉色比櫻牆還陰沉的店員,為白濯續了第七杯白開水時,街角終於出現了相澤鈴的窈窕身影。

“……嗯?”

白濯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少女並非獨自赴約。一名身高只到她肩膀的女孩,眯縫著笑眼,與其並肩而行。

來者同樣身穿五中校服,走路蹦蹦跳跳,雙馬尾隨著步伐節奏上下彈動。

最引人注目之處,是其捋到肘部的左袖下,赫然露出的一截機械臂膀。

管線、軸承皆裸露在外,不知是舊型號產品,還是特意復古的款式。

義體假肢在重櫻並不罕見。不過,用戶往往更偏愛形似肉軀的仿真型,如果不介意被看出使用了義體,則大多會選擇美觀的陶瓷亞光式樣。

如此富有工業感的假肢,一般只在拳擊手、角鬥士等工種身上見到,以增加威懾力。

結合待會兒準備去做的事情,白濯很難不產生聯想……這隻豆丁特意秀出機械臂,怕不是想為相澤鈴撐腰,威懾自己莫要得寸進尺?

就在他放飛思緒的時候,兩位學生妹已推門而入。

相澤鈴第一眼就發現了懶懶靠在沙發上的白濯,欲言又止。似乎不太把握得準,在公共場合與異常性癖人士對話的尺度。

義體豆丁卻絲毫不見外。

“哎嘿!你就是鈴醬的攝影師吧!”她元氣十足地揮舞著機械臂,“我叫蒼綺院花夕,今後就是你的助手啦!”

第7章

“我叫蒼綺院花夕,今後就是你的助手啦!”

過於衝擊性的發言,令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白濯都一時失語。

相澤鈴板著臉,以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一記手刀劈上豆丁的頭頂。

“哎喲!”

後者抱頭蹲防,發出一聲不知是真是假的痛呼。兩三秒後,縮手縮腳地站起身,側著小腦袋對白濯上下打量。

“不好意思,剛才說謊啦,鈴醬不同意讓我當助手。”她微微欠身道歉。“不過人家真的叫蒼綺院花夕!”

“……唔。很高興見到你,蒼綺院……嗯,同學。”

“別見外,叫我花夕就行。待會兒也直接叫鈴的名字好了,反正都要做那種羞羞

的事情了……”

“花夕!”

少女手刀再出,將豆丁一擊打回蹲防狀態。

白濯沒捱打,此刻亦不禁有點腦殼疼。他向鈴靠近幾步,壓低聲線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的約定,她又知道多少?”

鈴不動聲色地後仰了幾寸,同樣輕聲回答:“全部。”

“……”白濯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全部,是指……”

“你知道的,她都知道。”鈴的表情平靜,至少看上去是這樣,“她可以算作我的同事。”

你們“暗流”難道是女子高中生聯誼會麼?

白濯差點脫口而出。幸好他還記得,對方並不曉得自己已猜出了她的具體身份。

再度望向豆丁時,白濯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審視。不知那條機械臂裡,是否藏著兵刃利器,又或者拳頭擰下來,就會露出火箭炮的發射口。

鈴繼續道:“花夕對天網技術比較在行。等我們的交易完成後,希望你能允許她檢查你的終端,確保之前的視頻未被上傳過,也不存在其他備份。”

“可以,我批准了。”白濯點頭應是,“不過,這傢伙真的那麼厲害?連文件有幾份拷貝都能發現。”

“任何一位重櫻重工的職員都能做到這種事。只要權限足夠,外加一臺個人終端。”

鈴淡淡說道,“我們的一舉一動,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隱秘。”

女飛賊對重櫻重工好像頗為敵視的樣子。考慮到其職業特性,官匪不兩立,倒也合情合理。

“無所謂,反正我沒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聽到這句話,相澤鈴忍不住扭頭多看了白濯一眼,彷彿在納悶他哪來的自信。

“我很欣賞你喔,攝影師先生。”

不知何時,蒼綺院花夕已湊到兩人身邊,笑眯眯地道,“我就做不到像你這樣坦蕩,經常覺得自己太過變態,和朋友們格格不入。”

馬尾辮以手扶額,滿臉無奈,生動地證明了義體豆丁所言不虛。

白濯看著好笑,忍不住問道:“我說,花夕,你真的知道我們準備拍什麼視頻嗎?”

“當然知道,人家懂得可多了。”對方拍了拍貧乏度與鈴難分伯仲的胸膛,“就是我們每天都會做的,關起門來不能讓別人看見的事情唄。”

“哦?每天都會做,不一定罷?”

“健康人就是每天都做的呀。啊,鈴好像不這樣。所以我覺得她其實不怎麼健康……”

察覺到同伴在身後掰弄指關節的脆響,花夕吐了吐舌頭,把後半句話咽回肚子裡。

“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白濯扭頭向鈴提議道,“當個助手好像也不錯。”

“想都別想!”

馬尾辮少女狠狠瞪眼。

……

蒼綺院花夕似乎真的很想加入本次拍攝活動。

她賭咒發誓,一定會乖乖聽話,還願意幫鈴代勞一整個月的課後值日,只求一睹小夥伴的恥態。

“反正之前的羞羞錄像也是要給我過目的,讓人家再多看點別的也無所謂吧?”

可惜相澤鈴的牴觸態度異常堅決。義體豆丁雖然看上去不著調,倒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刁蠻性子,只得遺憾地與他們揮手作別。

“祝拍攝愉快!不要玩得太嗨,被陌生人撞見了喲!”

……

前往拍攝地點的途中,兩人久久無言。

鈴坐在副駕駛位置,一動不動地呆望窗外,馬尾辮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白濯想安慰幾句,卻又覺得缺乏立場,畢竟自己正是對方愁緒的源頭。

直到懸浮車駛下高架,速度逐漸放緩,少女才如夢初醒似的挺直上半身,問道:“快要到了嗎?”

“喏,就是那裡。”

白濯向側前方的標牌努了努嘴。鈴輕聲念出上面的字樣:“布瑞德·海頓公園,源志四年。……我都不知道這裡有座公園。”

“停戰前建立的,好些年頭了。年輕人沒聽說過也可以理解。”

少女秀美輕顰,彷彿想質疑“明明你也沒多大歲數”。話出口時,卻換成了另一個問題:“它的名字真拗口。是為了紀念某個名人麼?”

“好像是月海聯邦的一位將軍,我記不清了。”

“……這種東西,應該放到櫻牆的東邊才合適吧。”

“誰知道呢。畢竟牆的歷史還沒它久。”白濯無所謂地道,“不過多虧這樣,才方便我們辦事。”

見鈴投來疑惑的目光,他解釋道:“你想想,西半區的市民,肯定不太待見這座公園,平時一般不會來這麼偏僻的地方閒逛。今天又是‘奠基紀念日’,特意上門的人肯定更少了。很可能整個下午都由我們包場,你說開心不開心?”

少女的臉色一時繃住,也不知道該回答開心還是不開心好。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她渾身肌肉繃得比臉皮還緊,下車時差點同手同腳,全然不見裹著緊身衣到處亂飛時的靈動。

兩人一前一後踩過卵石地,穿過小樹林,在一座坐落於花田中的小木屋前停住了腳步。

“嗯,很好,和我印象裡差不多。”

白濯拍打著小屋的木質欄杆,滿意頷首。

“待會兒,你就坐在這上面。”

“……欸?”

一路渾渾噩噩的馬尾辮少女,過了三五秒才反應過來。“你要我等下做什麼?”

“坐在欄杆上面。”

“……只是坐著?”

“你說呢。”

相澤鈴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她深深看了白濯一眼,眼神三分羞惱,七分認命,然後伸手搭住圍欄,正要發力往上跳,卻被阻止了。

“等等,還要先做一些準備工作。”

白濯從揹包裡掏出幾個圓球形的無線攝像頭,爬上爬下,將它們固定在木屋周邊的各個角落。

接著打開便攜式終端,激活全息成像程序,與攝像頭一一聯網,開始調試信號。

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忙而不亂的動作,少女竟莫名覺得有點小帥氣。

但一想到這傢伙如此用心,僅僅是為了拍攝那種不堪的視頻,自己又恰恰不幸身為其主演,這幅嘴臉就變得加倍討厭起來。

正氣苦間,卻見白濯在木屋的臺階前盤膝坐定,拍了拍大腿。

“來這邊趴下。”

“……什麼?”

第8章

“來這兒趴下。這也屬於‘準備工作’的一部分。”

面對相澤鈴的遲疑,白濯理所當然地道。

他彷彿一點都沒考慮過,雖然對方渾身上下基本被他看了個精光,可兩人之間,其實是從未發生過肢體接觸的——打架那會兒的三拳兩腳不算。

不過,介於馬上就會發生更為過分的事情,區區肢體接觸好像也沒甚大不了。

“……無論你要做什麼,最好能快一點。”

鈴本來就沒指望,僅僅上一次大號、拍幾個鏡頭就能輕鬆過關。

迅速地調整好心態,她眼睛一閉,重心一偏,像一截木頭似的塌倒在對方身上。

“唉,‘快’這個字可不能隨便亂說。”白濯嘆氣道。“別直挺挺地趴著。屁股抬高一點。”

“……”

少女一

聲不吭,微微挺腰,讓臀部上升了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白濯大搖其頭,輕輕拍打她的腿根、膝彎,令其轉換成小狗趴俯的模樣,屁股高高翹起。

被迫擺出如此屈辱的姿勢,鈴渾身血流加速,面頰泛紅,心跳聲咚咚如鼓。

白濯亦有些口乾舌燥。不是被美少女狗爬式撩的,而是讓對方急速升高的體溫烘的。

“還、還要保持這樣多久?”

見白濯好長時間沒有進一步動作,鈴聲如蚊蚋地問道。

“不確定。我怕稍微再幹點什麼,你就得爆血管猝死。”

沒奈何的語氣,讓少女不禁有點好笑。可話中隱含的意味又令她更加緊張了。

“……你,你還想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其實也沒多過分。首先,要把你的內褲脫掉……”

“!”

鈴驚得幾乎跳起來,然而白濯單手按住她的纖腰,看上去並未如何用力,卻紋絲不移,輕易鎮壓了小小的抵抗。

“怎麼了?現在不脫,待會兒也要脫的罷。”

白濯費解地道。

“還是說,你準備拉在褲子裡?我對這種題材不太感冒,但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

“不、不必!”

“那我就脫了。”

“……嗚嗚……”

“或者你想自己來?”

“……”

鈴以行動作出回答。她保持著趴俯的姿態,咬緊牙關,伸手夠向下身,將裙襬掀至腰間。又一口氣褪下內褲,垂掛在腿彎。

時隔多日,少女的私密之處終於重入眼簾。

白濯的戀愛經驗單一,閱片經驗卻相當豐富。

在他雲品鑑過的,數以百計的女性臀部中,有些過於綿軟,特定姿勢下顯得鬆鬆垮垮,表面甚至隱有皺褶。

另一些臀部較為緊實,線條便往往不夠圓潤。

還有那皮下沒肉的,骨盆過窄的,腰肢過粗的……

與以上種種相比,相澤鈴的臀部便堪稱完美。

毫無贅肉的柳腰末端,柔婉的弧線徐徐延展開去,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形貌。兩片臀瓣如白瓷般精緻潤滑,在自然光下映出朦朧的光澤。

嬌嫩的肌膚,乍然接觸周邊潮溼的空氣,下意識地微微顫抖。當手掌撫摸上去時,更是立時炸起一片雞皮疙瘩。

本以為會遇到激烈抵抗,但少女僅僅扭動了三兩下身軀,便認命似的定住不動了。

她或許已有心理準備,任何見到這幅景緻的男性,都不可能剋制動手褻玩的慾望。

白濯以手指掠過臀尖,挑逗性地劃出數個同心圓。另一隻手則用掌心貼緊肌膚,不疾不徐,反覆摩挲。

舒緩而又輕柔的動作下,少女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

感受著掌下愈發放鬆的臀肌,白濯默默調整撫摸的位置,向後穴所在處徐徐靠近。

間或數次,似是不經意地,指尖從菊-蕾上迅速抹過。

“唔姆……”

鈴發出遊絲般的低吟。從中聽不出多少反感的成分,比起抗拒,到更像貓咪被撓下巴後舒適的哼哼聲。

心裡大體有數,白濯柔聲問道:“怎麼樣,鈴?”

“……什麼怎樣。”

“覺得難受嗎?”

“沒什麼……嗯……難……難受不難受的。”

“那我就放心繼續了。”

語畢,他將食指與無名指併攏,抵住菊蕾邊沿,一邊劃圈,一邊發力按壓。

猝然遇襲的受害者,頓時手足亂揮,失聲驚叫:“咦咿咿!等、等下,你在摸哪裡!”

“在摸鈴屁股上的洞。”

“……!”

直白、甚至可以說相當粗俗

的用詞,令少女一時怔神,連掙扎起身的動作都僵在半途。三五秒後,才囁嚅著懇求道:“那個地方……很髒,求求你不要……”

“我倒覺得挺乾淨,粉粉的,一點灰色素都沒有。”白濯若無其事地道,“洗澡時一定洗得很仔細罷。”

“才,才沒有!”

“而且還看不到多少毛。鈴平時會特意去刮嗎?”

“請別再說了……嗚嗚……”

幾乎被羞恥感淹沒,又掙脫不了對方鐵腕的鉗制,馬尾辮少女沒法可想,只得深埋腦袋作鴕鳥狀,任由自己的私-密處被上下其手。

在獨特的運勁手法下,她的括約肌不多時便酥軟無力,甚至開始隨著指尖按壓的節奏,一翕一合。

雖然對方的手指仍停留在菊-穴外圍,沒有真個長驅直入,但相澤鈴又不是傻瓜。哪怕大腦亂成一團,也能預料到稍後會出現怎樣的發展。

“求求你……不要伸進去,裡面真的很髒的……”

面對少女的悽切哀求,白濯毫不猶豫地作出回應:“對我來說,鈴身上沒有髒的地方。”

“……”

倘若相澤鈴稍微看過幾部肛-交題材的小黃文,一定會對這套句式產生嚴重的即視感。

可惜她今生閱讀過的最露骨的文字,也只是某部戀愛小說中,女主“他一個晚上要了我好幾次”的獨白而已。

(……沒有,髒的地方……)

少女只覺心臟猛烈跳動了數下。

還來不及思索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她便感受到,原本只在菊-門周圍徘徊的手指,開始緩慢而又堅決地對著花心下壓。

“啊!……嗯啊啊!”

指節一點點撐開括約肌,向著深處挺近。

對方的動作並不粗暴,準備工序也很充足。鈴完全沒有感到疼痛,但巨大的震驚與背德感,依舊令她情不自禁地,從喉嚨底發出嘶啞的悲鳴。

“放鬆。”

白濯溫柔地撫摸著少女抽搐不已的尻肉,另一手微微向外抽回。

“嗚!嗚嗚!”

宛若排洩般的奇異[X_X]劃過粘膜,令相澤鈴的聲音幾乎帶上哭腔。

下一秒鐘,手指再度朝屁穴-內部鑽入,深度更勝之前。猛然充盈的漲實感將驚叫聲半途掐斷,只餘幾絲不成調的斷續餘音。

第9章

前女友曾經高度評價過白濯的手上功夫,稱其技巧嫻熟,發力穩定,最難得的是傾注了感情。

工業化生產的性事用具,哪怕品牌再硬,科技含量再高,概念再獵奇,與之相比都黯然失色。

白濯本以為那只是些敝帚自珍的情話,又或是恰巧匹配到了對方的好球帶所致……

但此時此刻,馬尾辮少女的反應,卻讓他覺得自己搞不好真的天賦異稟。

“嗯……嗯,嗯啊……”

隨著手指活動節奏的加速,相澤鈴的喘息聲愈發急促。

雪白的桃臀高高挺起,不自覺迎著抽插的方向前後搖擺。

腸道深處的體液黏連在指節表面,在與括約肌的摩擦中四處溢散,“噗呲噗呲”的淫-靡音響不絕於耳。

平心而論,進展得也未免太快了。

之前說過“擔心猝死”,其實多半隻是為了緩和氣氛而已。

可看著少女飛速淪陷於指功下的悽慘模樣,白濯不禁懷疑,倘若進一步用上隨身攜帶的幾件自制道具,對方柔弱的菊門恐怕未必經受得住摧殘,沒準真得被刺激出個三長兩短來。

(那麼,直接使用“老配方”就好。)

計議已定,他開始放緩手指抽

插的頻率。

“嗚……為什麼……”

立刻感受到這一點的鈴,情不自禁地發出含有抱怨成分的疑問。

話剛出口,她便猛然醒悟到其中慾求不滿的意味,大腦霎時陷入了當機狀態。

直至手指完全離開直腸,空蕩蕩的虛無感湧上心頭,少女才彷彿剛剛睡醒一般,重新恢復了思考能力。

“……結,結束了嗎。”

“快了。”

混雜在白濯平淡語音中的,還有幾下像是堅硬物體相互碰撞的清脆聲響。

隱隱生出不祥的預感,鈴吃力地扭過脖子,卻被軟踏踏堆在腰際的半幅裙襬擋住了視線。

察覺到她的意圖,白濯善解人意地伸過手,把正在擺弄的物事放到她的眼前。

“……針筒?”

少女一眼認出對方手中器具的用途,語氣中多了幾分警惕。

“你想要給我打針嗎?裡面是什麼東西?”

“連針頭都沒有,打不成的。”

白濯晃了晃巴掌大小的透明注射器,令其中橘黃色的可疑液體來回搖曳,泛起數團細小的氣泡。

“放心好了,只是些促進腸道蠕動的外用藥物而已。”

“腸道……外用。”

鈴不明所以地複述一遍。然後,一對杏眼慢慢瞪大,難以置信地道:“難道是要,把它弄到……弄到……我的……”

“屁股-洞裡面。”

“嗚!”

不管聽上幾次,少女都無法適應白濯的用詞尺度。然而重點並不在這裡。

“不,沒必要這樣!……我只要,只要正常使勁,就能夠…………”

“就能夠什麼?”

“……能,能夠……拉出來。”

聲音越來越低,至關鍵字眼時,已幾近微不可聞。

摸屁股也好,手指玩弄屁股-洞也好,都可以接受……

不,並不能接受,完全是被逼無奈強忍下來的……

可唯獨這種事情,實在太過羞恥,羞恥得彷彿要死掉一樣。

“真是搞不懂你。”白濯卻對她的恥度觀提出了質疑。“如果你去醫院治過便秘,就該知道,灌腸是非常普遍的療法,沒什麼好害怕的。”

“我才沒有便秘!”

“那挺好。你在激動什麼?”

“……沒什麼。”

“唉唉。咱們剛才已經做了很難為情的事情,馬上還要做更加難為情的事情。現在不過稍微注射一點催便藥物而已,要不要這樣緊張啊?”

“……”

鈴以沉默表示抗拒。不過,此情此境,沉默亦代表默認。

她感到菊蕾被再度頂住,不是手指,而是某樣無機質的東西。

儘管硬邦邦的有點硌人,針筒的溫度卻不若預想中一般冰冷。大概是之前被對方握在手心,反覆摩擦了好一陣子的緣故。

這傢伙變態歸變態,在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處,倒往往顯出幾分貼心來……

“咿欸欸!”

正胡思亂想間,未知成分的液體湧入直腸,令少女失聲驚叫。

溫度同樣適中,刺激感也不太嚴重。但流質異物充塞體內的怪異體驗,仍然撥弄著她愈發脆弱的心絃。

“嗚……脹……好脹……”

灌-腸-液順流而下,向著腸道深處持續傾注。

普通尺寸的針筒,容積應該非常有限才對。可不知為何,下腹卻鼓得有點難受。

難道那些液體與體液混合後,汽化膨脹了?學校的化學課好像講過這類反應。

又或者,腸子裡本來就擠得很,此刻只是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至於原本為什麼會擠——“——嗚,嗚咿!”

僅僅稍微聯

想了一下,耳根便燙得彷彿有火在燒。少女連忙低垂腦袋,用一陣呻吟掩蓋自己的失態。

偏偏在這時候,身後又響起了叫人心慌意亂的聲音:“感覺怎樣?”

“……”

“肚子疼不疼?”

“……”

“有排洩的衝動麼?”

“……”

(這個變態真的好煩……)

“看來分量還是不太夠的樣子。幸好我額外帶了點藥。”

“夠,非常夠!”

聽聞身後再度響起玻璃器皿的碰撞聲,相澤鈴慌忙打斷,連措辭都未能顧及。“已經快了,快要拉出來了!”

“那感情好。”

下一秒鐘,她只覺身軀一輕,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待到暈呼呼回過神,兩眼正對上白濯似笑非笑的面孔,才意識到自己正被對方攔腰橫抱在懷中。

若非[X_X]衣衫不整,這幅畫面還真有幾分浪漫。

可惜少女心中全無旖旎念頭。體態陡然由趴俯轉為仰躺,令她腸內的液體一陣翻湧,小腹亦隨之發出一串咕嚕嚕的異響。

原先其實並沒多麼急迫的便意,經過這麼一折騰,卻好像真的快憋不住了。

她連忙使勁夾緊臀肌,又別過腦袋,免得暴露自己苦苦忍耐的表情。

但腹中異動、緊繃的肌肉,通紅的耳垂,無一不傳達著明確的訊號。

“唔,很順利呢……”

白濯單手托住鈴的腿彎,由公主抱變成照料嬰兒的姿勢。解放出的另一隻手,則從兜中抽出一塊方巾,平整地鋪墊在木屋的欄杆上。

“……該幹正事了。”

第10章

與白濯近距離接觸,相澤鈴起初羞澀難當,但很快便趨於適應。也不知是自暴自棄,還是連害羞的餘暇都已失去。

到後來,感受著咫尺之遙的溫熱氣息,甚至莫名生出幾分安心。

而隨著白濯將她擱上欄杆,臀部懸空朝向外側,少女頓覺心間浮起空落落的失卻感。未經細想,便忍不住攥住對方的衣襬,急促地道:“等一等……”

“等什麼?”白濯表示不解,“剛來這兒的時候就說好了,要讓你坐在欄杆上面啊。”

他好像真的說過這句話,鈴迷迷糊糊地回憶著。

明明只是二十分鐘……或者十幾分鍾以前的事情,感覺卻像過了幾個世紀一般漫長。

“扶穩點,別掉下去了。”

輕輕撥開她的手,白濯轉身欲走,卻立即被再次扯住了外套。

“……你要去哪裡?”

“還能去哪裡,就近找個角度,好好欣賞唄。”

“……角、角度……”

菊-穴處蠢動的便意,配合這簡單的兩個字,霎時讓少女腦補出一連串不堪入目的畫面,血色湧上面頰,頭頂似要開始冒煙。

“難道……你要……要湊在下面……”

白濯聞言眉角微揚。

“喔喔。看不出來,你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口味比我還重呢。”

他有心再逗弄對方几下,但眼瞅著揪住袖管的五根纖指幾乎露出青筋,為衣服壽命起見,不得不迅速作出澄清:“放心好了,我對面舐系沒興趣的。”

看到少女疑惑不解的樣子,他又以通俗的用語繼續說明道:“只是單純地觀察而已,連碰都不會碰。”

“那……那就好。”

“所以,能放手嗎?”

“……”

“總不至於連看都不讓我看罷?之前又不是沒看過。”

“……”

鈴一言不發,也無話可說。

畢竟,早在幾天之前,她就在清楚某人性-癖的前提下,做出了“無論要在鏡

頭前做什麼,都不會違抗”的承諾。

半途加入的指奸、灌腸環節,或許可以算作某人得寸進尺,臨時加戲;但唯獨看上去最為過分的當面排洩一事,從最開始時便已註定。

兩人相顧無言。

四下一時只聞風聲,與少女小腹中“咕嚕嚕”的悶響。

少女指上的力度逐漸放鬆。不知是想通了道理,抑或被下半身的痛楚分散了太多注意力。

“鈴……你知道我在附近裝了很多攝像頭的。”

白濯決定再加一把勁。“就算我現在蒙上眼睛,你的模樣也會被拍成全息影像,回頭我照樣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他用最真誠的眼神注視著對方:“所以,何苦自己騙自己呢?”

“……哪、哪怕……”

苦忍便意的少女,視線已陷入迷離。話音亦顫抖不已,難以成句。

“……哪怕?”

“哪怕……騙自己。也好。”

……

白濯長吁一口氣。

他上前一步,一手摟住鈴的後背,另一手輕輕摸上她的腦袋。

“嘖,我真是虧得慌。”

話音剛落,彷彿收到訊號一般,少女心情陡然一鬆。

括約肌再無收縮的餘力,腸內積聚已久的穢物,混合著先前注入的液-體,爭先恐後地擠出窄小的菊-門。

“啊!不行……啊哎咿咿咿!”

時光彷彿倒流回了陽臺上的雨夜。小腹的脹痛,拂過臀部的溼冷氣流,朝四周擴散開的排洩物氣息……

不同的是,此次菊-穴經過十餘分鐘的手指抽-插,以及秘製灌腸液的浸潤,早已變得加倍敏感。

“啊欸嗯!嗯嗯呃啊!”

大量汙物反覆沖刷著直腸粘膜,產生觸電般的刺激信號,沿尾椎而上,直衝頭頂。

少女放聲悲呼,下意識地用力反抱住白濯,纖細的身軀如離水游魚般掙扎彈動。

後者只覺胸口溼漉漉一片,不知幾成是淚水,幾成是鼻涕。

嘆了口氣,他覺得這樣被依靠的感覺倒不算太壞,就是有點自導自演的嫌疑。

淅淅瀝瀝的水聲逐漸止息。

悲鳴聲轉為斷斷續續的抽噎,但僅僅數秒之後,就像掐住脖子一般斷線了。

毫無預兆地,相澤鈴感到一股鈍痛迅速逼近菊-穴的出口。

意識已有些模糊的她,直至括約肌再次被撐開,才意識到那是體內聚集成團的穢物硬塊。

“啊哎咿咿!怎會……好、好硬……”

換作平日,固形的條狀排洩物,大概可以算作健康的證明。

然而此時此刻,菊門被硬生生擴張成緊繃的圓弧,本以為升無可升的敏感度又放大了好幾倍。

粗糙的表面與直腸粘膜持續摩擦,難以區分是苦痛抑或快樂的奇妙感受轟入大腦,幾乎令少女兩眼翻白。

“嗚嗚嗚咿咿!……屁股……好難受……”

穢物團塊尺寸驚人,僅能以蝸牛般的速度勉強擠出菊穴,令這場折磨變得格外難熬。

可少女內心深處的某個所在,卻似乎沉湎其中,期望這根粗長的物體能夠久久停留。

倘若能再粗暴點,快速抽出來,再猛地捅進去,如同之前的手指一樣來回穿插,就更加……

思緒至此而止。

強烈的羞恥從心底湧起,相澤鈴驚恐於自己不知廉恥的想法,幾乎想要不顧一切地奪路而逃,遠離造成這一切的源頭。

未等她攢足將衝動付諸行動的力氣,又一波後穴[X_X]襲來——她已經越來越難違心地,用疼痛來形容這種感覺了——本就飄搖不定的抵

抗之火,瞬息被澆至透滅。

“要……要出……出來了咿咿咿咿!”

鈴不顧一切地抱緊眼前的男子,彷彿溺水者攀住浮木。自唇齒間洩露的哀鳴,不知何時混入了婉轉的雜音。

伴隨著一聲不雅的“噗嗤”聲,長條穢物的最後一截軀體終於脫離直腸,墜入木屋外的花叢。

少女的胴體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徹底癱倒在白濯懷中。

與此同時,全程未被觸碰過的蜜壺[X_X],一股強勁的水線噴-薄而出,穿越欄杆間隙,將他的褲子澆溼了一大片。

“……”

腿上的浸潤感,令白濯的動作停頓了微不可查的一瞬。

隨即,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輕撫鈴的背脊。

第11章

不知過了多久,被愉悅之潮衝至九霄雲外的理智,悠悠飄回相澤鈴的大腦。

臉頰上充盈著情慾意味的嫣紅色,霎時褪為慘白。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

不知廉恥地,從後-穴的摩擦中收穫[X_X]。

不知廉恥地,在光天化日下排出粗長穢物。

一邊噴濺體液,一邊發出不知廉恥的浪叫。

甚至直到此刻,還不知廉恥地摟抱著,把她變成如此不知廉恥模樣的傢伙!

簡直……簡直不知廉恥!

鈴倒抽一口冷氣,只覺已然用光了半輩子的不知廉恥份額,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墓碑上連名諱都不用刻,“不知廉恥”四個字就很合適。

未等她進一步反省,身前的男子氣息撲入鼻腔,讓她微微恍惚。

少女剛才光顧著在羞恥與放縱間反覆橫跳,卻未曾發現,對方的味道竟是這般好聞的。

很清新,很溫暖,有點像檀木的香氣……

(……等等,我怎麼還抱著這個變態!)

白濯摟住她的動作並未如何用力,哪怕自己現在手腳俱軟,也應該能輕易掙脫。

然而……

……鈴有點害怕。害怕一旦脫離對方的懷抱,就要面對那副似笑非笑的討厭表情。

不,準確地講,她討厭的應該是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才對。

什麼“屁股洞”,什麼“排-洩衝動”,什麼“欣賞角度”……

自己剛剛做出那樣丟人的事情,天曉得會被他如何換著花樣取笑!

“我說,鈴。”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聽見白濯的話音,少女一陣慌張,四肢繃得幾乎比之前洩-身時還緊。

“其實啊,剛剛掉下去的‘那個東西’,我有點想收藏起來。”

“……?”

她一時沒搞懂,“剛剛掉下去的東西”是指何物——“掉、掉下……啊!”

——等搞懂的時候,便瞬間陷入了巨大的震驚。

“你你你你,你你說什麼!”

少女一把推開變態先生,出離憤怒地盯著他的面孔。視線如同兩道激光,彷彿要硬生生鑿透頭骨,照清其大腦到底是何等奇異構造。

“因為你看,它砸到地上的聲音,‘撲通’一聲好響,我真的很好奇它到底有多大尺寸。”

“你你你!這種事情,簡直,簡直!不知廉恥!”

“……噗”

“到底哪裡有趣了!”

看著她抓狂的表情,白濯再也繃不住正經臉,雙手合十,擺出求原諒的姿勢:“……抱歉,抱歉。氣氛好像突然變得有點沉重,我就想稍微開個玩笑。”

少女劇烈起伏的胸膛稍微平復了些許。

“真的,是玩笑?”

“百分百的玩笑。對美少女上大號這種事,我感興趣的只有過程,不包括結果

。”

“過、過程……”

相澤鈴可不會忘記,對方口中的“過程”有多麼不堪回首。

種種大尺度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完全淹沒了被評價為“美少女”的絲許愉悅,差點叫她重歸失神狀態。

待到幽幽回氣時,卻見白濯已離開身邊,開始回收散佈在四周的攝像裝置。

鈴兩眼一霎不眨,凝神注視著他的背影。

幾分鐘過去,對方看上去真的只是在收拾道具而已,並未說一套做一套,企圖偷偷收藏那“掉下的東西”。

鬆了口氣,少女眼皮發酸地移開視線,才注意到身側欄杆上的兩件物事。

一小包抽紙,一條毛巾。

留下它們的,除了變態先生以外,當然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沉默了片刻,少女跳下欄杆,開始擦拭下半身的髒汙。

……

白濯手腳麻利地將所有傢什整理妥當,一一收回揹包,準備撤離現場。

回頭望去,鈴已經恢復了——至少表面恢復了——下午初見面時的從容模樣。就是不知為何,目光時不時瞥向他的胯間,神色複雜。

下意識低頭瞅了一眼,白濯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生理現象,我也沒辦法的。”

他坦然道。

畢竟,方才的勁爆演出,跨越了業餘與專業的鴻溝,幾乎足以競爭神女娛樂年度最佳重口片的獎項。

身為導演兼主役,全情投入後,[X_X]大受刺激、硬-度久久難以消退,實屬合情合理。

倒不如說,倘若一點反應都沒有才顯得奇怪。

說給別人聽,別人未必會欣賞他的自制力,更多的可能,是懷疑他身懷暗疾,欲有反應而不可得……

眼見少女的臉上又要泛起紅暈,白濯索性背轉過身,走在前頭領路。

反正公園內再無其他遊客,帳篷撐便撐了,不至於損害風評。

……

遙遙輟在白濯身後,相澤鈴腦袋低垂,一言不發。

接觸到對方胯下大片溼漬的第一眼,她便清楚意識到了那些液體的來源。

怎可能不清楚呢?便是現在,哪怕已經反覆擦拭過,自己的[X_X]仍然間或湧出汩汩潮意。

深陷[X_X]漩渦時無心他顧,餘韻褪去後,體液黏噠噠吸附大腿的感受簡直一言難盡。

穿著裙子尚且如此,換做緊貼皮膚的褲管,不適程度更可想而知。

想到這裡,少女心頭生出幾分愧意。

白濯留下的那點抽紙,早被她用得乾乾淨淨。沾了髒汙的毛巾,也被捲成一團,嫌棄地丟進了花叢。

倘若稍微節省一點,對方此刻多少能清理一二。效果另說,總好過全靠自然風乾的窘況。

帶著絲許歉疚,她忍不住朝白濯的胯下多看了幾眼。

未曾想,人家完全誤會了目光代表的含義。

(……嗚哇……)

早早轉身的白濯,沒能發現少女在他背後捂住臉頰的難為情樣子。

她其實懂的並不少。

誠然,無論和變態先生,抑或同伴兼同事相比,知識深度與廣度上的差距都宛若天塹,但她至少不會相信“小孩是送子鶴刁來的”之類的鬼話。

從高中一年級起就不會了。

所以她非常明白,挺拔的男性象徵,代表高漲的性慾。

而當性-欲排解完畢,它就會重歸疲軟。

換句話說……

此時的白濯,仍處於“未滿足”的狀態。

相澤鈴不禁有點慌張。

匆忙數瞥捕捉到的畫面中,對方腿間凸起物的尺寸著實驚人。

經過那場壯絕的排

-洩,少女的後-穴至今仍無法完全合攏。微微外翻的肛-肉,時不時與內褲的布料摩擦,激起陣陣騷疼。

如果他撲過來,把那根巨-物強行塞-進敏感的菊-門……

(一定、一定會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