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女教官被發現秘密後被調教成母豬
“啊……好累!”
年輕的少女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地上,渾身散發著熱氣。
女孩有著年輕漂亮的面容,不過現在這張面孔之上卻是更漂亮沾不上什麼關係——臉頰之上被汗水和泥汙遍佈,頭髮被汗水沾染在了臉頰之上,身上所穿的軍裝也是被泥水沾溼。
而在她的身旁,身穿軍裝的女人卻是皺起了眉頭。
女人同樣是一身筆挺的軍裝,相比起少女的狼狽,女人的軍裝卻是無比整潔,她面容嚴肅,但卻是帶著一絲英氣,看起來也是一位俊俏的美女;但是其臉上嚴肅的表情卻是讓人不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起來!你還有十分鐘的蹲姿懲罰時間!”
一腳踢在了女孩的腰側——這一腳的力量並不算大,但是堅硬的軍靴踢在柔軟腰側的感覺卻也依舊不好受,女孩捂著腰,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教官,我撐不住了……”
女孩站起身之後,雙腿一直在顫抖著,顯然是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而被稱之為教官的女人卻依然冷著臉。
“誰叫你把手機帶出來?帶手機罰蹲姿半小時,這是規矩!軍隊裡必須遵守規矩!”
“我又不是軍人!”
聽到這樣的話語,女孩有些崩潰地爆發了。
名為紺海的十七歲少女是今年剛剛成為大學生的新生,雖然尚未成年,但是經歷了高中的痛苦之後,她也是有些憧憬大學的自由生活。
但是現在,再剛進入大學之後,她就遭遇了一個下馬威。
軍訓——正常來說,大學生的軍訓肯定是有水的也有正經的,很不巧,紺海就遭遇了最為正經的軍訓。
軍訓的地點雖然依然是在學校當中,但是請來的教官卻都是正兒八經的軍隊尉官,訓練女生的還都是女性教官,完全不會出現男女授受不親男教官為了注意影響不敢對女學員動手的情況。
而紺海所遭遇的這位女教官鹿涼,更是所有女教官當中最為嚴厲的一位。
她既是紺海所在的這個連的女生教官,也是所有女孩的總教官;對待這些養尊處優的女大學生,她卻是完全將她們當做真正的軍人一樣,訓練但凡有不到位的地方,直接就是一腳踹上來。
對於紺海的抱怨,鹿涼則是冷眼看著她。
早早入伍的鹿涼對於紺海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學生總是看不順眼,所以,她的過渡要求也算是對這些大學生的一些報復了。
“再抱怨就加十分鐘!”
聽到這樣嚴厲的話語,紺海也只能委屈地繼續回到之前的位置上,拼盡全力撐住自己快要徹底軟下去的雙腳,繼續著自己的蹲姿懲罰。
艱苦的訓練直到夜晚,當隊伍終於解散之後,紺海也是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
“啊……好累……好想回去睡覺……”
拖著疲憊的身體,紺海才剛站起身,鹿涼卻是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
“她們可以回去,你不行——將手機帶入隊伍當中,僅僅只是三十分鐘蹲姿的懲罰還不夠,今晚你守夜!”
“啊?不是?你是不是真把這裡當你的部隊了啊!這是大學!我們是大學生!不是你手底下的兵!”
聽到這樣過分的要求,紺海徹底爆發了,她怒目圓睜瞪視著面前的鹿涼,但卻是沒過多久便是在鹿涼那冷漠的眼神之下潰敗了。
沒辦法,紺海雖然有著一米七的身高,但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而看鹿涼,不但有著一米七八的身高,
自己還是一個軍銜上尉的軍官,光是氣勢就足夠碾壓紺海了。
沒有辦法,紺海也只能完成自己的守夜任務,強忍著因為白天的疲憊訓練而產生的疲勞,站在了臨時營地的崗位上。
嗯,為了真實,她們學校的軍訓劃分了一個專門的區域,有一個專門的營地,在軍訓的時候,她們是沒法回到自己的寢室當中的,只能在營地裡打地鋪,夜晚遠看過去與其說是營地倒更像是停屍房。
看著已經熟睡的女孩們,紺海也是嘆了口氣。
“該死的鹿涼!”
她如此咒罵道,一晃眼之間,卻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在營地的鞋架位置上,卻是有著一個模糊的身影。
“誰啊!不睡覺在那幹什麼!”
她感覺有點不對勁,便也是沒有出聲,帶著自己的手機就直接走向了鞋架的位置。
而當靠近之後,她才是瞪大了雙眼。
鞋架之前的人正是鹿涼,她並未睡覺,而是拿起了鞋架之上的一隻軍靴——軍訓的訓練量很大,而軍靴卻又是密不透風的,不能出營地的女孩們現在也根本沒有洗腳或者洗澡的資本,也因此,軍靴裡的味道屬實有些離譜了。
但鹿涼卻是並未因為這些讓女孩們望而卻步的腳汗味道而後退——正相反,她露出了痴迷的表情,虔誠地捧起了味道最大的一隻靴子,將其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紺海也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隨後在下一刻,她便是從懷裡掏出了手機,開啟了錄像模式。
紺海雖然尚未成年,但是她的思想著實說不上有多麼健康——她是一個女同性戀,並且很早之前就接觸了一個女同群聊,在那裡面玩的很花的大姐姐們經常在裡面交流經驗,其中的一位群友大姐姐就很喜歡一種利用腳臭味調教別的女孩子的戲碼。
據她所說,這叫氣味調教。
而現在的鹿涼所表現出來的,卻是那位群友大姐姐夢寐以求的天生氣味奴隸。
天生就會因為聞到別人身上的汗臭味而發情的體質……
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紺海也是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白天還嚴厲高冷的鹿涼教官現在卻是露出了一副像是痴女一樣的表情,她將臉整個埋在了靴子當中,隨後便是發出了母狗一般的“嘶哈~嘶哈~”的聲音,與此同時,她的手也是漸漸地伸到了軍裝長褲當中。
“噗嗤~”
看著鹿涼現在這樣和白天完全反差的模樣,紺海也是不由得笑出了聲。
而也正是這一聲笑聲,被鹿涼察覺了,她回過頭,看向了紺海。
下一瞬間,她直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鞋子,隨後直接衝向了紺海。
突如其來的襲擊卻是讓紺海差點沒反應過來,情急之下,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沒有被鹿涼抓住。
“喂!鹿教官,你也不希望動靜太大把大家都吵醒吧!”
在躲過了第一時間的襲擊之後,紺海直接看向了營地裡睡成一片的學生們,如此威脅到。
“要是被學生們以及其他的教官們看到你追著我打,一定會徹查我們的問題的吧?要是那個時候我將手機裡的視頻交出去的話,你猜一猜你會遭遇什麼?”
聽到這樣的威脅,鹿涼也是咬緊了牙關。
“你為什麼沒有睡覺!”
鹿涼實際上是有著聞著女孩的腳臭味就會高潮的奇怪性癖,也正是因此,她才會故意將一些白天被懲罰到非常疲憊的女孩拉到守夜人的位置
上,這樣一來,這些女孩因為疲憊也會下意識地入睡,讓她可以在夜晚去到鞋架的位置。
“抱歉,我是那種一生氣情緒激動就睡不著的類型,而將我氣得睡不著的就是鹿教官你喲!”
如此說著,紺海也是輕笑了一聲。
“沒想到鹿教官居然有這種癖好呀!那麼……”
一邊說著,紺海也是踩著自己的軍靴,將自己的腳從軍靴之中抽了出來。
同樣是參與了軍訓,紺海的腳上自然也滿是腳汗了,很多兩三天前的腳汗已經在角上凝結成了白色的凝塊,伴隨著她扯掉了自己腳上的襪子,一股熱氣卻是直接從她的腳上冒了出來。
就這樣坐在了守夜人的椅子上,將自己的腳向前伸出,紺海露出了戲謔的表情。
“作為封口費,鹿教官既然這麼喜歡鞋子裡的腳汗味道,那就幫我舔一下腳吧!”
聽到這樣羞辱的話語,鹿涼緊咬嘴唇,但是,在她看向地上的那隻抱著熱氣的腳的時候,她卻是下意識地跪倒在了地上。
“嘶哈~嘶哈~嘶哈~嘶哈~”
下意識地發出了像是母狗一樣的聲音,鹿涼緩緩地爬行了過來,隨後伸出了舌頭,輕輕地接觸到了紺海的腳背。
濃烈的鹹腥味在瞬間支配了她的味蕾,經過長達五天的軍訓之後,紺海的腳上早就已經佈滿了渾濁的腳汗的味道;因為大量的訓練而流出來的腳汗被悶在了密不透風的軍靴和防止腳被磨破而穿上的厚厚棉襪之中,早些的腳汗已經徹底凝結成為了渾濁的汗漬;伴隨著鹿涼的舔舐,那些早已經凝固的汗漬卻是就這樣在她的舌頭之上化開。
腥臭的氣息在瞬間統治了鹿涼的味覺,而屬於腳汗的那獨特的帶有荷爾蒙氣息的味道則是直接湧入了鹿涼的鼻腔之中,不斷地衍生。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腳汗的味道湧入了自己的鼻腔之中,鹿涼那原本嚴肅冷漠的雙眼已經徹底變成了的類似鬥雞眼一樣被燻到的表情,而看到她露出了這樣的表情,紺海卻是輕笑一聲,隨後直接用自己的腳趾夾住了鹿涼的鼻子,將自己的腳心整個貼在了鹿涼的嘴巴之上。
腳心作為腳部汗腺的所在地,其上的汗液顯然是最為濃厚而且腥臭的,白濁的腳汗在瞬間塗抹在了鹿涼的臉上,將這位一直嚴肅認真的女教官的臉變得像是紺海自己一樣狼狽。
“嘻嘻!繼續舔呀!鹿教官!”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像是有施虐慾望的女教官,實際上卻是一條發情的母狗,看這被踩在腳下就已經完全不堪的樣子,或許一條受虐母狗才是她應有的地位吧!
如此想著,紺海也是就這樣用腳捏著鹿涼的鼻子,將其轉了一圈,直接放倒在了地上。
而被捏住了鼻子的鹿涼卻是好似一條被套上了項圈的母狗一樣,就這樣無比配合的被她放倒在了地上。
“哎呀!果然……”
輕輕的將鹿涼的皮帶解開,將軍裝長褲拖到一半,鹿涼顯露出來的小穴的確是正在不斷地向外冒著濃厚的汁水,肥美的鮑魚隱藏在大量的黑森林當中——可以看得出來,這位女教官身上的慾望也是非常的明顯了。
“怪不得會變成這樣的一條逐臭母狗呢!這種逐臭的體質卻正好待在滿是汗臭味卻紀律森嚴的軍隊當中,會癟成這樣也不奇怪了吧!”
如此說著
,紺海也是將另一隻腳上的軍靴也拖了下來,放在了鹿涼的兩腿之間,隨後尚且穿著棉襪的腳直接踩在了鹿涼的小穴之上。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粗糙的棉襪直接踩在了嬌嫩的小穴之上,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和陰唇,白濁地將棉襪浸透的腳汗就這樣不斷地沒塗抹在了鹿涼的小穴之上,這樣的行為也是惹得鹿涼直接高潮了。
大量淫臭的汁水從鹿涼的下體之中噴湧而出,而紺海也是提前察覺了不對,立刻將腳收了回來。
而她剛將自己的腳挪開,一股濁黃的尿液便是就這樣直接噴湧而出,劃出了一道高高的弧線,落在了地上。
“真是的,這樣隨地小便,你是狗嗎?”
看著女教官就這樣直接潮吹,甚至於連尿液都噴射了出來,她也是皺起了眉頭,隨後一腳踩下。
這一腳當然並沒有去觸碰鹿涼那已經被尿液沾染的下體——雖然被軍訓折磨地沒有了一個愛美女孩的樣子,但她也不會幹出直接去踩別人尿的事情。
她一腳跺下是直接踩在了鹿涼的肚子上。
“嘔……”
這一腳踩在鹿涼的肚子上,卻是讓她瞬間蹦了起來,而她口中的痛呼還沒出口便是直接被紺海用自己的腳塞住了。
“閉嘴,要是吵醒了別人的話,你就完蛋了喲!”
聽到這樣的威脅,鹿涼也是隻能躺在地上,被踩著臉,被迫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舐著紺海的腳。
而紺海卻是已經注意到了,她的舔舐已經是本能的情況。
“呵,還真是一條賤狗!”
如此說著,紺海也是將腳收了回來。
“唔♡~”
口中的腳被收走,鹿涼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呻吟,而當她的意識終於恢復的時候,卻是發現紺海一臉戲謔地看著她的眼睛。
此時的鹿涼已經完全沒有了嚴肅女教官的樣子,她的臉上被沾染上了眾多白濁的乾涸腳汗,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狼狽,下體也是被淫水和尿液所沾染,看起來就像是被強暴了一眼。
當然,雖然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強暴,但是實際上結果也和強暴差不了太多了。
“怎麼是這個眼神?還很渴望我的腳嗎?”
看著鹿涼那盯著自己的腳、眼神都已經渙散了的樣子,紺海也是露出了輕笑。
“要是真的想要舔我的腳的話,那就過來,親吻她,然後宣誓成為我的奴隸。”
如此說著,紺海也是再度將自己的腳伸向前方。
“本身你自己也就是一條逐臭的母狗,與其再像是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去偷鞋子和襪子,為什麼不直接成為我的狗呢?”
聽到這樣的話語,鹿涼卻的眼神卻也是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以為我是什麼!我是軍人!”
“是嗎?這樣的軍人?”
如此說著,紺海也是翹起了二郎腿,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而手機之上播放的正是鹿涼剛才在舔舐她腳的模樣。
那就像是一條母狗在討好著自己主人的模樣,就算是鹿涼自己看了,也覺得無比的陌生。
看到這樣的場景,鹿涼也是咬緊的牙關。
“當然,我這個人的心眼很小哦!你這幾天對我的特殊照顧可是讓我很不滿呢!所以我會報復你的喲!”
說到這裡,紺海也是露出了壞笑。
“你說我要是將這個視頻發到了軍訓大群裡……”
“不!”
鹿涼焦急的抬起了頭,隨後在看到了紺海
那戲謔的表情之後也是再度低下頭,隨後,像是一條母狗那樣直接向著紺海爬了過來。
她抬起頭,親吻著紺海的腳心,而看到這一幕,紺海卻是再度開啟了手機錄屏。
“說,你將終生成為紺海主人的奴隸,終生只為紺海主人的腳而活,用畢生之力給紺海主人的腳消臭!”
聽到這樣的話語,鹿涼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她知道,只是單純的說話立誓,沒有任何的法律效應,但是隻要說出這句話,她就永遠也無法回頭了。
她天性如此,無法違背。
“咕唔♡~你將~終生成為紺海主人的奴隸♡~終生只為紺海主人的腳而活♡~用畢生之力給紺海主人的腳消臭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對於鹿涼這樣的天生的抖M來說,逼迫她說出這樣臣服的話語也算是一種性愛一般的歡愉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親吻著紺海的腳,熟悉的腳汗臭味和鹹腥的腳汗味道湧入了她的鼻腔與味蕾,將她的一切都汙染成為了紺海的色彩。
說到最後,她整個人直接高潮了,她以近乎於鴨子坐的姿態跪坐在地上,哪怕是那一身的軍裝也無法再度體現出她白天所展現出的嚴厲,反而是與她那像是母狗一樣翻著白眼高潮不斷的模樣做出了一個劇烈的反差。
而看著她成了現在的模樣,紺海也是輕笑出聲。
“啊啦~真開心呢!”
她拿起了自己的軍靴,隨後看了一眼其中。
密不透風的軍靴、保護腳而穿的厚實棉襪、大量的訓練以及炎熱的天氣,再加上學院無法洗澡的規則,種種因素加起來,導致她的軍靴之中其實早就已經積攢了更多的腳汗。
將襪子拿在手中,隨後一擠,大量的白濁甚至於已經偏灰黑色的腳汗就這樣從棉襪之中被榨取了出來,流淌進入了軍靴之中。
不只是一隻腳的,在兩隻軍靴中的腳汗全都混雜在一起,再加上棉襪當中擠出的,加起來居然將軍靴的底層遍佈了超過一釐米厚的一層腳汗。
“哎呀呀,這就是你作為教官時摧殘我們的證明呢!”
一邊說著,紺海也是將地上的軍靴拿了起來,隨後看向了鹿涼。
“來!小狗狗,張嘴!”
聽到這樣的話語,剛剛宣示著已經臣服的鹿涼也是跪倒在了地上,揚起了頭,雙眼之中帶著渴望的神色。
也就在這時,紺海手中的軍靴傾倒了下來,軍靴之中積攢的腳汗全都流淌而下,湧入了她的咽喉之中。
“咕嘟♡~”
下意識地將其嚥下,頓時,鹿涼也是再度陷入了高潮之中。
那從軍靴之中流淌的腳汗已經幾乎是固體也液體的疊加態了,濃郁黏稠的味道,加上了一點屬於軍靴的皮革味道,那些已經凝結的汗液凝塊在喉嚨之中被口腔內的溫度融化,隨後暈染開來,化為了鹹腥味的黏稠的白色,被她一併吞下。
白濁的鹹腥液體順著喉嚨滑入了食道當中,就像是要將鹿涼整個人都汙染了一眼。
將軍靴裡最後的一點腳汗傾倒完畢,紺海穿上了自己的棉襪與軍靴,隨後一把抓住了女教官的短髮扯著她的身體。
“給我指路,你們女教官的澡堂在哪裡?”
被扯住頭髮拖行的鹿涼卻是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意識,她看向了營地的另一邊,指了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邊~啊♡~”
而看到鹿涼指出了方向,紺海也是扯著鹿
涼的頭髮,逼迫她做出了一個趴在地上的姿態,而她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背上。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這條母狗指路了,直接帶著我去吧!”
“咕哦哦哦哦哦♡~好的~紺海主人♡~”
如此回應著,鹿涼也是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紺海的重量,將她帶著向前爬行著。
而紺海則是坐在鹿涼的背上,享受著這樣騎乘的快樂。
鹿涼也不愧是職業軍人,她的體能和力量都不是紺海這樣的學生可以媲美的,馱著紺海的身體,她居然還是可以保持一個勻速前進的姿態。
而紺海當然也不可能讓她的爬行之旅變得這麼容易,在腰間摸索了一陣子之後,她便是直接將鹿涼的皮帶抽了出來——因為之前路鹿涼在聞著鞋臭自慰的時候已經將自己的皮帶解開了,所以紺海也只是一伸手便是扯掉了鹿涼腰間的皮帶。
手持皮帶直接抽在了鹿涼的屁股上。
因為之前的自慰以及被紺海的腳踩到高潮,鹿涼的褲子已經滑落了很長一介,將她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來——女教官那線條優美的臀大肌在被一皮帶抽下來之後,瞬間便是升起了一條紅痕。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被皮帶抽中屁股,鹿涼的身體完全緊繃了起來——這樣的皮外傷疼痛對於她來說完全不算什麼,但是這樣的打擊卻是給她帶來了相當可怕的性快感。
在性快感從體內爆發開來的瞬間,她自己也是兩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高潮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淫液從雙腿之間噴湧而出,渾身被快感所支配,正是在這樣渾身軟綿綿的情況下,她卻還是馱著背上的紺海向前走著。
紺海每看鹿涼爬行一截,她就會一皮帶抽下去,當鹿涼真正將她馱到女教官澡堂前的時候,鹿涼自己已經完全趴到在了地上,小穴傾瀉得一塌糊塗、屁股上也是已經遍佈了紅色的被鞭撻的痕跡。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主~主人♡~到地方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因為將主人帶到了澡堂而徹底放鬆下來的鹿涼直接上半身都倒在了地上,她宛如牝獸一般地呻吟嚎叫著,但是整個上半身卻是已經跌倒在了地上。
“嘖嘖嘖,真是沒用的母狗呀!”
輕巧地從鹿涼的身體之上站起身來,紺海一腳踢在了鹿涼的雙乳之上。
鹿涼的雙乳實際上並不算大,但也算是有點規模,在被踢中之後,也是讓鹿涼的身體再一次陷入了小高潮的境地當中。
扯住鹿涼的頭髮,紺海一路將她拖到了澡堂內部,隨後利用手中的皮帶將她的雙手鎖了起來,掉在了澡堂頂端的水管上。
接著,紺海便是將她的軍裝撩了起來,露出了她有著明顯線條的六塊腹肌。
“嗚哇!這就是女軍人的腹肌嗎?”
輕輕地撫摸著女教官的腹肌,紺海也是露出了壞笑聲,她用自己的手丈量著小穴的距離,找到了一個大概是子宮的位置,隨後狠狠地一拳打在了鹿涼的腹肌之上。
“咕嘔♡~”
這一拳直接讓鹿涼的身體下意識地弓成了龍蝦一般的模樣,整個人在半
空中縮成了一團,口中也是乾嘔了一聲,剛剛被吞腹中的腳汗反饋到了口腔之中,將她的腮幫子撐得鼓鼓囊囊的。
但是她卻並不敢將其吐出來——那是她認主的誓約,因此,哪怕是再怎麼難受,她還是將其嚥下了口中。
但是,卻還是有一股渾濁的腳汗與胃液的混合物從她的嘴角流淌而下。
“嘖嘖嘖,你這樣的意志力也太差了吧!只是一拳就讓你差點吐出來,這也還算是女軍人嗎?”
如此嘲諷道,紺海也是再度一拳打在了鹿涼的肚子上。
拳頭深深地嵌入腹肌之中,讓腹肌深深的凹下去,之前被鹿涼的拳頭打中的地方緩緩地生出了淤青,伴隨著又一拳的落下,她的小穴之中也是再度滲出了淫液。
紺海對此卻是樂此不疲——對於鹿涼,她早就已經積怨已久了——她可是沒少被鹿涼招呼過,每次腰被踢中之後都會冒出相當嚴重的淤青,這一次對鹿涼的毆打也算是報復了。
連續兩三拳落在了鹿涼的腹部,每一拳都是竭盡全力的打擊,這樣的攻擊讓鹿涼也是完全承受不住,她想要盡力地蜷縮起來,但在看到下一拳落下的時候卻又是不得不露出了自己的腹部主動地去接住紺海的拳頭。
終於,紺海的最後一拳落下——這一拳用盡了紺海全部的力量,吊著鹿涼的皮帶代扣在這一拳的衝擊之下直接斷裂,鹿涼也是被這一拳打得倒飛出去,跌倒在了地上。
“嘔唔♡~啊♡~”
倒在地上的鹿涼蜷縮得像是一隻龍蝦一樣,捂著肚子,但是她的渾身卻是在顫抖著,顯然是因為受虐慾望激發起了身體的性慾,幾乎要高潮的樣子。
當然,鹿涼本身雖然是條受虐的母狗,但是她最為敏感的性癖卻並不是在被毆打的過程之中,而是那些從人體之中散發出來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體味——也正是因此,就算是她已經被紺海打成了現在的這個丟人的樣子,卻還是沒有抵達高潮。
知曉這一點的紺海也是輕輕地穿著粗氣,她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和腳一樣,已經四五天經歷大量高強度訓練還被剝奪了洗澡的權力之後,她的身體之上也是遍佈著白濁的汗液。
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站立在澡堂之中,紺海一把抓住了鹿涼的頭髮,將她拎得站起身。
打開花灑,久違的熱水淋在身上的感覺讓紺海也感覺到有些放鬆,她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白濁的汗漬從自己的身上被沖刷了下來,也是露出了輕笑。
“不快一點的話,小狗狗就沒有吃的咯!”
聽到這樣的話語,鹿涼也是回過神來,強忍著腹部被毆打得滿是淤青的疼痛,她像是痴女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紺海身上那些已經漸漸融化的汗漬。
而紺海則是拿起了自己的棉襪,套在了自己的手上,隨後直接插入了鹿涼的小穴。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激烈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壞掉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粗糙的棉襪帶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和一些尚未被擰出的腳汗,
直接插入了鹿涼的下體之中,這粗暴的動作甚至於是將鹿涼小穴內的那些褶皺都已經完全撫平了,這樣的不斷抽插也是讓鹿涼嚎叫出聲,就像是發情的雌畜一樣。
而紺海卻是冷漠的不斷抽插著她的下體,在女教官完全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軟倒在地上之後,她一腳踩在了鹿涼的臉上,不斷地摩擦著。
在鹿涼又一次潮吹的瞬間,她猛地將自己的手從鹿涼的小穴之中抽了出來,而那棉襪則是直接留在了鹿涼的小穴之中。
“主人留在你小穴裡的東西,可不準取下來喲!”
如此說著,她也是直接一腳踩在了鹿涼那被她打得滿是淤青的腹肌之上。
紺海的腳在強大力量的支撐之下完全陷入了鹿涼的腹部之中,如此強大的衝擊也是讓鹿涼瞪大了雙眼。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用力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壞掉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渾身顫抖著,呻吟著,鹿涼再一次尿了出來,整個人都陷入了狂亂的狀態之中。
而看著這樣的宛如賤狗一般的女教官,紺海心中對她的怨恨也是漸漸地化解了。
畢竟對方現在已經淪為了她的母狗,永無翻身之地,繼續跟她計較以前的情況好像有些對不起自己作為人的身份了。
“呵!”
輕笑一聲,紺海坐在了澡堂的座位之上,隨後扯住了鹿涼的頭髮,將她扯得被迫跪在自己的面前,隨後她一把將對方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小穴之上。
“準備好,這是我給你的獎勵,可比汗液貴重多了,你可要好好的接受喲!”
如此說著,她也是放鬆了自己的身體,隨後在下一瞬間,一股泛黃的尿液也是直接衝她的尿道之中噴湧而出。
毫無反應的鹿涼在第一時間便是被尿液淋在了臉上,隨後侵染了頭髮,但是在愣了一瞬間之後,她便是迅速調整了自己的位置,大張著嘴巴迎接著紺海的尿液,喉嚨不斷地吞嚥著,將這些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尿液吞入了口中。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一邊吞嚥著,她的也是持續不斷的發出了雌畜高潮時的呻吟,性癖就是這種帶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體液的她在飲下了紺海尿液的瞬間,自己也是再度陷入了潮吹的狀態之中,整個人都在高潮之中陷入了狂亂的狀態。
“呼……”
將身體裡的慾望和對鹿涼的厭惡都在這一瞬間發洩了出來,身上淋著熱水的紺海也是被一股疲憊的感覺所支配,隨後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直接昏睡了過去。
而飲下了紺海的尿液的鹿涼在看到紺海昏睡過去的瞬間卻是伸出手扶住了對方的身體,在沉默了良久之後,她也是動手幫助紺海清洗了一下身體,隨後給紺海換上了一身新的軍裝,將她揹回了營地當中。
軍訓依舊在進行著,鹿涼在學員們的面前也是依舊維持著那一副冷麵女教官的模樣,但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是,每當訓練結束,女孩們回到營地睡去之後,鹿涼就會在瞬間變成一條被普通的女學員紺海所支配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