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妓女主人同居的日子3

和妓女主人同居的日子3

第十三章足療店裡

出租車在公路上肆意的穿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我和葉詩蔓送到了目的地。

足療店是正規的足療店,就是那種在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加盟店。我並不喜歡洗腳,作為一個戀足者,我其實很貪玩別人觸碰我的腳。

迎賓小姐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歡迎光臨!兩位裡面請!”

葉詩蔓應該是這裡的常客,她輕車熟路的來到前臺,和前臺小妹說了幾句話,然後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立刻迎了出來,並且給我們安排了最好的包間。

包間是有兩張床,看起來更像是日式的榻榻米。我和葉詩蔓換上了衣服,躺在床上耐心的等待著。過了不一會兒,便傳來了敲門聲,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葉詩蔓的閨蜜王燕妮!

“蔓蔓,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王燕妮張開雙手,擁抱著葉詩蔓說道:“稍等一會兒,我們店裡最好的技師馬上就過來!”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葉詩蔓要來這家足療店,原來這個足療店的老闆是王燕妮啊!王燕妮自然也注意到了我,她戲謔的說道:“小賤狗,你也來啦!”

我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騰出位置對王燕妮說道:“您坐!”

王燕妮倒也不和我客氣,直接躺在了我的床上。而我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低著頭站在她和葉詩蔓的面前。和葉詩蔓寒暄了幾句以後,王燕妮又對我說道:“小賤狗,你也要按摩嗎?”

我立刻拒絕道:“我不需要!”

“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王燕妮又對我說道。

服務員端來了各式各樣的小吃和水果,王燕妮和葉詩蔓一人躺著一張床,我就站在一旁也像是個服務員。又過了沒多久,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提著盒子走了進來,她看見王燕妮立刻說道:“老闆,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王燕妮指著葉詩蔓說道:“樺樺,這是我最好的閨蜜,一會兒按摩的時候賣力點兒!”

女生的名字叫張樺,是王燕妮足療店裡人氣最旺的技師。她不僅年輕,而且技術嫻熟,深得男顧客的喜歡。

張樺將盒子放在地上又對葉詩蔓說道:“好,沒問題!”

張樺是個南方姑娘,有著南方姑娘天生的水靈和婉約。她的身材苗條,穿著足療店統一的制度略顯的土氣,不過那股機靈勁兒卻也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張樺放好了熱水,然後又對葉詩蔓說道:“姐,試試水溫!”

葉詩蔓的一隻玉足放進了盆裡,“嗯,合適!”

葉詩蔓泡著腳,張樺爬上了床,開始給葉詩蔓按摩著肩膀和後背。這個時候,張樺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我,她立刻好奇的問道:“老闆,需要給他也安排一個技師嗎?”

“不用!他不配!”王燕妮竟然直接對張樺說道。

張樺不太明白王燕妮的意思,不過她也沒有細問,而是繼續埋頭給葉詩蔓按摩。就在這個時候,王燕妮忽然開口對我說道:“小賤狗,去把門反鎖了!”

我將包間的門反鎖,這個時候我忽然眼神和張樺對視。從張樺的眼神中,我能看出詫異和疑惑,可能她不明白為什麼王燕妮會稱呼我是“小賤狗”吧!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張樺解釋,我低著頭臉頰瞬間紅了起來。王燕妮在一旁朝我招了招手,我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只見她忽然用她的玉足蹭了蹭我的身體,道:“小賤狗,想我了嗎?”

我立刻點了點頭回答道:“想!”

“是想我呢?還是想我的腳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燕妮的玉足已經停在了我的肉棒處。我的肉棒“騰”一下子硬了起來,將褲子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帳篷。王燕妮的玉足踩在我的肉棒上,面帶笑容道:“這麼久不見,想不到你還是這般的下賤啊!”

如果包間裡沒有外人,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承認自己的下賤!可是,包間裡除了葉詩蔓和王燕妮以外,還有一個按摩技師張樺。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王燕妮的問題,低著頭面露難色。

“跪下!”王燕妮對我喝道。

我沒有直接跪下,而是用乞求的眼神望向王燕妮。我可以犯賤,可以在王燕妮的面前犯賤,但是我不想自己當著陌生人的面兒犯賤!

張樺一句話不說,假裝什麼也沒聽見,賣力的給葉詩蔓按摩。葉詩蔓閉著眼睛,冷冷的在旁邊接了一句嘴,道:“做一隻狗最重要的就是聽話,無條件的服從主人所有的命令!”

我本以為葉詩蔓會幫我求情,沒想到換來的竟是這樣的結果。我心如死灰的跪在了地上,王燕妮也絲毫不給我留面子,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怎麼?幾天不見,就不聽話了?”

“沒,沒有!”捱了一記耳光,我也變得老實了起來。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叫!給我學狗叫!”

耳光的確把我扇的有些懵,我也顧不得小劉的存在,乖乖的學著狗,“汪汪汪”的叫了起來!這一次,王燕妮應該是滿意了,她沒有再打我,而是說道:“乖嘛!你才是一條好狗呢!”

張樺從床上下來,坐在床腳用毛巾將葉詩蔓的玉足擦乾淨了。我回頭的時候正好和她四目相對,我們兩個都本能的躲避著對方的眼神。我在她的面前自然是抬不起頭,而她只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燕妮將一個玻璃杯遞到了張樺的手裡,“樺樺,舀一杯洗腳水!”

張樺不知道王燕妮的用意,她單純只是服從於老闆的命令,所以用玻璃杯裝了滿滿一杯的洗腳水。玻璃杯最終到了我的手裡,王燕妮又對我說道:“嚐嚐你主人的洗腳水吧!”

我一口將玻璃杯裡的洗腳水一飲而盡,這時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樺樺,你見過喝別人洗腳水的人嗎?”

張樺看了我一眼,面露尷尬之色,她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道:“沒有。”

“正常人誰會喝洗腳水啊!”王燕妮繼續調侃道:“所以他不是個正常人,而是個變態,一個喜歡喝洗腳水,舔腳的死變態!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賤狗!”

王燕妮當著外人的面這樣評價我,不禁讓我有些無顏面對。張樺的臉上依舊帶著尷尬的神情,只能不停的用微笑來掩蓋內心的尷尬。就在這個時候,王燕妮一腳蹬在了我的臉上,“去,去給我們的金牌技師樺樺舔腳!”

王燕妮這一腳正好蹬在我的鼻子上,我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我從地上爬起來,又朝著張樺的方向爬了過去。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張樺對我的抗拒,可是她又不敢逃之夭夭,只能恐懼的看著我步步逼近。

張樺穿的是一雙特別常見的廉價小白鞋,可能是因為穿的時間久了,白色的鞋面已經有些泛黃。我趴在張樺的腳

邊,正準備給她脫鞋的時候,葉詩蔓忽然對我說道:“小賤狗,想給人家舔腳,必須要先經過人家同意啊!”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張樺,然後小聲的說道:“我能舔你的腳嗎?”

我的話音剛落,王燕妮就從後面一腳踢在了我的屁股上,“大點兒聲,那麼小的聲音,誰聽得見啊!”

我閉上眼睛,事到如今我在張樺的面前早已失去了尊嚴,所以我又有什麼可怕的呢?我提高了嗓門,又對張樺說道:“賤狗給您舔腳嗎?”

張樺抬頭看了一眼王燕妮,然後才低頭看了看我,她的臉上依舊是尷尬的神情,“讓你給我舔腳,這樣不太好看吧!”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舔腳!不然,SM又為什麼會被當做是變態的遊戲呢?葉詩蔓可以接受,王燕妮可以接受,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張樺也可以接受!

被張樺當面拒絕以後,我的心裡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失落。一方面,作為一個男M,當然是想舔到更多女性的玉足。另外一方面,給一個足療店的技師舔腳,我的確有些接受不了!

在我看來,女S應該是高貴的,而不應該從事洗腳按摩這樣的工作。但是轉念一想,我都做了妓女的狗奴,又何必在乎一個技師的身份呢?

第十四章足療店調教

葉詩蔓依舊躺在床上享受著張樺的腳底按摩,王燕妮還在我的身後,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道:“小賤狗,知道人家為什麼拒絕你嗎?”

我搖了搖頭,王燕妮又對我說道:“一點兒誠意也沒有,人家肯定會拒絕你啦!快磕頭,真誠的求求樺樺!”

我開始給張樺磕頭,一邊磕頭,嘴裡還不停乞求道:“樺樺主人,求求您讓賤狗給您舔腳吧!”

我的磕頭讓張樺也很為難,很明顯她並不太願意參與我們的活動。所以不管我怎麼磕頭乞求,她都絲毫無動於衷。王燕妮似乎也看出了張樺的不情願,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所以王燕妮開口說道:“樺樺,如果你不想他給你舔腳的話,就把鞋子脫下來讓他給你清理乾淨吧!”

張樺這輩子肯定早已經習慣了伺候別人,不習慣被別人伺候。所以,王燕妮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張樺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兒,他就是個賤狗而已!”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你不能把他當人看,他只是一個只會犯賤的畜生!”

張樺脫掉了腳上的小白鞋,然後她竟然主動的將小白鞋遞給我說道:“謝謝,麻煩你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說謝謝,我本以為給她舔鞋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她的一聲“謝謝”不禁整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我沒有用手接過張樺的小白鞋,而是用嘴叼著張樺的小白鞋。

張樺繼續給葉詩蔓做著腳底按摩,王燕妮則又對我說道:“小賤狗,舔乾淨了我要檢查,如果不合格的話,我抽死你這個廢物!”

小白鞋的鞋底倒是很容易舔乾淨,但是小白鞋的鞋面卻怎麼也舔不乾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的太久了的緣故,小白鞋的鞋面上有很多頑固汙漬,所以不管我怎麼舔,結果都有些差強人意。

王燕妮有些不耐煩了,她又踢了踢我說道:“小賤狗,這麼久了還沒有舔乾淨?”

鞋面的頑固汙漬的確舔不乾淨,最終我也放棄了說道:“燕妮主人,鞋子舔完了,請您檢查!”

我

雙手恭敬的捧著張樺的小白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裡光線的問題,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矇混過關了。王燕妮這次沒有為難我,而是又對我說道:“去把樺樺的襪子也脫了!”

張樺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從質地上便能看出這雙棉襪的廉價。棉襪沒過了張樺的腳踝,我用牙齒輕輕的勾住棉襪,小心翼翼的將棉襪脫了下來。

“啊!”

張樺忽然大叫一聲,我知道事情不妙,因為剛才給她脫襪子的時候,我的牙齒不小心磕著了她的腳踝!王燕妮也聽到了張樺的大叫,不禁問道:“樺樺,怎麼了啊?這個小賤狗弄疼你了嗎?”

張樺的話到嘴邊卻又沒有說出口,“沒事兒,他的牙齒不小心磕了我一下而已。”

或許在張樺看來,這是一件小事兒,但是王燕妮卻不這麼認為。只見她忽然從後面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廢物,連襪子都不會脫了?”

“對,對,對不起!”我立刻道歉。

然而,我的道歉在這一刻顯得無力又軟弱。王燕妮將我拖到了張樺的面前又說道:“你該給誰道歉?”

我像條狗一樣的爬到了張樺的腳邊,不停的磕頭求饒道:“對不起,樺樺主人!對不起,樺樺主人!”

張樺被我嚇了一跳,立刻解釋道:“沒事兒,沒事兒,你先起來再說!”

我哪裡敢起來啊,只能不停的給張樺磕頭!王燕妮繼續在一旁說道:“樺樺,別原諒他!他繼續犯了錯,我們就要懲罰他,你想怎麼懲罰他?”

張樺似乎不太明白王燕妮口中“懲罰”的意思,所以她沒有說話,只是茫然的看著王燕妮。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這樣好了,你扇他耳光吧!”

“這樣不太好吧?”張樺有些心軟的對王燕妮說道。

王燕妮繼續給張樺打氣道:“沒事兒,他就喜歡這個!”

張樺現在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沒有辦法,她只能選擇妥協,所以她揚起手臂,扇了我一記耳光。我知道,張樺心裡害怕,所以扇我耳光的時候沒有用盡全力,所以這記耳光更像是對我的撫摸。

“用點兒力!”王燕妮似乎不太滿意的又說道。

張樺再次揚起手臂,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這一次的力道略重,但其實也沒什麼疼痛感。所以,王燕妮還是不滿意的說道:“不行,你這樣太輕了,打了他也不會長記性!”

“手痛!”張樺解釋道。

張樺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所以她才會找這樣的藉口。然而,心狠手辣的王燕妮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她忽然撿起地上的拖鞋道:“用鞋底抽他,這樣你的手就不會痛了!”

張樺從王燕妮的手裡接過了拖鞋,拖鞋是那種最常見的塑料拖鞋。張樺將拖鞋的鞋底對著我的臉,然後便扇了起來。拖鞋的鞋底雖然是軟的,但是扇在臉上的疼痛感卻是用手扇耳光不可比擬的。即使張樺沒有用力,我也更感到無比的疼痛。拖鞋扇耳光,“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痛在我的臉上,興奮卻掛在了葉詩蔓和王燕妮的臉上。

“我們來玩遊戲吧!”王燕妮忽然說道:“我們一起來扇這個小賤狗耳光,看誰的耳光最先讓這個小賤狗受不了!輸的那個,必須要滿足這個小賤狗一個願望!”

葉詩蔓依然是附和的,張樺雖然不願意參與,但是也不好拒絕,只好硬著

頭皮上。第一個扇我耳光的自然就是張樺,因為拖鞋正好在她的手裡。張樺還是沒有用盡全力,即使是用拖鞋的鞋底扇我,我依然可以接受。我想,這樣的耳光我挨一個晚上都不會受不了吧!

為了讓葉詩蔓和王燕妮都有參與感,捱了張樺差不多30個耳光左右,我便大叫受不了了。接下來,就輪到王燕妮上場了,她對我向來都心狠手辣,所以僅僅10個耳光,就讓我有些受不了了。

最後一個上場的是葉詩蔓,她的力道也十足,不過和王燕妮比起來,她也算是相對溫柔。最後,我捱了葉詩蔓20個耳光,才受不了!

遊戲結束,最厲害的肯定是王燕妮,打的我跪地求饒。其次也是葉詩蔓,她的耳光也讓我瑟瑟發抖。最後是張樺,她的耳光更像是對我的愛撫。

王燕妮再次抓住了我的頭髮說道:“小賤狗,你想樺樺怎麼獎勵你呢?”

“賤狗想給樺樺主人舔腳!”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第十五章三主戲奴

房間裡充滿了歡聲笑語,歡聲笑語都來自於葉詩蔓和王燕妮。

我和張樺好像都笑不出來,張樺被迫參與調教,而我則是因為受虐,所以笑不出來,只哭的出來。

王燕妮邀請張樺躺在了她的旁邊,雖然有些羞澀,但是張樺還是把她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張樺的玉足也是白皙,就和她這個人一樣,她的玉足也普普通通,好像沒有任何的亮點。

我靠近著張樺的玉足,我能感覺到張樺在退縮,她似乎不想我去觸碰她的玉足,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我的臉頰貼在了她的腳底,僅僅只是呼吸,我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玉足繃的很緊。我伸出了舌頭,舌頭觸碰到張樺腳底的一瞬間,她的玉足彷彿觸電一般的彈開了。

過於激烈的反應讓我都跟著嚇了一跳,張樺蜷縮著雙腿,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我在強暴她一樣。王燕妮摟著張樺,溫柔的說道:“怎麼了?不喜歡嗎?”

張樺害羞的點了點頭,不過她的玉足又試探性的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再次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張樺的腳底,伸出舌頭輕輕的掠過張樺的腳底。相比起之前,這一次張樺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她好像慢慢的也在習慣這樣的伺候。

“怎麼樣?是不是挺舒服的啊?”看見張樺沒有反對,王燕妮不禁問道。

張樺還是羞澀的點著頭,她的玉足依然處於緊繃的狀態。不過,隨著我的慢慢舔舐,張樺的玉足也跟著放鬆了下來。這本來就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從不適應到適應,再從適應變成享受。

葉詩蔓坐在了張樺的另一側,她和王燕妮正好把張樺夾在中間。我跪在她們的面前,很期待接下來三位女主會怎麼調教我。

王燕妮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用葉詩蔓的擦腳帕矇住了我的眼睛。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通過聲音,我能判斷到王燕妮又重新躺在了床上,緊接著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雙玉足,玉足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臉,摩擦著我的身體。

“小賤狗,猜猜這是哪位主人的腳?”王燕妮又說道。

雖然看不見,但是我可以聞,可以舔。我埋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這雙玉足的腳底,聞了聞玉足的味道。玉足帶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兒,單從這點就能判斷這雙玉足一定不是葉詩蔓的。因為,葉詩蔓剛洗了

腳,所以她的玉足上絕對不會有汗臭味兒。

排除了葉詩蔓,現在我只需要在王燕妮和張樺兩人之間做出選擇。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這雙玉足,因為玉足上有汗水,所以舔起來鹹鹹的。從中依然無法做出選擇。我繼續舔了起來,我忽然想起剛才給張樺舔腳時候她的反應,現在這雙玉足顯得格外平靜,所以我想這應該是王燕妮的玉足吧!

“是燕妮主人的玉足嗎?”我不禁回答道。

矇住我眼睛的擦腳帕被取了下來,我的回答錯誤,因為我剛才一直舔的都是張樺的玉足。我能清楚的看見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剛才的平靜原來都是她假裝出來的,她的心裡其實依然緊張無比。

“啪啪”兩記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廢物,這都能猜錯!真是廢物!”

王燕妮再次從床上起來,站到了我的旁邊,她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道:“狗嘴張大!”

我的臉頰貼在了張樺的腳尖,我儘可能的將自己的嘴張到最大,張樺的五根腳趾頭順利的插進了我的嘴裡。她的玉足小巧玲瓏,略微纖瘦。王燕妮繼續按著我的腦袋,張樺的腳趾頭被我完全含在了嘴裡,她的腳尖劃過我的上顎,逼近著我的喉嚨。

“狗嘴再張大點兒!”王燕妮又對狠狠的我說道。

王燕妮的手繼續按著我的腦袋,張樺的玉足差不多都快有一大半被我含在了嘴裡,她的腳尖已經戳到了我的喉嚨,我的喉嚨處一陣作嘔。

張樺笑了,這是她進來以後我第一次看見她發自內心的笑容。對於我的下賤,她好像也漸漸的開始喜歡。當張樺的玉足從我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她的腳尖沾滿了我的口水。在我口水的滋潤下,張樺的玉足看起來也特別的晶瑩剔透!

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樺樺,你說這樣保養自己的腳有用嗎?”

張樺笑著點了點頭,“嗯,有用!”

我痛苦張著嘴,吐著舌頭。這個時候,葉詩蔓又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著滾來滾去的我不禁說道:“廢物,滾過來!”

我立刻爬到了葉詩蔓的面前,也許在她的身邊才是真正的港灣吧!葉詩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自己的私處,道:“接著,我要小便!”

我跪直了身體,張著嘴仰起頭,葉詩蔓的私處距離我的嘴只有一指的距離。很快,一條金黃色的水柱便從葉詩蔓的私處流了出來,宛如一道銀河落九天的落入了我的嘴裡。葉詩蔓的聖水裝滿了我的嘴,我不停的吞嚥,不可能慢慢品嚐,將葉詩蔓的聖水全部喝了下去。

有過了一次經驗以後,聖水變得更好接受起來。我沒有在像上次一樣反胃噁心,順利的喝下了葉詩蔓的聖水。

這一幕再次刷新了張樺的認知,她本以為我只是舔舔腳而已,沒想到我居然還能喝下葉詩蔓的聖水!她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著我,心裡充滿了疑惑,但是卻又不敢問出口。

一旁的王燕妮不禁對張樺說道:“樺樺,他是不是很賤?”

張樺終於認同的點了點頭,可能開始她還對我有一絲憐憫,但是現在她肯定已經打心眼裡看不起我了。她的眼神足以說明這一切,一個人能下賤到這樣的程度,的確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有句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我覺得一點兒也沒錯!”王燕妮又說道。

“他還能吃屎?”張樺不禁問道。

“哈哈哈哈!”葉詩蔓

笑著說道:“只要我的命令,他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葉詩蔓重新躺在了床上,她用牙籤叉起了一塊水果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可能是因為對我剛才的表現滿意,葉詩蔓又用手拿起一塊西瓜,然後她將西瓜用腳趾夾住,伸到我的面前,道:“小賤狗,獎勵你的。”

我立刻咬住了夾在葉詩蔓腳趾之間的西瓜,順利的吃了下去。果盤裡除了西瓜還有葡萄,火龍果這些水果,王燕妮拿起一顆葡萄遞給了張樺,道:“樺樺,你也喂這個小賤狗吃顆葡萄吧!”

張樺將葡萄直接丟在了地上,葡萄在地上滾了幾圈,一直滾到了房間門口的位置。我爬了過去,用嘴直接叼起地上的葡萄,吃進了肚子裡。

“樺樺,他是不是特別像一隻狗?”王燕妮又對張樺說道。

張樺點了點頭道:“嗯,他真的特別下賤,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下賤的人!”

王燕妮又從果盤裡拿起兩塊火龍果,火龍果被她丟在了地上,然後她的玉足狠狠的踩在了火龍果上。火龍果被王燕妮一腳踩成了泥狀,紅心火龍果也將王燕妮的腳底染成了紅色。

我立刻爬到王燕妮的面前,開始舔舐著她的玉足,並且吃著她腳底的火龍果。火龍果很快就被我吃完了,然後我又開始舔著王燕妮的玉足。火龍果就像是佐料,黏在王燕妮玉足上以後增色了不少,使得王燕妮的玉足帶著一股甜甜的味道。

我的舌頭不停的在王燕妮的玉足上游走著,而一旁的葉詩蔓則穿上拖鞋準備離開。雖然意猶未盡,但是我只能選擇和葉詩蔓離開。畢竟,葉詩蔓才是真正意義上我的主人,所以我只能跟著她離開了足療店。

第十六章學生女奴

自從王燕妮調教了我幾次以後,她就像是上癮了一樣總是會出現在我的家裡。

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以“來找葉詩蔓”為由,實際上她每次來的目的都是為了虐待我。我之所以會用“虐待”這個詞語,是因為王燕妮並不是一位溫柔的女S,她總是心狠手辣,所以每次她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都會瑟瑟發抖,不寒而慄。

王燕妮大多數來找葉詩蔓都是白天,但是今天卻是一個例外,因為她竟然在晚上出現在了我的家門口。我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發現王燕妮的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生。

我想,王燕妮身後這個漂亮的女生一定是她的朋友。我想,一會兒肯定又是一場“三主戲奴”的片段。我想,每一次都能舔到不同女生的玉足,倒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兒。

“蔓蔓呢?”王燕妮在門口問道。

“主人去上班了!”我跪在地上回答道。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素未謀面的人調教了,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掩飾什麼,所以我大方直接的跪在了地上。

王燕妮好像如夢初醒一般的又說道:“是啊!我都忘了,她一般都是晚上上班啊!”

“燕妮主人進來嗎?”我又說道。

王燕妮也不和我客氣,徑直的帶著那個漂亮的女生走了進來。漂亮女生顯得有些羞澀,她看了我一眼,好像想要對我說什麼,但卻什麼也沒說的又跟在了王燕妮的身後。

王燕妮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她翹著二郎腿,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漂亮女生站在王燕妮的身邊,看上去她就像是王燕妮的丫鬟,根本不像是王燕妮的朋友。

出於禮貌,我對漂亮女

生說道:“您也坐啊!”

我的話語落下,漂亮女生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王燕妮就冷冰冰的說道:“她有什麼資格坐在沙發上,就在一旁站著!”

我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不再多嘴說話。我從門口將王燕妮的拖鞋叼到了她的面前,道:“燕妮主人,賤狗給您換上拖鞋吧!”

王燕妮並沒有允許我給她換鞋,而是對一旁的漂亮女生說道:“小白,滾過來給主人換鞋!”

其實,漂亮女生的名字叫白靜,是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女生。白靜這個女生人如其名,皮膚白皙,性格文靜。只可惜,她好的不學,竟然做了女M。

白靜從我的嘴裡拿過了王燕妮的拖鞋,她似乎有些緊張的來到了王燕妮的面前。白靜沒有像我這樣直接跪下,而是蹲在了王燕妮的面前,脫掉了王燕妮腳上的運動鞋,為她換上了拖鞋。

我想,白靜肯定沒有現實調教的經歷,所以她無論從哪個方面的表現來看,都像是一個新手小白。王燕妮對她倒是特別的溫柔,換上拖鞋以後,白靜竟然又像個丫鬟一樣站在了王燕妮的身邊。

王燕妮在沙發上坐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葉詩蔓就回來了。看見葉詩蔓回家,王燕妮顯得比我還要激動,她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口挽著葉詩蔓說道:“蔓蔓,我給你帶了一個好東西!”

葉詩蔓也看見了白靜,她好奇的問道:“她是誰?”

“我的小母狗,白靜!”王燕妮立刻興奮的回答道。

王燕妮挽著葉詩蔓坐在了沙發上,她又對白靜說道:“小母狗,這是我的閨蜜葉詩蔓,也就是你的蔓蔓主人!”

白靜給葉詩蔓鞠了一躬,然後說道:“蔓蔓主人,您好!”

葉詩蔓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不禁又問道:“新手?”

王燕妮點了點頭道:“嗯,白紙一張,啥也不懂,等著我們慢慢開發呢!”

葉詩蔓倒是直接進入了主題,道:“衣服脫了!”

白靜雖然什麼也不懂,但是卻十分的聽話。聽見葉詩蔓的話以後,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脫掉了T恤和褲子。能夠看得出來,白靜也算是一個保守的女人,穿的內衣內褲也都不算性感。

“過來!”葉詩蔓又對白靜說道。

白靜踩著小碎步來到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伸出一隻手打算去摸一摸白靜的胸部。只不過,因為葉詩蔓是坐著的,白靜是站著的,所以她的手根本無法摸到白靜的胸部。於是乎,葉詩蔓又說道:“你這樣我怎麼調教你?跪下!”

白靜縮到了地上,嬌羞的跪在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一把抓住白靜的雙峰,不禁感嘆道:“年輕真好,奶子又挺又軟,捏起來手感就是不一樣!”

被葉詩蔓抓住了雙峰,白靜不禁悶哼了幾聲,她的聲音特別溫柔,叫人聽見就有一種慾火焚身的感覺。葉詩蔓解開了白靜的胸罩,胸罩瞬間滑落到了地上,並且讓白靜的雙峰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葉詩蔓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白靜的奶頭,白靜整個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嘴裡也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來。

葉詩蔓不愧是葉詩蔓,她不僅懂得該怎麼挑逗男人,就連白靜這個未經世事的女生也被她挑逗的漸漸發情。白靜閉著眼睛,她好像很抗拒葉詩蔓的挑逗,但是誠實的身體卻又被葉詩蔓挑逗的欲罷不能!

“小母狗,喜歡主人這樣玩

你嗎?”葉詩蔓不禁對白靜說道。

白靜嬌羞的點了點頭,“嗯,喜歡!”

“喜歡什麼?”葉詩蔓又問道。

“喜歡被玩!”白靜又回答道。

“喜歡被誰玩?把話給說清楚!”葉詩蔓繼續說道。

“喜歡被主人玩!”白靜嬌羞的再次回答道。

葉詩蔓一邊挑逗著白靜的身體,一邊又說道:“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白靜回答道。

“小母狗,叫兩聲聽聽!”葉詩蔓繼續循序漸進的開發著白靜。

“汪汪汪!汪汪汪!”

白靜叫的很小聲,但因為房間裡足夠安靜,所以我們都聽見了白靜的狗叫聲。白靜似乎也感到了一陣羞恥,她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看上去更加的嬌羞,更加的楚楚可憐起來。

葉詩蔓的手離開了白靜的雙峰,但是她的玉足又慢慢的靠近著白靜。最終,葉詩蔓的雙腿停留在了白靜的雙肩之上,她的玉足磨蹭著白靜的耳朵。白靜沒有躲閃,眼神中有些迷離,似乎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小母狗,想要主人們怎麼玩弄你啊?”葉詩蔓又問道。

白靜羞答答的回答道:“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

葉詩蔓的玉足從白靜的肩上滑落,順著白靜的身體一直滑到了白靜的私處。葉詩蔓並沒有脫掉白靜的內褲,而是隔著內褲用自己的腳尖蹭著白靜的私處。

“啊!”白靜忍不住的又呻吟了一聲,她的身體好像特別敏感,每一個部位都顯得特別的敏感。

“褲子脫了!”葉詩蔓又對白靜說道。

白靜愣了幾秒,然後看了我一眼。她好像不願意讓我這個異性看見她的裸體,我故意把頭側向一邊,白靜這才緩緩的褪去了自己的內褲。

濃密的黑森林很好的遮掩著白靜的私處,幾滴晶瑩剔透的蜜汁殘留在黑森林上,宛如清晨的露水,宣告著春天的來臨。白靜的屁股圓潤緊實,加上彈性的觸感與柔嫩的膚肌,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完美。

也許,這就是年輕的資本。我想,不單單只是我饞白靜的身體,就連葉詩蔓和王燕妮也對白靜的身體充滿了羨慕。

第十七章母狗發情

我跪在一旁靜靜的欣賞著白靜的裸體,她好像能感覺到我的眼光,所以表現出來一副不自然的模樣。

葉詩蔓和王燕妮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們和我一樣盯著白靜的胴體。白靜低下了頭,這一幕她就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沒有尊嚴,沒有自由,卑微且下賤。

忽然,葉詩蔓將自己的拖鞋踢飛了出去,然後她對白靜說道:“叼回來!”

葉詩蔓故意強調著“叼”這個字,好像也是在故意強調著白靜的身份。在葉詩蔓的眼裡,我和白靜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下賤的一條狗而已。

白靜朝著葉詩蔓的拖鞋爬了過去,她爬的並不快,一對雙峰上下抖動,屁股也跟著左右扭動著,模樣又下賤又風騷,像極了一隻正在發情期裡的小母狗。

白靜將葉詩蔓的拖鞋叼了回來,恭恭敬敬的放在了葉詩蔓的面前。葉詩蔓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白靜的面前,又說道:“把拖鞋給主人穿上!”

白靜正準備伸手去撿起地上的拖鞋,可就在白靜的手拿起拖鞋的一瞬間,只聽見“啪”的一聲,葉詩蔓伸手打落了白靜手裡的拖鞋,道:“誰叫你用手了?用嘴給主人穿拖鞋!”

我能明顯的看見白靜的手背上慢慢浮現出一個紅色的巴掌

印,葉詩蔓對她並沒有手下留情,或許也是為了讓她長長記性吧!捱了打的白靜立刻用嘴又一次叼起了葉詩蔓的拖鞋,葉詩蔓還算是配合,將自己的玉足搭在了茶几上。

可能這是白靜第一次用嘴給人穿拖鞋,一連試了好幾次,拖鞋都沒能套在葉詩蔓的玉足上。我在一旁都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就在這個時候,葉詩蔓忽然也對我說道:“小賤狗,過來給她做個示範!這隻小母狗挺笨的,連這麼簡單的活兒都幹不好!”3 W9 P8 Q0 X5 y! z6 d& E4 ]

我聽見葉詩蔓的話,立刻朝她爬了過去。我從地上叼起葉詩蔓另外一隻拖鞋,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順利的將拖鞋穿在了葉詩蔓的玉足上。

白靜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葉詩蔓用玉足拍了拍她又說道:“小母狗,這下學會了嗎?”

白靜點了點頭,她叼起拖鞋又一次嘗試。這一次,她終於成功的將拖鞋穿在了葉詩蔓的玉足上。白靜也鬆了一口氣,看來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女M,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呢!

王燕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從後面一腳踩在了白靜的腦袋上,將白靜的腦袋狠狠的按在了茶几上。在王燕妮的玉足下,白靜的臉頰有些變形,她的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小母狗,兩個主人一起調教你,是不是心裡美滋滋的啊?”王燕妮開口問道。

“嗯。”可能是因為羞澀,白靜的每個問題都回答的特別簡單。

“過來給主人舔舔腳!”王燕妮又說道。

白靜慢慢的挪到了王燕妮的面前,她捧起王燕妮的一隻玉足,小口小口的呡著王燕妮的腳趾頭。由始至終,白靜一直沒有張開過她的櫻桃小嘴,她好像不太喜歡舔腳,所以顯得有些敷衍。不過,在舔腳的過程中,白靜露出了自己風騷淫蕩的一面,她的嘴裡一直悶哼著,嬌滴滴的聲音讓人聽見就不禁硬了下面。

王燕妮的另外一隻玉足也落在了白靜的身上,她故意用她的腳趾頭去捏著白靜的乳頭,白靜沒有躲閃,反而特別的配合的挺起自己的雙峰。

“喜歡主人用腳玩你的奶子?”王燕妮不禁問道。

嬌羞的白靜點了點頭,“嗯。”

王燕妮的玉足不老實的來到了白靜的私處,又說道:“那想讓主人的腳玩你的下面嗎?”

白靜還是沒有拒絕,又點了點頭道:“嗯,想!”

王燕妮的玉足伸到了白靜的私處,她的腳背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白靜的私處,她就不禁感嘆道:“喲,小騷貨,這麼快就流水了啊!看來,你還真是一隻又騷又賤的小母狗呢!僅僅是給主人舔舔腳,下面就溼成了這樣啊!”

白靜的臉頰又一次紅了起來,王燕妮並沒有因此而放過她,而是繼續說道:“騷母狗,主人把你的毛剃了,好不好?”

白靜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反對。於是乎,王燕妮又對我說道:“小賤狗,去把你的剃鬚刀拿過來!”

我從衛生間拿來了我的剃鬚刀,此時的白靜已經躺在了王燕妮的腳下。王燕妮的一雙玉足舒舒服服的踩在白靜的臉上,白靜張著嘴,伸著舌頭舔著王燕妮的腳底。

王燕妮並沒有從我手裡接過剃鬚刀,反而是我動手來剃掉了白靜私處茂密的黑森林。不過,其實剃毛也挺簡單的,和我剃鬍子差不多。所以很快,我就把白靜茂密

的黑森林剃的光禿禿了。

這一下,白靜的私處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王燕妮滿意的看著白靜的私處,她忽然將自己的玉足從白靜的臉上拿來,道:“騷母狗,來,坐在主人的腳上,讓主人的腳趾插進你的小騷B。”

王燕妮腳後跟著地,故意將腳趾翹了起來。白靜自覺的坐在了王燕妮的玉足上,並且用手將王燕妮的腳趾頭撥進了自己的私處。然而,白靜試了好幾次,王燕妮的腳趾頭始終短了一截,沒辦法插進白靜的私處。這個時候,一旁的葉詩蔓對我說道:“小賤狗,過去躺在燕妮的腳下!”

我躺在了王燕妮的腳下,她的玉足正好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張大了嘴,正好能讓王燕妮的腳後跟完全塞進我的嘴裡,我用舌頭抵住王燕妮的腳後跟,不停的分泌著口水,滋潤著王燕妮的腳後跟。

我本以為這一切我都做的很完美,沒想到王燕妮卻對我說道:“小賤狗,狗嘴張大,你的牙齒磕著我的腳了!”

我儘可能的繼續張大著我的嘴,儘可能的避免牙齒對王燕妮玉足的磕碰。白靜慢慢的爬到了我的面前,她分開雙腿騎在了我的脖子處,這一次王燕妮的腳趾正好抵住了她的私處。

白靜很主動的將王燕妮的腳趾頭插進了自己的私處,然後她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想要依靠王燕妮的腳趾頭達到高潮。

方才還嬌羞的白靜瞬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宛如一隻發情的母狗在王燕妮的腳下求歡。她的嘴裡一直髮出誘人的呻吟,她的眼神中寫滿了風騷和淫蕩,時不時地還說道:“主人,深一點!再深一點!”

看著如此風騷,淫蕩的白靜,王燕妮的臉上也掛起了滿意的笑容,她的腳趾頭更加深入的插進白靜的私處,嘴裡還跟著說道:“騷母狗,主人插的你爽嗎?”

白靜點著頭回答道:“爽死了,主人!”

“和外面那些狗男人的狗JB比起來呢?”王燕妮又問道。

白靜悶哼了一聲又說道:“主人的腳趾更舒服!外面那些狗男人的狗JB都太大了,插進去一點兒也不舒服!”

王燕妮的另外一隻玉足扇著白靜的臉頰又說道:“你就是犯賤!不喜歡狗男人的狗JB,偏偏喜歡在主人的腳下犯賤!”

“主人的玉足比那些狗男人的狗JB更高貴!”白靜又說道。

王燕妮將自己的腳趾從白靜的私處拔了出來,白靜慾求不滿的說道:“主人,人家還想要!”

王燕妮伸手摸了摸白靜的腦袋,不禁又說道:“喲,我的小母狗發情了嗎?”

白靜點了點頭道:“嗯,小母狗發騷了!求求主人滿足小母狗吧!”

白靜一邊說著一邊爬到了王燕妮的面前,她張嘴含住了王燕妮的腳趾頭,賣力的吮吸了起來,“主人,把您的腳趾插進母狗的小騷B裡,好嗎?”

王燕妮故意挑逗著白靜,他的玉足在白靜的私處蹭了起來,可是王燕妮只是蹭蹭,就是不進去。我在一旁可以清楚的看見白靜的私處已經開始流水,她的蜜汁流到了王燕妮的腳背上。

看來,白靜的的確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騷母狗啊!

第十八章狗奴交配

看著發情的小母狗白靜,葉詩蔓又對我說道:“小賤狗,騷母狗發情了,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看了一眼白靜,又看著葉詩蔓,試探性的問道:“賤狗能給她舔舔嗎?”

葉詩蔓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又對白靜說道:“騷母狗,這隻小賤狗想舔你的騷B,你給他舔嗎?”

白靜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中流露著含情脈脈。隨即,白靜翹起了自己的屁股,故意勾引著我說道:“來啊!小賤狗,用你的狗舌頭來滋潤我的小騷B啊!”

我爬到了白靜的身後,將腦袋埋進了白靜的股溝裡。我伸出了舌頭,舌尖輕輕的滑過白靜的菊花。可能白靜沒有想過我會舔她的菊花,所以在我舔舐的一瞬間,她忽然夾緊了自己的屁股道:“啊!小賤狗,你的狗舌頭真柔軟啊!”

我的舌頭順著白靜的股溝,慢慢的舔到了她的私處。剃了毛以後,白靜的私處顯得特別的光滑,我伸長了舌頭,不停的舔著白靜的私處。可因為她是趴著的,我也是趴在她後面的,所以怎麼舔都舔不到。於是乎,我乾脆躺在了地上,鑽進了白靜的雙腿之間,讓她坐在了我的臉上。

白靜很配合我,她的私處正好對準了我的嘴,我的舌頭也直接插進了她的私處。白靜的私處早已經氾濫成災,我一邊舔著白靜的私處,一邊喝著她的蜜汁。白靜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蜜汁蹭在我的臉上,就好像在給我洗臉一樣。

葉詩蔓從身後摸了摸白靜的腦袋,“騷母狗,我的小賤狗給你舔的舒服嗎?”

“嗯,舒服!”白靜滿意的回答道。

與此同時,王燕妮的玉足也伸向了白靜,她的一雙玉足舒服的踩在白靜柔軟的雙峰上。白靜的雙手輕輕的握住了王燕妮的腳踝,她用王燕妮的腳趾頭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雙峰,為她的性慾助興。

王燕妮也對白靜的雙峰特別滿意,“騷母狗,奶子挺軟的嘛!”

“騷母狗的奶子就是主人腳下最柔軟的腳墊!”白靜立刻回答道。

“哈哈哈哈!”白靜的話哄的王燕妮很開心,王燕妮又說道:“真乖!不愧是主人的小騷貨!”

趁著王燕妮開心,白靜又說道:“主人,能把您的玉足插進母狗的小騷B裡了嗎?母狗的小騷B都快要癢死了!”

“來呀!自己來呀!”王燕妮將玉足伸到了白靜的面前說道。

看見王燕妮的玉足,白靜立刻從我身上起來,飢渴的爬到了王燕妮的面前。她坐在了地上,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她的私處完全露在了外面。緊接著,白靜又一次握住了王燕妮的玉足,讓王燕妮的腳趾頭順利的插進了她的私處。

白靜咬著手指,不停的在王燕妮的腳趾上蹭著,王燕妮的大腳趾頭已經完全插進了白靜的私處,白靜興奮的呻吟道:“啊!啊!啊!主人,好爽啊!主人,您的腳趾插的騷母狗好爽啊!”

白靜的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她的身體也跟著越來越快的抖動了起來。我知道,她應該是快要高潮了,我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居然可以在另一個女人的腳下高潮!

“主人,騷母狗不行了!騷母狗要高潮了!主人,請您的腳趾頭再插的深一點!主人,騷母狗要噴了!”

白靜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我就看見一股晶瑩的蜜汁從她的私處裡噴了出來。雖然水噴的不是很多,但是我卻依然對白靜充滿了佩服,我想這個應該就是潮噴吧!

蜜汁從白靜的私處噴了出來,噴在了王燕妮的玉足上,噴在了地上,也黏在了白靜的大腿內側,白靜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似乎還沒有從高

潮中回過神來,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神情。

“騷母狗,你看看你,把主人的腳都弄髒了!”王燕妮看著自己玉足上的蜜汁,不禁嫌棄的說道。

我本以為白靜會用嘴把王燕妮玉足上的蜜汁舔乾淨,沒想到她居然去衛生間裡端了一盆洗腳水給王燕妮洗腳。我忽然覺得白靜實在是太浪費了,這麼好的蜜汁,就算她不喝,也留給我嘗一嘗啊!

白靜跪在王燕妮的面前給她洗著腳,我繼續在後面看著她們。好在葉詩蔓很懂我的心,她踢了踢我說道:“小賤狗,去騷母狗的胯下,把她下面清理乾淨!”

我屁顛屁顛的爬到了白靜的面前,並且躺在了地上。白靜也很主動的坐在了我的臉上,她的私處和剛才一樣溼潤。我伸出舌頭舔舐著白靜的私處,當我的舌頭剛觸碰到白靜私處的時候,她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當我的舌頭慢慢伸進白靜私處的時候,她又悶哼了一聲。我故意使壞,不停的用舌頭刺激著白靜的私處,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白靜的私處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敏感,她居然被我舔的“啊啊”直叫!

我沒有想到白靜竟然這般淫蕩,我更加沒有想到葉詩蔓的玉足居然踩在了我的肉棒上。老實說,從白靜進屋那會兒開始,我的肉棒就一直處於勃起的狀態。我也很想像白靜那樣好好的宣洩一次!

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葉詩蔓腳底細膩的肌膚揉搓著我的肉棒,她的嘴裡還跟著說道:“看看,不僅母狗發騷了,這隻公狗也發情了!”

“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王燕妮故意極具磁性的用播音腔說道。

王燕妮的話音剛落,葉詩蔓又對我說道:“小賤狗,騷母狗的小騷B是不是特別的騷啊?”

因為我被白靜坐在屁股下,所以我無法說話,只能一個勁兒的發出“嗯嗯嗯”的音。葉詩蔓從後面一把抓住了白靜的頭髮,使得白靜整個人轉了個方向,她趴在了我的身上,我和她正好呈“69”的姿勢。

白靜的屁股覆蓋了我的臉頰,股溝也正好蓋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我的舌頭伸進了白靜的菊花,再一次讓她浪叫了起來。白靜一邊浪叫著,一邊飢渴的看著我的肉棒,彷彿隨時有一種餓虎撲食的衝動。

葉詩蔓將白靜的腦袋踩了下來,她伸出舌頭飢渴的舔著我的肉棒,眼神中也露出了對我肉棒的渴望。

“含住!”葉詩蔓忽然對白靜命令道。

白靜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嘴一口就含住了我的肉棒,大口大口的吮吸了起來。白靜口腔裡的溫暖讓我瞬間有了快感,加之剛才葉詩蔓玉足的摩擦,我一時之間竟然沒能憋住,將一股一股的白漿全部都射進了白靜的嘴裡。

白靜吐出了我的肉棒,射完以後我的肉棒也隨即軟了下去。葉詩蔓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道:“哈哈哈哈!真是個廢物,這才幾秒鐘啊!居然這麼快就射了!難怪你不想做男人,因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男人,只配做一個賤狗!”

第十九章奴下奴

我本以為王燕妮和白靜只是來我家裡做做客,沒想到她們竟然直接在我家裡住了下來。

王燕妮和葉詩蔓倒是能同睡一張床,但是我和白靜總不能擠在一個狗窩裡吧!這個時候,我不得不拿出一些紳士風度,將我的狗窩騰給了白靜,自己滾下樓孤獨的睡在客廳的地板上。

我

忽然有一種被打入冷宮的落寞感,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感覺特別的強烈。樓上總是傳來歡聲笑語,而我只能落寞的獨守空房。

王燕妮給白靜買了一套性感的情趣內衣,蕾絲的丁字褲搭配著花邊的胸罩,穿在白靜的身上格外可愛,就像是一隻活潑的小野貓,又像是一隻乖巧的小母狗。

和白靜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我,身上總是一絲不掛,掉在雙腿之間的肉棒也沒有絲毫的遮掩,看起來就像是外面落魄的野狗一樣。

白靜有一個粉色的項圈,項圈上還掛著一個可愛的小鈴鐺,每當她在房間裡爬起來的時候,鈴鐺都會發出悅耳的鈴聲。而反觀我的脖子上,只有一個黑色的鐵鏈,偶爾還會勒著我的脖子。

每天早上,我都會準備好豐盛的早餐,等待著王燕妮和葉詩蔓的下樓。樓上的白靜和她們住在一個房間裡,她總會輕輕的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舔舐著王燕妮和葉詩蔓的玉足,用這樣的方式叫醒她們。0 z4 c) Z9 A1 t因為晚班的緣故,葉詩蔓一般都是中午才起床。王燕妮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白靜總會乖巧的叼著拖鞋,跪在床邊等待著王燕妮。王燕妮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白靜的面前,白靜立刻將拖鞋穿在了王燕妮的玉足上。

王燕妮從床上站起來,慵懶的朝衛生間裡走了過去,而白靜則乖巧的跟在王燕妮的身後,寸步不離。衛生間裡很快傳來了一陣水聲,積累了一夜的聖水被排進了馬桶裡。小便過後,王燕妮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白靜懂事的立刻將自己的腦袋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隨後白靜就伸出舌頭舔舐著王燕妮的私處,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王燕妮私處殘留的聖水。

清理完畢以後,王燕妮便會來到了洗臉池的位置,白靜早已經在牙刷上擠上牙膏,她跪坐在王燕妮的身後,伺候著王燕妮的洗漱。

洗漱完畢以後,王燕妮便會下樓享用早餐。此時的我早已在餐桌前等候多時,看見王燕妮以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給她磕頭請安,道:“燕妮主人,賤狗給您請安!”

幾乎王燕妮的整個吃飯過程中,我都是處於一直在磕頭的狀態。自從有了白靜這隻騷母狗以後,我好像不需要伺候葉詩蔓,也不需要伺候王燕妮。甚至有的時候,我覺得我的主人其實是白靜。

白靜和我一樣趴在地上,她的腦袋被王燕妮的拖鞋一直踩著。她的屁股高高的翹起,丁字內褲正好勾住她的股溝,露出兩瓣又白又肥的屁股,看上去極具誘惑。

王燕妮吃過早餐以後,就輪到我和白靜吃飯了。白靜端著一個不鏽鋼狗盆來到了王燕妮的面前,王燕妮將吃剩的食物全部倒進了狗盆裡。白靜吃過飯以後才輪到我吃飯,從這點上也足以能看出我比白靜更加的下賤。我不排斥做一個奴下奴,而且奴下奴會讓我覺得自己更加的下賤,也會覺得更加的興奮。

王燕妮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我跟著白靜一起跪在了王燕妮的面前。我本想和白靜一起伺候王燕妮,沒想到她竟然對我說道:“小賤狗,你現在已經沒資格伺候我了,像你這樣下賤的東西就只配伺候我的騷母狗!你願意伺候我的騷母狗嗎?”

我點了點頭,“願意!”

王燕妮讓白靜坐在了地上,並且對她說道:“騷母狗,一會兒我怎麼調教

你,你就怎麼調教他,明白嗎?”

白靜看了我一眼,不禁有些興奮的說道:“明白!”

王燕妮一腳蹬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冰冷的說道:“小賤狗,還不趕緊滾到你主人的腳下去!”

我不敢猶豫,立刻爬到了白靜的腳下,並且將自己的臉頰緊緊的貼在了白靜的腳底。白靜好像對我也特別的感興趣,當我將臉頰貼在她腳底的時候,她竟然還狠狠的朝我臉上踹了幾腳!

白靜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女生,就像是清純的鄰家小妹,又像是讀書那會兒溫柔體貼的女同學。總之,從外表上來看,白靜這樣的女生一點兒也不像是女M。我想,或許就是這樣的反差感才會更加令人興奮吧!又有幾個人能想到,一個清純的學生妹竟然會心甘情願的跪在妓女的腳下,用舌頭去伺候妓女!

王燕妮的玉足踩在了白靜的臉上,而她卻對我說道:“小賤狗,看見自己的主人不知道磕頭請安嗎?”

我開始給白靜磕頭,嘴裡還不停的說道:“賤狗給白靜主人請安!”

白靜沒有理會我,而是王燕妮繼續對我說道:“小賤狗,你的主人被我踩在腳下,你的心裡是什麼感覺?”

“天經地義!”我立刻回答道:“能夠被燕妮主人踩在腳下,是白靜主人的福氣!”

王燕妮一腳將白靜踢開,“騷母狗,他說的對嗎?”

“是,能夠被主人踩在腳下,是騷母狗的福氣!”白靜立刻說道。

“哈哈哈哈!”王燕妮興奮的笑道:“騷母狗,滾過來,主人賞你吃口水!”

說罷,王燕妮將一口口水吐在了白靜面前的地上,白靜立刻趴在地上,將王燕妮吐出來的口水舔的乾乾淨淨。王燕妮高傲的看著白靜,不禁問道:“騷母狗,主人的口水好喝嗎?”

“嗯,主人的口水比農夫山泉還要甜!”白靜拍著馬屁說道。

看著白靜吃下王燕妮的口水,我不禁異常的羨慕。我舔了舔自己有些發乾的嘴唇,露出了飢渴的表情。我的這一切都被王燕妮看在眼裡,她戲弄著我說道:“小賤狗,你也想吃?”

“是的,燕妮主人!”我立刻對著王燕妮磕頭說道:“求求燕妮主人也賞賜賤狗一口您的聖水!”

王燕妮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她依舊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對我說道:“小賤狗,你現在是這裡地位最低的,根本沒有資格伺候我,更沒有資格接受我的賞賜!你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看著你的主人在我的腳下犯賤,發騷!”

說罷,王燕妮又咳嗽了一聲,嘴裡包了一口濃痰。白靜很懂事兒,她立刻仰起頭張開嘴,準備迎接著王燕妮嘴裡的濃痰。王燕妮也沒有吝嗇,將濃痰直接吐進了白靜的嘴裡,道:“不準直接吞下去,含在嘴裡好好的品嚐品嚐!”

白靜將王燕妮的濃痰含在嘴裡,過了好一會兒,王燕妮才又對我說道:“小賤狗,我的口水賞賜給了你的主人,現在我讓你主人賞賜給你,好嗎?”

聽見王燕妮的話,我立刻興奮的點了點頭道:“好,謝謝燕妮主人!”

白靜果然將含在嘴裡的濃痰又吐給了我,因為濃痰在白靜的嘴裡含了很久,所以我知道這不僅僅是王燕妮的濃痰,還有白靜的口水混合在其中。和白靜說的一模一樣,王燕妮的濃痰的確帶著甜味。我立刻拍著馬屁說道:“主人的口水真好喝!”

聽見我的話,王燕

妮立刻說道:“小賤狗,很喜歡騷母狗的口水嗎?”

我立刻回答道:“是的,燕妮主人!”

“騷母狗的口水是不是比外面賣的飲料還好喝?”王燕妮又說道。

“是的,燕妮主人!”我又回答道。

王燕妮抓住了白靜的腦袋,讓白靜和我面對面。我躺在地上,白靜趴在我的身上,王燕妮又說道:“騷母狗,多吐點兒口水,餵飽你的小賤狗!”

口水順著白靜的嘴角流了出來,流到了白靜的下巴處,一點一滴的滴了下來,滴進了我的嘴裡。王燕妮來到了我的面前,她又對我說道:“小賤狗,喜歡騷母狗吐給你的口水嗎?”

我一邊喝著白靜的口水,一邊說道:“嗯,喜歡!”

王燕妮無情的踹了我幾腳,不禁又問道:“小賤狗,你是更喜歡騷母狗的口水呢?還是更喜歡我的小便呢?”

“都喜歡!”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不行!”王燕妮又踹了我幾腳說道:“必須選一個!”

我忽然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燕妮主人的聖水更好喝!”

“哈哈哈哈!”王燕妮開心的笑著,她又拍了拍白靜接著說道:“騷母狗,他說我的嬲比你的口水好喝!”

白靜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嫌棄的說道:“他好惡心啊!”

聽見白靜的話,王燕妮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她不禁扇了白靜一記響亮的耳光,道:“他噁心,你不是也和他一樣噁心嗎?他喜歡在我的腳下犯賤,你不是也喜歡在我的腳下發騷嗎?”

王燕妮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我繼續躺在地上,王燕妮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就在我的臉上,只要我稍微抬起頭,就能舔到她的玉足。不過,我沒有資格舔舐王燕妮的玉足,白靜趴在了我的身上,她伸出舌頭,當著我的面舔舐著王燕妮的玉足。

“你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和小賤狗一樣的下賤?”王燕妮看著正在舔腳的白靜,不禁問道。

“是,騷母狗又騷又賤!”白靜回答道。

王燕妮又問我道:“小賤狗,騷母狗賤,還是你更賤?”

“當然是賤狗更賤啦!”我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是嗎?”王燕妮不相信的又說道:“騷母狗給我舔腳的時候,下面一直在流水呢!”

“嗯。”白靜也跟著說道:“每次給主人舔腳,都會忍不住的犯賤,發騷!”

我躺在地上,清清楚楚的看見了白靜伸出舌頭,她的舌頭肆無忌憚的在王燕妮的玉足上游走著,她將腦袋埋在王燕妮的腳底,她的舌頭一次又一次穿過王燕妮的腳趾縫,她的櫻桃小嘴將王燕妮的每根腳趾頭都含在嘴裡吮吸著。她的模樣格外的下賤,像極了一隻正在討好主人的小母狗。4 G2 v$ B* j0 U3 Z王燕妮的玉足拍打著白靜可愛的臉頰又說道:“騷母狗,坐在小賤狗的臉上!”

白靜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坐在了我的臉上。雖然白靜穿著內褲,但因為只是一條丁字內褲,所以穿了也等同於沒穿,我伸出舌頭肆意的舔著白靜敏感的私處和臀部。她全身心的放鬆,將自己所有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臉上。她的屁股正好覆蓋著我的臉,讓我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白靜的私處流了很多水,舔起來的時候特別的滋潤。在我舔舐著她私處的同時,她的嘴裡一直髮出淫蕩的呻吟,將一隻騷母狗的風騷完全演

繹的淋漓盡致!

“騷母狗,小賤狗舔的你是不是特別的舒服啊?”王燕妮不禁又問道。

白靜點了點頭道:“嗯,舔的騷母狗特別想要!”

“哈哈哈哈!”王燕妮繼續用玉足拍打著白靜的臉頰,“只要你好好的伺候主人,主人一定會滿足你的。”

“嗯,騷母狗一定好好的伺候主人!”白靜立刻又說道。

第二十章顏面騎乘

葉詩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我屁顛屁顛的爬到了自己主人的面前。

葉詩蔓和王燕妮一起坐在了沙發上,我和白靜分別跪在她們兩個的面前。王燕妮親暱的靠在葉詩蔓的身上,撒嬌的說道:“蔓蔓,在家好無聊啊!”

葉詩蔓望向了窗戶處,不禁說道:“外面那麼熱,我才不想出門呢!”

“那我們在家幹什麼呢?”王燕妮不禁問道。

“要不我們玩遊戲吧?”葉詩蔓靈機一動說道。

“玩什麼遊戲呢?”王燕妮好奇的又問道。

葉詩蔓看了一眼我和白靜,忽然有了想法道:“我們來個扇耳光比賽吧!你扇你的騷母狗,我扇我的小賤狗,扇他們十個耳光,看看我們兩個誰先扇完。”

“好啊好啊!誰輸了請吃晚飯!”王燕妮加上了賭注說道。

扇耳光比賽一觸即發,葉詩蔓和王燕妮幾乎是同時出手扇著我和白靜的臉頰。我本以為葉詩蔓肯定能贏下比賽,沒想到王燕妮出手快如閃電,我只聽見“啪啪啪”的幾聲,十記響亮的耳光就已經全部落在了白靜的臉上。

葉詩蔓不禁向王燕妮豎起了大拇指,“厲害!真厲害!”

“不是我厲害,可能是因為你那隻賤狗的臉太大了,所以不方便你下手而已。”王燕妮不禁說道。

葉詩蔓笑了,她看了我一眼又說道:“那怎麼辦啊?我要不要幫他瘦瘦臉呢?”

“當然啦!”王燕妮又說道。

王燕妮的話音落下,葉詩蔓的手就再一次的落在了我的臉上。這一次因為不講求速度了,所以葉詩蔓故意提高了力道。我的臉頰被葉詩蔓扇的東倒西歪,臉頰上也火辣辣的疼了起來。葉詩蔓一邊扇著我耳光一邊說道:“小賤狗,主人在幫你瘦臉呢!這可是在美容啊!你該怎麼謝謝我?”

“謝謝主人!”我立刻說道。0 a7 k0 F V9 w一旁的王燕妮看著葉詩蔓扇我耳光,不禁也跟著有些手癢了起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白靜說道:“騷母狗,你想不想和他一樣瘦臉呢?”

白靜對耳光好像帶著恐懼,所以她立刻撒嬌道:“主人,騷母狗的臉夠瘦的了,就不勞主人費心了!”

聽見了白靜的回答,王燕妮又對葉詩蔓說道:“蔓蔓,她說她的臉夠瘦了,該怎麼辦呢?”) U' j2 S6 C8 T9 S5 N葉詩蔓和王燕妮可謂是一唱一和,她立刻說道:“太瘦了也不好看!要不,你給她的臉增增肥,腫一點就更好看了!”

“騷母狗,聽見了嗎?”王燕妮踢了踢白靜又說道。

王燕妮再一次開始扇著白靜耳光,不過從聲音上就能斷定,王燕妮對白靜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她並沒有怎麼用力,更像是撫摸,不像是耳光。

不過,“啪啪啪”的聲音依舊在房間裡此起彼伏,從中還夾雜著葉詩蔓和王燕妮的歡聲笑語。葉詩蔓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故意將我的臉頰擺放到一個最合適的角度,然後她揚起另外一隻手,一

記響亮的耳光瞬間扇的我頭昏眼花。

“一隻手抓著頭髮,另一隻手扇耳光,這樣才最爽!”葉詩蔓不禁說道。

不過,對於葉詩蔓的這番話,王燕妮好像有不同的看法,她從沙發上起身來到了我的面前,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朝我臉上扇了一記耳光,道:“掐著脖子扇耳光更爽!”

不知怎麼的,葉詩蔓和王燕妮好像故意忽略了白靜,都開始在我的身上做起了文章。王燕妮更是直接騎在了我的脖子上,她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腦袋,不停的扇著我的臉頰。這一下我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了,王燕妮的每一記耳光都結結實實的扇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腦子裡也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終於,王燕妮和葉詩蔓停止了對我的耳光。當王燕妮從我身上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差點兒倒在地上。王燕妮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她笑著對葉詩蔓說道:“蔓蔓,你欠我一頓飯!”

葉詩蔓也算是願賭服輸,她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將自己的一雙玉足搭在了茶几上。白靜的反應特別快,她立刻爬到了葉詩蔓的腳下,道:“蔓蔓主人,騷母狗給您舔舔腳,放鬆放鬆吧!”

“她的狗舌頭特別軟,舔起來特別的舒服!”一旁的王燕妮也接嘴道。

“是嗎?那我必須要好好試試了!”葉詩蔓又說道。

白靜伸出了舌頭,靜靜地舔舐著葉詩蔓的玉足。她始終有一股從骨子裡流露出來的風騷,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會顯得特別的淫蕩,風騷。

我跪在白靜的旁邊,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好在王燕妮給我指了一條明路,道:“小賤狗,去伺候我的騷母狗啊!”

我又一次的躺在了地上,白靜再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好像特別喜歡我舔她的下面,不管是私處還是屁股,只要我的舌頭觸碰到那裡,她總是會忍不住的呻吟。

“主人,騷母狗的下面好癢啊!”白靜忽然對王燕妮說道。

“怎麼?想讓主人用腳插你的下面嗎?”王燕妮不禁問道。

白靜繼續舔著葉詩蔓的玉足,點了點頭道:“主人,騷母狗好想要啊!”

“褲子脫了!”王燕妮又說道:“一邊給我們舔腳,一邊自慰!”

白靜扯掉了自己的丁字內褲,這一次她坐在我臉上的同時,開始用手揉搓著自己的私處。她的舌頭依舊遊走在葉詩蔓的玉足上,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私處,為她的高潮而助興!

白靜盡情的呻吟著,呻吟聲響徹整個房間。她的手指輕輕的掰開了她的私處,我能看見她的手指上已經佈滿了蜜汁,我舔的越來越快,白靜的手指也跟著插進了她的私處。蜜汁順著她的私處流了出來,流進了我的嘴裡,她搖擺著自己的臀部,私處不停的在我臉上蹭來蹭去。

“噴了!要噴了!受不了了!”白靜嬌喘的說道。

我的舌頭賣力的舔舐著白靜的私處,白靜的舌頭賣力的舔舐著葉詩蔓的玉足。她的手指盡情的抽插著自己的私處,揉搓著自己的陰唇。忽然之間,她身體重心往後仰,翹起了自己的私處。一股晶瑩的蜜汁從白靜的私處噴了出來,噴在了我的臉上,噴在了地板上。

高潮過後,白靜癱軟的坐在了我的臉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宛如一朵羞答答的玫瑰。雖然我沒有高潮,但是白靜顏面騎乘帶

給我的快感也是不言而喻的,特別是她最後的噴射,讓我更加的流連忘返。

我和妓女同居的日子也就告一個段落了!畢竟葉詩蔓是妓女,我永遠給不了她將來,所以我們的分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命中註定的。

希望,葉詩蔓能夠早日從良,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