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腳下的可憐指揮官2(碧藍航線同人文)

被踩在腳下的可憐指揮官2(碧藍航線同人文)

距離上次被榨取有多久了呢?

大概有一週了吧?

近日港區的事務因為塞壬集中艦隊的消息而大大增多,往日露出讓自己動心不已的笑容的愛宕姐姐總是眉頭緊鎖。

大帝媽媽也很少來辦公室了,在鐵血的陣營規劃作戰方案佔去了她絕大多數的時間。

卡律布狄斯小姐則因為在女僕隊戰鬥的緣故,也很少來辦公室。雖然高跟鞋捂著的玉足因此出了更多汗是好事,可自己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指揮官只能這樣忍受著,一邊構思著如何迎擊塞壬可能發動的攻勢。不過,每次他想將注意力放在作戰計劃的制訂上時,腦海裡總不由自主地想起三位平日百般寵溺他的艦娘。

“…………因此,我的建議是將火力強大的戰列艦隊集中部署至港區內,首先由航空兵力削弱塞壬艦隊,再讓戰列艦隊出擊以尋求決戰機會,並在決定性的交火中擊潰塞壬…………我說,指揮官你有在聽嗎?”

“抱歉,老師,我有點走神了,能再說一次嗎?”

講述計劃的成熟女性嘆了口氣,“還在海軍學院的時候你就這副樣子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指揮官的……”

“對不起,賓夕法尼亞老師!”指揮官下意識低下了頭。

被指揮官稱為老師的賓夕法尼亞,實際上在白鷹陣營乃至整個港區都有著極高的地位。作為海軍學院的戰列艦科教師,賓夕法尼亞直接負責了港區幾乎全部戰列艦的訓練科目,甚至是被稱為“最大最強”的新澤西,也是她的學生之一。

指揮官亦是如此。況且,賓夕法尼亞擁有一對修長健美的腿,在黑絲的加持下輕易吸引了本就是足控的指揮官。之前所說的總是走神,就是指揮官對賓夕法尼亞的黑絲美腿想入非非的結果。

更吸引指揮官的是賓夕法尼亞的性格:瀟灑爽快。乾淨利落地結束戰鬥是她一貫的戰鬥風格。在某次與指揮官的兵棋推演作業中,她果斷讓戰列艦隊作等距差速機動的命令使指揮官一頭撞上了T字陣列的橫端。自從這次失敗後,指揮官就徹底放棄了對賓夕法尼亞的一切幻想,單純地崇拜著她。

“真是的,都說了叫我崩姐了。”

“在我的心中,賓夕法尼亞老師永遠就是我的老師!”

看著一臉正經的指揮官這樣假裝認真地說著,即使是賓夕法尼亞也沒忍住,“你這傢伙想象力這麼貧乏,不會是姐控吧?”

“只要老師你同意,就是讓老師當我的姐姐我也願意!”

“油嘴滑舌,”賓夕法尼亞揉了揉指揮官的腦袋,“好啦好啦,作戰計劃是這樣的……”

原本嚴肅的計劃討論環節因為這幾句玩笑話輕鬆了不少,因此當計劃制訂進入到最後階段時,二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指揮官,加油啊。”

“老師,你也是。”

不愧是海軍學院的師生組合,作戰大獲成功:當視野內的塞壬艦隊的最後一艘船在烈火中逐漸喪失動力後,包括指揮官在內的每一個人連慶功宴吃什麼都想好了。

當然了,作為港區的領導者、英明的海軍上將,指揮官自然要考慮一些其他的事宜,比如在自己的臥室開銀趴。至於銀趴的具體內容,考慮到愛宕、腓特烈和卡律布狄斯其實都已經知道彼此都在用腳調教自己的事實,不如干一票大的————三個人一起上。

這是何等淫靡的畫面,請設想三

種不同的高跟鞋肆意挑逗相比之下顯得可憐的小肉棒的情景。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過於刺激,但是對於我們可愛的抖M足控指揮官來說卻是剛剛好。

所以,又是熟悉的嬌喘聲、又是熟悉的手……抱歉,是腳法,指揮官丟人地屢次在三位艦孃的足交攻勢下噴射出精華,將年上系艦娘們的絲足與鞋子染上白色的濁斑。有那麼一刻,指揮官多希望時間定格在這一刻啊。

直到賓夕法尼亞連門都不敲就進來,這一淫靡的氣氛頓時轉化為尷尬,“指揮官,來自巡邏艦隊緊急消息,塞壬艦隊沒有被徹底殲滅,她們…………你們在幹什麼!”

所有人齊刷刷地將視線投向闖進來的賓夕法尼亞————除了指揮官,他在高潮中又雙叒叕壞掉了。

“比起這個……”,玩的最變態的愛宕從指揮官嘴裡取出沾滿唾液的黑色吊帶襪,重新穿上後再度發話,“賓夕法尼亞小姐不加入我們嗎?”

“是啊,雖然很不甘心和其他人分享,這孩子在被我們一起玩弄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可是非常可愛呢。”腓特烈大帝也重新穿上了灌滿精液的長筒靴。

“被大姐姐們用腳寵愛成廢人的主人真的很美味,賓夕法尼亞大人不想試試嗎?”卡律布狄斯取下了掛在指揮官依舊聳立的肉棒上的繫帶高跟鞋,一邊這樣發問。

“那我就不客氣啦。”

……

……

……

“那個,賓夕法尼亞小姐?”

“嗯?”

“這種情況你不應該拒絕一下,然後被我們三個強行架上去嗎?”

“我喜歡速戰速決,”賓夕法尼亞踩著指揮官射在地上的精液攤,走到了他的面前,“而且把這孩子教育成這樣子,是我的失職。”

賓夕法尼亞所穿的高跟鞋是普通的教師款,平平無奇,但……足夠性感?即便是學生時代的指揮官,對女性足部的審美也是極少出錯的,這次也不例外:顯然,這種教師款的高跟鞋除了有個金屬方扣外平平無奇。與更受人追捧的鉚釘高跟鞋或繫帶高跟鞋相比,教師款式更加重視其幹練的外表——恰巧能讓指揮官聯想起賓夕法尼亞本人颯爽的形象。

“老師的腳,好漂亮。”

“喂,別用看食物的眼神看著我的腳啊……真拿你沒辦法。”賓夕法尼亞嘆了口氣,“你想要怎麼玩?”

“這個……”

“你不說的話我就幫你決定了。”

“欸,怎麼可以這樣欸欸欸?”

不等指揮官說完,賓夕法尼亞就將他扛了起來,“抱歉,這孩子我就先借走了。”

“加油呀,賓夕法尼亞小姐”,經驗最豐富的愛宕在一旁笑著,“你也會加入我們的~”

賓夕法尼亞拎著指揮官回到辦公室,並直接將指揮官丟到了辦公桌下面————恰巧也曾經是腓特烈大帝調教他的地方。

“舔我的下面。”

“老師?”

“把褲子脫了,舔我的下面。”

面對不可違抗的命令,指揮官只能慢慢地脫下褲子,將頭探進賓夕法尼亞的秘密花園。這有可能是指揮官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直窺女性的私處:在以往,他更常用的方式是在肉棒被媽媽姐姐們用腳欺負夠後直接插入小穴。如今,這樣的羞恥play卻更加激發了他的慾望。

作為對這種反應的響應,賓夕法尼亞用大腿牢牢將指揮官的頭夾在胯間,一邊用高跟鞋踐踏著先前以同樣方法射出精華的肉棒。

由於缺乏經驗,賓夕法尼亞並不能如另外三位那樣熟練的用足技將指揮官榨出來。不過,即使僅僅是用高跟鞋尖輕輕觸碰肉棒,被調教的差不多的指揮官也能舒服地喘出來。

另一方面,指揮官也確實沒讓賓夕法尼亞失望,被絲足調教的靈活的小舌頭即便是隔著連褲襪也能讓賓夕法尼亞的蜜穴體驗到莫名其妙的快感。

“哈啊~你這孩子,還挺能舔的嘛……看來我也要加把勁了,試試這個吧❤️”

賓夕法尼亞脫下高跟鞋,轉而用一雙絲足一左一右裹住指揮官,略顯笨拙地上下搓動指揮官。

絲足小穴的玩法指揮官早就試過了,但與自己的恩師這麼做卻有一種莫名的背德感,況且……賓夕法尼亞老師也樂在其中的樣子。

“怎麼樣,舒服嗎❤️”

“老師的腳,太厲害了❤️”

“那就嚐嚐這個❤️”

馬眼湧出的先走液此時已然將賓夕法尼亞的絲足小穴變成了絕佳的榨精利器,她僅僅是加大了腳上擠絞肉棒的力度,就讓指揮官輕輕叫出來了。

“老師,要……要出來了。”嘴上雖然這麼說著,指揮官的舌頭卻也加快了舔舐蜜穴的力度,彷彿是不願意就這樣輸給絲足榨取一樣。

“不服輸的勁,真可愛……不好,我也要出來了❤️”,當愛液率先打在指揮官的嘴裡時,賓夕法尼亞才意識到敗給了自己的學生。“可是,這孩子舔的真是太舒服了❤️”

因失敗帶來的輕微挫敗感卻也因為腳下的異變而減輕不少:小指揮官終於不敵成熟御姐的絲足攻勢,滾燙的肉棒射了賓夕法尼亞一腳精華。

“老、老師?”指揮官抬起了頭,為了不讓指揮官看到自己因高潮而通紅的臉,賓夕法尼亞羞澀地別過臉去。

“別看我啦,還有公務要處理呢~”

可是,腳上又不老實的踩了踩蛋蛋,心想著要不要再來一局。

關於指揮官在港區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始終有許多持有不同的觀點人對此爭論不休。雖然是個很無聊的話題,毫無營養可言,還是有許多人樂此不疲。比如說青葉。

身為港區內少有幾個從事新聞行業的艦娘,青葉比她在撒丁和白鷹的同行更成功:她擁有屬於自己的報紙。即便手機早已大行其道,更多思想上更老派的艦娘習慣於閱讀報紙,這就是青葉的一大筆收入了。

所謂艦娘們感興趣的東西,其實就是與指揮官的相關的事情。至於其中有沒有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青葉並不怎麼排斥;恰恰相反,她熱衷於收集此類情報以滿足艦娘中那些成熟的與即將成熟的好奇心。以不放過任何一條新聞為宗旨,她不惜闖進指揮官的寢室。

不得不說,青葉能成為港區最具競爭力的記者絕非運氣使然:她輕易憑藉執筆時練就的聰明頭腦(這一點我就很羨慕)破解了保險櫃的密碼,並且從中找到了三雙不同款式的黑色絲襪,分別為吊帶襪、連褲襪與普通的長筒絲襪。儘管不能辨認出這些絲襪分別屬於誰,但至少是一條頗具意義的情報。經過詳細的記載後,青葉不留痕跡的離開了指揮官的寢室。

關於這條情報,青葉並沒有什麼頭緒。我們必須認識到一點,即指揮官在與愛宕、腓特烈大帝、卡律布狄斯和賓夕法尼亂搞港區風氣的時候,青葉將搜查重點放在指揮室而不是辦公室的策略最終使她誤判

了這一情報背後反映的真實情況。

“所以說,我認為指揮官一定是有著喜歡穿黑絲的癖好!”青葉這樣斬釘截鐵的向她的巡洋艦姐妹們宣告。

暫且不管這樣的言論是否能至少從邏輯上論證正確,深受廣大艦娘喜愛的指揮官居然有這樣的愛好,僅僅是這一點就足夠刺激她們蠢蠢欲動。更糟糕的是,幾天之後就有一場宴會召開————考慮到指揮官的面容清秀,被要求穿著女士晚禮服登場一事也就不怎麼奇怪了。

“這都啥啊?”指揮官將那張邀請函放在桌面上。“為什麼我非得穿著女士禮服啊?”

“我想,這是民意,指揮官。”扮演信使這個角色的艦娘是威爾士親王。她坐在指揮官的對面,一臉戲謔。

“我知道我知道,”指揮官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所以因為民意所以你才沒能成為皇家的領袖。”

“那是當然,總有可愛的姑娘比王位更有誘惑力,不是嗎?”

指揮官白了她一眼。威爾士親王是個優秀的艦娘:能力出眾、經驗豐富,唯獨她總是對其他艦娘出手這一點,讓指揮官從來不敢等閒待之。從案件發生的頻率和受害者對象來看,她與皇家方舟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說,你的魅力確實和皇家方舟和利托里奧那樣能輕易騙到小姑娘,可這真的好嗎?”

“人生的樂趣之一不就是尋求美麗之物嗎,指揮官?或者說,包括你在內。我很期待指揮官出場的那一刻。”

“暫且拋開你假定我一定會女裝出場的事,”指揮官嘆了口氣,“你每次把哪個陣營的小姑娘騙走了,事情鬧大後讓我來處理,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必須提及一下,威爾士的確以戰場上的颯爽英姿在整個港區聞名。另一方面,數次以男裝麗人的形象登場也吸引夠了姑娘們的眼球。結果就是,最後哪家姑娘如果徹夜未歸,那大抵就是在哪個小酒館被威爾士調戲著。

“別這麼說嘛,如果你願意按要求出席的話,我會給好孩子點獎勵的。比如說,和指揮官玩你經常和皇家方舟小姐玩的那種遊戲。”

……

……

“你……你知道了?”

“我為什麼知道,以及我是從何知道的,都不重要。”

威爾士親王抬起穿著白色過膝靴的腿,踩在了指揮官的襠部,“唯一重要的是,如果指揮官願意穿著女式晚禮服出席,就一定能得到獎勵。”

無論如何,指揮官還是出席了宴會,穿的是正式的男士禮服。至於面對艦娘們紛紛表達的哀嘆與惋惜————指揮官喜歡,你算老幾?不過,官方的說法是,既然作為慶祝軍事勝利的宴會,就不可以穿非正式的著裝。

“所以說,這算什麼啊。那麼多次在你面前丟人,好不容易有找回面子的機會,卻鬧出這種事。”

說這話的艦娘是白龍,與大多數其他出席的艦娘一樣,她也穿了高跟鞋。裸足高跟鞋的配置雖然合乎指揮官胃口,但白龍平日裡的性格實在不敢讓人恭維,此時也就沒對白龍多麼在意,“你但凡好好收拾房間,也不會丟刀又丟人啊。”

“什麼,你小子!看我怎麼收拾……我刀呢?”

“我不到啊……雖然很想這麼說,”看著又要哭出來的白龍,指揮官無奈地指了指白龍用於演奏的樂器,“你也好好記記事情啊……”

“嘖,要你管。”

總體而言,晚宴

進行的較為順利,至少對指揮官虎視眈眈的艦娘們不至於飢渴到在公共場合就對指揮官出手。也就是說,一些性格糟糕或大大咧咧的艦娘就會出手了,譬如內華達。

說起內華達,可憐的內華達,給港區絕大部分的孩子的印象是:豪爽的大姐頭;

可靠的戰鬥力;

食堂裡管飯不顛勺的;

哎呀,指揮官又歪船了,真可憐呢(笑)

總之,當那句熟悉的“少年”在指揮官耳畔響起時,指揮官看了眼前的內華達,半分鐘沒認出是誰。

“額……你是內華達嗎?”

“什麼啊少年,男子漢怎麼可以吞吞吐吐的。”眼前豪爽的大姐頭用力拍了拍指揮官的肩頭。

“疼啊……不過,你今天的衣品不錯呢。”

“不賴吧?姐妹們推薦的。”

那的確是不錯的裝扮,金色的長裙足以襯托出內華達本人身材的性感。當然,比起在意長裙難以遮掩住的胸前的波濤,指揮官飄離的視野更多的則是關注內華達的足。

僅僅是觀賞內華達那雙肉感又修長的美腿,就足以大飽眼福了,何況視野再往下面移動一小段距離,就是足以讓指揮官垂誕三尺的玉足——被華美的高跟鞋包裹的玉足。

僅起到裝飾性作用的綁帶在腳踝處簡單系了一個蝴蝶結,真正構成審美主題的是鎏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約7、8釐米高,這一點似乎與其他艦孃的高跟鞋沒有什麼不同;高跟鞋的構型也是正常的款式,無非就是奧賽鞋的款式能夠讓指揮官更輕鬆的視奸內華達的足部。

淺口的設計也不錯,腳趾縫的露出不知為何總是很對指揮官的胃口,“滿分是10分的話,內華達的高跟鞋我能打8分吧。”

“哈哈,少年你關注女孩子的腳的愛好還是沒有變嘛。”真好啊,內華達是個豪爽又略有點缺根筋的大姐頭。“不過說起來,少年,宴會只有這些嗎?”

“你是指?”

“你想想啊,少年,宴會怎麼只有音樂演奏呢?”內華達指了指臺上正在演奏的樂隊。

怎麼說呢,不同陣營的艦娘用不同樂器合奏出來的作品,不能說是天籟之音吧,至少也是嘔啞嘲哳(琵琶行小餅乾)。宴會進行到這個時候基本就是艦娘們圍繞著某個話題聚在一起談天說地了,“至少享受當下的快樂吧,乾杯。”

內華達遞出酒杯,“乾杯,為了港區的繁榮,也為了今宵的歡愉。”

“這個宴會可稱不上有多麼快樂啊。”指揮官苦笑幾聲,“難道還有什麼特殊活動嗎?”

此時,噪音製造者之一的威爾士親王把薩克斯隨手擱置在了一旁並湊上前去,“當然有了,而且是為你準備的,我可愛的先生。”

“欸?”

指揮官一臉茫然地看著威爾士走近,全然沒有在意威爾士對他使用的奇怪的形容詞。

這不能怪他,威爾士採用了一種比內華達更大膽也更開放的穿衣風格:同樣是禮服長裙,威爾士的前擺顯然開的更高,以至於不費什麼勁就能看見秘密花園————不過,指揮官還沒有飢渴到大庭廣眾下幹出這種事。至於高跟鞋嘛,相當普通,指揮官更希望欣賞內華達的美足。

“不過,指揮官,沒能穿著和我們一樣的禮服出場,真是缺憾呢。”

指揮官想象了一下穿著裙子的自己,頓時感覺一陣惡寒,“威爾士你也太惡趣味了吧。”

“沒有在開玩笑呢,”一隻

纖纖玉手攀上了指揮官白皙稚嫩的臉頰,“這麼可愛的臉蛋,難怪讓約克這樣著迷呢…………所以說,指揮官,你願意接受我們的邀請,參加特別的招待活動嗎?”

“特別的招待活動?”

“是啊,”剛才還在旁觀的內華達解釋道,“我們會組織一個臨時的演奏會,專門為少年你服務。”

怎麼想都不可能——這是指揮官心中第一時間想到的。自己就任以後在文職工作上做的風生水起,港區的艦娘沒有不誇獎自己的文書寫的好的:換言之,在作戰策劃方面毫無建樹。

雖然所有艦娘都清楚形成現狀的責任全在秘書艦包攬了指揮官職能這一行為,指揮官“靠秘書艦大姐姐吃軟飯的小白臉”這一形象恐怕已經廣為流傳了。正如前文所提及,下文也許也依舊會談到的那樣,指揮官的過於柔美的臉反而有助於這種刻板印象的形成。“我明白了,她們這樣做,定是為了把我榨乾在地,逼迫我回去做她們的星怒口也!”

“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她(指內華達)實在是太大了。”————《他改變了港區——歷史轉折中的指揮官》

就這樣,指揮官接受了威爾士與內華達的邀請,一道進了別廳。

如指揮官所料想的那樣,威爾士、內華達、白龍和青葉,一共四隻穿著布料很少的大隻…………艦娘似乎已經恭候指揮官多時了。

“道理我都懂,”指揮官看向艦娘中身材最不引人注意的青葉,“你不是記者嗎,來這裡幹什麼?”

“哎呀,身為記者肯定要探索一些未知的世界嘛~”

“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不要一天到晚想著搞個大新聞,將來報道出了偏差你們是要負責的,”指揮官略微生氣地說,“這是我和她們三位的私事。”

“當然了,指揮官,我作為記者還是講究職業道德的,”青葉一臉壞笑,“我只是很好奇,指揮官在這裡打算做些什麼?”

“你沒有必要知道吧?”

“啊呀呀,”青葉一邊發出看上去像是她的某個另一個世界的同行感嘆,一邊取出了三張照片。“這些絲襪貌似是指揮官的收藏吧?”

也許以後再也不會有類似的感覺了,驚恐、疑惑,更多是震驚的情感湧上心頭,指揮官頓時感覺背後一涼。難以想象當指揮官的威嚴為“指揮官是個絲足控變態”的惡名所取代時,他在港區的地位會受到何等的衝擊。

“如果自己是個足控的事情被青葉知道了,指揮官生涯就要完蛋了罷!(悲)”

“對了,我的指揮官生涯本來就已經完蛋了啊!(智將)”

於是,青葉親眼看見指揮官的表情由絕望轉向堅毅,“沒錯,我是一個足控,請狠狠滴踐踏我罷!”

這番近乎直球的告白打亂了青葉準備進一步套指揮官話的意圖。“喂喂喂,我只是來寫豔情小報賺賺外快的,”青葉急忙打斷指揮官,“我怎麼看都不如你朝思暮想的戰列艦大姐姐有魅力吧?”

指揮官思索良久,“那倒是。”

“所以說啊,能不能開始正戲?威爾士現在可是一臉想要把你一口吃掉的表情啊!”

“欸?”

威爾士就坐在沙發上,與白龍和內華達冷眼看著二人在那瞎扯。也許當下指揮官最理智的做法,自然是好言相勸穩住三人,此時卻好死不死地注意到了她的高跟鞋。

“真麻煩啊,”威爾士嘆了口氣,“

又想對我們的腳發情,又不願意快點動手,最後還是要靠我們主動出擊。”

威爾士毫不留情地放倒了尚在思索中的指揮官,“白龍,幫我個忙,把指揮官綁起來。”一邊與白龍配合反綁指揮官的雙手,一邊急不可耐地脫下指揮官的褲子,威爾士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有一種強暴小雛男的快感呢,這倒是第一次。”

“這就是強暴罷!還有,不許叫我雛男……太緊了太緊了疼疼疼!”

無視了指揮官的抗議,威爾士終於將他扒了個精光。眼下的指揮官,宛如醬菜罐頭之於小王、狗肉之於宋司令、地瓜之於許斌俊,就要變成艦娘們的星怒力(悲)

“對不起了,少年,”內華達在看著因掙扎而臉色漲紅的指揮官的同時,一邊用手指撥弄下面的蚌肉,“誰叫你掙扎的時候那麼叫的那麼可愛,害我都出水了。”

指揮官來不及吐槽這句話,就看見內華達毫不猶豫地坐在了自己的小肉棒上。

這對於腓特烈大帝等僅限於用腳調教指揮官的艦娘們是殘酷的一幕————自家孩子給港區裡最富有男性氣概的艦娘破了處————就連愛宕的小穴還沒嚐到指揮官的肉棒呢。僅僅是用小穴強姦指揮官也就算了,內華達甚至直接粗暴的將高跟鞋塞進指揮官的嘴裡,“你說過你是足控吧?快點舔。”

由於背對著指揮官,他並不能看見內華達的正臉,自然難以透過表情揣測內華達想的什麼。即便指揮官動用全部的想象力,也不明白平日裡敬愛的老大姐會幹出這種事情。

舔吧,反正又不是沒給媽媽姐姐和女僕小姐她們舔過。

指揮官用舌頭嫻熟地挑掉本就綁的不甚牢固的鞋帶,將高跟鞋從腳後跟上脫下,隨後細細舔舐著內華達的腳心處。

“嗯~啊……你這孩子還真會舔嘛~就像小狗一樣~真舒服……”

廢話嘛,之前舔過的四個艦娘給的都是這個評價。

指揮官沒有回應,只是細細感受著內華達足心與高跟鞋底之間釀製已久的足汗,足心自帶的淡香味和鞋底的皮革味混合後誕生的奇妙產物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品嚐,但每次享用時都足以讓指揮官的小傢伙更加堅挺,與此相比,內華達的肉穴榨取倒不是什麼值得稀罕的事了。

被壓在身下的指揮官當然不敢說出來,只好將舔舐的對象由足心變為足趾。至於足趾的風味則更獨具一格——完全以成熟女性足汗燜制,加之指揮官的小舌頭在嘗試伸入趾縫時常被內華達調戲似的夾住,一旁看著的白龍已經忍不住也想要吃了身下服侍的小小少年。

終於,指揮官的精華第一次灌入內華達的小穴內,“啊,滿足滿足,果然比起少年你的肉棒,還是你的舌頭梗讓我舒服一點啊。”

一刻也沒有為內華達的強姦感言而有任何看法,第一時間輪替上的是白龍:她早就想讓自己的腳也受到那樣的服侍了。

不過,是完全不同的玩法。白龍選擇了她在明石那裡買到的一些不方便說出來的書籍裡學到的做法,即將一隻鞋蓋在指揮官臉上,一邊足交的一邊玩弄指揮官乳首的做法。

當然的,歷史無數次教育我們,教條主義害人不淺。

白龍顯然是高估了自己高跟鞋的味道濃度,以至於指揮官嗅了鞋內的氣味好幾下都沒什麼反應。“喂,你下面倒是立起來啊?”

指揮官白了她一

眼,怎麼抄作業都能抄歪來?不過,白龍此刻已然賭上了自己作為一名艦孃的全部榮譽。無論如何,都要把指揮官榨出來。

於是乎,威爾士就觀賞到了頗具笑點的一幕:白龍用可怖的力量蹂躪甚至是摧殘指揮官的乳首;左高跟鞋右裸足則毫無章法地踩弄苦苦掙扎的少年的下體;至於那個妄圖擺脫命運的魔掌的少年只能在如此可悲的境地下從高跟鞋底下發出幾聲細微的求救聲。

儘管不想多加贅述,指揮官依舊沒有放棄抵抗,可惜這孩子坐了太久的辦公室的後果之一就是沒有多少力氣。而每一次身體上的反抗,都是白龍更加激烈的鎮壓————比如用貝齒狠狠撕咬乳首或將鞋跟塞進馬眼(不過,得益於白龍沒有此類經驗,最終還是作罷了)

即使對於抖M體質的指揮官,毫無經驗照本宣科的白龍的玩法也疑似有些極端了……不,至少本意是好的(迫真)。

最後,威爾士實在是繃不住了,打斷了白龍對指揮官的欺凌,而自知榨精無望的白龍也識趣地起身。

白龍和內華達收拾收拾走後,只剩下指揮官和威爾士二人,哦,還有一旁專心記錄這一切的青葉。

此刻的指揮官,剛剛從白龍空前殘酷的暴政中解脫出來,無力地癱在地上,一臉被玩壞的表情。見到此景的威爾士默不作聲地將其扶起,解開了捆住他雙手的繩子。“抱歉啊,指揮官,我沒想到他們倆玩的這麼花。”

“嗚嗚嗚威爾士……要是愛宕姐姐她們知道了我和其他艦孃的腳做了,我就完了……”

滿心以為指揮官會對自己撒嬌,沒想到卻聽到了這麼勁爆的消息,威爾士頓感自己在港區的所作所為似乎也不那麼過分了。

“她們……是指誰?”威爾士這樣試探性的問。

“愛宕姐姐、腓特烈媽媽、卡律小姐和賓夕法尼亞老師啊。”

壞了,我成小丑了。

威爾士的計劃是等內華達和白龍把少年糟踐個七七八八後,再一舉拿下,怎能料到這個長著可愛臉蛋的男孩子經驗比自己還豐富? 就海王這方面,威爾士自詡除了皇家方舟和利托里奧,自己是打遍港區無敵手,遇到這種勁敵,好勝心就一下子上來了。

不過,就此拿下指揮官,不也是一種勝利嗎?

一隻指揮官認為相當普通的高跟鞋輕輕抵在龜頭上輕輕摩挲,“沒關係的指揮官,被她們知道了也無所謂,”鞋底的花紋不斷刺激著馬眼,逐漸滲出的先走液打溼,進而形成了天然的優質潤滑劑,“畢竟你已經和那麼多艦孃的腳做了,不多我這一個對吧?”

“說的也是啊,”可憐的指揮官,不知何時就已經對自己的忠誠與操守徹底自暴自棄了,“威爾士,你的足技不錯啊。”

威爾士並未作出答覆,只是專注於玩弄腳下的小傢伙。正如指揮官所讚許的,威爾士精通於足藝,用高跟鞋玩弄足控小男孩自然遊刃有餘。

很快,用鞋底摩挲馬眼的玩法就讓威爾士厭倦了,乾脆用鞋跟抵住指揮官的肉棒,略顯粗暴地碾踩。而指揮官再也不掩飾了,“威爾士……請……請再用力一點……啊啊啊❤️”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威爾士看見在自己高跟鞋美足踐踏下呻吟的指揮官,居然有了一種就這樣玩壞指揮官的想法。

“啊啦,真是沒想到那個被公認為優秀的指揮官,私下裡居然是

一個被高跟鞋踩踏重要的地方還發出這麼可愛的叫聲的壞孩子,真叫人失望呢。”望著M字開腿的指揮官,威爾士略顯得意的繼續左右碾踩指揮官的肉棒,“怎麼樣,我的足技?”

“感覺不如……我錯了疼疼疼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該說是屢教不改的後果還是形勢比人強,威爾士僅僅在聽到“不如”兩個字後就加大了腳上的力道。尖銳的鞋跟頓時將龜頭踩緊,讓指揮官欲射不能,只能抱緊她光滑的美腿,用小臉反覆磨蹭威爾士的大腿來緩解寸止的痛苦。

“真是的,早這樣撒嬌不就行了麼……”

“求求你了❤️,威爾士❤️……讓我……讓我射出來吧……”

“叫姐姐。”

“威……威爾士姐姐❤️”

“嗯,真是個乖孩子❤️快點射出來吧❤️”

終於,一股純粹出自指揮官本願而射出的濁漿濺在了威爾士還未離開高跟鞋的美足上。

“看樣子,我的後宮又多了一個人?”威爾士望著腳背上新沾的精華,略有所思。

這個荒誕的宴會後,僅僅不到一週,愛宕她們就發現了指揮官不止對一位艦孃的玉足發情的事。

那一天,她們來找指揮官開銀趴,推開門後,看到的是一面忘我地舔舐威爾士足尖,一面將威爾士的一隻高跟鞋套在自己肉棒上自慰的指揮官;而另一隻高跟鞋,早已灌滿了指揮官熾熱的精華。

“你們好啊,這孩子已經是我的寵物了。”

也許,我想愛宕、腓特烈大帝和卡律布狄斯永遠都忘不了此刻威爾士挑釁的表情;也許也忘不了剛剛還津津有味記錄著一切,轉眼驚恐不已的無良記者青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