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2瑤姬的墮落

諸神的黃昏2瑤姬的墮落

這個世界分為上下兩層,下層世界是人間,而上層世界便是神界,隨著上古眾神之戰結束後,華夏神界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得了勝利,完成了上層世界的大統一,華夏神界也建立了自己的新神界——天庭。上層世界的統一,同樣影響著下層世界的發展,在天庭的管理下,下層世界除了華夏,幾乎全世界的修煉體系都被腰斬,有的也只有打熬體魄,凝神練氣的基礎法門,絕大部分終生都無緣築基,就更別提金丹了。(修煉等級從低到高分別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分神,合體,空冥,大乘,渡劫,仙人,真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半聖,聖人,華夏修仙體系只適用於華夏人,由國家和幾個頂級家族掌控。)

神樂凜,華夏眾多附屬國中的一個小島國東瀛的一個高中生,硬要說她和同齡人有什麼不同的話,不同點就在於她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孩,長相甜美,身材高挑火辣,學習成績優異,尤其喜歡閱讀關於華夏文明的書籍,熱愛運動的她還是體育課代表,雖然有一雙汗腳,可對於美少女來說這哪裡算的上是缺點呢,唯一不足之處就在於她的家庭了,單親家庭的她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生活相對拮据,母女倆共同經營著家族世代相傳的天照神社。

相傳華夏天庭有33重天,而第四層天又被稱為欲界四重天,這預計四重天的主人便是傳說中的瑤姬女神。瑤姬獨自一人守護這欲界四重天數萬年,通過這欲界四重天的神妙,瑤姬擁有了可以隨時看到這三界絕大部分神和人心中的慾望的真實之眼,人們心中那最渴望的鬱郁不可求的東西,只要瑤姬想看,那便會像動畫一樣展現在她眼中。可是,這幾萬年來,即便是這欲界四重天也始終沒有顯現出瑤姬心中所渴望的東西。這天,上萬年沒有離開四重天瑤姬的心血來潮間生出了下凡之心,可飛出南天門的他,一時間又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只能駕雲漫無目的的飛行,在飛到一處小島時,瑤姬無意間瞥到一群盛裝打扮的人,像是在慶祝什麼節日,閒來無事的瑤姬便飛下雲端,隱藏了身形,混入人群之中,原來這是東瀛一年一度的盂蘭盆節,這群盛裝打扮的人,就是為了前往神社拜祭天照大神!本著看熱鬧的心情,瑤姬跟隨著人群一起向神山中的神社行進,而這處神社正是神樂凜家代代經營的那座天照神社。

來到神社外,瑤姬看到一群年輕女孩嘰嘰喳喳的向一個房間走去,瑤姬雖然活了幾萬年,更是生育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可外表依舊如少女般年輕美麗,周圍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媽,看到瑤姬看著那個神秘房子,加上瑤姬又是如此美麗動人,都慫恿瑤姬去那個房間試一試,瑤姬想著這群凡人,又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索性便朝那個房間走去。進入房間,瑤姬看到一大群女孩子人手一套紅白配色的衣物,裡面的負責人看到瑤姬進來,笑著遞過來一套衣服,並說道:“你來的可真是太巧了,這已經是最後一套了,你再晚來一點,可就沒有了。”瑤姬拿過衣服向負責人道謝後,面無表情的向換衣間走去,走進換衣間,好巧不巧的是,已經沒有多餘的衣櫃供瑤姬使用了,這點小事在活了上千年的瑤姬看來顯得無傷大雅,待換好衣物後,將自己原

先的白色衣裙摺疊好,放在了一個看起來比較乾淨的黃色桶蓋上,瑤姬換好巫女服後,來到鏡子前整理了下衣裙,白色的肌襦袢讓瑤姬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白皙,紅色的緋袴又讓瑤姬看起來充滿了活力,瑤姬滿意的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後,跟著人群向屋外走去。

來到屋外,瑤姬看到高臺上一名身穿千早頭戴花冠的少女正在跳著不知名的舞蹈,那名少女便是神樂凜,神樂林美妙的舞姿,讓從小喜歡跳舞可總跳不好的瑤姬不捨得移開視線,在不經意間瑤姬慢慢分開人群走到了隊伍最前方,目不轉睛的看著。隨著神樂凜舞蹈的結束,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神樂凜向眾人抬點頭,示意後說道:“謝謝大家的掌聲,其實這還不是這段舞最完美的表演,相傳當年天照大神跳這支舞的時候,腳下踩的是一雙人變成的足袋,天照大神踩在那少女身上翩翩起舞的身姿才是這段舞真正的樣子,那麼,那位巫女願意成為我的舞墊,助我完成這支舞呢?”說完,神樂凜把目光移向巫女群中,聽到神樂凜這麼說,扮作巫女的少女們都一點點後退,誰都不願因為那所謂的相傳被人踩在腳下,只有站在最前面的瑤姬沒有意識到眾人在後退,仍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就像是挺身而出一樣。臺上的神樂凜已經做好了和往年一樣準備,她也知道,正常人不會想讓她人踩在自己身上,已經自己獨自再跳一次的準備,就當她要開始時,神樂凜驚喜的發現,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瑤姬,看到這一幕,神樂凜激動地指著瑤姬說:“這位巫女,請你上臺,躺在我的腳下,讓我們合作一起跳完這支舞。”

直到這時,瑤姬才反應過來,在自己愣神的這幾秒鐘,少女們集體向後退了三五步的距離,此時瑤姬感覺自己被耍了,想轉身就走,在臨走前瑤姬想再看一眼這個舞姿優美的女孩,可就是這一眼令瑤姬的想法改變了,在真實之眼中,瑤姬能看到神樂凜是多麼想完美的跳完這支舞,這極度渴望跳好一支舞的想法讓瑤姬不由得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和自己一同長大的玩伴有不少小女孩跳舞跳的很好,而自己卻無論如何都跳不好,渴望把舞跳好成小瑤姬年幼時最大的目標。想到這,瑤姬決定幫助這個女孩跳好這支舞。

在瑤姬上臺後,看著眼前這個衣著華麗的少女,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被眼前的女孩踩在腳下,饒是活了數萬載的瑤姬一時間也羞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接,接下來,我,我該怎麼辦?”神樂凜看著眼前面色羞紅,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都比自己要好的大姐姐,神樂凜的內心也樂開了花,用腳點了下地,有些激動的說:“姐姐,你躺在這就行。”瑤姬聽完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點點下降,最後躺在了神樂凜腳下。一開始神樂凜以為瑤姬會趴在地上,沒想到瑤姬竟然躺下來了,這就意味著自己一會甚至可以把腳踩在她胸上,神樂凜一邊腹黑的想著,一邊激動的脫去木屐。於是神樂凜先用把左腳踏住瑤姬的小腹,然後說“:姐姐,我要上來了。”瑤姬此時已經羞得說不了話了,這能點點頭以示回應。得知瑤姬已經準備好了,神樂凜不再說什麼了,然後她踩住瑤姬小腹的左腳為重心,右腳慢慢的也挪到了,瞬間瑤姬的整個小腹都凹

了下去,凹陷下去的那塊就被神樂凜踩壓了下去。

瑤姬的身材無疑是完美無瑕的,小腹平坦而柔軟,哪怕隔著一層衣物也能感受到,腳感非常好,非常美妙,讓神樂凜忍不住想瑤姬一輩子都生活在自己腳下,充當自己的腳墊,供自己踩踏消遣,想到這,神樂凜趕緊搖搖頭,打消自己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可為了延長自己的享受時間,神樂凜雙腳並齊站在瑤姬的小腹上,衝臺下鞠了個躬說道:“各位來客,今天是個值得記住的日子,這應該是近十年一來,第一次有舞踏配合來跳神祭舞,讓我們一起用熱烈的掌聲感謝這位姐姐,謝謝!”在神樂凜的帶領下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在掌聲結束後,神樂凜才說:“下面,我要開始了。”

神樂凜輕移蓮步,輕輕把腳踩在瑤姬的臉上,在瑤姬自下而上的視角中,身穿巫女服的神樂凜身影是那麼的高大,緊接著,一隻散發著淡淡腳臭味的足袋腳伸了過來,逐漸佔據了瑤姬的視野。舞蹈以神樂凜踩在瑤姬臉上的右腳為信號,隨著音樂的響起,神樂凜開始在瑤姬的嬌軀上翩翩起舞,花冠下的黑髮如瀑隨風飄揚,白衣飄舞,裙角隨著舞姿飛旋,一對白蝴蝶般的纖巧玉足輕盈地在腳下瑤姬的嬌軀上踩著。此時的神樂凜可謂是豔驚四座,臺下觀眾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場中那位翩翩起舞的絕代佳人所吸引,就連不少女性都被神樂凜的風姿所驚豔。神樂凜玉足踩著瑤姬潔白的額頭,玉足輕旋,曼妙的身軀以瑤姬的額頭為支點舞動起來,優雅的轉了幾個圈後,腳尖用力下踏躍起,雙腿在空中一前一後肆意伸展,衣裙紛飛間,飛舞的身姿真如一隻翠蝶般靈動、飄逸、賦有詩韻。而後身形落下,穩穩的踩在了瑤姬的臉上,哪怕神樂凜只有一百斤的體重,可就這麼砸在臉上,就連身為女神的瑤姬都有些受不了。

剛站穩神樂凜又開始跳起舞來,就見她手中揮舞著神樂鈴,腳下的動作不停,用腳尖戳擊瑤姬的臉,用腳跟踩著瑤姬的胸隨意的旋轉和踩跺,雖然這些都不是她刻意所為,都只是舞蹈的要求動作,每一次落腳踩踏點,也不是她刻意選的,就像是踩在真正的墊子上一般,沒有半點猶豫在乎,瑤姬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被踩歪了,被逼無奈的她只得偷偷運起神力,以支撐神樂凜的踩踏,畢竟神界有規定,下凡的神仙除了自保,不得隨意使用神力干涉凡間世俗的發展,同時非特殊情況,嚴禁對凡人使用法術。神樂凜襪子從上面看非常乾淨,純白無比,不過腳趾和腳掌的位置卻是有些微微泛黃,畢竟穿了一上午,天生汗腳又跳了兩支舞的她,此時襪底已經變得潮溼,腳底的味道也逐漸加重,濃郁的腳臭味徑直湧進瑤姬的鼻腔,活了上千年的瑤姬,作為炎帝之女,從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裡聞過這種粗俗的味道,一時間接受不了,努力屏住氣不去呼吸那混濁的腳臭,可隨著神樂凜對瑤姬鼻子的一次次踩踏,鼻子所帶來的疼痛讓瑤姬再也憋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巧的是在瑤姬吸氣的瞬間,神樂凜恰巧腳掌踩在瑤姬的下巴上,腳掌和指縫處於鼻孔的正前方,隨著吸的那口氣,最濃郁,最純正的腳臭被瑤姬吸入了肺中,濃郁的腳臭味讓瑤姬感覺很上頭,想立刻

把氣吐出去,可瑤姬的深吸氣帶動的氣流讓神樂凜的腳掌和腳趾感覺癢極了,翹起的腳掌瞬間落下,腳掌和腳趾分別踩住瑤姬嘴巴和鼻子,同時腳掌不停的在瑤姬的鼻子上前後搓動,讓瑤姬這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只能一遍遍回味著神樂凜的腳臭味,慢慢的,瑤姬感覺神樂凜的腳臭味也不是那麼難聞了,於是趁著神樂凜抬腳的間隙,瑤姬再次深吸了一口那渾濁的腳臭,依舊沒有感覺味道難聞,再經過往返幾次的確認後,瑤姬逐漸感覺自己開始喜歡這股味道了。

就在瑤姬陷入自我懷疑時,神樂凜曼妙的身軀依舊隨著音樂肆意的舞動著,飛舞的身姿猶如一隻翠蝶般靈動、飄逸、賦有詩韻。衣裳輕舞,仿若花間的蝴蝶飄來飛去,裙舞飛揚,在這明媚的陽光下,如夢如幻。突然,股劇烈的疼痛將陷入emo中的瑤姬拉了回來,原來是神樂凜此時正單腳踏在自己的小腹上,並且隨著音樂的節奏,在自己的小腹上跳躍著,巨大的重量讓神樂凜的腳一次次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小腹中,瑤姬此時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快要被踩爆了,那個曾經孕育了自己兩個孩子的地方,此時正在被逼在無意識間肆意的蹂躪著,而自己只能這樣一邊默默忍受著疼痛,一邊靜靜的看著這雙腳在自己身上隨意踐踏。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神樂凜對此卻毫無察覺,依舊隨著音樂的變換而舞動著自己的身體,這時音樂的節奏變得高昂,神樂凜的雙腳在瑤姬的小腹上用力一踏,借力在空中旋轉了兩圈後,雙腳穩穩地踩在了瑤姬的胸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瑤姬感覺自己的胸部就要被踩爆了,在瑤姬的認知裡,自古以來,女性的胸部是女性最為私密的地方之一,是女子身份的象徵,只有自己和自己的配偶才能觸碰,甚至配偶在沒有得到自己的許可前,都不能觸碰自己的胸部,現在自己的胸部被神樂凜這樣隨意的踩在腳下,那種屈辱感在一瞬間充滿了瑤姬的內心,而這一切神樂凜就像沒有注意到一樣,動作越來越放肆隨意,她的腳掌在瑤姬酥胸上用力揉踩,有時甚至用腳趾隔著衣服夾住瑤姬的乳頭,一同向空中躍去,強烈的拉扯感,甚至讓瑤姬的身體輕微的離開了地面,這而拉扯感還未褪去,更加劇烈的疼痛,隨著神樂凜的落下接踵而來,在路人的視角中,瑤姬原本挺翹豐滿的胸部,此時就像兩塊爛肉餅一樣,被神樂凜踩在腳下,原本巍峨的雙峰,在神樂凜的腳下時而被拉的細長,時而被踩的扁平,完全淪為了神樂凜那雙白襪腳的配襯。

然而,隨著這一切的進展,發生了一件微不可查的小事——瑤姬的的乳頭居然在被腳趾拉扯的過程中硬了起來,這也就是說,瑤姬居然被踩的有了感覺,或者再說的粗俗直白一點,就是被踩到發情了。此時此刻,站在瑤姬胸部上的神樂凜,宛如那洛水之上的神女,傾國傾城,顛倒眾生。慢慢的,音樂的節奏慢慢舒緩,舞蹈也接近尾聲,神樂凜雙手抬起呈祈禱姿勢,然後抬起右腳,穩穩地踩在了瑤姬的臉上,左腳腳尖著地,從瑤姬的胸部緩緩下移,順著小腹一路向下,跨過瑤姬的腹股溝,直至停在了陰唇的正上方,這如此敏感的地方,一時讓瑤姬有些接受不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讓神樂凜一時沒有站穩,左腳順著那道縫隙滑了下去,雖然隔著衣服,但神樂凜的大腳趾依舊穩穩的踩進了瑤姬的陰唇中,瑤姬沒想到自己那在丈夫去世後,為了遵守婦道,幾萬年來自己守身如玉,從來無人觸碰的私密之處,今天卻被一個異域少女的腳趾所觸碰,幾萬年來的剋制在此刻毀於一旦,然而神樂凜對瑤姬的的情況依舊毫不在意,為了站的更穩定,左腳用力向瑤姬的體內一蹬,又有兩個腳趾進入了瑤姬體內,這飢渴了幾萬年的小穴,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訪客,顯得有些應急不暇,這莫名的充實感讓瑤姬忍不住夾緊雙腿,可夾緊的雙腿又讓神樂凜的卡在小穴裡出不來,只能繼續向深處進發。

久違的快感一時間如同兇猛的重拳一樣,打的瑤姬應接不暇,作為活了數萬年的女神,女性在外應當時刻保持矜持,端莊,優雅的形象,這一思想在瑤姬的心中已經根深蒂固,可在臺下成百上千的觀眾面前,自己身為女神,被一個異族凡人當成舞墊踩在腳下,就已經很丟人了,很可恥的是自己竟然被人踩的興奮,踩的有了快感,這是瑤姬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連忙一邊調動神力匯聚到小穴處試圖把神樂凜的腳趾擠出體外,一邊大口呼吸來平復自己躁動的內心。可人們常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瑤姬自己就搞錯了努力的方向,現在神樂凜是腳尖著地踩在自己的小穴裡,自己只需要分開腿讓腳尖從小穴裡滑出來即可,一邊自己用力向外擠著神樂凜的腳趾,一邊用力夾緊雙腿,神樂凜也為了應對小穴對腳尖的擠壓,不時扭動下腳尖來平衡身體,在多種因素的合力下,事實就是神樂凜的腳尖非但沒從瑤姬的腳尖離開,反而越陷越深,五個腳趾全都擠了進去,要不是有緋袴的阻礙,可能連腳掌都進去了。

瑤姬就這樣一邊承受著小穴中腳趾所帶來的快感,一邊聞著神樂凜腳底的氣味,在神樂凜腳下忍受著無邊的屈辱與快感,祈禱舞蹈快點結束。皇天不負有心人,這支舞終於是在一分鐘後結束了,就見神樂凜收回踩在瑤姬臉上的右腳,右腳貼著瑤姬曼妙的身軀一路下滑,直至瑤姬的腹股溝才停下,而後右腳發力,把腳趾從瑤姬的小穴重拔出,一同踩在瑤姬的腹股溝上,最後神樂凜挪著小碎步一點點向前移,踩過瑤姬的小腹,胸部,直至在瑤姬的臉上站定,衝臺下一鞠躬,笑著說道:“這邊是真正的祭神舞,感謝各位的觀看。”說完神樂凜再次鞠躬,同時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掌聲如同海浪般一浪蓋過一浪,經久不衰,神樂凜一是出於禮貌,二是為了更好的享受腳下這張美麗無雙的腳墊,故意保持鞠躬姿勢,期間不停地用腳趾摩擦瑤姬的眼睛,等待掌聲的結束。掌聲足足持續了三分鐘才停止,在掌聲結束後,神樂凜站直身子說:“請各位稍後,即將進行下一項賜福。”

說完再次向眾人鞠躬後,神樂凜後退兩步,雙腳踩在瑤姬的胸部上蹲下,看著這張被自己踩的臉色通紅滿是腳印的俏臉,笑著伸手在瑤姬的頭上摸了摸,“也感謝你的付出了,稍後我會對你表示感謝的。”說完站起身,轉身從瑤姬身上走下。過了會兒,兩名身穿巫女服的女孩來到瑤姬身邊,把瑤姬攙扶回到臺下

的巫女小屋休息。

回到小屋,幾十名巫女把瑤姬圍在中間,在巫女們的推搡下,瑤姬被推到了一名巫女面前,這是一名身材高挑,長相秀美的女生,所有人都站著,唯有這名巫女坐在椅子上,顯然她就是這些人的老大,就見這名巫女翹起二郎腿,伸手指了指瑤姬,嘴裡說:“你的頭太高了。”話一說完,瑤姬身後的的兩名巫女同時對著瑤姬的腿窩踢出一腳,突如其來的踢擊讓瑤姬站立不穩,趁瑤姬身體不穩的時候,剛才攻擊瑤姬的巫女各自抬起瑤姬的一條手臂,反轉手腕,大臂下壓,同時各自抬起一隻腳,對著瑤姬的後背踩了下去,一套操作下來,瑤姬此時雙膝著地,雙臂伸直被兩名巫女握在手中,後背被兩隻腳牢牢踩住,頭部貼地,側著臉被那名領頭的巫女踩在腳下,“乾的不錯,位置剛剛好。”說完把腳在瑤姬臉上碾了碾,“腳感不錯,很舒服的腳墊。”瑤姬被人踩在腳下,身體的疼痛和恥辱讓瑤姬掙扎起來,不停地來回晃動,可被這麼控制著,除非她使用神力,否則絕不可能被掙開。

過了好一會兒,瑤姬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那名領頭的巫女看瑤姬不掙扎了,便鬆開了腳,對壓制瑤姬的兩名巫女使了個眼神,兩名巫女心領神會,鬆開了瑤姬,瑤姬這才從地上抬起頭,可不知怎的,原本生性高傲的瑤姬,在下凡來到這東瀛不過區區半天不到,就受得了多次的侮辱,換作以往的她,早就釋放神力大開殺戒了,然而此時的她卻沒有起身,就這麼跪在那名巫女腳下,抬頭看著她,“你是誰,為什麼這麼對我?”巫女說:“我叫大島洋子,是這一片的老大,你是從哪來的,膽敢隨便靠近神樂凜,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嗎?”聽到大島洋子這麼說,瑤姬運用真實之眼看向大島洋子,在真實之眼的映照下,瑤姬看到大島洋子對神樂凜喜愛和對神樂凜那可望而不可求的樣子,隨即開口說道:“我叫瑤姬,來自華夏。”

“那看來這件衣服是你的了,拿過來。”大島洋子說完後,一旁的巫女從身後拿出一件東西丟在地上,瑤姬一看,正是自己那件的長裙,伸手去拿,就見大島洋子眼疾腳快,一腳把裙子連同瑤姬的手一併踩在腳下,同時伸出另一隻腳,一併踩在衣裙上,瑤姬的手被踩住,伸出另一隻手想把腳移開,可剛抬起手,大島洋子就像未卜先知一樣把腳在瑤姬的手上用力一碾,粗糙的木屐鞋底摩擦著瑤姬細嫩的皮膚,手上傳來的劇痛讓瑤姬的手停了下來,“不想手廢掉的話就繼續動,反正我不在乎廢你一隻手。”說完腳一輕一重的碾踩著瑤姬的手,瑤姬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女孩,不知怎的,瑤姬不再反抗,而是低著頭看著這隻在自己手上肆意捻動的腳,那硃紅的木屐上是雪一樣的白色足袋腳,一次次碾踩,足袋上皺起一個個好看的弧度,如同一件藝術品一樣,相反,自己原本溫潤如玉的纖纖玉手,此時被採得滿是灰塵,一度讓瑤姬感覺自己的手不配被這樣一隻完美的玉足踩在下面。

大島洋子看著這個被自己踩手毫不反抗,甚至盯著自己腳的下賤女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這幫華夏女人,我就討厭你們華夏女人高高在上的樣子,一

天天穿的人模狗樣的,實際上你們才是最卑微,最下賤的母狗,像你們這種卑賤的存在,就該老老實實跪在我們高貴的東瀛女人腳下,伏首稱臣,哈哈哈哈。”聽到大島洋子這麼說,瑤姬想起當初隨著父親炎帝在外域征戰的日子,沒有任何勢力能夠阻擋華夏大軍腳步,所到之處無不俯首稱臣,想到這,瑤姬抬起頭,高傲的對大島洋子說:“胡說,我們華夏女人才是最高貴的,你們這彈丸之地只不過是我華夏的附屬小國,也配和我們相提並論,可笑。”

“是嗎?”大島洋子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還嘴硬的瑤姬,嘴角露出一絲不屑,“既然你們華夏那麼厲害,那你為什麼還要跪在我這個附屬國女人的腳下,這難道是你的愛好嗎?”“我...”“我什麼我。”啪的一聲,瑤姬剛想反駁,就被大島洋子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斷了。大島洋子的一巴掌,讓瑤姬剛剛褪色的臉,瞬間浮現出一個嫣紅的巴掌印,瑤姬不可置信的看向大島洋子,作為炎帝之女,巫山神女的她,從小到大,不管是誰,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不管在哪,都是最耀眼的那個,今天竟然被一個下界毫無修為的凡人一巴掌扇在臉上,這一刻,這一天所受到的屈辱在此刻爆發了,豆大的淚珠從瑤姬的眼中流出,洶湧的不僅讓瑤姬淚流滿面,還為瑤姬觸摸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封閉那個世界的大門便是自己身為華夏女子貫徹了千年的禮義廉恥。大島洋子看瑤姬被自己扇哭了,頓時心情大好,一股施虐的慾望從心底升起,抬腳把瑤姬的另一隻手踩在腳下,然後順勢站起身,全體重站在瑤姬的手上,木屐堅硬的鞋底無情的踩在瑤姬纖細的玉手上,大力蹍起來,彷彿在她腳下的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手,而是沒有知覺的一塊石頭,一塊磚瓦而已。

瑤姬雖然是女神,可是玉手嬌嫩,十指連心,被大島洋子踩的痛得不行,痛苦的呻吟著便想把手從大島洋子腳底抽出來,可是她身子一動,大島洋子便知道,身為這一片黑道老大的她自然知道瑤姬想幹什麼,沒等瑤姬掙扎,大島洋子左手便一把抓起瑤姬的秀髮迫使她看著自己,緊接著右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瑤姬臉上,清脆的響聲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晰,巴掌像不要錢一樣一下下扇在瑤姬的俏臉上,大島洋子的巴掌不僅僅是打在瑤姬的臉上,更是打進了瑤姬的心裡,隨著巴掌的每一次落下,都讓瑤姬內心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愈加破碎。大島洋子一邊扇瑤姬巴掌,一邊大聲的嘲笑瑤姬:“賤人!賤人!你這些下賤的華夏人!哈哈哈哈!”隨著笑聲的結束,大島洋子掄圓胳膊狠狠抽在瑤姬臉上,把瑤姬扇倒在地,大島洋子也氣喘吁吁的坐回椅子上,一旁的小巫女連忙來到她身邊幫她按摩手掌。

過了一會兒,緩過勁的大島洋子,抓起瑤姬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瑤姬只能雙手撐地跪在了地上,看到瑤姬那被扇得滿是掌印的臉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可再向上看到的便是瑤姬那滿含不甘和憤怒的眼神,瞬間,大島洋子剛剛平息的怒火再次爆發,抓著瑤姬的頭髮朝著地面狠狠一甩,瑤姬直接被甩到了地上,剛想爬起來,結果被大島洋子又一腳踹在胸上,身體被踢翻仰躺在了地上,瑤姬的胸部傳來

一陣劇痛,讓瑤姬不由得哀嚎出聲。瑤姬轉頭看向大島洋子,結果眼睛還沒聚焦,黑色的鞋底便在她眼前急速放大,砰的一聲跺在了瑤姬的臉上,緊接著大島洋子又抬腳繼續踹著瑤姬的腹部和胸部,大島洋子一邊踢踹瑤姬的胸腹一邊嘴裡不停的辱罵瑤姬:“賤貨!還敢瞪我,就你也配?下賤東西!還敢不服,還敢不敢了?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下賤的婊子!母狗!”大島洋子的話深深刺痛著瑤姬高傲的內心,瑤姬內心千年榮辱觀和恥辱心在大島洋子的腳下逐漸支離破碎,內心世界的扭曲讓瑤姬根本做不出什麼反抗的動作,只能用雙手雙臂盡力遮擋大島洋子的踹打,躺在地上被大島洋子無情地蹂躪,身體被肆意地踐踏,疼痛逐漸感蔓延全身,周圍人聲鼎沸,可依舊難以平復瑤姬內心的波濤。

踢踹了好一會兒,大島洋子才停下腳,一腳踩在瑤姬的臉上,俯視著地上的瑤姬,“現在知道厲害了嗎?賤母狗!”說完大島洋子豎起腳腳尖向下,對著瑤姬得嘴插了下去,鞋尖衝開嘴唇抵在瑤姬的牙齒上,不停地碾轉,瑤姬身為女神怎麼可能會讓一個異域的凡人把鞋塞進自己的嘴裡,但瑤姬畢竟剛剛被大島洋子踢踹了好一會,體力不足,沒幾下牙齒就被鞋尖給攻破了,如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島洋子居高臨下的用自己還穿著木屐的美腳,插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面!牙齒被突破的瞬間,瑤姬內心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徹底崩塌了,她身為女神的顏面和尊嚴被徹底攻破,無與倫比的恥辱衝入了瑤姬的內心深處的新世界,在瑤姬不曾關注的地方被源源不斷轉化成一種莫名的快感。

“不要!”瑤姬的內心在絕望的吶喊,眼睛充滿了恐懼,她不是怕疼,而是覺得被大島洋子的腳進入嘴裡,會是何等的恥辱!她想盡力把頭扭到一邊,以躲過大島洋子的鞋,可木屐已經深深插入嘴中無法躲避,剛一轉頭,大島洋子就用木屐鞋底卡住自己的牙齒,強行把頭擺正。和腳下痛苦掙扎的瑤姬相比,大島洋子就顯得輕鬆愜意了許多,讓一邊的巫女踩住瑤姬的手,再讓人給自己搬了把椅子放在瑤姬身上,自己坐在上面,鞋尖不停的在瑤姬的嘴巴里面挑逗著,深一下淺一下的玩弄著瑤姬的喉嚨。

“嗚嗚!嗚嗚嗚!”“不要著急呀,小賤人,先好好嚐嚐我鞋底的味道!我們東瀛女人鞋底的泥灰可是你們華夏母狗夢寐以求的珍饈美味啊!哈哈哈哈!”瑤姬的舌頭一直在躲避著大島洋子的鞋底,並且腦袋不停晃動,妄圖從大島洋子的腳下逃脫!可是嘴巴里面的空間就這麼一點,再如何躲避也是沒有用的,大島洋子戲謔的看著腳下瑤姬的臉色,充滿了愉悅,故意用鞋底時不時蹭一下瑤姬的舌頭,瑤姬口腔裡面已經充滿了大島洋子的鞋底的塵土和腳汗,塵土的泥腥味和鹹澀的腳汗,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瑤姬的大腦神經和內心的防線,這些味道她實在是無法忍受!最後大島洋子似乎是玩膩了,腳尖用力下壓,讓鞋底狠狠壓在瑤姬的舌頭上,“你要是不想多受屈辱,就乖乖的侍候我!”同時彎下腰用手輕輕拍著瑤姬的臉,看瑤姬沒有反應,大島洋子的腳用力一插,鞋尖又深入了一寸,從外面看瑤姬的喉嚨都粗了一圈,就算瑤姬是女神,

那也是需要氧氣的,窒息的感覺讓瑤姬眼前發黑,痛苦萬分,拼勁全力想要鼓動神力,可窒息造成的無力感使她根本無法調動多少神力,只能勉強保持自己不被大島洋子的臭腳憋死,為了求生不停的扭動著身體,然而這在大島洋子看來,瑤姬這是在不停的挑釁自己,漸漸的,大島洋子也開始不管瑤姬能否承受住自己的摧殘,直接站起身,單腳站在瑤姬的口中,並且不停的下蹲身體,讓自己的腳更加深入瑤姬的嘴中。

大島洋子粗暴的動作讓瑤姬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自己身為炎帝之女驕傲,在這個卑賤的凡人腳下變得一文不值,讓瑤姬不得不承認自己敗了,敗在了這個凡人腳下。可瑤姬的心理活動大島洋子並不知情,依然在瑤姬的臉上肆意妄為,就見瑤姬本就張大的嘴在大島洋子的腳下一點點變得更大,就聽到咔嚓一聲,瑤姬的下巴脫臼了,只一瞬間,大島洋子的腳尖又深入了兩分,瑤姬得脖子也更粗了,瑤姬絕望了,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個凡人腳下了嗎?不能,決不能這樣,在生的渴望下,瑤姬竟然突破了,身體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能量,這股能量擊飛震暈了周圍的所有人,瑤姬從地上飛起,連帶著一同飛起來的還有腳在自己口中的大島洋子,瑤姬用神力裹住大島洋子的腳,讓它從自己口中飛出,在神力的滋潤下,瑤姬的身體得到了恢復,瑤姬看著這個把自己玩弄於腳掌之下,險些將自己踩死的大島洋子,雖然她已經昏迷不醒,但剛才的一幕幕仍然歷歷在目,那種被人踩在腳下,瀕臨死亡的感覺,那種被人隨意掌控,絕望無助的感覺,那種顏面掃地,尊嚴被人肆意踐踏的感覺,竟讓瑤姬感覺有些難以忘懷。

瑤姬感知了下週圍的環境,確定周圍的人都昏迷後,瑤姬緩緩跪下,輕輕脫去木屐,把臉一點點湊近大島洋子的腳,最終,大島洋子的腳和瑤姬的臉相遇了,兩個本來應是在兩條平行線上的東西,竟在命運的作用下,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再次相遇,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再與先前瑤姬面對大島洋子的腳是被迫的,無法拒絕的,現在是主動把自己的臉貼在大島洋子的腳底,要說有什麼相同處,第一次大島洋子的腳是佔據主動位,可以隨意揉踩把玩瑤姬的臉,這次雖然大島洋子陷入了昏迷,腳不能動,可在瑤姬的心裡,自己面對這個女人,面對這雙腳時,自己的內心仍是膽怯的,無形中大島洋子的腳已經牢牢踩住瑤姬高傲的內心,冥冥之中佔據了主動,讓瑤姬不敢隨意造次。再次確定大島洋子已經昏迷後,再次把臉貼在大島洋子的腳底,發黃的足袋散發著濃郁的惡臭,呼吸到那股腳汗的惡臭氣息,“嘔!”瑤姬忍不住的開始乾嘔。

在好不容易克服這股惡臭後,瑤姬張開嘴巴就是含住了大島洋子的五個腳指頭,一股濃郁的腳汗瞬間激盪在腦海,這股氣息差點讓瑤姬當場暈厥過去。瑤姬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足袋裡積蓄的腳汗一點一點被瑤姬吸入了口腔裡面,這是經過足袋發酵過的腳汗,比舌頭舔上去的味道更大,這些腳汗順著瑤姬的口腔進入咽喉,黏且惡臭的腳汗進入咽喉管道里面,刺激的瑤姬不停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瑤姬的臉色嗆得通紅一片,她用力的咳嗽,感

覺整個肺部都是糊滿了大島洋子的腳汗!瑤姬一邊吸吮一邊在內心反覆告誡自己,自己是尊貴的女神,不能做這種有辱神格的事,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自己以往面前即便擺滿山珍海味也不一定會滿意的舌頭,今天竟然被這種噁心鹹澀的味道牢牢抓住,而且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過了好一會兒,瑤姬才放下大島洋子的腳,再次向大島洋子磕了個頭後,瑤姬站起身,身上光滑一閃,原本滿是灰塵的巫女裝被清理乾淨,整齊疊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則穿上了之前的白色長裙,在施法消除了所有人的記憶後,瑤姬邁步走出來這個小屋。屋外祭典已經進行到下一項儀式了,神樂凜再次出現在舞臺上,“下面讓我們開始祭典的第二項儀式,神足賜福。”(神足賜福,是為了這位紀念神道教主神天照大神而創立,經過一代代神道教教眾改良成的一項祭典活動,在神道教教眾的認知裡,神社內的大巫女為教徒們驅邪是天照大神的代理人,她的聖足有著為腳下的教徒祛除汙穢免除災難的神奇力量。該項活動由大巫女選出她認為信仰最虔誠的教眾,而後讓大巫女選出的幸運兒躺在大巫女的腳下,在萬千教眾的見證下,讓大巫女走過她的全身,巫女走的時間越長越好,教眾堅持的越久信仰越虔誠,最後站在她的臉上,為這位幸運兒祈福,為所有的教眾祈福,有許多虔誠的教眾都表示,當大巫女的玉足踩在自己臉上祈福時,都彷彿見到了天照大神本人。)

神樂凜站在臺上笑著說:“今天最虔誠的教眾我想大家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那就是剛才獻身成為我腳墊的那位教眾,有請我們的...腳墊小姐上臺,來腳墊小姐,請爬行到舞臺中央,躺在我的腳下。”穿著長裙的瑤姬站在人群中是那麼的顯眼,看著圍繞著自己的人群,聽著周圍吵雜的聲音,有羨慕,有憧憬,有起鬨,還有...鄙夷,在各種聲音的簇擁下,瑤姬的內心動搖了,自己剛剛被滿足穩定下來的道心再次瘋狂跳動起來,想的神樂凜的玉足,瑤姬選擇放縱自己一次,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跪下,雙手著地,一點點向舞臺爬去。

在爬到舞臺中央後,瑤姬剛想躺下,神樂凜提前一步走的瑤姬身後,用腳抵住瑤姬的頭,“請稍等一下,腳墊小姐,可以問下你為什麼要穿這種衣服,這看起來有點像華夏的衣物。”瑤姬轉過身,雙膝著地,屁股坐在腳後跟上,微笑著說:“對啊,這正是華夏的十二破留仙長裙,是我最喜歡的裙子之一。”

“哦,那你是怎麼得到它的?要知道東瀛女人是不穿這種衣服的。”

“沒什麼,因為我就是華夏人。”

對於天生高貴的東瀛女人來說,即便是當世的霸主華夏國的女人,也應該跪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所以即便東瀛是華夏的附屬國,即便東瀛女人在華夏國的地位低下,可東瀛女人每次都不畏強權,迎難而上,肆意展示自己與生俱來的高傲氣場,幾乎每次都是以東瀛女人來主導事情的走向為結局,所以神樂凜在面對主動跪在自己面前的瑤姬時更是顯得遊刃有餘,“華夏人?那你是叫什麼?從哪來?”

“我來自華夏國巴蜀之地的巫山深處,我早已沒有俗家的名字了,您可以稱呼我的道號,瑤姬。”

聽到這個名字,臺下的東瀛人僅僅以為這只是個聽起來不錯的名字,可在熟讀華夏文學典故的神樂凜的耳中可有著不同的含義,她立刻聯想到了傳說中的巫山神女瑤姬,於是神樂凜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和顧忌,“你難道是巫山的那位?”

瑤姬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你猜。”

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更加堅定了神樂凜心中的想法,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神樂凜抬起自己的腳,讓木屐鞋底對準瑤姬的臉,“親吻我的鞋底,儀式即將開始。”瑤姬看著自己面前的木屐鞋底,這是雙帶有短鞋跟的木屐,顯然是神樂凜常穿的一雙,鞋底防滑紋的縫隙被泥垢填滿,仔細聞嗅還能聞到一股莫名的腳臭味,這是木屐被神樂凜腳汗浸透再晾乾,浸透再晾乾,反覆數次所造成的,相較於大島洋子的惡臭,神樂凜木屐散發的味道多了股木材的清香。瑤姬把鼻子貼在神樂凜的鞋底深深吸了口氣後,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然後嘟起自己迷人的嘴唇,輕輕吻在木屐的腳掌處,同時舌尖偷偷從嘴唇見伸出,在防滑紋裡蹭了一下。神樂凜看到瑤姬親吻自己鞋底後,用腳踩了下瑤姬的臉,“好了,躺下吧。”

看到瑤姬躺下,神樂凜來到瑤姬腳的位置,對著臺下眾人說:“神足賜福儀式應該赤足進行,因為瑤姬是華夏人,華夏人骯髒傲慢的靈魂尚且不配接觸吾的腳底,只配和我鞋底的泥沙為伍,所以今日,吾將穿著木屐進行儀式,神足賜福,儀式開始!”說完抬起右腳踩到瑤姬的小腿上,可能是瑤姬的小腿比較纖細,神樂凜很快就來到了大腿處,豐盈的大腿腳感明顯不是小腿能比的,神樂凜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鞋跟陷入大腿之中讓瑤姬感覺有點痛,這種在眾目睽睽下被人踩在腳下的羞恥感和大腿上的疼痛感讓瑤姬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一種在今天之前,自己萬年光陰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接下來神樂凜從瑤姬的大腿來到了瑤姬的小腹,瑤姬作為炎帝之女,身上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小腹平坦光滑,觸感曼妙至極,透過白裙,那沒有一絲瑕疵的曼妙嬌軀讓同為女人的神樂凜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這可是華夏的巫山神女,就這麼甘心被我踩在腳下,不會有什麼詭計吧?短暫的遲疑後,神樂凜決定拋開所有的想法,自己一個東瀛女人,就算是華夏國的神女在自己面前也只是個供自己踩踏的腳墊罷了,想到這,神樂凜用左腳在瑤姬肚子上揉踩了幾下,同時目光緊盯著躺在地上的瑤姬,觀察著她的反應。瑤姬在感受到神樂凜的舉動後,她閉上眼睛,任由神樂凜玩弄作踐自己完美無瑕的身體。看到瑤姬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神樂凜徹底放飛自我,抬起右腳單腳站在瑤姬的小腹上,不斷上下晃動著身體,腳下的木屐瞬間陷入瑤姬的小腹之中,隨著踩踏時間的延長,神樂凜感覺到腳下腹肉產生的抵抗力已經越來越弱了,每一腳都可以陷入比原來更深的位置,幾乎可以隔著木屐感覺到瑤姬內臟的律動,踩到興起之時,神樂凜左腳跳起右腳下踩,重重落在瑤姬身上,木屐被瑤姬柔軟的小腹所包圍,給瑤姬帶來了巨大的疼痛,但這還不是最令瑤姬難受的,最難受的是神樂凜在下落時右腳故意向後收了一點,神樂凜的腳掌現

在正踩著瑤姬的腹股溝之間,鞋跟則把瑤姬的小穴穩穩的踩在了下面,小穴被踩所帶來的刺激讓瑤姬忍不住夾緊雙腿,同為女性的神樂凜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她就當看不到一樣,仍然一上一下晃動著身體,粗糙的鞋跟一次次在瑤姬的門庭前劃過,這種如即如離的刺激讓瑤姬面色緋紅,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好在神樂凜考慮到現在正在進行儀式,選擇暫時放過瑤姬,可緊接著下一個要被神樂凜踩扁的就是瑤姬的胸部了。

瑤姬本就身材完美有著一副挺巧的胸部,再生育了兩個孩子後,胸部非但沒有下垂,反而變得更加豐滿圓潤,神樂凜看著腳下高聳的胸部,再看看自己這還在發育的胸部,一種莫名的怒火從心底升起,直接縱身一躍,雙腳跺在瑤姬的胸部上,把原本高聳的胸部踩得扁平,而後神樂凜開始在瑤姬的胸部上不斷踏步,瑤姬的胸部一次次被踩扁然後彈起,被踩扁而後彈起...神樂凜看到瑤姬就連身為女人最大資本的胸部被自己踩在腳下都沒有任何反應,嘴裡輕聲說了句“真是條卑賤的母狗。”後,神樂凜也放開了自己,用力的跺著腳,都快有點要跳起來了的感覺,鞋底與瑤姬胸部碰撞的沉悶聲響讓神樂凜自己都覺得有點疼。感覺到神樂凜更加用力了,瑤姬微微睜開眼,透過翻飛的裙襬可以看到神樂凜那開心的笑容和眼角流露出的無盡嘲弄。感受著在自己胸部上飛舞的木屐,自己的胸部會被踩的越來越貧瘠,最終,原本飽滿圓潤的弧線被完全壓扁在自己身體表面,變成了一張薄薄的紙,粘在神樂凜這個東瀛女人的鞋底上,被她永遠踩在腳下,一想到這樣的畫面,瑤姬的內心不免有些激動,目光也落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瑤姬看到,隨著神樂凜一下下的跳躍,自己的胸部也不復最初的豐滿。在每次被壓扁後,還沒等富有彈性的肌膚恢復最初的弧度,神樂凜的玉足便又落了下來,將兩團豐盈又壓的更加扁平。

正在瑤姬沉浸在胸部被踩扁的過程中時,神樂凜已經悄然踏上了儀式的終點,就見她抬起右腳,在瑤姬錯愕的目光中,木屐鞋底移動到自己的頭頂,然後緩緩落下,鞋底在瑤姬的眼中逐漸放大,鞋底的細節也逐漸清晰,最終瑤姬一半的視野消失了,隨後,神樂凜教調整身體重心,足底在瑤姬的臉上踏實,另一隻腳鬆開洛神的乳房,就這麼踩著她的臉單腳站穩,宛如金雞獨立的姿勢一般。在這樣的姿勢下,神樂凜的鞋跟緊緊踏住了瑤姬的嘴唇,腳掌處落在光潔的眉心處,腳掌覆蓋住了她的清澈眼眸,隨著神樂凜輕輕扭動腳踝的動作,鞋底的灰塵飄進瑤姬的眼眸中,讓瑤姬的美目有種澀澀的痛,鼻子恰好卡在鞋跟和腳掌間的空隙裡,能清晰的聞到神樂凜腳底的味道。維持了一小會兒這姿勢後,神樂凜另一隻腳放下來,這樣瑤姬眼中的世界徹底被神樂凜的鞋底所替代。感受著神樂凜這個區區凡人完全把自己這個女神的臉當做地面隨意的踩踏,一種無力感逐漸湧上了瑤姬的心頭,在這種無力感在時間的作用下,一點一點化為了委屈,只是就連瑤姬自己也沒意識到,隨著委屈一同進入她腦海的,還有一些別的什麼感情...神樂凜站在瑤姬的臉上也沒有閒著,手中揮舞著祈福

的神樂鈴,身體隨著手上的動作而舞動的同時,扭動腳踝或者單腳站立。

如果說神樂凜一次比一次重的跺踩帶給瑤姬的是輕度的疼痛中夾雜著一絲奇異感覺,那神樂凜不時的幾下碾踩就真的是傷到她了。那可是她的面部,就算她身體經過神力的淬鍊,可瑤姬畢竟是個女神,身體還是很柔弱的,面部也仍然是要害部位,神樂凜幾乎是緊緊按在她臉上摩擦,雖然只用鞋底還不足以劃破瑤姬的臉,可那種痛苦和屈辱可是實實在在的。瑤姬能感覺到,隨著神樂凜無意識的踩踏,傳來的不止是痛感,還有一道道的電流,在這些電流的作用下,她的身體乃至內心……居然都有了“興奮”和滿足的感覺。瑤姬覺得很恥辱,恥辱到憤怒,到幾乎要失去理智,起身掀翻站在臉上的神樂凜,然後消滅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身為華夏天庭的女神,連眾神之戰都沒有傷她分毫,今天竟然眾目睽睽被一個卑賤的異族凡人踩在腳下。而最讓瑤姬難以接受的是在這種羞辱之下,自己卻對這異族凡人有意無意的踩踏產生了“興奮”這一事實。

可神樂凜對腳下瑤姬的反應絲毫不在意,依然自顧自的扭動自己曼妙的軀體,所有這些行為,給瑤姬帶來的有疼痛,有恥辱,還有她很不願承認的快感。但,礙於天庭的天規,她不能隨意出手傷害凡人,她也只能感受著快感逐漸疊加,一步步升級,向著最後的巔峰逼近,瑤姬從沒想過,自己時隔幾萬年的再次洩身會是在這種情況下,給了這樣的對象。瑤姬著複雜的心情,閉上雙眼,咬緊牙關,在做好了不發出聲音的準備後,默默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到來。終於,隨著神樂凜最後收尾的一記重踩,瑤姬也隨之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巔峰。

儀式結束,神樂凜這次依舊沒有從瑤姬臉上下來,站在瑤姬帶來臉上享受著臺下眾人的掌聲,在幾次轉身後,神樂凜再次站定,瑤姬則在神樂凜鞋底幾次抬起落下的間隙,張開嘴用力呼吸來緩解高潮後的餘韻,就在神樂凜鞋跟最後一次踩下時,鞋跟恰好卡在瑤姬張開的嘴巴上,瑤姬由於嘴裡含著鞋跟,嘴巴無法閉合,索性伸長舌頭,探索神樂凜的鞋跟深處的味道。就這麼過去了三四分鐘,歡呼聲才結束,神樂凜抽腳後退踩在瑤姬帶來胸上,蹲下對著瑤姬說:“這次也多謝姐姐了,稍後可以等我一下嗎?我想當面向你致謝。”瑤姬看著這個蹲在自己胸上的女孩:“你想道謝的話能先下去嗎?”神樂凜笑著說:“這麼說你是答應了,那位先走了。”說完神樂凜站起身,抬腳踩著瑤姬的臉向臺下走去。

在瑤姬來到後臺等了許久後,神樂凜才姍姍來遲,“抱歉啊瑤姬姐姐,教眾們太熱情耽誤的時間有點久了。”瑤姬看著眼前的女孩,絲毫沒有剛才踩在自己臉上時的高傲,反而感覺很好相處,讓瑤姬升起了些許的好感,可獨自生活多年的瑤姬仍高冷的對神樂凜說:“說吧,找我來是為了什麼?”神樂凜定了定神,看著眼前這個可能是神的女人,原本高挑的身材,傾國傾城的容顏,搭配上雪白的長裙,即便自己是常年的校花在她面前也顯得相形見拙,可此時,在被自己踩在腳下蹂躪了兩次之後,俏麗的臉蛋上雖然沒有傷口,可上面橫七豎八的印滿了自己的

鞋印,聖潔如雪的長裙也被自己鞋底的灰塵所玷汙,原本應是雲端天使的她,在與自己相遇,與自己的腳相遇後,變成了逗人娛樂的小丑,拱自己隨意踐踏的腳墊。想到這,神樂凜笑著說:“瑤姬姐姐,我留你下來有三個目的,一是向你道謝,感謝你對今天祭典所做出的貢獻,二是向你發出邀請,希望你能參加六天後祭典的結束儀式,三是...”不等神樂凜說完,瑤姬就打斷道:“為什麼要邀請我一個異族人參加你們的儀式。”

神樂凜說:“沒什麼,不管是哪裡的人,都是天照大神腳下的塵土,我作為天照大神的使者,應當一視同仁,而且瑤姬姐姐你身份特殊,理當如此,更重要的是姐姐你長的這麼美,身體這麼結實耐踩,尤其是你那張漂亮的臉蛋,腳感更是好的沒話說,簡直是天生的腳墊,所以我想在主持結束儀式時,腳下踩的不再是這雙舊木屐,而是姐姐你那張美麗的臉蛋。”聽到神樂凜如此放肆的話,瑤姬瞬間憤怒了“放肆,想什麼呢!”神樂凜看著憤怒的瑤姬也不後退,反而迎著瑤姬的怒火說:“別急嘛,我不是還有第三個目的嘛,聽完說我再發火也不遲啊。”瑤姬畢竟活了上千年,控制情緒的能力還是有的,不至於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行,你說吧。”

“那好,我說了。”神樂凜清了清嗓子鄭重的說:“瑤姬姐姐,你喜歡我的腳嗎?”這個問題讓瑤姬感覺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神樂凜看瑤姬沒有說話,雙手後背把臉湊到瑤姬身前,乘勝追擊道:“我想知道,你被我踩在腳下感覺舒服嗎?那被我踩臉高潮和被你夫君艹到高潮比哪個更舒服?是不是我的腳更舒服啊?”一連串的問題讓瑤姬說不出話來,看著面前這個滿臉笑容的異族凡人,那個笑容一度讓瑤姬感覺自己是像是被眼鏡蛇盯上的老鼠,一時間竟然有些恐懼,可轉瞬間便反應過來,身為女神的自己竟然對一個異族凡人產生了恐懼的心理,有些惱羞成怒的說:“放肆,你個卑賤的凡人,竟敢這麼和我說話,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別生氣嘛。”神樂凜雙手立在身前向後退了一小步說:“我只是比較好奇罷了。”“你,你還說!”瑤姬伸手指著神樂凜說。“別生氣。”神樂凜一邊用左手把瑤姬的手向下拉,一邊接近瑤姬的身體,突然,神樂凜的右手迅速抓向瑤姬的下體,憤怒的瑤姬完全想不到區區凡人敢對自己動手,小穴就這麼被神樂凜握在手中,小穴被人握在手中,剛剛高潮過的瑤姬身體瞬間軟了,神樂凜中指和無名指隔著衣裙順勢插入瑤姬的小穴,在瑤姬的體內摳挖著,“嘻嘻,這麼溼,還說不喜歡我的腳。”說完手中用力抽插幾下,然後用力拔出,最後雙手搭住瑤姬的肩膀,用膝蓋對著瑤姬的下體用力一頂,強烈的疼痛和屈辱感伴隨著下體的刺激衝入瑤姬的內心深處,強烈的刺激讓瑤姬下體忍不住劇烈抽搐噴出大量的淫水,同時膝蓋一軟跪在神樂凜腳下。僅僅間隔了半小時,瑤姬再次被神樂凜玩弄至高潮,排山倒海般的羞辱感讓瑤姬不敢抬頭看神樂凜,只能雙手捂著下體,佝僂著腰跪在神樂凜腳下,目光不自然的落在神樂凜的腳上。

神樂凜用腳勾起瑤姬

的下巴,“站起來看著我。”瑤姬下意識的服從了神樂凜的命令,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看著神樂凜的眼睛,神樂凜也沒有理睬瑤姬的目光,抬起腿,用腳尖抵在瑤姬捂著下體的手上,冷冰冰的說:“把你的狗爪子拿開。”瑤姬再次服從了神樂凜的命令,乖巧的把手拿到一邊,神樂凜對此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真賤!”說完抬起腳尖用鞋底抵在瑤姬的陰唇上蹭了蹭,粗糙得鞋底隔著衣裙給瑤姬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忍不住夾緊雙腿撅起屁股,小穴也離開了神樂凜的鞋底,神樂凜對此沒有在意,“這次是我用鞋底踩你的賤逼,下次,我希望是你主動用你的賤逼去蹭我的鞋底。”說完,神樂凜轉身向屋裡走去,在關上門後,瑤姬才忍不住再次跪在地上,這時,屋裡隱隱約約傳來一聲“滾吧,別忘了我的話,記住,我叫神樂凜,把你踩在腳下的人,卑賤的華夏神靈。”